仪礼经传通解

儒藏 › 礼经 · 约 1,651,999 字(第 3 页/共 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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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五服之丧冠其制之异者有四 升数之不同一也【凡布八十缕为升 斩衰正服义服冠皆六升齐衰三年杖期与不杖期降服冠皆七升正服冠皆八升义服冠皆九升齐三月冠九升 大功殇服大功正服与小功殇服冠皆十升 大功义服与小功正服冠皆十一升小功义服冠十二升缌冠十五升抽其半】 绳缨之与布缨澡缨二也【惟斩衰用枲麻绳为缨自齐三年至小功皆用布为缨 缌冠澡缨 绳之大小布之升数未详】右缝之与左缝三也【大功以上哀重辟积之缝向右 小功以下哀轻辟积之缝向左 杂记】勿灰之与灰四也【惟斩衰鍜而勿灰盖以水濯之而已勿用灰自齐三年以下皆用灰治之 缌则有事其缕复以灰治之也】其制之同者亦四条属一也【属犹着也着之冠垂之为缨也 吉冠缨武异材凶冠缨武同材 斩衰则用一条绳齐衰以下则皆用一条布从额上约之至项后交过两相各至耳缀之为武其余垂而结之颐下者为缨】 外毕二也【外毕者冠落额前后两头皆在武下向外出反屈之缝于武而为之两头缝毕向外案曲礼云厌冠不入公门厌犹伏也丧冠厌伏是五服同名由在武下出反屈之故得厌伏之名 又檀弓云古者冠缩缝今也衡缝故丧冠之反吉非古也是吉冠则辟积无杀横缝亦两头皆在武上向内反屈而缝之不得厌伏之名】 辟积之数三也【自斩至缌其冠皆三辟积】广狭之制四也【自斩至缌其冠皆广二寸】   公子为其母练冠【诸侯之妾子厌于父为母不得伸制此服 练冠者以练布为冠】公子为其妻縓冠【縓浅绛也一染谓之縓为妻縓冠妻轻】

  成服衰裳制   衰制

  裳制

  衰分制图   负【亦名负板 用布方一尺八寸缀于背上领下垂之】   适【亦名辟领 丧服记云适博四寸出于衰 注云博广也辟领广四寸则与阔中八寸也 疏云辟领广四寸者据横阔而言谓项之两相向外各广四寸也阔中八寸者据两身当缝中央而言谓一边四寸则中摠阔八寸也 今案此谓度两身既毕即将两身叠作四重于领上取方裁入四寸却以所裁者辟而折之垂于两旁使领中开处方阔八寸也】   衰【用布长六寸博四寸缀于外衿之上故得广长当心】   衣带下尺【注云衣带下尺者要也 疏云谓衣腰也云带者此谓衣带之带非大带革带也云衣带下尺者据上下阔一尺若横而言之不着尺寸者人有麤细取足为限也有衣腰则衣与裳交际之间不露见故云掩裳上际也】   衽     【上系裁布图 下系防缀图 注云衽所以掩裳际也上正一尺燕尾二尺五寸凡用布二尺五寸疏云上正一尺者取布三尺五寸广一幅留上一尺为正正者正方不破之言也一尺之下从一畔旁入六寸乃邪向下一畔一尺五寸去下畔亦六寸横断之留下一尺为正如是则用布三尺五寸得两条衽衽各二尺五寸两条共用布三尺五寸也】   衣【身也 记云二尺有二寸 注云此谓袂中也言衣者明与身参齐二尺二寸其袖足以容中人之肱也衣自领至要二尺二寸倍之四尺四寸加辟领八寸而又倍之凡衣用布一丈四寸】   袂【袖也 疏云属幅者谓整幅二尺二寸不削去其边幅取整幅为袂必不削幅者欲取与下文衣二尺二寸纵横皆二尺二寸正方者也】   袪【袖口也广尺二寸】   【今案衰服 衣 衽 袂 袪 齐下自斩至缌皆同惟 衰 负板 左右辟领 据仪礼注云前有衰后有负板左右有辟领孝子哀戚之心无所不在疏云衰者孝子有哀摧之志负者负其悲哀适者指适縁于父母不念余事若然则此衰负板左右辟领四者惟子为父母用之旁亲皆不用欤司马温公书仪父母舅姑夫君之服存古制度齐衰之服布幞头布襴衫布带大功以下随俗用绢为之 先师朱文公曰温公仪凶服斩衰古制而功缌又却不古制是何説也古者五服皆用麻但布有差等皆有冠绖但功缌之绖小耳 家礼斩衰衣裳用极麤生布齐衰用次等麤生布杖期又用次等生布不杖期及齐衰三月又用次等生布大功用稍粗熟布小功用稍熟细布缌麻用极细熟布】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上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下   宋 杨复 撰   仪礼丧服图式 丧礼十四下   妇人成服旁通图   杖   丧车制图   奔丧变服图   并有丧变服图   吊服图

  启塟反哭虞卒哭变服图   男子卒哭受服旁通图   妇人卒哭受服旁通图   练变服受服图   大祥服图   禅服图   五服古今沿革   三年之丧   本宗服   夫党服   母党服   女子子适人为本宗服

  为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服   降服

  妇人成服旁通图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下>   自斩至缌成服皆布緫   【束发谓之緫既束其本又揔其末 案始死妇人皆缟緫今此成服则用布为之 其布之升数象男子冠数具见前条 其长则斩衰緫长六寸 注六寸谓出紒后所垂为饰者也 期緫八寸 大功緫亦八寸 小功缌麻同一尺 吉緫当尺二寸也期以下皆孔疏云 布緫终丧 妇人相吊者素緫所谓素者布欤缟欤未详】   斩衰箭笄   【箭篠竹也以箭篠为笄也 案始死将斩衰妇人去笄至男子括发着麻髽之时犹不笄今成服始用箭笄 箭筓长尺 妇人箭笄终丧妇人质有除无变也 惟妾为君之长子虽服斩衰不着箭笄见下恶笄条】   齐衰恶笄有首   【恶笄者栉笄也 恶者木理麤恶非木名也 或曰榛笄也以榛木为之也 有首者若汉之刻镂摘头矣 案檀弓榛以为笄长尺者妇为姑也然则几恶笄皆长尺欤 案仪礼传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为舅姑恶笄有首及妾为女君之长子亦恶笄有首余无明文则齐衰轻期之笄未详 妇人恶笄终丧惟女子子既卒哭而归夫家则折吉笄之首以笄吉笄者象骨为之吉时有首为其太饰故折之】   大功以下笄【未详 今案女子子既卒哭折吉笄之首以笄又妇人相吊者吉笄无首素緫则此大功以下之笄或者亦吉笄无首而加以布緫欤】   斩衰以下髽【髽之制先儒所释各不同今条具在下士丧服篇注云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发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以麻者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如着縿头焉 贾氏疏曰髽有二种一是未成服之髽即士丧礼所云将斩衰者用麻将齐衰者用布是也二者成服之后露紒之髽是也又云自斩至缌妇人皆露紒而髽 丧服小记孔氏疏引皇氏之説曰妇人之髽有三有麻有布有露紒也其形虽异皆谓之髽也一者麻髽谓斩衰括发以麻则妇人于时髽亦用麻是也二者布髽谓男子免对妇人髽男免既用布则妇人不容用麻也是知男子为母免时则妇人布髽三者露紒之髽谓如防服传云髽哀三年三年之内男不恒免则妇亦必不恒用布髽故知恒露紒也又就齐衰轻期髽无麻布虽女子子既嫁者为本亲父母髽亦无麻布是知露紒悉名髽也又云然恒居露紒之髽则有笄 孔疏虽引皇氏説则又駮之曰今考校止有二髽一是斩衰麻髽二是齐衰布髽皆名露紒其将斩衰者于男子括发之时则以麻为髽其将齐衰者于男子免时则以布为髽其塟之时妇人之髽则与未成服之时同其大功以下则无髽也 今考三説互有得失更当加详 丧服四制云秃者不髽】

  杖【详见丧大记成服变除杂记】   【斩衰三年父母妻期皆杖君之丧三日子夫人杖 五日既殡授大夫世妇杖又目诸达官之长杖大夫之丧三日之朝既殡主人主妇室老皆杖】   【士之丧二日而殡三日之朝主人杖妇人皆杖子皆杖已上杖之日先后童子不杖 妇人不杖已上不当杖】   【父在为母不敢杖   庶子不以杖即位为长子杖则其子不以杖即位】   【为妻父母在不杖巳上本当杖而不杖】   【妇人不为主而杖者姑在为夫杖 母为长子杖 女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 庶子父   在为妻以杖即位      父不主庶子丧则孙以杖即位     童子当室则免而杖   已上若不当杖而杖君之丧子大夫寝门之外杖寝门之内辑之】   【大夫世妇在其次则杖即位则使人执之 子有王命则去杖       国君之】   【命则辑杖     听卜有事于尸则去杖大夫于君所则辑杖   于大夫所则杖   大夫之丧大夫有君命则去杖   大夫之命则辑杖    内子为夫人之命去杖】   【为世妇之命授人杖     士之丧于君命夫人之命如大夫    于大夫世妇之命如】

  【大夫           大夫士哭殡则杖哭柩则辑杖     堂上不杖虞杖不入子室袝杖不入于堂已上杖之容节】   丧车制图【详见丧服制度】   【始遭丧所乘】木车 蒲蔽 犬尾櫜疏饰 小服皆疏【不漆者 以蒲为蔽蔽谓  犬白犬皮既以皮 服读为菔小菔车旁御风尘者  为覆笭又以其尾 刃劔短兵之衣】   【为戈防之弢麤布  皆以麤布饰二物之侧为之缘】   【卒哭所乘】素车  棼蔽   犬素饰 小服皆素【以白土垩  棼读为薠薠  以素缯为缘 以素为褖车也   麻以为蔽】   【既练所乘】薻车 薻蔽  鹿浅革饰   【水草苍色以 以苍缯  以鹿夏皮为覆笭又苍上垩车  为蔽   以所治去毛者缘之】   【大祥所乘】駹车  雚蔽  然髤饰   【駹车边侧 细苇席   然果然兽名髤赤有漆饰        多黒少之色苇也】   【禅所乘】漆车 藩蔽   豻雀饰   【黒车  即上文苇席  豻胡犬名雀头黒漆即成藩   多赤少雀即緅也】   【司马温公曰父母之丧不当出若为丧事及有故不得已而出则乘朴马布裹鞍辔】

  奔丧变服图   奔父丧   【升自东阶殡东西坐哭尽哀】括发袒   【降堂东即位西乡哭成踊】 袭绖于序东绞带反位   于又哭   括发袒   于三哭   括发袒   三日    成服   奔母丧   西哭尽哀 括发袒   【降堂东即位西乡哭成踊】 袭绖绞带   于又哭   不括发【为母于又哭而免轻于父也】   于三哭及三日成服如奔父丧之礼

  小记曰奔父母之丧出门哭止三日而五哭三袒【出殡宫之门就于庐故哭者止初来一哭与明日朝夕又明日朝夕之哭为五哭也三袒者初至袒明日朝袒又明日朝袒故为三袒又云此谓已殡而来者若未殡之前而来当与在家同不得减杀也】   妇人奔丧   【升自东阶殡东西面坐哭尽哀】东髽即位与主人拾踊【髽于东序不髽于房变于在室者 袭绖以后同前】   夫人奔丧   【夫人至入自闱门升自侧阶君在阼其它如奔丧礼然】   奔丧者不及殡   【先之墓北面坐哭尽哀成踊】括发   东即主人位 绖绞带   【遂冠归入门右北面哭尽哀】括发袒   于又哭   括发成踊   于三哭   括发成踊   三日    成服

  齐衰以下奔丧三免袒 不及殡四免袒大略与奔父母丧同但免与括发异耳 凡异居闻兄弟之丧其始麻散带绖未服麻而奔丧及主人之未成绖也疏者与主人皆成之亲者终其麻带绖之日数若家逺则为位三日五哭成服而往   闻丧不得奔丧【谓以君命有事者】   为位    括发成踊袭绖绞带即位拜宾反位于又哭   括发袒成踊   于三哭   括发袒成踊   三日    成服   道有丧   君出疆薨大夫士一节也   其入也子  麻弁绖【布弁而加环绖】   疏衰【齐衰】   菲【足着菲屦】   杖【服未成而已杖为已病也】   【入自阙升自西阶于此正棺】服殡服

  既涂    成服   如小敛则子免布湥衣而从柩   【入自门升自阼阶】  服殡服及成服亦当同前   并有丧变服图【详见变除并有丧变服不杖除服大祥除服】   斩衰之丧既虞卒哭遭齐衰之丧轻者包重者特【言斩衰受服之时而遭齐衰初丧男子轻要得着齐衰牡麻带而兼包斩衰之带若妇人轻首得着齐衰牡麻绖而包斩衰之绖故云轻者包 男子重首特畱斩衰葛绖妇人重要又不葛带特畱斩衰麻带故云重者特】   既练遭大功之丧麻葛重   【斩衰已练男子除绖而带独存妇人除带而绖独存遭大功之丧男子有麻绖妇人有麻带又皆易其轻者以麻谓之重麻 既虞卒哭男子带其故葛带绖期之葛绖妇人绖其故葛绖带期之葛带谓之重葛疏云大功既虞卒哭之后大功葛带轻于练之故葛带故男子反带其练之故葛带也云绖期之葛绖者以男子练时首绖既除今经大功又既塟其首则绖大功之葛绖妇人练后要带已除今大功已塟其要则带大功之葛带也谓之期葛绖带首以其麤细与期绖带同其实是大功葛绖带也】   齐衰之丧既虞卒哭遭大功之丧麻葛兼服之   【齐衰既虞卒哭遭大功之丧男子则以大功麻带易齐衰之葛带其首犹服齐衰葛绖是首有葛要有麻故云麻葛兼服之 妇人则首服大功之麻绖要服齐衰之麻带上下俱麻不得云麻葛兼服之也】   三年之丧既练矣有期之丧既塟矣则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服其功衰有大功之丧亦如之   【谓当三年之丧练祭之后又当期丧既塟之节也则带其故葛带谓三年练之故葛带也葢期带与三年葛带麤细正同以父葛为重故带其故葛带 绖期之绖者三年练首绖既除故绖期之绖 若妇人练后麻带除矣则绖其故葛绖带期之麻带以妇人不葛带故也 服其功衰者谓父之功衰也】   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

  【三年练葛遇大功以上之丧麻之有本者得以变之小功以下噪麻断本则否 又案礼记曰有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服易之唯杖屦不易与此条意同】   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算而反三年之葛【殇长中谓大功之亲为殇在小功缌者也可以变三年之葛正亲亲也凡丧卒哭受麻以葛惟殇长中未成人文不缛与卒哭受麻以葛之法故终殇之月算而反三年之葛】   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   【谓斩衰既练遭小功之丧是麻之断木者虽不变服得为之加绖以练无首绖于小功丧有事于免之时则为之加小功之绖也小功之丧敛殡事竟既免之后则脱去其绖当敛殡之节每可以绖之时必为之加麻也不应绖之时则去其绖自若练服也 人变服问小功不易丧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初葛带 又案杂记功衰祔兄弟之殇则不易练冠与此条意同】   大夫有私丧之葛则于其凡弟之轻丧则弁绖   【私丧妻子之丧也轻丧缌麻也大夫降焉吊服而往不以私丧之末临兄弟疏云若成服之后则锡衰未成服服之前身着素裳而首着弁绖也】   又父母之丧偕其塟服斩衰 父未没丧而母死其除父之丧也服其除服 父母之丧既引闻君薨遂既封改服而往 三年之丧既□为前丧练祥 三年之丧如有服而将往哭之则服其服而往 如当父母之丧除诸父昆弟之丧则服其除服【已上皆并有丧变除事】

  吊服图【详见补服内吊服加麻及吊服条及丧大记袭绖带小敛奠条】   主人未小敛而吊   吊者易羔裘冠【此据家语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 裼裘而吊【此据子游裼裘而吊疏云主人未变之前吊者吉服谓羔裘冠缁衣素裳人袒去上服以露裼衣案疏云羔裘冠与家语不同当考】   主人既小敛而吊   吊者袭裘【丧大记曰吊者袭裘加武带绖小敛之后来吊者以上朝服揜袭裘上裼衣加武者武吉冠之卷也主人既袒括发故吊者加武明不改冠亦不免也带绖者带谓要带绖谓首绖以朋友之恩加缌之绖带也主人既袭带绖故吊者亦袭裘带绖也所谓子游袭裘带绖而入是也】   主人既成服而吊   凡吊事弁绖服【弁绖加爵弁而素加环绖 爵弁环绖详见将小敛变服图】凡弁绖其衰侈袂【凡衰之袂二尺有二寸锡衰缌衰疑衰其袂半而益一袂大三尺三寸也若士则其衰不侈也 锡衰麻之骨易者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布无事其缕缌衰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疑衰吉服十五升今疑衰十四升少一升而已疑之言拟也拟于吉也】   三衰绖带同有【疏】   羔裘冠不以吊   王吊服

  天子遥哭诸侯爵弁绖防衣   诸侯吊服

  诸侯吊异国之臣

  皮弁      【锡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下>】   启塟反哭虞卒哭变服图

  【案既夕礼云丈夫髽散带垂即位如初非为将启变也此互文以相见耳髽妇人之变疏云此互文以相见耳髽妇人之变者髽既是妇人之变则免是男子之变今丈夫见其人不见免则丈夫当免矣妇人见其髽不见人则妇人当髽矣故云互文以相见耳启后着免至卒哭其服同以其反哭之时无变服之文故知同也又案士虞礼云主人及兄弟如塟服疏云塟服者既夕曰丈夫髽散带垂也此唯谓塟日反日中而虞及三虞为然其后卒哭即服其故服是以既夕礼注云自卒至殡自启至塟主人之礼其变同则始虞与塟服同三虞皆同至卒哭卒去无时之哭则依其丧服乃变麻服葛也司马温公书仪曰启殡之日五服之亲皆来会各服其服入就位哭注云自启殡至于卒哭日数甚多今也成服若使五服之亲皆不冠而袒免恐其惊俗故但各服其服而已 张南轩先生三家丧礼云主人及众主人皆去冠绖以邪布巾貊头注云参酌开元礼新修】

  男子卒哭受服旁通图【详见变□及制度】

  【大夫士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辟也注云此权礼也弁绖带者变丧服而吊服轻可以即事也 晋文公卒子墨衰绖败秦师于殽遂墨以塟文公晋于是始墨或问先师朱文公曰今之墨衰可便于出入而不合于礼经如何曰若能不出则不服之亦好但要出外治事则只得服之丧服四制説百官备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自执事而后行者而垢而已盖惟天子诸侯始得全仲其礼庶人皆是自执事不得伸其礼】

  妇人卒哭受服旁通图

  男子练除服受服图【除服先重者男子除首绖】

  【案练再受服经传虽无明文谓既练而服功衰则记礼者屡言之服问曰三年之丧既练矣期之丧既塟矣则服其功衰杂记曰三年之丧虽功衰不吊又曰有父母之丧尚功衰而袝兄弟之殇则练冠是也案大功之布有三等七升八升九升而降服七升为最重斩衰既练而服功衰是受以大功七升布为衰裳也故丧服斩衰章贾氏疏云斩衰初服麤至塟后练后大祥后渐细加饰斩衰裳三升冠六升既塟后以其冠为受衰裳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其冠为受衰裳七升冠八升女子子嫁反在父之室疏云至小祥受衰七升緫八升又案闲传小祥练冠孔氏疏云至小祥以卒哭后冠受其衰而以练易其冠故今据此例开具在前而横渠张子之説又曰练衣必煆链大功之布以为衣故言功衰功衰上之衣也以其着衰于上故通谓之功衰必着受服之上称受者以此得名受葢以受始丧斩疏之衰而着之变服其意以丧久变轻不欲摧割之心亟忘于内也据横渠此説谓受以大功之衰则与传记注疏之説同谓煆链大功之布以为上之衣则非特练中衣亦练功衰也又取成服之初衰长六寸博四寸缝于当心者着之于功衰之上是功衰虽渐轻而长六寸博四寸之衰犹在不欲哀心之遽忘也此説则与先儒异今并存之当考司马温公曰古者既塟练祥禫皆有受服变而从轻今世俗无受服自成服至大祥其衰无变故于既塟别为家居之服是亦受服之意也 横渠张子曰父在为母服三年之丧则家有二尊有所嫌也处今之宜但可服齐衰一年外可以墨衰从事可以合古之礼全今之制】

  大祥服图【除衰服 杖断而弃之于隐者】

  禫服图【详见补服本篇】

  【问中月而禫 先师朱文公答曰中月而禫犹曰中一以上而附汉书亦云闲不一岁即郑注虞礼为是故杜佑亦从此説但檀弓云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不同耳今既定以二十七月即此等不须琐细如此寻讨枉费心力但于其闲自致其哀足矣 又曰二十五月祥后便禫看来当如王肃之説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而今从郑氏之説虽是礼疑从厚然未为当 又曰丧礼只二十五月是月禫徙月乐案后五服古今防革宋王淮之议乃后世通行之制与此説不同】   【案礼记曰孝子有终身之忧忌日之谓也古无忌祭礼近日诸先生方考及此 横渠张子曰古人于忌日不为荐奠之礼特致哀示变而已 又曰凡忌日必告庙为设诸位不可独享故迎出庙设于他次既出则当告诸位虽尊者之忌亦迎出此虽无古制可以意推荐用酒食不焚禇币其子孙食素 张子文集忌日变服为曾祖祖皆布冠而素带麻衣为曾祖祖之妣皆素冠布带麻衣为父布冠带麻衣麻履为母素冠布带麻衣麻履为伯叔皆素冠带麻衣为伯叔母麻衣素带为兄麻衣素带为弟侄易褐不肉为庶母及嫂一不肉 又曰唐人忌日服黪今不曾制得只用白生绢衫帯黪巾 又曰忌日衣服饮食如何答曰横渠忌日衣服有数等今恐难遽行但主祭者易以黪素之服可也 问忌日当哭否曰若是哀来时自当哭又曰衣服之制曰某有吊服绢衫绢巾忌日则服之 又问丧服制度答曰此等处但熟考注疏即自见之其曲折难以书尺论也然丧与其易也宁戚此等处未晓亦未害也 又问丧服用古制恐骇俗不知当如何曰骇俗犹小事但恐考之未必是耳若果考得是用之亦无害 又问居丧冠服答曰今考政和五礼丧服却用古制准此而行则亦无特然改制之嫌 因説生事葬祭之必以礼圣人説得本訚人人可用不特为三家僭礼而设因言今人于冠昏丧祭一切苟简徇俗都不知所谓礼者又如何责得他违与不违古礼因难行然近世一二名公所定之礼及朝廷五礼新书之类人家傥能相与讲习时举而行之不为无补又云周礼大繁细亦自难行今所编礼书只欲使人知之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与宁俭宁戚之意往往得时得位亦必不尽循周礼必湏叅酌古今别自制为礼以行之所以告顔子者可见世固有人便欲行古礼者然终是情文不相称 今所以集礼书也只是略存古之制度使后之人自去减杀求其可行者而已若必欲一一尽如古人及服冠屦之纎悉具备其势也行不得问温公所集之礼如何曰早是详了如丧服一节也大详为人子者方遭丧祸使其一一欲纎悉尽如古人制度有甚麽心情去理会古人此等衣服冠屦毎日接熟于耳目所以一旦丧祸不待讲究便可以如礼今却闲时都不曽理会一旦荒迷之际欲旋讲究此势之必难行者必不得已且得从俗之礼而已若有识礼者相之可也 又曰若圣人有作古礼未必尽用须别有个措置若圣人有作视许多琐细制度皆若具文且是要理会大本大原曽子临死丁宁説及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逺暴慢矣正顔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逺鄙倍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上许多是大本大原如今所谓理会许多正是笾豆之事曾子临死敎人不要理会这个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惟是孔子却都曽理会来孟子已是不説细碎答滕文公丧服只説诸侯之礼吾未之学也吾尝闻之矣三年之防齐疏之服饘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这三项便是大原大本】

  五服古今防革   三年之丧   【子为父臣为君斩哀三年子为母齐衰三年诗桧国风素冠刺不能三年也 定全薨世子使然友问于孟子孟子曰三年之丧齐疏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三代共之然友反命定为三年之丧父兄百官皆不欲曰吾宗国鲁先君莫之行吾先君亦莫之行也至于子之身而反之不可且志曰丧祭从先祖曰吾有所受之也谓然友曰吾他日未尝学问好驰马试劒今也父凡百官不我足也恐其不能尽于大事子为我问孟子然友复之邹问孟子孟子曰然不可以他求者也孔子曰君薨听于冡宰歠粥面湥墨即位而哭百官有司莫敢不哀先之也然友反命世子曰然是诚在我五月居庐未有命戒百官族人可谓曰知及至葬四方来观之顔色之戚哭泣之哀吊者大悦 汉文帝遗制革三年之丧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殿中当临者皆以旦夕各十五举音礼毕罢非旦夕临时禁无得擅哭临服大红 十五日小红十四日释服他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类从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丧期之制自后遵之不改应劭注曰凡三十六日而释服此以日易月也师古曰此丧制者文帝自率己意创而为之非有取于周礼也何为以日易月乎三年之丧其实二十七月岂有三十六月之文应氏既失之于前而近代学者因循缪説未之思也成帝时丞相翟方进母终既塟三十六日除服视事自以为身备汉相不敢逾国典然而原涉行父丧三年名彰天下河闲惠王行母丧三年诏书褒称以为宗室仪表是则丧制三年能行者贵之矣后汉安帝元初三年十一月丙戌初听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丧 晋武帝居文帝丧臣民皆从权制三日除服既塟帝亦除之然犹素冠疏食哀毁如居丧者秋八月帝将谒崇阳陵羣臣奏言秋暑未平恐帝悲感摧偒帝曰朕得奉瞻山陵体气自佳耳又诏曰汉文不使天下尽哀亦帝王至谦之志当见山陵何心无服其议以衰绖从行羣臣自依旧制尚书令裴秀奏曰陛下既除而复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敢安也诏曰患情不能跂及耳衣服何在诸君勤勤之至岂苟相违遂止中军将军羊祜谓傅曰三年之丧虽贵遂服礼也而汉文除之毁礼伤义今主上至虽夺其服实行丧礼若因此复先王之法不亦善乎曰以日易月已数百年一旦复古难行也祜曰不能使天下如礼且使主上遂服不犹愈乎曰主上不除而天下除之此为但有父子无复君臣也乃止羣臣奏请易服复膳诏曰每感念幽冥而不得终苴绖之礼以为沉痛况当食稻衣锦乎适足激切其心非所以相解也朕本诸生家传礼来久何至一旦便易此情于所天相从已多可试省孔子答宰我之言无事纷纭也遂以疏素终三年司马光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此先王礼经百世不易者也汉文师心不学变古瓌礼絶父子之恩亏君臣之义后世帝王不能笃于哀戚之情而羣臣谄谀莫肯厘正至于晋武独以天性矫而行之可谓不世之贤君而裴之徒固陋庸臣习常玩故不能将顺其美惜哉 泰始十年八月塟元皇后于峻阳陵帝及羣臣除丧即吉博士陈逵议以为今时所行汉帝权制太子无有国事自宜终服尚书杜预以为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丧始同齐衰既塟除服谅闇以君心丧终制故周公不言高宗服丧三年而云谅闇此服心丧之文也叔向不讥景王除丧而讥其宴乐已早明旣塟应除而违谅闇之节也君子之于礼存诸内而已礼非玉帛之谓丧岂衰麻之谓乎大子出则抚军守则监国不为无事宜卒哭除衰麻而以谅闇终三年帝从之杜既定皇太子谅闇议挚虞答杜书曰仆以为除服诚合事宜附古则意有未安五服之制成于周室周室以前仰迄上古虽有在丧之哀未有行丧之制故尧称遏宻殷曰谅闇各举其事而言非未塟降除之名也礼有定制景之即吉方进之从时皆未足为准葢圣人之于礼讥其失而通其变今皇太子未就东宫犹在殿省之内故不得伸其哀情以且夺制何必附之于古哉于时外内卒同杜义或者谓其违礼以合时杜亦不自解说退使博士叚畅撰集书传条诸实事成言以为定证焉案杜预违经悖礼沦斁纲常当为万世之罪人坐以不莫大之法而司马公特言其不如陈逵之言质略而敦实非所以明世教也有论详见丧大记作主条下 东晋康帝建元元年正月晦成恭杜皇后周忌有司奏至尊周年应改服诏曰君亲名敎之重也权制出于近代耳于是素服如旧固非汉魏之典也又魏孝文帝太和十四年九月魏太后冯氏殂魏主勺饮不入口者五日既塟犹衰麻聴朝政十五年二月齐遣散骑常恃裴昭明侍郎谢峻如魏吊欲以朝服行事主客曰吊有常礼以朱衣入凶庭可乎昭明等曰受命本朝不敢辄易往返数四魏主命著作郎成淹与之言昭明曰魏朝不聴使者朝服出何典礼淹曰羔裘冠不以吊此童稚所知也昭明曰齐髙皇帝之丧魏遣李彪来吊初不素服齐朝亦不以为疑何今日而见逼耶淹曰齐不能行亮阴之礼逾月即吉彪不得主人之命固不敢以素服往厠其间今皇帝仁孝居庐食粥岂得以此方彼乎昭明曰三王□同礼孰能知其得失淹曰然则虞舜高宗非邪昭明竣相顾而笑曰非孝者无亲何可当也乃对曰吊服惟主人裁之然违本朝之命返必获罪矣淹曰使彼有君子卿将命得宜且有厚赏若无君子卿出而光国得罪何伤自当有良史书之乃以衣幍给之夏魏遣员外散骑常侍李彪等聘于齐齐为置燕设乐彪辞曰主上思罔极兴坠正失朝臣虽除衰绖犹以素服从事是以使臣不敢承奏乐之赐从之九月魏主祥祭于庙冬十月谒永固陵十一月禫祭遂祀圆丘明堂飨羣臣迁神主于新庙 胡氏管见曰孝文慕古力行九着于丧礼其始终情文亦粲然可观矣自汉以来未之有也方文之欲三年也在廷之臣无一人能将顺其羙者莫不沮遏帝心所陈每下若非孝文至情先定几何不为他说所感耶其初守礼这众欲行通丧甚力其终也乃不能三年于是期而祥改月而禫是用古者父在为母之服不中节矣无乃摇其本遂杀其末耶 后周武帝时叱奴大后崩帝居倚庐朝夕供一溢米羣臣表请累旬乃止及塟帝袒跣陵所行三年之制五服内今依礼斯道古无俦 胡氏管见曰自汉文短丧之后能断然行三年之丧者惟晋武帝周高祖可谓难得矣然春秋之义责备贤者晋武既为裴杜所惑周高祖衰麻苫块卒三年之制最为贤行然推明通丧止于五服之内不及羣臣非所以敎天下着于君臣之义也而又在丧频出游幸无门庭之冦兴师伐邻皆礼所不得为者由高祖不学左右无稽古之臣以辅成之也 唐元陵遗制天下人吏勅到后出临三日皆释服无禁防娶祠祀酒肉其官殿中当临者朝夕各十五举音皇帝宜三日听政十三日小祥二十五日大祥二十七日而释服 本朝元丰八年九月四日承议郎秘书省正字范祖禹言先王制礼以君服同于父皆斩衰三年盖恐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此所以管乎人情也自汉以来不惟人臣无服而人君遂亦不为三年之丧唯国朝自祖宗以来外廷虽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丧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难改者以人君自不为服也今君上之服已如古典而臣下之礼犹依汉制是以百官有司皆已复其故常容貌衣冠无异于行路之人岂人之性如此其薄哉由上不为之制礼也今羣臣易月而人主实行丧故十二日而小祥期而又小祥二卜四日大祥再期而又大祥夫练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为之又以月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再期而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也非服之色也今乃为之黪服三日然后禫此礼之不经者也既除服至塟而又服之葢不可以无服也祔庙而后即吉才八月矣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人礼之无渐者也易月之制因袭故事已行之礼不可追也臣愚以为当令羣臣朝服止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期而服之渐除其重者再期而又服之乃释衰其余则君服斯服可也至于禫不必为之服惟未纯吉以至于祥然后无所不佩则三年之制略如古议诏礼官详议以闻其后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朝廷典礼时异其宜不必循古若先王之制不可尽用则当以祖宗故事为法今言者欲令羣臣服丧三年民间禁乐如之虽过山陵不去衰服无协古之制縁先王恤典节次甚明必欲循古则又非特如臣僚所言故事而已今既不能尽用则当循祖宗故事及先帝遗制从之 绍熙五年焕章阁待制侍讲朱熹言臣闻三年之丧齐疏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无贵贱之殊而礼经勅今子为父嫡孙承重为祖父皆斩衰三年葢嫡子当为父后以承大宗之重而不能袭位以执丧则嫡孙继綂而代之执丧义当然也然自汉文短丧之后歴代因之天子遂无三年之丧为父且然则嫡孙承重从可知己人纪废壤三纲不明千有余年莫能厘正及我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至圣自天孝诚内易月之外犹执通丧朝衣朝冠皆以大布超越千古拘挛牵制之弊革去百王衰陋卑薄之风甚盛德也所宜着在方册为世法程子孙守之永永无斁而闲者遗诰初颁太上皇帝偶违康豫不能躬就丧次陛下实以世嫡之重仰承大綂则所谓承重之服着在礼律所宜遵寿皇已行之法易月之外且以布衣布冠视朝聴政以代太上皇帝躬亲三年之丧而一时仓卒不及详议遂用漆纱浅黄之服不惟上违礼律无以风示天下且将使寿皇已革之弊去而复留已行之礼举而复坠臣愚不肖诚窃痛之然既往之夫不及追改唯有将来启殡引礼当复用初丧之服则其变除之节尚有可议欲望陛下仰体寿皇圣孝成法明诏礼官稽考礼律预行指定其官吏军民男女方丧之礼亦宜稍为之制勿使肆为革靡布告郡国咸使闻知庶几渐复古制而四海之众有以着于君臣之义实天下万世之幸 又语録曰文帝不欲天下居三年之丧不欲以此勤民所为大纲类墨子又问短丧答曰汉文塟后三易服三十六日而除固己贤于后世之自始遭防便讣二十七日而】   【除者然大者不正其为得失不过百步五十步之间耳此亦不足论也向见孝宗为高宗服既塟犹以白布衣冠视朝此为甚盛之德破去千载之谬前世但为人君自不为服故不能复行古礼当时既是有此机会而儒臣礼官不能有所建明以为一代之制遂使君服于上而臣除于下因陋踵讹湥可痛恨窃谓当如孝宗所制之礼君臣同服而略为区别以辨上下十三日而服练以祥二十五月而服襴幞以禫二十七月而服朝服以除朝廷州县皆用此制燕居许服白绢巾白凉衫白带庶人吏卒不服红紫三年如此緜宻似亦允当不知如何 又曰如三年防其废如此长逺寿皇要行便行了也不见有不可行处 方丧无禫见于通典云是郑康成説而遍检诸篇未见其文不敢轻为之説但今日不可谓之方丧期服则甚明不可诬耳仪礼丧服传为君之祖父母父母条下疏中赵商问答极详分明是画出今日事往时妄论亦未见此论乃得之矣知学之不可不博如此非细事也左杜所记多非先王礼法之旧不可依慿要之三代之礼吉凶轻重之间须自有互相降厌处如顾命康王之诰之类自有此等礼制礼毕却反丧服不可为此便谓一槩释服也心丧无禫亦见通典乃是六朝时太子为母服期已除而以心丧终三年当时议者以为无禫亦非今日之比也又问仪礼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传曰君至尊也注天子诸侯及卿大夫有地者皆曰君庶人为】   【国君齐衰三月注不言民而言庶人庶人或有在官者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以是观之自古无有通天下为天子三年之制前辈恐未之考先生曰后世士庶人既无本国之君服又无至尊服则是无君亦不可不云其变如今凉衫亦不害此亦只存得些影子又问士庶亦不可又庶人为国君亦止齐衰三月诸侯之大夫为天子亦止小功繐哀或问有官人嫁娶在祔庙后先生曰只不可带花用乐少示其变 君之丧士庶亦可聚哭但不可设位某在潭州时亦多有民庶欲入衙来哭某初不知外靣自被门子止约了待两三日方知遂出榜告示亦有来哭者】   【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宋武帝永初九年黄门侍郎王准之议郑丧制二十七月而终学者云得礼案晋初用王肃议祥禫共月遂以为制江左以来唯晋朝施用搢绅之士犹多遵郑义宜使朝野一体诏可八服制令诸三年之丧十三月小祥除首绖二十五月大祥除衰裳要绖杖二十七月禫祭逾月从吉】

  本宗服   【曽祖父母齐衰三月高祖父母同唐正观十四年侍中魏徴奏谨案高祖曽祖旧服齐衰三月请加为齐衰五月 问魏征加服先师朱文公答曰观当时所加曽祖之服仍为齐衰而以五月非降为小功也今五服格仍遵用之虽于古为有加然恐亦未为不可也 开元礼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高祖父母齐衰三月今服制令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  为高祖父母齐衰三月  父卒为祖后者服斩晋蒋万问范宣嫡孙亡无后次子之后可传传祖重不宣答曰礼为祖后者三年不言适庶则通之矣与后犹取继况见有孙而不承之耶庶孙之异于适者但父不为之三年祖不为之周而孙服父祖不得殊也 本朝皇祐元年十一月三日大理评事石祖仁言先于八月十五日祖父太子太傅致仕巾立身亡叔国子博士从简成服后于十月十五日身亡祖仁是嫡长孙欲乞下太常礼院定夺合与不合承祖父重服诏礼琓详定博士宋敏求议曰案子在父防而亡嫡孙承重礼令无文通与晋人徐邈嫡孙承重在丧巾亡其从弟巳孤未有子侄相继疑于祭事邈答曰今见有诸孙而事同无后甚非礼意礼宗子在外则庶子摄祭可使一孙摄生而服本服期除有问应服三年不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孙不得无服但次孙先已制齐衰今不得更易服当须中祥乃服练裴松之曰次孙本无三年之道无缘忽于中祥重制如应为后者次孙宜为防主终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马操駮之谓二説无明据其服宜三年也自开元礼以前嫡孙卒则次孙承重况从简为中子已卒而祖仁为嫡孙乎大凡外襄终事内奉灵席有练祭祥祭禫祭可无主之者乎今中立之丧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孙而不承其重乃曰从简已当之矣而可乎且三年之丧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变也今中立未及塟未卒哭从简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经变也焉可无所承哉或谓已服期今不当接服斩而更为重制案仪礼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郑康成注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以三年之丧受杜佑号通儒引其义附前问答之次况徐邈范宣之説已为操駮之是服可再制明矣又举塟必有服今祖仁宜解官因其塟而制斩衰其服三年后有如其类而已塟者用再制服通歴代之阙折衷礼文以防人情谓当如是诸着为定式诏如敏求议 熙宁八年关四月集贤校理囘知大常礼院李清臣言检防五服年月勅斩衰三年加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曽祖髙祖后者亦如之又祖为嫡孙正服条注云有嫡子则无嫡孙又凖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疾立嫡孙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孙曽孙以下凖此究寻礼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嫡孙承重则体无庶叔不系诸叔存亡其嫡孙自当服三年之服而众子亦服为父之服若无嫡孙为祖承重则须依封爵令嫡庶逺近以次推之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孙承重本条故四方上氏尚疑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弃朝廷则多致差悮欲乞特降朝防诸祖亡无嫡孙承重依封爵令袭条子孙各服本服如此则明示天下人知礼制祖得继传綂绪不絶圣主之泽也事下太常礼院详定于是礼房看详古者封建国邑而立宗子故周礼适子死虽有诸子犹令适孙传重所以一本綂明尊尊之义也至于商礼则适子死立众子然后立孙今既不立宗子又不常封建国邑则不宜纯用周礼欲于五服年月敕适孙为祖条修定注词云谓承重者为高祖曾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众子然后适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众子犹承重从之今服制令诸适子死无凡弟则嫡孙承重若适子兄弟未终丧而亡者嫡孙亦承重其亡在小祥前者则于小祥受服在小祥后者则中心防并通三年   而除          无嫡孙则嫡孙同母弚无同母弚则众长孙承重即传袭封爵者不以嫡庶长防虽有嫡子兄弟皆承重曾孙元孙亦如之】   【祖父母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庶祖母无明文汉文帝所生薄太后以景帝前二年崩天子朝臣并居重服 东晋安帝崇和四年大皇太后李氏崩祠部郎中徐广议左氏春秋母以子贵成风称夫人文公服三年之丧凡子于父之所生体尊义重且礼祖不厌孙固宜遂服若嫌礼文不存则宜从重同为祖母后齐衰三年百官一周广又寻案汉文所生薄大后亡朝臣亦居重服太常殷茂曰太皇太后名称虽尊而据非正体主上纂承宗祖不宜持重谓齐服为安徐野人云若以鲁侯所行失礼者左传不见议责而汉代持服与正嫡无异殷太常所望服事于礼中寻求俱无明文然后之所言専据春秋也车答云汉代皆服重且大体已定此当无复翻革耶于是安帝服齐衰三年臣僚并服周于西堂设菰庐神武门施凶门桓歴宋庾蔚之谓公羊明母以子贵者明妾贵贱若无嫡子则妾之子为先立又子既得立则母随贵岂谓可得与嫡同耶成风称夫人非礼之正小记言妾子不世祭谷梁传言于子祭于孙止此所明凡妾非胡有加崇之礼者也古今异礼三代殊制汉魏以来既加庶以尊号徽旗章服为天下小君与嫡不异故可得服重耳本朝寳元二年八月十三日三司度支判官集贤校理薛绅言祖母万寿县太君王氏卒祖母王氏是先臣所生母服纪之制罔知所适伏乞申诏有司检详条制俯降朝防庶知遵守诏送太常礼院详定礼官言五服年月敕齐衰三年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注云为曽高祖母亦如之又曰齐衰不杖期为祖父母注云父之所生庶母亦同唯为祖后者乃不服又案通礼义纂为祖后者父所生庶母亡合三年否记云为祖母后三年不言嫡庶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始已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也又曰礼无服庶祖母之文有为祖庶母后者之服晋王廙义曰受命为后则服之无嫌妇人无子托后族人犹为之服况其子孙人莫敢卑其祖也且妾子父没为母得申三年孙无由独屈当服之也今薛绅系为庶孙不为祖后受重于父合申三年之制史馆检讨同知大常礼院王洙言五服年月敕与新定令文及通礼正文内五服制度皆圣朝典法此三处并无为父所生庶母服三年之文唯义纂者是唐世萧嵩王仲立等撰集本名开元礼义鉴开寳中改修为开寳通礼义纂并依旧文不曾有所増损非创修之书未有据以决事其所引义纂两条皆近世诸儒之説不出于六经之文臣已别状奏駮伏乞降状付外令御史台刑部审刑院大理寺与礼院同共定夺开奏所贵礼法之官叅议其极画一之典无辄重轻诏太常礼院与御史台详定闻奏众官叅详耀卿王氏子绅王氏孙尢亲于慈母庶母庶祖母也耀卿既亡绅受重当服之也又薛绅顷因借田覃恩乞将叔封母氏恩泽囘受与故父所生母王氏其薛绅官爵未合叙封祖母盖朝廷以耀卿已亡绅是长孙敦以孝道特许封邑岂可王氏生则辄邀国恩没则不受重服况绅被王氏鞠育之恩体尊义重合令解官持齐衰三年之服诏从之适孙祖父在为祖母服如父在为母今服制令嫡孙祖在为祖母齐衰杖期案通礼五服制度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及为祖后祖在为祖母虽期除仍心丧三年祖父母不杖期】   【开元礼祖父母不杖期今服制令为祖父母不杖期】   【父在为母杖期心丧三年】   【宋文帝元嘉十七年元皇后崩皇太子心丧三年礼有心丧禫无禫礼无成文世成两行皇太子心丧毕诏使博士议有司奏丧礼有祥以祥变冇所不宜便除即吉故其间服以綅也心丧已经十三月大祥十五月祥禅变除礼毕余情一周不应复有再禫宣下以为永制诏可 唐前上元元年武后上表请父在为母终三年之服诏依行焉开元五年右补阙卢履氷上言唯礼父在为母一周除灵三年心丧请仍旧章庶叶通礼于是下制令百官详议刑部郎中田再思建议云上古丧服无数自周公制礼之后孔父刊经以来方殊厌降之仪以标服纪之节重轻从俗斟酌随时循古未必是依今未必非也履氷又上疏曰天无二日土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理之也所以父在为母服周者避二尊也左散骑常侍元冲行奏议今若舍尊厌之重亏严父之义事不师古有伤名敎百僚议意不决后中书令萧嵩与学士改修五礼又议请依元敕父在为母齐衰三年为令遂为定典 先师朱文公曰丧礼须从仪礼为正如父在为母期非是薄于母只为尊在其父不可复尊在母然亦湏心丧三年这般处皆是大项事不是小节目后来都失了而今国家法为所生父母皆心丧三年此意甚好 又问仪礼父在为母曰卢履氷议是但条例如此不敢违耳今服制令子为母齐衰三年出妻之子为母杖期】   【汉石梁议问父卒母嫁为之何服萧太傅云当服周为父后则不服韦成以为父没则母无出义王者不为无义制礼若服周则是子贬母也故不制服也宣帝诏曰妇人不养舅姑不奉祭祀下不慈子是自絶也故圣人不为制服明子无出母之义成议是也石渠礼议又问夫死妻稚子防与之适人子后何服韦成对与出妻子同服周或议以子无絶母应三年蜀谯周据继母嫁犹服周以亲母可知故无轻也 宋庾蔚之云母子至亲本无絶道礼所制者属也出母得罪于父犹追服期若父卒母嫁而反不服则是子自絶其母岂天理耶宜与出母周皆制宁假二十五月是终其心丧耳 本朝景祐三年八月九日大常博士直史馆宋祁言前祠部员外郎某贤校理郭稹生始数岁即钟父丧而母边氏更过王氏今边不幸而闻稹乃解官行服以臣愚管见湥用为疑伏见五服制度勅齐衰杖期降服之条曰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其左方注曰谓不为父后者若为父后者则为嫁母无服侍御史刘夔奏曰父卒为出母杖期及为父后者无服周孔定礼初无此制今博士宋祁谓郭俱不当解官行服臣谨案天圣六年勅开元五服制度开实通礼并载齐衰降杖期例与祁所言不异又假宁令诸丧斩衰三年齐衰三年并解官齐衰杖期及为人后者为其父母若庶子为后为其母亦解官申其心丧母出及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注云皆为生己者今龙图阁学士王博文御史中丞杜衍同年并为出嫁母解官行丧若使生为母子没同路人则必亏损名敎上玷孝治事体至重不可不细加详察刘智释云虽为父后犹为嫁母齐衰谯周云父卒母嫁非父所遣为之服周可也昔孔鲤之妻为子思之母卒而嫁于衞故檀弓曰子思之母死栁若谓子思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盍慎诸子思曰吾何慎哉石苞问淳子睿曰为父后者不为出母服嫁母犹出母也睿引子思之义为荅且言圣人之后服嫁母明矣详观古贤考究之论则稹之行服不为过矣诏并送太常礼院御史台同共详定闲奏翰林学士冯元奏谨案仪礼礼记正义开寳通礼五服年月敕言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惟通礼义纂引唐天寳六年制出母嫁母并终服三年又引刘智释议虽为父后犹为出母嫁母齐衰卒哭乃除二者并存其事相违何也切详天寳六年之制言诸子为出母嫁母故云并终服三年刘智释议言为父后者为出母嫁母故云犹为齐衰卒哭乃除二理昭然各有所谓固无疑也况天圣中五服年月勅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出母杖期则天寳六年出母嫁母之服虽三年之制不可行用又五服年月敕但言母出及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即不言解官臣以为若专用礼经则是全无服施之今世理有未安若俯同诸子杖期又于条制更相违戾欲乞自今后子为父后无人可奉祭祀者依通礼义纂刘智释议服齐衰之服卒哭乃除逾月乃祭仍申心丧不得作乐即与仪礼礼记正义通与通礼五服年月敕为父后为出母嫁母无服之言不相逺也如诸子非为父后者为出母嫁母依五服年月敕降服齐衰杖期亦解官申其心服则与通礼五服制度言虽周除仍心丧三年及刑綂言出妻之子合降其服皆二十五月内为心丧其义一也以此论之则国朝见行典制与古之正礼合则余书有偏见之説不合礼经者皆不可引用也臣今所议欲乞依前所陈自今后子为父后委实无人可奉父祖祭祀者并依圣朝见行典制施行诏今后似此并聴解官以申心丧今服制令母出及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不杖期报今服制令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不杖期亦解官申心丧母嫁从为之服报杖期宋崔凯云父卒继母嫁从为之服报郑云尝为母子贵终其恩也案王肃云若不随则不服凯以为出妻之子为母及父卒继母嫁从为之服报此皆为庶子耳为父后者皆不服也传云与尊者为体不敢服其私亲比不独为出母言继母继母嫁已随则为之服则是私也为父后者亦不敢服也郑云尝为母子贵终其恩不别嫡庶王肃云随嫁乃为之服此二议时人惑焉凯以为齐衰三年章继母如母则当终始与母同不得随嫁乃服不随则不服如此者不成如母为父后者则不服庶子皆服也庾蔚之谓王顺经文郑附传説王即情易安于传亦无碍继嫁则与宗庙絶为父后者安可以废祖祀而服之乎 唐龙朔二年所司奏同文正卿萧嗣业嫡继母改嫁身亡请申心制付所司议定奏闻司礼太常伯陇西郡王博义等奏称缅寻丧服唯出母特言出妻之子明非生已则皆无服是以令云母嫁又云出妻之子出言其子以着所生嫁则言母通包养嫡俱当解任并合心丧嫡继慈养皆非所生嫁虽比出稍轻于父终为义絶继母之嫁既殊亲母慈嫡义絶岂合心丧今诸凡非所生父卒而嫁为父后者无服非承重者服周并不心丧又礼庶子为其母缌麻三月既是所生母服准例不合解官令文漏而不言于是终须条附集文武官九品以上议得司卫正卿房仁裕等七百三十六人议请一依司礼状嗣业不解官诏从之 开元礼父卒继母嫁从为之服报今服制令父卒为继母嫁己从之齐衰杖期】   【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麻三月】   【晋孝武泰元中太常车嗣上言礼庶子为后为其母缌麻三月自顷公侯卿士庶子为后为其庶母同之于嫡礼记云为父后为出母无服无服也者不祭故也今身承祖宗之重而以庶母之私废烝尝之事求之情礼失莫大焉又升平中故太宰武陵王所生母丧表求齐衰三年诏听依乐安王故事制大功九月兴宁中故梁王逢所生母丧亦求三年诏依太宰故事同服大功并无居庐三年之文尚书奏依乐安王大功为正诏可开元礼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麻三月】   【今服制令庶子为后者为其母缌麻三月亦解官申其心丧】   【继母为长子开元礼继母为长子齐衰三年】

  【今服制令齐衰三年适妇大功庶妇小功兄弟子妇小功】   【正观十四年侍中魏徴奏适子妇旧服大功请却为周众子妇旧服小功今请与兄弟子妇同服大功九月 问魏征以兄弟子之妇同于众子妇先师朱文公曰礼经严适故仪礼适妇大功庶妇小功此同无可疑者但兄弟子之妇则正经无文而旧制为之大功乃更重于众子之妇虽以报服使然然于亲疎轻重之间亦可谓不伦矣故魏公因太宗之问而正之然不敢易其报服大功之重而但升适妇为期乃正得严适之义升庶妇为大功亦未害于降杀之差也前此未喻乃深讥其兄弟子妇而同于众子妇为倒置人伦而不察其实乃以众子妇而同于兄弟子之妇也幸更详之】

  夫党服   【妇为舅姑不杖期本朝乾徳三年十一月秘书监大理寺汝阴尹拙等言案律妇为舅姑服期仪礼丧服传开元礼义纂五礼精义续会要三礼图等所载妇为舅姑服期后唐刘岳书仪偁妇为舅姑服三年与礼律不同然亦集勅行用请别裁定之诏百官集议尚书省左仆射魏仁浦等二十一人奏议曰谨案内则云妇事舅姑如事父母即舅姑与父母一也古礼有期年之説虽于义可稽书仪着三年之文实在礼为当葢五服制度前代损益已多只如嫂叔无服唐太宗令服小功曾祖父母旧服三月增为五月适子妇大功増为期众子妇小功増为大功父在为母服周高宗増为三年妇人为夫之姨舅无服明皇令从夫而服又増舅母服缌麻又堂姨舅服袒免讫今遵行遂为典制伏况三年之内几筵尚存岂可夫衣麤衰妇袭纨绮夫妇齐礼哀乐不同求之人情实伤至治况妇人为夫有三年之服于舅姑而止服周是尊夫而卑舅姑也且昭宪皇太后丧孝明皇后亲行三年之服可以为万代法矣十二月丁酉始令妇为舅姑三年齐斩一从其夫 横渠张子曰古者为舅姑齐衰期正服也今斩衰三年从夫也今服制令妇爲舅斩衰三年夫为祖曾高祖后者其妻从服亦如之 妇为姑齐衰三年嫡孙为祖曽高祖后者其妻从服亦如之夫之高祖父母无明文】   【开元礼为夫之曽祖高祖父母缌今服制令缌】   【夫之从父昆弟之子缌今服制令为夫同堂兄弟之子小功】   【夫之从祖兄弟之子无明文开元礼为夫之从祖凡弟之子缌】   【今服制令为夫再从兄弟之子缌夫之昆弟之孙缌】   【今服制令为夫之兄弟之孙小功夫之昆弟之孙女适人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夫之兄弟之孙女适人缌夫之兄弟之曽孙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夫兄弟之曽孙缌夫之从父昆弟之孙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夫同堂兄弟之孙缌夫之昆弟之子妇缌】   【今服制令为夫兄弟子之妇大功夫之从父兄弟之子妇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夫同堂兄弟之子妇缌夫之外祖父母无明文】

  【开元礼为夫之外祖父母报缌今服制令为夫之外祖父母缌】   【夫之舅及从母无明文开元礼为夫之舅及从母报缌】   【今服制令为夫之舅及从母缌今服制今舅姑为适妇不杖期为众子妇大功为兄弟之妇大功嫂叔无服】   【贞观十四年太宗谓侍臣曰同爨尚有缌麻之思而嫂叔无服宜集学者详议侍中魏征等议曰制服亦缘恩之厚薄或有长年之嫂遇孩童之叔劬劳鞠育情若所生在其生也爱之同于骨肉及其死也则推而逺之求之本源湥所未喻谨案嫂叔旧无服今请小功五月报制可至二十年中书令萧嵩奏依贞观礼为定 先师朱文公曰嫂叔之服先儒固谓虽制服亦可则征议未为失也 又问嫂叔无服而程先生云后圣有作须为制服曰守礼经旧法此固是好才说起定是那个不稳然有礼之权处父道母道亦是无一节安排着推而逺之便是合有服但安排不得故推而逺之若果是鞠养于嫂恩义不可已是他心自住不得又如何无服得今服制令为兄弟妻为夫之兄弟小功五月】

  母党服   【舅缌从母小功】   【唐贞观十四年太宗谓侍臣曰舅之与姨亲疎相似而服纪有殊理未为得于是侍中魏征等议曰舅为母族之本姨乃外成他姓求之母族姨不与焉考之经文舅诚为重故周王念齐称舅甥之国秦伯懐晋切渭阳之诗在舅服止一时为姨居丧五月循名求实逐末弃本葢古人或有未逹谨案舅服缌麻请与从母同小功制可 先师朱文公曰外祖父母止服小功则姨与舅合同为缌麻魏征反加舅之服以同于姨则为失耳舅母无服】   【开元二十三年制曰朕以为亲姨舅既服小功五月则舅母于舅三年之服以服制情则舅母之服不得全降于舅也宜服缌麻制从堂姨舅无服】   【开元二十三年制曰堂姨舅今古未制服朕思敦睦九族引而亲之宜服袒免侍中裴耀卿中书令张九龄等奏曰臣等谨案大唐新礼亲舅加至小功与从母同服此葢当时特命不以轻重递增葢不欲参于本宗慎于变礼者也今圣制亲姨舅小功更制舅母缌麻堂姨舅袒免等服取类新礼垂示将来通于物情自我作则羣儒夙议徒有稽留并望准制施行制从之 案本朝乾徳三年左仆射魏仁浦等奏云唐明皇增舅母服缌麻又堂姨舅服袒免讫今遵行遂为定制又案今服制及温公书仪等书并不见有舅母服缌麻及堂姨舅袒免之文更考开寳通礼五服年月敕】   【甥缌贞观年中八座奏今舅同姨小功五月而舅报于甥服犹三月谨案傍尊之服礼无不报故甥为从母五月从母报甥小功甥为舅缌麻舅亦报甥三月是其义矣今甥为舅使同从母之丧则舅宜进甥以同从母之报今请修改律疏舅报甥亦小功制可今服制令为甥小功】   【甥之妇无明文今服制令为甥之妇缌】

  为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   【出母为女适人者无明文开元礼出母为女子子适人者大功女服同今服制令大功兄弟之女孙适人者无明文】   【开元礼为兄弟之孙女适人者报缌今服制令兄弟之女孙适人者缌】   【从祖祖姑适人者无明文开元礼为从祖祖姑适人者报缌】   【今服制令为从祖祖姑适人者缌从父兄弟之女适人者无明文】   【开元礼女子子适人者从祖父母报缌今服制令为同堂兄弟之女适人者缌】   女子子适人者为本宗服   【女适人者为从祖祖父母无明文开元礼为凡弟之孙女适人者报缌】   【今服制令女适人者为从祖祖父母缌从祖祖姑适人者为兄弟之孙无明文】   【开元礼从祖祖姑适人者报缌今服制令女适人者为兄弟之孙缌】   【女适人者为从祖父母无明文开元礼女子子适人者从祖父母报缌】   【今服制令女适人者为从祖父母报缌女适人者为兄弟之孙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兄弟之孙缌女适人者为从父兄弟之子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同堂兄弟之子缌女为姊妹子之妇无明文】   【今服制令为姊妹子之妇缌女为侄之妻无明文】   【今服制令女在室及适人者为侄之妻小功】   降服   【诸侯絶旁周卿大夫絶缌汉魏故事无五等诸侯之制公卿朝士服丧亲疎各如其亲 魏制县侯比大夫案大夫之庶妹在室大功适人降一等当小功 晋制五公五等诸侯成国置卿者及朝廷公孤之爵皆傍亲絶周而傍亲为之服斩卿校位从大夫者皆絶缌挚虞以为古者诸侯临君之国臣诸父兄今之诸侯不同乎古其尊未全不宜便从絶周之制而令傍亲服斩衰服之重也诸侯既然则公孤之爵亦宜如旧昔魏武帝建安中已曾表上汉朝依古为制事与古异不皆施行宜定新礼皆如旧诏从之 琅琊中尉王哭问国王为太宰武陵服事云太宰降为庶人诸侯贵与庶人不敌为不降耶昆弟俱仕一人为大夫一人为士便降况诸侯而全持庶人服乎徐邈答云案礼以贵降贱王侯絶周以尊降卑余尊所厌则公子服其母妻昆弟不过大功以嫡别庻则父之所降子亦不敢不降也此三者旧典也昔魏武在汉朝为诸侯制而竟不立荀公定新礼亦欲令王公五等皆旁亲絶周而挚仲理駮以为今诸侯与古异遂不施行此则是近代成轨也记又云古者不降故孟皮得全齐衰然则殷周立制已自不同所谓质文异宜不相袭礼晋世所行逺同斯义】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下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七   宋 杨复 撰   特牲馈食礼 祭礼一【郑目録云特牲馈食之礼谓诸侯之士祭祖祢非天子之士而于五礼属吉礼 疏曰曲礼云大夫以索牛士以羊豕彼天子大夫士此仪礼特牲少牢故知是诸侯大夫士也且经直云适其皇祖某子不云考郑云祖祢者祭法云适士二庙官师一庙官师谓中下之士祖祢共庙亦兼祭祖故经举祖兼有祢者郑达经意祖祢俱言也若祭无问一庙二庙皆先祭祖后祭祢是以文二年左传云文武不先不窋子不先父是也若祭无问尊卑庙数多少皆同日而祭毕以此及少牢惟筮一日明不别日祭也】   经十五   特牲馈食之礼不诹日【诹子须反 祭祀自孰始曰馈食馈食者食道也诹谋也士贱职防时至事睱可以祭则筮其日矣不如少牢大大先与冇司于庿门诹丁巳之日 疏曰馈食者食道也者食道是生人饮食之道孝子于亲虽死事之若生故用生人食道馈之也云馈食者士大夫祭祀自孰始也天子诸侯馈孰已前仍冇灌鬯朝践馈献之事但馈食见进黍稷云馈孰见牲体而言天子诸侯堂上朝践馈献后迎尸于堂亦进黍稷牲体不诹日谓不如大夫已上预前十日与臣诹日而筮之如少牢大夫先与有司于庙门诹皆已之日也郑云时至事暇可以祭者若祭时至有事不得暇则不可以私废公故也若大夫已□尊时至唯有防故不祭自余有公事及病使人摄祭】及筮日主人冠端即位于门外西面【冠端冠端不言者冠有不端者门谓庿门 疏曰云冠端谓冠端也下言者冠有不端者不端则朝服下记云助祭者朝服谓缁布衣而素裳然则端一冠冠两服也云门谓庙门见士冠礼】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于主人之南西面北上【所祭者之子孙言子姓者子之所生小宗祭而兄弟皆来与焉宗子祭则族人皆侍 与音预疏曰郑注防大记云姓之言生也云子之所生则孙是也云小宗祭而兄弟皆来与焉者防服小记云继别】   【为宗继祢者为小宗郑注云小宗有四或继高祖或继曽祖或继祖或继祢皆至五世则迁若然继祢者长者为小宗亲弟等虽异宫皆来祭继祖者从父昆弟皆来祭继曽祖者从祖昆弟皆来祭继髙祖者族祖昆弟皆来祭是皆举小宗而言也云宗子祭则族人皆侍者礼记别子为祖继别为大宗继祢为小宗若然大宗子祭一族之内皆来助祭引之者证经子姓兄弟据小宗有服者若据大宗兼有絶服者也】有司羣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士之属吏也 疏曰云如兄弟服者如主人冠端左传云士有子弟谓此言为属吏】席于门中闑西阈外【闑鱼列反阈干逼反又况逼反 为筮人设之也古文闑作栔阈作蹙 为于伪反下为神同疏曰案士冠礼云筮与席所卦者具馔于西塾乃言布席于门中筮人执防抽上韇兼执之此不言具馔于西塾而经但言席于门中取筮于西塾又不云抽上韇者皆是互见省文之义】筮人取筮于西塾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筮人官名也筮问也取其所用问神明者谓蓍也 疏曰凡卜筮质问于鬼神谓卜用龟龟知生数一二三四五之神筮用蓍蓍知成数七八九六之神则此郑云神明者也若然神既为生成之神郑云谓著者则蓍亦有神易系辞有蓍之徳圆而神】宰自主人之左赞命命曰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尚飨【宰羣吏之长自由也赞佐也违也赞命由左者为神求变也士祭曰嵗事此言某事又不言妃者容大祥之后禫月之吉祭皇君也言君祖者尊之也某子者祖字也伯子仲子也尚庶几也 长丁丈反下同妃音配又芳非反 疏曰赞命之事非长不知故知羣吏之长也士冠礼宰自右少退赞命郑注云赞佐也命告也佐主人告所以筮也少仪曰赞币自左诏辞自右此祭祀故宰自左赞命为神求吉故变于常礼也云士祭曰嵗事案下宿宾云荐嵗事据吉祭而言又少牢吉祭云以某妃配即与士虞记云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犹未配此与彼文同故知是禫月吉祭非常时吉祭所以不言嵗事而云某事也云言君祖者尊之也者天子诸侯名曽祖为皇考此士亦云皇祖故云尊之也】筮者许诺还即席西面坐卦者在左卒筮写卦筮者执以示主人【还音环 士之筮者坐蓍短由便卦者主画地识爻爻备以方写之 疏曰云士之筮者坐蓍短由便者少牢云史释韇立筮郑注云卿大夫之蓍长五尺立筮由便与士不同知蓍有长短者案三正记云天子蓍长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是也经云卒筮写卦乃云筮者执以示主人则写卦者非筮人致郑云卦者主画地识爻爻备以方写之也】主人受视反之【反还】筮者还东面长占卒告于主人占曰吉【长占以其年之长幼旅占之疏曰经直云长占知非长者一人而云长幼旅占之者士冠礼云筮人还东面旅占明此亦是长幼旅占经直云长者见从长者为始也】若不吉则筮逺日如初仪【逺日旬之外日 疏曰案曲礼云吉事先近日防事先逺日此尊卑礼同也又云旬之内曰近某日旬之外曰逺某日此尊卑有异云旬之内曰近某日据士礼而言若大夫已上假令孟月祭于前月下旬筮来月之上旬不吉又于孟月之上旬筮中旬中旬不吉又于中旬筮下旬下旬又不吉即止不祭今云逺日旬之外日者谓士礼上旬不吉更于上旬外筮中旬为旬之外日非谓如大夫已上旬之外谓旬前为旬外也】宗人告事毕   右筮日   前期三日之朝筮尸如求日之仪命筮曰孝孙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尚飨【三日者容宿宾视濯也某之某者字尸父而名尸连言其亲庶几其冯依之也大夫士以孙之伦为尸 冯音凭 疏曰前期二日宿宾一日视濯此经乃祭前三日筮尸故郑云容宿宾视濯言容者为筮尸之后祭日之前有二日容此二事也经直云某之某郑知字尸父而名尸者曲礼云为人子者祭祀不为尸然则尸卜筮无父者又云卒哭乃讳讳则不称名故知尸父云某是字尸既对父故某为名云连言其亲庶几其冯依之也者尸父前世与所祭之父同时同时必相识知今又筮其子为尸尸又与所祭之子相识父子皆同类故连言其亲庶几其神冯依之也云大夫士以孙之伦为尸者案祭统云夫祭之道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父北面而事之所以明子事父之道也注云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适孙也天子诸侯之祭朝事筵尸于户外是以有北而事尸礼如是则天子诸侯宗庙之祭亦用孙之伦为尸而云大夫士者但天子诸侯虽用孙之伦取卿大夫有爵者为之故鳬鹥诗祭尸之等皆言公尸又曾子问云卿大夫将为尸于公若大夫士祭尸皆取无爵者无问成人与幼皆得为之故曾子问孔子曰祭成防者必冇尸尸必以孙孙幼则使人抱之是也】   右筮尸

  乃宿尸【宿读为肃肃进也进之者使知祭日当来几宿或作速记作肃周礼亦作宿 疏曰几宿或作速谓一部之内或作速者若公食大夫速賔是也记作肃者曲礼云主人肃客而入是也周礼亦作宿者大宗伯宿眡涤濯是也是以郑泛云或也】主人立于尸外门外子姓兄弟立于主人之后北面东上【不东面者东不为賔客子姓立于圭人之后上当其后 疏曰云不东面者为尸者父象主人有子道故主人北面不为賔客不敢当尊故不东面冠礼宿賔主人东面此北面不同也云上当其后者子姓兄弟北面陪主人后东头为上者不得过主人故为上者当主人之后】尸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不敢南面当尊 疏曰少牢云主人即位于庙门外之东方南面以其大夫尊有君道故南面当尊此士之孙伦为尸虽被宿犹不敢当尊也】主人辟皆东面北上【辟芳益反一音辟 顺尸】主人再拜尸答拜【主人先拜尊尸 疏曰下文宿賔賔先拜主人乃答拜今此尊尸是以主人先拜也案少牢云吉则遂宿尸祝摈主人再拜稽首告曰孝孙某云云尸拜许诺祝先释辞讫尸乃拜此尸答拜后宗人乃摈辞者士尸卑主人拜尸即答拜不得摈辞讫大夫之尸尊尊得释辞讫乃拜】宗人摈辞如初卒曰筮子为某尸占曰吉敢宿【宗人摈者释主人之辞如初者如宰赞命筮尸之辞卒曰者着其辞所易 疏曰云如初者如宰賛命筮尸之辞案筮尸时虽不见宰賛命以其云筮尸如求日之仪筮日时有宰賛命则筮尸时亦有宰賛命可知故此得如之也云卒曰者着其辞所易也者前筮尸辞云筮某之某为尸尚飨易已上之辞也】祝许诺致命【受宗人辞许之传命于尸始宗人祝北面至于传命皆西面受命东面释 疏曰上文始时主人与子姓兄弟立于尸门外北面重行则宗人与祝相随亦皆北面故云始宗人祝北面至于尸出门左西面主人避之门西东面定位讫宗人进主人之前西面乡之受命受命讫尸既西面明宗人旋乡东面释之可知】尸许诺主人再拜稽首【其许亦宗人受于祝而苦主人 疏曰祝受尸许诺辞旋西面告宗人宗人告主人尸许诺主人乃再拜稽首】尸入主人退【相揖而去尸不拜送尸尊 疏曰知相揖而去者约下篇少牢云主人退尸送揖不拜是也此尸不送者士卑故尸被宿之后不送也大夫尊尸虽受宿犹送大夫也】   右宿尸   宿宾宾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再拜主人东面答再拜宗人摈曰某荐嵗事吾子将涖之敢宿【涖音利又音类荐进也涖临也言吾子将临之知宾在有司中今特肃之尊宾耳疏曰以上无戒文今宿之云吾子将涖之眀知宾在有司内可知案前文有司羣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郑云士之属吏此云宾在有司内则宾是士之属吏可知下记云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宾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宾是士之属吏内言私臣据己自辟除者言公有司者是士之属吏命于其君者言賔在有司中者诸士选以为賔以下若在门外时同在门西东面北上及其入为宾及众宾者适西阶以俟行事公有司不选为賔者门西北面私臣不选为賔门东北面门外不列者以其未有事入门而列者为将行事公有司门西私臣门东二者皆无事故经不见记人乃辨之见其与于献也今特肃之尊賔耳者賔有司之内不嫌不助祭今特宿之者将使为宾也】宾曰某敢不敬从主人再拜賔答拜主人退宾拜送   右宿宾   厥明夕陈鼎于门外北面北上有鼏【亡狄反 厥其也宿賔之明日夕门外北面当门也古文鼏为宻 疏曰经直云门外不言门之东西故知当门下篇少牢陈鼎在门东此当门者士卑避大夫故也】棜在其南南顺实兽于其上东首【棜于庶反顺犹从也棜之制如今大木轝矣上有四周下无足兽腊也轝音预 疏曰下篇少牢牲北首东上司马到羊司士系豕宗人告备乃退不言兽少牢五鼎明有兽可知不言之者已有二牲略其小者故不言也下文牲在西北首东足此实兽棜上东首不与牲相统故云变吉云棜之制如今大木轝者郑举汉法以晓古诸礼礼记及仪礼言棜者以无足解之云兽腊也者特牲三鼎言豕鱼腊案周礼腊人郑注云小物全干为腊故知豕云牲鱼水物云兽是腊可知】牲在其西北首东足【其西棜西也东足者尚右也牲不用棜以其生疏曰豕不可牵之缚其足陈于门外首北出棜东其足寝其左以其周人尚右将祭故也云牲不用棜以其】   【生者对腊死用棜而言之】设洗于阼阶东南壶禁在东序豆笾铏在东房南上几席两敦在西堂【铏音刑敦音对又都受反后放此 东房房中之东当夹北西堂西夹室之前近南耳 夹古洽反刘古协反后皆同 疏曰大夫士直有东房西室若言房则东房矣故士冠礼陈服于房中西墉下东领北上不言东又昏礼侧尊甒醴于房中亦不言东如此之类皆不言东以其直有一房不嫌非东房故不言东今此经特言东房明房内近东边故云东房也又与少牢笾豆所陈相反少牢近于西方此经则房中之东也夹室半以南为之以壁外相望则当夹北言当夹北者以其夹室在房近南东故云房中之东当夹北也云西堂西夹之前近南耳者案尔雅注夹室前堂谓之相此在西堂在西相故云西夹之前近南也】主人及子姓兄弟即位于门东如初【初筮位也】宾及众宾即位于门西东面北上【不言如初者以宾在而宗人祝不在 疏曰上经主人及子姓兄弟即位于门东如初筮位今宾及众賔者即是前者有司羣吏执事当言如初不言者以宰前筮时在门东賛主人辞今宰在门西同行又宗人祝离位賔西北东面南上异于筮位时故不言如初也】宗人祝立于宾西北东面南上【事弥至位弥异宗人祝于祭宜近庿 疏曰祭事弥至位弥异者谓宗人祝近门离本位故云位弥异】主人再拜賔答再拜三拜众賔众宾答再拜【众賔再拜者士贱旅之得备礼也疏曰三拜众賔谓众賔无问多少揔三拜之旅众也众賔答再拜者士贱众宾得备礼案有司彻众賔皆答一拜注云人人从上至下皆一一独答拜以卿大夫尊賔贱纯臣故也】主人揖入兄弟从賔及众宾从即位于堂下如外位【从如字又下用反后以意求之 为视濯也】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濯溉也不言敦铏者省文也东北面告縁賔意欲闻也言濯具不言絜以有几席 疏曰上文初馔时云豆笾铏在东房明敦及铏亦视可知不言敦铏者省文故也云东北面告縁賔意欲闻也者经云即位于堂下如外位则主人在东阶之下宗人降自西阶宜东面告濯具以賔在西亦欲闻之故也云言濯具不言絜以有几席者凡洗濯当告絜不洗者告具而已几席不在洗内故直告濯具不言絜嫌通几席亦在洗濯之限】宾出主人出皆复外位【为视牲也】宗人视牲告充雍正作豕【充犹肥也雍正官名也北面以防动作豕视声气 疏曰经云作是动作之言故知以防动作豕云视声气者祭祀之牲当充盛肥若声气不和即是疾病不堪祭祀】宗人举兽尾告备举鼎鼏告絜【备具】请期曰羮饪【而甚反 肉谓之羮饪孰也谓明日质明时而曰肉孰重豫劳賔宗人既得期西北面告賔有司 疏曰案少牢云宗人旦明行事此不云旦明行事而云羮饪者彼大夫尊有君道可以豫劳賔故云时节此士卑无君道故不云旦明而云羮饪是以郑云重豫劳賔羮饪乃来也云宗人既得期西北面告賔有司者门外賔位在门西东面今既得期西北面告賔与有司使知祭日当来也】告事毕宾出主人拜送右陈鼎拜賔视牲告期 记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荣屋翼也】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顺从也言南从统于堂也二爵者为賔献爵止主妇当致也二觚长兄弟酌众賔长为加爵二人班同迎接并也四觯一酌奠其三长兄弟酬賔卒受者与賔弟子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礼杀事相接礼器曰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尊者举觯卑者举角旧説云爵一升觚二升觯三升角四升散五升 疏曰云二爵者以一爵献尸尸奠之未举又一爵主妇当致者案经主妇致爵于主人妇人不见就堂下洗当于内洗则主妇致爵于主人时不取堂下爵而云主妇当致者谓主妇当受致之时用此爵也云四觯一嗣子举奠啐酒奠于铏南余有三在主人洗一觯酬賔奠于荐北賔举奠于荐南此觯又未举余有二觯在又长兄弟洗觯为加爵众賔长为加爵如初爵止此觯亦未举余有一觯在尸羞之后賔始举奠觯行旅酬辩卒受者以虚觯奠于下篚还有二觯至为加爵者作止爵长兄弟亦坐举其奠觯酬賔如賔酬兄弟之仪以辩卒受者未实觯于篚时賔弟子兄弟弟子洗觯各酌举觯于其长即用其篚二觯是三觯并用也故注云卒受者与賔弟子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也云礼器曰贵者献以爵者谓賔长献尸主人致爵于主妇是也贱者献以散上利洗散是也尊者举觯谓若酌奠之及长兄弟酬宾之等是也卑者举角谓主人献用角郑云不用爵者下大夫也则大夫尊用爵士卑用角是也】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葢在南明日卒奠幂用绤即位而彻之加勺【覆壶者盝沥水且为其不宜尘幂用绤以其坚洁禁言棜者祭尚厌饫得与大夫同器不为神戒也 疏曰未奠不设幂卒奠乃设之故曰卒奠幂用绤棜之与禁因物立名大夫尊以厌饫为名士卑以禁戒为称复以有足无足立名故礼记注云无足有似于棜士曰禁由有足以士虞礼云尊于室中两甒醴酒无禁禁由足生名礼记云大夫用棜士用禁及乡饮酒乡射皆非祭礼是以虽大夫去足犹存禁名至祭则去足名为棜禁不为神戒也】   夙兴主人服如初立于门外东方南面视侧杀【夙早也兴起也主人服如初则其余有不端者侧杀杀一牲也 疏曰案下记云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冠缁带缁韠注云于祭服此也皆者谓賔及兄弟筮日筮户视濯亦端至祭而朝服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今賔兄弟縁孝子欲得嘉賔尊客以事其祖祢故服之缁韠者下大夫之臣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固端是也郑云其余有不端者明亦有着端者是以下记人辨之云唯尸祝佐食端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韠郑注云与主人同服是有同服者有着朝服者故郑云其余有不端者也云视侧杀也者国语云禘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诸侯降天子故宗庙亦亲杀大夫士不敢与君同故视之而不亲杀之侧杀杀一牲者案冠礼云侧尊一甒醴在服北郑注云侧犹特也无偶曰侧以其无酒是以少牢云司马刲羊司十系豕以其二牲不云侧也】主妇视饎爨于西堂下【饎尺志反 炊黍稷曰饎宗妇为之爨灶也西堂下者堂之西下也近西壁南齐于坫古文饎作糦周礼作 疏曰主妇视饎爨明主妇自为也云爨灶也者周公制礼之时谓之爨至孔子时则谓之灶云西堂下者堂之西下也者以其为爨不可正在堂下当逼西壁为之故云堂之西下近西壁又知南齐于坫可知主妇视饎爨犹主人视杀牲】亨于门外东方西面北上【亨普庚反 亨煮也煮豕鱼腊以镬各一爨诗云谁能亨鱼溉之釡鬵鬵音寻 疏曰少牢云羮定雍人陈鼎五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羮饪实鼎陈于门外如初【初视濯也】尊于户东酒在西【户东室户东酒在西尚之凡尊酌者在左 疏曰若据房户东西则举东房而言今直云户东故知室户东也云酒在西尚之凡尊酌者在左者左为上尊今云酒在西故云尚之是以乡饮酒乡射皆酒在西尊酒在东若燕礼大射唯君西尊不从此义也】实豆笾铏陈于房中如初【如初者取而实之既而反之 疏曰经云实豆笾者取豆笾实之又言陈于房中如初者明既而反之可知也】执事之俎陈于阶间二列比上【执事谓有司及兄弟二列者因其位在东西祝主人主妇之俎亦存焉不升鼎者异于神 疏曰郑知经执事之俎祝主人主妇亦存焉者见士虞记祝俎陈于阶间敦东彼虞不致爵故不见主人主妇俎明此吉祭有敕爵主人主妇陈于阶间可知以主妇亦是执事之人也少牢主人主妇无俎者以三献礼成为傧尸正祭无致爵故主人主妇无俎傧尸行三献致爵乃有俎下大夫不傧尸者亦于三献尸爵止行致爵乃有俎也云不升鼎者异于神者前俎升鼎而入设于阶前此鼎在门外不入而言陈于阶间二列故知不升鼎】盛两敦陈于西堂借用萑几席陈于西堂如初【借慈夜反萑音完 盛黍稷者宗妇也萑细苇古文用为于 疏曰知盛黍稷是宗妇者以其黍稷是宗妇所主】尸盥匜水实于槃中箪巾在门内之右【设盥水及巾尸尊不就洗又不挥门内之右象洗在东统于门东西上凡乡内以入为左右乡外以出为左右 疏曰云不挥者挥振去水使手干今有巾故不挥也是以僖二十三年左氏传云公子重耳在秦秦伯纳女五人懐嬴与焉奉匜沃盥既而挥之懐嬴怒是也云门内之右象洗在东者东谓门东据向内为右故郑云统于门东西上】祝筵几于室中东面【为神敷席也至此使祝接神 疏曰案上视濯时云宗人祝立于賔西北东面南上郑注云事弥至位弥异宗人祝于祭宜近庙至入庿时宗人独升视濯及出门外视牲告充未有使祝之文至此临祭使祝敷神席故云至此使祝接神】主妇纚笄宵衣立于房中东面【纚所买反又所绮反 主妇主人之妻虽姑存犹使之主祭祀纚笄首服宵绮属也此衣染之以黒其缯本名曰宵诗有素衣朱宵记有宵衣几妇人助祭者同服也内则曰舅没则姑老冡妇所祭祀賔客毎事必请于姑 疏曰云虽姑在犹使之主祭祀者谓姑老不堪祭祀故姑存犹使之主祭祀也云纚者谓若士冠礼广终幅长六尺笄安发之笄非冠冕之笄冠冕之笄男子有妇人无若安发之笄男子妇人俱冇妇人笄对男子冠故内则云男女未冠笄又防服小记云男子冠而妇人笄是也云宵衣是绫绮之属郑注内司服云男子褖衣黒士防礼有褖衣与士冠端为一端黒是男子褖衣亦黒则此妇人宵衣亦黒可知其则黒类也故郑引玉藻君子狐青裘宵衣以裼之证妇人宵衣亦黒也云其缯本名宵者此字据形声为繍但诗及礼记仪礼皆作宵字故郑云其缯本名曰宵故引诗及礼记为证引诗者直取字为证引记谓礼记玉藻非直取证字为宵亦以证妇人宵衣为也云凡妇人助祭者同服也者经及记不见主妇及宗妇异服之文故知同服对男子助祭祀佐食等与主人服异也少牢云主妇賛者一人亦髲鬄衣移袂与主妇同其余虽不移袂同亦宵衣可知内司服天子诸侯王后以下助祭皆不同者人君尊卑差等大夫士卑服穷则同也】主人及宾兄弟羣执事即位于门外如初宗人告有司具【具犹办也】主人拜宾如初揖入即位如初【初视濯也】佐食北面立于中庭【佐食賔佐尸食者立于宗人之西 疏曰案下记云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据此而言则此经谓无事时也云立于宗人之西者特牲吉礼主人行事面阼阶宗人亦在阼阶南摈主人佐食北面于中庭明在宗人之西可知】   右祭日夙兴主人主妇陈设拜賔即位 记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冠缁带缁韠【于祭服此也皆者谓賔及兄弟筮日筮尸视濯亦端至祭而朝服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今賔兄弟缘孝子欲得嘉賔尊客以视其祖祢故服之缁韠者下大夫之臣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固端 疏曰上经云筮日主人冠端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有司羣执事如兄弟服筮尸云如求日之仪至于视濯又不见异服故知皆端至祭日夙兴云主人服如初初即端明其余不如初是朝服可知是以此注云皆者谓賔及兄弟也云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者案玉藻云诸侯朝服以日视朝下少牢云主人朝服是也缁韠下大夫之臣者士冠礼云主人冠朝服缁带素韠韠与裳同色大夫之臣朝服素韠此缁韠故云下大夫之臣云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同端引上经者直言皆朝服恐主人亦在其中故引证主人服端与兄弟异也】唯尸祝佐食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韠【与主人同服周礼士之齐服有端素端然则裳上士也黄裳中士杂裳下士 疏曰周礼司服士之齐服有端素端引之者欲见士之齐服有一端而裳则异故郑云然见端一而裳有三也士冠亦有端三等裳而引司服者以特牲祭祀时彼据齐时四命己上齐祭异冠大夫齐祭同冠故就此祭祀引齐时冠服为证也】牲爨在庿门外东南鱼腊爨在其南皆西面饎爨在西壁【饎炊也西壁堂之西墙下旧説云南北直屋梠稷在南 疏曰上经云主妇视饎爨于西堂下虽是西堂下逼西壁为之故以旧説辩之也旧説者案尔雅释宫曰檐谓之樀孙氏云谓屋梠周人谓之梠齐人谓之檐谓承檐行材】 笾巾以绤也纁里枣烝栗择【笾有巾者果实之物多皮核优尊者可以烝裹之也烝择互文旧説云纁里者皆被裹之音果 疏曰言多皮核者栗多皮多核】 铏芼用苦若薇皆有滑夏葵冬荁【苦苦荼也荁菫属干之冬滑于葵诗云周原膴膴菫荼如饴 疏曰荁冬干用之不用葵而用荁明知冬则滑于葵也诗言菫荼即荁之类也】   主人及祝升祝先入主人从西面于户内【祝先入接神宜在前也少牢馈食礼曰祝盥于洗升自西阶主人盥升自阼阶祝先入南面 疏曰注引少牢者证主人户内西面其时祝北墉下南面以其未有祝行事之法直监纳祭而已下文乃云祝在左为孝子释辞乃有事也】主妇盥于房中荐两豆葵菹蜗醢醢在北【蜗力禾反 主妇盥盥于内洗昏礼妇洗在北堂直室东隅 直音值】宗人遣佐食及执事盥出【命之盥出当助主人及賔举鼎】主人降及宾盥出主人在右及佐食举牲鼎賔长在右及执事举鱼腊鼎除鼏【长丁丈反下注放此 及与也主人在右统于东主人与佐食者賔尊不载少牢馈食礼鱼用鲋腊用麋士腊用兔 鲋音附 疏曰鼎在门外北上东为右人西为左人右人尊入时在鼎前左人卑入时在鼎后主人升乃以东为主今在堂下主人在右故云统于东也賔尊不载者以宾主当相对为左右以賔尊不载牲以故使佐食对主人使賔为右人而使执事在左而载也】宗人执毕先入当阼阶南面【毕状如叉葢为其似毕星取名焉主人亲举宗人则执毕导之既错又以毕临匕载备失脱也杂记曰朼用桑长三尺毕用桑三尺刋其本与末朼毕同材明矣今此朼用心则毕亦用心 疏曰云葢为其似毕星取名焉者案诗云有捄天毕载施之行无正文故云葢以疑之也云主人亲举宗人则执毕导之以经言宗人执毕先入是导之也又知既错又以毕临匕载备失脱也者以经云当阼阶南面闵郷主人执毕临匕载备失脱可知也云今此朼用心则毕亦用心者案下记云心匕刻是也杂记防祭匕毕同用桑吉祭匕用心则毕亦心也】鼎西面错右人抽扄委于鼎北【右人谓主人及賔既错皆西面俟也】赞者错俎加匕【賛者执俎及匕从鼎入者其错俎东缩加匕东柄既则退而左人北面也 疏曰云其错俎东缩加匕东柄者少牢云俎皆设于鼎西西肆又云匕皆加于鼎东枋则此加匕于鼎东柄可知云既则退而左人北面也者以其俎从于鼎西其人当北面于其南载之便是以昏礼亦云北面载执而佐是也】乃朼【右人也尊者于事指使可也左人载之】佐食升肵俎鼏之设于阼阶西【肵音祈 所谓心舌之俎也郊特牲曰肵之为言敬也言主人之所以敬尸之俎古文鼏皆作宻 疏曰下记云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是也引郊特牲者见敬有肵俎送于尸前】卒载加七于鼎【卒已也已载毕亦加焉 疏曰主人匕牲体宗人以毕助之主人匕事讫加之于鼎则宗人既事亦加于鼎可知】主人升入复位俎入设于豆东鱼次腊特于俎北【入设俎载者腊特馔要方也凡馔必方者明食味人之性所以正 疏曰知载人设俎者以其经卒载下即云入设不见别人明是载者设可知云腊特馔要方也者案经豆在神坐之前豕俎入设于豆东鱼俎又次其东若腊俎复在东则馔不得方故腊俎特于俎北取其方故也】主妇设两敦黍稷于俎南西上及两铏芼设于豆南南陈【芼亡报反 宗妇不賛敦铏者以其少可亲之芼菜也 疏曰案少牢主妇设金敦宗妇賛三敦以其多故使宗妇賛此士祭祀二敦少故不使宗妇賛主妇可亲也】祝洗酌奠奠于铏南遂命佐食啓会佐食啓会却于敦南出立于西南面【会古外反 酌奠奠其爵觯少牢馈食礼啓会乃奠之 疏曰引少牢者案少牢祝酌奠遂命佐食佐食啓会乃奠者彼大夫礼与此士礼相变是以异】主人再拜稽首祝在左【稽首服之甚者祝在左当为主释辞于神也祝祝曰孝孙某敢用刚鬛嘉荐普淖用荐某事于皇祖某子尚飨 祝曰州又反淖女孝反 疏曰引少牢祝祝已下者欲见迎尸之前释孝子之辞也】卒祝主人再拜稽首   右主人主妇及祝佐食陈设阴厌 记棘心匕刻【刻若今龙头】 凡祝呼佐食许诺【呼犹命也】 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午割从横割之亦勿没立缩顺其牲心舌知食味者欲尸之飨此祭是以进之 疏曰云载心立舌缩俎者少牢云舌皆切本末亦午割勿没其载于肵横之此言缩俎者彼言横据俎上为横此言缩据乡人为缩是以少牢云皆进下是也云亦勿没者亦少牢文谓四面皆乡中央割之不絶中央少许谓之勿没也】   祝迎尸于门外【尸自外来代主人接之就其次而请不拜不敢与尊者为礼周礼掌次凡祭祝张尸次 疏曰云尸自外来代主人接之者下注云主人不迎尸成尸尊故也云就其次而请不拜不敢与尊者为礼者凡平賔客皆在门西主人出门左西面拜今此经直云迎尸于门外不言祝拜尸答拜是祝出就次尸乃出次迎之而入门是不敢与尊者为礼引周礼者证门外张尸次之事也】主人降立于阼阶东【主人不迎尸成尸尊尸所祭者之孙也祖之尸则主人乃宗子祢之尸则主人乃父道事神之礼庿中而已出迎则为厌 厌一叶反 疏曰祭统云君迎牲而不迎尸别嫌也尸在庿门外则疑于臣在庿中则全于君君在庿门外疑于君入庿门则全于臣全于子郑云不迎尸者欲全其尊也尸神象也鬼神之尊在庿中人君之尊出庿门则伸此士礼虽无君道亦尊尸主人不迎迎之尊不成不迎之则成尸之道尊也云尸所祭者之孙也者礼记云孙为王父尸是也云祖之尸则主人乃宗子者以其祭祖兄弟来助祭大宗五宗皆然书传云宗子将有事族人皆入侍也云祢之尸则主人乃父道者祭统云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父北面而事之所以明子事父之道也此父子之伦也注云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嫡孙是其祢之尸则主人乃父道也云事神之礼庿中而己出迎则为厌出庿门主人有君厌臣之义故不迎也】尸入门左北面盥宗人授巾【侍盥者执其器就之执箪者不授巾贱也宗人授巾庭长尊少牢馈食礼曰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 疏曰引少牢者见上经陈盥在门右今尸入门左尸尊不就盥槃匜巾等乡门右就尸之义也】尸至于阶祝延尸尸升入祝先主人从【延进在后诏侑曰延礼器所谓诏宥武方者也少牢馈食礼曰尸升自西阶入祝从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侑音又武音无 疏曰云在后诏侑曰延者案士虞礼尸谡祝前乡尸郑注云前道也祝道尸必先乡之为】   【之节彼祝居尸前道之此则在尸后诏之故云延也云礼器所谓诏侑武方者彼注武无也祝诏侑尸无常谓若檀弓子事父母左右就养无方也】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妥他果反妥安坐也】尸答拜执奠祝飨主人拜如初【飨劝彊之也其辞取于士虞记则宜云孝孙某圭为孝荐之飨旧説云明荐之 彊其丈反 疏曰防祭称哀吉祭称孝故士虞记卒哭飨尸辞曰哀子某圭为哀荐之飨此既吉祭宜云孝孙某圭为孝荐之飨以其改哀云孝故曰宜云也引旧説者证圭为絜明之义也】祝命挼祭尸左执觯右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挼依注音堕许恚反刘相恚反后堕祭挼祭皆放此 命诏尸也挼祭祭神食也士虞礼古文曰祝命佐食堕祭周礼曰既祭则蔵其堕堕与挼读同耳防醢者染于醢 防如悦反刘而反又而谁反后同 疏曰乡者设馔未迎尸阴厌厌饫神今尸来升席而挼祭祭讫当食神余引周礼而云堕与挼读同则二字通用】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祭酒啐酒告旨主人拜尸奠觯答拜【啐七内反 肺祭刌肺也旨美也祭酒谷味之芬芬者齐敬共之唯恐不美告之美达其心明神享之 刌寸本反齐侧皆反共音恭 疏曰知肺祭是刌肺也者下记刌肺三郑注为尸主人主妇此经云肺祭明是刌肺非举肺也】祭铏尝之告旨主人拜尸答拜【铏肉味之有菜和者曲礼曰客絮羮主人辞不能亨 和户卧反下同絮立虑反疏曰云铏肉味之有菜和者此即公食大夫牛藿羊苦豕薇之等是也以其盛之铏器因号羮为铏引曲礼者证铏羮有五味调和絮者调和之义故告旨若大羮则不调以盐菜无絮调之理也】祝命尔敦佐食尔黍稷于席上【尔近也近之便尸之食也】设大羮湆于醢北【湆去及反 大羮湆煮肉汁也不和贵其质设之所以敬尸也不祭不哜大羮不为神非盛者也士虞礼曰大羮湆自门入今文湆皆为汁 疏曰云醢北者为荐左案公食大夫昏礼大羮湆皆在荐右此在左者神礼变于生人士虞礼大羮湆设于铏南在右与生人同云不和贵其质者桓二年左氏传云大羮不和以盐菜是贵其质也云不为神者阴厌时未设尸来始设为尸故士虞记云无尸则礼及荐馔皆如初不挼祭无大羮湆胾从献有尸即有大羮湆从献纵有亦不祭不哜是不为神为尸非盛者也引士虞礼曰大羮湆自门入者证迎尸后乃从献来也】举肺脊以授尸尸受振祭哜之左执之【肺气之主也脊正体之贵者先食啗之所以导食通气 先悉荐反又如字啗七敢反】乃食食举【举言食者明凡解体皆连肉 疏曰乃食谓食肺云食举谓骨体正脊从俎举乡口因名体为举凡牲体或七或二十七皆举骨节而言今言食不可空食骨以体皆连肉也】主人差肵俎于腊北【肵俎主于尸主人亲羞敬也神俎不亲设者贵得宾客以神事其先 疏曰云肵俎主于尸者以其入后乃设之故知主于尸主人亲进者敬尸故也前神俎使载者设之者欲得尊賔嘉客以事其先故也】尸三饭告饱祝侑主人拜【三饭告饱礼一成也侑劝也或曰又劝之使又食少牢馈食礼侑辞曰皇尸未实侑也】佐食举干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俎举兽干鱼一亦如之【干长胁也兽腊其体数与牲同 疏曰干长胁出下记云兽腊其体数与牲同者亦见下记云腊如牲骨是也】尸实举于菹豆【为将食庶羞举谓肺脊】佐食羞庶羞四豆设于左南上有醢【庶众也众羞以豕肉所以为异味四豆者膮炙胾醢南上者以膮炙为上以有醢不得防也 膮许尧反炙章夜反下同 疏曰案公食大夫云旁四列西北上脚以东臐膮牛炙炙南醢以西牛胾醢注云先设醢防之次也此四豆有醢则不得先设非防之次故也又复一醢不得与胾炙相对相对之法炙在南醢在北胾在北醢在南如此见得防故少牢云韭菹醓醢葵菹蠃醢韭菹在南葵菹在北防又云羞胾两瓦豆有醢亦用瓦豆设于荐豆之北注云四豆亦防羊胾在南豕胾在北皆有醢亦得防者以其四豆胾醢其相对故郑云防也】尸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礼再成也】举骼及兽鱼如初尸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骼音格又音各后同 礼三成兽鱼如初者兽骼鱼一也】举肩及兽鱼如初【不复饭者三三者士之礼大成也举先正脊后肩自上而却下防而前终始之防也 复扶又反下同三息暂反 疏曰先举正脊自上也次举胁即却也后举骼即下防终举肩即前也前者牲体之始后者牲体之终故云终始之次也】佐食盛肵俎俎释三个【佐食取牲鱼腊之余盛于肵俎将以归尸俎释三个为改馔于西北隅遗之所释者牲腊则正脊一骨长胁一骨及臑也鱼则三头而已个犹枚也今俗言物数有若干个者此读然 盛音成臑乃韨反疏曰云俎释三个为改馔于西北隅遗之所释者牲腊则正脊一骨长胁一骨及臑也知者案下记云尸俎右肩臂臑肫胳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今尸举正脊一骨长胁一骨及骼肩则脊胁各有一骨在前脚三节后脚二节各举其一讫前脚举肩讫宜次盛臂后脚举胳讫宜次盛肫前后各一节及横脊以归前脚唯有臑在并脊胁各一骨为三也】举肺脊加于肵俎反黍稷于其所【尸授佐食佐食受而加之反之也肺脊初在菹豆 疏曰经直云肺脊加于肵俎郑知尸不自加而授与佐食佐食受而加之者约少牢云上佐食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郑注云受者尸授之也云肺脊初在菹豆者上文云尸实举于菹豆是也】主人洗角升酌酳尸【酳以刃反又士刃反 酳犹衍也是献尸也云酳者尸既卒食又欲颐衍养乐之不用爵者下大夫也因父子之道质而用角角加人事略者今文酳皆为酌疏曰经云酳尸知是献尸者下有主妇洗爵献尸并賔长献尸故知此是主人酳尸也云不用爵者下大夫也者少牢云主人降洗爵酌酒乃酳尸用爵不用角也云因父子之道质而用角角加人事略者既辟大夫不用爵次当用觚而用角因无臣助祭父子相养之道而用角者父子是质角加人事畧得用功少故也】尸拜受主人拜送尸祭酒啐酒宾长以肝从 【疏曰此直言肝从亦当如少牢賔长羞牢肝用俎缩执俎肝亦缩进末盐在右此亦不言者文不具也】尸左执角右取肝防于盐振祭哜之加于菹豆卒角祝受尸角曰送爵皇尸卒爵主人拜尸答拜【曰送爵者节主人拜】

  右迎尸正祭 记沃尸盥者一人奉槃者东面执匜者西面淳沃执巾者在匜北【匜北执匜之北亦西面毎事各一人淳沃稍注之今文淳作激】宗人东面取巾振之三南面授尸卒执巾者受【宗人代授巾庭长尊】 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辟位逡遁】 尸俎右肩臂臑肫胳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尸俎神俎也士之正祭礼九体贬于大夫有并骨二亦得十一之名合少牢之体数此所谓放而不致者凡俎实之数竒脊无中胁无前贬于尊者不贬正脊不夺正也正脊二骨长胁二骨者将举于尸尸食未饱不欲空神俎 疏曰云亦得十一之名合少牢之体数者谓少牢正体之数十一若牢并骨并数则十七郑云此所谓放而不致者致至也所谓礼器彼郑注云谓若诸侯自山龙以下皆有放象诸侯山龙以下至日月星辰卿大夫又不山龙此士并骨二数乃得十一除此唯九而已亦是放而不至也云凡俎实之数竒者有九有七冇五是竒数以其鼎俎竒故实数亦竒而相称也云脊无中胁无前贬于尊者不贬正脊不夺正也者以少牢大夫礼三脊胁具有此但有二体贬于大夫也等贬牲体不贬正脊者不夺其正长胁亦不贬者义与正脊同云正脊二骨长胁二骨者将举于尸尸食未饱不欲空神俎此脊与胁二骨木为馔厌饫所设也】肤三【为用二厌饫一也刘子峻反与馂同】 离肺一【离犹防也小而长午割之亦不提心谓之举肺 疏曰云亦不提心者言亦谓亦少仪云牛羊之肺离而不提心郑注云提犹絶也防离之不絶中夹少许者是也】刌肺三【为尸主人主妇祭今文刌为切】鱼十有五【鱼水物以头枚数阴中之物取数于月十有五日而盈少牢馈食礼亦云十有五而俎尊卑同此所谓经而等也 疏曰云鱼水物以头枚数者对三牲与腊以体数也云取数于月十有五日而盈者案礼运云月三五而盈三五而阙文出于彼也云此所谓经而等者亦所谓礼器彼郑注云谓若天子以下至士庶人为父母三年是也引之者诸鱼数亦尊卑同也】腊如牲骨【不但言体以有一骨二骨者 疏曰云不但言体以有一骨二骨者若但言体体有九有十一则不兼二骨者若言牲骨则一骨二骨兼在其中故直言如牲骨也】   祝酌授尸尸以醋主人【醋才各反 醋报也祝酌不洗尸不亲酌尊尸也古文醋作酢疏曰尸当酢主人宜亲洗爵酌酒不亲洗酌尸尊故也】主人拜受角尸拜送主人   退佐食授挼祭【退者进受爵反位尸将嘏主人佐食授之挼祭亦使祭尸食也其授祭亦取黍稷肺祭 疏曰云挼祭亦使祭尸食也者前祝命尸挼祭祭神食今命主人祭尸食亦如尸祭神食故云亦也云其授祭亦取黍稷肺祭者亦如上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相似故云亦也】主人坐左执角受祭祭之祭酒啐酒进听嘏【嘏古雅反 听犹待也受福曰嘏嘏长也大也待尸授之以长大之福也】佐食抟黍授祝祝授尸尸受以菹豆执以亲嘏主人【抟大官反 独用黍者食之主其辞则少牢馈食礼有焉 疏曰案少牢云祝与二佐食皆出盥于洗入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兼受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卒命祝祝受以东北面于户西以嘏于主人但少牢不亲嘏者大夫尸尊又大夫礼文此亲嘏者士尸卑礼质故也云其辞则少牢馈食礼有焉者案少牢云祝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夀万年勿替引之是也云独用黍者食之主者案上文云尔黍于席上不云尔稷者以稷虽五谷之长不如黍之美故云食之主】主人左执角再拜稽首受复位诗懐之实于左袂挂于季指卒角拜尸答拜【挂俱卖反一音卦注同诗犹承也谓奉纳之懐中季小也实于左袂挂袪以小指者便卒角也少牢馈食礼曰兴受黍坐振祭哜之 奉芳勇反 疏曰左手执角右手挂袪以小指不于左手言便卒角者饮酒之时恐其遗落故挂小指故云便卒角也】主人出写啬于房祝以笾受【变黍言啬因事托戒欲其重稼啬啬者农力之成功 疏曰案少牢云主人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尝之纳诸内此大夫尊直见大夫出宰夫以笾受此主人写啬于房祝以笾受以其士贱故也云变黍言啬因事托戒欲其重稼啬者以黍者五谷之名非农力成功之称故以黍为啬欲其重稼啬】   右尸醋主人   筵祝南面【主人自房还时】主人酌献祝祝拜受角主人拜送设菹醢俎【行神恵也先献祝以接神尊之菹醢皆主妇设之佐食设俎 疏曰佐食接尸故后献之祝接神先献之云菹醢皆主妇设之佐食设俎者前献尸时菹醢主妇设之亚献及致爵于主人笾豆亦皆主妇设之则此设菹醢亦主妇可知又知佐食设俎约少牢主人献祝佐食设俎故此亦佐食设俎可知】祝左执角祭豆兴取肺坐祭哜之兴加于俎坐祭酒啐酒以肝从祝左执角右取肝防于盐振祭哜之加于俎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酌献佐食佐食北面拜受角主人拜送佐食坐祭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降反于篚升入复位【疏曰云主人答拜受角酌献佐食者案上献祝有俎此献佐食不言俎者上经云执事之俎陈于阶间二列北上郑注云执事谓有司以佐食亦在有司内者下记云佐食俎觳折脊胁也又下经賔长献节郑注云凡献佐食皆无从其荐俎献兄弟以齿设之若少牢献佐食俎即设于两阶之间西上大夫将賔尸故即设佐食俎至于賔尸时佐食无俎也】   右主人献祝佐食 记祝俎髀脡脊二骨胁二骨【凡接于神及尸者俎不过牲三体以特牲约加其可并者二亦得竒名少牢馈食礼羊豕各三体疏曰云祝俎直云胁二骨谓代胁也以尸俎无脡脊祝则有之尸俎无代胁祝俎有代胁可知云凡接于神及尸者祝佐食賔长长兄弟宗人之等是也接神者谓祝与佐食佐食尸未入为神设俎却防祝酌奠于铏南故曰接神也接尸者賔为三献长兄弟为加爵尸盥宗人授巾皆是与尸相接也知皆三体者下佐食俎觳折脊胁也賔骼长兄弟及宗人折其余如佐食俎故知皆三体也以特牲约加其可并者二骨者是尊祝也佐食也已下卑无加故下注云三体卑者从正是也云少牢馈食礼羊豕各三体者二牲各三体共六体不竒者通腊髀为七则亦竒数也以其腊既两髀属于尻不殊故为一体】肤一离肺一 佐食俎觳折脊胁【三体卑者从正疏曰直云脊胁不定体名欲见得便用之少牢佐食俎设于两阶之间其俎折一肤郑注云折者】   【择取牢正体余骨折分用之有脀而无荐亦逺下尸是无定体也】肤一离肺一   主妇洗爵于房酌亚献尸【亚次也次犹贰主妇贰献不夹拜者士妻仪简耳 疏曰少牢主妇亚献尸时夹拜此士妻下之故云仪简耳】尸拜受主妇北面拜送【北面拜者辟内子也大夫之妻拜于主人北西面 疏曰案少牢云主妇洗于房中出酌入户西面拜献尸郑注云入户西面拜由便也不北面者辟人君夫人也拜而后献者当夹拜也又云尸拜受主妇主人之北西面拜送爵是也若大夫妻贵辟人君夫人士妻贱不嫌得与人君夫人同也】宗妇执两笾户外坐主妇受设于敦南【两笾栗在西 疏曰下记云笾巾以绤也纁里枣烝栗择是也知在西者依士虞礼云主妇亚献尸时云自反两笾栗设于防南在西郑云尚枣美故知也】祝赞笾祭尸受祭之祭酒啐酒【笾祭栗之祭其祭之亦于豆祭 疏曰上经尸挼祭时云右手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又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不言其处明亦祭于豆间今此祝賛笾祭亦不言其处亦祭于豆间可知又案有司彻云尸取韭菹防于豆祭于豆间又尸取麷蕡宰夫賛者取白黒以授尸尸受兼祭于豆祭是笾豆同祭于豆间也】兄弟长以燔从尸受振祭哜之反之【燔音烦 燔炙肝也 疏曰云反之者谓反燔于长兄弟】羞燔者受加于肵出【出者俟后事也 疏曰谓主妇献祝之时更当羞燔于祝下文主妇献祝笾燔从如初仪明献祝时亦长兄弟羞燔可知故郑注云俟后事也】尸卒爵祝受爵命送如初【送者送卒爵】   右主妇亚献尸   酢如主人仪【尸酢主妇如主人仪者自祝酌至尸拜送如酢主人也不易爵辟内子 疏曰云不易爵辟内子者男女不相袭爵今袭爵者辟内子是以少牢云祝受尸爵尸答拜易爵洗酌授尸主妇拜受爵尸答拜是易爵也】主妇适房南面佐食挼祭主妇左执爵右抚祭祭酒啐酒入卒爵如主人仪【抚挼祭示亲祭佐食不授而祭于地亦仪简也入室卒爵于尊者前成礼明受恵也 疏曰云佐食不授而祭于地亦仪简也者少牢大夫妻云上佐食挼祭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北受祭此佐食祭于地主妇抚之而已故云亦仪简云赤者亦前不夹拜也】   右尸酢主妇   献祝笾燔从如初仪及佐食如初卒以爵入于房【及佐食如初如其献佐食则拜主人之北西面也 疏曰此无正文以佐食北面拜受主妇不宜与佐食同面拜送又言如初明与主人同西面拜故郑云拜主人之北西面】

  右主妇献祝及佐食   宾三献如初燔从如初爵止【初亚献也尸止爵者三献礼成欲神恵之均于室中是以奠而待之 疏曰自此尽卒复位论賔长献尸及佐食并主人主妇致爵之事此一科之内乃有十一爵賔献尸一也主妇致爵于主人二也主人酢主妇三也主人致爵于主妇四也主妇酢主人五也尸举奠爵酢賔长六也賔长献祝七也又献佐食八也賔又致爵于主人九也又致爵于主妇十也賔献主人酢十一也云初亚献也者知不初献者以主妇亚献承初献后賔长又承亚献后故知如亚献不得如初献也又而位及燔从皆如亚献也云三献礼成欲神恵之均于室中是以奠而待之者谓尸得三献而礼成言其实饮三爵祝与佐食亦得三献主人主妇各得一酢而已未得献是神恵未均奠而待之者待主人主妇致爵乃均也案下文众賔长为加爵如初爵止郑注云尸止爵者欲神恵之均于在庭止得一献亦言均则不以爵数为均直据得一献则为均也】   右賔长献尸爵止   席于户内【为主人铺之西面席自房来】主妇洗爵酌致爵于主人主人拜受爵主妇拜送爵【主妇拜拜于北面也今文曰主妇洗酌爵 疏曰云主妇拜拜于北面也者约有司傧尸于堂主妇致爵于主人主人致爵于主妇北面于阼阶上答拜是也】宗妇赞豆如初主妇受设两豆两笾【初賛亚献也主妇荐两豆笾东面也 疏曰上主妇亚献时但云宗妇执两笾又云祝賛笾祭无豆此云賛豆如初明賛豆之时与賛笾同故得言如初知东面者以主人西面故也】俎入设【佐食设之 疏曰有司下大夫不傧尸者主妇致爵于主人时佐食设俎彼室内行事与士礼畧同故郑知佐食设之也】主人左执爵祭荐宗人赞祭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啐酒【絶肺祭之者以离肺长也少仪曰牛羊之肺离而不提心豕亦然捝拭也捝手者为絶肺染污也忖肺不捝手古文捝皆作说 疏曰少仪注云提犹絶也不絶中央少许者引之证离肺长而不絶故须絶之云忖肺不捝手者以其先已断絶取祭之不须以手絶之故不捝手也】肝从左执爵取肝防于盐坐振祭哜之宗人受加于俎燔亦如之兴席末坐卒爵拜【于席末坐卒爵敬也一酌而备再从而次之亦均 疏曰此决上主人献尸賔长以肝从主妇献尸兄弟以燔从今一酌而肝燔从则与尸等故云亦均】主妇答拜受爵酌醋左执爵拜主人答拜坐祭立饮卒爵拜主人答拜   右主妇致爵于主人受爵酌醋 阼俎臂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主人尊欲其体得祝之加数五体又于加其可并者二亦得竒名臂左体臂 疏曰云臂左体臂者以其尸用右不云折明全升主人右云臂明左臂可知胁骨多不嫌得与尸同用右体犹脊然也】肤一离肺一   主妇出反于房主人降洗酌致爵于主妇席于房中南面主妇拜受爵主人西面答拜宗妇荐豆俎从献皆如主人主人更爵酌醋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主人更爵自酢男子不承妇人爵也祭统曰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酢必易爵明夫妇之别 疏曰案上主妇献尸尸酢主妇不易爵郑注云辟内子致爵于主人则易爵也若然案下记设洗篚在洗西实二爵郑注云二爵者为賔献爵止主妇当致也此賔长所献爵尸奠之未举其篚唯有一爵得云易者上主妇亚献洗爵于房中则房中有爵又主妇献祝及佐食讫以爵入于房后主妇致爵于主人还是房内爵后主人致爵于主妇者是下篚之爵主妇饮讫实于房中之篚主人更取房内之爵以酌酢酢讫奠于下篚云主人更爵者谓酌酢爵与房内爵相更郑注下记云主妇当致者谓主人致爵于主妇则用下篚内之爵也】   右主人致爵于主妇更爵酌醋 记主妇俎觳折【觳户角反又苦角反 觳后足折分后右足以为佐食俎不分左臑折辟大夫妻 疏曰云觳后足者案既夕记云明衣裳长及觳郑注云觳足跗也是觳后足也云分后右足以为佐食俎者经不云后右足郑知者以少牢主妇用左臑此士妻辟之不用左臑用后右足不用后左足左足太卑】其余如阼俎【余谓脊胁肤肺】   三献作止爵【賔也谓三献者以事命之作起也旧説云賔入尸北面曰皇尸请举爵】尸卒爵酢酌献祝及佐食洗爵酌致于主人主妇燔从皆如初更爵酢于主人卒复位【洗乃致爵为异事新之燔从皆如初者如亚献及主人主妇致爵也凡献佐食皆无从其荐俎献兄弟以齿设之賔更爵自酢亦不承妇人爵 疏曰上文賔献尸献祝及佐食皆不洗今致于主人洗故决之也案下篇不傧尸洗爵致于主人注云以承佐食贱新之此云为异事新之注不同者但异事则是承贱承贱后则事异言虽不同理则一也云燔从皆如初者如上主妇亚献尸及祝皆肝从燔从此皆燔从无肝从故经注云燔从皆如初云凡献佐食皆无从者谓主人主妇及宾长献佐食皆无从故云凡郑言以经献祝及佐食洗爵致于主人主妇燔从皆如初在献佐食下嫌献佐食亦然有燔从故郑辩之若然佐食得献与祝得献同亦得如初但无从为异云其荐俎献兄弟以齿设之者以上佐食得献时不见有设荐俎之文下记云佐食于旅也齿于兄弟故佐食荐俎亦与兄弟同时设也】   右賔作尸止爵及献祝佐食主人主妇等   主人降阼阶西面拜宾如初洗【拜宾而洗爵为将献之如初视濯时主人再拜宾答拜三拜众賔众賔答再拜】宾辞洗卒洗揖让升酌西阶上献宾宾北面拜受爵主人在右答拜【就宾拜者此礼不主于尊也宾卑则不专阶主人在右统于其位 疏曰案乡饮酒乡射宾主献酢各于其阶至酬乃同阶此因祭如初賔非为尊之所尊者谓尸也又宾是士家有司卑不得专阶故就之使不得专阶对乡饮酒乡射得専阶也云主人在右统于其位者以其賔得在西阶上北面以东为右主人位在阼阶故云统于其位郑言此者主人就西阶异于饮酒主人在右则与饮酒礼同以言主人常居右也】荐脯醢设折俎【凡节解者皆曰折俎不言其体略云折俎非贵体也上宾骼众賔仪公有司设之 疏曰案下记云宾骼郑云骼左骼也賔俎全体尊賔也折骨而曰折俎明凡节解牲体皆曰折升于俎故名折俎与臑折同名其折义则异彼折骨云不言其体略云折俎非贵体也者案下记云宾骼骼是牲体此经云折俎者用骼非贵体故略云折俎若然经尸俎祝佐食及主人主妇俎体皆不言之而郑注独云宾俎不言体者尸祝等经不言牲体亦不言折以其体贵故也此賔俎不言牲体而言折明非贵体也云上宾骼众宾仪者案下记唯云宾骼其众宾已下皆殽脀不言仪郑见有司彻主人献宾仪司士设俎羊骼一又云众宾长拜受爵其脀体仪也注云仪者尊体尽仪度余骨可用而用之尊者用尊体卑者用卑体而已是也云公有司设之者此即有司彻所云司士是也下文云公有司在门西则此设俎者也】宾左执爵祭豆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受爵酌酢奠爵拜宾答拜【主人酌自酢者賔不敢敌主人主人达其意 疏曰云賔不敢与主人为敌酢之是以主人酌以自酢达賔意故也若乡饮酒乡射賔皆亲酢主人以其賔尊行敌礼故也】主人坐祭卒爵拜賔答拜揖执祭以降西面奠于其位位如初荐俎从设【位如初复其位东面少牢馈食礼宰夫执荐以从设于祭东司士执俎以从设于荐东是则皆公有司为之与 与音余疏曰以宾位在西阶下东面今受献于西阶上经云执祭以降西面奠于其位又言位如初明复西阶下东】   【面位可知也】众宾升拜受爵坐祭立饮荐俎设于其位辩主人备答拜焉降实爵于篚【辩音遍后皆同 众賔立饮贱不备礼乡饮酒记曰立卒爵者不拜既爵备尽尽人之答拜】   右献宾及众宾 记宾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余在东堂【东堂东夹之前近南 疏曰其余谓众宾兄弟之荐也】 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宾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升受降饮【献在后者贱也祭祀有上事者贵之亦皆与旅 与音预 疏曰公有司献在众賔后私臣献在兄弟后故献在后者贱也云祭祀有上事者贵之者谓众賔兄弟次賔之卑得献众賔择取公有司可执事者谓前举鼎匕载羞从献众賔择取公有司酬爵之属如此者门外在有司羣执事中入门列在东面为众賔余者在门西位也兄弟虽无上事亦皆在西面位族亲故也私臣献在兄弟后者职贱公有司在众賔后不执事贱于执事者故曰有上事者贵之宗人献与旅齿于众賔则公有司是也佐食于旅齿于兄弟则私臣之中择为宾使为佐食是也是以前文佐食北面立于中庭注云佐食賔佐尸食是也案前賔得献荐脯醢设折俎注云公有司设之及献兄弟荐脀注云私人为之与二者皆使执事云非执事者以受献者不得自设俎暂使二者设之非本执事之人然则公有司私臣荐俎皆使徒为之与云亦皆与旅者上宗人献旅云齿于众宾佐食旅齿于兄弟是但言献次不言旅以宗人佐食约之与旅者亦此二人也若天子诸侯祭祀其位无文此公有司在门西北面东上私臣在门东北面西上天子诸侯祭祀可依此位矣同姓无爵者在阼阶前西面北上卿西阶前东面北上大夫在门东北面士门西北面旅食在其后少牢下篇云众賔位在门东北面既献在西阶西南众宾继上賔西南天子诸侯之賔其位或依此与案祭统云凡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凡羣有司皆以齿此之谓长幼有序此不见昭穆位者主人众兄弟非昭穆乎故彼注昭穆犹特牲少牢馈食之礼主人之众兄弟也羣有司犹众賔下及执事者君赐之爵谓若酬之是也若其有爵者则以爵序之何故然也案文王世子其在外朝则以官其在宗庙之中则如外朝之位宗人授事以爵以官是不以姓其献之亦以官故祭统云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尸饮七以瑶爵献大夫尸饮丸以散爵献士及羣有司皆以齿明尊卑之等是也以此差之知无爵者从昭穆有爵者则以官矣】宗人献与旅齿于众宾【尊庭长齿从其长幼之次】佐食于旅齿于兄弟 宾骼长兄弟及宗人折其余如佐食俎【长丁丈反注及后皆同骼左骼也宾俎全体尊宾不用尊体为其己甚卑而全之其宜可也长兄弟及宗人折不言所分略之 疏曰尸用右骼故知賔所用左骼可知云长兄弟及宗人折不言所分故知略之也】众宾及众兄弟内宾宗妇若有公有司私臣皆殽脀【殽尸交反脀之丞反后同又畧此所折骨直破折余体可殽者升之俎一而已不备三者贱祭礼接神者贵凡骨有肉曰殽】

  【祭统曰凡为俎者以骨为主贵者取贵骨贼者取贱骨贵者不重贱者不虚示均也俎者所以明恵之必均也善为政者如此故曰见政事之均焉公有司亦士之属命于君者也私臣自已所辟除者疏曰云又畧者上文长兄弟及宗人直言折不言所折骨体己是略此又不言折而言殽脀是又】   【畧也言此所折骨值有余体即破之可也云祭礼接神者贵者谓长兄弟及宗人己上俎皆三皆有哜肺以接神及尸贵故三体自众宾己下折体而已不接神及尸贱无献故也宗人虽不献执巾以授尸亦名接也引祭统者见贵贱皆有骨示均之义云己所辟除者则府史之等不命于君者也】肤一离肺一   尊两壶于阼阶东加勺南枋西方亦如之【勺时灼反为酬宾及兄弟行神恵不酌上尊卑异之就其位尊之两壶皆酒优之先尊东方示恵由近礼运曰澄酒在下 疏曰上文献宾及兄弟皆酌上尊者献是严正故得与神灵共尊至此旅酬礼防故不敢酌上尊案司尊彝职四时之祭云皆有罍诸臣之所酢少牢上下大夫堂下皆无尊者士卑得与人君同大夫尊辟人君故也云两壶皆酒优之者设尊之法皆有酒今两壶皆酒无酒优之也云先尊东方示恵由近者东方主人位西方宾位今先设东方乃设西方者见酒由主人来故云示恵由近为始引礼运者彼注澄为沈齐酒是三酒酒所以饮诸臣证此壶尊亦饮在下者也】主人洗觯酌于西方之尊西阶前北面酬宾宾在左【先酌西方者尊宾之义】主人奠觯拜宾答拜主人坐祭卒觯拜宾答拜主人洗觯宾辞主人对卒洗酌西面宾北面拜【西面者乡宾位立于西阶之前宾所答拜之东北 乡许亮反 疏曰以经云主人对卒洗酌西面宾北面拜主人西面授宾北面答拜明主人不得南过于宾故郑以义言之云立于西阶之前宾所答拜之东北也】主人奠觯于荐北【奠酬于荐在非为其不举行神恵不可同于饮酒 疏曰以其神恵右不举生人饮酒左不举今行神恵不可同于饮酒故奠于左与生人相变故有司彻云二人举觯酬尸侑侑奠觯于右郑注云奠于右者不举也神恵右不举变于饮酒是也此酬奠于荐左下文宾举为旅酬以其神恵故也言不可同饮酒者谓不可同于乡饮酒故乡饮酒记云将举者于右奠者于左其义与此别此下文奠觯于荐南明将举以初在北饮酒将举奠于荐南便其复举】宾坐取觯还东面拜主人答拜宾奠觯于荐南揖复位【还东面就其位荐西奠觯荐南明将举 疏曰云揖复位者则初奠时少南于位可知云还东面者则初宾坐取觯荐东西面可知故郑注云还东面就其位荐西也】   右堂下设尊酬宾宾奠觯   主人洗爵献长兄弟于阼阶上如宾仪【酬宾乃献长兄弟者献之礼成于酬先成宾礼此主人之义亦有荐脀设于位私人为之与 与音余 疏曰云酬賔乃献长兄弟者献之礼成于酬者以其献賔之礼以酬副之乃礼成故冠礼云乃礼宾以一献之礼郑注云献酢酬賔主人各两爵而礼成又乡饮酒献及酬宾讫乃献介又此文献賔即酬宾乃献兄弟故郑注献之礼成于酬也云亦有荐脀设于位者以经云献长兄弟于阼阶上如賔仪则长兄弟初受献于阼阶上时亦荐脯醢设折俎于阼阶上祭讫乃执以降设于下位皆当如賔仪郑下注云设荐俎于其位者据执祭以降及其位而言也言亦者亦宾郑必知有荐俎者见于下记云长兄弟及宗人折是也云私人为之与者私人者即私臣下记云私臣门东北面西上是也以賔荐公有私设之则兄弟荐俎私人可知以无正文故言与以疑也】洗献众兄弟如众宾仪【献卑而必为之洗者显神惠此言如众宾仪则如众賔洗明矣 疏曰上献众賔时虽不言洗此云献众兄弟如众賔仪明献众宾洗可知不言者举下以明上省文之义也】   右堂下献长兄弟众兄弟 记长兄弟及宗人折其余如佐食俎【详见上文献宾条下并同】众兄弟若有公有司私臣皆殽脀肤一离肺一 賔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余在东堂 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   洗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内兄弟内宾宗妇也如众兄弟如其拜受坐祭立饮设荐俎于其位而立内宾位在房中之尊北不殊其长略妇人者也有司彻曰主人洗献内宾于房中南面拜受爵 疏曰云内宾宗妇也者此总云内兄弟下记云内宾宗妇案彼注云内賔姑姊妹宗妇族人之妇若然兄弟者服名故号妇人为兄弟也云其位在房中之尊北者案下记云尊两壶于房中西墉下南上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是也云不殊其长略妇人者决上文献宾于西阶上献兄弟于阼阶上皆殊其长此不殊故云略之引有司彻者欲见此内宾受献时亦南面拜受爵故下注云内宾之长亦南面答拜言亦者亦前受献时前虽无文约有司彻内宾之长亦南面答拜】主人西面答拜更爵酢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爵辩乃自酢以初不殊其长也内宾之长亦南面答拜 疏曰云爵辩乃自酢以初不殊其长也者对上宾与长兄弟不待献众宾众兄弟徧主人先自酢也云内賔之长亦南面答拜者献时不殊其长酢时犹如賔及兄弟殊其长与男子同男子妇人众宾以下皆无酢也】   右献内宾宗妇于房中 记尊两壶于房中西牖下南上【为妇人旅也其尊之节亚西方 疏曰先尊东方者亦恵由之也西方虽是宾以其男子故在前设尊此处为房内妇人设尊故知亚次西方又经云尊两壶于阼阶东又云西方亦如之明其相亚次此房内妇人之尊上文不见者异之于妇人】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二者所谓内兄弟内賔姑姊妹也宗妇族人之妇其夫属于所祭为子孙或南上或北上宗妇宜统于主妇主妇南面北堂中房而北 疏曰言所谓者上经云主人洗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是也言宗妇则其夫属于所祭死者之子孙之妻皆称妇也云或南上或北上云内賔姑姊妹賔客之类南上自取曲礼云东乡西乡以南方为上宗妇虽东乡取统于主妇故北上主妇南面故也云北堂中房而北者谓房中半己北为北堂也】 内宾宗妇皆殽脀肤一离肺一【详见上文献众賔条】宗妇赞荐者执以坐于户外授主妇   长兄弟洗觚为加爵如初仪不及佐食洗致如初无从【大夫士三献而礼成多之为加也不及佐食无从杀也致致于主人主妇 杀所界反下皆同 疏曰云如初仪者如宾长三献之仪但宾长献十一爵此兄弟之长加献则降唯有六爵以其阙主人主妇致爵并酢四爵及献佐食五唯有六在者洗觚为加献一也尸酢长兄弟二也献祝三也致爵于主人四也致爵于主妇五也受主人酢六也云大夫士三献而礼成者天子大秴十有三献四时与禘唯有九献上公亦九献侯伯七献子男五献卿大夫士略同三献而祭礼成也是以多之者为加若主人饮酒礼卿大夫三献士唯一献而已祭礼士与大夫同者摄盛葬奠亦与大夫同少牢五鼎又乗车建旜亦与卿大夫同也】   右长兄弟为加爵   众宾长为加爵如初爵止【尸爵止者欲神恵之均于在庭 疏曰庭賔及兄弟虽得一献未得旅酬其已得三献又别受加爵故停之使庭行旅酬是以云尸爵止者欲神惠之均于在庭也】   右众宾长为加爵爵止

  嗣举奠盥入北面再拜稽首【嗣主人将为后者举犹饮也使嗣子饮奠者将传重累之者大夫之嗣子不举奠辟诸侯 传大専反 疏曰云嗣主人将为后者不言适而言将为后者欲见无长适立庶子及同宗为后皆是故泛言将为后也云举犹饮也者非谓训举为饮直是嗣子举而饮之耳云将传重累之者将使为嗣牵累崇敬承重祭祀之事是以使饮之而献也云大夫之嗣子不举奠辟诸侯者案文王世子云其登馂献受爵则以上嗣注云上嗣君之适长子以特牲馈食礼言之受爵谓上嗣举奠也献谓举奠洗爵酌入也馂谓宗人遣举奠盥祝命之馂也大夫之嗣无此礼辟君也今案少牢无嗣子举奠之事故此注云辟诸侯士卑不嫌得与人君同故有嗣子举奠之事也奠者即上文祝酌奠于铏南是也郊特牲云举斚角诏妥尸郑注云始入举奠斝若奠角将祭之祝则诏主人拜安之使之坐尸即至尊之坐或时不自安则以拜安之天子奠斝诸侯奠角彼郑注意亦引此特牲祝酌奠于铏南也】尸执奠进受复位祭酒啐酒尸举肝举奠左执觯再拜稽首进受肝复位坐食肝卒觯拜尸备答拜焉【食肝受尊者赐不敢余也备犹尽也毎拜答之以尊者与卑者为礼略其文耳古文备为复 疏曰直言受肝明有盐是以下记云嗣举奠佐食设豆盐是也云食肝受尊者赐不敢余也者食之当尽以其食若不尽直云哜之而已此经云食肝明不敢余也】举奠洗酌入尸拜受举奠答拜尸祭酒啐酒奠之举奠出复位【啐之者答其欲酢已也奠之者复神之奠觯嗣齿于子姓凡非主人升降自西阶 疏曰云啐之者答其欲酢已也者乡饮酒乡射主人献賔賔皆啐酒洗爵即酢主人此嗣子献尸尸啐之亦欲酌己故啐之其实无酢也云嗣齿于子姓者姓之言生子之所生谓孙行者今嗣亦孙之流故齿之也云凡非主人升降自西阶者案曲礼云为人子者升降不由阼阶是以虽嗣子亦宜升降自西阶适子孙不升阼阶故于此揔言凡也】右嗣举奠 记嗣举奠佐食设豆盐【肝宜盐也】   兄弟弟子洗酌于东方之尊阼阶前北面举觯于长兄弟如主人酬宾仪【弟子后生也 疏曰云如主人酬賔仪者谓如上文主人酬宾就其阶同北面并拜乃饮卒爵拜洗酌乃西面宾北面拜位故言如此亦然弟子洗觯酌于东方之尊阼阶前东面献长兄弟长兄弟北面拜受弟子奠于荐南长兄弟坐取觯还西面拜弟子北面答拜长兄弟奠于荐北揖复位若有司彻云兄弟之后生者与觯于其长长在左弟子自饮讫升酌降长拜受于其位举爵者东面答拜郑注云拜受答拜不北面者傧尸礼杀此不傧尸则拜送皆北面可知也弟子后生者此即有司彻云兄弟之后生者是也】   右弟子举觯于长兄弟   宗人告祭脀【脀俎也所告者众宾兄弟内宾也献时设荐俎于其位至此礼又杀告之祭使成礼也其祭皆离肺不言祭豆可知 疏曰云告祭脀者谓告众賔等知无长宾者以其初得献时即祭肺于阶上此献时乃设荐俎于其位故此无长宾也云献时设荐俎于其位者得献时荐于堂下及房内之位云至此礼又杀告之祭使成礼也者案上文加爵致爵不及佐食无从杀也此告之祭使成礼是再杀故云又杀也众宾言荐俎从设言荐即豆故云不言祭豆可知】乃羞【羞庶羞也下尸胾醢豆而已此所羞者自祝主人至于内宾无内羞 疏曰知羞非荐羞者上文受献时皆设荐俎于其位故知此羞是庶羞非荐也上为尸佐食羞庶羞四豆设于左郑注四豆膮炙胾醢此祝已下荐羞降于尸当去膮炙故云胾醢豆而已云此所羞者自祝主人至于内宾者言自祝下及内宾及众宾兄弟皆在可知又下记云公有司献次众宾私臣献次兄弟则内宾亦及之是以少牢下篇云乃羞庶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不傧尸亦云乃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辩是也若然少牢与有司彻傧尸与不傧尸庶羞与房中羞皆与尸佐食及祝主人主妇皆同时羞之者彼上下大夫礼尊故得与尸同时羞此士礼卑故不得与尸同也云无内羞者以其尸尊尚无内羞况祝卑故无内羞也】宾坐取觯阼阶前北面酬长兄弟长兄弟在右【荐南奠觯疏曰自此尽实觯于篚论行旅酬之间作止爵之事但此特牲之礼堂下行旅酬无算爵并有室中者不与】   【旅酬之事上大夫傧尸与旅酬不与无算爵之事故别使二人举觯于尸侑尸侑得举为旅酬徧及堂下尸与旅酬者以其傧尸在堂礼杀故也若下大夫不傧尸者堂下无旅酬直行无算爵于堂下而已尸则不与之所以下大夫无旅酬直有无算爵者以其礼尸于室中辟国君堂下不设尊故无旅酬直行无算爵而已以其堂下与神灵共尊不得与尸行旅酬故屈之此特牲堂下得旅酬无算爵并行者以其堂下与神灵别尊故为加爵礼尸于室中酌上尊堂下旅酬行神恵酌下尊故上大夫及士之祭礼旅酬行无算爵或行或不皆参差不等也宾酬长兄弟长兄弟在右下文长兄弟酬众宾长自左受旅如初是賔主相酬主人常在东其同在宾中则受酬者在左若乡饮酒宾酬主人主人立于宾东主人酬介介立于主人之西其众宾受介酬者自介右郑注云尊介使不失故位众受酬者受自左异其义也宾主相酬各守其位不以尊卑变同类之中受者于左尊右也】賔奠觯拜长兄弟答拜宾立卒觯酌于其尊东面立长兄弟拜受觯宾北面答拜揖复位【其尊长兄弟尊也此受酬者拜亦北面 疏曰以其旅酬无算爵以饮者酌己尊酬人之时酌彼尊是各自其酒故无算爵宾弟子及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各酌于其尊也云此受酬者拜亦北面者以经长兄弟拜受觯不言面位故郑云受酬者拜亦北面言亦者亦宾北面也】长兄弟西阶前北面众宾长左受旅如初【旅行也受行酬也初宾酬长兄弟】长兄弟卒觯酌于其尊西面立受旅者拜受长兄弟北面答拜揖复位众宾及众兄弟交错以辩皆如初仪【交错犹言东西】为加爵者作止爵如长兄弟之仪【于旅酬之间言作止爵明礼杀并作 疏曰前众賔之长为加爵如初爵止今还使为加爵者作止爵也故云如长兄弟之仪云于旅酬之间言作止爵明礼杀并作者此决上文宾三献爵止郑注云三献礼成欲神惠之均于室中是以奠而待之故有室中主人主妇致爵讫乃三献作止爵此众宾长为加爵如初爵止郑注云尸爵止者欲神惠之均于在庭而堂下庭中行旅酬未讫为加爵者作止爵故郑注云礼杀并作也】长兄弟酬宾如宾酬兄弟之仪以辩卒受者实觯于篚【长兄弟酬宾亦坐取其奠觯此不言交错以辩宾之酬不言卒受者实觯于篚明其相报礼终于此其文省 疏曰云长兄弟酬宾亦坐取其奠觯者亦谓亦上宾坐取荐南奠觯此长兄弟所举奠觯者即上弟子举觯于其长是也云明其相报礼终于此其文省者以其宾举奠觯于长兄弟行旅酬尽皆徧长兄弟举觯于宾行旅酬亦皆徧故云相报礼终言明者嫌其不终所以嫌者宾之酬不言卒受者此不言交错以辩嫌其不卒不辩其实宾之酬亦卒受者实觯于篚此亦交错以辩故郑云文省】宾弟子及兄弟弟子洗各酌于其尊中庭北面西上举觯于其长奠觯拜长皆答拜举觯者祭卒觯拜长皆答拜举觯者洗各酌于其尊复初位长皆拜举觯者皆奠觯于荐右【奠觯进奠之于荐右非神恵也今文曰奠于荐右 疏曰云奠觯进奠之于荐右非神恵也者案上尊两壶于阼阶东加勺南枋西方亦如之郑注云为酬宾及兄弟行神恵至此云非神恵者彼三献止爵欲得神恵均于室中众宾长为加爵止爵者欲神恵均于在庭故止爵行旅酬得为神恵至此别为无算爵在下自相劝故为非神恵故奠于荐右同于生人饮酒举者奠于荐右也】长皆执以兴举觯者皆复位答拜长皆奠觯于其所皆揖其弟子弟子皆复其位【复其位者东西面位弟子举觯于其长所以序长幼教孝弟凡堂下拜亦皆北面 疏曰上既言皆复位答拜此复重云复位则上文复位复在庭初举北面位此重言复位者当复东西面位可知云凡堂下拜亦皆北面者前主人酬宾弟子举于其长行旅酬及无算爵兄弟弟子宾弟子举觯皆北面则知凡堂下虽不见面位者皆北面拜可知】爵皆无算【算数也宾取觯酬兄弟之党长兄弟取觯酬宾之党唯己所欲亦交错以辩无次第之数因令接会使之交恩定好优劝之】   右旅酬及无算爵 记宗人献与旅齿于众宾佐食于旅齿于兄弟【详见上文献宾】 主妇及内宾宗妇亦旅西面【西面者异于献也男子献于堂上旅于堂下妇人献于南面旅于西面内賔象众宾宗妇象兄弟其节与其仪依男子也主妇酬内宾之长酌奠于荐左内宾之长坐取奠于右宗妇之娣妇举觯于其姒妇亦如之内宾之长坐取奠觯酬宗妇之姒交错以辩宗妇之姒亦取奠觯酬内宾之长交错以辩内宾之少者宗妇之娣妇各举奠于其长并行交错无算其拜及饮者皆西面主妇之东南 娣大计反姒音似本或作似 疏曰云西面者异于献也者以受献时南而也云男子献于堂上旅于堂下者见上经云妇人献于南面旅于西面者见于有司彻云其节与其仪依男子也者谓依上经旅酬及无算爵早晚行事之节皆依男子也云主妇酬内宾之长酌奠于荐左内宾之长坐取奠于右者此约上经主人洗觯酌于西方之尊西阶前酬賔时主人奠觯于荐北宾坐取觯奠觯于荐南是也云宗妇之娣妇举觯于其姒妇亦如之者此亦约上经兄弟弟子洗酌于东方之尊阼阶前北面举觯于长兄弟如主人酬賔仪是也云内宾之长坐取奠觯酬宗妇之姒交错以辩者此亦上经正行旅酬节宾坐取觯阼阶前北面酬长兄弟云交错以辩皆如初仪是也云宗妇之姒亦取奠觯酬内宾之长交错以辩者此亦约旅酬节云长兄弟酬宾如宾酬兄弟之仪以辩卒受者实觯于篚是也云内宾之少者宗妇之娣妇各举奠于其长者此亦约上经正行无算爵时云宾弟子及兄弟弟子各酌于其尊举觯于其长下云爵皆无算是也云其拜及饮者皆西面主妇之东南者此经云亦旅西面故知其拜受及拜送饮皆西面又亦旅酬之法饮皆西面知在主妇之东南者以其不背主妇又得邪角相向也】   利洗散献于尸酢及祝如初仪降实散于篚【散悉但反下皆同利佐食也言利以今进酒也更言献者以利待尸礼将终宜一进酒嫌于加酒亦当三也不致爵礼又杀也疏曰利与佐食乃有二名者以上文设俎啓防尔敦之时以黍稷为食故名佐食今进以酒酒所以供养故名利利即养也故郑云以今进酒也少牢名佐食上利执羊俎下利执豕俎者大夫礼文故即两见其名兄弟长及众宾长为加爵于尸不言献今进酒更言献不言加爵故郑君解其义以利事尸礼将终宜一进酒不似长兄弟助宗子祭祀为加爵众宾之长助主人祭祀设为加爵嫌此佐食同彼二者为加爵故变言献是以郑云嫌亦当三也亦者亦上主人献主妇献宾长为三献也长兄弟为加爵众宾长为加爵通洗散献尸亦三都并尸饮六士祭事尸礼毕也云不致爵礼又杀也者上文云长兄弟洗觚为加爵如初仪不及佐食洗致如初无从注云不及佐食无从杀也此又不致故云又杀也】主人出立于户外西南【事尸礼毕】右尸卒食 记尸卒食而祭饎爨雍爨【雍孰肉以尸享祭灶有功也旧説云宗妇祭饎爨亨者祭雍爨用黍肉而已无笾豆俎礼器曰燔燎于爨夫爨者老妇之祭盛于盆尊于瓶 疏曰云亨者则周礼亨人之官其职主实镬水爨亨之事以供外内饔故使之祭饔爨也云用黍肉而已无笾豆俎者亦约礼器云盆瓶知之引礼器者案彼云孔子曰臧文仲焉知礼燔柴于奥郑注云奥当为爨字之误也或作灶时人以为祭火神乃燔柴又云夫爨老妇之祭也盛于盆尊于甁注云老妇先炊者也盆瓶炊器也明此祭先炊非祭火神燔柴似失之引之者证祭爨之事也】   祝东面告利成【利犹养也供养之礼成不言礼毕于尸闲之嫌养羊亮反下同供九用反疏曰少牢云主人出立于阼阶上南面祝出立于西阶上东面祝告曰利成此户外告利成彼阶上告利成以尊者稍逺于尸若天子诸侯礼毕于堂下告利成故诗楚茨云礼仪既备钟鼔既戒孙徂位工祝致告郑注云钟鼔既戒戒诸在庙中者以祭礼毕孙往位堂下西面位也祝于是致孝孙之意告尸以利成也云不言礼毕于尸闲之嫌者礼毕于尸闲暇无事有发遣尸之嫌故直言利成而已也】尸谡祝前主人降【谡所六反 谡起也前犹导也少牢馈食礼曰祝入尸谡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祝先尸从遂出于庙门前尸之仪士虞礼备矣 疏曰引少牢者证大夫礼主人立位与士不同又证前尸出庙之事云前尸之仪士虞礼备矣者彼有室中出户降阶出庙前尸之事故云备矣】祝反及主人入复位命佐食彻尸俎俎出于庙门【俎所以载肵俎少牢馈食礼曰有司受归之 疏曰引少牢者是少牢下篇有司彻下大夫不宾尸之礼彼云佐食彻尸俎佐食乃出尸俎于庙门外有司受归之此士礼不傧尸与下大夫同故引以相证也】   右事尸礼毕 记宾从尸俎出庙门乃反位【宾从尸送尸也士之助祭终其事也俎尸俎也宾既送尸复入反位者宜与主人为礼乃去之 疏曰云士之助祭终其事也者谓送尸为终其事既送尸为终其事则更无傧尸之礼若上大夫有傧尸者尸出宾不送以其事终于傧尸故也】   彻庶羞设于西序下【为将馂去之庶羞主为尸非神馔也尚书传曰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大宗已侍于宾奠然后燕私燕私者何也已而与族人饮也此彻庶羞置西序下者为将以燕饮与然则自尸祝至于兄弟之庶羞宗子以与族人燕饮于堂内宾宗妇之庶羞主妇以燕饮于房 为于伪反去起吕反饮与音余 疏曰知非神馔而云为尸者以其尸三饮后始荐庶羞故彻之乃馂也凡馂者尸馂鬼神之余祭者馂尸之余义取鬼神之恵徧庙中庶羞非鬼神恵故不用也引尚书传者证彻庶羞不入于房而设于西序下以拟燕故也必知祭有燕者案楚茨诗云鼓钟送尸下云备言燕私注云祭祀毕归宾客之俎同姓则留与之燕所以尊宾客亲骨肉也其上大夫当日傧尸安有燕故有司彻上大夫云主人退注云反于寝也是无燕私若下大夫不傧尸与此士礼同亦当有燕也云与者以经直言设于西序下不言燕引书传为证有燕故言与以疑之也云然则自尸祝以下知义如此者以兄弟受献于堂下主妇内宾受献于房中尸出之后堂房无事故知燕时男子在堂妇人在房可也】筵对席佐食分簋铏【为将馂分之也分簋者分敦黍于防为有对也敦有虞氏之器也周制士用之变敦言簋容同姓之士得从周制耳祭统曰馂者祭之末也不可不知也是故古之人有言曰善终者如始馂其是已是故古之君子曰尸亦馂鬼神之余恵术也可以观政矣 疏曰云敦有虞氏之器者礼记明堂位云有虞氏之两敦上文黍稷之敦是周制士用之云言簋容同姓之士得从周制耳者大未异姓既用异代之器故少牢特牲皆用敦则同姓之士当同周制用簋故经言分簋引祭统者证馂是鬼神之恵徧庙中若国君之恵徧境内是可以观政之事也】宗人遣举奠及长兄弟盥立于西阶下东面北上祝命尝食者举奠许诺升入东面长兄弟对之皆坐佐食授举各一肤【命告也士使嗣子及兄弟其恵不过族亲古文皆作馂 疏曰此决下篇少牢二佐食及二宾长馂明恵大及异姓不止族亲而已】主人西面再拜祝曰有以也两奠举于俎许诺皆答拜【以依注音似或如字 以读如何其久也必有以也之以祝告释辞以戒之言女此当有所以也以先祖有徳而享于此祭其坐其余亦当以之也少牢馈食礼不戒者非亲昵也旧説曰主人拜下席南 女音汝下同 疏曰何其久也必有以也此辞在诗邶风旄丘篇此经云有以也者以先祖有功徳子孙当嗣之而庿食先祖亦合享此祭故读从之也云少牢馈食礼不戒者二佐食与二宾长非亲昵也引旧説者以经直言主人西而拜不见其处故引旧説以明下席南】若是者三【丁宁戒之】皆取举祭食祭举乃食祭铏食举【食乃祭铏礼杀疏曰前正祭之时尸祭铏尝之告旨讫佐食尔黍于席上尸始食今馂食乃祭铏故决云礼杀故也】卒食主人降洗爵宰賛一爵主人升酌酳上上拜受爵主人答拜酳下亦如之【少牢馈食礼曰賛者洗三爵酌主人受于户内以授次旧説云主人北面授于爵 疏曰引少牢者欲见此礼主人亦受于户内以授次引旧説以此经云酳下主人面位无文当北面也】主人拜祝曰酳有与也如初仪【主人复拜为戒也与读如诸侯以礼相与之与言女酳此当有所与也与者与兄弟也既知似先祖之徳亦当与女兄弟谓教化之 疏曰诸侯以礼相与之与见礼记礼运言此者戒嗣子与长兄弟及众兄弟相教化相与以尊先祖之徳也】两执爵拜【答主人也】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两皆降实爵于篚上洗爵升酌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下复兄弟位不复升也】上即位坐答拜【既授爵户内乃就坐 疏曰以其主人位在户内下席南西面故知上馂授爵于户内乃就坐】主人坐祭卒爵拜上答拜受爵降实于篚主人出立于户外西面【事馂者礼毕】   右   祝命彻阼俎豆笾设于东序下【命命佐食阼俎主人之俎宗妇不彻豆笾彻礼略各有为而已设于东序下亦将燕也 疏曰云祝命彻阼俎者是佐食彻之当彻阼俎之时堂下宾兄弟俎毕出故下文云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是也云宗妇不彻豆笾彻礼略各有为而已者以宗妇賛设豆笾佐食设俎理应佐食彻俎宗妇彻豆笾以彻礼略故宗妇豆笾命佐食并彻之也云各有为而已者谓宗妇彻祝俎豆笾佐食彻阼俎豆笾是各自有为何必依前所设之时也】祝执其俎以出东面于户西【俟告利成少牢下篇曰祝告利成乃执俎以出疏曰案有司彻下大夫不傧尸改馔于西北隅讫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执其俎以出立于西阶上东面司宫阖牖户祝告利成乃执俎以出于庙门外有司受归之彼不傧尸之礼亦与此特牲礼同故引为证也】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宗妇既并彻彻其卑者士虞礼曰祝荐席彻入于房 疏曰宗妇不彻主人豆笾而彻祝豆笾入房者为主妇将用之为燕祝两豆笾而主妇用之者祝接神尸之类主妇燕姑姊妹及宗女宜行神恵故主人以荐羞并及祝庶羞燕宗人于堂主妇以祝笾豆燕内宾于房是其事也云宗妇既并彻彻其卑者以宗妇不彻主人笾豆而彻祝与主妇是彻其卑者故得并彻引士虞礼者以经自有入房之文注更引士虞礼者有嫌也嫌者以主妇荐俎先在房嫌经入房又为彻】

  右彻俎将用之为燕   佐食彻尸荐俎敦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厞用筵纳一尊佐食阖牖户降【厞扶未反 厞隠不知神之所在或诸逺人乎尸谡而改馔为幽闇庶其飨之所以为厌饫少牢馈食礼曰南面如馈之设此所谓当室之白阳厌也则尸未入之前为阴厌矣曾子问曰殇不备祭何谓隂厌阳厌也 厌一艳反饫于庶反 疏曰云不知神之所在或诸逺人乎礼记郊特牲之文彼论正祭与绎祭之事此为阳厌引之者欲见孝子求神非一处故先为阴厌之事也引少牢者见彼大夫礼阳厌南面此士礼东面虽位不同当室之白则同案曽子问庶殇为阳厌之事故彼云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尊于东房是谓阳厌郑注云当室之白谓西北隅得户之明者也凡言厌者谓无尸直厌饫神尸未入之前为阴厌谓祭于奥中不得户明故名阴厌对尸谡之后改馔于西北隅为阳厌以向户明故为阳厌也孔子曰有阴厌有阳厌见曽子问】祝告利成降出主人降即位宗人告事毕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拜送宾也凡去者不答拜 疏曰云凡去者不答拜者云凡揔解诸文主人拜送宾皆不答拜郑注乡饮酒云礼有终是也若宾更答拜是更崇新敬礼故不答也】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记俎出节兄弟及众宾自彻而出唯宾俎有司彻归之尊宾者 疏曰有司彻归尸侑之俎不宾尸归尸俎皆不见归宾俎郑所以知归宾俎者上文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明宾不自彻俎主人使归之若助君祭必自彻其俎郑注曲礼大夫以下或使人归之是以鲁郊不致燔俎于大夫孔子不脱冕而行士大夫家尊宾使归之自余亦自彻而去也】   右改馔西北隅阳厌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七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八   宋 杨复 撰   少牢馈食礼 祭礼二【郑目录云诸侯之卿大夫祭其祖祢于庙之礼于五礼属吉礼大戴第八小戴第十一别録第十六 疏曰郑知诸侯之卿大夫者曲礼下云大夫以索牛用大牢是天子卿大夫明此用少牢为诸侯之卿大夫可知宾尸是卿不宾尸为下大夫为异也】   经十六   少牢馈食之礼【少诗召反后放此 礼将祭祀必先择牲系于牢而刍之羊豕曰少牢诸侯之卿大夫祭宗庿之牲 疏曰案周礼地官充人职云掌系祭祀之牲牷祀五帝则系于牢而刍之三月享先王亦如之注云牢闲也必有闲者防禽兽触齧养牛羊曰刍三月一时节气成案楚语诸侯卿大夫等虽不得三月亦皆有养牲之法故郑据焉言刍之唯据羊若豕则曰豢故地官藁人职云掌豢祭祀之犬注云养大豕曰豢乐记亦云豢豕作酒非以为祸不言豕曰豢文略也云牛羊曰少牢者对三牲具为大牢若然豕亦有牢称故诗公刘云执豕于牢下经云上利升牢心舌注云牢羊豕也是豕亦称牢也但非一牲即得牢称若一牲即不得牢名故郊特牲与士特牲皆不言牢也】日用丁巳【音纪注皆同 内事用柔日必丁巳者取其令名自丁宁自变改皆为谨敬必先诹此日明日乃筮 疏曰案曲礼文外事以刚日内事以柔日内事谓冠昏祭祀出郊为外事谓征伐巡守之等甲丙戊庚壬为刚日乙丁巳辛癸为柔日今直言丁巳者郑云取其令名故也云必先诹此日明日乃筮者以其举事尚朝旦不可今日谋日即筮是以此文云日用丁巳乃云筮旬有一日是别于后日乃筮也】筮旬有一日【旬十日也以先月下旬之己筮来月上旬之已 疏曰知旬为十日者此云旬有一日以先月下旬之己筮来月上旬之己除后己之前通前己为十日十日为齐后己日则祭若然筮日即齐乃可故下文筮日即云乃官戒不云厥明也郑直云下旬己上旬已据用已一日而言若用丁言先月下旬丁筮来月上旬丁若丁巳之外辛乙之等皆然郑必言来月上旬不用中旬下旬者吉事先近日故也】筮于庿门之外主人朝服西面于门东史朝服左执筮右抽上韇兼与筮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朝直遥反后朝服皆放此韇徒木反 史家臣主筮事者疏曰云主人朝服西面于门东者此为将筮故西面案下文为期于庿门外主人门东南面注云主人不西面者大夫尊于诸官有君道也者彼不为卜筮之事故主人南面也又主人朝服者为祭而筮还服祭服是以上篇特牲筮亦服祭服端以此而言天子诸侯为祭卜筮亦服祭服案司服云享先王则衮冕祭义云易抱龟南面天子衮冕北面虽有明知之心必进断其志焉是为祭而卜还服祭服则诸侯为祭卜筮服祭服可知若为他事卜筮则异于此孝经注云卜筮冠皮弁衣素积百王同之不改易士冠主人朝服注云尊蓍龟之道故也云史家臣主筮事者案杂记大夫士筮亦云史练冠长衣是史主筮事也】主人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丁未必亥也直举一日以言之耳禘于大庿礼者不得丁亥则己亥辛亥亦用之无则苟有亥焉者可也荐进也进嵗时之祭事也皇君也伯某且字也大夫或因字为諡春秋传曰鲁无骇卒请諡与族公命之以字为展氏是也某仲叔季亦曰仲某叔某季某也某妃某妻也合食曰配某氏若言姜氏子氏也尚庶几飨歆也 大庿音泰下文大筮大祝皆同 疏曰丁未必亥也直举一日以言之耳者以日有十辰有十二以五刚日配六阳辰以五柔日配六阴辰若云甲子乙丑之等以日配辰丁日不定故云丁未必亥经云丁亥者不能具载举一日以丁当亥而言余或以己当亥或以丁当丑此等皆得用之也云禘于大庿礼者大戴礼文云不得丁亥则己亥辛亥亦用之者郑云此吉事先近日唯用上旬若上旬之内不得丁巳以配亥或上旬之内无亥以配日则余阴辰亦用之故春秋宣八年经尝辛巳有事于大庿文二年经书八月丁夘大事于大庿昭十五年经书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桓十四年乙亥尝此等皆不独用丁巳之日与亥辰也葢无则苟有亥焉可也必须亥者案月令云乃择元辰天子乃耕注云元辰葢郊后之吉亥也阴阳式法亥为天仓祭祀所以求福宜稼于田故先取亥上旬无亥乃用余辰也云伯某且字也者以某在伯下若某在子上者某是伯仲叔季以某且字不得在子上故也云大夫或因字为諡者谓因二十冠而字为諡知者以某且字者观徳明功若五十字以伯仲人人皆有非功徳之事故知取二十冠而字为諡也隠八年春秋左氏传云无骇卒羽父请諡与族公问族于众仲众仲对曰天子建徳因生以赐姓胙之士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諡因以为族公命以字为展氏彼无骇之祖公子展以展为諡在春秋前无骇取以为族故公命为展氏是也此经云伯某是正祭之称也若时有告请及非常祭祀则去伯直云且字言某甫则聘礼赐饔惟羮饪筮一尸若昭若穆仆为祝祝曰孝孙某荐嘉礼于皇祖某甫是也若卿大夫无諡正祭与非常祭一皆言五十字在子上与士正祭礼同则云某子故聘礼记云皇考某子是也特牲士礼无諡正祭称皇考某子若士告请之祭则称且字故士虞记云适尔皇祖某甫是也】史曰诺西面于门西抽下韇左执筮右兼执韇以击筮【将问吉凶焉故撃之以动其神易曰蓍之徳圜而神疏曰史既曰诺乃之于门西阈外西面述命乃筮也云左执筮及下云击筮筮者皆是蓍以其用蓍为筮因】   【名蓍为筮云兼执韇者上文己用右手抽上韇此经又用右手抽下韇是二韇兼执之也云易曰蓍之徳圆而神者郑彼注云蓍形圆而可以立变化之数故谓之神也引之者证蓍有神故击而动之也】遂述命曰假尔大筮有常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嵗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述循也重以主人辞告筮也假借也言因蓍之灵以问之常吉凶之占繇 重直用反繇直又反 疏曰云遂述命者史既受主人命乃右还向阈外西面遂述上主人之辞谓之述命述命讫乃连言曰假尔大筮有常此是即席西面命筮与述命同为一辞者对士防礼卜葬日云不述命若述命即与即席西面命龟异郑注云述命命龟异龟重威仪多也对此大夫少牢述命命筮同筮轻威仪少为文也云常吉凶之占繇者谓应凶告吉应吉告凶则不常此吉凶之占依龟之繇辞繇辞则占龟之长若易之爻辞以占筮也】乃释韇立筮【卿大夫之蓍长五尺立筮由便 疏曰云卿大夫之蓍长五尺者大戴礼三正记皆有此文立筮由便以其蓍长立筮为便对士之蓍三尺坐筮为便若然诸侯蓍七尺天子蓍九尺立筮可知】卦者在左坐卦以木卒筮乃书卦于木示主人乃退占【卦者史之属也卦以木者毎一爻画地以识之六爻备书于板史受以示主人退占东面旅占之 疏曰云卦者史之属也者以其筮是史故知卦者是史之属也云书于板者释继书卦于木木即板也云史受以示主人者以经书卦是画卦者恐卦者以示于主人以卦者卑宜还使筮史以示主人也】吉则史韇筮史兼执筮与卦以告于主人占曰从【从者求吉得吉之言 疏曰以主人之祭本以求吉今以疑而问筮筮而得吉是从主人本心故曰从者是求吉得吉之言也】乃官戒宗人命涤宰命为酒乃退【涤大歴反 官戒戒诸官也当共祭祀事者使之具其物且齐也涤溉濯祭器埽除宗庙 共音恭齐侧皆反下同溉古爱反 疏曰云官戒戒诸官也当共祭祀事者使之具其物且齐也涤溉濯祭器埽除宗庙者此其筮祭日得吉当以崇祭事故知官戒戒诸官有此数事此等皆事见于下文故郑总而言也】若不吉则及逺日又筮日如初【及至也逺日后丁若后已 疏曰云逺日后丁若后己者即上曲礼云防事先逺日吉事先近日是也若上旬丁巳不吉则至上旬又筮中旬丁巳不吉至中旬又筮下旬丁巳不吉则止不祭以其卜筮不过三也是以郑云后丁若后己也】   右卿大夫祭前十日先筮日   宿【宿读为肃肃进也大夫尊仪益多筮日既戒诸官以齐戒矣至前祭一日又戒以进之使知祭日当来古文宿皆作羞 疏曰云大夫尊仪益多者其大夫宿戒两有士有宿而无戒是仪略故云大夫仪多也此直是仪多而云益多者据士尸一宿下文大夫尸再宿是仪益多益多犹云弥多也此云前祭一日又戒以进之使知祭日当来并下文明日朝服筮尸并是前祭一日唯下文前宿一日宿戒尸者是前祭二日以言前宿一日明祭前二日可知也】前宿一日宿戒尸【皆肃诸官之日又先肃尸者重所用为尸者又为将筮 又为于伪反 疏曰云皆肃诸官之日者解经宿是肃诸官之日云又先肃尸者揔解经前宿一日宿戒尸谓是肃诸官之日前又先肃尸校一日当祭前二日也云重所用为尸者肃诸官唯一肃尸有再肃是重所用为尸者故也云又为将筮者亦是肃之使知祭日当来故也若然宿与戒前后名不同今合言之者以前有十日之戒后有一日之宿若单言戒嫌同十日若单言宿嫌同一日故宿戒并言明其别也或云此是初戒尸云宿戒尸者故加宿字于戒上也】明日朝筮尸如筮日之礼命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为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以某之某为尸尚飨筮卦占如初【某之某者字尸父而名尸也字尸父尊鬼神也不前期三日筮尸者大夫下人君祭之朝乃视濯与士异 疏曰云某之某者字尸父而名尸也者案曲礼云父在不为尸注云为其失子道然则尸卜筮无父者若然凡为人尸者父皆死矣死者当讳其名今对尸故知不称尸父之名故上某是尸之父字下某为尸名是生者可称名是以云字尸父而名尸也云字尸父尊鬼神也者以不称名是尊鬼神也特牲士礼云前期三日筮尸此祭前一日筮尸吉遂宿尸者天子诸侯前期十日卜得吉日则戒诸官散齐至前祭三日卜尸得吉又戒宿诸官使之致齐士卑不嫌故得与人君同三日筮尸但下人君不得散齐七日耳大夫尊不敢与人君同直散齐九日前祭一日筮尸并宿诸官致齐也云祭之朝乃视濯与士异者亦是士卑得与人君同祭前一日视濯大夫尊不敢与人君同故与士异也云与士异亦是下人君下人君亦是与士异互换省文为义也】吉则乃遂宿尸祝摈【筮吉又遂肃尸重尸也既肃尸乃肃诸官及执事者祝为摈者尸神象 疏曰诸官一肃上已宿尸讫今筮吉又肃再肃者是重尸者也云既肃尸乃肃诸官及执事者此重解上文宿是此宿尸后事置于上文者佊为前宿一日宿戒尸之事故云其实当在此重肃尸之后也云祝为摈者尸神象者决前筮尸时皆主人出命至此使祝摈以尸是神象故使祝摈也案特牲使宗人摈主人辞又有祝共传命者士卑不嫌两有与人君同此大夫尊下人君故阙之唯有祝摈而已又此尸不言出门面位案特牲主人宿尸时尸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郑注云不敢南面当尊则大夫之尸尊尸出门径南面故主人与尸皆不在门东门西也】主人再拜稽首祝告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嵗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敢宿【告尸以主人为此事来】尸拜许诺主人又再拜稽首主人退尸送揖不拜【尸不拜者尸尊 疏曰凡宾主之礼宾去主人皆拜送今云尸送揖不拜者以大夫尸尊故也】若不吉则遂改筮尸【即改筮之不及逺日疏曰此决上文筮日不吉筮逺日者以日为祭祀之本须取丁巳之类故须取逺日后旬丁此筮尸不吉不须退至后旬故筮不待逺日也】   右筮尸宿尸及宿诸官

  既宿尸反为期于庙门之外【为期肃诸官而皆至定祭早晏之期为期亦夕时也言既肃尸反为期明大夫尊肃尸而已其为宾及执事者使人肃之 疏曰云为期肃诸官而皆至者宿尸及宿诸官与为期皆于祭前之日也特牲云厥明夕陈鼎于门外又下文请期曰羮饪是夕时则此大夫礼为期亦夕时可知也经云宿尸反即云为期明大夫不自肃宾以下可知故云使人肃之也】主人门东南面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于子【比毗志反次也注同 比次早晏在于子也主人不西面者大夫尊于诸官有君道也为期亦唯尸不来也 疏曰言比早晏者一日一夜辰有十二冬日夏夜长短不同是以推量比次日辰之早晏也云主人不西面者大夫尊于诸官有君道也者决特牲主人门外西面士卑于属吏无君道故也云为期亦唯尸不来也者言亦特牲为期时宾及众宾位于门西时无尸此大夫礼余宾之等并来亦唯尸不来是以主人南面亦为无尸也】宗人曰旦明行事主人曰诺乃退【旦明旦日质明】   右宗人请祭期   明日主人朝服即位于庿门之外东方南面宰宗人西面北上牲北首东上司马刲羊司士击豕宗人告备乃退【刲苦圭反 刲击皆谓杀之此实既省告备乃杀之文互者省文也尚书传羊属火豕属水 疏曰案特牲视牲与视杀别日今少牢不言视牲直言刲击告备乃退者省文也祭义云君牵牲穆答君卿大夫序从既入门丽于碑卿大夫袒而毛牛尚耳诸侯礼杀于门内此大夫与特牲士皆杀于门外者辟人君也云刲击皆谓杀之者豕言击动之使鸣是视牲也羊言刲谓杀之是视杀也】雍人摡鼎匕俎于雍爨雍爨在门东南北上【摡古爱反 雍人掌割亨之事者爨灶也在门东南统于主人北上羊豕鱼腊皆冇灶灶西有镬凡摡者皆陈之而后告絜 疏曰云雍人掌割亨之事者周礼饔人职文云凡摡者皆陈之而后告絜者案特牲视濯时皆陈之视讫告絜此亦当然】廪人摡甑甗匕与敦于廪爨廪爨在雍爨之北【甑子孕反甗鱼展反又音言刘音彦又鱼变反敦音对刘都爱反后皆放此 廪人掌米入之藏者甗如甑一孔匕所以匕黍稷者也古文甑为烝 疏曰云廪人掌米入之藏者周礼地官廪人职文以其谷入仓人米入廪人故也云甗如甑一孔者案冬官陶人职云甗实二鬴厚半寸唇寸甑实二鬴厚半寸唇寸七穿郑司农云甗无底甑以其无底故以一孔解之云匕所以匕黍稷者也者上雍人云匕者所以匕肉此廪人所掌米故云匕黍稷也】司宫摡豆笾勺爵觚觯几洗篚于东堂下勺爵觚觯实于篚卒摡馔豆笾与篚于房中放于西方设洗于阼阶东南当东荣【放犹依也大夫摄官司宫兼掌祭器也 疏曰案特牲云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郑注云不言絜以有几席若然彼几席不摡则几洗篚三者亦不摡而并言之者以其同降于东堂下故继觚觯连言之其实不摡也云大夫摄官司宫兼掌祭器者下文司宫筵神席于奥此又掌豆笾之等故郑云摄官案内则郑注云诸侯兼官者彼对天子天子六卿诸侯三卿兼六卿此则大夫对诸侯诸侯具官大夫摄官也】   右视杀视濯   羮定雍人陈鼎五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定多佞反 鱼腊从羊肤从豕统于牲 疏曰云鱼腊从羊肤从豕统于牲者上文摡鼎时郑云羊豕鱼腊皆有灶今陈鼎宜各当其镬此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故云鱼腊从羊肤从豕也其实羊豕鱼腊各有镬也此直有羊豕言皆有镬前注可知鱼腊皆有灶案士虞礼云侧享于庿门外之右东面鱼腊爨在其南士之鱼腊皆有爨则大夫鱼腊皆有镬可知故羊豕鱼腊皆有灶也】司马升羊右胖髀不升肩臂臑膊骼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肠三胃三举肺一祭肺三实于一鼎【胖音判髀步礼反又方尔反臑奴到反又人于反膊刘音纯説文之允反骼音格又音各下同脡他顶反升犹上也上右胖周所贵也髀不升近窍贱也肩臂臑肱骨膊骼股骨脊从前为正胁旁中为正脊先前胁】   【先后屈而反犹器之防也并并也脊胁骨多六体各取二骨并之以多为贵举肺一尸食所先举也祭肺三为尸主人主妇古文胖皆作辩髀皆作脾今文并皆为并防侧耕反后同并步顶反辩音遍一皮苋反脾必尔反又婢支反 疏曰上十一体言一者见其体也下言皆二骨以并见一体皆有二骨也云脊从前为正胁旁中为正脊先前胁先后屈而反犹器之防也云先前者正脊是也先后者即短胁是也故特牲记云尸俎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郑注云脊无中胁无前贬也明代胁最在前也脊先前胁先后者取防屈之义若然脊以前为正其次名脡却后名横脡者取脡脡然直后言横者取阔于脡凡名骨皆随形名之唯言正者以义取称焉此言防者指解脊不取肩胳也若尸举牲体则胁肩胳为防故郑注特牲云举先正脊后肩自上而却下防而前终始之次也故尸举牲体如防也案下注云升之以尊卑此注云犹器之防也若防则不得见尊卑若以尊卑升复不得见防两注似乖者凡牲体四支为贵故先序肩臂臑膊胳为上是尊然后序脊胁于下是卑次应先言正胁而先言短者又取防之义也但所序骨体各有宜不可准定也若然既以尊卑升之而祭肺贵序在下者肠胃及肺在内不得与外体为尊卑之次当以肠内自为先后之次也云脊胁骨多六体各取二骨并之以多为贵者此经肩臂已下皆言一至十一体之下揔言皆二骨知二骨据脊胁骨多六体各取二骨者案特牲记肩臂臑肫胳不言二骨至序脊胁即言二骨以并故知此言皆二骨亦据脊胁可知也】司士升豕右胖髀不升肩臂臑膊骼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举肺一祭肺三实于一鼎【豕无肠胃君子不食溷腴 溷音患又扶困反 疏曰云君子不食溷腴礼记少仪文彼注云腴有似于人秽故乐记注云以谷食犬豕曰豢是似人也】雍人伦肤九实于一鼎【伦择也肤胁华肉择之取美者 疏曰知胁革肉者下文云肤九而俎亦横载革顺故知肤是胁革肉也】司士又升鱼腊鱼十有五而鼎腊一纯而鼎腊用麋【司士又升副倅者合升左右胖曰纯纯犹全也 疏曰云司士又升副倅者谓是第三俎其司士与前文司士升豕者别知者以下经云司士三人升鱼腊肤则此豕鱼腊宜各一人又此升鼎宜俱时明是副倅者非升豕者可知云倅者案诸子职云掌国子之倅郑云是公卿大夫之副贰则此云倅亦副之别名以其副牲鼎故云副倅也】卒脀皆设扄幂乃举陈鼎于庿门之外东方北面北上【脀之承反北面北上乡内相随古文幂皆为宻】司宫尊两甒于房户之间同棜皆有幂甒有酒【甒亡甫反 房户之间房西室户东也棜无足禁者酒戒也大夫去足改名优尊者若不为之戒然古文甒皆作庑今文幂作鼏 疏曰云棜无足禁者酒戒也大夫去足改名优尊者若不为之戒然者此决特牲用棜仍云禁此改名曰棜是优尊者若不为神戒然乡饮酒虽是大夫礼犹名斯禁者寻常饮酒异于祭祀也】司宫设罍水于洗东有枓设篚于洗西南肆【枓音主 枓水器也凡设水用罍沃盥用枓礼在此也九于反刘苦侯反 疏曰云凡设水用罍沃盥用枓礼在此也者言凡揔仪礼一部内用水者皆须罍盛之沃盥水者皆用枓为之郑言礼在此者以士冠礼直言水在洗东士昏礼亦直言水在洗东乡饮酒特牲记亦云然皆不言罍器亦不云有枓其燕礼大射虽云罍水又不不言有枓故郑注揔云凡此等设水用罍沃盥用枓其礼眞在此故余文不具省文之义】改豆笾于房中南面如馈之设实豆笾之实【改更也为实之更之威仪多也如馈之设如其陈之左右也馈设东面 疏曰前司宫摡豆笾讫豆笾放于西方今欲实之乃更设豆笾于房中南面如馈之礼东面设然者此大夫礼威仪多决特牲士礼视濯时豆笾铏在东房至实豆笾时直云豆笾铏陈于房中如初郑云如初者取而实之既而反之是其不改笾豆之处因而实之是士礼威仪略也】小祝设槃匜与箪巾于西阶东【为尸将盥 防曰案特牲直云尸盥匜水实于槃中箪巾在门内之右不言其人未闻也知非祝者彼下文始言祝筵几于室中注云至此使祝接神明前非祝也】   右实鼎及豆笾槃匜等   主人朝服即位于阼阶东西面【为将祭也】司宫筵于奥祝设几于筵上右之【布陈神坐也室中西南隅谓之奥席东西近南为右 疏曰案特牲云祝筵几郑云使祝接神此使司宫者此大夫礼异于士故司官设席祝设几大天官多故使两官共其事亦是接神故祝设几也】主人出迎鼎除鼏士盥举鼎主人先入【道之也主人不盥不举 疏曰此决特牲主人降及宾盥士礼自举鼎此大夫尊不举故不盥】司宫取二勺于篚洗之兼执以升乃啓二尊之葢幂奠于棜上加二勺于尊覆之南柄【二尊两甒也 疏曰二尊两甒者即上司宫尊两甒于房户之间是也知二勺两尊用之者酒虽有不酌重古如酌者然也】鼎序入雍正执一匕以从雍府执四匕以从司士合执二俎以从司士赞者二人皆合执二俎以相从入【相息亮反相助】陈鼎于东方当序南于洗西皆西面北上肤为下匕皆加于鼎东枋【枋彼命反 肤为下以其加也南于洗西陈于洗西南 疏曰此云肤为下门外陈鼎时不言至此言之者以肤者豕之实前陈鼎在门外时未有俎据鼎所陈则肤在鱼上今将载于俎设之最在后故须分别之也云肤为下以其加者以羊无别俎而豕有肤俎故谓之加以加为下也洗当东荣近东也其陈鼎鼎当东序则近西也而言南于洗西则鼎陈于洗西稍近南东西不得与洗相当也】俎皆设于鼎西西肆肵俎在羊俎之北亦西肆【肵音祈 肵俎在北将先载也异其设文不常鼎 疏曰云异其设文不当鼎者羊俎在羊鼎西今云肵俎在羊俎北不继鼎明不当鼎也若继鼎言者即在鼎西也】宗人遣宾就主人皆盥于洗长朼【长丁丈反注同 长朼者长宾先次宾后也主人不朼言就主人者明亲临之古文朼作匕】佐食上利升牢心舌载于肵俎心皆安下切上午割勿没其载于肵俎末在上舌皆切本末亦午割勿没其载于肵横之皆如初为之于爨也【牢羊豕也安平也平割其下于载便也凡割本末食必正也午割使可絶勿没为其分散也肵之为言敬也所以敬尸也周礼祭尚肺事尸尚心舌心舌知滋味今文切皆为刌 疏曰经言皆如初为之于爨也者以前肤鼎时不见心舌嫌不在爨故明之云皆者羊豕皆有心舌也案特牲记云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即是未入鼎时则制此心舌然也既未入鼎时先制之是以虽出爨亦得为皆如初爨也云凡割本末食必正也者乡党孔子云割不正不食故割本末为食正也云肵之为言敬也者郊特牲文彼云肵之为言敬也言所以敬尸也云周礼祭尚肺者礼记明堂位云有虞氏祭首夏后氏祭心殷祭肝周祭肺是周之礼法祭肺而此肵俎不取肺而用心者以其事尸尚心舌心舌知滋味者故特牲记郑注亦云心舌知食味者欲尸之飨此祭是以进之若然舌之所尝在味乃是心之所知酸苦也故心舌并言之】佐食迁肵俎于阼阶西西缩乃反佐食二人上利升羊载右胖髀不升肩臂臑膊骼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肠三胃三长皆及俎拒举肺一长终肺祭肺三皆切肩臂臑膊骼在两端脊胁肺肩在上【升之以尊卑载之以体次各有宜也拒读为介距之距俎距胫中当横节也凡牲体之数及载备于此 疏曰升羊载右胖者准例实鼎曰升实俎曰载今实俎而言升者以其升者上也是以载俎升载两言之也但此经所载牲体多少一依上文升鼎不异而重序之者以其载俎之时恐与入鼎时多少有异故重序之举肺祭肺上己言今又言之者以其上升鼎时直言举肺一祭肺三不言长短上所以不言长短者以其入鼎时三者未制故不辩长短至此载俎乃制长短及切之故具辩之也若然上升鼎时不制者若升鼎制之恐二肺杂乱是以升俎乃制之若然心舌未升鼎时己午割勿没不言至载俎乃言午割者彼二者其体殊异不杂乱故俎乃一辩而已云肩臂臑膊胳在两端脊胁肺肩在上者此是在俎之次俎有上下犹牲体有前后故肩臑在上端膊胳在下端脊胁肺在中其载之次序肩臂臑正脊脡脊横脊代胁长胁短胁肺肠胃膊胳也云升之以尊卑者即上文上利升羊以下序其在鼎也云载之以体次者俎法四体尊于脊胁即经四体在两端脊胁肺在中者故云各有宜也云拒读为介距之距者案左氏传昭二十五年云季郈之鸡鬭季氏介其鸡郑氏云介甲为鸡着甲又云郈氏为之金距注云金距以金踏距今郑君合取季氏之介又取郈氏之距而云介距之距也引之者彼距在鸡足为距此俎距在俎为横也是距云俎距胫中当横节也案明堂位云俎有虞氏以梡夏后氏以嶡殷以椇周以房俎注云梡断木为四足而已嶡之言蹙也谓中足为横距之象周礼谓之距彼注云周礼谓之距即指此俎距而言是距为俎足中央横者也此言俎距胫中当横节者案明堂位夏后氏以嶡谓中足之横下仍有殷之椇谓横下仍有曲挠之足下又有周之房俎谓四足下更有跗郑云上下两间有似于堂房是横下更有二事故言胫中当横节也云几牲体之数及载备于此者案此经节折前体肩臂臑两相为六后体膊胳两相为四短胁正胁代胁两相为六脊有三揔为十九体唯不数觳二通之为二十一体二觳正祭不荐于神尸故不言是牲体之数备于此言及载备于此者上经云升于鼎此经云载于俎是其及载备于此也】下利升豕其载如羊无肠胃体其载于俎皆进下【进下变于食生也所以交于神明不敢以食道敬之至也乡饮酒礼进腠羊次其体豕言进下互相见 见贤遍反 疏曰云进下变于食生也者决公食大夫乡饮酒牲体皆进腠腠是本是食生人之法此言进末末为终谓骨之终食鬼神法故云变于食生也云所以交于神明者郊特牲文云不敢以食道檀弓文云羊次其体豕言进下互相见者羊次其体即上经上利升羊以下是次其体言互相见者羊言体亦进下豕言进下亦次其体也】司士三人升鱼腊肤鱼用鲋十有五而俎缩载右首进腴【鲋音附右首进腴亦变于食生也有司载鱼横之少仪曰羞濡鱼者进尾 疏曰云右首进腴亦变于食生也者凡载鱼为生人首皆向右进鳍其祭祀亦首皆在右进腴生人死人皆右首陈设在地地道尊右故也鬼神进腴者腴是气之所聚故祭祀进腴也生人进鳍者鳍是脊生人尚味故公食大夫云鱼匕缩俎寝右郑注云右首也寝右进鳍也干鱼近腴多骨鲠是也云有司载鱼横之少仪曰羞濡鱼者进尾引之者欲见正祭与傧尸载鱼礼异又与生人食礼不同以其尸之礼上大夫载鱼横之于人为缩于俎为横既见干鱼则进首可知复取少仪者濡鱼进尾见与干鱼异有司彻进首是上大夫绎祭傧尸之礼有干鱼横于俎宜进其首则少仪羞濡鱼者是天子诸侯绎祭可知以其天子诸侯绎祭干湿皆有干鱼则进首鲜鱼则进尾必知是天子诸侯绎祭者以其大夫傧尸云加膴祭少仪云祭膴又与傧尸加膴祭于上同故知义然也】腊一纯而俎亦进下肩在上【如羊豕凡腊之体载礼在此 疏曰以其诸经唯有腊文无升载之事唯有此经所载之法故云载礼在此也】肤九而俎亦横载革顺【列载于俎令其皮相顺亦者亦其骨体疏曰云列载于俎令其皮相顺者解经革顺谓以此肤之体相次而作行列以肤革相顺而载也云亦其骨体者上牲体横载文不明故举肤亦横载以明之此肤言横则上羊豕骨体亦横载可知也】   右举鼎匕载   卒脀祝盥于洗升自西阶主人盥升自阼阶祝先入南面主人从户内西面【将纳祭也】主妇被锡衣侈袂荐自东房韭菹醓醢坐奠于筵前主妇赞者一人亦被锡衣侈袂执葵菹蠃醢以授主妇主妇不兴遂受陪设于东韭菹在南葵菹在北主妇兴入于房【被锡读为髲鬄古者或剔贱者刑者之髪以被妇人之紒为饰因名髲鬄焉此周礼所谓次也不纚笄者大夫妻尊亦衣绡衣而侈其袂耳侈者葢半士妻之袂以益之衣三尺三寸袪尺八寸韭菹醓醢朝事之豆也而馈食用之丰大夫礼葵菹在防今文鬄为緆蠃为蜗 髲鬄上皮义反下大计反刘吐歴反下同緆音羊蜗力禾反 疏曰云主妇赞者一人亦被锡者此被锡侈袂与主妇同既一人与主妇同则其余不得如主妇当与士妻同纚笄绡衣若士妻与妇人助祭一皆纚笄绡衣以绡衣下更无服服穷则同故特牲云凡妇人助祭者同服是也云被锡读为髲鬄者欲见鬄取人髪为之之义也云古者或剔贱者刑者之髪以被妇人之紒为饰因名髲鬄焉者此解名髲鬄之意案哀公十七年左传説卫庄公登城望戎州见己氏之妻髪美使髠之以为吕姜髢是其取贱者髪为鬄之事也云此周礼所谓次也者案周礼追师云掌王后以下副编次三翟者首服副鞠衣襢衣首服编褖衣首服次郑彼注副首饰若今步摇编编列髪为之若假紒次次第髪长短为之所谓髲鬄郑云所谓髲鬄者指此文也是彼此相晓也云不纚笄者大夫妻尊者此决特牲主妇纚笄士妻卑故也云亦衣绡衣者亦如特牲士妻主妇绡衣也绡衣者六服外之下者云而侈其袂耳侈者葢半士妻之袂以益之衣三尺三寸袪尺八寸者士妻之袂二尺二寸袪尺二寸三分益一故衣三尺三寸袪尺八寸也故内司服注亦为此解此或云衣三尺三寸或云袂俱合义是以防服记云亦名袂为衣也云韭菹醓醢朝事之豆也者案周礼醢人职朝事之豆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彼天子八豆今大夫取二豆为馈食用之丰大夫礼故也若然葵菹嬴醢亦天子馈食之豆今大夫用之郑不言者彼馈食当其节天子八豆此大夫取二而已故不须言之云葵菹在防者以其韭菹在南醓醢在北今于次东葵菹在北嬴醢在南是其防次之也】佐食上利执羊俎下利执豕俎司士三人执鱼腊肤俎序升自西阶相从入设俎羊在豆东豕亚其北鱼在羊东腊在豕东特肤当俎北端【相助也】主妇自东房执一金敦黍有葢坐设于羊俎之南妇赞者执敦稷以授主妇主妇兴受坐设于鱼俎南又兴受赞者敦黍坐设于稷南又兴受赞者敦稷坐设于黍南敦皆南首主妇兴入于房【敦有首者尊者器饰也饰葢象龟周之礼饰器各以其类龟有上下甲今文曰主妇入于房疏曰敦有首者尊者器饰也饰葢象龟知有此义者以其经曰敦南首明象龟虫兽之形故云首知象龟者以其葢形龟象故也云周之礼饰器各以其类者案周礼梓人云外骨内骨以脰鸣者以胷鸣者之类郑云刻画祭器博庶物也又周礼司尊彝有鸡彝之等是周之礼饰器各以其类也云龟有上下甲者欲言此敦葢取象之意以龟冇上下甲故敦葢象之是亦取其类也敦葢既象龟明簋亦象为之故礼器云管仲镂簋朱纮注云谓刻而饰之大夫刻为龟耳诸侯饰以象天子饰以玉言以玉饰之还依大夫象形为饰也天子则簋敦兼有九嫔职云凡祭祀赞玉齍注云玉齍玉敦受黍稷器是天子八簋之外兼用敦也特牲云佐食分簋铏注云为将馂敦有虞氏之器也周制士用之变敦言簋容同姓之士得从周制耳则同姓大夫亦用簋特牲少牢用敦者异姓大夫士也明堂位云有虞氏之两敦夏后氏之四琏殷之六瑚周之八簋郑注云皆黍稷器制之异同未闻案周礼舍人注圆曰簋孝经注直云外方曰簋者据而言若然云未闻者据殷己上未闻周之簋则闻矣故易损卦云二簋可用享注云离为日日圆防为木木器象是其周器有闻也孝经纬钩命决云敦规首上下圆相连簠簋上圆下方法隂阳是有闻而郑云未闻者郑不信之故也】祝酌奠遂命佐食啓防佐食啓防葢二以重设于敦南【防古外反重直容反下及注同 酌奠酌酒为神奠之后酌者酒尊要成也特牲馈食礼曰祝洗酌奠奠于铏南重累之 疏曰迎尸之前将为阴厌为神不为尸故云为神奠之也云后酌者酒尊要成也者上经先设余馔此经乃酌者酒尊物设馔要由尊者成故后设之也引特牲者酌奠之处当在铏南此经不言故引为证也云重累之者以黍稷各二二者各自当重累于敦南欲合之也】主人西面祝在左主人再拜稽首祝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嵗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主人又再拜稽首【祝祝下之又反鬛力辄反淖女孝反羊曰柔毛豕曰刚鬛嘉荐菹醢也普淖黍稷也普大也淖和也徳能大和乃有黍稷春秋传曰奉盛以告曰絜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疏曰云羊曰柔毛豕曰刚鬛曲礼文羊肥则毛柔豕肥则鬛刚也引春秋者证黍稷大和之义左氏桓六年】   【传文此之所言随季梁辞也】   右迎尸之前先为阴厌

  祝出迎尸于庿门之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主人不出迎尸伸尊也特牲馈食礼曰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祝入门右者辟尸盥也既则后尸 辟音避又房益灰下同 疏曰云主人不出迎尸伸尊也者礼记云君迎牲而不迎尸别嫌也尸在庿门外则疑于臣在庿中则全于君故主人皆不出迎尸尸在庿门外为臣道故主人不出迎尸伸尊也引特牲者尸出入时主人与宾西位上皆逡巡辟位敬尸也云既则后尸者下经云祝延尸尸升自西阶入祝从注云由后诏相之曰延是后尸也】宗人奉槃东面于庭南一宗人奉匜水西面于槃东一宗人奉箪巾南面于槃北乃沃尸盥于槃上卒盥坐奠箪取巾兴振之三以受尸巾【奉芳勇反 庭南没霤 疏曰庭南者于庭近南是没尽门屋霤近门而盥也是以特牲亦云尸入门北面盥继门而言即亦此没霤者也】祝延尸尸升自西阶入祝从【由后诏相之曰延延进也周礼曰大祝相尸礼祝从从尸升自西阶疏曰周礼曰大祝相尸礼注云延其出入诏其坐作是也】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祝接神先入宜也】尸升筵祝主人西面立于户内祝在左【主人由祝后而居右尊也祝从尸尸即席乃却居主人左 疏曰祝先入至主人入而居祝之右者以祝从尸后诏侑之故在尸后主人前及尸即筵主人与祝西面则主人尊故却居主人左】祝主人皆拜妥尸尸不言尸答拜遂坐【妥他果反 拜妥尸拜之使安坐也尸自此答拜遂坐而卒食其间有不啐奠不尝铏不告旨大夫之礼尸弥尊也不告旨者为初亦不飨所谓曲而杀 疏曰案尔雅妥安坐也故云拜妥尸拜之使安坐也案特牲云尸啐酒告旨主人拜尸答拜祭铏尝之告旨不得遂坐此经云答拜遂坐故郑解其遂坐而卒食之意以其间有不啐奠不尝铏不告旨也特牲所云尝铏谓尝豕铏此不尝铏亦谓不尝豕铏也案下云尝羊铏则此不尝豕铏可知不告旨者既不啐奠故无告也言大夫之礼尸弥尊者既不啐奠又不尝铏不告旨是弥尊也云不告防者为初亦不飨者案特牲迎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尸答拜执奠祝飨主人拜如初注云飨劝强之也其辞取于士虞记则宜云孝孙某圭为而孝荐之飨是士贱不嫌得与人君同大夫尊嫌与人君同故初不飨后亦不告旨故云不告旨者为初亦不飨也云所谓曲而杀者礼器文彼注云谓若父在为母期不得申故引为证若然曲而杀为初不飨而言也】祝反南面【未有事也堕祭尔敦官各肃其职不命 堕许规反刘相规反下同 疏曰云未有事也者释祝反南面也云堕祭尔敦文在下经官各肃其职不命者言祝无事之义案宿诸官各肃其事不须命故祝得反南面】尸取韭菹辩防于三豆祭于豆间上佐食取黍稷于四敦下佐食取牢一切肺于俎以授上佐食上佐食兼与黍以授尸尸同受祭于豆祭【辩音遍防如恱反刘而谁反 牢羊豕也同合也合祭于俎豆之祭也黍稷之祭为堕祭将食神余尊之而祭之今文辩为徧 疏曰云黍稷之祭为堕祭者肺与黍稷俱得为堕故周礼守祧职既祭则蔵其堕堕中岂不能兼肺肺与黍稷俱祭于苴上既蔵之明肺与黍稷器不动人就器减取之故特得堕名举肺则全取因上絶之不得堕称及其蔵之并有堕名也云将食神余尊之而祭之者谓阴厌是神食后尸来即席食尸馂鬼神之余故尸亦尊神而祭之以其凡祭者皆不是盛主人之馔故以祭之为尊也】上佐食举尸牢肺正脊以授尸上佐食尔上敦黍于筵上右之【尔近也或曰移也右之便尸食也重言上佐食明更起不相因 疏曰曲礼云饭黍无以箸是古者饭食不用匙箸若然器即不动器中取之故移之于席上便尸食也云重言上佐食明更起不相因者前举尸牢肺时坐而取之兴以授尸不因此坐取肺即尔敦黍明更坐尔黍而起不因前坐也案特牲云黍稷此不云稷者文不具其实亦尔之也】主人羞肵俎升自阼阶置于肤北【羞进也肵敬也亲进之主人敬尸之加 疏曰郊特牲训肵为敬今此主人亲进之故郑云敬尸之加以其为尸特加故云加也若然特牲三俎肤从豕俎故肵在腊北此五俎有肤俎故肵在肤北】上佐食羞两铏取一羊铏于房中坐设于韭菹之南下佐食又取一豕铏于房中以从上佐食受坐设于羊铏之南皆芼皆有柶尸扱以柶祭羊铏遂以祭豕铏尝羊铏【芼亡报反柶音四扱初洽反 芼菜也羊用苦豕用薇皆有滑 疏曰芼菜者菜是地之毛知羊用苦豕用薇皆有滑者案公食大夫记云铏芼牛藿羊苦豕薇皆有滑是也】食举【举牢肺正脊也先饮啗之以为道也 疏曰此食举在羞肵之下特牲食举在羞肵之上不同者彼特牲食举下乃云羞肵俎者是其正以食举后尸即哜干之属即加于肵俎故食举后即进肵是正也此食举在羞肵之下者由主人敬尸故先羞肵不退在下也特牲尔敦下设大羮此不云者大羮不为神直是为尸者故此不言傧尸乃有也云举牢肺正脊也者上文云上佐食举尸牢肺正脊以授尸尸受祭肺明今食先云食举是上牢肺正脊也云先食啗之以为道也者案特牲举肺脊以授尸注肺气之主也脊体之贵也先食啗之所以道食通气是也】三饭【食以黍 疏曰知先食黍者以前文先言尔黍故知先食黍也】上佐食举尸牢干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哜才计反 干正胁也古文干为肝 疏曰上文食举是正脊故知此食干亦先取正胁也特牲云食干郑注为长胁也彼记序九体有长胁无代胁者案郑注云脊无中胁无前贬于尊者故与此异也】上佐食羞胾两瓦豆有醢亦用瓦豆设于荐豆之北【胾庄吏反 设于荐豆之北以其加也四豆亦防羊胾在南豕胾在北无臐膮者尚牲不尚味 臐许云反膮许尧反 疏曰特牲略于少牢故有豕膮此少牢二牲故不尚味而无臐膮也】尸又食食胾上佐食举尸一鱼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横之【又复也或言食或言饭食大名小数曰饭鱼横之者异于肉 数所角反 疏曰云食大名者以其论语文多言食故云食大名也云小数曰饭者此少牢特牲言三饭五饭九饭之等据一口谓之一饭五口谓之五饭据小数而言故云小数曰饭也云鱼横之者异于肉者鱼在俎缩肉在俎则横其同在肵俎仍横之鱼本缩今则横矣与牲体异故云鱼横异于肉也必知肉在肵仍横者但言加于肵不云缩则与本俎同横可知也大夫不傧尸者于此时亦当设大羮此主为大夫不傧尸者大羮之文也】又食上佐食举尸腊肩尸受振祭哜之上佐食受加于肵【腊鱼皆一举者少牢二牲略之腊必举肩以肩为终也别举鱼腊崇威仪 疏曰特牲三举兽鱼以其牲少故也此少牢二牲略之者体足可举故腊鱼一举以略之云腊必举肩者以腊如牲骨但举一肩肩尊以为终取其成义云别举鱼腊崇威仪者特牲云尸三饭佐食举兽干鱼一亦如之尸又三饭举胳及兽鱼如初尸又三饭举肩及兽鱼如初兽鱼常一时同举而此兽鱼别举大夫之礼故云崇威仪案特牲先举腊后鱼此少牢后举腊者彼特牲三俎腊皆三举故后举鱼此少牢腊鱼皆一举故使腊在后肩取其终义故也】又食上佐食举尸牢骼如初【如举干也】又食【不举者卿大夫之礼不过五举须侑尸 疏曰云五举者举牢肺一也又举牢干二也又举一鱼三也又举腊肩四也又举牢骼五也是卿大夫之礼五举也】尸告饱祝西面于主人之南独侑不拜侑曰皇尸未实侑【侑劝也祝独劝者更则尸饱实犹饱也祝既侑复反南面 疏曰云侑劝也祝独劝者更则尸饱者此决特牲九饭三侑皆祝主人共侑不更以侑者以士礼九饭纵更亦不饱故不更此大夫礼十一饭更则饱故有更是以使祝独侑与主人更之义云祝既侑复反南面者户内主人及祝有事之位尸席北祝无事之位今侑讫亦复尸北南面位也此与特牲皆有尸饭法天子诸侯亦当有之故大祝九拜之下云以享侑祭祀注云侑劝尸食而拜若然士三饭即告饱而侑大夫七饭告饱而侑诸侯九饭告饱而侑天子十一饭而侑也】尸又食上佐食举尸牢肩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四举牢体始于正脊终于肩尊于终始疏曰正脊及肩皆体之贵者故先举正脊为食之始后举肩者为食之终故云尊于终始】尸不饭告饱祝西面于主人之南【祝当賛主人辞 疏曰以其西面是祝之有事之位故从南向西面位也】主人不言拜侑【祝言而不拜主人不言而拜亲疏之宜 疏曰云祝言而不拜者疏也主人不言而拜者亲也故云亲疏之宜】尸又三饭【为祝一饭为主人三饭尊卑之差凡十一饭下人君也】上佐食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言受者尸授之也尸授牢干而实举于俎豆食毕操以授佐食焉 操七刀反 疏曰此案上文初食举谓正脊与牢肺不言置举之所下文即言三饭上佐食举尸牢干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至此尸十一饭后乃言上佐食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者是却本初食约特牲举肺脊其时尸实举于菹豆今尸食毕尸乃于菹豆上取而授上佐食上佐食受而加于肵故言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也】   右尸入正祭   主人降洗爵升北面酌酒乃酳尸尸拜受主人拜送【酳音又士刅反 酳犹羡也既食之而又饮之所以乐之古文酳作酌 食音寺饮于禁反乐音洛 疏曰云酳犹羡也者取饶羡之义故以为乐之也】尸祭酒啐酒宾长羞牢肝用俎缩执俎肝亦缩进末盐在右【羞进也缩从也盐在肝右便尸防之古文缩为蹙 疏曰云盐在肝右便尸防之者盐在肝右据宾长西面手执而言尸东面若至尸前盐在尸之左尸以右手取肝乡左防之是其便也】尸左执爵右兼取肝防于俎盐振祭哜之加于菹豆卒爵主人拜祝受尸爵尸答拜【兼兼羊豕】祝酌受尸尸醋主人主人拜受爵尸答拜主人西面奠爵又拜【醋才各反 主人受酢酒侠爵拜弥尊尸 疏曰尸酢主人使祝代尸酌者己是尊尸今主人拜受受讫又拜为侠是弥尊尸也】上佐食取四敦黍稷下佐食取牢一切肺以授上佐食上佐食以绥祭【绥许规反刘相规反并注挼及堕亦放此下皆同 绥或作挼挼读为堕将受虾亦尊尸余而祭之古文堕为肵 疏曰经中绥是车绥或有礼本作挼者故亦读从周礼守祧既葬则蔵其堕取堕减之义也云将受嘏者下文主人受嘏之时光堕祭是以佐食授黍稷与主人为堕礼】主人左执爵右受佐食坐祭之又祭酒不兴遂啐酒【右受佐食右手受堕于佐食也至此言坐祭之者明尸与主人为礼也尸恒坐有事则起主人恒立有事则坐 疏曰云尸常坐有事则起主人常立有事则坐者案礼器云周坐尸曲礼云立如斋郑云齐谓祭祀时则是尸常坐主人祭时则常立经云坐祭之谓堕祭尸余是尸与主人为礼是主人有事乃坐也尸答主人拜乃立是尸有事则起也】祝与二佐食皆出盥于洗入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兼受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抟大官反命祝以嘏辞 疏曰谓命祝使出嘏辞以嘏于主人下文是也】卒命祝祝受以东北面于户西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夀万年勿替引之【女音汝 嘏大也予主人以大福工官也承犹传也来读曰厘厘赐也耕种曰稼勿犹无也替废也引长也言无废上时长如是也古文嘏为格禄为福眉为微替为袂袂或为臷臷替声相近 袂音决臷大结反 疏曰云嘏大也者郊特牲云嘏长也大也故郑云予主人以大福案特牲尸亲嘏主人此尸使祝嘏主人者大夫尸尊故不亲嘏特牲无嘏文不具也】主人坐奠爵兴再拜稽首兴受黍坐振祭哜之诗懐之实于左袂挂于季指执爵以兴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答拜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尝之纳诸内【挂具贾反又音卦诗犹承也实于左袂便右手也季犹小也出出户也宰夫掌饮食之事者收敛曰啬明丰年乃有黍稷也复尝之者重之至也纳犹入也古文挂作卦 疏曰云出出户也者以主人位在户内西面今云出故知是出户也此宰夫以笾受啬大夫之礼特牲主人出写啬于房祝以笾受彼士礼与大夫异也案春官郁人云大祭祀与量人受举斚之卒爵而饮之郑云斚受福之嘏声之误也王酳尸尸嘏王此其卒爵也少牢馈食礼主人受嘏诗怀之卒爵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尝之乃还献祝此郁人受王之卒爵亦王出房时也是王受嘏与大夫同也案楚茨诗既齐既稷既匡既勅注云嘏之礼祝徧取黍稷牢肉鱼擩于醢以授尸孝孙前就尸受之天子使宰夫受之以筐祝则释嘏辞以勅之天子嘏辞与大夫同也云复尝之者重之至也者前己哜之是己尝今复言尝是重受福之至也特牲不言复尝者文不具也】   右主人酳尸尸醋主人命祝嘏   主人献祝设席南面祝拜于席上坐受【室中迫狭 疏曰言迫狭大夫士庙室也皆两下五架正中曰栋栋南两架北亦两架栋南一架名曰楣前承檐以前名曰庪栋北一架为室南壁而开户即是一架之开广为室故云迫狭也必知栋北一架后乃为室者昏礼主人延宾升自西阶当阿东面致命郑云阿栋也入堂深明不入室是栋北乃有室也】主人西面答拜【不言拜送下尸疏曰上主人酳尸尸拜受主人拜送今主人献祝祝拜受主人答拜拜送礼重答拜礼轻今言答拜故云不】   【言拜送下尸也】荐两豆菹醢【葵菹嬴醢 疏曰上云韭菹醓醢郑云朝事之豆也而馈食用之丰大夫礼上亦云葵菹蠃醢是馈食之豆当馈食之节是其常事故不言丰大夫礼今祝用之亦其常事故知用葵菹蠃醢也】佐食设俎牢髀横脊一短胁一肠一胃一肤三鱼一横之腊两髀属于尻【属音烛尻苦刀反 皆升下体祝贱也鱼横者四物共俎殊之也腊两髀属于尻尤贱不殊 疏曰言升下体者髀与短胁横脊皆羊豕之下体属于尻又腊之下体为祝贱故也云鱼横者四物共俎殊之者也以其鱼犹在俎缩载今横者为四物共俎横而殊之也缩有七物而云四物者据羊豕鱼腊故云四物也云尤贱者羊豕体不属于尻以腊用左右胖故有两髀言髀属于尻尻在中谓髀与尻相连属不殊是尤贱也周祝贱常连之也】祝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祝祭俎【大夫祝俎无肺祭用肤逺下尸不哜之肤不盛疏曰云大夫祝俎无肺祭用肤逺下尸者案特牲尸俎有祭肺离肺祝俎有离肺无祭肺是下尸今大夫尸俎亦皆有祝则离肺祭肺俱无是逺下尸也云不哜之肤不盛者决离肺祭讫哜之加于俎今以无肺祭不盛故也凡肤皆不哜独于此言之者以其以肤替肺肺则哜此则不哜故须言之也】祭酒啐酒肝牢从祝取肝防于盐振祭哜之不兴加于俎卒爵兴【亦如佐食授爵乃兴不拜既爵大夫祝贱也 疏曰亦如佐食授爵乃兴者此经直云卒爵兴不云授爵故特明之案下文主妇献祝祝卒爵坐授主妇爵主妇又献二佐食二佐食坐授主妇爵主妇献祝与献二佐食同明主人献祝祝授主人爵亦与二佐食同可知云不拜既爵大夫祝贱也者此决特牲祝卒角拜主人答拜以士卑故祝不贱此大夫尊故祝贱不拜既爵也】主人酌献上佐食上佐食户内牖东北面拜坐受爵主人西面答拜佐食祭酒卒爵拜坐授爵兴【不啐而卒爵者大夫之佐食贱礼略 疏曰特牲士之佐食亦啐大夫佐食贱礼略天子诸侯礼虽亡或可对天子诸侯佐食啐乃卒爵贵故也】俎设于两阶之间其俎折一肤【折之设反后同 佐食不得成礼于室中折者择取牢正体余骨折分用之有脀而无荐亦逺下尸 疏曰云有脀而无荐亦逺下尸者有脀即经俎实是也无荐谓无俎醢也既无肺已是下尸又无荐是逺下尸也】主人又献下佐食亦如之其脀亦设于阶间西上亦折一肤【上佐食既献则出就其俎特牲记曰佐食无事则中庭北面谓此时】   右主人献祝与佐食   有司賛者取爵于篚以升授主妇賛者于房户【男女不相因特牲馈食礼曰佐食卒角主人受角降反于篚 疏曰云此直云有司授妇賛者于房案礼记内则云非祭非防不相授器其相授则女受以篚其无篚则皆坐奠之而后取之此经虽不言受以篚及奠于地之事亦当然也云男女不相因者案特牲佐食卒角主人受角降反于篚升入复位讫主妇乃洗爵于房酌亚献尸是不相因爵也引特牲者证男女不相因爵主妇不取此爵也】妇赞者受以授主妇主妇洗于房中出酌入户西面拜献尸【入户西面拜由便也不北面者辟人君夫人也拜而后献者当侠拜也昏礼曰妇洗在北堂直室东隅辟音避 疏曰云入户西面拜由便也者下注云此拜于北则上拜于南由便云不北面者辟人君夫人也者案特牲主妇北面拜注云北面拜者辟内子也则是士妻卑不嫌得北面与人君夫人同也】尸拜受主妇主人之北西面拜送爵【拜于主人之北西面妇人位在内始拜于北则上拜于南由便也】尸祭酒卒爵主妇拜祝受尸爵尸答拜易爵洗酌授尸【祝出易爵男女不同爵】主妇拜受爵尸答拜上佐食绥祭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北受祭祭之其绥祭如主人之礼不嘏卒爵拜尸答拜【不嘏夫妇一体绥亦当作挼古文为肵】主妇以爵出賛者受易爵于篚以授主妇于房中【賛者有司賛者也易爵亦以授妇賛者妇賛者受房户外入授主妇 疏曰知賛者有司賛者也者上文云有司賛者取爵于篚此还是上有司賛者也】主妇洗酌献祝祝拜坐受爵主妇答拜于主人之北卒爵不兴坐授主妇【不侠拜下尸也今文曰祝拜受】主妇受酌献上佐食于户内佐食北面拜坐受爵主妇西面答拜祭酒卒爵坐授主妇主妇献下佐食亦如之主妇受爵以入于房【不言拜于主人之北可知也爵奠于内篚】   右主妇亚献尸及献祝与佐食   賔长洗爵献于尸尸拜受爵宾尸西北面拜送爵尸祭酒卒爵宾拜祝受尸爵尸答拜祝酌授尸宾拜受爵尸拜送爵宾坐奠爵遂拜执爵以兴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答拜宾酌献祝祝拜坐受爵宾北面答拜祝祭酒啐酒奠爵于其筵前【啐酒而不卒爵祭事毕示醉也不献佐食将傧尸礼杀 疏曰经云尸祭酒卒爵者案特牲宾长献爵止注云欲神恵之坸于室中待夫妇致爵此大夫礼或有傧尸者致爵在傧尸之上故不致爵爵不止也若然有司彻尸作止爵三献致爵于主人主人不酢主妇又不致爵于主妇下大夫不傧尸宾献尸止爵主妇致爵于主人酢主妇主人不致于主妇特牲主人与主妇交相致爵参差不同者此以尊卑为差降之数故有异也上大夫得傧尸故致爵上辟人君下大夫不傧尸故増酢主妇而已士卑不嫌与君同故致爵具也注云不献佐食将傧尸礼杀者以其祝与佐食俱是事神及尸是以献尸并及之故主人主妇献祝与佐食今賔献祝不及佐食者但为待傧尸故于宾长献是祭末礼杀故不及佐食阙之也】   右宾长献尸及祝   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出立于西阶上东面祝告曰利成【利犹养也成毕也孝子之养礼毕 养子亮反下同】祝入尸谡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谡所六反 谡起也谡或作休】祝先尸从遂出于庿门【事尸之礼讫于庿门外 疏曰云事尸之礼讫于庿门者上祝迎尸于庿门今礼毕又送尸于庿门案礼记尸在庿门外则疑于臣是以据庿门为断】

  右祭祀毕尸出庿   祝反复位于室中主人亦入于室复位祝命佐食彻肵俎降设于堂下阼阶南【彻肵俎不出门将傧尸也不云尸俎朱归尸 疏曰特牲佐食彻尸俎出庿门者送尸也肵俎而以傧尸者傧尸将更食鱼肉当加于肵俎未得即送尸家傧尸讫并后加者得归之也】司宫设对席乃四人【音馂 大夫礼四人馂明恵大也 疏曰祭统云凡馂之道布兴施恵之象也特牲二人馂惠之小者大夫四人馂明惠之大者也】上佐食盥升下佐食对之宾长二人备【备四人馂也三馂亦盥升疏曰下佐食对之者不谓东西相当直取上佐食东面下佐食西面为对以其下佐食西面近北故不得东西相当也云宾长二人备者亦不东西相当以其一宾长在上佐食之北一宾长在下佐食之南是亦不东西相当也故云备不言对也】司士进一敦黍于上佐食又进一敦黍于下佐食皆右之于席上【右之者东面在南西面在北 疏曰东面在南据上佐食西面在北据下佐食右之者饭用手右之便故也】资黍于羊俎两端两下是馂【资犹减也减置于羊俎两端则一宾长在上佐食之北一宾长在下佐食之南今文资作赍疏曰云两下是馂者据二宾长于二佐食为下故云一宾长在上佐食之北一宾长在下佐食之南以地道尊右故也二佐食皆在右若然羊俎两间南北面置之故二宾长于俎一端取黍也必知上佐食东面近南下佐食西面近北者以其尸东面近南今尸起上佐食居尸坐处明知位次如此】司士乃辩举者皆祭黍祭举【辩音遍下同 举举肤今文辩为徧 疏曰知举是举肤者以其尸举肺馂者下尸明不举肺当举肤是以特牲云佐食授馂者各一肤明此大夫礼亦举肤也】主人西面三拜者者奠举于俎皆答拜皆反取举【三拜旅之示徧也言反者拜时或去其席在东面席者东面拜在西面席者皆南面拜 疏曰知面位如北者以主人在户内西面三拜馂者馂者在东面而答主人拜可知在西面位者以主人在南西面不得与主人同面而拜明廻身南面向主人而拜故郑以义解之如此也】司士进一铏于上又进一铏于次又进二豆湆于两下乃皆食食举【湆去及反 湆肉汁也 疏曰又进二豆湆于两下者以其神坐之上止有羊豕二铏一进与上佐食一进与下佐食故更羞二豆湆于两下湆者从门外镬中来以两下无铏故进湆也】卒食主人洗一爵升酌以授上賛者洗三爵酌主人受于户内以授次若是以辩皆不拜受爵主人西面三拜者者奠爵皆答拜皆祭酒卒爵奠爵皆拜主人答一拜【不拜受爵者大夫馂者贱也答一拜略也古文一为壹也 疏曰云不拜受爵者大夫馂者贱也者决特牲使嗣子与兄弟馂为贵故拜受爵也云答一拜略也者特牲亦无再拜法此云略者以其四馂皆拜主人揔答一拜故云略也】者三人兴出【出降实爵于篚反宾位】上止主人受上爵酌以醋于户内西面坐奠爵拜上答拜坐祭酒啐酒【主人自酢者上独止当尸位尊不酌也 疏曰特牲上馂亲自酌酢主人此上馂不酌者上馂嘏主人故在尸位不可亲酌特牲上馂酌者以上馂不嘏主人既卒爵三馂俱出上馂酢主人少牢礼备又嘏主人故不酌也】上亲嘏曰主人受祭之福胡夀保建家室【亲嘏不使祝授之亦以黍 疏曰言亦者亦上皇尸命工祝嘏主人以黍此亦以黍上文司土进敦乃分黍于羊俎两端不言稷故知亦黍也】主人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坐卒爵拜上答拜上兴出主人送乃退【送佐食不拜贱 疏曰宾主之礼宾出主人皆拜送此佐食送之而不拜故云贱也】   右彻肵俎行馂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九   宋 杨复 撰   有司彻 祭礼三   【郑目録云少牢之下篇也大夫既祭傧尸于堂之礼祭毕礼尸于室中天子诸侯之祭明日而绎有司彻于五礼属吉大戴第九小戴第十二别録少牢下篇第十七 疏曰言大夫既祭傧尸于堂之礼者谓上大夫室内事尸行三献礼毕别行傧尸于堂之礼又云祭毕礼尸于室中者据下大夫室内事尸行三献无别行傧尸于堂之事即于室内为加爵礼尸即下文云若不傧尸以下是也】   经十七   有司彻【彻直列反字又作撤 彻室中之馈及祝佐食之俎卿大夫既祭而傧尸礼崇也傧尸则不设馔西北隅以此荐俎之陈有祭象而亦足以厌饫神天子诸侯明日祭于祊而绎春秋传曰辛巳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是也尔雅曰绎又祭也 祊百庚反 疏曰云彻室中之馈者室内之馈主于尸馔荐俎黍稷皆名馈下大夫不傧尸馂讫云有司官彻馈馔于室中西北隅彼郑注云官彻馈者司马司士举俎宰夫取敦及豆则此馈内兼数物唯无肵俎肵俎上篇佐食彻之先设于堂下也人言及祝佐食之俎者祝亦有荐在室内北牖下佐食之俎在两楹之间无荐此等见于上篇今彻祝与佐食并为文者贱者省文之义其实祝荐俎在室内佐食俎在阶间此直云有司不言官下大夫不傧尸云官彻者彼为更馔西北隅为阳厌故见官也肵俎亦用傧尸不使有司同时彻者肵俎本为尸故设之彻之皆不与正俎同时而后设先彻案楚茨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此不言者彼人君礼故不同也云卿大夫既祭而傧尸礼崇也者对下大夫不傧尸礼不崇也云以此荐俎之陈有祭象而亦足以厌饫神者对下大夫尸出之后改馔西北隅为厌饫神今傧尸者虽不设馔西北隅以此荐俎之陈有祭象亦足以厌饫神亦下大夫也云天子诸侯明日祭于祊而绎者欲见天子诸侯尊别日为之与卿大夫礼异但祊与绎二者俱时为之故郊特牲云绎之于库门内祊之于东方失之矣郑注云祊之礼宜于庙门外之西室绎又于其堂神位在西北其祭礼简而事尸礼大引春秋传者此宣公八年左氏传辛巳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卿佐卒轻于正祭不合废但绎祭礼轻宜废而不废故讥之云壬午犹绎引之者证人君别日为绎又见二者虽同时而大名绎故孔子书绎不书祊引尔雅者尔雅释天文彼云周曰绎商曰肜夏曰复胙复胙者复昨日之胙祭殷曰肜者义取肜肜祭不絶周曰绎者取寻绎前祭之事但祊者有正祭祊有明日又祭之祊礼器云为祊乎外注祊祭明日之绎祭也谓之祊者于庙门之旁因名焉其祭之礼既设祭于室而事尸于堂孝子求神非一处是也此祊是明日又祭故于庙门外若正祭祊即于庙门内故楚茨诗云祝祭于祊祀事孔明毛传云祊门内也郑云孝子不知神之所在故使祝博求之乎庙门内之旁待宾客之处祀礼于是甚明是正祭祊在门内也郊特牲云索祭祝于祊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或诸远人乎祭于祊尚曰求诸逺者与亦是祭之明日祊故云求诸逺者但此大夫傧尸同用正祭之牲天子诸侯礼大别日又别牲故牛人云享牛求牛郑云享献也献神之牛谓所以祭者也求终也终事之牛谓所以绎者也是其别牲也】埽堂【为傧尸新之少仪曰泛埽曰埽埽席前曰拚 为于伪反下同泛芳劒反埽索到反方门反 本篇有注同上篇者俱不重出疏曰为宾尸新之者正祭于室之时堂亦埽讫今将傧尸又埽之故云为傧尸新之引少仪者若直埽席前止可云今云埽不云明于堂庙泛埽】司宫摄酒【更洗益整顿之今文摄为聂 疏曰士冠礼再醮摄酒注云摄犹整也整酒谓挠之洗当作挠谓宾尸唯彻室中之馈亦因前正祭之酒更挠搅添益整新之也】乃燅尸俎【燅音寻刘徐盐反注燖固燅温也温尸俎于爨肵亦温焉独言温尸俎则祝与佐食不与傧尸之礼古文燅皆作寻记或作燖春秋传】   【曰若可燖也亦可寒也 与音预 疏曰知温尸俎于爨之镬乃后升之于鼎也肵亦温焉知者案下文载俎所举在肵肩胳脊胁皆在载于俎明亦温可知又云独言温尸俎则祝与佐食不与傧尸之礼者但正祭时户祝及佐食皆有俎今独言温尸俎欲见傧尸时祝与佐食不与而别立侑也云古文燅皆作寻者论语及左传与此古文皆作寻云记或作燖者案特牲云有虞氏之祭也尚用气血腥爓祭用气也注云爓或为燖今此义指彼记或读之故云引春秋传者案哀公十二年左传夏公防吴于索皋吴子使太宰嚭请寻盟公不欲使子贡问曰盟所以周信也若犹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服注云寻之言重也温也寒歇也亦可寒而歇之郑引之者证燅尸俎是重温之义】卒燅乃升羊豕鱼三鼎无腊与肤乃设扄鼏陈鼎于门外如初【扃古荧反注同鼏亡狄反 腊为庶羞肤从豕去其鼎者傧尸之礼杀于初如初者如庙门之外东方北面北上今文扄为钱古文鼏为密 去起吕反杀所界反刘色倒反下皆同 疏曰腊为庶羞者郑解不燅腊之义案上燅尸俎则皆在其内今升鼎言无腊下载又不见腊体明从庶羞可知云肤从豕去其鼎知者下载体时肤犹在豕鼎不为庶羞可知但正祭时五鼎今二者皆去其鼎故云傧尸之礼杀于初也】   右彻室内之馈及燅尸俎   乃议侑于宾以异姓【侑音又 议犹择也择宾之贤者可以侑尸必用异姓广敬也是时主人及宾有司已复内位古文侑皆作宥 疏曰云是时主人及宾有司已复内位者下文侑出俟于庙门之外又云主人出迎尸侑言侑即宾之贤者明宾有司主人皆复内位矣若然知宾主不先在内必知出复内位者上篇云四馂者二佐食二宾长馂讫皆出未见入主人送上馂言退皆有出事今议侑在内故云是时宾主人已复内位也】宗人戒侑【戒犹告也南面告于其位戒曰请子为侑 疏曰知南面告于其位者以宾位在门东北面请以为侑明面乡其位可知知宾位在门东北面者下文将献宾时云主人降南面拜众宾于门东三拜众宾门东北面皆答一拜是也云戒曰请子为侑者案燕礼公曰命某为宾射人传公命当云请子为宾此处命侑当先云主人曰命某为侑宗人传主人辞戒曰请子为侑郑以互文约之故云然也】侑出俟于庙门之外【俟待也待于外当与尸更入主人兴礼事尸极敬心也 疏曰云主人兴礼事尸极敬心也者正谓立侑以辅尸使出便迎之是极其敬心也】司宫筵于戸西南面【为尸席也】又筵于西序东面【为侑席也】尸与侑北面于庙门之外西上【言与殊尊卑北面者宾尸而尸益卑西上统于宾客 疏曰云尸益卑者傧尸之礼以尸为宾客当在门西东面北上今执臣道门外北面故云益卑也】主人出迎尸宗人摈【宾客尸而迎之主人益尊摈赞 疏曰案少牢宿尸祝摈此宗人摈者以祝不与傧尸故使宗人为摈也云宾客尸而迎之主人益尊者上篇正祭时主人不迎尸以申尸之尊至此宾客尸而迎之以尸同宾客是主人益尊故也】主人拜尸答拜主人又拜侑侑答拜主人揖先入门右【道尸道音导】尸入门左侑从亦左揖乃让【没霤相揖至阶又让疏曰经直云揖乃】

  【让郑知没霤相揖至阶又让者案上篇乡饮酒之等入门三揖至阶又让故知也】主人先升自阼阶尸侑升自西阶西楹西北面东上【东上统于其席疏曰尸在门外北面西上统于宾客至此升堂亦应西上故决之云东上统于其席以其宾席以东为上故也】   右选侑并迎尸及侑   主人东楹东北面拜至尸答拜主人又拜侑侑答拜【拜至喜之】乃举【举举鼎也举者不盥杀也 疏曰云举者不盥杀也者决正祭时皆盥讫乃举鼎此傧尸礼杀举者不盥故云杀也】司马举羊鼎司士举豕鼎举鱼鼎以入陈鼎如初【如初如阼阶下西面北上 疏曰云如初者此如上经正祭时陈鼎之事也】雍正执一匕以从雍府执二匕以从司士合执二俎以从司士赞者亦合执二俎以从匕皆加于鼎东枋二俎设于羊鼎西西缩二俎皆设于二鼎西亦西缩【雍正羣吏掌辨体名肉物者府其属凡三匕鼎一匕四俎为尸侑主人主妇其二俎设于豕鼎鱼鼎之西陈之宜具也古文缩皆为蹙 疏曰云雍正羣吏掌辨体名肉物者案周礼内饔职掌割亨煎和之事辨体名肉物注云体名脊胁肩臂臑之属肉物胾燔之属此士之雍正所掌亦依之也知四俎据尸侑主人主妇者据下文四者皆有俎知之也云陈之宜具者四俎当俱陈于鼎之西分二俎陈豕鼎鱼鼎之西者欲使三鼎之西并有俎故云陈之宜具也】雍人合执二俎陈于羊俎西并皆西缩覆二疏匕于其上皆缩俎西枋【并并也其南俎司马以羞羊匕湆羊肉湆其北俎司士以羞豕匕湆豕肉湆豕脀湆鱼疏匕匕柄有刻饰者古文并皆作并 湆去及反 疏曰云其南俎司马以羞羊匕湆羊肉湆者匕湆谓无肉直汁以其在匕湆也即下文司马在羊鼎之东二手执桃匕枋以挹湆注于疏匕是也云肉湆者直是肉从湆中来实无汁下文云羊肉湆臑折正脊一正胁一肠一胃一是也案下文次宾羞羊匕湆司马羞羊肉湆此注并云司马不云次宾其实羞羊匕湆者是次宾也又云其北俎司士以羞豕匕湆豕肉湆豕脀湆鱼者南俎已是司马所用于羊湆之等则此北俎是司士羞豕湆之等若然案下文亦次宾羞豕匕湆司士羞豕脀此并云司士者亦据上经正文司士击豕而言实次宾羞豕匕湆也云疏匕匕柄有刻饰者以其言疏是疏通刻饰之名若礼记云疏屏之类故知柄有刻饰亦通柄刻云气以饰也】   右门外举鼎匕俎入陈于庙门   主人降受宰几尸侑降主人辞尸对【几所以坐安体周礼大宰掌赞玉几玉爵 疏曰引大宰者证宰授主人几之义】宰授几主人受二手横执几揖尸【独揖尸几礼主于尸】主人升尸侑升复位【位阼阶宾阶上位疏曰郑言此者主人位常在阼阶上其宾位在户西及在西阶上今恐尸复位在户西以其未得在尸西故言宾阶上位也】主人西面左手执几缩之以右袂推拂几三二手横执几进授尸于筵前【衣袖谓之袂推拂去尘示新】尸进二手受于手间【受从手间谦也】主人退尸还几缩之右手执外亷北面奠于筵上左之南缩不坐【左之者异于鬼神生人阳长左鬼神阴长右不坐奠之者几轻 长丁丈反后皆同 疏曰云主人退尸还几缩之者以主人横执几进授尸时尸二手受于主人手间时亦横受之将欲纵设于席故还之使缩以右手执几外亷故乡北面缩设于席也云左之者异于鬼神者谓若上篇以来设神几皆在右为主人皆左是生人阳故尚左鬼神阴故尚右也云不坐奠之者几轻者此决下文啐酒坐奠之言坐是重之此言坐执之故也】主人东楹东北面拜【拜送几也】尸复位尸与侑皆北面答拜【侑拜者从于尸 疏曰云以主人授几止为尸故主人拜送其尸独答拜今侑亦拜故云从于尸以其立侑以辅尸故有从尸拜也】主人降洗尸侑降尸辞洗主人对卒洗揖主人升尸侑升尸西楹西北面拜洗主人东楹东北面奠爵答拜降盥尸侑降主人辞尸对卒盥主人揖升尸侑升主人坐取爵酌献尸尸北面拜受爵主人东楹东北面拜送爵【降盥者为上汚手不可酌 疏曰云主人降洗尸侑降尸辞洗者案乡饮酒主人降洗宾降主人辞降宾对此中亦应主人降洗宾降主人辞降】主妇自东房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西方妇赞者执昌菹醢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陪设于南昌在东方兴取笾于房防蕡坐设于豆西当外列防在东方妇赞者执白黑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设于初笾之南白在西方兴退【防芳中反蕡扶云反 昌昌本也韭菹醓醢昌本麋臡防熬麦也蕡熬枲实也白熬稻黒熬黍此皆朝事之豆笾大夫无朝事而用之傧尸亦丰大夫之礼主妇取笾兴者以馔异亲之当外列辟铏也退退入房也 醓他感反臡乃兮反又人兮反枲思治反辟音避 疏曰主人先献主妇乃后荐者若正祭则先荐后献若绎祭则先献后荐故祭义云君献尸夫人荐豆郑注云谓绎日也则此傧尸礼与天子诸侯绎祭同故亦先献后荐也云昌本已下等物至此皆朝事之笾防蕡白黒形盐膴鲍鱼鱐醢人云朝事之豆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茒菹麋臡故郑注此皆据彼而言又案彼注昌本昌蒲根有骨为臡无骨为醢云蕡熬枲实也者案丧服传云苴者麻之有蕡者也牡麻者枲麻也若然蕡麻有实臬麻无实郑云蕡枲实者举其类耳其实枲是雄麻无实若竹器圆曰箪方曰笥郑注论语亦云箪笥亦是举其类也白黒之等无正文郑以形色而言之云大夫无朝事而用之傧尸亦丰大夫之礼者案礼记坐尸于堂子北面而事之注云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面事尸之礼是特牲少牢正祭无朝事于堂直有室中之事若然大夫虽用天子诸侯朝事之笾豆以其礼杀故八笾八豆之中各取其四耳其韭菹醢者则无骨之醢昌菹醢者即周礼麋臡臡散文亦名醢又案周礼郑注云韲菹之称菜肉通全物若防为菹细切为韲彼昌本不言菹是细切为韲此云昌菹则大夫以昌本为菹异于天子诸侯所用也云主妇取笾兴者以馔异亲之者郑意以笾豆俱时设而笾不使妇赞者取笾以授主妇者以笾与豆不同所实又别故主妇宜亲就房亲取之也】   右主人献尸主妇荐豆笾   乃升【升牲体于俎也】司马朼羊亦司马载载右体肩臂肫骼臑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肠一胃一祭肺一载于一俎【肫音纯 言燅尸俎复序体者明所举肩骼存焉亦着脊胁皆一骨也臑在下者折分之以为肉湆俎也一俎谓司士所设羊鼎西第一俎 复扶又反折之设反下皆同 疏曰云言燅尸俎复序体者明所举肩骼存焉者上篇少牢载牲体十一脊胁皆加并骨二尸食特举脊肩骼在于肵俎上文直言燅尸俎嫌所举在肵者不在故复序其体云明所举肩骼存焉以肩骼一骨前尸所举今复序之明在可知脊胁虽举以其二以并今脊胁载一骨在正俎一骨在湆俎故郑云亦着脊胁皆一骨也云一俎谓司士所设羊鼎西第一俎者此俎在侑俎之南故下文注侑俎云羊鼎西之北俎也郑君知尸俎在南见羊肉湆俎在豕俎之南羊尊豕卑明尸俎在侑俎之南或解云言第一者最在北故侑爼下注云司士所设羊鼎西之北俎也明北俎在俎之】【南已下所注俎之次第皆据司士雍人所陈为次义可知也】羊肉湆臑折正脊一正胁一肠一胃一哜肺一载于南俎【哜才计反 肉湆肉在汁中者以増俎实为尸加也必为臑折上所折分者哜肺离】【肺也南俎雍人所设在南者此以下十一俎俟时而载于此歴説之尔今文湆为汁 疏曰云肉湆肉在汁中者以増俎实为尸加也者以决正祭之鼎直升牲体无湆者以正祭之俎非加今傧尸増俎实为尸加故有湆也凡牲体皆出汁不言湆又下豕脀亦出于汁皆不言湆此特得湆名者特牲少牢正祭升牲体于鼎时皆无匕湆故直云升体于俎设于尸前今此升牲体于尸前匕湆亦升焉故得湆名以在俎实无汁故进羊肉湆必先进羊匕湆然后进羊肉湆见此湆为肉而有故在羊肉湆前进之使尸尝之故郑下注云哜湆者明湆肉加耳尝之以其汁尚味是也若然豕亦有匕湆不名肉湆而名豕脀者互见为文言脀者见在俎无汁言肉湆者见在鼎内时有汁也若然羊豕互见为文鱼何以不言鱼湆而云湆鱼者羊先言肉后言湆使肉前进匕湆明是湆从肉来可知鱼前无进匕湆故先言湆以明鱼在湆可知鱼无匕湆者郑下注云不羞鱼匕湆畧小味也羊有正俎羞匕湆肉湆豕无正俎鱼无匕湆隆汚之杀也上经退臑在下者以折分故退之今此经云臑折即上经所退臑在下者也左右体之臑而必取右体之臑折分用之贵神俎故也若然脊胁二骨亦分一骨为肉湆者亦是贵神俎故也云此以下十有一俎俟时而载于此歴说之尔者案下文卒升宾长设羊俎于豆南宾降尸升筵唯设此一俎余十一俎皆未又主人主妇升席时乃设之是其俟时而载今于此已下虽未载因前俎遂歴陈说之耳十一俎者即尸之羊肉湆一也豕脀俎二也侑之羊俎三也豕俎四也主人羊俎五也羊肉湆俎六也豕脀七也主妇羊俎八也尸侑主人三者皆有鱼俎是其十一通尸羊正俎为十二俎其四俎尸侑主人主妇载羊体俎皆为正俎其余八俎雍人所执二俎益送往还故有八其实止二俎也】司士朼豕亦司士载亦右体肩臂肫骼臑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肤五哜肺一载于一俎【臑在下者顺羊也俎谓雍人所设在北者 疏曰云臑在下者顺羊也者以其豕脀不折臑臑亦在下顺上文羊臑在下由折分此虽不折顺羊故亦在下也】侑俎羊左肩左肫正脊一胁一肠一胃一切肺一载于一俎侑俎豕左肩折正脊一胁一肤三切肺一载于一俎【侑俎用左体侑贱其羊俎过三体有肫尊之加也豕左肩折折分为长兄弟俎也切肺亦祭肺互言之尔无羊湆下尸也豕又祭肺不哜肺不备礼俎司士所设羊鼎西之北俎也豕俎与尸同 下戸嫁反下同 疏曰案少牢载尸俎皆右体脊胁皆二骨举肺一切肺三尸主人主妇尽用肠三胃三尸正俎用一湆俎用一唯有一在此是以自侑已下及主人主妇皆用左体脊胁若然燅尸俎时左体亦同升于鼎上不云者文不具是以前陈俎时皆设于鼎西若不同升鼎则侑主人主妇俎如特牲执事之俎陈在阶间不应在鼎侧也若然特牲执事与主人主妇之俎亦不升鼎彼为自异于神少牢祝与佐食俎亦不升鼎亦自异于神此自侑已下悉与尸同鼎者以傧尸礼益卑唯尸尊礼详侑已下礼畧故也云其羊俎过三体有肫尊之加也者鼎俎数奇今体数四故云加是以少牢祝羊豕体各三又下文主人羊肉湆俎体亦三今傧尸之有侑犹正祭之有祝必知以肫为加者侑豕俎无肫主人羊肉湆俎亦无肫故知有肫为加以立侑以辅尸尊之故以肫为加体也云豕左肩折折分为长兄弟俎也者以下文设荐俎而注云众兄弟仪礼文荐脀皆不云折唯兄弟云先生之脀折郑云先生长兄弟折豕左肩之折是以知义然也云无羊湆下尸也者直云无羊湆不云肉者以匕湆肉湆皆无故直云无羊湆以包二者皆无此二湆尸皆有侑皆无故云下尸也云豕又祭肺不哜肺不备礼者上尸羊俎有祭肺豕俎有哜肺是备礼侑羊俎豕俎皆切肺故曰不备礼也】阼俎羊肺一祭肺一载于一俎羊肉湆臂一脊一胁一肠一胃一哜肺一载于一俎豕脀臂一脊一胁一肤三哜肺一载于一俎【阼俎主人俎无体逺下尸也以肺代之肺尊也加羊肉湆而有体崇尸惠亦尊主人臂左臂也侑用肩主人用臂下之也不言左臂者大夫尊空其文也降于侑羊体一而增豕肤三有所屈有所申亦所谓顺而摭也阼俎司士所设豕鼎西俎也其湆俎与尸俎同豕俎又与尸豕俎同 摭之石反 疏曰无体逺下尸者尸用右体主人用左体是其相下之臂今主人正俎全无牲体故云逺下尸也云以肺代之肺尊也者尸侑一肺今主人一俎有两肺故知以肺代体肺者气之主食所先祭尊于肠胃故以肺代体云加羊肉湆而有体崇尸惠亦尊主人者以俎物虽与尸不同者肉湆与尸同至尸酢主人而设之故曰崇尸惠此非直崇尸惠亦见尊主人者侑无羊匕湆无豕匕湆而主人尽冇是其尊主人所有者尊见下文受□致爵时云不言左臂者牲右体贵左体贱侑用左体皆言左肩左肫今主人用左臂直云臂不云左者大夫尊故空其文似若得用右体然必知是左臂者以右臂在尸俎故也云降于侑羊体一而増豕肤三有所屈有所申亦所谓顺而摭也者案礼器注云谓若君沐粱大夫沐稷士沐粱大夫不沐粱屈于君士则申与君同是亦屈申之义故引为证也云其湆俎与尸俎同豕俎又与尸豕俎同者以其共用益送之俎故知同也】主妇俎羊左臑脊一胁一肠一胃一肤一哜羊肺一载于一俎【无豕体而有肤以主人无羊体不敢备也无祭肺有哜肺亦下侑也祭肺尊言哜羊肺者文承肤下嫌也肤在羊肺上则羊豕之体名同相亚也其俎司士所设在鱼鼎西者 疏曰云无豕体而有肤以主人无羊体不敢备也者以主人俎无羊体故主妇俎亦无豕体以主人逺下尸主妇亦逺下尸也云无祭肺有哜肺亦下侑也祭肺尊者言亦者亦主人下侑也侑用肩主人用臂祭肺尊哜肺卑侑俎皆祭肺主妇皆哜肺故云下侑也云哜羊肺者文承肤下嫌也者肺文承肤下有豕肺之嫌故须辨之云哜羊肺者以别之也云肤在羊肺上则羊豕之体名同相亚也者羊豕虽异脊胁之等体名则同今豕虽直言肤不言体以豕肤在羊肺之上使防羊之体故云相亚若然下文主人献宾之时司士设俎羊骼一肠一胃一切肺一肤一所以肤又在肺下者彼取用之先后故退肤在下】司士朼鱼亦司士载尸俎五鱼横载之侑主人皆一鱼亦横载之皆加膴祭于其上【膴火吴反依注音冔卜况甫反刘呼孤反后同 横载之者异于牲体弥变于神膴读如殷冔之冔刳鱼时割其腹以为大脔也可用祭也其俎又与尸豕俎同 刳火吴反又口侯反脔力转反 疏曰案上歴说十一俎尸侑主人之下皆次言豕俎鱼俎亦是歴说十一俎独不陈鱼俎于豕俎之下而陈并于此者欲见鱼水物别于正牲又欲见鱼独副宾长献三故并于此序之云横载之者异于牲俎弥变于神者以其牲体皆横载于俎于人为缩鬼进下生人进腠上篇少牢正祭升体时云下利升豕其载如羊无肠胃体其载于俎皆进下郑注进下变于食生也所以交于神明不敢以食道敬之至也引乡饮酒礼进腠不同至此傧尸事神礼简傧尸礼隆以尸为宾客故从生人礼牲体皆进腠横载于俎异于载鱼于正祭之时缩载故少牢云司士升鱼十有五而俎缩载右首进腴于俎为缩于尸为横首向右腹腴向尸郑注云右首进腴亦变于食生也若生人则亦缩载于人为横首亦向右进鳍脊向人腹腴向外今傧尸之礼载鱼宜亦同生人缩载进鳍今横载于人为缩不与正祭同又与生人异欲见傧尸之礼异于正祭又不得全与生人同郑云弥变于神者牲体既进腠是已变于神至于鱼载又横于俎是弥变于神也云膴读如殷冔之冔者读从士冠礼郊特牲周弁殷冔冔覆也可以覆首此亦取鱼腹反覆于上以拟祭云其俎又与尸豕俎同者谓上司士所设于豕鼎之西者也】   右司马司士载俎   卒升【卒已也已载尸羊俎 疏曰云卒升者案上有主人酌献尸主妇荐笾豆又升羊俎进于尸前因歴说十一俎之事今言卒升还计上升羊俎故云卒是以郑亦云己载尸羊俎而言之此事从上文献尸下尽乃卒爵有五节五节者从主人献酒于尸并主妇设笾豆是其一也宾长设羊俎二也次宾羞羊匕湆三也司马羞肉湆四也次宾羞羊燔尸乃卒爵五也】宾长设羊俎于豆南宾降尸升筵自西方坐左执爵右取韭菹防于三豆祭于豆间尸取防蕡宰夫赞者取白黑以授尸尸受兼祭于豆祭【宾长上宾疏曰上文载羊俎退卒升于十一俎下者欲就此宾长设羊俎之事故此言宾长设羊俎于豆南宾乃降注】   【云宾长上宾者案下三献时云上宾洗爵注云上宾长也是以郑上下文相晓为一人者也】雍人授次宾疏匕与俎受于鼎西左手执俎左亷缩之却右手执匕枋缩于俎上以东面受于羊鼎之西司马在羊鼎之东二手执挑匕枋以挹湆注于疏匕若是者三【挑汤尧反刘汤姚反又他羔反一音由又食汝反挹一入反 挑谓之防读如或舂或抌之抌字或作挑者秦人语也此二匕者皆有浅升状如饭槮挑长枋可以抒物于器中者注犹写也今文挑作抌挹皆为扱 防初洽反刘初辄反下扱同槮七参反抒食汝反 疏曰云读如或舂或抌之抌者读从诗或舂或抌彼注抌抒臼也云此二匕者皆有浅升状如饭掺此以汉法况之言浅升对寻常勺升深此浅耳】尸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左执爵【肺羊祭肺 疏曰知羊祭肺者见上载尸羊正俎而云祭肺一故知此羊俎上祭肺其羊肉湆虽有哜肺一此下经乃升此时未升故知非哜肺也】次宾缩执匕俎以升若是以授尸尸却手授匕枋坐祭哜之兴覆手以授宾宾亦覆手以受缩匕于俎上以降【覆芳伏反下同 哜湆者明湆肉加耳尝之以其汁尚味 疏曰云哜湆者明湆肉加耳尝之以其汁尚味者此匕湆似大羮案特牲大羮不祭不哜以不为神非盛此哜之者明湆肉加先进其汁而尝之尚味故也以湆肉加在鼎有汁在俎无汁故以匕进汁是以上注云肉湆肉在汁中者以増俎实为尸加是也特牲大羮自门入本不在鼎不调之此肉湆在鼎己调之故云尚味也】尸席末坐啐酒兴坐奠爵拜告旨执爵以兴主人北面于东楹东答拜【啐七内反 旨美也拜告酒美答主人意古文曰东楹之东 疏曰案上篇少牢尸不啐奠不告旨大夫之礼尸弥尊至于傧尸啐酒告旨者异于神奠具尸礼弥傧故也】司马羞羊肉湆缩执俎尸坐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反加于俎司马缩奠俎于羊湆俎南乃载于羊俎卒载俎缩执俎以降【絶祭絶肺末以祭周礼曰絶祭湆使次宾肉使司马大夫礼多崇敬也 疏曰引周礼者案大祝职辨九祭七曰絶祭注云絶末以祭引之证絶祭与此同也云湆使次宾肉使司马大夫礼多崇敬也者司马火官羊又火畜则羊湆与肉皆当司马载之案上文次宾载湆此经司马羞肉者以大夫官多各使载其一是以云大夫礼多崇敬也】尸坐执爵以兴次宾羞羊燔缩执俎缩一燔于俎上盐在右尸左执爵受燔防于盐坐振祭哜之兴加于羊俎宾缩执俎以降【燔炙疏曰案诗云载燔载烈注云传火曰燔贯之加于火曰烈烈则炙也彼以燔炙相对则异此云燔炙者燔之传火亦是炙类故曰燔炙】尸降筵北面于西楹西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主人北面于东楹东答拜主人受爵尸升筵立于筵末   右主人献尸   主人酌献侑侑西楹西北面拜受爵主人在其右北面答拜【不洗者俱献间无事也主人就右者贱不専阶疏曰此节内从献有三事主人献时主妇荐笾豆一也司马羞羊俎二也次宾羞羊燔三也侑降于尸二等无羊匕湆又无肉湆云不洗者俱献间无事也者此则以其献尸讫即献侑中间无别酢酬之事故不洗凡爵行爵从尊者来向卑者俱献间无事则不洗爵从卑者来向尊虽献间无事亦洗是以此文献尸讫俱献侑不洗是爵从尊者来故特牲宾致爵于主人洗爵者郑云洗乃致爵为异事新之以其承佐食贱虽就献间以其爵从卑者来故洗之故不傧尸郑注云洗致爵者以承佐食贱新之是爵从卑者来故洗也云主人就右贱不専阶者对主人不就尸阶者尸尊得専阶故也】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醢在南方妇赞者执二笾防蕡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之奠防于醢南蕡在防东主妇入于房【醢在南方者立侑为尸使正馔统焉 疏曰凡设菹常在右便其防今菹在醢北者以其立侑以辅尸故菹在北统于尸也】侑升筵自北方司马横执羊俎以升设于豆东侑坐左执爵右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防蕡同祭于豆祭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左执爵次宾羞羊燔如尸礼侑降筵自北方北面于西楹西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主人答拜【答拜拜于侑之右 疏曰知拜于侑之右者以其前拜爵时尸在侑之右】

  右主人献侑   尸受侑爵降洗侑降立于西阶西东面主人降自阼阶辞洗尸坐奠爵于篚兴对卒洗主人升尸升自西阶主人拜洗尸北面于西楹西坐奠爵答拜降盥主人降尸辞主人对卒盥主人升尸升坐取爵酌【酌者将酢主人疏曰就此事中亦有五节行事尊主人故与尸同者尸酢主人时主妇亦设笾豆一也宾长设羊俎二也次宾羞羊匕湆三也司马羞肉湆四也次宾羞羊燔主人乃卒爵五也但特牲少牢主人献尸尸即酢主人主人乃献祝及佐食此尸待主人献侑乃酢主人不同者此尸卑达主人之意欲得先进酒于侑乃自饮彼尸尊不达主人欲自达已意故先酢主人乃使主人献祝与佐食故不同是以下文宾长献尸致爵主人尸乃酢之遂宾意亦此类也】司宫设席于东序西面主人东楹东北面拜受爵尸西楹西北面答拜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北方妇赞者执二笾防蕡主妇不兴受设防于菹西北蕡在防西主人升筵自北方主妇入于房【设笾于菹西北亦辟铏 疏曰此乃陈主人受酢设席之位案特牲为士案少牢下大夫皆致爵乃设席此傧尸受酢即设席者以其傧尸尸益卑主人益尊故明一等受酢即设席案上设尸笾云兴取笾于房防蕡注云以馔异亲之与此妇赞者执二笾防蕡主妇不兴受文不同者凡执笾豆之法皆两双执之此侑与主人皆二笾故主妇与妇赞者各执其二于事便故主妇不兴受设之上尸笾豆各四故主妇兴取笾豆于房亦见异馔亲之义也云设笾于菹西北亦辟铏者上设侑笾正当豆此在西北明辟铏云亦亦尸笾当豆西外列以辟铏故也】长宾设羊俎于豆西主人坐左执爵祭豆笾如侑之祭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次宾羞匕湆如尸礼席末坐啐酒执爵以兴司马羞羊肉湆缩执俎主人坐奠爵于左兴受肺坐絶祭哜之兴反加于湆俎司马缩奠湆俎于羊俎西乃载之卒载缩执虚俎以降【奠爵于左者神惠变于常也言受肺者明有授言虚俎者羊湆俎讫于此虚不复用 疏曰云言虚俎者羊湆俎讫于此虚不复用者此俎雍人所执陈奠于羊俎西在南者自此宾羞匕湆司马羞羊肉湆于尸次宾又羞匕湆于主人同用此俎三降皆不言虚欲见后将更用至于此言虚俎明其不复用此俎又见下次宾羞羊燔于主人则用此之豕俎用此之豕俎而得羞羊燔者以其礼杀故也】主人坐取爵以兴次宾羞燔主人受如尸礼主人降筵自北方北面于阼阶上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尸西楹西答拜主人坐奠爵于东序南【不降奠爵于篚急崇酒 疏曰燔即羊燔以主人与尸侑皆用羊体乡主妇献尸以后悉用豕体宾长献尸后悉用鱼从是以知主人之燔羊燔也云不降奠爵于篚急崇酒者此下唯有崇酒之文更无余事故云急崇酒】侑升司侑皆北面于西楹西【见主人不反位知将与己为礼】主人北面于东楹东再拜崇酒【崇充也拜谢尸侑以酒薄充满】尸侑皆答再拜主人及尸侑皆升就筵   右主人受尸酢   司宫取爵于篚以授妇赞者于房东以授主妇【房东房户外之东 疏曰上文主人献节凡有三爵有主人献尸献侑并受酢此主妇献内凡有四爵即分为四节解之四者主妇献尸一也献侑二也致爵于主人三也受尸酢四也下文宾长为三献爵止故与主妇亚献同此主妇亚献尸一节之内从献有五主妇设两铏一也主妇又设糗与脩二也次宾羞豕匕湆三也司士羞豕脀四也次宾羞豕燔尸乃卒爵五也】主妇洗爵于房中出实爵尊南西面拜献尸尸拜于筵上受【尊南西面拜由便也 疏曰宾主献酢无在筵上受法今尸于筵上受者以妇人所献故尸不与行宾主之礼故不得各就其阶若然少牢主人祝拜于席上坐受者疏云室内迫狭故拜筵上与此礼异云尊南西面拜由便也者此决下文西面于主人之北拜送爵今酌尊因在尊南西面拜献尸者便也言便者便其西面授尸故不退主人之北】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席北拜送爵入于房取一羊铏坐奠于韭菹西主妇赞者执豕铏以从主妇不兴受设于羊铏之西兴入于房取糗与腵脩执以出坐设之糗在蕡西脩在白西兴立于主人席北西面【糗去九反腵丁乱反本又作叚音同 饮酒而有铏者祭之余铏无黍稷杀也糗糗饵也腵脩捣肉之脯今文腵为防 饵音二捣丁老友防丁乱反 疏曰云无黍稷杀也者决正祭时有黍稷故也】尸坐左执爵祭糗脩同祭于豆祭以羊铏之柶挹羊铏遂以挹豕铏祭于豆祭祭酒次宾羞豕匕湆如羊匕湆之礼尸坐啐酒左执爵尝上铏执爵以兴坐奠爵拜主妇答拜执爵以兴司士羞豕脀尸坐奠爵兴受如羊肉湆之礼坐取爵兴次宾羞豕燔尸左执爵受燔如羊燔之礼坐卒爵拜主妇答拜受爵酌献侑侑拜受爵主妇主人之北西面答拜【酌献者主妇今文无西面 疏曰同有三等降于尸二等无铏羮与豕匕湆云三等者主妇酌献侑主妇羞糗脩一也司士羞豕脀二也次宾羞燔脩乃卒爵三也】主妇羞糗脩坐奠糗于防南脩在蕡南侑坐在执爵取糗脩兼祭于豆祭司士缩执豕脀以升侑兴取肺坐祭之司士缩奠豕脀于羊俎之东载于羊俎卒乃缩执俎以降侑兴【豕脀无湆于侑礼杀 疏曰案上下文尸与侑及主人主妇但是正俎皆横执俎以升又横设于席前若益送之俎皆缩执之又缩于席前今司士所羞豕脀是益送之俎缩执是其常而言缩执者以其文承上主人献侑时无羊肉湆故主妇献侑司士羞豕脀不得湆如是以经特着缩执俎见异于正俎诸文特云横执缩执者皆此类】次宾羞豕燔侑受如尸礼坐卒爵拜主妇答拜   右主妇亚献   受爵酌以致于主人主人筵上拜受爵主妇北面于阼阶上答拜【主妇易位拜于阼阶上辟并敬 疏曰此科亦有五节行事主妇致爵于主人时主妇设二铏一也又设糗脩二也豕匕湆三也豕脀四也豕燔主人卒爵五也云主妇易位拜于阼阶上辟并敬者前主妇献尸侑拜送于主人北今致爵于主人拜于阼阶上者辟并敬主人与尸侑故易位也若然案特牲三献爵止乃致爵此未三献已致爵者以上篇已有献于尸故此不特三献又见傧尸礼杀故早致】主妇设二铏与糗脩如尸礼主人共祭糗脩祭铏祭酒受豕匕湆拜啐酒皆如尸礼尝铏不拜【主人如尸礼尊也其异者不告旨 疏曰云主人拜啐酒甞铏不拜若然则啐酒有拜尝铏无拜案前主妇献尸尸坐啐酒左执爵尝上铏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拜在甞铏之下则甞铏有拜坐啐酒不拜与此违者彼拜虽在甞铏下其拜仍为啐酒拜在甞铏下者以因坐啐酒不兴即甞铏甞铏讫执爵兴坐奠爵拜拜仍为啐酒是以特牲少牢尸甞铏皆不拜或此经啐酒之上无拜文有者衍字也】其受豕脀受豕燔亦如尸礼坐卒爵拜主妇北面答拜受爵   右主妇致爵于主人   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将酢主妇 疏曰此科内从酢有三主妇受酢之时妇赞者设豆笾一也司马设羊俎二也次宾羞羊燔主妇卒爵三也以其主妇受从与侑同三主人受从与尸同五尊卑差也】主人降侑降主妇入于房主人立于洗东北西面侑东面于西阶西南【俟尸洗】尸易爵于篚盥洗爵【易爵者男女不相袭爵】主人揖尸侑【将升】主人升尸升自西阶侑从主人北面立于东楹东侑西楹西北面立【俟尸酌】尸酌主妇出于房西面拜受爵尸北面于侑东答拜主妇入于房司宫设席于房中南面主妇立于席西【设席者主妇尊今文曰南面尸于席西 疏曰以宾长以下皆无设席之文唯主妇与主人同设席故云主妇尊特牲及下大夫主妇设席亦是主妇尊】妇赞者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西方妇人赞者执防蕡以授妇赞者妇赞者不兴受设防于菹西蕡在防南【妇人赞者宗妇之少者 疏曰案特牲记云宗妇北堂东面北上注云宗妇族人之妇其夫属于所祭为子孙者是也彼直云宗妇是特牲宗妇一人而已不言赞或少未可定此大夫礼隆赞非一人而称赞赞主妇及长妇故云宗妇之少者】主妇升筵司马设羊俎于豆南主妇坐左执爵右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防蕡兼祭于豆祭主妇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啐酒【捝由锐反注纷音同 捝手者于佩巾内则曰妇人亦左佩纷古文作说】次宾羞羊燔主妇兴受燔如主人之礼主妇执爵以出于房西面于主人席北立卒爵执爵拜尸西楹西北面答拜主妇入立于房尸主人及侑皆就筵【出房立卒爵宜郷尊不坐者变于主人也执爵拜变于男子也 乡许亮反 疏曰云不坐者上主人受酢坐卒爵故云变于主人也执爵拜变于男子者上下经凡男子拜卒爵皆奠爵乃拜故云变于男子也】   右尸酢主妇   上宾洗爵以升酌献尸尸拜受爵宾西楹西北面拜送爵尸奠爵于荐左宾降【上宾宾长也谓之上宾以将献异之或谓之长宾奠爵爵止也疏曰尸不举者以三献讫正礼终欲使神惠均于庭编得献乃举之故下文主人献及众宾以下讫乃作止】   【爵若然特牲及下大夫尸在室内始行三献未行致爵尸奠爵欲得神惠均于室此傧尸之礼室内已行三献至此傧尸夫妇又已行致爵讫傧尸又在堂故爵上者欲得神惠均于庭与正祭者异云上宾宾长者上文云宾长设羊俎是也云谓之上宾以将献异之者言宾中长尊称轻上尊称重故以将献变言上宾云或谓之长宾者少牢云长宾洗爵献于尸少牢尸有父尊屈之故但云长宾耳不傧尸亦云长宾特牲云宾三献如初又不言长宾者士宾卑云奠爵爵止者特牲云宾三献如初燔从如初爵止不傧尸者亦然】   右宾长三献尸尸奠爵未举

  主人降洗爵尸侑降主人奠爵于篚辞尸对卒洗揖尸升侑不升【侑不升尸礼益杀不从 疏曰云侑不升尸礼益杀者傧尸之礼杀于初今侑不升又杀故云益杀也】主人实爵酬尸东楹东北面坐奠爵拜尸西楹西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降洗尸降辞主人奠爵于篚对卒洗主人升尸升主人实爵尸拜受爵主人反位答拜尸北面坐奠爵于荐左【降洗者主人疏曰此主人酬尸尸奠于荐左者不举案下经二人举觯于尸侑侑奠觯于右注云奠于右者不举也神惠右不举变于饮酒与此不同者特牲及下不傧尸皆无酬尸之事此特有之由傧尸如与宾客饮酒无故有酬异于神惠神惠右不举侑奠于右是也一名加者少牢无侑尸此乃有故无加称是以主人酬宾宾奠于左亦是神惠故即举之特牲及不傧尸皆有酬宾同是神惠故皆奠于左也】尸侑主人皆升筵乃羞宰夫羞房中之羞于尸侑主人主妇皆右之司士羞庶羞于尸侑主人主妇皆左之【二羞所以尽欢心房中之羞其笾则糗饵粉餈其豆则酏食糁食庶羞羊臐豕膮皆有胾醢房中之羞内羞也内羞也内羞在右隂也庶羞在左阳也 餈在私反酏以支反刘书文反食音寺下同糁素感反 疏曰二羞是傧尸用之故云尽欢心云房中之羞其笾则糗饵粉餈者周礼笾人职云羞笾之实郑注云此二物皆粉稻米黍米所为也合蒸曰饵饼之曰餈糗者捣粉熬大豆为饵餈之黏着以粉之耳饵言糗餈言粉互相足是也云其豆则酏食糁食者周礼醢人职羞豆之实郑注云酏也内则曰取稻米举糔溲之小切狼臅膏以与稻米为又曰糁取牛羊豕之肉三如一小切之与稻米稻米二肉一合以为饼煎之是也若然案王制云庶羞不逾牲注云祭以羊则不以牛肉为羞依内则羞用三牲者据得用大牢者若大夫已下不用大牢者则无牛矣而此引之者举其成文以晓人耳云庶羞羊臐豕膮皆有胾知者案公食大夫牲皆臛及炙胾今此郑直云臐胾不言炙者公食大夫是食礼故庶羞并陈此傧尸饮酒之礼故主人献尸皆羊燔从主妇献皆豕燔从酬賔之后乃言司士羞庶羞则知止有羊臐豕膮羊胾豕胾以其燔炙前已从献讫故止有臐胾而已云房中之羞内羞也者案下大夫不傧尸云乃羞宰夫羞房中之羞司士羞庶羞于尸祝主人主妇内羞在右庶羞在左是也云内羞在右隂也者以其是谷物故云隂也云庶羞在左阳也者以其是牲物故云阳也大宗伯云天产作隂徳地产作阳徳郑云天产六牲之属地产九谷之属是其谷物隂牲物阳也】   右主人酬尸设羞   主人降南面拜众宾于门东三拜众宾门东北面皆答壹拜【拜于门东明少南就之也言三拜者众宾贱旅之也众宾一拜贱也卿大夫尊宾贱纯臣也位在门东今文壹为一 疏曰自此尽宾降论主人献长宾已下并主人受酢之事云拜于门东少南就之者以其继门言之则少南就之云言三拜者众宾贱旅之也者周礼司士职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注云特揖一一揖之旅众也大夫爵同者众揖之此云旅之众人共得一拜云众宾一拜贱也者以贱不得备礼也云纯臣也位在门东者此对特记云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宾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此宾皆在门东故下经云献私人于阼阶上注云私人家臣已所自谒除也大夫云私人见不纯臣士言私臣不言人者大夫尊近君若言私臣则臣与君不异故名私人士卑无辟君臣之名不嫌故名私臣】主人洗爵长宾辞主人奠爵于篚兴对卒洗升酌献宾于西阶上长宾升拜受爵主人在其右北面答拜宰夫自东房荐脯醢醢在西司士设俎于豆北羊骼一肠一胃一切肺一肤一【羊骼羊左骼上宾一体贱也荐与设俎者既则俟于西序端古文骼为赂 疏曰案乡饮酒司正升相依受酬者降席司正退立于序端然则先事既设后事未至其退立之位当在于序端知此不降者下文宾执祭以降宰夫执荐以从司士执俎以从无升文明此不降退立于序端可知】宾坐左执爵右取肺防于醢祭之执爵兴取肺坐祭之祭酒遂饮卒爵执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主人答拜受爵宾坐取祭以降西面坐委于西阶西南【成祭于上尊宾也取祭以降反下位也反下位而在西阶西南已献尊之祭脯肺疏曰凡言反位者或反初位或上下位异亦为反此则初位在门东今得献反在西阶南与主人相对已献尊之故也若燕礼士得献位于东方亦是尊之者也云祭脯肺者案经云取脯取肺祭之明祭是脯肺】宰夫执爵以从设于祭东司士执俎以从设于荐东众宾长升拜受爵主人答拜坐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既尽也长宾升者以次第升受献言众宾长拜则其余不拜 疏曰知受献必以长幼次第者以其下文云宰夫赞主人酌若是以辨郑云毎献一人奠空爵于棜宰夫酌授于尊南是以长幼次第受献也】宰夫赞主人酌若是以辩【主人毎献一人奠空爵于棜宰夫酌授于尊南今文若为如辩皆为徧】辩受爵其荐脯醢与脀设于其位其位继上宾而南皆东面其脀体仪也【徧献乃荐畧之亦宰夫荐司士脀仪者尊体尽仪度余骨可用而用之尊者用尊体卑者用卑体而已亦有切肺肤今文仪皆为或为议 度大各反刘音仪 疏曰即荐谓若燕礼三卿已上得献即荐大夫徧献乃荐亦其类云亦宰夫荐司士脀者此约上宾此众宾亦同此二人为之云仪者尊体尽仪度余骨可用而用之者以其言仪取尊卑得其仪但尊体既尽就卑体之中度尊卑之仪而用之尊者用尊体卑者用卑体而已也云亦有切肺肤者案特牲用离肺知此众宾用切肺肤者以其侑用切肺不敢殊于尸明众宾亦不敢殊于侑】乃升长宾主人酌酢于长宾西阶上北面宾在左【主人酌自酢序宾意宾卑不敢酢 疏曰特牲主人献长宾讫即酢此辩献乃酢者主人益尊先自逹其意特牲主人献内宾辩乃自酢注云爵辩乃自酢以初不殊其长也则此大夫尊初则殊其长故也】主人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宾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宾答拜宾降【降反位】   右主人献宾辩酌自酢   宰夫洗觯以升主人受酌降酬长宾于西阶南北面宾在左主人坐奠爵拜宾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宾答拜【宰夫授主人觯则受其虚爵奠于篚古文酌为爵 疏曰云宰夫授主人觯则受其虚爵奠于篚者谓上主人受宾之酢爵今宰夫既受觯讫因受取酢之虚爵降奠于篚也知然者上文主人受爵讫宾降主人无降文即云宰夫授觯主人受之明主人手中虚爵宰夫受之奠于篚可知若然知不待酬宾虚觯受之奠于篚者以其下文宾之虚觯奠于荐左故知非宾虚觯其实奠荐左者后举之以为无算爵也】主人洗宾辞主人坐奠爵于筐对卒洗升酌降复位賔拜受爵主人拜送爵宾西面坐奠爵于荐左   右主人洗觯酬宾宾奠荐左   主人洗升酌献兄弟于阼阶上兄弟之长升拜受爵主人在其右答拜坐祭立饮不拜既爵皆若是以辩【兄弟长幼立饮贱不别大夫之宾尊于兄弟宰夫不赞酌者兄弟以亲昵来不以官待之 别彼列反昵女乙反 疏曰案特牲云献长兄弟于阼阶上如宾仪者上卑长兄弟为贵殊贵贱故云如宾仪长宾坐饮也至于大夫贵兄弟贱兄弟长幼皆立饮不得如宾仪故立饮贱不别也上文大夫宾贵使宰夫赞酌今兄弟酌不使宰夫赞酌者为兄弟是亲昵不以官待之故兄弟虽贱于宾不得使人赞酌而亲之也】辩受爵其位在洗东西面北上升受爵其荐脀设于其位【亦辩献乃荐既云辩矣复言升受爵者为众兄弟言也众兄弟升不拜受爵先着其位于上乃后云荐脀设于其位明位初在是也位不继于主人而云洗东卑不统于尊此荐脀皆使私人疏曰上经云兄弟之长升拜受爵嫌众兄弟亦升拜受爵是以此更云升受爵直为众兄弟不拜受爵而言若然上宾拜受爵又拜既爵众宾拜受爵不拜既爵长兄弟得与众宾同众兄弟又不拜受爵是其差也云先着其位于上乃后云荐脀设于其位明位初在是者谓经云其位在洗东西面北上是先着其位于上乃云升受爵者谓发此位升堂受爵又云荐脀设于其位者谓受爵时设荐脀于洗东西面位是先着其位于上乃后云荐脀设于其位也云位不继于主人而云洗东卑不统于尊者案特牲主人卑故兄弟助祭之位得继主人于阼阶下南陈此以大夫尊故兄弟之位在洗东不继主人卑不统于尊故也云此荐脀皆使私人者上献宾长及众宾使宰夫设荐司士设俎又使宰夫赞酌至于此献兄弟为亲昵不以官待之主人亲酌明亦不以官使私人荐脀可知】其先生之脀折胁一肤一【先生长兄弟折豕左肩之折 疏曰知先生是长兄弟者以其文承长兄弟之下故知先生非老人教学者知折是豕左肩之折者以上初享牲体明侑俎豕左肩折注云折分为长兄弟俎是也】其众仪也   右主人献兄弟于阼阶   主人洗献内宾于房中南面拜受爵主人南面于其右答拜【内宾姑姊妹及宗妇献于主妇之席东主人不西面尊不与为宾主礼也南面于其右主人之位恒左人 疏曰知内宾是姑姊妹及宗妇者约特牲记而知也云献于主妇之席东主人不西面者案特牲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主人西面答拜此大夫礼主人南面拜不与为宾主之礼也云南面于其右主人之位恒左人者谓人在主人左若乡饮酒乡射之等于西阶上北面主人在东宾在西此南面则主在西宾在东故云恒左人也】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亦有荐脀【亦设荐脀于其位特牲馈食礼记曰内宾立于房中西墉下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 疏曰云亦设荐脀于其位者言亦者亦上先生之等引特牲记者欲见内宾设荐之位处】   右主人献内宾于房中   主人降洗升献私人于阼阶上拜于下升受主人答其长拜乃降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宰夫赞主人酌主人于其羣私人不答拜其位继兄弟之南亦北上亦有荐脀【私人家臣已所自谒除也大夫言私人明不纯臣也士言私臣明有君之道北上不敢専其位亦有荐脀初亦北面在众宾之后尔言继者以爵既献为文凡献位定 疏曰云私人家臣已所自谒除也者此乃大夫自谒请于君除其课役以补任为之云大夫言私人明不纯臣也者大夫尊近于君故屈已之臣名为私人士卑不嫌近君故得名属史为私臣也云北上不敢専其位者以其兄弟北上今继兄弟之南亦北上与兄弟位同故云不敢専其位云凡献位定者与上众兄弟云其位在冼东西面北上升受爵其荐脀设于其位注云先着其位于上明位初在是此不先着位于上俱言继兄弟者是据献位为言则未献时在众宾后矣案特牲记云私臣位在门东北面是众宾后也云凡献位定则是凡献以前非定位也】主人就筵【古文曰升就筵】   右主人献私人于阼阶上

  尸作三献之爵【上宾所献爵不言三献作之者宾尸而尸益卑可以自举 疏曰云上宾所献爵者三献是上宾不言上宾而言三献者以其主人主妇并此宾长备三献因号上宾为三献是以事名官者也云不言三献作之者对特牲云三献作止爵故决之下大夫不傧尸自作爵者顺上大夫为文作其爵者以神惠均于庭讫欲使尸饮此酒但此一节之内有四爵尸作三献之爵一也献侑二也致爵于主人三也受尸酢四也】司士羞湆鱼缩执俎以升尸取膴祭祭之祭酒卒爵【不羞鱼匕湆畧小味也羊有正俎羞匕湆肉湆豕无正俎鱼无匕湆隆汚之杀 汚音乌 疏曰云不羞鱼匕湆畧小味也者对羊豕牲之大有匕湆之等鱼无以鱼为小味故畧之也云隆汚之杀者以有者为隆盛无者为杀少也】司士缩奠俎于羊俎南横载于羊俎卒乃缩执俎以降尸奠爵拜三献北面答拜受爵酌献侑侑拜受三献北面答拜受爵酌献侑侑拜受三献北面答拜司马羞湆鱼一如尸礼卒爵拜三献答拜受爵【司马羞湆鱼变于尸疏曰上文尸使司士羞鱼此侑使司马羞鱼故云变于尸也】酌致主人主人拜受爵   三献东楹东北面答拜【宾拜于东楹东以主人拜受于席就之 疏曰就之者宾于礼当在西阶上今在东楹之东以主人席在于阼阶是以宾肆于东楹东就之也】司士羞一湆鱼如尸礼卒爵拜三献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三献酌以酢之【既致主人尸乃酢之遂宾意 疏曰遂宾意者宾虽不言其意欲得与主人抗献酢之礼今乃见致爵于主人讫即酌以酢宾是遂逹賔之意】三献西楹西北面拜受爵尸在其右以授之尸升筵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执爵以降实于篚   右尸作三献之爵三献又献侑及主人   二人洗觯升实爵西楹西北面东上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尸侑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侑答拜皆降【三献而礼小成使二人举爵序殷勤于尸侑疏曰云三献而礼小成者以此献为止后仍有举奠加爵之等终备乃是礼之大成故云小成也云使二人举爵序殷勤于尸侑者饮酒之礼酬与无算爵乃尽欢心故以旅酬及无算乃为殷勤于尸侑也案郷饮酒及乡射特牲等皆一人举觯为旅酬始二人举觯为无算爵始今傧尸乃以二人为旅酬始者此傧尸别一礼与彼不同以其初时主人酬尸尸奠之侑未得酬故使二人举觯侑乃得奠而不举即与亦奠一爵一爵遂醻于下是以须二人举觯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为无算爵者以其宾长所举奠酬亦为无算爵以此二觯者皆在堂下故为无算爵尸不与无算爵故举堂下觯为无算爵其为旅酬皆从上发尸为首故特牲等使二人举觯为旅酬与宾长所举荐君之觯此宾不举旅酬皆从尸举故所奠者为无算一爵亦是异于特牲】洗升酌反位尸侑皆拜受爵举觯者皆拜送侑奠觯于右【奠于右者不举也神惠右不举变于饮酒】尸遂执觯以兴北面于阼阶上酬主人主人在右【尸拜于阼阶上酬礼杀 疏曰决上文尸酢主人主人东楹东北面拜受爵尸西楹西北面答拜是各于其阶今尸酬主人同于阼阶故云礼杀也】坐奠爵拜主人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就于阼阶上酬主人【言就者主人立待之 疏曰言立待之者以其不言适阼阶上酬主人明主人不去立待之可知】主人拜受爵尸拜送【酬不奠者急酬侑也 疏曰此决上主人酬宾奠之也】尸就筵主人以酬侑于西楹西侑在左坐奠爵拜执爵兴侑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复位侑拜受主人拜送【言酌复位明授于西阶上】主人复筵乃升长宾侑醻之如主人之礼【遂旅也言升长宾则有赞呼之疏曰知者若不赞呼之则当如上文众宾长升兄弟之长升拜受爵故知有赞呼之也】至于众宾遂及兄弟亦如之皆饮于上【上西阶上】遂及私人拜受者升受下饮【私人之长拜于下升受兄弟之爵下饮之 疏曰私人位在兄弟之南今言下饮之则私人之长一人在西阶下饮之其余私人皆饮于其位故下经云卒爵升酌以之其位相酬辩是也】卒爵升酌以之其位相酬辩【其位兄弟南位亦拜受拜送升酌由西阶】卒饮者实爵于篚【未受酬者虽无所旅犹饮 疏曰凡旅酬之法皆执觯酒以酬前人前人领受其意乃始自饮此私人未受酬者彼虽无人可旅犹自饮之讫乃实爵于篚以其酒是前人所酬不可不饮故也】乃羞庶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无房中之羞贱也此羞同时羞则酌房中亦旅其始主妇举酬于内宾遂及宗妇 疏曰此经论无算爵时羞庶羞于宾及兄弟之等事云此羞同时羞则酌房中亦旅者旅酬之下云乃羞庶羞内宾羞在私人之止私人得旅醻则房中内宾亦旅可知】   右旅酬从尸及上下无不徧   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后生年少也古文觯皆为爵延景中诏校书定作觯】洗升酌降北面立于阼阶南长在左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长在左辟主人 疏曰凡献醻之法主人常在左若北面则主人在东今长兄弟北面云长在左则在西故辟主人也】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洗升酌降长拜受于其位举爵者东面答拜爵止【拜受答拜不北面者傧尸礼杀长宾言奠兄弟言止互相发明相待也 疏曰云傧尸礼杀者案特牲兄弟之后生举觯于其长为旅酬又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为无算爵拜送皆北面此云东面决上傧尸礼杀也云长宾言奠兄弟言止互相发明者上文主人醻宾奠爵于荐左是长宾言奠此言爵止是兄弟言止长宾言奠明止而未行此言止明亦奠荐左故云互相发明也云相待也者醻宾虽在前及其行之相待俱时举行故下文云宾及兄弟交错其酬皆遂及私人爵无算是也若二人举觯于尸侑侑奠于右不举尸即酬主人主人醻侑侑醻长宾至于众宾遂及兄弟遂及私人依次第行徧不交错所谓旅酬也】   右兄弟举觯于其长兄弟   宾长献于尸如初无湆爵不止【宾长者宾之长次上宾者非即上宾也如初如其献侑酌致主人受尸酢也无湆爵不止别不如初者不使兄弟不称加爵大夫尊也不用觚大夫尊者也疏曰此论众宾长加为爵数多与上宾异何者上宾献侑致爵于主人时皆有湆鱼从今无湆鱼从故经云无湆也云爵不止者上宾献尸时亦奠爵待献堂下毕乃举觯今尸不止爵即饮故云爵不止云宾长者宾之长次上宾者以其上宾将献异之言上宾此不异其文明非上文上宾为宾长者故以为次上宾者也经云无湆爵不止文在如初之下不蒙如初之文则知与上异故文在如初下也云不使兄弟不称加爵大夫尊也者此决特牲云长兄弟为加爵又众宾长为加爵不言献此言献者尊大夫若三献之外更客有献故云大夫尊也云不用觚大夫尊者此亦决特牲云长兄弟洗觚为加爵此用爵爵尊于觚故云大夫尊者也】宾一人举爵于尸如初亦遂之于下【一人次宾长者如初如二人洗觯之为也遂之于下者遂及宾兄弟下至于私人故言亦遂之于下也上言无湆爵不止互相发明 疏曰此论次宾举觯于尸更为旅酬如上旅酬之事但前二人举觯于尸侑尸举旅酬从上至下皆徧饮今亦从上至下故云亦遂之于下云上言无湆爵不止互相发明者上经云爵止与上宾奠爵云互相发明今此又与上文无湆爵不止相发明是以二文皆在如初之下】   右宾长献尸次宾举爵于尸更为旅酬   宾及兄弟交错其酬皆遂及私人爵无算【算数也长宾取觯酬兄弟之党长兄弟取觯酬宾之党唯已所欲无有次第之数也 疏曰云长宾取觯者是主人酬宾觯云长兄弟取觯者是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之觯也】尸出侑从主人送于庿门之外拜尸不顾【拜送之 疏曰傧尸之礼尸侑宾也故孔子亦云宾不顾矣】拜侑与长宾亦如之众宾从【从者不拜送也】司士归尸侑之俎【尸侑尊送其家】主人退【反于寝也】有司彻【彻堂上下之荐俎也外宾尸虽堂上妇人不彻 疏曰云彻堂上下之荐俎也者案上文堂上有司侑之荐俎堂下有宾及兄弟之荐俎皆彻之也云外宾尸虽堂上妇人不彻者案特牲云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此篇首云有司彻郑注云彻室中之馈及祝佐食之俎为将傧尸故使有司彻之下大夫不傧尸改馈馔于西北隅云有司官彻馈馔于室中西北隅至篇末礼终云妇人乃彻注云彻祝之荐及房中荐俎不使有司者下上大夫之礼然则此篇首云有司彻别无妇人也下大夫有司馔阳厌妇人彻之篇末云彻室中之馔注云有司馔之妇人彻之外内相兼礼杀此户外傧尸亦礼杀嫌妇人亦彻之故云虽堂上妇人不彻妇人必不彻者异于下大夫也堂上傧尸犹如堂内之阳厌故郑注篇首云宾尸则不设馔西北隅以此荐俎之陈有祭象而亦足以厌饫神是也】   右堂下行无算爵礼终尸侑出主人送于庿门外   若不宾尸【不宾尸谓下大夫也其牲物则同不得备其礼耳旧说云谓大夫有疾病摄昆弟祭曾子问曰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布奠于宾宾奠而不举而此备有似失之矣 绥诈恚反本亦作隋音同后皆仿此 疏曰云不宾尸谓下大夫者从尸饮匕已前皆与上大夫宾尸者同已后则以此祝侑绩之故云不宾尸谓下大夫也云其牲物则同不得备其礼耳者谓不备傧尸礼也引曽子问者破旧说案彼土云若宗子有罪居于它国庶于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注云皆辟正主厌厌饫神也厌有隂有阳迎尸之前祝酌奠奠之且飨是隂厌也尸谡之后彻荐俎敦设于西北隅是阳厌也此不厌者不阳厌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不嘏主人也不绥祭谓今主人也又云布奠于宾宾奠而不举是也云而此备有似失之矣者谓此不傧尸者不厌已下皆有则非如旧说使昆弟摄者故云似失之矣】则祝侑亦如之【谓尸七饭时 饭扶晚反后皆同 疏曰案上篇尸食七饭告饱祝西面于主人之南独侑不拜侑曰皇尸未实侑是也】尸食【八饭 疏曰上已七饭故知此当八饭也】廼盛俎臑臂肫脡脊横脊短胁代胁皆牢【盛音成注及下同 盛者盛于肵俎也此七体羊豕其脊胁皆取一骨也与所举正脊干骼凡十矣肩未举既举而俎犹有六体焉 疏曰案特牲尸食讫乃盛今八饭即盛者大夫礼与士相变若然此先言臑者见从下起不言盛肩肩未举举乃盛不言骼骼已举先在俎有司彻不盛俎者宾尸之礼更无所用全以归尸故也云盛者盛于肵俎也者以特牲云盛肵俎俎释三个故知盛于肵以归尸故也云此七体羊豕者以其五鼎下有鱼腊肤又不升故唯羊豕也云其脊胁皆取一骨也与所举正脊干骼凡十矣者案上篇载时皆二骨以并今但盛一骨不云正脊长胁者先举一骨故不序也凡骨体之数左右合为二十一体案少牢注云肩臂臑肱骨也骼股骨也乡饮酒注前胫骨三肩臂臑也后胫骨二骼也又后有髀觳折特牲记云主妇俎觳折注云觳后足也昏礼不数者凡体前贵于后觳贱于臑故数臑不数觳是以不升于鼎又以髀在肫上以窍贱芷俎不用又脊有三分一分以为正脊次中为脡脊后分为横脊亦为三分前分为代胁次中为长胁后分为短胁是其二十一体也云而俎犹有六体焉者谓三脊三胁皆取一骨盛于肵各有一骨体在俎不取以备阳厌也故云而俎犹有六体焉也】鱼七【盛半也鱼十有五而俎其一已举必盛半者鱼无足翼于牲象脊胁而已 疏曰云鱼十有五而俎者案少牢载鱼鲋云十有五而俎云其一已举者谓尸食时已举其一唯有十四在云必盛半者鱼无足翼于牲象脊胁而已者郑注引春秋纬璇玑枢曰鱼无足翼纣如鱼乃讨之是也故注云鱼无翼者亦从彼文鱼虽有翼不能飞云象脊胁者六体十二骨盛六是半鱼无足象牲脊胁亦盛半盛半相似数则不同以其牲之脊胁则六鱼之半则七也】腊辩无髀【亦盛半也所盛者右体也脊属焉言无髀者云一纯而俎嫌有之古文髀作脾 疏曰云亦盛半者谓除尸举其余两半亦似鱼十四盛七为半云所盛者右体者以其牲用右故此腊亦盛右体云脊属焉者案上篇少牢云腊一纯而俎脊不折直为一段代胁长胁短胁各一骨左右三胁胁骨合为六体并脊为七通肩臂等十为十七体与牲体同如腊肩尸食既举而俎唯有十六在言盛半明脊属又凡牲载体者脊皆属焉云言无脾者云一纯而俎嫌有之者案上篇少牢载腊云一纯而俎不云髀不升故此明之而云腊辩无髀也案上篇少牢祝俎云腊两髀在祝俎不升于鼎不在神俎已自明矣今此更明之者以少牢陈鼎上下大夫皆同今此下大夫不傧尸其祝俎腊骼不云无脾何以明之】卒盛乃举牢肩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举匕】佐食取一俎于堂下以入奠于羊俎东【不言鱼俎东主于尊 疏曰案少牢云设俎羊在豆东豕亚其北鱼在羊东腊在豕东特肤当俎北端今摭鱼腊宜在鱼俎东而继羊俎言之以羊尊为主也】乃摭于鱼腊俎俎释三个其余皆取之实于一俎以出【个古贺反 个犹枚也鱼摭四枚腊摭五枚其所释者腊则知胁正胁代胁鱼三枚而已今文摭为揲 揲之石反刘音与摭同疏曰知鱼摭四枚腊摭五枚者以鱼盛半其俎犹有七个在故摭去四枚释三个腊盛半而俎犹有八体在摭去五枚释三个皆为改馔西北隅也云腊则短胁正胁代胁鱼三枚而已者以腊右体已盛脊又属焉唯有左在下文云主人腊臂主妇腊臑祝则骼所释者胁耳故知胁又牲体所释者是胁脊此腊脊已在盛半限故知所释唯有三胁耳】祝主人之鱼腊取于是【祝主人主妇俎之鱼腊取于此者大夫之礼文待神余也三者各取一鱼其腊主人臂主妇臑祝则骼也与此皆于鼎侧更载焉不言主妇未闻 与音余 疏曰案特牲士礼不待神余故主人主妇祝皆无腊上大夫之祝当有腊俎至于傧尸腊为庶羞又不载于俎与此异此下大夫待神余故祝主人主妇皆有腊体也云此皆于鼎侧更载焉者上摭时共在一俎以出及下设时主人主妇及祝各异俎又不同时故知更载俎云鼎侧则不复升鼎也云不言主妇未闻者下有主妇俎腊臑则主妇用腊可知此经直云祝主人不言主妇未闻其义或转冩者脱耳】尸不饭告饱主人拜侑不言尸又三饭【凡十一饭士九饭大夫十一饭其余有十三饭十五饭 疏曰上篇士礼九饭少牢上下大夫同十一饭士大夫既不分命数为尊卑则五等诸侯同十三饭天子十五饭可知】佐食受牢举如傧【举肺脊】主人洗酌酳尸宾羞肝皆如傧礼卒爵主人拜祝受尸爵尸答拜祝酌授尸尸以醋主人亦如傧其绥祭其嘏亦如傧【肝牢肝也绥皆当作挼挼读为藏其隋之隋古文为防 疏曰此主人献有五节主人献尸一也酢主人二也献祝三也献上佐食四也献下佐食五也又曰云挼皆当作挼者案经唯有一绥而云皆者郑并下佐食绥摠破之故云皆也云读为藏其隋之隋者读从周礼守祧职云既祭则藏其隋必读从之者义取隋藏之义也】其献祝与二佐食其位其荐脀皆如傧主妇其洗献于尸亦如傧【自尸侑不饭告饱至此与傧同者在上篇 疏曰此一节之内献数与主人同唯不受嘏为异云与傧同者经既云如傧而注复云与傧同者为事在上篇而发也】

  右下大夫不宾尸与宾尸异同   主妇反取笾于房中执枣糗坐设之枣在稷南糗在枣南妇赞者执栗脯主妇不兴受设之栗在糗东脯在枣东主妇兴反位【枣馈食之笾糗羞笾之实杂用之下宾尸也栗脯加笾之实也反位反主人之北拜还爵位 疏曰此设笾实继在少牢室内西南隅隂厌神馔也案周礼笾人职云馈食之笾枣栗桃干防榛实羞笾之实糗饵粉餈又加笾之实菱芡栗脯是郑据笾人职而言也云杂用之下宾尸也者案上傧尸者防蕡白黑糗饵之等朝事之笾羞笾之实各用之而不杂也案上宾尸主妇亚献尸设笾直有脯脩二笾下大夫之礼主妇亚献有四笾者宾尸之礼主人献尸主妇设四笾防蕡白黑故至主妇献时直设糗饵与脯脩二笾通前四笾六笾此主人初献无笾从故至主妇亚献设四笾犹自少于宾尸两笾】尸左执爵取枣糗祝取栗脯以授尸尸兼祭于豆祭祭酒啐酒次宾羞牢燔用俎盐在右尸兼取燔防于盐振祭哜之祝受加于肵卒爵主妇拜祝受尸爵尸答拜【自主妇反笾至祝受加于肵此异于傧 疏曰上篇主妇但有献而已无笾燔从之事此篇主妇亚献尸乃有笾饵之事其物又异唯糗同耳故云此异于傧也上注云自尸侑不饭告饱至此与傧同者在上篇自祝受加于肵以上至主妇反笾与傧尸异郑所以不在卒爵上注而在尸答拜下注者取终一事故也】祝易爵洗酌授尸尸以醋主妇主妇主人之北拜受爵尸答拜主妇反位又拜上佐食绥祭如傧卒爵拜尸答拜【主妇夹爵拜为不宾尸降崇敬今文醋曰酢 疏曰案特牲主妇献尸不夹爵拜上篇上大夫宾尸主妇献尸夹爵拜此下大夫既不宾尸主妇宜与士妻同今夹爵拜者为不宾尸降崇敬故夹爵拜与上大夫同言降谓降宾尸之礼也】主妇献祝其酌如傧拜坐受爵主妇主人之北答拜【自尸卒爵至此亦与傧同者亦在上篇 疏曰经无尸卒爵之文郑注云尸者以经冇卒爵之文多故言尸以别之也】宰夫荐枣糗坐设枣于菹西糗在枣南祝左执爵取枣糗祭于豆祭祭酒啐酒次宾羞燔如尸礼卒爵【内子不荐笾祝贱使官可也自宰夫荐至宾羞燔亦异于傧 疏曰案特牲主妇设笾者士妻卑也案上尸与主人笾皆主妇设之至此祝不使主妇而使宰夫设笾故云祝贱使官可也案礼记注内子卿妻引春秋赵姬请逆叔隗以为内子证卿妻为内子今此下大夫妻得称内子者欲见此下大夫妻于祝不荐笾兼见上大夫妻亦不荐笾故变言内子也或可散文下大夫妻亦得为内子也云自宰夫荐至宾羞燔亦异于傧者少牢主妇献祝亦无笾燔从一事此有笾燔从者亦异于傧也】主妇受爵酌献二佐食亦如傧主妇受爵以入于房   右主妇亚献尸及祝主人献二佐食   宾长洗爵献于尸尸拜受宾户西北面答拜爵止【尸止爵者以三献礼成欲神惠之均于室中是以奠而待之 疏曰此一节之内凡有十爵献尸一也主妇致爵于主人二也主人酢主妇三也尸作止爵饮讫酢宾长四也宾献祝五也又献上佐食六也又献下佐食七也宾致爵于主人八也又致爵于主妇九也宾受主人酢十也云宾户西北面答拜者案上少牢正祭宾献与此篇首宾长献皆云拜送此特言答拜者下大夫故也言拜送者礼重云答拜者礼轻】主妇洗于房中酌致于主人主人拜受主妇户西北面拜送爵司宫设席【拜受乃设席变于士也 疏曰此下大夫夫妇致爵之礼祭统云夫祭有十伦之义七曰见夫妇之别焉又曰尸酢夫人执柄夫人受尸执足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酢必易爵彼据夫妇致爵而言又诗既醉序云醉酒饱徳谓见十伦之义志意充满是天子诸侯皆有夫妇致爵之事但少牢上大夫受致不酢下大夫受致人酢不致士受致自致是上大夫尊辟君受致不酢下大夫与士卑不嫌得与人君同夫妇致爵也云拜受乃设席变于士也者案特牲礼未致爵已设席故云异于士其上大夫正祭未致爵至宾尸尸酢主人设席以有尸宾故设席在前也案周礼司几筵云祀先王昨席亦如之郑注云昨读如酢谓祭祀及王受酢之席彼受酢时已设席与大夫礼异也郑注周礼司几筵又云后诸臣致爵乃设席与此礼同者士卑不嫌多与君同故也】主妇荐韭菹醢坐设于席前菹在北方妇赞者执枣糗以从主妇不兴受设枣于菹北糗在枣西佐食设俎臂脊胁肺皆牢肤三鱼一腊臂【臂左臂也特牲五体此三者以其牢与腊臂而七牢腊俱臂亦所谓腊如牲体 疏曰知是左臂者右臂尸所用故知左臂也云特牲五体此三者以其牢与腊臂而七者以特牲一牲故阼爼用五体此经云臂脊胁皆牢牢谓羊豕也既羊豕臂脊胁俱有是六通腊臂是七是以牲体唯有三合羊豕则为六通腊则为七也云牢腊俱臂亦所谓腊如牲体者腊如牲体特牲记文案彼云腊如牲骨骨即体也故以体言之但此腊臂直一骨无并故须云腊如牲体也上文腊摭五枚左肩臂臑肺骼今主人不用肩而用臂者以其羊豕皆用臂故腊亦用臂】主人左执爵右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遂祭笾奠爵兴取牢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执爵以兴坐卒爵拜【无从者变于士也亦所谓顺而摭也 疏曰云无从者变于士也者案特牲主妇致爵于主人肝燔从故云变于士也】主妇答拜受爵酌以醋戸内北面拜【自酢不更爵杀 疏曰此决上主妇受酢时祝易爵洗酌授尸尸以醋主妇今自酢又不更爵故云杀也】主人答拜卒爵拜主人答拜主妇以爵入于房尸作止爵祭酒卒爵宾拜祝受爵尸答拜【作止爵乃祭酒亦变于士自爵止至作止爵亦异于宾 疏曰云作止爵乃祭酒亦变于士者特牲宾三献如初燔从如初爵止无祭酒之文至三献作止爵尸卒爵亦无祭酒之文知特牲祭酒讫乃止爵者以经云燔从如初乃云爵止郑注云初亚献时祭酒讫乃始燔从则三献燔从如初始云爵止明是祭酒既讫乃始止爵今大夫作止爵乃祭酒故云变于士云自爵止至作止爵亦异于宾者此篇首宾尸礼宾长献尸奠爵又云尸作三献之爵不解以为与宾同云异者宾尸止爵在致爵后其作之在献私人后欲神惠之均于庭此止爵在主妇致爵前作之在致爵后欲神惠均于室中与特牲燔从如初爵止同少牢上篇所以不致爵者为宾尸宾尸止爵者欲室中神惠均于庭故止爵也特牲再止爵者一止爵欲神惠均于室中一止爵者顺上大夫之礼也】祝酌授尸宾拜受爵尸拜送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献祝及二佐食洗致爵于主人【洗致爵者以承佐食贱新之】主人席上拜受爵宾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宾答拜受爵酌致爵于主妇主妇北堂司宫设席东面【北堂中房以北东面者变于士妻宾尸不变者宾尸礼异矣内子东面则宗妇南面西上内宾自若东面南上 疏曰云东面者变于士妻者案特牲记宗妇北堂东面北上注云宗妇宜统于主妇主妇南面此东面故云变于士妻云内子东面则宗妇南面西上者此无正文郑以意解之何者宗妇位于主妇今主妇准特牲在宗妇位易处则宗妇位亦易处在主妇位南面西上可知云内宾自若东面南上者亦约特牲记云】主妇席北东面拜受爵宾西面答拜【席北东面者北为下 疏曰案特牲宗妇东面北上今主妇在宗妇之位东面郑以北为下者若宗妇之众则北为上今主妇特位立则依曲礼席东乡西乡以南方为上因于隂阳故北为下】妇赞者荐韭菹醢菹在南方妇人赞者执枣糗授妇赞者妇赞者不兴受设枣于菹南糗在枣东【妇人赞者宗妇之弟妇也】佐食设俎于豆东羊臑豕折羊脊胁祭肺一肤一鱼一腊臑【豕折豕折骨也不宫所折畧之特牲主妇觳折豕无脊胁下主人羊豕四体与腊臑而五 疏曰云豕折骨也者谓不全体就体骨中折之故云折骨云不言所折畧之者谓不言所折骨名是畧之引特牲主妇觳折者彼其折是觳折此不言骨名是畧也云豕无脊胁下主人者主人于上文有羊脊胁也云羊豕四体与腊臑而五者上主人牢与腊臂而七此五是其畧也】主妇升筵坐左执爵右取菹防于醢祭之祭笾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菹坐捝手祭酒执爵兴筵北东面立卒爵拜【立饮拜既爵者变于大夫】宾答拜宾受爵易爵于篚洗酌醋于主人戸西北面拜主人答拜卒爵拜主人答拜宾以爵降奠于篚【宾献及二佐食至此亦异于宾 疏曰异者谓宾献及二佐食以下至此奠于篚异于少牢宾长献直及爵不及佐食故郑彼注云不献佐食将傧尸礼杀是也】乃羞宰夫羞房中之羞司士羞庶羞于尸祝主人主妇内羞在右庶羞在左   右宾长献尸祝佐食并致爵主人主妇   主人降拜众宾洗献众宾其荐脀其位其酬醋皆如傧礼主人洗献兄弟与内宾与私人皆如傧礼其位其荐脀皆如傧礼卒乃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辩【自乃羞至私人之荐脀此亦与傧同者在此篇不傧尸则祝犹侑耳卒已也乃羞者羞庶羞 疏曰此一经论主人献堂下众宾兄弟下及私人并房中内宾皆与上大夫礼同之事】   右主人献众宾兄弟内宾私人辩   宾长献于尸尸醋献祝致醋宾以爵降实于篚【致谓致爵于主人主妇不言如初者爵不止又不及佐食 疏曰上宾长上已献尸讫明此是次宾长为加爵】宾兄弟交错其醻无算爵【此亦与傧同者在此篇 疏曰此堂下兄弟及宾行无算爵似下大夫无旅酬故郑云此亦与傧同者在此篇也若此经兼有旅酬郑不得言与傧同案特牲尸在室内亦不与旅酬之事而堂下宾及兄弟行旅酬又使弟子二人举觯为无算爵者下大夫虽无傧尸之礼堂下亦与神灵共尊不敢与人君之礼同既与神灵共尊故关旅酬直行无算爵而已特牲堂下得献之后与神别尊故旅酬无算爵并皆行之士贱不嫌与君同故得礼备也】利洗爵献于尸尸醋献祝祝受祭酒啐酒奠之【利献不及主人杀也此亦异于宾 疏曰此论佐食事尸礼将毕为加爵献尸及祝之事云利献不及主人杀也者此对上文宾长为加爵及主人此不及主人是杀也又云此亦异于宾者案上少牢无利献宾三献尸即止此篇首傧尸之礼佐食又不与故无佐食献故云异也】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出立于西阶上东面祝告于主人曰利成祝入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尸谡祝前尸从遂出于庿门祝反复位于室中祝命佐食彻尸俎佐食乃出尸俎于庿门外有司受归之彻阼荐俎【自主人出至此与宾杂者也先彻主人荐俎者变于士特牲馈食礼曰彻阼俎豆笾设于东序下 主人出至此与宾杂者也者谓有同有不同故上少牢直云祝告曰利成此云祝告于主人曰利成上少牢云祝入尸谡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此云祝入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尸谡彼云祝先此云祝前彼云祝命佐食彻肵俎降设于堂下此云祝反复位于室中祝命佐食彻尸俎佐食乃出尸俎于庿门外有司受归之故云杂云先彻主人荐俎者变于士者特牲既馂祝命佐食彻阼俎此馂前彻阼荐俎故云变于士引特牲者证彻阼荐俎所置之处也】乃如傧【谓上篇自司宫设对席至此馂兴出也古文作馂】卒有司官彻馈馔于室中西北隅南面如馈之设右几厞用席【官彻馈者司马司士举俎宰夫取敦及豆此于尸谡改馔当室之白孝子不知神之所在庶其飨之于此所以为厌饫不令妇人改彻馔敦豆变于始也尚使官也佐食不举羊豕俎亲馂尊也厞隐也古文右作侑厞作茀 疏曰经云官彻则司马主羊司士主豕明还遣此二人举俎可知云宰夫取敦及豆者以其宰夫多主主妇之事此敦及豆本主妇设之今云官彻明非妇人知是宰夫为之也是以上文云宰夫羞房中之羞又上主妇献祝宰夫荐郑注云内子不荐笾祝贱使官可也以此言之则宰夫代主妇设笾豆及敦可知云当室之白孝子不知神之所在庶其飨之于此所以为厌饫者此言杂取曾子问郊特牲祭义之文案曽子问説阳厌之事云当室之白尊于东房郑云得戸明者也郊特牲云索祭祝于枋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尚曰求诸逺者与祭义云勿勿乎其欲飨之是郑所取阳厌及祊祭求神之事云不令妇人改馔敦豆变于始也尚使官也者此决少牢初设馔主妇荐两豆宗妇一人荐两豆主妇设一敦宗妇赞三敦是其始时妇人设之今使宰夫彻豆敦者尚使官故也】纳一尊于室中【阳厌杀无酒】司宫埽祭【埽豆间之祭旧説云埋之西阶东 疏曰引旧説者案曽子问凡币帛皮圭为王命埋之阶问此豆问之祭案旧説埋之西阶东以神位在西故近西阶是以郑亦依用也】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执其俎以出立于西阶上东面司官阖牖户【闭牖与户为鬼神或者欲幽闇】祝告利成乃执俎以出于庿门外有司受归之众宾出主人拜送于庿门外乃反【拜送宾也者亦拜送其长不言长宾者下大夫无尊宾也 疏曰宾尸时尸出侑从主人送于庿门之外拜尸不顾拜侑与长宾亦如之众宾从郑注云从者不拜送也言从者不拜送则此云拜送者拜送其长可知不言长者下大夫贱无尊宾故不别其长也】妇人乃彻【彻祝之荐及房中荐俎不使有司者下上大夫之礼 疏曰上大夫祭毕将宾尸有司彻宾尸礼终亦有司彻今妇人彻故云下上大夫之礼也】彻室中之馔【有司馔之妇人彻之外内相兼礼杀 疏曰上经有司官彻馈馔于室中西北隅者今使妇人彻之故云外内相兼外者谓有司官改馔西北面内者谓今妇人彻馈故云相兼也】   右礼毕彻阳厌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   宋 杨复 撰   诸侯迁庙 祭礼四   成庙将迁之新庙君前徙三日斋祝宗人及从者皆斋【谓亲过髙祖则毁庙以昭穆迁之春秋谷梁传曰作主壊庙有时日于练焉壊庙壊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范甯云纳新神故示冇所加郑士虞礼记注曰练而后迁也礼志云迁庙者更衅其庙而移故主焉案此篇成庙之文与谷梁相也】徙之日君服从者皆服【周礼司服职曰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如公之服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孤之服自絺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冕而下如孤之服玉藻曰君命屈狄再命袆衣内司服职曰辨外内命妇之服鞠衣展衣縁衣素纱其于祭也君与夫人皆中其服祭统曰公衮冕立于阼夫人副袆立于东房是也臣及命妇助祭于君皆尽其服自祭于家咸降一等隂爵不敢申也杂记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已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已特牲馈食礼曰主妇纚笄宵衣立于房中是也然郑氏顿贬公侯使一同冕以祭于已非其差也且诸侯専国礼乐车服王命有之何独抑其服乎玉藻曰端以祭裨冕以朝孙炎云端当为冕冕祭服之下也其祭先君亦裨冕矣孙说为合下未即告故畧同爵弁也君命屈狄与再命袆衣者谓其夫为君则命其妻以屈狄加再等之命则上公夫人乃袆衣孙郑等改袆衣非也又云一命展衣者此则申子男臣妻之服耳言小国臣妻一命者亦展衣不命者则亦縁衣又分公卿大夫及其妻为三等而升降其服经云孤絺冕卿大夫冠何为易之乂命小国之卿及内子更同列国之卿孤絺冕与鞠衣错易其次尤非宜】从至于庙【庙殡宫】羣臣如朝位【列于庙门外如路门之位】君入立于阼阶下西向有司如朝位【立于门内如门外之位】宗人摈举手曰有司其请升君升祝奉币从在左北面【祝主辞故在左礼将迁故出在户牖间南面矣】再拜兴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敢以嘉币告于皇考某侯【言嗣以迁代不言□未忍有之也】成庙将徙敢告【卒不奠币者礼毕矣于此将有事于新庙】君及祝再拜兴祝曰请导君降立于阶下奉衣服者皆奉以从祝【不言奉主而称奉衣服者以毁易祖考诚人神之不忍从祝者祝所以导神也言皆者衣服非一称周礼守祧职曰掌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焉】奉衣服者降堂君及在位者皆辟也奉衣服者至碑君从有司皆以次从出庙门奉衣服者升车乃步君升车从者皆就车也【皆就车谓乘贰车者】凡出入门及大沟渠祝下摈【神车祝为左故于步处则下】至于新庙筵于户牖间【始自外来故先于堂】樽于西序下【四时之祭在室筵隩中在堂筵序下是以设樽恒于东方今惟布南面之席故置樽于西以因其便矣】脯醢陈于房中【房西房也诸侯在右房也】设洗当东荣南北以堂深【记因卿士当言东】有司皆先入如朝位祝导奉衣服者乃入君从奉衣服者入门左【门左门西】在位者皆辟也奉衣服者升堂皆反位君从升奠衣服于席上祝奠币于几东君北向祝在左赞者盥升适房荐脯醢君盥酌奠于荐西反位君及祝再拜兴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敢用嘉币告于皇考某侯今月吉日可以徙于新庙敢告再拜君就东厢西面祝就西厢东面【东西俟也祝就西厢因其便也】在位者皆反走辟如食间【走疾趍也】摈者举手曰请反位君反位祝从在左卿大夫及众有司诸在位者皆反位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洁为而明荐之享【诗云洁蠲为饎是用孝享】君及祝再拜君反位【东厢之位】祝彻反位【西厢之位】摈者曰迁庙事毕请就燕君出庙门卿大夫有司执事者皆出庙门告事毕【事谓内主藏衣服敛币彻几筵之等】乃曰择日而祭焉【所以安神大戴礼】   诸侯衅庙   成庙衅之以羊【庙新成而衅者尊而神之祭器名者成则衅之以豭也】君服立于寝门内南向祝宗人宰夫雍人皆服【以神事故亦同爵弁以载君朝服者谓不与也】宗人曰请令以衅某庙君曰诺遂入雍人拭羊【拭涗】乃行入庙门碑南北面东上【居上者宰夫也宰夫摄主也】雍人举羊升屋自中中屋南面刲羊血流于前乃降门以鸡有司当门北面【有司宰夫祝宗人也】雍人割鸡屋下当门郏室割鸡于室中有司亦北面也【郏室门郏之室一曰东西厢也衅东西室有司犹北面统于庙也杂记曰雍人举羊升屋自中中屋南向刲羊血流于前乃降门郏室皆用鸡先门而后郏室其衈皆于屋下割鸡门当门郏室中室有司皆乡室而立门则有司当门北面案小戴割鸡亦于屋上记者不同耳此不言衈畧也】既事宗人告事毕皆退反命于君君寝门中南向宗人曰衅某庙事毕君曰诺宗人请就宴君揖之乃退【大戴礼】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一   宋 杨复 撰   祭法 祭礼五   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建立也立天神地祗人鬼之礼者谓祀之祭之享之礼吉礼是也保安也所以佐王立安邦国者主谓凶礼宾礼军礼嘉礼也自吉礼于上承以立安邦国者互以相成明尊鬼神重人事 疏曰大宗伯之职者以上列其官此列其职也云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者单言邦据王为言也云以佐王建邦保国者邦国连言据诸侯为説也又曰云立天神地祗人鬼之礼者谓祀之祭之享之者经先云人鬼后云地祗郑则先云地祗后云人鬼者经先云人鬼欲见天在上地在下人藏其间郑后云人鬼者据下经陈吉礼十二先地祗后人鬼据尊卑为次故也云礼吉礼是也者案下云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则此亦吉礼故云礼吉礼是也云保安也所以佐王立安邦国者主谓凶礼宾礼军礼嘉礼也者郑知建保邦国中有凶礼已下者案下文其次有五礼具此经直云天神人鬼地祗吉礼而已又邦国之上空云建保故知建保中有四礼也是以郑即云自吉礼于上承以立安邦国者互相成也互相成者王国云吉礼亦有凶礼已下邦国云四礼明亦有吉礼矣以其神非人不事人非神不福故又云明尊鬼神重人事也尊鬼神者据王国特云吉礼重人事者据诸侯特言凶礼已下各举一边欲见五礼皆重故也】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事谓祀之祭之享之故书吉或为告杜子春云书为告礼者非是当为吉礼书亦多为吉礼吉礼之别十有二 疏曰此已下叙五礼先以吉礼为上云事邦国之鬼神示者据诸侯邦国而言者也以其天子宗伯若还据天子则不见邦国若以天子宗伯而见邦国则有天子可知故举邦国以包王国又曰云事谓祀之祭之享之者还据已下所陈先后为次若然经先云鬼与上下体例不同者欲见逢时则祭事起无常故先云人鬼也云吉礼之别十有二者从此下经以禋祀血祭二经天地各有三享人鬼有六故十二也】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槱积也诗曰芃芃棫朴薪之槱之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郑司农云昊天天也上帝天也昊天上帝乐以云门实柴实牛柴上也故书实柴或为宾柴司中三能三阶也司命文昌宫星风师箕也两师毕也谓昊天上帝冬至于圜丘所祀天皇大帝星谓五纬辰谓日月所防十二次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或曰中能上能也祝五帝亦用实柴之礼云 疏曰此祀天神之三礼以尊卑先后为次谓歆神始也又曰案尚书洛诰予以秬鬯二卣明禋注云禋芬芳之祭又案国语云精意以享谓之禋义并与烟得相叶也但宗庙用烟则郊特牲云臭阳逹于墙屋是也天神用烟则此文是也郑于禋祀之下正取义于烟故言禋之言烟也云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此礼记郊特牲之文也彼云殷人尚声周人尚臭尚臭者取烟气之臭闻于天引之者证烟义也云槱积也诗云芃芃棫朴薪之槱之者此大雅棫朴之篇引之证槱得为积也云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者此司中司命等言槱燎亦用烟也于日月言实牲至昊天上帝言禋祀则三祀互相备矣但先积柴次实牲后取烟事列于卑祀义全于昊天作文之意也但云或有玉帛则有不用玉帛者肆师职云立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用牲币立小祀用牲彼虽揔据天地宗庙诸神今以天神言之则二大小次祀皆有也以肆师言之禋祀中有玉帛牲牷三事实柴中则无玉唯有牲币槱燎中但止有牲故郑云实牲体焉据三祀皆有玉帛惟昊天具之实柴则有帛无玉是玉帛于三祀之内或有或无故郑云或耳云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者案郊特牲云升首于室以报阳彼论宗庙之祭以首报阳今天神是阳烟气上闻亦是以阳报阳故取特牲为义也郑司农】【云昊天天也者案孝经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典瑞亦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故云昊天天也云上帝天也者案】【广雅云干天易文言云夫黄者天地之杂也天而地黄以天色故谓名天先郑盖依此而读之则二者异名而同实也若然则先郑与王肃之等同一天而已似无六天之义故以天解昊天上帝为一也云昊天上帝乐以云门者先郑既无六天大司乐分乐而序之及六变俱有云门不知定取何者以祀天云实柴实牛柴上也者案肆师职此三者皆实牲先郑直据实柴为实牛者偏据一边而言耳其实皆牛也云故书实柴或为宾柴者宾柴无义后郑虽不破当还从实柴也先郑云司中三能三阶也者案武陵太守星传云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大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云司命文昌宫星者亦据星传云文昌宫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二文俱有司中司命故两载之云风师箕也者春秋纬云月离于箕风扬沙故知风师箕也云雨师毕也者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是雨师毕也若左氏传云天有六气降生五味五味即五行之味也是隂阳风雨晦明六气下生金木水火土之五行郑义大阳不变隂为金雨为木风为土明为火晦为水若从妻所好言之则洪范云星有好风星有好雨郑注云箕星好风毕星好雨是土十为木八妻木八为金九妻故东方箕星好风西方毕星好雨以此推之则北宫好燠南宫好中央四季好寒也皆是所尅为妻是从妻所好之义也谓昊天上帝冬至于圜丘所配天皇大帝者案大司乐下文凡乐圜钟为宫云云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是也引之以破先郑昊天上帝与五天为一之义云星谓五纬者五纬即五星东方歳星南方荧惑西方太白北方辰星中央镇星言纬者二十八宿随天左转为经五星右旋为纬案元命包云文王之时五星以聚房也星备云五星初起牵牛此云星明是五纬又案星备云歳星一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岁而周天荧惑日行三十三分度之一三十三歳而周天镇星日行二十八分度之一二十八歳而周天太白日行八分度之一八歳而周天辰星日行一度一歳而周天是五纬所行度数之事且诸文皆星辰合解之故尚书尧典云厯象日月星辰洪范五纪亦云星辰郑皆星辰合释者余文于义不得分为二故合释此文皆上下不见祭五星之文故分星为五纬与辰别解若然辰虽据日月会时而言辰即二十八星也案昭七年左氏传晋侯问伯瑕曰何谓六物对曰歳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防是谓辰故以配日是其事但二十八星内有七不当日月之防直谓之星若日月所防则谓之宿谓之辰谓之次亦谓之房故尚书征云辰弗集于房孔注云房日月所防是也云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者此破先郑也何则先郑以为司中是三台司命是文昌星今案三台与文昌皆有司中司命何得分之故后郑云文昌第五第四星必先言第五后言第四者案文昌第四云司命第五云司中此经先云司中后云司命后郑欲先说司中故先引第五证司中后引第四证司命故文倒也案武陵太守星传云文昌官六星第一曰上将第二曰次将第三曰贵相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第六曰司禄是其本次也云或曰中能者亦据武陵太守星传而言云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太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引此破先郑也云祀五帝亦用实柴之礼云者案礼记祭义云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祭天以日为主故知五帝与日月同用实柴也若然五帝与昊天其服同大裘其牲同茧栗于燔柴退与日月等者礼有损之而益亦如社稷服絺冕及其血祭即在五岳之上亦斯类也案春秋纬运斗枢云大微宫有五帝坐星即春秋纬文耀钩云春起青受制其名灵威仰夏起赤受制其名赤熛怒秋起白受制其名白招拒冬起黑受制其名汁光纪季夏六月火受制其名含枢纽又元命包云大微为天庭五帝以合时此等是五帝之号也又案元命包云紫微宫为大帝人云天生大列为中宫大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傍两星巨辰子位故为北辰以起节度亦为紫微宫柴之言中此宫之中天神图法隂阳开闭皆在此中又文耀钩云中宫大帝其北极星下一明者为大一之先合元气以斗布常是天皇大帝之号也又案尔雅云北极谓之北辰郑注云天皇北辰耀魄实又云昊天上帝又名大一帝君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也其紫微宫中皇天上帝亦名昊天上帝得连上帝而言至于单名皇天单名上帝亦得故尚书君奭云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郑注云皇天北极大帝又掌次云张毡案设皇邸以旅上帝上帝即大帝尧典云钦若昊天皆是大帝单名之事月令更无祭五帝之文故季夏云以供皇天上帝郑分之皇天北辰耀魄寳上帝大微五帝亦是大帝单号之事若然大帝得单称与五帝同五帝不得兼称皇天昊天也异义天号等六今尚书欧阳说曰春曰昊天夏曰苍天秋曰旻天冬曰上天总为皇天尔雅亦然故尚书说云天有五号各用所宜称之尊而君之则曰皇天元气广大则称昊天仁覆慜下则称旻天自上监下则称上天据逺视之苍苍然则称苍天谨案尚书尧命羲和钦若昊天总勑四时知昊天不独春春秋左氏曰夏四月己丑孔子卒称旻天不吊时非秋天之闻也尔雅者孔子门人作以释六艺之文言盖不误矣春气博施故以广大言之夏气髙明故以逺言之秋气或杀或生故以旻天言之冬气闭藏而清察以监下言之昊天者其尊大号六艺之中诸称天者以已情所求言之非必主顺于时解浩浩昊天求之博施苍天求之髙明旻天不吊则求天杀生当得其宜上天同云求之所为当顺于时此之求犹人之说事各从主耳若察于是所论天从四时各有所别故尚书所云者论其义也二者相须乃足此名非必紫微宫之正直是人逐四时互称之郑云皇天者其尊大之号不逐四时为名似本正称此经星辰与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君以为六宗案尚书尧典禋于六宗但以六宗之义有其数无其名故先儒各以意说详见立君建国条所引禋于六宗注疏郑君则以此星也辰也司中也司命也风师也雨师也六者为六宗案异义今欧阳夏侯说六宗者上不及天下不及地傍不及四时居中央恍惚无有神助隂阳变化有益于人故郊祭之古尚书说六宗天地神之尊者谓天宗三地宗三天宗日月星辰地宗岱山河海日月属隂阳宗北辰为星宗岱为山宗河为水宗海为泽宗祀天则天文从祀祀地则地理从祀谨案夏侯欧阳说云宗实一而有六名实不相应春秋鲁郊祭三望言郊天日月星河海山凡六宗鲁下天子不祭日月星但祭其分野星其中山川故言三望六宗与古尚书说同之闻也书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徧于羣神此四物之类也禋也望也徧也所祭之神各异六宗言禋山川言望则六宗无山川明矣周礼大宗伯曰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凡此所祭皆天神也礼记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埽地而祭于其质也祭义曰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则郊祭并祭日月可知其余星也辰也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此之谓六宗亦自明矣礼论王莽时刘歆孔昭以为易震防等六子之卦为六宗汉武即位依虞书禋于六宗礼用大社至魏明帝时诏令王肃议六宗取家语宰我问六宗孔子曰所宗者六埋少牢于大昭祭时相近于坎坛祭寒暑王宫祭日夜明祭月幽禜祭星雩禜祭水旱孔安国注尚书与此同张融注从郑君于义为允案月令孟冬云祈来年于天宗郑云天宗日月星辰若然星辰入天宗又入六宗其日月入天宗即不入六宗之数也以其祭天主日配以月日月既尊如是故不得入宗也】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不言祭地此皆地祗祭地可知也隂祀自血起贵气臭也社稷土谷之神有徳者配食焉共工氏之子曰句龙食于社有厉山氏之子曰柱食于稷汤迁之而祀弃故书祀作禩疈为罢郑司农云禩当为祀书亦或作祀五祀五色之帝于王者宫中曰五祀罢辜披磔牲以祭若今时磔狗祭以止风谓此五祀者五官之神在四郊四时迎五行之气于四郊而祭五徳之帝亦食此神焉少吴氏之子曰重为句芒食于木该为蓐收食于金脩及熙为冥食于水颛顼氏之子曰犁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五岳东曰岱宗南曰衡山西曰华山北曰恒山中曰嵩髙山不见四窦者四窦五岳之匹或省文祭山林曰理川泽曰沈顺其性之含藏疈疈牲胷也疈而磔之谓磔攘及蜡祭郊特牲曰八蜡以记四方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 疏曰此一经言祭地示三等之礼尊卑之次亦是歆神始也云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者此皆地之次祀先荐血以歆神已下二祀不复用血也又曰云不言祭地此皆地祗祭地可知也者此经对上经祭天天则大次小三者具此经虽见三祀唯有次小祀而已以其方泽与昊天相对此经方泽不见者此血祭下仍有貍沈与疈辜二祀三祀具得与上天神三者相对故阙大地也且社稷亦土神故举社以表地示鼓人职亦云灵鼓鼔社祭亦举社以表地此其类也若大地方泽当用埋与昊天烟相对故郑云不言祭地此皆地祗祭地可知也云隂祀自血起者对天为阳祀自烟起贵气臭同也云社稷土谷之神者案孝经纬援神契社者五土之总神稷者原隰之神五谷稷为长五谷不可徧敬故立稷以表名郊特牲亦云社者神地之遒社者土之神稷者谷之神故云土谷之】【神也云有徳者配食焉云云至而祀弃案左氏昭公二十九年传云共工氏之子曰句龙为后土后土为社则】【是死乃配社食之云有厉山氏之子曰柱食于稷汤迁之而祀弃者案左传云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祭法云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若然稷祀弃实在汤时云夏之衰者迁柱由旱欲见旱从夏起故据夏而言也是以书序云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注云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以其时而旱暵水溢则变置社稷当汤伐桀之时旱致灾明法以荐而犹旱至七年故汤迁柱而以周弃代之欲迁句龙以无可继之者于是故止其旱在夏之时验也先郑云五祀五色之帝于王者宫中曰五祀者先郑意此五祀即掌次云祀五帝一也故云五色之帝后郑不从者案司服云祀昊天与五帝皆用大裘当在圆丘与四郊上今退在社稷之下于王者宫中失之逺矣且五帝天神当在上经阳祀之中退在隂祀之内一何陋也云罢辜披磔牲以祭者此先郑从古书罢于义未可故后郑不从罢从经疈为正其云披磔牲以祭仍从之矣云若今时磔狗祭以止风者此举汉法以况疈辜为磔之义必磔狗止风者狗属西方金金制东方木之风故用狗止风也谓此五祀者五官之神在四郊者生时为五官死乃为神配五帝在四郊知在四郊者郑即引月令四时四立之日迎气在四郊并季夏迎土气是五迎气故郑云四时迎五行之气于四郊也云而祭五徳之帝亦食此神焉者但迎气迎五方天帝虽不言祭人帝案月令四时皆陈五徳之帝大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等五徳之帝并五人神于上明知五人神为十二月聴朔及四时迎气而陈故郑此注及下青圭赤璋之下注皆云迎气时并祭五人帝五人神也云少昊氏之子曰重已下案昭二十九年魏献子问蔡墨曰社稷五祀谁氏之五官对曰少皞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脩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句芒该为蓐收脩及熙为冥世不失职遂济穷桑此其三祀也颛顼氏有子曰犂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二祀也后土为社稷为田正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赵商问春秋昭二十九年左传曰颛顼氏之子犂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主其二祀五官之神及四郊合为犁食后主祭法曰共工氏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社即句龙答曰犂为祝融句龙为后土左氏下言后土为社谓暂作后土无有代者故先师之说犂兼之因火土俱位南方此注云犂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亦惟见先师之说也云五岳东曰岱宗南曰衡山西曰华山北曰恒山中曰嵩髙山者此五岳所在据东都地中为説案大司乐云四镇五岳崩注云华在豫州岳在雍州彼据镐京为说彼必据镐京者彼据灾异若据洛邑则华与嵩髙并在豫州其雍州不见有灾异之事故注有异也案尔雅江河淮济为四渎为定五岳不定者周国在雍州时无西岳故权立吴岳为西岳非常法尔雅不载以东都为定故尔雅载之也若然此南岳衡案尔雅霍山为南岳者霍山即衡山也故地理志扬州霍山为南岳者山今在庐江彼霍山与冀州霍山在嵩华者别云不见四窦者四窦五岳之匹或省文者五岳四渎相对若天地故设经省文惟见五岳也若然下云貍沈祭山林川泽五岳歆神虽与社稷同用血五岳四渎山川之类亦当貍沈也尔雅云祭山曰庪县或异代法耳若然庪县既非周法而校人云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注云王巡守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沈礼与玉人云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注云其祈沈以马宗祝亦执爵以先之彼亦言祈沈者祈沈虽非周法引以况义无嫌也云祭山林曰貍川泽曰沈顺其性之含藏者经貍沈祭山林川泽总言不析别而说故郑分之以其山林无水故貍之川泽有水故沈之是其顺性之含藏也云疈疈牲胷也者无正文盖据当时疈磔牲体者皆从胷臆解析之故以胷言之云谓磔禳及蜡祭者案礼记月令云九门磔禳又十二月大傩时亦磔是磔牲禳去恶气之礼也云及蜡祭者案彼云蜡也者索也歳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享之谓天子于周之十二月建亥之月于郊而为蜡法此所引郊特牲曰八蜡已下彼据诸侯行蜡法彼云八蜡以记四方不作祀作记者误云八蜡以记四方者谓八蜡之礼以记四方诸侯知顺成不顺成若年不顺成则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若四方诸侯年谷有不顺四时成熟者其八蜡不得与四方成熟之处通祭八蜡也云以谨民财者八蜡既不通明民不得行党正饮酒奢侈之事故云以谨民谨民谓谨节民之用财之法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者彼注云先啬若神农者司啬后稷是也云祭百种以报啬也者谓合聚万物而索享之以报收啬之功故云祭百种以报啬也云享农及邮表畷者彼注云农谓田畯典田大夫邮表畷畷止也谓田畯督约百姓于井间之处也是邮行往来立表畷止于其下是止息之处有神亦祭之云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者八蜡案彼祭有先啬一也司啬二也农三也邮表畷四也猫虎五也坊六也水庸七也昆虫八也蜡之中有猫虎是禽兽也云仁之至者据飨先啬司啬及农是仁恩之至义之尽者据飨猫虎坊与水庸邮表畷之等是义之尽引之者证祭亦磔牲之事也】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孰时也献献醴谓荐血腥也祼之言灌灌以郁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郊特牲曰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所以求诸隂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隂灌是也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孰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祫言肆献祼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明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一祫一禘 疏曰此一经陈享宗庙之六礼也此经若细而言之即有六礼总而言之则亦有三等之差肆献祼是祫之大祭以馈食是禘之次祭以春享以下是时祭之小祭若以总用衮冕大牢言之此亦皆为大祭也故酒正注云大祭者王服大裘衮冕所祭是也此六者皆言享者对天言祀地言祭故宗庙言享享献也谓献馔具于鬼神也又曰云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者此则吉礼千二之中处其六也云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者但周法有三年一祫则文二年大事于太庙公羊传云大事者何大祫也大祫者何合祭也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列昭穆序父子是祫之义也若殷则祫于三时周则秋祫而已又有五年一禘禘则各于其庙尔雅云禘大祭者禘是总名祭法祭天圆丘亦曰禘大传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谓夏正郊天亦曰禘夏殷四时之祭夏祭亦曰禘但于周宗庙之祭则有五年禘禘虽小于祫大于四时亦是大祭之名也云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孰时也者荐孰当朝践后爓祭时故礼运云腥其俎孰其殽郑云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是其馈献献以盎齐之节故云荐孰时但体解之时必肆解以为二十一体故云肆也云献献醴谓荐血腥也者】【此是朝践节当二灌后王出迎牲祝延尸出户坐于堂上南面迎牲入豚解而腥之荐于神坐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故云谓荐腥也云祼之言灌者经云祼者是古之祼字取神示之义故从示郑转从灌者以郁鬯灌地降神取浇灌之义故从水言灌以郁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者凡宗庙之祭迎尸入户坐于主北先灌谓王以圭瓒酌郁鬯以献尸尸得之沥地祭讫啐之奠之不饮尸为神象灌地所以求神故云始献尸求神时也言始献对后朝践馈献酳尸等为终故此称始也郊特牲曰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所以求诸隂阳之义也者人之歔吸出入之气为魂耳目聪明为魄人死魂气归于天为阳形魄归于地为隂祭时作乐为阳是求诸阳灌地为隂是求诸隂故云求诸隂阳之义也云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隂者此二代自相对殷人先求诸阳谓未灌先合乐周人先求诸隂谓未合乐先灌故云求诸隂灌是也引之者欲见周人祭先灌之意云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孰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如向所说先灌讫王始迎牲次腥其俎腥其俎讫乃爓爓祭讫始迎尸入室乃有黍稷是其顺也今此经先言肆肆是馈献节次言献是朝践节后言灌灌是最在先之事是于祫逆言之也言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既从下向上为文即是于下五享与上祫祭皆有灌献肆三事矣故云六享俱然云祫言肆献灌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者祫言肆献灌明禘亦有之禘言馈食食是黍稷则祫亦有黍稷矣着明也明有黍稷互相备矣云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者此以周衰礼废无文可明春秋左氏传云周礼尽在鲁即以春秋为鲁礼今言鲁礼者指春秋而言也春秋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谓若文公二年秋八月大事于太庙也僖公以僖三十三年薨至文二年秋八月于礼虽少四月犹是三年丧毕而为祫祭也是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大祖谓周公庙周公庙中而为祫祭也云明年春禘于羣庙者此明年春禘虽无正文约僖公宣公得知矣案僖公八年及宣公八年皆有禘文则知僖公宣公三年春有禘可知何者以文公二年祫则知僖公宣公二年亦有祫僖公宣公二年既为祫则明年是三年春禘四年五年六年秋祫是三年祫更加七年八年添前为五年禘故僖公宣公八年皆有禘是明年春禘明矣故云明年春禘于羣庙也云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者公羊传云殷大也除明年春从四年已后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八年之中四年五年六年为三年祫七年八年添前为五年禘是五年再殷祭也云一祫一禘者是礼防文谓五年之中为一禘一祫也郑言此者欲见肆献祼及馈食三者为祫禘从三年丧毕后为始之意也从禋祀已下至此吉礼十二皆歆神始何者案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云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已下下复云圜钟为宫若乐六变天神皆降若乐八变地示皆出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云天神则主北辰地示则主昆仑人鬼则主后稷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彼先奏是乐以致其神则天神地示人鬼皆以乐为下神始也彼郑云礼之以玉据天地而祼焉据宗庙则此上下天神言烟地示言血此宗庙六享言祼是则天地宗庙皆乐为下神始烟血与祼为歆神始也又案礼器与郊特牲皆言郊血大享腥三献爓一献孰者是荐馔始也以其郊是祭天而言用血大享是祫祭先王而言用腥三献是社稷而言用爓一献是祭羣小祀而言用孰与此是其先彼是其后后为荐馔可知故郊言血大享言腥三献言爓一献言孰也 春官 以上经注字音见天神等篇后皆放此】 天子祭天地祭四方祭山川祭五祀歳徧诸侯方祀祭山川祭五祀歳徧大夫祭五祀歳徧士祭其先【祭四方谓祭五官之神于四郊也句芒在东祝融后土在南蓐收在西防在北诗云来方禋祀方祀者各祭其方之官而已五祀户灶中霤门行也此盖殷时制也祭法曰天子立七祀诸侯立五祀大夫立三祀士立二祀谓周制也 疏曰天子祭天地者天地有覆载大功天子主有四海故得总祭天地以报其功天神有六祭之一歳有九昊天上帝冬至祭之一也苍帝灵威仰立春之日祭之于东郊二也赤帝赤熛怒立夏之日祭之于南郊三也黄帝含枢纽季夏六月土王之日亦祭之于南郊四也白帝白招拒立秋之日祭之于西郊五也黑帝汁光纪立冬之日祭之于北郊六也王者各禀五帝之精气而王天下于夏正之月祭于南郊七也四月龙墨见而雩总祭五帝于南郊八也季秋大飨五帝于明堂九也地神有二歳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于方泽一也夏正之月祭神州地祗于北郊二也或云建申之月祭之与郊天相对冬至祭昊天上帝者春秋纬云紫微为天帝北极耀魄寳是也其配之人以帝喾配之故祭法云周人禘喾是也其五帝则春秋纬文耀钩云苍帝曰灵威仰赤帝曰赤熛怒黄帝曰含枢纽白帝曰白招拒黒帝曰汁光纪此经直言祭四方知非祭五天帝于四方者以上云祭天地则五帝在其中矣故知非天帝也案宗伯云疈辜祭四方百物知此方祀非四方百物者以此文在山川五祀之上与大宗伯血祭社稷五祀五岳五祀在五岳之上此四方亦在山川之上故知是五官之神云祝融后土在南者郑意以为黎兼为后土土位在南方故知祝融后土在南引诗云来方禋祀者是小雅大田之诗以刺幽王之无道追论成王之时太平时和年丰至秋报祭招来四方之神禋絜祭祀引之者证四方之义也云五祀户灶中霤门行者此月令文大宗伯五祀以为五官者以其在五岳之上此五祀在山川之下又与大夫同祭故知是戸灶等云此盖殷时制也者以天子诸侯大夫同云祭五祀既无等差故疑殷时制也案王制云大夫祭五祀文与此同而郑云五祀谓司命也中霤也门也行也厉也与此不同者王制之文上云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既有尊卑等级疑是周礼故引祭法五祀以解之与此不同是有地大夫祭五祀无地大夫祭三祀曲礼】 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五祀谓司命也中霤也门也行也厉也此祭谓大夫有地者其无地祭三耳】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视视其牲器之数】诸侯祭名山大川之在其地者【鲁人祭泰山晋人祭河是也人见天神地祗篇 玉制】 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泰折祭地也用骍犊【坛折封土为祭处也坛之言坦也坦明貌也折照晳也必为炤明之名尊神也地隂祀用黝牲与天俱用犊连言尔 疏曰礼器云至敬不坛此云燔柴于泰坛者谓燔柴在坛设馔在地义亦具礼器及郊特牲疏也云地隂祀用黝牲与天俱用犊连言尔者案牧人云隂祀用黝牲毛之郑康成注云隂祀祭地北郊及社稷也又郊特牲云郊之用犊贵诚也彼文虽主南郊其北郊与天相对故知俱用犊也】埋少牢于泰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四坎坛祭四方也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诸侯在其地则祭之亡其地则不祭【昭明也亦谓坛也时四时也亦谓隂阳之神也埋之者隂阳出入于地中也凡此以下皆祭用少牢相近当为禳祈声之误也禳犹却也祈求也寒暑不时则或之或祈之寒于坎暑于坛王宫日坛王君也日称君宫坛营域也夜明亦谓月坛也宗皆当为禜字之误也幽禜亦谓星坛也星以昏始见禜之言营也雩禜亦谓水旱坛也雩之言吁嗟也春秋传曰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山川之神则水旱厉疫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四方即谓山林川谷丘陵之神也祭山林丘陵于坛川谷于坎毎方各为坎为坛物云气非常见者也有天下谓天子也百者假成数也 疏曰埋少牢于泰昭祭时也者谓祭四时隂阳之神也泰昭坛名也昭亦取明也春夏为阳秋冬为隂若祈隂则埋牲祈阳则不应埋之今总云埋者以隂阳之气俱出入于地中而生万物故并埋之以享隂阳为义也用少牢者降于天地也自此以下及日月至山林并少牢也先儒并云不荐孰唯杀牲埋之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者相近当为攘祈攘却也寒暑之气应退而不退则祭攘却之令退也祈求也寒暑之气应至而不至则祭求之令至也寒则于坎寒隂也暑则于坛暑阳也王宫祭日也者王君也宫亦坛也营域如宫也日神尊故其坛曰君宫也夜明祭月也者夜明者祭月坛名也月明于夜故谓其坛为夜明也幽宗祭星也者祭星坛名也幽阍也宗当为禜禜坛域也星至夜而出故曰幽也为营域而祭之故曰幽禜也雩宗祭水旱也者亦坛名也雩吁嗟也水旱为人所吁嗟禜亦营域也为营域而祭之故曰雩禜也四坎坛祭四方也者谓山林川谷丘陵之神有益于人民者也四方各为一坎一坛坛以祭山林丘陵坎以祭川谷泉泽故言坎坛祭四方也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物皆曰神者此明四坎坛所祭之神也怪物庆云之属也风雨云露并益于人故皆曰神而得祭也有天下者祭百神者有天下谓天子也祭百神者即谓山林川谷在天下而益民者也天子祭天地四方言百神举全数也诸侯在其地则祭之者诸侯不得祭天地若山林川泽在其封内而益民者则得祭之如鲁之泰山晋之河楚之江汉是也亡其地则不祭者亡无也谓其境内地无此山川之等则不得祭也祭法】 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其万物死皆曰   折人死曰鬼此五代之所不变也【生时形体异可同名至死腐为野土异其名嫌同也折弃败之言也鬼之言归也五代为黄帝尧舜禹汤周之礼乐所存法也 疏曰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者总包万物故曰大凡皆受天之赋命而生故云皆曰命也其万物死皆曰折人死曰鬼者万物无知死者皆曰折人为有识故死曰鬼此五代之所不变也者言此之名号从黄帝正名百物以来至尧舜禹汤及周所不变更也 同上】 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殷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禘郊祖宗谓祭祀以配食也此禘谓祭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祖宗通言尔下有禘郊祖宗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明堂月令春曰其帝太昊其神句芒夏曰其帝炎帝其神祝融中央曰其帝黄帝其神后土秋曰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冬曰其帝颛顼其神冥有虞氏以上尚徳禘郊祖宗配用有徳者而已自夏已下稍用其姓氏之先后之次有虞氏夏后氏宜郊颛顼殷人宜郊契郊祭一帝而明堂祭五帝小徳配寡大德配众亦礼之杀也 疏曰此一经论有虞氏以下四代禘郊祖宗所配之人有虞氏禘黄帝者谓虞氏冬至祭昊天上帝于圜丘大禘之时以黄帝配祭而郊喾者谓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以喾配也祖颛顼而宗尧者谓祭五天帝五人帝及五人神于明堂以颛顼及尧配之故云祖颛顼而宗尧祖始也言为道徳之初始故云祖也宗尊也以有徳可尊故云宗其夏后氏以下禘郊祖宗其义亦然但所配之人当代各别虞氏云冇者以虞字文单故以有字配之无义例也夏云后氏者后君也受位于君故称后殷周称人以人所归往故称人此并熊氏之说也注云此禘谓祭昊天于圜丘也者但经传之文称禘非一其义各殊论语云禘自既灌及春秋禘于大庙谓宗庙之祭也丧服小记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也及大传云礼不王不禘谓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也以禘文既多故云此禘谓祭昊天上帝于圜丘必知此是圜丘者以禘文在于郊祭之前郊前之祭唯圜丘耳但尔雅释天云禘大祭以比余处为大祭总得称禘案圣证论以此禘黄帝是宗庙五年祭之名故小记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岀以其祖配之谓虞氏之祖出自黄帝以祖颛顼配黄帝而祭故云以其祖配之依五帝本纪黄帝为虞氏九世祖黄帝生昌意昌意生颛顼虞氏七世祖以颛顼配黄帝而祭是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也肃又以祖宗为祖有功宗有德其庙不毁肃又以郊与圜丘是一郊即圜丘故肃难郑云案易帝出乎震震东方生万物之初故王者制之初以木徳王天下非谓木精之所生五帝皆黄帝之子孙各改号代变而以五行为次焉何大微之精所生乎又郊祭郑云祭感生之帝唯祭一帝耳郊特牲何得云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又天唯一而已何得有六又家语云季康子问五帝孔子曰天有五行木火金水及土四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是五帝之佐也犹三公辅王三公可得称王辅不得称天王五帝可得称天佐不得称上天而郑云以五帝为灵威仰之属非也以圜丘祭昊天最为首礼周人立后稷庙不立喾庙是周人尊喾不若后稷及文武以喾配至重之天何轻重颠倒之失所郊则圜丘圜丘则郊犹王城之内与京师异名而同处 同上】 七代之所更立者禘郊祖宗其余不变也【七代通数颛顼及喾也所不变者则数其所法而已变之则通数所不法为记者之微意也少昊氏脩黄帝之法后王无所取焉 同上】 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凡大祭曰禘自由也大祭其先祖所由生谓郊祀天也王者之先祖皆感大微五帝之精以生苍则灵威仰赤则赤熛怒黄则含枢纽白则白招拒黑则汁光纪皆用正歳之正月郊祭之盖特尊焉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配灵威仰也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泛配五帝也】诸侯及其大祖【大祖受封君也】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髙祖【大事寇戎之事也省善也善于其君谓免于大难也干犹空也空祫谓无庙祫祭之于坛墠 大传 赵伯循曰礼记大传云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又丧服小记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又下云礼不王不禘正与大传同则诸侯不得禘礼明矣是以祭法云有虞氏禘黄帝舜祖颛顼颛顼出于黄帝则所为禘其祖之所自出也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夏后氏亦禘黄帝义同舜也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殷人禘喾殷祖契出自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义与殷同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禘者帝王立始祖之庙犹谓未尽其追逺尊先之义故又推寻始祖所出之帝而追祀之以其祖配之者谓于始祖庙祭之而便以始祖配祭也此祭不兼羣庙之主为其疎逺不敢防狎也郑注祭法云禘为配祭昊天上帝于圜丘也盖见祭法所说文在郊上谓为郊之最大者故为此说耳祭法所论禘郊祖宗者谓六庙之外永世不絶者有四种耳非闗配祭也禘之所及最逺故先言之尔何闗圜丘哉然则春秋书鲁之禘何也曰成王尊宠周公故也祭统云成王追念周公赐之重祭郊社禘尝是也鲁之用禘盖于周公庙而上及文王即周公之所出故也】 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此周制七者大祖及文王武王之祧与亲庙四大祖后稷殷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夏则五庙无大祖禹与二昭二穆而已】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大祖之庙而五【大祖始封之君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大祖之庙而三【大祖别子始爵者大传曰别子为祖谓此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士一庙【谓诸侯之中士下士名曰官师者上士二庙】庶人祭于寝【寝适寝也 详见宗庙篇 王制】 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犆犹一也祫合也天子诸侯之丧毕合先君之主于祖庙而祭之谓之祫后因以为常天子先祫而后时祭诸侯先时祭而后祫凡祫之歳春一礿而已不祫以物无成者不殷祭周改夏祭曰礿以禘为殷祭也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明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之后五年而再殷祭一祫一禘】诸侯礿则不禘禘则不甞甞则不烝烝则不礿【虞夏之制诸侯嵗朝废一】【时祭】诸侯礿犆【互明犆礿文】禘一犆一祫【下天子也祫歳不禘】尝祫烝祫【详见宗庙篇 同上】 天下有王分地建国置都立邑设庙祧坛墠而祭之乃为亲疏多少之数是故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逺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曰鬼诸侯立五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去祖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为鬼大夫立三庙二坛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享尝乃止显考祖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去坛为鬼适士二庙一坛曰考庙曰王考庙享尝乃止显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去坛为鬼官师一庙曰考庙王考无庙而祭之去王考为鬼庶士庶人无庙死曰鬼【建国封诸侯也置都立邑为卿大夫之采地及赐士冇功者之地庙之言貌也宗庙者先祖之尊貌也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封土曰坛除地曰墠书曰三坛同墠王皇皆君也显明也祖始也名先人以君明始者所以尊本之意也天子迁庙之主以昭穆合藏于二祧之中诸侯无祧藏于祖考之庙中聘礼曰不腆先君之祧是谓始祖庙也享尝谓四时之祭天子诸侯为坛墠所祷谓后迁在祧者也既事则反其主于祧鬼亦在祧顾逺之于无事祫乃祭之尔春秋文二年秋大事于大庙传曰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是也鲁公者伯禽之子也至昭公定公久已为鬼而季氏祷之而立其宫则鬼之主在祧明矣唯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有祖考者亦鬼其百世不禘祫无主尔其无祖考者庶士以下鬼其考王考官师鬼其皇考大夫适士鬼其显考而已大夫祖考谓别子也凡鬼者荐而不祭王制曰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适士上士也官师中士下士庶士府史之属此适士云显考无庙非也当为皇考字之误 详见宗庙篇祭法】  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则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祭以天子诸侯养以子道也尸服士服父本无爵子不敢以已爵加之嫌于卑之】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谓父以罪诛尸服以士服不成为君也天子之子当封为王者后乃祀其受命之祖云为士则择其宗之贤者若微子者不必封其子为王者后及所立为诸侯者祀其先君以礼卒者尸服天子诸侯之服如遂无所封立则尸也祭也皆如士不敢僭用尊者衣服 小记】 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徳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大夫及士庶人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末犹老也追王大王王季者以王迹起焉先公组绀以王至后稷也斯礼达于诸侯大夫士庶人者谓葬之从死者之爵祭之用生者之禄也 详见宗庙篇中庸】  王为羣姓立社曰大社王自为立社曰王社诸侯为百姓立社曰国社诸侯自为立社曰侯社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羣众也大夫以下谓下至庶人也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郊特牲曰唯为社事单出里 详见地只篇 祭法】 王为羣姓立七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泰厉曰戸曰灶王自为立七祀诸侯为国立五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公厉诸侯自为立五祀大夫立三祀曰族厉曰门曰行适士立二祀曰门曰行庶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此非大神所祈报大事者也小神居人之间司察小过作谴告者尔乐记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鬼神谓此与司命主督察三命中霤主堂室居处门户主出入行主道路行作厉主杀罚灶主饮食之事明堂月令春曰其祀戸祭先脾夏曰其祀灶祭先肺中央曰其祀中霤祭先心秋曰其祀门祭先肝冬曰其祀行祭先肾聘礼曰使者出释币于行归释币于门士丧礼曰疾病祷于五祀司命与厉其时不着今时民家或春秋祠司命行神山神门户灶在旁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厉也或者合而祠之山即厉也民恶言厉巫祝以厉山为之谬乎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 详见百神篇 同上】王下祭殇五适子适孙适曽孙适孙适来孙诸侯下祭三大夫下祭二适士及庶人祭子而止【祭适殇者重适也祭适殇于庙之奥谓之隂厌王子公子祭其适殇于其党之庙大夫以下庶子祭其适殇于宗子之家皆当室之白谓之阳厌凡庶殇不祭详见宗庙篇 同上】  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葘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是故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帝喾能序星辰以着众尧能赏均刑法以义终舜勤众事而野死鲧障鸿水而殛死禹能修鲧之功黄帝正名百物以明民共财颛顼能修之契为司徒而民成冥勤其官而水死汤以寛治民而除其虐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去民之葘此皆有功烈于民者也及夫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川谷丘陵民所取财用也非此族也不在祀典【春秋传曰封为上公祀为大神厉山氏炎帝也起于厉山或曰有烈山氏弃后稷名也共工氏无録而王谓之霸在大昊炎帝之间着众谓使民兴事知休作之期也赏赏善谓禅舜封禹稷等也能刑谓去四凶义终谓既禅二十人载乃死也野死谓征有苗死于苍梧也殛死谓不能成其功也明民谓使之衣服有章也民成谓知五教之礼也冥契六世之孙也其官冥水官也虐葘谓桀纣也烈业也族犹类也祀典谓祭祀也 疏曰此经总明其功有益于民得在祀典之事从此至能捍大患则祀之与下诸神为总也法施于民则祀之者若神农及后土帝喾与尧及黄帝颛顼与契之属是也以死勤事则祀之者若舜及鲧冥是也以劳定国则祀之者若禹是也能御大葘及能捍大患则祀之者若汤及文武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农谓厉山氏后世子孙名柱能殖百谷故国语云神农之名柱作农官因名农是也夏之衰也周弃继之者以夏末汤遭大旱七年欲变置社稷故废农祀弃故祀以为稷者谓农及弃皆祀之以配稷之神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者是共工后世之子孙为后土之官后君也为君而掌土能治九州五土之神故祀以】【为配社之神帝喾能序星辰以着众者喾能纪星辰序时候以明着使民休作有期不失时节故祀之也尧能】【赏均刑法以义终者尧以天下位授舜封禹稷官得其人是能赏均平也五刑有宅是能刑有法也禅舜而老】【二十八载乃殂是义终也舜能勤众事而野死者舜征有苗仍巡守陟方而死苍梧之野是勤众事而野死鲧】【障洪水而殛死者鲧塞水无功而被尧殛死于羽山亦是有微功于人故得祀之若无微功焉能治水九载又】【世本云作城郭是有功也郑答赵商云鲧非诛死鲧放居东裔至死不得反于朝禹乃其子也以有圣功故尧】【兴之以为杀人父用其子而舜禹何以忍乎而尚书云鲧则殛死禹乃嗣兴者箕子见武王诛纣今与已言惧】【其意有慙徳为说父不肖则罪子贤则举之以满武王意也禹能脩鲧之功者谓禹能修父之功故祀之黄帝正名百物者上虽有百物而未有名黄帝为物作名正名其体也以明民者谓垂衣裳使贵贱分明得其所也共财者谓山泽不障教民取百物以自赡也其如上事故得祀之颛顼能修之者谓能修黄帝之法契为司徒而民成者契为尧之司徒司徒掌五教故民之五教得成冥勤其官而水死者冥契六世孙其官冥水官也汤以寛治民而除其虐谓放桀于南巢也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去民之葘者谓伐纣也此皆有功烈于民者也结上厉山以下也所得祀之人有功烈于人故也及夫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者释上文燔柴于泰坛瘗埋于泰折王宫祭日夜明祭月幽禜祭星之等及上有祭地祭天祭四时祭寒暑祭水旱此不言之者举日月则天地可知四时寒暑水旱则日月隂阳之气故举日月以包之也非此族也不在祀典者合结上事也族类也若非上自厉山以下及日月丘陵之等无益于民者悉不得预于祭祀之典也案上陈宗庙及七祀并通适殇以下此经不覆明之者此经所云谓是外神有功于民故具载之其宗庙与殇以下及亲属七祀之等宫中小神所以此经并皆不载 同上】   孔子曰呜呼哀哉我观周道幽厉伤之吾舎鲁何适矣【政乱礼失以为鲁尚愈】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非犹失也鲁之郊牛口伤鼷防食其角又有四卜郊不从是周公之道衰矣言子孙不能奉行兴之】杞之郊也禹也宋之郊也契也是天子之事守也【先祖法度子孙所常守】故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疏曰呜呼哀哉是伤叹之辞言观周家文武之道以经幽厉之乱伤此礼仪法则无可观瞻唯鲁国稍可吾舎此鲁国更何之适而观礼乎言鲁国尚愈愈胜也言尚胜于余国故韩宣子适鲁云周礼尽在鲁矣杞郊禹宋郊契盖是夏殷天子之事杞宋是其子孙常所保守勿使有失案祭法云夏郊鲧殷郊冥今杞郊禹宋郊契者以鲧冥之徳薄故更郊禹契盖时王所命也 礼运】 诸侯之宫县而祭以白牡击玉磬朱干设锡冕而舞大武乗大路诸侯之僭礼也【言此皆天子之礼也宫县四面县也干盾也锡傅其背如也武万舞也白牡大路殷天子礼也】台门而旅树反坫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礼也【言此皆诸侯之礼也族道也屏谓之树树所以蔽行道管氏树塞门塞犹蔽也礼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以士以帷反坫反爵之坫也盖在尊南两君相见主君既献于此反爵焉绣黼丹朱以为中衣领缘也绣读为绡绡缯名也诗云素衣朱绡又云素衣朱襮襮黼领也】诸侯不敢祖天子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公庙之设于私家非礼也由三桓始也【疏曰诸侯之宫县者诸侯唯合轩县今乃有宫县又诸侯祭用时王牲今用白牡又诸侯击石磬今击玉磬又诸侯得舞大武故诗云方将万舞宣八年万入去籥是也但不得朱干设锡冕服而舞今朱干设锡冕而舞大武诸侯合乗时王之车今乃乗殷之大路并是诸侯僭礼也经云诸侯不敢祖天子而文二年左传云宋祖帝乙郑祖厉王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庄二十八年左传云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与此文不同者此据寻常诸侯大夫彼据有大功徳者故异 郊特牲】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三家鲁大夫孟孙叔孙季孙之家也雍周颂篇名彻祭毕而收其俎也天子宗庙之祭则歌雍以彻是时三家僭而用之相助也辟公诸侯也穆穆深逺之意天子之容也此雍诗之词孔子引之言三家之堂非有此事亦何取于此义而歌之乎讥其无知妄作以取僭窃之罪 程子曰周公之功固大矣皆臣子之分所当为鲁安得独用天子礼乐哉成王之赐伯禽之受皆非也其因袭之弊遂使季氏僭八佾三家僭雍彻故仲尼讥之 或问程子之说善矣或以为成王赐鲁以王礼惟得以祀周公者未有考然以鲁之郊祀观之则初不为周公之庙而设也恐其说亦不得通矣 论语八佾朱文公集注】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   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旅祭名泰山山名在鲁地礼诸侯祭封内山川季氏祭之僭也冉有孔子弟子名求时为季氏宰救谓救其陷于僭窃之罪呜呼叹辞言神不享非礼欲季氏知其无益而自止又进林放以厉冉有也 范氏曰冉有从季氏夫子岂不知其不可告也然而圣人不轻絶人尽已之心安知冉有之不能救季氏之不可谏也既不能正则美林放以明泰山之不可诬是亦教诲之道也 同上】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二   宋 杨复 撰   天神 祭礼六   大宗伯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示音祗下神示地示之例皆放此本或作祗 建立也立天神地祗人鬼之礼者谓祀之祭之享之礼吉礼是也 疏曰云立天神地只人鬼之礼者谓祀之祭之享之者经先云人鬼后云地祗郑则先云地祗后云人鬼者经先云 鬼欲见天在上地在下人藏其间郑后云人鬼者据下经陈吉礼十二先地祗后人鬼据尊卑为次故也云礼吉礼是也者案下云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则此亦吉礼故云礼吉礼是也】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事谓祀之祭之享之故书吉或为告杜子春云书为告礼者非是当为吉礼书亦多为吉礼吉礼之别十有二 疏曰此已下叙五礼先以吉礼为上云事邦国之鬼神示据诸侯邦国而言者也以其天子宗伯若还据天子则不见邦国若以天子宗伯而见邦国则有天子可知故据邦国以包王国人曰云事谓祀之祭之享之者还据已下所陈先后为次若然经先云鬼与上下体例不同者欲见逢时则祭事起无常故先云人鬼也云吉礼之别十有二者从此下经以禋祀血祭二经天地各有三享人鬼有六故十二也】以禋祀祀昊天上帝【禋音因李音烟 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以禋祀祀是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防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郑司农云】【昊天天也上帝天也昊天上帝乐以云门实柴实牛柴上也故书实柴或为宾柴谓昊天上帝冬至于圜丘所祀天皇大帝 槱羊九反燎良召反飌音风 疏曰案尚书洛诰予以秬鬯二卣明禋注云禋芬芳之祭又案国语云精意以享谓之禋义并与烟得相叶也但宗庙用烟则郊特牲云臭阳达于墙屋是也天神用烟】【则此文是也郑于礼祀之下正取义于烟故言禋之言烟也云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此礼记郊特牲之文】【也彼云殷人尚声周人尚臭尚臭者取烟气之臭闻于天引之者证烟义也云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者比司中司命等言槱燎亦用烟也于日月言实牲至昊天上帝言禋祀则三祀互相备矣但先积柴次实牲后取烟事列于卑祀义全于昊天矣作文之意也但云或有玉帛则有不用玉帛者以肆饰职言之禋祀中有玉帛牲牷三事实柴中则无玉唯有牲币槱燎中但止有牲是玉帛于三祀之内或有或无故郑云或耳云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者案郊特牲玉升首于室以报阳彼论宗庙之祭以首报阳今天神是阳烟气上闻】【亦是以阳报阳故取特牲为义也郑司农云昊天天也者案孝经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典瑞亦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故云昊天天也云上帝天也者案广推云干天易文言云夫黄者天地之杂也天而地黄以天色故谓名天先郑盖依此而读之则二者异名而同实也若然则先郑与王肃之等同一天而已似无六天之义故以天解昊天上帝为一也云昊天上帝乐以云门者先郑既无六天大司乐分乐而序之及六变俱有云门不知定取何者以祀天云实柴实牛柴上也者案肆师职此三者皆实牲先郑直据实柴为实牛者偏】【据一边而言耳其实皆牛也云故书实柴或为宾柴者宾柴无义后郑虽不破当还从实柴也谓昊天上帝冬至于圜丘所祀天皇大帝者案大司乐下文凡乐圜钟为宫云云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是也引之以破先郑昊天上帝与五天为一之义案春秋纬运斗枢云大微宫有五帝坐星即春秋纬文櫂钩云春起青受制其名灵威仰夏起赤受制其名赤熛怒秋起白受制其名白招拒冬起黑受制其名汗灮纪季夏六月黄受制其名含枢纽是五帝之号也又案元命包云紫微宫为大帝又云天生大列为中宫大极星其一明者大一常居傍两星距辰子位故为北辰以起节度亦为紫微宫紫之言中此宫之中天神圗法阴阳开闭皆在此中又文耀钩云中宫大帝其北极星下一明者为大一之星合元气以斗布常是天皇大帝之号也又案尔雅云北极谓之北辰郑注云天皇北辰耀魄寳又云昊天上帝又名大一常居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也其紫微宫中皇天上帝亦名昊天上帝得连上帝而言至于单名皇天单名上帝亦得故尚书君奭云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郑注云皇天北极大帝又掌次云张毡案设皇邸以旅上帝上帝即大帝尧典云钦若昊天皆是大帝单名之事月令更无祭五帝之文故季夏云以供皇天上帝郑分之皇天北辰耀魄实上帝大微五帝亦是大帝单号之事若然大帝得单称与五帝同五帝不得兼称皇天昊天也详见祭法緫要 春官】 大祝凡大禋祀则执明水火而号祝【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以给烝享执之加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禋祀祭天神也 烜况晚反疏曰知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者案司烜氏职云以夫遂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彼虽不云气】   【此水火皆由日月之气所照得之故以气言之云以给烝享执之加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者经云执明水火而号祝明知六号皆执之明洁也号祝执明水火明主人圭洁之徳云禋祀祭天神也者大宗伯昊天称禋日月称实柴司中之等称槱燎通而言之三者之礼皆有禋义则知禋祀天神通星辰已下】隋衅逆牲逆尸令钟鼓右亦如之【隋许规反又思圭反 隋衅谓荐血也凡血祭曰衅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右读亦当为侑 疏曰郑云隋衅谓荐血也者贾氏云衅衅宗庙马氏公血以涂钟鼔郑不从而以为荐血祭示者下文云既祭令彻则此上下皆是祭祀之事何得于中輙有衅庙涂鼔直称衅何得兼言隋故为祭示荐血解之郑云凡血祭曰衅者此经文承上禋祀肆享祭祀之下即此血祭之中含上三祀但天地荐血于座前宗庙即血以告杀故言凡血祭曰衅云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者凡祭祀之法先逆牲后隋衅今隋衅在前逆牲在后者以其鼎在门外荐血后乃有烂熟之事逆鼎而入故云容鼎知鼎在门外者案中霤礼灶在庙门外之东主人迎鼎事云右读为侑者亦上九拜之下享右之字皆为侑】来瞽令臯舞【臯音嘷九高反刘户报反 臯读为卒嘷呼之嘷来嘷者皆为呼之入 卒子忽反呼火故反 疏曰臯读为卒嘷呼之嘷者依俗读云来嘷者皆为呼之入者经云瞽人拟升堂歌舞谓学孑舞人瞽人言来亦呼之乃入臯舞令呼亦来入故郑云来嘷皆谓呼之入也】相尸礼【相息亮反 延其出入诏其坐作 疏曰凡言相尸者诸事皆相敌以出入坐作解之尸出入者谓祭初延之入室灌讫退出坐于堂上南面朝践馈献讫又延之入室言诏其坐作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馈献讫又入室坐言作者凡坐皆有作及与主人答拜皆有坐作之事故云诏其坐作也】既祭令彻【疏曰祭讫尸谡之后大祝命彻祭器即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是也 春官】 司服掌王之吉服【用事祭祀视朝甸凶吊之事衣服各有所用 疏曰王吉服有九大裘已下是也又曰云用事祭祀视朝甸凶吊之事者是其事各异云衣服各有所用者谓若祀昊天用大裘之等是也】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 疏曰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者司裘文先郑注云大裘黑羔裘然则凡祭天皆同羔裘义具于司裘也 春官】 司裘掌为大裘以共王祀天之服【郑司农云大裘黒羔裘服以祀天示质 疏曰言为大裘者谓造作黑羔裘裘言大者以其祭天地之服故以大言之非谓裘体侈大则义同于大射也云以共王祀天之服者谓四时所有祀天之事皆共之不限六天之大小直言祀天案孝经纬钩命决云祭地之礼与天同牲玉皆不同言同者唯据衣服则知昆仑神州亦用大裘可知人曰先郑知大裘黒羔裘者祭服皆上纁下明此裘亦羔裘之黒者故知大裘黒羔裘又云服以祀天示质者以其衮已下皆有采章为此大裘更无采章故云质案郑志大裘之上又有衣与裘同色亦是无文采 天官】 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礼谓始告神时荐于神坐书曰周公植璧秉圭是也疏曰言作六器者此据礼神则曰器上文人执则曰瑞对此文义尔若通而言之礼神虽不得言瑞人执者亦曰器故聘礼云圭璋璧琮凡四器者唯其所寳以聘可也尚书亦以五瑞为五器卒乃复是其人执亦曰器也云礼谓始告神时荐于神坐者此以玉礼神在作乐下神后故郑注大司乐云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是其以玉礼神与宗庙祼同节若然祭天当实柴之节也书曰周公植璧秉圭是也者此金滕文彼以周公请天代武王死之説为三坛同墠又为坛于南方周公于前立焉告大王王季文王故植璧于三王之坐手秉桓圭引之者证植璧于神坐之侧是也】以苍璧礼天【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在北极者也礼神者必象其类璧圜象天 疏曰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在北极者也者青圭已下有五天明此苍璧礼天者是冬至祭圜丘者案大司乐云以雷鼓雷鼗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是也易云天而地黄今地用黄琮依地色而天用苍者苍皆是天色故用苍也】牲币放其器之色【放方往反 币以从爵若人饮酒有酬币 疏曰言皆则上六玉所礼者皆有牲与币也言各放其器之色则上苍璧等六器所有牲币各放此器之色又曰知币是从爵非礼神者若是礼神当在牲上以其礼神币与玉俱设若肆师云立大祀用玉帛牲牷是帛在牲上今在下明非礼神者也云若人饮酒有酬币者献尸从爵之币无文故以生人饮酒之礼况之案聘礼飨时有酬币明此币既非礼神之币则献尸后酬尸时亦有币之从爵也 春官】 典瑞掌玉瑞玉器之藏【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瑞符信也疏曰言掌玉瑞玉器之藏者玉之美者入天府藏之凡平者仍在典瑞藏之故亦言藏也人执之则曰瑞即下文镇圭之等是也礼神曰器则下文四圭之等是也又曰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者据此文及大宗伯相对而説散文则人执亦名器故聘礼记云圭璋璧琮凡此四器者唯其所寳以聘可也又尚书云五器卒乃复皆是人执而名器也云瑞符信也者若天子受瑞于天诸侯不得受瑞于天唯受瑞于天子故名瑞瑞即符信者也】四圭有邸以祀天【郑司农云于中央为璧圭着其四面一玉俱成尔雅曰邸本也圭本着于璧故四圭有邸圭末四出故也或説四圭有邸有四角也邸读为抵欺之抵上帝天谓祀天夏正郊天也 疏曰此祀天谓夏正郊天也司农云于中央为璧圭着其四面一玉俱成者云于中央为璧谓用一大玉琢出中央为璧形亦肉倍好为之四面琢各出一圭璧之大小圭之长短无文天子以十二为节盖四厢圭各尺二寸与镇圭同其璧为邸盖俓六寸揔三尺与大圭长三尺又等故云一玉俱成也云或説四圭有邸有四角也者此説四角角即邸矣以无正文故两释之也云邸读为抵欺之抵音读之也云上帝天者与大宗伯注同司农意与孔王等无六天之义也谓祀天夏正郊天也者凡天有六案大宗伯云苍璧礼天据冬至祭昊天与圜丘者也彼又云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揔四时迎气及揔享于明堂之等祭五方天也彼惟不见夏正郊所感帝故知此四圭是夏正郊天易纬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各郊所感帝即郊特牲云兆日于南郊就阳位于郊故谓之郊是也 春官】 玉人之事【疏曰云玉人之事者谓人造玉器玉瑞之事】天子圭中必【必读如鹿车縪之縪谓以组约其中央为执之以备失队 为于伪反队直类反 疏曰上列天子及公侯伯之圭于此独言天子圭中必者案聘礼记五等诸侯及聘使所执圭璋皆有缫籍及绚组绚组所以约圭中央恐夫队即此中必之类若然圭之中必尊卑皆有此不言诸侯圭举上以明下可知云读如鹿车縪之縪者俗读之也此縪绚组一也】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郊天所以礼其神也典瑞职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 疏曰此圭典瑞直言所用礼神不言尺寸故此言之此直言尺二寸案典瑞注先郑云中央为璧圭着其四面一玉俱成又云圭末四出若然此尺二寸者未知璧在中央通两畔揔计为尺二寸未知除璧之外两畔之圭各有一尺二寸据下祼圭尺有二寸而言则此四圭圭别有尺二寸仍未审以璧为邸邸径几许礼既无文不可强记也引典瑞者证祀天为夏正郊所感帝兼国有故旅祭五帝之事亦以此圭礼神也 冬官】 天子祭天地岁徧【疏曰天子祭天地者祭天谓四时迎气祭五天帝于四郊各以当方人帝配之月令春曰其帝太皥夏曰其帝炎帝季夏曰其帝黄帝秋曰其帝少皥冬曰其帝颛顼明为配天及告朔而言之其雩祭亦然故月令孟夏云大雩帝为命祀百辟卿士既云祀百辟卿士明五方人帝天子亦雩祀之其夏正郊感生之帝周以后稷配之其于明堂揔享五帝以文王武王配之故孝经説云后稷为天地之主文王为五帝之宗是也周人祭明堂时又兼以武王配之故祭法云周人宗武王是也知方岳之神是昆仑者案地统书括地象云地中央曰昆仑又云其东南方五千里曰神州以此言之昆仑在西北别统四方九州其神州者是昆仑东南一州耳于一州中更分为九州则禹贡之九州是也其配地之神孝经纬既云后稷为天地之主则后稷配天南郊又配地北郊则周人以喾配圆丘亦当配方泽也岁徧者谓五方之祀迎气雩祀明堂及郊虽有重者诸神皆徧故云岁偏又曰天子祭天地者天地有覆载大功天子主有四海故得緫祭天地以报其功其天有六祭之一岁有九昊天上帝冬至祭之一也苍帝灵威仰立春之日祭之于东郊二也赤帝赤熛怒立夏之日祭之于南郊三也黄帝含枢纽季夏六月土王之日亦祭之于南郊四也白帝白招拒立秋之日祭之于西郊五也黑帝汁光纪立冬之日祭之于北郊六也王者各禀五帝之精气而王天下于夏正之月祭之于南郊七也四月龙星见而雩揔祭五帝于南郊八也季秋大飨五帝于明堂九也地神有二岁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于方泽一也夏正之月祭神州地祗于北郊二也或云建申之月祭之与郊天相对冬至祭昊天上帝者春秋纬云紫微为天帝北极耀魄寳是也其配之人以帝喾配之故祭法云周人禘喾是也其五帝则春秋纬文耀銁云苍帝曰灵威仰赤帝曰赤熛怒黄帝曰含枢纽白帝曰白招拒黑帝曰汁光纪 曲礼】 祭天埽地而祭【疏曰燔柴在坛正祭于地故云埽地而祭郊特牲】 祭天燔柴于泰坛用骍犊【燔音烦 坛折封土为祭处也坛之言坦也坦明貌也 疏曰此经论祭感生之帝于南郊神州地祗于北郊也燔柴于泰坛者谓积薪于坛上而取玉及牲置柴上燔之使气达于天也骍犊之义已具郊特牲疏案礼器云至敬不坛此云燔柴于泰坛者谓燔柴在坛设馔在地义亦具礼器及郊特牲疏也 祭法】 祭天特牲【疏曰特一也天神尊尊质故止一特也 礼器】 祭天地之牛角茧栗【王制】 大祝辨六号一曰神号【号谓尊其名更为美称焉神号若云昊天上帝 春官】 人以雷神祀【雷八面也神祀祀天神也 疏曰天神称祀地示称祭宗庙称享案下灵社祭又案大司乐以灵祭泽中之方丘大地只与社同则但是地只无问大小皆用灵则此雷神祀但是天神皆用雷也又曰郑知雷八面者虽无正文案韠人为臯陶有晋鼗臯三者非祭祀之皆两面则路祭宗庙宜四面灵祭地祗尊于宗庙宜六面雷祀天神又尊于地祗宜八面故知义然也 地官】大司乐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   神示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宾客以説逺人以作动物【六律合阳声者也六同合阴声者也此十二者以铜为管转而相生黄钟为首其长九寸各因而三分之上生者益一分下生者去一焉国语曰律所以立均出度也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度律均钟言以中声定律以律立钟之均大合乐者谓徧作六代之乐以冬日至作之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作之致地祗鬼鬽动物羽羸之属虞书云夔曰戞击鸣球搏拑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羣后徳让下管鼗鼔合止祝敔笙镛以间鸟兽跄跄箫韶九成鳯凰来仪防又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庶尹允谐此其于宗庙九奏效应上生时掌反去一起吕反度待洛反鬽睂冀反间闲厠之闲 疏曰乡来説大司乐敎国子以乐自此已下论用乐之事也云以六律六同者此举十二管以表其钟乐器之中不用管也云大合乐者据荐腥之后合乐之时用之也此所合乐即下云若乐六变若乐八变若乐九变之等彼据祭天下神此据正祭合乐若然合乐在下神后而文退下神在乐后者以下神用一代乐此用六代六代事重故进之在上若然下神不亚合乐而隔】【分乐之后者以分乐序之皆用一代此三禘下神亦用一代若不隔分乐恐其相乱且使一变二变之等与分】【乐所用乐同故三神在下也云以致鬼神示者是据三禘而言云以和邦国已下亦据三禘之祭各色此数事故郑引虞书以证宗庙又曰云六律合阳声者也六同合阴声者也者案大师云掌六律六同以合阴阳之声是以据而言焉云此十二者以铜为管者案典同先郑云阳律以竹隂律以铜后郑云皆以铜为与此注义同也云转而相生已下据律歴志而言子午已东为上生子午已西为下生上生为阳阳主息故三分益一下生为阴阴主减故三分去一案律厯志黄钟为天统律长九寸林钟为地统律长六寸太簇为人统律长八寸又】【云十二管相生皆八八上生下生尽于中吕阴阳生于黄钟始而左旋八八为位者假令黄钟生林钟是歴八】【辰自此已下皆然是八八为位盖象八风也国语者案彼景王将铸无射问律于伶州鸠鸠对曰律所以立均出度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度律均钟郑引之者欲取以六律六同均之以制钟之大小须应律同也故郑云言以中声定律以律立钟之均也云中声谓上生下生定律之长短度律以律讣自倍半而立钟之均均即是应律长短者也云大合乐者谓徧作六代之乐者此经六乐即上六舞故知徧作六代之乐言徧作乐不一时俱为侍一代讫乃更为故云徧作也云以冬日作之至物鬽皆神仕职文案彼注致人鬼于祖庙致物鬽于墠坛盖用祭天地之明日若然此经合乐据三禘正祭天而引彼天地之小神及人鬼在明日祭之者但彼明旦所祭小神用乐无文彼神既多合乐之时当与此三禘正祭合乐同故彼此文同称致但据彼正祭祭天地大神无宗庙之祭祭天明日兼祭人鬼与此为异也云动物羽羸之属者郑不释邦国之等直释动物者以尚书不言动物故释讫乃引尚书鸟兽之等证之也虞书者案古文在舜典是舜祭宗庙之礼案彼郑注戞栎也栎击鸣球已下数器鸣球即玉磬也拊以韦为之装之以糠所以节乐云以咏者谓歌诗也云柤考来格者谓祖考之神来至也云虞宾在位者谓舜以为宾即尧后丹朱也云羣后徳让者谓诸侯助祭者以徳让已上皆宗庙堂上之乐所感也云下管鼗鼓已下谓舜庙堂下之乐故言下云合止柷敔者合乐用柷柷状如漆筩中有椎摇之所以节乐敔状如伏虎背有刻以物栎之所以止乐云笙镛以闲者东方之乐谓之笙笙生也东方生长之方故名乐为笙也镛者西方之乐谓之镛庸功也西方物熟有成功亦谓之颂颂亦是颂其成也以闲者堂上堂下闲代而作云鸟兽跄跄者谓飞鸟走兽跄跄然而舞也云箫韶九成鳯皇来仪者韶舜乐也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故致得来仪仪匹谓致得雄曰鳯雌曰皇来仪止巢而乘匹案此下文六变致象物象物有象在天谓四灵之属四灵则鳯皇是其一此六变彼九成者其实六变致之而言九者以宗庙九变为限灵鸟又难致之物故于九成而言耳云防又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者此于下文别而言之故云又曰防语舜云磬有大小予击大石磬拊小石磬则感百兽相率而舞云庶尹允谐者庶众也尹正也允信也言乐之所感使众正之官信得其谐和云此其于宗庙九奏之效应者此经揔言三禘大祭但天地大祭效验无文所引尚书惟有宗庙故指宗庙而言也然尚书云祖考即此经致鬼也虞宾即此经以安宾客羣后德让即此经邦国也鸟兽鳯皇等即此经动物也庶尹允谐即此经以谐万民以説远人也】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分谓各用一代之乐 疏曰此与下诸文为揔目上揔云六舞今分此六代之舞尊者用前代卑者用后代使尊卑有序故云序若然经所先云祭地后云祀天者欲见不问尊卑事起无常故倒文以见义也】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以黄钟之钟大吕之声为均者黄钟阳声之首大吕为之合奏之以祀天神尊之也天神谓五帝及日月星辰也王者又各以夏正月祀其所受命之帝于南郊尊之也经説曰祭天南郊就阳位是也 疏曰此黄钟言奏大吕言歌者云奏据出声而言云歌据合曲而説其实歌奏通也知不言歌歌据堂上歌诗合大吕之调谓之歌者春秋左氏传云晋侯歌钟二肆取平以赐魏绛魏绛于是有金石之乐彼据钟磬列肆而言是不在歌诗亦谓之歌明不据偏歌毛诗也襄四年晋侯飨穆叔云奏肆夏歌文王大明绵亦此类也又曰云以黄钟之钟大吕之声者以经云奏奏者奏击以出声故据钟而言大吕经云歌歌者声出音故据声而説亦互相通也言为均者案下文云凡六乐者文之以五声播之以八音郑云六者言其均皆待五声八音乃成也则是言均者欲作乐先击此二者之钟以均诸乐是以钟师云以钟鼔奏九夏郑云先击钟次击鼓论语亦云始作翕如也郑云始作谓金奏是凡乐皆先奏钟以均诸乐也必举此二者以其配合是以郑云黄钟阳声之首大吕为之合也言合者此据十二辰之斗建与日辰相配合皆以阳律为之主阴吕来合之是以大师云掌六律六同以合阴阳之声注云声之阴阳各有合黄钟子之气也十一月建焉而辰在星纪大吕丑之气也十二月建焉而辰在枵大簇寅之气也正月建焉而辰在娵訾应钟亥之气也十月建焉而辰在析木以后皆然是其斗与辰合也云奏之以祀天神尊之也者以黄钟律之首云门又黄帝乐以尊祭尊故云尊之也云天神谓五帝及日月星辰也者案下云若乐六变天神皆降是昊天则知此天神非天帝也是五帝矣知及日月星者案大宗伯昊天在禋祀中日月星在实柴中郑注云五帝亦用实柴之礼则日月星辰与五帝同科此下文又不见日月星别用乐之事故知此天神中有日月星辰可知其司中已下在槱燎中则不得入天神中故下文约与四望同乐也云王者又各以夏正月祀其所受命之帝于南郊尊之也者案易纬干凿度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郊特牲云兆日于南郊就阳位大传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若周郊东方灵威仰之等是王者各以夏正月祀其所受命之帝于南郊特尊之也云经説者説即纬也时禁纬故云説引之证与郊特牲义同皆见郊所感帝用乐与祭五帝不异以其所郊天亦是五帝故也】 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变犹更也乐成则更奏也此谓大蜡索鬼神而致百物六奏乐而礼毕象物有象在天所谓四灵者天地之神四灵之知非德至和则不至礼运曰何谓四灵麟鳯龟龙谓之四灵龙以为畜故鱼鲔不淰鳯以为畜故鸟不獝麟以为畜故兽不狘龟以为畜故人情不失 疏曰云象物有象在天所谓四灵者以其天神同变致之象者有形象在天物者与羽羸等同称物故知有象在天四灵等也云天地之神四灵之知者天则天神地则土祗故云天地之神四灵之知也云非德至和则不至者欲见介物已上皆以乐和感之未必由德此天地四灵非直须乐要有德至和乃致之也云礼运已下者欲见象物则彼四灵也云何谓四灵者记人自问自答案彼注云淰之言闪也言鱼鲔不闪闪畏人也獝狘飞走之貌二者皆据鱼鲔不淰不可于龟更言鱼鲔以龟知人情故变言人情不失也案月令孟冬祈来年于天宗郑注云此周礼所谓蜡也天宗日月星郑以月令祈于天宗谓之蜡则此天神亦是日月星辰非大天神以蜡祭所祭众神祭卑不可援尊地神惟有土祗是以知无天地大神也又尚书云箫韶九成鳯皇来仪九成乃致象物者郑以仪为匹谓止巢而孕乘匹故九变乃致此直据致其神故与大天神同六变也】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征姑洗为羽靁靁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角如字古音鹿征张里反 此禘大祭也天神则主北辰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乃后合乐而祭之大传曰王者必禘其祖之所自出祭灋曰周人禘喾而郊稷谓此祭天圜丘以喾配之圜钟夹钟也夹钟生于房心之气房心为大辰天帝之明堂以此为宫用声类求之天宫夹钟隂声其相生从阳数其阳无射无射上生中吕中吕与地宫同位不用也中吕上生黄钟黄钟下生林钟林钟地宫又不用林钟上生大簇大簇下生南吕南吕与无射同位又不用南吕上生姑洗凡五声宫之所生浊者为角清者为征羽此乐无商者祭尚柔商坚刚也郑司农云靁鼓靁鼗皆谓六面有革可击者也孤竹竹特生云和山名 疏曰六变者谓在天地及庙庭而立四表舞人从南表向第二表为一成一成则一变从第二至第三为二成从第三至北头第四表为二成舞人各转身南向于北表之北还从第一至第二为四成从第二至第三为五成从第三至南头第一表为六成则天神皆降此约周之大武象武王伐纣故乐记云且夫武始而北出再成而灭商三成而南四成而南国是疆五成而分周公左召公右六成复缀以崇天子其余大濩已上虽无灭商之事但舞人须有限约亦应立四表以与舞人为曲别也礼天神必于冬至者以天是阳冬至一阳生还于阳生之日祭之也郊天必于建寅者以其郊所感帝以祈谷实取三阳爻生之日万物出地之时也言圜丘者案尔雅土之髙者曰丘取自然之丘圜者象天圜既取丘之自然则未必要在郊无问东西与南北方皆可因髙以事天故于地上天神言皆降者祭尊可以及卑故礼记云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是其神多故云皆也天神六变地示八变人鬼九变者上文四变已上所致有先后也天神有灵智故据至徳至和乃可以致今此六变已上则据灵异而言但灵异大者易感小者难致故天神六变地祗八变人鬼九变也 春官】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辨其名物【犹图也居谓坐也天者羣神之精日月星长之着位也以此图天神人鬼地祗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孝经説郊祀之礼曰燔燎扫地祭牲茧栗或象天酒旗坐星厨仓具黍稷布席极敬心也言郊之布席象五帝坐礼祭庙序昭穆亦又有似虚危则祭天圜丘象北极祭地方泽象后妃及社稷之席皆有明法焉 句纪具反 疏曰序官注云神仕者男巫之俊知是巫者此中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案外传云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次主之度与此文合故知此神仕是巫云以此圜天神人鬼地祗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者郑意鬼神祗之居止是布祭于神神有众寡多少或居方为之或句曲为之也引经説郊祀者援神契文敢问章云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云郊祀之礼燔燎埽地已下至敬心之言释之也言郊之布席已下是郑君语云郊之布席象五帝坐者案天文有五帝坐星东方苍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黑帝汗光纪各于其面是布神坐也云礼祭宗庙序昭穆者文二年大事于大庙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昭南面穆北面是人鬼之席坐也云亦有似虚危者虚危有坟墓四司又为宗庙布席象之故云又有似虚危也云则祭天圜丘象北极者北极有三星则中央明者为大一常居傍两星为臣子位焉云祭地方泽象后妃者天有后妃四星天子象天后象地后妃是其配合也云及社稷者天有天社之星祭社之位象焉故云及社稷之席之言结五帝已下是也经説云祭牲茧栗者据祭也】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天人阳也阳气升而祭鬼神致人鬼于祖庙盖用祭天之明日疏曰言以冬日至此则大司乐云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天神皆降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   【奏之又曰郑云天人阳也者此解冬日至祭天神人鬼之意以其阳故十一月一阳生之月当阳气升而祭之也云致人鬼于祖庙致物鬽于墠坛此郑惟释人鬼物鬽不言致天神之处者文略亦当在墠坛也云盖用祭天地之明日者当冬至夏至之日正祭天地之神示事繁不可兼祭此等虽无正文郑以意量之故云盖用祭天之明日也 春官】 大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脩【祀五帝谓四郊及明堂誓戒要之以刑重失礼也明堂位所谓各扬其职百官废职服大刑是其辞之略也具所当共脩埽除粪洒 要一遥反洒危卖反 疏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者谓祭前十日已前誓戒百官则大宰掌之与其具脩者使百官共祭祀之具及脩之埽除也又曰五帝者东方青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黒帝汁光纪依月令四时迎气及季夏六月迎土气于南郊其余四帝各于其郊并夏正祭所感帝于南郊故云祀五帝于四郊也郑云及明堂者揔飨五帝于明堂依月令秦用季秋郑云未知周以何月案下曲礼云大飨不问卜郑云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也彼明堂不卜此下经云帅执事而卜日则此祀五帝不合有明堂郑云及明堂者广解祀五帝之处其实此处无明堂云誓戒要之以刑重失礼者言要之以刑则服大刑是也言重失礼者以失礼为重故要之以刑引明堂位彼在祭祀之下陈之谓祭日此是未祭前引之者欲见祭前誓戒还用祭日之辞以勑之故或前或后其辞同云是其辞之略者谓誓戒之时其辞应多不应唯有此言故云辞之略也又云具所当供者祭祀之连事祭祀之具百官共供故云具谓所当供又云脩埽除粪洒者案宫人云掌六寝之脩守只云其庙有司脩除之是其脩埽除粪洒也】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前期前所诹之日也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既卜又戒百官以始齐 诹子须反散西但反齐侧皆反 疏曰前期者谓祭日前夕为期云前期十日者即是祭前十一日大宰帅宗伯大卜之属执事之人而卜日又言遂戒者谓祭前十日逆戒百官始齐又曰云前期前所诹之日者此依少牢所诹之日即祭日也凡祭祀谓于祭前之夕为期今言前期十日明祭前十一日卜卜之后日遂戒使散齐致齐故云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案礼记祭统云散齐七日以定之致齐三日以齐之云执事宗伯大卜之属者大宗伯职云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谓宗伯涖卜又案大卜云大祭祀视髙命龟故知执事中有宗伯大卜之属中含有小宗伯及卜师故言之属但四时迎气冬至夏至郊天等虽有常时常日犹须审慎仍卜日故表记云不犯日月不违卜筮注日月谓冬夏至正月及四时也所不违者日与牲尸也假令不吉改卜后日故箴膏肓云天子郊以夏正上旬之日鲁之卜三正下旬之日是虽有常时常日犹卜日也】及执事眡涤濯【眡音视 疏曰及犹至也谓至祭前夕大宰眡涤濯案春官小宗伯大祭祀眡涤濯大宗伯亦云宿眡涤濯彼二官亲眡涤濯大宰尊亦往涖之注云执事初为祭事前祭日之夕知者案下经及纳享者是祭日此云眡涤濯仪礼特牲亦云前祭日之夕视壶濯及豆笾士卑得与人君同少牢大夫礼当祭日溉祭器者下人君也又云涤濯谓溉祭器及甑甗之属知然者案少牢飨人摡鼎匕俎廪人摡甑甗司宫摡豆笾及勺爵此不言匕俎豆笾勺爵者之属中含之】及纳亨赞王牲事【亨普庚反刘普孟反 纳亨纳牲将告杀谓乡祭之晨既杀以授亨人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 乡许亮反 疏曰及犹至也至纳亨者案礼记明堂位君肉袒迎牲于门卿大夫赞君及杀讫纳与亨人故言纳亨云赞王牲事者即是卿大夫赞币一人也又曰云纳亨纳牲将告杀者谓牵牲入时也礼器云纳牲诏于庭杀讫毛以告纯血以告杀腥其俎肫解而腥之以此讫乃纳与亨人爓祭此言纳亨者以牵牲也云谓向祭之晨者案檀弓云周人大事以日出故知纳亨是向祭之晨此祭天无裸故先迎牲若宗庙之祭有裸而后迎牲也云既杀以授亨人者案亨人职职外内飨之爨亨谓腥其俎后云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者此明堂位文彼鲁侯用天子礼故引以证天子法】及祀之日赞玉币爵之事【日旦明也玉币所以礼神玉与币各如其方之色爵所以献齐酒不用玉爵尚质也三者执以从玉至而授之 齐才计反 疏曰及犹至也至祭日谓质明赞助也执此玉币爵三者助而授王也又曰案特牲少牢皆质明行事故知旦明云玉币所以礼神玉与币各如其方之色者上云祀五帝以为迎气于四郊之等案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又云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季夏六月迎土气于南郊亦用赤璋下云牲币彼虽币不是礼神之币亦云各放其器之色是其礼神币与玉亦各如其方色也云爵所以献齐酒者案幂人云疏布幂八尊八尊者五齐三酒之尊以其祭天无裸故无彜尊也云不用玉爵尚质也者对下经享先王用玉爵尚文此祭天不用玉爵故云尚质云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者谓至此祀圆丘方泽祭所而授之王亲自执玉币奠于神坐亲酌以献尸】祀大神示亦如之【大神祗谓天地 疏曰云祀大神谓冬至祭天于圆丘云祀大祗谓夏至祭地于方泽亦如之者从掌百官誓戒已下赞玉币爵之事已上皆如祀五帝之礼又曰此天谓大天对五帝为小天此地谓大地对神州之神为小地故云天地也 天官】 大宗伯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宿眡涤濯涖玉鬯省牲镬奉玉齍诏大号治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省本又作贵息井反镬户郭反齍音咨相息亮反 执事诸有事于祭者宿申戒也涤濯溉祭器也玉礼神之玉也始涖之祭又奉之镬享牲器也大号六号之大者以诏大祝以为祝辞治犹简习也豫简习大礼至祭当以诏相王羣臣礼为小礼故书涖作立郑司晨读为涖涖视也 疏曰帅执事而卜日者谓祭三者鬼神之时祭前十日大宗伯先帅执事有事于祭者共卜取吉日乃齐云宿眡涤濯者谓祭前一宿视所涤濯祭器看洁浄与否云涖玉鬯者天地有礼神之玉无郁鬯宗庙无礼神之玉而有郁鬯但宗庙虽无礼神玉仍有圭瓒璋瓒亦是玉故曲礼云玉曰嘉玉郊特牲云用玉气是也云省牲镬者当省视亨牲之镬云奉玉齍者此玉还是上文所涖者齍谓黍稷天地当盛以瓦齍但齍与上鬯互见为义皆始时临之祭又奉之诏大号者谓大宗伯告大祝出祝辞也云治其大礼者谓天地人之鬼神祭礼王亲行之为大礼对下小宗伯治小礼为小也诏相王之大礼者谓未至之时诏告之及其行事则又相之又曰案太宰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注云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此注云执事诸有事于祭者二注不同者以其大宰不掌祭事故云执事大宗伯大卜之等卜日而已此大宗伯主祭祀之事故揔诸有事于祭者也云涤濯溉祭器也者此涤濯止是荡涤以少牢有摡祭器故据而言之摡即拭也云玉礼神之玉也者即苍璧黄琮青圭赤璋之等及四圭两圭之类皆是礼神致于神坐也案九嫔职云赞玉齍注云玉齍玉敦盛黍稷与此注玉为礼神之玉齍即非玉敦所盛注不同者彼九嫔所赞赞后设之据宗庙宗庙无礼神玉则玉齍不得别解故为玉敦此据天地为主有礼神玉故与齍别释也大宰云祀五帝赞玉币爵之事注云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彼所执据五帝此所奉据昊天与昆仑故不同云始涖之祭又奉之者郑据上云涖涖临视也直视看而已下云奉据手执授王故云祭又奉之云镬亨牲器也者案特牲少牢镬即爨在庙门之外东壁也云大号六号之大者谓若大祝云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示号三曰鬼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之等是六号之大者也云以诏大祝以为祝辞者经云诏大号大祝是事神之人又辨六号故知所诏是诏大祝为祝辞祝辞则祝版之辞是也云羣臣礼为小礼者则小宗伯小祝行者是也】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与音预 王有故代行其祭事 疏曰摄训为代有故者谓王有疾及哀惨皆是也量人云凡宰祭与郁人受嘏歴而皆饮之注云言宰祭者宰佐王祭亦容摄祭此宗伯又摄者冢宰贰王治事宗伯主祭事容二官俱摄故两言之 春官】   右昊天天神之祀 辞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降甘风雨【礼运曰地秉阴窍于山川】庶物羣生各得其所靡今靡古【言覆施均】维予一人某敬拜皇天之祐【古祝辞则云嗣王某或曰一人某王者亲告之辞也 大戴礼公符篇】   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兆为坛之营域五帝苍曰灵威仰大昊食焉赤曰赤熛怒炎帝食焉黄曰含枢纽黄帝食焉白曰白招拒少昊食焉黒曰汁灮纪颛顼食焉黄帝亦于南郊郑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谓四望五岳四镇四窦四类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兆司中司命于南郊兆雨师于北郊 仰如字刘五朗反熛必消反枢昌朱反纽女九反拒居禹反沈又音巨汁音叶刘子某反窦音独本亦作渎 疏曰自此已下云外神从尊至卑故先云五帝此不云大帝者此文上下唯论四郊以对国中右社稷左宗庙其大帝与昆仑自相对而在四郊之内有自然之圜丘及泽中之方丘以其不在四郊故不言也又曰云兆为坛之营域者案封人云社稷之壝谓壝土为之即此坛之营域一也不言坛者举外营域有坛可知云五帝苍曰灵威仰之等此于大宗伯释讫但彼据礼神玉币而言此据坛域处所而説故两处各言之也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者案上注司农以为日月星海后郑不从矣今此云道气出入与上注不同者以无正文故两注有异若然云道气出入则非日月星海谓五岳之等也故后郑就足之还为五岳之属解之先郑云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者案史记云九皇氏没六十四氏兴六十四氏没三皇兴彼虽无三王五帝之文先郑意三皇巳祀之明并祭五帝三王可知后郑不从者以其兆五帝已下皆据外神大昊勾芒等配祭而已今辄特祭人帝于其中非所宜故不从是以取五岳之属易之也后郑注云四类日月星辰者以其言类明以气类而为位以祭之故知是日月之等知兆日于东郊者案祭义云大明生于东故觐礼亦云拜日于东郊玉藻又云朝日于东门之外也又知兆月于西郊者月生于西知风师亦于西郊者以其五行金为土为风风虽属土秋气之时万物燥落由风故风亦于西郊也云兆司中司命于南郊者以其南方盛阳之方司中司命又是阳故司中司命在南郊也云兆雨师于北郊者以其雨是水宜在水位故知雨师在北郊天子四望诸侯三望境内山川案僖三十一年夏四月犹三望服氏云三望分野星国中山川又上文先郑云四望日月星海后郑必知望祭中无天神者案哀六年云初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尔雅又云梁山晋望又案尚书云望于山川则知望祭中无天神可知若天神日月之等当入四类之内也若然尚书云望于山川必知四望非山川是五岳四渎者以其下云兆山川丘陵之等山川既在下故知此四望是五岳之属山川之大者也 春官】 掌次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设重帟重案【重直龙反 祀五帝于四郊次谓幄也大幄初往所止居也小幄既接祭退俟之处祭义曰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虽有强力孰能支之是以退俟与诸臣代有事焉重帟复帟重案牀重席也郑司农云五帝五色之帝 疏曰张大次小次者次谓幄帐也大幄小幄但幄在幕中既有幄明有帷幕可知设重帟者谓于幄中设承尘云重案者案则牀也牀言重谓牀上设重席不言氊及皇邸亦有可知上毡案不言重席亦有重席可知互见为义又曰祀五帝于四郊即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是也此谓四时迎气月令四立之祭是也云次谓幄也大幄初往所止居也小幄既接祭退俟之处者必两处设幄者大幄谓王侵晨至祭所祭时未到去坛壝之外远处设大次王且止居故云大幄初徃所止居也接祭者与羣臣交接相代而祭去坛宜近置小一幄退俟之处云重帟复帟者谓两重为之云重案牀重席者案司几筵莞筵缫席次席三重此言重席亦当有此三重与重帟不同五帝五色帝即灵威仰之属 天官】 司服王服大裘而冕【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 疏曰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者司裘文先郑注云大裘黒羔裘然则凡祭之皆同羔裘义具于司裘也 春官】 大宰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脩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及执事眡涤濯及纳亨赞王牲事及祀之日赞王币爵之事【天官 注疏详见昊天天神之祀】 大司冦若禋祀五帝则戒之日涖誓百官戒于百族【戒之日卜之日也百族谓府史以下也郊特牲曰卜之日王立于泽亲聴誓命受教谏之义也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大庙之内戒百姓也 疏曰禋之言烟禋祀五帝谓迎气于四郊及揔享五帝于明堂也云戒之日者谓前十日卜之日卜吉即戒之使散齐云涖誓百官者谓余官誓百官之时大司冦则临之云戒于百族者大司冦亲自戒之其百官所戒者当大宰为之是以大宰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故知大宰戒百官也若然大宰云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大宰虽云掌百官誓戒戒则亲为之誓则掌之而不亲誓何者此司冦卑于大宰此云涖誓百官岂司冦得临大宰乎故知大宰掌之余小官誓之司冦临之也又曰郑知百族府史以下者以其王之百姓亦同大宰戒之故知百族府史胥徒也引郊特牲者欲见百族非王之亲是府史以下也云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者王自泽宫而还入臯门至库门之内大宰献命命即戒百官又于库门内而东入庙门庙门之内戒百姓彼注云百姓王之亲也族亲故入庙乃戒之】及纳亨前王祭之日亦如之【亨普庚反刘普孟反 纳亨致牲 疏曰郑云纳亨致牲者谓将祭之辰祭之日谓旦明也此二者大司冦为王引道故云亦如之】奉其明水火【明水火所取于日月者 疏曰司烜氏以阳燧取火于日中以阴鉴取水于月中明者絜也主人明絜水火乃成可得是明水火所取于日月者也奉此水火者水以配郁鬯与五齐火以给爨亨也 秋官】 小司冦凡禋祀五帝实镬水纳亨亦如之【纳亨致牲也其时镬水当以洗解牲体肉 疏曰云禋祀五帝者祭天曰燔柴即禋祀也故云禋祀五帝五帝所祀谓四时迎气揔享明堂实镬水以拟洗肉所用也纳亨亦如之纳亨致牲谓将祭亨祭之晨实以水亨牲也郑知实镬水为洗解牲肉者以下云纳亨亦如之是实镬水亨煑肉故知此是洗肉也封人云共其水槀亦谓洗牲肉也 秋官】 士师祀五帝则沃尸及王盥洎镬水【洎其器反或音冀 洎谓増其沃汁 疏曰案特牲少牢尸尊不就洗入门北面则以盘匜盥手王盥谓将献尸时先就洗盥洎镬水増其沃汁镬在门外之东亨牲之爨言须镬水就爨増之亨实镬水此官增之示敬而已此直言祀五帝沃尸及王盥其余冬至夏至及祭先王先公所沃盥者案小祝职云大祭祀沃尸盥小臣职云大祭祀朝觐沃王盥如是则冬至夏至及先王先公小祝沃王盥小臣沃王盥郁人云凡裸事沃盥惟在宗庙为祼时 秋官】 充人掌系祭祀之牲牷祀五帝则系于牢刍之三月【牢闲也必有闲者防禽兽触齧养牛羊曰刍三月一时节气成 疏曰云充人掌系祭祀之牲牷者但祭祀之牲皆体全具故以牷言之也云祀五帝者上文云掌系祭祀之牲牷则揔养天地宗庙之牲下别言祀五帝则略举五帝而已其实昊天及地祗与四望社稷之等外神皆系之也又曰牢闲也者校人养马谓之闲此养牛羊谓之为牢言闲见其闲卫言牢见其牢固所从言之异其实一物也云必有闲者防禽兽触齧者案春秋有郊牛之口伤鼷鼠食其角自外恐更有禽兽触齧故郑揔云焉云养牛羊曰刍者此经云系于牢刍之惟据牛羊若犬豕则曰豢又不系之矣云三月一时节气成者释必以三月之意案宣三年公羊云帝牲在于涤三月何休云涤宫名养帝牲三牢之处也三牢者各主一月取三月一时足以充天牲是其三月之义也】展牲则告牷【展具也具牲若今时选牲也充人主以牲牷告展者也谓展牲若今夕牲也特牲馈食之礼曰宗人视牲告充举兽尾告备近之 疏曰先郑以为选牲时后郑不从者若是选牲时应在牧人牧人选讫始付充人今既在系养之下乃言展牲则告牷明非初选牲故不从谓展牲若今夕牲也者此举汉法以况之又引特牲礼者以其天子礼亡故举以言焉案彼宗人视牲告充亦谓祭前之夕夕牲时云举首尾者士用兔腊言兽尾止谓兔也言近之者彼谓士礼引证天子法故云近之】硕牲则赞【赞助也君牵牲入将致之助持之也春秋传曰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 疏曰上经夕牲时此经据正祭时言硕牲者谓君牵牲入庙卿大夫赞币而从皆云博硕肥腯此充人既是养牲之官当助持牛纼而牵之又曰郑知有君牵牲者见祭义云君牵牲穆答君卿大夫序从天子亦当然又引春秋传者此春秋左氏传楚武王侵随随少师请追楚师季梁止之曰天方授楚楚之羸其诱我也臣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又云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牷肥腯粢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是其事也 地官】 大司徒祀五帝奉牛牲羞其肆【肆托歴反注肆解肆去同司农音四注肆陈同 牛能任载地类也奉犹进也郑司农云羞进也肆陈骨体也谓进所肆解骨体士防礼曰肆解去蹄 疏曰羞其肆者羞进也肆解也谓于俎上进所解牲体于神坐前又曰郑解司徒奉牛之意故云牛能任载地类也故属地官司徒郑司农云羞进也肆陈骨体也者骨体肩臂脊胁之属司农以肆为四音读之故云肆陈也谓陈牲体于俎上即体解折节为二十一体是也故云陈骨体也谓进所肆解骨体者后郑之意以肆为摘音读之肆解骨体者为七体解之故引士防礼曰肆解去蹄案士防礼曰特豚四鬄去蹄彼注云四解之殊肩髀彼言殊肩髀与此骨体一也但彼云四鬄此云肆解其字不同者郑直以义读之非彼正文此云解当彼鬄也后郑必不从先郑为肆陈骨体为二十一体者案礼运云腥其俎孰其殽彼注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也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祭祀之法先豚解后体解经云奉牛牲谓初牵入时即言羞其肆明先豚解又案国语禘郊之事则有全脀明知不得先有体解若然则禘郊之事先全脀始后豚解也若宗庙则无全脀先豚解次体解礼运所云者是也 地官】 季秋上丁命乐正入学习吹【吹昌睡反 为将飨帝也春夏重舞秋冬重吹也 为于伪反 疏曰以下有飨帝之文此有习吹之事故云为将飨帝其习舞吹必用丁者取其丁壮成就之义欲使学者艺业成故也】大飨帝【言大飨者遍祭五帝也曲礼曰大飨不问卜谓此也 疏曰若祭一帝之时则礼器谓之飨帝今云大飨故知偏祭五帝也此大飨与帝连文故谓祭天礼器大飨其王事与彼下云三牲鱼腊九州之羙味是四方助祭之物故以大飨为祫也与此不同引曲礼云大飨不问卜谓此者以曲礼大飨不云帝此云大飨帝不云不问卜恐是别事诸儒多以为疑故郑执之云曲礼所云谓此也郑必知曲礼大飨非指祫祭必是此大飨帝者以周礼祀大神享大鬼帅执事而卜日若祫祭不得云不问卜也此既五帝皆飨莫适卜可从故知不问卜谓此也】甞牺牲告备于天子【甞者谓甞羣神也天子亲甞帝使有司祭于羣神礼毕而告焉 疏曰甞牺牲者谓甞祭羣神以牺牲牷于时有司甞祭其事既毕告祭备具于天子也又曰此牺牲之文飨帝之下知非欲飨帝之时使有司展牺牲告其备具而云甞谓甞羣神者以四月大雩以祈谷实雩上帝之后云雩祀百辟卿士是雩帝之外别雩羣神九月大飨以报功明飨帝之外亦飨羣神故知此甞甞羣神云使有司祭于羣神者以其经云告备于天子故知是有司帝是尊神故知天子亲祭经云飨帝郑云天子亲甞者甞是秋祭之名因经有甞牺牲之文虽天子亦曰甞以秋物新成故也 月令】 仲夏命乐师脩鼗鞞鼓均琴瑟管箫执干戚戈羽调竽笙竾簧饬钟磬祝敔【鞞步西反竾音池本又作箎敔鱼吕反本又作□ 为将大雩帝习乐也脩均执调饬者治其器物习其事之言 为于伪反下为民同 疏曰鼗字或从兆下鼔案周礼少师注云鼗如鼓而小持其枘摇之旁耳还自击郑注诗云小鼓在大鼔旁应髀之属也鞞鼔者则周礼鼔人职掌六鼔雷鼓鼓神祀之属是也刘熙释名云鼗导也所以导乐作鞞裨也裨助鼔节鼓廓也张皮以胃之其中空廓琴者释乐云大琴谓之离孙炎云声畱离广雅云琴长二尺六寸五分五刘熙释名云施张之瑟者释乐云大瑟谓之洒孙炎云音之布告如埽洒郭景纯云瑟长八尺一寸二十七管者释乐云大管谓之簥音骄郭景纯云管长尺园寸并漆之有底贾氏以为如箎六孔郑注周礼云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箫者释乐云大箫谓之言郭景纯云编二十三管长尺四寸郑注周礼箫编小竹管如今卖饴饧所吹者刘熙释名箫肃也干盾也戚斧也戈钩孑防羽鸟羽周礼羽舞皇舞之属是也竽者郑注周礼云竽三十六簧释名云竽污也其中污空笙者郑注周礼云十三簧释乐云大笙谓之东郭景纯云列管中施簧管端大者十九簧释名云笙生也象物出地所生箎者释乐云大箎谓之沂郭景纯云箎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一孔上出寸三分名翘横吹之广雅云八孔郑司农注周礼云箎七空释名云箎啼也声如婴儿啼簧者竽笙之名也气鼓之而为声释名云簧横也于管头横施之钟者案释乐云大钟谓之镛释名云钟空也内空受气多磬者释乐云大磬谓之毊音嚣以玉石为之释名云磬罄也声坚罄罄然柷者释乐云所以鼔柷谓之止郭景纯云祝如漆桶方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有椎柄连底桐之令左右击止者其椎名敔者释乐云所以鼓敔谓之籈郭景纯云敔如伏虎背上有二十七鉏铻刻以木长尺栎之又曰脩者脩理旧物均者均平其声执者操持营为调者调和音曲饬者整顿器物故云治其器物习其事之言也 月令】命有司为民祈祀山川百源大雩帝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辟必亦反 阳气盛而常旱山川百源龙兴云雨者也众水始所出为百源必先祭其本乃雩雩吁嗟求雨之祭也雩帝谓为坛南郊之旁雩五精之帝配以先帝也自鼗鞞至柷敔皆作曰盛乐凡他雩用歌舞而已百辟卿士古者上公若勾龙后稷之类也春秋传曰龙见而雩雩之正当以四月凡周之秋三月之中而旱亦脩雩礼以求雨因着正雩此月失之矣天子雩上帝诸侯以下雩上公周冬及春夏虽旱礼有祷无雩句古侯反见贤遍反 疏曰正以将欲雩祭故先命有司为祈祀山川百源为将雩之渐重民之义也故先为氏大雩帝用盛乐者为民祈谷后天子乃大雩天帝用上鼗鞞之等故云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者谓天子既雩之后百县谓诸侯也命此诸侯以雩祀古之百辟及卿士等生存之日能立功有益于人者又曰以四月纯阳用事故云阳气盛而恒旱故制礼此月为雩纵令雩祭时不旱亦为雩祭云雩吁嗟求雨之祭者以雩音近吁又女巫职云凡邦之大烖歌哭而请歌哭则吁嗟之类旱又是大烖故须吁嗟求雨注春秋者以雩为远谓远为百谷求雨非郑义也云雩帝谓为坛南郊之旁雩五精之帝者以雩是祭天当从阳位以五天揔祭不可偏在四方故知在南郊也以春夏秋冬共成岁功不可偏祭一尺故雩五精之帝以自外至者无主不正当以人帝配之大皥配灵威仰炎帝配赤熛怒少皥配白招拒黄帝配含枢纽颛顼配汁光纪故云配以先帝也云凡他雩用歌舞而已者案女巫云旱暵则舞雩是用歌舞正雩则非唯歌舞兼有余乐故论语云舞雩咏而归是也云百辟郷士古者上公句龙后稷之类也者百辟则古之上公则国语鲧为崇伯而礼记祭法有祀之文社稷五祀虽为王朝卿士兼带上公之官故左氏云封为上公祀为贵神是身为百辟又为卿士案左传有社稷五官今直云若句龙后稷不云句芒蓐收之等举有益于民功之显者言之引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者欲明正雩在四月不在五月也云凡周之秋三月之中旱亦脩雩礼以求雨者释此经大雩在五月之中为五月不雨脩雩祭作记者言五月之雩是常雩故记之于五月也云天子雩上帝者以此云大雩帝也云诸侯以下雩上公者此云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是也云周冬及春夏虽旱礼有祷无雩者案春秋周七月八月九月皆书雩谷梁不讥成七年冬大雩谷梁云无为雩是讥其冬雩是冬无雩也春秋周之春及周之四月五月皆无雩文春夏不雩虽旱不为脩雩之祭其周季夏当有正雩则龙见而雩是也案春秋桓五年秋大雩传云书不时服注雩远也远为百谷祈膏雨言大别山川之雩也僖十一年秋八月大雩十三年秋九月大雩成公三年秋大雩七年冬大雩襄五年秋大雩传曰旱八年九月大雩传曰旱十六年秋大雩十七年秋九月大雩二十入年秋八月大雩传曰旱昭三年秋八月大雩传曰旱六年九月大雩传曰旱八年秋大雩十六年秋九月大雩传曰旱二十四年秋八月大雩传曰旱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传曰秋书再雩旱甚定元年秋九月大雩七年秋大雩九月大雩十二年秋大雩僖二十一年夏大旱宣七年秋大旱庄三十一年冬不雨僖二年冬十月不雨三年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传曰自十月不雨至于五月不曰旱不为灾文二年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十年云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十三年云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是春秋之中不雨有七大旱有二大雩有二十一都井有三十庄三十一年冬不雨以冬时旱气以过故不数僖二十一年夏大旱宣七年秋大旱二旱灾成故不数昭二十五年七月再雩秪是一旱之事为再雩一雩不数定七年秋大雩亦一时之事而为二雩一雩不数成七年冬大雩谷梁云冬无为雩明亦不数三十之中去此六事不数唯有二十四在就二十四之中分为四部桓五年秋大雩说雩礼是一部也僖二年冬十月不雨僖三年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说祷礼是二部也文二年文十年文十三年皆云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説旱不为灾是三部也此三部揔有七条于二十四去七条余有十七条説旱气所由故郑释废疾云春秋凡书二十四旱考异邮説云分为四部各有义焉是其事也凡正雩在周之六月常事不书书秋大雩传不云旱者皆过雩也传言旱者皆为旱脩雩也雩书月者为脩旱雩得礼故定元年谷梁传曰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案玉藻云至于八月不雨君不举注云建子之月不雨尽建未乃始成灾而僖二十一年夏大旱未至建未而为灾者若雾露霑濡垄中有苗虽厯时不为灾也文二年十年十三年自十二月正月不雨至秋七月是也至八月不雨乃为灾若无雾露霑濡垄中无苗虽未至八月则为灾故僖二十一年夏大旱是也谷梁説云得雨曰雩不得雨曰旱公羊説言雩则旱见言旱则雩不见此二家之説不同郑释废疾从谷梁之义雩之与祷所以异者考异邮説云天子祷九州山川诸侯祷封内大夫祷所食邑又僖公三时不雨帅羣臣祷山川以过自让凡雩必先祷故此经云乃命百县祈祀山川百源始大雩帝是也祷者不雩僖公二年冬十月及三年春正月夏四月直为祷祭不为雩以非雩月故不雩 月令】 孟春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谓以上辛郊祭天也春秋传曰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上帝大微之帝也 疏曰案郊特牲云郊之用辛郑注凡为人君当齐戒自新又云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郑注引易説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春分而日渐长故云迎长日之至郊特牲云郊不言祈谷此经言祈谷不言郊郑以为二祭是一故此注谓以上辛郊祭天也郑既以二祭为一恐人为疑故引春秋传以明之案襄七年左传云孟献子曰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彼祈农事者则此祈谷也彼云郊而后耕此是祈谷之后即躬耕帝籍是祈谷与郊一也云上帝大微之帝者春秋纬文紫微宫为大帝大微为天庭中有五帝座即是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汁灮纪含枢纽祈谷郊天之时各祭所感之帝殷人则祭汁灮纪周人则祭灵威仰以其不定故揔云大微之帝若迎春之时前帝后王皆祭灵威仰故前注云迎春祭苍帝灵威仰特指一帝也此郊虽祈谷亦是报天故郊特牲云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也 月令】

  右五帝上帝之祀 季康子问于孔子曰旧闻五帝之名而不知其实请问何谓五帝孔子曰昔丘也闻诸老曰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一岁三百六十日五行各主七十二日也化生长育一岁之功万物莫敢不成】其神谓之五帝【五帝五行之神佐天生物者而后世谶纬皆为之名字亦为妖怪妄言】古之王者易代而改号取灋五行五行更王终始相生亦象其义【更古衡反王音旺下王天同法五行更王终始相生始以木徳王天下其次以生之行转相承而诸説乃谓五精之帝下生王者其为义或无可言者】故其生为明王者而死配五行是以太皥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皥配金颛顼配水康子曰太皥氏其始之木何如孔子曰五行用事先起于木木东方万物之初皆出焉是故王者则之而君以木徳王天下其次则以所生之行转相承也【木生火火生土之属】康子曰吾闻勾芒为木正祝融为火正蓐收为金正冥为水正后土为土正此五行之主而不乱称曰帝者何也孔子曰凡五正者五行之官名五行佐成上帝而称五帝太皥之属配焉亦云帝从其号【天至尊物不可以同其号亦兼称上帝上得包下五行佐成天事谓之五帝以地有五行而其精神在上故亦为之上帝黄帝之属故亦称帝盖从天五帝之号故王者虽号称帝而不得称天帝而曰天子者盖天子与天其尊卑相去逺矣曰天王者事乃天下之王也】昔少皥氏之子有四叔曰重曰该曰脩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勾芒该为蓐收脩及熙为冥颛顼氏之子曰黎为祝融共工氏之子曰勾龙为后土此五者各以其所能业为官职【各以一行之官为职业之事】生为上公死为贵神别称五祀不得同帝【五祀上公之神故不得称帝也其序则五正不及五帝五帝不及天地而不知者以祭祀为祭地不亦失之逺矣且土与火水俱为五行是地之子也以子为毋不亦颠倒失尊卑之序也】康子曰陶唐有虞夏后殷周独不得配五帝意者徳不及上古耶将有限乎孔子曰古之平治水土及播殖百谷者众矣唯勾龙兼食于社【兼犹配也】而弃为稷神易代奉之无敢益者明不可与等故自太皥以降逮于颛顼其应五行而王数非徒五而配五帝是其徳不可以多也【家语五帝】 孔子曰诵诗三百不足以一献一献之礼不足以大飨大飨之礼不足以大旅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诵诗三百喻习多言而不学礼也大旅祭五帝也飨帝祭天】毋轻议礼【谓若诵诗者不可以强言礼 疏曰此一节明礼之为贵贵于众事诵诗三百不足以一献者假令习诵此诗虽得三百篇之多若不学礼此诵诗之人不足堪为一献之祭言一献祭羣小祀不学礼则不能行也一献之礼不足以大飨者言虽习一献小祀其礼既小不堪足以行大飨之礼大飨谓祫祭宗庙也大飨之礼不足以大旅者大飨其礼虽繁仍是去人不逺其礼可知大旅虽揔祭五帝天与人道隔其礼转难故虽能行大飨之礼不堪足以行大旅事天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者大旅虽揔祭五帝是有故而祭其礼简略不如飨帝正祭之备故云大旅具矣不堪足以正飨天帝谓郊祭天也故典瑞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是配天重于旅帝又郊特牲云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是郊为祭天之重毋轻议礼者若不学于礼无得轻脱论议于礼犹如诵诗三百篇不能行小祀礼也又曰知大旅祭五帝者案典瑞云两圭有邸以祀也旅四望与上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其文相对祀地云旅四望则知上云旅上帝是旅五帝也云飨帝祭天者经既云大旅又云飨帝是飨帝与大旅不同故知此飨帝是常祀祭天也郑直云祭天则感生之帝与圜丘俱包之也礼器】 惟圣人为能飨帝【谓祭之能能使之飨也帝天也 疏曰惟圣人】   【为能飨帝者以飨帝为难惟圣人能之 祭义】 易曰王用享于帝吉【伊川先生曰六二虚中求益亦有刚阳之应而以术居柔疑从益之未固也故戒能常永贞固则吉也王用飨于帝吉如二之虚中而能永贞用以飨上帝犹当获吉况与人接物其意有不通乎求益于人有不应乎祭天天子之事故云王用也 易益卦】 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粢音咨秬音巨 言无事而居位食禄是不义而冨且贵 疏曰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者案小宰注云天地大神至尊不裸此祭上帝有秬鬯者凡鬯有二若和之以郁谓之郁鬯郁人所掌是也祭宗庙而灌也若不和郁谓之秬鬯鬯人所掌是也谓五齐之润以秬黍为之以芬芳调畅故言秬鬯故得以事上帝大宗伯云涖玉鬯者谓飨大鬼也棫朴诗云奉璋峨峨者谓据祭宗庙也故与此不同也 表记】 季冬之月命太史次诸侯之列赋之牺牲以共皇天上帝社稷之飨【共音恭下同此所与诸侯共者也列国有大小也赋之牺牲大者出多小者出少飨献也 疏曰列次也来岁方祭祀须牺牲牺牲出诸侯之国国有大小故命太史书列之以共赋也诸侯同王南面专王之上故命之出牲以与王共事天地也既漫言诸侯则同姓异姓皆然也赋之牺牲者赋税出也次之随国大小出之也以共皇天者赋牲所共也皇天天皇大帝也上帝者灵威仰五帝也社稷者王之社稷也诸侯乃自有社稷而始封亦割王社上与之故赋牲共王社稷也享飨也出牲以共献于上帝诸神也】凡在天下九州之民者无不咸献其力以共皇天上帝之祀【民非神之福不生虽有其邦国采地此赋要由民出 疏曰虽有其邦国采地此赋要由民出者有邦国谓诸侯有采地谓卿大夫赋税所来皆由民出必由民者以经中云天下九州之民不云诸侯卿大夫独云民故郑云此也 月令】 季夏命四监大合百县之秩刍以养牺牲令民无不咸出其力【四监主山林川泽之官百县乡遂之属地有山林川泽者也秩常也百县给国养牺牲之刍多少有常民皆当出力为父之今月令四为田 为于伪反下为民同 疏曰案周礼有山虞泽虞林衡川衡之官秩刍出于山林又季冬云乃命四监收秩薪柴薪柴亦出于山林川泽云百县乡遂之属地有山林川泽者知百县非诸侯而云乡遂之属以其取刍养牲不可大远故知是畿内乡遂仲夏云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者兼外内诸侯也此云乡遂之属者不兼公卿大夫之采邑秩常释古文云今月令四为田者令田监大合秩刍义亦通也】以共皇天上帝以为民祈福【牲以供祠神灵为民求福明使民艾刍是不虚取也皇天北辰耀魄寳冬至所祭于圆丘也上帝太微五帝 疏曰为民求福者虽是寻常事神因事神之时为民祈福云是不虚取者若不为民祈福浪使民艾刍是在上虚取民力今还祈福与民民皆蒙福是不虚取民力役使之也云上帝太微五帝者案周礼司服云昊天上帝郑以为昊天上帝只是一神北极耀魄寳也知此皇天上帝不秪是耀魄寳之上帝为太微者以周礼司服云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既别云五帝故知昊天上帝亦唯一神此月令皇天上帝之下更无别五帝之文故分为二 月令】仲秋命宰祝循行牺牲视全具案刍豢瞻肥瘠察物色必比类量小大视长短皆中度五者备当上帝其飨【于鸟兽肥充之时宜省羣牲也宰祝大宰大祝主祭祀之官也养牛羊曰刍犬豕曰豢五者谓所视也所案也所瞻也所察也所量也此皆得其正则上帝飨之上帝飨之而无神不飨也 大音泰 疏曰此月鸟兽肥充因宜省视故命之循行牺牲以下之事也视全具者亦宰祝所视也下皆然王肃云纯色曰牺体完曰全食草曰刍食谷曰豢皆案行之也瞻肥瘠者瞻亦视也肥充也瘠瘦也察物色者物色骍黝之别也周礼阳祀用骍阴祀用黝望祀各以其方之色也必比类者已行故事曰比品物相随曰类五方本异其色是比也太皥配东亦用青是其类也量小大者大谓牛羊豕成牲者小谓羔豚之属也视长短者谓天地之牛角茧栗宗庙之牛角握之属也五者备当上帝其飨者上帝天也若事事当法则天神飨之也又曰案周礼大宰职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及执事眡涤濯及纳亨赞王牲事故郑知此视牲由大宰云养牛羊曰刍犬豕曰豢者案充人云祀五帝系于牢刍之三月是牛羊曰刍案乐记云豢豕为酒周礼犒人云掌豢祭祀之犬是犬豕曰豢 月令】 牲孕祭帝弗用【犊者诚慤未有牝牡之情是以小为贵也孕任子也易曰妇孕不育 疏曰此易渐卦九三爻辞引之者证经孕是怀任之意也 郊特牲】 圣人亨以享上帝【亨普庚反 亨者鼎之所为也革去故鼎成新故为亨伊川先生曰以木防火以木从火所以烹饪也鼎之为器生人所赖至切者也极其用之大则圣人亨以享上帝圣人古之圣王也 易鼎卦】 先王以作乐崇徳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伊川先主曰阳始潜闭地中及其动则出地奋震也始开郁及奋发则通畅和豫故为豫也坤顺震发和顺积中而发于声乐之象也先王观雷出地而奋和畅发于声之象作声乐以褒崇功徳其殷盛至于荐之上帝推配之以祖考殷盛也礼有殷奠谓盛也荐上帝配祖考盛之至也易豫卦】  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孝经注疏见下郊祀条】 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   宫【頖本或为泮音判 上帝周所郊祀之帝谓苍帝灵威仰也鲁以周公之故得郊祀上帝与周同先有事于頖宫告后稷也告之者将以配天先仁也頖宫郊之学也诗所谓頖宫也字或为郊宫疏曰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者明相见有积渐之义有事于上帝谓祭天也必先】   【有事于頖宫之中告后稷告以将配天也是先告卑然后祭尊也又曰上帝周所郊祀之帝谓苍帝灵威仰也者孝经云郊祀后稷以配天防服小记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周人出自灵威仰则后稷配灵威仰也云鲁以周公之故得郊祀上帝与周同者明堂位云配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故知也云先有事于頖宫告后稷也者鲁人无后稷之庙今将祭天而于頖宫告后稷也云将以配天先仁也者谓将欲以后稷配天先以仁思存偶之也云頖宫郊之学也者周人立太学于东郊鲁侯太学在公宫东也小学在郊诗云思乐泮水薄采其藻则鲁以小学为頖宫頖宫在郊天子亦以小学为辟廱故郑驳异义云三灵一廱在郊明矣 礼器】 桓公五年秋大雩左氏传曰书不时也【传例云十二公传唯此年及襄二十六年有雨秋此发雩祭之例欲显天时以指事故重言秋异于凡事】凡祀啓蛰而郊【言凡祀通下三句天地宗庙之事也啓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龙见而雩【龙见建已之月苍龙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逺为百谷祈膏雨】始杀而尝【建酉之月阴气始杀嘉谷始熟故荐尝于宗庙】闭蛰而烝【建亥之月昆虫闭户万物皆成可荐者众故烝祭宗庙释例论之备矣 已上疏见祭统时日条】过则书【卜日有吉否过次节则书以讥慢也 疏曰祭必当卜不吉则改卜次旬故不可期以一日卜不过三故限以一月过涉次日之节则书以讥其慢】 定公元年九月大雩谷梁子曰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冬大雩非正也秋大雩之为非正何也【冬禾稼既成犹雩则非礼可知秋禾稼始苗嫌当须雨故问也】毛泽未尽人力未竭未可以雩也【邵曰凡地之所生者谓之毛公羊传曰锡之不毛之地是也言秋百谷之润泽未尽也人力未尽谓耕耘之功未讫 疏曰言非必百谷至而雩祀之设本为求雨求雨之意指为祈谷故周颂噫嘻之篇歌春夏而同名至于修雩祀不异故此传言毛泽未穷人力未竭言人力之功施于种殖种殖之义在于禾黍未闻凡品揔称曰毛将何所据解圣人之于四海不偏一物爱人之情特深怀抱百姓所恃莫急于食食虽民天天不降雨嘉品不育时泽之来普泛无私虽非百谷亦沾有渰之润公田已流遂及之惠弥逺故揔凡品为毛明天徳之道广列子言山川之毛指谓草木公羊所论非专禾麦寒凉之地本不种苗邹衍吹律乃始名生物谓之黍若以此言之公羊所言不毛邹衍之前当郑伯与楚语时也又上传云冬大雩非正也秋亦曰非正也非正是同而问不异及答之直释月雩为正则四月龙见常失正故也解成七年冬大雩传曰冬无为雩也言用祷礼明禾稼成不须雩失时不二故问同而答异注当湏雨其解也圣人重谢请请必为民民之本务在于春夏春夏祈谷先严其牺牲具其器物谨脩其礼冀精神有感故一时尽力专心求请求请不得失时时谓孟夏之节是月有雨先种得成茂实后种更生故重其二时时过以往至于八月九月脩雩之节不言四月非正也故曰是月不雩则无及矣谓八月求雨雩而得之则书雩明有所及故也是月雩不必有雨而曰无及者人情之意欲其有益故以雨月请是年不艾则无食指谓九月之雩雩而得雨是年有食雩不得雨则书旱旱则一岁无食故曰是年传于仲秋言月季秋言年年月之情以表逺近深浅之辞也】雩月雩之正也月之为雩之正何也其时穷人力尽然后雩雩之正也何谓其时穷人力尽是月不雨则无及矣是年不艾则无食矣是谓其时穷人力尽也雩之必待其时穷人力尽何也雩者为旱求者也求者请也古之人重请何重乎请人之所以为人者让也请道去让也则是舍其所以为人也是以重之焉请哉请应乎上公古之神人有应上公者通乎阴阳君亲帅诸大夫道之而以请焉【道之谓君必为先也其祷辞曰方今大旱野无生稼寡人当死百姓何依不敢烦民请命愿抚万民以身塞无状祷亦请也此即请辞也 疏曰案月令大雩帝此言大雩文与月令同同祀五帝帝天也而曰上公义更何取且雩与祷本自不同而引祷辞以证雩何解天子雩上帝诸侯雩上公鲁与天子同雩上帝上帝既雩雩及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即此传所谓古之神人通乎阴阳使为民请雨故言请哉请应乎上公天尊不敢指斥故请其属神考异邮説僖公三时不雨祷于山川以六过自贵又曰方今大旱野无生稼此注所云其祷辞或亦用之故引以明之耳】夫请者非可诒托而往也必亲之者也是以重之【诒托犹假寄】 成公七年冬大雩谷梁子曰雩不月而时非之也冬无为雩也【疏曰传例云月雩正也时雩非正也非正者其时未穷人力未尽毛泽已竭不雩则不及事故月以明之则经书秋八月雩九月雩是也既过此节秋不书旱则冬无为雩也故郑释废疾去冬及春夏案春秋説考异邮三时唯有祷礼无雩祭之事唯四月龙星见始有常雩耳故因载其祷请山川辞云方今天旱野无生稼寡人当死百姓何依不敢烦民请命愿抚万民以身塞无状是郑意亦以不须雩唯有祷请而已】   因天事天因地事地因名山升中于天【名犹大也升上也中犹成也谓巡守至于方岳燔柴祭天告以诸侯之成功也经説曰封乎泰山考绩燔燎禅乎梁甫刻石纪号也 上时掌反守手又反燎力妙反又力吊反禅善战反 疏曰因名山升中于天者此还因天事天但事天非在一所此谓封禅之时中成也谓天子巡守至方岳之下因此有名之大山升进诸侯成功之事以告于天又曰大山谓方岳也巡守至于方岳燔柴祭天告以诸侯之成功也此谓封禅也太平乃封禅其封禅必因巡守而为之者未太平但巡守而已其未太平巡守之时亦燔柴以告至故王制説天子巡守必先柴若太平巡守之时初到方岳亦燔柴告至之后乃考诸侯功绩又封土为坛更燔柴祭天告诸侯之成功也此唯泰山为之余岳则否其巡守则每岳皆至也而皇氏云太平乃巡守案诗颂时迈巡守告祭柴望时迈武王之诗而有巡守之礼武王未太平何得云太平乃巡守其义非也云经説曰至刻石纪号皆孝经纬文也封乎泰山者谓封土为坛在于泰山之上考绩燔燎者谓考诸侯功绩燔柴燎牲以告天禅乎梁甫者禅读为墠谓除地为墠在于梁甫以告地也梁甫是泰山之旁小山也刻石纪号也者谓刻石为文纪録当戊号諡案白虎通云王者易姓而起必升封泰山何告报之义所以必于泰山何万物之所交代之处也必于其上何因髙告高顺其类故升封者増高也下禅梁甫之基广厚也刻石纪号者着已之功迹以自劝也増泰山之高以报天附梁甫之基以报地或曰封者金泥银绳或曰石泥金绳封之印玺故孔子曰封泰山观易姓而王可得数者七十有余三皇禅于绎绎之山五帝禅于亭亭之山三王禅于梁甫之山绎绎无穷之意禅子有徳者而居之无穷已亭亭者□度审谛道徳着明梁甫者梁信也甫者辅也信辅天地之道今案书説禅者除地为璋而白虎通曰以禅让有德其义非也案史记封禅书齐桓公欲行封禅管仲谏正辞云自古封禅七十二家夷吾所识子有二焉昔有无怀氏封泰山禅云云伏牺氏封泰山禅云云神农炎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禹汤周成王皆封泰山唯禹禅会稽成王禅社首其余皆禅云云者亦泰山旁小山名也但白虎通与史记禅处不同未知孰是也白虎通又云王所以巡守何巡者循也守者收也谓循行天下收人道徳太平有逺近不同政化幽隠有不得其所者故必自行之谨敬重民之至也熊氏云太平乃巡守其义非也已难于上】因吉土以飨帝于郊【吉土王者所卜而居之土也飨帝于郊以四时所兆祭于四郊者也今汉亦四时迎气其礼则简 疏曰因吉土以飨帝于郊者此谓祭五方之帝因其所卜吉土以为都飨祭五方之帝于都之四郊又曰飨帝于郊以四时所兆祭于四郊者也谓木帝于东郊火帝于南郊金帝于西郊水帝于北郊土帝亦于南郊又王者各祭感生之帝于南郊故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谓此也 礼器】 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主日者以其灮明天之神可见者莫着焉疏曰郊之祭者谓夏正郊天大报天者谓于此郊时大报天之众神虽是春祈天生养之功大故称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者谓天无形体县象着明不过日月故以日为百神之主配之以月自日以下皆祭特言月者但月为重以对日耳葢天帝独为坛其日月及天神等共为一坛故日得为众神之主也 祭义】 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殷人禘喾而郊冥周人禘喾而郊稷【喾口毒反 禘郊谓祭祀以配食也此禘谓祭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有虞氏以上尚徳配用有徳者自夏以下稍用其姓代之先后之次有虞氏夏后氏宜郊颛顼殷人宜郊契 契息列反 疏曰此一经论有虞氏以下四代郊禘所配之人有虞氏禘黄帝者谓虞氏冬至祭昊天上帝于圜丘大禘之时以黄帝配祭而郊喾者谓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以喾配也夏后氏以下禘郊之义亦然但所配之人当代各别详见祭法注疏】 郊之祭迎长日之至【疏曰先儒说郊其义有二案圣证论以天体无二郊即圆丘圆丘即郊郑氏以为天有六故丘郊各异今具载郑义兼以王氏难郑氏谓天有六天天为至极之尊其体秪应是一而郑氏以为六者指其尊极清虚之体其实是一论其五时主育之功其别有五以五配一故为六天据其在上之体谓之天天为体称故説文云天颠也因其生育之功谓之帝帝为徳称也故毛诗传云审谛如帝故周礼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五帝若非天何为同服大裘又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礼器云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帝若非天焉能令风雨节寒暑时又春秋纬紫微宫为大帝又云北极耀魄寳又云大微宫有五帝坐星青帝曰灵威仰赤帝曰赤熛怒白帝曰白招拒黒帝曰汁光纪黄帝曰含枢纽是五帝与天帝六也又五帝亦称上帝故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下即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帝若非天何得云严父配天也而贾逵马融王肃之等以五帝非天唯用家语之文谓太皥炎帝黄帝五人帝之属其义非也又先儒以家语之文王肃私定非孔子正旨人王肃以郊丘是一而郑氏以为二者案大宗伯云苍璧礼天典瑞人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是玉不同宗伯又云牲币各放其器之色则牲用苍也祭法又云燔柴于泰坛用骍犊是牲不同也又大司乐云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徴姑洗为羽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上文云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是乐不同也故郑以云苍璧苍犊园钟之等为祭圆丘所用以四圭有邸骍犊及奏黄钟之等以为祭五帝及郊天所用王肃以郊特牲周之始郊日以至与圆丘同配以后稷郑必以为异圆丘又以帝喾配者郑以周郊日以至自是鲁礼故注郊特牲云周衰礼废儒者见周礼尽在鲁因推鲁礼以言周事郑必知是鲁礼非周郊者以宣三年正月郊牛之口伤是鲁郊用日至之月案周郊祭天大裘而冕郊特牲云王被裘戴冕璪十有二旒故知是鲁礼非周郊也又知圆丘配以帝喾者案祭法云周人禘喾而郊稷禘喾在郊稷之上稷卑于喾以明禘大于郊又尔雅云禘大祭也大祭莫过于圜丘故以圜丘为禘也圆丘比郊则圆丘为大祭法云禘喾是也若以郊对五时之迎气则郊为大故大传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故郊亦称禘其宗庙五年一祭比每岁常祭为大故亦称禘也以尔雅唯云禘为大祭是文各有所对也后稷配天见于周颂故思文云思文后稷克配佊天周若以喾配圆丘诗颂不载者后稷周之近祖王业所基故配感生之帝有勤功用故诗人颂之喾是周之逺祖为周无功徒以逺祖之尊以配逺尊上帝故诗无歌颂或可诗本亦有也但后来遗落故正考甫得商之遗颂十二篇至孔子之时唯五篇而已以此言之明诗有遗落也皇氏云天有六天岁有八祭冬至圜丘一也夏正郊天二也五时迎气五也通前为七也九月大飨八也雩与郊禖为祈祭不入数崔氏以雩为常祭九也凡祭天其服皆大裘周礼司服云其尸服亦大裘故节服氏云郊祀裘冕送逆尸是也其乐除圆丘所用圜钟为宫之外皆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故大司乐云乃奏黄钟歌大吕以祀天神注云天神谓五帝及日月星辰也王者又各以夏正月祀其所受命之帝于南郊是也其玉圆丘用苍壁夏正郊天用四圭有邸其五时迎气东方用青圭南方用赤璋西方用白琥北方用璜其中央无文先师以为亦用黄琮熊氏以为亦用赤璋郑注宗伯云璧圆象天琮八方象地圭锐象春物初生半圭曰璋象夏物半死琥猛象秋严半璧曰璜象冬月闭藏地上无物唯天半见其牲币各放其玉之色案天色而用苍犊者但天色虽逺望则苍取其逺色故用苍也其祭天之器则用陶匏陶瓦器以荐菹醢之属故诗生民之篇述后稷郊天云于豆于登注云木曰豆瓦曰豋是用荐物也匏酌献酒故诗大雅美公刘云酌之用匏注云俭以质祭天尚质故酌以用匏为尊皇氏云祭天用宗庙牺尊皇氏又云祭天既用牺尊其陶匏者是盛牲牢之器今案陶匏所用如上所陈而皇氏以匏为盛性牢之器义无此理其説非也其祭天之处冬至则祭于圆丘圆丘所在虽无正文应从阳位当在国南故魏氏之有天下营委粟山为圜丘在洛阳南二十里然则周家亦在国南但不知逺近者共五时迎气则在四郊故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郑云春迎青帝于东郊夏迎赤帝于南郊季夏迎黄帝亦于南郊秋迎白帝于西郊冬迎黒帝于北郊司马法百里逺郊郑注书序云近郊半逺郊去国五十里谓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是天之郊去国皆五十里也其夏正祭感生之帝亦于南郊知者经纬云祭帝于南郊就阳位是也其雩祭五天帝亦于国城南故郑注论语云沂水在鲁城南雩坛在其上是也其九月大飨五帝则在明堂郑驳异义云明堂在国之南丙巳之地三里之外七里之内其圜丘之祭崔氏云其初先燔柴及牲玉于丘讫次乃埽丘下而设正祭若夏正及五郊初则燔柴及牲玉于坛故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也次则于坛下埽地而设正祭故礼器云至敬不坛埽地而祭是也其所配之人虞夏商周用人各异文具祭法圜丘之祭周人以喾配之祭法禘喾是也其感生之帝则以后稷配之五时迎气及雩祭则以五方人帝配之九月大飨五帝则以五人帝反文武配之以文王配五天帝则谓之祖以武王配五人神则谓之宗崔氏云皆在明堂之上祖宗通言故祭法云祖文王文王称祖经云宗祀文王于明堂是文王称宗文王既尔则武王亦有祖宗之号故云祖宗通言具祭天之乐皆用雷鼔故鼔人云以雷鼔鼔神祀是也其圆丘之祭皇氏云祭日之旦王立丘之东南西向燔柴及牲玉于丘上升坛以降其神故韩诗内传云天子奉玉升柴加于性上诗又云圭璧既卒是燔牲玉也次乃奏圜钟之乐六变以降其神天皇之神为尊故有再降之礼次则埽地而设正祭置苍璧于神坐以礼之其在先燔者亦苍璧也次则以豆荐血腥祭天无祼故郑注小宰云唯人道宗庙有祼天地大神至尊不祼莫称焉然则祭天唯七献也故郑注周礼云大事于太庙备五齐三酒则圆丘之祭与宗庙祫同朝践王酌泛齐以献是一献也后无祭天之事大宗伯次酌醴齐以献是为二献也王进爵之时皆奏乐但不皆六变次荐孰王酌盎齐以献是为三献也宗伯次酌醍齐以献是为四献也次尸食之讫王酌朝践之泛齐是为五献也又次宗伯酌馈食之醍齐以献是为六献也次诸臣为宾长酌泛齐以献是为七献也以外皆加爵非正献之数其尸酢王以清酒酢宗伯以昔酒酢诸臣以事酒其祭感生之帝则当与宗庙禘祭同唯有四齐无泛齐又无降神之乐唯燔柴升烟一降神而已王朝践献以醴齐宗伯亚献以蛊齐次馈孰王献以醍齐宗伯又献以沈齐尸食讫王献以朝践之醴齐宗伯献以馈食之沈齐诸臣为宾长亦献以沈齐不入正数其五时迎气与宗庙时祭同其燔柴以降神及献尸与祭感生之帝同但二齐醴盎而已诸臣终献亦用盎齐从上至此皆皇氏所説皇氏以圆丘之祭宾长终献不取沈齐而取泛者以礼运约之沈齐当在堂丘下不可用之故更上取泛齐案礼运沈齐在庙堂之下尚得酌之升堂以献又皇氏祭感生之帝及五时迎气沈齐亦在坛下宾长皆得用之升坛以献何为圆丘沈齐独不可用乎若以圆丘髙逺不可下取沈齐凡齐泛醴为尊盎醍为卑宾长终献秪可以次用醍齐何得反用泛齐乎今谓圆丘宾长之献用沈齐也以其宾长是臣助祭终献逺下于君故从丘下酌沈齐又崔氏云以清酒酢王昔酒酢后案司尊彞云皆有罍诸臣之所酢也郑注云酌罍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罍盛三酒唯云诸臣所酢不云酢王酢后崔氏所説于义疑也皇氏于此经之首广解天地百神用乐委曲及诸杂礼制繁而不要非此经所须又随事曲解无所凭据今皆略而不载其必有所须者皆于本经所须处各随而解之他皆仿此熊氏云四时迎气及诸神小祀等并有降神之乐则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以下降神正祭同用其乐亦是一义也 郊特牲】迎长日之至也【易説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夏正建寅之月也此言迎长日者建卯而昼夜分分而日长也疏曰郊祭用夏正建寅之月意以二月建卯春分后日长今正月建寅郊祭通而迎此长日之将至又曰此易纬干凿度文必用夏正彼文云方此之时天地交万物通所以顺四时法天地之道案书传云迎日谓春分迎日也即引寅宾出日皆谓春分知此迎长日非春分者此云兆于南郊就阳位若是春分朝日当在东郊故知非也又下云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故知祭天非唯祭日也】郊用辛周之始郊日以至【言日以周郊天之月而至阳气新用事顺之而用辛日此说非也郊天之月而日至鲁礼也三王之郊一用夏正鲁以无冬至祭天于圆丘之事是以建子之月郊天示先有事也用辛日者凡为人君当齐戒自新耳周哀礼废儒者见周礼尽在鲁因推鲁礼以言周事 疏曰王肃用董仲舒刘向之説以此为周郊上文云郊之祭迎长日之至谓周之郊祭于建子之月而迎此冬至长日之至也而用辛者以冬至阳气新用事故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者对建寅之月又祈谷郊祭此言始者对建寅为始也郑康成则异于王肃上文云迎长日之至自据周郊此云郊之用辛据鲁礼也言郊用辛日者取齐戒自新周之始郊日以至者谓鲁之始郊日以冬至之月云始者对建寅之月天子郊祭鲁于冬至之月初始郊祭示先有事故云始也又曰日以周郊天之月而至者谓日体以周郊天建子之月而南至云阳气新用事顺之而用辛日者以冬至一阳生故云新用事而用辛日云此説非也者谓日以周礼郊天之月而日至阳气新用事此等之説非也谓董仲舒刘向而为此説所以非者案周礼冬至祭天圆丘不论郊也又此下云载冕璪十有二旒周礼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是服不同周礼玉路以祀天此下云乘素车是车不同也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用骍犊周礼苍璧礼天牲从玉色是牲不同也尔雅曰非人为谓之丘泰坛则人功所作是圆丘与泰坛别也以是知郊与圆丘所祭非一故云此説非也云郊天之月而日至鲁礼也者言此经始郊日以至是鲁国之礼必知鲁礼者以明堂云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弧韣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又杂记云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故知冬至郊天鲁礼也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者证明天子之郊必用夏正鲁既降下天子不敢郊天与周同月故用建子之月而郊天欲示在天子之先而有事也但鲁之郊祭师説不同崔氏皇氏用王肃之説以鲁冬至郊天至建寅之月又郊以祈谷故左传云啓蛰而郊又云郊祀后稷以祈农事是二郊也若依郑康成之説则异于此也鲁唯一郊不与天子郊天同月转卜三正故谷梁传云鲁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若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若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若不从则止故圣证论马昭引谷梁传以答王肃之难是鲁一郊则止或用建子之月则此云以至及宣三年正月郊牛之口伤是也或用建寅之月则春秋左传云郊祀后稷以祈农事是也但春秋鲁礼也无建丑之月耳若杜预不信礼记不取公羊谷梁鲁唯有建寅郊天及龙见而雩云周衰礼废儒者见周礼尽在鲁者欲见经文实是鲁郊而为周事故云因推鲁礼以言周事误作周也从上説郊是周礼自此以下是鲁礼为此周鲁杂乱也案圣证论王肃难郑云郊特牲曰郊之祭迎长日之至下云周之始郊日以至以为迎长日谓夏正也郊天日以至以为冬至之日説其长日至于上而妄为之説又徙其始郊日以至于下非其义也又云周衰礼废儒者见周礼尽在鲁因推鲁礼以言周事若儒者愚人也则不能记斯礼矣苟其不愚不得乱于周鲁也郑以祭法禘黄帝及喾为配圆丘之祀祭法説禘无圆丘之名周官圆丘不名为禘是禘非圆丘之祭也既以祭法禘喾为圆丘又大传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而立又施之于郊祭后稷是乱礼之名实也案尔雅云禘大祭也绎又祭也皆祭宗庙之名则禘是五年大祭先祖非圆丘及郊也周立后稷庙而喾无庙故知周人尊喾不若后稷之庙重而説圆丘祭天祀大者仲尼当称昔者周公禘祀喾圆丘以配天今无此言知禘配圜丘非也又诗思文后稷配天之颂无帝喾配圆丘之文知郊则圆丘圆丘则郊所在言之则谓之郊所祭言之则谓之圆丘于郊筑泰坛象圆丘之形以丘言之本诸天地之性故祭法云燔柴于泰坛则圜丘也郊特牲云周之始郊日以至周礼云冬至祭天于圆丘知圆丘与郊是一也言始郊者冬至阳气初动天之始也对啓蛰又将郊祀故言始孔子家语云定公问孔子郊祀之事孔子对之与此郊特牲文同皆以为天子郊祭之事始圣证论之言王肃所据经传分明郑必别为其説者案圣证论马昭申郑云易纬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则周天子不用日至郊也夏正月阳气始升日者阳气之主日长而阳气盛故祭其始升而迎其盛月令天子正月迎春是也若冬至祭天阴气始盛祭阴迎阳岂为理乎周礼云冬日至祭天于地上之圜丘不言郊则非祭郊也言凡地上之丘皆可祭焉无常处故不言郊周官之制祭天圆丘其礼王服大裘而冕乘玉路建大常明堂位云鲁君以孟春祀帝于郊服衮服乘素车龙旂衣服车旂皆自不同何得以诸侯之郊説天子圆丘言始郊者鲁以转卜三正以建子之月为始故称始也又礼记云鲁君臣未尝相弑礼俗未尝相变而弑三君季氏舞八佾旅于泰山妇人髽而相吊儒者此记岂非乱乎据此诸文故以郊丘为别冬至之郊特为鲁礼案圣证论王肃与马昭之徒或云祭天用冬至之日或云用冬至之月据周礼似用冬至之日据礼记郊日用辛则冬至不恒任辛似用冬至之月案张融谨案郊与圆丘是一又引韩诗説三王各正其郊与王肃同又鲁以转卜三正王与郑同周礼圆丘服大裘此及家语服衮冕家语又云临燔柴脱衮冕着大裘象天临燔柴辍祭脱衮着大裘象天恭敬之义既自不通是张融以家语及此经郊祭并为鲁礼与郑同融又以为圆丘是祭皇天孟春祈谷于上帝以龙见而雩此五帝之等并是皇天之佐其实天也融又云祀天神率执事而卜日圆丘既卜日则不得正用冬至之日此是张融之説郑此注云以建子之月郊天用辛日者当齐戒自新如郑此言是亦不用冬至日也但郊丘大事王郑不同故略陈二家所据而言之也案圣证论及异义皆同谷梁之义鲁转卜三正之内一郊则止而崔氏皇氏以为鲁冬至郊天夏正又郊凡二郊非郑义也】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受命谓告之退而卜 疏曰郊事既尊不敢专辄故先告祖后乃卜郊如受命也故礼器云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是也作龟于祢宫者作灼也祢宫祢庙也先告祖受命又至祢庙卜之也】卜之日王立于泽亲聴誓命【泽泽宫也所以择贤之宫也既卜必到泽宫择可与祭祀者因誓勑之以礼也礼器曰举贤而置之聚众而誓之是也与如字一音预 疏曰泽泽宫也王在于泽宫中于其宫以射择士故因呼为泽宫也王卜已吉又至泽宫射以择贤者为助祭之人故云王立于泽也礼器云举贤而置之是也然王者猎在圆而主皮射亦在泽故郑注乡射记引尚书传主皮射陈于泽然后卿大夫相与射也又云向之取也于囿中勇力之取也今之取也于泽宫揖让之取也泽习礼之处亲聴誓命者因于泽宫巾又使有司誓勑旧章齐戒之礼王又亲聴受命故礼器云聚众而誓之是也】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大庙之内戒百姓【王自泽宫而还以誓命重相申勑也库门在雉门之外入库门则至庙门外矣大庙祖庙也百官公卿以下也百姓王之亲也入庙戒亲亲也王自此还齐路寝之室库或为廏 还音旋重直用反疏曰王自泽宫而还至欲致齐之时有司献王所以命百官之事王乃于库门之内戒百官大庙之内戒百姓百官疏故在公朝重戒之百姓王之亲属故在大庙而重戒之又曰以上有百官之文故以百姓为王之亲也王亲谓之百姓也者皇氏云姓者生也并是王之先祖所生云王自此还齐路寝之室者卜法必在祭前十日祭义云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又云七日戒三日齐郑既云王自此还齐路寝之室则此经戒百官百姓则祭前三日欲致齐之时以誓命重相申勑也】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报犹白也夙兴朝服以待白祭事者乃后服祭服而行事也周礼祭之日小宗伯逆粢省镬告时于王告备于王也 疏曰祭之日王皮弁以聴祭报者报白也郊日之朝天子早起皮弁服以聴之小宗伯告日时早晚及牲事之备具也未郊故未服大裘而且服日视朝之服也引周礼者证小宗伯既有告事王皮弁聴之是也】防者不哭不敢凶服汜埽反道乡为田烛【汜芳劒反本亦作泛埽素报反 谓郊道之民为之也反道刬令新土在上也田烛田首为烛也刬初产反又初展反令力呈反 疏曰郊祭之旦人之防者不哭又不敢凶服而出以干王之吉祭也汜埽反道者汜埽广埽也反道刬路之土反之令新土在上也郊道之民家家各当界广埽新道也乡为田烛者郑谓郊内六乡也六乡之民各于田首设烛照路恐王向郊之早】弗命而民聴上【化主严上 疏曰弗命而民聴上者合结防者不哭以下至此并非王命而民化王严上故也然周礼蜡氏云凡国之大祭祀令州里除不蠲禁刑者任人及凶服者以及郊野而此云不命者蜡氏所云有司常事至郊祭之时王不施命故云不命且作记之人盛美民之聴上之义未必实然也蜡氏云除不蠲及刑者任人等此不言者文不备也】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谓有日月星辰之章此鲁礼也周礼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鲁侯之服自衮冕而下也 疏曰当祭之日王被衮冕衮冕有日月星辰以象天也又曰此明被衮象天明堂位云日月之章故衮有日月星辰也与周不同故云此鲁礼也引周礼以下者证王礼与鲁礼不同云鲁侯之服自衮冕而下也者证鲁侯得用衮冕故经云衮也鲁公得称王者作记之人既以鲁礼而为周郊遂以鲁侯而称王也皇氏云鲁用王礼故称王或亦当然也】戴冕璪十有二旒【天之大数不过十二 过古禾反 疏曰首戴衮冕其璪十有二旒法则天数也】乘素车旂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设日月画于旂上素车殷路也鲁公之郊用殷礼也 疏曰乘素车者乘殷之朴素之车贵其象天之质也所建之旂十有二旒画为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者旂十有二旒象天数十二也龙为阳气变化日月以灮照下皆是象天也又曰明堂位云大路殷路也乘路周路也又此上文云大路繁缨一就此云乘素车故知殷路也云鲁公之郊用殷礼也者公羊传云周公用白牡鲁公用骍刚周公既用殷之白牡故知用殷礼也】兆于南郊埽地而祭器用陶匏【观天下之物无可以称其徳 称尺证反疏曰燔柴在坛正祭于地故云埽地而祭陶谓瓦器谓酒尊及豆簋之属故周礼旊人为簋匏谓酒爵此等】   【已具解于上】 特牲【疏曰郊所以用特牲者郊谓于南郊祭感生之帝但天神至尊无物可称故用特牲郊与配坐皆特牲故下文云养牲必养二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又召诰云用牲于郊牛二是也然祭天初有燔燎后有正祭皆须有牲故大宗伯云实柴祀日月星辰郑司农云实牛柴上也郑康成云实牲体焉郊唯特牲得供燔燎正祭二处所用者熊氏皇氏等以为分牲体供二处所用其实一特牲也而月令郊禖用太牢者彼是求子之祭不与常祭同故不用犊我将祀文王于明堂经云维羊维牛者据文武配祭得用太牢也若孔安国之义后稷配天亦用太牢故召诰云后稷贬于天有羊豕案羊人云衅积共其羊牲注云积积柴则祭天用羊者熊氏云谓祭日月以下故燔燎用羊也祭日月以下既用羊小司徒云凡小祭祀奉牛牲郑注云小祭祀王冕所祭然则王者之祭无不用牛又礼纬云六宗五岳四渎之牛角尺则日月以下之祀皆用牛者盖日月以下常祀则用羊王亲祭则用牛故小司徒注云冕所祭据王亲祭也此郊特牲指用而言故下文云用骍犊故牧人云阳祀用骍牲毛之注云阳祀祭天于南郊及宗庙以此约之夏殷以上祭感生之帝各用其正之色其迎五方之帝其牲上已备陈帝牛稷牛其牲虽异其色宜同凡配祭之人牲与天同色也其四月大雩九月大飨其天及配人其牲各依当方之色其文武泛配则用大牢其牲色无文周人尚赤当用骍也论语云敢用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注云帝谓大微五帝用牡者佊谓告祭也其四镇五岳之等各用当方之色故牧人云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若寻常山川时祭以下则用纯物不随四方之色若国外表貉磔禳之等则用杂色故牧人云凡时祀之牲则用牷物凡外祭毁事用尨可也其常祀之牲则皆用牡祈祷之祭或用牝唯孟春禁之故月令孟春牺牲无用牝其日月以下及五祀之等常祀用羊王亲祭则用牛其如前説】牲用骍用犊【尚赤者周也】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养牲必养二也 疏曰郊天既以后稷为配故养牲养二以拟祭也若帝牛不吉或死伤以为稷牛者为犹用也为用稷牛而为帝牛其祭稷之牛临时别取牛用之又曰案春秋宣三年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公羊云曷为不复卜养牲养二卜帝牲不吉则扳稷牲而卜之何休云先卜帝牲养之有灾更引稷牲卜之以为天牲养之凡当二卜尔复不吉则止不郊】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涤音迪又徒啸反 涤牢中所搜除处也唯具遭时又选可用也 疏曰帝半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者此覆説上文帝牛不吉而取稷牛之事以帝牛既尊必须在涤三月今帝牛不吉故取稷牛已在涤三月也其祀稷之牛临时别取故云稷牛唯具天神既尊故湏在涤人鬼稍卑唯具而已是分别天神与人鬼不同又曰涤牢中所搜除者搜谓搜埽清除故周礼掌养马者谓之瘦人云唯具遭时又选可用也者遭时谓帝牲遭灾之时既取稷牲而用之其祀稷之牲临时选其可者凡帝牲稷牲寻常初时皆卜取其牲系于牢刍之三月若临时有故乃变之也 以上郊特牲】禘郊之事则有全脀【全脀全其牲体而升之也凡禘郊皆血腥也其王公立饫则半】   【解其体而升之大俎谓之房烝亲戚燕飨则体解节折而升之谓之折俎亦谓之肴脀 详见国语周语】郊血【郊祭天也 疏曰郊血者近者为亵逺者为敬其事非一今此先从鬼神之事而説也郊用犊犊有血有肉肉于人食啗之事于人情为近血于人食啗最逺天神尊严不可近同人情故荐逺人情者以为极敬也又曰知郊祭天者郊特牲云于郊故谓之郊是郊为祭天也 详见祭义又礼器】 夏后氏祭其闇殷人祭其阳周人祭日以朝及闇【闇昏时也阳读为曰雨曰之谓日中时也朝日出时也夏后氏大事以昏殷人大事以日中周人大事以日出亦谓此郊祭也以朝及闇谓终日有事 疏曰夏后氏祭其闇者以夏后氏尚黒故祭在于昏时殷人祭其阳者以尚白故祭在日中时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者以其尚文祭百神礼多故以朝及闇也故季氏之祭大夫之家礼仪应少而亦以朝及闇故夫子讥之又曰案洪范庶征云曰雨曰谓亢干燥日中之时亦明日中干燥异于昏明故读从曰雨曰之也必读之者恐人以夜为阴昼为阳恐终日而祭故读从也云亦谓此郊祭者以檀弓大事非止是防亦兼诸祭故云大事亦谓此郊祭】祭日于坛祭月于坎【疏曰此经及下经皆据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祭日于坛谓春分也祭月于坎谓秋分也月为幽日为明日在坛月在坎】祭日于东祭月于西【疏曰日为阳在外月为阴在内今祭日于东用朝旦之时是为外祭月于西乡夕之时是为内是以别外内以正其位也而崔氏云祭日于坛祭月于坎还据上文郊祭之时今谓若是郊祭日与月当应同处何得祭日于坛祭月于坎日于东月于西祭不同处则崔氏説非也崔又云日月有合祭之时谓郊祭天而主日配以月其礼大用牛各祭之时谓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其礼小故祭法用少牢今谓小司徒云小祭祀奉牛牲郑注谓冕所祭自冕皆用牛也何得用少牢今谓祭法日月用少牢郑云祷祈之祭也崔氏説又非崔氏又云迎春之时兼日月者今案诸文迎春迎秋无祭日月之文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谓四望四类之祭亦如五帝在四郊故郑云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不谓兆五帝之时即祭日月崔説人非 祭义】 节服氏郊祀裘冕二人执戈送逆尸从车【裘冕者亦从尸服也裘大裘也凡尸服卒者之上服从车从尸车送逆之往来春秋传曰晋祀夏郊董伯为尸 疏曰尸服与王同大裘节服氏亦大裘故二人皆裘冕执戈送逆尸云从车者送逆皆从尸车后云凡尸服卒者之上服者案士虞记云尸服卒者之上服云上服如特牲士端也不以爵弁服为上者祭于君之服非所以自配鬼神彼据臣卒者上服以家祭上服不得用助祭此据王自然用卒者家祭上服服大裘也引春秋传者是外传晋语文 夏官】   右郊祀 传郊之礼所以事上帝也【中庸】 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疏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者天子至尊而犹祭于郊以行臣礼而事天也是欲使严上之礼逹于下天高在上故云定天位也亦即是必本于天也 礼运】郊者并百王于上天而祭之也【百王百神也或神字误为王言】   【社稷唯祭一神至郊天则兼祭百神以喻君兼父母者也荀子礼论】 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言信得其礼则神物与人皆应之百神列宿也 疏曰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者百神天之羣神也王郊天备礼则星辰不忒故云受职 礼运】 至敬不坛埽地而祭【疏曰至敬不坛埽地而祭者此谓祭五方之天初则燔柴于大坛燔柴讫于坛下埽地而设正祭此周法也 礼器】 定公问于孔子曰古之帝王必郊祀其祖以配天何也孔子对曰万物本于天人本乎祖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故以配上帝天垂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公曰寡人闻郊而莫同何也孔子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周人始以日至之月冬日至而日长】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故周之始郊其月以日至其日用上辛至于啓蛰之月则又祈谷于上帝【祈求也为农求谷于上帝月令孟春之月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鲁无仲冬大郊之事至于祈农与天子同故春秋传曰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啓蛰而郊郊而后耕而学者不知推经礼之指归皮肤妄説至乃颠倒神祗变易时日迁改兆位良可痛心者也】此二者天子之礼也鲁无冬至大郊之事降杀于天子是以不同也公曰其言郊何也孔子曰兆丘于南所以就阳位也于郊故谓之郊焉【兆丘于南谓为圜丘兆之于南郊也然则郊之名有三焉筑为圜丘以象天自然故谓之圆丘圆丘人之所造故谓之泰坛于南郊在南也学者谓南郊与圆丘异若是则诗易尚书谓之圜丘也又不通泰坛之名或乃谓周官圜丘虚妄之言皆不通典制】曰其牲器何如孔子曰上帝之牛角茧栗必在涤三月【涤所以养生具】后稷之牛唯具【别祀稷时牲亦刍之三月配天之时献故唯具之也】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牲用骍尚赤也用犊贵诚也【犊质慤贵诚之防也】埽地而祭贵其质也【地圜丘之地埽焉而祭贵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人之作物无可称之故取天地之性以自然也】万物无可称之者故因其自然之体也公曰天子之郊其礼仪可得闻乎孔子对曰臣闻天子卜郊则受命于祖庙而作龟于祢宫【祢宫父庙也受祭天之命于祖而作龟于父庙】尊祖亲考之义也卜之日王亲立于泽宫以听誓命受敎谏之义也【泽宫宫也誓命祭天所行威仪也王亲受之故曰受敎谏之义】既卜献命库门之内所以诫百官也将郊则天子皮弁以听报示民严上也【报白也王夙兴朝服以待白祭事后服衮】郊之日防者不敢哭凶服者不敢入国门泛埽清路行者必止【泛遍也清路以新土无复行之】弗命而民听敬之至也【以王恭敬事天故民听之不令而行之也】天子大裘以黼之被裘象天【大裘为黼文也言被之大裘其有象天之文故被之道路至大坛而脱之】乘素车贵其质也旂十有二旒龙章而设以日月所以灋天也既至泰坛王脱裘矣服衮以临燔柴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臣闻之诵诗三百不足以一献【祭羣小祀】一献之礼不足以大飨【大飨祫祭天地】大飨之礼不足以大旅【大旅祭五帝也】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飨帝祭天】是以君子无敢轻议于礼者也【家语郊问】 孔子曰莫大于严父【注云万物资始于干人伦资父为天故行之大莫过于尊严其父也 疏曰行之大者莫有大于尊严其父也万物资始于干者易云大哉乾元万物资始是也云人伦资父为天者曲礼曰父之讐弗与共戴天郑曰父者子之天也杀已之天与共戴天非孝子也杜预注左氏传曰妇人在室则天父出则天夫是人伦资父为天也云故孝行之大莫过尊严其父也者尊谓崇也严敬也父既同天故须尊严其父是孝行之大也】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谓父为天虽无贵贱然以父配天之礼始自周公故曰其人也 疏曰严父之大者莫有大于以父配天而祭也言以父配天而祭之者则文王之子成王之叔父周公是其人也人曰云谓父为天虽无贵贱者此将释配天之礼始自周公故先张此文言人无限贵贱皆得谓父为天云然以父配天之礼始自周公故曰其人也者但以父配天徧检羣经更无殊説案礼记有虞氏尚德不郊其祖夏殷始尊祖于郊无父配天之礼也周公大圣而首行之礼无二尊既以后稷配郊天不可又以文王配之五帝天之别名也因享明堂而以文王配之是周公严父配天之义也亦所以申文王有尊祖之礼也经称周公其人注顺经旨故曰始自周公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后稷周之始祖也郊谓圜丘祀天也周公摄政因行郊天之祭乃尊始祖以配之也 疏曰前陈周公以父配天因言配天之事自昔武王既崩成王年幼即位周公摄政因行郊天祭礼乃以始祖后稷配天而祀之因祀五方上帝于明堂之时乃尊其父文王以配而享之尊父祖以配天崇孝享以致敬是以四海之内有土之君各以其职贡来助祭也又曰云后稷周公之始祖也者案周本纪云后稷名弃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嫄为帝喾元妃出野见巨人迹心忻然欲践之践之而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以为不祥弃之隘巷马牛过者皆辟不践徙置之林中适会山林多人迁之而弃渠中氷上飞鸟以其翼覆借之姜嫄以为神遂收养长之初欲弃之因名曰弃弃为儿好种树麻菽及为成人遂好耕农帝尧举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功帝舜曰弃黎民始饥尔后稷播时百谷封弃于邰号曰后稷后稷曽孙公刘复修其业自后稷至王季十五世而生文王受命作周案毛诗大雅生民之序曰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是也云郊谓圜丘祀天也者此孔传文祀其祭也祭天谓之郊周礼大司乐云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大簇为徴姑洗为羽雷鼔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又曰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言以冬至之后日渐长郊祭而迎之是建子之月则与经俱郊祀于天明圜丘南郊也云周公摄政因行郊天之祭乃尊始祖以配之也者案文王世子称仲尼曰昔者周公摄政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所以善成王也则郊祀是周公摄政之时也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言祭天则天神为客是外至也须人为主天神乃止故尊始祖以配天神侑坐而食之案左氏传曰凡祀啓蛰而郊又云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而郑注礼郊特牲乃引易説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建寅之月也此言迎长日者建卯而昼夜分分而日长也然则春分而长短分矣此则迎在未分之时至谓春分之日也夫至者是长短之极也明分者昼夜均也分是四时之中啓蛰在建寅之月过至而未及分必于夜短方为日长则左氏传不应言啓蛰也若以日长有渐郊可预迎则其初长宜在极短之日故知传啓蛰之郊是祈农之祭也周礼冬至之郊是迎长日报本反始之祭也郑以祭法有周人禘喾之文遂变郊为祀感生之帝谓东方青帝灵威仰周为木德威仰木帝言以后稷配苍龙精也韦昭所注亦符此説唯魏太常王肃独著论以駮之曰案尔雅曰祭天曰燔柴祭地曰瘗薶又曰禘大祭也谓五年一大祭之名又祭法祖有功宗有徳皆在宗庙本非郊配若依郑説以帝喾配祭圜丘是天之最尊也周之尊帝喾不若后稷今配青帝乃非最尊实乖严父之义也且徧窥经籍并无以帝喾配天之文若帝喾配天则经应云禘喾于圜丘以配天不应云郊祀后稷也天一而已故以所在祭在郊则谓为圜丘言于郊为坛以象圜天圜丘即郊也郊即圜丘也其时中郎马昭抗章固执当时勑博士张融质之融称汉世英儒自董仲舒刘向马融之伦皆斥周人之祀昊天于郊以后稷配无如説配苍帝也然则周礼圜丘则经之郊圣人因尊事天因下事地安能复得祀帝喾于圜丘配后稷于苍帝之礼乎且在周颂思文后稷克配佊天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则郊非苍帝通儒同辞肃説为长伏以为人行之本祀为国事之大孔圣垂文固非臆説前儒诠证各擅一家自须修撰备经斟覆究理则依王肃为长从众则郑义已久王义具圣证之论郑义具于三礼义宗主郑是非于礼记其义文多卒难详缕説此略据机要且举二端焉】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明堂天子布政之堂也周公因祀五方上帝于明堂乃尊文王以配之也 疏曰云明堂天子布政之宫也者案礼记明其二端注明堂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知明堂是布政之宫也云周公因祀五方上帝于明堂乃尊文王以配之也者五方上帝即是上帝也谓以文王配五方上帝之神侑坐而食也案郑注论语云皇皇后帝并谓太微五帝在天为上帝分王五方为五帝旧説明堂在国之南去王城七里以近为媟南郊去王城五十里以逺为严五帝卑于昊天所以于郊祀昊天于明堂祀上帝也其以后稷配郊以文王配明堂义见于上也五帝谓东方青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黒帝汁光纪中央黄帝含枢纽郑云明堂居国之南南是明阳之地故曰明堂案史记云黄帝接万灵于明庭明庭即明堂也明堂起于黄帝周礼考工记曰夏后曰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先儒旧説其制不同大戴礼云明堂凡九室一室而有四戸八牖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以茅盖屋上圆下方郑据援神契云明堂上圆下方八牖四闼考工记曰明堂五室称九室者或云取象阳数也八牖者阴数也取象八风也三十六户取象六甲子之爻六六三十六也上圜象天下方法地八牎者即八牖也四闼者象四方也称五室者取象五行皆无明文也以意释之耳此言宗祀于明堂谓九月大享灵威仰等五帝以文王配之即月令云季秋大飨帝注云偏祭五帝以其上言举五谷之要藏帝籍之收于神仓九月西方成事终而报功也】是以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君行严配之礼则徳敎刑于四海海内诸侯各脩其职来助祭也 疏曰云君行严配之礼者此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天是也云则徳教刑于四海海内诸侯各脩其职来助祭也者谓四海之内六服诸侯各脩其职贡方物也案周礼大行人以九仪辨诸侯之命庙中将币三享又曰侯服贡祀物郑云牺牲之属甸服贡嫁物注云丝帛也男服贡器物注云尊之属也采服贡服物注云纁絺纩也衞服贡材物注云八材也要服贡货物注云龟贝也此是六服诸侯各脩其职来助祭又若尚书武成篇云丁未祀于周庙邦甸俟衞骏奔走执豆笾亦是助祭之义也 经】 尚书大传曰维十有三祀帝乃称王而入唐郊犹以丹朱为尸【舜承尧犹子承父虽已改丘易乐犹祭天于唐郊以丹朱为尸至十三年天下既知已受尧位之意矣将自立郊而以丹朱为王者后欲天下昭然知之然后为之故称王也晋祀夏郊以董伯为尸】于时百执事咸昭然乃知王世不絶爤然必自有继祖守宗庙之君【知当以丹朱为王者后使祭其郊也祖或为体 尚书大传】 襄公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称牲既卜日也卜郊又非礼也疏曰周礼大宰职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然则将祭十日之前预卜之盖一旬一卜】   【也例称啓蛰而郊建寅之月也此四月三卜盖三月二卜四月又一卜也春分之前犹是啓蛰节内于法仍可以郊据传献子之言三卜在春分之后则初卜即已大晚故三卜而涉于春分也人心欲其吉不吉是不从不从则不郊故免牲而不杀也又曰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传曰礼不卜常祀而卜其牲日牛卜日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此经与彼正同唯四卜三卜为异耳彼言其非则此亦非也今已称牲是既卜日矣牲既成矣而又卜郊与僖同讥故云又非礼也】孟献子曰吾乃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郊祀后稷以配天后稷周始祖能播殖者疏曰后稷周之始祖能播殖者辨知后稷是何人不为能播殖故祀以祈农事自谓郊天以祈农耳案孝经云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止云配天而祀之不言祈农也郊特牲説郊天之义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宣三年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何休云天道闇昧故推人遒以接之不以文王配者重本尊始之义也据此诸文则郊祭天者为物本于天故祭天以报本神必须配故推祖以配天止报生成之恩非求未来之福此传专言郊祀后稷主为祈农事者斯有旨矣祭祀者为报已往非求将来之福也但祭为明神所享神以将来致福将来而多福乃由祭以得之礼器称君子曰祭祀不祈祭者意虽不祈其实福以祭降以祭福即祈之义也宗庙之祭缘生事死尽其孝顺之心非求耕稼之利少牢馈食者大夫之祭礼也其祭之末尸嘏主人使女受福于天宜稼于田彼岂为田而祭哉神以宜田福之耳郊天之义亦由是也神以人为主人以谷为命人以精意事天天以宜稼佑人以此谓之祈农本意非祈农也诗噫嘻序曰春夏祈谷于上帝礼月令仲春之月曰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即是郊天之祭也其下即云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躬耕帝籍是郊而后耕也献子此言正与礼合经止言尊严其父主述子之志本意不説郊天之祭无由得有祈谷之言何休膏盲执彼难追而想之亦可以叹息也】是故啓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蛰直立反 啓蛰夏正建寅之月耕谓春分 夏户雅反疏曰释例曰歴法正月节立春啓蛰为中气二月节惊蛰春分为中气是啓蛰为夏正建寅之月】   【中气也月令祈谷之后即择日而耕亦在正月传言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是此卜之时已涉春分之节时过不可复郊故言耕谓春分指释献子言耕是春分之节不谓春分始可耕也释例又曰僖公襄公夏四月卜郊但讥其非所宜卜不讥其四月不可郊也孟献子曰啓蛰而郊郊而后耕耕谓春分也言得啓蛰即当卜郊不得过春分也是言此卜在春分之后故献子讥之据传献子此言郊天之礼必用周之三月而杂记云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此与礼记俱称献子二文不同必有一谬礼记后人所録左传当得其真若七月而禘献子为之则当献子之时应有七月禘者烝尝过则书禘过亦宜书何以献子之时不书七月禘也足知礼记之言非献子矣 春秋左氏传】 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龟曰卜不从不吉也卜郊不吉故免牲免犹纵也疏曰龟曰卜曲礼文也洪范稽疑云龟从筮从谓从人之心也人心欲吉不从是不吉也卜郊不吉不复为郊牲无所用故免牲免犹纵放不杀之也谷梁传曰免牲者为之□衣纁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左传无説其事或然也桓五年传例曰凡祀啓蛰而郊啓蛰周之三月也今于夏四月卜郊者传举节气有前有却但使春分未过仍得为郊故四月得卜郊也故释例曰凡十二月而节气有二十四共通三百六十六日分为四时闲之以闰月故节不必得恒在其月初而中气亦不得恒在其月之半是以传举天宿气节为文而不以月为正僖公襄公夏四月卜郊但讥其非所宜卜而不讥其四月不可郊也孟献子曰啓蛰而郊郊而后耕耕谓春分也言得啓蛰当卜郊不得过春分耳是言四月得郊也周礼大宰职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然则将祭必十日之前豫卜之也言四卜郊者盖三月毎旬一卜至四月上旬更一卜乃成为四卜也此言四卜郊不从襄七年三卜郊不从公羊传曰曷为或言三卜或言四卜二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三卜何以礼求吉之道三今左传以为礼不卜常祀则一卜亦非不云四非而三是异于公羊説】犹三望【三望分野之星国中山川皆因郊祀望而祭之鲁废郊天而脩其小祀故曰犹犹者可止之辞 分扶问反 疏曰公羊传曰三望者何望祭也然则曷祭祭泰山河海郑以为望者祭山川之名诸侯之祭山川在其地则祭之非其地则不祭且鲁竟不及于河禹贡海岱及淮惟徐州徐即鲁地三望谓淮海岱也贾逵服防以为三望分野之星国中山川今杜亦从之以襄九年传曰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昭元年传云辰为商星参为晋星楚语云天子徧祀羣神品物诸侯二王后祀天地三辰及其土地之山川注国语者皆云诸侯二王后祀天地三辰日月星也非二王后祀分野星辰山川也以此知三望分野之星国内山川其义是也昭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于时夏之二月日在降娄传称去卫地如鲁地于十二次豖韦卫地降娄鲁地鲁祭分野之星其祭奎娄之神也此三望者因郊祀天而望祭之于法不独祭也鲁既废郊天而独脩小祀故曰犹公羊谷梁皆云犹者可止之辞】左氏曰卜郊不从乃免牲非礼也【诸侯不得郊天鲁以周公故得用天子礼乐故郊为鲁常祀 疏曰明堂位称成王防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制礼作乐七年致政于成王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于天下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弧韣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也是鲁以周公之故得用天子礼乐天子命之则为常祀故郊为鲁之常祀也记言正月谓周正建子之月与传啓蛰而郊其月不同礼记是后儒所作不可以难左传】犹三望亦非礼也礼不卜常祀【必其时】而卜其牲日【卜牲与日知吉凶】牛卜日曰牲【既得吉日则牛改名曰牲 疏曰上云卜其牲日则牲之与日俱卜之也必当先卜牲而后卜日占得吉日则改牛为牲然则牛虽卜吉未得称牲牲是成用之名不可改名为牲更卜吉凶明知卜牛在卜日之前也此言免牲是已得吉日牲既成矣成七年乃免牛是未得吉日牲未成也】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怠于古典慢渎龟策】望郊之细也不郊亦无望可也【春秋左氏传】 公羊子曰曷为或言三卜或言四卜【疏曰戌言三卜即防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是也】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三卜何以礼四卜何以非礼【据俱卜也 疏曰案曲礼上篇云卜筮不过三是其旧典之遗存郑云求吉不遇三鲁四卜郊春秋讥之是也三卜礼谓是鲁礼若天子之郊则不卜以其常事但以鲁郊非常是以卜之吉则为之凶则已之】求吉之道三【三卜吉凶必有相奇者可以决疑故求吉必三卜 疏曰周礼大卜掌三王之龟易义亦通于此然三卜是礼理应不书襄七年三卜郊何以书正以鲁人之郊传卜三正襄七年乃在周之四月以其不时是以书也】禘尝不卜郊何以卜【禘比祫为大尝比四时祭为大故据之疏曰禘尝不卜者即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桓十四年八月乙亥尝之类皆不见卜筮之文故言此禘比祫为大禘之与祫虽皆大祭但禘及功臣于祫则否故以禘为大是以文二年大事于大庙之下传云五年而再殷祭彼注云谓三年祫五年禘禘所以异于祫者功臣皆祭也祫犹合也禘犹谛也审谛无所遗失盘庚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义亦通于此也尝比四时祭为大者以此传配禘禘既大于祫则知尝大于四时且尝是秋成万物荐馨故以为盛也】卜郊非礼也【礼天子不卜郊 疏曰欲道天子之郊以其常事故不湏卜鲁郊非礼是以卜之异于禘尝耳】卜郊何以非礼【据上言三卜礼 疏曰弟子之意以为上言三卜是礼何言卜郊非礼乎答者以为由鲁郊非正故须卜何妨天子之郊不卜乎】鲁郊非礼也【以鲁郊非礼故卜尔昔武王既没成王幼少周公居摄行天子事制礼作乐致太平有王功周公薨成王以王礼葬之命鲁使郊以彰周公之徳非正故卜三卜吉则用之不吉则免牲谓之郊者天人相与交接之意也不言郊天者谦不敢斥尊 疏曰谓之郊者云云何氏以为郊特牲云于郊故谓之郊礼记非正典故不从之又曰不言郊天者谦不敢斥尊者欲道禘于大庙于庄公于武公之属皆斥尊言之若然乙亥尝己卯烝之属又不斥言者以是时祭于大庙小于禘故也】鲁郊何以非礼【据成公乃不郊恶之】天子祭天【郊者所以祭天也天子所祭莫重于郊居南郊者就阳位也槀席酒器用陶匏大珪不瑑大羮不和为天至尊物不可悉备故推质以事之 疏曰居南郊云云者皆出礼记郊特牲彼文云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又云莞簟之安而蒲越槀鞂之尚酒醴之美酒明水之尚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大珪不瑑美其质也大羮不和贵其质也郑氏云明水司烜以阴鉴所取于月之水也蒲越槀鞂借神席也而彼文又云祭天埽地而祭焉于其质而已矣而云槀鞂神席正谓对不为坛故言埽地不全无席】诸侯祭土【土谓社也诸侯所祭莫重于社卿大夫祭五祀士祭其先祖 疏曰诸侯祭土者欲道鲁郊为非礼之意也】天子有方望之事【方望谓郊时所望祭四方羣神日月星辰风伯雨师五岳四渎及余山川凡三十六所 疏曰旧説云四方羣神是为四也通日与月为六星是五星为十一也辰是十二辰为二十三风伯雨师为二十五五岳为三十四渎为三十四余小山川为二是为三十六所注故鲁郊非礼也者正以其所主挟是以不得祭天地也】无所不通【尽八极之内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无所不至故得郊也】诸侯山川有不在其封内者则不祭也【故鲁郊非礼也】曷为或言免牲或言免牛免牲礼也【鲁卜郊不吉免之礼卜郊不吉则为牲作衣纁裳使有司端放之于南郊明本为天不敢畱天牲疏曰或言免牛者即成七年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是也】免牛非礼也免牛何以非礼伤者曰牛【养牲不谨致有灾伤天不飨用不得复为天牲故以本牛名之非礼者非天牲不当复见免但内自省责而已】三望者何望祭也【疏曰欲言祭名文在免牲之下欲言非祭因郊天为之故执不知问】然则曷祭祭泰山河海曷为祭泰山河海【据郊者主为祭天】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此皆助天宣气布功故祭天及之秩者随其大小尊卑髙下所宜礼祭天牲角茧栗社稷宗庙角握六宗五岳四渎角尺其余山川视卿大夫天燎地日月星辰布山县水沉风磔雨升燎者取俎上七体与其珪寳在辨中置于柴上烧之 疏曰礼祭天至大夫者皆王制与礼説文耳其余山川视卿大夫者小山川之属但索牛而已又曰尔雅祭天曰燔柴者盖以燎柴而燔之故谓祭天为燔柴云地者即尔雅云祭地曰埋李巡曰祭地以玉埋地中亦埋也云日月星辰布者即尔雅云祭星曰布孙氏云既祭布散于地位似星辰布列郭氏曰布散祭于地然则尔雅虽不言日月日月之义宜附于星故何氏连日月言之云山县者尔雅云祭山曰县郭氏云或痕或县置之于山李氏曰祭山以黄玉及璧以置瓦上遥遥而眡之若县故曰庪县孙氏曰庪县埋于山足曰庪埋于山上曰县是也云水沈者即尔雅祭川曰浮沈孙氏曰置祭于水中或浮或沈故曰浮沈是也言风磔者即尔雅云祭风曰磔孙氏云既祭披磔其牲以风散之季氏曰祭风以牲头蹄及皮破之以祭故曰磔郭氏曰今俗当大道中磔狗云以止风此其象云雨升者无文何氏更有所见盖患其雨多祭使上升故祭雨曰升明上水沈是祭川也又曰燎者取俎云云者解上天燎之文其七体者即少牢之肩臂臑肫胳正脊脡脊横脊短胁长胁代胁之属也】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侧手为肤案指为寸言其触石理而出无有肤寸而不合】不崇朝而徧雨乎天下者唯泰山尔【崇重也不重朝言一朝也】河海润于千里【亦能通气致雨润泽及于千里韩诗传曰汤时大旱使人祷于山川是也郊望非一独祭三者鲁郊非礼故独祭其大者】犹者何通可以已也【已止】何以书讥不郊而望祭也【讥尊者不食而卑者独食书者恶失礼也鲁至是郊者僖公贤君欲尊明其先祖之功徳不就废之讥者春秋不见事不书皆从事举可知也不吉言不从者明己意汲汲欲郊而卜不从尔所以见事鬼神当加精神】宣公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牛不称牲未卜日言牛虽伤死当更改卜取其吉者郊不可废也前年冬天王崩未葬而郊者不以王事废天事礼记曽子问天子崩未殡五祀不行既殡而祭自啓至于反哭五祀之祭不行已葬而祭 疏曰案经牛死在正月郊当用三月其闲足以养牛牛虽一伤一死更当改卜取其吉者郊天之礼不可废也牛死而遂不郊故为非礼也不郊非礼则于礼得郊礼诸侯为天子斩衰天王崩未葬而得郊者不以王事废天事也引曽子问者举轻以明重也初死以至于殡啓殡以至反哭于此之间五祀之祭不行耳既殡之后啓殡以前五祀之祭犹尚不废郊天必不废矣故郑注云郊社亦然王制云防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郑云不敢以卑废尊绋輴车索礼天子殡于西序櫕輴车而涂之系绋以备火灾言越绋而行事是在殡得祭也案曾子问既殡而祭其祭也尸入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谓尸唯三饭祝不侑劝其食食罢主人酌酒酳尸不酢主人曾子问又云已葬而祭祝毕献而已谓尸饭而侑劝讫酳尸尸酢主人酢讫又布祝席祝坐主人酌酒以献祝献毕而止故郑注云既葬弥吉毕献祝而后止是也郑又注彼云天子七祀言五者闗中言之案礼记祭法云王为羣姓立七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泰厉曰户曰灶王自为立七祀诸侯为国立五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公厉诸侯自为立五祀大夫立三祀曰族厉曰门曰行适士立二祀曰门曰行庻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是其义也】左氏曰望郊之属也不郊亦无望可也【已有例在僖三十一年复发传者嫌牛死与卜不从异 复扶又反】 公羊子曰其言之何【据食角不言之 疏曰据食角不言之者即成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是也】缓也【辞闲容之故为缓不若食角急也别天牲主以角书者讥宣公养牲不谨敬不洁清而灾重事至尊故详録其简甚 疏曰不若食角也者言食角之时正以有不顺之处为天所灾不敬简慢故不言之耳别天牲主以角者即王制云祭天地之牛角茧栗宗庙之牛角握宾客之牛角尺是重事至尊故详録其简甚者正谓言之是也何者之为缓辞故以简慢之甚言矣言简者欲取五行传云简宗庙之言耳】曷为不复卜【据定十五年牛死改卜牛 疏曰据定十五年牛死改卜牛者据彼经云十五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是也】养牲养二卜【二卜语在下】帝牲不吉【帝皇天大帝在北辰之中主摠领天地五帝羣神也不吉者有灾 疏曰在北辰之中者言在北辰之处紫微宫内也云摠领天地五帝羣神也者摠领天地之内五帝羣神也其五方之帝东方青帝灵威仰之属是其五帝之名春秋纬文耀钩其有其文】则扳稷牲而卜之【先卜帝牲养之有灾更引稷牲卜之以为天牲养之凡当二卜尔复不吉不复郊 疏曰更引稷牲卜之 以为天牲者即定十五年牛死改卜牛者正谓此】帝牲在于涤三月【涤宫名养帝牲三牢之处也谓之涤者取其荡涤洁清三牢者各主一月取三月一时足以充其天牲 疏曰养帝牲三牢之处也者其三牢之文出春秋説文】于稷者唯具是视【视其身体具无灾害而已不特养于涤宫所以降稷尊帝】郊则曷为必祭稷【据郊者主为祭天】王者必以其祖配【祖谓后稷周之始祖姜嫄履大人迹所生配配食也 疏曰姜嫄履大人迹所生者即诗云履帝武敏歆又周本纪云有邰氏女曰姜嫄为帝喾元妃出野见巨人迹心忻然悦欲践之践之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以为不祥弃之隘巷或弃山林寒氷之上云云姜嫄以为神遂收养长之初欲弃之因名曰弃是也】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据方父事天 疏曰据方父事天者言既以为父特祭何嫌而要须以祖配祭之乎故难之】自内出者无匹不行【匹合也无所与会合则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必得主人乃止者天道闇昧故推人遒以接之不以文王配之者重本尊始之义也故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五帝在大微之中迭生子孙更王天下书改卜者善其应变得礼 疏曰必得主人乃止者天道闇昧故推人道以接之者止谓天之精神灵不明察矣又曰此五帝者即灵威仰之属言在大防宫内迭王天下即感精符云苍帝之始二十八世灭苍者翼也彼注云尧翼之星精在南方其色赤灭翼者斗注云舜斗之星精在中央其色黄灭斗者参注云禹参之星精在西方其色白灭参者虚注云汤虚之星精在北方其色黒灭虚者房注云文王房星之精在东方其色青五星之谋是其义】 谷梁子曰之口缓辞也伤自牛作也【牛自伤口非备灾之道不至也故以缓辞言之 疏曰此之为缓辞则成七年不言之为急辞也旧解范氏别例云凡三十五范既防为例则言之者并是缓辞也传于执衞侯云言之缓辞也则云其余不发亦缓可知耳公防在外逆之缓也衞侯之弟鱄秦伯之弟鍼等称之者取其缓之得逃吴败六国云之者取其六国同役而不急于军事也杀奚齐称之者缓于成君也考仲子宫言之者隐孙而脩之缓也日食言之者不知之缓也则自余并缓耳理虽迂誔旧説既然不可致语故今亦从之】改卜牛牛死乃不郊事之变也【牛无故自伤其口易牛改卜复死乃废郊礼此事之变异 疏曰公羊传称改卜者帝牲不吉则引稷牲而卜之其帝牲在于涤宫三月于稷者唯具视其身体无灾害而已不特养于涤宫又云郊必以其祖配者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今改卜者取其稷牛则未审传意如何以后稷配郊必与公羊异也不言免牛而云不郊者牛死不行免牛之礼故直言不郊也】乃者亡乎人之辞也【讥宣公不恭致天变 疏曰重发传者嫌牛死与卜郊不从异也】 成公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不郊犹三望【不言免牛者以方改卜郊吉不未可知 疏曰下传称免牲不曰不郊免亦然此言免牛则嫌似不郊故云不言免牛者以方改卜郊未可知也】谷梁子曰不言日急辞也【辞中促迫不容日 疏曰宣三年郊牛之口伤彼言之是缓辞亦不云日此传云不言日急辞也者案宣三年传言之是牛自伤之缓此言其是鼠食牛之缓二者立文虽异俱是缓辞则辞闲容日亦是缓辞传云不言日急辞也者此巳发例则定十五年哀元年之类不言日者并是急辞也缓辞不言日者言之既是缓辞可知故不须更书日以见缓也】过有司也郊牛日展觓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觓渠幽反 有司展察牛而即知伤是展察之道尽不能防灾御患致使牛伤故不书日以显有司之过觓球球然角貌 疏曰展省察也言日日皆省察牛之觩角而则知伤是省察之道尽矣展遒虽尽不能防灾御患致使牛伤是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是故不言日以责有司也牛角云觩者诗称兕觥其觩又曰有觩其角是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又有继之辞也【前已食故曰继】其缓辞也曰亡乎人矣非人之所能也所以免有司之过也【至此复食乃知国无贤君天灾之尔非有司之过也故言其以赦之 疏曰上文云鼷鼠食郊牛角不言其此文云又食其角乃变言其故释之云其缓辞也曰亡乎人矣亡无也至此郊牛复食乃知国无贤君非人所不能也谓国无贤君之故为上天之所灾非人力所能禁所以免有司之过也谓经言其者所以赦有司也】乃免牛乃者亡乎人之辞也免牲者为之缁衣纁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免牲不曰不郊免牛亦然【郊者用牲今言免牲则不郊显矣若言免牛亦不郊而经复书不郊者盖为三望起尔言时既不郊而犹三望明失礼 疏曰重发传者此再食乃免牛嫌与他例别故重发之又曰盖为三望起尔者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彼不云不郊此既云免牛又云不郊者彼免牲与三望同时故略去不郊之文此春免牛夏乃三望故备言之】 成公十七年九月辛丑用郊公羊子曰用者不宜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周之九月夏之七月天气上升地气下降又非郊时故加用之】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鲁郊博卜春三月言正月者因见百王正所当用也三王之郊一用夏正言正月者春秋之制也正月者岁首上辛犹始新皆取其首月之辛日者明用辛例不郊则不日 疏曰僖三十一年传云鲁郊非礼也佊注云以鲁郊非礼故卜尔昔武王既没成王幼少周公居摄行天子事制礼作乐致太平有王功周公薨成王以王礼葬之命鲁使郊以彰周公之德非王故卜三卜吉则用之不吉则免牲者是其鲁郊博卜春三月之义也而此传止言正月者因见其自今后百代之王正所当用之月也又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者易説文也既用夏正而此传特言用正月上辛者但春秋之制也春秋因鲁以制法令自今以后之郊皆用周之正月故也云不郊则不日者即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成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夏五月不郊犹三望之属是不郊则不日之文也】或曰用然后郊【或曰用者先有事存后稷神明也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蜚林鲁人将有事于天必先有事于頖宫九月郊尤悖礼故言用小大尽讥之以不郊乃讥三望知郊不得讥小也又夕牲告牷后稷当在日上不得在日下 恶音呼又作虖好故反池大河反蜚礼记作配 疏曰晋人至于頖宫者即礼器云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泮宫注云上帝周所郊祀之帝谓苍帝灵威仰也鲁以周公之故得郊祀上帝与周同先有事于泮宫告后稷也告之者将以配天先仁也泮官郊之学也诗所谓頖宫也字或为郊宫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郑注云恶当为呼声之误也呼池呕夷并州川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注云配林林名是也云以不郊乃讥三望云云者即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传云犹者何通可以已也讥不郊而望祭也何氏云讥尊者不食而卑者独食也云又夕牲告牷后稷云云者言古礼郊之前日午后陈其牲物告牲之牷于后稷则知此经宜云九月用辛丑郊】谷梁子曰九月辛丑用郊夏之始可以承春以   秋之末承春之始盖不可矣【郊春事也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传曰四月不时今言可者方明秋末之不可故以是为犹可也】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宫室不设不可以祭衣服不脩不可以祭车马器械不备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时也荐其敬也荐其美也非享味也【疏曰论用郊而陈宫室者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而盛者莫大于郊传意欲见严父然后至其天家国备然后祭享故具説宫室祭服车马官司之等明神非徒享味而已何得九月始用郊乎徐邈云宫室谓郊之齐宫衣服车马亦谓郊之所用言一事阙则不可祭何得九月用郊理亦通也】 哀公元年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夏四月辛已郊谷梁子曰此该郊之变而道之也【该备也春秋书郊终于此故于此备説郊之变变谓郊非其时或牲被灾害 疏曰郊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三卜礼之正凡书郊皆讥范例云书郊有九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一也宣三年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二也成七年鼷鼠食郊牛角三也襄十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四也襄十二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不郊五也定公哀公并有牲变不言所食处不敬莫大二罪不异并为一物六也定十五年五月郊七也成十七年九月用郊八也及此年四月辛巳郊九也下传云子之所言至道之何也然则据此而言牛有伤损之异卜有远近之别亦在其明也】于变之中又有言焉【于灾变之中又有可善而言者 疏曰郊牛日日展视其觓角而知其伤是展道尽矣即于灾变之中有可善而言者但备灾之道不尽致此天灾而鼷鼠食角故书以讥之也】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志不敬也郊牛日展觓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展道虽尽所以备灾之道不尽讥哀公不敬故致天灾】郊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夏四月郊不时也五月郊不时也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盖不可矣【凯曰不时之中有差剧也夏始承春方秋之末犹为可也 疏曰自正月二月三月此三春之月是郊天之正时也若夏四月五月以后皆非郊月如有其郊并书以示讥然则郊是春事也如郊在四月五月之中则是以夏始承春其过差少若郊在九月之中则是以秋末承春其过极多则自五月至八月其间有郊亦以承春逺近为过之深浅也】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在成十七年】郊三卜礼也【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所谓三卜也郑嗣曰谓卜辛而三也求吉之道三故曰礼也 疏曰如嗣之意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日为郊之时则于此一辛之上卜不吉以至二卜不吉以至三卜求吉之道三故曰礼也】四卜非礼也【僖三十一年襄十一年皆四卜疏曰僖三十一年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所谓三卜礼也今以三月以前不吉更以三月下辛卜四月上辛则谓四卜郊非礼也成十年以四月以前四卜不吉又于四月下辛卜五月上辛则正卜强也非礼可知郑嗣之意亦以一辛之中卜至于四五月也一辛之上三卜礼也四卜五卜非礼也然则四卜云非礼五卜变文云强者四卜虽失犹去礼近容有过失故以非礼言之若至五卜则是知其不可而强为之去礼已逺故以强释之】五卜强也【成十年五卜】卜免牲者吉则免之不吉则否牛伤不言伤之者伤自牛作也故其辞缓【宣三年郊牛之口伤以牛自伤故加之言缓辞】全曰牲伤曰牛未牲曰牛其牛一也其所以为牛者异【已卜日成牲而伤之曰牛未卜日未成牲之牛二者不同】有变而不郊故卜免牛也已牛矣其尚卜免之何也【灾伤不复以郊怪复卜免之】礼与其亡也宁有【于礼有卜之与无卜寜当有卜】尝置之上帝矣故卜而后免之不敢专也【尝置之涤宫名之为上帝牲故不敢擅施也】卜之不吉则如之何不免安置之系而待六月上甲始庀牲然后左右之【庀具也待具后牲然后左右前牛在我用之不复须卜已有新牲故也周礼曰司门掌授管键以啓闭国门祭祀之牛牲系焉然则未左右时监门者养之】子之所言者牲之变而曰我一该郊之变而道之何也我以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上甲始系牲十一月十二月牲虽有变不道也【牲有变则改卜牛以不妨郊事故不言其变 疏曰上言子者弟子问谷梁子辞而曰我者是弟子述谷梁子自我之意我以六月者是谷梁子答前弟子之辞我以六月上甲始庀牲庀具犹简择未系之待十月然后始系养若六月简讫以后有变则七月八月九月上甲皆可拣择故传云六月上甲始庀牲明自六月为始七月八月九月皆可简牲自十月系之有变则改卜卜取吉者十一月十二月亦然是系之三月也故传云十月上甲始系牲十一月十二月牲虽有变不道也是也待正月然后言牲之变周正是郊时之正如其牛有变然后言之二月三月亦然重妨郊故也】待正月然后言牲之变此乃所以该郊【至郊时然后言其变重其妨郊也十二月不道自前可知也至正月然后道则二月三月亦可知也此所以该郊言其变道尽 疏曰自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始系牲自十二月以前牲虽有变不道自正月然后云牲之变乃不郊卜免牲吉与不吉如此之类皆是该备郊事言牲变之道尽悉也】郊享道也贵其时大其礼其养牲虽小不备可也【享者饮食之道牲有变则改卜牛郊日已逼庀系之礼虽小不备合时得礼用之可也】子不忘三月卜郊何也【三月谓十二月正月二月也 疏曰既言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怪经不书此十二月正月二月之卜郊故问之也】郊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有变乃志常事不书】我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如不从则不郊矣【意欲郊而卜不吉故曰不从郊必用上辛者取其新洁莫先也】 哀公十三年公防吴晋盟吴人囚子服景伯景伯谓太宰曰鲁将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毕何世有职焉【有职于祭事 疏曰七月辛丑盟囚景伯以还今景伯称十月当谓周之十月周之十月非祭上帝先公之时且祭礼终朝而毕无上辛尽于孝辛之事景伯以吴信鬼皆虚言以恐吴耳 春秋左氏传】

  春其帝大皥其神句芒【此苍精之君木官之臣自古以来着德立功者也大皥宓戏氏句芒少皥氏之子曰重为木官 疏曰其帝大皥者谓自古以来木徳之君其帝大皥也谓之皥者案异义古尚书説元气广大谓之皥天则皥皥广大之意以伏羲徳能同天故称皥以东方生养元气盛大西方收敛元气便小故东方之帝谓之大皥西方之帝谓之少皥其神句芒者谓自古以来主春立功之臣其祀以为神是句芒者主木之官木初生之时句屈而有芒角故云句芒言大皥句芒者以此二人生时木王主春立德立功及其死后春祀之时则祀此大皥句芒故言也此之言据死后享祭之时不论生存之日故云其神句芒句芒言其神则大皥亦神也大皥言帝则句芒当云臣也互而相通大皥在前句芒左后相去县远非是一时大皥木王句芒有主木之功故取以相配也又曰苍是东方之色故下云驾苍龙服苍玉此是苍精之君也则东方当木行之君也云着徳立功者着徳谓大皥立功谓句芒也云大皥宓戏氏者以东方立徳则谓之大皥徳能执伏牺牲谓之伏牺即宓戏也律厯志云大皥作罔罟以田渔取牺牲故天下号曰庖牺氏又帝王世纪云取牺牲以供庖厨食天下故号曰庖牺氏或作宓戏氏者宓宇误也当穴下着必是古之伏字案帝王世纪云大皥帝庖牺氏风姓也毋曰华胥遂人之世有大人之迹出于雷泽之中华胥履之生庖牺于成纪蛇身人首有圣徳为百王先帝出于震未有所因故位在东主春象日之明是以称大皥一号黄熊氏云少皥氏之子曰重为木官者案昭二十九年左传蔡墨云少皥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脩曰熙重为句芒该为蓐收脩及熙为冥颛顼氏有子曰犁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是重为句芒若然案楚语云重为南正司天犁为火正司地所以又为南正火正不同者盖重为木正兼为南正司天犁为火正兼为北正司地故韦昭注国语云火当为北重既颛顼时为南正案楚世家高辛氏诛重犁依帝系颛顼髙辛各有一人为帝则重既事颛顼又事髙辛郑则依命厯序以颛顼传九世帝喾传十世则重何得事颛顼又事高辛者师解重人号虽子孙皆号曰重犹若羿为尧时射官至夏后相之时犹有羿也自古以来纪君臣之号案昭十七年左传云颛顼以来不能纪远乃纪于近命以民事服注云自少皥以上天子之号以其徳百官之号以其徴自颛顼以来天子之号以其地百官之纪以其事则伏牺神农黄帝少皥皆以德为号也髙阳高辛唐虞皆以地为号也虽以其地为号兼有德号则帝喾颛顼尧舜是其德号】夏其帝炎帝其神祝融【此赤精之君火官之臣自古以来着徳立功者也炎帝大庭氏也祝融颛顼氏之子曰犁为火官 疏曰何云春秋説云炎帝号大庭氏下为地皇作耒耜播百谷曰神农也云犁为火官者案昭二十九年左传云颛顼氏有子曰犁为祝融杜注云祝融明貌】中央其帝黄帝其神后土【此黄精之君土官之神自古以来着德立功者也黄帝轩辕氏也后土亦颛顼氏之子曰犁兼为土官 疏曰案昭二十九年左传云颛顼氏有子曰犁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后土为土官知此经后土非句龙而为犁者以句龙初为后土后转为社后土官阙犁则兼之故郑注大宗伯云犁食于火土以宗伯别云社稷又云五祀句龙为社神则不得又为五祀故云犁兼也】秋其帝少皥其神蓐收【此白精之君金官之臣自古以来着徳立功者也少皥金天氏蓐收少皥氏之子曰该为金官疏曰案此秋云其帝少皥在西方金位左传昭元年云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冥师生允格台骀称金天氏与少皥金位相当故少皥则金天氏也又帝王世纪少皥帝号曰金天氏云少皥氏之子曰该为金官者案左传昭二十九年蔡墨云少昊氏之子曰该又云该为蓐收是为金神佐少皥于秋蓐收者言秋时万物摧辱而收敛】冬其帝颛顼其神冥【此黑精之君水官之臣自古以来着徳立功者也颛顼高阳氏也冥少皥氏之子曰脩曰熙为水官 疏曰案五帝徳云颛顼高阳氏姬姓也又帝王世纪云生十年而佐少皥十二年而冠二十年而登帝位在位七十八年而崩以水承金也云冥少皥氏之子曰脩曰熙者案昭二十九年左传云少皥氏有子曰脩曰熙又云脩及熙为冥是相代为水官也】 季冬乃毕祀帝之大臣天之神祗【四时之功成于冬孟月祭其宗至此可以祭其佐也帝之大臣句芒之属天之神祗司中司命风师雨师 疏曰案上孟冬祈来年于天宗大□祠于公社腊先祖五祀是谓蜡祭则百神皆祭则一变而致羽物山林之祗再变而致鳞物川泽之祗是蜡祭并祭山川是岳渎及众山川也孟冬不见者文不具孟冬祭岳渎因及众山川至此又更祭众山川山川少于岳渎是孟月祭其宗此月祭其佐前孟冬是祭先啬神农井祭五帝但孟冬其文不具则五帝为宗大臣勾芒等为佐是孟月祭其宗此月祭其佐也孟冬祭司中等是孟月祭宗此月祭佐则天神人鬼山川等皆有宗有佐也故郑先云孟月祭宗至此祭佐后解帝之大臣天神地祗若然山川卑于帝之大臣在先言故以为尊卑之序无义例也熊氏云孟冬祭宗至此祭佐唯天恐非也 以上礼记月令】   右配帝及帝臣   掌次朝日则张大次小次设重帟重案【朝直遥反重直龙反 朝日春分拜日于东门之外次谓幄也大幄初住所止居也小幄既接祭退俟之处祭义曰周人祭日以朝及闇非有强力孰能支之是以退俟与诸臣代有事焉重帟复帟重案牀重席也 疏曰言朝日者谓春分朝日则张大次小次者次谓幄帐也大幄小幄但幄在幕中既有幄明有帷幕可知设重帟者谓于幄中设承尘云重案者案则牀也牀言重谓牀上设重席不言毡及皇邸亦有可知上毡案不言重席亦有重席可知互见为义又曰知朝日春分者祭义云祭日于东故郑约用春分也云拜日于东门之外者谓在东郊觐礼文云次谓幄也大幄初往所止居也小幄既接祭退俟之处者必两处设幄者大幄谓王侵晨至祭所祭时未到去坛壝之外逺处设大次王且止居故云大幄初往所止居也接祭者与羣臣交接相代而祭去坛宜近置一小幄退俟之处云祭义曰周人祭日以朝及闇引此已下者欲见王与臣接祭之时须有小幄也言孰能支之者谓一日之间虽有强力谁能支持乎云重帟复帟者谓两重为之云重案牀重席者案司几筵莞筵缫席次席三重此言重席亦当有此三重与重帟不同 天官】 大宗伯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实柴实牛柴上也故书实柴或为宾柴星谓五纬辰谓日月所会十二次 疏曰云实柴实牛柴上也者案肆师职此三者皆实牲先郑直据实柴为实牛者偏据一边而言耳其实皆牛也云故书实柴或为宾柴者宾柴无义后郑虽不破当还从实柴也云星谓五纬者五纬即五星东方歳星南方荧惑西方太白北方辰星中央镇星言纬者二十八宿随天左转为经五星右旋为纬案元命包云文王之时五星以聚房也星备云五星初起牵牛此云星明是五纬又案星备云岁星一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嵗而周天荧惑日行三十三分度之一三十三岁而周天镇星日行二十八分度之一二十八岁而周天大白日行八分度之一八岁而周天辰星日行一度一岁而周天是五纬所行度数之事且诸文皆星辰合解之故尚书尧典云厯象日月星辰洪范五纪亦云星辰郑皆星辰合释者余文于义不得分为二故合释此文皆上下不见祭五星之文故分星为五纬与辰别解若然辰虽据日月会时而言辰即二十八宿也案昭七年左氏传晋侯问伯瑕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配日是其事但二十八星而有七不当日月之会直谓之星若日月所会则谓之宿谓之辰谓之次亦谓之房故尚书征云辰弗集于房孔注云房日月所会是也礼记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埽地而祭于其质也祭义曰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则郊祭并祭日月可知其余星也辰也亦自明矣春官】 典瑞掌玉瑞玉器之藏辨其名物与其用事设其服饰【藏才浪反 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瑞符信也服饰服玉之饰谓缫借 见贤遍反借在夜反下同 疏曰言掌玉瑞玉器之藏者玉之美者入天府藏之凡平者仍在典瑞藏之故亦言藏也人执之则曰瑞即下文镇圭之等是也礼神曰器则下文四圭之等是也云辨其名物者圭璧之等各有名并物色有异云与其用事者为事而用圭璧谓朝聘朝日祭祀之等皆是也云设其服饰者谓缫借在玉若人之衣服之饰也又曰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者据此文及大宗伯相对而説散文则人执亦名器故聘礼记云圭璋璧琮凡此四器者唯其所寳以聘可也又尚书云五器卒乃复皆是人执而名器也云瑞符信也者若天子受瑞于天诸侯不得受瑞于天唯受瑞于天子故名瑞瑞即符信者也云缫借即下文缫五采五就之等也】王晋大圭执镇圭缫借五采五就以朝日【缫有五采文所以荐玉木为中榦用韦衣而画之就成也王朝日者示有所尊训民事君也天子常春分朝日秋分夕月觐礼曰拜日于东门之外故书镇作瑱郑司农云晋读为搢绅之搢谓插之于绅帯之间若带劔也瑱读为镇玉人职曰大圭长三尺杼上终葵首天子服之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缫读为藻率之藻五就五帀也一帀为一就 疏曰搢插也谓插大圭长三尺玉笏于带间手执镇圭尺二寸缫借五采五就者谓以五采就缫借玉也以朝日者谓以春分朝日于东郊也又曰云缫有五采文者释缫字以其缫者杂采之名故云缫有五采文所以荐玉也云木为中榦用韦衣而画之就成也者镇圭尺二寸广三寸则此木版亦长尺二寸广三寸与玉同然后用韦衣之乃于韦上画之一采为一帀五采则五帀一帀为一就就成也是采色成者也案聘礼记云绚组尺彼组不问尊卑皆用五采长尺以为系所以束玉使不落绚组系亦名缫借者则曲礼云其有借者则裼聘礼云上介屈缫以授宾是亦名缫借者也云王朝日者示有所尊训民事君也者王者父天毋地兄日姊月故春分朝日秋分夕月以王者至尊犹朝日夕月况民得不事君乎是训民事君也云天子常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知者案祭义云祭日于东祭月于西又玉藻云端而朝日于东门之外又觐礼春拜日于东门之外既春拜日于东明秋夕月于西故知春分朝日秋分夕月也郑司农云晋读为搢绅之搢者汉有搢绅之士亦谓搢笏于绅故读从之云谓插之于绅帯之间者凡带有二者大带大夫已上用素士用练即绅也又有革带所以佩玉之等今插笏者插于绅之外革之内故云绅带之间也云若帯劔也者劔在绅帯之间同处也云玉人职曰大圭长三尺杼上终葵首天子服之者案彼注云杼杀也终葵首谓大圭之上近首杀去之畱首不去处为椎头齐人名椎为终葵首故名圭首为椎头者为终葵首也案玉藻云天子搢珽方正于天下即此大圭也云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者亦玉人文引之证经大圭与镇圭之义也云缫读为藻率之藻者桓二年臧哀伯谏辞也藻是水草之文故读从之也云五就五帀也一帀为一就者下文有三采者亦一采为一就下云二采一就者据臣行聘不得与君同是以二采采为一行二采共为一就凡言就者或两行名为一就即此上下文是也或一帀二行为二就就即等也故聘礼记云所以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又云缫三采六等朱白苍注云以三色再就谓三色色谓再就就亦等也三色即六等礼记杂记亦云三采六等注云三采六等以朱白苍画之再行行为一等是等为一行行亦为就据单行言之也各有所据故其文有异也】 圭璧以祀日月星辰【圭其邸为璧取杀于上帝 杀色界反下同 疏曰祭日月谓若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并大报天主日配以月其星辰所祭谓小宗伯四类亦如之注云礼风师雨师于郊之属又月令云祈来年于天宗郑云天宗日月星辰亦是也祭法埋少牢己下祭日月星辰谓祷祈而祭亦用此圭璧以礼神也又曰云圭其邸为璧者上文四圭两圭及下璋邸皆言邸郑皆以邸为璧但此圭云璧不言邸故郑还以邸解璧也云取杀于上帝者但郊天及神州之神虽相对但天尊地卑故四二有异郑直云象不言杀也今日月星辰天神故以杀言之也言杀者取降杀以二为节也 同上】 玉人之事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礼其神也圭其邸为璧取杀于上帝 疏曰此圭璧谓以璧为邸旁有一圭故云圭其邸为璧也云取杀于上帝者案上文四圭以祀天此日月星辰为天之佐故一圭是取杀于上帝也案典瑞云两圭有邸以祀地璋邸射以祀山川彼山川亦取杀于地此不言者文略彼又有珍圭牙璋此不言者亦是文略并玉人造之可知 冬官】天子端而朝日于东门之外【端当为冕字之误也衣而冕冕服之下】   【朝日春分之时也东门谓国门也 疏曰知端当为冕者凡衣服皮弁尊次以诸侯之朝服次以端案下诸侯皮弁听朔朝服视朝是视朝之服卑于听朔今天子皮弁视朝若端听朔则是听朔之服卑于视朝与诸侯不类且听朔大视朝小故知端当为冕谓冕也是冕服之下案宗伯实柴祀日月星辰则日月为中祀而用冕者以天神尚质按鲁语云大采朝日少采夕月孔晁云大采谓衮冕少采谓黼衣而用冕者孔氏之説非也故韦昭云大采谓冕也少采夕月则无以言之云朝日春分之时也者以春分日长故朝之然则夕月在秋分也案书传略説云祀上帝于南郊即春迎日于东郊彼谓孟春与此春分朝日别朝事仪云冕而执镇圭帅诸侯朝日于东郊此云朝日于东门者东郊在东门之外遥继门而言之也云东门谓国门也者以朝事仪云朝日东郊故东门是国城东郊之门也 玉藻】   右日月星辰 记王宫祭日夜明祭月幽宗祭星【王宫日坛王君也日称君宫坛营域也夜明亦谓月坛也宗皆当为禜字之误也幽禜亦谓星坛也星以昏始见禜之言营也春秋传曰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 见贤遍反疏曰王宫祭日也者王君也宫亦坛也营域如宫也日神尊故其坛曰君宫也夜明祭月也者夜】   【明者祭月坛名也月明于夜故谓其坛为夜明也幽宗祭星也者祭星坛名也幽闇也宗当为禜禜坛域也星至夜而出故曰幽也为营域而祭之故曰幽禜也云宗皆当为禜者以经云幽宗宗字无义而与禜字相近故并读为禜也禜之言营者案庄二十五年公羊传云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闇恐人犯之故营之是禜有营义故读为禜云 详见祭法】 祭日于坛祭月于坎【疏曰此经及下经皆据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祭日于坛谓春分也祭月于坎谓秋分也】祭日于东祭月于西【疏曰祭日于东用朝旦之时祭月于西乡夕之时而崔氏云祭日于坛祭月于坎还据上文郊祭之时今谓若是郊祭日与月当应同处何得祭日于坛祭月于坎日于东月于西祭不同处则崔説非也崔又云日月有合祭之时谓郊祭天而主日配以月其礼大用牛各祭之时谓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其礼小故祭法用少牢今谓小司徒云小祭祀奉牛牲郑注谓冕所祭自冕皆用牛也何得用少牢今谓祭法日月用少牢郑云祷祈之祭也崔氏説又非崔氏又云迎春之时兼日月者今案诸文迎春迎秋无祭日月之文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谓四望四类之祭亦如五帝在四郊故郑云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不谓兆五帝之时即祭日月崔説又非 祭义】 传古者先王既有天下又崇立于上帝明神而敬事之【崇尊也立立其祀也上帝天也明神日月也】于是乎有朝日夕月以敎民事君【礼天子以春分朝日以秋分夕月拜日于东门之外然则夕月在西门之外必矣 国语周语】 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礼天子以春分朝日示有尊也虞説云大采衮织也祖习也识知也地德所以广生昭谓礼玉藻天子冕以朝日冕冕服之下则大采非衮织也周礼王搢大圭执镇圭藻五采五就以朝日则大采谓此也言天子与公卿因朝日以脩阳政而习地徳因夕月以治隂教而纠天刑日照昼月照夜各因其明以脩其事也】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维旅牧相宣序民事【宣徧也序次也三君云师尹大夫官也掌以美诏王维陈也旅众壬也牧州牧也相国相也皆百官政事之所及也一曰师尹公也诗云赫赫师尹】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防天刑【夕月以秋分纠恭也防敬也刑法也或云少采黼衣也昭谓朝日以五采则夕月其三采也载天文也司天文谓冯相氏保章氏与大史相俪偶也此因夕月而恭敬观天法考行度以知妖祥也】日入监九御使洁奉禘郊之粢盛【监视也九御九嫔之官主粢盛祭服者】而后即安【即就也 国语鲁语】 古者帝王躬率有司百执事而以正月朝迎日于东郊所以为万物先而尊事天也祀上帝于南郊所以报天德迎日之辞曰维某年月上日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维予一人某敬拜迎日东郊【尧典曰寅宾出日此之谓也 尚书大传】 庄公十八年日有食之谷梁子曰不言日不言朔夜食也何以知其夜食也曰王者朝日【王制曰天子冕而朝日于东门之外故日始出而有亏伤之处是以知其夜食也何休曰春秋不言月食日者以其无形故阙疑其夜食何缘书乎郑君释之曰一日一夜合为一日今朔日月始出其食亏伤之处未复故知此日以夜食夜食则亦属前月之晦故谷梁不以为疑 疏曰此是礼记玉藻文而云王制者谓王者之法制非是王制之篇也此鲁事而辄言天子朝日者言王者朝日所以显诸侯朝朔也天子朝日于东门之外服冕其诸侯则玉藻云皮弁以听朔于太庙与天子礼异其礼虽异皆早旦行事而昨夜有亏伤之处尚存故知夜食也徐邈云夜食则星无光张靖防废疾云立八尺之木不见其影并与范意异也】故虽为天子必有尊也贵为诸侯必有长也故天子朝日诸侯朝朔   大宗伯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槱羊九反燎良召反飌音风槱积也诗曰芃芃棫朴薪之槱之积柴实牲体焉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郑司农云司中三能三阶也司命文昌宫星风师箕也雨师毕也谓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或曰中能上能也 能他来反 疏曰云槱积也诗云芃芃棫朴薪之槱之者此大雅棫朴之篇引之证槱得为积也云积柴实牲体焉燔燎而升烟者此司中司命等言槱燎则以用烟也云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者案郊特牲云升首于室以报阳彼论宗庙之祭以首报阳今天神是阳烟气上闻亦是以阳报阳故取特牲为义也先郑云司中三能三阶也者案武陵太守星传云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大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云司命文昌宫星者亦据星传云文昌宫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二文俱有司中司命故两载之云风师箕也者春秋纬云月离于箕风扬沙故知风师箕也云雨师毕也者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是雨师毕也若左氏传云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即五行之味也是阴阳风雨晦明六气下生金木水火土之五行郑义大阳不变阴为金雨为木风为土明为火晦为水若从妻所好言之则洪范云星有好风星有好雨郑注云箕星好风毕星好雨是土十为木八妻木八为金九妻故东方箕星好风西方毕星好雨以此推之则北宫好燠南宫好中央四季好寒皆是所尅为妻是从妻所好之义也云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者此破先郑也何则先郑以为司中是三台司命是文昌星今案三台与文昌皆有司中司命何得分之故后郑云文昌第五第四星必先言第五后言第四者案文昌第四云司命第五云司中此经先云司中后云司命后郑欲先説司中故先引第五证司中后引第四证司命故文倒也案武陵太守星传云文昌宫六星第一曰上将第二曰次将第三曰贵相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第六曰司禄是其本次也云或曰中台者亦据武陵太守星传而言云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太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引此破先郑也详见祭统】   右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二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三   宋 杨复 撰   地示 祭礼七   天子祭天地岁徧【疏曰地神有二岁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于方泽一也夏正之月祭神州地只于北郊二也或云建申之月祭之与郊天相对又曰知方岳之神是昆仑者案地统书括地象云地中央曰昆仑又云其东南方五千里曰神州以此言之昆仑在西北别统四方九州其神州者是昆仑东南一州耳于一州中更分为九州则禹贡之九州是也其配地之神经纬既云后稷为天地之主则后稷配天南郊又配地北郊则周人以喾配圆丘亦当配方泽也 曲礼下】 大宗伯以黄琮礼地【礼地以夏至谓神在昆仑者也礼神者必象其类琮八方象地 防曰云礼地以夏至谓神在昆仑与昊天相对苍璧礼昊天明黄琮礼昆仑大地可知故大司乐云以灵鼓灵鼗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是也故郑彼云天神则主北辰地示则主昆仑是即与此同也云琮八方象地者天圆以对地方地有四方是八方也】牲币放其器之色【放方往反 币以从爵若人饮酒有酬币 疏曰知币是从爵非礼神者若是礼神当在牲上以其礼神币与玉俱设】 典瑞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两圭者以象地数二也僢而同邸祀地谓所祀于北郊神州之神 僢昌绢反疏曰云僢而同邸者案王制注卧则僢彼僢谓两足相向此两圭亦两足同邸是足相向之义故以僢言之】   【则上四圭同邸者亦是各自两足相向但就此两足相向而言之也云地谓所祀于北郊神州之神者以其宗伯所云黄琮礼地谓夏至祭昆仑大地明此两圭与上四圭郊天相对是神州之神但三王之郊一用夏正未知神州用何月祭之或解郊用三阳之月神州既与郊相对宜用三阴之月当七月祭之 春官】 玉人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邸谓之柢有邸僢共本也疏曰此亦依典瑞所解谓礼神州之神于北郊及国有故旅祭四望以对四时圭有邸祀天及旅上帝也若大地自用黄琮云僢共本也者亦一玉俱成两圭尺相对为僢也 冬官】 祭地瘗埋于泰折用骍犊【折之设反旧音逝又音制骍私营反又火营反 折炤晢也必为炤明之名尊神也地阴祀用黝牲与天俱用犊连言尔疏曰瘗埋于泰折祭地也者谓瘗缯埋牲祭神州地只于北郊也案牧人云阴祀用黝牲毛之郑康成注云】   【阴祀祭地北郊皮社稷也则北云地阴祀用黝牲与天俱用犊连言尔者然宜用黑犊今因言以骍犊祭天所用而立其文祭地承祭天之下故连言用骍犊也郊特牲云郊之用犊贵诚也彼文虽主南郊其北郊与天相对故知俱用犊也 祭法】 牛角茧栗【王制】 大宰祀大示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脩【示音只下同 誓戒要之以刑重失礼也明堂位所谓各扬其职百官废职服大刑是其辞之畧也具所当共脩扫除粪洒 疏曰此祀大只谓夏至祭地于方泽谓祭前十日已前誓戒百官则大宰掌之与其具脩者使百官供祭祀之具及脩之扫除也誓戒要之以刑重失礼者言要之以刑则服大刑是也言重失礼者以失礼为重故要之以刑引彼明堂位文在祭祀之下陈之谓祭日此是未祭前引之者欲见祭前誓戒还用祭日之辞以勑之故或前或后其辞同云是其辞之畧者谓誓戒之时其辞应多不应唯有此言故云辞之畧也又云具所当供者祭祀之连事祭祀之具百官共供故云具谓所当供也又云脩扫除粪洒者案宫人云掌六寝之脩守祧云其庙有司脩除之是其脩扫除粪洒也】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前期前所之日也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既卜又戒百官以始齐 子须反散西但反齐侧皆反 疏曰前期者谓祭日前夕为期云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者即是谓祭前十一日太宰帅宗伯大卜之属执事之人而卜日又言遂戒者谓卜之后日即是祭前十日遂戒百官使散齐致齐也云前期前所诹之日者此依少牢所之日即祭日也凡祭祀谓于祭前之夕为期今言前期十日者明祭前十一日卜卜之后日遂戒使散齐致齐故云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案礼记祭统云散齐七日以定之致齐三日以齐之云执事宗伯大小之属者大宗伯职云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谓宗伯涖卜又案大卜云大祭祀视髙命故知执事中有宗伯大卜之属中含有小宗伯及卜师故官之属但四时迎气冬至夏至郊天等虽有常时常日犹须审慎仍卜日故表记云不犯日月不违卜筮注日月谓冬夏至正月及四时也所不违者日与牲尸也假令不吉改卜后日故箴膏肓云天子郊以夏正上旬之日鲁之卜三正下旬之日是虽有常时常日犹卜日也】及执事眡涤濯【疏曰及犹至也谓至祭前夕大宰眡涤濯案春官小宗伯大祭祀眡涤濯大宗伯亦云宿眡涤濯彼二官亲眡涤濯大宰尊亦往涖之注云执事初为祭事前祭日之夕知者案下经及纳亨者是祭日此云眡涤濯仪礼特牲亦云前祭日之夕视壶濯及豆笾士卑得与人君同少牢大夫礼当祭日摡祭器者下人君也注又云涤濯谓溉祭器及甑甗之属知然者案少牢雍人摡鼎匕俎廪人摡甑甗司宫摡豆笾及勺爵此不言匕俎豆笾勺爵者之属中含之】及纳亨赞王牲事【亨普庚反 纳亨纳牲将告杀谓乡祭之晨既杀以授亨人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 乡许亮反 疏曰及犹至也至纳亨者案礼记明堂位君肉袒迎牲于门卿大夫赞君及杀讫纳与亨人故言纳亨云赞王牲事者即是卿大夫赞币一人也云纳亨纳牲将告杀者谓牵牲入时也礼器云纳牲诏于庭杀讫毛以告纯血以告杀腥其爼肫解而腥之以此讫乃纳与亨人爓祭此言纳亨者以牵牲也云谓向祭之晨者案檀弓云周人大事以日出故知纳亨是向祭之晨此祭天无祼故先迎牲若宗庙之祭有裸而后迎牲也云既杀以授亨人者案亨人职外内饔之爨亨谓腥其爼后云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者此明堂位文彼鲁侯用天子礼故还以引证天子法】及祀之日赞玉币爵之事【日旦明也玉币所以礼神玉与币各如其方之色爵所以献齐酒不用玉爵尚质也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 齐才计反 疏曰及犹至也至祭日谓质明赞助也执此玉币爵三者助而授玉也又曰案特牲少牢皆质明行事故知旦明也云玉币所以礼神玉与币各如其方之色者上云祀五帝以为迎气于四郊之等案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又云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季夏六月迎土气于南郊亦用赤璋下云牲币彼虽币不是礼神之币亦云各放其气之色是其礼神币与玉亦各如其方色也云爵所以献齐酒者案幂人云疏布幂八尊八尊者五齐三酒之尊以其祭地无祼故无尊也云不用玉爵尚质也者对下经享先王用玉爵尚文此祭地不用玉爵故云尚质云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者谓至此祀圜丘方泽祭所而授之王亲自执玉币奠于神坐亲酌以献尸 天官】 大宗伯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宿眡涤濯涖玉鬯省牲镬奉玉齍诏大号治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省息云反齍音咨相息亮反 执事诸有事于祭者宿申戒也涤濯溉祭器也玉礼神之玉也始涖之祭又奉之镬烹牲器也大号六号之大者以诏大祝以为祝辞治犹简习也豫简习大礼至祭当以诏相王羣臣礼为小礼故书涖作立郑司农读为涖涖视也 疏曰帅执事而卜日者谓祭三者鬼神之时祭前十日大宗伯先帅执事有事于祭者共卜取吉日乃齐云宿眡涤濯者谓祭前一宿视所涤濯祭器看絜净以否云涖玉鬯者天地有礼神之玉无郁鬯宗庙无礼神之玉而有郁鬯但宗庙虽无礼神玉仍有圭瓒璋瓒亦是玉故曲礼云玉曰嘉玉郊特牲云用玉气是也云省牲镬者当省视烹牲之镬云奉玉齍者此玉还是上文所涖者齍谓黍稷天地当盛以瓦簠但齍与上鬯互见为义皆始时临之祭又奉之诏大号者谓大宗伯告大祝出祝辞也云治其大礼者祭礼王亲行之为大礼对下小宗伯治小礼为小也诏相玉之大礼者谓未至之时诏告之及其行事则又相之又曰案太宰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注云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此注云执事诸有事于祭者二注不同者以其大宰不掌祭事故云执事大宗伯大卜之等卜日而已此大宗伯主祭祀之事故摠诸有事于祭者也云涤濯溉祭器也者此涤濯止是荡涤以少牢有摡祭器故据而言之摡即拭也云玉礼神之玉也者即苍璧黄琮青圭赤璋之等及四圭两圭之类皆是礼神置于神坐也案九嫔职云赞玉齍注云玉齍玉敦盛黍稷与此注玉为礼神之玉齍即非玉敦所饰注不同者彼九嫔所赞赞后设之据宗庙宗庙无礼神玉则玉齍不得别解故为玉敦此据天地为主有礼神玉故与齍别释也大宰云祀五帝赞玉币爵之事注云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彼所执据五帝此所奉据昊天与昆仑故不同云始涖之祭又奉之者郑据上云涖涖临视也直视看而已下云奉据手执授王故云祭又奉之云镬亨牲器也者案特牲少牢镬即爨在庙门之外东壁也云大号六号之大者谓若大祝云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示号三曰鬼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之等是六号之大者也云以诏大祝以为祝辞者经云诏大号大祝是事神之人又辨六祝故知所诏大祝为祝辞祝辞则祝版之辞是也云羣臣礼为小礼者则小宗伯小祝行者是也】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与音预王有故代行其祭事 疏曰摄训为代有故者谓王有疾及哀惨皆是也量人云凡宰祭与郁人受嘏歴而皆饮之注云言宰祭者冢宰佐王祭亦容摄祭此宗伯又摄者冢宰贰王治事宗伯主祭事容王官俱摄故两言之春官】 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辨   其名物【犹图也居谓坐也大者羣神之精日月星辰之着位也以此图天神人鬼地祗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经説郊祀之礼曰燔燎扫地祭牲茧栗或象天酒旗坐星厨仓具黍稷布席极敬心也言郊之布席象五帝坐礼祭宗庙序昭穆亦又有似虚危则祭天圜丘象北极祭地方泽象后妃及社稷之席皆有明法焉 居句纪虑反下纪具反 疏曰序官注云神仕者男巫之俊知是巫者此中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只之居案外传云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次主之度与此文合故知此神仕是巫又曰以此图天神人鬼地祗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者郑意鬼神祗之居止是布祭于神神有众寡多少或居方为之或句曲为之也引经説郊祀者援神契文敢问章云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祭地方泽象后妃者天有后妃四星天子象天后象地后妃是其配合也云及社稷者天社之星祭社之位象焉故云及社稷之席经説云祭牲茧栗者据祭地】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鬽【鬽睂秘反后同 地物隂也阳气升而祭鬼神阴气升而祭地祗物鬽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致物鬽于墠坛葢用祭天地之明日百物之神曰鬽春秋传曰螭鬽魍魉 墠音善 疏曰言以冬日至夏日至此则大司乐云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天神皆降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地只皆出是也但其时天之神地之祗皆降仍于祭地之明日更祭此等小神只故于此别之也又曰郑云天人阳也者此解冬日至祭天神人鬼之意以其阳故十一月一阳生之月当阳气升而祭之也云地物阴也者此解夏日至祭地示之意以其阴故五月一阴生之日当阴气升而祭之也云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者各顺阴阳而在冬夏至也云致物鬽于墠坛此郑惟释人鬼物鬽不言致天神之处者文畧亦当在墠坛也云葢用祭天地之明日者当冬至夏至之日正祭天地之神示事繁不可兼祭此等虽无正文郑以意量之故云葢用祭天地之明日也云百物之神曰鬽春秋传曰魑鬽魍魉者案左氏宣公三年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王孙满对曰夏之方有徳也逺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螭魅魍魉莫能逢之服氏注云螭山神兽形魅怪物罔两木石之怪文十八年注螭山神兽形或曰如虎而噉虎或曰魅人面兽身而四足好惑人山林异气所生为人害如贾服义与郑异郑君则以螭鬽为一物故云百物之神曰鬽引春秋螭鬽以证之经无魍魉连引之以国语木石之怪防魍魉贾服所注是也 同上】大祝辨六号三曰示号【号谓尊其名更为美称焉只号若云后土地只 疏曰云】   【号谓尊其名更为美称焉者谓若尊天地人之鬼神示不号为鬼神示而称皇天后土皆别为美号焉云只号若云后土地只者左氏传云君戴皇天而履后土地只谓若大司乐云若乐八变地只皆出 示本或作只翘移切】 凡祭示则执明水火而号祝【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以给烝享执之如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故书只为祊杜子春云祊当为只 烜况晚反祊必庚反 疏曰执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者案司烜氏职云以夫遂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彼虽不云气此水火皆由日月之气所照得之故以气言之云以给烝享执之如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者经云执明水火而号祝明知六号皆执之明洁也号祝执明水火明主人圭洁之徳杜子春云祊当为只宗伯血祭已下是也】隋衅逆牲逆尸令钟鼓右亦如之【隋许规反又思圭反 隋衅谓荐血也凡血祭曰衅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右读亦当为侑 疏曰郑云隋衅谓荐血也者贾氏云衅衅宗庙马氏云血以涂钟鼔郑不从而以为荐血祭祀者下文云既祭令彻则此上下皆是祭祀之事何得于中辄有衅庙涂鼓直称衅何得兼言隋故为祭祀荐血解之郑去凡血祭曰衅者此经文承上禋祀肆享祭只之下即此血祭之中含上三祀但天地荐血于座前宗庙即血以告杀故言凡血祭曰衅云即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者凡祭祀之法先逆牲后隋衅今隋衅在前逆牲在后者以其鼎在门外荐血后乃有爓执之事逆鼎而入故云容鼎知鼎在门外者案中霤礼灶在庙门外之东主人迎鼎事云右读亦为侑者亦上九拜之下享右之字皆为侑】来瞽令臯舞【臯读为卒嘷呼之嘷来嘷者皆谓呼之入 呼火故反 疏曰臯读为卒嘷呼之嘷者依俗读云来嘷者皆谓呼之入者经云瞽人拟升堂歌舞谓学孑舞人瞽人言来亦呼之乃入臯舞令呼亦来入故郑云来嘷皆谓呼之入也】相尸礼【相息亮反 延其出入诏其坐作 疏曰凡言相尸者诸事皆相故以出入坐作解之尸出入者谓祭初延之入二灌讫退出位于堂上南面朝践馈献讫又延之入室言诏其坐作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馈献讫又入室坐言作者凡坐皆有作及与主人答拜皆有坐作之事故云诏其坐作也】既祭令彻【疏曰祭讫尸谡之后大祝命彻祭器即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是也 同上】大司乐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示【六律合阳声者也六同合阴声者也此十二者以铜为管转而相生黄钟为首其长九寸各因而三分之上生者益一分下生者去一焉国语曰律所以立均出度也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度律均钟言以中声定律以律立钟之均大合乐者谓徧作六代之乐以冬日至奏之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作之致地只物鬽动物羽臝之属虞书云防曰戛击鸣球抟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羣后徳让下管鼗鼔合止柷敔笙镛以间鸟兽跄跄箫韶九成鳯凰来仪防又曰于子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庶尹允谐此其于宗庙九奏效应上生时掌反去一起吕反度待洛反间问厠之间 疏见天神】 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分谓各用一代之乐 疏见天神】乃奏大蔟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示【大蔟音太下七豆反 大蔟阳声第二应钟为之合咸池大咸也地祗所祭于北郊谓神州之神及社稷 疏曰地祗卑于天神故降用大蔟阳声第二及咸池也又曰云大蔟阳声第二应钟为之合者以黄钟之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林钟之初六上生大蔟之九二是阳声之第二也大蔟寅之气也正月建寅而辰在娵訾应钟亥之气也而辰在析木是应钟为之合也云咸池大咸也者此云咸池上文云大咸以为一物故云大咸也云地祗所祭于北郊谓神州之神者以其下文若乐八变者是昆仑大地即知此地只非大地也是神州之神可知案河图括地象云昆仑东南万五千里曰神州是知神州之神也知祭于北郊者经纬文以其与南郊相对故也知及社稷者以六冕差之社稷虽在小祀若荐祭言之大宗伯云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用血与郊同又在五岳之上故知用乐亦与神州同谓若日月星与五帝同也】 一变而致羽物及川泽之示再变而致臝物及山林之示三变而致鳞物及丘陵之示四变而致毛物及坟衍之示五变而致介物及土示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变犹更也乐成则更奏也此谓大蜡索鬼神而致百物六奏乐而礼毕东方之祭则用大蔟姑洗南方之祭则用蕤宾西方之祭则用夷则无射北方之祭则用黄钟为均焉毎奏有所感致和以来之凡动物敏疾者地只高下之甚者易致羽物既飞又走川泽有孔窍者蛤蟹走则迟坟衍孔窍则小矣是其所以舒疾之分土只原隰及平地之时也象物有象在天所谓四灵者天地之神四灵之知非徳至和则不至礼运曰何谓四灵麟鳯龙谓之四灵龙以为畜故鱼鲔不淰鳯以为畜故鸟不矞麟以为畜故兽不狘以为畜故人情不失 易以豉反分扶问反知音智畜许又反鲔于轨反淰音审矞休律反本又作獝狘休越反 疏曰此一变至六变不同者据难致易致前后而言案大司徒五地之物生动植俱有此俱言动物不言植物者据有情可感者而言也又曰云变犹更也者燕礼云终尚书云成此云变孔注尚书云九奏而致不同凡乐曲成则终变更也终则更奏各据终始而言是以郑云乐成则更奏也云此谓大蜡索鬼神而致百物者案郊特牲云蜡者索也嵗十二月合聚百物而索飨之也郑云嵗十二月周之正数谓建亥之月也五谷成于神有功故报祭之郑必知此据蜡祭者此经摠祭百神与蜡祭合聚万物之神同故知蜡也云六奏乐而礼毕者下云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此经亦六变致天神故云六奏乐而礼毕也云东方之祭则用大蔟云云此郑知四方各别祭用乐不同者以郊特牲云八蜡以记四方又云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顺成之方其蜡乃通是四方各有八蜡故知四方用乐各别也云毎奏有所感致和以来之者摠释地只与动之神来虽有迟疾皆由以乐和感之云凡动物敏疾者地只高下之甚者易致者言此欲见先致者皆由其神易致故也云羽物既飞又走川泽有孔窍者此经羽物共川泽一变致之是其羽物飞川泽有孔窍故也自乐再变己下差缓云蛤蟹走则迟坟衍孔窍则小矣者以其坟衍在丘陵后介物在毛物后由是走迟窍小故也云是其舒疾之分者谓就此羽物以下介物以上先致者疾之分后致者舒之分故有前后也云土只原隰及平地之神也者此以下説天地四灵非直有乐兼有徳民和乃致也郑知土只中有原隰者案大司徒有五地山林已下有原隰今此则经上已説川泽山林丘陵及坟衍讫惟不言原隰故此土只中有原隰可知也又土只中有平地者案大宰九职云一曰三农生九谷后郑以三农有原隰及平地以其生九谷故知此土只中非直有原隰亦有平地之神也若然不言原隰而言土只者欲见原隰中有社稷故郑君駮异义云五变而致土只土只者五土之摠神谓社是以变原隰言土只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阴气是社称土只故郑云土神也云象物有象在天所谓四灵者以其天神同变致之象者有形象在天物者与羽臝等同称物故知有象在天四灵等也云天地之神四灵之知者天则天神地则土只故云天地之神四灵之知也云非徳至和则不至者欲见介物以上皆以乐和感之未必由徳此天地四灵非直须乐要有徳至和乃致之也云礼运已下者欲见象物则彼四灵也云何谓四灵者记人自问自答案彼注云淰之言闪也言鱼鲔不闪闪畏人也獝狘飞走之貌三者皆据鱼鲔不淰不可于更言鱼鲔以知人情故变言人情不失也案大司徒山林宜毛物川泽宜鳞物丘陵宜羽物坟衍宜介物原隰宜臝物此经则以羽物配川泽臝物配山林鳞物配丘陵毛物配坟衍介物配土只与大司徒文不类者彼以所宜而言此据难致易致而説故文有错综不同也案月令孟冬云祈来年于天宗郑注云此周礼所谓蜡也天宗日月星郑以月令祈于天宗谓之蜡则此天神亦是日月星辰非大天神以蜡祭所祭众神祭卑不可援尊地神惟有土只是以知无天地大神也又尚书云箫韶九成鳯凰来仪九成乃致众物者郑以仪为匹谓止巢而孕乗匹故九变乃致此直据致其神故与大天神同六变也】 函钟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征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徴张里反 地只则主昆仑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乃后合乐而祭之函钟林钟也林钟生于未之气未坤之位或曰天社在东井舆鬼之外天社地神也以此为宫用声类求之地宫林钟林钟上生太簇太簇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凡五声宫之所生浊者为角清者为征羽此乐无商者祭尚柔商坚刚也郑司农云灵鼔灵鼗四面谓灵鼔灵鼗六面孙竹竹枝根之未生者空桑山名 祼古乱反 疏曰八变者谓在天地及庙庭而立四表舞人从南表向第二表为一成一成则一变从第二至第三为二成从第三至北头第四表为三成舞人各转身南向于北表之北还从第一至第二为四成从第二至第三为五成从第三至南头第一表为六成则天神皆降若八变者更从南头北向第二为七成又从第二至第三为八成地只皆出此约周之大武象武王伐纣故乐记云且夫武始而北出再成而灭商三成而南四成而南国是疆五成而分陜周公左召公右六成复缀以崇天子其余大防已上虽无灭商之事但舞人须有限约亦应立四表以与舞人为曲别也礼地只必于夏至之日者以天是阳地是阴冬至一阳生夏至一阴生是以还于阴生之日祭之也至于郊天必于建寅者以其郊所感帝以祈糓实取三阳爻生之日万物出地之时若然祭神州之神于北郊与南郊相对虽无文亦应取三阴爻生之月万物实秀之时也地言泽中方丘者因髙以事天故于地上因下以事地故于泽中取方丘者水钟曰泽不可以水中设祭故亦取自然之丘方象地方故也又曰周之礼凡祭祀皆先作乐下神乃荐献荐献讫乃合乐也云礼之以玉而祼焉乃后合乐而祭之者云礼之以玉据天地而祼焉据宗庙以小宰注天地大神至尊不祼又玉人典瑞宗伯等不见有宗庙礼神之玉是以知礼之以玉据天地则苍璧礼天黄琮礼地是也而祼焉据宗庙肆献祼是也云函钟林钟也者月令谓之林钟是也云林钟生于未之气未坤之位者林钟在未八卦坤亦在未故云坤之位云或田天社在东井舆鬼之外者案星经天社六星舆鬼之南是其舆鬼外也天社神位皆是地神故以林钟为地宫也云以此三者为宫用声类求之者若十二律相生终于六十即以黄钟为首终于南事今此三者为宫各于本宫上相生为角征羽麤细须品或先生后用或后生先用故云声类求之也地宫林钟林钟上生太蔟太蔟为角太簇下生南吕南吕为羽先生后用也南吕上生姑洗姑洗为征后生先用四声足矣凡五声宫之所生浊者为角清者为征羽者此摠三者宫之所生以其或先生后用谓若地宫所生姑洗为征后生先用南吕为羽先生后用人宫所生大吕为用后生先用大簇为征先生后用以其后生丝多用角先生丝少用征故云凡宫之所生浊者为角清者为征羽也云此乐无商者祭尚柔商坚刚也者此经三者皆不言商以商是西方金故云祭尚柔商坚刚不用若然上文云此六乐者皆文之以五声并据祭祀而立五声者凡音之起由人心生单出曰声杂比曰音泛论乐法以五声言之其实祭无商声 同上】   右地示之祭 辞薄薄之土承天之神【薄旁薄也乃顺天成也】兴甘风雨庶卉百谷莫不茂者既安且宁维予一人某敬拜下土之灵【大戴礼公】

  小司徒凡建邦国立其社稷【疏曰言邦国者谓立畿外诸侯邦国立其社稷者诸侯亦有三社三稷谓国社侯社胜国之社皆有稷配之言立其社稷谓以文书法度与之不可国国身往也地官】 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库门内雉门外之左右故书位作立郑司农立读为位古者立位同字古文春秋经公即位为公即立 疏曰建立也言立邦之神位者从内向外故据国中神位而言对下经在四郊等为外神也言右社稷左宗庙者案匠人亦云左宗庙右社稷彼掌其营作此掌其成事位次耳案礼记祭义注云周尚左又案桓公二年取郜大鼎纳于太庙何休云质家右宗庙尚亲亲文家右社稷尚尊尊若然周人右社稷者地道尊右故社稷在右是尚尊尊之义此据外神在国中者社稷为尊故郑注郊特牲云国中神莫大于社祭义注周尚左者据内神而言若据衣服尊卑先王衮冕先公鷩冕亦贵于社稷故云周尚左各有所对故注不同也又曰郑知库门内雉门外者后郑义以雉门为中门周人外宗庙故知雉门外库门内之左右也先郑云古者立位同字者是古者假借字同也云古文春秋者艺文志云春秋古今十二卷是上古文经所藏之书文帝除挟书之律此本然后行于世故称古文春官】 匠人营国左祖右社【王宫所居也祖宗庙王宫当中经之涂也 疏曰言王宫所居也者谓经左右前后者据王宫所居处中而言之故云王宫所居也云王宫当中经之涂也者案祭义注云周尚左桓二年取郜大鼎纳于太庙何休云质家右宗庙尚亲亲文家左宗庙尚尊尊义与此合案刘向别録云路寝在北堂之西社稷宗庙在路寝之西又云左明堂辟雍右宗庙社稷皆不与礼合郑皆不从之矣冬官】 王为羣姓立社曰大社王自为立社曰王社诸侯为百姓立社曰国社诸侯自为立社曰侯社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为于伪反注同 羣众也大夫以下至庶人也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郊特牲曰唯为社事单出里 疏曰此一节明天子以下立社之义王为羣姓立社曰大社者羣姓谓百官以下及兆民言羣姓者包百官也大社在库门内之右故小宗伯云右社稷王自为立社曰王社者其王社所在书传无文或云与大社同处王社在大社之西崔氏并云王社在借田王自所祭以供粢盛今从其説故诗颂云春借田而祈社稷是也其诸侯国社亦在公宫之右侯社在借田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者大夫以下谓包士庶成羣聚而居其羣众满百家以上得立社为众特置故曰置社又曰此云大夫以下谓下至士庶人也者大夫至庶人等共在一处也云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者大夫北面之臣不得自专土地故不得特立社社以为民故与民居百家以上则可以立社知百家者诗颂云百室盈止杀时犉牡故曰百家言以上皆不限多少故郑駮异义引州长职曰以岁时祭祀州社是二千五百家为社也虽云百家以上唯治民大夫乃得立社故郑駮异义云有国及治民之大夫乃有社稷是也此大夫所立社稷则田主是也故郑駮异义引大司徒职云树之田主各以其野之所宜木遂以名其社与其野注云田主田神后土田正之所依也后土则社神田正则稷神其义已具郊特牲疏祭法】 封人掌设王之社壝为畿封而树之【壝谓坛及堳埒也畿上有封若今时界矣不言稷者稷社之细也 疏曰云掌设王之社壝者谓王之三社三稷之坛及坛外四边之壝皆设置之直言壝不云坛举外以见内内有坛可知也云为畿封而树之者谓王之国外四面五百里各置畿限畿上皆为沟堑其土在外而为封又树木而为阻固故云为畿封而树之又曰壝谓坛及堳埒也者堳埒即壝经不言坛故郑兼见之也云畿上有封若今时界矣者汉时界上有封树故举以言之云不言稷者社之细也者案大司徒及下文皆社稷俱言此独言社不言稷故解之案经纬社是五土摠神稷是原隰之神原隰即是五土之一耳故云稷社之细举社则稷从之矣故言社不言稷也稷既原隰之神但原隰宜五谷五谷不可遍敬稷又为五谷之长故立稷以表名经注直云社谓后土者举配食者而言耳】凡封国设其社稷之壝封其四疆【壝维癸反 封国建诸侯立其国之封 疏曰言凡封国者封五等之国非一故云凡以广之云设其社稷之壝者案禹贡徐州贡五色土孔注云王者封五色土为社建诸侯则各割其方色王与之使立社焘以黄土苴以白茅茅取其洁黄取王者覆四方是封乎诸侯立社稷之法也云封其四疆者诸侯百里以上至五百里四边皆有封疆而树之故云封其四疆也又曰封国建诸侯者君典命云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大夫四命其出封皆加一等是建诸侯也云立其国之封者封则经云四疆也】造都邑之封域者亦如之【疏曰云造都邑者谓大都小都家邑三等采地有百里五十里二十五里皆有四边封域故云之封域也云亦如之者亦如上诸侯有四疆也】令社稷之职【将祭之时令诸有职事于社稷者也郊特牲曰唯为社事单出里唯为社田国人毕作唯为社丘乗共粢盛所以报本反始也 为于伪反单音丹乗绳证反共音恭 疏曰春秋祭社皆有职事令之者使各依职司而行故须令之也又曰言将祭之时者春秋祭社日皆用甲未祭之前令诸有职事于社稷者也云唯为社事单出里者单尽也尽往助祭于州长此据六乡之中又云唯为社田国人毕作者毕亦尽也国人尽行郑云非徒羡谓在六遂之中以下剂致甿当家之内一人为正卒一人为羡卒其余为余夫但田与追胥竭作余夫亦行故云非徒羡也云唯为社丘乗共粢盛者此据三等采地之中故有丘甸井田之法案小司徒职云九丈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甸方八里旁加一里则为一成成百井九百夫一井之地九夫八家各治一夫自入共治一夫税入于君以供粢盛而祭社故云丘乗共粢盛也云所以报本反始也者社稷为土神是民之本句龙后稷是民之始反亦报也命民共之者所以报本反始也引之者证祭社各有职事 地官】大司徒设其社稷之壝而树之田主各以其野之所   宜木遂以名其社与其野【社稷后土及田正之神壝坛与堳埒也田主田神后土田正之所依也诗人谓之田祖所宜木谓若松栢栗也若以松为社者则名松社之野以别方面 别彼列反疏曰云设其社稷之壝者谓于中门之外右边设大社大稷王社王稷又于庙门之屏设胜国之社稷其社稷外皆有壝埒于四面也云而树之田主者谓借田之内依树木而为田主云各以其野之所宜木者王之田主唯一而已不得云各今云各者摠据邦国都鄙并王者而言也云遂以名其社与其野者谓假令以松为社则名松社之野余皆放此也又曰云社稷后土及田正之神者郑义依经纬社者五土之摠神以句龙生时为后土官有功于土死配社而食稷是原隰之神宜五谷五谷不可遍举稷者五谷之长立稷以表神名故号稷弃为尧时稷官立稼穑之事有功于民死乃配稷而食名为田正也故云社稷后土及田正之神双言之耳云壝坛与堳埒也者经直云壝壝即堳埒不云坛以壝在坛之四面为之明中有坛可知故郑兼云坛也案礼记郊特牲云君南面于北墉下郑注云北墉社内北墙彼社虽无室坛外四面有壁壁外乃有壝耳若然封人云设王之社壝者彼官卑主设之此大司徒尊官直主其制度而已云田主田神后土田正之所依也者此田主当在借田之中依树木而为之故云各以其土地所宜木云田主田神者谓郊特牲云先啬与神农一也若然郑意以田主为神农则无后土及田正之神真以神农为主祭尊可以及卑故使后土田正二神凭依之同坛共位耳田正则郊特牲所云司啬一也又引诗人谓之田祖者诗云以御田祖毛云田祖先穑籥章亦云凡国祈年于田祖郑云田祖始耕田者谓神农也引之者证田主是神农也云所宜木谓若松栢栗也者是论语哀公问社于宰我对云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栢周人以栗彼三代所都异处所宜之木不同夏居平阳宜松殷居毫宜栢周居镐京宜栗此经虽据周一代而言其邦国都鄙异处所宜之木亦复不同故云若松栢栗也云若以松为社者则名松社之野者此取松为社假设而言耳云以别方面者但四方宜木面各不同或一方宜松则以松为社以别余之方面耳 地官】 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大音太太社王为羣姓所立 为于伪反 疏曰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逹天地之气也者是解社不屋义也逹通也风雨至则万物生霜露降则万物成故不为屋以受霜露风雨霜露风雨至是天地气通也故云所以通天地之气也郊特牲】 小子掌珥于社稷【珥音衈又而志反一音仍 郑司农云珥社稷以牲头祭也谓珥读为衈衅礼之事也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衈社稷谓始成其宫兆时也秋官士师职曰凡刉珥则奉犬牲此刉衈正字与 刉音机成古爱反又公内反与音余 疏曰先郑云珥以牲头祭汉时祈祷有牲头祭后郑不从者案礼记杂记衅庙之礼云门夹室用鸡其衈皆于屋下衈既为衅礼此刉与衈连文则刉亦是衅礼非祭祀之法何得为牲头祭乎是以后郑为衅法解之谓珥读为衈祈或为刉者以衅法无取于王珥及祈祷之义故依士师刉衈为正也郑知刉衈为衅礼之事约杂记而知也云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者此相对而言杂记庙用羊门用鸡皆云衈散文通也知刉衈是社稷五祀始成其宫兆时也者凡物须衅者皆谓始成时是以杂记云庙成则衅之是也云春官肆师职祈或作畿者郑欲见字有参差非一之义云秋官士师职曰凡刉衈则奉犬牲此刉衈正字与者刉从刀衈从血于义合故以此为正字也 夏官】春社【春田祭社大司马职云 明堂位】 社祭土日用甲【国中之神莫贵于社 疏曰社祭土者土谓五土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也以时祭之故云社祭土日用甲者社是国中之贵神甲是旬日之初始故用之也 郊特牲】 君南乡于北墉下【墙谓之墉北墉社内北墙 疏曰君南乡于北墉下答阴之义也者墉墙也社既主阴阴宜在北故祭社时以社在南设主坛上北面而君来在北墙下而南乡祭之是对阴之义也 郊特牲】 司服王祭社稷则希冕【书曰希绣又曰希读为絺或作黹字之误也希刺粉米无画也其衣一章裳二章凡三也 黹展几切又张里反 疏曰希绣者孔君以为细葛上为绣郑君读希为黹黹紩也谓刺缯为绣次但裳主阴刺亦是沉湥之义故裳刺也云希刺粉米无画也者衣是阳应画今希冕三章在裳者自然刺绣但粉米不可画之物今虽在衣亦刺之不变故得希名故郑特言粉米也然则毳冕之粉米亦刺之也 春官】 天子祭社稷皆大牢诸侯祭社稷皆少牢【王制】 大宗伯以血祭祭社稷【不言祭地此皆地祗祭地可知也阴祀自血起贵气臭也社稷土谷之神有徳者配食焉共工氏之子曰句龙食于社有厉山氏之子曰柱食于稷汤迁之而祀弃 疏曰云以血祭祭社稷者此皆地之次祀先荐血以歆神又曰且社稷亦土神故举社以表地示鼔人职亦云灵鼓鼓社祭亦举社以表地此其类也若大地方泽当用瘗埋与昊天烟相对故郑云不言祭地此皆地祗祭地可知也云阴祀自血起者对天为阳祀自烟起贵气臭同也云社稷土谷之神者案经纬援神契云社者五土之摠神稷者原隰之神五谷稷为长五谷不可徧敬故立稷以表名郊特牲亦云社者神地之道社者土之神稷者谷之神故云土谷之神也云有徳者配食焉云云至而祀弃案左氏昭公二十九年传云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后土为社则是死乃配社食之云有厉山氏之子曰柱食于稷汤迁之而祀弃者案左传云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案祭法云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若然稷祀弃实在汤时云夏之衰者迁柱由旱欲见旱从夏起故据夏而言也是以书序云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注云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以其时而旱暵水溢则变置社稷当汤伐桀之时旱致灾明法以荐而犹旱至七年故汤迁柱而以周弃代之欲迁句龙以无可继之者于是故止其旱在夏之时验也 春官】 大司马中春敎振旅【中音仲兵者凶事不可空设因搜狩而习之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敎民以其一焉 搜所畱反 疏曰云不可空设因搜狩而习之者搜狩是田猎之名欲行搜狩先芟草莱敎战讫乃入防田猎故云因搜狩而习之是以书传文战鬬不可空习故于搜狩以闲之闲之者习之是其习兵因搜狩也云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者案庄公八年正月师次于郎甲午祠兵公羊传曰祠兵者何出曰祠兵注云礼兵不徒使故将出兵必祠于近郊陈兵习战杀牲飨士卒又曰入曰振旅其礼一也皆习战也】遂以搜田献禽以祭社【春田为搜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诗云言私其献豜于公春田主祭社者土方施生也 子工反 疏曰云献禽以祭社者此因田猎而祭非月令仲春祭社也又曰云春田为搜者搜搜也春时鸟兽孚乳搜择取不孕任者故以搜为名 夏官】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秬鬯不和郁者饰之谓设巾疏见祭物】凡祭祀社壝用大罍【罍音雷壝谓委土为墠坛所以祭也大罍瓦罍 墠音善 疏曰壝谓委土为墠坛所以祭者谓四邉委土为壝于中除地为墠墠内作坛谓若三坛同墠之类也此经云社壝谓若封人及大司徒皆云社壝皆直见外壝而言也知大罍是瓦罍者旊人为瓦簋据外神明此罍亦用瓦取质畧之意也 春官】 鼓人以灵鼓鼓社祭【灵鼓六面鼔也社祭祭地只也 疏曰郊特牲云社祭土神地之道则经纬云社是五土之摠神是地之次祀故举社以表地只大宗伯亦云血祭社稷五祀亦举社以表地只其实地之大小之祭皆用灵鼓地官】 舞师敎帗舞帅而舞社稷之祭祀【羽析白羽为之形如帗也帗音弗 疏曰羽舞用白羽帗舞用五色缯用物虽异皆有柄其制相类故云形如帗也详见祭物 地官】肆师社之日涖卜来嵗之稼【社祭土为取财焉卜者问后嵗稼所宜 疏曰】   【此社亦是秋祭社之日也言涖卜来嵗之稼者祭社有二时谓春祈秋报报者报其成熟之功今卜者来嵗亦如今年宜稼与不但春稼秋穑不言穑而言稼者秋穑由于春稼故据稼而言之又曰案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阴气也取财于地取法于天又经纬云社者五土之摠神故云社祭土而取财焉 春官】 丧国之社屋之薄社北牖【丧息浪反薄本又作亳步各反牖音酉 絶其阳通其阴而已薄社殷之社殷始都薄 疏曰丧国之社屋之也者丧国社者谓周立殷社也立以为戒不生成天是生法其无生义故屋隔之令不受天之阳也白虎通云王者诸侯必有诫社者何示有存亡也明为善者得之为恶者失之薄社北牖也者即丧国社也殷始都薄故呼其社为薄社也周立殷社为戒而屋之塞其三面唯开北牖示絶阳而通阴阴明则物死也 郊特牲】 丧祝掌胜国邑之社稷之祝号以祭祀祷祠焉【胜国邑所诛讨者社稷者若亳社是矣存之者重神也葢奄其上而栈其下为北牖栈才产反又士諌反 疏曰以祭祀祷祠者祭祀谓春秋正祭祷祠谓国有故祈请求福曰祷得福报赛曰】   【祠又曰云胜国邑所诛讨者古者不灭国有违逆被诛讨者更立其贤子弟还得事其社稷今云胜国之社稷者亳社也为据武王伐纣取其社稷而事之故云若亳社是矣也据其地则曰亳据彼国丧亡即为亡国之社稷此国胜之即为胜国之社稷是以郊特牲云丧国之社春秋谓之亳社也云存之者重神也者君自无道被诛社稷无罪故存之是重神也云盖奄其上而栈其下为北牖者案哀公四年夏六月辛丑亳社灾公羊传曰亡国之社葢揜其上而栈其下为北牖者郊特牲文郊特牲丧国之社必屋之为北牖不受天阳使阴明公羊云揜其上即屋之是也栈其下者非直不受天阳亦不通地阴 春官】 士师若祭胜国之社稷则为之尸【以刑官为尸畧之也周谓亡殷之社为亳社 疏曰案鳬鹥诗宗庙社稷七祀皆称公尸不使刑官今祭胜国之社稷用士师为尸故郑云用刑官为尸畧之也云周谓亡殷之社为亳社者经云胜国注为亡殷又云亳社者据周胜殷谓之胜据殷亡即云亡国即郊特牲云胜国之社必屋之是也据地而言即言亳社春秋亳社灾是也 秋官】 仲春择元日命民社【社后土也使民祀焉神其农业也祀社日用甲 疏曰后土者谓五官之后土即社神也与左传僖十五年云君履后土者别也但句龙为配社之人又为后土之官也云祀社日用甲者解经元日也案郊特牲云祀社日用甲用日之始也召诰戊午乃社于新邑用戊者周公告营洛邑位成非常祭也 月令】 州长若以嵗时祭祀州社则属其民而读法【属音烛 疏曰上云嵗时皆谓嵗之四时此云嵗时唯谓嵗之二时春秋耳春祭社以祈膏雨望五谷丰熟秋祭社者以百谷丰稔所以报功故云祭祀州社也云则属其民而读法者凡读法皆因节会以聚民今既祭因聚民而读法】 凡州之大祭祀涖其事【大祭祀谓州社稷也涖临也 疏曰云州之大祭祀者则非国家祭祀又曰言大祭祀谓州社稷者以上文云嵗时祭祀州社此经又因言州之大祭祀故知还是上文州社也知有稷者以其天子诸侯三社皆稷对之故知兼有稷也言州社者若言大社国社之类又对党祭禜族祭酺故此特言州社也 地官】 唯为社事单出里唯为社田国人毕作唯社丘乗共粢盛【为于伪反乗时证反又徒徧反共音恭粢音资单出里皆往祭社于都鄙二十五家为里毕作人则尽行非徒美也丘十六井也四丘六十四井曰甸或谓之乗乗者以于车赋出长毂一乗乗或为邻甸徒练反又绳证反 疏曰唯为社事单出里者社事祭社事也单尽也里居也社既为国之本故若祭社则合里之家并尽出故云单出里也此唯每家出一人不人人出也唯为社田国人毕作者田猎也毕尽也作行也既人人得社福故若祭社先为社猎则国中之人皆尽行无得住家也唯社丘乗共粢盛者向説祭社用牲此明祭社用米也丘乗者都鄙井田也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乗唯祭社而使丘乗共于粢盛也粢稷也稷曰明粢在器曰盛庾蔚云粢盛所须者少故丘乗共之也皇氏云若天子诸侯祭社则用借田之谷大夫以下无借田若祭社则丘乗之民共之示民出力也又曰单出里皆往祭社于都鄙者案周礼都鄙公卿大夫采地公卿大夫祭社其里之人皆往就祭此据采地言之故云往祭社于都鄙必知据采地者以经云唯社丘乗丘乗是采地井田之制故据采地言焉其公邑之民所属酂鄙县遂有祭社之事则亦往酂鄙中助之其六乡之内族祭酺党祭禜虽满百家以上不祭社也唯其州祭社其所属闾民祭社祭禜祭酺之时亦皆往也但此文主于社故特言社耳云人则尽行非徒羡也者案周礼小司徒云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以其余为羡则家一人之外皆为羡也此云人则尽行非徒羡似羡外更有人者若六乡上剂致民一人为正卒又一人为羡卒其余为余夫则据都鄙及六遂之外羡卒外有余夫故云非徒羡也云丘十六井也以下皆司马法文 郊特牲】   右社稷 记命降于社之谓殽地【殽户敎反 谓敎令由社下者也社土地之主也周礼土会之法有五地之物生防古外反 疏曰命降于社之谓殽地者上云政本于天此论政降于地上既云必本于天殽以降命此亦当云本于地殽以降命但上文既具故此畧而变文直云命降于社之谓殽也命者政令之命降下于社谓从社而来以降民也社即地也指其神谓之社指其形谓之地法社以下敎令故云之谓殽地地有五土生物不同人君法地亦养物不一也又曰下文社者神地之道此云土地之主主则神也大司徒土防之法有五地之物生者此大司徒文五地则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有所生五地摠生万物人君法之施政令亦摠养万民也礼运】 社所以神地之道【疏曰社所以神地之道也者言立社之祭是神明于地之道故也 郊特牲】 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疏曰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者天子至尊而犹自祭社欲使报恩之礼逹于下也地出财故云列地利也亦即是命降于社之谓殽地也 礼运】 乃立冡土戎丑攸行【疏曰冡土大社也亦大王所立而后因以为天子之制也戎丑大众也起大事动大众必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绵诗】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夏   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共音恭下同 厉山氏炎帝也起于厉山或曰有烈山氏弃后稷名也共工氏无録而王谓之霸在大昊炎帝之间 大音太 疏曰其子曰农能殖百谷者农谓厉山氏后世子孙名柱能殖百谷故国语云神农之名柱作农官因名农是也夏之衰也周弃继之者以夏末汤遭大旱七年欲变置社稷故废农祀弃故祀以为稷谓农及弃皆祀之以配稷之神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者是共工后世之子孙为后土之官后君也为君而掌土能治九州五土之神故祀以为配社之神 祭法】 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共音恭 共工在大皡后神农前以水名官者其子句龙能平水土故死而见祀 大皡音泰 疏曰十七年传郯子言前世名官从下而上先言炎帝以火名次言共工以水名次言大皡以龙名是共工在大皡后神农前以水名官者也祭法曰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能平九州是能平水土也言共工有子谓后世子耳亦不知句龙之为后土在于何代少皡氏既以为名官此当在颛顼以来耳】后土为社【方答社稷故名言为社 疏曰献子问社稷五祀既答五祀当更答社稷但句龙既为后土又亦配社蔡既答五祀方答社稷故明言后土为社也】稷田正也【掌播殖也疏曰月令云立春行冬令则首种不入郑云首种谓稷也周语云宣王不借千亩虢文公谏曰氏之大事在农是故稷为大官然则百谷稷为其长遂以稷名为农官之长正长也稷是田官之长】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烈如字礼记作厉山 烈山氏神农世诸侯 疏曰鲁语及祭法皆云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能治百谷故祀以为稷言有天下则是天子矣杜注不得为诸侯也贾逵郑皆云烈山炎帝之号杜言神农世诸侯者案帝王世纪神农本起烈山然则初封烈山为诸侯后为天子犹帝尧初为唐侯然也若然烈山即神农而云神农世为诸侯者案世纪神农为君摠有八世至榆罔而灭亦称神农氏是摠号神农也故烈山氏得于神农之世为诸侯后为神农也刘以为烈山氏即神农非诸侯而规杜非也此及鲁语皆云其子曰柱祭法云农者刘云葢柱是名其官曰农犹呼周弃为稷】自夏以上祀之【祀柱 上时掌反】周弃亦为稷【弃周之始祖能播百谷汤既胜夏废柱而以弃代之 疏曰弃为周之始祖能播殖百谷经传备有其事以其后世有天下号国曰周故以周弃弃时未称周也书序云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孔安国云汤承尧舜禅代之后顺天应人逆取顺守而有慙徳故革命创制改正易服变置社稷而后世无及句龙者故不可而止是言成汤变置社稷之由也汤于帝世年代犹近功之多少传习可知故得量其优劣改易祀典意欲迁社而无及句龙弃功乃过于柱废柱以弃为稷也其五祀之神重犂之辈若更有贤能亦应迁徙但其功莫之能先帝王不敢改易故得永流万代常在祀典良由后世之臣弱后王之意谦故也】自商以来祀之【传言蔡之博物 昭公二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栢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宰我孔子弟子名予三代之社不固者古者立社各树其土之所宜木以为主也战栗恐惧貌宰我又言周所以用栗之意如此岂以古者戮人于社故附会其説与】子闻之曰成事不説遂事不諌既徃不咎【遂事谓虽未成而势不能己者孔子以宰我所对非立社之本意又启时君杀伐之心而其言已出不可复救故歴言此以防责之欲使谨其后也尹氏曰古者各以所宜木名其社非取义于木也宰我不知而妄对故夫子责之 论语八佾】 尚书亡篇曰太社唯松东社唯栢南社唯梓西社唯栗北社唯槐春秋文义曰天子之社稷广五丈诸侯半之其色如何春秋传曰天子有大社焉东方青色南方赤色西方白色北方黑色上冐以黄土故将封东方诸侯青土苴以白茅援神契曰仲春获禾报祭社稷以三牲【白虎通】 明堂位曰春社天子之祭也【春田祭社】 甫田曰以我齐明与我牺羊以社以方【赋曰齐与粢同曲礼曰稷曰明粢此言齐明便文以协韵耳牺羊纯色之羊也社后土也以句龙氏配方秋祭四方报成万物周礼所谓罗弊献禽以祀祊是也 诗小雅】 云汉曰祈年孔夙方社不莫【音慕 祈年孟春祈谷于上帝孟冬祈来年于天宗是也方祭四方也社祭土神也 诗大雅】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社土神稷谷神建国则立□坛以祀之葢国以民为本社稷亦为民而立而君之尊又系于二者之存亡故其轻重如此】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丘民田野之民至微贱也然得其心则天下归之天子至尊贵也而得其心者不过为诸侯耳是民为重也】诸侯危社稷则变置【诸侯无道将使社稷为人所灭则当更立贤君是君轻于社稷也】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盛音成 祭祀不失礼而土谷之神不能为民御灾捍患则毁其坛壝而更置之亦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之意是社稷虽重于君而轻于民也 尽心下】 郑子产伐陈入之陈侯免拥社以待于朝【免丧服拥社抱社主示服 免音问丧也拥芳勇反 襄公二十五年春秋左氏传】 公羊子曰哀公四年六月辛丑蒲社灾蒲社者何【据鼓用牲于社不言蒲疏曰正以社为积土非火烧之物而反书灾故执不知问注蒲社者先世之亡国在鲁境者公羊解以为蒲者古国之名天子灭之以封伯禽取其社以戒诸侯使事上今灾之者若曰王敎絶云尔左氏谷以为亳社者武王灭殷遂取其社赐诸侯以为有国之戒然则传説不同不可为难案今谷梁经传皆作亳字范氏云殷都于亳武王克纣而班列其社于诸侯以为亡国之戒而贾氏云公羊曰蒲社也者葢所见异】亡国之社也【蒲社者先世之亡国在鲁境】社者封也【封土为社】其言灾何【据封土非火所能烧】亡国之社葢揜之揜其上而柴其下【故火得烧之揜柴之者絶不得使通天地四方以为有国者戒 疏曰亡国之社葢揜之者公羊子不受于师故言葢也揜柴之者絶不得使通天地四方者即郊特牲云天子之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达天地之气也是故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薄社北牖使阴明也是也然礼记作薄社何氏所见与郑氏异云以为有国者戒者言若不事上当如此】蒲社灾何以书记灾也【戒社者先王之所以威示敎戒诸侯使事上也灾者象诸侯背天子是后宋事彊呉齐晋前驱滕薛侠毂鲁卫骖乗故天去戒社若曰王敎灭絶云尔 疏曰不直言何以书者嫌覆问柴其下何以书故复举句而问之是后宋事疆吴齐晋前驱滕薛侠毂鲁卫骖乘者春秋説文谓下十三年黄池之会时也】 谷梁子曰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亳即殷也殷都于亳故国谓之亳社】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立亳之社于庙之外以为屏蔽取其不得通天人君瞻之而致戒心 疏曰周礼建国之神位左宗庙右社稷彼谓戒心天子诸侯之正社稷霜露者周礼又云决隂事于薄社明不与正同处明一在西一在东故左氏曰间于两社为公室辅是也】其屋亡国之社不使达上也【必为之作屋不使上通天也縁有屋故言灾 公羊谷梁通修】 庄公如齐观社【庄公二十三年齐因祀社搜军实以示客公往观之】曹刿谏曰不可夫礼所以正民也是故先王制诸侯使五年四王一相朝也【贾侍中云王谓王事天子也嵗聘以志业闲朝以讲礼五年之间四聘于王而一相朝相朝者将朝天子先相朝也唐尚书云先王谓尧也三载一廵守诸侯四朝昭谓以尧典相参义亦似之然此欲以礼正君宜用周制周礼中国凡五服逺者五嵗而朝礼记曰诸侯之于天子也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谓此也晋文公霸时亦取于此礼】终则讲于防以正班爵之义【终毕也讲习也班次也谓朝毕则习礼于防以正爵位次序尊卑之义】帅长幼之序训上下之则【帅循也】制财用之节【谓牧伯差国大小使受职贡也】其闲无由荒怠【其闲朝防之闲】夫齐弃大公之法而观民于社【大公齐始祖大公望也】君为是举【举动也】而往观之非故业也【业事也】何以训民土发而社助时也【土发春分也周语曰土乃脉发社者助时求福为农始也】收攟而烝纳要也【攟拾也冬祭曰烝因祭社以纳五谷之要休农夫也月令曰孟冬祀于天宗大祀于公社及门闾】今齐社而往观旅非先王之训也【旅众也】天子祀上帝【上帝上天也】诸侯防之受命焉【助祭受政命也】诸侯祀先王先公【先王谓若宋祖帝乙郑祖厉王之属也先公先君也】卿大夫佐之受事焉【事职事也】臣不闻诸侯之相防祀也祀又不法【不法谓观民也国语鲁语】   王为羣姓立七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泰厉曰户曰灶王自为立七祀诸侯为国立五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公厉诸侯自为立五祀大夫立三祀曰族厉曰门曰行适士立二祀曰门曰行庶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为于伪反霤力又反 此非大神所祈报大事者也小神居人之间司察小过作谴告者尔乐记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鬼神谓此与司命主督察三命中霤主堂室居处门户主出入行主道路行作厉主杀罚灶主饮食之事明堂月令春曰其祀户祭先脾夏曰其祀灶祭先肺中央曰其祀中霤祭先心秋曰其祀门祭先肝冬曰其祀行祭先肾聘礼曰使者出释币于行归释币于门士丧礼曰疾病祷于五祀司命与厉其时不着今时民家或春秋祀司命行神山神门户灶在旁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厉也或者合而祠之山即厉也民恶言厉巫祝以厉山为之谬乎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 谴弃战反此与音余使色吏反恶言乌路反谬音缪 疏曰此一经明天子以下立七祀五祀之义曰司命者宫中小神熊氏云非天之司命故祭于宫中皇氏云司命者文昌宫星其义非也曰中霤者主堂室神曰国门者谓城门也曰国行者谓行神在国门外之西曰泰厉者谓古帝王无后者也此鬼无所依归好为民作祸故祀之也王自为立七祀者前是为民所立与众共之四时常祀及为羣姓祷祀其自为立者王自祷祭不知其当同是一神为是别更立七祀也诸侯为国立五祀者减天子户灶二祀故为立五祀也曰公厉者谓古诸侯无后者诸侯称公其鬼为厉故曰公厉诸侯自为立五祀者义与天子同大夫立三祀者减诸侯司命中霤故为三祀也曰族厉者谓古大夫无后者鬼也族众也大夫众多其鬼无后者众故曰族厉曰门曰行者其大夫无民国故不言国门国行也然郑注曲礼大夫五祀为夏殷法注王制大夫五祀是有采地者郑何以知然曲礼文连于大夫五祀故知非周而王制立七庙故知是周礼以彼推此大夫三祀则周诸侯之大夫无地者也又曰小神居人之间司察小过作谴告者以其非郊庙社稷大神故云小神以其门户灶等故知居人间也以小神所祈故知司察小过作谴告谓作谴责以告人云幽则有鬼神鬼神谓此与者以礼天神人鬼地祗皆列其名而乐记直云幽则有鬼神是幽闇之处有细小之鬼神谓此小祀者与与是疑辞也云司命主督察三命者案援神契云命有三科有受命以保庆有遭命以谪有随命以督行受命谓年夀也遭命谓行善而遇凶也随命谓随其善恶而报之云聘礼曰使者出释币于行归释币于门者证大夫有门行云士丧礼曰疾病祷于五祀者证士亦有五祀云司命与厉其时不著者以其余五祀月令所祀皆着其时唯司命与厉祀时不显著云今时民家或春秋祠司命行神山神门户灶在旁者郑以无文故引今汉时民家或有春秋两时祠司命行神山神也民或然故云或也其祠此司命行神山神之时门户灶三神在诸神之旁列位而祭也云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厉也者汉时既春秋俱祠司命与山神则是周时必应春祠司命司命主长养故祠在春厉主杀害故祠在秋云或者合而祠之者郑又疑之以见汉时司命与山神春秋合祭故云或者合而祠之云山即厉也者以汉时祭司命行神山神门户灶等此经亦有司命门行户灶等汉时有山而无厉此有厉而无山故云山即厉也云民恶言厉巫祝以厉山为之者郑解厉称山之意汉时人民嫌恶厉汉时巫祝之人意以厉神是厉山氏之鬼为之故云厉山云谬乎者谓巫祱以厉为厉山之鬼于理谬乎所以为谬者鬼之无后于是为厉厉山氏有子曰柱世祀厉山之神何得其鬼为厉故云谬也引春秋传者昭七年左传文于时郑良霄被杀而死其鬼为厉子产立良霄之子良止为后子大叔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引之者证厉山氏既有所归不能为厉 祭法】 小子掌祈于五祀【祈音机 故书祀作禩郑司农云禩读为祀书亦或为祀谓祈或为刉用毛牲曰刉刉者衅礼之事也刉五祀谓始成其宫兆时也春官肆师职祈或作几秋官士师职曰凡刉则奉大牲 禩音祀刉音机或古爱反又公内反 疏曰知刉是五祀始成其宫兆时也者凡物须衅者皆谓始成时是以杂记云庙成则衅之 夏官】 天子诸侯大夫祭五祀嵗徧【五祀户灶中霤门行也此葢殷时制也祭法曰天子立七祀诸侯立五祀大夫立三祀士立二祀谓周制也 疏曰祭五祀者春祭户夏祭灶季夏祭中霤秋祭门冬祭行也嵗徧者谓五方之帝迎气雩祀明堂及郊虽有重者诸神总徧故云嵗徧大夫祭五祀者大夫不得方祀及山川直祭五祀而已又曰云五祀户灶中霤门行者此月令文大宗伯五祀以为五官者以其在五岳之上此五祀在山川之下又与大夫同祭故知是户灶等云此葢殷时制也者以天子诸侯大夫同云祭五祀既无等差故疑殷时制也案王制云大夫祭五祀文与此同而郑云五祀谓司命也中霤也门也行也厉也与此不同者王制之文上云天子祭八地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既有尊卑等级疑是周礼故引祭法五祀以解之与此不同是有地大夫祭五祀无地大夫祭三祀解见祭法曲礼下】 春祀户祭先脾【春阳气出祀之于户内阳也祀之先祭脾者春为阳中于藏直脾脾为尊凡祭五祀于庙用特牲有主有尸皆先设席于奥祀户之礼南面设主于户内之西乃制脾及肾为俎奠于主北又设盛于俎西祭黍稷祭肉祭醴皆三祭肉脾一肾再既祭彻之更陈鼎俎设馔于筵前迎尸畧如祭宗庙之仪 藏才浪反后放此直丈吏反又如字后放此 疏曰春阳气出祀之于户者户在内从外向内户又在内故云内阳也户是人之出入户则有神故祭法注七祀云小神居人之间司察小过作谴告者尔此户神则阳气在户内之神故云祀之于户内阳也由位在户内又秋其祀门注云秋阴气出祀之于门者门在外从内向外门又在外故云外阴也则门神阴气之神是阴阳别气在门户者与人作神也又曰春为阳中于藏值脾脾为尊者以祭户之时脾肾俱有先用脾以祭之者以春为阳中于藏值脾脾既春时最尊故先祭之脾为尊也所以春位当脾者牲立南首肺最在前而当夏也肾最在后而当冬也从冬稍前而当春从肾稍前而当脾故春位当脾从肺稍却而当心故中央主心从心稍却而当肝故秋位主肝此等直据牲之五藏所在而当春夏秋冬之位耳若其五行所生主五藏则不然矣故异义云今文尚书欧阳説肝木也心火也脾土也肺金也肾水也古尚书説脾木也肺火也心土也肝金也肾水也许慎谨案月令春祭脾夏祭肺季夏祭心秋祭肝冬祭肾与古尚书同郑駮之云月令祭四时之位及其五藏之上下次之耳冬位在后而肾在下夏位在前而肺在上春位小前故祭先脾秋位小却故祭先肝肾也脾也俱在鬲下肺也心也肝也俱在鬲上祭者必三故有先后焉不得同五行之气今医病之法以肝为木心为火脾为土肺为金肾为水则有瘳也若反其术不死为剧如郑此言五行所主则从今文尚书之説不同许慎之义云凡祭五祀于庙用特牲之下皆中霤礼文云祭五祀于庙者设祭户祭中霤在于庙室之中先设席于庙堂之奥若祀灶祀门祀行皆在庙门外先设席于庙门之奥虽庙室庙堂庙门有别摠而言之皆谓之庙故云凡祭五祀于庙此谓殷礼也若周则七祀加司命与厉也不审祀之处所亦当与灶门行等俱在庙门之外祀也若周摠在宫内故宫正注云祭社稷七祀于宫中此特牲谓特牛故小司徒云小祭祀奉牛牲注云小祭祀王冕所祭若诸侯或亦当然其大夫所祭或特羊也云有主有尸者谓天子诸侯若卿大夫庙无主则五祀无主也云祀之礼设主于户内西者先设席于奥乃更设席于庙户西夹北向置主位设主之人南面设主于户西位上使主北面云乃制脾及肾为俎奠于主北者谓设主之后以割制脾之与肾为俎实奠于主北主既北面奠于主前云又设盛于俎西者盛谓黍稷俎在主前稍东故黍稷之簋在主前稍西云祭黍稷祭肉祭醴皆三者当时惟始设主未有迎尸则是祝官祭簋中黍稷祭俎中脾肾之肉祭荐之醴皆三度祭之黍亦三祭醴亦三祭肉亦三祭故云皆三祭云肉脾一肾再者申明祭肉三度之事其祭肉三者脾尊故一祭肾卑故再祭云既祭彻之更陈鼎俎设馔于筵前者谓既祭黍稷祭肉醴之后彻去俎之与盛更陈列鼎俎设其馔食于初设奥之筵前其时主已移于筵上主人出户迎尸尸入即筵而坐但宗庙之祭尸入之后始祭笾豆及黍稷醴其祭户之时已于西祭黍祭肉祭醴今迎尸而入则应坐而馔食不更祭黍稷祭肉祭醴故云畧如祭宗庙之仪祭户所以先设席于奥乃设馔筵迎尸皆在奥者就尊之处也中闲设主祭黍祭肉祭醴户西者就户处也其余五祀所祭设主皆就其处也】夏祀灶祭先肺【夏阳气盛热于外祀之于灶从热类也祀之先祭肺者阳位在上肺亦在上肺为尊也灶在庙门外之东祀灶之礼先席于门之奥东面设主于灶陉乃制肺及心肝为俎奠于主西又设盛于俎南亦祭黍三祭肺心肝各一祭醴三亦既祭彻之更陈鼎俎设馔于筵前迎尸如祀户之礼 陉音刑 疏曰知灶在庙门外之东者案少牢及特牲礼文云先席于门之奥谓庙门外西室之奥以神位在西故知在西室之奥以祀户在户内故祭在庙室之奥祀灶在门外故设主在门室之奥各从其义云东面设主于灶陉者谓设主人东面也灶陉灶边承器之物以土为之云乃制肺至主西者制谓截割心肝皆鬲上之物故祭肺类俱置俎上奠此俎于主之西北主位西向故置俎在西而对主也云又设盛于俎南者盛谓黍稷盛之于簋皇氏以为此祭老妇盛于盆非其义也云亦祭黍至醴三者亦上祀户之礼祭必三者以礼成于三故也上祀户云祭肉三脾一肾再此云祭肺心肝各一亦为肉祭三也此醴实于尊祭三者始扱一祭又扱再祭云既祭彻至筵前者筵前谓初设庙室奥之筵前唯特牲少牢鼎当陈于庙门室之前稍东西面鼎俎者以俎就鼎载肉入设于筵前在葅醢之东其黍稷等设于俎南此唯云祭黍或无稷也此配灶神而祭者是先炊之人礼器云灶者是老妇之祭】中央祀中霤祭先心【中霤犹中室也土主中央而神在室古者复穴是以名室为霤云祀之先祭心者五藏之次心次肺至此心为尊也祀中霤之礼设主于牖下乃制心及肝肺为俎其祭肉心肺肝各一他如祀户之礼 藏才浪反 疏曰郑意言中霤犹中室乃是开牖象中霤之取明则其祀不当栋而在室之中央故丧礼云浴于中霤饭于牖下明中霤不闗牖下也主中央而神在室者所以必在室中祭土神之义也土五行之主故其神在室之中央也是明中霤所祭则土神也故杜注春秋云在家则祀中霤在野则为社也又郊特牲云家主中霤而国主社社神亦中霤神也云古者复穴是以名室为霤云者解所以谓室中为中霤之由也古者谓未有宫室之时也复穴者谓窟居也古者窟居随地而造若平地则不凿但累土为之谓之为复言于地上重复为之也若高地则凿为坎谓之为穴其形皆如陶灶故诗云陶复陶穴是也故毛云陶其土而复之陶其坏而穴之郑云复者复于土上凿地曰穴皆如陶然庾蔚云复谓地上累土谓之穴则穿地也复穴皆开其上取明故雨霤之是以后因名室为中霤也云记之先祭心者五藏之次心次肺至此心为尊也云祀中霤之礼设主于牖下者开牖象霤故设主于牖下也五祀皆先席于室之奥此不言者前祀户注已备言也此别设主当庙室牖内之下而北向也云乃制心及肺肝为俎其祭肉心肺肝各一它皆如祀户之礼者亦祭竟彻之更陈鼎俎迎尸如祭户也】秋祀门祭先肝【秋隂气出祀之于门外阴也祀之先祭肝者秋为阴中于藏直肝肝为尊也祀门之礼北面设主于门左枢乃制肝及肺心为俎奠于主南又设盛于俎东其他皆如祭灶之礼 疏曰云祀之先祭肝者秋为阴中于藏值肝者以阴气始于五月终于十月其七月八月为阴之中故云秋为阴中其阳气始于十一月终于四月正月二月为阳中故正月云春为阳中然阴中之时兼有阳阳中之时兼有阴亦是阴阳之中也今五藏肺最在前心次之肝次之脾次之肾为后肝在心肺之下脾肾之上故云于藏值肝然脾在肺心肝之下肾之上则是上有肺心肝下唯有肾不当其中而云春为阳中于藏值脾者但五行相次水则次木故春继于冬肾后则次脾其火后则次土土后乃次金故秋不得继夏由隔于土由此脾不得继肺隔于心也为此肝之上有肺有心脾之下唯有肾俱得为藏之中也云北面设主于门左枢者谓庙门外左枢北面以在门外故主得南向而北面设之云乃制肝及肺心为俎奠于主南设盛于俎东者皆约中霤礼文也其他皆如祭灶之礼者谓祭心肺肝各一及祭醴三并设席于奥迎尸之属也】冬祀行祭先肾【冬阴盛寒于水祀之于行从辟除之类也祀之先祭肾者阴位在下肾亦在下肾为尊也行在庙门外之西为軷壤厚二寸广五尺轮四尺祀行之礼北面设主于軷上乃制肾及脾为俎奠于主南又设盛于俎东祭肉肾一脾再其他皆如祀门之礼辟必亦反又婢亦反軷步曷反广古旷反 疏曰知行在庙门外西者约檀弓云毁宗躐行自此以下皆中霤礼文广五尺轮四尺者谓軷坛东西为广南北为轮常祀行神之坛则然若于国外祖道軷祭其坛随路所向而为广轮尺数同也案郑注聘礼云礼毕乗车轹而遂行唯车之一轮轹耳所以然者以两轮相去八尺今軷唯广五尺故知不两轮俱轹云北面设主軷上者以主须南向故人北面设之其主则郑注大驭云葢以菩刍棘柏为神主也 月令】 孟冬腊五祀【腊力合反 腊谓以田猎所得禽祭也五祀门户中霤灶行也 疏曰腊五祀者腊猎也谓猎取禽兽以祭五祀也其腊先祖五祀谓之息民之祭其服则黄衣黄又曰腊谓田猎所得禽祭者以欲腊祭之时暂出田猎以取禽非仲冬大阅之猎也左传云唯君用鲜则天子诸侯祭用鲜兽皇氏云仲秋猎得禽兽以为干豆至腊用之其义非也云五祀门户中霤灶行者月令殷礼言之若周则七祀 详见百神祈年隰月令】 大宗伯以血祭祭五祀【阴祀自血起贵气臭也故书祀作禩郑司农云禩当为祀书亦或作祀五祀五色之帝于王者宫中曰五祀谓此五祀者五官之神在四郊四时迎五行之气于四郊而祭五徳之帝亦食此神焉少昊氏之子曰重为句芒食于木该为蓐收食于金脩及熙为冥食于水颛顼氏之子曰黎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 禩音祀食此音嗣少诗照反重直龙反 疏曰云阴祀自血起者对天为阳祀自烟起贵气臭同也先郑云五祀五色之帝于王者宫中曰五祀者先郑意此五祀即掌次云祀五帝一也故云五色之帝后郑不从者案司服云祀昊天与五帝皆用大裘当在圜丘与四郊上今退在社稷之下于王者宫中失之逺矣且五帝天神当在上经阳祀之中退在阴祀之内一何陋也谓此五祀者五官之神在四郊者生时为五官死乃为神配五帝在四郊知在四郊者郑即引月令四时四立之日迎气在四郊并季夏迎土气是五迎气故郑云四时迎五行之气于四郊也云而祭五徳之帝亦食此神焉者但迎气迎五方天帝虽不言祭人帝案月令四时皆陈五徳之帝大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等五徳之帝并五人神于上明知五人神为十二月听朔及四时迎气而陈故郑此注及下青圭赤璋之下注皆云迎气时并祭五人帝五人神也云少昊氏之子曰重已下案昭二十九年魏献子问蔡墨曰社稷五祀谁氏之五官对曰少皡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脩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句芒该为蓐收脩及熙为冥世不失职遂济穷桑此其三祀也颛顼氏有子曰犂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三祀也后土为社稷为田正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赵商问春秋昭二十九年左传曰颛顼氏之子犂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其二祀五官之神及四郊合为犂食后土祭法曰共工氏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社即句龙答曰犂为祝融句龙为后土左氏不言后土为社谓暂作后土无有代者故先师之説犂兼之因火土俱位南方此注云犂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亦惟见先师之説也 春官】 司服祭五祀则希冕【希读为絺或作黹字之误也希刺粉米无画也其衣一章裳二章凡三也 黹张里反 疏曰云希读为絺或作黹字之误也者本有此二文不同故云误当从絺为正也云希刺粉米无画也者衣是阳应画今希冕三章在裳者自然刺绣但粉米不可画之物今虽在衣亦刺之不变故得希名故郑特言粉米也然则毳冕之粉米亦刺之也 同上】 司门凡岁时之门受其余【郑司农云受祭门之余 疏曰凡岁时之门者岁之四时祭门非一故云凡以摠之若月令秋祭门者是祭庙门此门亦谓国门十二者除四时祭外仍有为水祈祷故左氏庄公二十五年秋大水有用牲于门之事 地官】   右立祀 蔡墨曰五行之官是谓五官实列受氏姓封为上公【爵上公 疏曰列谓行列言五官皆然也人臣有大功者天子封为国君又赐之以姓诸侯以国为氏言其得封又得姓兼受之也】祀为贵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五官之君长能脩其业者死皆配食于五行之神为王者所尊奉 君长丁丈反下文同 疏曰五官之君长死则皆为贵神王者社稷五祀则尊奉之如祭配食于五行之神即下重该脩熙犂是也王者祭木火土金水之神而以此人之神配之耳非专祭此人也分五行以配四时故五行之神句芒祝融之徒皆以时物之状而为之名此五者本为五行之神作名耳非与重该之徒为名也晋语云虢公梦在庙有神人面白色虎爪执钺行在西阿公惧而走神曰无走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公拜稽首觉召史嚚占之对曰如君之言则蓐收也天之刑神也如彼文虢公所梦之状必非该之貌自是金神之形耳由此言之知句芒祝融冥后土之徒皆是木火水土之神名非所配人之神名也虽本非配人之名而配者与之同食亦得取彼神名以为配者神名犹社本土神之名稷本谷神之名配者亦得称社稷也此五行之官配食五行之神天子制礼使祀焉王者所尊奉也】木正曰句芒【句古侯反注及下同 正官长也取木生句曲而有芒角也其祀重焉 重直龙反下文同 疏曰正训为长故为官长木官之最长也其火金水土正亦然贾逵云揔言万物句芒非专木生如句杜误耳木正顺春万物始生句而有芒角杜独言木者以木为其主故经云木正且木比万物芒角为甚故举木而言刘以柱不取贾义面独举于木而规杜非也】火正曰祝融【祝融明貌其祀犂焉 犂力兮反疏曰杜不解祝则谓祝融二字共为明貌也贾逵云夏阳气明朗祝甚也融明也亦以夏气为之名耳郑语云犂为髙辛氏火正焞燿敦大光明四海故命之曰祝融如彼文又似由人生名者彼以其官掌夏徳又称之故以夏气昭明命之耳】金正曰蓐收【蓐音辱本又作辱 秋物摧辱而可收也其祀该焉 摧徂回反】水正曰冥【冥亡丁反 水阴而幽冥其祀脩及熙焉】土正曰后土【土为羣物主故称后也其祀句龙焉在家则祀中霤在野则为社 霤力救反 疏曰后者君也羣物皆土所载故土为羣物之主以君言之故云后土也贾逵云句芒祀于户祝融祀于灶蓐收祀于门冥祀于井后土祀于中霤今杜云在家则祀中霤不同贾説也家谓宫室之内对野为文故称家非卿大夫之家也言在野者对家为文虽在库门之内尚无宫室故称野且卿大夫以下社在野田故周礼大司徒云辨其邦国都鄙之数制其畿疆而沟封之设其社稷之壝而树之田主各以其野之所宜木遂以名其社郑云社稷后土及田正之神田主田神后土田正之所依也诗人谓之田祖所宜木谓若松栢栗也是在野则祭为社也此野田之社民所共祭即月令仲春之月择元日命民社是也刘云天子以下俱荷地徳皆当祭地但名位有高下祭之有等级天子祭地祭大地之神也诸侯不得祭地使之祭社也家又不得祭社使祭中霤也霤亦地神所祭小故变其名贾逵以句芒祀于户云云言虽天子之祭五神亦如地耳杜以别祭五行神以五官配之非祀此五神于门户井灶中霤也门户井灶直祭门户等神不祭句芒等也唯有祭后土者亦是土神故特辨之云在家则祀中霤在野则为社言彼社与中霤亦是土神但祭有大小郊特牲云社所以神地之道也地载万物取财于地敎民美报焉家主中霤而国主社示本也是在家则祀中霤也大司徒已下同此礼也】献子曰社稷五祀谁氏之五官也【问五官之长皆是谁】对曰少皡氏有四叔【少皡金天氏 疏曰少皡氏有四叔四叔是少皡之子孙非一时也未知于少皡逺近也四叔出于少皡耳其使重为句芒非少皡使之世族谱云少皡氏其官以鸟为名然则此五官皆在高阳之世也楚语云少皡氏之衰也九犂乱徳民神杂扰不可方物颛顼受之乃命木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犂司地以属民是则重犂居官在高阳之世也又郑语云犂为高辛氏火正命之曰祝融则犂为祝融又在高辛氏之世案世本及楚世家云高阳生称称生巻章卷章生犂如彼文犂是颛顼之曾孙也楚语云少皡之衰颛顼受之即命重犂似是即位之初不应即得命曾孙为火正也少皡世代不知长短颛顼初已命犂至高辛又加命不应一人之身緜歴两代事既乆逺书复散亡如此参差难可考校世家云共工作乱帝喾使犂诛之而不尽帝诛犂而以其弟呉回为犂复居火正为祝融即如此言犂或是国名官号不是人之名字颛顼命犂高辛命犂未必共是一人传言世不失职二者或是父子或是祖孙其事不可知也由此言之少皡四叔未必不有在高辛世者也此五祀者居官有功以功见祀不是一时之人脩熙相代为水正即非一时也且传言世不失职便是积世能官其功益大非是暂时有功遂得万世承祀明是歴选上代取其中最有功者使之配食亦不知初以此人配食何代圣王为之葢在高辛唐虞之世耳】曰重曰该曰脩曰熙实能金木及水【重直龙反该古咳反 能治其官】使重为句芒【木正】该为蓐收【金正】脩及熙为防【二子相代为水正】世不失职遂济穷桑此其三祀也【穷桑少皡之号也四子能治其官使不失职济成少皡之功死皆为民所祀穷桑地在鲁北 疏曰穷桑少皡之号帝王世纪亦然贾逵云处穷桑以登为帝故天下号之曰穷桑帝贾以济为渡也言四叔子孙世不失职遂渡少皡之世杜以少皡之世以鸟名官不得有木正火正故以济为成四子能治其官使不失职济成少皡之功言少皡有王功子孙能成之故死皆为民所祀也少皡居穷桑定四年传称封伯禽于少皡之墟故云穷桑地在鲁北地名穷桑阙言在鲁北相传云耳】颛顼氏有子曰犂为祝融【颛音专顼许玉反 犂为火正】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二祀也后土为社稷田正也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自夏以上祀之周弃亦为稷自商以来祀之【共音恭烈如字礼记作厉山上时掌反 昭公二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注疏详见前社稷条】祭五祀天子诸侯以牛卿大夫以羊一説户以羊灶以雉中霤以豚门以犬井以豕或曰中霤用牛余不得用豚井以鱼【白虎通】 天子祭五祀执荐者百人侍西房【周礼宗伯以血祭祭社稷五祀郑云五祀四时迎五行之气于四郊而祭五徳之帝也或曰此五祀谓礿祠烝尝及大祫也或曰国语展禽曰禘郊祖宗报此五者国之祀典也皆王者所亲临之祭非谓户灶中霤门行之五祀也荐谓所荐陈之物笾豆之属也侍侍立也西房西厢也侍或为待 荀子正论】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王孙贾卫大夫媚亲顺也室西南隅为奥灶者五祀之一夏所祭也凡祭五祀皆先设主而祭于其所然后迎尸而祭于奥畧如祭宗庙之仪如祀灶则设主于灶陉祭毕而更设馔于奥以迎尸也故时俗之语因以奥有常尊而非祭之主灶虽卑贱而当时用事喻自结于君不如阿附权臣也贾卫之权臣故以此讽孔子】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天即理也其尊无对非奥灶之可比也逆理则获罪于天矣岂媚于奥灶所能祷而免乎言但当顺理非特不当媚灶亦不可媚于奥也 谢氏曰圣人之言逊而不迫使王孙贾而知此意不为无益使其不知亦非所以取祸 论语八佾】 天子崩未殡五祀之祭不行既殡而祭其祭也尸入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自启至于反哭五祀之祭不行已而祭祝毕献而已【饭扶晚反酳音防又仕觐反既弥吉毕献祝而后止郊社亦然唯尝禘宗庙俟吉也 疏曰天子诸侯祭礼既亡今仪礼唯有大夫士祭礼以言之案特牲馈食礼祝延尸于奥迎尸而入即延坐三饭告饱祝侑尸尸又饭至于九饭毕若大夫依少牢馈食尸食十一饭而毕郑注少牢云士九饭大夫十一饭也则其余有十三饭十五饭也案此説则诸侯十三饭天子十五饭又案特牲礼尸九饭毕主人酌酒酳尸尸饮卒爵酢主人主人受酢饮毕酌献祝祝饮毕主人又酌献佐食此是士之祭礼也今约此而説天子五祀之祭也天子崩未殡五祀之祭不行者以初崩哀慼未遑祭祀虽当五祀祭时不得行既殡而祭者但五祀外神不可以己私丧乆废其祭故既殡哀情稍杀而后祭也其祭也尸入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者今丧既殡不得纯如吉礼理须宜降杀侑劝也故迎尸入奥之后尸三饭告饱则止祝更不劝侑其食使满常数也又熊氏云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谓迎尸入奥之后尸三饭即止祝不劝侑至十五饭于时宰摄主酌酒酳尸尸受卒爵不酢摄主故云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者谓唯行此而已不为在后余事也自启至于反哭五祀之祭不行者谓欲之时从启殡以后毕反哭以前灵柩既见哀摧更甚故云五祀之祭不行已而祭祝毕献而已己而祭者谓已反哭殡宫毕而行其祭但既弥吉尸入三饭之后祝乃侑尸尸食十五饭摄主酳尸尸饮卒爵而酢摄主摄主饮毕酌而献祝祝受饮毕则止无献佐食以下之事所以然者以后未甚吉唯行此礼而已而已是语辞也皇氏云已止也又曰经云祝毕献止谓祝受献祭礼遂毕止不献佐食以下云郊社亦然者王制云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是与五祀同也赵商问云自启至反哭五祀之祭不行注云郊社亦然者案王制云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既云时郊社之祭不行何得有越绋而行事郑答越绋行事丧无事时天地郊社有常日自启及至反哭自当辟之郑言无事者谓未殡以前是有事既殡以后未启以前是无事得行祭礼故有越绋行事郑云郊社以前有常日自启至反哭自当辟之者郊社既有常日自启又哭当辟此郊社之日郊社尊故辟其日不使相妨五祀既毕若与启反哭日相逢则五祀辟其日也郑言天地社稷去殡处逺祭时逾越此绋而往赴之五祀去殡近处暂往则还故不为越绋也云唯尝禘宗庙俟吉也者谓为尝禘之礼以祭宗庙俟待于吉故王制云丧三年不祭是也其在丧祭郊社之时其丧所朝夕仍奠知者杂记云国禁哭则止朝夕之奠即位自因也人臣尚尔明天子得也曾子问】   小宗伯兆四望于四郊【兆为坛之营域郑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谓四望五岳四镇四窦 窦音独本亦作渎 疏曰云兆为坛之营域者案封人云社稷之壝谓壝土为之即此坛之营域一也不言坛者举外营域有坛可知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者案上注司农以为日月星海后郑不从矣今此云道气出入与上注不同者以无正文故两注有异若然云道气出入则非日月星海谓五岳之等也故后郑就足之还为五岳之属解之天子四望诸侯三望境内山川案僖三十一年夏四月犹三望服氏云三望分野星国中山川又上文先郑云四望日月星海后郑必知望祭中无天神者案哀六年云初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尔雅又云梁山晋望又案尚书云望于山川则知望祭中无天神可知若天神日月之等当入四类之内也若然尚书云望于山川必知四望非山川是五岳四渎者以其下云兆山川丘陵之等山川既在下故知此四望是五岳之属山川之大者也 春官】玉人之事两圭五寸有邸以旅四望【邸音帝刘作核户古反 邸谓】   【之祗有邸僢共本也 僢昌绢反 疏曰此亦依典瑞所解谓国有故旅祭四望云僢共本也者亦一玉俱成两圭足相对为僢也 冬官】 司服祀四望则毳冕【毳昌鋭反刘清嵗反 毳罽衣也谓毳画虎蜼谓宗也其衣三章裳二章凡五也罽居例反 疏曰云毳罽衣也者案尔雅云毳牦谓之罽则续毛为之若今之毛布但此毳则宗谓虎蜼而先郑以为罽衣于义不可故后郑不从也 春官】大司乐奏姑洗歌南吕舞大防以祀四望【姑洗阳声第三南吕为之合四望五岳四镇四窦此言祀者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或亦用此乐与 与音余 疏曰四望又卑于神州故降用阳声第二及用大防也又曰云姑洗阳声第三南吕为之合者以其南吕上生姑洗之九三是阳声第三也姑洗辰之气也三月建焉而辰在大梁南吕酉之气也八月建焉而辰在夀星是南吕为之合也云四望五岳四镇四窦者以大宗伯五岳在社稷下山川上此文四望亦在社稷下山川上故知四望是五岳四镇四窦也云此言祀者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或亦用此乐与者以此上下更不见有司中等用乐之法又案大宗伯天神云祀地祗云祭人鬼云享四望是地祗而不云祭而变称祀明经意本容有司中等神故变文见用乐也无正文故云或与以疑之也 同上】 牧人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望祀五岳四镇四窦也 疏曰知望祀是四望者以其言望与四望义同故知是四望五岳等也 地官】 男巫掌望祀望衍授号旁招以茅【杜子春云望衍谓衍祭也授号以所祭之名号授之旁招以茅招四方之所望祭者谓衍读为延声之误也 疏曰云望祀者类造禬禜遥望而祝之云望衍者衍延也是攻説之礼遥望延其神以言语责之云旁招以茅者旁谓四方此男巫于地官祭此神时则以茅招之于四方也又曰子春所云皆无依据故后郑不从谓破衍为延者衍字于六祈义无所取故破从延云望祀谓有牲粢盛者注大祝已云类造禬禜皆有牲攻説用币而已有牲则有黍稷故此兼云粢盛者也云延进也谓但用币致其神者此即攻説用币而已是也云二者诅祝所受类造攻説禬禜之神号男巫为之招者以其授号文承二者之下故知此六神皆授之号之授号知是诅祝者案诅祝而知也 春官】右四望【望祀三望附】 传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曰卜不从不吉也卜郊不吉故免牲免犹纵也】犹三望【三望分野之星国中山川皆因郊祀望而祭之鲁废郊天而脩其小祀故曰犹犹者可止之辞 分扶问反】左氏曰非礼也望郊之属也【宣公三年传云望郊之属也】不郊亦无望可也【注疏详见天神郊祀条】 公羊子曰天子祭天诸侯祭土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诸侯山川有不在其封内者则不祭也望者何望祭也然则曷祭祭泰山河海曷为祭泰山河海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徧雨乎天下者唯泰山尔河海润于千里犹者何通可以已也何以书讥不郊而望祭也【注疏见天神】 三正记曰郊后必有望 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祟息遂反 诸侯望祀竟内山川星辰 竟音境】江汉睢漳楚之望也【睢七余反 四水在楚界 详见因事疾病条】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徳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哀公六年春秋左氏传】 韩宣子谓子产曰寡君寝疾并走羣望【晋所望祀山川皆走往祈禳 眧公七年春秋左氏传】 成王盟诸侯于岐阳岐阳之阳楚为荆蛮【荆州之蛮也】置茅蕝设望表与鲜卑守燎【置立也蕝谓束茅而立之所以缩酒望表谓望祭山川立木以为表表其位也鲜卑东夷国燎庭燎也 国语晋语】   小宗伯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顺其所在 疏曰大司徒职地有十等此不言林泽原隰亦顺所在可知故畧不言也 春官】 山虞若祭山林则为主而修除且跸【为主主辨防之也修除治道路坛坛徒丹反或音禅 疏曰此山林在畿内王国四方各依四时而祭云则为主者谓主当祭事者也而修除者谓扫除粪洒云且跸者且复跸止行人也又曰云为主主辨防之也者案中握河纪尧受河图云帝立坛磬折西向禹进迎舜契陪位稷辨防注云辨防者供时用相礼仪则此云辨防者亦谓供时用相礼仪者也云修除治道路坛者案守祧职云其庙则有司修除之郑云有司恒主修除谓扫除粪洒谓禅即除地之处坛神位之所也 地官】 典瑞璋邸射以祀山川【璋有邸而射取杀于四望郑司农云射剡也 剡以冉反或因冉反 疏曰此祀山川谓若宗伯云兆山川丘陵各于其方亦随四时而祭则用此璋邸以礼神 春官】 玉人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邸射剡而出也郑司农云素功无瑑饰也 疏曰云以祀山川者谓四望之外所有山川皆是云邸射剡而出也者向上谓之出半圭曰璋璋首邪却之今于邪却之处从下向上揔邪却之名为剡而出 冬官】 司服祀山川则毳冕【郑司农云毳罽衣也谓毳画虎蜼谓宗也其衣三章裳二章凡五也疏曰云毳罽衣也者案尔雅云毛牦谓之罽则续毛为之若今之毛布但此毳则宗谓虎蜼而】   【先郑以为罽衣于义不可故后郑不从也 春官】 大宗伯以血祭祭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貍亡皆反刘莫拜反沈如字刘直荫反 阴祀自血起贵气臭也五岳东曰岱宗南曰衡山西曰华山北曰恒山中曰嵩髙山不见四窦者四窦五岳之匹或省文祭山林曰埋川泽曰沈顺其性之含藏 不见贤遍反 疏曰云阴祀自血起者对天为阳祀自烟起贵气臭同也云五岳东曰岱宗南曰衡山西曰华山北曰恒山中曰嵩髙山者此五岳所在据东都地中为説案大司乐云四镇五岳崩注云华在豫州岳在雍州彼据镐京为説彼必据镐京者彼据灾异若据洛邑则华与嵩髙并在豫州其雍州不见有灾异之事故注有异也案尔雅江河淮济为四渎为定五岳不定者周国在雍州时无西岳故权立吴岳为西岳非常法尔雅不载以东都为定故尔雅载之也若然此南岳衡案尔雅霍山为南岳者霍山即衡山也故地理志杨州霍山为南岳者山今在庐江彼霍山与冀州霍山在嵩华者别云不见四窦者四窦五岳之匹或省文者五岳四渎相对若天地故设经省文惟见五岳也若然下云貍沈祭山林川泽五岳歆神虽与社稷同用血五岳四渎山川之类亦当貍沈也尔雅云祭山曰庪县者或异代法耳若然庪县既非周法而校人云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注云王巡守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沈礼与玉人云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注云其祈沈以马宗祝亦执勺以先之彼亦言祈沈者祈沈虽非周法引以况义无嫌也云祭山林曰埋川泽曰沈顺其性之含藏者经埋沈祭山林川泽揔言不析别而説故郑分之以其山林无水故埋之川泽有水故沈之是其顺性之含藏也 同上】 鬯人掌供秬鬯而饰之【秬鬯不和郁者饰之谓设巾 疏曰云掌供秬鬯者此直供秬黍之酒无郁也故注云不和郁者也郑知饰之谓设巾者此上下虽无设巾之事案幂人云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凡王巾皆黼凡尊皆布巾幂明秬鬯之酒尊亦设巾可知故知所饰者设巾也】凡山川用蜃【故书蜃或为谟杜子春云谟当为蜃书亦或为蜃蜃水中蜃也郑司农云谟器名漆尊也谓蜃画为蜃形蚌曰合浆尊之象 蚌步项反曰合音含本亦作含 疏曰山川用蜃者大山川云蜃画为蜃形者亦谓漆画之云蚌曰合浆尊之象者蚌蛤一名含浆含浆则是容酒之类故画为蜃而尊名也 同上】 大司乐奏蕤宾歌函钟舞大夏以祭山川【蕤人谁反 蕤宾阳声第四函钟为之合函钟一名林钟 疏曰云蕤宾阳声第四者应钟之六三上生蕤宾之九四是阳声第四也云函钟为之合者蕤宾午之气也五月建焉而辰在鹑首函钟未之气也六月建焉而辰在鹑火是函钟为之合也云函钟一名林钟者此周礼言函钟月令云林钟故云一名林钟也同上】 舞师掌敎兵舞帅而舞山川之祭祀【疏曰云掌敎兵舞谓敎野人使知之国有祭山川则舞师还帅领往舞山川之祀 地官】 孟春命祀山林川泽牺牲毋用牝【为伤姙生之类 疏曰此一节论此春为四时之首当脩祀典及祭山川之事牺牲毋用牝者以山林川泽其祀既卑余月之时牲皆用牝唯此月不用故注为伤姙生之类若天地宗庙大祭之时虽非正月皆不用牝 月令】 仲冬天子命有司祈祀四海大川名源渊泽井泉【顺其徳盛之时祭之也今月令渊为防 月令】 季冬乃毕山川之祀【月令】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其余山川视伯小者视子男【视视其牲器之数 疏曰案夏传云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其余山川视伯小者视子男郑注云谓其牲币粢盛笾豆爵献之数非谓尊卑案周礼上公饔饩九牢飱五牢飨礼九献豆四十侯伯饔饩七牢飱四牢飨礼七献豆三十有二子男饔饩五牢飱三牢飨礼五献豆二十有四又五等诸侯膳皆大牢祭亦大牢簋皆十有二祭四望山川用毳冕郑注礼器五献察谓祭四望山川也又侯伯无别三公与子男同今此王制云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则三公尊于诸侯夏传云四渎视诸侯其余山川视伯小者视子男是伯与侯别今郑注此云视视其牲器又注夏传谓其牲币粢盛笾豆爵献之数参验上下并与周礼不同不可强解合之为一此王制所陈多论夏殷之制夏传所説又非周代之礼郑之所注者当据异代法也此经云四渎视诸侯夏传视诸侯之下云其余山川视伯小者视子男则此诸侯谓是侯爵者不得揔为五等诸侯】诸侯祭名山大川之在其地者【鲁人祭泰山晋人祭河是也 疏曰知鲁人祭泰山者以论语云季氏旅于泰山明鲁君祭泰山季氏僭之也又公羊公三望祭泰山河海是鲁祭泰山但泰山是齐鲁之界故齐亦祭之是以礼器云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礼器又云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是晋人祭河也 王制尚书大传通修】天子诸侯祭山川嵗徧【疏曰祭山川者周礼祀帝于四郊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

  【也嵗徧者谓五方之帝迎气雩祀明堂及郊虽有重者诸神总徧故云嵗徧祭山川者王制云在其地则祭之亡其地则不祭是也 曲礼下】   右山川 记五岳者何谓也泰山东岳也霍山南岳也华山西岳也常山北岳也嵩高山中岳也五岳何以视三公能大布云雨焉能大敛云雨焉云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天下施徳博大故视三公也四渎者何谓也江河淮济也四渎何以视诸侯能荡涤垢浊焉能遹百川于海焉能出云雨千里焉为施甚大故视诸侯也山川何以视子男也能出物焉能润泽物焉能生云雨为恩多然品类以百数故视子男也书曰禋于六宗望秩于山川徧于羣神矣【説苑】 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疏曰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者言二王祭百川之时皆先祭河而后祭海也学记】 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池大河反恶当为呼声之误也呼池呕夷并州川 疏曰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者有事于河】   【谓祭河也必先告恶池小川从小而祭也先告从祀者然后祭河也呼池呕夷并州川夏官职方文】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配林林名疏曰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者有事于泰山谓祭泰山也先告配林配林是泰山之从祀者也故先告从祀然后祭泰山此皆积渐从小至大之义也 礼器】 周公祀泰山召公为尸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三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四   宋杨复 撰   百神祭礼八   先立春三日大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春盛徳在木天子乃齐【大音太先悉厉反齐侧皆反本亦作斋下同太史礼官之属掌正嵗年以序事谒告也 疏曰先立春三日者周法四时迎气皆前期十日而散斋七日致斋三日今秦法简省故三日也盖散齐二日致斋一日盛徳在木者天以覆葢生民为徳四时各有盛时春则为生天之生育盛徳在于木位故云盛徳在木】立春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春于东郊还反赏公卿诸侯大夫于朝【还音旋朝直遥反下同迎春祭苍帝灵威仰于东郊之兆也王居明堂礼曰出十五里迎嵗盖殷礼也周近郊五十里赏谓有功徳者有以显赐之也朝大寝门外 疏曰十二月节气有早晚若节气晚则月之节气在当月之内若节气早月之节气在前月之中故立春为正月之节有在十二月之时但至立春之节虽在十二月即行立春之事又曰案周礼大史属春官主礼官之属云掌正嵗年以序事者大史职文郑注云中数曰嵗朔数曰年中数者谓十二月中气一周揔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谓之一嵗朔数者朔十二月之朔一周谓三百五十四日谓之为年此是嵗年相对故有朔数中数之别若散而言之嵗亦年也故尔雅释天云唐虞曰载夏曰嵗商曰祀周曰年是也案释言云告谒请是谒为告也又曰此立春立秋云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立夏立冬云亲帅三公九卿大夫不云诸侯文不备当亦有诸侯故立夏下云乃封诸侯于夏既然明冬诸侯亦然在孟春云赏公卿诸侯大夫于朝孟夏云还乃行赏封诸侯庆赐遂行无不欣説孟秋云还乃赏军帅武人于朝孟冬云还乃赏死事恤孤寡四时所赏不同者庾云顺时气也春阳气始着仁泽之时故顺其时而赏朝臣及诸侯也至夏阳气尤盛万物增长故用是时庆赐转广是以无不欣説也秋隂气始着严凝之时故从其时而赏军帅及武人也至冬隂气尤盛万物衰杀故用是时赏死事者及其妻子也案贾马蔡邕皆为迎春祭大皡及句芒以上云其帝大皡其神句芒故也今郑独以为苍帝灵威仰者以春秋文耀钩云苍帝灵威仰礼器云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是人帝何能使风雨寒暑得时又诗及尚书云上帝皆为天也周礼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五帝若是人帝何得与天帝同服故以为灵威仰上云盛徳在木者盛徳则灵威仰之盛徳也云王居明堂礼者逸礼之篇名引之者证十五里迎春与周不同故云盖殷礼也云周近郊五十里者郑注尚书君陈序云天子近郊五十里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是也云朝大寝门外者大寝则路寝天子有三朝一是燕朝在路寝也二是治朝则此路寝门外应门之内以其赏赐公卿大夫宐在治事之朝故云大寝门外三是外朝在库门之外臯门之内大询众庻听防罪人之处也】命相布徳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相息亮反施如字又始豉反 相谓三公相王之事也徳谓善教也令谓时禁也庆谓休其善也惠谓恤其不足也天子曰兆民 疏曰案公羊隐五年传云三公者何天子之相也自陜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陜而西者召公主之一相处乎内是三公相王之事也至六国时一人知事者特谓之相故史记称穰侯范睢蔡泽皆为秦相后又为丞相也云天子曰兆民者左传闵元年晋卜偃之辞也】庆赐遂行毋有不当【当丁浪反 遂犹达也言使当得者皆得得者无非其人 疏曰遂是申遂故尚书云显忠遂良商颂云莫遂莫达是遂为达言庆赐之事通达施行使之周徧云使当得者皆得无非其人也者谓当庆赐之人皆是有功可庆赐无此不合得庆之人非人谓无功无徳之徒】先立夏三日大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夏盛徳在火天子乃齐立夏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大夫以迎夏于南郊还反行赏封诸侯庆赐遂行无不欣説【説音悦 迎夏祭赤帝赤熛怒于南郊之兆也不言帅诸侯而云封诸侯诸侯时或无在京师者空其文也祭统曰古者于禘也发爵赐服顺阳义也于尝也出田邑发狄政顺隂义也今此行赏可也而封诸侯则违于古封诸侯出土地之事于时未可似失之 熛必遥反 疏曰案上迎春云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今此直云三公九卿大夫故云不言帅诸侯既不帅诸侯而云封诸侯故郑解其意云诸侯当迎夏之时或无在京师者故空其诸侯之文诸侯既无而得封者郑云或无在京师者言或则容有在者故得封也或可诸侯身虽不在遥封之皇氏以为迎时不在至还时诸侯或来故得封也然迎夏徃反暂时之事不应迎时未到还时则来非其义也引祭统以下证夏时未可封诸侯故云今此行赏可也而封诸侯则违于古也】先立秋三日大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秋盛徳在金天子乃齐立秋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秋于西郊还反赏军帅武人于朝【帅所类反本或作师迎秋者祭白帝白招拒于西郊之兆也军帅诸将也武人谓环人之属有勇力者 拒音矩将子匠反】先   立冬三日大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冬盛徳在水天子乃齐立冬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大夫以迎冬于北郊还反赏死事恤孤寡【迎冬者祭黑帝叶光纪于北郊之兆也死事谓以国事死者若公叔禺人顔涿聚者也孤寡其妻子也有以惠赐之大功加赏 叶本又作汁音恊禺音寓涿丁角反又作椓疏曰亦率羣臣至北郊迎黑帝叶光纪而颛顼冥配之不言诸侯亦如夏空其文也还反赏死事者还于】   【郊反亦反于朝也赏死事谓臣人有为国事死者北郊还因杀气之盛而赏其家后也恤孤寡者恤供给也孤寡即死事者妻子也财禄供给之也举死事之人证之也又曰春秋左传鲁哀公十一年鲁师与齐战公叔务人曰上不能谋士不能死何以治民吾既言之矣敢不勉乎乃与其嬖僮汪锜赴敌皆死虽无赏赐之文而亦死事之义故以证之哀二十三年晋知伯亲禽顔庚注云齐大夫顔涿聚二十七年齐师将兴属孤子三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召顔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今君命女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是其加赏也兼平常惠赐养幼少恤孤寡亦是也 月令】

  右迎气   天子祭四方岁徧诸侯方祀岁徧【祭四方谓祭五官之神于四郊也句芒在东祝融后土在南蓐收在西冥在北诗云来方禋祀方祀者各祭其方之官而已 句古侯反 疏曰此经直言祭四方知非祭五天帝于四方者以上云祭天地则五帝在其中矣故知非天帝也案宗伯云疈辜祭四方百物知此方祀非四方百物者以此文在山川五祀之上与大宗伯血祭社稷五祀五岳五祀在五岳之上此四方亦在山川之上故知是五官之神云祝融后土在南者郑意以为黎兼为后土土位在南方故知祝融后土在南引诗云来方禋祀者是小雅大田之诗以刺幽王之无道追论成王之太平时和年丰至秋报祭招来四方之神禋洁祭祀引之者证四方之义也诸侯方祀者诸侯既不得祭天地又不得总祭五方之神唯祀当方故云方祀 曲礼下】 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礼谓始告神时荐于神坐书曰周公植璧秉圭是也 疏曰言作六器者此据礼神则曰器上文人执则曰瑞对此文义尔若通而言之礼神虽不得言瑞人执者亦曰器故聘礼云圭璋璧琮凡四器者唯其所寳以聘可也尚书亦以五瑞为五器卒乃复是其人执亦曰器也云礼谓始告神时荐于神坐者此以玉礼神在作乐下神后故郑注大司乐云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裸焉是其以玉礼神与宗庙祼同节若然祭天当实柴之节也书曰周公植璧秉圭是也者此金縢文彼以周公请代武王死之説为三坛同墠又为坛于南方周公于前立焉告大王王季文王故植璧于三王之坐手秉桓圭引之者证植璧于神坐之侧事也】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璜礼北方【礼东方以立春谓苍精之帝而大昊句芒食焉礼南方以立夏谓赤精之帝而炎帝祝融食焉礼西方以立秋谓白精之帝而少昊蓐收食焉礼北方以立冬谓黑精之帝而颛顼冥食焉礼神者必象其类圭鋭象春物初生半圭曰璋象夏物半死琥猛象秋严半璧曰璜象冬闭藏地上无物唯天半见 疏曰云礼东方以立春谓苍精之帝者此已下皆据月令四时迎气皆在四立之日故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言之也知皆配以人帝人神者亦据月令四时十二月皆陈人帝人神彼止为告朔于明堂及四时迎气配天帝而言告朔于明堂告五人帝告五人神配以文王武王必知迎气亦有五人帝五人神者以其告朔入明堂至秋揔享五帝于明堂皆以五人帝五人神配天若然迎气在四郊还是迎五天帝明知五人帝五人神亦配祭可知以其自外至者无主不止故皆以人帝人神为配也言苍精赤精白精黑精者皆据春秋纬运斗枢云大微宫有五帝坐璧文耀钩亦云灵威仰之等而説也云礼神者必象其类者即圭鋭已下是象其类也云圭鋭象春物初生者杂记赞大行云圭剡上左右各寸半是圭鋭也云半圭曰璋者案典瑞云四圭有邸以祀天两圭有邸以祀地是两圭半四圭又云圭璧以祀日月是一圭半两圭又云璋邸射以祀山川是璋又半一圭故云半圭曰璋公羊传亦云寳者何璋判白亦半圭曰璋云象夏物半死者夏时荠麦死是半死云琥猛象秋严者谓以玉为琥形猛属西方是象秩严也云半璧曰璜者逸礼记文似半圭曰璋也云冬闭藏地上无物唯天半见者列宿为天文草木为地文冬时草木枯落唯天上列宿仍在故云唯天半见故用半璧曰璜也此六玉所用则上璧下琮案觐礼加方明东方圭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与此同唯上圭下璧与此违者郑彼注云上宐以苍璧下宐以黄琮而不以者则上下之神非天地之至贵者也彼上下之神是日月故陈玉与此不同也此经神不见中央含枢纽者此四时迎气皆在四郊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郑注云黄帝亦于南郊是也】皆有牲币各放其器之色【放方往反 币以从爵若人饮酒有酬币 疏曰言皆则上六玉所礼者皆有牲与币也言各放其器之色则上苍璧等六器所有牲币各放此器之色又曰知币是从爵非礼神者若是礼神当在牲上以其礼神币与玉俱设若肆师云立大祀用玉帛牲牷是帛在牲上今在下明非礼神者也云若人饮酒有酬币者献尸从爵之币无文故以生人饮酒之礼况之案聘礼飨时有酬币明此币既非礼神之币则献尸后酬尸时亦有币之从爵也 春官】 四坎坛祭四方【四方即谓山林川谷丘陵之神也祭山林丘陵于坛川谷于坎毎方各为坎为坛 疏曰四坎坛祭四方也者谓山林川谷丘陵之神有益于人民者也四方各为一坎一坛坛以祭山林丘陵坎以祭川谷泉泽故言坎坛祭四方也 祭法】舞师敎羽舞帅而舞四方之祭祀【羽析白羽为之形如帗也四方之祭】   【祀谓四望也 疏曰云掌敎兵舞谓敎野人使知之国有祭山川则舞师还帅领往舞山川之祀已下皆然案春官乐师有六舞并有旄舞施于辟雍人舞施于宗庙此无此二者但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祭祀之舞亦不得用卑者之子彼乐师教国子故有二者此教野人故无旄舞人舞又曰但羽舞用白羽帗舞用五色缯用物虽异皆有柄其制相类故云形如帗也云四方之祭祀谓四望也知者若以四方连百物则四方不止四望今单云四方四望五岳四渎亦布在四方故知四方即四望也 地官】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秬鬯不和郁者饰之谓设巾 疏曰云掌共秬鬯者此直共秬黍之酒无鬰也故注云不和鬰者也郑知饰之谓设巾者此上下虽无设巾之事案幂人云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凡王巾皆黼凡尊皆有巾幂明秬鬯之酒尊亦设巾可知故知所饰者设巾也】凡四方用蜃凡疈事用散【疈孚逼反又方麦反 故书蜃或为谟杜子春云谟当为蜃书亦或为蜃蜃水中蜃也郑司农云脩谟概散皆器名谓脩蜃概散皆漆尊也蜃画为蜃形蚌曰合浆尊之象概尊以朱带者无饰曰散 疏曰司农云修谟概散皆器名者先郑从古云谟后郑亦不从之矣郑知修蜃概散皆漆尊也者以称散凡物无饰曰散直有漆明概散蜃之等漆外别有饰故知皆尊也云蜃画为蜃形者亦谓漆画之云蚌曰合浆尊之象者蚌蛤一名含浆含浆则是容酒之类故画为蜃而尊名也云无饰曰散者以对概蜃献象之等有异物之饰此无故曰散云疈事者即大宗伯云疈辜祭四方百物者也 春官】 大宗伯以疈辜祭四方【郑司农云罢辜披磔牲以祭若今时磔狗祭以止风谓疈疈牲胸也疈而磔之谓磔禳及蜡祭郊特牲曰八蜡以记四方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 罢如字一芳皮反磔张格反种童勇反畷音缀又陟劣反 疏曰云罢辜披磔牲以祭者此先郑从古书罢于义未可故后郑不从罢从经疈为正其云披磔牲以祭仍从之矣云若今时磔狗祭以止风者此举汉法以况疈辜为磔之义必磔狗止风者狗属西方金金制东方木之风故用狗止风也云疈疈牲胸也者无正文盖据当时疈磔牲体者皆从胸臆解析之故以胸言之云谓磔禳及蜡祭者案礼记月令云九门磔禳又十二月大傩时亦磔禳是磔牲禳去恶气之礼也云及蜡祭者案彼云蜡也者索也嵗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享之谓天子于周之十二月建亥之月于郊而为蜡法此所引郊特牲曰八蜡已下彼据诸侯行蜡法彼云八蜡以记四方不作祀作祀者误云八蜡以记四方者谓八蜡之礼以记四方诸侯知顺成不顺成若年不顺成则八蜡不通者若四方诸侯年谷有不顺四时成熟者其八蜡不得与四方成熟之处通祭八蜡也云以谨民财也者八蜡既不通明民不得行党正饮酒奢侈之事故云以谨民财也谨民谓谨节民之用财之法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者彼注云先啬若神农者司啬后稷是也云祭百种以报啬也者谓合聚万物而索享之以报收啬之功故云祭百种以报啬也云享农及邮表畷者彼注云农谓田畯典田大夫邮表畷畷止也谓田畯督约百姓于井闲之处也是邮行往来立表畷止于其下是止息之处有神亦祭之云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者八蜡者案彼祭有先啬一也司啬二也农三也邮表畷四也猫虎五也坊六也水庸七也昆虫八也蜡之中有猫虎是禽兽也云仁之至者据飨先啬司啬及农是仁恩之至义之尽者据飨猫虎坊与水庸邮表畷之等是义之尽引之者证祭亦磔牲之事也 春官】 季秋天子乃厉饰执弓挟矢以猎【挟子协反又音协 厉饰谓戎服尚威武也今月令猎为射 疏曰厉饰谓严厉武猛容饰定本饰谓容饰也俗本作饬非也熊氏云谓戎服者韦弁服也以秋冬之田故韦弁服若春夏则冠弁服故司服云凡甸冠弁服义或然也】命主祠祭禽于四方【以所获禽祀四方之神也司马职曰罗币致禽以祀祊祊郑音方 疏曰谓猎竟也主祠谓典祭祀者也禽者兽之通名也四方四方有功于方之神也四时田猎皆祭宗庙而分时各以为主也春时土方施生猎则祭社为主也夏时隂气始起象神之在内猎则祭宗庙为主也秋时万物以成猎则以报祭社及四方为主也冬时万物众多猎则主用众物以祭宗庙而亦报于物有功之神于四方也此天子猎既毕因命典祀之官取田猎所获之禽还祭于郊以报四方之神也冬猎亦何以知然案郑注秋狝祀方云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诗曰以社以方下云方迎四方气于郊也郑又云秋祭社与四方为五谷成熟报其功也又司马冬狩云致禽馌兽于郊入献禽以享烝郑云冬田主用众物多众得取也致禽馌兽于郊聚所获禽因以祭四方神于郊也月令季秋天子既田命主祠祭禽四方是也入又以禽祭宗庙案于经注更相引证如可见矣其祭四方但用此禽又用别牲故甫田云与我牺羊以社以方是也此祀四方者谓四方五行之神也 月令】   右四方   大司马中秋教治兵【疏曰言教治兵者凡兵出曰治兵入曰振旅春以入兵为名尚农事秋以出兵为名秋严尚威故也云如振旅之陈者如春振旅时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法也】遂以狝田罗致禽以祀祊【狝息浅反 秋田为狝狝杀也罗罔止也秋田主用罔中杀者多也皆杀而罔止祊当为方声之误也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诗曰以社以方 疏曰上文教战班旗物讫遂入防行狝田之礼其法如搜田之法云罗币致禽以祀祊者秋田主用罗罗止田毕入国过郊之神位乃致禽以祀四方之神又曰云祊当为方声之误也者以祊乃是庙门之外内惟因祭宗庙及明日绎祭乃为祊祭今既因秋田而祭当是祭四方之神故云误也云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者以秋物成四方神之功故报祭之云诗曰以社以方者诗大雅引之证方是四方之神也 夏官】   右祊   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四类亦如之【兆为坛之营域郑司农云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谓四望五岳四镇四窦四类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兆司中司命于南郊兆雨师于北郊 疏曰自此以下立外神从尊至卑故先云五帝此不云大帝者此文上下唯论在四郊以对国中右社稷左宗庙其大帝与昆仑自相对而在四郊之内有自然之圆丘及泽中之方丘以其不在四郊故不言也又曰云兆为坛之营域者案封人云社稷之壝谓壝土为之即此坛之营域一也不言坛者举外营域有坛可知云五帝苍曰灵威仰之等此于大宗伯释讫但彼据礼神玉币而言此据坛域处所而説故两处各言之也先郑云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者案史记云九皇氏没六十四氏兴六十四氏没三皇兴彼虽无三王五帝之文先郑意三皇已祀之明并祭五帝三王可知后郑不从者以其兆五帝已下皆据外神大昊句芒等配祭而已今辄特祭人帝于其中非所宐故不从是以取五岳之属易之也后郑注云四类日月星辰者以其言类明以气类而为位以祭之故知是日月之等知兆日于东郊者案祭义云大明生于东故觐礼亦云拜日于东郊玉藻又云朝日于东门之外也又知兆月于西郊者月生于西知风师亦于西郊者以其五行金为土为风风虽属土秋气之时万物燥落由风故风亦于西郊也云兆司中司命于南郊者以其南方盛阳之方司中司命又是阳故司中司命在南郊也云兆雨师于北郊者以其雨是水宐在水位故知雨师在北郊 春官】   右四类   司民三年大比以万民之数诏司寇司寇及孟冬祀司民之日献其数于王王拜受之登于天府【郑司农云文昌宫三能属轩辕角相与为体近文昌为司命次司中次司禄次司民谓司民轩辕角也天府主祖庙之藏者 能吐才反 疏曰云及孟冬祀司民之日者谓司寇于春官孟冬祭祀司民星之日以与司寇为节此日司寇献其民数于王云王拜受之登于天府者重此民数民为邦本故也又曰先郑云文昌宫三能属轩辕角相与为体近文昌为司命次司中次司禄次司民武陵太守星传文昌第一曰上将第二曰次将第三曰贵相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第六曰司禄不见有司民三台六星两两相居起文昌东南别在大微亦无司民之事故后郑不从云司民轩辕角也者案轩辕星有十七星如龙形有两角角有大民小民故依之也 秋官】 小司寇孟冬祀司民献民数于王王拜受之【司民星名谓轩辕角也小司寇于祀司民而献民数于王重民也 疏曰年年民数皆有増减于孟冬春官祭司民之时小司寇以民数多少献于王也又曰案星经轩辕角有大民小民之星是轩辕角也 同上】 天府若祭天之司民司禄而献民数谷数则受而藏之【数谷数上所左反下所具反司民轩辕角也司禄文昌第六星或曰下能也禄之言谷也年谷登乃后制禄祭此二星者以孟冬既祭之而上民谷之数于天府 能他来反上时掌反 疏曰此主祭祀者祭天之司民司禄在孟冬之时则主民之吏献民数谷数则小司寇受而献之于王王得之登于天府受而藏之又曰云司民轩辕角也者案武陵太守星传云轩辕十七星如龙形有两角角有大民小民传又云文昌宫有六星第一为上将第二为次将第三为贵相第四为司命第五为司中第六为司禄是其司民在轩辕角司禄在文昌第六星也或曰下能也者此案右氏星传云上能司命为大尉中能司中为司徒下能司禄为司寇是司禄在下能也以其二处并有司禄故举二文以见义也云禄之言谷也年谷登乃后制禄言此者欲见祭司禄在孟冬则制禄之意也郑知祭此二星在孟冬者见月令孟冬云祈来年于天宗即日月星是知祭在孟冬也其献民数者则小司寇职也 春官】   右司民司禄   季春天子乃荐鞠衣于先帝【为将蚕求福祥之助也鞠衣黄桑之服先帝大皡之属 疏曰依礼祭五帝自服大裘今荐鞠衣与桑同色盖荐于神坐故知为蚕求福云鞠衣黄桑之服者郑注内司服云鞠衣黄桑服也色如鞠尘象桑叶始生菊者草名花色黄故季秋之月云菊有黄华是鞠衣黄也与桑同色又当桑生之时故云黄桑之服也云先帝大皡之属者以其言先不言上故知非天唯大皡之属春时惟祭大皡云之属者以蚕功既大非独祭大皡故何云揔祭五方之帝其所祭之处王权贺玚熊氏等并以为在明堂以大皡祭在明堂故也 月令】   右先帝

  凡始立学者必释奠于先圣先师及行事必以币【谓天子命之教始立学官者也先圣周公若孔子 疏曰此明诸侯之国天子命之使立学者必释奠于先圣先师及行事之时必用币而行礼诸侯言始立学必释奠于先圣先师则天子始立学亦释奠于先圣先师也天子云四时释奠于先师不及于先圣者则诸侯四时释奠亦不及先圣也始立学云必用币则四时常奠不用币也皇氏云行事必用币谓礼乐器成及出军之事其告用币而已今案衅器用币下别具其文此行事必用币系于释奠之下皇氏乃离文析句其义非也又曰此谓诸侯新建国天子命之始立学也故王制云天子命之敎然后为学是也知非天子始立学者以此下文云有国故则否是广记诸侯之国故知此始立学者据诸侯也但天子立虞夏殷周四代之学若诸侯止立时王一代之学有大学小学耳其所习经业皆于时王学中其乡学为庠故乡饮酒义曰迎賔于庠门之外注云庠乡学也若州党与乡同处共在乡学故学记云党有庠是乡之所居党也州及遂以下皆谓之序故州长春秋射于序学记云术有序郑云术当为遂是则遂为序也云先圣周公若孔子者以周公孔子皆为先圣近周公处祭周公近孔子处祭孔子故云若是不定之辞立学为重故及先圣常奠为轻故唯祭先师此经始立学故奠先圣先师】凡释奠者必有合也【国无先圣先师则所释奠者当与隣国合也】有国故则不【若唐虞有防龙伯夷周有周公鲁有孔子则各自奠之不合也 疏曰此谓诸侯之国释奠之时若己国无先圣先师则合祭隣国先圣先师谓彼此二国共祭此先圣先师故云合也非谓就他国而祭之当遥合祭耳若鲁有孔子顔回余国祭之不必于鲁若己国有先圣先师则不须与隣国合也当各自祭故云有国故则否是唐虞有防龙伯夷周有周公鲁有孔子是国故有此人则不与隣国合祭也 文王世子】 始立学者既兴器用币【兴虚觐反兴当为衅字之误也礼乐之器成则衅之又用币告先圣先师以器成 疏曰此一节明礼乐之器初成用】   【币告先圣先师又释菜告器成将用乃退傧之事也始立学者亦谓天子命诸侯始立敎学又造礼乐之器新成衅之既毕乃用币告先圣先师以器成也然后释菜既以币告后又更释菜告先圣先师以器成将用也故前用币告其器成后释菜告其将用也不舞不授器凡释奠礼重故作乐时须舞乃授舞者所执干戈之器今其释菜之时虽作乐不为舞也亦既不舞故不授舞者之器乃退傧于东序释菜虞庠既毕乃从虞庠而退乃傧礼其賔于东序之中其礼既杀唯行一献无介无语如此于礼可也又曰案杂记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是器成当衅之故知兴当为衅经言用币故知告先圣先师以器成也】然后释菜【注云告先圣先师以器成有时将用也 疏曰前用币直云告器成此释菜云告器成将用则两告不同也熊氏云用币则无菜用菜则无币皇氏云用币释菜秪是一告其义恐非也案四时释奠不及先圣知此用币及释菜及先圣者以上文始立学释奠先圣先师此文亦云始立学既衅器用币释菜亦及先圣也以其始立学及器新成事重于四时常奠也故学记云皮弁祭菜郑注礼先圣先师知及先圣者以彼云未卜禘不视学则祭菜与视学为一也此下文云天子视学祭先圣先师故知学记祭菜及先圣也熊氏云月令释菜不及先圣者以其四时入学释菜故不及先圣也王制释奠于学注以为释菜奠币知非释奠者彼是告祭之礼初天子出师受成于学告之无牲明反告亦无牲也故谓释奠时亦不及先圣也凡释奠有六始立学释奠一也四时释奠有四通前五也王制师还释奠于学六也释菜有三春入学释菜合舞一也此兴器释菜二也学记皮弁祭菜三也秋颁学合声无释菜之文则不释菜也释币唯一也即此衅器用币是也以前皆熊氏之説义或当然也】不舞不授器【释菜礼轻也释奠则舞舞则授器司马之属司兵司戈司盾祭祀授舞者兵也 疏曰此既释菜礼轻不可为舞所以大胥云春舎采合舞似释菜为舞者彼谓春欲合舞之时先行释菜之礼不谓释菜之时则合舞也】乃退傧于东序一献无介语可也【傧必刃反 言乃退者谓得立三代之学者释菜于虞庠则傧賔于东序鲁之学有米廪东序瞽宗也 疏曰从衅器以来皆据诸侯之礼故云始立学若其诸侯唯立时王之学何得云乃退傧于东序故云乃退者得立三代之学得有夏之东序谓诸侯有功徳者得立三代之学若鲁国之比东序与虞庠相对东序在东虞庠在西既退傧于东序明释菜在于虞庠云鲁之学有米廪东序瞽宗也者明堂位文也】 凡学春官释奠于其先师秋冬亦如之【官谓礼乐诗书之官周礼曰凡有道者有徳者使教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此之谓先师之类也若汉礼有高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亿可以为之也不言夏夏从春可知也释奠者设荐馔酌奠而已无迎尸以下之事 疏曰此论四时在学释奠之事凡学者谓礼乐诗书之学于春夏之时所教之官各释奠于其先师秋冬之时所教之官亦各释奠于其先师故云秋冬亦如之犹若教书之官春时于虞庠之中释奠于先代明书之师四时皆然教礼之官秋时于瞽宗之中释奠于其先代明礼之师如此之类是也又曰官谓礼乐诗书之官者谓所教之官也若春诵夏则大师释奠也教干戈则小乐正乐师等释奠也教礼者则执礼之官释奠也皇氏云其教虽各有时其释奠则四时各有其学备而行之引周官曰凡有道者有徳者使教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者此周礼大司乐文引之者证乐之先师也后世释奠祭之然则礼及诗书之官有道徳者亦使教焉死则以为书礼之祖后世则亦各祭于其学也故云此之谓先师之类也以大司乐掌乐故特云乐祖其余不见者周礼文不具也云若汉礼有髙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者皆汉书儒林传文案书传伏生济南人故为秦时博士孝文帝时以书教于齐鲁之闲诗有毛公者毛公赵人治诗为河间献王博士高堂生者鲁人汉兴为博士传礼十七篇艺文志汉兴制氏以雅乐声律世为乐官颇能记其铿锵鼓舞不能言其义是其事也其儒林传诗书及礼多矣而不言者以其非俊异也又有传易及春秋不引者以此经唯有诗书礼乐故不引易与春秋云亿可以为之也者亿是发语之声言此等之人后世亦可为先师也疑而不定故发声为亿以三时释奠独不言夏故言夏从春可知也以其释奠直奠置于物无食饮酬酢之事故云设荐馔酌奠而已无迎尸以下之事释奠所以无尸者以其主于行礼非报功也文王世子】 大胥春入学舎采合舞【舎音释采音菜 春始以学士入学宫而学之合舞等其进退使应节奏郑司农云舎采谓舞者皆持芬香之采或曰古者士见于君以雉为挚见于师以菜为挚菜直谓疏食菜羮之菜或曰学者皆人君卿大夫之子衣服采饰舎采者减损解释盛服以下其师也月令仲春之月上丁命乐正习舞释采仲丁又命乐正入学习乐谓舎即释也采读为菜始入学必释菜礼先师也菜苹蘩之属 疏所居反疏曰云春始以学士入学者嵗初贵始云学宫者则文王世子云春诵夏皆于东序是也云合舞等其进退使应节奏者谓等其舞者或进或退周旋使应八音奏乐之节合也案月令注春合舞者象物出地鼓舞也先郑解舎采三家之説后郑皆不从者案王制有释菜奠币文王世子又云始立学释菜不舞不授器舎即释也采即菜也故以为学子始入学释菜礼先师也但学子始入学释菜礼轻故不及先圣也其先师者郑注文王世子云若汉礼有高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知菜是苹蘩之属者诗有采苹采蘩皆采名言之属者周礼又有芹茆之等亦菜名也】秋颁学合声【春使之学秋颁其才艺所为合声亦等其曲折使应节奏 疏曰春物生之时学子入学秋物成之时颁分也分其才艺高下故郑云春使之学秋颁其才艺所为也云合声者春为阳阳主动舞亦动春合舞象物出地鼓舞秋为隂隂主静声亦静故秋合声象秋静也但舞与声递相合故郑云合声亦等其曲折使应节奏也春官】 孟春命乐正入学习舞【为仲春将释菜为于伪反】 仲春   上丁命乐正习舞释菜【乐正乐官之长也合习舞者顺万物始出地鼓舞也将舞必释菜于先师以礼之夏小正曰丁亥万用入学 长丁丈反 疏曰以春阳既动万物出地故王者习舞所以应之故孟春命乐正入学习舞此仲春又云习舞释菜皆以阳气动故此仲春习舞则大胥春入学舎采合舞一也据人所学谓之习舞节奏齐同谓之合舞此亦谓之大合乐故文王世子云凡大合乐注春舎菜合舞秋颁学合声孟春习之至仲春习而合之自是春秋常所合乐也非为季春而习舞也故大胥春合舞秋合声自是春秋之常事也孟春习舞及仲春习舞及仲丁习乐并季春合乐皆在大学仲春释菜合舞季春大合乐皆天子亲往余则不也孟夏乃命乐师习合礼乐为当月饮酎也命乐师者以仲春习舞习乐之时既命乐正此则稍轻故惟命乐师此习礼乐在学也其事既轻天子不亲往孟夏又云天子饮酎用礼乐郑注饮之于朝正尊卑是饮酎在朝天子亲在不云乐正者文不备也饮酎大礼必乐正在焉熊氏礼本云饮之于庙以为汉礼献酎在庙故也若是献酎祭庙当云天子献酎不得云饮酎且夏月时祭已用酎也何须别云饮酎故知天子饮酎在朝仲夏云乐师修鼗鞞为大雩帝用盛乐故也命乐师者预脩习其事轻其雩帝用乐之时则命乐正天子亲往其季夏孟秋仲秋以季夏土王秋又隂始国无大事不用乐也季秋亦得习吹者为将大享帝也其习】【吹之时在于学中亦乐师习之但文不备也所以习吹者郑云春夏重舞秋冬重吹但以重为主其实春亦有吹秋亦有舞季秋习吹之时天子不亲往也案大胥秋颁学合声周礼也月令仲秋无合声者殷法也故不同或可秋合声者即此季秋习吹是也孟冬大饮烝者亦用礼乐也故郑饮酎之下注云季冬云大饮烝此言用礼乐互其文明饮烝亦有礼乐也此饮烝大学也天子亲往故郑引诗云十月涤跻彼公堂以证之公堂则】【学校也季冬命乐师大合吹而罢者嵗终王与族人燕于大寝其事轻故会乐师知与族人燕者郑注引王居明堂礼云季冬命国为酒以合三族故知之也云将舞必释菜于先师者以经文习舞释菜文在于后恐习舞释菜共是一事故云将欲习舞必先释菜必知然者以释菜之时不为舞也故文王世子云释菜不舞不授器是知释菜无舞也此云习舞在前释菜在后何知不先习舞乃后释菜必知先有释菜者以大胥云舎采合舞舎即释故知释菜在合舞之前云夏小正曰丁亥万用入学者引之证习舞之意谓用此万舞以入学于舞称万者何休注公羊云周武王以万人服天下商颂万舞有奕葢殷汤亦以万人得天下此夏小正是夏时之书亦云万者其义未闻或以为禹以万人以上治水故乐亦称万】天子乃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徃视之【顺时达物也 月令】 天子视学大昕鼓征【昕音欣 早昧爽击鼓以召众也周礼凡用乐大胥以鼓征学士 疏曰经云大昕昕明也恐是盛明之时故云早昧爽之前凡物以初为大以末为小必知早昧爽者以云鼓征众至然后天子至若其盛明始召学士则晩矣文王世子】众至然后天子至乃命有司行事兴秩节祭先   师先圣焉【兴犹举也秩常也节犹礼也使有司摄其事举常礼祭先师先圣不亲祭之者视学观礼耳非为彼报也 疏曰秩常也释诂文也云举常礼祭先师先圣者此谓因大合乐之时有在虞庠之中祭先师先圣也若四时常奠各于其学之中又不祭先圣也云视学观礼耳非为彼报也者解天子不亲释奠之意所以视学者观看有司行礼耳非是为彼学士而报先圣先师也】有司卒事反命【告祭毕也祭毕天子乃入】始之养也【养如字徐羊尚反 又之养老之处凡大合乐必遂养老是以往焉言始始立学也 疏曰言凡大合乐必遂养老者为其养老是以往焉大合乐者郑前注春合舞秋合声为大合乐其实月令季春合乐亦是也云言始始立学也者以上文称云始立学故以此始为始立学若然始立学则之养老而寻常视学则不养老何得云凡大合乐必遂养老者然此云始之养也为下释奠于先老之学故云始立学也若非始立学之后则视学凡养老于东胶不释奠于先老也皇氏云若寻常视学则养老于东胶若始立学则养老于东序以为周立三代之学又立周之大学于东谓之东胶立小学于西郊谓之虞庠故以东胶别也】适东序释奠于先老【亲奠之者已所有事也养老东序则是视学于上庠 文王世子】   右先圣先师 记大学始敎皮弁祭菜【皮弁天子之朝朝服也祭菜礼先圣先师菜谓芹藻之属 朝朝并直遥反 疏曰此一节明天子诸侯敎学大理凡有七种各依文解之大学始敎者大学谓天子诸侯使学者入大学习先王之道矣熊氏云始敎谓始立学教皮弁祭菜者谓天子使有司服皮弁祭先圣先师以芹藻之菜也崔氏云着皮弁祭菜蔬并是质素示学者以谨敬之道矣又曰熊氏云以注礼先圣先师之义解经始敎谓始立学也若学士春始入学唯得祭先师故文王世子云春官释奠于其先师秋冬唯祭先师而已不祭先圣故大胥春释菜合舞郑云释菜礼先师是春始入学不祭先圣也皇氏云以为始敎谓春时学士始入学也】 未卜禘不视学【禘大祭也天子诸侯既祭乃视学考校以游暇学者之志意 疏曰皇氏云禘大祭在于夏天子诸侯视学之时必在禘祭之后未卜禘谓未为禘也禘是大祭必先卜故连言之是未为禘祭不视学所以然者欲游其学者之志谓优游纵暇学者之志不欲急切之故禘祭之后乃视学考校优劣焉又云禘大祭尔雅释天文云天子诸侯既祭乃视学者谓于夏祭之时既为禘祭之后乃视学考校当祭之年故云未卜禘不视学若不当禘祭之年亦待时祭之后乃视学也此视学谓考试学者经业或君亲往或使有司为之非天子大礼视学也若大礼视学在仲春仲秋及季春故文王世子云凡大合乐必遂养老注公大合乐谓春入学舎菜合舞秋颁学合声于是时也天子则视学焉月令季春大合乐天子率三公九卿而视学焉与此别也视学既在夏祭之后则天子春秋视学亦应在春秋时祭之后此举未卜禘不视学则余可知也熊氏云此禘谓夏正郊天视学谓仲春视学若郊天则不视学若如熊氏义礼不王不禘郑注何得云天子诸侯既祭乃视学既连诸侯言之则此禘非祭天熊説非也 学记】   大司乐凡有道者有徳者使敎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道多才艺者徳能躬行者若舜命防典乐敎胄子是也死则以为乐之祖神而祭之郑司农云瞽乐人乐人所共宗也或曰祭于瞽宗祭于庙中明堂位曰瞽宗殷学也泮宫周学也以此观之祭于学宫中 疏曰经直言道郑知是多才艺者以其云道通物之名是已有才艺通敎于学子故知此人多才艺耳但才艺与六艺少别知者见雍也云求也艺郑云艺多才艺又宪问云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礼乐既是六艺明上云艺非六艺也此敎乐之官不得以六艺解之故郑云道多才艺也云徳能躬行者案师氏注徳行外内之称在心为徳施之为行彼释三德三行为外内此云徳能躬行则身内有徳又能身行尚书传説云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则此人非直能知亦能身行故二者皆使敎焉死则以为乐之祖神而祭之先郑云瞽乐人者序官上瞽中瞽下瞽皆是瞽蒙掌乐事故云瞽乐人乐人所共宗也云或曰祭于瞽宗祭于庙中者此説非故引明堂位为证是殷学也祭乐祖必于瞽宗者案文王世子云春诵夏大师诏之瞽宗以其教乐在瞽宗故祭乐祖还在瞽宗彼虽有学干戈在东序以诵为正文王世子云礼在瞽宗书在上庠郑注云学礼乐于殷之学功成治定与己同则学礼乐在瞽宗祭礼先师亦在瞽宗矣若然则书在上庠书之先师亦祭于上庠其诗则春诵夏在东序则祭亦在东序也故郑注文王世子云礼有高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亿可以为之也是皆有先师当祭可知也祭义云视先贤于西学所以敎诸侯之徳是天子亲祭之不见祭先圣者文不备祭可知春官】  祀先贤于西学【西学周小学也先贤有道徳王所使敎国子者 疏曰西学郑注云周小学则周之小学在西郊王制云养庻老于虞庠虞庠在国之西郊是也又曰云西学周之小学也者谓虞庠也以祀先贤明于虞庠小学故大司乐云凡有道者有徳者使敎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文王世子又云书在上庠以此知祭先贤所通之经各于所习之学若瞽宗则在国虞庠为小学者则在西郊今祀先贤则于西郊也 祭义】 司勲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于烝先王祭之诏谓告其神以辞也盘庚告其卿大夫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是也今汉祭功臣于庙庭 识音志与音预后同 疏曰云凡有功谓司勲上文六者故云凡以该之使司勲诏之者以其司勲知功之有无大小故也诏之谓诏司常书之又以辞使春官告神又曰言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者以王建大常故云王旌必于王旌识功与人者王旌车上建之就旌上书之欲取表显示人故也引盘庚告其卿大夫者盘庚殷王欲迁往亳殷臣民有不肯者故告之云我不掩尔善所以者何兹予大享于先王之时尔祖其从先王与在享祭之中况尔见在不掩可知何不从我迁乎引汉法欲见古者祭功臣在庙庭也必祭功臣在冬之烝祭者烝者众也冬时物成者众故祭功臣案彼书注以大享为烝尝者此举冬祭物成者众而言其尝时亦祭之也或可周时直于烝时祭功臣殷时烝尝俱祭礼异故也 夏官】   右有徳有功 盘庚曰古我先王暨乃祖乃父胥及逸勤予敢动用非罚【言古之君臣相与同劳逸子孙所宜法之我岂敢动用非常之罚脇汝乎 疏曰可迁即迁是先王旧法古之贤人迟任有言曰人惟求旧器非求旧惟新言人贵旧器贵新汝不欲徙是不贵旧反迟任也古者我之先王及汝祖汝父相与同逸豫同勤劳汝为人子孙宐法父祖当与我同其劳逸我岂敢动用非常之罚脇汝乎自先王以至于我世世数汝功劳我不掩蔽汝善是我忠于汝也以此故我大享祭于先王汝祖其从我先王与在宗庙而歆享之是我不掩汝善也汝有善自作福汝有恶自作灾我亦不敢动用非徳之赏妄赏汝各从汝善恶而报之耳其意告臣言从上必有赏违我必有罚也】世选尔劳予不掩尔善【选数也言我世世数汝功勤不掩蔽汝善是我忠于汝 疏曰释诂云算数也舎人曰释数之曰算选即算也故训为数经言世世数汝功劳是从先王至己常行此事故云是我忠于汝也言己之忠责臣之不忠也】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古者天子録功臣配食于庙大享烝尝也所以不掩汝善 疏曰周礼大宗伯祭祀之名天神曰祀地祗曰祭人鬼曰享此大享于先王谓天子祭宗庙也传解天子祭庙得有臣祖与享之意言古者天子録功臣配食于庙故臣之先祖得与享之也古者孔氏据已而道前世也此殷时己然矣大享烝尝者烝尝是秋冬祭名谓之大享者以事各有对若烝尝对禘祫则禘祫为大烝尝为小若四时自相对则烝尝为大礿祠为小以秋冬物成可荐者众故烝尝为大春夏物未成可荐者少故礿祠为小也知烝尝有功臣与祭者案周礼司勲云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太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是也尝是烝之类而传以尝配之鲁颂曰秋而载尝是也祭统云内祭则大尝禘是也外祭则郊社是也然彼以祫为大尝知此不以烝尝时为禘祫而直据时祭者以殷祫于三时非独烝尝也秋冬之祭尚及功臣则禘祫可知惟春夏不可耳以物未成故也近代已来惟禘祫乃祭功臣配食时祭不及之也近代已来功臣配食各配所事之君若所事之君其庙已毁时祭不祭毁庙其君尚不时祭其臣固当止矣禘祫则毁庙之主亦在焉其时功臣亦当在也王制云犆礿祫禘祫尝祫烝诸侯礿犆禘一犆一祫尝祫烝祭此王制之文夏殷之制天子春惟时祭其夏秋冬既为祫又为时祭诸侯亦春为时祭夏惟作祫不作时祭秋冬先作时祭而后祫周则春曰祠夏曰禴三年一祫在秋五年一禘在夏故公羊传云五年再殷祭礼纬云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此是郑氏之义未知孔意如何】作福作灾予亦不敢动用非徳【善自作福恶自作灾我不敢动用非罚加汝非徳赏汝也从汝善恶而报之 尚书】   仲春鸟至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高禖天子亲往【大音太鸟燕也燕以施生时来巢人堂宇而孚乳嫁娶之象也媒氏之官以为高辛氏之世鸟遗卵娀简吞之而生契后王以为媒官嘉祥而立其祠焉变媒言禖神之也 契息列反 疏曰知鸟遗卵娀简吞之而生契者云殻本纪云简狄行浴见鸟堕其卵简狄取吞之因孕生契又中契极云鸟翔水遗卵娀简狄吞之生契娀者简狄之国名故大戴礼云有娀氏之女曰简狄故云娀简狄也云后王以为禖官嘉祥而主其祠焉者谓高辛氏之世有此吞鸟之异是为媒官嘉祥后代之王立此高辛而为禖神故也蔡邕以为禖神是高辛已前旧有高者尊也谓尊高之禖不由高辛氏而始有高禖又生民及鸟毛诗传云姜嫄从帝而祠于郊禖又云简狄从帝而祈于郊神则是姜嫄简狄之前先有禖神矣而此注立高辛氏为禖神是高辛氏已前未有禖神参差不同者郑志焦乔荅王权云先契之时必自有媒氏袚除之祀位在于南郊盖以鸟至之日祀之矣然其禋祀乃于上帝也娀简狄吞鳯子之后后王为媒官嘉祥祀之以配帝谓之髙禖据此言之则郊媒之祭契已前祭天南郊以先媒配之故谓之郊禖至高辛氏之时既简狄之异后王以是为媒官之嘉祥即以高辛之君立为禖神以配天其古昔先媒则废之矣高辛氏配之后谓之高禖郑义稷契当尧时案命厯序云帝喾传十世则稷契不得为帝喾之子是帝喾后世子孙之子故郑注生民云姜嫄高辛氏之世妃则简狄亦高辛氏之后世之妃此立为禖神者是简狄之大不得为帝喾此祭高禖是祭天故生民传云从于帝而见于天高禖为配祭之人祭天特牲此用大牢者此谓配祭之人也云变媒言禖神之者案周礼媒氏职注媒之言谋也谋合异类使和成者但不知初为媒者其人是谁案世本及谯周古本伏牺制以俪皮嫁娶之礼既用之配天其尊贵先媒当是伏牺也媒字从女今从示旁为之示是神明告示之义故云变媒言禖神之也】后妃帅九嫔御【嫔毗人反 御谓从往侍祠周礼天子有夫人有嫔有世妇有女御独云帅九嫔举中言也 从才用反】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韣大木反 天子所御谓今有娠者于祠大祝酌酒饮于髙禖之庭以神恵显之也带以弓韣授以弓矢求男之祥也王居明堂礼曰带以弓韣礼之禖下其子必得天材 疏曰祭高禖既毕祝官乃礼接天子所御幸有娠之人谓酌酒以饮之饮酒既毕乃属带此所御之人以弓韣又授之以弓矢于高禖之前而北面也又曰天子所御谓今有娠者若揔论幸御则羣妃皆是何得直云乃礼天子所御故知有娠者汉书音义娠音身也云王居明堂礼者逸礼篇名也云礼之禖下其子必得天材者谓礼此所御之人于禖神之前禖在坛上御者在下故云禖下以祭神必福降故云其子必得天材 月令】   右高禖   古者太史顺时覛土【覛音脉覛视也】 阳瘅愤盈土气震发【瘅丁左反 瘅厚也愤积也盈满也震动也发起也】农祥晨正【农祥房星也晨正谓立春之日晨中于午也农事之故曰农祥】日月底于天庙【底至也天庙营室也孟春之月日月皆在营室】土乃脉发【脉理也农书曰春土冒厥陈根可拔耕者急发】先时九日【先先立春日也】太史告稷曰自今至于初吉【初吉二月朔日也诗云二月初吉】阳气俱烝土膏其动【烝升也膏土润也其动润泽欲行】弗震弗渝脉其满眚谷乃不殖【震动也渝变也眚灾也言阳气俱升土膏欲动当即发动变冩其气不然则脉满气结更为灾病谷乃不殖】稷以告【以太史之言告王】王曰史帅阳官以命我司事【史太史阳官春官司事主农事官】曰距今九日土其俱动【距去也】王其祗祓监农不易【祗敬也祓斋戒祓除也不易不易物土之宜】王乃使司徒咸戒公卿百吏庶民【百吏百官也庶民甸师氏所掌之民主耕耨王之籍田者】司空除坛于籍【司空掌地也】命农大夫咸戒农用【农大夫田畯也农用田器也】先时五日【先耕时也】瞽告有恊风至【瞽乐太师知风声者恊知也风气和时至也立春曰融风】王即齐宫【所齐之宫】百官御事各即其齐三日【御治也】王乃淳濯飨醴【淳沃也濯溉也飨饮也谓王沐浴饮醴酒】及期【期耕日也】郁人荐鬯【鬰郁金香草宜以和鬯酒也周礼郁人掌祼器凡祭祀賔客和郁鬯以实而陈之共王之齐鬯】牺人荐醴【牺人司尊也掌共酒醴者】王祼鬯飨醴乃行【祼灌也灌鬯饮醴皆所以自香洁】百吏庶民毕从及借后稷监之【监察也】膳夫农正陈借礼【膳夫上士也掌王之饮食膳羞之馈食农正田大夫主敷陈借礼而祭其神为农祈也】大史赞王【赞导也】王敬从之王耕一墢【墢鉢伐二音 一墢一耜之墢也王无耦以一耜耕】班三之【班次也王之下各二其上也王一墢公三卿九大夫二十七】庶人终于千畆【终尽耕也】其后稷省功太史监之司徒省民大师监之【省息井反国语周语】   右借田   季春乃为麦祈实【为于伪反 于含秀求其成也不言所祈承寝庙可知 月令】 孟冬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此周礼所谓蜡祭也天宗谓日月星辰也大割大杀羣牲割之也腊谓以田猎所得禽祭也五祀门户中霤灶行也或言祈年或言大割或言腊互文疏曰祈来年于天宗者谓祭日月星辰也大割祠于公社者谓大割牲以祀公社以上公配祭故云公社及门闾者非但祭社又祭门闾但先祭社后祭门闾故云】【及腊先祖五祀者腊猎也谓猎取禽兽以祭先祖五祀也此等之祭揔谓之蜡若细别言之天宗公社门闾谓】【之蜡其祭则皮弁素服葛带榛杖其腊先祖五祀谓之息民之祭其服则黄衣黄冠郑注郊特牲云息民与蜡】【异也案党正云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则饮酒在蜡祭之后此大饮在蜡祭之前者若党正属民饮酒在蜡之后故下云劳农以休息之注党正饮酒是也若天子诸侯羣臣大饮在蜡祭之前故以大饮叙在祈年之前然郑为大饮之下注引党正饮酒者证其正齿位同在此月不谓大饮即党正饮】【酒也而熊氏以为大饮烝在蜡之后非其义也凡蜡皆在建亥之月而皇氏以为夏殷蜡各在己之嵗终若如此夏家季冬则计耦耕事也修耒耜具田器不得方始劳农以休息皇氏之义非也又曰知此周礼所谓蜡者】【以郊特牲蜡者索也索万物而飨之案籥章云国祭蜡龡豳颂以息老物蜡而后息老此经亦先祭众神乃后劳农休息文与籥章相当故经广祭众神是周礼籥章所谓蜡祭也而熊氏皇氏皆为周礼六乐一变而致羽】【物以至六变而蜡祭此亦广祭众神故指彼一变二变而为之蜡也然彼乐一变二变郑自解为蜡耳非周礼正文言蜡何得云周礼所谓蜡也云天宗谓日月星辰者以蜡祭唯公社不祭地故知祭天宗者不祭天若是】【祭天何须称宗下季冬云天之神是天之众神有司中司命不称宗明称宗者谓日月星也按异义六宗贾】【逵等以为天宗三谓日月星地宗三谓泰山河海郑云六宗以为星也辰也司中也司命也风师也雨师也不】【同贾逵之义今此云天宗谓日月星者尚书六宗文承肆类上帝之下凡郊天之时日月从祀故祭以日月配日月在类上帝之中故六宗不得复有日月此不云六宗而云天宗与彼别也蔡邕云日为阳宗月为隂宗北辰为星宗也云腊谓田猎所得禽祭者以欲腊祭之时暂出田猎以取禽非仲冬大阅之猎也左传云唯君用鲜则天子诸侯祭用鲜兽皇氏云仲秋猎得禽兽以为干豆至腊用之其义非也云五祀门户中霤灶行者月令殷礼言之若周则七祀云或言祈年或言大割或言腊互文者天宗公社门闾先祖五祀等皆祈年大割腊祭之事故云互也皇氏云天宗故云祈社是报功故云大割先祖己之亲故腊祭也】劳农以休息之【劳力报反 党正属民饮酒正齿位是也 疏曰案党正职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此亦祭众神之后劳神休息文正相当故云是此等休息是正齿位案杂记子贡观蜡云一国之人皆若狂者案乡饮酒初立賔行礼至礼终説屦升堂而燕行无算爵然则初时正齿位后则皆狂蜡祭蔡邕云夏曰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秦曰腊案左传云虞不腊矣是周亦有腊名也 月令】 籥章凡国祈年于田祖龡豳雅击土鼓以乐田畯【祈年祈丰年也田祖始耕田者谓神农也豳雅亦七月也七月又有于耜举趾馌彼南畆之事是亦歌其类谓之雅者以其言男女之正郑司农云田畯古之先敎田者尔雅曰畯农夫也 疏曰此祈年于田祖并上迎暑迎寒并不言有祀事既告神当有祀事可知但以告祭非常故不言之耳若有礼物不过如祭法埋少牢之类耳此田祖与田畯所祈当同日但位别礼殊乐则同故连言之也又曰祈年祈丰年也者义取小祝祈丰年俱是求甘雨使年丰故引彼解此也云田祖始耕田者谓神农也者此即郊特牲云先啬一也故甫田诗云琴瑟击鼓以御田祖以祈甘雨以介我稷黍毛云田祖先啬也云七月又有于耜举趾馌彼南畆之事是亦歌其类者案彼七月云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畆田畯至喜并次在寒暑之下彼为风此为雅者也云谓之雅者以其言男女之正先王之业以农为本是男女之正故名雅也司农云田畯古之先敎田者此即月令命田舎东郊郑云田谓田畯是也尔雅曰畯农夫也者以其敎农故号农夫 春官】

  右祈麦祈年   天子大蜡八【蜡仕诈反 所祭有八神也 疏曰此一节论蜡祭之事各依文解之大蜡八者即郑注云先啬一司啬二农三邮表畷四猫虎五坊六水庸七昆虫八所祭之神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但以此八神为主蜡云大者是天子之蜡对诸侯为大天子既有八神则诸侯之蜡未必八也谓若先啬古之天子诸侯未必得祭也知诸侯亦有蜡者礼运云仲尼与于蜡賔是诸侯有蜡也案周礼大司乐云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郑云有象在天所谓日月此神不数象物及日月者先啬司啬并是人神有益于人水庸之属在地益其稼穑故索而祭之急其近者故也天神象物去人县逺虽祭不为八神之数】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岁十二月周之正数谓建亥之月也飨者祭其神也万物有功加于民者神使为之也祭之以报焉造者配之也 疏曰知是周十二月者下云既蜡而收民息已收谓收敛则诗所谓十月纳禾稼又月令孟冬祈来年于天宗是知蜡周用建亥之月三代皆然此经文据周故为十二月皇氏以为三代各以十二月为蜡其义非也已具于月令疏云飨者祭其神也者解经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万物非所飨但飨其万物之神所以飨其神者万物所以能功加于民者神使为之故云祭之以报焉云造者配之也者贺玚云谓造此蜡祭配此八神而祭】主先啬而祭司啬【先啬若神农者司啬后稷是也 疏曰若神农者若是不定之辞以神农比拟故云若司啬后稷无所疑故不言若直云后稷是也经云主先啬而祭司啬者以先啬为主司啬从祭种曰稼敛曰啬不云稼而云啬者取其成功收敛受啬而祭也】祭百种以报啬【种之勇反后同 啬所树艺之功使尽飨之疏曰此一经为下飨农及邮表畷起文百种则农及邮表畷禽兽等所以祭之者报其助啬之功使尽飨焉】飨农及邮表畷禽兽【邮本亦作尤有周反畷丁多反又丁卫反 农田畯也邮表畷谓田畯所以督约百姓于井闲之处也诗云为下国畷邮禽兽服不氏所敎扰猛兽也 畯音俊约因妙反疏曰此一经緫明祭百种之事农谓古之田畯有功于民邮表畷者是田畯与井闲所舎之处邮若邮亭屋宇处所表田畔畷者谓井畔相连畷于此田畔相连畷之所造此邮舎田畯处焉禽兽者即下文云猫虎之属言禽兽者猫虎之外但有助田除害者皆悉包之下特云猫虎举其除害甚者】迎猫迎虎【迎其神也】祭坊与水庸【坊音房 水庸沟也 疏曰坊者所以畜水亦以鄣水庸者所以受水亦以泄水谓祭此坊与水庸之神】曰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无作草木归其泽【此蜡祝辞也若辞同则祭同处可知矣壑犹坑也昆虫暑生寒死螟螽之属为害者也 螽音终 疏曰此以下皆蜡祭之祝辞土即坊也反归也宅安也土归其安则得不崩水归其壑者水即水庸壑坑坎也水归其壑谓不泛溢昆虫毋作者昆虫螟螽之属也得隂而死得阳而生故曰昆虫毋作谓不为灾草木归其泽者草荑稗木榛梗之属也当各归生薮泽之中不得生于良田害嘉谷也蜡祭乃是报功故亦因祈祷有此辞也一云祝辞言此神由有此功故今得报非祈祷也又曰蜡有八神恐祭处各别故言则祭同处可知也陈辞有水土昆虫草木者以其无知故特有辞也而先啬之属有知故不假辞也据此祭草木有辞则草木当有神八蜡不数之者以草木徧地皆是不如坊与水庸之属各指一物故不数】皮弁素服葛带榛杖黄衣黄冠而祭【榛侧巾反 言祭以息民服象其时物之色季秋而草木黄落祭谓既蜡腊先祖五祀也于是劳农以休息之论语曰黄衣狐裘 劳力报反后同 疏曰田夫则野夫也野夫着黄冠黄冠是季秋之后草色之服故息田夫而服之也又曰上云蜡此云祭故知既蜡腊先祖五祀对文蜡腊有别緫其义俱名蜡也故月令孟冬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郑注云此周礼所谓蜡是也云于是劳农以休息之者即经文息田夫是也劳农王制文】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诸侯贡属焉草笠而至【诸侯于蜡使使者戴草笠贡鸟兽也诗云彼都人士台笠缁撮又曰其饷伊黍其笠伊纠皆言野人之服也 使使下色吏反撮七活反又七括反 疏曰此一节因上蜡祭广释岁终蜡时之事天子掌鸟兽之官谓大罗也谓为大罗者郑云能以罗捕鸟兽者也周礼罗氏掌罗鸟鸟蜡则作罗襦郑司农云襦细宻之罗也解者云顺秋冬杀物故罗氏用细宻之罗网以捕禽鸟矣然周礼不云掌兽此云兽者以其受贡兽故也诸侯贡属焉者大罗氏既以罗为名能张罗得鸟兽故四方诸侯有贡献鸟兽于王者皆入属大罗氏也草笠而至者草笠以草为笠也此诸侯所使贡献鸟兽之使者着草笠而至王庭也又曰彼都人士台笠缁撮是小雅都人士篇也毛诗笺云台夫须都人以台夫须为笠缁布为冠云又曰其饷伊黍其笠伊纠者此周颂良耜之篇也引此二诗者证笠是野人所着之服】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好呼报反 诏使者使归以此告其君所以戒之 疏曰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者诏亦告也客谓贡鸟兽之使者罗氏先受贡毕使者临去罗氏又以鹿及女子致与使者而宣天子之诏于使者令使者反还其国以告戒其君故云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者此宣诏所告之言也令使者还其国以如此告汝君曰不得好田猎及女色使国亡也言鹿是田猎所得之物女是亡国之女而王所以获者也故与之鹿女明以此为戒也一云岂每国辄与女鹿邪正当罗氏以鹿与女示使者尔】天子树瓜华不敛藏之种也【华果蓏也又诏以天子树瓜蓏而已戒诸侯以蓄藏蕴财利也 蓏力果反 疏曰天子树瓜华不敛藏之种也者瓜今之瓜华果蓏也言天子唯树瓜与果蓏所以唯树植此瓜华者是供一时之食不是收敛乆藏之种若其可乆藏之物则不树之不务畜藏与民争利令使者归告其君亦当如此不得畜藏与民争利又曰天子可蓄聚敛藏之物既不种殖戒诸侯不可蓄藏积财利也】八蜡以记四方【四方方有祭也 疏曰八蜡以记四方者言蜡祭八神因以明记四方之国记其有丰稔有凶荒之异也】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其方谷不熟则不通于蜡焉使民谨于用财蜡有八者先啬一也司啬二也农三也邮表畷四也猫虎五也坊六也水庸七也昆虫八也 疏曰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者谓四方之内年谷不得和顺成熟则当方八蜡之神不得与诸方通祭所以然者以谨民财欲使不熟之方万民谨慎财物也又曰郑数八神约上文也王肃分猫虎为二无昆虫郑数昆虫合猫虎者昆虫不为物害亦是其功猫虎俱是除田中之害不得分为二不言与故合为一也】顺成之方其蜡乃通【疏曰顺成之方其蜡乃通者谓四方之内有顺成之方其蜡之八神乃与诸方通祭所以然者以其蜡祭丰饶皆醉饱酒食使民歆羡也皇氏以此一节皆据诸侯之国而为蜡祭以记其功当国不成则不为蜡成则为蜡义亦通也】既蜡而收民息已故既蜡君子不兴功【收谓收敛积聚也息民与蜡异则黄衣黄冠而祭为腊必矣 疏曰上文虽云黄衣黄冠而祭不云腊之与蜡似为一此文云既蜡而收民息已先蜡后息民是息民为腊与蜡异也前黄衣黄冠在蜡祭之下故知是腊也是以云为腊必矣故月令腊在祈天宗之下但不知腊与蜡祭相去几日惟隋礼及今礼皆蜡之后日经云既蜡不兴功者谓不兴晨功若其土功则左氏传云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土功建亥之月起日至而毕也 郊特牲】 籥章国祭蜡则龡豳颂击土鼓以息老物【故书蜡为蚕杜子春曰蚕当为蜡郊特牲曰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嵗十二月而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黄衣黄冠而祭息田夫也既蜡而收民息已谓十二月建亥之月也求万物而祭之者万物助天成嵗事至此为其老而劳乃祀而老息之于是国亦养老焉月令孟冬劳农以休息之是也豳颂亦七月也七月又有获稻作酒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之事是亦歌其类也谓之颂者以其言嵗终人功之成 为于伪反疏曰此祭蜡直击土鼔案明堂位云土鼔苇籥伊耆氏之乐即此亦各有苇籥可知言以息老物者谓息田夫万物也又曰子春引郊特牲后郑从之増成其义耳故还引郊特牲而解之云求万物而祭之者即合聚万物而索飨之是也云乃祀而老息之者老即老物蜡祭是也息之者即息田夫腊祭宗庙是也云于是国亦养老焉者即所引月令孟冬劳农以休息之是也云豳颂亦七月也七月又有获稻作酒等至之事是亦歌其类也者其类谓获稻已下是也云谓之颂者以其言嵗终人功之成者凡言颂者颂美成功之事故于七月风诗之中亦有雅颂也郑注郊特牲云嵗十二月周之正数故此郑云建亥解之知非夏十二月者以其建亥万物成故月令祈来年及腊先祖之等皆在孟冬月是十二月据周于夏为建亥十月也 春官】 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国索鬼神而祭祀谓嵗十二月大蜡之时建亥之月也正齿位者乡饮酒义所谓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是也必正之者为民三时务农将阙于礼至此农隙而敎之尊长养老见孝弟之道也党正饮酒礼亡以此事属于乡饮酒之义微失少矣凡射饮酒此乡民虽为卿大夫必来观礼乡饮酒乡射记大夫乐作不入士既旅不入是也疏曰党正行正齿位之礼在十二月建亥之月为之非蜡祭之礼而此云国索鬼神而祭祀者以其正齿位礼在蜡月故言之以为节耳当国索鬼神而祭祀之时则党正属聚其民而饮酒于序学中以行正齿位之法当正齿位之时民内有为壹命以上必来观礼故须言其坐之处又曰云国索鬼神而祭祀谓嵗十二月大蜡之时是礼记郊特牲文建亥之月者是郑君解义语言此者谓行正齿位之礼亦在此月也云正齿位者乡饮酒义所谓六十者坐至六豆者并是彼文案彼文谓五十者立侍六十者乃于堂上而坐礼年六十已上笾豆有加故不得笾豆耦而云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若然则堂下五十立者二豆而已引之者务此经与彼同是正齿位之法也云必正之者为民三时务农将阙于礼至此农隙而敎之尊长养老见孝弟之道也者春夏秋三时务在田野阙于齿序之节隙闲也至此十月农事且闲而敎之言尊长养老即五十已上至九十正齿位是也但孝弟施于家内今行尊长养老则是孝弟之道通达于外者也云党正饮酒礼亡者仪礼篇卷并在之日别有党正饮酒之礼见今十七篇内无党正饮酒之礼故云亡也云以此事属于乡饮酒之义微失少矣者但仪礼未亡之时篇内论正齿位之礼其义具悉今将此经之事连属于乡饮义唯有五十已上豆数之言此经唯有壹命已下观礼之事工处相兼比于仪礼篇中乡饮酒法义理乃未足微失于少故云微失少矣 地官】   右蜡   大宗伯以疈辜祭四方百物【疈孚逼反一方麦反 疈疈牲胸也疈而磔之谓磔禳及蜡祭郊特牲曰八蜡以记四方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 疏曰云疈疈牲胸也者无正文盖据当时疈磔牲体者皆从胸臆解析之故以胸言之云谓磔禳及蜡祭者案礼记月令云九门磔禳又十二月大傩时亦磔禳是磔牲禳去恶气之礼也云及蜡祭者案彼云蜡也者索也嵗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谓天子于周之十二月建亥之月于郊而为蜡法此所引郊特牲曰八蜡已下彼据诸侯行蜡法彼云八蜡以记四方不作祀作祀者误云八蜡以记四方者谓八蜡之礼以记四方诸侯知顺成不顺成若年不顺成则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若四方年谷有不顺四时成熟者其八蜡不得与四方成熟之处通祭八蜡也云以谨民财者八蜡既不通明民不得行党正饮酒奢侈之事故云以谨民财谓谨节民之用财之法也又曰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者彼注云先啬若神农者司啬后稷是也云祭百种以报啬也者谓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以报收啬之功故云祭百种以报啬也云享农及邮表畷者彼注云农谓田畯典田大夫邮表畷畷止也谓田畯督约百姓于井闲之处也是邮行往来立表畷止于其下是止息之处有神亦祭之云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者八蜡者案彼祭有先啬一也司啬二也农三也邮表畷四也猫虎五也坊六也水庸七也昆虫八也蜡之中有猫虎是禽兽也云仁之至者据飨先啬司啬及农是仁恩之至义之尽者据飨猫虎坊与水庸邮表畷之等是义之尽引之者证祭亦磔牲之事也 春官】 鼓人凡祭祀百物之神鼓兵舞帗舞者【帗音拂刘音弗 兵谓干戚也帗列五采缯为之有秉皆舞者所执 疏曰上文神祀社祭鬼享文局不及小神故此更广见小神之事故云凡祭祀百物之神也云鼓兵舞帗舞者天地之小神所舞不过此兵舞帗舞二事案下舞师山川用兵舞社稷用帗舞今此小神等若义近山川者舞兵舞近社稷者舞帗舞故六舞之中唯言此二舞而已又曰兵谓干戚也者案司兵云祭祀授舞者兵郑亦云授以朱干玉戚必知兵舞是干戚者见礼记乐记云干戚之舞祭统又云朱干玉戚并是大武之舞是知兵舞干戚也又知帗舞列五采缯为之有秉者案乐师注帗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举今以晓古故知之也 地官】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凡疈事用散【秬鬯不和鬰者饰之谓设巾漆尊无饰曰散 疏曰云疈事者即大宗伯云疈辜祭四方百物也者无饰曰散者以对概蜃兽象之等有异物之饰此无饰曰散注疏详见祭统酒齐尊条】   右百物   祭时埋少牢于泰昭祭寒暑相近于坎坛【昭明也亦谓坛也时四时也亦谓隂阳之神也埋之者隂阳出入于地中也凡此以下皆祭用少牢相近当为禳祈声之误也禳犹郤也祈求也寒暑不时则或禳之或祈之寒于坎暑于坛 疏见祭法】 籥章掌土鼓豳籥【杜子春云土鼓以瓦为匡以革为两面可击也郑司农云豳籥豳国之地竹豳诗亦如之谓豳籥豳人吹籥之声章明堂位曰土鼓蒯桴苇籥伊耆氏之乐 蒯苦对反又苦坏反桴音孚 疏曰子春云土鼓以瓦为匡以革为两面可击也后郑不从者土鼓因于中古神农之器黄帝已前未有瓦器故不从也先郑云豳籥豳国之地竹豳诗亦如之后郑不从者案下文吹豳诗豳雅豳颂更不见豳籥则是籥中吹豳诗及雅颂谓之豳籥何得有豳国之地竹乎若用豳国之地竹当云之籥故后郑云豳人吹籥之声章云豳人吹籥其义难明谓作豳人吹籥之声章商祝夏祝之类声章即下文豳诗之等是也明堂位曰土鼓蒯桴苇籥伊耆氏之乐者郑注礼运云土鼔筑土为鼓也蒯桴桴谓击鼓之物以土块为桴引之者破子春土鼓用瓦】中春昼击土鼓龡豳诗以逆暑【中音仲豳诗豳风七月也吹之者以籥为之声七月言寒暑之事迎气歌其类也此风也而言诗诗揔名也迎暑以昼求诸阳 疏曰中春二月也言迎暑者谓中春昼夜等已后渐暄故预迎之耳又曰郑知吹之者以籥为之声者以发首云掌土鼓豳籥故知诗与雅颂皆用籥吹之也云七月言寒暑之事者七月云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七月流火之诗是寒暑之事云迎气歌其类也者解经吹豳诗逆暑及下迎寒皆当歌此寒暑之诗也云此风也而言诗诗揔名也者对下有雅有颂即此是风而言诗诗揔名含豳风矣故云诗不言风也迎暑以昼豕诸阳者对下迎寒以夜求诸隂也】中秋夜迎寒亦如之【迎寒以夜求诸阴 疏曰言亦如之亦当击土鼔敛豳诗也 春官】   右祭时祭寒暑   仲春天子乃鲜羔开冰【鲜当为献声之误也献羔谓祭司寒也祭司寒而出冰荐于宗庙乃后赋之 疏曰鲜当为献者案诗豳风七月云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故知鲜为献也云献羔谓祭司寒者以经云献羔启冰先荐寝庙恐是献羔寝庙故云祭司寒左传直云献羔而启之知祭司寒者以传云祭寒而藏之既祭司寒明启时亦祭之云荐于宗庙乃后赋之者荐于宗庙谓仲春也乃后赋之谓孟夏也故凌人云夏颁冰左传云火出而毕赋是也云火出而毕赋者毕尽也谓应是得冰之人无间尊卑尽赋与之案左传云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则火出季春建辰之月以周礼夏颁冰乃建巳之月不同者但建辰火星在卯火星始出至建巳火星渐髙揔而言之亦得称火出早则三月之末晚则四月之初不甚相逺又三月内有得四月节时故据夏而言之案月令季冬藏冰诗豳风三之日纳于凌隂三之日是建寅之月不同者郑注豳地晚寒所以后一月也 月令】   右司寒 传昭公四年大雨雹季武子问于申丰曰雹可御乎【御鱼吕反下御之同御止也申丰鲁大夫】 对曰圣人在上无雹虽有不为灾【疏曰无雹谓无害物之雹虽有依时小雹不与物为灾也刘云既云无雹复云虽有不为灾者言有相形之势也圣人在上无雹言必无虽有不为灾覆见无雹之意犹论语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陆道也谓夏十二月日在虚危冰坚而藏之 夏尸雅反下同 疏曰释天云北陆虚也西陆昴也孙炎云陆中也北方之宿虚为中也西方之宿昴为中也彼以陆为中杜以陆为道者陆之为中为道皆无正训各以意言耳杜以西陆朝觌谓奎星朝见昴为西方中宿则昴未得见宿是日行之道尔雅高平曰陆高平是道路之处故以陆为道也日在北陆谓夏之十二月也十二月日在枵之次小寒节大寒中汉书律歴志载刘歆三统歴云枵之初日在婺女八度为小寒节在危初度为大寒中终于危十五度是夏之十二月日在虚危也于是之时寒极冰厚故取而藏之也周人凌人正嵗十有二月令斩冰诗云二之日凿冰冲冲月令季冬冰盛水腹命取冰郑云腹厚也以此知日在北陆谓夏之十二月也】西陆朝觌而出之【朝如字觌徒歴反 谓夏三月日在昴毕蛰虫出而用冰春分之中奎星朝见东方 昴音卯蛰直立反奎苦圭反 疏曰觌见也四道之宿有早朝见者于是而出之谓奎星晨见而出冰也又曰杜以西陆为三月日在大梁之次清明节谷雨中三统歴云大梁之初日在胃七度为清明节在昴八度为谷雨中终于毕十一度是夏之三月日在昴毕于是之时蛰虫已出有温暑臭秽宜当用冰故以是时出之也歴法星去日半次则得朝见三统歴春分日在娄四度宿分奎有十六度乃次娄则春分之日奎之初度去日已二十度矣故春分之中得早朝见东方也西方凡有七宿传言西陆朝觌于传之文未知何宿觌也服防以为二月日在娄四度春分之中奎始晨见东方以是时出冰月令仲春天子乃献羔开冰是也服防又以此言出之即是仲春启冰故为此説案下句再言其藏其出覆此藏出之文言其出之也朝之禄位賔食防祭于是乎用之即是班冰之事非初启也安得以出之为启冰也如郑荅其弟子孙皓问云西陆朝觌谓四月立夏之时周礼夏班冰是也与杜説异理亦通也刘云春分奎星已见杜以夏三月仍云奎始朝见非其义也杜郑及服三説郑为近之今知非者杜以西陆朝觌实是春分二月故杜此注云春分之中奎星朝见东方及下献羔启之注云谓二月春分献羔祭韭是也皆据初出其冰公始用之时也所以杜又注云谓夏之三月日在昴毕蛰虫出而用冰者以此传云西陆朝觌而出之下传覆之云其出之也朝之禄位賔食防祭则是普赐羣臣故杜云谓夏三月又下注云言不独共公是据普班之时也故下传又云火出而毕赋是也然冰之初出在西陆始朝觌之时冰之普出在西陆朝觌之后揔而言之亦得称西陆朝觌而出之也刘不细观杜意以为杜既言春分朝见又言谓夏三月以规杜失非也】其藏冰也防山穷谷固隂沍寒于是乎取之【沍户故反 沍闭也必取积隂之冰所以道逹其气使不为灾 道音导 疏曰此传再言其藏其出者上言取之用之之事下言藏之出之之礼也山则逺而难穷故言深山也谷则近而易尽故言穷谷也固牢也沍闭也牢隂闭寒言其不得见日寒甚之处于是乎取之又曰周礼鼈人掌互物郑司农云互物谓鼈有甲防胡是沍为闭也深山穷谷之冰至夏犹未释阳气起于下隔于冰伏积而不能出愤发或散而为雹藏冰必取此山谷之内积隂之冰所以道达其气使不为灾也藏冰凌室所藏不多积隂之冰不可取尽不取川池之冰以示道逹阳气耳未必阳气皆待此而达也】其出之也朝之禄位賔食丧祭于是乎用之【言不独共公 共音恭 疏曰此谓公家用之也朝廷之臣食禄在位大夫以上皆当赐之冰也其公家有賔客享食公家有丧有祭于是乎用之言其不独共公身所用也周礼凌人云春始治鉴凡内外饔之膳羞鉴焉凡酒浆之酒醴亦如之祭祀共冰鉴賔客共冰大丧共夷槃冰是公家所用冰也】其藏之也黑牡秬黍以享司寒【秬音巨 黒牡黑牲也秬黑黍也司寒冥北方之神故物皆用黒有事于冰故祭其神 冥亡丁反防曰此祭冥之神非大神且非正祭计应不用大牲杜言黒牡黒牲当是黒牡羊也秬黒黍释草文也启冰唯献羔祭韭藏冰则祭用牲黍者启唯告而已藏则设享祭之礼祭礼大而告礼小故也月令于冬云其神冥故知司寒是防也北方之神故物皆用黒从其方色也有事于冰故祭其寒神】其出之也桃弧矢以除其灾【桃弓箭所以禳除凶邪将御至尊故 邪似嗟反 疏曰説文云弧木弓也谓空用木无骨饰也服防云桃所以逃凶也矢者赤有箴取其名也盖出冰之时置此弓矢于凌室之户所以禳除凶邪将御至尊故慎其事为此礼也此传言其出之也虽覆上文出之之文其实此出之谓二月初出之时公将用之故设弓矢也刘云此言出之覆上西陆朝觌知是火出时事二月已启此方用弓矢者二月启冰始荐宗庙此公将用之故设弓天也】其出入也时食肉之禄冰皆与焉【与音预 食肉之禄谓在朝廷治其职事就官食者疏曰在官治事官皆给食大夫以上食乃有肉故鲁人谓曹刿曰肉食者谋之又説子雅子尾之食云公膳日双鸡是大夫得食肉也传言食肉之禄禄即比肉是也若依礼常所合食案玉藻云天子日食少牢诸侯日食特牲大夫特豕士特豚则士亦肉食但彼是在家之礼非公朝常食也杜言谓在朝廷治其职事就官食者以明在官之食有冰耳下云自命夫命妇无不受冰谓赐之冰受以归在家用之也】大夫命妇丧浴用冰【命妇大夫妻 疏曰丧服传曰大夫吊于命妇锡衰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此传与彼命妇之文皆与大夫相对故杜知是大夫妻也丧大记云君设大盘造冰焉大夫设夷盘造冰焉士并瓦盘无冰郑云礼自仲春之后尸既袭既小敛先内冰盘中乃设牀于其上不施席而迁尸焉秋凉而止士丧礼君赐冰亦用夷盘是当丧之时时赐之冰浴讫乃设故云丧浴用冰】祭寒而藏之【享司寒 祭寒而藏之本或作祭司寒者非疏曰上已云其藏冰也黒牡秬黍以享司寒今复云祭寒而藏之与上一事而重其文者欲明献羔而启之还是献之于寒神故更使藏之启之文相对也】献羔而启之【谓二月春分献羔祭韭始开冰室 韭音九 疏曰诗云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四之日即夏之二月也告神而始开冰室始荐宗庙荐神之后公遂用之俱在春分之月】公始用之【公先用优尊】火出而毕赋【火星昏见东方谓三月四月中 疏曰十七年传云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此云火出而毕赋谓以火出而后赋之以火出为始也周礼云夏颁冰谓正嵗之夏即四月是也故杜兼言四月】自命夫命妇至于老疾无不受冰【老致仕在家者】山人取之县人传之【山人虞官县人遂属 传直专反 疏曰周礼山虞掌山林之政令知山人虞官也周礼五县为遂是县为遂之属也】舆人纳之人藏之【舆皆贱官舆音余】夫冰以风壮【壮侧亮反 氷因风寒而坚】而以风出【顺春风而散用】其藏之也周【周宻也】其用之也徧【及老疾】则冬无愆阳【愆过也谓冬温】夏无伏隂【伏隂谓夏寒】春无凄风【凄七西反凄寒也】秋无苦雨【霖雨为人所患苦 霖音林 疏曰诗云以祈甘雨此云苦雨雨水一也味无甘苦之异养物为甘害物为苦耳月令云孟夏行秋令则苦雨数来五谷不滋是霖雨谓人所患谓之苦也郑云申之气乗之苦雨白露之类时物得而伤也】雷出不震【震霆也 疏曰説文云震霹雳震物者释天云疾雷为霆霓郭璞云雷之急激者谓霹雳则霆是震之别名雷出不震言有雷而不为霹雳也下云雷不发而震言无雷而有霹雳也】无菑霜雹疠疾不降【菑音灾疠音例 疠恶气也 疏曰霜雹即是菑言无此菑害之霜雹也寒暑失时则民多疠疾疠疾天气为之故云降也】民不夭札【札侧八反一音截字林作壮列反 短折为夭夭死为札 疏曰洪范六极一曰凶短折孔安国曰短未六十折未三十是短折为少夭之名也周礼膳夫夭札则不举郑云夭札疫疠也谓遭疫疠而天死也疠疾谓人病夭札谓人死故云夭死为札】今藏川池之冰弃而不用【既不藏深山穷谷之冰又火出不毕赋有余则弃之】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杀如字又色界反徐色例反 越散也言隂阳失序雷风为害 疏曰风不以理舒散而暴疾害物雷不徐缓动发而震击为害】雹之为菑谁能御之七月之卒章藏冰之道也【七月诗豳风卒章曰二之日凿冰冲冲谓十二月凿而取之三之日纳于凌隂凌隂冰室也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谓二月春分蚤开冰室以献宗庙 豳彼贫反凿在各反冲冲直忠反凌陵登反一音陵蚤音早疏曰凌人十二月令斩冰月令十二月令取冰当是即以其月纳于凌室也诗言三之日纳于凌隂即是正月矣不以凿冰之月即纳之者郑云豳土晚寒故可以正月纳冰言由晚寒故也上言将欲颁赋公始用之知蚤开冰室唯荐宗庙何休膏肓难此云春秋书雹以为政之所致非由冰也若今朝廷藏冰亦不于深山穷谷何故或无雹天下郡县皆不整冰何故或不雹若言有之于古者必有验于今此其不合于义夫天人相与之意郑箴之曰雨雹政失之所致是固然也国之失政君子知其大者其次知其小者藏冰之礼凌人掌之月令载之豳诗歌之此独非政与故其小者耳夫深山穷谷固隂沍寒极隂之处冰冻所聚不取其冰则气畜不泄结滞而为伏隂凡雨水阳也雪雹隂也雨水而伏隂薄之则凝而为雹雨雪而愆阳薄之则合而为霰申丰见时失藏冰之礼而有雹推之隂阳知此伏隂所致亦圣人之寓言也详载其言者以着藏冰之礼不可废耳谓郑言是也申丰寄言于此以戒失政其雹不是尽由冰也 春秋左氏传】   射人祭侯则为位【祭侯献服不服不以祭侯为位为服不受献之位也大射曰服不侯西北三步北面拜受爵 疏曰案大射礼使服不氏负侯将祭侯之时先设位于侯西北北面服不氏于位受得献讫乃于侯所北面祭侯故引大射受献之位为证也 夏官】 梓人祭侯之礼以酒酺醢【谓司马实爵而献获者于侯荐酺醢折俎获者执以祭侯 折之设反 疏曰郑云谓司马实爵献获者于侯已下皆依大射而言彼虽诸侯礼天子射亦然又此不辨大射賔射燕射则三等射皆同案大射司马正洗散遂实爵献服不服不侯西北三步北面拜受爵乃祭侯左右个及中 冬官】   右侯 辞曰惟若宁侯【若犹女也宁安也谓先有功徳其鬼有神 女音汝下同 疏曰祭侯者祭先有功徳之侯若射侯则射不宁侯有罪者也下文毋或一经是也举有功以劝示又举有罪以惩之故两言之也】毋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或有也若如也属犹朝防也抗举也张也】强饮强食诒女曽孙诸侯百福【强其丈反诒羊之反又羊志反诒遗也曽孙诸侯谓女后世为诸侯者 遗唯季反 冬官梓人】   司爟凡祭祀则祭爟【爟音贯 报其为明之功礼如祭爨 疏曰郑云礼如祭爨者祭爨祭老妇也则此祭爟谓祭先出火之人 夏官】 人上春衅祭祀先卜【衅许靳反 衅者杀牲以血之神之也郑司农云祭祀先卜者卜其日与其牲谓先卜始用卜筮者言祭言祀尊焉天地之也世本作曰巫咸作筮卜未闻其人也是上春者夏正建寅之月月令孟冬云衅祠防相互矣秦以十月建亥为嵗首则月令秦世之书亦或欲以嵗首衅耳 疏曰云衅者杀牲以血之神之也者谓若礼记杂记云庙成则衅之庙用羊门夹室用鸡之类皆是神之故血之也先郑云祭祀先卜者卜其日与其牲后郑不从者以其此官不主卜事故不从也故解先卜始用卜筮者云言祭言祀尊焉天地之也者案大宗伯天称禋祀地称血祭是天地称祭祀今此先卜是人应曰享而云祭祀与天地同称故云尊焉天地之也云世本作巫咸作筮卜未闻其人也者曲礼云卜筮者先圣王之所以信时日其易所作即伏牺为之矣但未有揲蓍之法至巫咸乃敎人为之故巫咸得作筮之名未闻其源世本又不言其人故云未闻其人也云是上春者夏正建寅之月月令孟冬云衅祠防相互矣者言周与秦各二时衅策月令孟冬衅则周孟冬亦衅之周以建寅上春衅秦亦建寅上春衅之故云相互也云秦以十月建亥为嵗首则月令秦世之书亦或欲以嵗首衅耳者据此注则周秦各一时衅此郑两解案月令注云周礼人上春衅谓建寅之月秦以其嵗首使大史衅防与周异矣彼注与此后注义同也 春官】

  右先火先卜 传孔子曰臧文仲安知礼燔柴于奥【文仲鲁公子彄之曽孙臧孙辰也庄文之闲为大夫于时为贤是以非之不正礼也文二年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庙跻僖公始逆祀是夏父弗忌为宗人之为也奥当为爨字之误也或作灶礼尸卒食而祭饎爨饔爨也时人以为祭火神乃燔柴疏曰燔柴于奥者此非礼之事奥音爨爨以爨煑为义也礼祭至尸食竟而祭爨神言其有功于人人得饮食故祭报之而夏父弗綦为礼官谓爨神是火神而遂燔柴祭之此是失礼而文仲不得谏止之故云安知礼也又曰云文仲鲁公子彄之曽孙臧孙辰也者案世本孝公生僖伯彄彄生哀伯达达生伯氏瓶瓶生文仲辰是公子彄曽孙也云庄文之闲为大夫者案庄二十八年臧孙辰告籴于齐文二年纵逆祀是庄文之闲为大夫云于时为贤者襄二十四年左传云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于后世死犹不朽是于时为贤也云文二年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庙跻僖公始逆祀者案文二年公羊传云大事者何大祫也逆祀奈何先祢而后祖也何休云近取法春秋惠公与庄公当同南面西上隐桓与闵僖亦当北面西上闵僖为兄弟以继代言之有父子君臣之道此恩义逆顺故云先祢后祖此公羊之义也案外传云跻僖公弗綦云明为昭其次为穆以此言之终文公至惠公七世惠公为昭隐公为穆桓公为昭庄公为穆闵公为昭僖公为穆今跻僖公为昭闵公为穆自此以下昭穆皆逆故定公八年顺祀先公服氏云自跻僖公以来昭穆皆逆是同国语之説与何休义异公羊董仲舒説跻僖公逆祀小恶也左氏説为大恶也许君谨案同左氏説郑駮之云兄弟无相后之道登僖公主于闵主上不顺为小恶也如郑此意正以僖在闵上谓之为昭非昭穆也云奥当为爨字之误也者下文云老妇之祭盛于盆尊于瓶故知非奥奥者夏祀灶神其礼尊以老妇配之耳故中霤礼祭灶先荐于奥有主有尸用特牲迎尸以下畧如祭宗庙之礼是其事大也爨者宗庙祭祀尸卒食之后特祭老妇盛于盆尊于瓶是其事小也云或作灶者诸礼记本有作灶字故云或也云礼尸卒食而祭饎爨饔爨也者特牲记注旧説云宗妇祭饎爨享者祭饔爨用黍肉而已无笾豆爼云时人以为祭火神乃燔柴者依尸卒食而祭饎爨饔爨当时失礼又以此为祭火神遂乃燔柴故文云燔柴于奥明失礼也皇氏云弗綦既以逆祀为是又以燔柴祭爨为是云祭火神乃燔柴者熊氏云宗伯以实柴祀日月星辰有大火之次故祭火神乃燔柴案异义灶神今礼戴説引此燔柴盆瓶之事古周礼説颛顼氏有子曰犂为祝融祀以为灶神许君谨案同周礼郑駮之云祝融乃古火官之长犹后稷为尧司马其尊如是王者祭之但就灶陉一何陋也祝融乃是五祀之神祀于四郊而祭火神于灶陉于礼乖也如郑此言则祝融是五祀之神祀于郊奥者正是灶之神常祀在夏以老妇配之有爼及笾豆设于灶陉又延尸入奥爨者宗庙祭后直祭先炊老妇之神在于爨灶此祝融并奥及爨三者所以不同也】夫奥者老妇之祭也盛于盆尊于瓶【老妇先炊者也盆瓶炊器也明比祭先炊非祭火神燔柴似失之 疏曰夫奥者老妇之祭也者既讥燔柴于爨又明祭爨不可以燔柴之义爨者是老妇之祭其祭卑唯盛食于盆盛酒于瓶卑贱若此何得燔柴祭之也 礼器】   天府季冬陈玉以贞来嵗之媺恶【问事之正曰贞问嵗之媺恶谓问于大卜职大贞之属陈玉陈礼神之玉凡卜筮实问于鬼神筮能出其卦兆之占耳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言陈者既事藏之不必貍之也郑司农云贞问也易曰师贞丈人吉问于丈人国语曰贞于阳卜 与音余 疏曰季冬谓夏之季冬嵗终当除旧布新故此时常有卜筮来嵗之美恶将卜筮之时先陈玉以礼神然后卜筮也又曰云问事之正曰贞者礼记少仪云问卜筮曰义与志与注云义正事也志私意也是问卜筮有不正之事故云问事之正曰贞即此经云贞者问事之正也云问嵗之媺恶谓问于大卜职大贞之属者彼大贞之属即卜立君卜大迁卜大封是也今此卜来嵗之媺恶亦彼类故云之属兼此也云陈玉陈礼神之玉者玉于卜筮无所施明以礼神也云凡卜筮实问于鬼神筮能出其卦兆之占耳者案易系辞云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是故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注云精气谓七八游魂谓九六则筮之神自有七八九六成数之鬼神春秋左氏传云象筮数则自有一二三四五生数之鬼神则知吉凶者自是生成鬼神筮直能出卦兆之占耳案易系蓍神物士冠礼注云筮不于庙堂者嫌蓍之灵由庙神若然蓍亦自有神而云出卦兆者但所礼者礼生成之鬼神神之尊者无妨蓍亦自有神也云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者有天地四方人职文既有六明玉亦有六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六器之言若大宗伯云以玉作六器之类故以六器言之也云言陈者既事藏之不必貍之也者七八九六及一二三四五之鬼神并非天地之鬼神故云陈言陈则藏之不必貍也先郑云贞问也者亦是问事之正曰贞也云易曰师贞丈人吉问于丈人者此师卦彖辞彼云师贞丈人吉旡咎注云丈之言长能御众有朝正人之徳以法度为人之长吉而无咎谓天子诸侯主军者云国语曰贞于阳卜者此呉语黄池之防董褐云周室既卑诸侯失礼于天子请贞于阳卜收文武之诸侯注云贞正也问卜内曰隂外曰阳言呉以诸侯失礼于天子当问于言我当收文武之诸侯矣引此二文者证问事正曰贞也 春官】   右卜筮   校人春祭马祖执驹【马祖天驷也孝经説曰房为龙马郑司农云执驹无令近母犹攻驹也二嵗曰驹三嵗曰駣谓执犹拘也春通之时驹弱血气未定为其乘匹伤之 令力呈反駣音肇音道惕尧反又徒刀反为其于伪反下同 疏曰马与人异无先祖可寻而言祭祖者则天驷也故取孝经説房为龙马是马之祖春时通淫求马蕃息故祭马祖先郑云二嵗曰驹三嵗曰駣尔雅文云谓春通淫之时驹弱血气未定为其乗匹伤之者论语孔子云血气未定戒之在色马亦如此故引之而言也案月令仲夏絷腾驹注云为其牝气有余相蹄齧彼牝气有余相蹄齧絷之不为驹弱者絷有二种此谓二嵗者彼据马之大者故不同也】夏祭先牧颁马攻特【先牧始养马者其人未闻夏通之后攻其特为其蹄齧不可乗用郑司农云攻特谓騬之 騬音缯音防 疏曰知先牧是养马者以其言先牧是攻特者之先知是始养马者祭之者夏草茂求肥充云殻特者夏通滛后攻其特为其相蹄齧不可乘用故也】秋祭马社臧仆【马在始乘马者世本作曰相士作乘马郑司农云臧仆谓简练驭者令皆善也谓仆驭五路之仆 相息亮反 防曰秋祭马社者秋时马肥盛可乘用故祭始乘马者秋而臧仆者亦秋时万物成教之使善】冬祭马步献马讲驭夫【马步神为灾害马者献马见成马于王也驭夫驭贰车从车仗车者讲犹简习 见贤遍反从才用反 防曰马神称步谓若冥之步人鬼之步之类步与酺字异音义同云献马见成马于王也者以秋时万物成亦献成马于王也者云驭夫驭贰车从车使车者驭夫文也云讲犹简习者亦谓秋时物成讲之使成也 夏官】 廋人及祭马祖祭闲之先牧【谓闲之免牧先牧制闲者散马耳以竹括押其耳头动摇则括中物后遂串习不复惊 复扶又反 疏曰郑云闲之先牧先牧制闲者以其通闲言之也若然上文夏祭先牧者直是先养马者非制闲之人 同上】 甸祝禂牲禂马皆掌其祝号【杜子春云禂祷也为马祷无疾为田祷多获禽牲诗云既伯既祷尔雅曰既伯既祷马祭也谓禂读如伏诛之诛今侏大字也为牲祭求肥充为马祭求肥健 为于伪反侏音诛 疏曰杜子春云禂祷也为马祷无疾已下后郑皆不从者以凡言牲者卜日曰牲据祭祀之牲不得据田猎之兽又禂不得为祷祈字谓禂读如伏诛之诛者此俗读也时有人甘心恶伏诛故云伏诛之诛此从音为诛云今侏大字也者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此取肥大之意故云为牲祭求肥解经禂牲云为马祭求肥健释经禂马郑既解禂为大知此皆有祭者以其言皆掌其祝号是有祭事 春官】   右牲马   党正及四时之孟月吉日则属民而读邦灋以纠戒之【以四孟之月朔日读法者弥亲民者于敎亦弥数 数所角反 防曰及至也党正四时孟月吉日则属民而读邦法者因纠戒之如州长之为也又曰云以四孟之月朔日读法者弥亲民者于敎亦弥数者上文州长唯有建子建寅及春秋祭社四度读法此党正四孟及下文春秋祭禜并正嵗一年七度读法者以其乡大夫管五州去民逺不读法州长管五党去民渐亲故四读法党正去民弥亲故七读法郑云弥亲民者则非直徒解党正而已案下族师十四度读法弥多于此故郑揔释云弥亲民者于敎亦弥数也】春秋祭禜亦如之【荣荣敬反 禜谓雩禜水旱之神葢亦为坛位如祭社稷云 疏曰党正不得与州同祭社故亦春秋祭禜神也又曰郑知禜谓雩禜水旱之神者案礼记祭法云雩禜祭水旱案昭公元年左氏传子产云水旱疠疫之不时于是乎禜之皆是禜祭水旱神也云葢亦为坛位如祭社稷云者以其大司徒及封人等皆云社稷有坛又祭法王宫祭日及雩禜祭水旱等皆是坛名故知亦如社稷有坛位无正文故言云以疑之也】凡其党之祭祀教其礼事掌其戒禁【其党之民 疏曰此一经并是民之所行上州之祭祀大丧义异此祭祀已下虽是民之所行民者冥也非教不可故党正皆教其礼事也因掌其戒命督禁之经云凡其党之祭祀之等言凡是广及之言故云其党之民也 地官】 族师月吉则属民而读邦灋【月吉每月朔日也故书上句或无事字杜子春云当为正月吉书亦或为戒令政事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 疏曰云月吉每月朔日也者以其弥亲民教亦弥数故十二月朔皆读之云故书上句或无事字者则月与上政字连政又为正字故杜子春云当为正月吉但族师亲民读法宐数若为正月之吉则与党正同于义不可云书亦或为戒令政事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者此义还与经同于义为得后郑从之故引之在下也】春秋祭酺亦如之【酺者为人物烖害之神也故书酺或为步杜子春云当为酺谓校人职又有冬祭马步则未知此世所云蝝螟之酺与人鬼之步与葢亦为坛位如雩禜云族长无饮酒之礼因祭酺而与其民以长幼相献酬焉蝝棁全反步与音余 疏曰族师于春秋祭祀酺神之时亦如上月朔读灋也郑知酺者为人物烖害之神者凡国之所祭君皆恐与人物为烖害谓若州长党正所祭社禜亦为水旱与人物为烖害明此亦是恐与人物为烖害之神也云故书酺或为步杜子春云当为酺者校人职云马步亦为行步之字而子春破之从酺者子春亦无正文直以此经今文为正故依之也云谓校人职又有冬祭马步者彼是与马为害故祭之引之者证此酺亦与人物为害云则未知此世所云蝝螟之酺与人鬼之步与者但此经云酺不知何神故举汉法以况之但汉时有蝝螟之酺神又有人鬼之步神未审此经酺定当何酺故两言之以无正文故皆云与以欵之也云葢亦为坛位如雩禜云者上党祭雩禜郑云葢亦为坛位如祭社稷云已疑禜为坛位今此文约与雩禜同故言云与以疑之云族长无饮酒之礼者案上州长春秋习射有饮酒礼党正十月农功毕亦有饮酒礼皆得官物为之今此族卑不得官物为礼故云族无饮酒礼也云因祭酺而与其民以长幼相酬献焉者郑必知因祭酺有民饮酒之礼者案礼记礼器云周旅酬六尸曽子曰周礼其犹醵欤与郑注彼云合钱饮酒为醵旅酬相酌似之也即引明堂礼乃命国醵郑据礼记明堂礼皆有醵法醵即合钱饮酒以不得官酒故须合钱耳 同上】 肆师若国有大故则令国人祭【大故谓水旱凶荒所令祭者社及禜酺 疏曰知大故是水旱凶荒者以其命国人祭明大故是天下皆有故知水旱凶荒凶荒谓年谷不熟知所命祭是社及禜酺者经云命国人祭案地官州祭社党祭禜族祭酺于六遂之中亦县祭社鄙祭禜鄼祭酺皆是国人所祭之事也】岁时之祭祀亦如之【月令仲春命民社此其一隅 疏曰云岁时之祭祀者上经据祷祈非时祭故此经见其常祭也云亦如之者亦命国人祭也又曰凡言岁时者谓岁之四时月令唯见一时故郑云此其一隅也若然月令唯言春者特举春祈而言举一隅可以三隅反则余三时亦祭也 春官】   右禜酺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上   宋 杨复 撰   宗庙上 祭礼九上   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廐库为次居室为后【重先祖及国之用 曲礼下】 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库门内雉门外之左右故书位作立郑司农云立读为位古者立位同字古文春秋经公即位为公即立 疏曰建立也言立邦之神位者从内向外故据国中神位而言对下经在四郊等为外神也言右社稷左宗庙者案匠人亦云左宗庙右社稷彼掌其营作此掌其成事位次耳案礼记祭义注云周尚左又案桓公二年取郜大鼎纳于大庙何休云质家右宗庙尚亲亲文家右社稷尚尊尊若然周人右社稷者地道尊右故社稷在右是尚尊尊之义此据外神在国中者社稷为尊故郑注郊特牲云国中神莫大于社祭义注周尚左者据内神而言若据衣服尊卑先王衮冕先公鷩冕亦贵于社稷故云周尚左各有所对故注不同也又曰郑知库门内雉门外者后郑义以雉门为中门周人外宗庙故知雉门外库门内之左古也先郑云古者立位同字者是古者假借字同也云古文春秋者艺文志云春秋古经十二卷是此古文经所藏之书文帝除挟书之律此本然后行于世故称古文】辨庙祧之昭穆【昭常遥反朱如字 祧迁主所藏之庙自始祖之后父曰昭子曰穆防曰案礼记王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诸侯二昭二穆与大祖之庙而五大夫一昭一】   【穆与大祖之庙而三士一庙案祭法适士二庙王制不言之者取自上而下降杀以两故畧而不言二庙者故此总云庙祧之昭穆诸侯无二祧谓始封大祖庙为祧故聘礼云不腆先君之祧是太祖为祧也又曰案祭法注祧之言超超然上去意以其远庙为祧故云上去意也周以文武为二祧文王第称穆武王第称昭当文武后穆之木主入文王祧昭之木主入武王祧故云迁主所藏之庙曰祧也云自始祖之后父曰昭子曰穆者周以后稷庙为始祖特立庙不毁即从不窋已后为数不窋父为昭鞠子为穆从此以后皆父为昭子为穆至文王十四世文王第称穆也 春官】 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大音太下同 此周制七者大祖及文王武王之祧与亲庙四太祖后稷殷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夏则五庙无大祖禹与二昭二穆而已 祧他雕反凿息列反 疏曰郑氏之意天子立七庙唯谓周也郑必知然者案礼纬稽命征云唐虞五庙亲庙四始祖庙一夏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钩命决云唐尧五庙亲庙四与始祖五禹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周六庙至子孙七郑据此为说故谓七庙周制也周所以七者以文王武王受命其庙不毁以为二祧并始祖后稷及髙祖以下亲庙四故为七也若王肃则以为天子七庙者谓髙祖之父及髙祖之祖庙为二祧并始祖及亲庙四为七故圣证论肃难郑云周之文武受命之王不迁之庙权礼所施非常庙之数殷之三宗宗上德而存其庙亦不以为数凡七庙者皆不称周室礼器云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七庙孙卿云有天下者事七世又云自上以下降杀以两今使天子诸侯立庙并亲庙四而止则君臣同制尊卑不别礼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况其君臣乎又祭法云王下祭殇五及五世来孙则下及无亲之孙而祭上不及无亲之祖不亦诡哉谷梁传云天子七庙诸侯五家语云子羔问尊卑立庙制孔子云礼天子立七庙诸侯立五庙大夫立三庙又云逺庙为祧有二祧焉又儒者难郑云祭法逺庙为祧郑注周礼云迁主所藏曰祧违经正文郑又云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便有三祧何得祭法云有二祧难郑之义凡有数条大畧如此不能具载郑必以为天子七庙唯周制者马昭难王义云案防服小记王者立四庙又引礼纬夏无大祖宗禹而已则五庙殷人祖契而宗汤则六庙周尊后稷宗文王武王则七庙自夏及周少不减五多不过七礼器云周旅酬六尸一人发爵则周七尸七庙明矣今使文武不在七数既不同祭又不享尝岂礼也哉故汉侍中卢植说云二祧谓文武曾子问当七庙无虚主礼器天子七庙堂九尺王制七庙卢植云皆据周言也谷梁传天子七庙尹更始说天子七庙据周也汉书韦成四十八人议皆云周以后稷始封文武受命石渠论白虎通云周以后稷文武特七庙又张融谨案周礼守祧职奄八人女祧毎庙二人自大祖以下与文武及亲庙四用七人姜嫄用一人适尽若除文武则奄少二人曾子问孔子说周事而云七庙无虚主若王肃数髙祖之父髙祖之祖庙与文武而九主当有九孔子何云七庙无虚主乎故云以周礼孔子之言为本谷梁说及小记为枝叶韦成石渠论白虎通为证验七庙斥言说为长是融申郑之意且天子七庙者有其人则七无其人则五若诸侯庙制虽有其人不得过五则此天子诸侯七五之异也王肃云君臣同制尊卑不别其义非也又王下祭殇五者非是别立殇庙七庙外亲尽之祖禘祫犹当祀之而王肃云下祭无亲之孙上不及无亲之祖又非通论又家语云先儒以为肃之所作未足可依案周礼唯存后稷之庙不毁案昭七年传云余敢忘髙圉亚圉注云周人不毁其庙报祭之似髙圉亚圉庙亦不毁者此是不合郑说故马融说云周人所报而不立庙】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大祖之庙而五【大祖始封之君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疏曰凡始封之君谓王之子弟封为诸侯为后世之大祖当此君之身不得立出王之庙则全无庙也故诸侯不敢祖天子若有大功德王特命立之则可若鲁有文王之庙郑祖厉王是也鲁非但得立文王之庙又立姜嫄之庙及鲁公武公之庙并周公及亲庙除文王庙外犹八庙也此皆有功德特赐非礼之正此始封君之子得立一庙始封六世之孙始五庙备也若异姓始封如大公之属初封则得立五庙从诸侯礼也云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者以其始封之君非有功徳唯因先代之后以封之不得为后世之大祖得立此君所出王者之庙必知然者以经传无文云防子为宋之始祖故也而左传云宋祖帝乙是也若二王之后郊天之时则得以逺代之祖配天而祭故礼运云杞之郊也禹也宋之郊也契也】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大祖之庙而三【大祖别子始爵者大传曰别子为祖谓此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 疏曰此据诸侯之子始为卿大夫谓之别子者也是嫡夫人之次子或众妾之子别异于正君继父言之故云别子引大传者证此大祖是别子也云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者此事凡有数条一是别子初虽身为大夫中闲废退至其远世子孙始得爵命者则以为大祖别子不得为大祖也二是别子及子孙不得爵命者后世始得爵命自得为大祖三是全非诸侯子孙异姓为大夫者及他国之臣初来任为大夫者亦得为大祖故云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此摠包上三事如郑志荅赵商此王制所论皆殷制故云虽非别子亦得立大祖之庙若其周制别子始爵其后得立别子为大祖若非别子之后虽为大夫但立父祖曾祖三庙而已随时而迁不得立始爵者为大祖故郑荅赵商问祭法云大夫立三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注非别子故知祖考无庙商案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大祖之庙而三注云大祖别子始爵者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二者不知所定郑荅云祭法周礼王制所云或以夏殷杂不合周制是郑以为殷周之别也郑必知周制别子之后得立别子为大祖者以大传云别子为祖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昬姻不通者周道然也故知别子百世不迁为大祖也周既如此明殷不系姓不缀食大传又云其庶姓别于上而戚单于下五世而昬姻可以通明五世之后不复继于别子但始爵者则得为大祖也此大夫三庙者天子诸侯之大夫皆同知者以此及祭法厯陈天子诸侯即云大夫更不别云诸侯之大夫故知与天子大夫同也卿即大夫总号故春秋杀卿经皆总号大夫其三公即与诸侯同若附庸之君亦五庙故庄三年公羊传云纪季以□入于齐传曰请后五庙以存姑姊妹又附庸得称朝是与诸侯同】士一庙【谓诸侯之中士下士名曰官师者上士二庙疏曰案祭法云适士二庙今此云士一庙故知是诸侯之中士下士祭法云官师一庙故云名曰官师者郑既云诸侯之中士下士一庙则天子之中士下士皆三庙也必知皆二庙者以其总称元士故昬义云八十一元士是不分别上下也郑又知诸侯中士与下士同一庙者以祭法云适士二庙言适士则不得兼中下也】庶人祭于寝【寝适寝也适丁厯反疏曰此庶人祭寝谓是庶人在官府史之属及寻常庶人此祭谓荐物以其无庙故唯荐而已荐献不可亵处故知适寝也 王制】 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营谓丈尺其大小天子十二门通十二子 疏曰案典命云上公九命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以九为节侯伯子男已下皆依命数郑云国家谓城方公之城盖方九里侯伯七里子男五里并文王有声诗笺差之天子当十二里此云九里者案下文有夏殷则此九里通异代也郑异义驳或云周亦九里城则公七里侯伯五里子男三里不取典命等注由郑两解故义有异也疏备在典命也又曰云丈尺据髙下而言云大小据逺近而说也云天子十二门以通十二子者案孝经援神契云天子即政置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慎文命下各十二子如是甲乙丙丁之属十日为母子丑寅夘等十二辰为子故王城靣各三门以通十二子也】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国中城内也经纬谓涂也经纬之涂皆容方九轨轨谓辙广乗车六尺六寸旁加七寸凡八尺是为辙广九轨积七十二尺则此涂十二步也旁加七寸者辐内二寸半辐广三寸半绠三分寸之二金辖之间三分寸之一 辖胡瞎反 疏曰言九经九纬者南北之道为经东西之道为纬王城靣有三门门有三涂男子由右女子由左车从中央郑云旁加七寸者辐内二寸半者计毂在辐内九寸有余今言辐内有二寸半者不加舆下覆毂者也】左祖右社朝后市【王宫所居也祖宗庙犹乡也王宫当中经之涂也 乡许亮反 疏曰言王宫所居也者谓经左右前后者据王宫所居处中而言之故云王宫所居也云王宫当中经之涂也者案祭义注云周尚左桓二年取郜大鼎纳于大庙何休云质家右宗庙尚亲亲文家左宗庙尚尊尊义与此合案刘向别録云路寝在北堂之西社稷宗庙在路寝之西又云左明堂辟廱右宗庙社稷皆不与礼合郑皆不从之矣】市朝一夫【方各百步 防曰案司市市有三期总于一市之上为之若市总一夫之地则为大狭盖市朝司次介次所居之处与天子三朝皆居一夫之地各方百步也】夏后氏世室堂修二七广四修一【世室者宗庙也鲁庙有世室牲有白牡此用先王之礼修南北之深也夏度以步令堂修十四步其广益以四分修之一则堂广十七步半 防曰郑云此用先王之礼者世室用此经夏法白牡用殷法皆是用先王之礼也云夏度以步者下文云三四步明此二七是十四步也云令堂脩十四步者言假令以此堂云二七约之知用步无正文故郑以假令言之也知堂广十七步半者以南北为脩十四步四分之取十二步益三步为十五步余二步益半步为二步半添前十五步是十七步半也】五室三四步四三尺【堂上为五室象五行也三四步室方也四三尺以益广也木室于东北火室于东南金室于西南水室于西北其方皆三步其广益之以三尺土室于中央方四步其广益之以四尺此五室居堂南北六丈东西七丈疏曰云五室象五行者以其宗庙制如明堂明堂之中有五天帝五人帝五人神之坐皆法五行故知五室象五行也东北之室言木东南之室言火西南之室言金西北之室言水五行先起东方故东北方之室言木其实东北之室兼水矣东南之室兼木矣西南之室兼火矣西北之室兼金矣以其中央大室有四堂四角之室皆有堂故知义然也中央之室大一尺者以其在中号为大室故多一尺也云此五室居堂南北六丈东西七丈者以其大室居中四角之室皆于大室外接四角为之大室四步四角室各三步则南北三室十步故六丈东西三室六丈外加四三尺又一丈故七丈也】九阶【南靣三三靣各二 防曰案贾马诸家皆以为九等阶郑不从者以周殷差之夏人卑宫室当一尺之堂为九等阶于义不可故为旁九阶也郑知南靣三阶者见明堂位云三公中阶之前北靣东上诸侯之位阼阶之东西靣北上诸伯之国西阶之西东靣北上故知南靣三阶也知余三靣各二者大射礼云工人士与梓人升自北阶又杂记云夫人至入自闱门升自侧阶奔防云妇人奔防升自东阶以此而言四靣有阶可知】四旁两夹防【防助户为明每室四户八防 防曰言四旁者五室室有四户四户之旁皆有两夹防则五室二十户四十防也】白盛【蜃灰也盛之言成也以蜃灰垩墙所以饰成宫室 疏曰地官掌蜃掌供白盛之蜃则此蜃灰出自掌蜃也云以蜃灰垩墙者尔雅云地谓之黝墙谓之垩垩即白蜃垩之使壁白也垩乌路反又乌洛反】门堂三之二【门堂门侧之堂取数于正堂令堂如上制则门堂南北九步二尺东西十一步四尺尔雅曰门侧之堂谓之塾 疏曰郑云令堂如上制者以上堂不言步故此注亦云令假令如上制南北十四步东西十七步半今云三之二谓三分取二分以十四步取十二步三分之得八步二步为丈二尺三分之得八尺以六尺为一步添前为九步余二尺故云南北九步二尺也云东西十一步四尺者十七步半以十五步得十步余二步半为丈五尺三分之得一丈以六尺为一步余四尺添前为十一步四尺也引尔雅门侧之堂谓之塾者证此经门堂为塾之义也尚书顾命左塾右塾亦此类也】室三之一【两室与门各居一分 防曰此室即在门堂之上作之也言各居一分者谓两室与门各居一分郑不言尺数义可知故畧而不言也】殷人重屋堂修七寻堂崇三尺四阿重屋【重直龙反 重屋者王宫正堂若大寝也其修七寻五丈六尺放夏周则其广九寻七丈二尺也五室各二寻崇髙也四阿若今四柱屋重屋复笮也 放方往反复音福笮侧白反 疏曰云王宫正堂若大寝也者谓对燕寝侧室非正故以此为正堂大寝也言放夏周者夏在殷前可得言放其周在殷后亦言放者此非谓殷人放周而为之郑直据上文夏法下文周法言放犹言约夏周者也虽言放夏周经云堂修七寻则广九寻若周言南北七筵则东西九筵是偏放周法而言放夏者七九偏据周夏后氏南北狭东西长亦是放之故得兼言放夏也云四阿者今四注屋者燕礼云设洗当东霤则此四阿四霤者也云重屋复笮也者若明堂位云复庙重檐郑注云重檐重承壁材也则此复笮亦重承壁材故谓之重屋】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室二筵【度直路反戚待洛反下同 明堂者明政教之堂周度以筵亦王者相改周堂髙九尺殷三尺则夏一尺矣相参之数禹卑宫室谓此一尺之堂与此三者或举宗庙或举王寝或举明堂互言之以明其同制 与音余 疏曰此记人据周作说故其文备于周而畧于夏殷是以下文皆据周而说也以夏之世室其室皆东西广于南北也周亦五室直言凡室二筵不言东西广郑亦不言东西益广或五室皆方二筵与夏异制也若然殷人重屋亦直言堂修七寻不言室如郑意以夏周皆有五室十二堂明殷亦五室十二堂云明堂者明政教之堂者以其于中听朔故以政教言之明堂者明诸侯之尊卑孝经纬援神契云得阳气明朗谓之明堂义大故所合理广也云周度以筵亦王者相改者对夏度以步殷度以寻是王者相改也云周堂髙九尺殷三尺则夏一尺矣者夏无文似后代文而渐髙则夏当一尺故云相参之数禹卑宫室谓此一尺之堂与言与者以无正文故言与以疑之也云此三者或举宗庙或举王寝或举明堂互言之以明其同制者互言之者夏举宗庙则王寝明堂亦与宗庙同制也殷举王寝则宗庙明堂亦与王寝同制也周举明堂则宗庙王寝亦与明堂制同也云其同制者谓当代三者其制同非谓三代制同也若然周人殡于西阶之上王寝与明堂同则南北七筵惟有六十三尺三室居六筳南北共有一筵一靣惟有四尺半何得容殡者案书传云周人路寝南北七雉东西九雉室居二雉则三室之外南北各有半雉雉长三丈则各有一丈五尺足容殡矣若然云同制者直制法同无妨大矣据周而言则夏殷王寝亦制同而大可知也】室中度以几堂上度以筵宫中度以寻野度以步涂度以轨【周文者各因物宜为之数室中举谓四壁之内 疏曰云周文者各因物宜为之数者对殷已上质夏度以步殷度以寻无异称也因物宜者谓室中坐时冯几堂上行礼用筵宫中合院之内无几无筵故用手之寻也在野论里数皆以步故用步涂有三道车从中央故用车之轨是因物所宜也云室中举谓四壁之内者对宫中是合院之内依尔雅宫犹室室犹宫者是散文宫室通也】庙门容大扃七个【扃古荧反 大扃牛鼎之扃长三尺每扃为一个七个二丈一尺疏曰知大扃牛鼎之扃长三尺者此约汉礼器制度】闱门容小扃叄个【闱音韦刘音晖 庙中之门曰闱小扃膷鼎之扃长二尺叄个六尺 疏曰云庙中之门曰闱门者尔雅文此即杂记云夫人至入自闱门是也云小扃膷鼎之扃长二尺者亦汉礼器制度知之膷鼎亦牛鼎但上牛鼎扃长三尺据正鼎而言此言膷鼎据陪鼎三膷臐晓而说也 冬官】 室有东西厢曰庙无东西厢有室曰寝【疏曰凡大室有东西厢夹室及前堂有序墙者曰庙但有大室者曰寝月令仲春云寝庙毕备郑注云前曰庙后曰寝以庙是接神之处尊故在前寝衣冠所藏之处对庙为卑故在后】 庙中路谓之唐堂途谓之陈【中唐有牦 疏曰庙中之路名唐堂下至门径名陈】閍谓之门【诗曰祝祭于祊 尔雅】 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注疏见下守藏条】若将祭祀其庙则有司脩除之其祧则守祧黝垩之【黝于纠反郑音幽 庙祭此庙也祧祭迁王有司宗伯也脩除黝垩互言之有司恒主脩除守祧恒主黝垩郑司农云黝读为幽黒也垩白也尔雅曰地谓之黝墙谓之垩 疏曰云庙祭此庙也者凡庙旧皆修除黝垩祭更脩除黝垩示新之敬也今将祭而云脩除知祭此庙也云祧祭迁主者以迁主藏于祧故也案上司尊有追享郑云追祭迁庙之主谓祷祈则此祭迁主之谓也云有司宗伯也者以其宗伯主立国祀又涖涤濯脩除亦是洁静之事故知有司是宗伯为之云脩除黝垩互言之者郑以二者庙祧并有而经庙直言脩除祧直言黝垩故互而通之明皆有也以郑云有司恒主脩除祧亦脩除之守祧恒主黝垩庙亦黝垩之先郑读黝为幽幽是北方北方其色黒欲见地谓之幽取黒义也知垩是白者以其垩与幽黒白相对故知垩是白即掌蜃之白盛之蜃故引尔雅证之 周礼春官】 仆掌五寝之扫除粪洒之事【扫素报反除如字刘直恕反洒所卖反 五寝五庙之寝也周天子七庙唯祧无寝诗云寝庙绎绎相连貌也前曰庙后曰寝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洒洒也郑司农云洒当为洒谓论语曰子夏之门人当洒埽应对拚方问反洒所买反 疏曰知周天子七庙唯祧之无寝者此云五寝下云小寝大寝不言祧之有寝明二祧无寝也引诗云寝庙绎绎者欲见前庙后寝故云相连之貌也案尔雅释宫云有东西厢曰庙无曰寝寝庙大况是同有厢无厢为异耳必须寝者祭在庙荐在寝故立之案昭十八年郑灾简兵大搜子大叔之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者彼庙不在宫中地隘故庙寝别处也云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者谓埽地逺近之异名又取论语者所以证经埽洒之事也五寝既仆埽除其庙案守祧注皆宗伯埽除】祭祀脩寝【于庙祭寝或有事焉月令凡新物先荐寝庙 疏曰祭祀则在庙可知复云脩寝者寝或有事不可不修治之也引月令荐寝庙者欲见寝有事彼荐只在寝不在庙连庙言者欲见是庙之寝非生人之寝故也 周礼夏官】仲春乃脩阖扇寝庙毕备【因蛰虫啓户耕事少闲而治门户也用木曰阖用竹苇曰扇毕犹皆也凡庙前曰庙后曰寝 疏曰案襄十八年左传云晋州绰以枚数阖阖是齐城门而云阖是阖用木也此扇与阖相对文又此文承耕者少舍谓庶人庶人荜门故以为竹曰扇云凡庙前曰庙后曰寝者庙是接神之处其处尊故在前寝衣冠所藏之处对庙为卑故在后但庙侧有东西厢有序墙寝制唯室而已故释宫云室有东西厢曰庙无东西厢有室曰寝是也 月令】 有焚其先人之室则三日哭【谓火烧其宗庙哭者哀精神之有亏伤 檀弓下】   右庙制 传天子不卜处大庙【大音太后大庙同卜可建国之处吉则宫庙吉可知 疏曰建国之时揔卜其吉不特更卜处大庙所在以其吉可知 表记】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周礼四县为都四井为邑然宗庙所在则虽邑曰都尊之也言凡邑则他筑非例 庄公二十八年春秋左氏传】 子太叔之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疏曰庙当在宅内以其居狭隘故庙在道南寝在道北也寝即游吉所居宅也 昭公十八年春秋左氏传】 太庙天子明堂【言庙如天子之制也 疏曰周公大庙制度髙大如似天子耳 明堂位】 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达乡反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棁专恱反复音福重平声檐以占反刮古八反乡许亮反坫丁念反康音抗又如字疏音疎 山节刻欂卢为山也藻棁画侏儒柱为藻文也复庙重屋也重檐重承壁材也刮刮摩也乡牖属谓夹户牕也每室八为四达反坫反爵之坫也出尊当尊南也唯两君为好既献反爵于其上礼君尊于两楹之间崇髙也康读为亢龙之亢又为髙坫亢所受圭奠于上焉屏谓之树今浮思也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 欂音博又皮麦反一旁各反徐薄厯反字林平碧反为好呼报反 疏曰山节谓欂卢刻为山形藻棁者谓侏儒柱画为藻文也复庙者上下重屋也重檐者皇氏云□云重檐重承壁材也谓就外檐下壁复安板檐以辟风雨之洒壁故云重檐重承壁材刮楹者刮摩也楹柱也以密石摩柱达乡者达通也乡谓牖也每室四户八户皆相对以牖户通达故曰达乡也反坫者两君相见反爵之坫也筑土为之在两楹闲近南人君饮酒既献反爵于坫上故谓之反坫也出尊者尊在两楹闲坫在尊南故云出尊崇坫康圭者崇髙也亢举也为髙坫受宾之圭举于其上也疏屏者疏刻也屏树也谓刻于屏树为云气虫兽也天子之庙饰也者自山节以下皆天子庙饰也反坫亦在庙故合言庙饰也刻欂卢也者节名欂卢释宫云栭谓之楶李廵云栭今欂卢也则今之斗栱云画侏儒柱者案释宫云宗廇谓之梁其上楹谓之棁李廵曰梁上短柱也云乡牖属者诗豳风塞向瑾户是牖属也云出尊当尊南也者以当近南逈露向外为出今言出尊故知尊南也云礼君尊于两楹之间者以燕礼燕臣子列尊于东楹之西今两君敌体当尊在两楹之间故乡饮酒賔主敌体尊于房户闲是也皇氏解此用燕礼之文尊于东楹之西为两楹之间失之矣云康读为亢龙之亢者案易干上九亢龙有悔读从之云屏谓之树今浮思也者屏谓之树释宫文汉时谓屏为浮思故云今浮思也者以为天子外屏人臣至屏俯伏思念其事案匠人注云城隅谓角浮思也汉时东阙浮思灾以此诸文参之则浮思小楼也故城隅阙上皆有之然则屏上亦为屋以覆屏墙故称屏曰浮思或解屏】   【则阙也古诗云双阙百余尺则阙于两旁不得当道与屏别也阙虽在两旁相对近道大畧言之亦谓之当道故谶云代汉者当涂髙谓魏阙也云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者言古之疏屏似今阙上画云气虫兽如郑此言似屏与阙异也 明堂位】 清庙茅屋【以茅饰屋着俭也清庙肃然清浄之称 着张虑反称尺证反 疏曰冬官考工记有葺屋瓦屋则屋之覆盖或草或瓦传言清庙茅屋其屋必用茅也但用茅覆屋更无他文明堂位曰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达乡反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其饰备物尽文不应以茅为覆得有茅者杜云以茅饰屋着俭也以茅饰之而已非谓多用其茅摠为覆葢犹童子垂髦及蔽膝之属示其存古耳白虎通曰王者所以立宗庙何縁生以事死敬亡若存故以宗庙而事之此孝子之心也宗者尊也庙者貌也象先祖之尊貌然则象尊之貌享祭之所严其舍宇简其出入其处肃然清浄故称清庙清庙者宗庙之大称诗颂清庙者祀文王之歌故郑以文王解之言天德清明文王象焉故称清庙此则广指诸庙非独文王故以清浄解之】昭其俭也【示俭 桓公二年春秋左氏传】庄公二十三年秋丹桓宫楹谷梁子曰天子诸侯黝垩【黝垩黒色 疏曰徐邈云黝黒柱也垩白壁也谓白壁而黒柱今范同以黝垩为黒色者以此传为丹楹而发何得白壁在其间故同为黒色也】大夫苍士黈【黈黄色】丹楹非礼也 庄公二十四年春刻桓宫桷谷梁子曰天子之桷斵之砻之加密石焉【以细石磨之】诸侯之桷斵之砻之大夫斵之士斵本刻桷非正也【非正谓刻桷丹楹也 庄公二十四年春秋谷梁传】 国君下齐牛式宗庙【疏曰案齐古职云凡有牲事则前马注云王见牲则拱而式又引曲礼曰国君下宗庙式齐牛郑注周官与此文异者熊氏云此文误当以周礼注为正宜云下宗庙式齐牛 曲礼上】 庶子之正于公族者公若有出疆之政【谓朝觐防同也 疏曰上云在军谓庶子之官从公出行此云公若出疆庶子不从公行在国掌其留守对上在军故知此出疆是朝觐防同非出军也其庶子之官公有朝觐防同不从公行既掌留守公宫若征伐出军庶子不从公行亦是所掌留守之事】庶子以公族之无事者守于公宫正室守   大庙【守如字又手又反大音太 正室适子也大庙大祖之庙 适丁厯反 疏曰经云庶子以公族之无事者守于公宫者与下文为总正室守太庙以下文各言其别无事谓不从行及无职事者正室适子也者谓公卿大夫之适子也案公羊传云周公称太庙周公是鲁之始祖故知其余诸侯太庙皆太祖之庙也】诸父守贵宫贵室【谓守路寝 疏曰以下云下宫上云大庙此贵宫贵室既非大庙又非下宫下室唯当路寝也指其院宇谓之宫指其所居之处谓之室尔雅云宫谓之室室谓之宫此贵宫贵室总据路寝皇氏云或俗本无贵宫者定本有贵宫】诸子诸孙守下宫下室【下宫亲庙也下室燕寝或言宫或言庙通异语 疏曰上云大庙此云下宫除大庙之外惟有亲庙髙祖以下故云下宫亲庙也上云贵室此又云下室故知燕寝也云或言宫则下宫也或言庙则大庙也故春秋云立武宫明堂位云武公之庙武世室也是通异语也此云诸父及诸子诸孙者未审为是君之诸父及诸子孙之行为当是见任卿大夫者之诸父子孙也然郑解正室适子不云世子则卿大夫之适子也既以正室为卿大夫之适子则诸父子孙亦谓卿大夫之诸父子孙也不云诸兄诸弟者盖诸兄从诸父诸弟从子孙也 文王世子】子贡观于鲁庙之北堂出而问孔子曰乡者赐   观于太庙之北堂吾亦未既辍还复瞻九盖被皆继邪彼有说邪匠过絶邪【北堂神主所在也辍止也九当为北被当为彼传写误耳盖音盍户扇也皆继谓其材木断絶相接继也子贡问北盍皆继续彼有说邪匠过误而遂絶之也 家语作还瞻北盖皆断焉彼有说邪匠过之也王肃注家语云观北面之盖皆断絶也】孔子曰太庙之堂亦尝有说【言旧曾说今则无也】官致良工因丽节文【致极也官致良工谓方造太庙之时言极其良工良工则因致其木之美丽节文而裁制之所以断絶家语作官致良工之匠匠致良材尽其工巧盖贵文也 今案家语作盖贵久矣尚亦说也与此注小异】非无良材也盖曰贵文也【非无良材大木不断絶者盖所以贵文饰也此盖明夫子之博识也 荀子宥坐】 鲁公之庙文世室也武公之庙武世室也【此二庙象周有文王武王之庙也世室者不毁之名也鲁公伯禽也武公伯禽之孙也名敖 疏曰此一经明鲁有二庙不毁象周之文武二祧也文世室者鲁公伯禽有文德世世不毁其室故云文世室武世室者伯禽孙武公有武德其庙不毁故云武世室又曰案成六年立武宫公羊左氏并讥之不宜立也又武公之庙立在武公卒后其庙不毁在成公之时此记所云美成王褒崇鲁国而已云武公之庙武世室者作记之人因成王褒鲁遂盛美鲁家之事因武公其庙不毁遂连文而美之非实辞也故下云君臣未尝相弑礼乐刑法政俗未尝相变也郑云亦近诬矣是不实也伯禽孙者案世本伯禽生焬公熙熙生弗弗生献公具具生武公敖是伯禽孙名敖 明堂位】 文公十三年世室屋坏公羊子曰世室鲁公之庙也【鲁公周公子伯禽疏曰解云欲言君寝于例不书欲言宗庙未有世室之名故执不知问】周公称大庙鲁公称世室羣公称宫【少差异其下者所以上尊周公疏曰周公称大庙者即僖八年禘于大庙文二年大事于大庙是也鲁公称世室者即此经是也羣公称宫者即武宫鲁宫之属是也又曰庙者尊卑达名鬼神所居之称今此称异其名知上尊周公故也】此鲁公之庙也曷为谓之世室世室犹宫室也世世不毁也【鲁公始封之君故不毁也 疏曰谓之世室者犹言世世室也】周公何以称大庙于鲁【据鲁公始封也】封鲁公以为周公也【为周公故语在下】 谷梁子曰大室屋坏者有坏道也讥不修也大室犹世室也【世世有是室故言世室 疏曰传有坏道也髙者有崩道下者有坏道既言有坏道而书之者讥不修也言鲁若缮修之岂有败坏之理故书以讥不敬也成五年梁山崩传云髙者有崩道山有崩道又不可缮修之物而亦书之者刺人君无德而致天灾令山崩河壅怪异之大故亦书之然山髙称崩屋下言坏而序称礼坏乐崩释云通言之者以礼乐无髙下之殊故知通言之】周公曰大庙【尔雅曰室有东西厢曰庙】伯禽曰大室羣公曰宫【尔雅曰宫谓之室室谓之宫然则其实一也盖尊伯禽而异其名 疏曰此两注所引并尔惟释宫之言有东西厢者谓有夹室也传知周公曰大庙伯禽曰大室羣公曰宫者礼记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哀三年桓宫僖宫灾是周公称大庙羣公称宫此经别言大室明是伯禽庙公羊传为世室言世世不毁世与大意亦同耳】礼宗庙之事君亲割【割牲疏曰徐邈云礼记曰君执鸾刀而割牲是也然彼据初杀牲之时非是割牲之事徐言非也】夫人亲舂【舂粢盛也】敬之至也为社稷之主而先君之庙坏极称之志不敬也【极称言屋坏不复依违其文入公羊谷梁通】 成公三年新宫灾三日哭公羊子曰宣公之宫也【以无新宫知宣公之宫庙 疏曰正以春秋上下无新公宫则知此言新宫者正是其父宣公之宫以其至近被灾故谓之新宫灾】曷为谓之新宫不忍言也【亲之精神所依而灾孝子隐痛不忍正言也谓之新宫者因新入宫易其西北角示昭穆相继代有所改更也 疏曰三年防毕宣公神主新入庙故谓之新宫易其西北角者即谷梁传云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是易其西北角之檐也按尔雅释宫云西北隅谓之屋漏疏引孙氏曰当室之白日光所漏入者与何氏别】其言三日哭何【据称僖宫灾不言三日哭 疏曰注引桓僖宫即下哀公三年夏辛夘桓宫僖宫灾是也】庙灾三日哭礼也【善得礼痛伤鬼神无所依归故君臣素缟哭之疏曰即檀弓下曰有焚其先人之室则三日哭郑氏云谓人烧其宗庙哭者哀精神之有亏伤故】

  【此注云善得礼痛伤鬼神无所归依是也云故君臣素缟哭之者谓着素衣缟哭之】 谷梁子曰三日哭哀也其哀礼也【宫庙亲之神灵所冯居而遇灾故以哀哭为礼】廹近不敢称谥恭也【廹近言亲祢也桓僖逺祖则称谥】其辞恭且哀以成公为无讥矣   措之庙立之主曰帝【同之天神春秋传曰凡君卒哭而祔祔而作主 疏曰措置也王葬后卒哭竟而祔置于庙立主使神依之也白虎通云所以有主者神无依据孝子以继心也主用木木有始终又与人相似也盖记之以为题欲令后可知也方尺或曰尺二寸郑云周以栗汉书前方后圆五经异义云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曰帝者天神曰帝今号此主同于天神故题称帝云文帝武帝之类也崔灵恩云古者帝王生死同称生称帝者死亦称帝生称王者死亦称王今云措之庙立之主曰帝者盖是为记时有主入庙称帝之义记者録以为法也凡君卒哭而祔祔而作主者此是左传僖三十三年之言也天子七月而葬九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士三月而葬是月而卒哭卒哭者是葬竟虞数毕后之祭名也孝子亲始死哭昼夜无时葬后虞竟乃行神事故卒其无时之哭犹朝夕各一哭故谓其祭为卒哭卒哭明日而立主祔于庙随其昭穆从祖父食卒哭主暂时祔庙毕更还殡宫至小祥作栗主入庙乃理桑主于祖庙门左埋重处故郑云虞而作主至祔奉以祔祖庙既事毕反之殡宫然大夫士亦卒哭而祔而左传唯据人君有主者言之故云凡君郑注祭法云大夫士无主也此言凡君明不闗大夫士也崔灵思云大夫士无主以币帛祔祔竟并还殡宫至小祥而入庙也又檀弓云重主道也郑注引公羊传云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则似虞已有主而左传云祔而作主二传不同者案说公羊者朝葬日中则作虞主若郑君以二传之文虽异其意则同皆是虞祭总了然后作主以作主去虞实近故公羊上系之于虞作主谓之虞主又作主为祔所类故知左氏据祔而言故云祔而作主故异义云古春秋左氏说既葬反虞天子九虞九虞者以柔日九虞十六日也诸侯七虞十二日也大夫五虞八日也士三虞四日也既虞然后祔死者于先死者祔而作主为桑主也期年然后作栗主许慎谨案左氏说与礼记同郑君不驳明同许意故注檀弓云重既虞而埋之乃后作主是总行虞祭竟乃埋重作主耳下檀弓云虞而立尸有几筵卒哭而讳生事毕而鬼事始已既卒哭宰夫执木铎以命于宫中曰舍故而讳新郑云故谓髙祖之父当迁者据檀弓文句相连郑以为人君之礼明虞唯立尸未作主也 曲礼下】 七庙五庙无虚主虚主者唯天子崩诸侯薨与去其国与祫祭于祖为无主天子崩国君薨则祝取羣庙之主而藏诸祖庙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庙【藏诸主于祖庙象有凶事者聚也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 疏曰云象有凶事者聚也者此实凶事而云象者以凶事生人自聚今主亦集聚似生人之聚故云象也云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者檀弓云卒哭曰成事谓渐成吉事檀弓又曰明日祔于祖是卒哭之事在祔祭之前郑必云先祔之祭名者以卒哭主各反其庙者为明日祔时须以新死者祔祭于祖故祖主先反庙也】君去其国大宰取羣庙之主以从【鬼神依人者也从才用反】祫祭于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祝接神者也 疏曰以其祫祭于祖是祝之所掌之事故祝迎四庙之主若去其国非祭祀之事故大宰取羣庙之主以从鬼神依人故也祫祭于祖则迎四庙之主祝主接神故迎之也祫合祭祖大祖三年一祫谓当祫之年则祝迎髙曾祖祢四主而于大祖庙祭之天子祫祭则迎六庙之主今言迎四庙者举诸侯言也】主出庙入庙必跸【跸音毕 跸止行也 疏曰主谓木主羣庙之主也主天子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出庙者谓出已庙而往大祖庙入庙谓从大祖庙而反还入已庙若在庙院之外当主出入之时必须跸止行人若王人大祖庙中则不可须跸也似压于尊者也若有防及去国无跸礼也曾子问】 小史掌邦国之志奠系世辨昭穆若有事则诏王之忌讳【郑司农云志谓记也春秋传所谓周志国语所谓郑书之属是也史官主书故韩宣子聘于鲁观书太史氏系世谓帝系世本之属是也小史主定之瞽蒙讽诵之先王死日为忌名为讳故书奠为帝杜子春云帝当为奠奠读为定书帝亦或为奠谓玉有事祈祭于其庙 疏曰小史掌邦国之志者邦国连言据诸侯志者记也诸侯国内所有记録之事皆掌之云奠系世者谓定帝系世本云辨昭穆者帝系世本之上皆有昭穆亲疏故须辨之云若有事者谓在庙中有祈祭之事云则诏王之忌讳者谓小史告王以先王之忌讳也又曰古者记识物为志春秋传所谓周志者皆是左氏传殽之役晋襄公缚秦囚箂驹失戈狼瞫取戈斩囚遂为车右箕之役先轸黜之而立续简伯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其友曰吾与汝为难瞫曰周志有之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引之者证志为记识之义也引韩宣子者案昭公二年左氏传晋韩起来聘观书于大史氏见易象与鲁春秋引之者证史官掌邦国之志此小史掌志引大史证之者大史史官之长共其事故也云系世谓帝繋世本之属是也者天子谓之帝系诸侯谓之世本云瞽蒙讽诵之者案瞽曚职云掌讽诵诗世奠系鼔琴瑟是也云先王死日为忌名为讳者告王当避此二事 春官】 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焉【祧他雕反庙谓太祖之庙及三昭三穆迁主所藏曰祧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遗衣服大敛之余也故书祧作濯郑司农濯读为祧此王者之宫而有先公谓大王以前为诸侯 疏曰云庙为大祖之庙及三昭三穆者王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又祭法云王立七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有二祧享尝乃止据周而言是知庙祧中有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也云迁主所藏曰祧者以祭法云逺庙为祧去祧为坛既言去祧为坛明迁主先入祧乃至坛耳故知祧是迁主所藏云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者先公谓诸盩已前不追谥为王者先公之主不可下入子孙庙故知向上入后稷庙案聘礼云不腆先君之祧既拚以俟诸侯无二祧先祖之主皆藏于大祖庙故名祧若然后稷庙藏先公不名祧者以有大祖庙名又文武已名祧故后稷不名祧也若然大王王季之主不可入文武祧亦当藏于后稷庙也云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者当周公制礼之时文武在亲庙四之内未毁不得为祧然文武虽未为祧已立其庙至后子孙文武应迁而不迁乃为祧也其立庙之法后稷庙在中央当昭者处东当穆者处西皆别为宫院者也案孔君王肃之义二祧乃是髙祖之父髙祖之祖与亲庙四皆次第而迁文武为祖宗不毁矣郑不然者以其守祧有奄八人守七庙并姜嫄庙则足矣若益二祧则十庙矣奄八人何以配之明其义非也云遗衣服大敛之余也者案士丧礼云小敛十九称不必尽服则小敛亦有余衣必知据大敛之余者小敛之余至大敛更用之大敛余乃留之故知此遗衣服无小敛余也先郑云此王者之宫而有先公谓大王以前为诸侯者谓不窋已后诸盩已前为诸侯者后稷虽不谥为王以其为始祖故祫祭在焉从先王例也】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尸当服卒者之上服以象生时 疏曰尸服卒者之上服士虞记文郑引之者欲见天子已下凡尸皆服死者大敛之遗衣其不服者以为奠衣服者故郑云象生也既言卒者上服则先王之尸服衮冕先公之尸服鷩冕也若然士爵弁以助祭祭宗庙服端而士虞特牲尸不服爵弁者爵弁是助祭诸侯庙中乃服之士尸还在士庙故尸还服端为上服也曾子问云尸弁冕而出卿大夫士皆下之注云弁冕者君之先祖或有为大夫士者则是先君之先祖为士尸服卒者上服不服端而服爵弁者爵弁本以助祭在君庙君先祖虽为士今为尸还在君庙中故服爵弁不服端】既祭则藏其隋与其服【隋徐徒果反旧许规反注许恚反相恚反 郑司农云隋谓神前所沃灌器名谓隋尸所祭肺脊黍稷之属藏之以依神 疏曰案特牲少牢及曾子问皆有堕祭之事今先郑以隋为神前沃灌器故后郑不从也谓隋尸所祭肺脊黍稷之属者案特牲礼祝命挼祭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注云肺祭肺是其隋者彼不言脊似误所以误有脊者特牲礼云佐食与肺脊以授尸尸受振祭哜之是以于此误有脊但彼是尸食而举者故有脊此隋祭不合有也云藏之以依神者此义与祭地理之同故云依神也同上】  天府掌祖庙之守藏与其禁令【守藏又反藏才浪反 祖庙始祖后稷之庙其宝物世传守之若鲁寳玉大弓者疏曰所守藏者即下文玉镇已下是也禁令谓禁守不得使人妄入之等也又曰案王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大祖即始祖庙也周立后稷庙为始祖以其最尊故宝物藏焉云其宝物世传守之若鲁宝玉大弓者案春秋定八年盗窃宝玉大弓公羊传云宝者何璋判白弓绣质是世传守者也】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若有大祭则出而陈之既事藏之【玉镇大宝器玉瑞玉器之美者禘祫陈之以华国也故书镇作瑱郑司农云瑱读为镇 禘大计反后同 疏曰云玉镇大宝器藏焉者若典瑞掌其凡瑞器故典瑞云掌玉瑞玉器之藏辨其名物与其用事设其服饰其美者天府掌之又曰郑知玉镇大宝器是玉瑞玉器之美者此云玉镇即大宗伯云以玉作六瑞镇圭之属即此宝镇也彼又云以玉作六器苍壁礼天之属即此宝器也知是美者以别入此天府故知简取美者来入也郑知帝祫者经云大祭祀故知也】上春衅宝镇及宝器【上春孟春也衅谓杀牲以血血之郑司农云衅读为徽或曰衅鼓之衅 疏曰云上春孟春也者谓建寅之月也杀牲取血衅之若月令上春衅龟防等也云衅读为徽者周礼先郑皆读衅为徽徽取饰义云或曰衅鼔之衅者读从定四年祝佗云君以军行祓社衅鼓衅皆以血血之也】若迁宝则奉之【奉犹送也 疏曰此迁宝谓王者迁都若平王东迁则宝亦迁天府奉送之于彼新庙之天府藏之如故也同上】 庶子之正于公族者【正者政也庶子司马之属掌国子之倅为政于公族者 倅七对反】其在军则守于公祢【谓从军者公祢行主也行以迁主言祢在外亲也 疏曰此一节明庶子从行在军之事则守于公祢者公祢谓迁主载在齐车随公行者也庶子官既从在军故守于公齐车之行主也行主是迁主而呼为祢者既在国外欲依亲亲之辞 文王世子】   右守藏 记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既葬反虞则免防故曰卒哭哭止也以新死者之神祔之于祖之柩已逺孝子思慕故造木主立几筵焉特用防礼祭祀于寝不同之于宗庙言凡君者谓诸侯以上不通于卿大夫 上时掌反疏曰释例云此诸侯之礼故称君君既葬反虞则免防故曰卒哭哭止也以新死者之神祔之于】   【祖尸柩既已达矣神形又不可得而见矣孝子之思弥笃徬徨求索不知所至故造木主立几筵特用防礼祭祀于寝不同之于宗庙宗庙则复用四时烝尝之礼也三年防毕致新死者之主以进于庙庙之逺主当迁入祧于是乃大祭于大庙以审定昭穆谓之禘此皆自诸侯上达天子之制也其意与此注同文少详耳刘云既言作主非礼因言作主祭祀吉凶之节凡诸侯之薨葬日而虞从是以后间日一虞七虞之后明日而为卒哭之祭卒哭之明日而作祔祭以新死之神祔于祖父于此祔祭而作木主以依神其主在寝特用防礼祭祀于在寝之主其四时常祭礿祠烝尝及三年防毕为大祀禘祭并行之于庙正礼当如是耳今以葬僖公后积十月始作僖公木主是作主大缓故为非礼也又曰檀弓曰既封有司以几筵舍奠于墓左反日中而虞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杂记曰士三虞大夫五诸侯七士虞记曰始虞用柔日再虞皆如初三乃卒哭用刚日如士虞之礼诸侯七虞其六虞用柔日最后虞改用刚日闲一日乃卒哭卒哭亦用刚日则诸侯卒哭在葬后十四日也然始免防与葬不得相远共在一月之内故杜每云既葬卒哭衰麻除是其不甚相逺然防事先逺日则葬在月半之后葬后行虞虞后卒哭所以得同月者但卜葬虽先逺日但葬是防之大事又有虞祔之祭当应及早为之使得容其虞祔礼云防事先逺日谓练祥禫除之属晋平公之防大夫欲见新君王与文伯晏樽以鲁壶皆是既葬之后未卒哭之前杂记曰天子七月而葬九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释例云礼记后人所作不与春秋同是七虞九虞杜亦不用或云杜亦同之解云此注七虞则免防者谓七虞皆毕乃免防免防后曰为卒哭也理亦通耳檀弓曰葬日虞是日也以虞易奠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防祭是葬前奠而不祭至虞乃为防祭卒哭乃为吉祭也自初死至于卒哭昼夜哭无时谓之卒哭者卒此无时之哭自此之后唯朝夕哭耳天子诸侯则于比除防全不复哭也檀弓于卒哭之丅云明日祔于祖父士虞记亦云卒哭明日以其班祔是以新死之神祔之于祖也于此之时葬已多日尸柩既已逺矣孝子思慕弥笃徬徨不知所以故造木主立几筵以依神也作主致之于寝特用防祭之礼祭之于寝不同祭之于宗庙也大夫以上不得称君此言凡君者谓诸侯之上耳不得通于卿大夫也文二年公羊传曰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綀主用栗郑注礼用公羊之说而为虞已有主此传称祔而作主九虞而作主礼本无文不可以公羊而疑左氏也】烝尝禘于庙【冬祭曰烝秋祭曰尝新主既已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如旧也三年礼毕又大禘乃皆同于吉 疏曰周礼礼记诸文皆有之也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其余宗庙四时常祀自如旧不废也三年防毕新主入庙庙之逺主当迁入祧乃为大祭于大庙以审昭穆谓之禘于是新死者乃得同于吉也释例曰旧说以为诸侯防三年之后乃烝尝案传襄公十五年冬十一月晋侯周卒十六年春葬晋悼公改服修官烝于曲沃防于溴梁其冬穆叔如晋且言齐故晋人荅以寡君之未禘祀其后晋人征朝于郑郑公孙侨云溴梁之明年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与执膰焉此春秋之明证也是言知诸侯卒哭以后时祭不废之事也释例又曰凡三年防毕然后禘于是遂以三年为节仍计除防即吉之月十日而后行事无复常月也是以经书禘及大事传唯见庄公之速他无非时之讥也如例所言除防即吉禘遂以三年为常则新君即位二年而禘五年又禘八年又禘僖八年禘于大庙宣八年有事于大庙定八年从祀先公皆得三年之常期也案元年夫人姜氏薨当以三年防毕而禘再经三年则九年乃可禘耳而得八年禘者哀姜防毕不为作禘八年因禘祭乃致之故计闵公之防数之耳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计非禘年而为禘者释例曰禘于大庙礼之常也各于其宫时之为也虽非三年大祭而书禘用禘礼也昭二十五年传曰将禘于襄公亦其义也三年之禘自国之常常事不书故唯书此数事祭虽得常亦记仲遂叔弓之非常也如杜此言昭十五年虽非禘年用禘礼故称禘也郑解礼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杜解左传都不言祫者以左传无祫语则祫禘正是一祭故杜以审谛昭穆谓之为禘明其更无祫也古礼多亡未知孰是且使礼传各从其家而为之说耳刘云以正经无祫文也唯礼记毛诗有祫字耳释天云禘大祭也则祭无大于禘者若祫大于禘禘焉得称大乎 僖三十三年春秋左氏传】 传文公二年春王二月丁丑作僖公主【主者殷人以柏周人以栗三年防终则迁入于庙 疏曰主所用木经无正文公羊传曰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左传唯言祔而作主主一而已非虞练再作公羊之言不可通于此也论语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先儒旧解或有以为宗庙主者故杜依用之案古论语及孔郑皆以为社主社为木主者古论不行于世且社主周礼谓之田主无单称主者以张包周等并为庙主故社所依用刘就此以规杜过未为得也】公羊子曰作僖公主者何为僖公作主也【为僖公庙作主也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 疏曰欲言是礼书而讥之欲言非礼礼有作主之事故执不知问又曰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者皆孝经说文也卿大夫以下正礼无主故不言之云云之说备在左氏】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礼平明而葬日中而反虞以阳求隂谓之虞者亲防以下圹皇皇无所亲求而虞事之虞犹安神也用桑者取其名与其麤觕所以副孝子之心礼虞祭天子九诸侯七卿大夫五士三其奠处犹吉祭 疏曰礼平明而葬日中而反虞者出檀弓与士虞记也言以阳求隂者谓以日中求神是也而郑注士虞记云朝葬而日中虞君子举事必用辰正也者两相须也彼郑氏又云再虞三虞皆质明则日中而反虞者指葬日言之自诸侯七以下杂记文其天子九虞者何氏差之耳异义左氏说亦有成文云云之说具左氏传疏】练主用栗【谓期年练祭也埋虞主于两阶之间易用栗也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松犹容也想见其容貌而事之主人正之意也柏犹迫也亲而不达主地正之意也栗犹战栗谨敬貌主天正之意也礼记虞记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諡之盖为禘祫时别昭穆也虞主三代同者意尚麤觕未暇别也 疏曰注谓期年练祭也埋虞主于两阶之间易用栗也者出礼记文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者出论语也而郑氏注云谓社主以古文论语哀公问社于宰我故也今文论语无社字是以何氏以为庙主耳礼作练主当以十三月者即礼记云十三月而练是也】用栗者藏主也【藏于庙室中常所当奉事也质家藏于堂】作僖公主何以书【据作余公主不书】讥不时也其不时奈何欲久丧而后不能也【礼作练主当以十三月文公乱圣人制欲服丧三十六月十九月作练主又不能卒竟故以二十五月也日者重失礼鬼神 疏曰日者重失礼鬼神即隠五年注云失礼鬼神例日是也】 谷梁子曰立主丧主于虞【礼平旦而葬日中反而祭谓之曰虞其主用桑】吉主于练【期而小祥其主用栗】作僖公主讥其后也【僖公薨至此已十五月】作主坏庙有时日于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礼亲过髙祖则毁其庙以次而迁将纳新神故示有所加 疏曰案庄公之丧已二十二月仍讥其为吉禘今方练而作主犹是凶服而曰吉主者三年之防至二十五月犹未合全吉故公子遂有纳币之讥庄公丧制未二十五月而禘祭故讥其为吉此言吉者此之虞主故为吉也此虽为练作之主终入庙以辨昭穆故传以吉言之然作主在十三月坏庙在三年防终而传连言之者此主终入庙入庙即易檐以事相继故连言之非谓作主壊庙同时也或以为练而作主之时则易檐改涂故此传云于练壊庙于传文虽顺旧说不然故不从之直说异文耳麋信引卫次仲云宗庙主皆用栗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若祭讫则内于西壁塪中去地一尺六寸右主谓父也左主谓母也何休徐邈并与范注同云天子尺二寸诸侯一尺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是与卫氏异也其藏之也白虎通亦云藏之西壁则纳之西壁中或如衞说去地髙下则无文以明之何休又云谓之虞者亲丧已入圹皇皇无所见求而虞事之虞犹安也虞主用桑者桑犹丧也取其名与其麤觕所以副孝子之心练主用栗者谓既埋虞主于两阶之间易用栗木为主取其战栗故用栗木为主又引士虞记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谥之盖为禘时别昭穆也徐邈注谷梁尽与之同范亦当不异也春秋公羊谷梁传通修入】 曾子问曰丧有二孤庙有二主礼与【怪时有之】孔子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未知其为礼也【尊喻卑也神虽多犹一一祭之 疏曰尊喻卑也者尊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卑谓防有二孤庙有二主喻明也尊者尚不可二明卑者不二可知也举尊以明卑故云尊喻卑也云神虽多犹一一祭之者解尝禘郊社尊无二上之意以尝禘之时虽众神并在犹先尊后卑一一祭之不一时摠祭故云尊无二上也】昔者齐桓公亟举兵作伪主以行及反藏诸祖庙庙有二主自桓公始也【伪有假也举兵以迁庙主行无则主命为假主非也 疏曰昔者齐桓公亟举兵作伪主以行者此说二主之由桓公名小白作覇主亟数也伪假也言作假主以行而反藏于祖庙故有二主也举兵为南伐楚北伐山戎西伐北狄故云数举兵也 曽子问】 文公二年八月丁夘大事于大庙跻僖公【跻于兮反 大事禘也跻升也僖公闵公庶兄继闵而立庙坐宜次闵下今升在闵上故书而讥之时未应吉禘而于大庙行之其讥已明徒以逆祀故特大其事异其文坐才卧反又如字 疏曰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传称禘于武宫有事是禘则知大事亦是禘也跻升也释诂文公羊传曰跻者何升也禘祭之礼审谛昭穆诸庙已毁未毁之主皆于大祖庙中以昭穆为次序父为昭子为穆大祖东向昭南向穆北向孙从王父以次而下祭毕则复其庙其兄弟相代则昭穆同班近据春秋以来惠公与庄公当同南靣西向隠恒与闵僖亦同北靣西上僖是闵之庶兄继闵而立昭穆虽同位次闵下今升在闵上故书而讥之僖公以其三十三年十一月薨至此年十一月防服始毕今始八月时未应吉禘而于大庙行之与闵公二年吉禘于庄公其违礼同也彼书吉禘其讥已明则此亦从讥可知不复更讥其速也徒犹空也空以逆祀之故乱国大典故特大其事谓之大事讥逆祀也释例曰文公二年僖公之丧未终未应行吉禘之礼而于大庙行之其讥已明徒以跻僖而退闵故特大其事异其文定八年亦特书顺祀皆所以起非常也有事于武宫及顺祀传皆称禘则知大事有事于太庙亦禘也】 左氏曰逆祀也【僖是闵兄不得为父子尝为臣位应在下令居闵上故曰逆祀 令力呈反闵上时掌反一本无上字 疏曰礼父子异昭穆兄弟昭穆同故僖闵不得为父子同为穆耳当闵在僖上今升僖先闵故云逆祀二公位次之逆非昭穆乱也鲁语云将跻僖公宗有司曰非昭穆也弗忌曰我为宗伯明者为昭其次为穆何常之有如彼所言似闵僖异昭穆者位次之逆如昭穆之乱假昭穆以言之非谓异昭穆也若兄弟相代即异昭穆设令兄弟四人皆立为君则祖父之庙即已从毁知其理必不然故先儒无作此说】 于是夏父弗忌为宗伯【夏户雅反 宗伯掌宗庙昭穆之礼昭上遥反昭穆之例仿此 疏曰周礼大宗伯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祗之礼小宗伯掌建国之】   【神位辨庙祧之昭穆诸侯之官所掌亦当然也】尊僖公且明见曰吾见新鬼大故鬼小【新鬼僖公既为兄死时年又长故鬼闵公死时年少弗忌明言其所见长丁央反少诗照反 疏曰且明言所见尊崇僖公且明言其意之所见见其顺大小升圣贤也刘以为直据兄弟大小为义不须云死之长幼以规杜氏今删定知不然者以传云新鬼大故鬼小则大小之语摠该诸事非直独据兄弟明知亦据年时也】先大后小顺也跻圣贤明也【又以僖公为圣贤】明顺礼也君子以为失礼礼无不顺祀国之大事也而逆之可谓礼乎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久矣【先悉荐反下不先同 齐肃也臣继君犹子继父 防曰传者评论皆托之君子此下尽先姑以来皆是一君子之辞耳引诗二文于诗之下各言君子者君子谓作诗之人此论事君子又引彼作诗君子以为证耳僖公薨后始作鲁颂为傅之时乃设此辞非当时君子有此言也弗忌之意以先大后小为顺故言明顺礼也君子之意以臣不先君为顺故云礼无不顺各言其顺顺不同也鲁语展禽云夏父弗忌必有天殃其葬也焚烟逹于上孔晁云已葬而柩焚烟达□外】故禹不先鲧汤不先契【鲧古本反契息列反鲧禹父契汤十三世祖 疏曰鲧禹父夏本纪文也契汤十三世祖殷本纪文契生昭明昭明生相土相土生昌若昌若生曹困曹圉生防防生振振生防防生报丁报丁生报乙报乙生报丙报丙生主壬主壬生主癸主癸生大乙天乙即汤也下注云不窋后稷子周本纪文服防云周家祖后稷以配天明不可先也故言不先不窋禹汤异代之王故言不先鲧契也然则文武大圣后稷贤耳非是不可先也下句引诗皇祖后稷不欲重文故举不窋以辟之】文武不先不窋【窋知律反不窋后稷子】宋祖帝乙郑祖厉王犹上祖也【帝乙防子父厉王郑桓公父二国不以帝乙厉王不肖而犹尊尚之 肖悉召反 疏曰帝乙防子父宋世家丈厉王郑桓公父郑世家文防子桓公宋郑始祖也言宋祖帝乙郑祖厉王则二国立其庙而祖祀之防子不先帝乙桓公不先厉王犹上祖也言不以不肖犹尊尚之也宋为王者之后得祀殷之先王帝乙之庙不毁者盖以为其所出故特存焉周制王子有功德出封者得庙祀所出之王鲁以周公之故得立文王之庙襄十二年传称鲁为诸姬临于周庙周庙文王庙也郑之桓武世有大功故得立厉王之庙昭十八年传称郑人救火使祝史徙主祐于周庙周庙厉王庙也】是以鲁颂曰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解佳卖反忒他得反 忒差也皇皇美也后帝天也诗颂僖公郊祭上天配以后稷 防曰鲁颂閟宫之篇美僖公之德也上皇皇为美下皇为君言僖公春秋祭祀非有懈倦其所享祀不有差忒所祀之神有皇皇之美者为君之上天配之以君祖后稷也】君子曰礼谓其后稷亲而先帝也【先称帝也】诗曰问我诸姑遂及伯姊【诗邶风也卫女思归而不得故愿致问于姑姊 邶音佩】君子曰礼谓其姊亲而先姑也【僖亲文公父夏父弗忌欲阿时君先其所亲故传以此二诗深责其意】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三不知者三下展禽【知音智下同 展禽栁下惠也文仲知栁下惠之贤而使在下位已欲立而立人 疏曰鲁臣多矣而独讥文仲者执国之政有大知之名为不知之事故特讥之其余则不足责矣论语称仁者爱人知者不惑故以害于物者为不仁闇于事者为不知卑下展禽而不肻举荐废去六闗而不设防禁妾织蒲席而与民争利此三事为不仁也无其位而作虚器不知礼而纵逆祀不识鸟而祀爰居此三事为不知也又曰论语云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栁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又曰仁者已欲立而立人知贤不举是无恕心故为不仁也】废六闗【塞闗阳闗之属凡六闗所以禁絶末游而废之塞悉再反 疏曰昭五年传称孟丙仲壬之子杀竖牛于塞闗之外襄十七年传称师自阳闗逆臧孙二闗见于传如此之属凡有六也民以田农为本商贾为末农民力以自食商民游以求食汉书贾谊说上曰今敺民而归之农皆着其本各食其力末伎游食之民转而縁南亩则蓄积足矣杜称末游者谓此末伎游食之民也周礼司闗司货贿之出入掌其治禁是所以禁絶末游者令其出入有度今而废之使末游之人无所禁约损害农民是不仁也 今案家语作置六闗王注云六闗闗名鲁本无此闗文仲置之以税行者故为不仁传曰废六闗非也与此不同未知孰是】妾织蒲三不仁也【家人贩席言其与民争利 贩甫万反 疏曰家语说此事作妾织席知织蒲是为席以贩卖之也大学云食禄之家不与民争利故以此为不仁也】作虚器【谓居蔡山节藻棁也有其器而无其位故曰虚 棁章悦反 疏曰论语云子曰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郑云节栭也刻之为山棁梁上楹也画以藻文蔡谓国君之守龟山节藻棁天子之庙饰皆非文仲所当有之有其器而无其位故曰虚君子下不僭上其居奢如此是不知也】纵逆纪【听夏父跻僖公】祀爰居三不知也【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外文仲以为神命国人祀之爰居尔雅一名杂县樊光云似鳯皇爰居事见国语庄子云鲁侯御而觞之于庙 疏曰鲁语云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外三日臧文仲命国人祭之展禽曰越哉臧孙之为政也夫祀国之大节也节政之所成也故制祭祀以为国典今无故而加典非政之宜也今海乌至已不知而祀之以为国典难以言仁且知矣无功而祀之非仁也弗知而不问非知也今兹海其有灾乎夫广川之鸟兽皆知辟其灾是岁海多大风冬暖】 国语曰夏父弗忌为宗【弗忌鲁大夫夏父展之后也宗宗伯掌国祭祀之礼】烝将跻僖公【跻升也贾侍中云烝进也谓夏父弗忌进言于公将升僖公于闵公上也唐尚书云烝祭也昭谓此鲁文公三年丧毕祫祭先君于太庙升羣庙之主序昭穆之时也经曰八月丁夘大事于太庙跻僖公是也僖闵之兄继闵而立凡祭秋曰尝冬曰烝此八月而言烝用烝礼也凡四时之祭烝为备传曰大事者祫祭也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跻僖公逆祀也逆祀者先祢而后祖也】宗有司曰非昭穆【宗有司宗官司事臣也非昭穆谓非昭穆之次也父为昭子为穆僖为闵臣臣子一例而升闵上故曰非昭穆也】曰我为宗伯明者为昭其次为穆何常之有【明言僖有明徳当为昭闵次之当为穆也】有司曰夫宗庙之有昭穆也以次世之长幼而等胄之亲防也【长幼先后也等齐也胄裔也】夫祀昭孝也【昭明也明孝道也】各致齐敬于其皇祖昭孝之至也【皇大也】故工史书世【工瞽师官也史太史也世世次先后也工诵其德史书其言】宗祝书昭穆【宗宗伯祝太祝也宗掌其礼祝掌其位】犹恐其逾也今将先明而后祖【以僖为明而升之是先祢而后祖】自王以及主癸莫若汤【王契也主癸汤父也】自稷以及王季莫若文武【稷弃也王季文王父】商周之烝也未尝跻汤与文武为不逾也【不使相逾】鲁未若商周而改其常无乃不可乎弗听遂跻之展禽曰夏父弗忌必有殃夫宗有司之言顺矣僖又未有明焉【未有明德】犯顺不祥以逆训民亦不祥易神之班亦不祥不明而跻之亦不祥犯鬼道二【二易神之班跻不明也】犯人道二【犯顺以逆训民也】能无殃乎【鲁语】 公羊子曰大事者何大祫也【以言大与有事异又从僖八年禘数之知为大祫 疏曰宣八年夏六月辛巳有事于大庙彼是时祭不言大则知此言大者是大祭明矣又从僖八年禘数之知为大祫者春秋说文云三年一祫五年一禘尔雅云禘大祭也孙氏云禘五年大祭也然则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礼如然也案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从此以后三年一祫数则十一年祫十四年祫十七年祫二十年祫二十三年祫二十六年祫二十九年祫三十二年祫文二年祫也若作五年一禘数则禧公八年禘十三年禘十八年禘二十三年禘二十八年禘三十三年禘文五年禘则文二年非禘年正当合祫故知此年大事为祫矣是以注云又从僖八年禘数之知为大祫也若然从僖八年禘数之则十一年祫十三年禘随次而下至僖二十三年并为禘祫何得下传云五年而再殷祭者盖为其初时三年作祫五年作禘大判言之得言五年而再殷祭其间三五参左随次而下何妨或有同年时乎知非祫与禘相因而数为三年五年者若从僖八年禘十一年祫十六年禘十九年祫数之至僖三十二年禘文公二年祫亦相当但于五年而再殷祭之言不合故不得然解】大祫者何合祭也其合祭奈何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毁庙谓亲过髙祖毁其庙藏其主于大祖庙中礼取其庙室笮以为死者炊沐大祖周公之庙陈者就陈列大祖前大祖东乡昭南乡穆北郷其余孙从王父父曰昭子曰穆昭取其乡明穆取其北靣尚敬 疏曰正以祫小于禘而文加大故执不知问又曰取其庙室笮以为死者炊沐者出礼记文】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自外来曰升】五年而再殷祭【殷盛也谓三年祫五年禘禘所以异于祫者功臣皆祭也祫犹合也禘犹谛也审谛无所遗失礼天子特禘特祫诸侯禘则不礿祫则不尝大夫有赐于君然后祫其髙祖 疏曰禘所以异于祫者功臣皆祭也者出礼记与春秋说文礼天子特禘特祫者礼记及春秋说文即不主禘祫是也诸侯禘则不礿祫则不尝者即礼记王制所云夏禘则不礿秋祫则不尝是也大夫有赐于君然后祫其髙祖者正以于礼不得故也】跻者何升也何言乎升僖公【据禘于大庙不道所升 防曰先君昭穆自有常次今而言跻故执不知问又曰据禘于大庙不道所升者即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用致夫人是也】讥逆祀也其逆祀奈何先祢而后祖也【升谓西上礼昭穆指父子近取法春秋惠公与庄公当同南靣西上隐桓与闵僖公亦当同北靣西上继闵者在下文公縁僖公于闵公为庶兄置僖公于闵公上失先后之义故讥之传曰后祖者僖公以臣继闵公犹子继父故闵公于文公亦犹祖也自先君言之隐桓及闵僖各当为兄弟顾有贵贱耳自继代言之有父子君臣之道此思义逆顺各有所施也不言吉祫者就不三年不复讥畧为下张本 疏曰不言吉祫者云云闵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传云其言吉何言吉者未可以吉也曷为未可以吉未三年也然则吉禘于庄公在三年之内今此大事亦在三年之内是不须更言吉祫以讥之但畧言大事于大庙为下跻僖公张本而已】 谷梁传曰大事者何大是事也着祫尝【祫合也尝秋祭】祫祭者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祭于太祖【祫祭者皆合祭诸庙已毁未毁者之主于大祖庙中以昭缪为次序父为昭子为缪昭南向缪北向孙从王父坐也祭毕则复还其庙】跻升也先亲而后祖也逆祀也【旧说僖公闵公庶兄故文公升僖公之主于闵公之上耳僖公虽长已为臣矣闵公虽小已为君矣臣不可以先君犹子不可以先父故以昭穆父祖为喻寗曰即之于传则无以知其然若引左氏以释此传则义虽有似而于文不辨髙宗殷之贤王犹祭丰于祢以致雉雊之变然后率修常礼文公傎倒祖考固不足多怪矣亲谓僖祖谓庄】逆祀则是无昭穆也无昭穆则是无祖也无祖则无天也故曰文无天无天者是无天而行也【祖人之始也人之所仰天也】君子不以亲亲害尊尊此春秋之义也【尊卑有序不可乱也 疏曰禘祫之礼俱在庙序昭穆所以为制异者公羊传称五年再殷祭何休云谓三年祫五年禘禘所以异于祫者禘则功臣皆祭也祫则合食于太祖而已是何休意祫则三年禘则五年也范于闵二年注同杜预以禘为三年之祭必不得与何休同也公羊云五年再殷祭禘既三年盖祫则五年也若然祫在五年而云三年之丧未终者据时三年未终而为祫祭故以三年言之不谓祫祭亦在三年也或以为禘祫同三年但禘在夏祫在秋直时异耳于范注不妨但与公羊五年再殷祭违也何休又云天子特禘特祫诸侯禘则不礿祫则不尝大夫有赐于君然后祫其髙祖然诸侯禘则不礿或如何说云大夫有祫恐其不然公羊亦以此大事于大庙为祫祭杜解左氏以大事为禘与谷梁异又曰大是事也者祫是祭之大者故云大是事也着祫尝者谓以大事言之着明是祫尝之祭也尝连言者祫必在秋故连尝言之然周之八月夏之六月而云着祫尝者盖月却节前已得立秋之节故也先秋而后祖亲谓僖公祖谓闵公也僖继闵而立犹子之继父故传以昭穆祖父为喻此于传文不失而范氏谓庄公为祖其理非也何者若范云文公颠倒祖考则是僖在于庄上谓之夷狄犹自不然况乎有道之邦岂其若是明范说非也则无天也谓天道先尊而后亲今乱其上下不仰法天也此春秋之义也者以嫌疑之间须取圣证故也】 僖公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用致夫人【禘三年大祭之名太庙周公庙致者致新死之主于庙而列之昭穆夫人淫而与杀不薨于寝于礼不应致故僖公疑其礼厯三禘今果行之嫌异常故书之 杀音试 疏曰释天云禘大祭也言其大于四时之祭故为三年大祭之名言每积三年而一为此祭也大庙庙之大者故为周公庙释例曰三年丧毕致新死之主以进于庙庙之逺主当迁入祧于是乃大祭于大庙以审定昭穆谓之禘是说致者致新死之主于庙而列之昭穆也此致致哀姜也哀姜薨已多年非复新死而于今始致者传发凡例夫人不薨于寝则不致哀姜例不应致故僖公疑其礼丧毕之日不作禘祭之礼以致之既不为哀姜作丧毕禘祭其禘自从闵公数之二年除闵丧为禘至五年复禘今八年复禘姜死以来已厯三禘今因禘祭果复行之三年一禘禘自是常不为夫人禘祭因禘而致夫人嫌其异于常礼故史官书之若其不致夫人则此禘得常不书为用致夫人而书之耳】 左氏传曰禘而致哀姜焉非礼也凡夫人不薨于寝不殡于庙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弗致也【祔音附 寝小寝同同盟将葬又不以殡过庙据经哀姜薨葬之文则为殡庙赴同祔姑今当以不薨于寝不得致也疏曰夫人薨葬之礼有赴同祔姑反哭三事而已此说致之礼加以薨寝殡庙而不言反哭者盖以致于庙者终始成其尊死生之礼毕不薨于寝死不得其所也不殡于庙葬之不以礼也死葬非礼则先神耻之故不具四事皆不合致反哭者直为书葬以否假使不书其葬夫人之礼亦成自是生者之可讥非为死者之有失虽不反哭亦得致之故于此不言反哭也又曰丧大记云男子不死于妇人之手妇人不死于男子之手君夫人卒于路寝既言妇人不死于男子之手必不得死于君之路寝言夫人卒于路寝谓卒于夫人之大寝对君路寝为小故云小寝也同者同盟之国也檀弓曰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其哀离其室也故至于祖考之庙而后行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士丧礼朝而遂葬与记正同知周法不殡于庙而此传及襄四年皆云不殡于庙以为失礼知其将葬之时不以殡过庙耳殡过庙者将葬之时从殡宫出告庙乃葬非是殡尸于庙中也据经哀姜薨葬之文知其赴同祔姑可矣亦知其殡于庙者以元年十二月丧至二年五月始葬明至则殡于寝也既殡于寝自然葬当朝庙故据葬文亦知殡庙唯当以不薨于寝不得致耳 今案谷梁传以为僖公禘致妾母成风于太庙立以为夫人公羊传以为僖公立齐媵女以为夫人因禘祭而庙见与左氏不同未知孰是今第取其不薨寝殡庙不赴同祔姑则不得致其主之庙以附于此】 定公八年冬十月顺祀先公而祈焉【经云从祀先公注从顺也先公闵公僖公也将正二公之位次所顺非一亲尽故通言先公将作大事欲以顺祀取媚 疏曰传言顺祀是从为顺也文二年大事于大庙跻僖公升僖于闵上闵先为君退在僖下是逆也今升闵在僖上依其先后是顺也庙主失次唯此二公故知从祀先公唯闵僖耳跻僖公指僖言之此不指言升闵者彼所升者止升僖公之一神不得不指言僖公也今从祀之时闵僖俱得正位且以亲尽故通言先公此言从祀跻僖公不言逆祀者此从祀因跻僖公之文故得略言从祀至于跻僖公文无所繋不知逆祀何公且见是亲庙不可言先公故指僖言之而言跻也然则此以亲尽故通言先公下桓宫僖宫灾彼亦亲尽言桓僖者彼据灾之所在须指言其处与此体例不同】辛卯禘于僖公【辛卯十月二日不于大庙者顺祀之义当退僖公惧于僖神故于僖庙行顺祀疏曰释例曰大祭于大庙以审定昭穆谓之禘禘于大庙礼之常也各以其宫时之为也虽非三年大祭而书禘用禘礼也然则禘者审定昭穆之祭也今为顺祀而禘于僖公则是并取先公之主尽入僖庙而以昭穆祭之是为用禘礼也计禘礼当于大庙今就僖庙为禘者顺祀之义退僖升闵惧于僖公之神故于僖庙行禘礼使先公之神徧知之礼祭尊可以及卑后世之主宜上徙大庙而食今徙上世之主下入僖庙祀之当时所为非正礼也昭二十五年禘于襄公义亦然也 春秋左氏传】公羊子曰从祀先公从祀者何顺祀也【复文公之逆祀 疏曰欲言其祭经无宫庙之文欲言非祭谓之从祀故执不知问】文公逆祀去者三人【谏不从而去之 疏曰文公逆祀去者三人者谓文二年八月丁夘大事于大庙跻僖公传云跻者何升也何言乎升僖公讥何讥尔逆祀也其逆祀奈何先祢而后祖也是也】定公顺祀叛者五人【谏不以礼而去曰叛去与叛皆不言者防也不书禘者后祫亦顺非独禘也言祀者无已长久之辞不言僖公者闵公亦得其顺 疏曰谏不以礼而去曰叛者谓谏君全不以礼不从之而去者谓之叛也又曰不书禘者后祫亦顺非独禘也者何氏之意以为三年一祫五年一禘谓诸侯始封之年禘祫并作之但夏禘则不礿秋祫则不尝而已一祫一禘随次而下其间三五参差亦有禘祫同年时矣若其有丧正可于丧废其禘祫之年仍自乗上而数之即僖八年禘于大庙之时禘祫同年矣至文二年大事于大庙之下传云大事者何大禘也何氏云从僖八年禘数之知为大祫是从僖八年禘祫同年数之文二年为祫年文五年为禘祫同年又随次而数之至今定八年亦禘祫同年矣凡为祭之法先重而后轻禘大于祫固当先之则知此言从祀先公者是禘明矣故云不书祫者后禘亦顺非独禘也若然既言是禘理宜在夏而在冬下者当之矣言祀者无已长久之辞者桓八年传云春曰祠何氏云祠犹食也犹继嗣也春物始生孝子思亲继嗣而食之故曰祠因以别死生然则此经何以不言从祭先公或言大事于先公而言祀者见其相嗣不已长久常然故云言祀者无已长久之辞不言僖公者闵公亦得其顺者闵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文二年八月丁夘大事于大庙之文皆道其人今此经文所以不言从祀僖公而言先公者正以闵公亦得其顺是以不得特指之】谷梁子曰贵复正也【文公逆祀今还顺左氏公羊谷梁传通修】 衞孔悝出奔宋使贰车反祏于西圃【悝苦囘反祏音石 使副车还取庙主西圃孔氏庙所在祏藏主石函 函音咸 疏曰少牢馈食大夫之祭礼其祭无主郑祭法注云唯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不禘祫无主耳今孔悝得有主者当时僭为之非礼也郑駮异义云大夫无主孔悝之反祏所出公之主耳案孔氏姞姓春秋时国唯南燕为姞姓耳孔氏仕于衞朝已厯多世不知本出何国安得有所出公之主也知是僭为之耳 哀公十六年春秋左氏传】 桓公二年三月公防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成平也宋有弑君之乱故为防欲以平之稷宋地 疏曰成平释诂文也宣十五年传晋侯治兵于稷治兵欲以御秦明其不出晋境故以稷为河东之稷山此欲平宋故以稷为宋地】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戊申纳于大庙非礼也【郜古报反 宋以鼎赂公大庙周公庙也始欲平宋之乱终于受赂故备书之戊申五月十日疏曰礼记明堂位称鲁君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文十三年公羊传曰周公称大庙故】   【知大庙周公庙也始欲平宋乱故防于稷终舍宋罪而受其赂故得失备书之始书成宋乱终书取郜鼎是其备书之也郑众服防皆以成宋乱为成就宋乱故以此言正之长厯此年四月庚午朔其月无戊申五月己亥朔十日得戊申是有日而无月也】臧哀伯谏曰【臧哀伯鲁大夫僖伯之子】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孙【疏曰君人谓与人为君也昭德谓昭明善德使德益章闻也塞违谓闭塞违邪使违命止息也德者得也谓内得于心外得于物在心为德施之为行德是行之未发者也而德在于心不可闻见故圣王设法以外物表之俭与度数文物声明皆是昭德之事故传每事皆言昭是昭其德也自不敢易纪律以上言昭德耳都无塞违之事自灭德立违以下言违德之事德之与违义不并立德明则违絶故昭徳之下言塞违违立则德灭故立违之上言灭德立违谓建立违命之臣知塞违谓遏絶违命之人也国家之败谓邦国丧亡知犹惧或失之谓恐失国家此谏辞有首尾故理互相见】是以清庙茅屋【以茅饰屋着俭也清庙肃然清静之称 疏曰冬官考工记有葺屋瓦屋则屋之覆盖或草或瓦传言清庙茅屋其屋必用茅也但用茅覆屋更无他文明堂位曰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逹乡反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其饰备物尽文不应以茅为覆得有茅者杜云以茅饰屋着俭也以茅饰之而已非谓多用其茅总为覆盖犹童子垂髦及蔽膝之属示其存古耳白虎通曰王者所以立宗庙何縁生以事死敬亡若存故以宗庙而事之此孝子之心也宗者尊也庙者貌也象先祖之尊貌然则象尊之貌享祭之所严其舍宇简其出入其处肃然清静故称清庙清庙者宗庙之大称诗颂清庙者祀文王之歌故郑以文王解之言天德清明文王象焉故称清庙此则广指诸庙非独文王故以清静解之】大路越席【越户括反 大路玉路祀天车也越席结草祀天车本无天字者非 疏曰路训大也君之所在以大为号门曰路门寝曰路寝车曰路车故人君之车通以路为名也周礼巾车掌王之五路郑云王在焉曰路彼解天子之车故云王在耳其实诸侯之车亦称为路大路路之最大者巾车五路玉路为大故杜以玉路为大路巾车云玉路锡樊缨十有再就建大常十有二斿以祀故云祀天车也越席结蒲为席置于王路之中以茵借之示其俭也经传言大路者多矣注者皆观文为说尚书顾命陈列器物有大辂缀辂先辂次辂孔安国以为玉金象以饰车以其徧陈诸路故以周礼次之僖二十八年王赐晋文公以大辂之服定四年祝佗言先王分鲁防晋以大路注皆以为金路以周礼金路同姓以封玉路不可以赐故知皆金路也襄十九年王赐郑子蟜以大路二十四年王赐叔孙豹以大路二注皆云大路天子所赐车之摠名以周礼孤乗夏篆卿乗夏缦释例以所赐穆叔子蟜当是革木二路故杜以大路为赐车之摠名服防云大路木路杜不然者以大路越席犹如清庙茅屋清庙之华以茅饰屋示俭玉路之美以越席示质若大路是木则与越席各为一物岂清庙与茅屋又为别乎故杜以大路为玉路于玉路而施越席是方可以示俭故沈氏云玉路虽文亦以越席示俭而刘君横生异义以大路为木路妄规杜氏非也】大羮不致【大羮肉汁不致五味 疏曰郊特牲云大羮不和贵其质也仪礼士虞特牲皆设大羮湆郑云大羮湆煑肉汁也不和贵其质设之所以敬尸也是祭祀之礼有大羹也大羮者大古初食肉者煮之而已未有五味之齐祭神设之所以敬而不忘本也记言大羹不和故知不致者不致五味五味即洪范所云酸苦辛醎甘也】粢食不凿【粢音咨食音嗣饼也凿子洛反字林作毇子沃反云粝米一斛舂为八斗 黍稷曰粢不精凿疏曰释草云粢稷舍人曰粢一名稷稷粟也然则粢是稷之别名但稷是诸谷之长粢是诸谷摠名周礼小宗伯辨六粢之名物郑云六粢谓黍稷稻粱麦苽是诸谷皆名粢也祭祀用谷黍稷为多故云黍稷曰粢饭谓之食传云粢食不凿谓以黍稷为饭不使细也九章算术粟率五十凿二十四言粟五斗为米二斗四升是则米之精凿】昭其俭也【此四者皆示俭】衮冕黻珽【衮古本反黻音弗下同珽他顶反 衮画衣也冕冠也黻韦以蔽膝也珽王笏也若今吏之持薄 跸音必笏音忽持簿步古反徐广云持簿手版也 防曰画衣谓画龙于衣祭服衣纁裳诗称衮是衣而画以衮龙衮之言卷也谓龙首卷然玉藻曰龙卷以祭知谓龙首卷也尚书益稷云帝曰子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小龙华虫作防宗彜藻火粉米黼黻絺绣言观古人之象谓观衣服所象日月以至黼黻十二物皆衣服之所有也华虫以上言作防宗彛以下言絺绣则二者虽在于服而施之不同冬官考工记画缋与绣布采异次知在衣则画之在裳则刺之故郑礼注及诗笺皆云衣缋而裳绣以此知衮是画文故云衮画衣也衮衣以下章数郑注司服云有虞氏十二章自日月以下至周而日月星辰画于旌旗又登龙于山登火于宗彛冕服自九章而下如郑此言九章者龙一山二华虫三火四宗彛五在衣藻六粉米七黼八黻九在裳鷩冕者去龙去山自华虫而下七章华虫一火二宗彛三在衣余四章在裳毳冕者去华虫去火五章自宗彛而下宗彛一藻二粉米三在衣余二章在裳希冕者去宗彛去藻三章自粉米而下粉米一在衣余二章在裳冕者其衣无画棠上刺黻而已杜昭二十五年数九文不取宗彛则与郑异也冠者首服之大名冕者冠中之别号故云冕冠也世本云黄帝作冕朱仲子云冕冠之有旒者礼文残缺形制难详周礼弁师掌王之五冕皆冕朱里止言朱而已不言所用之物论语曰麻冕礼也盖以木为干而用布衣之上下朱取天地之色其长短广狭则经传无文阮谌三礼图汉礼器制度云冕制皆长尺六寸广八寸天子以下皆同沈引董巴舆服志云广七寸长尺二寸应劭汉官仪云广七寸长八寸沈又云广八寸长尺六寸者天子之冕广七寸长尺二寸者诸侯之冕广七寸长八寸者大夫之冕但古礼残缺未知孰是故备载焉司马彪汉书舆服志云孝明帝永平二年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之文制冕皆前圆后方朱里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天子白玉珠十二旒三公诸侯青玉珠七旒卿大夫黒玉珠五旒皆有前无后此则汉法耳古礼郑注弁师云天子衮冕以五采缫前后各十二斿斿有五采玉十有二鷩冕前后九斿毳冕前后七斿希冕前后五斿冕前后三斿斿皆五采玉十有二上公衮冕三采缫前后九斿斿有三采玉九侯伯鷩冕三采缫前后七斿斿有三采玉七子男毳冕三采缫前后五斿斿有二采玉五孤卿以下皆二采缫二采玉其斿及玉各依命数耳谓之冕者冕俛也以其后髙前下有俛俯之形故因名焉盖以在上位者失于骄矜欲令位弥髙而志弥下故制此服令贵者下贱也黼韠制同而名异郑诗笺云芾大古蔽膝之象也冕服谓之韠以韦为之故云黻韦韠也诗云赤芾在股则芾是当股之衣故云以蔽膝也郑易纬干凿度注云古者田渔而食因衣其皮先知蔽前后知蔽后后王易之以布帛而独存其蔽前者重古道而不忘本也是说黻韠之元由也易下系辞曰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作为纲罟以佃以渔则佃渔而食伏羲时也礼运说上古之时云昔者先王食鸟兽之肉衣其羽皮是佃渔而食因衣其皮也又曰后圣有作治其麻丝以为布帛繋辞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然则易之布帛自黄帝始也垂衣裳服布帛初必始于黄帝其存蔽膝之象未知始自何代也礼记明堂位云有虞氏服韨言舜始作韨也尊祭服而异其名耳未必此时始存象也知冕服谓之黻者易云朱绂方来利用享祀知他服谓之韠者案士冠礼士服皮弁端皆服韠是他服谓之韠以冕为主非冕谓之他此欲以两服相形故谓黻为韦韠黻之与韠祭服他服之异名耳其体制则同玉藻说端服之韠云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韦发首言韠句末言韦明皆以韦为之凡韠皆象裳色言君朱大夫素则尊卑之韠直色别而已无他饰也其黻则有文饰焉明堂位曰有虞氏服黻夏后氏山殷火周龙章郑云韨冕服之韠也舜始作之以尊祭服禹汤至周増以画文后王弥饰也山取其仁可仰也火取其明也龙取其变化也天子备焉诸侯火而下卿大夫山士韎韦而已是说黻之饰也玉藻曰韠下广二尺上广一尺长三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郑云颈五寸亦谓广也颈中央肩两角皆上接革带以系之肩与革带广同是说韠之制也记传更无黻制皆是韠义明其制与韠同经传作黻或作韠或作芾音义同也徐广车服仪制曰古者韨如今蔽膝战国连兵以韨非兵饰去之汉明帝复制韨天子亦皮蔽膝蔽膝古韨也然则汉世蔽膝犹用赤皮魏晋以来用綘纱为之是其古今异也以其用丝故字或有为绂者天子之笏以玉为之故云珽玉笏也管子云天子执玉笏以朝日是有玉笏之文也礼之有笏者玉藻云凡有指画于君前用笏造受命于君前则书于笏也释名云笏忽也君有命则书其上备忽忘也或曰笏可以簿疏物也徐广车服仪制曰古者贵贱皆执笏即今手板也然则笏与簿手板之异名耳蜀志称秦密见太守以簿击颊则汉魏以来皆执手板故云若今吏之持簿玉藻云笏毕用也因饰焉言贵贱尽皆用笏因饰以示尊卑其上文云笏天子以球玉诸侯以象大夫以鱼须文竹士竹本象可也郑云球美玉也文犹饰也大夫士饰竹以为笏不敢与君并用纯物是其尊卑异也大夫与士笏俱用竹大夫以鱼须饰之士以象骨为饰不敢纯用一物所以下人君也用物既殊体制亦异玉藻云天子搢珽方正于天下也诸侯荼前诎后直让于天子也大夫前诎后诎无所不让也郑以为谓之珽珽之言珽然无所屈前后皆方正也茶谓舒懦所畏在前也圜杀其首屈于天子也大夫上有天子下有已君故首末皆围前后皆让是其形制异也其长则诸侯以下与天子又异珽一名大圭周礼典瑞云王晋大圭以朝日是也冬官考工记大圭长三尺天子服之是天子之挺长三尺也玉藻云笏度二尺有六寸短于天子盖诸侯以下度分皆然十】带裳幅舄【幅音逼舄音昔带革带也衣下曰裳幅若今行縢者舄复履 縢徒登反复音福 疏曰下有鞶是绅带知此带为革带玉藻革带博二寸郑云凡佩系于革带白虎通云男子有鞶革者示有金革之事然则示有革事故用革为带带为佩也昭十二年传云裳下之饰也经传通例皆上衣下裳故云衣下曰裳幅与行縢今古之异名故云若今行縢诗云邪幅在下毛传曰幅偪也所以自偪束也郑笺云邪幅如今行縢也偪束其胫自足至膝縢训缄也然则行而缄足故名行縢邪纒束之故名邪幅舄者屦之小别郑周礼屦人注云复下曰舄禅下曰屦然则舄之与履下有禅复为异屦是摠名故云舄复履谓其复下也郑又云天子诸侯吉事皆舄赤舄者冕服之舄白舄者皮弁之舄黒舄者端之舄其士皆着屦纁屦者爵弁之屦白屦者皮弁之屦黒屦者端之屦其卿大夫服冕者亦赤舄余服则屦其王后袆衣舄褕狄青舄阙狄赤舄鞠衣黄屦展衣白屦禒衣黒屦其诸侯夫人及卿大夫之妻合衣狄者皆舄其余皆屦其舄之饰用对方之色赤舄黒饰是也屦之饰用比方白屦黒饰是也】衡紞纮綖【紞多敢反字林丁坎反纮获耕反綖音延字林弋善反 衡维持冠者紞冠之垂者纮缨从下而上者綖冠上覆 上时掌反下上下同疏曰此四物者皆冠之饰也周礼追师掌王后之首服追衡笄郑司农云衡维持冠者郑云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旁当耳其下以紞县瑱彼妇人首服有衡则男子首服亦然冠由此以得支立故云维持冠者追者治玉之名王后之衡以玉为之故追师掌马弁师掌王之五冕弁及冕皆用玉笄则天子之衡亦用玉其诸侯以下衡之所用则未闻紞者县瑱之绳垂于冠之两旁故云冠之垂者鲁语敬姜曰王后亲织紞则紞必织线为之若今之绦绳郑诗笺云充耳谓所以县瑱者或名为紞织之人君五色臣则三色是也绦必杂色而鲁语独言者以是天色故特言之非谓纯色也纮缨皆以组为之所以结冠于人首也缨用两组属之于两旁结之于颔下垂其余也纮用一组从下屈而上属之于两旁垂其余也纮缨同类以之相形故云纮缨从下而上者弁师掌王之五冕皆玉笄朱纮祭义称诸侯冕而青纮士冠礼称缁布冠青组缨皮弁笄爵弁笄缁组缨郑云有笄者屈组为纮垂为饰无笄者缨而结其绦以其有笄者用纮力少故从下而上属之无笄者用缨力多故从上而下结之冕弁皆有笄故用纮缁布冠无笄故用缨也鲁语称公侯夫人织纮綖知纮亦织而为之士冠礼言组缨组纮知天子诸侯之纮亦用组也綖冠上覆者冕以木为干以布衣其上谓之綖论语尚书皆云麻冕知其当用布也弁师掌王之五冕皆冕知其色用也孔安国论语注言绩麻三十升布以为冕即是綖也郑玉藻注云延冕上覆也此云冠上覆者冠冕通名故此注衡及綖皆以冠言之其实悉冕饰也】昭其度也【尊卑各有制度 疏曰此上十二物者皆是明其制度哀伯思及则言无次第也郑觐礼注云上公衮无升龙天子有升龙有降龙是衮有度也冕则公自衮以下侯伯自鷩以下是冕有度也黻则诸侯火以下卿大夫山是黻有度也则玉象不同长短亦异是有度也衮冕鷩冕裳四章毳冕希冕裳三章是裳有度也郑屦人注云王吉服舄有三等赤舄为上冕服之舄下有白舄黒舄王后祭服舄有三等舄为上袆衣之舄下有青舄赤舄是舄有度也紞则人君五色臣则三色是紞有度也天子朱纮诸侯青纮是纮有度也其带幅衡綖则无以言之传言昭其度也明其尊卑各有制度】藻率鞞鞛【藻率以韦为之所以借玉王五采公侯伯三采子男二采韠佩刀削上饰鞛下饰 疏曰郑觐礼注云缫以借玉以韦衣木广袤各如其玉之大小典瑞注缫有五采文所以荐玉木为中干用韦衣而画之此言以韦为之指木上之韦其实木为榦也礼之言缫皆有玉共文大行人谓之缫借曲礼单称借故知所以借玉也大行人云公执桓圭九寸缫借九寸知大小各如其玉也大行人注云缫借以五采韦衣板若奠玉则以借之是由有奠之时须有缫以之借玉故大小如玉耳典瑞职曰王执镇圭缫借五采五就以朝日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缫皆三采三就子执谷璧男执蒲璧缫皆二采再就以朝觐宗遇防同于王是王五采公侯伯三采子男二采也凡言五采者皆谓黄朱白苍三采朱白苍二采朱緑就成也五就谓五帀毎一帀为就也礼之言藻其文虽多典瑞大行人聘礼觐礼皆单言缫或云缫借未有言缫率者故服防以藻为画藻率为刷巾杜以藻率为一物者以拭物之巾无名率者服言礼有刷巾事无所出且哀伯谓之昭数固应礼之大者宁当举拭物之巾与藻借为类故知藻率正是藻之复名藻得称为藻借何以不可名为藻率也玉藻说带之制曰士练带率下辟凡带有率无箴功郑云士以下皆禅不合而繂积如今作懆头为之也然则禅而不合缕繂其邉谓之为率此言韦衣木盖亦繂积其邉故称率也郑司农典瑞注读缫为藻率之藻似以藻率共为藻也诗曰鞸琫容刀故知鞸鞛佩刀削之饰也少仪云刀授颖削授拊削是刀之类故与刀连言之鞸鞛二名明饰有上下先鞸后鞛故知鞸为上饰鞛为下饰刘君以毛诗传下曰鞸上曰琫而规杜氏但鞸鞛或上或下俱是无正文不可以规杜过也】鞶厉游缨【鞶步十反游音留 鞶绅带一名大带厉大带之垂者游旌旗之游缨在马膺前如索帬 膺于陵反索悉各反疏曰易讼卦上九或锡之鞶带知鞶即带也以带束要垂其余以为饰谓之绅上带为革带故云鞶绅带所以别上带也玉藻说带云大夫大带是一名大带也诗毛传云厉带之垂者故用毛说以为厉大带之垂者也大带之垂者名之为绅而复名为厉者绅是带之名厉是垂之貌诗称垂带而厉是厉为垂貌也玉藻称天子素带朱里终辟诸侯素带不朱里大夫华辟垂带皆博四寸士带博二寸再缭四寸缁辟下垂贾服等说鞶厉皆与杜同郑独异礼记内则注以鞶为小囊读厉如裂繻之裂言鞶囊必裂缯縁之以为饰案礼记称男鞶革女鞶丝鞶是带之别称遂以鞶为带名言其带革带丝耳鞶非囊之号也礼记又云妇事舅姑施鞶袠袠是囊之别名今人谓裹书之物为袠言其施带施囊耳其縏亦非囊也若以縏为小囊则袠是何器若袠亦是囊则不应带二囊矣以此知鞶即是绅带为得其实游是旐之垂者斾之别名九旗虽各有名而旌旗为之摠号故云旌旗之游也案巾车王建大常十有二斿又大行人云上公九斿侯伯七斿子男五斿其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其斿各如其命数其鸟旟则七斿熊旗则六斿龟旐则四斿故考工记云鸟旟七斿以象鶆火熊旗六斿以象伐龟旐四斿以象营室是也郑司农巾车注云礼家说曰缨当胸以削革为之郑云缨今马鞅是缨在马膺前也服防云缨如索帬今乗舆大驾有之然则汉魏以来大驾之马膺有索帬是缨之遗象故云如索帬也案巾车玉路樊缨十有再就郑注云樊及缨皆以五采罽饰之金路樊缨九就象路樊缨七就革路绦缨五就郑云其樊及缨以绦丝饰之木路翦樊鹄缨郑云以浅黒饰韦为樊鹄色饰韦为缨不言就数饰与革路同】昭其数也【尊卑各有数 疏曰藻有五采三采之异是藻率有数也毛诗传说容刀之饰云天子玉琫而珧珌诸侯璗琫而璆珌是鞸鞛有数也玉藻云绅长制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寸又大夫以上带广四寸士广二寸是鞶厉有数也玉路十二斿金路九斿是斿有数也玉路缨十有二就金路缨九就是缨有数也数之与度大同小异度谓限制数谓多少言其尊卑有节数也】火龙黼黻【黼音甫 火画火也龙画龙也白与黒谓之黼形若斧黒与青谓之黻两已相戻 戻力计反 疏曰考工记记画缋之事云火以圜郑司农云为圜形似火也郑云形如半环然又曰水以龙郑云龙水物画水者并画龙是衣有画火画龙也白与黒谓之黼黒与青谓之黻考工记文也其言形若斧两已相戻相传为说孔安国虞书传亦云黼若斧形黻为两已相背是其旧说然也周世衮冕九章传唯言火龙黼黻四章者略以明义故文不具举衣之所画龙先于火今火先于龙知其言不以次也】昭其文也【以文章明贵贱】五色比象昭其物也【比并是反 车服器械之有五色皆以比象天地四方以示器物不虚设 械户戒反 防曰考工记云画缋之事杂五色东青南赤西白北黒天地黄是其比象天地四方也比象有六而言五者在赤黒之间非别色也昭二十五年传云九文六采言采色有六故注以天地四方六事当之五行之色为五色加天色则为六故五色六采互相见也昭其物者以示物不虚设必有所象其物皆象五色故以五色明之】钖鸾和铃昭其声也【钖音扬铃音令在马额鸾在镳和在衡铃在旂动皆有鸣声额顔客反镳彼骄反旂勤衣反 疏曰郑巾】   【车注云马靣当卢刻金为之所谓镂也诗笺云眉上曰刻金饰之令当卢也然则在眉上故云在马额也诗称輶车鸾镳知鸾在镳也镳在马口两旁衡在服马颈上鸾和亦铃也以处异故异名耳尔雅释天说旌旗有铃曰旂李巡曰以铃置旐端是铃在旂也在马额铃在旂先儒更无异说其鸾和所在则旧说不同毛诗传曰在轼曰和在镳曰鸾韩诗内传曰鸾在衡和在轼前郑经解注取韩诗为说秦诗笺云置鸾于镳异于乗车也其意言乗车之鸾在衡田车之鸾在镳及商颂烈祖之笺又云鸾在镳是疑不能定故两从之也案考工记轮崇车广衡长参如一则衡之所容唯两服马耳诗辞每言八鸾当谓马有二鸾鸾若在衡衡唯两马安得置八鸾乎以此知鸾必在镳鸾在镳则和当在衡经传不言和数未知和有几也四者皆以金为之故动则皆有鸣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也画于旌旗象天之明 疏曰春官神士掌三辰之法郑亦以为日月星也谓之辰辰时也日以照画月以照夜星则运行于天昬明递帀而正所以示民早晚民得取为时节故三者皆为辰也三辰是天之光明照临天下故画于旌旗象天之明也九旗之物唯日月为常不言画星者盖太常之上又画星也穆天子传称天子葬盛姬建日月七星盖画北斗七星也案司常交龙为旂熊虎为旗不画三辰而云三长旂旗者旂旗是九旗之摠名可以綂大常故举以为言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登降谓上下尊卑】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照临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谓立华督违命之臣】而寘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寘之豉反雒音洛本亦作洛 九鼎殷所受夏九鼎也武王克商乃营雒邑而后去之又迁九鼎焉时但营雒邑未有都城至周公乃卒营雒邑谓之王城即今河南城也故传曰成王定鼎于郏鄏 受夏户雅反郏古洽反鄏音辱 疏曰据宣三年传知九鼎是殷家所受夏九鼎也战国防称齐救周求九鼎顔率为齐王曰昔周伐殷而取九鼎一鼎九万人挽之九鼎八十一万人挽之挽鼎人数或是虚言要知其鼎有九故称九鼎也知武王迁九鼎于雒邑欲以为都者鼎者帝王所重相传以为宝器戎衣大定之日自可迁置西周乃徙九鼎处于洛邑故知本意欲以为都又以尚书洛诰说周公营洛邑则知武王但有迁意周公乃卒营之地理志云河南县故郏鄏地也武王迁九鼎焉周公致太平营以为都是为王城至平王居之言即今河南城者晋时犹以为河南县成王定鼎宣三年传文】义士犹或非之【盖伯夷之属 疏曰史记伯夷列传曰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让国俱逃归周及至西伯卒武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伐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既平殷夷齐耻之而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作歌曰登彼西山兮爰采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检书传之说非武王者唯此人故知伯夷之属】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春秋左氏传】 谷梁子曰桓内弑其君外成人之乱受赂而退以事其祖非礼也其道以周公为弗受也郜鼎者郜之所为也曰宋取之宋也【郜鼎本郜国所作宋后得之】以是为讨之鼎也【讨宋乱而更受其赂鼎】孔子曰名从主人物从中国故曰郜大鼎也【主人谓作鼎之主人也故系之郜物从中国谓是大鼎 疏曰名从主人者谓本是郜作系之于郜物从中国者谓鼎在宋从宋号也言物从中国者广例耳通夷狄亦然其意谓鼎名从作者之主人不问华戎皆得系之若左传称甲父之鼎是也物从中国者谓中国号之大鼎纵夷狄亦从中国之号不得改之若传称吴谓善稻为伊缓夷狄谓太原为大卤以地形物类须从中国之号故不得谓之伊缓大卤也何休云周家以世孝天瑞之鼎诸侯有世孝者天子亦作鼎以赐之礼祭天子九鼎诸侯七卿大夫五元士三也故郜国有之】 襄公六年齐侯灭莱【赂夙沙衞之谋也事在二年】献莱宗器于襄宫【襄宫齐襄公庙春秋左氏传】   自天子达于庶人丧从死者祭从生者支子不祭【从死者谓衣衾棺椁从生者谓奠祭之牲器 疏曰卢植解云从生者谓除服之后吉祭之时以子孙官禄祭其父祖故云从生者若丧中之祭虞祔练祥仍从死者之爵故小记云士祔于大夫则易牲又云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又杂记云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祔皆大牢下大夫之虞也犆牲卒哭成事祔皆少牢是丧中之祭仍从死者之礼而郑云谓奠祭之牲器云奠则是丧中之祭得从生者之爵与小记杂记违者小记杂记据死者子孙身无官爵生者又无可祭享故丧中之祭皆用死者之礼若其生者有爵则祭从生者之法丧祭尚尔丧后吉祭可知奠谓葬前祭谓葬后包丧终吉祭也郑必知祭兼丧祭与卢植别者以此云祭从生者丧从死者相对又中庸云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又云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祭又与葬相对皆祭与丧葬连文是一时之事故祭中兼为丧奠也或云在丧中祭尚从死者爵至吉祭乃用生者禄耳故知卢解郑言奠者自吉祭之奠及非时祭耳 王制】诸侯不敢祖天子大夫不敢祖诸侯【疏曰此经云诸侯不敢祖天子而文二年左传云宋祖帝乙郑祖厉王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庄二十八年左传云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与此文不同者此据寻常诸侯大夫彼据有大功德者故异义礼戴引此郊特牲云又匡衡説支庶不敢荐其祢下土诸侯不得专祖于王古春秋左氏说天子之子以上德为诸侯者得祖所自出鲁以周公之故立文王庙左传宋祖帝乙郑祖厉王犹上祖也又曰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以其有先君之主公子为大夫所食采地亦自立所出公庙其立先公庙凖礼公子得祖先君公孙不得祖诸侯许慎谨案周公以上德封于鲁得郊天兼用四代之礼乐知亦得祖天子诸侯有德祖天子者知大夫亦得祖诸侯郑氏无駮与许慎同也其王子母弟无大功德不得出封食米畿内贤于余者亦得采地之中立祖王庙故都宗人家宗人皆为都家祭所出祖王之庙也 详见祭法】 有天疾者不得入乎宗庙【今案公羊传衞侯之母兄輙有恶疾不得立故谷梁云尔 昭公二十年谷梁】   右祭主 传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大夫及士庶人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期之丧达乎大夫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追王之王去声 朱先生云此言周公之事末犹老也追王盖追文武之意以及乎王迹之所起也先公组绀以上至后稷也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又推大王王季之意以及于无穷也制为礼法以及天下使葬用死者之爵祭用生者之禄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絶大夫降而父母之丧上下同之推已以及人也 中庸】 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则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祭以天子诸侯养以子道也尸服士服父本无爵子不敢以已爵加之嫌于卑之 养以上反疏曰云尸服士服者谓尸服端若君之先祖为士大夫则服助祭之服故曾子问云尸弁冕而出是为君尸有着弁者有着冕者若为先君士尸则着爵弁若为先君大夫尸则着冕是也若大夫士之户则服家祭之服故郑注士虞记尸服卒者之上服士端是也】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谓父以罪诛尸服以士服不成为君也天子之子当封为王者后以祀其受命之祖云为士则择其宗之贤者若防子者不必封其子为王者后及所立为诸侯者祀其先君以礼卒者尸服天子诸侯之服如遂无所封立则尸也祭也皆如士不敢僭用尊者衣服 疏曰知谓父以罪诛者以其尸服士服故也以其尝为天子诸侯不可以庶人之礼待之士是爵之最卑故服其士服云若防子者不必封其子者案尚书序云成王既黝殷命杀武庚命防子啓代殷后是择其贤者不立封纣子是也云祀其先君以礼卒者尸服天子诸侯之服者案左传云宋祖帝乙帝乙是以礼卒者而宋祀以为祖明其服天子之服推此则诸侯亦然 丧服小记】 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不敢自专谓宗子有故支子当摄而祭者也五宗皆然 疏曰支子庶子也祖祢庙在适子之家而庶子贱不敢輙祭之也若滥祭亦是淫祀祭必告于宗子者支子虽不得祭若宗子有疾不堪当祭则庶子代摄可也犹宜告宗子然后祭故郑云不敢自专 曲礼】庶子不祭祖【明其尊宗以为本也祢则不祭矣言不祭祖者主谓宗子庶子俱为适士得立祖祢庙者也凡正体在乎上者谓下正犹为庶也 疏曰此犹尊宗之义也庶子适子俱是人子并宜供养而适子烝尝庶子独不祭者正是推本崇适明有所宗故经云明其宗也又云郑据子名对父此言庶子则是父庶父庶即不得祭父何假言祖故云祢则不祭也而记不应言不祭祖祖是对孙今既云庶子不祭祖故知是宗子庶子俱为适士适士得立二庙自祢及祖是适宗子得立祖庙祭之而已是祖庶虽俱为适士得自立祢庙而不得立祖庙祭之故云庶子不祭祖云几正体在乎上者谓下正犹为庶也者明所以谓祢适为庶子之义也正体谓祖之适也下正谓祢之适也虽正为祢适而于祖犹为庶故祢适谓之为庶也五宗悉然】 庶子不祭祢【谓宗子庶子俱为下士得立祢庙也虽庶人亦然 疏曰解庶所以不祭殇义也祢适故得立祢庙故祭祢祢庶不得立祢庙故不得祭其祢明其有所宗既无祢庙故不得祭子殇也又曰前文云不祭祖以有祖庙故注云宗子庶子俱为适士此文云不祭祢唯有祢庙故注云宗子庶子俱为下士若庶子是下士宗子是庶人此下士立庙于宗子之家庶子共其牲物宗子主其礼虽庶人是有祭义若宗子为下士是宗子自祭之庶子不得祭也】 庶子不祭殇与无后者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不祭殇者父之庶也不祭无后者祖之庶也此二者当从祖祔食而已不祭祖无所食之也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礼焉祖庶之殇则自祭之凡所祭殇者唯适子耳无后者谓昆弟诸父也宗子之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 食音嗣共音恭墠音善 疏曰此事与曾子问中义同而语异也曾子问中是明宗子所得祭就宗子之家宗子主其礼今此所言是庶子不得在当家祭者也庶子者谓父庶及祖庶也殇者未成人而死者也无后谓成人未昬或已娶无子而死者不得祭殇者谓父庶也不祭无后者谓祖庶也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者解庶所以不自祭义也已不得祭父祖而以此诸亲皆各从其祖祔食祖庙在宗子之家故已不得自祭之也又曰云不祭殇者父之庶也谓已是父之庶子及余兄弟亦是父之庶子庶子所生之适子为殇而死者不得自祭之以其已是父庶不合立父庙故不得自祭其子殇也殇尚不祭成人无后不祭可知云不祭无后者祖之庶也者已是祖庶不合立祖庙故兄弟无后者不得祭之已若是曾祖之庶亦不得祭诸父无后者诸父无后当于曾祖之庙而祭已是曾祖庶不合立曾祖之庙故不祭之此直云祖之庶不云曾祖之庶者言祖兼曾祖也此无后者身并是庶若在殇而死则不合祭也云此二者当从祖祔食而已不祭祖无所食之也者一是殇二是无后此二者当从死者之祖而祔食祖庙在宗子之家故已不得祭祖无所食以私家不合祭祖无处食之也云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礼焉者谓殇者之亲共其牲物而宗子直掌其礼庾氏云此殇与无后者所祭之时非唯一度四时随宗子之家而祭也但牲牢不得同于宗子祭享之礼故曾子问注云凡殇特豚其义具曾子问疏云祖庶之殇则自祭之者已于祖为庶故谓己子为祖庶之殇已是父适得立父庙故自祭于殇在于父庙也云无后者谓昆弟诸父也者昆弟谓己之昆弟已是祖庶祭无后昆弟当就祖庙已无祖庙故不祭无后昆弟云诸父也者已是曾祖之庶祭诸父当于曽祖之庙已无曾祖之庙故不祭无后诸父云宗子之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者宗子合祭诸父诸父当十宗子曾祖之庙宗子是士唯有祖祢二庙无曾祖庙故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若宗子为大夫得立曾祖庙者则祭之于曾祖庙不于墠也若宗子有大祖者不立曾祖庙亦祭之于墠案祭法云先坛后墠今祭之墠者皇氏云以其无后贱之故于墠也 小记】 庶子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贤犹善也 疏曰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者贤犹善也善者献宗子使祭之不善者私用自祭也】夫妇皆齐而宗敬焉【齐侧皆反当助祭于宗子之家 疏曰夫妇皆齐而宗敬焉者大宗子将祭之时小宗夫妇皆齐戒以助祭于大宗以加敬焉谓敬事大宗之祭】终事而后敢私祭【祭其祖祢 疏曰终事而后敢私祭者谓大宗终竟祭事而后敢以私祭祖祢也此文虽主事大宗子其大宗之外事小宗子者亦然 内则】曾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   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贵禄重宗也上牲大夫少牢疏曰此一节论宗子祭用大夫牲之事上牲谓大夫少牢也宗子是士合用特牲今庶子身为大夫若祭祖祢当用少牢之牲就宗子之家而祭也以庙在宗子家故也又曰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此宗子谓小宗也若大宗子为士得有祖祢二庙也若庶子是宗子亲弟则与宗子同祖祢得以上牲十宗子之家而祭祖祢也但庶子为大夫得祭曾祖庙已是庶子不合自立曽祖之庙崔氏云当寄曽祖庙于宗子之家亦得以上牲宗子为祭也若已是宗子从父庶子兄弟父之适子则于其家自立祢庙其祖及曾祖亦于宗子之家寄立之亦以上牲宗子为祭若已是宗子从祖庶兄弟父祖之适则立祖祢庙于己家则亦寄立曾祖之庙于宗子之家己亦供上牲宗子为祭此大夫者谓诸侯大夫故少牢知此是诸侯大夫者以下文云宗子有罪居于他国言他国则是据诸侯也以文相连接故知此大夫是诸侯大夫也】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为于伪反 介副也不言庶使若可以祭然 疏曰宗子祭时祝告神辞云孝子某孝子谓宗子也某是宗子之名介子某介子谓庶子为大夫者介副也某是庶子名也荐其岁之常事告神止称宗子其时庶子身在祭位必知庶子在者以经云祭于宗子之家是大夫就宗子家而祭又曰上云庶子为大夫此亦当云为庶子某今云介子某者庶子卑贱之称介是副贰之义介副则可祭故云使若可以祭然故称介子】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此之谓宗子摄大夫 疏曰丧服小记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唯宗子也又曰此宗子有罪出在他国庶子既为摄主不敢备礼故于祭末不为阳厌之祭也所以不为阳厌者阳是神之厌饫今摄主谦退似若神未厌饫然也不旅谓所将祭旅酬之时宾奠不举不为旅酬也旅酬是宾主交欢之始今摄主不敢当正主故不旅也不嘏不绥祭者嘏是主人受福绥是将欲受福先为绥祭今辟正主故不敢受嘏以其不嘏故不绥祭也不配者以祭初尸未入之时祝告神辞曰以某妃配某氏备告考妣今摄主不敢备礼略言皇祖而已此经所陈从祭末然后以次至祭初逆陈之必逆陈之者皇氏云以其摄主非正故逆陈以见义云厌厌饫神也者以其无尸设馔欲神之歆飨而厌饫是也云厌有隂有阳谓一祭之中有此两厌下文有隂厌有阳厌是也隂厌约少牢特牲礼文祝酌奠者谓祝酌奠于铏南且飨者祝奠讫且复以辞飨告神也是室奥隂静之处故云隂厌尸谡之后佐食彻尸之荐爼设于西北隅得户明白之处故曰阳厌今摄主不厌谓不阳厌也所以然者厌是厌饫凡厌是神之歆飨云尸谡至阳厌也者其上大夫当自宾尸故少牢礼无阳厌也下大夫不宾尸有阳厌也其天子诸侯明日乃为绎祭亦有阳厌也故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谓天子之礼天子既尔诸侯亦然此云摄主不厌谓下大夫摄不阳厌也礼有阳厌以其摄主故阙阳厌若上大夫本无阳厌可阙知此不厌者不阳厌此皆逆陈于祭末者先言故知不阳厌也云假读为嘏至主人也者以古旁之嘏是福庆之辞少牢云嘏于主人嘏字古旁为之祭礼唯主人受嘏故知不嘏不嘏主人也云不绥祭谓欲食之时先减黍稷牢肉而祭之于豆问故曰绥祭尸与主人俱有绥祭今摄主则不绥也所以然者凡将受福先为绥祭今辟正主不敢受福故不绥也若绥少牢礼云祝出迎尸尸入即席坐而祝命尸绥祭尸取菹及黍稷肺祭于豆间是谓之绥祭绥是减毁之名尸与主人俱有绥祭也云今主人者谓今摄主人也云绥周礼作堕者以绥是绥祭之义堕是减毁之名故从于周礼堕为正守祧云既祭则藏其隋是也云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者谓祝辞直言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不云以某妃配某氏某氏者某妃之姓也若云某妃姜氏子氏之类也】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厌于艳反绥注乍堕许垂反又况垂反 皆辟正主厌厌饫神也厌有隂有阳迎尸之前祝酌奠奠之且飨是隂厌也尸谡之后彻荐爼敦设于西北隅是阳厌也此不厌者不阳厌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不嘏主人也不绥祭谓今主人也绥周礼作堕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 辟音避谡色六反敦设对 疏曰此一节以曽子前问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孔子答毕更为曾子广陈宗子有罪出居他国庶子为大夫在家法其祭之礼案少牢馈食司宫筵于奥设馔毕祝酌奠于铏南主人西靣再拜稽首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此所谓配也今摄主则不配少牢又云祝出迎尸尸入即席坐而执祝前之觯而祝命尸绥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及祭黍稷肺等是谓尸绥祭也尸饭十一饭讫主人洗爵酳尸尸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上佐食取黍稷肺授主人所谓绥祭也今摄主不绥祭少牢又云主人左执爵祝与二佐食取黍以授尸戸执以命祝祝受以东北靣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所谓嘏也今摄主则不嘏也案特牲主人受嘏之后献祝及佐食讫主妇献尸及祝佐食讫乃宾长献尸尸爵止未饮主人主妇交相致爵讫尸乃饮止爵以酢宾宾饮讫宾献祝及佐食洗酌致于主人主妇讫主人献宾宾酢主人主人又献众宾讫尊两壶于阼阶东西方亦如之主人酌西方之尊以酬宾主人奠爵于宾之荐北宾取爵东靣奠于荐南所谓布奠于宾也今摄主主人奠于荐北宾取奠于荐南而不举也主人献长兄弟又献众兄弟讫长兄弟加爵于尸众宾长又加爵于尸讫嗣子举奠举奠讫宾坐取荐南之爵酬长兄弟长兄弟酬众宾众宾酬众兄弟所谓旅酬今摄主不旅酬也特牲云旅酬之后无算爵无算爵之后祝告利成尸起主人降佐食彻尸荐豆设于西北隅所谓阳厌今摄主不为此阳厌也】布奠于宾宾奠而不举【布奠谓主人酬实奠觯于荐北宾奠谓取觯奠于荐南也此酬之始也奠之不举止旅觯之致反又音又 疏曰谓主人酬宾之时宾在西厢东靣主人布此奠爵于宾之北宾奠而不举者宾坐取荐北之爵奠于荐南而不举用以酬兄弟此则不旅酬之事而更别言者以上文摠云祭祀是主人之事自此以下更别论宾礼有阙故重言之又曰此皆特牲礼文云此酬之始也者案特牲礼云宾奠之后主人献众兄弟内兄弟讫乃行旅酬故云此旅酬之始也云奠之不举止旅者谓止旅酬之事而不为也】不归肉【归如字又其位反 肉俎也谓与祭者留之共燕 与音预 疏曰归馈也谓不归俎肉于宾也又曰宾客正祭诸助祭之宾客各使归俎今摄主不敢馈俎肉于宾故注云诸与祭者留之共燕】其辞于宾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辞犹告也宿宾之辞与宗子为列则曰宗兄若宗弟昭穆异者曰宗子而已其辞若云宗兄某在他国使某执其常事使某告 疏曰非但祭不备礼其将祭之初辞告于宾与常礼亦别云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不得亲祭故使某执其常事使某告也故云使某辞又曰云宿宾之辞案特牲云乃宿尸注云宿读为肃肃进也进者使知祭日当来下云宿宾故云宿宾之辞又曰与宗子若同列者云宗兄宗弟其昭穆异者宗子虽祖父及子孙之行但谓之宗子 曾子问】 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有子孙存不可以乏先祖之祀 疏曰此一节论庶子代宗子祭之事各依文解之又曰论曾子以孔子上文云宗子有罪居在他国庶子为大夫得在本国摄祭未知庶子无爵在国居者可祭否故问之孔子曰祭哉者孔子既许其祭以无正文得祭故云祭哉哉者疑而量度之辞故注云有子孙存不可以乏先祖之祀】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不祭于庙无爵者贱逺辟正主 逺于万反 疏曰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者宗子虽有庙在宗子之家庶子无爵不得就宗子之庙而祭唯可望近所祭者之墓而为坛以四时致祭也又曰所以不祭于宗子庙者以庶子无爵卑贱逺辟正主正主谓宗子也据郑此言宗子去在他国谓有爵者若其无爵在家本自无庙何须云不祭庙辟正主也郑必知是有爵者以经云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明宗子是有爵此宗子去他国谓有罪者若其无罪则以庙从本国不得有庙故防服小记注云宗子去国乃以庙从谓无罪也】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言祭于家容无庙也 疏曰孔子上为曽子説宗子身在外此又说宗子身没谓告于所祭之墓而后祭于庶子无爵者之家也又曰从上以来虽据宗子有爵而言其庙在家今宗子既死庶子无所可辟当云告于墓而后祭于宗子之家今直云祭于家是祭于庶子之家是容宗子之家无庙故也宗子所以无庙者宗子无爵不合立庙或云祭于家者是祭于宗子之家容庶子之家无庙也庶子所以无庙者一是庶子无爵不合立庙二是宗子无罪居他国以庙从本家不复有庙故也】宗子死称名不言孝【孝宗子之称不敢与之同其辞但言子某荐其常事 疏曰宗子既死庶子其祭之时告神但称其名不得称孝辟宗子也又曰上文孝子某使介子某孝子是宗子之称今直言名不言介若宗子在得言介子某今宗子既死身又无爵复称名不得称介故但言子某荐其常事】身没而已【至子可以称孝 疏曰其不称孝者唯己身终没而已至其子则称孝也以庶子合称孝者庶子身死其子则是庶子适子祭庶子之时可以称孝】子游之徒有庶子祭者以此【以用也用此礼祭也疏曰以其礼无正文故孔子引子游之徒党有庶子祭者而用此礼而祭】若义也【若顺疏曰若顺也谓顺于古义故云若义也】今之祭者不首其义故诬于   祭也【首本也诬犹妄也 疏曰谓今日世俗庶子祭者不寻本义之道理为此祭故云诬于祭谓妄为祭之法不依典礼 曽子问】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上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中   宋 杨复 撰   宗庙中 祭礼九中   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述立也立天神地祗人鬼之礼者谓祀之祭之子之礼吉礼是也保安也所以佐王立安邦国者主谓凶礼宾礼军礼嘉礼也目吉礼于上承以立安邦国者互以相成明尊鬼神重人事 疏见祭法】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注疏见祭法】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孰时也献献醴谓荐血腥也祼之言灌灌以鬰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郊特牲曰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所以求诸隂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隂灌是也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孰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祫言肆献祼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明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率五年而再殷祭一祫一禘 率音律音类 疏曰此一经陈享宗庙之六礼也此经若细而言之即有六礼摠而言之则亦有三等之差肆献祼是祫之大祭以馈食是禘之次祭以春字以下是时祭之小祭苦以摠用衮冕大牢言之此亦皆为大祭也故酒正注云大祭者王服大表衮冕所祭是也此六者皆言享者对天言祀地言祭故宗庙言享享献也谓献馔具于鬼神也又曰云宗庙之祭有此六享者此则吉礼十二之中处其六也云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者但周法有三年一祫则文二年大事于太庙公羊传云大事者何大祫也大祫者何合祭也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列昭穆序父子是祫之义也若殷则祫于三时周则秋祫而已又有五年一禘禘则各于其庙尔雅云禘大祭者禘是摠名祭法祭天圜丘亦曰禘大传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谓夏正郊天亦曰禘夏殷四时之祭夏祭亦曰禘但于周宗庙之祭则有五年禘禘虽小于祫大于四时亦是大祭之名也云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孰时也者荐孰当朝践后爓祭时故礼运云腥其俎孰其殽郑云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是其馈献献以盎齐之节故云荐孰时但体解之时必肆解以为二十一体故云肆也云献献醴谓荐血腥也者此是朝践节当二灌后王出迎牲祝延尸出户坐于堂上南靣迎牲入豚解而腥之荐于神坐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故云谓荐腥也云祼之言灌者经云祼者是古之礼字取神祗之义故从示郑转从灌者以鬰鬯灌地降神取浇灌之义故从水言灌以鬰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者凡宗庙之祭迎尸入户坐于主北先灌谓王以珪瓉酌鬰鬯以献尸尸得之沥地祭讫啐之奠之不饮尸为神象灌地所以求神故云始献尸求神时也言始献对后朝践馈献酳尸等为终故此称始也郊特牲曰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所以求诸隂阳之义也者人之虚吸出入之气为魂耳目聪明为魄人死魄气归于天为阳形魄归于地为隂祭时作乐为阳是求诸阳灌地为隂是求诸隂故云求诸隂阳之义也云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隂者此二代自相对殷人先求诸阳谓未灌先合乐周人先求诸隂谓未合乐先灌故云求诸隂灌是也引之者欲见周人祭先灌之意云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执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如向所说其先灌讫王始迎牲次腥其俎腥其俎讫乃爓爓祭讫始迎尸入室乃有黍稷是其顺也今此经先言肆肆是馈献节次言献是朝践节后言灌灌是最在先之事是于祫逆言之也言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者既从下向上为文即是于下五享与上祫祭皆有灌献肆三事矣故云六享俱然云祫言肆献灌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者祫言肆献灌明禘亦有之禘言馈食食是黍稷则祫亦有黍稷矣着明也明有黍稷互相备矣云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者此以周衰礼废无文可明春秋左氏传云周礼尽在鲁即以春秋为鲁礼今言鲁礼者指春秋而言也春秋三年丧毕而祫于太祖谓若文公二年秋八月大事于太庙也僖公以僖三十三年薨至文公二年秋八月于礼虽少四月犹是三年丧毕而为祫祭也是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大祖大祖谓周公庙周公庙中而为祫祭也云明年春禘于羣庙者此明年春禘虽无正文约僖公宣公则知矣案僖公八年及宣公八年皆有禘文则知僖公宣公三年春有禘可知何者以文公二年祫则知僖公宣公二年亦有祫僖公宣公二年既为祫则明年是三年春禘四年五年六年秋祫是三年祫更加七年八年添前为五年禘故僖公宣公八年皆有禘是明年春禘明矣故云明年春禘于羣庙也云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者公羊传文殷大也除明年春从四年已后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八年之中四年五年六年为三年祫七年八年添前为五年禘是五年再殷祭也云一祫一禘者是礼防文谓五年之中为一禘一祫也郑言此者欲见肆献祼及馈食三者为禘祫从三年丧毕后为始之意也从礼祀以下至此吉礼十二皆歆神始何者案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云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已下下复云园钟为宫若乐六变天神皆降若乐八变地示皆出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云天神则主北辰地祗则主昆崘人鬼则主后稷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彼先奏是乐以致其神则天神地示人鬼皆以乐为下神始也彼郑云礼之以玉据天地而祼焉据宗庙则此上下天神言烟地示言血此宗庙六享言祼是其天地宗庙皆乐为下神始烟血与祼为歆神始也又案礼器与郊特牲皆言郊血大享腥三献爓一献孰者皆是荐馔始也以其郊是祭天而言用血大享是祫祭先王而言用腥三献是社稷而言用爓一献是祭羣小祀而言用熟以此是其先彼是其后后为荐馔可知故郊言血大享言腥三献言爓一献言熟也 春官】 天子诸侯宗庙之祭春曰礿夏曰禘秋曰尝冬曰烝【礿余若反 此盖夏殷之祭名周则改之春曰祠夏曰礿以禘为殷祭诗小雅曰礿祠烝尝于公先王此周四时祭宗庙之名 疏曰春曰礿者皇氏云礿薄也春物未成其祭品鲜薄也孙炎云礿者新菜可礿夏曰禘者皇氏云禘者次第也夏时物虽未成宜依时次第而祭之秋曰尝者白虎通云尝者新谷熟而尝之冬曰烝者烝者众也冬之时物成者众孙炎云烝进也进品物也又曰疑为夏殷祭名者以某祭名与周不同故以为夏殷祭名其夏殷之祭又无文故称盖以疑之此云春礿而郊特牲云春禘者郑彼注云禘当为禴从此为正祭义曰春禘郑注直云夏殷礼不破禘字者以郊特牲已破禘为禴故于祭义略之从可知也云周则改之春曰祠夏曰礿者案宗伯云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又知周以禘为殷祭者案公羊传云五年而再殷祭又春秋经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是禘为殷祭殷犹大也谓五年一大祭引诗小雅者是文王之诗夫保之篇谓文王受命已改殷之祭名以夏祭之禘改名曰礿而诗先言礿后祠者从便文尝在烝下以韵句也于公诸至不窋也先王谓后稷大王王季也 王制】 始杀而尝【建酉之月隂气始杀嘉谷始熟故荐尝于宗庙】闭蛰而烝【建亥之月昆虫闭户万物皆成可荐者众故烝祭宗庙释例论之备矣 闭必计反又必结反字林方结反烝之承反 疏见祭统时日条 桓公五年春秋左氏传】古者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岁祀【以事类曰类日祭于祖考月荐于曾祖时】   【类及二祧岁祀于坛墠】诸侯舍日【有月享也】卿大夫舍月【有时祭也】士庶人舍时【岁乃祭也国语楚语】  大宗伯享大鬼帅执事而卜日【注疏见下具修条】 太宰享先王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注疏见下齐戒条】   右时日 传春祭曰祠夏祭曰禴秋祭曰尝冬祭曰烝春荐韭卵夏荐麦鱼秋荐黍豚冬荐稻鴈三岁一祫五年一禘祫者合也禘者谛也祫者大合祭于祖庙也禘者大审谛而差优劣也【说苑修文】 公羊子曰大祫者何合祭也其祫祭奈何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毁庙谓亲过髙祖毁其庙藏其主于大祖庙中礼取其庙室笮以为死者炊沐大祖周公之庙陈者就陈列大祖前大祖东乡昭南乡穆北乡其余孙从王父父曰昭子曰穆昭取其乡明穆取其北靣尚敬】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自外来曰升】五年而再殷祭【殷盛也谓三年祫五年禘禘所以异于祫者功臣皆祭也祫犹合也禘犹谛也审谛无所遗失礼天子特禘特祫诸侯禘则不礿祫则不尝大夫有赐于君然后祫其髙祖 疏见守藏条】 桓公八年正月己夘烝【春祭曰祠荐尚韭卵夏祭曰礿荐尚麦鱼秋祭曰尝荐尚黍豚冬祭曰烝荐尚稻鴈无牲而祭曰荐荐而加牲曰祭礼各异也夫礼祭祀例日得礼者时定八年冬从祀先公是也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月者谨用致夫人耳禘无违礼 疏曰所言四时祭名者周礼大宗伯及尔雅并有其事荐尚韭卵之等礼记王制之文何休云祠犹食也犹继嗣也春物始生孝子思亲继嗣而食之也礿者麦始熟可礿也尝者黍先熟可得荐故曰尝烝众也所荐众多芬芳备具故曰烝郭璞等注尔雅与何解四时祭名少异但范之所引者并与何氏同故从何说又云天子四祭四荐诸侯三祭三荐大夫士再祭再荐天子诸侯卿大夫牲用太牢天子元士诸侯卿大夫少牢诸侯之士特豕天子之牲角握诸侯角尺卿大夫索牛此记异文耳未知范意与之同否定公八年衞侯郑伯盟于曲濮下即云从祀先公是时而不月也得礼例时引定八年为证失礼例日不引其文者凡烝合在夏之十月故何休云祭必于夏之孟月者取其见新物之月是也今正月为之违月隔年故传曰春兴之志不时也下文夏五月丁丑烝传曰志不敬也三烝并书日以见非礼此文即是非礼例日之证故不复更引他文其文二年丁夘大事于太庙亦是失礼书日也正月烝传云不时也五月烝传云不敬也者一失礼尚可故以不时言之再失礼重故以不敬释之又注云禘无违礼案明堂位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僖公七月而禘则是不时而云无违者周之七月夏之五月若值月前节却则与四月相挍不多比之隔年再烝失礼尚可故曰无违也文二年八月则是夏之六月而祫尝者亦是失礼故书日表逆祀及失时也宣八年六月有事于太庙是得时而书日者讥宣公卿死不废绎也】谷梁子曰烝冬事也春兴之志不时也夏五月丁丑烝烝冬事也春夏兴之黩祀也志不敬也 公羊子曰春曰祠【荐尚韭卵祠犹食也犹继嗣也春拘始生孝子思亲继嗣而食之故曰祠因以别死生】夏曰禴【荐尚麦鱼麦始熟可礿故曰礿】秋曰尝【荐尚泰豚尝者先辞也秋谷成者非一黍先熟可得荐故曰尝】冬曰烝【荐尚稻鴈烝众也气盛貌冬万物毕成所荐众多芬芳备具故曰烝无牲而祭谓之荐天子四祭四荐诸侯三祭三荐大夫士再祭再荐祭于室求之于幽祭于堂求之于明祭于祊求之于逺皆孝子博求之意也大夫求诸明士求诸幽尊卑之差也殷人先求诸明周人先求诸幽质文之义也礼天子诸侯卿大夫牛羊豕凡三牲曰大牢天子元士诸侯之卿大夫羊豕凡二牲曰少牢诸侯之士特豕天子之牲角握诸侯角尺卿大夫索牛 疏曰无牲而祭谓之荐者谓无牛羊豕之牲也而中霤礼云祭五祀于庙用牲有尸皆荐于奥何以荐用牲彼谓正祭之时先荐于奥仍自无牲其正祭五祀乃用牲有尸耳天子诸侯卿大夫士祭荐之差者皆时王之礼中霤礼亦然天子诸侯卿大夫牲牢之差者皆指宗庙之牲仍不妨王制宾客之牛角尺之文也】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亟也【亟数也属十二月已烝今复烝也不异烝祭名而言烝者取冬祭所荐众多可以包四时之物】亟则黩黩则不敬【黩渫黩也】君子之祭也敬而不黩【君子生则敬养死则敬享故将祭宫室既修墙屋既缮百物既备序其礼乐具其百官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夫妇齐戒沐浴盛服君牵牲夫人奠酒君亲献尸夫人荐豆卿大夫相君命妇相夫人洞洞乎属属乎如弗胜如将失之济济乎致其敬也愉愉乎尽其忠也勿勿乎其欲飨之也文王之祭事死如事生孝子之至也 疏曰今祭义酒作盎字郑注云奠盎设盎齐之罇盖所见异或何休以义引之不取正文】疏则怠怠则忘【怠解】士不及兹四者则冬不裘夏不葛【礼本下为士制兹此也四者四时祭也疏数之节靡所折中是故君子合诸天道感四时物而思亲也祭必于夏之孟月者取其见新物之日也裘葛者御寒暑之美服士有公事不得及此四时祭者则不敢美其衣服盖思念亲之至也故孔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疏曰礼本下为士制者即士防礼士虞士相见之属是也言此者欲道庶人无礼篇故传家徧举言之即曲礼上篇礼不下庶人郑注云为其遽于事且不能备物义亦通于此】 闵公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三年丧毕致新死者之主于庿庿之逺主当迁入祧因是大祭以审昭穆谓之禘庄公丧制未阕时别立庙庙成而吉祭又不于大庿故详书以示讥阕古穴反大庿音泰 疏曰僖三十三年传曰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烝尝禘于庙禘祀为吉祭説丧事而言禘知禘是丧终而吉祭也襄十五年晋悼公卒十六年传称晋人答穆叔云以寡君之未禘祀知三年丧毕乃为禘也丧毕而为禘祭知致新死之主于庙也新主入庙则逺主当迁知其迁入祧者祭法云天子七庙有二祧则祧是逺祖庙也周礼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焉庙之逺主其庙既迁主无所处固当迁入祧也郑以二祧为文王武王之庙新主入庙当各从其班穆入文祧昭入武祧礼诸侯五庙更无别祧则当谓大祖之庙为祧也逺主初始入祧新死之主又当与先君相接故礼因是而为大祭以审序昭穆故谓之禘禘者谛也言使昭穆之次审谛而不乱也庄公以其三十二年八月薨至此年五月唯二十二月故丧制未阕也公羊传曰其言于庄公何未可以称宫庙也曷为未可以称宫庙在三年之中矣三年之中未得以礼迁庙而特云庄公知为庄公别立庙庙成而吉祭也僖八年禘于大庙文二年大事于大庙宣八年有事于大庙彼言大事有事亦禘祭也则禘礼必于大庙今未可以吉祭而为吉祭又不于大庙故详书以示讥也既云吉禘又云于庄公是其详也】左氏曰速也 谷梁子曰吉禘者不吉者也丧事未毕而举吉祭故非之也【庄公薨至此方二十二月丧未毕 疏曰言禘于庄公即是庄公立宫而不称宫者庄公庙虽立讫而公服未除至此始二十二月未满三年故不得称宫也此丧服未终举吉以非之文三年亦丧服未终而大事于大庙不言吉者其讥已明故不复云吉言大事者秋祫而物成其祀大故传云大是事也着祫尝是也凡祭祀之礼书者皆讥故范略例云祭祀例有九皆书月以示讥九者谓桓有二烝一尝縂三也闵吉禘四也僖禘大庙五也文着祫尝六也宣公有事七也昭公禘武宫八也定公从祀九也知禘是三年丧毕之祭者此庄公薨未二十二月仍书吉以讥之明三年防毕方得为也知必于大庙者明堂位日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是也其禘祀之月王肃杜预之徒皆以二十五月除丧即得行禘祭郑则以二十八月始服吉尝即祫于大庙明年春始禘于羣庙今范云三年丧毕禘于大庙必不得与郑明年春禘于羣庙同其除丧之月或与郑合故何休注公羊亦以除丧在二十七月之后也方者未至之辞此实二十二月而云方者庄公以三十二年八月薨至此年五月始满二十二月未尽其月为禘祭故言方或可讥其大速以甚言之故云方也】 公羊子曰言吉者未可以吉也【都未可以吉祭经举重不书禘于大庙嫌独庄公不当禘于大庙可禘者故加吉明大庙皆不当 疏曰都未可云云者言在三年之内庄公及始祖之庙皆未可以吉祭故言都尔又曰春秋之义常事不书有善恶者乃始録而美刺之今既已举重特书于庄公不书于大庙则嫌庄公一庙独不当禘大庙便可禘矣然庄公卑于始祖而言举重者言三年之内作吉祭之时庄公最不宜吉故言举重不谓庄公尊于始祖也】曷为未可以吉【据三年也 疏曰据三年也者庄三十二年八月公薨至今年五月已入三年之竟故言据三年也】未三年也【礼禘祫从先君数朝聘从今君数三年丧毕遭禘则禘遭祫则祫 疏曰未三年也者谓未满二十五月也又曰礼禘祫从先君数者谓为禘祫之祭合从先君死时日月而数之若满三年已后遭禘则禘遭祫即祫耳又曰朝聘从今君数者谓从今君即位以后数其年岁制为朝聘之数】三年矣曷为谓之未三年三年之丧实以二十五月【时庄公薨至是适二十二月所以必二十五月者取期再期恩倍渐三年也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礼士虞记曰期而小祥曰荐此常事又期而大祥曰荐此常事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犹未配是月者二十七月也传言二十五月者在二十五月外可不讥 疏曰二十五月是再期矣故曰取期再期矣父母之丧倍于期者之恩正当其礼数故曰其恩倍矣言渐三年也者谓二十五月渐得三年之竟故云渐三年也议如得渐二君之遗教又曰礼士虞记曰期而小祥曰荐此常事者彼注云小祥祭名祥吉也古文期皆作朞常者期而祭礼古文常为祥又曰又期而大祥曰荐此祥事者亦彼文注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犹未配者亦彼文彼注云中犹闲也禫祭名也与大祥闻一月自丧至此凡二十七月禫之为言澹澹然平安意也是月是禫月当四时之祭月则祭犹未以某妃配某氏哀未忘也】其言于庄公何【据禘于大庙不言周公祫僖公不言僖宫 疏曰即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用致夫人是也又曰祫僖公不言僖宫定八年从祀先公传云从祀者何顺祀也文公逆祀去者三人定公顺祀叛者五人彼注云谏不以礼而去曰叛云不书禘者后祫亦顺非独禘也不言僖公者闵公亦得其顺是其祫僖公不言僖宫者即文二年八月丁夘大事于太庙跻僖公传云大事者何大祫也者是也】未可以称宫庙也【时闵公以庄公在三年之中未可入太庙禘之于新宫故不称宫庙明皆非也】曷为未可以称宫庙【据言禘也 疏曰据言禘也者正以禘是言祭之称既得言禘何故不得称宫庙故难之】在三年之中矣【当思慕悲哀未可以鬼神事之 疏曰未可以鬼神事之者正言以宫庙者鬼神居之之称故也】吉禘于庄公何以书讥始不三年也【与托始同义 疏曰案隐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传云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不亲迎也始不亲迎昉于此乎前此矣前此则曷为始乎此托始焉尔曷为托始焉尔春秋之始也然则此亦宜云始不三年故云与托始同义矣而传不言托始盖省文从可知也 春秋左氏谷梁公羊传通入】 襄公十五年冬十有一月晋侯周卒十六年春正月葬晋悼公【逾月而葬速也 疏曰四年七月夫人姒氏薨八月葬我小君定姒才别月耳杜云逾月而葬速也今晋悼往年十一月卒此年正月葬积三月也杜亦云逾月而葬者逾越也所越有多有少俱是逾越之义故杜通两解也】平公即位【平公悼公子彪彪彼蚪反】改服修官烝于曲沃【既葬改丧服修官选贤能曲沃晋祖庙烝冬祭也诸侯五月而葬既葬卒哭作主然后烝尝于庙今晋逾月葬作主而烝祭传言晋将有溴梁之防故速葬】冬穆叔如晋聘且言齐故【言齐再伐鲁】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禘祀三年防毕之吉祭 疏曰僖三十三年传云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如彼传文则既祔之后可以为烝尝也闵二年五月吉禘于庄公以其时未可吉书吉以讥之此年正月晋已烝于曲沃仍云未得禘祀知知禘祀是三年丧毕之吉祭也】不然不敢忘【春秋左氏传】 昭公元年十二月晋既烝【烝冬祭也】赵孟适南阳将会孟子余【孟子余赵衰赵武之曾祖其庙在晋之南阳温县往防祭之 衰初危反 疏曰服防以孟为赵盾子余为赵衰若其必然当先衰后盾何以先言孟也杜以孟子余是赵衰一人盖子余是字孟是长幼之字也】甲辰朔烝于温【赵氏烝祭甲辰十二月朔晋既烝赵孟乃烝其家庙则晋烝当在甲辰之前传言十二月月误 疏曰杜以十二月晋既烝赵孟始适南阳则赵孟初行已是十二月也此句乃云甲辰朔烝于温案文言之则是来年正月朔也服防云甲辰朔夏十一月朔也若是夏十一月朔当于明年言之而此年说之何也杜以服言不通故为此解云晋既烝赵孟乃烝其家庙则晋烝当在甲辰之前当言十一月传言十二月月误也刘以为晋烝及赵孟适南阳并在十二月之前文系十二月者欲见烝后即行先公后私十二月之文为下甲辰朔起本举月遥属下明晋烝犹在朔前十二月非误也若必如刘言传当云晋既烝赵孟适南阳将防孟子余十二月甲辰朔烝于温足明先公后私之义何须虚张十二月于上遥为甲辰朔起本传文上下未有此例刘之言非也 春秋左氏传】 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记鲁失礼所由也孟献子鲁大夫仲孙蔑也鲁以周公之故得以正月日至之后郊天亦以始祖后稷配之献子欲尊其祖以郊天之月对月禘之非也鲁之宗庙犹以夏时之孟月尔明堂位曰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 疏曰此一节明鲁之郊禘之事献子鲁大夫仲孙蔑谥曰献子正月周正月建子之月也日至冬至日也有事谓南郊祭所出之帝也上帝灵威仰也而周以十一月为正其月日至若天子则圜丘鲁以周公之故得郊天所以于此月得郊所出之帝灵威仰而已故云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也此言是也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者七月周七月建午之月也日至夏至日也有事谓禘祭于祖庙故云有事于祖献子言十一月建子冬至既祭上帝故建午夏至亦可禘祖以两月日至相对故欲祭祖庙与天相对也故云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也此言非也所以为非者鲁之祭祀宗庙亦犹用夏家之法凡大祭宜用首时应禘于孟月孟月于夏家是四月于周为六月故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是夏之孟月也献子舍此义欲以此二至相当以天对祖乖失礼意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记其失礼所由也 详见序事时日条】   大宰掌百官之誓戒【誓戒要之以刑重夫礼也明堂位所谓各扬其职百官废职服大刑是其辞之略也 要一遥反 疏曰谓祭前十日已前誓戒百官则大宰掌之与其具修者使百官供祭祀之具及修之埽除也又曰云誓戒要之以刑重失礼者言要之以刑则服大刑是也言重失礼者以失礼为重故要之以刑引明堂位彼在祭祀之下陈之谓祭日此是未祭前引之者欲见祭前誓戒还用祭日之辞以勑之故或前或后其辞同云是其辞之略者谓誓戒之时其辞应多不应唯有此言故云辞之略也又云具谓所当供者祭祀之连事祭祀之具百官共供故云具谓所当供又云修埽除粪洒者案宫人云堂六寝之修守祧云其庙有司修除之是其修埽除粪洒也】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前期前所诹之日也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既卜又戒百官以始齐 诹子须反齐侧皆反下同散悉但反下同 疏曰前期者谓祭日前夕为期云前期十日者即是祭前十一日大宰帅宗伯大卜之属执事之人而十日又言遂戒者谓祭前十日遂戒百官始齐又曰云前期前所诹之日者此依少牢所诹之日即祭日也凡祭祀谓于祭前之夕为期今言前期十日者明祭前十一日卜卜之后日遂戒使散齐致齐故云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案礼记祭统云散齐七日以定之致齐三日以齐之云执事宗伯大卜之属者大宗伯职云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谓宗伯莅卜又案大卜云大祭祀视髙命龟故知执事中有宗伯大卜之属中含有小宗伯及卜师故言之属 天官】 世妇掌女宫之宿戒【女宫刑女给宫中事者宿戒当给事豫告之齐戒也疏曰此世妇是宫卿之官也言女宫刑女给宫中之事者古者从坐男女没入县官男子为奴隶女子入宫给使役故云刑女也云宿戒当给事豫告之齐戒也者此亦祭前十日戒之使齐祭前三日又宿之故宿戒并言 春官】 及时将祭君子乃齐散齐七日致齐三日【疏曰四时应祭之前未旬时也方将接神先宜齐整身心故齐也 祭统】 致齐于内散齐于外齐之日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志意思其所乐思其所嗜齐三日乃见其所为齐者【致齐思此五者也散齐七日不御不乐不吊耳见所为齐者思之熟也所嗜素所欲饮食也春秋传曰屈到嗜芰 屈居勿反 疏曰思其居处者谓祭致齐之日也思其居处以下五事谓孝子思念亲存之五事也先思其麤渐思其精故居处在前乐嗜居后齐三日乃见其所为齐者谓致齐思念其亲精意纯熟目想之若见其所为齐之亲也春秋传者国语楚语云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属之曰祭我必以芰 祭义】先期旬有一日宫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齐七日致齐   三日【宫宰守宫官也宿读为肃肃犹戒也戒轻肃重也】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疏曰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者外谓君之路寝内谓夫人正寝是致齐并皆于正寝其实散齐亦然但此文对防于太庙故云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耳 祭统】   右齐戒

  大宗伯享大鬼宿眡涤濯涖玉鬯省牲镬奉玉齍【镬户郭反齍音咨 执事诸有事于祭者宿申戒也涤濯溉祭器也玉礼神之玉也始涖之祭又奉之镬烹牲器也故书涖作立郑司农读为涖涖视也 疏曰祭前十日大宗伯先帅执事有事于祭者共卜取吉日乃齐云宿眡涤濯者谓祭前一宿视所涤濯祭器看洁浄以否云涖玉鬯者天地有礼神之玉无鬰鬯宗庙无礼神之玉而有鬰鬯但宗庙虽无礼神王仍有圭瓒璋瓒亦是玉故曲礼云玉曰嘉玉郊特牲云用玉气是也云省牲镬者当省视烹牲之镬云奉玉齍者此玉还是上文所涖者齍谓黍稷天地当盛以瓦簠但齍与上鬯互见为义皆始时临之祭又奉之又曰案大宰云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注云执事宗伯大卜之属此注云执事诸有事于祭者二注不同者以其太宰不掌祭事故云执事大宗伯大卜之等卜日而已此大宗伯主祭祀之事故摠诸有事于祭者也云涤濯溉祭器也者此涤濯止是荡涤以少牢有摡祭器故据而言之摡即拭也云玉礼神之玉也者即苍璧黄琮青圭赤璋之等及四圭两圭之类皆是礼神置于神坐也案九嫔职云赞玉齍注云玉齍玉敦盛黍稷与此注玉为礼神之玉齍即非玉敦所盛注不同者彼九嫔所赞赞后设之据宗庙无礼神玉则玉齍不得别解故为玉敦此据天地为主有礼神玉故与齍别释也大宰云祀五帝赞玉币爵之事注云三者执以从王至而授之彼所执据五帝此所奉据昊天与昆崘故不同云始涖之祭又奉之者郑据上云涖涖临视也直视看而已下云奉据手执授王故云祭又奉之云镬烹牲器也者案特牲少牢镬即爨在庙门之外东壁也 春官】 太宰享先王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修【具所当共修埽除粪洒 疏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者谓祭前十日已前誓戒百官则太宰掌之与其其修者使百官供祭祀之具及修之埽除也又曰具所当供者祭祀之连事祭祀之具百官共供故云具谓所当供又云修埽除粪洒者案宫人云掌六寝之修守祧云其庙有司修除之是其修埽除粪洒也】及执事眡涤濯【疏曰及犹至也谓至祭前夕大宰眡涤濯案春官小宗伯大祭祀眡涤濯大宗伯亦云宿眡涤濯彼二官亲眡涤濯大宰尊亦往涖之注云执事初爲祭事前祭日之夕知者案下经及纳亨者是祭日此云眡涤濯仪礼特牲亦云前祭日之夕视壶濯及豆笾士卑得与人君同少牢大夫礼当祭日摡祭器者下人君也注又云涤濯谓溉祭器及甑甗之属知然者案少牢雍人摡鼎匕俎廪人摡甑甗司宫摡豆笾及勺爵此不言匕俎豆笾勺爵者之属中含之 天官】 世妇及祭祀比其具【比甫志反又匹氏反芳美反 比次也具所濯概及粢盛之爨郑司农比请为庀庀具也 疏曰此世妇是宫卿之官也知比具所濯概及粢盛之爨者濯概粢盛皆妇人之事二十七世妇职云帅女宫而濯概为齍盛仪礼特牲云主妇视饎爨饎爨亦女宫之事故知也先郑云庀庀具也者先郑周礼内有比皆为庀具释之】帅六宫之人共齍盛【帅世妇女御 疏曰知帅六宫之人是世妇女御者案二十七世妇职云帅女宫为齍盛女御职云凡祭祀赞世妇郑注云助其帅涖女宫是以知齍盛世妇女御之事也 春官】 寺人若有祭祀之事则帅女宫而致于有司【有司谓宫卿世妇疏曰知有司是宫卿世妇者案春官宫卿世妇云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此既言致于有司明是男子官宫卿所掌女官也非是下文世妇之女帅宫者也 天官】 世妇掌祭祀之事帅女宫而濯概为齍盛【概拭也为犹差择 疏曰此妇人所掌祭祀谓祭宗庙则帅女宫而濯概案少牢饔人概鼎俎廪人概甑甗司宫概豆笾皆使男子官不使妇人者彼以大夫家无妇官及无刑女故并使男子官此天子礼有刑女及妇官故与彼异文也又曰祭祀黍稷舂人舂之人炊之皆不使世妇故此为非舂非炊是差择有司也】及祭之日涖陈女宫之具凡内羞之物【涖临也内羞房中之羞 疏曰案春官世妇宫卿云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此宫直临之而已云凡内羞之物者谓糗饵粉餈案少牢皆从房中而来故名为内羞是以郑云内羞房中之羞也同上】  女御凡祭祀赞世妇【助其帅涖女宫 疏曰上世妇职云掌祭祀宾客丧纪帅女宫及祭之日涖女宫之具故知此赞者助其涖女宫也 同上】 寺人佐世妇治礼事【世妇二十七世妇 疏曰上云有司是宫卿世妇恐此亦是彼世妇故郑云二十七世妇以寺人是奄者故得佐世妇治礼事礼事即世妇所掌祭祀宾客丧纪之事是也 同上】阍人大祭祀之事设门燎跸宫门庙门【燎力召反又刀吊反 燎地烛也跸止行者庙在中门之外 疏曰燎地烛也者烛在地曰燎谓若天子百公五十侯伯子男皆三十所作之状葢百根苇皆以布纒之以密涂其上若今蜡烛矣对人手执者为手烛故云地烛也 同上】 宫正凡邦之事跸宫中庙中则执烛【郑司农读火絶之云禁凡国之事跸国有事王当出则宫正主禁絶行者若今时衞士填街跸也宫中庙中则执烛宫正主为王于宫中庙中执烛谓事祭事也邦之祭社稷七祀于宫中祭先公先王于庙中隶仆掌跸止行者宫正则执烛以为明春秋传曰有大事于大庙又曰有事于武宫 疏曰凡邦之事谓祭祀之事王当出入来往时隶仆与王跸止行人于宫中及庙中也王出向二处当侵晨而行尔时则宫正为王执烛为明也又曰先郑读火絶之则火字向上为句也其禁自与凡邦之事跸共为一句宫正既不掌跸事若如先郑所读则似宫正为王跸非也云宫中庙中则执烛者若不以邦之事与此宫中为一事则宫中庙中何为事而遣宫正执烛乎亦非也又云若今时衞士填街跸也者汉仪大驾行幸使衞士填塞街巷以止行人备非常也谓事祭事也者谓在宫中庙中二处皆有祭事也云邦之祭社稷七祀于宫中者小宗伯云左宗庙右社稷在宫中中门之外也依祭法王为羣姓立七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行曰国门曰泰厉曰户曰灶案司门云凡歳时之门受其余则此七祀等是为羣姓所立者不在宫中也祭法又云王自为立七祀此则祷祀在宫中者也云春秋传曰有大事于大庙者左氏文二年秋八月丁夘大事于大庙是也云又曰有事于武宫者昭十五年春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郑引此者欲见隶仆跸于宫中亦得兼庙中故公羊云鲁公称世室羣公称宫则天子之庙亦有宫称也 同上】 内竖若有祭祀之事则为内人跸【内人从世妇有事于庙者内竖为六宫跸者以其掌内小事 疏曰此竖为祭祀宾客丧纪三事为内人跸者谓在庙时若然祭祀在庙谓禘祫四时之祭祀也宾客在庙谓飨食时也丧纪在庙谓丧朝庙为祖奠遣奠时也皆为内人跸止行人也又曰郑知内人从世妇者内人卑不专行事案下世妇职云掌祭祀已下三事与此经三事同明此内人从世妇而濯概及为粢盛也云内竖为六宫跸者以其掌内小事者以其跸止行人既是小事故还使内竖掌小事者跸也 同上】 天府凡吉凶之事祖庙之中沃盥执烛【注吉事四时祭也凶事后王丧朝于祖庙之奠 朝直遥反 疏曰他官在祖庙中沃盥夙兴时则天府之官与之执烛为明他官在祖庙中沃盥者谓小祝云大祭祀沃尸盥小臣大祭祀沃王盥此二官所沃盥在祖庙中则天府为之执烛其若士师云祀五帝沃尸盥非祖庙事则不与执烛也云吉事谓四时祭也者略言之禘祫亦在焉云凶事后王丧朝于祖庙之奠者王及后丧七月而葬将葬当朝六庙后乃朝祖庙祖庙中日侧为祖奠厥明将去为大遣奠皆有沃盥之事故郑云焉 春官】   右具修   司服掌王之吉凶衣服辩其名物与其用事【用事祭祀视朝甸凶吊之事衣服各有所用 疏曰此一经与下文为摠目王吉服有九大裘已下是也凶服即下文凶事与吊是也云辩其名物者衣服有名则物色有异同也又曰云用事祭祀视朝甸凶吊之事者是其事各异云衣服各有所用者谓若祀昊天用大裘之等是也】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鷩冕【注疏见祭物祭服条】 追师掌王后之首服为副编次追衡笄为九嫔及外内命妇之首服以待祭祀【追丁囘反编步典反又必先反 郑司农云追冠名士冠礼记曰委貌周道也章甫殷道也毋追夏后氏之道也追师掌冠冕之官故并主王后之首服副者妇人之首服祭统曰君卷冕立于阼夫人副祎立于东房衡维持冠者春秋传曰衡紞綖谓副之言覆所以覆首为之饰其遗象若今步繇矣服之以从王祭祀编编列髪为之其遗象若今假紒矣服之以祭也次次第髪长短为之所谓髲髦服之以见王王后之燕居亦纚笄总而已追犹治也诗云追琢其璋王后之衡笄皆以玉为之唯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旁当耳其下以紞县瑱诗云玼兮玼兮其之翟也鬒发如云不屑鬄也玉之瑱也是之谓也笄卷发者外内命妇衣鞠衣礼衣者服编衣禒衣者服次外内命服非王祭祀宾客佐后之礼自于其家则亦降焉少牢馈食礼曰主妇髲鬄衣侈袂特牲馈食礼曰主妇纚笄宵衣是也昏礼女次纯衣摄盛服耳主人爵弁以迎移袂禒衣之袂凡诸侯夫人于其国衣服与王后同 冠礼古乱反母追音牟卷古本反紞丁敢反纮音宏綖以然反羊战反繇以招反紒音计髲皮寄反髢大计反见贤遍反纚所买反所绮反县音填它见反鬄大计反沈音剃卷髪眷免反羌权反衣鞠衣縁于既反移昌氐反纯侧其反徐如字疏曰云掌王后之首服者对夏官弁师掌男子之首服首服则副编次也云追衡笄者追治玉石之名谓治玉为衡笄也云为九嫔及外内命妇之首服者此云及则与上内司服同亦是言及殊贵贱九嫔下不言世妇文略则外命妇中有三公夫人卿大夫等之妻内命妇中唯有女御也云以待祭祀宾客者亦谓助后而服之也又曰司农云追冠名者见士冠礼夏后氏牟追故引士冠为证先郑云追师掌冠冕之官故并主王后之首服者此郑意以追师掌作冠冕弁师掌其成法若缝人掌缝衣别有司服内司服之官相似故有两官共掌男子首服也后郑不从者此追师若兼掌男子首服亦当如下屦人职云掌王及后之服屦兼王为文今不云王明非两官共掌此直掌后已下首服也又引祭统者证副是首饰又引春秋者是桓二年臧哀伯辞彼云衡紞纮綖则据男子之衡引证此者司农意男子妇人皆有衡后郑意亦尔但后郑于此经无男子耳谓副之言覆所以覆首为之饰者副者是副贰之副故转从覆为盖之义也云其遗象若今歩繇矣汉之步繇谓在首之时行步繇动此据时目验以晓古至今去汉久逺亦无以知之矣案诗有副笄六加谓以六物加于副上未知用何物故郑注诗云副既笄而加饰古之制所有未闻是也云服之以从王祭祀者郑意三翟皆首服副祭祀之中含先王先公羣小祀故以祭祀摠言之也云编编列髪为之者此郑亦以意解之见编是编列之字故云编列髪为之云其遗象若今假紒矣者其假紒亦是郑之目验以晓古至今亦不知其状也云服之以桑也者上注鞠衣以告桑此下注及郑答志皆云展首服编此直据鞠衣服之以桑不云展衣者文略其编亦兼于展衣也云次次第髪长知为之者此亦以意解之见其首服而云次明次第髪长短而为之云所谓髲髢者谓少牢主妇髲髢即此次也言髲髢者鬄髪也谓剪鬄取贱者刑者之髪而为髢郑必知三翟之首服副鞠衣展衣首服编禒衣首服次者王之祭服有六首服皆冕则后之祭服有三首服皆副可知昏礼女次纯衣纯衣则禒衣禒衣而云次则禒衣首服次可知其中唯有编明配鞠衣展衣也云服之以见王者上注展衣云以礼见王则展衣首服编以礼见王此又云次以见王者则见王有二一者以礼朝见于王与见宾客同则服展衣与编也一者禒衣首服次接御见王则此禒衣与次则此注见王是也故二者皆云见王耳云王后之燕居亦纚笄总而己者案士冠礼纚长六尺以韬发笄者所以安髪总者既繋其本又总其末燕居谓不至王所自在燕寝而居时也案鸡鸣诗云东方明矣朝既昌矣毛云东方明则夫人纚笄而朝但诸侯夫人于国衣服与王后同而得服纚笄而朝者此经云副编次以待祭祀宾客明燕居不得着次自然着纚笄而毛云着纚笄朝者毛更有所见非郑义若然彼郑不破之者以其纚笄燕居无正文故且从毛也其时朝王时首服编也引诗追琢其章者证追是治玉石之名云王后之衡笄皆以玉为之者以弁师王之笄以王故知后与王同用玉也弁师云诸公用玉为瑱诗云玉之瑱也据诸侯夫人夫人与君同用玉瑱明衡笄亦用玉矣其三夫人与三公夫人同服翟衣明衡笄亦用玉矣其九嫔命妇等当用象也云唯祭服有衡知者见经后与九嫔以下别言明后与九嫔以下差别则衡笄唯施于翟衣取鞠衣以下无衡矣又见桓二年哀伯云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并据男子之冕祭服而言明妇人之衡亦施于三翟矣故郑云唯祭服有衡也鞠衣以下虽无衡亦应有紞以悬瑱是以着诗云充耳以素以青以黄是臣之紞以悬瑱则知妇人亦有紞以悬瑱也云垂于副之两旁当耳其下以紞悬瑱者传云衡紞纮綖与衡连明言紞为衡设矣笄既横施则衡垂可知若然衡训为横既垂之而又得为横者其笄言横据在头上横贯为横此衡在副旁当耳据人身竖为从此衡则为横其衡下乃以紽悬瑱也引诗者彼鄘风注云玼鲜明貌鬒黑髪如云言美长也屑用也髢髪也引之者证服翟衣首有玉瑱之义故云是之谓也其紞之采色瑱之玉石之别者妇得服翟衣者紞用五采瑱用玉自余鞠衣以下紞则三采瑱用石知义然者案着诗云充耳以素郑彼注云谓从君子而出至于着君子衣之时也我视君子则以素为充耳谓所以悬瑱者或名为紞织之人君五色臣则三色而已此言素者目所先见而云下云尚之以琼华注云美石彼下经又云充耳以青充耳以黄据臣三色故云人君五色矣诗云玉之瑱据君夫人云用玉则臣之妻与夫同美石彼毛注以素为象瑱郑不从者若素是象瑱文何以更云琼华琼英之事乎故郑以为紞也云笄卷髪者郑注丧服小记亦云笄带所以自卷持云外内命妇衣鞠衣襢衣者服编衣禒衣者服次知者案昏礼云女次纯衣纯衣则禒衣据士服爵弁亲迎摄盛则士之妻服禒衣首服次亦摄盛禒衣既首服次三翟首服副鞠衣礼衣首服编可知云外内命妇非正祭祀宾客佐后之礼自于其家则亦降焉知者大夫妻服襢衣首服编士妻服禒衣首服次少牢特牲是大夫士妻特牲云主妇纚笄宵衣少牢云主妇髲鬄衣移袂但大夫妻移袂为异又不服编故知自于其家则降是以即引少牢为证耳云移袂禒衣之袂者此郑复解少牢主妇衣移袂者是移禒衣之袂上既云移袂今又云移禒衣之袂不同者但士之妻服绡服禒衣助祭及嫁时不移其袂今大夫妻绡在衫而以禒衣袂者以大夫妻与士妻绡衣名同不得言移于绡衣之袂故取禒衣也云凡诸侯夫人于其国衣服与王后同者以其诸臣之妻有助后与夫人祭之事诸侯夫人无祭助后之事故自于本国衣服得与王后同也所同者上公夫人得袆衣已下至禒衣袆衣从君见大祖榆翟从君祭羣庙阙翟从君祭羣小祀鞠衣以告桑展衣以礼见君及宾客禒衣以接御侯伯夫人得褕翟已下褕翟从君见大祖及羣庙阙翟已下与上公夫人同子男夫人得阙翟已下阙翟从君见大祖及羣庙与羣小祀鞠衣已下与侯伯同并纚笄绡衣以燕居也二王之后与鲁夫人亦同上公之礼故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夫人袆衣是也天官】  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袆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縁衣素沙【祎音晖揄音遥鞠居六反又邱六反展张彦反注同缘或作禒吐乱反 郑司农云袆衣画衣也祭统曰君卷冕立于阼夫人副祎立于东房揄狄阙狄画羽饰展衣白衣也丧大记曰复者朝服君以卷夫人以屈狄世妇以襢衣屈者音声与阙相似襢与展相似皆妇人之服鞠衣黄衣也素沙赤衣也谓狄当为翟翟雉名伊雒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成章曰翚江淮而南青质五色皆备成章曰摇王后之服刻缯为之形而采画之缀于衣以为文章袆衣画翚者揄翟画摇者阙翟刻而不画此三者皆祭服从王祭先王则服袆衣祭先公则服揄翟祭羣小祀则服阙翟今世有圭衣者盖三翟之遗俗鞠衣黄桑服也色如鞠尘象桑叶始生月令三月荐鞠衣于先帝告桑事展衣以礼见王及宾客之服字当为防防之言亶亶诚也诗国风曰玼兮玼兮其之翟也下云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言其徳当神明又曰玼兮玼兮其之展也下云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言其行配君子二者之义与礼合矣杂记曰夫人复税衣揄狄又丧大记曰士妻以禒衣言禒者其众字或作税此缘衣者实作禒衣也禒衣御于王之服亦以燕居男子之禒衣黒则是亦黑也六服备于此矣袆揄狄展声相近縁字之误也以下推次其色则阙狄赤揄狄青袆衣妇人尚专一德无所兼连衣裳不异其色素沙者今之白防也六服皆袍制以白防为里使之张显今世有沙縠者名出于此 卷古本反朝直遥反屈音阙襢张彦反翚音晖见王贤遍反玼音此刘仓我反援音缓行下孟反税吐乱反防音绢又升卷反升绢反张如字徐音帐 疏曰云掌王后之六服者自祎衣至禒衣是六袆衣者亦是翚而云衣者以其衣是服之首故目言衣也袆当为翚即翚雉其色也揄狄者揄当为摇狄当为翟则摇雉其色青也阙狄者其色赤上二翟则刻缯为雉形又画之此阙翟亦刻为雉形不画之为防色故名阙狄也此三狄皆祭服也鞠衣者色如鞠尘色告桑之服也展衣者色白朝王及见宾客服縁当为禒禒衣者色黑御于王服也素沙者此非服名六服之外别言之者此素沙与上六服为里使之张显但妇人之服不殊裳上下连则此沙素亦上下连也王之吉服有九韦弁已下常服有三与后鞠衣已丅三服同但王之祭服有六后祭服唯有三翟者天地山川社稷之等后夫人不与故三服而已必知外神后夫人不与者案内宰云祭祀祼献则赞天地无祼言祼唯宗庙又内宗外宗佐后皆云宗庙不云外神故知后于外神不与是以白虎通云周官祭天后夫人不与者以其妇人无外事若然哀公问云夫人为天地社稷主者彼见夫妇一体而言也又曰司农云袆衣画衣也者先郑意袆衣不言狄则非翟雉知画衣者以王之冕服而衣画故知后衣画也又引祭统者彼据二王后夫人助祭服袆衣与后同也揄狄阙狄画羽饰者以其言狄是翟羽故也云展衣白衣也者见鞠衣黄以土色土生金金色白展衣文承鞠衣之下故知展衣白也引丧大记证阙狄与展衣为妇人服故也彼君以卷据上公而言夫人以屈翟据子男夫人复时互见为义云世妇以襢衣者彼亦据诸侯之世妇用襢衣复之所用也云鞠衣黄衣也素沙赤衣也者先郑意以素沙为服名又以素沙为赤色义无所据故后郑不从之谓狄当为翟者破经二狄从翟雉之翟也伊洛而南已下至曰摇皆尔雅文言伊水而南有雉素白为质兼青赤黄黑五色皆备成其文章曰翚雉云江淮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有以成文章曰摇雉引此者证祎揄为雉也又云翚衣画翚者以先郑袆衣不言翟故増成摇狄画摇者亦就足先郑之义云阙翟刻而不画者此无正文直以意量之言翟而加阙字明亦刻缯为雉形但阙而不画五色而已云此三者皆祭服者对鞠衣以下非祭服也云从王祭先王则服袆衣祭先公则服摇翟祭羣小祀则服阙翟郑言此者欲见王后无外事唯有宗庙分为二与王祀先王衮冕先公鷩冕同差羣小祀王冕故后服阙翟也云今世有圭衣者盖三翟之遗俗者汉时有圭衣刻为圭形缀于衣是由周礼有三翟别刻缯缀于衣汉俗尚有故云三翟遗俗也云鞠衣黄桑服也者谓季春将蚕后服之告先帝养蚕之服云色如麴尘不为麴字者古通用云象桑叶始生者以其桑叶始生即养蚕故服色象之引月令者证鞠衣所用之事故云告桑事也云展衣以礼见王及宾客之服知义然者以其鞠衣在上告桑之服禒衣在下御于王之服展衣在中故以为见王及宾客之服但后虽与王礼敌夫尊妻卑仍相朝事与宾同诸侯为宾客于王后助王灌飨宾客则后有见宾客之礼是以亦服展衣也云字当为防防之言亶亶诚也者案礼记作防诗及此文作展皆是正文郑必读从防者二字不同必有一误防字依傍为之有衣义且尔雅展亶虽同训为诚展者言之诚亶者行之诚贵行贱言防字以亶为声有行诚之义故从防也又引诗者鄘风刺宣姜淫乱不称其服之事云其之翟也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言其徳当神明又曰其之展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言其行配君子云二者之义与礼合矣者言服翟衣尊之如天帝比之如神明此翟与彼翟俱事神之衣服展则为邦之媛明展衣朝事君子之服是此礼见王及宾客服故云二者之义与礼合若然内则注夫人朝于君次而禒衣也者彼注谓御朝也引杂记及丧大记者欲破縁衣为禒衣之事云字或作税者或杂记文故杂记云夫人税衣又云狄税素沙并作税字亦误矣故云此縁衣者实禒衣也云褖衣御于王之服亦以燕居者案尚书多士传云古者后夫人侍于君前息烛后举烛至于房中释朝服然后入御于君注云朝服展衣君在堂大师鸡鸣于檐下然后后夫人鸣佩玉于房中告燕服入御以此而言云释展衣朝服告以燕服然后入御明入御之服与燕服同禒衣以其展衣下唯有禒衣故知御与燕居同禒衣也以其御与燕居同是私亵之处故同服云男子之禒衣黑则是亦黑也者男子禒衣黑礼虽无文案士冠礼陈服于房爵弁服皮弁服端服至于士丧礼陈袭事于房亦云爵弁服皮弁服禒衣禒衣当端之处变言之者冠时端衣裳别及死袭时端连衣裳与妇人禒衣同故虽男子之端亦名禒衣又见子羔袭用禒衣纁袡讥袭妇服纁袡与衣相对之物则男子禒衣黑矣男子禒衣既黑则是此妇人禒衣亦黑可知郑言此者以六服之色无文欲从下向上推次其色以此为本故言之也云六服备于此矣者经传云妇人之服多矣文皆不备言六服唯此文为备故言六服备于此矣郑言此者亦欲推次六服之色故也云祎揄狄展声相近者祎与翚揄与摇狄与翟展与防四者皆是声相近故云误也云縁字之误也者縁与禒不得为声相近但字相似故为字之误也云以下推次其色则阙翟赤揄翟青袆衣者王后六服其色无文故须推次其色言推次者以鞠衣象麴尘其色黄禒衣与男子禒衣同其色黑二者为本以五行之色从下向上以次推之水色既黑禒衣象之水生于金禒衣上有展衣则展衣象金色白故先郑亦云展衣白衣也金生于土土色黄鞠衣象之土生于火火色赤鞠衣上有阙翟则阙翟象之赤矣火生于木木色青阙翟上有揄翟象之青矣五行之色已尽六色唯有天色袆衣最在上象天色是其以下推次其色也云妇人尚专一徳无所兼连衣裳不异其色者案丧服上云斩衰裳下云女子髽衰三年直言衰不言裳则连衣裳矣又昏礼云女次纯衣亦不言裳是其妇人连衣裳裳衣既连则不异其色必不异色者为妇人尚専一徳无所兼故也云素沙者今之白防也者素沙为里无文故举汉法而言谓汉以白防为里以周时素沙为里耳云六服皆袍制以白缚为里使之张显者案杂记云子羔之袭茧衣裳则是袍矣男子袍既有衣裳今妇人衣裳连则非袍而云袍制者正取衣复不单与袍制同不取衣裳别为义也云今世有沙縠者名出于此者言汉时以縠之衣有沙縠之名出于周礼素沙也】辨外内命妇之服鞠衣展衣縁衣素沙【内命妇之服鞠衣九嫔也展衣世妇也縁衣女御也外命妇者其夫孤也则服鞠衣其夫卿大夫也则服展衣其夫士也则服縁衣三夫人及公之妻其阙狄以下乎侯伯之夫人揄狄子男之夫人亦阙狄唯二王后袆衣 疏曰上言王后六服此论外内命妇不得有六服唯得鞠衣以下三服尊卑差次服之而已亦以素沙为里故云素沙也又曰郑以内命妇无过三夫人以下外命妇无过三公夫人已下但经云鞠衣已下则三夫人三公夫人同皆得阙狄已下则此命妇之中无三夫人及三公夫人矣故内命妇从九嫔为首也郑必知九嫔已下服鞠衣以下者但九嫔下有世妇女御三等鞠衣已下服亦三等故知鞠衣以下九嫔也展衣已下世妇也禒衣女御也云外命妇者其夫孤也则服鞠衣其夫卿大夫也则服展衣其夫士也则服禒衣者此约司服孤絺冕乡大夫同冕士皮弁三等而言之孤已下妻其服无文故以此三等之服配三等臣之妻也孤妻亦如九嫔三服俱得也卿大夫妻亦如世妇展衣縁衣俱得也士妻禒衣而已但司服孤卿大夫士文承诸侯之下皆据诸侯之臣而言若然诸侯之臣妻亦以次受此服是以玉藻云君命阙狄再命袆衣一命防衣士禒衣注云此子男之夫人及其卿大夫士之妻命服也祎当为鞠诸侯之臣皆分为三等其妻以次受此服若然五等诸侯之臣命虽不同有孤之国孤絺冕卿大夫同冕无孤之国则卿絺冕大夫冕其妻皆约夫而服此三等之服其天子之臣服无文亦得与诸侯之臣服同是以此外命妇服得亦与诸侯臣妻服同也云三夫人及公之妻其阙狄以下乎者妇人之服有六从下向上差之内命妇三夫人当服阙狄外命妇三公夫人亦当阙狄若三夫人从上向下差之则当揄狄是以玉藻云王后袆衣夫人揄狄注夫人三夫人若三公夫人不得过阙狄知者射人云三公执璧与】【子男执璧同则三公亦毳冕玉藻君命屈狄据子男夫人则三公之妻当阙狄三夫人其服不定三公夫人又无正文故摠云乎以疑之也云侯伯之夫人揄狄子男夫人亦阙狄唯二王之后袆衣者玉藻云夫人揄狄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郑必知侯伯夫人揄翟者以玉藻六君命屈狄再命鞠衣一命防衣夫并是子男之国阙狄既当子男夫人以上差之侯伯夫人自然当揄狄二王后夫人当袆衣矣案丧大记云复君以卷注云上公以衮则夫人用袆衣又案隐五年公羊云诸公者何天子三公称公若然天子三公有功加命服衮冕其妻亦得服袆衣矣此经直云二王后不云三公之内上公夫人者以其八命则毳冕夫人服阙翟不定故不言若然丧大记注云公之夫人容三公夫人兼二王后夫人矣明堂位云夫人副祎是鲁之夫人亦得袆衣故彼郑注副祎王后之上服唯鲁及王者之后夫人服之以此而言则此注亦含有九命上公夫人与鲁夫人同也】凡祭祀共后之衣服及九嫔世妇凡命妇共其衣服【几者凡女御与外命妇也言及言凡殊贵贱也春秋之义王人虽防者犹序乎诸侯之上所以尊尊也臣之命者再命以上受服则下士之妻不共也外命妇唯王祭祀宾客以礼佐后得服此上服自于其家则降焉 疏曰上陈尊卑以次受服之事此文陈所用之时云凡祭祀者妇人无外事言凡祭祀唯据宗庙大小祭祀云宾客者谓后助王灌飨诸侯来朝者云共后之衣服者祭祀共三翟宾客共展衣云九嫔世妇者谓助后祭祀宾客时云凡命妇者兼外内命妇也又曰郑知几内命妇唯有女御者此上文外内命妇服唯有鞠衣已上此经上已云九嫔世妇则内命妇中唯有女御也其外命妇中则有孤妻已下云言及言凡殊贵贱也者言及者欲见九嫔贱于后言凡者欲见外命服及女御贱于世妇也云春秋之义王人虽防者犹序于诸侯之上所以尊尊也者以其内命妇中女御卑于世妇可以言凡以殊之于外命妇中有公孤卿大夫之妻尊于女御而使外命妇摠入女御中言凡以殊之者案僖公八年春王正月公防王人齐侯宋公以下盟于洮传曰王人者何防者也曷为序乎诸侯之上先王命也是以防者即士以其天子中士已上于经见名氏以天子下士名氏不见于经今直云人是天子下士序在诸侯上是尊王命若九嫔虽卑于三公夫人世妇卑于孤卿妻言凡以殊之在上亦是尊尊此王之嫔妇也云臣之命者再命以上受服则下士之妻不共也者此约大宗伯男子之服彼云一命受职再命受服则天子上士三命中士再命乃受服天子下士一命则不受故郑云下则不共也云外命妇唯王祭祀宾客以礼佐后得服此上服者案此上经士妻縁衣大夫妻展衣案特牲主妇纚笄绡衣少牢主妇髲鬄衣侈袂士妻不衣褖衣大夫妻侈绡衣袂不衣展衣如其夫自于家祭降服是自于其家则降上经祭祀宾客共后之服是外命妇助后祭祀宾客乃服上服也 同上】 王后袆衣夫人揄狄【袆读如翚揄读如摇翚摇皆翟雉名也刻缯而画之着于衣以为饰因以为名也后世作字异耳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也王者之后夫人亦袆衣 疏曰此一节论王后以下命妇之服王后袆衣者袆读为翚谓画翚于衣六服之最尊也夫人揄狄者揄读如摇狄读如翟谓画摇翟之雉于衣谓三夫人及侯伯夫人也又曰案郑注内司服引尔雅释鸟伊雒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成章曰翚江淮而南青质五色皆备成章曰摇郑又云王后之服刻缯为之形而采画之缀于衣以为文章袆衣画翚者揄翟画摇者阙翟刻而不画从王祭先王则服袆衣祭先公则服揄翟祭羣小祀则服阙翟鞠衣黄桑服也色如鞠尘服之以告桑展衣以礼见王及宾客禒衣御于王之服阙翟赤摇翟青袆衣鞠衣黄展衣白禒衣黑又郑志云三狄首服副副覆也所以覆首为之饰其遗象若今步繇矣鞠衣首服编编列发为之其遗象若今假紒矣展衣禒衣首服次次第髪长短为之所谓髲髢若燕居之时则亦禒衣纚笄总而已其六服皆以素沙为里故内司服陈六服之下云素沙郑注云六服皆袍制以白防为里云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也者以经云王后袆衣则云夫人揄狄其文相次故以夫人为三夫人但三夫人与三公同对王为屈三公执璧与子男同则三夫人亦当与子男夫人同故郑注司服疑而不定云三夫人其阙狄以下乎为两解之也云王者之后夫人亦袆衣者以礼记毎云君衮冕夫人副袆王者之后自行正朔与天子同故祭其先王服上服也若祭先公则降焉鲁祭文王周公其夫人亦袆衣故明堂位云君衮冕立于阼夫人副袆立于房中是也】君命屈狄再命袆衣一命防衣士禒衣【君女君也屈周礼作阙谓刻缯为翟不画也此子男之夫人及其卿大夫士之妻命服也袆当为鞠字之误也礼天子诸侯命其臣后夫人亦命其妻以衣服所谓夫尊于朝妻荣于室也子男之卿再命而妻鞠衣则鞠衣防衣禒衣者诸侯之臣皆分为三等其妻以次受此服也公之臣孤为上卿大夫次之士次之侯伯子男之臣卿为上大夫次之士次之褖或作税 疏曰君命屈狄者君谓女君子男之妻也被后所命故云君命屈狄者屈阙也狄亦翟也直刻雉形阙其采画故云阙翟也再命袆衣者再命谓子男之卿袆当为鞠谓子男卿妻服鞠衣也一命襢衣者防展也子男大夫二命其妻服展衣也士禒衣者谓子男之士不命其妻服禒衣郑注士丧礼褖之言缘黑衣裳以赤缘之又曰以礼君命其夫后命其妇则子男之妻不得受天子之命故以为君谓女君是子男之妻受后之命或可女君谓后也命子男妻故云君命云此子男之夫人及其卿大夫士之妻命服也者以典命云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其士不命此云再命袆衣一命防衣士禒衣又承阙狄下正与子男同故知据子男夫人及卿大夫士之妻也袆衣是王后之服故疑当为鞠衣云子男之卿再命而妻鞠衣则鞠衣襢衣褖衣者诸侯之臣皆分为三等其妻以次受此服也者郑为此言欲明诸侯臣之妻唯有三等之服云公之臣孤为上卿大夫次之士次之者以司服云孤絺冕而下卿大夫冕而下士皮弁而下此谓上公臣为三等云侯伯子男之臣卿为上大夫次之士次之者以此经再命鞠衣一命襢衣士禒衣士与大夫不同又典命子男之卿再命大夫一命士不命尚分为三等侯伯之卿三命大夫再命士一命是亦三等可知郑云然也】唯世妇命于奠茧其他则皆从男子【奠犹献也凡世妇以下蚕事毕献茧乃命之以其服天子之后夫人九嫔及诸侯之夫人夫在其位则妻得服其服矣疏曰唯世妇命于奠茧者世妇谓天子二十七世妇以下也奠献也献茧谓世妇及命妇入助蚕毕献茧也凡夫尊于朝妻贵于室皆得各服其命服今唯世妇及卿大夫之妻并卑虽已被命犹不得即服命服必又须经入助蚕蚕毕献茧茧多功大更须君亲命之着服乃得服耳故云命于奠茧其他则皆从男子者其他谓后夫人九嫔及五等诸侯之妻也其夫得命则其妻则着命服不须奠茧之命故云皆从男子又曰凡献物必先奠于地故云奠犹献也云凡世妇以下蚕事毕献茧乃命之者三夫人九嫔其位既尊不须献茧自然得命也世妇以下位卑因献茧乃得命言以下则女御亦然经唯云世妇举其贵者 玉藻】   右祭服   小史大祭祀读礼灋史以书序昭穆之俎簋【读礼灋者大史与羣执事史此小史也言读礼灋者小史叙俎簋以为节故书簋或为几郑司农云几读为轨书亦或为簋古文也大祭祀小史主叙其昭穆以其主定系世祭祀史主叙其昭穆次其俎簋故齐景公疾欲诔于祝史谓俎簋牲与黍稷以书次之校比之 疏曰此言叙昭穆之俎簋则非外神耳则大祭祀唯谓祭宗庙三年一祫之时有尸主兼序昭穆俎簋也又曰郑知读礼法是大史与羣执事者大史职云大祭祀戒及宿之日与羣执事读礼书而协事彼云礼书即此礼法也云言读礼法者小史叙俎簋以为节者谓大史读礼法之时小史则叙昭穆及俎簋当依礼法之节校比之使不差错故俎及簋云为节也齐景公事在昭二十年左氏传彼传公有疾语晏子曰据与款谓寡人能事鬼神故欲诛于祝史是其事也 春官】 司几筵王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莞音官又音九纯章允反之闗反又音均 郑司农云纷读为豳又读为和粉之粉谓白绣也纯读为均服之均纯縁也缫读为藻率之藻次席虎皮为席谓粉如绶有文而狭者缫席削蒲蒻展之编以五采若今合欢矣画谓云气也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 率音律 疏曰凡敷席之法初在地者一重即谓之筵重在上者即谓之席已下皆然故郑注序官云敷陈曰筵借之曰席祀先王设在庙奥及堂玉几帷于王冯及鬼神所依皆左右几其雕几以下非王所冯生人则几在左鬼神几在右是以下文诸侯祭祀云右雕几国宾云左彤几若受酢席未必有几故下文祀先王昨席不言几及诸侯酢席亦不云几也司农云纷读为豳于义不安故更云又读为和粉之粉谓白绣也纯读为均服之均者按僖五年左传卜偃云均服振振取虢之旗贾服杜君等皆为均均同也但司农读为均均即凖音与纯同故云纯縁也云缫读为藻率之藻者读从桓二年臧哀伯云藻率鞞鞛鞶厉斿缨此并取彼义也云次席虎皮为席者此见熊席故为虎皮后郑不从也引尚书者证王冯玉几之义也谓粉如绶有文而狭者此见汉世绶是薄帔有文章而狭以为席之縁故言之也郑知缫席削蒲蒻展之编以五采若今合欢矣者汉有合欢席如此故还举汉注况之也云画谓云气也者郑于经但单言画皆以画云气解之盖五色云为之文也云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者郑亦见汉世以桃枝竹为席次第行列有成其文章故言之也】祀先王昨席亦如之【郑司农云昨席于主阶设席王所坐也谓昨读曰酢谓祭祀及王受酢之席尸卒食王酳之卒爵祝受之又酌授尸尸酢王于是席王于户内后诸臣致爵乃设席 疏曰祀先王谓宗庙六享皆用上三种席酢席谓王酳尸尸酢王王受酢之席亦如上三种席故云亦如之又曰司农云酢席于主阶设席王所坐也者此约乡饮酒礼主人在阼阶宾在户牖闲主人受酢王行饮酒礼亦然此酢文承祀先王下即是祭礼受尸酢不得为凡常饮酒礼故后郑不从也后郑知王有受尸酢法者谓若鬰人注引特牲少牢此注亦取彼义故云尸卒食王酳之卒爵祝受之又酌授尸尸酢王于是席王于户内也案特牲少牢主人受酢之时未设席夫妇致爵乃设席今王子受酢即设席者优至尊与大夫士礼异知席王在户内者约特牲主人受酢时在户内之东西南也云后诸臣致爵乃设席者此亦约特牲夫妇致爵之时有席若然王于酢有席与彼异至于后即与彼同者礼有损之而益故后不得与王同宜同士礼案特牲无致爵于宾长之法而此言诸臣致爵者此王于诸臣亦无致爵礼此致爵谓酳尸讫主人献宾长于西阶之上谓之致爵也特牲主人致爵于主妇席于东房中此后亦然其诸臣案特牲献宾长于西阶上无席献讫以荐俎降降设于西阶下亦无席此诸臣有席者亦是王之臣尊宜设席乃以荐俎降设于席东也】诸侯祭祀席蒲筵缋纯加莞席纷纯右雕几【缋画文也不莞席加缫者缫柔礝不如莞清坚又于鬼神宜 礝本或作懦又作擩同如兖反 疏曰此经论诸侯禘祫及四时祭祀之席皆二种席也又曰上文画纯者画云气此云缋即非画云案缋人职对方为缋是对方为次画于缯帛之上与席为缘也云不莞席加缫者缫柔礝不如莞清坚又于鬼神宜者案上文天子祭祀席与酢席同此下文诸侯受酢席下莞上缫今祭祀席下蒲上莞以是故郑以下文决此今诸侯祭祀席不亦如下文莞席加缫者以其缫柔礝不如莞清坚于鬼神宜即于生人不宜故下文生人缫在上为宜也又不以缫在莞下缫尊不宜在莞下故用蒲替之也】昨席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昨读亦曰酢 疏曰诸侯酳尸尸酢主君亦于户内之东西面设此二席又曰案礼记礼器云天子之席五重诸侯三重今天子唯三重诸侯二重者彼云五重者据天子大祫祭而言若禘祭当四重时祭当三重皆用此三重席耳故此唯见三重席也诸侯三重上公当四重亦谓大祫祭时若禘祭降一重诸侯二重禘与时祭同卿大夫已下特牲少牢唯见一重耳】凡吉事变几凶事仍几【故书仍为乃郑司农云变几变更其质谓有饰也乃读为仍仍因也因其质谓无饰也尔雅曰儴仍因也书顾命曰翌日乙丑成王崩癸酉牖闲南向西序东向东序西向皆仍几谓吉事王祭宗庙祼于室馈食于堂绎于祊毎事易几神事文示新之也凶事谓凡奠几朝夕相因丧礼略 疏曰先郑云变更其质谓有饰又以仍几为因其质谓无饰后郑不从者以司农就几体解之所引尚书仍几乃是前后相因不得为几体故不从也且上文云右素几于凶几无饰已有文何须此亦云仍几为无饰乎皆其言不经故不从也引顾命者案彼经云牖闲南向华玉仍几西序东向文贝仍几东序西向雕玉仍几西夹南向漆仍几孔云因生时几皆有饰而先郑引之者先郑意直取仍因之义不须无饰也谓吉事祭宗庙祼于室者洛诰云王入大室祼是也云馈食于堂绎于祊者案礼器云设祭于堂为祊于外是直云馈食于堂谓馈献节据有熟故言馈食其实未有黍稷又不言朝践者朝践与馈献同在堂故略而不言也又馈献后更延尸入室进黍稷尸食之事不言者以其还依祼于室之几故亦略而不言也云凶事谓凡奠者即上文几丧事右素几是也此文见凡奠几相因不易之意案檀弓云虞而立尸有几筵者据大夫士而言案士丧礼大敛即有席而云虞始有筵者以其几筵相对连言其实虞时有几其筵大敛即有也天子诸侯礼大初死几筵并有故上云凡丧事设苇席右素几也凡几之长短阮谌云几长五尺髙二尺广二尺马融以为长三尺旧图以为几两端赤中央黑也 同上】 天府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若有大祭则出而陈之既事藏之【玉镇大宝器玉瑞玉器之美者禘祫陈之以华国也故书镇作瑱郑司农云瑱读为镇 疏曰云玉镇大宝器藏焉者若典瑞掌其凡瑞器故典瑞云掌玉端玉器之藏辨其名物与其用事设其服饰其美者天府掌之又曰郑知玉镇大宝器是玉瑞玉器之美者此云玉镇即大宗伯云以王作六瑞镇圭之属即此宝镇也彼又云以玉作六器苍璧礼天之属即此宝器也知是玉瑞玉器之美者以别入此天府故知简取美者来入也郑知禘祫者经云大祭祀故知也 同上】 典庸器祭祀帅其属而设笋虡陈庸器【设笋虞视了当以悬乐器焉庸器伐国所获之器若崇鼎贯鼎及以其兵物所铸铭也 疏曰庸功也言功器者伐国所获之器也陈之以华国也云若崇鼎贯鼎者明堂位文云及以其兵物所铸铭也者谓左氏传季氏以所得齐之兵作林钟而铭鲁功是经中乐器也彼既讥其非时征伐又借晋之功引之取一边证铸作铭功之事耳 同上】 肆师展器陈告备【疏曰云展器陈告备者谓祭日旦于堂东陈祭器实之既讫则又展省视之而告备具故云展器陈告备也同上】   右陈设 记铺筵设同几【铺普胡反 同之言詷也祭者以其妃配亦不特几也 疏曰铺筵设同几者设之曰筵坐之曰席同之言詷詷共也言人生时形体异故夫妇别几死则魂气同归于此故夫妇共几铺席设几使神依之设此夫妇所共之几席亦共之必云同几者筵席既长几则短小恐其各设故特云同几云同之言詷也者若单作同字是齐同之同非詷共之詷所以物有异类而同时也则同死同生同出同入之类不齐其物异也若詷共之詷则言旁作同故古文字林皆训詷为共是汉魏之时字义如此是以读同为詷今则摠为一字云祭者以其妃配者仪礼少牢文谓祭夫祝辞云以某妃配云亦不特几也者谓不但不特设其辞亦不特设几谓祝辞与几皆同于夫不特设也故郑注司几筵云祭于庙同几精气合也 祭统】 鬼神之祭单席【疏曰鬼神之祭单席者神道异人不假多重自温故单席也 礼器】 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庙堂之下县鼓在西应鼓在东【注疏见下余献条 礼器】 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注疏见下余献条 礼运】   君夫人会于大庙君纯冕立于阼夫人副袆立于东房君执圭瓒祼尸大宗执璋瓒亚祼【纯侧其反瓒才旦反火庙始祖庙也圭瓒璋瓒祼器也以圭璋为柄酌郁鬯曰祼大宗亚祼容夫人有故摄焉今案君纯冕立于阼郑于上文以共纯服解云纯服亦冕服也互言之尔纯以见缯色冕以着祭服上文已解故于此略而不论 疏曰君纯冕立于阼者纯亦缁也郑氏之意凡言纯者其义有二一丝旁才是古之缁字二是丝旁屯是纯字但书文相乱虽是缁字并皆作纯郑氏所注于丝理可知于色不明者即读为缁论语云今也纯俭及此纯服皆读为黒色若衣色见丝文不明者读纯以为丝也冕皆上下纁及其服并然故通云缁冕若非二王之后及周公庙即悉用冕而祭夫人副袆立于东房者副及袆后之上服鲁及二王之后夫人得服之侯伯夫人揄狄子男夫人阙狄而并立东房以俟行事尸既入之后转就西房故礼器云夫人在房虽不云东西房下云夫人东酌罍尊则知夫人在房谓西房也大宗执璋瓒亚祼者大宗主宗庙礼者以亚祼之礼夫人亲为之此不云夫人而云大宗者记者广言容夫人有故故大宗伯代夫人行礼执璋瓒亚祼之礼 祭统】 玉人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祼之言灌也或作淉或作果谓始献酌奠也瓒如盘其柄用圭有流前注 疏曰郑注小宰云唯人道宗庙有祼天地大神至尊不祼故此唯云以祀庙典瑞兼云以祼宾客此不言者有典瑞故作文略也又曰读祼为灌者取水灌之义云祼谓始献酌奠也者小宰注云祼亦谓祭之啐之奠之以其尸不饮故云奠之案司尊彛注祼谓始献尸郊特牲注云始献神也者以其祼入献于尸故云献尸又灌圭为降神故云献神三注虽曰不同其义一也云瓒如盘其柄用圭有流前注者郑注典瑞引汉礼瓒盘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盘口径一尺言有流前注者案下三璋之勺鼻寸是也言前注者以尸执之向外祭乃注之故云有流前注也 冬官】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肆如字又他厯反郑司农云于圭头为器可以挹鬯祼祭谓之瓒故诗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国语谓之鬯圭以肆先王灌先王祭也谓肆解牲体以祭因以为名爵行曰祼汉礼瓒盘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盘口径一尺 疏曰祼圭即玉人所云祼圭尺有二寸者也以肆先王谓祭先王则宗伯六享皆是也又曰先郑云于圭头为器器即瓒是也云可以挹鬯祼祭谓之瓒者鬯即鬰鬯也言祼言祭则祼据宾客祭据宗庙也诗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者彼诗是美王季为西伯受殷玉圭瓒之赐言黄流在中即与玉人云黄金勺鼻等同也云国语谓之鬯圭者案国语云臧文仲以鬯圭与磬如齐告籴是也云以肆先王灌先王祭也先郑不解肆字故后郑释之谓肆解牲体以祭因以为名者案大司徒云祀五帝奉牛牲羞其肆是祭时肆解牲体因即以肆为祭名也云爵行曰祼者此周礼祼皆据祭而言至于生人饮酒亦曰祼故投壶礼云奉觞赐灌是生人饮酒爵行亦曰灌也云汉礼瓒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者此汉礼器制度文叔孙通所作案玉人职云大璋中璋笾璋下云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郑注云三璋之勺形如圭瓒玉人不见圭瓒之形而云形如圭瓒者郑欲因三璋勺见出圭瓒之形但三璋勺虽形如圭瓒圭瓒之形即此汉礼文其形则大三璋之勺径四寸所容盖似小也春官】 司尊彛掌六尊六彛之位诏其酌辨其用与其实【位所陈之处酌泲之使可酌各异也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实鬰及醴齐之属 泲子里反齐才计反 疏曰此经与下文为目直云六彛六尊案下兼有罍尊下言者文略也又曰云位所陈之处者此下经不见陈尊之处案礼运云酒在室醴醆在户齐醍在堂澄酒在下彼是禘祭陈四齐此下时祭陈二齐设尊亦依此也云酌泲之使可酌各异也者此下文鬰齐酌献醴齐缩酌之等是各异也云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者即下文春祠夏禴已下所用不同是也云实鬰及醴齐之属者醴齐之中有三酒也】春祠夏禴祼用鸡彛鸟彛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秋尝冬烝祼用斚彛黄彛皆有舟其朝献用两着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凡四时之闲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彛蜼彛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两献注作牺素何反着直路反朝享直遥反蜼音诛又以水反两大音太 祼谓以圭瓒酌鬰鬯始献尸也后于是以璋瓒酌亚祼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鬰合鬯臭隂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后迎牲致隂气也朝践谓荐血腥酌醴始行祭事后于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其变朝践为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酳之再献者王酳尸之后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于后亚献内宗荐加豆笾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孰时后于是荐馈食之豆笾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祭之正也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二祼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琖加用璧角璧散又鬰人职曰受举斚之卒爵而饮之则王酳尸以玉爵也王酳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鸡彛鸟彛谓刻而画之为鸡鳯皇之形皆有舟皆有罍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昨读为酢字之误也诸臣献者酌罍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郑司农云舟尊下壹若今时承槃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鳯皇或曰以象骨饰尊明堂位云牺象周尊也春秋传曰牺象不出门尊以祼神罍臣之所饮也诗曰缾之罄矣维罍之耻斚读如稼稼彛画禾稼也黄彛黄目尊也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鸡彛殷以斚周以黄目尔雅曰彛卣罍器也着尊者着略尊也或曰着尊着地无足明堂位曰着殷尊也壶者以壶为尊春秋传曰尊以鲁壶追享朝享谓禘祫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闲祀蜼读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大尊大古之瓦尊山尊山罍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山罍夏后氏之尊故书践作饯杜子春云饯当为践谓黄目以黄金为目郊特牲曰黄目鬰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于中而清明于外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享谓朝受政于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蜼禺属卬鼻而长尾山罍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 盎乌浪反卣音酉音由虺许伟反射食亦反隼笋尹反禺音遇音隅卬鱼文反又五刚反 疏曰此六者皆据宗庙之祭但春夏同阳秋冬同隂其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闲祀以类附从故可同尊也彛与齐尊各用二者鬰鬯与齐皆配以明水三酒配以酒故礼记郊特牲云祭齐加明水三酒加酒依郑志云一鸡彛盛明水鸟彛盛鬰鬯是以各二尊罍尊不言数者禘祫与时祭追享朝享等皆同用三酒不别数可知也若然依酒正云大祭祀备五齐据大祫通鬰鬯与三酒并配尊则尊有十八禘祭四齐阙二尊则尊有十六此经时祭二齐阙六尊则尊有十二矣其祫在秋禘在夏则用当时尊重用取足而已此经彛下皆云舟尊与罍下皆不云所承之物则无物矣故礼器云天子诸侯废荣其此之谓也又曰言祼谓以圭瓒酌鬰鬯始献尸也者宗庙之祭先作乐下神则大司乐云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注云先奏是乐而祼焉是祼有二此言圭瓒者据王而言故郑即云后于是以璋瓒酌亚祼是也后祼之时内宰赞之故内宰职云后祼献则赞瑶爵亦如之若然非直赞祼而已至于后之朝践馈献及酳用瑶爵皆赞之引郊特牲者证课以鬰鬯又用圭璋也云既灌然后迎牲致隂气也者祼是隂气故郊特牲又云周人先求诸隂求诸隂灌是也此注引郊特牲后亚王祼后王乃出迎牲案内宰注云王既祼与此违者彼注取王事自相亚故先言王既祼出迎牲后乃后祼其实以此注为正也王出迎牲之时祝延尸向户外户牖之闲南面后于是荐朝事八豆八笾玉迎牲入庙卿大夫赞币而从牲丽于碑王亲杀大仆赞王牲事取血以告杀取毛以告纯解而腥之为七体荐于神坐讫王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此谓经朝践用两献尊也礼器云郊血大飨腥则享祭宗庙无血此云荐血腥者谓肉非谓如别荐血也云后于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者先荐后献祭礼也其实荐豆笾在王献前今在三献后乃言后荐豆笾者郑欲说王事讫乃说后事故后言荐豆笾也云变朝践言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酳之者此朝献于经当秋冬之祭郑既未解春夏再献先释秋冬朝献者以其朝献是王酳尸因朝践之尊醴齐故郑先通解之云再献者王酳尸之后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者此言再献即经春夏之祭云再献用两象尊尸食后隂献王酳尸后与宾长为再献此亦在馈献后先言再献者后与宾酳尸因馈献盎齐之尊故变馈献云再献云内宗荐加豆笾者案醢人及笾人有朝事之豆笾有馈食之豆笾有加豆笾之实故郑于此取朝事当朝践节馈食当馈献节食后重加故加豆加笾当酳尸节案内宰职云赞后荐加豆笾故知内宗荐之云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熟时者此言馈献当经秋冬祭之节其春夏言再献至此秋冬言馈献据文为先后故云变再献言馈献其实先馈献后再献也以其馈献在朝践后亦在当尸未入室再献王酳尸后节也是以云馈献谓荐孰时也此即礼运云孰其殽郑注云体解而爓之是也云后于是荐馈食之豆笾者此即醢人笾人馈食之豆笾者也云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者九谓王及后祼各一朝践各一馈献各一酳尸各一是各四也诸臣酳尸一并前八为九云祭之正也者此九献是正献案特牲少牢仍有众宾长兄弟之长嗣子举奠上利洗散为加献彼并非正故此云祭之正也云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者天子诸侯祭礼亡虽检礼记及周礼而言其文不具故取特牲少牢见在礼而言以其特牲少牢惟有酳尸后三献天子诸侯酳尸后亦三献与彼同故取以为说也云二祼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者王献诸臣无文此又约祭统而言故即引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者彼据侯伯礼宗庙七献二祼为奠不饮朝践已后有尸饮五献卿即天子与上公同九献二祼为奠不饮是尸饮七可以献诸臣若然子男五献者二祼为奠不饮是尸饮三可以献卿故郑云是其差皆当降杀以两大夫士三献无二祼直有酳尸三献献祝是也云明堂位曰灌用王瓒大圭爵用玉琖加用璧角璧散者彼赐鲁侯祭周公用天子之礼故以为证言灌用玉瓒者谓以玉饰瓒以大圭为柄此大圭非谓玉人大圭长三尺者直是以圭为柄谓之大圭也爵用玉琖者谓君与夫人朝践馈献时所用献也加用璧角璧散者此即内宰所云瑶爵一也以瑶玉为璧形以饰角散爵是通名故得瑶爵璧角璧散之名也又鬰人职曰受举斚之卒爵而饮之者引之欲证王酳尸与前同用玉爵之意也云则王酳尸以玉爵也王酳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者再献谓后与诸臣亦以明堂位云爵用玉琖加用璧角璧散差之推次可知也云鸡彛鸟彛谓刻而画之为鸡鳯皇之形者案尚书云鸣鸟之不闻彼鸣鸟是鳯皇则此鸟亦是鳯皇故云画鸡鳯皇之形也云皆有舟皆有罍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者即文自具故知有之同也云昨读曰酢者主人主妇宾长献尸皆有酢报不得为昨日之字故从酬酢之字也云诸臣献者酌罍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者王酳尸用朝践之尊醴齐尸酢王还用醴齐后酳尸用馈献之尊盎齐尸酢后还用盎齐以王与后尊得与神灵共尊今宾长臣卑酳尸虽得与后同用盎及尸酢宾长即用罍尊三酒之中清酒以自酢是不敢与王之神灵共酒尊故也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槃者汉时酒尊下槃象周时尊下有舟故举以为况也云献读为牺犠尊饰以翡翠者翡赤翠青为饰象尊以鳯皇此二者于义不安故更解以象骨饰尊此义后郑从之其云饰以翡翠后郑不从之矣引明堂位牺象周尊也者证饰尊有非周制者引春秋传者是左氏定十年夹谷之防孔子之言引之者证牺象是祭祀之尊不合为野飨之义也云尊以祼神者司农解牺象不出门之意其实献尸而云祼神者尸神象尸饮即是祼神若云奉觞赐灌之类非谓二灌用鬰鬯也云罍臣之所饮也者经云皆有罍诸臣之所酢故知诸臣所饮者也引诗者证罍是酒尊之义云斚读如稼稼彛画禾稼也者以诸尊皆异物为饰今云斚于义无取故破从稼也云黄彛黄目尊也者依明堂位文引明堂位者证鸡彛是夏法斚彛是殷法黄彛是周法引尔雅者欲见此经有彛为上卣即犠象之属为中罍为下与尔雅同也云着尊者着略尊也者义不安云着地无足于义是也云春秋传者昭十五年左传云六月乙丑王大子夀卒秋八月戊寅王穆后崩十二月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以文伯宴尊以鲁壶是其义也引之者证壶是祭祀酒尊司农云追享朝享谓禘祫也在四时之闲故曰闲祀者案大宗伯祫禘在四时之上当如酒正大祭祀备五齐何得在四时之下故后郑不从也郑司农读蜼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者无所依据故后郑皆不从也又云大尊大古之瓦尊者此即有虞氏之大尊于义是也故皆以明堂位为证也谓黄目以黄金为目者无正文郑以目既为眼目黄又与黄金字同故为黄金释之也引郊特牲者解黄目之义也云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者此追享知祭迁庙主者案祭法云去庙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是追祭迁庙之主故知也云朝享谓朝受政于庙者谓天子告朔于明堂因即朝享朝享即祭法谓之月祭故祭法云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皆月祭之二祧享尝乃止诸侯告朔于大庙因即朝享祭法云诸侯考庙王考庙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祖考享尝乃止告朔天子用牛诸侯用羊月祭皆大宰也春秋传者文公六年左氏传云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若然天子告朔于明堂则是天子受政于明堂而云受政于庙者谓告朔自是受十二月政令故名明堂为布政之宫以告朔讫因即朝庙亦谓之受政与明堂受朔别也春秋者彼讥废大行小引春秋者见告朔与朝庙别谓若不郊犹三望与郊亦别也云蜼禺属卬鼻而长尾者案鸡彛鸟彛相配皆为鸟则虎彛蜼彛相配皆为兽故尔雅皆释兽中尔雅云蜼禺属彼注云蜼似猕猴而大黄黑色尾长数尺似獭尾末有岐鼻露向上雨即自悬于树以尾塞鼻或以两指今江东人亦取养之为物捷健云山罍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者罍之字于义无所取字虽与雷别以声同故以云雷解之以其雷有声无形但雷起于云云出于山故本而释之以为刻画山云之形也异义第六罍制韩诗说金罍大器天子以玉诸侯大夫皆以金士以梓古廷説罍器诸臣之所酢人君以黄金饰尊大一石金饰亡目盖取象云雷之象谨案韩诗说罍天子以玉经无明文罍者取象云雷故从人君下及诸臣同如是经文惟有诗云我姑酌彼金罍古廷说云人君以黄金则其余诸臣直有金无黄金饰也若然向来所说鸡彛鸟彛等皆有所出其虎彛蜼彛当是有虞氏之尊故郑注尚书云宗彛宗庙之中鬰尊虞氏所用故曰虞夏已上虎蜼而已也】凡六彛六尊之酌鬰齐献酌醴齐缩酌盎齐涗酌凡酒修酌【献素何反郑音仪涗舒锐反故书缩为数齐为齍郑司农云献诸为仪仪酌有威仪多也涗酌者涗拭勺而酌也修酌者以水洗勺而酌也齍读皆为齐和之齐杜子春云数当为缩齐读皆为粢谓礼运曰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以五齐次之则醆酒盎齐也郊特牲曰缩酌用茅明酌也醆酒涗于清汁献涗于醆酒犹明清与醆酒于旧泽之酒也此言转相泲成也献读为摩莎之莎齐语声之误也煑鬰和秬鬯以醆酒摩莎泲之出其香汁也醴齐尤浊和以明酌泲之以茅缩去滓也盎齐差清和以清酒泲之而已其余三齐泛从醴缇沈从盎凡酒谓三酒也修读如涤濯之涤涤酌以水和而泲之今齐人命浩酒曰涤明酌酌取事酒之上也泽读曰醳明酌清酒醆酒泲之皆以旧醳之酒凡此四者祼用鬰齐朝用醴齐馈用盎齐诸臣自酢用凡酒唯大事于大庙备五齐三酒 齐和胡卧反粢才计反缇音体旧泽音亦去滓起吕反 疏曰云凡六彛之酌与鬰齐为目六尊之酌与醴齐盎齐为目下有凡酒涤酌上不言罍者亦是文不贝也凡言酌者皆是泲之使可酌也又曰司农云献读为仪已下后郑皆不从者此经为泲酒之法而司农皆不为泲酒法其言无所据依故皆不从也司农云齐读皆为齐和之齐郑注酒正为度量解之则齐和义亦通也子春为粢寸义不可后郑于酒正已破讫谓引礼运者欲破彼醆从此盎也彼云酒在室者据配鬰鬯之尊故在室若配鬰鬯当云明水而云酒者散文通云以五齐次之则醆酒盎齐也者于此经及酒正言之盎次醴礼运醆次醴以醆当盎处即一物明醆酒盎齐也盎齐云酒则酒齐亦通引郊特牲曰缩酌用茅明酌至醆酒者彼记人意以经泲酒法难解故释此经泲酒之法也此云醴齐缩酌彼记人取此缩酌二字于彼重解之云此言缩酌者缩酌当用茅也又云明酌者醴齐浊还用事酒之清明者和醴齐然后用茅泲之使可酌故为明酌也云醆酒涗于清者醆酒即盎齐盎齐差清亦不言缩则不用茅涗谓新亦谓泲之也彼记人亦取此盎齐涗酌解之以盎齐欲泲之时则以清酒和而泲涗使可酌故直云涗于清也云汁献涗于醆酒者记人亦取此经鬰齐献酌释之云汁献者献读摩莎之莎也云涗于醆酒者以鬰鬯尊不用三酒而用五齐中盎齐差清者和鬰鬯泲之故云涗于醆酒也云犹明清与醆酒于旧醳之酒也者此记人复恐不晓古之泲酒之法故举当时泲酒之法以晓人也云明清者明谓事酒清谓清酒醆谓盎齐也三者皆于旧醳之酒中泲之但云醳酒即事酒也今云旧醳则醳中之旧冬酿接春而成故云旧是昔酒也云此言转相泲成已下皆郑重释记人之言也云醴齐尤浊和以明酌泲之者醴齐对盎齐已下三者为尤浊上仍有泛齐更浊于醴齐也盎齐差清和以清酒泲之而已者以不用茅故云泲之而已云其余三齐泛从醴醍沈从盎者以泲三者无文故郑约同此二齐以泛齐浊不过与醴齐同缇沈清无过与盎同故略为二等泲五齐也云凡酒谓三酒也者以上文列彛卣罍三等之尊此见泲鬰与二齐凡酒事相当故凡酒谓三酒非一故称凡也云脩读为涤濯之涤者读从宗伯视涤濯之涤欲解涤为水之意必知以水者曲礼曰水田清涤且鬰鬯用五齐五齐用三酒三酒用水差次然也云明酌酌取事酒之上也者重解缩酌用茅明酌也云泽读曰醳明酌清酒醆酒泲之皆以旧醳之酒者重解当时之法以晓人者也云凡此四者祼用鬰齐朝用醴齐馈用盎齐诸臣自酢用凡酒者此以上列尊及泲酒次第为先后祭礼有祼有朝践馈献酳尸次第为先后推次可知也云唯大事于大庙备五齐三酒者此据酒正云祭祀共五齐三酒下有大祭中祭小祭此时祭用二齐礼运四齐据禘祭明大事祫祭备五齐三酒可知三酒时祭亦备之亦于大事言之者连言挟句耳文二年大事于大庙公羊传六事者何大祫也即此大事是祫可知也 春官】 小宗伯辨六彛之名物以待果将【六彛鸡彛鸟彛斚彛黄彛虎彛蜼彛果读为祼 疏曰上二经皆云使共奉之此及下经不云使共奉之而云以待文不同者上二者官众故云使共奉此及下文并是司尊彛一职之事又是春官当司所主故直云以待也祼言将者将送也谓以圭瓒酌之送与尸及宾故云将六彛之名出司尊彛也云果读为祼者诸文皆云祼故读从之其实祼更读为灌 同上】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秬鬯不和鬰者饰之谓设巾 疏曰云掌共秬鬯者此直共秬黍之酒无鬰也故注云不和鬰者也郑知饰之谓设巾者此上下虽无设巾之事案幂人云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彛几王巾皆黼凡尊皆有巾幂明秬鬯之酒尊亦设巾可知故知所饰者设巾也】庙用脩凡祼事用概【脩音卣概古爱反 祼当为埋字之误也庙用脩者谓始禘时自馈食始脩概漆尊也脩读曰卣卣中尊谓献象之属尊者彛为上罍为下概尊以未带者疏曰郑破祼为埋者若祼则用鬰当用彛尊不合在此而用概尊故破从埋也埋谓祭山林则山川用蜃者大山川谓庙用脩者谓始禘时者谓练祭后迁庙时以其宗庙之祭从此始自始死已来无祭今为迁庙以新死者木主入庙特为此祭故云始禘时也以三年丧毕明年春禘为终禘故云始也云自馈食始者天子诸侯之祭自灌始有朝践馈献乃有馈食进黍稷大夫士礼无馈献已前事直自馈食始即特牲少牢皆云馈食之礼是也今以防中为吉祭不可与吉时同故略同大夫士礼且案大宗伯宗庙六享皆以祼为始当在鬰人用彛今不用鬰在鬯人用卣尊故知略用馈食始也若然郑知义迁庙在练时者案文二年谷梁传云作主坏庙有时日于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尔时木主新入庙禘祭之是以左氏说凡君薨祔而作主特祀主于寝毕三时之祭朞年然后烝尝禘于庙许慎云左氏说与理同郑无駮明用此礼同义与谷梁传合贾服以为三年终禘遭烝尝则行祭礼与前解违非郑义也郑以脩从卣者诗与尚书及尔雅皆为卣脩字于尊义无所取故从卣也云卣中尊谓献象之属者案下司尊彛职云春祠夏礿祼用鸡彛鸟彛朝践用两献尊馈献用两象皆有罍诸臣之所酢是尊者彛为上罍为下献象之属在其中故云中尊献象之属更云彛为上罍为下者欲推出卣为中尊之意也云之属者秋冬及追享朝尊皆彛为上罍为下着尊壶尊之等在其中也云概尊以朱带者纁相对既是黒漆为尊以朱带落腹故名概概者横概之义故知落腹也 同上】 鬰人掌祼器【祼器谓彛及舟与瓒 疏曰知祼器中有彛及舟者此经下文云和鬰鬯以实彛又见司尊彛云春祠夏禴祼用鸡彛鸟彛皆有舟秋冬及追享朝享皆云焉故知彛有舟也知有瓒者案礼记王制云诸侯赐圭瓒然后为鬯尚书序云平王锡晋文侯秬鬯圭瓒皆与秬鬯相将即下文祼玉是也故知祼器中有瓒瓒则兼圭瓒璋瓒也】凡祭祀之祼事和鬰鬯以实彛而陈之【筑鬰金煑之以和鬯酒郑司农云鬰草名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以煑之□中停于祭前鬰为草若兰 鐎子遥反似销反 疏曰天地大神至尊不祼至于山川及门社等事在鬯人亦无祼事此云祭祀唯据宗庙耳云和鬰鬯者谓和鬯人所造秬黍之鬯酒也为宗庙用鬰者则肆师筑鬰金草煑之以和鬯酒更和以盎齐泲之以贯彛陈于庙中祭之处也又曰郑知筑鬰金草煑之者见肆师云筑鬻故知之也司农云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者未知出何文云以煑之锥中停于祭前者此似直煑鬰停之无鬯酒者文略其实和鬯酒也云鬰为草若兰者兰则兰芝以其俱是香草故比类言之案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薫大夫以兰芝士以萧庶人以艾此等皆以和酒诸侯以薰谓未得圭瓒之赐得赐则以鬰耳王度记云天子以鬯及礼纬云鬯草生庭皆是鬰金之草以其和鬯酒因号为鬯草也】凡祼玉濯之陈之以赞祼事【祼玉谓圭瓒璋瓒 疏曰此祼玉即圭璋是也故玉人典瑞皆云祼圭尺有二寸礼记郊特牲云灌以圭璋用玉气也又曰案礼记祭统云君用圭瓒祼尸大宗用璋瓒亚祼郑云大宗亚祼容夫人有故摄焉若然王用圭瓒后用璋瓒可知故郑并害之也】诏祼将之仪与其节【节谓王奉玉送祼早晏之时 疏曰云祼将之仪者即是奉玉送祼之威仪云节者即早晚时节故两言之又曰云奉玉谓王与后祼时奉瓒而酌鬰鬯云送祼者谓送之以授尸尸得祭之哜之奠之不饮故上文司农云停于祭前也】凡祼事沃盥【疏曰凡言非一若宾客则大宗伯祼若祭祀王及后祼皆鬰人沃以水盥手及洗瓒也 同上】 肆师及果筑鬻【果古乱反鬻音煑果筑鬻者所筑鬻以祼也郑司农云筑煑筑香草煑以为鬯 疏曰及果筑鬻者谓于宗庙有祼案注记杂记筑鬰臼以掏杵以梧而筑鬰金煑以和秬鬯之酒以泲之而祼矣又曰郑司农云筑煑筑香草煑以为鬯者此言筑鬻鬰人云祼事和鬰鬯谓取鬰金煑和秬鬯之酒泲以祼神但鬰人自掌鬰此又掌之者彼官正职此肆师察其不如仪者也同上】  小宰凡祭祀赞祼将之事【将送也祼送送祼谓赞王酌鬰鬯以献尸谓之祼祼之言灌也明不为饮主以祭祀唯人道宗庙有祼天地大神至尊不灌莫称焉凡鬰鬯受祭之啐之奠之 疏曰云将送也祼送送祼谓赞王酌鬰鬯以献尸者上云赞王币爵据祭天而下别云祼将是据祭宗庙且上大宰不言赞祼将则大宰不赞之故此注云赞王酌鬰鬯也云明不为饮主以祭祀者朝践已后尸乃饮二祼为奠不饮故云不为饮主以祭祀云唯人道宗庙有祼天地大神至尊不祼者据大宰祀五帝及大神示亦如之皆不言祼此文又祼将在玉币爵之下明宗庙有祼天地无祼且大宗伯祀天言烟祭社言血享大神不灌者不用降神无妨用秬鬯必若然天地用八尊直有五齐三酒不言秬鬯尊者以其幂人职天地八尊者以与宗庙六彛相对为文鬯人职秬鬯不入彛尊则别有尊矣不言者略耳不祼者覆载之徳其功尤盛欲报之徳无可称焉故无祼直加敬而已其牲用特其器陶匏皆是质略之事故郑云莫称焉云凡鬰鬯受祭之啐之奠之者谓王以圭瓒酌鬰鬯献尸后亦以璋瓒酌鬰鬯献尸尸皆受灌地降神名为祭之向口啐之啐之谓入口乃奠之于地也祭天地既言无灌案宗伯涖玉鬯又案礼记表记云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上帝得有秬鬯者案春官鬯人职掌共秬鬯下所陈社稷山川等外神皆用秬鬯不用鬰庙言灌是亦天地无祼也天地无人职用鬯者唯有宗庙及祼宾客耳 天官】 小宗伯凡祭祀以时将瓒果【将送也犹奉也祭祀以时奉而授王天子主瓒诸侯璋瓒 疏曰云祭祀以时奉而授王者案小宰职云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祼将之事注云又从大宰助王也将送也祼送送祼谓赞王酌鬰鬯以献尸以人道宗庙有祼此小宗伯又奉而授王者此据授王彼小宰据授尸谓瓒既在王手小宰乃赞王授尸故二官俱言也云天子用圭瓒者玉人云祼圭尺有二寸者是也云诸侯用璋瓒者此谓未得圭瓒之赐者故王制云诸侯赐圭瓒然后为鬯未赐圭瓒则资鬯于天子是用璋瓒谓未得圭瓒赐者也是以祭义云君用圭瓒灌大宗用璋瓒亚灌郑云大宗亚灌容夫人有故是诸侯亦用圭瓒也若然天子用圭瓒则后亦用璋瓒也其诸侯未得圭瓒者君与夫人同用璋瓒也 春官】 内宰大祭祀后祼献则赞瑶爵亦如之【谓祭宗庙王既祼而出迎牲后乃从后祼也祭统曰君执圭瓒祼尸大宗执璋瓒亚祼此大宗亚祼谓夫人不与而摄耳献谓王荐腥荐孰后亦从后献也瑶爵谓尸卒食王既酳尸后亚献之其爵以瑶为饰 疏曰大祭祀谓祭宗庙也后祼者谓室中二祼后亚王祼尸献谓朝践馈献后以玉爵亚王而献尸则赞者此三事内宰皆佐后祼时以璋瓒授后献时以玉爵授后故云则赞也瑶爵亦如之者谓尸卒食王酳尸后亚王而酳之则内宰以瑶爵授后后如酌盎齐以酳尸云瑶爵亦如之者亦赞之也又曰以其天地山川社稷等外神后夫人不与又天地无祼此云祼故知经云大祭祀者据宗庙而言也但宗庙之祭四时与禘祫六享皆有此祼献瑶爵之事故摠言宗庙也云王既祼而出迎牲后乃从后祼也者案郊特牲云既灌而出迎牲彼据君而言则知王既灌而出迎牲后乃从祼也案司尊彛注后亚王灌讫乃山迎牲者以郊特牲云既灌而出迎牲以既灌之中不言无后灌是以郑云后灌后乃迎牲此云迎牲后后乃祼郑以迎牲是王事欲取王事自相亚故退后祼于迎牲后也乃引祭统已下者彼虽诸侯礼欲见后有从王亚祼之事与诸侯同也又云献谓王荐腥荐孰后亦从后献也者案礼记礼运云腥其俎孰其殽郑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是其荐腥荐孰也此二者是堂上朝践馈献之节室中二灌讫王出迎牲时祝延尸于户外之西南而后荐八豆八笾王牵牲入以血毛告讫以此腥其俎荐于神前王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也朝践讫乃孰其殽荐于神前王以玉爵酌盎齐以献尸后亦玉爵酌盎齐以献尸名为馈献云瑶爵谓尸卒食王既酳尸后亚献之者案仪礼郑注云诸侯尸十三饭天子尸十五饭尸食后王以玉爵酌朝践醴齐以酳尸谓之朝献后亦于后以瑶爵酌馈献时盎齐以酳尸谓之再献故云后亚献也云其爵以瑶为饰者乡来所解知后以瑶爵亚酳尸者约明堂位云爵用玉醆仍雕加以璧散璧角食后称加彼鲁用王礼即知王酳尸亦用玉醆后酳尸用璧角宾长酳尸用璧散彼云璧此云瑶不同者瑶玉名瑶玉为璧形饰角口则曰璧角角受四升爵为摠号故郑云其爵以瑶为饰也 天官】 诸侯赐圭瓒然后为鬯未赐圭瓒则资鬯于天子【圭瓒鬯爵也鬯秬酒也 疏曰赐圭瓒者亦谓上公九命者若未赐圭瓒者则用璋瓒故周礼小宗伯注云天子圭瓒诸侯璋瓒既不得鬯则用薰故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薫圭瓒之制案玉人职大璋中璋之下云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郑注云鼻勺流也凡流皆为龙口也二璋之勺形如圭瓒又典瑞注瓒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又明堂位注云以大圭为柄玉人注又云有流前注此是圭瓒之形也鬯者酿秬黍为酒和以鬰金之草谓之鬰鬯不以鬰和直谓之鬯此鬯者谓鬯也 王制】   右初献 记祭之属莫重于祼【祭统】 王度记曰天子鬯诸侯薰大夫芑兰士蒹庶人艾秬者黑黍一稃二米鬯者以百草之香鬰金合而酿之成为鬯阳达于墙屋入于渊泉所以灌地降神也玉瓒者器名也所以灌鬯之器也以圭饰其柄灌鬯贵玉器也【白虎通】 诸侯之有德者三命以秬鬯 不得赐鬯者资于天子然后祭【尚书大传】 有虞氏之祭也尚用气血腥爓祭【尚谓先荐之爓或为防 防直辄反 疏曰此一节总论祭祀之事各依文解之有虞氏之祭也尚用气者尚谓贵尚其祭祀之时先荐用气物也血腥爓祭用气也者此解用气之意血谓祭初以血诏神于室腥谓朝践荐腥肉于堂爓谓沈肉于汤次腥亦荐于堂祭义云爓祭祭腥而退是也今于堂以血腥爓三者而祭是用气也以其并未孰故云用气也又曰言先荐者对合享馈孰为先也此虞氏尚气殷人尚声周人尚奥皆谓四时常祭也若其大祭祫周人仍先用乐也故大司乐云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郑云先奏是乐以致其神而后祼焉推此言之虞氏大祭亦先作乐也故郑注大司乐引虞书云戞击鸣球搏拊琴琴以咏祖考来格箫韶九成鳯皇来仪此宗庙九奏之效此虞氏大祭与周同乐九奏夏殷大祭虽无文或当与周同熊氏以为殷人先求诸阳谓合乐在灌前周人先求诸隂谓合乐在灌后与降神之乐别熊氏又云凡大祭并有三始祭天以乐为致神始以烟为歆神始以血为陈馔始祭地以乐为致神始以埋为歆神始以血为陈馔始祭宗庙亦以乐为致神始以灌为歆神始以腥为陈馔始义或然也案礼宗庙之祭先荐血后荐腥而云宗庙腥为陈馔始于义未安也然氏又云社稷以下之祭皆有三始于义非也】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涤荡犹摇动也 疏曰殷人尚声者帝王革异殷不尚气而尚声谓先奏乐也不言夏或从虞也臭味未成涤荡其声者臭味未成谓未杀牲也涤荡犹摇动也既尚声故未杀牲而先摇动乐声以求神也乐三阕然后出近牲者阕止奏乐三徧止乃迎牲入杀之】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鬰合鬯灌以圭璋既灌然后迎牲萧合黍稷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焫如恱反合如字徐音闾羶音声芗音香 灌谓以圭瓒酌鬯始献神也已乃迎牲于庭杀之天子诸侯之礼也奠谓荐孰时也特牲馈食所云祝酌奠于铏南是也萧芗万也染以脂合黍稷烧之诗云取萧祭脂羶当为馨声之误也奠或为荐 铏音刑 疏曰周人尚臭者周礼变于殷故先求隂尚臭也灌用鬯臭者谓鬯气也未杀牲先酌鬯酒灌地以求神是尚臭也鬰合鬯者鬰鬰金草也鬯谓鬯酒煑鬰金草和之其气芬芳调鬯也又以捣鬰汁和合鬯酒使香气滋甚故云鬰合鬯也郑注鬰人云鬰鬰金香草宜以和鬯卢云言取草芬香者与秬黍鬰合酿之成必为鬯也马氏说鬰草名如鬰金香矣合为鬯也庾氏读句则云臭鬰合鬯灌以圭璋用玉气也者王肃云以圭璋为瓒之柄也瓒所以防鬯也玉气洁润灌用玉瓒亦求神之宜也玉气亦是尚臭也周言用王则殷不用圭瓒既灌然后迎牲者先求神后迎牲也萧合黍稷者周人后求阳也取萧草及牲脂膋合黍稷烧之也此谓馈食时也故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者明上焫萧之时节也既奠谓荐孰时也堂上事尸竟延尸户内更从孰始也于荐孰时祝先酌酒奠于铏羮之南讫尸未入于是又取香蒿染以肠闻脂合黍稷烧之于宫中此又求诸阳之义也馨香谓黍稷又曰知此经所云天子诸侯礼者以仪礼少牢特牲是大夫士之礼无臭鬰灌鬯之事故也云奠谓荐孰时也特牲馈食礼所云祝酌奠于铏南是也者尸未入之前当馈孰之始馈孰有黍稷此云萧合黍稷既奠然后焫萧故知当馈食之时也云染以脂合黍稷烧之者此云萧合黍稷是萧与黍稷合诗云取萧祭脂是萧与脂合也故知有萧及脂黍稷合馨香也 郊特牲】 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于天下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同之于周尊之也鲁公谓伯禽】是以鲁君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牲用白牡尊用牺象山罍鬰尊用黄目灌用玉瓒大圭荐用玉豆雕篹爵用玉琖仍雕加以璧散璧角俎用梡嶡升歌清庙下管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积裼而舞大夏昧东夷之乐也任南蛮之乐也纳夷蛮之乐于太庙言广鲁于天下也【瓒才旦反篹息缓反琖祖管反梡若管反嶡居卫反任而林反又而鸠反 季夏建已之月也禘大祭也周公曰大庙鲁公曰世室羣公称宫白牡殷牲也尊酒器也牺尊以沙羽为画饰象骨饰之鬰鬯之器也黄彛也灌酌鬰尊以献也瓒形如槃容五升以大圭为柄是谓圭瓒篹笾属也以竹为之雕刻饰其直者也爵君所进于尸也仍因也因爵之形为之饰也加加爵也散爵皆以璧饰其口也梡始有四足也嶡为之距清庙周颂也象谓周颂武也以管播之朱十赤大盾也戚斧也冕冠名也诸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也大舞周舞也大夏夏舞也周礼昧师掌教昧乐诗曰以雅以南以籥不僭广大也 沙素何反盾常凖反又音允卷本作兖古本反僭七寻反又则念反 疏曰同之于周者谓同此周公于周之天子云鲁公谓伯禽者尚书费誓云鲁侯伯禽宅曲阜时伯禽归鲁周公不之鲁故公羊文十三年传封鲁公以为周公也周公拜乎前鲁公拜乎后曰生以养周公死以为周公主然则周公之鲁乎曰不之鲁也曷为不之鲁欲天下之一乎周也言若周公之鲁恐天下归心于鲁故不之鲁使天下一心以事周又曰此一节明禘礼祀周公于太庙文物具备之仪牲用白牲者白牡殷牲尊敬周公不可用已代之牲故用白牡尊用牺象山罍者鲁得用天子之尊也牺牺尊也周礼春夏之祭朝践堂上荐血腥时用以盛醴齐君及夫人所酌以献尸也象象尊也周礼春夏之祭堂上荐朝事竟尸入室馈食时用以盛盎齐君及夫人所酌以献尸也山罍谓夏后氏之尊天子于追享朝享之祭再献所用今褒崇周公于禘祭之时亦杂用山尊但不知何节所用鬰尊用黄目者鬰谓鬰鬯酒黄目尝烝所用今尊崇周公故子夏禘用之灌用玉瓒大圭者灌谓酌鬰鬯献尸求神也酌之所用王瓒以玉饰瓒故曰玉瓒也以大圭为瓒柄故曰大圭也荐用玉豆者荐谓祭时所荐葅醢之属也以玉饰豆故曰玉豆下云殷玉豆是也雕篹者篹笾也以竹为之形似筥亦荐时用也雕镂其柄故曰雕篹也爵用玉琖仍雕者爵君酌酒献尸杯也琖夏后氏之爵名也以玉饰之故曰王琖仍因也因用爵形而为之饰故曰仍雕加以璧散璧角者加谓尸入室馈食竟主人酌醴齐酳尸名为朝献朝献竟而夫人酌盎齐亚献名为再献又名为加于时荐加豆笾也此再献之时夫人用璧角内宰所谓瑶爵也其璧散者夫人再献讫诸侯为宾用之以献尸虽非正加是夫人加爵之后摠而言之亦得加称故此摠云加以璧散璧角先散后角使文也俎用梡嶡者梡嶡两代俎也虞俎名梡梡形四足如案礼图云梡长二尺四寸广一尺二寸高一尺诸臣加云气天子牺饰之夏俎名嶡嶡亦如梡而横柱四足中央如距也贺云直有脚曰梡加脚中央横木曰嶡升歌清庙者升升堂也清庙周颂文王诗也升乐工于庙堂而歌清庙诗也下管象者下堂下也管匏竹在堂下故云下管也象谓象武诗也堂下吹管以播象武之诗故云下管象也未干玉戚者干盾也戚斧也赤盾而玉饰斧也冕而舞大武者冕衮冕也大武武王乐也王着衮冕执赤盾玉斧而舞武王伐纣之乐也皮弁素积禓而舞大夏者皮弁三王之服也裼见美也大夏夏禹之乐也王又服皮弁裼而舞夏后氏之乐也六冕是周制故用冕而舞周乐皮弁是三王服故用皮弁舞夏乐也而周乐是武武质故不裼夏家乐文文故裼也若诸侯之祭各服所祭之冕而舞故祭统云诸侯之祭也与竟内乐之冕而摠干率其羣臣以乐皇尸是知用冕服舞也昧东夷之乐也任南蛮之乐也者周公徳广非唯用四代之乐亦为蛮夷所归故赐奏蛮夷之乐于庭也唯言夷蛮则戎狄从可知也又一通云正乐既不得六代故蛮夷则唯与二方也白虎通云乐元语曰东夷之乐曰朝离万物防雏地而生乐持矛舞助时生也南夷乐曰南南任也任养万物乐持羽舞助时养也西夷乐曰味味昧也万物衰老取晦昧之义也乐持戟舞助时杀也北夷乐曰禁言万物禁藏乐持干舞助时藏也又曰谁制夷狄乐圣王也先王推行道徳和调隂阳覆被夷狄故制夷狄乐何不制夷礼礼者身当履而行之夷狄不能行礼也此东曰昧西曰株离与白虎通正相反者以春秋二方俱有昧株离之义故白虎通及此各举其一白虎通云朝离则株离也钩命决亦云东夷之乐曰昧南夷之乐曰南与此同纳夷蛮之乐于大庙者皆于大庙奏之言广鲁于天下也者广鲁欲使如天子示于天下故云广鲁于天下也又曰羣公称宫此公羊文十三年传曰周公称大庙鲁公称世室羣公称宫此鲁公之庙也曷为谓之世室世室犹世世不毁也左氏经以为大室屋坏服氏云大庙之室与公羊及郑违今所不取云牺尊以沙羽为画饰者郑志张逸问曰明堂注牺尊以沙羽为画饰前简曰牺读如沙沙鳯皇也不解鳯皇何以为沙荅曰刻画鳯皇之象于尊其形婆娑然或有作献字者齐人之声误耳又郑注司尊彛云山罍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郑司农注周礼司尊彛云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鳯皇或曰以象骨饰尊王注礼器云为犠牛及象之形凿其背以为尊故谓之牺象阮谌礼图云牺尊画以牛形云篹笾属也以竹为之雕刻饰其直者也知篹为笾属者与豆连文故知笾属以字从竹故知以竹为之直柄也篹既用竹不可刻饰今云雕其直者是刻其柄也云仍因也者释诂文也云加加爵也者以其非正献故谓之加云散角皆以璧饰其口也者郑恐散角以璧为之故云以璧饰其口内宰谓之瑶爵此处谓之璧角者瑶是玉名爵是摠号璧是玉之形制角是爵之所受之名异其实一物也云捖始有四足也者以虞氏尚质未有余饰故知始有四足云嶡为之距者以夏世渐文故知以横木距于足中云清庙周颂也者以文王有清庙之徳祭之于庙而作颂也云象谓周颂武也以管播之者案诗维清奏象舞襄二十九年见舞象箾南籥知非文王乐必以为大武武王乐者以经云升歌清庙下管象以父诗在上子诗在下故知为武王乐也以管播之谓吹管播散诗之声也云大武周舞也者上云下管象谓吹大武诗此云舞大武谓为大武之舞云大夏夏舞也者以大夏是禹乐故为夏舞引周礼昧师者证经之昧乐引诗以雅以南者证经之南夷之乐任即南也则此诗小雅鼔钟之诗郑云雅万舞也万也南也籥也三舞不僭言进退之旅也周乐尚武故谓万舞为雅 明堂位】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禘大计反 赵伯循曰禘王者之大祭也王者既立始祖之庙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祀之于始祖之庙而以始祖配之也成王以周公有大勲劳赐鲁重祭故得禘于周公之庙以文王为所出之帝而周公配之然非礼矣灌者衅祭之始用鬰鬯之酒灌地以降神也鲁之君臣当此之时诚意未散犹有可观自此以后则浸以懈怠而无足观矣盖鲁祭非礼孔子本不欲观至此而失礼之中又失礼焉故发此叹也 谢氏曰夫子尝曰我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证也我欲观商道是故之宋而不足证也又曰我观周道幽属伤之吾舍鲁何适矣鲁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考之杞宋已如彼考之当今又如此孔子所以深叹也】 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先王报本追逺之意莫深于禘非仁者诚敬之至不足以与此非或人之所及也而不王不禘之法又鲁之所当□者故以不知答之示与视同指其掌弟子记夫子言此而自指其掌言其明且易也盖知禘之説则理无不明诚无不格而治天下不难矣圣人十此岂真有所不知也哉 八佾】 襄公二十八年十一月乙亥齐尝于大公之庙庆舍涖事【大音太临祭事】麻婴为尸【为祭尸】庆奊为上献【奊户结反 上献先献者 疏曰祭祀之礼主人先献下文庆舍死公惧而归则于时公亲在矣又此祭庆舍涖事公与庆舍不为上献而奊为上献者庆舍使为之不可以礼责也奊即绳也 春秋左氏传】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下   宋 杨复 撰   宗庙下 祭礼九下   祭之日君牵牲穆答君卿大夫序从【从才用反注同祭谓祭宗庙也穆子姓也答对也序以次第从也序或为豫 疏曰穆答君者穆谓子姓答对也言祭庙君牵牲之时子姓对君共牵牲卿大夫序从者卿大夫佐币士奉刍依次第而从君也又曰知穆是子姓者熊氏云父昭子穆姓生也是昭穆所生谓子孙直言穆者文不备】既入庙门丽于碑卿大夫袒而毛牛尚耳鸾刀以刲取膟膋乃退爓祭祭腥而退【刲苦圭反膟音律膋力雕反爓音燖 丽犹系也毛牛尚耳以耳毛为上也膟膋血与肠间脂也爓祭祭腥祭爓肉腥肉也汤肉曰爓爓祭祭腥或为合祭腥泄防孰也 防直輙反疏曰既入庙门丽于碑者丽系也君牵牲入庙门系着中庭碑也王肃云以纼贯碑中君从北待之也卿大夫袒而毛牛尚耳者将杀牲故袒取牛毛荐之故云毛牛也以耳毛为上故云尚耳耳主听欲使神听之鸾刀以刲取膟膋者谓用鸾刀刲割牲体又取血及肠间脂血以供荐而膋以供炙肝及爇萧也乃退者谓杀牲竟而取卿大夫所刲血毛膟膋荐之竟而退也祭有三节此一节竟故退爓祭祭腥者爓谓爓肉而祭腥谓以腥肉而祭言荐膟膋之后以俎载爓肉腥肉而祭也而退者谓爓祭祭腥之后祭事既卒而退是恭敬至极也又曰案说文及字林云膟血祭膋是牛肠间脂也是膟为血膋为肠间脂也云爓祭祭腥祭爓肉腥肉也者既叠出经文爓祭之事祭腥之语然后解云谓祭爓肉也腥肉也祭爓肉即经之爓祭也云腥肉即经之祭腥也其祭腥肉爓肉并当朝践之节此腥肉则礼运云腥其俎也爓肉即礼运云孰其殽也此先云爓者记者便文耳非先后之次云汤肉曰爓者以鬼神异于生虽曰孰殽但汤肉而已若其小祀则煑肉令孰故郊特牲云一献孰是爓与孰又别也云爓祭祭腥或为合祭腥泄防孰也者谓爓祭祭腥四字礼记他本为合祭腥泄防孰六字者故云或 祭义】 及迎牲君执纼卿大夫从士执刍宗妇执盎从夫人荐涗水君执鸾刀羞哜夫人荐豆【纼直忍反徐以忍反涗舒锐反徐音岁哜才细反 纼所以牵牲也周礼作絼刍谓藁也杀牲时用荐之周礼封人祭祀节牲共其水藁涗盎齐也盎齐涗酌也凡尊有明水因兼云水尔哜哜肺祭肺之属也君以鸾刀割制之天子诸侯之祭礼先有祼尸之事乃后迎牲刍为防 絼直忍反共音恭盎齐才细反 疏曰君执纼者纼牛鼻绳君自执之入系于碑卿大夫从者谓卿大夫从驱之及杀与币告也皆从于君士执刍者刍谓藳也以其杀牲用刍藳籍之宗妇执盎从者谓同宗之妇执盎以从夫人夫人荐涗水者涗即盎齐由自浊用清酒以涗泲之涗水是明水宗妇执盎齐从夫人而来奠盎齐于位夫人乃就盎齐之尊酌此涗齐而荐之者因盎齐有明水连言水耳上云夫人副祎此则上公之祭宜有醴齐盎齐但言盎者略言之亦容侯伯子男之祭但有盎齐无醴齐也故执盎从君执鸾刀羞哜者哜肝肺也哜有二时一是朝践之时取肝以膋贯之入室燎于炉炭出荐之主前二者谓馈孰之时君以鸾刀割制所羞哜肺横切之使不絶亦奠于俎上尸并哜之故云羞哜一云羞进也谓君用鸾刀刺此哜肉以进之故云鸾刀羞哜夫人荐豆者于君羞齐之时夫人荐此馈食之豆又曰云盎齐涗酌也者周礼司尊彛文案彼注云盎齐羞清和以清酒泲之谓之涗酌郑引此者解经夫人荐涗是盎齐也云凡尊有明水因兼云水尔者以经夫人荐涗祗是荐盎不鴈明水今经荐涗之下别更言水此谓明水也以盎齐加明水故记者因盎而连言明水尔知盎齐加明水者郊特牲云祭齐加明水是也云哜哜肺祭肺之属也者案少牢特牲荐孰之时俎有祭肺及举肺切之举肺雏而不提心二肺皆哜之故云哜肺祭肺之属云天子诸侯之祭礼先有祼尸之事乃后迎牲者以特牲少牢无此礼今此经祼后有迎牲之文是天子诸侯之事故郑明之也 祭统】 夫人荐豆执校执醴授之执镫【校户教反又户交反下夘反镫音登又丁邓反 校豆中央直者也执醴授醴之人授夫人以豆则执镫镫豆下跗也 跗芳符反疏曰夫人荐豆执校者校谓豆之中央直者夫人荐豆之时手执此校执醴授之执镫者镫谓豆下跗夫人荐豆之时此执醴之人以豆授夫人之时则执豆之下跗夫人授之乃执校也又曰谓夫人献尸以醴齐之时此人酌醴以授夫人至夫人荐豆之时此人又执豆以授夫人是献之与荐皆此人所掌故云执醴授醴之人执镫谓授夫人以豆而执镫也 祭统】 建设朝事燔燎羶芗见以萧光以报气荐黍稷羞肝肺首心见闲以侠甒加以鬰鬯以报魄【燔音烦燎力召反又力吊反芗音香侠古洽反甒音武 朝事谓荐血腥时也荐黍稷所谓馈食也见及见闲皆当为覵字之误也羶当为馨声之误也燔燎馨香覵以萧光取牲祭脂也光犹气也有虞氏祭首夏后氏祭心殷祭肝周祭肺覵以侠甒谓杂之两甒醴酒也相爱用情谓此以人道祭之也报气以气报魄以实各首其类 疏曰建设朝事燔燎羶芗见以萧光以报气也者此明朝践报气之义也朝事谓早朝祭事燔燎谓取膟膋燎于炉炭羶谓馨香见以萧光谓见覵覵谓杂也光谓气也谓燔膟膋兼爇萧蒿是杂以萧气此等三祭是以报气也荐黍稷羞肝肺首心见闲以侠甒加以鬰鬯以报魄也者荐黍稷者谓馈孰时荐此黍稷羞肝肺首心者羞进也谓荐黍稷之时进肝之与肺及首之与心殷祭以肝周祭以肺有虞氏以首夏后氏以心皆谓祭黍稷之时兼此物祭也故郊特牲云祭黍稷加肺谓周法也见闲以侠甒者见闲读为覵亦杂也侠甒谓两甒醴酒言祭黍稷之时杂以两甒醴酒加以鬰鬯者谓荐此黍稷加肝肺之荐更加之以鬰鬯然后荐黍稷馈孰报魄之时始云加鬰鬯者言非但荐孰是报魄言祭初所以加鬰鬯亦是报魄也以魄在地下鬰鬯灌也虽是祭初亦是报魄不当荐孰之时故云加也以报魄也者言荐黍以下皆是报祭形魄之气又曰云见及见闲皆当为覵字之误也者经云见以萧光但有见字在旁无闲闲旁无见字此等据意皆是覵杂之理故知误加以闲邉加见凡覵者所见错杂之义故闲旁见也云羶当为馨以与香连文无取羶义羶馨声相近故云声之误也云取牲祭脂也者案诗生民云取萧祭脂是取萧与祭牲之时杂烧之一祭之中再度焫萧朝践燔膟膋之时亦有萧也故郊特牲云取膟膋升首报阳也注云膟膋肠闲脂也与萧合烧之是朝践焫萧也郊特牲又云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是馈孰焫萧也云有虞氏祭首至周祭肺皆明堂位文云两甒醴酒也者以士丧礼既夕等皆以甒盛醴故知醴酒也此用甒者盖是天子追享朝践用大尊此甒即大尊或可子男之礼礼器云君尊瓦甒谓子男也皇氏以为异代法也云报气以气报魄以实各首其类者燔燎馨香萧光之属是气也黍稷肝肺之属是实物也首本也报气以气是虚还以馨香虚气报之报魄以实还以黍稷实物报之各本其事类故云各首其类也 祭义】 祭黍稷加肺祭齐加明水【齐才细反 祭黍稷加肺谓绥祭也明水司烜所取于月之水也齐五齐也五齐加明水则三酒加酒也 疏曰祭黍稷加肺者谓尸既祭绥坐之时祭黍稷加之以肺言兼肺而祭故云加肺也祭齐加明水者谓于止祭之时陈列五齐之尊上又加明水之尊故云祭齐加明水也又曰祭黍稷加肺谓绥祭者案特牲礼云祝命绥祭尸左执觯右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是尸绥祭之时有黍稷肺也少牢亦然皇氏以为尸绥祭之时无黍稷至主人绥祭之时乃有黍稷解此祭为主人绥祭也违背仪礼正文其义非也云五齐加明水则三酒加酒也者崔氏云五齐尊上加明水之尊五齐重明水亦重故加明水三酒轻酒亦轻故云三酒加酒也此云酒对明水直谓水也若总而言之明水亦明酒故礼运云酒在室及司烜注云明水以为酒是也此经祭齐加明水之文总据祭时而用五齐非谓绥祭之时也故郑云祭黍稷加肺谓绥祭不云祭齐也案仪礼绥祭之后亦祭酒必知此祭齐非绥祭者以郑云三酒加酒三酒本非绥祭之用故也】取膟膋燔燎升首【膟膋肠间脂也与萧合烧之亦有黍稷也 疏曰取膟膋燔燎升膋者此谓朝践时祝取膟膋燎于炉炭入以告神于室出以绥于主前又升首于室至荐孰之时祝更取膟膋及萧与黍稷合烧之是臭阳逹于墙屋也又曰凡祭血腥之时已有膟膋燔燎故前云诏祝于室郑注云取牲膟膋燎于炉炭洗肝于鬰鬯而燔之是也至荐执之时又取膟膋而燔之故上经云萧合黍稷故既奠然后焫萧合馨香故郑此注云与萧合烧之谓馈执时也云亦有黍稷也者非但有萧与膟膋兼有黍稷故云亦也】君再拜稽首肉袒亲割【割解牲体】举斚角诏妥尸【妥安坐也尸始入举奠斚若奠角将祭之祝则诏主人拜安尸使之坐尸即至尊之坐或时不自安则以拜安之也天子奠斚诸侯奠角古谓夏时也 疏曰举斚角者斚角器名也天子曰斚诸侯曰角若依此则馈食荐孰之时尸未入祝先奠爵于铏南尸入即席而举之如特牲礼隂厌后尸入举奠马也但云举斚角恐非周礼耳崔云是周也诏妥尸者诏告也妥安也尸始即席举奠斚角之时既始即席至尊之坐未敢自安而祝当告主人拜尸使尸安坐也 郊特牲】 萧合黍稷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注疏见上初献条】 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庙堂之下县鼔在西应鼓在东【礼乐之器尊西也小鼓谓之应牺周礼作献疏曰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者罍尊在阼谓夫人所酌也牺尊在西谓君所酌也庙堂之下县鼓在西应鼓在东者县鼓谓大鼓也在西方而县之应鼓谓小鼔也在东方而县之熊氏云此谓诸侯时祭所用之礼故罍尊夫人所酌也若天子之祭则罍尊在堂下故礼运云澄酒在下酒谓三酒在堂下司尊彛云皆有罍诸臣之所酢则君不酌罍也案大射礼建鼔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一建鼔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大射礼是诸侯之法此亦诸侯之礼所以大鼔及应所县不同者熊氏云大射谓射礼也此谓祭礼也是诸侯之法虽同诸侯祭射有异案大射注云应鼔应朔鼙也又云使其先击小后击大也以此言之则朔鼙应鼙皆在大鼔之旁先击朔鼙次击应鼙乃击大鼓以其相近故云使也以其称朔朔始也故知先击朔鼙以其称应故知应朔鼙也又大射称建鼔此云县鼔大射应鼔既在大鼔之旁此应鼔在东乃与县鼓别县者皆谓祭与射别也又曰礼乐之器尊西也者郑据此经而论牺尊贵于罍尊而牺尊在西县鼓大于应鼓而县鼓在西故云礼乐之器尊西云牺周礼作献者案周礼司尊彛两牺尊字作两献尊郑云献读为牺】君在阼夫人在房【人君尊东也天子诸侯有左右房疏曰此以经云君在阼夫人在房故云人君尊东云天子诸侯有左右房者以卿大夫以下唯有东房故乡饮酒乡射尊于房户间宾主夹之无西房也知天子诸侯有左右房者以士防礼主妇髽于室在主人西防大记君之防妇人髽带麻于房中亦当在男子之西故彼注亦云则西房也又顾命曰天子有左右房此云夫人在房又云夫人东酌罍尊是西房也故云天子诸侯有左右房】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象日出东方而西行也月出西方而东行也周礼曰春祠夏禴祼用鸡彛鸟彛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罍诸臣之所酢 疏曰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者案上云罍尊在阼当阼阶堂上而设之则牺尊在西当西阶堂上而陈之故君于阼阶西向酌牺尊夫人于西房之前东向酌罍尊又曰引周礼司尊彛者证罍尊与此经中夫人东酌罍尊不同故引以明之见其不同之意春祠夏禴祼用鸡彛鸟彛之属其义具于明堂疏于此略之】礼交动乎上乐交应乎下【言交乃和 疏曰礼交动乎上者谓君与夫人酌献之礼交相动于堂上也乐交应乎下者谓县鼔应鼔相应在于堂下 礼器】 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尊者举觯卑者举角【凡觞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 疏曰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案特牲云主人献尸用角角受四升其器小佐食洗散以献尸散受五升其器大是尊者小卑者大故天子诸侯及大夫皆献尸以爵无贱者献以散之文礼文散亡略不具也特牲主人献尸用角者下大夫也尊者举觯卑者举角崔氏云案特牲少牢礼尸入举奠觯是尊者举觯特牲主人受尸酢受角饮者是卑者举角此是士礼耳天子诸侯祭礼亡文不具也 疏详见祭义下条 礼器】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陈其牺牲   备其鼎俎列其琴瑟管磬钟鼓脩其祝嘏以降上神与其先祖【此言今礼馔具所因于古及其事也粢读为齐声之误也周礼五齐一曰泛齐二曰醴齐三曰盎齐四曰醍齐五曰沈齐字虽异醆与盎澄与沈盖同物也奠之不同处重古略近也祝祝为主人飨神辞也嘏祝为尸致福于主人之辞也 齐才细反为于伪反疏曰酒在室者酒谓水也以其色黒谓之而大古无酒此水当酒所用故谓之酒以今虽有五齐三酒贵重古物故陈设之时在于室内而近北醴醆在户醴谓醴齐醆谓盎齐以其后世所为贱之陈列虽在室内稍南近户故云醴醆在户皇氏云醴在户内醆在户外义或然也其泛齐所陈当在酒南醴齐北虽无文约之可知也以熊氏崔氏并云此据禘祭用四齐不用泛齐也粢醍在堂者以卑之故陈列又南近户而在堂澄酒在下者澄谓沈齐也酒谓三酒事酒昔酒清酒之等稍卑之故陈在堂下也陈其牺牲者谓将祭之夕省牲之时及祭日之旦迎牲而入丽于碑案特牲礼陈鼎于门外北面兽在鼎南东首牲在兽西西上北首其天子诸侯夕省牲之时亦陈于庙门外横行西上备其鼎俎者以牲煑于镬镬在庙门之外鼎随镬设各陈于镬西取牲体以实其鼎举鼎而入设于阼阶下南北陈之俎设于鼎西以次载于俎也故云备其鼎俎案少牢陈鼎于庙门之外东方北面北上又云鼎入陈于东方当序西面北上俎皆设于鼎西是也列其琴瑟者琴瑟在堂而登歌故书云搏拊琴瑟以咏是也管磬钟鼓者堂下之乐则书云下管鼗鼓笙镛以闲是也其歌钟歌磬亦在堂下脩其祝嘏者祝谓以主人之辞飨神嘏谓祝以尸之辞致福而嘏主人也以降上神与其先祖者上神谓在上精魂之神即先祖也指其精气谓之上神指其亡亲谓之先祖协句而言之分而为二耳皇氏熊氏等云上神谓天神也又曰今礼馔具所因于古者此酒在室及下作其祝号并然后退而合亨皆是今世祭祀之礼醴醆牺牲之属是馔具也用古酒醴醆是所以因于古故言今礼馔具所因于古也云及其事者酒以下至其先祖以上是事也云粢读为齐者案尔雅云粢稷也作酒用黍不用稷故知粢当为齐声相近而致误引周礼五齐者是酒正文也郑注云泛者成而泮浮泛泛然如今宜成醪矣醴犹体也成而汁滓相将如今恬酒矣盎犹翁也成而翁翁然葱白色如今郑白矣缇者成而红赤如今下酒矣沈者成而滓沈如今造酒矣云醆与盎澄与沈盖同物者以酒正文醴醍之间有盎此醴醍之间有醆又周礼醍齐之下有沈齐此醍齐之下有澄酒故云醆与盎澄与沈盖同物也案此注澄是沈齐案酒正注澄酒是二酒三注下同故赵商疑而致问郑答之云此本不误转写盎澄字耳如郑所答是转写酒正之文误盎澄字当云酒三酒也则是与礼运注同然案坊记云醴酒在室醍酒在堂澄酒在下示民不淫也注云淫犹贪也又以澄为清酒田琼疑而致问郑答之云礼运云醴醆醍澄各是一物皆不言酒故推其意澄为沈齐酒为三酒坊记云醴也醍也澄也皆言酒故因注云澄酒清酒也其实沈齐也如郑此言坊记所云醴酒醆酒五齐亦言酒则澄酒是沈齐也是五者最清故云澄酒非为三酒之中清酒也是与礼运不异也云奠之不同处重古略近者奠之或在室或在堂或在下是不同处古酒奠于室近者奠于堂或奠于下是重古略近云祝祝为主人飨神辞者案特牲少牢礼云祝称孝孙某用荐歳事于皇祖伯某尚飨是祝为主人飨神辞云嘏祝为尸致福于主人之辞者此下云嘏以辞告诗小雅云锡尔纯嘏子孙其湛是致福于主人之辞也其用酒之法崔氏云周礼大祫于大庙则备五齐三酒朝践王酌泛齐后酌醴齐馈食王酌盎齐后酌醍齐朝献王酌泛齐因朝践之尊再献后酌醍齐因馈食之尊诸侯为宾则酌沈齐尸酢王与后皆还用所献之齐宾长酳尸酢用清酒加爵亦用三酒大禘则用四齐三酒者醴齐以下悉用之故礼运云酒在室醴醆在户案醍在堂澄酒在下用四齐者朝践王酌醴齐后酌盎齐馈食王酌醍齐后酌沈齐朝献王酌醴齐再献后还酌沈齐亦尊相因也诸侯为宾亦酌沈齐用三酒之法如祫礼也四时之祭唯二齐三酒则自祫禘以下至四时祭皆通用也二齐醴盎也故郑注司尊彛四时祭法但云醴盎而已用二齐者朝践王酌醴齐后亦酌醴齐馈食王酌盎齐后亦酌盎齐朝献王还用醴齐再献后还用盎齐亦尊相因也诸侯为宾亦酌盎齐三酒同寸祫三酒所常同不差者三酒本为王以下饮故尊卑自有常依尊卑之常不得有降祫禘时祭本名所用摠有多少故正祭之齐有差降也鲁及王者之后大祫所用与王祫之礼同若禘与王四时同用三酒亦同于王侯伯子男祫禘皆用二齐醴盎而已三酒则并用用二齐之法朝践君夫人酌醴齐馈食君夫人酌盎齐朝献君还酌醴齐再献夫人还酌盎齐诸臣为宾酌盎齐尸酢君夫人用昔酒酢诸臣用事酒加爵皆清酒时祭之法用一齐故礼器云君亲制祭夫人荐盎郑云谓朝事时也又云君亲割牲夫人荐酒郑云谓进孰时也其行之法朝践君制祭则夫人荐盎君献进孰时君亲割夫人荐酒朝献时尹酌盎齐以酳尸再献时夫人还酌酒以终祭也宾献皆酒加爵如禘祫之礼天子诸侯酌奠皆用齐酒卿大夫之祭酌奠皆用酒其祫祭之法既备五齐三酒以实八尊祫祭在秋案司尊彛秋尝冬烝朝献用两着尊馈献用两壶尊则泛齐醴齐各以着尊盛之盎齐醍齐沈齐各以壶尊盛之凡五尊也又五齐各有明水之尊凡十尊也三酒三尊各加酒凡六尊也通斚彛盛明水黄彛盛鬰鬯凡有十八尊故崔氏云大祫祭凡十八尊其明水酒陈之各在五齐三酒之上祭日之旦王服衮冕而入尸亦衮冕祝在后侑之王不出迎尸故祭统云君不迎尸所以别嫌也尸入室乃作乐降神故大司乐云凡乐圜钟为宫九变而致人鬼是也乃灌故书云王入大室祼当灌之时众尸皆同在大庙中依次而灌所灌鬰鬯小宰注云尸祭之啐之奠之是为一献也王乃出迎牲后从灌二献也迎牲而入至于庭故礼器云纳牲诏于庭王亲执鸾刀啓其毛而祝以血毛告于室故礼器云血毛诏于室凡牲则庙各别牢故公羊传云周公白牡鲁公骍犅案逸礼云毁庙之主昭共一牢穆共一牢于是行朝践之事尸出于室大祖之尸坐于户西南面其主在右昭在东穆在西相对坐主各在其右故郑注祭统云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靣事尸之礼祝乃取牲县膋燎于炉炭入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于主前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是也王乃洗肝于鬰鬯而燔之以制于主前所谓制祭次乃升牲首于室中置于北牖下后荐朝事之豆笾乃荐腥于尸主之前谓之朝践即此礼运荐其血毛腥其俎是也王乃以玉爵酌着尊泛齐以献尸三献也后又以玉爵酌着尊醴齐以亚献四献也乃退而合亨至荐孰之时陈于堂故礼器云设馔于堂乃后延主入室大祖东面昭在南面穆在北面徙堂上之馔于室内坐前祝以斚爵酌奠于馔南故郊特牲注云天子奠斚诸侯奠角即此之谓也既奠之后又取肠间脂焫萧合馨芗郊特牲注云奠谓荐孰时当此大合乐也自此以前谓之接祭乃迎尸入室举此奠斚主人拜以妥尸故郊特牲云举斚角拜妥尸是也后荐馔献之豆笾王乃以玉爵酌壶尊盎齐以献尸为五献也后又以玉爵酌壶尊醴齐以献尸是六献也于是尸食十五饭讫王以玉爵因朝践之尊泛齐以酳尸为七献也故郑云变朝践云朝献尊相因也朝献谓此王酳尸因朝践之尊也后乃荐加豆笾尸酌酢主人主人受嘏王所以献诸侯于是后以瑶爵因酌馈食壶尊醍齐以酳尸为八献也郑注司尊彛云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也再献后酳尸献谓馈食时后之献也于时王可以瑶爵献卿也诸侯为宾者以瑶爵酌壶尊醍齐以献尸为九献九献之后谓之加爵案特牲有三加则天子以下加爵之数依尊卑不秪三加也故特牲三加爵别有嗣子举奠文王世子诸侯谓之上嗣举奠亦当然崔氏以为后献皆用爵又以九献之外加爵用璧角璧散今案内宰云后祼献则赞瑶爵亦如之郑注云瑶爵谓尸卒食王既酳尸后亚献之始用瑶爵则后未酳尸以前不用也又郑注司尊彛云王酳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此璧角璧散则瑶爵也崔氏乃云正献之外诸臣加爵用璧角璧散其义非也其禘祭所用四齐者禘祭春夏醴齐盎齐盛以牺尊醍齐沈齐盛以象尊王朝践献用醴齐后亚献用盎齐王馈献用醍齐后亚献用沈齐尸卒食王酳尸因朝践醴齐后酳尸因馈食沈齐诸臣为宾献亦用沈齐禘祭无降神之乐熊氏以为大祭皆有三始有降神之乐又未毁庙者皆就其庙祭之其余皆如祫祭之礼天子时祭用二齐者春夏用牺尊盛醍齐用象尊盛沈齐秋冬用着尊盛醴齐用壶尊盛盎齐是一齐用一尊司尊彛皆云两者以一尊盛明水故皆云两若禘祫之祭其齐既多不得唯两而已前已备释也时祭唯用二齐其诸侯用齐及酒皆视天子具如前说其鲁及王者之后皆九献其行之法与天子同侯伯七献朝践及馈献时君皆不献于九献之中减二故为七献也礼器云君亲制祭夫人荐盎君亲割牲夫人荐酒是也子男五献者亦以荐腥馈孰二君皆不献酳尸之时君但一献而已九献之中去其四故为五此皆崔氏之说今案特牲少牢尸食之后主人主妇及宾备行三献主妇因献而得受酢今子男尸食之后但得一献夫人不得受酢不如卿大夫理亦不通盖子男馈孰以前君与夫人并无献也食后行三献通二灌为五也礼器所云自据侯伯七献之制也一曰尸酢侯伯子男亦用所献之齐也】作其祝号酒以祭荐其血毛腥其俎孰其殽与其越席疏布以幂衣其澣帛醴醆以献荐其燔炙君与夫人交献以嘉魂魄是谓合莫【越音活幂莫厯反衣于既反 此谓荐上古中古之食也周礼祝号有六一曰神号二曰鬼号三曰祗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号者所以尊神显物也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及血毛皆所以法于大古也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此以下皆所法于中古也越席翦蒲席也幂覆尊也澣帛练染以为祭服嘉乐也莫虚无也孝经说曰上通无莫 齍音咨大音奏爓似亷反又如琰反乐音洛 疏曰酒以祭荐其血毛腥其俎此是用上古也孰其殽以下用中古也作其祝号者谓造其鬼神及牲玉美号之称祝史称之以告鬼神故云作其祝号酒以祭者谓朝践之时设此酒于五齐之上以致祭用神此重古设之其实不用以祭也荐其血毛者亦朝践时延尸在堂祝以血毛告于室也腥其俎者亦谓朝践时既杀牲以俎盛肉进于尸前也孰其殽者殽骨体也孰谓以汤爓之以其所爓骨体进于尸前也与其越席至澣帛皆谓祭初之时越席谓蒲席疏布谓麤布若依周礼越席疏布是祭天之物此经云君与夫人则宗庙之礼也此盖记者杂陈夏殷诸侯之礼故虽宗庙而用越席疏布也衣其澣帛者谓祭服綀帛染而为之醴醆以献者朝践之时用醴馈食之时用醆荐其燔炙者谓燔肉炙肝案特牲礼主人献尸宾长以肝从主妇献尸宾长以燔从则此君荐之用炙也夫人荐用燔是也皇氏云燔谓荐孰之时焫萧合馨芗知不然者案诗楚茨云或燔或炙郑云燔燔肉也炙肝炙也则知此燔炙亦然皇说非也君与夫人交献第一君献第二夫人献第三君献第四夫人献是君与夫人交错而献也以嘉魂魄者谓设此在上祭祀之礼所以嘉善于死者之魂魄是谓合莫莫谓虚无寂寞言死者精神虚无寂寞得生者嘉善而神来歆飨是生者和合于寂寞但礼运之作因鲁之失礼孔子乃为广陈天子诸侯之事及五帝三王之道其言杂乱或先或后其文不次举其大纲不可以一代定其法制不可以一概正其先后若审此理则无所疑惑又曰案周礼大祝辨六号一曰神号注若皇天上帝二曰鬼号注皇祖伯某三曰只号若后土地祗四曰牲号若牛曰一元大武五曰齍号若稷曰明粢六曰币号若币曰量币是也云号者所以尊神显物者其神号鬼号祗号是尊神也牲号齍号币号是显物也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者案士丧礼小敛之奠载牲体两髀两肩两胉并春凡七体也士虞礼主人不视豚解注云豚解解前后胫脊脇而已是豚解七体也案特牲少牢以荐孰为始之时皆体解无豚解以无朝践荐腥故也其天子诸侯既有朝践荐腥故知腥其俎之时豚解云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者体解则特牲少牢所升于俎以进神者是也案特牲九体肩一臂二臑三肫四胳五正脊六横脊七长胁八短胁九少牢则十一体加以脡脊代胁为十一体也是分豚为体解此孰其殽谓体解讫以汤爓之不全孰次于腥而荐之堂故祭义曰爓祭祭腥而退是也此则腥以法上古爓法中古也云澣帛綀染以为祭服者此亦异代礼也周礼则先染丝乃织成而为衣故玉藻云七不衣织云孝经说曰上通无奠者孝经纬文言人之精灵所感上通元气寂寞引之者证莫为虚无也正本元字作无谓虚无寂寞义或然也】然后退而合亨体其犬豕牛羊实其簠簋笾豆铏羮祝以孝告嘏以慈告是谓大祥【亨晋伻反铏音刑 此谓荐今世之食也体其犬豕牛羊谓分别骨肉之贵贱以为众俎也祝以孝告嘏以慈告各首其义也祥善也今世之食于人道为善也别彼列反 疏曰此论祭馈之节供事鬼神及祭末献宾并祭竟燕饮享食宾客兄弟也然后退而合亨者前明荐爓既未孰今至馈食乃退取向爓肉更合亨之令孰拟更荐尸又尸俎唯载右体其余不载者及左体等亦于镬中亨煑之故云合亨体其犬豕牛羊者亨之既孰乃体别骨之贵贱以为众俎供尸及待宾客兄弟等体其犬豕牛羊谓分别骨之贵贱以为众俎知非尸前正俎者以此经所陈多是祭末之事若是尸前正俎当云是谓合莫不得云是谓大祥既是人之祥善故为祭末享燕之众俎也实其簠簋笾豆铏羮者此举事尸之时所供设也若笾豆亦兼据宾客及兄弟之等故特牲少牢宾及众宾兄弟之等皆有笾豆及俎是也祝以孝告嘏以慈告者此论祭祀祝嘏之辞案少牢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享是祝以孝告少牢又云主人献尸祝嘏主人云皇尸命上祝承致多福无彊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勿替引之是嘏以慈告言祝嘏于时以神之恩慈而告主人是谓大祥者祥善也谓馈食之时荐今世之食于人道为善故为大祥云各首其义者首犹本也孝子告神以孝为首神告孝子以慈为首各本祝嘏之义也 礼运】 纳牲诏于庭血毛诏于室羮定诏于堂三诏皆不同位【定丁罄反一如字 肉谓之羮道犹言也 疏曰纳牲诏于庭者诏告也谓牲入在庭以币告神故云诏于庭血毛诏于室者谓杀牲取血及毛入以告神于室羮定诏】【于堂者羮肉湆也定孰肉也谓煑肉既孰将欲迎尸主人入室乃先以俎盛之告神于堂是荐孰未食之前也三诏皆不同位者盖言求而未之得也故于三处告之肉谓之羹者尔雅释器文】设祭于堂【设祭之馔于堂人君礼然 疏曰设祭于堂者谓荐腥爓之时设此所荐馔在于堂知人君礼然者特牲少牢皆设馔在奥此言设馔于堂故知人君礼也】为祊乎外【祊百彭反 祊祭明日之绎祭也谓之祊者于庙门之旁因名焉其祭之礼既设祭于室而事尸于堂孝子求神非一处也周礼曰夏后氏世室门堂三之二室三之一诗颂丝衣曰自堂徂基 疏曰为祊乎外者祊谓明日绎祭在庙门之旁谓之祊言为此祊祭在于庙门外之西也又曰此云为祊乎外称外故知明日绎祭也郊特牲云索祭祝于祊不云外故郑彼注不云明日绎祭也云谓之祊者于庙门外之旁因名焉者以释宫云庙门谓之祊今日绎祭在庙门外之西旁因以庙门为称故云因名马云其祭之礼既设祭于室而事尸于堂者以正祭设馔在室故知绎祭亦设馔在室案有司彻上大夫宾尸坐尸侑于堂酌而献尸故知人君绎祭亦事尸于堂也但卿大夫宾尸礼略不设祭于室又不在庙门异于君也云夏后氏世室门堂三之三室三之一者证庙门之旁有室有堂也又引诗颂丝衣之篇者证绎祭在堂事尸也丝衣之篇论绎祭之时从堂上往于堂下之基故云自堂阻基 礼器】 诏祝于室坐尸于堂【谓朝事时也朝事延尸于户西南面布主席东面取牲膟膋燎于炉炭洗肝于鬰鬯而燔之入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于主主人亲制其肝所谓制祭也时尸荐以笾豆至荐孰乃更延主于】【室之奥尸来升席自北方坐于主北焉 疏曰诏祝于室谓朝事时也诏告也祝咒也天子诸侯朝事之时坐尸于堂户西南面坐主在西方东面尸主之前则荐用笾豆也祝乃取牲膟膋燎于炉炭入告神于室又出堕于主当此时主人乃亲洗肝于鬰鬯而燔之以制于主前今云诏祝于室是燎于炉炭入告于室也坐尸于堂者既灌鬯之后尸出堂坐户西而南面也又曰谓朝事时者以下云用牲于庭升首于室此云诏祝于室当杀牲之初故知当朝事时也云朝事延尸于户西南面布主席东面取牲膟膋燎于炉炭洗肝于鬰鬯而燔之者此等并于堂上而燔燎之故始云入以诏神明以前在堂也云入以诏神干室又出以堕于主前者堕谓堕祭也谓分减肝膋以祭主前也云主人亲制其肝所谓制祭也者制割也谓割其肝而不相离案礼器云君亲制祭夫人荐盎此云诏祝于室下云用牲于庭故知制祭当此节也云时尸荐以笾豆者即是朝事笾豆也云至荐孰乃更延主于室之奥者约少牢特牲馈食在奥室也云尸来升席自北方坐于主北焉者以在奥东面以南为尊主尊故在南主既居南故尸来升席自北方也尸主各席故朝事延尸于户外尸南靣主席于东靣是也郑之此注虽参礼记及少牢特牲而言之亦约汉时制宗庙之礼言也故其事委曲也】用牲于庭【谓杀之时】升首于室【制祭之后升牲首于北墉下尊首尚气也 疏曰知在制祭后者熊氏云见下文升首在燔燎下故知在制祭后也又知在北墉下者见下云升首以报阳明是当户北墉可知此升首非说有虞氏祭以首者故羊人云祭祀割羊牲登其首则三牲之首皆升也】直祭祝于主【谓荐孰时也如特牲少牢馈食之为也直正也祭以熟为正则血腥之属尽敬心耳 疏曰直祭祝于主者直正也祭以荐孰为正言荐孰正祭之时祝官以祝辞告于主若仪礼少牢敢用柔毛刚鬛用荐歳事于皇祖伯某是也又曰知荐孰时者以上文云诏祝于室次云用牲于庭升首于室下云索祭祝于祊以文次之知此当荐孰之节也】索祭祝于祊【索求神也庙门曰祊谓之祊者以于绎祭名也 疏曰索祭祝于祊者索求也广博求神非但在庙又焉求祭祝官行祭在于祊也祊谓庙门祭于庙门凡祊有二种一是正祭之时既设祭于庙又求神于庙门之内诗楚茨云祝祭于祊注云祊门内平生待宾客之处与祭同日也二是明日绎祭之时设馔于庙门外西室亦谓之祊即上文云祊之于东方注云祊之礼宜于庙门外之西室是也今此索祭于祊当是正祭日之祊矣知者礼器云为祊乎外以其称外故注云祊祭明日之绎祭郑又注上祊之于东方云祊之礼宜于庙门外之西室此经直云祊不云外又注直云庙门曰祊亦不云外是据正祭日祊也故下云昕之为言敬也相飨之也嘏大也血毛告幽全之物是皆据正祭之日明此祊亦正祭日又曰庙门曰祊尔雅释宫文云谓之祊者以于绎祭名也者此既正祭日于庙门内求神应总称云庙而谓之祊者以祊是庙门明日绎祭称祊虽今日之正祭假以明日绎祭祊名同称之曰祊也 郊特牲】 大祝凡肆享则执明水火而号祝【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以给烝享执之加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肆享祭宗庙也 疏曰知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者案司烜氏职云以夫逐取明火于日以凿取明水于月彼虽不云气此水火皆由日月之气所照得之故以气言之云以给烝宰执之加以六号祝明此圭洁也者经云执明水火而号祝明知六号皆执之明絜也号祝执明水火明主人圭絜之徳云肆享祭宗庙也者案宗伯宗庙之祭六等皆称享则此含六种之享】隋衅逆牲逆尸令钟鼓右亦如之【隋衅谓荐血也凡血祭曰衅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古读亦当为侑 疏曰郑云隋衅谓荐血也者贾氏云衅衅宗庙马氏云血以涂钟鼓郑不从而以为荐血祭祀者下文云既祭令彻则此上下皆是祭祀之事何得于中辄有衅庙涂鼓直称衅何得兼言隋故为祭祀荐血解之郑云凡血祭曰衅者此经文承上禋祀肆享祭示之下即此血祭之中含上三祀但天地荐血于座前宗庙荐血以告杀故言凡血祭曰衅云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者凡祭祀之法先逆牲后隋衅今隋衅在前逆牲在后者以其鼎在门外荐血后乃有爓孰之事逆鼎而入故云容鼎知鼎在门外者案中霤礼竃在庙门外之东主人迎鼎事云右读亦为侑者亦上九拜之下享右之字皆为侑】来瞽令臯舞【臯读为卒嘷呼之嘷来嘷者皆谓呼之入 呼火故反 疏曰臯读为卒嘷呼之嘷者依俗读云来嘷者皆谓呼之入者经云瞽人拟升堂歌舞谓学子舞人瞽人言来亦呼之乃入臯舞令呼亦来入故郑云来嘷皆谓呼之入也】相尸礼【相息亮反 延其出入诏其坐作疏曰凡言相尸者诸事皆相故以出入坐作解之尸出入者谓祭初延之入二灌讫退出坐于堂上南靣朝践馈献讫又延之入室云诏其坐作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馈献讫又入室坐言作者凡坐皆有作及与主人答拜皆有坐作之事故云诏其坐作也】 大宗伯涖玉鬯奉王齍诏大号治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相息亮反 玉礼神之玉也始涖之祭又奉之大号大号之大者以诏大祝以为祝辞治犹简习也豫简习大礼至祭当以诏相王羣臣礼为小礼 疏曰云涖玉鬯者天地有礼神之玉无鬰鬯宗庙无礼神之玉而有鬰鬯但宗庙虽无礼神玉仍有圭瓒璋瓒亦是玉故曲礼云玉曰嘉玉郊特牲云用玉气是也云奉玉齍者此玉还是上文所涖者齍谓黍稷天地当盛以瓦簠但齍与上鬯互见为义皆始时临之祭又奉之诏大号者谓大宗伯告大祝出祝辞也云治其大礼者谓天地人之鬼神祭礼王亲行之为大礼对下小宗伯治小礼为小也诏相王之大礼者谓木至之时诏告之及其行事则又相之又曰云大号六号之大者谓若大祝云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示号三曰鬼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之等是六号之大者也云以诏大祝以为祝辞者经云诏大号大祝是事神之人又辨六号故知所诏是诏大祝为祝辞祝辞则祝版之辞是也云羣臣礼为小礼者则小宗伯小祝行者是也】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与音预荐彻豆笾王后之事 疏曰天地及社稷外神等后夫人不与此言凡大祭祀王后不与谓后应与而不与又云大祭祀明非羣小祀则大祀者唯宗庙而已则摄而荐豆笾彻者郑云荐彻豆笾王后之事是王后有故宗伯摄为之凡祭祀皆先荐后彻故退彻文在荐下也春官】 大宰及纳亨赞王牲事【亨普庚反又普孟反纳亨纳牲将告杀谓乡祭之农既杀以授亨人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 乡许亮反 疏曰及犹至也至纳亨者案礼记明堂位君肉袒迎牲于门卿大夫赞君及杀讫纳与亨人故言纳亨云赞王牲事者即是卿大夫赞币一人也又曰云纳亨纳牲将告杀者谓牵牲入时也礼器云纳牲诏于庭杀讫毛以告纯血以告杀腥其俎肫解而腥之以此讫乃纳与亨人爓祭此言纳亨者以牵牲也云谓向祭之晨者案檀弓云周人大事以日出故知纳亨是向祭之晨此祭天无祼故先迎牲若宗庙之祭有祼而后迎牲也云既杀以授亨人者案亨人职职外内饔之爨亨谓腥其俎后云凡大祭祀君亲牵牲大夫赞之者此明堂位文彼鲁侯用天子礼故还以引证天子法】赞玉几玉爵【玉几所以依神天子左右玉几宗庙献用玉爵 疏曰云天子左右玉几者此是司几筵文彼所云者谓王受诸侯朝觐会同所设今此享先王鬼神之几亦与王平生同故引为证此享先王有玉几玉爵天地有爵但不用玉节祭宗庙用玉几天地亦应有质凡不言之者文不具云宗庙献用玉爵者案明堂位献用玉琖谓王朝践馈献酳尸时若祼则用圭瓒也 天官】 大司徒享先王奉牛牲羞其肆【肆托厯反 牛能任载地类也奉犹进也郑司农云羞进也肆陈骨体也谓进所肆解骨体士防礼曰肆解去蹄 疏曰享先王不辨祭之大小彼大宗伯四时及禘祫六者皆称享肆解也谓于俎上进所解牲体于神坐前牛能任载地类也者郑解司徒奉牛之意故属地官司徒 详见备物犠牲条】内饔凡宗庙之祭祀掌割亨之事【疏曰内饔不掌外神故云宗庙之祭】   【祀言凡者谓四时及禘祫并月祭等皆在其中掌其割亨之事 天官】 大司马大祭祀羞牲鱼授其祭【牲鱼鱼牲也祭谓尸宾所以祭也郑司农云大司马主进鱼牲 疏曰大祭祀谓天地宗庙此大祭据宗庙而言其中小之祭祀亦为之矣飨食谓诸侯又曰云祭谓尸所以祭也者大祭祀授尸祭祭者鱼之大向即少牢下篇云主人主妇尸侑各一鱼加膴祭于其上膴谓鱼之反覆者公食大夫亦云授宾祭故曰祭谓尸宾所以祭若王祭则膳夫云授王祭是也先郑云大司马主进鱼牲者必使司马进之者司马夏官夏隂气所起鱼水物亦隂类故使司马进之也 夏官】 九嫔凡祭祀赞玉齍赞后荐彻豆笾【玉齍玉敦受黍稷器后进之而不彻故书王为王杜子春读为玉 疏曰言凡祭祀者后无外事唯有宗庙禘祫与四时月祭等故云凡祭祀赞玉齍者但祭祀之时男子进俎妇人设豆笾簠簋赞助也助后荐玉齍也云赞后荐彻豆笾者豆笾之荐与彻皆助后也又曰云玉齍王敦受黍稷器者案明堂位云有虞氏之两敦周之八簋则周用簋特牲少牢大夫士用敦今周天子用王敦者明堂位赐鲁得兼用四代之器用敦明天子亦兼用可知云玉敦者谓以玉饰敦谓若王府云珠槃玉敦但彼以珠槃盛牛耳玉敦盛血此玉敦盛黍稷为异耳云后进之而不彻知者豆笾云赞荐彻王齍直赞不云荐彻明直赞进之而已案礼器云管仲镂簋注云天子饰以玉此直云玉敦则簋亦饰以玉而不云者但玉敦后亲执而设之故特言之其簋则九嫔执而授后后设之若少牢主妇亲受韭菹醓醢其余妇赞者授主妇主妇设之故不言也天官】 外宗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眡豆笾及   以乐彻亦如之【视视其实 疏曰云佐王后荐玉豆者凡王之豆笾皆玉饰之余文豆笾不云玉者文略皆有王可知若然直云荐豆不云笾者以豆云玉略笾不言义可知也云眡豆笾者谓在堂东未设之时眂其实也云及以乐彻亦如之者亦佐后也犹仍有内宗佐传也】王后以乐羞齍则赞【齍音咨 赞犹佐也 疏曰羞进也齍黍稷也后进黍稷之时依乐以进之言则赞者亦佐后进之案九嫔职云凡祭祀赞王齍赞后荐彻豆笾则荐彻俱言玉齍玉敦盛黍稷言赞不言彻则后荐而不彻也其彻诸官为之故楚茨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黍稷宰彻之若然豆笾与齍他官已赞九嫔又赞者以笾豆及黍稷器多故诸官共赞】凡王后之献亦如之【献献酒于尸 疏曰云献献酒于尸者则朝践馈献及酳尸以食后酳尸亦是献献中可以兼之亦赞可知也】王后不与则赞宗伯【与音预 注后有故不与祭宗伯摄其事疏曰案宗伯云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彻豆笾若然宗伯非直摄其祼献而已于后有事豆笾及簠簋等尽摄之耳】小祭祀掌事亦如之【小祭祀谓在宫中 疏曰知小祭祀谓在宫中者以其后无外事故知谓宫中宫中小祭祀则祭法王立七祀七祀之中行中霤司命大厉是外神后不与惟有门户竃而已案小司徒云小祭祀奉牛牲注云小祭祀王冕所祭者彼兼外神故以冕该之也 春官】 内宗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加爵之豆笾故书为笾豆郑司农云谓妇人所荐杜子春云当为豆笾 疏曰王后六宫妇人无外事惟有宗庙祭祀荐加豆笾以豆笾是妇人之事故荐之又曰郑知加豆笾是加爵之豆笾者以其食后称加特牲少牢食后三献为正献其后皆有加爵今天子礼以尸既食后亚献尸为加此时荐之故云加爵之豆笾即醢人笾人加豆加笾之实是也】王后有事则从【从才用反春官】 内宰大祭祀后祼献则赞瑶爵亦如之【祼古乱反瑶音遥 谓祭宗庙王既祼而出迎牲后乃从后祼也祭统曰君执圭瓒祼尸大宗执璋瓒亚祼此大宗亚祼谓夫人不与而摄耳献谓王荐腥荐孰后亦从后献也瑶爵谓尸卒食王既酳尸后亚献之其爵以瑶为饰 疏曰大祭祀谓祭宗庙也后祼者谓室中二祼后亚王祼尸献谓朝践馈献后以王爵亚王而献尸则赞者此三事内宰皆佐后祼时以璋瓒授后献时以玉爵授后故云则赞也瑶爵亦如之者谓尸卒食玉酳尸后亚王而酳尸则内宰以瑶爵授后后亲酌盎齐以酳尸云瑶爵亦如之者亦赞之也又曰以其天地山川社稷等外神后夫人不与又天地无祼此云祼故知经云大祭祀者举宗庙而言也但宗庙之祭四时与禘祫六享皆有此祼献瑶爵之事故总言宗庙也云王既祼而出迎牲后乃从后祼也者案郊特牲云既灌而出迎牲彼据君而言则知王既灌而出迎牲后乃从祼也案司尊彛注后亚王灌讫乃出迎牲者以郊特牲云既灌而出迎牲以既灌之中不言无后灌是以郑云后灌后乃迎牲此云迎牲后后乃祼郑以迎牲是王事欲取王事自相亚故退后祼于迎牲后也又引祭统以下者彼虽诸侯礼欲见后有从王亚祼之事与诸侯同也又云献谓王荐腥荐孰后亦从后献也者案礼记礼运云腥其俎孰其殽郑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孰其殽谓体解而爓之是其荐腥荐孰也此二者是堂上朝践馈献之节室中二灌讫王出迎牲时祝延尸于户外之西南面后荐八豆八笾王牵牲入以毛血告讫以此腥其俎荐于神前王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也朝践讫乃执其殽荐于神前王以玉爵酌盎齐以献尸名为馈献云瑶爵谓尸卒食王既酳尸后亚献之者案仪礼郑注云诸侯尸十三饭天子尸十五饭尸食后王以玉爵酌朝践醴齐以酳尸谓之朝献后亦于后以瑶爵酌馈献时盎齐以酳尸谓之再献故云后亚献也云其爵以瑶为饰者乡来所解知后以瑶爵亚酳尸者约明堂位云爵用玉醆仍雕加以璧散璧角食后称加后鲁用王礼即知王酳尸亦用玉醆后酳尸用璧角宾长酳尸用璧散彼云璧此云瑶不同者瑶玉名瑶玉为璧形饰角口则曰璧角受四升爵为摠号故郑云其爵以瑶为饰也】正后之服位而诏其礼乐之仪【荐彻之礼当与乐相应位谓房中户内及阼所立处 疏曰云正后之服位者服谓若内司服袆衣已下六服皆正之使服当其用位谓后助祭之位正之使不失其所而诏其礼乐之仪者后之行礼之时皆合于乐节各当其威仪皆内宰告后使依于法度故云诏其礼乐之仪也又曰案九嫔职云赞后荐彻豆笾是后荐彻也天子之礼荐时歌清庙及彻歌雍是荐彻皆有乐节但内宰所诏唯诏礼耳经兼云乐者礼乐相应也云位谓房中户内及阼所立处者但天子诸侯祭礼亡今云位谓房中者案仪礼特牲云主妇亚献尸尸拜受主妇北面拜送主妇北面拜者避内子及尸酢主妇主妇适房中南面祭酒及主人致爵于主妇亦于房中南靣拜受爵至于少牢主妇入户西靣献尸及酢主妇无入房之文即此云位谓房中户内者据特牲士礼而言也云及阼所立处者案少牢有司彻云主人位于阼阶上献尸侑讫主妇乃洗爵于房中出实爵尊南西靣献尸尸拜于筵上受主妇西面于主人席北拜送爵云主人席北即当阼阶故云阼所立处此约有司彻而言也】赞九嫔之礼事【助九嫔赞后之事九嫔者赞后荐玉齍荐彻豆笾 疏曰赞助也郑云助九嫔赞后之事者以经云赞九嫔之礼事则助九嫔经自明矣知九嫔赞后者即郑所引九嫔职赞后为后荐玉齍荐彻豆笾等是九嫔赞后之事即是内宰助九嫔九嫔赞后也 天官】 内小臣若有祭祀则摈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相息亮反 摈为后传辞有所求为诏相正者异尊卑也 疏曰则摈者祭祀后当有事九嫔以下从后往则小臣与后为摈赞也云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者诏相正皆是上摈但据尊卑不同故以诏相别之又曰言摈为后传辞有所求为者后为上三事须物则小臣摈赞而传辞与诸司求物供所为也云诏相正者异尊卑也者后尊云诏诏告而已九嫔稍卑则言相相佐助之言也女御卑直正之而已天官】 世妇诏王后之礼事【荐彻之节 疏曰知此诏王后之礼事是荐彻之节】   【者见外宗云佐王后荐彻故知诏告是荐彻笾豆之节】相外内宗之礼事【同姓异姓之女有爵佐后者 疏曰郑以同姓异姓之女有爵以解外内宗者序官云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是同姓之女有爵又云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是异姓之女有爵故知之也知相是佐后者外宗云佐后荐彻豆笾内宗云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注云佐外宗故知内宗转相佐后此官相之也 春官】 公族其在宗庙之中则如外朝之位宗人授事以爵以官【宗人掌礼及宗庙也以爵贵贱异位也以官官有所掌也若司徒奉牛司马奉羊司空奉豕 疏曰此论同姓公族在宗庙之礼故云其在宗庙之中则如立位所在如外朝之位也宗人授事以爵以官者宗人掌礼之官及宗庙授百官之事以爵者随爵之尊卑贵者在前贱者在后又以官之职掌各供其事又曰言宗人掌礼及宗庙者别言及宗庙则掌礼谓宗庙之外诸礼皆掌也云若司徒奉牛司马奉羊司空奉豕者以经云以官谓祭祀之时官官各司其事更无正文故引司徒奉牛以下证之案周礼司徒奉牛牲司马奉羊牲其司空奉豕无文此云知奉豕者案周礼鸡人属宗伯羊人属司马故此云司马奉羊犬人属司宼案五行传云牛属土鸡属木羊属大犬属金豕属水司空冬官其位当水故郑注周礼司空奉豕与案五行传马属火而周礼司马羞马牲者以其主马故特使供之此注直云牵牛奉羊奉豕者据诸侯三卿以言之故不云鸡犬及马】其登馂献受爵则以上嗣【上嗣君之适长子以特牲馈食礼言之受爵谓上嗣举奠也献谓举奠洗爵酌入也馂谓宗人遣举奠盥祝命之馂也大夫之嗣无此礼辟君也疏曰此亦公族庙中之礼论贵适子之事案特牲礼尸食之后主人主妇宾长等献尸三献礼毕主人献宾及献众宾毕主人酬宾宾奠不举主人献长兄弟及献众兄弟内兄弟等讫长兄弟洗觚酌尸为加爵众宾长又为加爵毕嗣子乃举奠奠者初尸未入之前祝酌奠于铏南尸入祭奠不饮至此乃嗣子举之必嗣子举奠者郑注特牲云将传重累之者又云大夫之嗣子不举奠则此举奠者天子诸侯及士之子礼特牲云嗣举奠盥入北靣再拜稽首尸执奠嗣子进受复位再拜稽首尸答拜嗣子率觯拜尸尸荅拜则此经所谓受爵也特牲又云嗣举奠洗爵入尸拜受嗣子荅拜则此经所谓献也特牲又云无算爵之后礼毕尸谡而出宗人遣嗣子及长兄弟相对而馂所谓馂也以特牲言之则先受爵而后献献而后馂今此经先云馂者以馂为重举重者从后以向先逆言之故云其登馂献受爵也登谓登堂无事之时嗣子在堂下馂时登堂献时亦登堂受爵之时亦登堂此一登之文包此三事以经文连于上宗庙之中宗人授事以爵以官谓众官皆为其事其登馂献不用众官唯用上嗣故云则以上嗣案特牲馂时虽有长兄弟以上嗣为主又曰言适长子者是适子之中长也凡适皆可以嗣今云上嗣是嗣中最上云受爵谓上嗣举奠者以特牲无受爵之文惟有嗣子举尸之奠爵受而饮之故此经谓之受爵也云献谓举奠洗爵酌入也者亦以特牲无嗣献之文故将此为献也举奠谓嗣子也名此嗣子为举奠嗣子既饮尸前爵毕乃更洗爵酌入以进尸此谓士礼若天子诸侯除此酌入之数外子孙别有献尸故郑注小雅云天子则有子孙献尸之礼云大夫之嗣无此礼辟君也者案少牢馈食无嗣子举奠大夫尊于士而不举奠故知辟正君也 文王世子】   右余献 记君卷冕立于阼夫人副祎立于房中君肉袒迎牲于门夫人荐豆笾卿大夫赞君命妇赞夫人各扬其职百官废职服大刑【袆音辉袒音诞 副首饰也今之歩摇是也诗云副笄六珈周礼追师掌王后之首服为副祎王后之上服唯鲁及王者之后夫人服之诸侯夫人则自揄翟而下赞佐也命妇于内则世妇也于外则大夫之妻也祭祀世妇以下佐夫人扬举也大刑重罪也 追丁囘反揄羊昭反 疏曰前经明祀周公所用器物此经明祀周公之时君与夫人卿大夫命妇行礼之仪夫人副袆立于房中者尸初入之时君待之于阼阶夫人立于东房中鲁之太庙如天子明堂得立房中者房则东南之室也摠称房耳皇氏云祭姜嫄之庙故有房案此文承上禘祀周公之下下云天下大服郑注知周公之徳宜飨此也则是祀周公于太庙而云姜嫄庙非辞也迎牲于门者谓祼鬯之后牲入之时迎于门夫人荐豆笾者谓朝践及馈孰并酳尸之时荐豆笾也卿大夫赞君者赞助也卿大夫助君谓初近牲币告及终祭以来之属也命妇赞夫人者命妇于内则世妇以下于外则卿大夫妻并助夫人荐豆邉及祭事之属也各扬其职百官废职服大刑者当祭之时命百官各扬举其职事如有废职不供服之以大刑又曰经云副祎副是首饰以其覆被头首汉之步摇亦覆首故云今之步摇引诗副笄六珈者诗鄘风刺衞宣姜之诗也言宣姜首着副珈而又以笄六玉加于副上引周礼追师者证副者是王后首服言追师掌为副以供后之首服云祎王后之上服者案周礼云袆衣揄翟阙翟等皆是后之所服但袆衣则是王后服之上者云唯鲁及王者之后夫人服之者此经夫人副祎是鲁得服之王者之后得行先代天子礼乐是王者之后夫人得服之云诸侯夫人则自揄翟而下者言其余诸侯夫人不得服袆衣也云命妇于内则世妇也于外则大夫之妻也者案丧服传云命妇者妇人之为大夫妻世妇与大夫位同故知内则世妇也不云女御及士妻者以经云卿大夫赞君士贱略而不言明士妻及女御亦略之明堂位】 君亲牵牲大夫赞币而从【从才用反下同 纳牲于庭时也当用币告神而杀牲 疏曰此章所论谓诸侯子男祭庙之礼君亲牵牲大夫赞币而从者此谓祼鬯既讫君出庙门以迎牲牵牲而入纳于庭之时也于时须告神以杀牲大夫则赞佐执币而从君君乃用币以告神又曰下云纳牲诏于庭此有大夫赞币故知纳牲于庭时用币以告神详见祭义】君亲制祭夫人荐盎【亲制祭谓朝事进血膋时所制者制肝洗于鬰鬯以祭于室及主 疏曰君亲制祭夫人荐盎者此谓杀牲已毕进血腥之时断制牲肝洗于鬰鬯入以祭神于室于此之时夫人荐盎齐以献之侯伯子男之君朝践君不献故夫人荐盎又曰亲制祭谓朝事进血膋时者案郊特牲云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又祭义取膟膋之后又爓祭祭腥则膟膋所用在腥爓之前故知血膋是朝事时也云所制者制肝洗于鬰鬯者约汉礼而知也知祭于室及主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是也】君亲割牲夫人荐酒【亲割谓进牲孰体时疏曰君亲割牲夫人荐酒者谓荐孰时君亲割牲体于时君亦不献故夫人荐酒又曰皇氏以为】

  【谓荐孰之时进牲之孰体也熊氏礼本牲为腥也谓荐腥体孰体荐腥体谓朝践荐腥时孰体谓馈食荐孰时案经文君亲制祭夫人荐盎君亲割牲夫人荐酒荐酒荐盎既不得同时则割牲何得荐腥兼荐孰熊氏之说非也】卿大夫从君命妇从夫人【疏曰卿大夫从君命妇从夫人者谓制祭割牲之时则卿大夫从君也荐盎酒之时命妇从夫人也 礼器】 祭有昭穆有事于太庙则羣昭羣穆咸在而不失其伦【昭穆咸在同宗父子皆来 疏曰昭穆谓尸主行列于庙中所以至无乱者谓父南面子北面亲者近疏者逺又各有次序是故有事于大庙则羣昭羣穆咸在者祭大庙之时则众庙尸主皆来及助祭之人同宗父子皆至则羣昭穆咸在若不于大庙余庙之祭唯有当庙尸主及所出之庙子孙来至不得羣昭羣穆咸在也而不失其伦者尸主既有昭穆故主人及众宾亦为昭穆列在庙不失伦类祭统】 女子观于祭祀纳酒浆笾豆菹醢礼相助奠【相息亮反 当及女时而知 疏曰此观于祭祀是未嫁之前故云及女时而知经云纳酒浆笾豆菹醢谓于祭祀之时观看须于庙外纳此酒浆笾豆菹醢之等置于神坐一纳之文包此】   【六事言之也 内则】   及入舞君执干戚就舞位君为东上冕而摠干率其羣臣以乐皇尸【君为东上近主位也皇君也言君尸者尊之 疏曰此二经明祭时天子诸侯亲在舞位以乐皇尸也 祭统】 大司乐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妣【夷则阳声第五小吕为之合小吕一名中吕先妣姜嫄也姜嫄履大人迹感神灵而生后稷是周之先母也周立庙自后稷为始祖姜嫄无所妃是以特立庙而祭之谓之閟宫閟神之 中音仲嫄音元妃音配 疏曰案祭法王立七庙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皆月祭之二祧享尝乃止不见先妣者以其七庙外非常故不言若祭当与二祧同亦享尝乃止若追享自然及之矣云夷则阳声第五者以其大吕之六四下生夷则之九五是阳声第五也云小吕为之合者以其小吕已之气也四月建焉而辰在实沈夷则申之气也七月建焉而辰在鸦尾是其合也云小吕一名中吕者此周礼言小吕月令言中吕故云一名中吕也云先妣姜嫄也姜嫄履大人迹盛神灵而生后稷者诗云履帝武敏歆毛君义与史记同以为姜嫄帝喾妃履帝武敏歆谓履帝喾车辙马迹生后稷为帝喾亲子郑君义依命厯序帝喾传于世乃至尧后稷为尧官则姜嫄为帝喾后世妃而言履帝武敏歆者帝谓天帝也是以周本纪六姜嫄出野见圣人迹心悦忻然践之始如有身动而孕居期生子是郑解圣人迹与毛异也云是周之先母者生民诗序云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是周之子孙功案由后稷欲尊其祖当先尊其母故六周之先母也云周立庙自后稷为始祖姜嫄无妃者凡祭以某妃配周立七庙自后稷以下不得更立后稷父庙故姜嫄无所妃也云是以特立庙而祭之者以其尊敬先母故特立妇人之庙而祭之云谓之閟宫閟神之者案閟宫诗云閟宫有侐实实枚枚毛云在周常闭而无事与此祭先妣义违故后郑不从是以郑云特立庙而祭之但妇人称宫处在幽静故名庙为閟宫据其神则曰閟神也若然分乐序之尊者用前代其先妣先祖服衮冕山川百物用冕今用乐山川在先妣上者以其山川外神是自然之神先祖生时曽事之故乐用前代无嫌】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射音亦夹古洽反 无射阳声之下也夹钟为之合夹钟一名周钟先祖谓先王先公 疏曰云无射阳声之下也者以其夹钟之六五下生无射之上九是阳声之下也云夹钟为之合者以其夹钟夘之气也二月建焉而辰在降娄无射戌之气也九月建焉而辰在大火亦是其合也云夹钟一名圜钟者下文云圜钟为宫是一名圜钟也云先祖谓先王先公者郑据司服而言但司服以先王先公服异故别言此则先王先公乐同故合説以其俱是先祖故也 春官】 鼓人以路鼓鼓鬼享【路鼔四靣鼓也鬼享享宗庙也 疏曰案大宗伯宗庙有六享则禘祫及四时皆言享先王则皆是大祭纵有享先公为次祀祭殇为小祀皆用此路鼓以天地神只大小同鼓故也 地官】 大司乐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大簇为征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隂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德之歌九防之舞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此三者皆禘大祭也人鬼则主后稷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而祼焉乃后合乐而祭之大传曰王者必禘其祖之所自出祭法曰周人禘喾而郊稷谓此祭天圜丘以喾配之黄钟生于卢危之气虚危为宗庙以此为宫用声类求之人宫黄钟黄钟下生林钟林钟地宫又辟之林钟上生大簇大簇下生南吕南吕与天宫之阳同位又辟之南吕上生姑洗姑洗南吕之合又辟之姑洗下生应钟应钟上生蕤宾蕤宾地宫林钟之阳也又辟之蕤宾上生大吕凡五声宫之所生灟者为角清者为征羽此乐无商者祭尚柔商坚刚也郑司农云路鼓路鼗两面九徳之歌春秋传所谓水火金木土防谓之六府正徳利用厚生谓之三事六府三事谓之九功九功之徳皆可歌也谓之九歌也谓路鼓路鼗四面隂竹生于山北者龙门山名九防读当为大韶字之误 注疏详见备物 春官】 戞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戞击柷敔所以作止乐搏拊以韦为之实之以糠以节乐球玉磬此舜庙堂之乐民悦其化神歆其祀礼备乐和故以祖考来至明之 疏曰臯陶大禹为帝设谋大圣纳其昌言天下以之致治功成道洽礼备乐和史述防言继之于后防曰在舜庙堂之上戞敔击柷鸣球玉之磬击搏拊鼓琴瑟以歌咏诗章乐音和协感致幽冥祖考之神来至矣虞之宾客丹朱者在于臣位与羣君诸侯以徳相让此堂上之乐所感深矣又于堂下吹竹管击鼗鼓合乐用柷止乐用敔吹笙击钟以次迭作鸟兽相率而舞其容跄跄然堂下之乐感亦深矣箫韶之乐作之九成以致鳯皇来而有容仪也又曰戞击是作用之名非乐器也故以戞击为柷敔柷敔之状经典无文汉初以来学者相传皆云柷如漆桶中有椎柄动而击其旁也敔状如伏虎背上有刻戞之以为声也乐之初击柷以作之乐之将末戞敔以止之故云所以作止乐双解之释乐云所以鼓柷谓之止所以鼓敔谓之籈郭璞云柷如漆桶方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有椎柄连氐挏之令左右击止者其椎名也敔如伏虎背上有二十七鉏铻刻以木长一尺栎之籈者其名也是言击柷之椎名为止戞敔之木名为籈戞即栎也汉礼制器度及白虎通马融郑李廵其说皆为然也惟郭璞为详据见作乐器而言之搏拊形如鼓以韦为之实之以糠击之以节乐汉初相传为然也释器云球玉也鸣球谓击球使鸣乐器惟磬用玉故球为玉磬商颂云依我磬声磬亦玉磬也郑云磬悬而以合堂上之乐玉磬和尊之也然则郑以球玉之磬悬于堂丅尊之故进之使在上耳此舜庙堂之乐谓庙内堂上之乐言祖考来格知在庙内下云下管知此在堂上也马融见其言祖考遂言此是舜除瞽瞍之丧祭宗庙之乐亦不知舜父之丧在何时也但此论韶乐必在即政后耳此説乐音之和而云祖考来格者圣王先成于人然后致力于神言人悦其化神歆其祀礼备乐和所以祖考来至则矣以祖考来至明乐之和谐也诗称神之恪思不可度思而云祖考来至者王肃云祖考来至者见其光辉也盖如汉书郊祀志称武帝郊祭天祠上有美光也此经文次以柷敔是乐之始终故先言戞击其球与搏拊琴瑟皆当弹击故使鸣冠于球上使下共蒙之也郑以戞击鸣球三者皆摠下乐栎击此四器也乐器惟敔当栎耳四器不栎郑言非也】虞宾在位羣后德让【丹朱为王者后故称宾言与诸侯助祭年爵同推先有徳 疏曰防子之命云作宾于王家诗颂防子之来谓之有客是王者之后为时王所宾也故知虞宾谓丹朱为王者后故称宾也王者立二代之后而独言丹朱者盖髙辛氏之后无文而言故惟指丹朱也王者之后尊于羣后故殊言在位羣后亦在位也后言徳让丹朱亦以徳让也故言与诸侯助祭年爵同者推先有徳也二王之后并为上公亦有与丹朱爵同故丹朱亦让也丹朱之性下愚尧不能化此言有徳者犹上云瞽亦允若暂能然也】下管鼗鼓合止柷敔【堂下乐也上下合止乐各有柷敔明球钟籥各自互见 疏曰经言下管知是堂下乐也敔当戞之柷当击之上言戞击此言柷敔其事是一故云上下合止乐各有柷敔也言堂下堂上合乐各以柷止乐各以敔也上言作用此言器名两相备也上下皆有柷敔两见其文明球钟籥上下乐器不同各自更互见也谓琴瑟钟镛也籥管也琴瑟在堂钟籥在庭上下之器各别不得两见其名各自更互见之依大射礼钟磬在庭今鸣球于庙堂之上者案郊特牲云歌者在上贵人声也左传云歌钟二肆则堂上有钟明磬亦在堂上故汉魏已来登歌皆有钟磬燕礼大射堂上无钟磬者诸侯乐不备也】笙镛以间鸟兽跄跄【镛大钟间迭也吹笙击镛鸟兽化徳相率而舞跄跄然 疏曰释乐云大钟谓之镛李廵曰大钟音声大镛大也孙炎曰镛深长之声释诂云间代也孙炎曰间厠之代也释言云递迭也李廵曰递者更迭间厠相代之义故间为迭也吹笙击钟史迭而作鸟兽化徳相率而舞跄跄然下云百兽率舞知此跄跄然亦是舞也礼云凡行容惕惕大夫济济士跄跄是为行动之貌故为舞也】箫韶九成鳯皇来仪【韶舜乐名言箫见细器之备雄曰鳯雌曰皇灵鸟也仪有容仪备乐九奏而致鳯皇则余鸟兽不待九而率舞疏曰韶是舜乐经传多矣但余文不言箫箫乃乐器非乐名箫是乐器之小者言箫见细器之备谓作乐之】   【时小大之器皆备也释鸟云鶠鳯其雌皇是此鸟雄曰鳯雌曰皇礼运云麟鳯龟龙谓之四灵是鳯皇为神灵之鸟也易渐卦上九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是仪为有容仪也成谓乐曲成也郑云成犹终也每曲一终必变更奏故经言九成传言九奏周礼谓之九变其实一也言箫见细器之备备乐九奏而致鳯皇则其余鸟兽不待九而率舞也奠者体盘灵瑞难致故九成之下始言鳯皇来仪鸟兽跄跄乃在上句传据此文言鸟兽易来鳯皇难致故云鸟兽不待九也乐之作也依上下递奏间合而后曲成神物之来上下共致非堂上堂下别有所感以祖考尊神配堂上之乐鸟兽贱物故配堂下之乐摠上下之乐言九成致鳯皇尊异灵瑞故别言尔非堂上之乐独致神来堂下之乐偏令兽舞也郑注周礼具引此文乃云此其在于宗庙九奏効应也是言祖考来格百兽率舞皆是九奏之事也大司乐云凡六乐者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郑云象物有象在天所谓四灵者彼谓大蜡之祭作乐以致其神此谓鳯皇耳至故九奏也 书益稷】   右乐舞 传声莫重于升歌舞莫重于武宿夜【武宿夜武曲名也 疏曰舞莫重于武宿夜者武宿夜是武曲之名是众舞之中无能重于武宿夜之舞皇氏云师説书传云武王伐纣至于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欢乐歌舞以待旦因名焉武宿夜其乐亡也熊氏云此即大武之乐也 祭统】 尚书大传曰古者帝王升歌清庙【清庙乐章名】大瑟练达越大琴朱逹越以韦为鼓谓之搏拊何以也【綀朱互文也越下孔也凡綀达越拊者象其徳寛和】君子有大人声不以钟鼓竽瑟之声乱人声清庙升歌者歌先人之功烈德泽也故欲其清也【烈业也】其歌之呼也【呼出声也】曰于穆清庙于者叹之也穆者敬之也清者欲其在位者徧闻之也故周公升歌文王之功烈德泽苟在庙中见文王者愀然如见文王故书曰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假此之谓也 尚书大传曰诸侯有德者一命以车服弓矢再命以虎贲三百人三命以秬鬯诸侯三命者皆受天子之乐祀其宗庙所以褒有功而章有德之义也未命者不得用天子之乐祀其宗庙鲁隐公五年考仲子之宫将万焉【万舞也 疏曰案公羊传】   【曰万者何干舞也籥者何羽舞也则万与羽不同今传云将万焉问羽数于众仲是万与羽为一者万羽之异自是公羊之说全杜直云万舞也则万是舞之大名也何休云所以仲子之庙唯有羽舞无干舞者妇人无武事独奏文乐也刘云公羊传曰万者云云籥者云云羽者为文万者为武武则左执朱干右秉玉戚文则左执籥右秉翟此传将万问羽即似万羽同者以当此时万羽俱作但将万而问羽数非谓羽即万也经直书羽者与传互见之】公问羽数于众仲【问执羽人数】对曰天子用八【八八六十四人】诸侯用六【六六三十六人 疏曰何休云如此服防以用六为六八四十八大夫四为四八三十二士二为二八十六杜以舞势宜方行列既减即每行人数亦宜减故同何说也或以襄十一年郑人赂晋侯以女乐二八为八佾之乐知自上及下行皆八人斯不然矣彼传见晋侯减乐之半以赐魏绛因歌钟二肆遂言女乐二八为下半乐张本耳非以二八为二佾若二八即是二佾郑人岂以二佾之乐赂晋侯晋侯岂以一佾之乐赐魏绛】大夫四【四四十六人】士二【二二四人士有功赐用乐】夫舞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八音金石丝竹匏士革木也八风八方之风也以八音之器播八方之风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节其制而叙其情 疏曰舞为乐主音逐舞节八音皆奏而舞曲齐之故舞所以节八音也八方风气寒暑不同乐能调隂阳和节气八方风气由舞而行故舞所以行八风也又曰八音为金石土革丝木匏竹周礼大师职文也郑云金钟镈也石磬也上埙也革鼔鼗也丝琴瑟也木柷敔也匏笙也竹管萧也八风八方之风者服防以为八卦之风干音石其风不周坎音革其风广莫艮音匏其风融震音竹其风明庶防音木其风清明离音丝其风景坤音土其风凉兑音金其风阊阖易綧通卦验云立春调风至春分明庶风至立夏清明风至夏至景风至立秋凉风至秋分阊阖风至立冬不周风至冬至广莫风至风体一也逐天气随八节而为之立名耳调与融一风二名昭十八年传曰是谓融风是其调融同也沈氏云案乐纬云坎主冬至乐用管艮主立春乐用埙震主春分乐用鼔巽主立夏乐用笙离主夏至乐用坤主立秋乐用磬兊主秋分乐用钟干主立冬乐用柷敔此八方之音既有二说未知孰是故两存焉更说制乐之本节音行风之意以八音之器宣播八方之风使人用手以舞之用足以蹈之节其礼制使不荒淫次序人情使不蕴结也蟋蟀诗曰无以大康职思其居是节其制也舜歌南风曰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人之财兮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人之愠兮是序其情也】故自八以下【唯天子得尽物数故以八为列诸侯则不敢用八】公从之于是初献六羽始用六佾也【鲁唯文王周公庙得用八而他公遂因仍僭而用之今隐公特立此妇人之庙详问众仲众仲因明大典故传亦因言始用六佾其后季氏舞八佾于庭知唯在仲子庙用六 疏曰襄十二年传曰鲁为诸姬临于周庙是鲁立文王之庙也文王天子自然用八礼记祭统曰昔者周公旦有勲劳于天下成王康王赐之以重祭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八佾以舞大夏此天子之乐也康周公故以赐鲁明堂位曰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周公之庙用八也传曰始用六佾则知以前用八何休云僭齐也下俲上之辞鲁之僭俲必有所因故本其僭之所由言由文王周公庙用八佾他公之庙遂因仍僭而用之今隐公详问众仲因明大典公从其言于仲子之庙初献六羽故传亦因言始用六佾谓仲子之庙用六佾他公则仍用八也至裦昭之时鲁犹皆亦用八故昭二十五年公羊传称昭公谓子家驹曰吾何僭哉答曰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此皆天子之礼也是昭公之时僭用八也此减从正礼尚书于经若更僭非礼无容不书自此之后不书僭用八佾知他庙僭而不改故杜自明其证其后季氏舞八佾于庭知唯在仲子庙用六也 春秋左氏传】公羊子曰讥始僭诸公也六羽之为僭柰何天   子八佾诸公六诸侯四【疏注见祭物失礼条】 尸子曰舞夏天子至诸侯皆用八佾初献六羽始厉乐矣【言时诸侯僭侈皆用八佾鲁于是能自减厉而始用六谷梁子言其始僭尸子言其始降 谷梁传】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彻直列反相去声 三家鲁大夫孟孙叔孙季孙之家也雍周颂篇名彻祭毕而収其俎也天子宗庙之祭则歌雍以彻是时三家僭而用之相助也辟公诸侯也穆稷深逺之意天子之容也此雍诗之词孔子引之言三家之堂非有此事亦何取于此义而歌之乎讥其无知妄作以取僭窃之罪 程子曰周公之功固大矣皆臣子之分所当为鲁安得独用天子礼乐哉成王之赐伯禽之受皆非也其因袭之弊遂使季氏僭八佾三家僭雍彻故仲尼讥之 论语八佾】   祭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乡所命北靣史由君右执防命之再拜稽首受书以归而舍奠于其庙【乡许亮反 一献酳尸也舎当为释声之误也非时而祭曰奠 疏曰而舍奠于其庙者谓受防命卿大夫等既受防书归还而释奠于家庙告以受君之命以非时而祭故称奠又曰经云一献知非初祼及朝践馈食之一献必为一酳尸者以一酳尸之前皆为祭事承奉鬼神未暇防命而尸食已毕祭事方了始可以行其爵宾及赐劳臣下此一献则上尸饮五君献卿之时也若天子命羣臣则不因常祭之日特假于庙故大宗伯云王命诸侯则傧注云王将出命假祖庙立依前南乡是也 祭统】   右因祭防命 传王在新邑【成王既受周公诰还就居洛邑以十二月戊辰晦到 疏曰自此以下史终述之周公归政成王既受诰王即东行赴洛邑其年十二月晦戊辰日王在新邑后月是夏之仲冬为冬节烝祭其月节是周之歳首特异常祭加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有司作防书乃使史官名逸者祝读此防惟告文武之神言周公有功宜立其后为国君也其时王尊异周公以为寘杀牲享祭文王武王皆亲至其庙王入庙之太室行祼鬯之礼言其尊异周公而礼敬深也于此祭时王命周公后令作防书使逸读此防辞以告伯禽言封之于鲁命为周公后也又摠述之在十有二月惟周公大安文武受命之事又曰周公诰成王令居洛邑为治王既受周公之诰遂东行就居洛邑以十二月戊辰晦日到洛指言戊辰王在新邑知其晦日始到者此岁入戊午蔀五十六年三月云丙午朏以算术计之三月甲辰朔大四月甲戌朔小五月癸夘朔大六月癸酉朔小七月壬寅朔大八月壬申朔小九月辛丑朔大又有闰九月辛未朔小十月庚子朔大十一月庚午朔小十二月己亥朔大计十二月三十日戊辰晦到洛也】烝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明月夏之仲冬始于新邑烝祭故曰烝祭岁古者裦徳赏功必于祭日示不专也特加文武各一牛告白尊周公立其后为鲁侯 疏曰下云在十有二月者周之十二月建亥之月也戊辰是其晦日故明日即是夏之仲冬建子之月也言明月者此烝祭非朔日故言月也自作新邑已来未尝于此祭祀此岁始于新邑烝祭故曰烝祭岁也周礼大司马仲冬教大阅遂以享烝是也王者冬祭必用仲月此是周之岁首故言歳耳王既戊辰晦到又须戒日致齐不得以朔日即祭之祭统云古者明君爵有徳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示不敢专也故云古者褒德赏功必于祭日示不专也因封之特设祭烝之礼宗庙用太牢此文武皆言牛一知于太牢之外特加一牛告白文武之神言为尊周公立其后为鲁侯鲁颂所云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是此时也王命作防者命有司作防书也读防告神谓之祝逸祝防者使史逸读防书也郑以烝祭上属岁文王骍牛一者于是成王元年正月朔日特告文武封周公也案周颂烈文序云成王即政诸侯助祭郑笺云新王即政必以朝享之礼祭于祖考告嗣位也则郑意以朝享之后特以二牛告文武封周公之后与孔义不同】王宾杀禋咸格王入太室祼【王宾异周公杀牲精意以享文武皆至其庙亲告也太室清庙祼鬯告神疏曰王宾异周公者王尊周公为宾异于其臣王肃云成王尊周公不敢臣之以为宾故封其子是也周语云精意以享谓之礼既杀二牲精诚其意以享祭文武咸皆也格至也皆至其庙言王重其事亲告之太室室之大者故为清庙庙有五室中央曰太室王肃云太室清庙中央之室清庙神之所在故王入太室祼献鬯酒以告神也祼者灌也王以圭瓒酌鬰鬯之酒以献尸尸受祭而灌于地因奠不饮谓之祼郊特牲云既灌然后迎牲则杀在祼后此经先言杀后言祼者杀者咸格表王敬公之意非行事之次也其王入太室祼乃是祭时行事耳周人尚臭祭礼以祼为重故言王祼其封伯禽乃是祭之将末非祼时也祭统赐臣爵禄之祭云法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向所命者北面史由君右执防命之郑云一献一酳尸也礼酳尸尸献而祭毕是祭末乃命之以祼为重故特言之】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王为册书使史逸诰伯禽封命之书皆同在烝祭日周公拜前鲁公拜后 疏曰王为防书亦命有司为之也上云作防作告神之防此言作防诰伯禽之防祭于神谓之祝于人谓之诰故云使史逸诰伯禽封命之书封康叔谓之康诰此命伯禽当云伯禽之诰定四年左传云命以伯禽即史逸所读之防也上言逸祝防此诰下不言防者祝是读书之名故上云祝防此诰是诰伯禽使知虽复读书以诰之不得言诰防也上告周公其后已言告神封周公嫌此逸诰以他日告之故云皆同在烝祭日以祭统言一献命之知此亦祭日也文十三年公羊传曰封鲁公以为周公也周公拜乎前鲁公距乎后曰生以养周周公死以为周公主洛诰】   尸酢夫人执柄夫人受尸执足【疏曰尸酢夫人执柄者爵为雀形以尾为柄夫人献尸尸酢夫人尸则执雀尾授夫人也夫人受尸执足者夫人受酢于尸刖执爵足也 祭统】 膳夫凡王祭祀则彻王之胙俎【膳夫亲彻胙俎胙俎最尊也其余则其属彻之 疏曰云凡王祭祀谓祭宗庙有胙俎者谓若特牲少牢主人受尸酢尸东西面设主人俎于席前王受尸酢礼亦当然又曰云膳夫亲彻胙俎胙俎最尊也者以其胙者酢也王与尸相答酢故遣膳夫亲彻云其余则其属彻之者以其经膳夫彻王之胙俎明非王胙俎则其属彻之可知膳夫是上士则其属中士已下是也 天官】内小臣彻后之俎【俎谓后受尸之爵饮于房中之俎疏曰云彻后之俎者谓后于东】   【房中受尸酢之俎内小臣彻之又曰云俎谓后受尸之爵饮于房中之俎者天子诸侯祭礼亡案特牲荐俎乃受尸之酢次主妇酳尸尸酢主妇于东房中受尸之酢亦有荐俎后之俎小臣所彻亦约与士礼主妇之俎同也同上】   右尸酢

  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酢必易爵【疏曰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者谓夫归交相致爵之时袭因也其执之物不相因故处若夫妇交相致爵不能执故处以明男女有别又曰酢必易爵者谓夫妇交相致爵之时主人受主妇之酢易换其爵故特牲主人受主妇之酢爵史爵酢郑注云主人更爵自酢男子不承妇人爵即引此文云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酢必易爵也皇氏云夫妇犹男女不相袭处则上执校执镫之属违郑注仪礼之文其义非也 祭统】   右致爵   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尸饮七以瑶爵献大夫尸饮九以散爵献士及羣有司皆以齿【尸饮五谓酳尸五献也大夫士祭三献而献宾疏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至皆以齿明尊卑之等者谓献卿大夫士及有司等其爵虽同皆长者在先故】   【云皆以齿又曰此据备九献之礼者至主人酳尸故尸饮五也凡祭二献祼用鬰鬯尸祭奠而不饮朝践二献馈食二献及食毕主人酳尸此等皆尸饮之故云尸饮五于此之时以献卿献卿之后乃主妇酳尸酳尸毕宾长献尸是尸饮七也乃瑶爵献大夫是正九献礼毕但初二祼不饮故云尸饮七自此以后长宾长兄弟更为加爵尸又饮二是并前尸饮九主人乃散爵献士及羣有司也此谓上公九献故以酳尸之一献为尸饮五也若侯伯七献朝践馈食时各一献食讫酳尸但尸饮三也子男五献食讫酳尸尸饮一云大夫士祭三献而献宾者欲明诸侯献宾时节与大夫士献宾不同知大夫士祭三献而献宾者特牲礼文下大夫不宾尸与士同亦三献而献宾知者有司彻文其上大夫别行宾尸之礼与此异也 祭统】 凡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凡羣有司皆以齿【昭穆楢特牲少牢馈食之礼众兄弟也羣有司犹众宾下及执事者君赐之爵谓若酬之 疏曰凡赐爵者爵酒爵也谓祭祀旅酬时赐助祭者酒爵故云赐爵昭为一穆为一者言君众兄弟子孙等在昭列者则为一色在穆列者自为一色各自相旅尊者在前卑者在后苦同班列则长者在前少者在后是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又曰案特牲馈食礼初有主人献众宾兄弟之礼后乃旅酬众宾兄弟此经直云赐爵知非献时而特云酬者以献时不以昭穆为次者此云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当旅酬之事故知赐爵为酬 祭綂】 司士凡祭祀及赐爵呼昭穆而进之【赐爵神惠及下也此所赐王之子姓兄弟祭统曰凡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凡羣有司皆以齿此之谓长幼有序 疏曰云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者谓羣臣有事于祭祀云及赐爵者谓祭末旅酬无算爵之时皆有酒爵赐及之皆以昭穆为序也又曰郑知赐爵神惠及下者祭统云祭有十伦之义凡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是神惠及下也云此所赐王之子姓兄弟者以其呼昭穆而进之云昭穆明非异姓是同姓可知姓生也子之所生则孙及兄弟皆有昭穆引祭统是诸侯法明天子亦然凡言昭穆在助祭之中皆在东阶之前南陈假令祖行为昭子行为穆孙行还为昭曾孙行□为穆就昭穆之中皆年长者在上年幼者在下故云齿也 夏官】 凡为俎者以骨为主殷人贵髀周人贵肩凡前贵于后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贵者不重贱者不虚【重直龙反 殷人贵髀为其原也周人贵肩为其显也凡前贵于后谓脊肩臂臑之属 臑乃报反 疏曰凡为俎者以骨为主者俎谓助祭者各将物于俎也殷人贵髀周人贵肩者殷质贵髀之厚贱肩之薄周文贵肩之显贱髀之隐各随所贵凡前贵于后者据周言之以周人之贵肩故也贵者不重贱者不虚示均也者言贵者不特多而重贱者不齍而无分俎多少随其贵贱是示均平也又曰此脊胁臂臑举其贵者言之属中包其贱者不云肩者以经云周人贵肩故此略之前体臂臑为贵后体防胳为贱脊胁之中亦有贵贱正脊在前为贵脡脊横脊在后为贱胁则正胁在前为贵短胁为贱故摠云之属以包之祭统】   右献酬赐俎 传曾子问曰祭如之何则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闻之小祥者主人练祭而不旅奠酬于宾宾弗举礼也【奠无尸虞不致爵小祥不旅酬天祥无无算爵弥吉疏曰练小祥祭也旅谓旅酬故奠无尸虞不致爵至小祥弥吉但得致爵于宾而不得行旅酬之】   【事大祥乃得行旅酬而不得行无算爵之事也此皆谓防事简略于礼未备故也又曰案士虞礼云男男尸女女尸檀弓云虞而立尸是虞时始立尸故云奠无尸奠所以无尸者奠是未葬之前形体尚在未忍立尸异于生故未立尸虞是既葬之后形体已去鬼神事之故立尸以象神也又案特牲云祝延尸于奥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尸答拜尸左执觯右取菹换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祭酒啐酒祭铏乃食九饭主人洗角升酌酳尸尸卒爵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卒爵筵祝南面主人酌献祝祝受卒爵主人酌献佐食佐食受卒爵此是主人之献也特牲又云主妇洗爵献尸尸卒爵尸酢主妇主妇卒爵主妇酌献祝祝卒爵酌献佐食佐食卒爵此是主妇之献也宾三献献于尸尸三爵止注云尸止爵者三献礼成欲神惠之均于室中云虞不致爵者案士虞礼宾三献尸尸卒爵礼毕无致爵以下之事所谓虞不致爵也案特牲又云尸止爵之后席于户内主妇洗爵酌致爵于主人主人拜受爵主妇拜送爵主人卒爵拜主妇答拜受爵酌酢左执爵拜主人答拜主人降洗酌致爵于主妇席于房中南面主妇拜受爵主人西面答拜主妇卒爵拜主人答拜王人更爵酢卒爵拜主妇答拜所谓致爵也三献之宾酢尸所止爵尸饮卒爵酢宾宾饮卒爵献祝及佐食致爵于主人主妇毕主人降阼阶升酌西阶上献宾及众宾讫主人洗觯于西阶前北面酬宾讫主人洗爵于阼阶上献长兄弟及众兄弟及内兄弟于房中献毕宾乃坐取主人所酬之觯于阼阶前酬长兄弟长兄弟受觯于西阶前酬众宾众宾酬众兄弟所谓旅酬也云小祥不旅酬者宾不举主人所酬之觯不行旅酬之事所谓小祥不旅酬谓莫酬于主人主人酬于宾宾不举也旅酬之后宾弟子兄弟弟子各酌于其尊举觯各于其长宾取觯酬兄弟之党长兄弟取觯酬宾之党所谓无算爵也云大祥无无算爵弥吉者大祥乃得行旅酬而不得行此无算爵之事故云大祥无无算爵以其渐渐备礼故云弥吉仍未纯吉也】昔者鲁昭公练而举酬行旅非礼也孝公大祥奠酬弗举亦非礼也【孝公隐公之祖父 疏曰昔者鲁昭公练而举酬行旅非礼也者练祭但得致爵于宾宾不合举此爵而行旅酬今昭公行之故曰非礼也大祥弥吉得行旅酬今孝公不然亦曰非礼又曰案世本孝公生惠公弗皇弗皇生隐公是隐公之祖父也 曾子问】 因其酒肉聚其宗族以教民睦也【言祭有酒肉羣昭羣穆皆至而献酬之咸有荐俎 疏曰因其酒肉聚其宗族以教民睦也者谓因其祭祀之酒肉于祭祀之末聚其宗族昭穆相献酬教民相亲睦也 坊记】   尸谡君与卿四人馂君起大夫六人馂大夫起士八人馂士起各执其具以出陈于堂下百官进彻之【进当为馂声之误也百官谓有事于君祭者也既馂乃彻之而去所谓自卑至贱进彻或俱为馂 疏曰诸侯之国有五大夫此云六者兼有采地助祭也士起各执其具以出陈于堂下者士庙中馂讫而起所司各执其馔具以出庙户陈于堂下百官进彻之者进当为馂谓有祭事之百官馂讫各彻其器而乃去之 祭统】其登馂受爵则以上嗣【疏曰特牲又云无算爵之后礼毕尸谡而出宗人遣嗣子及长兄弟相对而馂所谓馂也 文王世子详见余献条】   右馂   大祝既祭令彻【疏曰祭讫尸谡之后大祝命彻祭器即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是也 春官】九嫔赞后荐彻豆笾【疏曰云赞后荐彻豆笾者豆笾之荐与彻皆助后也 天官】   外宗佐王后荐玉豆眡豆笾及以乐彻亦如之【注疏见上余献条 今案外宗王后以乐羞齍疏云进黍稷之时依乐以进之此云以乐彻盖亦依乐以彻之也 春官】内宗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传直专反 佐传佐外宗疏曰郑知佐外宗者见外宗云佐王后荐玉豆笾故云佐外宗也但豆笾后于神前彻之传与外宗外宗传与内宗内宗传与外者故知佐传也其他玉齍玉敦盛黍稷言赞不言彻者后荐而不彻也其彻诸官为之故楚茨诗云诸宰君妇是黍稷宰彻之也 同上】 大宗伯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彻【注疏见上余献条】   右彻   索祭祝于祊【索求神也庙门曰祊谓之祊者以于绎祭名也 疏曰索祭祝于祊者索求也广博求神非但在庙又为求祭祝官行祭在于祊也祊谓庙门祭于庙门凡祊有二种一是正祭之时既设祭于庙又求神于庙门之内诗楚茨云祝祭于祊注云祊门内平生待宾客之处与祭同日也二是明日绎祭之时设馔于庙门外西室亦谓之祊即上文云祊之于东方注云祊之礼宜于庙门外之西室是也今此索祭于祊当是正祭日之祊矣知者礼器云为祊乎外以其称外故注云祊祭明日之绎祭郑又注上祊之于东方云祊之礼宜于庙门外之西室此经直云祊不云外又注直云庙门曰祊亦不云外是据正祭日祊也故下云肵之为言敬也相飨之也嘏大也血毛告幽全之物是皆据正祭之日明此祊亦正祭日又曰庙门曰祊尔雅释宫文谓之祊者以于绎祭名者此既正祭日于庙门内求神应摠称云庙而谓之祊者以祊是庙门明日绎祭称祊虽今日之正祭假以明日绎祭祊名同称之曰祊也 郊特牲】 祝祭于祊祀事孔明【祊门内也笺云孔甚也明犹备也絜也孝子不知神之所在故使祝博求之平生门内之旁待宾客之处祝礼于是甚明诗楚茨】 设祭于堂【设祭之馔于堂人君礼然 疏曰设祭于堂者谓荐腥爓之时设此所荐馔在于堂又曰知者特牲少牢皆设馔在与此言设馔于堂故知人君礼也】为祊乎外【祊祭明日之绎祭也谓之祊者于庙门之旁因名焉其祭之礼既设祭于室而事尸于堂孝子求神非一处也周礼曰夏后氏世室门堂三之二室三之一诗颂丝衣曰自堂徂基 疏曰为祊乎外者祊谓明日绎祭在庙门之旁谓之祊言为此祊祭在于庙门外之西也又曰此云为祊乎外称外故知明日绎祭也郊特牲云索祭祝于祊不云外故郑彼注不云明日绎祭也云谓之祊者于庙门之旁因名焉者以释宫云庙门谓之祊今曰绎祭于庙门外之西旁因以庙门为称故云因名马云其祭之礼既设祭于室而事尸于堂者以正祭设馔在室故知绎祭亦设馔在室案有司彻上大夫宾尸坐尸侑于堂酌而献尸故知人君绎祭亦事尸于堂也但卿大夫宾尸礼略不设祭于室又不在庙门异于君也云夏后氏世室门堂三之二室三之一者证庙门之旁有室有堂也又引诗颂丝衣之篇者证绎祭在堂事尸也丝衣之篇论绎祭之时从堂上往于堂下之基故云自堂徂基礼器】 君牵牲夫人奠盎君献尸夫人荐豆卿大夫相君命妇相夫人【奠盎设盎齐之奠也此时君牵牲将荐毛血君献尸而夫人荐豆谓绎日也傧尸主人献尸主妇自东房荐韭菹醢 傧音宾疏曰君牵牲夫人奠盎者熊氏云此谓绎祭君当牵牲之时夫人奠设盎齐之奠君献尸夫人荐豆者绎祭故先献后荐又曰云奠盎设盎齐之奠也者此谓绎祭故牵牲之时夫人预设盎齐之尊假令正祭牵牲时夫人设奠盎之尊至君亲制祭夫人酌盎齐以献尸义无妨也皇氏怪此其盎在牵牲之时于事大早以奠盎为洗牲勘诸经传无洗牲以酒之文皇氏文无所据其义非也云谓绎日也者以其先云君献尸后云夫人荐豆故知绎日也云傧尸主人献尸主妇自东房荐韭菹醢者此是有司彻文引之者证傧尸之时先献后荐上大夫傧尸即天子诸侯之绎也 祭义】

  右祊 记閍谓之门【注疏见庙制条】绎又祭也夏曰复胙商曰彤周曰绎【注疏见序事祭名条 尔雅】 传诏祝于室坐尸于堂【谓朝事时也朝事延尸于户西南面布主席东面取牲膟膋燎于炉炭洗肝于鬰鬯而燔之入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于主主人亲制其肝所谓制祭也时尸荐以笾豆至荐孰乃更延主于室之奥尸来升席自北方坐于主北焉 疏曰诏祝于室谓朝事时也诏告也祝咒也天子诸侯朝事之时坐尸于堂户西南靣坐主在西方东面尸主之前则荐用笾豆也祝乃取牲膟膋燎于炉炭入告神于室又出堕于主当此时主人乃亲洗肝于鬰鬯而燔之以制于主前今云诏祝于室是燎于炉炭入告于室也坐尸于堂者既灌鬯之后尸出堂坐户西而南面也又曰谓朝事时者以下云用牲于庭升首于室此云诏祝于室当杀牲之初故知当朝事时也云朝事延尸于户西南面布主席东面取牲膟膋燎于炉炭洗肝于鬰鬯而燔之者此等并于堂上而燔燎之故始云入以诏神明以前在堂也云入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于主前者堕谓堕祭也谓分减肝膋以祭主前也云主人亲制其肝所谓制祭也者制割也谓割其肝而不相离案礼器云君亲制祭夫人荐盎此云诏祝于室下云用牲于庭故知制祭当此节也云时尸荐以笾豆者即是朝事笾豆也云至荐孰乃更延主于室之奥者约少牢特牲馈食在奥室也云尸来升席自北方坐于主北焉者以在奥东面以南为尊主尊故在南主既居南故尸来升席自北方也尸主各席故朝事延尸于户外尸南面主席于东面是也郑之此注虽参礼记及少牢特牲而言之亦约汉时祭宗朝之礼言也故其事委曲也】用牲于庭【谓杀之时】升首于室【制祭之后升牲首于北墉下尊首尚气也 疏曰知在制祭后者熊氏云见下文升首在燔燎下故知在制祭后也又知在北墉下者见下云升首以报阳明是当户北墉可知此升首非説有虞氏祭以首者故羊人云祭祀割羊牲登其首则三牲之首皆升也】直祭祝于主【谓荐孰时也如特牲少牢馈食之为也直正也祭以孰为正则血腥之属尽敬心耳 疏曰直祭祝于主者立正也祭以荐孰为正言荐孰正祭之时祝官以祝辞告于主若仪礼少牢敢用柔毛刚鬛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是也又曰知荐孰时者以上文云诏祝于室次云用牲于庭升首于室下云索祭祝于祊以文次之知此当荐孰之节也】索祭祝于祊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室与堂与与并音余 疏曰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者此解正祭在庙之时或设馔在室或设馔在堂不知神之所在之处为于彼室乎为于此堂乎故两处设馔也】或诸逺人乎祭于祊尚曰求诸逺者与【与音余 尚庶几也 疏曰此解索祭为祊之时或诸逺人乎者诸是语辞其神灵或逺离于人不在庙乎祭于祊尚曰求诸逺者与者尚是庶几也言正祭之时祭于庙门祊者庶几求于逺处者与言于逺处求神也】祊之为言倞也【倞犹索也倞或为谅 疏曰此皆训祭祀所为之事 郊特牲】 设祭于堂为祊乎外【注疏见上】故曰于彼乎于此乎【不知神之所在也 疏曰故曰于彼乎于此乎者以其不知神之所在或祭之于堂或祭之于外不知此神于彼堂乎于彼室乎于此祊乎以古语有此故记者引以结之又曰案郊特牲云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此文唯云于彼乎于此乎故郑引彼上文为注以防此文明是一也 礼器】 诏祝于室而出于祊此交神明之道也【诏祝告事于尸也出于祊谓索祭也 疏曰诏祝于室者诏告也祝祝也谓祝官以言诏告祝请其尸于室求之而出于祊者谓明日绎祭而出庙门旁广求神于门外之祊此交神明之道也者神明难测不可一处求之或门旁不敢定是与神明交接之道鬼神通故云通又曰云诏祝告事于尸也者谓灌鬯馈孰酳尸之等祝官以祝辞告事于尸其事广也以摠论事神故广言之知非朝践之时血毛诏于室者以朝践尸主皆在户外蹔时之事非终始事神之道故知非也云出于祊谓索祭也者案郊特牲索祭祝于祊故云谓索祭也 祭统】 宣公八年六月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绎又祭陈昨日之礼所以宾尸 疏曰绎陈也陈昨日之礼以宾敬此尸也 详见序事废祭条】 谷梁子曰绎者祭之旦日之享宾也【疏曰旦日犹明日也何休云绎者继昨日事但不灌地降神耳天子诸侯曰绎大夫曰宾尸士曰宴尸则天子以卿为之诸侯则以大夫为之卿大夫以孙为之夏立尸殷坐尸周张酬六尸唯士宴尸与先儒少异则范意或与何同也案少牢馈食之礼卿大夫当日宾尸天子诸侯明日宾尸者天子诸侯礼大故异日为之卿大夫以下礼小故当日即行其三代之名者案尔惟云夏曰复胙殷曰肜周曰绎是也谓之复胙者复前日之礼也谓之肜者肜是不絶之意也谓之绎者绎陈昨日礼也】 公羊子曰绎者何祭之明日也【礼绎继昨日事但不灌地降神尔天子诸侯曰绎大夫曰宾尸士曰宴尸去事之杀也必绎者尸属昨日配先祖食不忍輙忘故因以复祭礼则无有误敬慎之至殷曰肜周曰绎绎者据今日道昨日不敢斥尊言之文意也肜者肜肜不絶据昨日道今日斥尊言之质意也祭必有尸者节神也礼天子以卿为尸诸侯以大夫为尸卿大夫已下以孙为尸夏丘尸殷坐尸周旅酬六尸 疏曰礼绎继昨日事但不灌地降神尔者正以释天云绎又祭也孙氏云祭之明日寻绎复祭故言继昨日事正以昨日祭已灌地降神是以今日绎主为尸作何以为灌乎故云但不灌地降神尔天子诸侯曰绎大夫曰宾尸士曰宴尸者春秋说文也稍得言名绎在正祭之后故云去事之杀也则无有误敬慎之至者畏敬先君之尸而为之设祭则无有过误也殷曰肜周曰绎者释天文案郭氏尔雅其下文仍有夏曰复胙之文而何氏不言之者正以诸家尔雅悉无此言故不引之复胙郭氏云未见义所出也绎者据今日道昨日不敢斥尊言之文意也者祭尊于绎道今日所寻绎乃是昨日之正祭故云据今日道昨日不敢斥尊乃是尊正之义故曰文意也肜者肜肜不絶据昨日道今日斥尊言之质意也者正由昨日正祭是以今日作又祭相因而不絶肜肜然故曰据昨日道今日乃是廹近而不尊故曰质意也礼天子以卿为尸诸侯以大夫为尸卿大夫以下以孙为尸者何氏差约古礼也天子不使公诸侯不使卿皆为其疑也卿大夫已下以孙为尸以其昭穆同也】 诗曰明发不寐有怀二人文王之诗也祭之明日明发不寐飨而致之又从而思之【明发不寐谓夜而至旦也祭之明日谓绎日也言绎之夜不寐也二人谓父母容尸侑也疏曰文王之诗也者此幽王小雅小宛之篇而云文王诗也者记者引诗断章取义且诗人陈文】   【文王之德以刺幽王亦得为文王之诗也祭之明日明发不寐者谓正祭明日绎祭之时祭既讫待其夜发夕至明而不寐飨而致之又从而思之者申明发之意既设绎祭之飨而致于神其夜又从而思之也又曰知祭之明日谓绎日也者案宣八年六月辛巳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是祭之明日为绎也云二人谓父母容尸侑也者祭以念亲故二人谓父母案有司彻上大夫傧尸别立一人为侑以助尸似卿饮酒礼介之副宾也绎祭与傧尸同故知二人容尸与侑也 祭义】衞庄公改旧制变宗庙易朝市髙子睾问于孔   子曰周礼绎祭于祊祊在庙门之西前朝而后市今衞君更之如之何孔子曰绎之于库门内祊之于东方市朝于西方失之矣【家语曲礼公丙赤问】   人春献王鲔【音鱼鲔位轨反 王鲔鲔之大者月令季春荐鲔于寝庙 疏曰谓季春三月春鲔新来言王鲔鲔之大者云献者献于庙之寝故郑注引月令云荐鲔于寝庙取鱼之法歳有五案月令孟春云獭祭鱼此时得取一也季春云荐鲔于寝庙即此所引者二也又案鼈人云秋献龟鱼三也王制云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与孝经纬援神契云隂用事木叶落獭祭鱼同时是十月取鱼四也獭则春冬二时祭鱼也案濳诗云季冬荐鱼与月令季冬渔人始鱼同五也是一歳三时五取鱼唯夏不取案鲁语云宣公夏滥于泗渊以其非时里革谏之乃止 天官】  仲春天子乃鲜羔开氷先荐寝庙【鲜当为献声之误也献羔谓祭司寒也祭司寒而出氷荐于宗庙乃后赋之春秋传曰古者曰在北陆而藏氷西陆朝觌而出之其藏氷也深山穷谷固隂沍寒于是乎取之其出之也朝之禄位宾食防祭于是乎用之其藏之也黒牡秬黍以享司寒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灾其出入也时食肉之禄氷皆与马大夫命妇防浴用氷祭寒而藏之献羔而啓之公始用之火出而毕赋自命夫命妇至于老疾无不受氷 沍户故反朝直遥仄秬音巨与音预 疏曰鲜当为献者案诗豳风七月云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故知鲜为献也云献羔谓祭司寒者以经云献羔啓氷先荐寝庙恐是献羔寝庙故云祭司寒左传直云献羔而啓之知祭司寒者以传云祭寒而藏之既祭司寒明啓时亦祭之云荐于宗庙乃后赋之者荐于宗庙谓仲春也乃后赋之谓孟夏也故凌人云夏颁氷左传云火出而毕赋是也引春秋传曰者昭四年左传申丰之辞也从古者以至无不受氷皆左传文也案昭四年春大雨雹黍武子问于申丰申丰对以此辞云日在北陆者北陆虚也谓十二月日在虚之时而藏氷云西陆朝觌而出之者西陆昴也郑康成以为四月之时日在昴毕之星朝见东方于时出水以颂赐百官若其初出荐庙时在二月是也云固隂沍寒者杜预注沍闭也谓坚固之隂闭塞不通阳之处于是取之云朝之禄位宾食防祭于是乎用之者朝之禄位谓大夫已上故下云命夫命妇无不受氷是也宾谓接迎宾客食谓寻常饮食防谓死防祭谓祭祀云黒牡秬黍者以其祭水神色尚黒云桃弧棘矢者桃去不祥棘则刺御恶云祭寒而藏之者寒谓司寒之神则冥水神也所用黒牡秬黍黑牡则黑羔云献羔而啓之者献羔则黑牡也亦用秬黍啓之谓二月时也故云公始用之云火出而毕赋者毕尽也谓应是得氷之人无问尊卑尽赋与之案左传云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则火出季春建辰之月以周礼夏颁氷乃建巳之月不同者但建辰火星在夘火星始出至建巳火星渐髙摠而言之亦得称火出早则三月之末晚则四月之初不甚相逺又三月内有得四月节时故据夏而言之案月令季冬藏氷诗豳风三之日纳于凌隂三之日是建寅之月不同者郑注豳地晚寒所以校一月也】 季春天子始乗舟荐鲔于寝庙【鲔于轨反 进时美物 疏曰案尔雅释鱼云鮥稣鲔郭景纯云似鳣而小建平人呼鮥子一本云王鲔似鳣口在颔下音义云大者为王鲔小者为稣鲔似鳣长鼻体无鳞甲】 孟夏天子乃以彘尝麦先荐寝庙【登进也麦之新气尤盛以彘食之散其热也彘水畜】仲夏天子乃以雏尝黍羞以含桃先荐寝庙【此尝雏也而云】   【以尝黍不以牲主谷也必以黍者黍火谷气之主也含桃樱桃也 疏曰黍是火谷于夏时与雏同荐之如郑此言则黍非新成直取旧黍故下孟秋云农乃登谷注云黍稷于是始孰明仲夏未孰也蔡氏以为此时黍新孰今蝉鸣黍是也非郑义也案月今诸月无荐果之文此独羞含桃者以此果先成异于余物故特记之其实诸果亦时荐之】 孟秋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黍稷之属于是始孰】 仲秋以犬尝麻先荐寝庙【麻始孰也】 季秋天子乃以犬尝稻先荐寝庙【稻始孰也】 季冬天子乃尝鱼先荐寝庙【天子必亲往视渔明渔非常事重之也此时鱼挈美疏曰案仲秋以犬尝麻季秋以犬尝稻皆不云天子亲往今此天子亲往特云尝鱼故云明渔非常事重之也以四时荐新是其常事鱼则非常祭之物故云重之也月令】   右荐新 记未尝不食新【尝谓荐新物于寝庙疏曰尝谓荐新物于寝庙也未尝则人子不忍前食新也 少仪】 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   大史正岁年以序事颁之于官府及都鄙【中数曰歳朔数曰年中朔大小不齐正之以闰若今时作厯日矣定四时以次序受民时之事春秋传曰闰以正时时以作事事以厚生生民之本于是乎在 疏曰云正岁年者谓造厯正岁年以闰则四时有次序依厯授民以事故云以序事也云颁之于官府及都鄙者官府据在朝都鄙据三等米地先近及逺故先言官府次言都鄙下乃言邦国又曰云中数曰歳朔数曰年者一年之内有二十四气正月立春节雨水中二月啓蛰节春分中三月清明节谷雨中四月立夏节小满中五月芒种节夏至中六月小暑节大暑中七月立秋节处暑中八月白露节秋分中九月寒露节霜降中十月立冬节小雪中十一月大雪节冬至中十二月小寒节大寒中皆节气在前中气在后节气一名朔气朔气在晦则后月闰中气在朔则前月闰节气有入前月法中气无入前月法中气帀则为歳朔气帀则为年假令十二月中气在晦则闰十二月十六日得后正月立春节此即朔数曰年至后年正月一日得雨水中此中气帀此即是中数曰岁云中朔大小不齐正之闰者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一日行一度月一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二十四气通闰分之一气得十五日二十四气分得三百六十度仍有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更分为三十二五度为百六十四分度之一者又分为八分通前为百六十八分二十四气分之气得七分若然二十四气气有十五日七分五气得三十五分取三十二分为一日余三分惟入后气即有十六日气有十五日七分者故云中朔大小不齐正之以闰者月有大小一年三百三十四日而已自余仍有十二日是以三十三月已后中气在晦不置闰则中气入后月故须置闰以补之故云正之以闰是以云若今时作厯日矣云定四时以次序者尧典以闰月定四时解经中序故云定四时以次序云授民时之事者亦取尧典敬授民时解经中事春秋传曰者文公六年冬闰月不告朔非礼也闰以正时时以作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于是乎在矣不告闰朔弃时正也何以为民彼讥文公不告闰朔引之者证闰岁年之事也】颁告朔于邦国【注天子班朔于诸侯诸侯藏之祖庙至朔朝于庙告而受行之郑司农云颁读为班班布也以十二月朔布告天下诸侯故春秋传曰不书日官失之也 疏曰郑云天子班朔于诸侯诸侯藏之于祖庙者案礼记玉藻诸侯皮弁听朔于太祖太祖即祖庙也至朔朝于庙告而受行之者诸侯受约天子故县之于中门匝日敛之藏之于祖庙月月用羊告而受行之此经及论语称告朔玉藻谓之听朔春秋谓之视朔视者人君入庙视之告者使有司读祝以告之听者听治一月政令所从言之异耳郑司农以十二月朔布告天下诸侯者言朔者以十二月厯及政令若月令之书但以受行号之为朔故春秋传曰者还是桓十七年传文春秋之义天子班厯于诸侯日食书日不班厯于诸侯则不书日其不书日者犹天子日官失之不班厯引之证经天子有班告朔之事 春官】 天子端听朔于南门之外闰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中【端当为冕字之误也衣而冕冕服之下南门谓国门也天子庙及路寝皆如明堂制明堂在国之阳每月就其时之堂而听朔焉卒事反宿路寝亦如之闰月非常月也听其朔于明堂门中还处路寝门终月凡听朔必以特牲告其帝及神配以文王武王 疏曰知端当为冕者凡衣服皮弁尊次以诸侯之朝服次以端业下诸侯皮弁听朔朝服视朝是视朝之服卑于听朔今天子皮弁视朝若端听朔则是听朔之服卑于视朝与诸侯不类且听朔大视朝小故知端当为冕谓冕也是冕服之下云南门谓国门者孝经纬云明堂在国之阳又异义淳于登说明堂在三里之外七里之内故知南门亦谓国城南门也云天子庙及路寝皆如明堂制者案考工记云夏后氏世室郑注云谓宗庙殷人重屋注云谓正寝也周人明堂郑云三代各举其一明其制同也又周书亦云宗庙路寝明堂其制同又案明堂位大庙天子明堂鲁之大庙如明堂则知天子大庙亦如明堂也然大庙路寝既如明堂则路寝之制上有五室不得有房而顾命有东房西房又郑注乐记云文王之庙为明堂制案觐礼朝诸侯在文王庙而记云凡俟于东箱者郑答赵商云成王崩时在西都文王迁丰镐作灵台辟廱而已其余犹诸侯制度焉故知此防礼设衣物有夹有房也周公摄政制礼作乐乃立明堂于王城如郑此言是成王崩时路寝犹如诸侯之制故有左右房也觐礼有文王之庙而记云凡俟于东厢者是记人之说误耳或可文王之庙不如明堂制但有东房西房故鲁之大庙如文王庙明堂位云君卷冕立于阼夫人副祎立于房中是也乐记注称文王之庙如明堂制有制字者误也然西都宫室既如诸侯制案诗斯干云西南其户笺云路寝制如明堂是宣王之时既在镐京而云路寝制如明堂则西都宫室如明堂也故张逸疑而致问郑答之云周公制于土中洛诰云王入大室祼是顾命成王崩于镐京承先王宫室耳宣王承乱又不能如周公之制如郑此言则成王崩时因先王旧宫室至康王已后所营依天子制度至宣王之时承乱之后所营宫室还依天子制度路寝如明堂也不复能如周公之时先王之宫室也若然宣王之后路寝制如明堂案诗王风右招我由房郑答张逸云路寝房中所用男子而路寝又有左右房者刘氏云谓路寝下之燕寝故有房也熊氏云平王彻弱路寝不复如明堂也异义明堂制今礼戴说礼盛德记曰明堂位自古有之凡有九室室有四户八牖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以草盖屋上圆下方所以朝诸侯其外名曰辟廱明堂月今书说云明堂髙三丈东西九仞南北七筵上圆下方四堂十二室室四户八牖宫方三百步在近郊三十里讲学大夫淳于登说明堂在国之阳丙巳之地三里之外七里之内而祀之就阳位上圆下方八窗四闼布政之宫周公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上帝五精之帝大微之庭中有五帝座星其古周礼孝经说明堂文王之庙夏后氏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东西九筵筵九尺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室二筵盖之以茅谨案今礼古礼各以其义说无明文以知之之闻也礼戴所云虽出盛德记及其下显与本异章九室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似秦相吕不韦作春秋时说者所益非古制也四堂十二室字误本书云九堂十二室淳于登之言取义于援神契援神契说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曰明堂者上圆下方八窗四闼布政之宫在国之阳帝者谛也象上可承五精之神五精之神实在大微于辰为巳是以登云然今说立明堂于丙巳由此为也水木用事交于东北木火用事交于东南火土用事交于中央金土用事交于西南金水用事交于西北周人明堂五室帝一室合于数如郑此言是明堂用淳于登之说礼戴说而明堂辟廱是一古周礼孝经说以明堂为文王庙又僖五年公既视朔还登观台服氏云人君入天庙视朔告朔天子曰灵台诸侯曰观台在明堂之中又文二年服氏云明堂祖庙并与郑说不同者案王制云小学在公宫南之左大学在郊又云天子曰辟廱辟廱是学也不得与明堂同为一物又天子宗庙在雉门之外孝经纬云明堂在国之阳又此云听朔于南门之外是明堂与祖庙别处不得为一也孟子云齐宣王问曰人皆谓我毁明堂孟子对曰夫明堂者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是王者有明堂诸侯以下皆有庙又知明堂非庙也以此故郑皆不用具于郑駮异义也云每月就其时之堂而听朔焉者月令孟春居青阳左个仲春居青阳大庙季春居青阳右个以下所居各有其处是每月就其时之堂也云卒事反宿路寝亦如之者路寝既与明堂同制故知反居路寝亦云明堂每月异所反居路寝谓视朔之一日也其余日即在燕寝视朝则恒在路门外也去闰月非常月也者案文六年云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公羊云不告月者何不告朔也曷为不告朔天无是月也闰月矣何以谓之天无是月是月非常月也何休云不言朔者闰月无告朔礼也谷梁之义与公羊同左氏则闰月当告朔案异义公羊说每月告朔朝庙至于闰月不以朝者闰月残聚余分之月无正故不以朝经书闰月犹朝庙诫之左氏说闰以正时时以作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于是乎在不告闰朔弃时政也许君谨案从左氏说不显朝庙告朔之异谓朝庙而因告朔故郑驳之引尧典以闰月定四时成岁闰月当告朔又云说者不本于经所讥者异其是与非皆谓朝庙而因告朔似俱失之朝庙之经在文六年冬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辞与宣三年春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同言犹者告朔然后当朝庙郊然后当三望今废其大存其细是以加犹讥之论语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周礼有朝享之礼祭然则告朔与朝庙祭异亦明矣如此言从左氏说又以先告朔而后朝庙郑以公羊闰月不告朔为非以左氏告朔为是二传皆以先朝庙而因告朔二者皆失故郑云其是与非皆谓朝庙而因告朔俱失之也郑必知告朔与朝庙异者案天子告朔于明堂其朝享从祖庙下至考庙故祭法云曰考庙曰王考庙皆月祭之是也又诸侯告朔在大庙而朝享自皇考至考故祭法云诸侯自皇考以下皆月祭之是告朔与朝庙不同又天子告朔以特牛诸侯告朔以羊其朝享各依四时常礼故用大牢故司尊彛朝享之祭用虎彜蜼彜大尊山尊之等是其别也云听其朔于明堂门中还处路寝门终月者以闰非常月无恒居之处故在明堂门中案大史云闰月诏王居门终月是还处路寝门终月谓终竟一月所听之事于一月中耳于寻常则居燕寝也故郑注大史云于文王在门谓之闰是闰月听朔于明堂门反居路寝门皇氏云明堂有四门即路寝亦有四门闰月各居其时当方之门义或然也云凡听朔也以特牲告其帝及神配以文王武王者论语云告朔之饩羊注云天子特牛与以其告朔礼略故用特牛案月令每月云其帝其神故知告帝及神以其在明堂之中故知配以文王武王之主亦在明堂以泛配五帝或以武王配五神于下其义非也】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太庙【皮弁下天子也 疏曰以天子用冕诸侯用皮弁故云下天子也此诸侯听朔于大庙熊氏云周之天子于洛邑立明堂唯大享帝就洛邑耳其每月听朔当在文王庙也以文王庙为明堂制故也此听朔于大庙谷梁传云诸侯受乎祢庙与礼乖非也凡每月以朔告神谓之告朔即论语云告朔之饩羊是也则于时听治此月朔之事谓之听朔此玉藻文是也听朔又谓之视朔文十六年公四不视朔是也告朔又谓之告月云文六年闰月不告月是也行此礼天子于明堂诸侯于大祖庙讫然后祭于诸庙谓之朝享司尊彜云朝享是也又谓之朝庙文六年云犹朝于庙是也又谓之朝正襄二十九年释不朝正卜庙是也又谓之月祭祭法云皆月祭之是也王藻】   右告朔 传季康子朝服以缟曾子问于孔子曰礼乎孔子曰诸侯皮弁以告朔然后服之以视朝若此礼者也【家语】 文公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诸侯每月必告朔听政因朝宗庙文公以闰非常月故阙不告朔怠慢政事虽朝于庙则如勿朝故曰犹犹者可止之辞不告月月或作朔误也告朔本或作杏月 疏曰周礼大史颁告朔于邦国郑云天子颁朔于诸侯诸侯藏之祖庙至朔朝于庙告而受行文论语云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是用特羊告于庙谓之告朔人君即以此日听视此朔之政谓之视朔十六年公四不视朔僖五年传曰公既视朔是也视朔者听治此月之政亦谓之听朔玉藻云天子听朔于南门之外是也其日又以礼祭于宗庙谓之朝庙周礼谓之朝享司尊彛云追享朝享是也其岁首为之则谓之朝正防二十九年正月公在楚传曰释不朝正于庙是也告朔视朔听朔朝庙朝享朝正二礼各有三名同日而为之也文公以闰非常月故阙不告朔告朔之礼大朝庙之礼小文公怠慢政事既不告朔虽朝于庙则如勿朝故书犹朝于庙言犹以讥之必于月朔为此告朔听朔之礼者释例曰人君者设官分职以为民极逺细事以全委任之责纵诸下以尽知力之用摠成败以効能否执八柄以明诛赏故自非机事皆委心焉诚信是以相感事实尽而不拥故受位居职者思効忠善日夜自进而无所顾忌也天下之细事无数一日二日万端人君之明有所不照人君之力有所不堪则不得不借问近习有时而用之如此则六郷六遂之长虽躬复此事躬造此官当皆移听于内官回心于左右政之粃乱恒必由此圣人知其不可故简其节敬其事因月朔朝迁坐正位会羣吏而听大政考其所行而决其烦疑非徒议将然也乃所以考已然又恶其密听之乱公也故显众以断之是以上下交泰官人以理万民以察天下以治也文公谓闰非常月统以阙礼传因所阙而明言典制虽朝于庙则如勿朝故经称犹朝于庙也经称告月传言告朔明告月必以朔也每月之朔必朝于庙因听政事事敬而礼成故告以特羊熊则朝庙朝正告朔视朔皆同日之事所从言之异耳是言听朔朝庙之义也玉藻说天子之礼云听朔于南门之外诸侯皮弁听朔于大庙郑以为明堂在国之阳南门之外谓明堂也诸侯告朔以特羊则天子以特牛与天子用特牛告其帝及其神配以文王武王诸侯用特羊告大祖而已杜以明堂与祖庙为一但明堂是祭天之处天子告朔虽杜之义亦应告人帝朝享即月祭是也祭法云王立七庙曰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皆月祭之二祧享尝乃止诸侯立五庙曰考庙王考庙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然则天子告朔于明堂朝享于五庙诸侯告朔于大庙朝享自皇考以下三庙耳皆先告朔后朝庙朝庙小于告朔文公废其大而行其小故云犹朝于庙公羊传曰犹者可止之辞也天子冕以视朔皮弁以日视朝诸侯皮弁以听朔朝服以月视朝其闰月则听朔于明堂阖门左扉立于其中听政十路寝门终月故于文王在门为闰】左氏曰闰月不告朔非礼也【经称告月传称告朔明告月必以朔】闰以正时【四时渐差则致闰以正之】时以作事【顺时命事】事以厚生【事不失时则年丰】生民之道于是乎在矣不告闰朔弃时政也何以为民【为民如字治也或音于伪反非也】 谷梁子曰不告月者不告朔也【礼天子以十二月朔政班告于诸侯诸侯受于祢庙孝子尊事先君不敢自专也言朝者縁生以事死亲存朝朝暮夕不敢泄鬼神故事毕感月始而朝之 疏曰周礼大史班告朔于邦国郑云天子班朔于诸侯诸侯藏之祖庙至朔日朝于庙告而受行之论语云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是告朔用特羊告庙郑云祖庙范言祢庙者以无正文各以意说或祖或祢通言之耳何休亦云藏于大祖庙毎月朔朝庙使大夫南面奉天子命君北面而受之是亦受政之事也凡告朔之礼因听视此月之政故谓之视朔谓之听朔也其朝庙之礼孝子縁生以事死因告朔在庙故感月始而亦享祭宗庙故亦谓之朝享其岁首谓之朝正也据玉藻及祭法之文则天子听朔于明堂朝享自祖考以下五庙诸侯则听朔于太庙朝享自皇考以下三庙也公羊传称闰月曷为不告朔天无是月也闰月矣何以谓之天无是月非常月也此传云闰月者附月之余日也天子不以告朔而防事不数公羊谷梁皆以为闰月不合告朔左氏传云不告闰朔弃时政也何以为民主则闰月当告朔与二传异也案哀五年闰月葬齐景公公羊传意以为并闰此传云防事不数也者闰月不告朔二传虽同其于防事数与不数其意又异也范氏别例云书不告朔有三皆所以示讥耳则此文一也公四不视朔二也襄二十九年公在楚三也公既在楚则是不告朔故亦以为一注又云不敢泄鬼神解生则朝朝暮夕死则毎月始朝之意也】不告朔则何为不言朔也闰月者附月之余日也积分而成于月者也【一歳三百六十日余六日又有小月六积五歳得六十日而再闰积众月之余分以成此月 疏曰古今为厯者皆云周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之行天一日一夜行一度故谓一度为一日一岁十二月唯有三百六十日是余五日四分日之一也又月一大一小则一年之间又有六日并言之则一岁有十二日故积五岁得六十日此皆大率而言其实一年不得有十二日范不如厯法细计之故云五歳得六十日也】天子不以告朔而防事不数也【闰是丛碊之数非月之正故吉凶大事皆不用也】犹之为言可以已也【郊然后三望告朔然后朝庙俱言犹义相类也既废其大而行其细故讥之 疏曰重发传者前为三望发此是朝庙嫌异故重明之范例犹有五等发传者三僖三十一年犹三望独发传者据始也宣三年不发传者从例也成七年亦不发传者亦为从例可知也此年发传者朝与三望异也宣八年发传者嫌仲遂有罪得不废礼又绎祭与朝庙礼异故也】公羊子曰曷为不告朔【据俱月也】天无是月也闰月矣何以谓之天无是月非常月也【所在无常故无政也】犹者何通可以已也【朝者因视朔政尔无政而朝故加犹不言朔者闰月无告朔礼也不言公者内事可知 疏曰欲道下十六年夏五月公四不视朔言公矣故解之】 文公十六年夏五月公四不视朔【诸侯每月必告朔听政因朝卜庙今公以疾阙不得视二月二月四月五月朔也春秋十二公以疾不视朔非一也义无所取故特举此以表行事因明公之实有疾非诈齐 疏曰天子颁朔于诸侯诸侯受而藏之于祖庙每月之朔以持羊告庙受而施行之遂听治此月之政谓之视朔因以其日又以朝享之礼祭皇考以下谓之朝庙此年公疾自二月至于五月已经四月不得视朔故书公四不视朔传称正月及齐平公有疾使季文子防齐侯则正月公初疾不得视二月朔至五月而四故知不得视二月三月四月五月朔也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计有三千余月公以疾不视朔当非一也余皆不书而此独书者公身有疾不得视朔国事不废义无所取因此齐侯疑公故特举此以表行事余皆从可知也释例曰鲁之羣公以疾不视朔多矣因有事而见一比犹释不朝正之义是其事也又于时齐侯不信公实有疾书此者且明公实有疾非诈齐也史之所书当书其始不于二月书之而以五月书者二月公始有疾未知来月瘳否不得豫书其数至六月公瘳乃积前数之阙故以五月书四也昭二十三年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彼书有疾此不言有疾者在道而还容有他故昭十二年十三年公如晋至河乃复皆为晋人辞公而还非为疾也故须言有疾以辩之公不视朔唯有疾耳无所分辩故不书疾也告朔谓告于祖庙视朔谓听治月政祖朔由公疾而废其告朔或有司告之不必废也论语云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必是废其礼而羊在盖从是以后更有不告朔者故欲去其羊耳六年闰月不告月书经以讥之在后若不告朔不复书之者盖以闰月不告其讥已明故于后不复讥之闵二年吉禘于庄公已讥其速文二年大事于太庙不复讥之当亦如彼之类不重讥也】 左氏曰疾也谷梁子曰天子告朔于诸侯诸侯受乎祢庙礼   也【每月天子以朔政班于诸侯诸侯受而纳之祢庙告庙以羊今公自二月不视朔至于五月是后视朔之礼遂废故子贡欲去其羊 疏曰三朝记云周衰天子不班朔于天下此云班朔者彼据周末全不能班之此时尚或班或不班故下传云以公为厌政以甚矣范云天子班朔而公不视是也知是二月不视朔至五月者以经书五月公四不视朔若从五月以后数之则公或视或不视何得预言四不视朔知从二月至五月为四也又云是后视朔之礼遂废而经直云公四不视朔者左氏以为此独书公四不视朔者以表公实有疾非诈齐也公羊马此公有疾犹可言无疾则不可言谷梁文虽不明盖从此一讥之恶足见其余不复讥也】公四不视朔公不臣也以公为厌政以甚矣【夫子班朔而公不视是不臣】 公羊子曰公曷为四不视朔【据无事也】公有疾也【以不讳举公知有疾公有疾乃复举公是也 疏曰公有疾乃复举公是也者即昭二十三年冬公如晋至河公有疾乃复是也】何言乎公有疾不视朔【据有疾无恶也 疏曰据有疾无恶也者即昭二十三年传云何言乎公有疾乃复杀耻也者是也】自是公无疾不视朔也【有疾无恶不当书又不言有疾者欲起公自是无疾不视朔也 疏曰云公自是无疾不视朔也者即郑氏云鲁自文公四不视朔视朔之礼以后遂废者正取此文也】然则曷为不言公无疾不视朔有疾犹可言也无疾不可言也【言无疾大恶不可言也是后公不后视朔政事委任公子遂】 襄公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释不朝正于庙也【释解也告庙在楚解公所以不朝正 疏曰公本在国每月之朔常以朝享之礼亲自祭庙今以在外之故阙于此礼国之宁臣于此朔月告庙云公在楚史官因书十防传解其告庙之意告云公在楚者解释公所以不得亲自朝正也 春秋左氏传】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去起吕反告古笃反饩许气反 告朔之礼古者天子常以季冬颁来岁十二月之朔于诸侯诸侯受而藏之祖庙月朔则以特羊告庙请而行之饩生牲也鲁自文公始不视朔而有司犹供此羊故子贡欲去之】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爱犹惜也子贡盖惜其无实而妄费然礼虽废羊存犹得以识之而可复焉若并去其羊则此礼遂亡矣孔子所以惜之 杨氏曰告朔诸侯所以禀命于君亲礼之大者鲁不视朔矣然羊存则告朔之名未泯而其实自可举此夫子所以惜之也论语八佾】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五下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六上   宋 杨复 撰   因事之祭上 祭礼十上   小宗伯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号神号币号郑司农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 疏曰此因大贞则大小所云凡国大贞卜大迁之等视髙作冠者是也又曰此言卜事而云神号者案大祝有神号币号又案下天府职云季冬陈玉以贞来岁之媺恶郑云问事之正曰贞谐问于龟大卜职大贞之属陈玉陈礼神之王龟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此既言玉帛明亦有六币以礼神也先郑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大卜文不言大迁者引文略也 春官】 大祝建邦国先告后土用牲币【后土社神也 疏曰案大宗伯王大封则先告后土注云后土土神土神则社神也案孝经纬云社者五土之摠神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隂气故名社为土神句龙生为后土之官死则配社故举配食人神以言社其实告社神也以其建邦国土地之事故先告后王虽告祭非常有牲有币礼动不虚故也】禁督逆祀命者【督正也正王之所命诸侯之所祀有逆者则刑罚焉 疏曰王者有命命诸侯祭祀之事不使上僭下逼谓之礼若有违者即谓之逆命大祝掌鬼神之官故禁正逆祀命也又曰经直云禁督逆祀命郑以诸侯解之者承上建邦国故知据诸侯云有逆者则刑罚焉者大祝主诸侯逆祀告上与之刑罚不得自施刑罚】颁祭号于邦国都鄙【祭号六号 疏曰邦国谓畿外诸侯都鄙畿内三等采地大祝主祭号故大祝颁之六号之中兼有天地诸侯不得祭天地而郑云祭号六号郑据大祝掌六号据上成文而言鲁与二王之后得祭所感帝兼有神号 同上】 大宗伯王大封则先告后土【后土土神也黎所食者 疏曰大封谓若典命公八命卿六命大夫四命其出封皆加一等是其大封之事对封公卿大夫为采邑者为小封云则先告后土者封是土地之事故先以礼告后土神然后封之也注云后土土神也黎所食者言后土有二若五行之官东方木官勾芒中央土官后土此等后土土官也黎为祝融兼后土故云黎所食者若左氏传云君戴皇天而履后土彼为后土神与此后土同也若勾龙生为后土官死配社即以社为后土其实社是五土摠神非后土但以后土配社食世人因名社为后土耳此注本无言后土社写者见孝经及诸文注多言社后土因写此云后土社故郑答赵商云勾龙本后土后迁为社王大封先告后土云后土土神不言后土社也郑又答田琼云后土古之官名死为社而祭之故曰后土社句龙为土官后转为社世人谓为后土无可怪此中后土不得为社者圣人太平制礼岂得以世人之言着大典明后土土神不得为社也】乃颁祀于邦国都家乡邑【颁读为班班其所当祀及其礼都家之乡邑谓王子弟及公卿大夫所食采地 疏曰云颁读为班者郑于周礼所有颁皆读为班班谓布也云班其所当祀及其礼者但名位不同礼亦异数既班其祀明亦班礼与之故速言礼也班礼谓若诸侯不得祭天地唯祭社稷宗庙五祀之等二王后与鲁唯祭天仍不得祭地大都亦与外诸侯同其礼者若献尸上公九侯伯七子男五皆太牢之属是也其小都与家则依卿大夫之献亦大牢也云都家之乡邑谓王子弟以下者郑恐经乡邑六乡六遂非都家之内乡邑故以明之谓都家之内乡邑耳其都家之内乡邑未必一如六乡六遂家数但采邑之内亦有二十五家为里以上以相统领故一成之内则有革车一乗士十人徒二十人发兵及出税之法即谓之乡邑也谓王子弟者以亲疎分于大都小都家邑三处食采地言及公卿大夫采地者谓若载师职公大都卿小都大夫家邑也 春官】 内宰凡建国佐后立市祭之以隂礼【市朝者君所以建国也建国者必面朝后市王立朝而后立市隂阳相成之义郑司农云佐后立市者始立市后立之也祭之以隂礼者市中之社先后所立社也阴礼妇人之祭礼 朝直遥反 疏曰王者建国非定一所随世而迁谓若自契至汤八迁大王迁岐文王迁丰武王迁镐成王管洛皆是建国故云凡以该之也又曰云市朝者君所以建国也者谓建国必须有市朝故郑即覆释云建国者必面朝后市面朝后市乃冬官匠人文云王立朝者即三朝皆王立之也而后立市者即此文是也云阴阳相成之义者朝是阳王立之市是阴后立之独阳不生独阴不成故云阴阳相成之义也祭之以阴礼者市中之社先后所立故以阴礼为市中之社亦先后所立社也 天官】   右立君封国 传尧曰格汝舜询事考言乃言底可绩三载汝陟帝位【底之履反 格来询谋乃汝底致陟升也尧呼舜曰来汝所谋事我考汝言汝言致可以立功三年矣三载考绩故命使升帝位将禅之 疏曰格来释言文询谋陟升释诂文底声近致故为致也经传言汝多呼为乃知乃汝义同凡事之始必先谋之后为之尧呼舜曰来汝舜呼使前而与之言也汝所谋事我考汝言汝为之事皆副汝所谋致可以立功于今三年矣从征得至此为三年也君之驭臣必三年考绩考既有功故使升帝位将禅之也鲧三考乃退此一考使升者鲧待三考冀其有成无成功乃黜为缓刑之义舜既有成更无所待故一考即升之且大圣之事不可以常法论也若然禹贡兖州作十有三载乃同是禹治兖州之水乃积十有三年此始三年已言地平天成者祭法云鲧障洪水而殛死禹能修鲧之功先隭马融等皆以为鲧既九年又加此三年为十二年惟兖州未得尽平至明年乃毕八州已平一州未毕足以为成功也】舜让于德弗嗣【辞让于德不堪不能嗣成帝位】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正音政又音征后同 上日朔日也终谓尧终帝位之事文祖者尧文德之祖庙疏曰舜既让而不许乃以尧禅之明年正月上日受尧终帝位之事于尧文祖之庙虽受尧命犹不自安又以璿为玑以玉为衡者是为王者正天文之器也乃复察此璿玑玉衡以齐整天之日月五星七曜之政观其齐与不齐齐则受之是也不齐则受之非也见七政皆齐知已受为是遂行为帝之事而以告摄事类祭于上帝祭昊天及五帝也又禋祭于六宗等尊卑之神望祭于名山大川五岳四渎而又徧祭于山川丘陵坟衍古之圣贤之羣神以告已之受禅也告祭既毕乃敛公侯伯子男五等之瑞玉其圭与璧悉敛取之尽以正月之中乃日日见四岳及羣牧既而更班所敛五瑞于五等之羣后而与之更始见已受尧之禅行天子之事也又曰月之始日谓之朔日每月皆有朔日此是正月之朔故云上日言一岁日之上也下云元日亦然郑以为帝王易代莫不改正尧正建丑舜正建子此时未改尧正故云正月上日即位乃改尧正故云月正元日故以异文先儒王肃等以为惟殷周改正易民视听自夏已上皆以建寅为正此篇二文不同史异辞耳孔意亦然下云岁二月传云既班瑞之明月以此为建寅之月也受终者尧为天子于此事终而授与舜故知终谓尧终帝位之事终言尧终舜始也礼有大事行之于庙况此是事之大者知文祖者尧文德之祖庙也下云归格于艺祖艺文义同知文祖是庙者咸有一徳云七世之庙可以观徳则天子七庙其来自逺尧之文祖盖是尧始祖之庙不知为谁也帝繋及世本皆云黄帝生嚻嚻生侨极侨极生帝喾帝喾生尧即如彼言黄帝为尧之髙祖黄帝以上不知复祭何人充此七数况彼二书未必可信尧之文祖不可强言】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璿音旋 在察也璿美玉玑衡王者正天文之器可运转者七政日月五星各异政舜察天文齐七政以审己当天心与否 疏曰在察释诂文说文云璿美玉也玉是大名璿是玉之别称几衡俱以玉饰但史之立文不可以玉玑玉衡一指玉体一指玉名犹左传云琼弁玉璿所以变其文传以璿言玉名故云美玉其实玉衡亦美玉也易贲卦矣云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日月星宿运行于天是为天之文也玑衡者玑为转运衡为横箫运玑使动十下以衡望之是王者正天文之器汉世以来谓之浑天仪者是也马融云浑天仪可旋转故曰玑衡其横箫所以视星宿也以璿为玑以玉为衡盖贵天象也蔡邕云玉衡长八尺孔径一寸下端望之以视星辰盖悬玑以象天而衡望之转玑窥衡以知星宿是其说也七政其政有七千玑衡察之思在天者知七政谓日月与五星也本曰歳星火曰荧惑星土曰镇星金曰太白星水曰辰星易繋辞云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此日月五星有吉凶之象因其变动为占七者各自异政故为七政得失由政故称政也舜既受终乃察玑衡是舜察天文齐七政以审己之受禅当天心与否也马融云日月星皆以璿玑玉衡度知其盈纶进退失政所在圣人谦让犹不自安视璿玑玉衡以验齐日月五星行度知其政是与否重审己之事也上天之体不可得知测天之事见于经者唯有此璿玑玉衡一事而已蔡邕天文志云言天体者有三家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宣夜絶无师说周髀术数具在考验天象多所违失故史官不用惟浑天者近得其情今史所用候台铜仪则其法也虞喜云寅明也夜幽也幽明之数其术兼之故曰宣夜但絶无师说不知其状如何周髀之术以为天似覆盆盖以斗极为中中髙而四邉下日月旁行绕之日近而见之为昼日逺而不见为夜浑天者以为地在其中天周其外日月初登于天后入于地昼则日在地上夜则日入地下王蕃浑天说曰天之形状似鸟卵天包地外犹卵之裹黄圆如弹九故曰浑天言其形体浑浑然也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天居地上见有一百八十二度半强地下亦然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而嵩髙正当天之中极南五十五度当嵩髙之上又其南十二度为夏至之日通又其南二十四度为春秋分之日道又其南二十四度为冬至之日道南下去地三十一度而已是夏至日北去极六十七度春秋分去极九十一度冬至去极一百一十五度此其天率也其南北极持其两端其天与日月星宿斜而回转此必古有其法遭秦而减扬子法言云或问浑天曰洛下訚营之鲜于妄人度之耿中丞象之几乎几乎莫之能违也是扬雄之意以浑天而问之也闾与妄人武帝时人宣帝时司农中丞耿寿昌始铸铜为之象史官施用焉后汉张衡作灵宪以说其状蔡邕郑陆绩吴时王藩晋世姜岌张衡葛洪皆论浑天之义并以浑说为长江南宋元嘉年皮延宗又作是浑天论太史丞钱乐铸铜作浑天仪传于齐梁周平江陵迁其器于长安今在太史书矣衡长八尺玑径八尺圆周二丈五尺强转而望之有其法也】肆类于上帝【尧不听舜让使之摄位舜察天文考齐七政而当天心故行其事肆遂也类谓摄位事类遂以摄告天及五帝 疏曰传以既受终事又察玑衡方始祭于羣神是舜察天文考齐七政知已摄位而当于天心故行其天子之事也祭法云有天下者祭百神徧祭羣神是天子事也肆是纵缓之言此因前事而行后事故以肆为遂也类谓摄位事类既知摄当天心遂以摄位事类告天帝也此类与下礼望相次当为祭名诗云是类是祃周礼肆师云类造上帝王制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所言类者皆是祭天之事言以事类而祭也周礼小宗伯云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则为位是类之为祭所及者广而传云类谓摄位事类者以摄位而告祭故类为祭名周礼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防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是昊天外更有五帝上帝可以兼之故以告天及五帝也郑笃信识纬以为昊天上帝谓天至大帝北辰之星也五帝谓灵威仰等太微宫中有五帝座星是也如郑之言天神有六也家语云季康子问五帝之名孔子曰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王肃云五行之神助天理物者也孔意亦当然矣此经唯有祭天不言祭地及社稷必皆祭之但史略文耳】禋于六宗【禋音因 精意以享谓之禋宗首也所尊祭者其祀有六谓四时也寒暑也日也月也星也水旱也祭亦以摄告疏曰国语云精意以享禋也释诂云禋祭也孙炎曰禋絜敬之祭也周礼大宗伯云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云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也郑以烟祀之文在燎柴之上故以禋为此解耳而洛诰云秬鬯二卣曰明禋又曰禋于文王武王又曰王实杀禋咸格经传之文此类多矣非燔柴祭之也知禋是精诚絜敬之名耳宗之为尊常训也名曰六宗明是所尊祭者有六但不知六者为何神耳祭法云理少牢于大昭祭时相近于坎坛祭寒暑王宫祭日夜明祭月齿叶祭星雩荣祭水旱也据此言六宗彼祭六神故传以彼六神谓此六宗必谓彼之所祭是此六宗者彼文上有祭天祭地下有山谷丘陵此六宗之文在上帝之下山川之上二者次第相类故知是此六宗王肃亦引彼文乃云禋于六宗此之谓矣郑注彼云回时谓隂阳之神也然则隂阳寒暑水旱各自有神此言禋于六宗则六宗常禋也禋无此文不知以何时祀之郑以彼皆为祈祷之祭则不可用郑注以解此传也汉世以来说六宗者多矣欧阳及大小夏侯説尚书皆云所祭者六上不谓天下不谓地旁不谓四方在六者之间助隂阳变化实一而名六宗矣孔光刘歆以六宗谓乾坤六子水火雷风山泽也贾逵以为六宗者天宗三日月星也地宗三河海岱也马融云万物非天不覆非地不载非春不生非夏不长非秋不収非冬不藏此其谓六也郑以六宗言禋与祭天同名则六者皆是天之神祗谓星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星谓五纬也辰谓日月所防十二次也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也风师箕也雨师毕也晋初幽州秀水张髦上表云臣谓禋于六宗祀祖考所尊者六三昭三穆是也司马彪又上表云厯难诸家及自言己意天宗者日月星辰寒暑之属也地宗社稷五祀之属也四方之宗四时五帝之属惟王肃据家语六宗与孔同各言其志未知孰是司马彪续汉书云安帝元初六年立六宗祠于洛阳城西北亥地祀比大社魏亦因之晋初荀顗定新祀以六宗之神诸说不同废之挚虞驳之谓宜依旧近代以来皆不立六宗之祠也】望于山川徧于羣神【九州名山大川五岳四渎之属皆一时望祭之羣神谓丘陵坟衍古之圣贤皆祭之疏曰望于山川大揔之语故知九州之内所有名山大川五岳四渎之属皆一时望祭之也王制】   【云名山大川不以封山川大乃有名是名大互言之耳释山云泰山为东岳华山为西岳霍山为南岳恒山为北岳嵩髙山为中岳白虎通云岳者何觕也觕考功徳也应劭风俗通云岳者觕考功徳黜陟也然则四方方有一大山天子巡守至其下觕考诸侯功徳而黜陟之故谓之岳释水云江河淮济为四渎四渎者发源注海者也释名云渎独也各独出其水而入海也岳是名山渎是大川故先言名山大川又举岳渎以见之岳渎之外犹有名山大川故言之属以包之周礼大司乐云四镇五岳崩今去乐郑云四镇山之重大者谓扬州之会稽山青州之沂山幽州医无闾山冀州之霍山是五岳之外名山也周礼职方氏每州云其川其浸若雍州云其川泾汭其浸渭洛如此之类是四渎之外大川也言徧于羣神则神无不徧故羣神谓丘陵坟衍古之圣贤皆祭之周礼大司乐云凡六乐者一变而致川泽之示再变而致山林之示三变而致丘陵之示四废而致坟衍之示郑大司徒注云积石曰山竹木曰林注渎曰川水钟曰泽土髙曰丘大阜曰陵水崖曰坟下平曰衍此传举丘陵坟衍则林泽亦包之矣古之圣贤谓祭法所云在祀典者黄帝颛顼勾龙之类皆祭之也】大传曰万物非天不生非地不载非春不生非夏不长非秋不収非冬不藏故书曰禋于六宗此之谓也【禋祭也字当为禋马氏以为六宗谓日月星辰泰山河海也经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秩于山川徧于羣神月令孟冬天子祈来年于天宗如此则六宗近皆天神也以周礼考之则为星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也舜典及尚书大传通修】 舜曰来禹予懋乃德嘉乃不绩天之厯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丕大也厯数谓天道元大也大君天子舜善禹有治水之大功言天道在汝身汝终当升为天子 疏曰丕大释诂文厯数谓天厯运之数帝王易姓而兴故言厯数谓天道郑以厯数在汝身谓有图箓之名孔无识纬之说义必不然当以大功既立众望归之即是天道在身释诂元训为首首是体之大也易曰大君有命是大君谓天子也】禹拜稽首固辞【再辞曰固】帝曰毋惟汝谐【言毋所以禁其辞禹有大功徳故能谐和元后之任 禁今鸩反又音金 疏曰毋者禁止其辞也惟汝能谐和此元后之任汝宜受之又曰说文云毋止之也其字从女内有一画象有奸之者禁止令勿奸也古人言毋犹今人言莫是言毋者所以禁其辞令勿辞】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受舜终事之命神宗文祖之宗庙言神尊之 疏曰舜即政三十三年命禹代己禹辞不获免乃以明年正月朔旦受终事之命于舜神灵之宗庙摠率百官顺帝之初摄故事言与舜受襌之初其事悉皆同也此年舜即政三十四年九十六也又舜典说舜之初受终于文祖此言若帝之初知受命即是舜终事之命也神宗犹彼文祖故云文祖之宗庙文祖言祖有文德神宗言神而尊之名异而实冋神宗当舜之始祖案帝系云黄帝生昌意昌意生颛顼颛顼生穷蝉穷蝉生敬康敬康生勾芒勾芒生蟜牛蟜牛生瞽瞍瞽瞍生舜即是舜有七庙黄帝为始祖其颛顼与穷蝉为二祧敬康勾芒蟜牛瞽瞍为亲庙则文祖为黄帝颛顼之等也】率百官若帝之初【顺舜初摄帝位故事泰行之 疏曰若不得为如也舜典廵守之事言如初者皆书如不言若知此若为顺也顺舜初摄帝位故事而奉行之其奉行者当如舜典在璿玑以下班瑞羣后以上也其廵守非率百官之事舜尚自为陟方禹摄帝位未得廵守此是舜史所録以为虞书故言顺帝之初奉行帝之事故自美禅之得人也 大禹谟】 惟一月癸己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一月周之正月步行也武王以正月三日行自周往征伐商二十八日渡孟津 疏曰此厯叙伐纣往反祀庙告天时日说武功成之事也一月壬辰旁死魄谓伐纣之年周正月辛夘朔其二日是壬辰也翼日癸己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谓正月三日发镐京始东行也其月二十八日戊午渡河泰誓序云一月戊午师渡孟津泰誓中篇云惟戊午王次于河朔是也二月辛酉朔甲子杀纣牧誓云时甲子昧爽乃誓是也其年闰二月庚寅朔三月庚申朔四月己丑朔厥四月哉生明王来自商至于丰谓四月三日月始生明其日当是辛卯也丁未祀于周庙四月十九日也越三日庚戌柴望二十二日也正月始往伐四月告成功史叙其事见其功成之次也汉书律厯志引武成篇云惟一月壬辰旁死魄若翼日癸巳武王乃朝步自周于征伐纣越若来二月既死魄越五日甲子咸割商王纣惟四月既旁生魄越六日庚戌武王燎于周庙翼日辛亥祀于天位越五日乙夘乃以庶国祀于周庙与此经不同彼是焚书之后有人伪为之汉世谓之逸书其后又亡其篇郑云武成逸书建武之降亡谓彼伪武成也又曰将言武成逹本其始此说始伐纣时一月周之正月是建子之月殷十二月也又曰释言云堂上谓之行堂下谓之步彼相对为名耳散则可以通故步为行也周去孟津千里以正月三日行自周二十八日渡孟津凡二十五日每日四十许里时之宜也诗云于三十里毛传云师行三十里盖言其大法耳】厥四月哉生明王来自商至于丰【哉徐音载 其四月哉始也始生明月三日与死魄互言 疏曰其四月此伐商之西月也哉始释诂文颁命传以哉生魄为十六日则哉生明为月初矣以三日月光见故传言始生明月三日也此经无日未必非二日也生明死魄俱是月初上云死魄此云生明而魄死明生互言耳】丁未祀于周庙邦甸侯衞骏奔走执豆笾【骏荀俊反 四月丁未祭告后稷以下文考文王以上七世之祖骏大也邦国甸侯衞服诸侯皆大奔走于庙执事 疏曰以四月之字隔文已多故言四月丁未此以成功设祭明其徧告羣祖知告后稷以下后稷则始祖以下容毁庙也天子七庙故云文考文王以上七世之祖见是周庙皆祭之故经总云周庙也骏大释诂文周礼六服侯甸男采衞要此略举邦国在诸侯服故云甸侯衞其言不次诗颂云骏奔走在庙故云皆大奔走于庙执事也】越三日庚戌柴望大告武成【燔柴郊天望祀山川先祖后郊自近始 燔音烦 疏曰召诰云越三日者皆从前至今为三日此从丁未数之则为四日盖史官不同立文自异或此三当为四由字积与误 武成】 成王在丰欲宅洛邑【武王克商迁九鼎于洛邑欲以为都故成王居焉 疏曰成王于时在丰欲居洛邑以为王都使召公先往相其所居之地因卜而营之王与周公从后而往又曰桓二年左传云昔武王克商迁九鼎于洛邑服防注云今河南有鼎中观云九鼎者案宣三年左传王孙满云昔夏之方有徳也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然则九牧贡金为鼎故称九鼎其实一鼎案战国防频率说齐王云昔武王克商迁九鼎鼎用九万人则以为其鼎有九但游说之辞事多虚诞不可信用然鼎之上备载九州山川异物亦又可疑未知孰是故两解之】惟二月既望【周公摄政七年二月十五日日月相望因纪之 疏曰惟周公摄政七年二月十六日其日为庚寅既日月相望矣于已望后六日乙未为二月二十一日王以此日之朝行自周之镐京则至于丰以迁都之事告文王之庙此日王惟命太保召公先周公往洛水之旁相视所居之处太保即行其月小二十九日癸夘晦于二月之后顺来三月惟三日丙午朏而月生明于朏三日戊申即三月五日太保乃以此朝旦至于洛即卜宅其已得吉卜则经营之规度其城郭郊庙朝市之位处于戊申三日庚戌为三月七日大保巧以众所受于殷之民治都邑之位于洛水之汭谓洛水北也于庚戌五日为三月十一日甲寅而所治之位皆成矣又曰洛诰云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洛诰是摄政七年事也洛诰周公云予惟乙夘朝至于洛师此篇云乙夘周公朝至于洛正是一事知此二月是周公摄政七年之二月也望者于月之半月当日衡日光照月光圆满而向相当犹人之相望故名望也治厯者必先正望朔故史官因纪之将言望后之事必以望纪之将言朏后之事则以朏纪之犹今人将言日必先言朔也望在月十六日为多大率十六日者四分之二十五日者四分之一耳此年入戊午蔀五十六岁二月小乙亥朔孔云十五日即为望是己丑为望言己望者谓庚寅十六日也且孔云望与生魄死魄皆举犬略而言之不必恰依厯数又算术前月大者后月二日月见可十五日望也顾氏亦云十五日望日月正相望也】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则至于丰【于已望后六日二十一日成王朝行从镐京则至于丰以迁部之事至文王庙告文王则告武王可知以祖见考 镐胡老反见贤遍反 疏日于己望后六日是为二十一日也步行也此云王朝行下太保与周公言朝至者君子举事贵早朝故皆言朝也宗周者为天下所宗止谓王都也武王已都于镐故知宗周是镐京也文王居丰武王未迁之时于丰立文王之庙迁都而庙不改故成王居镐京则至于丰以迁都之事告文王庙也大事告祖必告于考此经不言告武王以告文王则告武王可知以告祖见考也告庙当先祖后考此必于丰告文王于镐京告武王也】惟太保先周公相宅【先悉荐反又如字相息亮反 太保三公官名召公也名公于周公前相视洛居周公后往】越若来三月惟丙午朏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朏芳尾反又普汲反芳愤反 朏明也月三日明生之召于顺来三月丙午朏于朏三日三月五日召公早朝至于洛邑相卜所居 疏曰说文云朏月未盛之明故为明也周书月令云三日粤朏朏字从月出是入月三日明生之名也于顺来者于二月之后依顺而来次三月也二月乙未而发丰厯三月丙午朏又于朏三日是三月五日凡发丰至洛为十四日也召公早朝至于洛邑相卜所居当以至洛之日即卜也】厥既得卜则经营【度待洛反朝直遥反处昌虑反其已得吉卜则经营防度城郭郊庙朝市之位处 疏曰经营者考工记所云匠人营国方九里左祖右社而朝后市是也下有丁巳郊故知规度城郭郊庙朝市之位处也匠人不言郊以不在国内也匠人王城方九里如典命文又以公城方九里天子城十二里郑两説孔无明解未知从何文也郊者司马汉百里为郑郑注周礼云近郊五十里礼记祭天于南郊祭地于北郊皆谓近郊也其庙案小宗伯云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郑注朝士职云库门内之左右其朝者郑云外朝一在库门之外臯门之内是询众庶之朝内朝二者其一在路门外王每日所视谓之治朝其一在路门内路寝之朝王每日视讫退适路寝谓之燕朝或与宗人周私事顾氏云市处王城之北朝为阳故在南市为隂故处北今案周礼内幸职佐后立市然则后既主隂故立市也】越三日庚戌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越五日甲寅位成【汭如锐反 于戊申三日庚戌以众殷之民治都邑之位于洛水北今河南城也于庚戌五日所治之位皆成言众殷本其所由来疏曰戊申后三日庚戌为三月七日也水内曰汭盖以人南面望火则北为内故洛汭为洛水之】   【北郑云限曲中也汉书地理志河南郡治在洛阳县河南城别为河南县治都邑之位于洛北今于汉河南城是也又曰所治之位皆成布置处所定也治位乃是周人而言众殷者本其所由来言本是殷民今来为我周家役也庄二十九年左传发例云凡土功水昬正而栽日至而毕此以周之三月农时役众者彼言寻常王功此则迁都事大不可拘以常制也】若翼日乙夘周公朝至于洛【周公顺位成之明日而朝至于洛汭疏曰顺位成之明日乙夘三月十二日也周公以此朝旦至于洛则通逹而徧观于新邑所经营其位处皆无所改易于乙夘三日丁己三月十四日也用牲于郊告立祭天之位牛二天与后稷所配各用一羊于丁巳明日戊午乃祭社于新邑用太牢牛一羊一豕一又曰周公以顺位成之明日而朝至则是三月十二日也其到洛汭在召公之后七日不知初发镐京以何日也成王盖与周公俱来郑云史不书王往者王于相宅无事也】则达观于新邑营【周公通达观新邑所营言周徧】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于乙夘三日用牲告立郊位于天以后稷配故二牛后稷贬于天有羊豕羊豕不见可知 疏曰知此用牲是告立郊位于天者此郊与社于攻位之时已经营之今非常祭之月而特用牲祭天知是郊位既定告天使知而今后常以此处祭天也礼郊用特牲不应用二牛以后稷配故二牛也郊特牲及公羊传皆云养牲必养二帝牛不吉以为稷牛言用彼为稷牛者以之祭帝其稷牛随时取用不在涤养是帝稷各用牛 故二牛也先儒皆云天神尊祭天明用犊资诚之义稷是人神祭用太牢贬于天神法有羊豕因大用牛遂云牛二举其大者从天言之羊豕不见可知也诗颂我将祀文王于明堂云惟羊惟牛又月令云以太牢祠于髙禖皆据配者有羊豕也】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告立社稷之位用太半也共工氏子曰句龙能平水土以为社周祖后稷能殖百谷祀以为稷社稷共牢共音恭句故侯反 疏曰经有社无稷稷是社类知其同告之告立社稷之位其祭用大牢故牛羊豕各一也句龙能平水王祀以为社后稷能殖百谷祀以为稷左传鲁语祭法皆有此文汉世儒者说社稷有二左氏说社稷惟句龙后稷人神而已是孔之所用孝经说社为土神稷为谷神句龙后稷配食者是郑之所从而武成篇云告于皇天后土孔以后土为地言后土社也者以泰誓云类于上帝宜于冢土故以后土为社也小刘云后土与皇天相对以后土为地若然左传云句龙为后土岂句龙为地乎社亦名后土地名后土名同而义异也社稷共牢经无明说郊持牲云社稷大牢二神共言太牢故传言社稷共牢也此经上句言于郊此不言于社此言社于新邑上句不言郊于新邑上句言用牲此言牛羊豕不言用告天不言告地告社不言告稷皆互相足从省文也洛诰云王在新邑烝祭王入太室祼则洛邑亦立宗庙此不云告庙亦从省文也 召诰】 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言王当始举殷家祭祀以礼典祀于新邑皆次秩不在礼文者而祀之 疏曰于时制礼已讫而云殷礼者此殷禋即周公所制礼也虽有损益以其从殷而来故称殷禋犹上篇云庶殷本其所由来孔于上篇已具故于此不言必知殷礼即周礼者以此云祀于新邑即下文烝祭岁也既用骍牛明用周礼云始者谓于新邑始为此祭顾氏云举行殷家旧祭祀用周之当法言周礼即殷家之旧礼也郑云王者未制礼乐恒用先王之礼乐是武伐纣以来皆用殷之礼乐非始成王用之也周公制礼乐既成不使成王即用周礼仍令用殷礼者欲待明年即政告神受职然后班行周礼班讫始得用周礼故告神且用殷礼也凡义或然故复存之神教多而礼文少应祭之神名有不在礼文者故令皆次秩不在礼文而应祀者皆举而祀之】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予惟曰庶有事【我整齐百官使从王于周行其礼典我惟曰庶几有善政事 疏曰时成王末有留公之意公以成王初始即政自虑百官不齐故虽即致政犹欲整齐百官使从王于周谓从至新邑行其典礼周公以成王贤君今复成长故言我惟曰庶几有善政事言己私为此言冀王为政善也】 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今王就行王命于洛邑曰当记人之功尊人亦当用功大小为序有大功则列大祀谓功施于民者 疏曰记臣功者是人主之事故言今王就行王命于洛邑谓正位为王临察臣下知其有功以否恐王轻忽此事故曰当记人之功史言曰者所以致殷勤也尊人必当用功大小为次序令功大者居上位功小者处下位也有大功则列为大祀谓有殊功堪蛓祀典者祭法云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抔大患则祀之是为大祀谓功施于民者也或时立其祀配宗庙庭亦是也 洛诰】 周公曰予以秬鬯二卣曰明禋拜手稽首休享【秬音巨卣由手反又音由 周公摄政七年致太平以黑黍酒二器明洁致敬告文武以美享既告而致政成王留之本说之 疏曰康诰之作事在七年云四方民大和会和会即太平之验是周公摄政七年致太平也释草云秬黑黍释器云卣中罇也以黑黍为酒煑鬰金之草筑而和之使芬香调畅谓之秬鬯酒二器明洁致敬告文王武王以美享谓以太平之美事享祭也国语称积意以享谓之禋释诂云禋敬也是明禋为明洁致敬也太平是王之美事故太平告庙是以美享祭也公既告太平而致政成王成王留之故本而说之此事者欲今成王重其事厚行之周礼鬰鬯之酒实之于异此言在卣者诗大雅江汉及文侯之命皆言秬鬯一卣告于文人则未祭实之于卣祭时实之于彛彼一卣此二卣者此一告文王一告武王彼王赐臣使告其太祖故惟一卣耳此经卣下言曰者说本盛酒于罇乃为此辞故言曰也】予不敢宿则禋于文王武王【言我见天下太平则絜告文武不经宿 疏曰此申述上明禋之事言我见天下太平则絜告文武不敢经宿示防恭之意也此二月营洛邑民已和会则三月之时已太平矣既告而致政则告在岁末而云不经宿者盖周公营洛邑至冬始成得还镐京即告文武是为不经宿也且太平非一日之事公云不经宿者示防恭之意耳未必旦见太平即此日告也郑以文祖为明堂曰明禋者六典成祭于明堂告五帝太皡之属也既告明堂则复禋于文武之庙告成洛邑 洛诰】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王宾杀禋咸格王入太室祼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详见因祭防命条 洛诰】襄王使太宰文公及内史兴赐晋文公命【大宰文公】   【卿士王子虎也内史兴周内史叔与父晋文公献公之子惠公异母兄重耳也命命服也诸侯七命冕服七章】上卿逆于境【逆迎也】晋侯郊劳【郊迎用辞劳也】馆诸宗庙【馆舍也舍于宗庙尊王命也】馈九牢【牛羊豕为一牢上公饔饩九牢】设庭燎【设大烛于庭谓之庭燎】及期命于武宫【期将事之日也武宫文公之祖武公之庙也命受王之命】设桑主布几筵【主献公之主也练主用栗虞主用桑礼既葬而虞虞而作主天子于是爵命世子世子即位受命服也献公死已久于此设之者文公不欲继于惠懐故立献公之主自以子继父之位行未逾年之礼筵席也】太宰涖之晋侯端委以入【说云衣端冠委貌诸侯祭服也昭谓上七服也诸侯之子未受爵命服士服也】大宰以王命命冕服【冕大冠也服鷩衣也】内史赞之三命而后即冕服【赞道也三命三以王命命文公文公三让后就】既毕宾飨赠饯如公命侯伯之礼而加之以宴好【宾者主人所以接宾致餐饔之属飨飨食之礼赠致赠贿之礼饯谓郊送饮酒之礼如公命侯伯之礼者如公受王命以侯伯待之之礼而又加之以宴好也大宰上卿也而言公者兼之】内史兴归以告王曰晋不可不善也其君必霸逆王命敬【谓上卿逆于境晋侯郊劳】奉礼义成【谓三让宾飨之属皆如礼 国语周语】白虎通曰封诸侯于庙者示不敢专也明法度皆祖之制也举事必告焉 古者明君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示不敢专也故祭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乡所命北面史由君右执防命之再拜稽首受书以归而舍奠于其庙【注疏见祭义及宗庙策命条 祭綂】 衞侯出奔使赂周歂冶廑曰苟能纳我吾使尔为卿【恐元咺距己故赂周冶歂市专反冶音也厪音觐又音谨人名也汉书音义云古勤字也郑氏音勤】周冶杀元咺及子适子仪【适丁厯反 子仪瑕母弟不书杀贱也】公入祀先君周冶既服将命【服卿服将入庙受命疏曰言祀先君而服将命知其将入庙也必入庙者祭统云古者明君爵有徳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示不敢专也命臣必在庙而王制云爵人于朝者朝上询于众人位定然后入庙受命今世受官犹然 今案僖公二十八年春秋左氏传云晋侯伐衞衞侯请盟晋人弗许衞侯欲与楚国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说晋衞侯出奔楚遂适陈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或诉元咺于衞侯曰立叔武矣其子角从公公使杀之咺不废命奉夷叔以入守六月晋人复衞侯衞侯先期入公子犬华仲前驱叔武将沭闻君至喜捉髪走出前驱射而杀之公知其无罪也枕之股而哭之犬走出公使杀之元咺出奔晋冬会于温卫侯与元咺讼不胜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寘诸深室元咺归于卫立公子瑕晋侯使医衍酖卫侯寗俞货医使薄其酖不死公为之请纳玉于王与晋侯王许之秋乃释衞侯卫侯将入恐元咺之复距已故使周冶廑杀之也 僖公三十年春秋左氏传】   天子五年一廵守【守子又反本或作狞后同 天子以海内为家时一廵省之五年者虞夏之制也周则十二歳一廵守 省色景反 疏曰知五年是虞夏之制者尧典云五载一廵守此止谓虞也以虞夏同科连言夏耳若夏与殷依郑志当六年一廵守也云周则十二岁一廵守者大行人云十有二岁王廵守殷国故知周制十二年也案白虎通云所以廵守者何廵者循也守者牧也为天子循行守土牧民道德大平恐远近不同化幽隐不得其所者故必亲自行之谦敬重民之至也所以不岁廵守何为大烦过五年为其大疏因天道大备故云五年一廵守以此言之夏殷六岁者取半一歳之律吕也周十二歳者象岁星一周也】岁二月东廵守至于岱宗【岱宗东岳 疏曰歳二月东廵守者皆以夏之仲月以夏时仲月者律厯当得其中也二月八月又昼夜分五月十八月者隂阳终故取四仲月也又曰岳者何岳之为言觕也觕功徳也必先于此岱山者言万物皆相代于东方故歳二月东廵守至于岱宗宗者尊也岱为五岳之首故为尊也】柴而望祀山川【柴祭天告至也 疏曰柴祭天告至谓燔柴以祭上天而告至其祭天之后乃望祀山川所祭之天则苍帝灵威仰】五月南廵守至于南岳如东廵守之礼八月西廵守至于西岳如南廵守之礼十有一月北廵守至于北岳如西廵守之礼归假于祖祢用特【假音格 假至也特特牛也祖下及祢皆一牛 疏曰假至也释诂文也云祖下及祢皆一牛者谓从始祖下及于祢庙别皆一牛郑以经云祖祢用特恐同用一牛必知每庙皆一牛者以尚书尧典云归格于艺祖用特祖既用特明知各用特也唐虞及夏五庙则用五特也殷用六周用七也又尚书洛诰云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是各用一牛也自此以上皆是廵守之礼虽未大平得为之故诗时迈廵守告祭柴望也时迈是武王诗迈行也时未太平而廵守也故大司马云及师大合军以行禁令以救无辜伐有罪郑注云师所谓王廵守若会同不言大者未有敌不尚武又注云大师王出征伐也以此故知未太平得廵守皇氏以为未太平不廵守非也其封禅者必因廵守太平乃始为之故中候凖议哲云桓公欲封禅管仲曰昔圣王功成道洽符出乃封泰山今皆不至鳯皇不臻麒麟逃遁未可以封又礼器云升中于天鳯皇降龟龙假人钩命决云刑罚藏颂声作鳯皇至麒麟应封泰山禅梁甫管子又云封禅者湏北里禾鄗上秉江淮之间一脊茅以为借乃得封禅是太平祥瑞摠至乃得封禅也然武王之时未太平而时迈廵守之下注云天子廵行邦国至于方岳之下而封禅也似武王得封禅者郑因廵守连言封禅耳不谓当时封禅也白虎通云封禅所以必于泰山何万物之始交代之处必于其上何因髙告髙顺其类也故升封者增髙也下禅梁甫之基广厚也天以髙为尊故增泰山之髙以报天地以厚为徳附梁甫之基以报地刻石纪号者着已之功迹或曰封以金泥银绳或曰石泥金绳封之印玺孝经纬云封于泰山考绩燔燎禅于梁甫刻石纪号又管子云自古封禅七十二家夷吾所识十有二焉无懐氏封泰山伏犠神农少皡黄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禹汤周成王皆封泰山唯禹禅会稽成王禅社首为异自外皆禅云云白虎通云三皇禅于绎绎之山明已成功而去有德者居之绎绎者无穷之意五帝禅于亭亭之山亭亭者制度审谛道徳着明也三王禅于梁甫之山梁者信也甫者辅也信辅天地之道而行之所禅之山与管子不同者异人之说未知孰是云云亭亭绎绎梁甫并泰山旁小山名也 王制 经及疏皆详见祭法】 天子将出类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造七报反 帝谓五徳之帝所祭于南郊者类宜造皆祭名其礼亡疏曰将出谓初出时也知此是廵守者以下别云天子将出征类乎上帝故知此是廵守也类上帝者谓祭告天也宜乎社者此廵行方事诛杀封割应载社主也云宜者令诛伐得宜亦随其宜而告也社主于地又为隂而诛杀亦隂故于社也故书云弗用命戮于社是也造乎祢者造至也谓至父祖之庙也然此出厯至七庙知者前归假既云祖祢明出亦告祖祢也今唯云祢者白虎通云独见祢何辞从卑不敢留尊者之命至祢不嫌不至祖也皇氏申之云行必有主无则主命载于齐车书云用命赏于祖是也今出辞别先从卑起最后至祖仍取迁主则行也若前至祖后至祢是留尊者之命为不敬也故曲礼曰已受命君言不宿于家亦其类也若还则先祖后祢如前所言也所以然者先应反行主祖庙故也然出告天地及庙还唯告庙不告天地者白虎通云还不复告天者天道无外内故不告也又曰证天子类帝是祭五徳帝也郑注月令祈谷于上帝为大防之帝注此上帝为五徳五德以如大皡五人之帝二文不同庾蔚云谓大防五帝应于五行五行各有徳故谓五徳之帝木神仁金神义大神礼水神智土神信是五徳也云所祭于南郊者案五德之帝应祭四郊此独云祭于南郊者谓王者将行各祭所出之帝于南郊犹周人祭灵威仰于南郊是五帝之中一帝故上摠云帝谓五徳之帝此据特祭所出之帝故云祭于南郊云类宜造皆祭名者案小宗伯云凡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宗庙则为位郑注云祷祈礼轻类者依其正礼而为之是类为祭名也案尔雅释天云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孙炎注云求便宜也是宜为祭名也案大祝六祈一曰类二曰造是造为祭名也但天道悬逺以事类告之社主杀戮故求其便宜庙为亲近故以奉至言之各随义立名也 王制】 天子适四方先柴【书曰岁二月东廵守至于岱宗柴 疏曰谓廵守至于岱宗柴此虞书舜典文案郑注尚书以为别有舜典之篇将此为尧典与古文异也此祭上帝谓祭当方帝皇氏云谓祭感生帝义非也 郊特牲】 校人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四海备四方也王廵守过大山川则宵杀驹以祈沈礼与玉人职有宗祝以黄金勺前马之礼 沈直金反刘直防反 疏曰谓王行所过山川设祭礼之然后去则杀黄驹以祭之山川地神土色黄故用黄驹也又曰云四海犹四方也者王廵守唯至方岳不至四海夷狄故以四海为四方云有杀驹以祈沈礼与者尔雅云祭山曰庪县祭川曰浮沉今邮云以祈沈者摠解过山川二市言与者尔雅据正祭此则行过之约与彼同故云与以疑之也引玉人职者案彼有大璋中璋邉璋过大山川用大璋过中山川用中璋过小山川用邉璋下云黄金勺青金外朱中此三璋之勺也云黄金勺者即彼三璋之勺也云前马之礼者以黄金勺酌酒礼山川在马牲前之礼引之者证过山川设礼用马牲之事也 夏官】 玉人大璋中璋九寸邉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缫天子以廵守宗祝以前马【射食亦反勹上灼反衡音横 射琰出者也勺故书或作约杜子春云当为勺谓酒尊中勺也郑司农云鼻谓勺龙头鼻也衡谓勺柄龙头也谓鼻勺流也凡流皆为龙口也衡古文横假借字也衡谓勺径也三璋之勺形如圭瓒天子廵守有事山川则用灌马于大山川则用大璋加文饰也于中山川用中璋杀文饰也于小山川用邉璋半丈饰也其祈沈以马宗祝亦执勺以先之礼王过大山川则大祝用事焉将有事于四海山川则校人饰黄驹祈如字刘居绮反大祝音太校户教反疏曰此经说王廵守出行过山川礼敬之事三璋据为勺柄黄金勺以下据为勺头又曰射琰出者也者向上谓之出谓琰半已上其半已下为文饰也先郑云鼻谓勺龙头鼻后郑増成其义衡谓勺柄龙头后郑不从谓衡古文为横谓勺径破先郑为勺柄云三璋之勺形如圭瓒者圭瓒之形前注已引汉礼但彼口径八寸下有盘径一尺此径四寸径既倍狭明所容亦少但形状相似耳故云形如圭瓒也知用灌者以其圭瓒灌宗庙明此廵守过山川用灌可知于大山川以下至半文饰皆无正文郑君以意解之云祈沈以马者取校人饰黄驹故知马也知宗祝亦执勺以先之者即引大祝职云王过大山川则大祝用事马是大祝用此经黄金勺之事也云将有事于四海山川则校人饰黄驹者校人职文引之者见礼山川非直灌亦有牲牢以山川地神故用黄驹也大祝职云王过大山川大祝用事不言中山川小山川者举大而言或使小祝为之也 冬官】

  右廵守 传虞传曰维元祀廵守四岳八伯【祀年也元年谓月正元日舜假于文祖之年也廵行也视所守也天子以天下为守尧始得义和命为六卿主其春夏秋冬者并掌方岳之事是为四岳出则为伯后稍死鹃吺共工等代之乃分置八伯】坛四奥【奥内也安也四方之内人所安居也为坛祭之谓祭四方之帝四方之神也】沉四海【祭水曰沉】封十有二山【祭者必封封亦坛也十有二山十有二州之镇也】兆十有二州【兆域也为营域以祭十二州之分星也坛沉封兆皆因所宜为之名】乐正定乐名【乐正乐官之长周礼曰大司乐】元祀代泰山贡两伯之乐焉【元始也岁二月东廵守始祭代气泰山也东称代书曰至于岱宗柴】东岳阳伯之乐舞侏离其歌声比余谣名曰晳阳【阳伯犹言春伯春官秩宗也伯夷掌之侏离舞曲名言象物生育离根株也徒歌谓之謡其声清浊比如余謡然后应律也晳当为析春厥民析阳乐正所定也是时契为司徒掌地官矣后又举禹掌天官】仪伯乐舞鼚哉其歌声比大謡名曰南阳【仪当为义仲之后也鼚动貌哉始也言象物应雷而动始出见也南任也】中祀大交霍山贡两伯之乐焉【中仲也古字通春为元夏为仲五月南廵守仲祭大交气于霍山也南交称大交书曰宅南交也】夏伯之乐舞谩彧其歌声比中謡名曰初虑【夏伯夏官司马弃掌之也谩犹曼也彧长貌言象物之滋曼彧然也初虑阳上极隂始谋也谩或为谤】羲伯之乐舞将阳其歌声比大謡名曰朱于【义伯义叔之后也将阳言象物之秀实动摇也于大也】秋祀栁谷华山贡两伯之乐焉【八日西廵守祭栁谷之气于华山也栁聚也齐人语】秋伯之乐舞蔡俶其歌声比小謡名曰苓落【秋伯秋官士阜陶掌之蔡犹襄也俶始也言象物之始衰也】和伯之乐舞鹤其歌声比中謡名曰归来【和伯和叔之后也鹤言象阳鸟之南也归来言反其本也】幽都山祀贡两伯之乐焉【山恒山也十有一月朔巡守祀幽都之气于恒山也互言之者明祭山北称幽都也】冬伯之舞齐落【冬伯冬官司空也垂掌之齐落终也言象物之终也齐或为聚】歌曰缦缦并论八音四会【此上下有脱辞其说未闻】归假于祢祖用特五载一廵守羣后德让贡正声而九族具成【族当为奏言诸侯贡其正声而天子九奏之乐乃具成也 尚书大传】 天子游不出封圻不告祖庙【周礼方千里曰王圻诗曰邦圻千里维民所止 尚书大传】 鲁隐公八年郑伯请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祊必彭反 成王营王城有迁都之志故赐周公许田以为鲁国朝宿之邑后世因而立周公别庙焉郑桓公周宣王之母弟封郑有助祭泰山汤沐之邑在祊郑以天子不能复廵守欲以祊易许田各从本国所近之宜恐鲁以周公别庙为疑故云已废泰山之祀而欲为鲁祀周公孙辞以有求也许田近许之田 复扶又反欲为于伪反又如字 疏曰成王营邑于洛以为居土之中贡赋路均将于洛邑受朝许田近于王城故赐周公许田以为鲁国朝宿之邑诗鲁颂曰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是周公得许田也公羊传曰许田者何鲁朝宿之邑也是许田为鲁朝宿之邑郑指易许田而求祀周公故知后世因在许田之中而立周公别庙焉郑桓公以周宣王之母弟故于泰山之下亦受祊田以为汤沐之邑祊邑内亦有郑先君别庙此时周室既衰王不廵守郑以天子不复廵守则泰山之祀既废祊无所用故欲以祊易许许田近郑祊田近鲁各从本国所近之宜也鲁以许田奉周公之祀易其田则废其祀恐鲁以周公别庙为疑虑将不许云已废泰山之祀而欲为鲁祀周公言郑得许田周公之祀不絶也云废泰山之祀者谓天子不复廵守郑家已废此助祭泰山祭祀之事无所祭祀故欲为鲁祀周公其实废来已久今始云已废者欲为鲁祀周公故云已废耳方便逊辞以求于鲁也定四年祝佗言康叔之受分物云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搜有关之土犹鲁之许田也相土之东都犹郑之祊邑也郑近京师无假朝宿鲁近泰山不须汤沐各受其一衞以道路并逺故两皆有之礼记王制曰方伯为朝天子皆有汤沐之邑于天子之县内然则朝宿之邑亦名汤沐但向京师主为朝王从王廵守主为助祭祭必沐浴随事立名朝宿汤沐亦互言之耳异义左氏说诸侯有大功徳乃有朝宿汤沐之邑公羊说以为诸侯皆有朝宿汤沐之邑许慎以公羊为非则杜意亦从许慎也公羊传曰此鲁朝宿之邑也则曷为谓之许田讳取周田也讳取周田则曷为谓之许田系之许也曷为系之许近许也杜言近许之田是用公羊为説杜依公羊之传邑实近许之田是用公羊为说杜依公羊之传邑实近许故以许为名刘君更无所冯直云别有许邑邑自名许非由近许国始名为许以规杜氏非其义也 春秋左氏传】 公羊子曰邴者何郑汤沐之邑也天子有事于泰山诸侯皆从泰山之下诸侯皆有汤沐之邑焉【有事者巡守祭天告至之礼也当沐浴洁齐以致其敬故谓之汤沐邑也所以尊待诸侯而共其卖也礼四井为邑邑方二里东方二州四百二十国凡为邑广四十里袤四十二里取足舍止共藁谷而已归邴书者甚恶郑伯无尊事天子之心专以汤沐邑归鲁背叛当诛也録使者重尊汤沐邑也王者所以必廵守者天下虽平自不亲见犹恐逺方独有不得其所故三年一使三公绌陟五年亲自廵守廵犹循也守犹守也循行守视之辞亦不可国至人见为烦扰故至四岳足以知四方之政而已尚书曰歳二月东廵守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遂觐东后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如五器卒乃复五月南巡守至于南岳如岱礼八月西廵守至于西岳如初十有一月朔廵守至于北岳如西礼还至嵩如初礼归格于祢祖用特是也】许田者鲁朝宿之邑也诸侯时朝乎天子天子之郊诸侯皆有朝宿之邑焉【时朝者顺四时而朝也缘臣子之心莫不欲朝朝莫夕王者与诸侯别治势不得自专朝故即位比年使大夫小聘三年使上卿大聘四年又使大夫小聘五年一朝王者亦贵得天下之欢心以事其先王因助祭以述其职故分四方诸侯为五部部有四辈辈主一时孝经曰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助祭尚书曰羣后四朝敖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是也宿者先识之辞古者天子邦畿千里逺郊五百里诸侯至逺郊不敢便入必先告至由如他国至竟而假涂也皆所以防未然谨事上之敬也王者以诸侯逺来朝亦如殷勤之礼以接之为告至之须当有所住止故赐邑于逺郊其实天子地诸侯不得专也桓公无尊事天子之心专以朝宿之邑与郑背叛当诛故深讳使若暂假借之者不举假为重复举上会者方讳言许田不举会无以起从鲁假之也】 谷粱子曰许田者鲁朝宿之邑也邴者郑伯之所受命而祭泰山之邑也用见鲁之不朝于周而郑之不祭泰山也【朝天子所宿之邑谓之朝宿泰山非郑竟内从天王廵守受命而祭也擅相换易则知朝祭并废 疏曰经文无邴而传言之者经讳易天子之地故以璧假为文若以地易地不得云假故经无邴文传本鲁郑易田之由不得不言邴也先儒解左氏者皆以为郑受天子祊田为汤沐之邑后世因立桓公武公之庙故谓之泰山之祀案此传及注意则以为祭泰山之邑谓从王廵守受命而祭泰山也公羊以为田多邑少称田邑多田少称邑左氏无传或当史异辞谷梁以为言田者则不得其邑是三传之说各异也】   天子将出征类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祃于所征之地【祃马怕反造七报反 祃师祭也为兵祷其礼亦亡为于伪反 疏曰案释天云是类是祃师祭也故知祃为师祭也谓之祃者案肆师注云貉读如十百之百为师祭造军法者祷气势之增倍也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郑既云祭造军法者则是不祭地熊氏以祃为祭地非师祭皆称类尔雅类既为师祭所以上文云天子将出廵守类乎上帝及舜之摄位亦类乎上帝并非师祭皆称类者但尔雅所释多为释诗以皇矣云是类是祃止释皇矣类祃为师祭不谓余文类皆为师祭但类者以事类告天若以摄位事类告天亦谓之为类若以廵守事类告天亦谓之为类故异义夏侯欧阳说以类祭天者以事类祭之古尚书说非时祭天谓之类许慎谨案周礼郊天无言类者知类非常祭从古尚书说郑氏无駮与许同也然今尚书及古尚书二说其文虽异其意同也以事类告祭则是非常故孔注书亦云以摄位事类告天郑又以类虽非常祭亦比类正礼而为之故小宗伯注云类者依其正礼而为之是也】受命于祖【告祖也 疏曰受命于祖谓出时告祖是不敢自专有所禀承故言受命祖祢皆告以祖为尊故特言祖此受命于祖则前文造乎祢也但前文据告行故云造乎祢此据以征伐之事故云受命于祖所以重起其文也然则受命于祖在造乎祢之前但前文类帝宜社祃于所征之地摠说出行之时然后郤本初时受命于祖受成于学之事所以文倒】受成于学【定其谋也 疏曰受成于学者谓在学谋论兵事好恶可否其谋成定受此成定之谋在于学里故云受成于学】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讯本又作谇音信馘古获反 释菜奠币礼先师也讯馘所生获断耳者诗曰执讯获丑又曰在頖献馘馘或为国 断音短 疏曰出征执有罪者谓出师征伐执此有罪之人还反而归释菜奠币在于学以可言问之讯截在耳之馘告先圣先师也又曰释菜案大胥职云春入学舍菜合舞文王世子亦云释菜郑注云释菜礼轻也则释菜唯释苹藻而已无牲牢无币帛文王世子又云始立学者既兴器用币注云礼乐之器成则衅之又用币告先圣先师以器成此则徒用币而无菜亦无牲牢也文王世子又云凡始立学者必释奠于先圣先师及行事必以币是释奠有牲牢又有币帛无用菜之文熊氏以此为释菜奠币者谓释奠之礼以献俘馘故云释菜奠币言释奠之时既有牲牢菜币两有今案注云释菜解经中释字奠币解经中奠字又云礼先师不云祭先师则似讯馘告之时但有菜币而已未必为释奠有牲牢也于事有疑未知孰是故备存焉然则释菜奠币皆告先圣先师此直云先师文不具耳云讯馘所生获断耳者以生获解讯以断耳解馘案释言云讯言也故诗注云执其可言问者释诂云馘获也讯是生者馘是死而截耳者云诗曰执讯获丑者诗小雅出车篇文也云又曰在頖献馘者鲁颂泮水篇文也案周礼宗伯师逆献恺于祖司马职云恺乐献于社此记不云祖及社者文不具周礼不云献恺于学者亦文不具 王制】 大祝大师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类上帝国将有事于四望及军归献于社则前祝【郑司农说设军社以春秋传曰所谓君以师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者也则前祝大祝自前祝也谓前祝者王出也归也将有事于此神大祝居前先以祝辞告之 祓芳弗反刘音废从才用反一如字下注同 疏曰此经六事皆大祝所掌言大师者王出六军亲行征伐故曰大师云宜于社者军将出宜祭于社即将社主行不用命戮于社云造于祖者出必造即七庙俱祭取迁庙之主行用命赏于祖皆载于齐车云设军社者此则据社在军中故云设军社云类上帝者非常而祭曰类军将出类祭上帝告天将行云国将有事于四望者谓军行所过山川造祭乃过及军归献于社者谓征伐有功得囚俘而归献捷于社案王制云出征执有罪反以释奠于学注云释菜奠币礼先师也引诗执讯获丑则亦献于学云则前祝者此经六事皆大祝前辞又曰司农引春秋传者定六年左氏传案彼祝佗云君以军行者师则军也故尚书云大廵六师诗云六师及之皆以师名军引之者证社在军谓之军社之事谓前祝者王出也归也将有事于此神四望已上为出时献于社为归时皆大祝以辞告之案尚书武成丁未祀于周庙庚戌柴望皆是军归告宗庙告天及山川即此经出时告之归亦告之此经上帝四望不见归时所告故郑摠云王出也归也而将有事于此神以该之 春官】 小宗伯若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有司大祝也王出军必先有事于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社主曰军社迁主曰祖春秋传曰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曾子问曰天子廵守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书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社之主盖用石为之奉谓将行 齐侧皆反 疏曰言大师者大起军师以征伐云帅有司而立军社者谓小宗伯帅领有司大祝而立军社载于齐车以行云奉主车者谓迁庙主亦载于齐车以行也又曰郑知有司是大祝者见大祝职云大师设军社故也郑知王出军必先有事于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者见大誓及王制将出军皆云类于上帝宜于社又曾子问云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故知也云社主曰军社者以其载社主于军中故以军社言之云迁主曰祖者此经直云奉主车虽不云祖郑意欲取尚书赏于祖为证故先言迁主曰祖也引春秋定四年召陵之会将会卫子行敬子言于灵公曰会同难其使祝佗从祝佗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若君行师从卿行旅従祝不出境祝佗言此者欲见召陵之会是朝聘吉行大祝不合行意时灵公抑遣行祝佗遂行引者欲见此经有司立军社是大祝之事也引曾子问者欲见军行天子诸侯皆用迁庙木主行之意也尚书者是甘誓啓与有扈战于甘之野誓士众之辞引之者欲见军行须军社迁主也云社之主盖用石为之者案许慎云今山阳俗祠有石主彼虽施于神祠要有石主主类其社既以土为坛石是土之类故郑云社主盖以石之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也云奉谓将行者以曾子问云载于齐车又尚书用命赏于祖故知奉谓将行也】若军将有事则与祭有司将事于四望【与音预 军将有事将与之合战也郑司农云则与祭谓军祭表祃军社之属小宗伯与其祭事谓与祭有司谓大祝之属盖司马之官实典焉 疏曰其四望者谓五岳四镇四渎王军将有事与歃合战之时则小宗伯与祭有司大祝之等祭四望之神以求福但四望之神去战处逺者不必祭之王之战处要有近之者祭之故以四望言之也又曰先郑以与祭以上絶读之若然则与祭者与祭何神乎其有将事于四望则有司自有事于四望矣不干小宗伯輙于此言之是何义也于义不然故郑合为一事解之也郑知有司是大祝者案大祝职云大师国将有事卜四望与此义同故知有司大祝知司马实典之者以其军事是司马所掌故知司马实典主其事也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也】凡王之军旅之祷祀肄仪为位【肄以志反沈音肆又似二反 肄习也故书肄为肆仪为义杜子春读肆当为肄义为仪谓若今时肄司徒府也小宗伯主其位 疏曰言王有会同军旅甸役之事皆有祷祠之法云肄仪为位者数者祷祀皆须预习威仪乃为之故云肄仪也当习威仪之时则小宗伯为位也 春官】量人营军之垒舍量其市朝州涂军社之所里【量音亮朝】   【直遣反涂本又作涂 军壁曰垒郑司农云量其市朝州涂还市朝而为道也谓州一州之众二千五百人为师每师一处市也朝也州也皆有道以相之军社社主在军者里居也 疏日此为出军之时所营量度之事又曰云军壁曰垒者军行之所拟停之处皆为垒壁恐有非常故云军壁曰垒也先郑云量其市朝州涂还市朝而为道也者先郑意还市朝而为道不释州义故复郑不从以一州则一师每一师各自一处各立市朝州即师皆有道以相凑之若然未必环绕为路也云军社社主在军者里居也者在军不用命戮于社故将社之石主而行所居皆有步数故职在量人 夏官】 大司马若大师则掌其戒令【大师王出征伐也涖临也临大卜卜出兵吉凶也司马法曰上卜下谋是谓叄之主谓迁庙之主在军者也军器鼔铎之属凡师既受甲迎主于庙及社主祝奉以从杀牲以血涂主及军器皆神之 疏曰云帅执事涖衅主及军器者案小子职云衅邦器及军器彼官衅之而大司马临之又曰郑知临大卜者案大卜云掌龟之八命一曰征故知也云司马法曰上卜下谋是谓叄之者卜在庙又龟有神故云上卜谋人在下故云下谋君居其中故云叄也云主谓迁庙之主及社主在军也者曾子问云军行则以迁庙之主行左传祝佗云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尚书云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皆是在军者也】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恺乐献于社【功胜也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为将成也先犹道也兵乐曰恺献于社献功于社也司马法曰得意则恺乐恺歌示喜也郑司农云故城濮之战春秋传曰振旅恺以入于晋 濮音卜 疏曰云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者谓战陈知有胜功讫乃执律者示此律听军声尅媵耳右秉钺示威也又曰云律所以听军声者大师职文彼初出军时大师执听至此尅胜司马执之先郑引城濮之战者僖二十八年晋文公败楚于城濮兵入曰振旅整众而还歌恺乐而入晋彼诸侯法与此天子礼同故引为证也赵商门夏官师有功则献于社春官大司乐王师大献则今奏恺乐注云大献献捷于祖不达异意郑答曰司马主军事之功故献于社大司乐宗伯之属宗伯主宗庙故献于祖若然军有功二处俱献以其出军之时告于祖宜于社故反必告也】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厌于涉反又于八反 郑司农云厌谓厌冠防服也军败则以防礼故秦伯之败于殽也春秋传曰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谓厌伏冠也奉遒送也送主归于庙与社 乡许亮反 疏曰春秋秦伯事左传僖三十三年秦师袭郑之事案彼僖三十年秦晋围郑郑使烛之武说秦伯秦师退使杞子逢孙杨孙戍郑至僖三十三年秦使孟明视白乙丙西乞术袭郑将至郑逢商人髙将市于周诈之秦师还至殽晋师与姜戎败之获三帅囚之于晋舍三帅还秦伯素服郊次向师而哭之是其事也谓厌伏冠也者案下曲礼云厌冠不入公门彼差次当缌小功之冠以义言之五服之冠皆厌以其防冠反吉冠于武上向内缝之防冠于武下向上缝之以伏冠在武故得厌伏之名案檀弓注厌冠防冠其服亦未闻若然先郑引秦伯素服者彼据在国向外哭此则从外向内不同故云其服未闻后郑不破者已有檀弓注此从破可知 夏官】 肆师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甸音田 社军社也宗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入水鼔钟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故书位为涖杜子春云涖当为位书亦或为位宗谓宗庙 疏曰师谓出师征伐甸谓四时田猎二者在外或有祈请皆当用牲社及宗时皆肆师为祭位也又曰云社军社也者在军不用命戮于社又君以军行祓社衅鼓故名军社也云宗迁主者曾子问云师行必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故知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已下者谓说武王于文王受命十一年观兵之时武王于孟津渡河升舟入水在前鼓钟亚亚王舟后观台亚者观台可以望气祥亚鼓钟后将舟亚者以社主主杀戮与军将同故名社主为将将舟亚在观台后宗庙亚者宗庙则迁主也亚在将舟后引之者证在军有社及宗之意也异义公羊说天子有三台有灵台所以观天文有时台以观四时施化有圆台所以观鸟兽鱼鼈诸侯毕无灵台不得观天文有时台囿台左氏说天子有灵台诸侯有观台若然文王时已有灵台今武王而曰观台者郑君之意观台则灵台对文有异散文则通】类造上帝封于大神祭兵于山川亦如之【造犹即也为兆以类礼即祭上帝也类礼依郊祀而为之者封谓坛也大神社及方岳也山川盖军之所依止大传曰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既事而退柴于上帝祈于社设奠于牧室 疏曰上经用牲于社宗据在军下云师不功据败退后即此经据尅胜后事告天及社之事又曰诸文皆云造于祢类于上帝造属于祢此以类造同云于上帝则造与类同属于上帝故郑云造犹即与造门之造同也云为兆以类礼即祭上帝者若依国四郊则自有寻常兆域今战讫而祭故须新为坛兆故郑云为兆也郑知类礼依郊祀而为之者此直是告祭非常非是祷祈之所祭故知依正礼郊祀而为之谓四时迎气于四郊皆是也云大神社及方岳者以其命所报告皆是出时告者皆以出时类于上帝宜于社造于祢今大神文在上帝下而云封祭之明是社也知兼有方岳者见小宗伯云军将有事于四望谓将战时今战讫所告明兼祭方岳方岳即四望也云山川盖军之所依止者以其山川众多不可并祭军旅思险阻军止必依山川故知祭军所依止者也云大传者礼记大传篇云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者牧誓序云时甲子昧爽武王与受战于牧野郑注云纣近郊三十里名牧是武王伐纣之事故云大事既事而退者武王与纣于牧地战纣败退入纣部自焚于宣室武王入纣都即封建乃退向牧地云柴于上帝者以实柴祭帝即此经类于上帝一也云祈于社者即此经封于大神是也云设奠于牧室者谓祭行主文王于牧野之室于此文无所当连引之者欲见此经亦当有祭行主不言者文不备也】凡师不功则助牵主车【助助大司马也故书功为工郑司农工读为功古者工与功同字谓师无功肆师助牵之恐为敌所得 疏曰师不功谓战败云助牵主车者主中有二为社之石主迁庙木主也又曰知助助大司马也者案大司马职云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故知此肆师助大司马也若然案小宗伯云立军社奉主车谓未败时若败即大司马奉之 春官】 小祝大师掌衅祈号祝【郑司农云衅谓衅鼓也春秋传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疏曰言掌衅者据大师氏之文而言耳则唯为以血衅鼔祈号祝者将出军祈祷之礼皆小祝号以读祝辞盖所以今将军祈而请之也此皆小事故大师用小祝以读祝耳又曰引春秋传曰者定四年祝佗辞引之者证军师有衅鼔之事所引之辞者将以登军师有必取威于天下欲使敌人畏之也所以必有征伐四方之事故须用血以衅于鼔故有衅鼔之事】有防戎之事则保郊祀于社【故书祀或作禩郑司农云谓保守郊祭诸祀及社无令冦侵犯之杜子春读禩为祀书亦或为祀谓保祀互文郊社皆守而祀之弥烖兵 禩音祀令力呈反 疏曰郑云谓保守郊祭诸祀及社者先郑之义经之祀谓祀神故云祭诸祀及社后郑不从者以其经祀为诸祀祀与社文孤不见祭事故祀于社共为一事解之谓保祀互文者郊言保守亦祀杜言祀亦保守故云郊社皆守而祀之云弥烖兵者经言有冦戎之事则亦是烖兵故引小祝弥烖兵而解之 春官】   右天子出征 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必以歳之孟秋赏军帅武人于朝【帅所类反朝直遥反】简练杰俊任用有功命将选士以诛不义【将于亮反】于是孟冬以级授军司徒搢朴北靣而誓之【搢音荐 以等级授其鞕朴】誓于社以习其事先期五日大史誓于祖庙【大音泰】择吉日齐戒告于郊社稷宗庙既则献兆于天子天子使有司以特牲告社告以所征之事而受命焉舍奠于帝学以受成【舍音释 成谓师律以成定】然后乃类上帝柴于郊以出以齐车载迁庙之主及社主行大司马职奉之【齐侧皆反下同 言以大司马奉所迁庙社之主】无迁庙主则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祢乃礼反】谓之主命亦载齐车凡行主皮圭币帛皆毎舍奠焉而后就馆【舍音赦 言庙社行主及皮圭币帛之主命每所至之地则先舍奠而后就馆示有尊也舍当作释音与释同】主车止于中门之外外门之内庙主居于道左社主居于道右其所经名山大川皆告祭焉 及至敌所将战大史卜战日卜右御先期三日有司明以敌人罪状告之史史定誓命战日将帅陈列车甲卒伍于军门之前有司读诰誓使周定三令五申既卒遂祷战祈克于上帝然后即敌将士战全已克敌史择吉日复祃于所征之地【祃马怕反祃师祭名也】柴于上帝祭社奠祖以告克者不顿兵伤士也战不克则不告也 凡类祃皆用甲丙戊庚壬之刚日有司简功行赏不稽于时其用命者则加爵受赐于祖奠之前其奔北犯令者则加刑罚戮于社主之前【祃马怕反 书称用命则赏于祖弗用命则戮于社】然后鸣金振旅有司徧告捷于时所有事之山川 既至舍于国外三日齐以特牛亲格于祖祢然后入设奠以反主【舍音赦齐侧皆反祢乃礼反设奠反其主于庙于社】若主命则卒奠敛玉埋之于庙两阶间【言埋玉则币帛焚之】反社主如初迎之礼舍奠于帝学以讯馘告大享于羣吏用备乐享有功于祖庙舍爵防勲焉谓之饮至此天子亲征之礼也【舍奠之舍音释馘古获反舍爵之舍音舍】 天子命将出征亲絜齐盛服设奠于祖以诏之【将子亮反絜音洁齐侧皆反 诏告之】大将先入军吏毕从皆北面再拜稽首而受【稽音启受所命】天子将阶南面命授之节钺大将受【钺音越谓受所赐节钺】天子乃东乡西面而揖之【谓转而面自东逐西而而揖】示弗御也【谓既揖己则不御坐】然后告太社宰执蜃宜于社之右【蜃时轸反 左传云戎有受胀胀祭社之肉盛以胀器】南面授大将大将北面稽首再拜而受承所颁赐于军吏【颁音班】其出不类其克不祃【祃马怕反】战之所在有大山川则祈焉祷克于五帝防则报之振旅复命简异功勤亲告庙告社而后适朝【朝直遥反】祈胜之礼命勇谋之将以御敌先使迎于适所从来之方为防祈克于五帝衣服随其方色执事人数从其方之数【从其方之数则北方十九人东方十一人西方十三人】牲则用其方之牲祝史告于社稷宗庙邦域之内名山大川君亲素服誓众于大庙曰【大音泰】某人不道侵犯大国二三子尚皆同心比志【比毗志反】死而守将帅稽首再拜受命【将子亮反帅所类反下同稽音啓】既誓将帅勤士卒陈于庙之右【陈去声】君立太庙之庭祝史立于社百官各警其事御于君以待命乃大鼓于庙门诏将帅命卒习射三发击刺三行告庙用兵于敌也五兵备効乃鼓而出以即敌此诸侯应敌之礼也【应于正反】 司马法曰兴兵以讨不义乃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辰祷于后土四海神祗山川冢社乃造于先王然后冢宰征师于诸侯曰某国为不道征之以某年月日师至于某国 【七书】 帅师者受命于庙受脤于社【脤市轸反脤宜社之肉盛以脤器 盛音成 疏曰释天云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知出兵必祭社祭社名为宜周礼大宗伯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定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知脤是器物可执之以赐人也今言受脤于社明是祭社之肉盛之脤器赐元帅也地官掌蜃祭祀共蜃器之蜃郑云蜃大蛤蜃之器以蜃饰因名焉 闵公二年春秋左氏传】 曾子问曰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廵狩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齐侧皆反 齐车金路 疏曰案齐侯云掌驭金路大驭掌驭玊路凡祭祀皆乗玉路齐车则降一等乘金路也迁庙主行者皇氏云谓载新迁庙之主义或然也】当七庙五庙无虚主虚主者唯天子崩诸侯薨与去其国与祫祭于祖为无主耳吾闻诸老聃曰天子崩国君薨则祝取羣庙之主而藏诸祖庙礼也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庙【老聃古夀考者之号也与孔子同时藏诸主于祖庙象有凶事者聚也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疏曰案下文助葬于巷党老聃曰丘止柩又庄子称孔子与老聃对言是与孔子同时也案史记云老聃陈国苦县赖乡曲仁里人也为周柱下史或为守诫史郑注论语云老聃周之太史未知所出云象有凶事者聚也者此实凶事而云象者以凶事生人自聚今主亦集聚似生人之聚故云象也云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者檀弓云卒哭曰成事谓渐成吉事檀弓又曰明日祔于祖是卒哭之事在祔祭之前郑必云先祔之祭名者以卒哭主各反其庙者为明日祔时须以新死者祔祭于祖故祖主先反庙也】君去其国大宰取羣庙之主以从礼也【从才用反 众神依人者也】祫祭于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祝接神者也 疏曰以其祫祭于祖是祝之所掌之事故祝迎四庙之生若去其国非祭祀之事故大宰取羣庙之主以从鬼神依人故也祫祭于祖则迎四庙之主祝主接神故迎之也祫合祭祖大祖三年一祫谓当祫之年则祝迎高曾祖祢四庙而于太祖庙祭之天子祫祭则迎六庙之主今言迎四庙者举诸侯言也】主出庙入庙必跸【跸止行者 疏曰主谓木主羣庙之主也主天子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出庙者谓出己庙而往大祖庙入庙谓从大祖庙而反还入己庙若在庙陀之外当主出入之时必须跸止行人若王入大祖庙中则不须跸也似压于尊者也若有防及去国无跸礼也】老聃云曾子问曰古者师行无迁主则何主孔子曰主命问曰何谓也孔子曰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齐车以行毎舍奠焉而后就舍【以酺醢礼神乃敢即安也所告而不以出即埋之疏曰老聃云从上天子崩以下至出入庙必跸以上皆是老聃所云结上义也孔子曰主命者孔子言天子诸侯将出既无迁主乃以币帛及皮圭告于祖祢之庙遂奉以出行载于齐车以象受命故云主命以曾子不解主命之义故孔子答以主命之义云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之庙告讫遂奉以币帛皮圭以出于庙载于齐车金路以行毎至停舍之处先以脯醢奠此币帛皮圭而后始就停舍之处行还反后必陈此币帛皮圭于祖祢主前以告神又设奠祭既卒敛此币帛皮圭埋诸两阶之闲乃后而出盖贵此主命故也又曰经云毎舍奠焉以其在路不可恒设牲牢故知以脯醢也与殡奠同谓之奠以其无尸故也云所告而不以出即埋之者皇氏云谓有迁主者直以币帛告神而不将币帛以出行即埋之两阶之间无迁主者加之以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熊氏以为毎告一庙以一币玉告毕若将所告逺祖币玉行者即载之而去若近祖币玉不以出者即埋之以其反还之时以此载行币玉告于逺祖事毕则埋于逺祖两阶间其近祖以下直告祭而已不陈币玉也】反必告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乃出盖贵命也【曾子问】 公族其在军则守于公祢【谓从军者公祢行主也行以迁主言祢在外亲也疏曰此一节明庶子从行在军及公行庶子留守之事则守于公祢者公祢谓迁主载在齐车随公行者也庶子官既从在军故守于公齐车之行主九行主是迁主而呼为祢者既在国外欲依亲亲之辞 文王世子】 汤诰曰敢用牡敢昭告于上天神后请罪有夏【明告天问桀百姓有何罪而加虗乎疏曰檀弓云殷人尚白牲用白今云牡夏家尚黑于时未变夏礼故不用白也故安国注论语敢用牡之文云殷家尚白未变夏礼故用牡是其义也郑说天神有六周家冬至祭皇天大帝于圜丘牲用苍夏至祭灵威仰于南郊则牲用骍孔注孝经围丘与郊共为一事则孔之所讫无六天之事论语尧曰之篇所言敢用牡即此事是也孔注论语以为尧曰之章有二帝三王之事録者采合以成章检大禹谟及此篇与泰誓武成则尧曰之章其文略矣郑解论语云用牡者为舜命禹事于时总告五方之帝莫过用用皇天大帝之牲其意与孔异 尚书】 武王伐殷曰商罪贯盈天命诛之予弗顺天厥罪惟钧【纣之为恶一以贯之恶贯已满天毕其命今不诛纣则为逆天与纣同罪 疏曰纣之为恶如物在绳索之贯一以贯之其恶贯已满矣物极则反天欲毕其命故上天命我诛之今我不诛纣则是逆天之命无恤民之心是我与纣同罪矣犹如律故纵者与同罪也】予小子夙夜祗惧受命文考类于上帝宜于冡土以尔有众底天之罚【底之履反下同 祭社曰宜冢土社也言我畏天之威告文王庙以事类告天祭社用汝众致天罚于纣 疏曰释天引诗云乃立冢土戎丑攸行即云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孙炎曰宜求见福佑也是祭社曰宜冢训大也社是土神故冢土社也毛诗传云冢土大社也受命文考是告庙以行故为告文王庙也王制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此受命文考即是造乎祢也王制以神尊卑为次故先言帝社后言祢此以庙是已亲若言家内私议然后告天故先言受命文考而后言类于上帝舜典类于上帝传云告天及五帝此以事类告天亦当如彼也罚纣是天之意故用汝众致天罚于纣也】 又曰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后土所过名山大川【致商之罪谓伐纣之时后土社也名山华岳大川河 疏曰致商之罪谓伐纣之时欲将伐纣告天乃发故文在所过之上礼天子出征必类帝宜社此告皇天后土即泰誓上篇类于上帝宜于冢土故云后土社也昭二十九年左传称句龙为后土后土为社是也僖十五年左传云戴皇天而后后土彼晋大夫要秦伯故以地神后土而言之与此异也自周适商路过河华故知所过名山华岳大川河也山川大乃有名名大互言之耳周礼大祝云王过大山川则用事焉郑云用事用祭事告行也】曰惟有道曽孙周王发将有大正于商【告天地山川之辞大正以兵征之也 疏曰自称有道者圣人至公为民除害以纣无道言己有道所以告神求助不得饰以谦辞也称曾孙者曲礼说诸侯自称之辞云临祭祀内事曰孝子某侯某外事曰曾孙某侯某哀二年左传蒯聩祷祖亦自称曾孙皆是言已承旧上祖奠字之意】今商王受无道【无道徳】防殄天物害虐烝民【防絶天物言逆大也逆天害民所以为无道 疏曰天物语涧人在其间以人为贵故别言害民则天物之言除人外普谓天下百物鸟兽草木皆防絶之】为天下逋逃主萃渊薮【逋亡也天下罪人逃亡者而纣为魁主窋聚渊府薮泽言大奸 疏曰适亦逃也故以为亡罪人逃亡而纣为魁主魁首也言受用逃亡者与之为魁首为主人萃训聚也言若虫兽入窟故云窟聚水深谓之渊藏物谓之府史游急就篇云司农少府国之渊渊府类故言渊府水钟谓之泽无水则名薮薮泽大同故言薮泽萃渊薮三者各为物室言纣与亡人为主亡人归之若虫之窟聚鱼归渊府兽集薮泽言纣为大奸也据传意主字下读为便昭七年左传引此文杜预云萃集也天下适逃悉以纣为渊薮集而归之与孔异也】予小子既获仁人敢祗承上帝以遏乱略【仁人谓太公周召之徒略路也言诛纣敬承天意以絶乱路】华夏蛮貊罔不率俾恭天成命【冕服采章曰华大国曰夏及四夷皆相率而使奉天成命 疏曰冕服采章对被发左衽则为有光华也释诂云夏大也故大国曰夏华夏谓中国也言蛮貊则戎夷可知王言华夏及四夷皆相率而充已使奉天成命欲其共伐纣也】肆予东征绥厥士女【此谓十一年会孟津还时】惟其士女篚厥黄昭我周王【言东国士女篚盛其丝帛奉迎道次明我周王为之除害 为于伪反】天休震动用附我大邑周【天之羙应震动民心故用依附我】惟尔有神尚克相予以济兆民无作神羞【相去声 神庶防助我渡民危害无为神羞辱 同上】王升舟入水钟鼓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亚皆谓亚亚次也观台兵行知天时占候者也宗庙载主 尚书大传】 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既事而退柴于上帝祈于社设奠于牧室【柴祈奠告天地及先祖也牧室牧野之室也古者郊闗皆有馆焉先祖者行主也 疏曰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者言牧野之战是武王之事大者也既事而退者既战罢而退也柴于上帝者谓燔柴以告天祈于社者陈祭以告社也设奠于牧室者设此奠祭于牧野之馆室以告行主也遂率天下诸侯者上言告祭既讫遂率领天下诸侯执豆笾疾奔走而往在庙祭先祖于此之时乃追王大王大王名亶父者又追王王季厯及文王昌等为王所以然者不以诸侯之卑号临天子之尊也又曰知郊闗有馆者遗人云凡国野十里有庐三十里有宿三十里有市道路尚然明郊关亦有馆舍郑言此者证牧野有室云先祖者行主也者案曾子问云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故甘誓云用命赏于祖此武王所载行主者也案周礼记云载文王木主以其成文王之业故不载迁庙主其社则在野外祭之故不在牧室此社是土地之神故郑云柴祈告天地也】遂率天下诸侯执豆笾逡奔走【逡息俊反 逡疾也疾奔走言劝事也周颂曰逡奔走在庙 疏曰周颂所云谓周公摄政之年祭清庙此经逡奔走谓武王伐纣而还告庙其事不同引之者证奔走不异故引之知执豆笾行还告庙者以此经上云柴祈设奠下云遂率天下诸侯是柴祈礼毕故武成云丁未祀于周庙骏奔走执豆笾而皇氏云为柴祈奠于牧室之时诸侯执豆笾非此经文之次又与武成违其义非也】追王大王亶父王季厯文王昌不以卑临尊也【追王于况反亶于但反父音甫 不用诸侯之号临天子也文王称王早矣于殷犹为诸侯于是着焉 疏曰案此武王追王大王亶父王季厯文王昌案合符后云文王立后稷配天追王太王亶甫王季厯与此不同者文王暂追王耳号諡未定至武王时乃定之矣中庸云周公追王大王王季者谓以王礼改葬耳不改葬文王者先以王礼葬故也此大王王季追王者王迹所由兴故追王也所以追王者以子为天子而不以卑临尊若非王迹所由不必追王也故小记云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是也周语云先王不窋武成云先王建邦啓土谓后稷皆称先王者以王者之先祖故通称先王也契称王与此同矣云文王称王早矣者土无二王殷纣尚存即为早所以早称王者案中候我应云我称非早一民固下注云一民心固臣下虽于时为早十年为晩矣故周本纪云文王受命六年立灵台布王号于时称王年九十六也故文王世子云君王其终抚诸是也文王既称王文王生虽称王号称犹未定故武王追王乃定之耳大传】 庄公八年春王正月甲午治兵左氏曰治兵于庙礼也【治兵于庙习战令将以圉郕 疏曰周礼中春教振旅中秋教治兵谷梁传曰出曰治兵习战也入曰振旅习战也公羊传曰出曰祠兵人曰振旅其礼一也皆习战也释天云出为治兵尚威武也人为振旅反尊卑也孙炎云出则幼贱在前贵勇力也入则尊老在前复常法也彼言治兵振旅皆谓因田猎而选车徒教战法习号令知此治兵亦是习号令也此治兵于庙欲就尊严之处使之畏威用命耳但军旅之众非庙内所容止应告于宗庙出在门巷习之昭十八年传称郑人简兵大搜将为搜除杜云治兵于庙城内地廹故除广之是告于庙习于巷也下有围郕知治兵为围郕也沈云周礼中秋治兵月令孟春令云是月也不可以称兵所以甲午治兵者以为围郕故非时治兵犹如备难而城虽非时不讥沈又云治兵之礼必须告庙告庙虽是内事治兵乃是外事故虽告庙仍用甲午且治兵则征伐之类又为围郕虽在郊内亦用刚日甲午治兵公羊以为祠兵谓谷牲飨士卒 春秋在氏传】 诸侯从刘康公成肃公防晋侯伐秦【判康公王季子判成二公不书兵不加秦】成子受脤于社不敬【脤宜社之肉也盛以脤器故曰脤宜出兵祭社之名 脤市轸反盛音成】刘子曰吾闻之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能者养之以福【养威仪以致福】不能者败以取祸是故君子勤礼小人尽力勤礼莫如致敬尽力莫如敦笃敬在养神笃在守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膰祭肉 尽津忍反下同膰音烦】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交神之大节】今成子惰弃其命矣【惰则失中和之气】其不反乎【为成肃公卒于瑕张本 疏曰天地之中谓中和之气也民者人也言人受此天地中和之气以得生育所谓命也命者教命之意若有所禀受之辞故孝经说云命者人之所禀受度是也命虽受之天地短长有本顺理则夀考逆理则夭折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法则以定此命言有法则命之长短得定无法则夭折无恒也故人有能者养其威仪礼法以往适于福或本分之外更得延长也不能者败其威仪礼法而身自取祸或本分之内仍有减割也为其求福畏祸之故君子勤礼以临下小人尽力以事上勤礼莫如临事致敬尽力莫如用心敦笃敬之所施在于养神朝廷百官事神必敬笃在守业草野四民勿使失业也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宗庙之祀则有执膰兵戎之祭则有受脤此是交神之大节也今成子受脤而惰是自弃其命矣死必在近此行其不得反乎尔之往也养之以福谓将身向福也败以取祸谓祸及身也福则人之所欲作往就之辞也祸则人之所恶作自来之语也敬则所施有处故言致敬也厚则惟在己身无所可致故重言牧笃也执膰受脤俱是于祭末受而执之互相见也刘炫云命者冥也言其生育之性得之于冥兆也又曰诗咏祭祀之礼云为俎孔硕或燔或炙又曰防酒欣欣燔炙芬芬毛传云传火曰燔祭肉有燔而荐者因谓祭肉为膰也 成公十三年春秋左氏传】 晋侯伐齐将济河献子以朱丝系玉二防【防古学反防玉曰防】 而祷曰齐环怙恃其险负其众庶【祷丁老反一音丁报反怙音户 环齐灵公名负依也】弃好背盟陵虐神主【好呼报反背音佩 神主民也谓数伐鲁残民人 数所角反】曾臣彪将率诸侯以讨焉【彪晋平公名称臣者明上有天子以谦告神曾臣犹末臣 疏曰王制云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则诸侯于河神其辞不得称臣故解其意称臣者以明上有天子言已是天子之臣以谦告神也曾祖曾孙者曾为重义诸侯之于天子无所可重曾臣犹末臣谦卑之意耳】其官臣偃实先后之【先悉荐反后户丘反 守官之臣偃献子名 守于又反又如子】苟防有功无作神羞【羞耻也】官臣偃无敢复济【复扶又反下注复与同偃信巫言故以死自誓】 唯尔有神裁之沈玉而济【溴梁在十六年盟曰同讨不庭 沈音鸩或如字济子礼反 襄公十八年春秋左氏传】 晋伐郑楚子救郑遇于鄢陵楚子登巣车以望晋军【巣车车上为橹 橹音鲁巣车说文作轈云兵车髙如巣以望敌也字林同 疏曰说文云轈兵髙车如巣以望敌也橹泽中守草偻也是巣与橹俱楼之别名】子重使大宰伯州犁侍于王后【大音泰 州犁晋伯宗子前年奔楚】王曰骋而左右何也【骋走也】曰召军吏也皆聚于中军矣曰合谋也张幕矣曰防卜于先君也【防敬也 幕音莫】彻幕矣曰将发命也甚嚻且尘上矣曰将塞井夷灶而为行也【上时掌反行戸郎反 夷平也】皆乗矣左右执兵而下矣曰听誓也【乗绳证反下同 左将帅右车右 将子匠反帅所类反 疏曰兵车唯元帅在中御者在左也其余将帅皆御者在中将帅在左也左右执兵而下唯御者持车不下耳】战乎曰未可知也乗而左右皆下矣曰战祷也【祷丁老反或丁报反 祷请于鬼神 成公十六年春秋左氏传】 楚子围许【楚子不亲围以围者告】许男面防衔璧大夫衰绖士舆榇【衰七雷反绖直结反榇初觐反 防手于后唯冕其面以璧为贽手防故衔之榇棺也将受死故衰绖 贽本又作质音置又如字防如字旧扶卧反】楚子问诸逢伯【逢伯楚大夫】对曰昔武王克殷防子啓如是【防子啓纣庶兄宋之祖也 疏曰案宋世家云防子闲者殷帝乙之首子而帝纣之庶兄周武王克殷防子乃持其祭器造于军门肉袒面防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于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武王诛武庚乃命防子代殷之后国于宋史记之言多有错谬防子手防于后故以口衔璧又焉得牵羊把茅也此皆马迁之妄耳】武王亲释其防受其璧而祓之【祓芳弗反又音废下同 祓除凶之礼 疏曰周礼女巫掌岁时祓除谓之祓除明是除凶之礼也襄二十九年称公临楚防使巫以桃茢先祓殡此亦当以桃茢祓之】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所楚子从之【僖公六年春秋左氏传】 郑子展子产伐陈入之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亲御诸门【御鱼吕反欲服之而已故禁侵掠掠音亮】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免音问拥于勇反 免防服拥社抱社主示服】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累类悲反一吕轨反累自囚系以待】子展执絷而见【絷陟立反见贤遍反见陈侯】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承饮奉觞示不失承敬】子美入数俘而出【数所主反俘芳夫反 子美子产也但数其所获人数不将以归】祝祓社司徒致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祓除也节兵符陈乱故正其众官修其所职以定之乃还也疏曰周礼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郑云歳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已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彼言祓除知此祓社是祓除也其祓除之事当如郑之言也周礼有掌节之官节为兵符若今之铜虎符竹使符也陈国既乱致使官司废闵民人分散符节失亡故令陈之司徒招致民人司马集致符节司空检致土地使各依其旧师乃廻还也刘炫云陈国既乱民节与地非复陈有子展子产心不灭陈各使己之官属各依其职事致之于陈使民依职领受具其众官备其所职以安定之乃还也诸官皆郑人在军有此官者盖权使摄为之未必是正官服防以为祝与司徒等皆是陈人各致其所主于子产案传陈侯拥社自抱以逆又何须祝祓之子美数俘获尚不取何当取其民地使陈致之既致乃还则是灭矣何以云入陈也 襄公二十五年春秋左氏传】 楚子败晋师于邲潘党曰君盍筑武军【盍户腊反 筑军营以彰武功】而収晋尸以为京观【观古乱反 积尸封土其上谓之京观】楚子曰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鲸鲵而封之以为大戮于是乎有京观以惩淫慝【鲸其京反鲵五兮反惩直升反慝他得反鲸鲵大鱼名以喻不义之人吞食小国】今罪无所【晋罪无所犯也】而民皆尽忠以死君命又可以为京观乎祀于河作先君宫告成事而还【传言楚庄有礼所以遂兴 疏曰礼记曾子问称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尚书甘誓云用命赏于祖谓迁庙之祖主也为先君宫为此迁主作宫于此祀之告成事告战胜也礼大传记云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既事而奠于牧室亦是新作室而奠祭也曽子问又曰无迁主则何主孔子曰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齐车以行每舍奠马而后就舍 宣公十二年春秋左氏传】   大祝大防同造于庙宜于社过大山川则用事焉反行舍奠【舍音释一音赦下同 用事亦用祭事告行也玉人职有宗祀以黄金勺前马之礼是谓过山川与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反亦如之 与音余 疏曰大会同者王与诸侯时见曰会殷见曰同或在畿内或在畿外亦告庙而行云造者以其非时而祭造次之意即上文造于祖一也云反行舍奠者曲礼曰出必告反必面据生时人子出入之法今王出行时造于庙将迁庙主行反行还祭上庙非时而祭曰奠故云反行舍奠也又曰言用事亦用祭事告行也者言亦如上经大师用祭事告行引玉人职者案王人职大璋中璋九寸邉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天子以廵守宗祝以前马此云有宗祝以黄金勺前马之礼非是彼正文义略言之耳云是谓过大山川与者彼不云过山川此言过大山川此不言用黄金勺彼言以黄金勺以义约为一故言与以疑之彼注云大山川用大璋中山川用中璋小山川用邉璋此直见过大山川不见中小者欲见中小山川共大山川一处直告大山川不告中小故不见中小山川各自别处则用中璋邉璋此所过山川非直用黄金勺酌献而已亦有牢故校人职云将有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注云四海犹四方王廵狩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沈之礼与是其牲牢也引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反亦如之者案彼注破牲为制此用牲币不破之者彼文不取牲义直取出告反亦告而已故破牲为制于此经皆用牲知者王制云归假于祖祢用时尧典亦云归格于艺祖用特校人有饰黄驹之文则知此经出入皆有牲礼故不破牲为制 春官】甸祝舍奠于祖庙祢亦如之【舍读为释释奠者告将时田若将征伐郑司农云祢父庙 疏曰天子将出告庙而行言释奠于祖庙者非时而祭即曰奠以其不立尸奠之言停停馔其而已七庙俱告故祖祢并言又曰舍读为释者周礼礼记多为舍字郑读皆为释云释奠者告将时田若将征伐者此径上下惟言时田不言征伐案大祝大师造于祖大防同造于庙皆造祖祢故兼言征伐 春官】 小宗伯凡王之防同军旅甸役之祷祠肄仪为位【肄以志反又以二反沈音四 肄习也故书肄为肄仪为义杜子春读肆当为肄义为仪谓若今时肄司徒府也小宗伯主其位 疏曰言王有防同军旅甸役之事皆有祷祠之法云肄仪为位者数者祷祠皆须预习威仪乃为之故云肄仪也当习威仪之时则小宗伯为位也】有祸烖亦如之【谓有所祷祠 疏曰祸烖谓国遭水火凶荒则有祷祈之事故云亦如之 同上】 诸侯将出宜乎社造乎祢【疏曰诸侯将出者谓朝王及自相朝盟会征伐之事也宜乎社者不得告天故从社始也亦载社主也造乎祢者亦告祖及载主也唯言出告则归亦告也曾子问曰出反必亲告于祖祢是也天子用特牲诸侯卑则否也曾子问注云皆奠币以告之是也 王制】   右朝防 传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尔雅】孔子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皆奠币以告之互文也疏曰告于祖亦告于祢也言奠于祢亦奠于祖也】冕而出视朝【朝直遥反下同 听国事也诸侯朝天子必裨冕为将庙受也裨冕者公衮侯伯鷩子男毳 为于伪反 疏曰裨冕谓裨衣而冕裨衣者公衮侯伯鷩子男毳视朝诏听事也又曰听国事解经视朝之事云诸侯朝天子必裨冕为将庙受也者诸侯视朝当用冠缁衣素裳今视朝而服裨冕之服者案觐礼侯氏裨冕天子受之于庙故郑云诸侯朝天子必裨冕为将庙受也言天子于庙受己之礼今诸侯往朝天子为天子将欲于庙中受已之礼故诸侯预敬之以冕服视朝也】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临行又徧告宗庙孝敬之心也 疏曰案上文云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此又命祝史告于宗庙山川是临行告宗庙则知后再告故云临行又徧告宗庙孝敬之心也言徧告宗庙则五庙皆告也前云告于祖者亦祖祢皆告也】乃命国家五官而后行【五官五大夫典事者命者勑之以其职 疏曰案大宰云建其牧立其监设其叄傅其五是诸侯有三卿五大夫经云五官故云五大夫以属官大夫其数众多直云五者据典国事者言之不云命卿者或从君出行或虽在国留守摠主羣吏如三公然不专主一事且尊之既命五大夫则卿亦命之可知故不显言命卿也命者谓戒勑以所掌之事也】道而出【祖道也聘礼曰出祖释軷祭酒脯也 軷步末反 疏曰经言道而出明诸侯将行为祖祭道神而后出行引聘礼者证祖道之义案聘礼记云出祖释軷祭酒脯彼注云祖始也行出国门止陈车骑释酒脯之奠于軷为行始也春秋传曰軷涉山川然则軷山行之名也道路以险阻为难是以委土为山或伏牲其上使者为軷祭酒脯祈告也礼毕然后乗车轹之而遂行其有牲犬羊可也此城外之軷祭也其五祀行神则在宫内故郑注聘礼云行谓行者之先其古人之名未闻天子诸侯有常祀在冬也防礼有毁宗躐行出于大门则行神之位在庙门外西方又郑注月今軷坛厚二寸广五尺轮四尺周礼注云以菩刍棘柏为神主此郑释为軷祭之义此軷亦有尸故诗生民云取羝以軷注燔烈其肉为尸羞是也其牲天子軷用犬故犬人云伏瘗亦如之注云伏谓伏犬于軷上诸侯用羊诗云取羝以軷谓诸侯也卿大夫以酒脯既行祭軷竟御者以酒祭车轼前及车左右毂末故周礼大驭云及犯軷王自左驭驭下祝登受辔犯軷遂驱之又云及登酌仆仆左执辔右祭两轵祭轵乃饮轵即毂末轨谓车轼前是也其祭宫内行神之軷及城外祖祭之軷其制不殊崔氏云宫内之軷祭古之行神城外之軷祭山川与道路之神义或然也坛名山其神曰累】告者五日而徧过是非礼也【既告不敢久留 疏曰前命祝史告山川而诸侯犹待告徧乃行也以五日为期若近者乃可就彼告若逺者则当望告故以五日为限也所以尔者为先以告庙载迁主若久留不去则为非礼故云过是非礼也曲礼云凡为君使者已受命君言不宿于家是也】凡告用牲币反亦如之【牲当为制字之误也制币一丈八尺疏曰皇氏熊氏以此为诸侯礼不应用牲故牲当为制其天子则当用牲故熊氏云郑注周礼大祝职引此文云告用牲币不破牲字是天子用牲币也必知天子用牲者校人云王所过山川则饰黄驹是用牲也必知诸侯不用牲者约下文云币帛皮圭以告故知不用牲也或天子诸侯出入有告有祭故告用制币一丈八尺其卿大夫唯入祭而已故聘礼既使而反祭用牲也】诸侯相见必告于祢【道近或可以不亲告祖 疏曰以直云告于祢是据其道近故云可以不亲告祖知诸侯不直告祢者下文云反必亲告于祖祢明出时亦告祖祢为道近唯告祢耳】朝服而出视朝【朝服为事故也疏曰朝服为事故者或会或吊之事诸侯朝服冠缁衣素裳以上文诸侯朝天子冕而出视朝】   【为将庙受尊敬天子习其礼故着冕服诸侯相朝亦虽在庙受降下天子不敢冕服唯着临朝听事之服故云朝服为事故也熊氏又云此朝服谓皮弁服以天子用以视朝故谓之朝服论语云言月必朝服而朝注云朝服皮弁服是也必知朝服皮弁服者聘礼诸侯相聘皮弁服明相朝亦皮弁服此义为胜也】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山川所不过则不告贬于适天子也】亦命国家五官道而出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听朝而入【反必亲告祖祢同出入礼 疏曰庾蔚云郑当谓出入所告理不容殊而诸侯相见出不云告祖者或道近变其常礼耳故反必亲告祖祢以明出入之告其礼不殊也 曾子问】 桓公二年冬公至自唐告于庙也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舍爵防勲焉礼也【舍音赦旧音舍下同 爵饮酒器也既饮置爵则书动劳于防言速纪有功也 疏曰凡公行者或朝或防或盟或伐皆是也孝子之事亲也出必告反必面事死如事生故出必告庙反必告至云不言告祢庙而言告宗庙者诸庙皆告非独祢也礼记曾子问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命祝史告于宗庙诸侯相见必告于祢命祝史告于五庙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由此而言诸侯朝天子则亲告祖祢祝史告余庙朝邻国则亲告祢祝史告余庙其路逹者亦亲告祖故于其反也言告于祖祢明出时亦告祖也出时不言祖者郑云道近或可以不亲告祖明道逺者亦亲告祖矣虽亲与不亲而诸庙皆告故总言告于宗庙也曾子问曰凡告用制币反亦如之则出入皆以币告也但出则告而遂行反则告讫又饮至故行言告庙反言饮至以见至有饮而行无饮也饮至者嘉其行至故因在庙中饮酒为乐也襄十三年传曰公至自晋孟献子书劳于庙礼也书劳防动其事一也舍爵乃防勲防勲当在庙知饮至亦在庙也彼公至自晋朝还告庙也此公至自唐盟还告庙也十六年公至自伐郑传曰以饮至之礼伐还告庙也三者传皆言礼知朝防盟伐告庙礼同传所以反覆比例也朝还告至而献子书劳则防勲者非】【唯讨伐之勲虽常事有以安国宁民或亦书功于庙也公行告至必以嘉会昭告祖祢有功则舍爵防勲无功则告事而已无不告也反行必告而春秋公行一百七十六书至者唯八十二耳其余不书者释例曰几公之行不书至者九十有四皆不告庙也隠公之不告谦也余公之不告慢于礼也】【慢于礼者举大例言耳其中亦应有心实非慢而不宜告者若行有耻辱不足为荣则克躬罪已不】【以告庙非为慢于礼也若事实可耻而不以为耻反行告庙则史亦书之宣五年传曰公如齐髙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夏公至自齐书过也释例曰执止之辱厌尊毁列所以累其先君忝其社稷固当克躬罪已不以嘉礼自终宣公如齐既已见止连昬于邻国之臣而行饮至之礼故传曰书过也是不应告而告故书之以示过也释例又曰桓公之防至自齐此则死还告庙而书至者也庄公违礼如齐观社用饮至之礼此则失礼之书至者也宣公黒壤之会以赂免讳不书盟而复书至亦讳不以见止告庙也襄公至自晋此则荣还而书至者也昭公至自齐居于郓此则宜告而书至者也诸书至皆告庙啓反或即实而言或有所讳辟传于桓见饮至之礼于宣见书过之讥于朝见书劳于庙举此三者以包其他行也僖公十六年公会诸侯于淮未归而取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十七年秋声姜以公故会齐侯于卞公始得归而书公至自会是讳其见止而以会告庙故传曰犹有诸侯之事焉且讳之是讳止而以会告也诸侯盟者必在会后皆书公至自会不言公至自盟者以盟是因会而为之初必以会微众公行以会告庙故还以会告至虽并以盟告亦不云至自盟为行时不以盟告故也僖二十八年公会诸侯于温遂围许经书公至自围许襄十年公会诸侯于祖遂灭偪阳经书公至自会二文不同释例曰诸若此类事势相接或以始致或以终致盖时史之异耳无他义也定十二年公至自围成行不出竟而以告庙者释例曰陪臣执命大都偶国仲由建堕三都之计而成人不从故公亲伐之虽不越竟动众兴兵大其事故出入皆告于庙也 春秋左氏传】襄公十三年公至自晋孟献子书劳于庙礼也   【书勲劳于防也桓公二年传曰公至自唐告于庙也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舍爵防勲马礼也桓十六年传又曰公至自伐郑以饮至之礼也然则桓告庙及饮至及书劳三事偏行一礼则亦书至悉阙乃不书传因献子之事以发明几例释例详之 疏曰其书劳与防勲一也周礼王功曰勲事功曰劳对则勲大而劳小故专变文以包之注云书勲劳于防明其不异也桓二年传发凡例有告庙也饮至也防勲也桓十六年传言饮至此年传言书劳二者各举其一所以反覆凡例以此知三事徧行一礼则亦书至悉阙乃不书至耳所云徧行一礼谓偏行告至其饮至防勲则不可偏行也何则告庙因行饮至舍爵而即防勲防勲饮至并行之于庙岂得不告至而在庙聚饮乎不告至而入庙书劳乎明其决不然矣但告至已后或饮至而不书劳或书劳而不饮至二事或有阙其一者传因献子书劳复言礼也所以发明凡例释例曰公行或朝或会或盟或伐得礼失礼其事非一故传随而释之于盟释告庙姬也例不通故复总云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舍爵防勲焉礼也此以明公之出竟当无不告及其反也则必饮至有功则防勲故公至自伐郑传重言以饮至之礼孟献子书劳于庙传复云礼所以反覆凡例也公朝于晋而献子书劳知防勲非唯讨伐之功虽或常行有以定国安民亦书功于庙也然则凡反行饮至必以嘉会昭告祖祢有功则舍爵防勲无劳告事而已 春秋左氏传】 衞献公出奔及竟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告宗庙也】定姜曰无神何告若有不可诬也【诬欺也定姜公适母 适丁厯反】有罪若何告无告亡而已无告无罪【时姜在国故不使得告无罪襄公十四年春秋左氏传】 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将防衞灵公使祝佗从辞曰臣展四体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若又共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也社稷不动祝不出竟官之制也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臣无事焉【注疏见序事巫祝条 定公四年春秋左氏传】   大司马中春教振旅【中音仲 兵者凶事不可空设因搜狩而习之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取众专于农 搜所留反下同】遂以搜田有司表貉【春田为搜有司大司徒也掌大田役治徒庶之政令表貉立表而貉祭也郑司农云貉读为祃祃谓师祭也书亦或为祃 疏曰云春田为搜者搜搜也春时鸟兽字乳搜择取不孕任者故以搜为名云有司大司徒也者即大司徒职云大田役治其徒庶之政令故知有司是大司徒也云表貉立表而貉祭也者此即诗及尔雅云类也祃也师祭是也】中冬教大阅【春辨鼓铎夏辨号名秋辨旗物至冬大阅简军实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以尊卑之常则如冬司常佐司马时也大阅备军礼而旌旗不如出军之时空辟实辟音避】遂以狩田【冬田为狩言守取之无所择也疏曰云冬田为狩言守取之无所择者对春夏言搜言苗有所檡又秋名狝中杀者多对此围守之此又多于狝故得守名也】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驱驱出禽兽使趋田者也逆逆要不得令走设此车者田仆也 要于遥反 疏曰前经论陈车徒讫故此云既陈云乃设驱逆之走设讫即为表貉之祭于陈前也】 肆师凡四时之大甸猎祭表貉则为位【貉师祭也貉读为十百之百于所立表之处为师祭造军法者祷气势之增倍也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 疏曰案大司马仲冬教大阅教战讫入防将田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此时肆师为位而祭也又曰知貉师祭也者尔雅云是类是祃故知貉为师祭也云貉读为千百之百者郑以声读之必名此祭为貉者以其取应十得百为十倍之义云祭造军法者凡言祭者祭先明是先世创首造军法者也云祷气势之增倍也者谓祷祈使师有气势望得所获增益十倍还释貉字之意也云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者案史记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俱是造兵之首案王制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注云帝谓五徳之帝是黄帝以徳配类则貉祭祭蚩尤是以公羊说曰师出曰祠兵入曰振旅祠者祠五兵矛防剑楯弓矢及祠蚩尤之造兵者谨案三朝记曰蚩尤庶人之强者何兵之能造故郑云或曰黄帝也又礼说云黄帝以徳行蚩尤与黄帝战亦是造兵之首故汉髙亦祭黄帝蚩尤于沛庭也】 司几筵甸役则设熊席右漆几【甸音田谓王甸有司祭表貉所设席 疏曰甸役谓天子四时田猎案大司马大阅礼教战讫入狩田既陈有司表貉于陈前是时设熊席右漆几也 春官】 甸祝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貉兵祭也甸以讲武治兵故有兵祭诗曰是类是祃尔雅曰是类是祃师祭也谓田者习兵之礼故亦祃祭祷气势之十百而多获 疏曰言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者四时田即大司马所云春搜夏苗秋狝冬狩案大司马大阅礼云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当此貉祭之时田祝为号又曰子春云读貉为百尔所思之百读从毛诗后郑从之增成其义云书亦或为祃者毛诗尔雅皆为此字云貉兵祭也者尔雅云祃师祭是也引诗云是类是祃者大雅皇矣之诗也谓田者习兵之礼故亦祃祭者诗与尔雅祃出征之祭田是习兵故亦祃祭云祷气势之十百而多获者应十得百望多获禽牲此解祃字之义】舍奠于祖庙祢亦如之【舍读为释释奠者告将时田若将征伐郑司农云祢父庙 疏曰天子将出告庙而行言释奠于祖庙者非时而祭即曰奠以其不立尸奠之言停停馔具而已七庙俱告故祖祢并言又曰舍读为释者周礼礼记多为舍字郑读皆为释云释奠者告将时田若将征伐者此经上下唯言时田不言征伐案大祝大师造于祖大会同造于庙皆造祖祢故兼言征伐】师甸致禽于虞中乃属禽及郊馌兽舍奠于祖祢乃敛禽禂牲禂马皆掌其祝号【属音烛禂音诛一音祷 师田谓起大众以田也致禽于虞中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于所表之处属禽别其种类馌馈也以所获兽馈于郊荐于四方羣兆入又以奠于祖祢荐且告反也敛禽谓取三十入腊人也杜子春云禂祷也为马祷无疾为田祷多获禽牲诗云既伯既祷尔雅曰既伯既祷马祭也谓禂读如伏诛之诛今侏大字也为牲祭求肥充为马祭求肥健 别彼列反为于伪反侏音诛 疏曰云致禽于虞中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于所表之处者若田猎在山山虞植旗田猎在泽泽虞植旌各植旌旗为表故解致禽于虞中者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于所表之处也云属禽别其种类者禽兽既致于旌旗之所甸祝分别其种类麋鹿之类各为一所云馌馈也以所获兽馈于郊荐于四方羣兆者案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兆山川邱陵各于其方是其四郊皆羣神之兆今田猎在四郊之外还国必过羣兆故将此禽兽荐于羣兆直以禽祭之无祭事云入又以奠于祖祢荐且告反也者上经舍奠于祖庙谓出时今此舍奠在馌兽之下是告反也言荐者又以所获禽牲荐庙也云敛禽谓取三十者案谷梁每禽择取三十知入腊人者案腊人云掌凡田兽之脯腊案王制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此入腊人者据上杀者干之以为豆实供祭祀其余入宾客庖厨直入腊人者据祭祀重者而言脯非豆实而言干豆者以脯为醢故醢人注云作醢及臡者先膊干其肉乃后莝之杂以粱趜及盐渍以美酒涂置甀中百日则成矣是也杜子春云禂祷也为马祷无疾已下后郑皆不从者以凡言牲者卜日曰牲据祭祀之牲不得据田猎之兽又禂不得为祷祈字谓读如伏诛之诛者此俗读也时有人甘心恶伏诛故云伏诛之诛此从音为诛云今侏大字也者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此取肥大之意故云为牲祭求肥充解经禂牲云为马祭求肥健释经禂马郑既解禂为大知此皆有祭者以其言皆掌其祝号是有祭事 春官】 小宗伯若大甸则帅有司而馌兽于郊遂颁禽【甸读曰田有司大司马之属馌馈也以禽馈四方之神于郊郊有羣神之兆颁禽谓以子羣臣诗传曰禽虽多择取三十马其余以予大夫士以习射于泽宫而分之 疏曰言大甸者天子四时田猎也云则帅有司而馌兽于郊者谓田在四郊之外田讫以禽兽馈于郊者将入国过四郊四郊皆有天地日月山川之位便以兽荐于神位以歆神非正祭直是野馌兽于郊云遂颁禽者因事曰遂以在郊馌兽讫入至泽宫中而射以主皮行班余获射之礼故云遂颁禽又曰甸者以郊外曰甸猎在甸地故云甸今读曰田者义将两兼非直猎在甸地亦得取田义以其似治田去不秀实故以田言之云有司大司马之属者以其军事是司马之事故大司马职云徒弊致禽馌兽于郊故知大司马之属但小宗伯不可帅大司马故知所帅者司马之属官故以之属言之也云四方之神者即天地山川之等云郊有羣神之兆者上文兆五帝于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各于其方是羣神之兆也引诗传者证颁禽之义书传亦云焉】 凡王之甸役之祷祠肄仪为位【详朝会条春官】 肆师凡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社军社也宗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入水鼔钟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故书位为涖杜子春云涖当为位书亦或为位宗谓宗庙 疏曰师谓出师征伐甸谓四时田猎二者在外或有祈请皆当用牲社及宗时皆肆师为祭位也又曰云社军社也者在军不用命戮于社又君以军行祓社衅鼓故名军社也郑知宗迁主者曾子问云帅行必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故知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已下者谓说武王于文王受命十一年观兵之时武王于孟津渡河升舟入水在前鼓钟亚亚王舟后观台亚者观台可以望氛祥亚鼓钟后将舟亚者以社主主杀戮与军将同故名社主为将将舟亚在观台后宗庙亚者宗庙则迁主也亚在将舟后引之者证在军有社及宗之意也异义公羊说天子有三台有灵台所以观天文有时台以观四时施化有囿台所以观鸟兽鱼鼈诸侯卑无灵台不得观天文有时台囿台左氏说天子有灵台诸侯有观台若然文王时已有灵台今武王而曰观台者郑君之意观台则灵台对文有异散文则通 同上】   右甸   孔子厄于陈蔡从者七日不食子贡以所赍货窃犯围而出告籴于野人得米一石焉顔囘仲由炊之子召顔囘曰畴昔予梦见先人岂或啓祐我哉子炊而进饭吾将进焉对曰向有埃墨堕饭中欲置之则不洁欲弃之则可惜囘即食之不可祭也【家语在厄】 骊姬以君命命申生曰今夕君梦见齐姜必速祠而归福【齐姜申生母也福胙肉也】申生许诺乃祭于曲沃归福于绛【绛晋所都也国语晋语】   右梦祭

  大祝掌六祈以同鬼神示一曰类二曰造三曰禬四曰禜五曰攻六曰说【造七报反禬古外反刘音会禜音咏祈嘄也谓为有灾变号呼告神以求福天神人鬼地祗不和则六疠作见故以祈礼同之故书造作灶杜子春读灶为造次之造书亦或为造造祭于祖也郑司农云类造禬禜攻说皆祭名也类祭于上帝诗曰是类是祃尔雅曰是类是祃师祭也又曰乃立冢土戎丑攸行尔雅曰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故曰大师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类上帝司马法曰将用师乃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辰以祷于后土四海神祗山川冢社乃造于先王然后冢宰微师于诸侯曰某国为不道征之以某年某月某日师至某国禜日月星辰山川之祭也春秋传曰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谓类造加诚肃求如志禬禜告之以时有灾变也攻说则以辞责之禜如日食以朱丝萦社攻如其鸣鼓然董仲舒救日食祝曰昭昭大明灭灭无光奈何以隂侵阳以卑侵尊是之谓说也禬未闻焉造类禬禜皆有牲攻说用币而已 嘄音叫刘音祷为于伪反号户羔反呼火故反见贤遍反禜鸟营反昭章摇反瀸子亷反 疏曰上经六祝此云六祈皆是祈祷之事别见其文者案小祝重掌六祝云将事侯禳祷祠之祝号鬼神虽和同为事祷请此六祈为百神不和同即六疠作见而为祈祷故云以同鬼神祗是以别见其文又曰云谓为有灾变号呼告神以求福者郑知号呼者见小祝云掌祷祠之祝号故知此六祈亦号呼以告神云天神人鬼地示不和则六疠作见故以祈礼同之者郑知鬼神示不和者见经云掌六祈以同鬼神示明是不和设六祈以和同之案五行传云六沴作见云貌之不防惟金沴木视之不明惟水沴火言之不从惟火沴金听之不聪惟土沴水思之不睿惟金木水火沴土五行而沴有六者除本五外来沴已则六彼云沴此云疠者沴有六则疠鬼作见故变沴言疠杜子春云造谓造祭于祖知者礼记云造于祖故后郑从之先郑云类造禬禜攻说皆祭名者以其祈祷皆是祭事案后郑类造禬禜皆有牲攻说用币而已用币非祭亦入祭科之中云类祭于上帝知者礼记王制及尚书泰誓皆云类于上帝故知类祭上帝也引诗云已下至师至某国以类造为出军之祭后郑皆不从矣所以不从者但出军之祭自是求福此经六祈皆为鬼神不和同设祈礼以同之不得将出军之礼以解之故后郑不从先郑引大雅皇矣诗即引尔雅者所以释此诗故也云又曰乃立冢土戎丑攸行者大雅緜诗云尔雅曰起大事以下亦释此诗故也又曰乃立引以相副故大师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类于上帝并是此大祝下文云司马法曰将用师三字司农语云禜日月星辰山川之祭也者引春秋为证春秋传曰者昭元年左氏传曰云郑子产聘晋晋侯有疾问于子产子产对此辞案彼传文疠度之灾于是乎禜之此云不时者郑君读传有异谓类造加诚肃束如志者欲明天神人鬼地祗不得同名类造故云加诚肃求如志云禬禜告之以时有灾变也者春秋所云雪霜风雨水旱疠疫之不时于是乎禜之禬虽未闻禬是除去之义故知禬亦灾变云攻说则以辞责之者引论语及董仲舒皆是以辞责之云禜如日食以来丝萦社者案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公羊传去日食则曷为鼔用牲于社求乎隂之道也以朱丝萦社或曰胁之或曰为闇恐人犯之故萦之何休云朱丝萦之助隂抑阳也或曰为闇者恐人犯厯之故萦之然此说非也记或传者示不欲絶异说尔先言鼓后言用牲者明先以为尊命责之后以臣子礼接之所以为顺也郑引公羊传者欲见禜是萦之义云攻如其鸣鼓然者此是论语先进篇孔子责冉有为季氏聚敛之臣故云小子鸣鼓而攻之可彼是以辞攻责之此攻责之亦以辞责故引以为证引董仲舒者是汉礼救日食之辞以证经说是以辞责之云禬未闻焉者经传无文不知禬用何礼故云未闻郑知类造禬禜皆有牲者案礼记祭注云埋少牢于秦昭祭时也下云幽禜祭星雩禜祭水旱郑注云凡此以下皆祭用少牢禜祭用牲故知类造皆亦有牲故云皆有牲也云攻说用币而已者知攻说用币者是日食伐鼓之属天灾有币无牲故知用币而已既云天灾有币无牲其顿礼以亦是天灾得有牲者灾始见时无牲及其灾成之后即有牲故诗云靡爱斯牲是也 春官】 小祝掌小祭祀将事侯禳祷祠之祝号以祈福祥顺丰年逆时雨宁风旱弥烖兵逺辠疾【逺于万反 侯之言候也候嘉庆祈福祥之属禳禳郤凶咎宁风旱之属顺丰年而顺为之祝辞逆迎也弥读曰敉敉安也 疏曰掌小祭祀者即是将事侯禳已下祷祠之事是也小祭祀与将事侯禳已下作目将事侯禳祷祠祝号又与祈福祥顺丰年以下为目祈福祥顺丰年逆时雨三者皆是侯宁风旱弥灾兵逺辠疾三者即是禳求福谓之祷报实谓之祠皆有祝号故总谓之祷祠之祝号祈福祥已下不言一曰二曰者大祝已言讫小祝佐大祝行事故略而不言亦欲见事起无常故不言其次第又曰侯之言候也候嘉庆祈福祥之属者之属中兼有顺丰年逆时雨嘉善也此三者皆是善庆之事故设祈祷候迎之云禳禳郤凶咎宁风旱之属者之属中兼有弥灾兵逺辠疾三者是凶咎之事故设祷祠禳却之云顺丰年而顺为之祝辞者案管子云会廪实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意欲如此是丰年顺民意也故设祈礼以求丰年而顺民故云为之祝辞也云弥读曰敉敉安也者案洛诰云亦未克敉公功注云敉安也故知此弥读曰敉敉安也 同上】 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故谓凶烖旅陈也陈其祭事以祈焉礼不如祀之备也上帝五帝也郑司农云四望日月星海谓四望五岳四镇四渎 疏曰此旅是祈祷之名是以知是凶烖凶谓年谷不熟烖谓水火也云旅陈也陈其祭事以祈焉礼不如祀之备者但祈谓祈请求福得福乃祠赛之祠赛则备而与正祭同故知礼不如祀之备也云上帝五帝也者案礼器云祀帝于郊而风雨寒暑时风雨寒暑非一帝之所能为此祈请亦是求风雨寒暑时非一帝故知是五帝也郑司农云四望日月星海后郑不从者礼无祭海之文又山川称望故尚书云望秩于山川是也谓四望五岳四镇四渎知者祭山川既称望案大司乐有四镇五岳崩四渎又与五岳相配故知四望中有此三者言四望者不可一往就祭当四向望而为坛遥祭之故云四望也 同上】 典瑞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郑司农云于中央为璧圭着其四面一玉俱成尔雅曰邸本也圭本着于璧故四圭有邸末四出故也或说四圭有邸有四角也邸读为抵欺之抵大宗伯职曰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 疏曰司农云于中央为璧圭着其四面一玉俱成者云于中央为璧谓用一大玉琢出中央为璧形亦肉倍好为之四面琢各出一圭璧之大小圭之长短无文天子以十二为节盖四面圭各尺二寸与镇圭同其璧为邸盖径六寸总三尺与大圭长三尺又等故云一玉俱成也云或说四圭有邸有四角也者此说四角角即短矣以无正文故两释之也云邸读为抵欺之抵音读之也引大宗伯者证旅上帝是国有故而祭也但旅四望下文与地同用两圭今此言之者连引之耳旅上帝者上帝五帝也国有故而祭故称旅也详见天神】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两圭者以象地数二也僢而同邸祀地谓所祀于北郊神州之神 疏曰云僢而同邸者案王制注卧则僢被僢谓两足相向此有圭亦两足同邸是足相向之义故以僢言之则上四圭同邸者亦是各自两足相向但就此两足相向而言之也云地谓所祀于北郊神州之神者以其宗伯所云黄琮礼地谓夏至祭昆仑大地明此两圭与上四圭郊天相对是神州之神按河图括地象昆仑东南万五千里曰神州是也但三王之郊一用夏正未知神州用何月祭之或解郊用三阳之月神州既与郊相对宜用三隂之月当七月祭之 同上】 玉人两圭五寸有邸以旅四望【邸谓之抵有邸僢其本也 国有故旅祭四望以对四圭有邸祀天及旅上帝也若天地自用黄琮云僢共本也者亦一玉俱成两圭足相对为僢也 冬官】 职金旅于上帝则共其金版【金鉼谓之版此版所施未闻 疏曰旅上帝谓祭五天帝于四郊及明堂 秋官】掌次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设皇邸【大旅上帝祭天于圜丘国有故】   【而祭亦曰旅此以旅见祀也张毡案以毡为床于幄中郑司农云皇羽覆上邸后版也谓后版屏风与染羽象鳯凰羽色以为之 疏曰云王大旅上帝者谓冬至祭天于圜丘则张毡案者案谓牀也牀上着毡即谓之毡案设皇邸者邸谓以版为屏风又以鳯凰羽饰之此谓王坐所置也又曰大旅上帝祭天于圜丘者见下经别云祀五帝则知此是昊天上帝即与司服及宗伯昊天上帝一也即是大司乐冬至祭天于圜丘之事也云国有故而祭亦曰旅者案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是国有故而祭谓之旅云此以旅见祀者但此下文五帝见正祀其旅见于大宗伯大宗伯昊天不云旅故此见此文不言正祀故郑以因旅见之欲见有故昊天亦旅之故云以旅见祀云张毡案以毡为牀于幄中者据郑云于幄中则知不徒设毡案皇邸而已明知并有大次小次之幄与下祀五帝互见之也司农云皇羽覆上者见经皇是鳯皇之字故知以皇羽覆邸上谓后版屏风与者此增成司农义言后版者谓为大方版于坐后画为斧文言屏风者据汉法况之无正文故言与以疑之云染羽象鳯皇羽色以为之者案尚书禹贡羽畎夏翟谓羽山之谷贡夏翟之羽后世无夏翟故周礼钟氏染鸟羽象鳯皇色以为之覆于版上明堂位及司几筵皆云黼扆此不在寝庙无扆故不得云黻扆故别名皇邸 天官】 典瑞大旅共其玉器而奉之【王器谓四圭祼圭之属疏曰大旅中兼有上帝四望等故郑云四圭祼圭云奉之者送向所行礼之处也又曰郑知玉器谓四圭祼圭者上已释礼神曰器经云王器故知非瑞是礼神者也云之属者兼有两圭璧圭璋邸之等也 春官】司尊彛大防存奠彛【存省也谓大遣时奠者朝夕乃彻也】大旅亦如之【旅者国有大故之祭也亦存其奠彛则陈之不即彻 疏曰知旅是国有大故之祭者见宗伯云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故知也云亦存其奠彛者以其祭云亦如之明亦如大遣奠存省之云则陈之不即彻则与上注奠者朝夕乃彻义异但上经据人鬼日出逮日放其去来于隂阳此天神无此义但不即彻不必要至夕也且案小宰注天地至尊不祼此得用彛者此告请非常亦如大遣奠之而已亦非祼耳 同上】 眡了掌凡乐事播鼗鼓击颂磬笙磬【视了播鼗又击磬磬在东方曰笙笙生也在西方曰颂颂或作庸庸功也大射礼曰乐人宿县于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鏄皆南陈又曰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鏄皆南陈 疏曰案序官眂了三百人皆所以扶工以其扶工之外无事而兼使作乐故云掌凡乐事则播鼗已下至职末皆是也又曰云视了播鼗又击磬者案小师教鼓鼗注云教教瞽蒙瞽蒙云掌播鼗今视了亦掌播鼗但有目不须小师教之耳故郑云视了播鼗又击磬是眡了兼掌鼗也云磬在东方谓之笙笙生也在西方曰颂颂或作庸庸功也者以东方是生长之方故云笙西方是成功之方故云庸庸功也谓之颂者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故云颂言或作庸者尚书云笙庸以间孔以镛为大钟郑云镛即大射颂一也引大射者证东方之磬为笙西方之磬为颂之事也】掌大师之县【大师当县则为之 疏曰案大司乐有宿县之事小胥正乐县之位大师无县乐之事此大师之县者大师掌六律六同五声八音以其无目于音声审本职虽不言县乐器文于此明县之可知此言当县则为之者以其有目故也】凡乐事相瞽【相息亮反 相谓扶工 疏曰能其事曰工故乐称工是以仪礼乡饮酒乡射燕礼大射皆言工相者以眂了有目瞽人无目须人扶侍故也】大防廞乐器大旅亦如之【旅非常祭于时乃兴造其乐器 疏曰大防廞乐器谓明器故檀弓云木不成斲瓦不成味竹不成用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是沽而小耳是临时乃造之大旅非常祭亦临时乃造故云亦如之旅不用寻常祭器者以其旅是非常则其器亦如明器沽而小故文承明器而云亦如之也 春官】 笙师掌教龡竽笙埙籥箫箎篴管舂牍应雅以教裓乐【教教视了也郑司农云竽三十六簧笙十三簧箎七空春牍以竹大五六寸长七尺短者一二尺其端有两空髤画以两手筑地应长六尺五寸其中有稚雅状如漆筩而弇口大二围长五尺六寸以羊韦鞔之有两纽疏画杜子春读篴为荡涤之涤今时所吹五空竹篴谓籥如篴三空裓乐裓夏之乐牍应雅教其舂者谓以筑地笙师教之则三器在庭何知矣寘醉而出奏裓夏以此三器筑地为之行节明不失礼 疏曰此乐器瞽蒙有视了无所以知不教瞽蒙者案小师云教鼓鼗柷敔埙箫管歌注云教教瞽蒙也以小师在瞽蒙之上又瞽蒙所作与小帅同故知小师所教瞽蒙笙师所教文在视了之下不可隔视了教瞽蒙其视了虽不云其器明所教教视了也先郑云竽三十六簧笙十三簧者案通卦验竽长四尺二寸注云竽管类用竹为之形参差象鸟翼鸟火禽火数七冬至之时吹之冬水用事水数六六七四十二竽之长盖取于此也笙十三簧广雅云笙以匏为之十三管宫管在左方竽象笙三十六管宫管在中央礼图云竽长四尺二寸此竽三十六簧与礼图同云箎七空者广雅云箎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八孔一孔上出寸三分礼图云箎九空司农云七孔盖写者误当云八空也或司农别有所见云舂牍以竹大五六寸长七尺短者一二尺其端有两空髤画以两手筑地应长六尺五寸其中有椎雅状如漆筩而弇口大二围长五尺六寸以羊韦鞔之有两纽疏画者此皆约汉法知之而言郑注巾车髤赤多黒少之色疏画者长疏而画之子春读篴为荡涤之涤读从郊特牲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之涤云今时所吹五空竹篴后郑从之也谓裓乐裓夏之乐者以其钟师有裓夏此裓乐与之同故知此所教裓乐是钟师所作裓夏者也云笙帅教之则三器在庭可知矣者以其笙管在堂下近堂则三者亦在堂下逺堂在庭可知云实醉而出奏裓夏者此则乡饮酒及乡射之等实出奏陵是也云以此三器筑地为之行节明不失礼者三器言舂舂是向下之称是其筑地与裓乐连文明与裓乐为节可知也经中乐器不解埙与箫管者上文已释也】大防廞其乐器【廞兴也兴谓作 疏曰此所兴作即上竽笙已下皆作之】大旅则陈之【陈于馔处而已不涖其县 疏曰此经直言陈之明陈于馔处而已不涖其县其临县者大司乐故大司乐云大防临廞乐器注云临笙师鏄师之属是也 同上】 龟人若有祭事则奉龟以往【奉犹送也送之于所当卜 疏曰此云祭事不辨外内则外内俱当卜皆奉龟以往所当卜处】旅亦如之【疏曰旅谓祈祷天地及山川案尔雅有十龟一曰神龟龟之最神明者二曰灵龟涪陵郡岀大龟甲可以卜縁甲文似瑇瑁俗呼为灵龟即今大觜蠵龟也一曰灵蠵能鸣也三曰摄龟也腹甲曲折解能自张闭好食蛇江东呼为陵龟也四曰寳龟大寳龟也五曰文龟甲有文采者也河图曰灵龟负书丹甲青文六曰筮龟常在蓍丛下也七曰山龟八曰泽龟九曰水龟十曰火龟山泽水火皆说生出之处所也火龟犹火鼠也 同上】 大卜凡旅陈龟【陈龟于馔处也士防礼曰卜人先奠龟于西塾上南首是也不亲贞龟亦以卜旅祭非常轻于大迁大师 疏曰云陈龟于馔处也者馔处谓在西塾南者故引士防礼为证也云亦以卜旅祭非常轻于大迁大师者案大宗伯国有故旅上帝及四望则祀天亦是大祭祀而轻于大迁大师退在下者郑以旅为非常祭故也 同上】 小宗伯大烖及执事祷祠于上下神示【执事大祝及男巫女巫也求福曰祷得求曰祠讄曰祷尔于上下神祗郑司农云小宗伯与执事共祷祠 讄音诔 疏曰云大烖者谓国遭水火及年谷不熟则祷祠于上下天地神只又曰郑知执事之中大祝及男巫女巫者见大祝职云国有大故天烖则弥祀社稷司巫云国大烖则帅巫而造巫恒男巫职中虽无事其司巫所帅者即帅男巫也女巫职云凡邦之大烖歌哭而请是以郑君厯而言焉以充事也云求福曰祷得求曰祠两言之者欲见初祷后得福则祠之也 同上】 大祝国有大放天烖弥祀社稷祷祠【大故兵冦也天烖疫疠水旱也弥犹徧也徧祀社稷及诸所祷既则祠之以报焉 疏曰郑知大故兵冦也者下列云天灾故知大故直是兵冦也知天烖疫疠水旱者见宗伯云以荒礼哀凶札郑注云荒人物有害又云吊礼哀祸灾注云祸灾谓水火此皆是天灾流行故云天灾谓疫疠水旱云弭犹徧也徧祀社稷及诸所祷案小祝云弭灾兵弭为安此弭为徧不同者义各有所施彼是灾兵之事故弭为安此祷祀之事靡神不举以靡为徧云既则祠之以执焉者以其始为曰祷得求曰祠故以报赛解祠同上】 小宗伯国有祸烖之祷祠肄仪为位【谓有所祷祠肄习也 疏曰祸烖谓国遭水火凶荒则有祷祈之事又曰肄仪为位者数者祷祠皆须豫习威仪乃为之故云肄仪也当习威仪之时则小宗伯为位也 同上】 肆师若国有大故则令国人祭【大故谓水旱凶荒所令祭者社及禜酺 疏曰知大故是水旱凶荒者以其命国人祭明大故是天下皆有故知水旱凶荒凶荒谓年谷不熟知所命祭是社及禜酺者经云命国人祭案地官州祭社党祭荣旅祭酺于六遂之中亦县祭社鄙祭禜郑祭酺皆是国人所祭之事也】岁时之祭祀亦如之【月令仲春命民社此其一隅 疏曰云岁时之祭祀者上经据祷祈非时祭故此经见其常祭也云亦如之者亦命国人祭也又曰凡言岁时者谓岁之四时月令唯见一时故郑云此其一隅也若然月令唯言春者特举春祈而言举一隅可以三隅反则余三时亦祭也 春官】 都宗人国有大故则令祷祠既祭反命于国【令令都之有司也祭谓报塞也反命还白王 塞西代反 疏曰郑知所令令有司者此都宗人是王家之官王命使祷祠是都内之事明所令令都内之有司有事于神者也云祭谓报塞也者凡祈福曰祷至于得福则曰祭当与正祭同名祭则是经言祭据报塞而言也云反命还白王者本以祷祠为奉王命今祭讫反以王命还白于王故言还白王也 同上】 家宗人国有大故则令祷祠反命祭亦如之【以王命令祷祠归白王于获福又以王命令祭之还又反命 疏曰云则令祷祠反命者王以命令祷祠祷祠讫反命于王则与上文都宗人既祭反命于国为一也此更言祭亦如之者与上异则此是祷祠讫王复更有命祭祭讫亦反命然彼此无异但文有详略则彼亦有此王命更祭之法文不具也 同上】 小祝大防及葬设道赍之奠分祷五祀【杜子春云赍当为粢道中祭也汉仪每街路辄祭谓赍犹送也送道之奠谓遣奠也分其牲体以祭五祀告王去此宫中不复反故兴祭祀也王七祀祀五者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以告 疏曰赍送也送道之奠谓将葬于祖庙之庭设大遣奠遣送死者故谓之送道之奠因分此奠以告五祀告王去此宫中也又曰子春云读赍为粢粢谓黍稷以为道中祭也者引汉法为证后郑不从者案既夕礼祖庙之庭礼道中无祭法谓赍犹送也送道之奠谓遣奠也者案既夕礼祖庙之庭厥门设大遣奠包牲取下体是也云分其牲体以祭五祀告王去此宫中不复反者言分牲体者包牲而取其下体下体之外分之为五处祭也云王七祀者祭法文云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以告者案月令春祀户夏祀中霤秋则祀门冬则祀行此并是人之以所由从之处非直四时合祭所以出入亦宜告之案祭法王七祀之中有司命大厉此经五祀与月今同月令不祭司命及大厉之等此不祭则可知既夕士礼亦云分祷五祀者郑注云传求之依祭法士二祀 同上】 小子凡沈辜侯禳饰其牲【郑司农云沈谓祭川尔雅曰祭川曰浮沈辜谓磔牲以祭也月令曰九门磔禳以毕春气侯禳者候四时恶气禳去之也 疏曰先郑云沈谓祭川是以引尔雅为证案尔雅云祭山曰庪县祭川曰浮沉此浮沉之祭当祭天之烟祭社之血亦谓歆神节先郑引月令季春令者证辜是辜磔牲体之义郑彼注九门者王之五门外有国门近郊门逺郊门阃门为九云侯禳者谓候四时恶气禳除去之也夏官】 羊人凡沈辜侯禳衅积共其羊牲【积故书为既郑司农云眦读为渍谓衅国实渍军器也谓积积柴禋祀槱燎实柴 眦徐赐反与渍同槱羊又反 疏曰先郑不从故书眦故读从水渍后郑不从渍军器者以此羊人所共异小子职彼云衅邦器及军器以此知不得为渍军器也后郑云积积柴礼祀犹燎实柴厯言此三者以互而相通皆须积柴实牲币烟气上闻故也但祭天用犊其日月已下有用羊者故我将诗云惟牛惟羊惟天其祐之彼亦据日月以下及配食者也 同上】 犬人掌犬牲凡祭祀共犬牲用牷物伏瘗亦如之【郑司农云牷纯也物色也伏谓伏犬以王车轹之瘗谓埋祭也尔雅曰祭地曰瘗 轹音厯 疏曰先郑云牷纯也者案尚书防子云牺牷牲用注云犠纯毛牷体完具彼牷与牺相对是牺为纯毛牷为体完具此无牺故以全兼纯也云伏谓伏犬以王车轹之者此谓王将祭而出国軷道之祭时即大驭所云者是也但軷祭之时犬羊俱得故生民诗云取羝以軷是以聘礼注云其用牲犬羊可也是其两用也云瘗谓埋祭也者谓祭地之时故引尔雅为证若然经云用牷物既纯毛则牧人云阳祀用骍牲隂祀用黝牲之类也】凡几珥沈辜用駹可也【駹亡江反 故书駹作龙郑司农云几读为庪尔雅曰祭山曰庪县祭川曰浮沈大宗伯职曰以貍沈祭山川林泽以疈臯祭四方百物龙读为駹谓不纯色谓几读为刉珥当为衈刉衈者衅礼之事 庪九委反刘居绮反县音 疏曰先郑读几为庪虽引尔雅后郑不从引大宗伯证沈辜于义是也云谓几读为刉从士师为正珥读为衈从杂记为正云衅礼之事者据杂记而知之 秋官】 牧人凡外祭毁事用尨可也【外祭谓表貉及王行所过山川用事者故书毁为甈尨作庬杜子春云甈当为毁庬当为尨尨谓杂色不纯毁谓副辜侯禳毁除殃咎之属 貉莫霸反甈邱例反副普逼反 疏曰知外祭中有表貉者据上文外神之中已云天地至四方百物依时而祭者已尽此别言外祭则外祭中唯有表貉之等案大司马田猎之时立表而貉祭司几筵亦云貉用熊席又知外祭中有王行所过山川用事者案校人云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大祝云大防同过大山川则用事焉亦是非常外祭之事虽然此云尨校人用黄驹者从地色黄亦据尨中有黄色者用之不必纯黄云毁谓副辜侯禳毁除殃咎之属者此文承子春之下不言谓当是子春所解也案宗伯云临辜祭四方有物而引九门磔禳又案小祝职云将事侯禳皆是祷祈除殃咎非当之祭用尨之类故引以为证也 地官】 鸡人凡祭祀面禳衅共其鸡牲【衅衅庙之属衅庙以羊门夹室皆用鸡郑司农云面禳四面禳也衅读为徽 疏曰郑云衅衅庙之属者言之属则衅鼓衅甲兵皆在其中衅庙以羊已下杂记文司农云面禳四面禳则侯禳禳谓禳去恶祥也云衅读为徽者亦谓以徽为饰治之义也 春官】 男巫掌望祀望衍授号旁招以茅【杜子春云望衍谓衍祭也授号以所祭之名号授之旁招以茅招四方之所望祭者谓衍读为延声之误也望祀谓有牲粢盛者延进也谓但用币致其神二者诅祝所授类造攻说禬禜之神号男巫为之招 为于伪反 疏曰云望祀者类造禬禜遥望而祝之云望衍者衍延也是攻说之礼遥望延其神以言语责之云授号者此二者皆诅祝授以神号云旁招以茅者旁谓四方此男巫于地官祭此神时则以茅招之于四方也又曰子春所云皆无依据故后郑不从谓破衍为延者衍字于六祈义无所取故破从延云望祀谓有牲粢盛者注大祝已云类造禬禜皆有牲攻说用币而已有牲则有黍稷故此兼云粢盛者也云延进也谓但用币致其神者此即攻说用币而已是也云二者诅祝所授类造攻说禬禜之神号男巫为之招者以其授号文承二者之下故知此六神皆授之号云授号知是诅祝者案诅祝而知也】冬堂赠无方无算【故书赠为矰杜子春云矰当为赠堂赠谓逐疫也无方四方为可也无算道里无数逺益善也谓冬歳终以礼送不祥及恶梦皆是也其行必由堂始巫与神通言当乗则东当西则西可近则近可逺则逺无常数 矰音曾 疏曰子春以堂赠为逐疫后郑不从者逐疫方相氏及占梦不合在此故不从云无算道里无数逺益善也后郑不从者既言无数逺近由人不得云逺益善故不从谓知堂赠是送不祥及恶梦者见占梦云舍萌于四方以赠恶梦故知郑云常东则东当西则西不言南北举东西可知此解无方可近则近可逺则逺无常数此解无算 春官】 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 疏曰歳时祓除者非谓歳之四时唯谓歳之三月之时故郑君云如今三月上巳解之一月有三巳据上旬之巳而为祓除之事见今三月三日水上戒浴是也云衅浴谓以书薰草药沐浴者若直言浴则唯有汤今兼言衅明沐浴之物必和香草故云以香薰草药经直云浴兼言沐者凡絜静者沐浴相将故知亦有沐也 春官】 占梦季冬乃舍萌于四方以赠恶梦【杜子春读萌为明又曰其字当为明明谓敺疫也谓歳竟逐疫置四方书亦或为明谓舍读为释舍萌犹释采也古书释采释奠多作舍字萌采始生也赠送也欲以新善去故恶 去起吕反 疏曰子春之说舍萌为敺疫下文自有敺疫于此以舍萌为之其义不可故后郑不从谓舍萌犹释采也者案王制有释采奠币之事故从之云萌菜始生也者案乐记区萌逹郑注云屈生曰区芒而直出曰萌故知萌菜始生者云欲以新善去故恶者旧岁将尽新年方至故于此时赠去恶梦 同上】 庶氏掌除毒蛊以攻说禬之嘉草攻之【毒蛊毒物而病害人者贼律曰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攻说祈名祈其神求去之也嘉草药物其状未闻攻之谓熏之郑司农云禬除也谓此禬读如溃廱之溃疏曰除毒蛊目言之攻说禬之据去其神也嘉草攻之据去其身者也又曰云攻说祈名者大祝六祈有类】   【造禬禜攻说故知也先郑云禬除也后郑増成其义溃痈之溃俗读也】凡敺蛊则令之比之【使为之又校比之 疏曰云敺之止谓用嘉草熏之时并使人敺之既役人众故须校比之 秋官】翦氏掌除蠧物以攻禜攻之以莽草熏之【蠧物穿食人器物者蠧鱼亦是也攻禜祈名莽草药物杀虫者以熏之则死故书蠧为櫜杜子春云櫜当为蠧 疏曰以攻禜攻之据祈去其神故以六祈而言之以莽草熏之据去其身也又曰云蠧鱼亦是者余蠧物穿食余器物至于蠧鱼惟见书内有白鱼及白蠧食书故云亦是也】凡庶蛊之事【庶除毒蛊者蛊蠧之类或熏以莽草则去疏曰翦氏主除蠧物其蠧毒自是庶氏今此云凡庶蛊者同类相兼左右而掌之故郑云庶除毒蛊者蛊蠧】   【之类或熏以莽草则去此郑解翦氏兼掌蛊之意以其翦氏有用莽草熏虫是以蛊毒亦使翦氏除之也 秋官】 壶涿氏掌除水虫以炮土之鼓敺之以焚石投之【水虫狐蜮之属故书炮作泡杜子春读炮为苞有若叶之苞谓燔之炮之炮炮土之鼓瓦鼓也焚石投之使惊去 燔音烦 疏曰云水虫狐蜮之属者蜮即短狐一物南方水中有之含沙射人则死者也言之属者水虫众矣故云之属以包之也子春读从诗苞有若叶之苞者取其声同耳不取义也谓燔之炮之炮者亦读从诗此取炮烧之义故云炮土之鼓瓦鼓也云焚石投之使惊去者石之燔烧得水作声故惊去也】若欲杀其神则以牡橭午贯象齿而沈之则其神死渊为陵【神谓水神龙冈象故吉橭为梓午为五杜子春云梓当为橭橭读为枯枯榆木名书或为樗又云五贯当为午贯 橭音怙音枯音姑樗勑居反 疏曰云以牡橭午贯象齿而沈之者案仪礼大射云若丹若墨度尺而午彼物射者所履记安足之处十字为之今此亦然神谓水神龙冈象也橭读为枯枯榆木名以橭为干穿孔以象牙从横贯之为十字沈之水中则其神死渊为陵所谓深谷为陵是也 同上】 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若不见其鸟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夜射之【不见鸟兽谓夜来呜呼为怪者兽狐狼属郑司农云救日之弓救月之矢谓日月食所作弓矢谓日月之食隂阳相胜之变也于日食则射太隂月食则射大阳与 呼唤故反大音大与音余 疏曰云掌射国中之夭鸟者城郭之所人聚之处不宜有夭鸟故去之又曰云兽狼狐之属不言鸟者上文注鸮鵩已解也谓日月之食隂阳相胜之变也者日之食晦朔之间月之食惟在于望日食是隂胜阳月食是阳胜隂未至为灾故云隂阳相胜之变也所以救日月用弓矢射之者郑以意推量日食则射大隂者以隂侵阳臣侵君之象故射大隂是其常不足可疑月食是阳侵隂君侵臣之象阳侵隂非逆既用弓不得不射若射当射大隂以是为疑故云日食则射大隂与以疑之】苦神也则以大隂之弓与枉矢射之【神谓非鸟兽之声若或叫于宋大庙譆譆出出者大隂之弓救月之弓枉矢救日之矢与不言救月之弓与救日之矢者互言之救日用枉矢则救月以恒矢可知也 疏曰若神也者谓不见其身直闻其声非鸟兽之神耳则以大隂救月之弓与救日枉矢射之又曰郑知神谓非鸟兽之声者见宋大庙有声非鸟兽之声既有声又非鸟兽之声故知是神声若神降于莘之类是也云若或叫于宋大庙譆譆出出者左传文云大隂救月之弓枉矣救日之矢与者大隂之弓为救月之弓不言与则不疑不疑者以其与经云致日之弓相对彼言救日之弓明此大隂之弓是救月之弓可知若然上言救月之矢则此枉矢是救日可知而言与以疑之者但救日与大隂相对故不疑上言救月此不言大阳之矢直言枉矢矢名而已故须疑之云不言救月之弓与救日之矢者互言之者若此文云救月之弓与救日之矢为文自足何假须互既不须互则上下二文全不见弓矢之名矣是以互见其文欲见有弓矢之名故也互者上文云救日明大隂是救月此文救月是犬隂则上文救日是太阳也又枉矢见矢名不言救明有故名救月之矢见救不见矢名明亦有名亦是互也云救日用枉矢则救月以恒矢可知也者见司弓矢狂矢最在前明救月矢当在枉矢之下故知救月用恒矢可知不用庳矢以其庳矢弩所用故也 同上】   右祈禳 传昭公十八年夏五月郑火【火心星】子产使子寛子上巡羣屏摄至于大宫【二子郑大夫屏摄祭祀之位大宫郑祖庙巡行宗庙不得使火及之 行下孟反疏曰子寛游吉之子世族谱子寛与游速浑罕为一人驷带字子上六年死矣此别有子上非驷带也世族谱杂人内有子上无子寛明子寛与浑罕为一人也楚语说事神之礼云使名姓之后能知牺牲之物彛器之量屏摄之位坛场之所而心牵旧典者为之宗知屏摄是祭祀之位也郑众云摄束茅以为屏蔽其事或当然】使公孙登徙大龟【登开卜大夫】使祝史徙主祏于周庙告于先君【祏音石 祏庙主石函周庙厉王庙也有火灾故合羣主于祖庙易救防 函音咸易以豉反疏曰每庙木主皆以石函盛之当祭则出之事毕则纳于函藏于庙之北壁之内所以辟火灾也】   【文二年传云郑祖厉王故知郑之周庙是厉王之庙也既有灾皆须防守故合羣主就于祖王庙易救謢也防次仲云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穿中央逹四方也范寗云天子主长尺二寸诸侯主长一尺也白虎道云纳之西壁】明日使郊人助祝史除于国北【为祭处于国北者就太隂禳火 疏曰周礼乡在郊内遂在郊外诸侯亦当然郊人当谓郊内乡之人也祝史掌祭祀之官也使此乡人助祝史除地在城之北作坛场为祭处也就国北者南为阳北为隂就大隂禳火也】禳火于冥囘禄【冥水神囘禄火神疏曰月令冬云其神冥知冥水神也周语云夏之亡也囘禄信于黔隧先儒注左传及国语者皆云囘禄火神或当有所见也二十九年传修及熙为防则防祭修熙不知囘禄祭何人楚之先吴囘为祝融或云囘禄即吴囘也祭水神欲令水抑火祭火神欲令火自止禳其余灾虑更火也】三日哭七月郑子产为火故大为社【为火于伪反为治也】祓禳于四方振除火灾礼也【祓芳拂反徐音废 振弃也 春秋左氏传】 宋灾二师令四乡正敬享【二师左右师也乡正乡大夫享祀也 疏曰周礼大司徒云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四闾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乡大夫每乡卿一人天子六乡即以卿为之长此传云二师令四乡正则别立乡正非卿典之但其所职掌当天子之乡大夫耳周礼乡大夫各掌其乡之政教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则乡正当属司徒此传言二师命之者上文右师讨右左师讨左则宋国之法二师各掌其方左右各掌其二乡并言其事故云二师命四乡正也费誓云鲁人三郊三遂则鲁立三乡此云命四乡正则宋立四乡也周礼乡为一军大国三军宋是大国不过三军而有四乡者当时所立非正法也于时宋置六乡况四乡乎周礼祭人鬼曰享故享为祀也正令敬享不知所享何神周礼大祝国有天灾弥祀社稷祷祠郑云天灾疫疠水旱也弥犹徧也徧祀社稷及诸所祷又大司徒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其十有一曰索鬼神郑众云索鬼神求废祀而修之云汉之诗所谓靡神不举靡爱斯牲者也彼凶荒之年水旱之灾尚索鬼神而祭之此遇天火为灾亦当徧祀羣神其所合祭皆应祭之也盖火起始命之祭耳】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祝大祝宗宗人墉城也用马祭于四城以禳火盘庚殷王宋之逺祖城积隂之气故祝之凡天灾有币无牲用焉祀盘庚皆非礼 墉本又作庸音同盘字亦般步干反禳如羊反 疏曰周礼大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祗祈福祥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特牲少牢士大夫之祭祀也皆宗人掌其事然则诸是祭神言辞大祝掌之礼仪宗人掌之故所有祭祀皆祝宗同行此事别命祝宗使奉此祭非乡正所为也文承二师命下亦是二师命之不复言命者亦从上省文也用马者以马为牲祭于四面之城以禳火也禳郤也郤火使灭也盘庚汤之九世孙殷之第十九王也自盘庚至纣又十二王而殷灭盘庚弟小乙是宋微子之八世祖也盘庚之为殷王无大功德而祀盘庚者当时之意不知何故特祀之也祀盘庚不别言牲明其祀亦用马也城以积土为之土积则为隂积积隂之气或能制火故祭城以禳火礼亦无比法也庄二十五年传例曰凡天灾有币无牲用马祀盘庚皆非礼言用马祭城祭盘庚皆非礼也此备火灾所使羣官急者在前缓者在后故先伯氏司里次华臣具正徒次到隧正纳郊保然后二帅摠庀羣官先右后左尊卑之次也以刑器车马甲兵典法国之所重故特命三官庀具其物先外官备具救火然后及内故次司宫巷伯人事既毕乃祭享鬼神故次敬享祀盘庚之事也】晋侯问于士弱【弱士渥浊之子庄子 渥于角反】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问宋何故自知天道将灾】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咮竹又反徐丁遘反出如字除尺遂反内如字徐音纳鹑音纯 谓大正之官配食于火星建辰之月鹑火星昬在南方则令民放火建戌之月大火星伏在日下夜不得见则令民内火禁放火 疏曰昭公二十九年传五行之官有木正火正金正水正土正立此五官各掌其职封为上公祀为贵神谓能其事者后世祀之火正之官居职有功祀火星之时以此火正之神配食也五行之官每岁五时祀之谓之五祀月令云其神句芒祝融后土蓐収冥配五帝而食其神矣而火正又配食于火星者以其于火有功祭火星又祭之后稷得配天又配稷火正何故不得配帝又配星也有天下者祭百神天子祭百神天子祭天之时因祭四方之星诸侯祭其分野之星其祭火星皆以火正配食也火正配火星而食有此传文其金木水土之正不知配何神而食经典散亡不可知也周礼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季春出火民威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郑云火所以用陶冶民随国而为之郑司农云以三月本时昬心星见于辰上使民出火九月本黄昬心星伏在戌上使民内火故春秋传曰以出内火周礼所言皆据夏正故杜以周礼之意解其心味为火之由建辰之月即月令季春之月日在胃昬七星中南方七星有井鬼栁星张翼轸七者共为朱鸟之宿星即七星也咮谓栁也春秋纬文耀钩云咮谓鸟阳七星为颈宋均注云阳犹首也栁谓之咮咮鸟首也七星为咮鸟颈也咮与颈共在于午者鸟之止宿口屈在颈七星与味体相接连故也鹑火星昬而在南方于此之时令民放火咮星为火之候故于十二次咮为鹑火也建戌之月即月令季秋之月日在房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尼箕七者共为苍龙之宿释天云大长房心尾也大火谓之大辰孙炎曰龙星明者以为时候大火心也在中最明故时候主焉以是故此传心为大火九月日体在房房心相近与日俱出俱没伏在日下不得出见故令民内火禁放火也火官合配其人盖多不知谁食于心谁食于咮也此传鹑火大火共为出火之候周礼之注不言咮者以咮非内火之候故唯指大火以解出内之文故其言不及咮也】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阏于葛反 陶唐尧有天下号阏伯高辛氏之子传曰迁阏伯于商丘主辰辰大火也今为宋星然则商丘在宋地 疏曰史记五帝本纪云帝尧为陶唐氏是尧有天下以陶唐为代号也氏犹家也古言高辛氏陶唐氏犹言周家夏家也阏伯高辛氏之子迁阏伯于商丘主辰皆昭元年传文也尔雅以大火为大辰是辰为大火也昭十七年传云宋大辰之虚是大火为宋星也阏伯已居商丘祀大火今大火为宋星则知宋亦居商丘以此明之故云然则商丘在宋地也释例云宋商商丘三名一地梁国睢阳县也传曰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又曰宋大辰之虚也然则商丘在宋武以为漳水之南故殷虚为商丘非也是由商丘所在不明故释例与此注俱以阏伯明之】祝大火而火纪时焉【谓出内火时】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相息亮反注同 相土契孙商之祖也始代阏伯之后居商丘祀大火 契息列反 疏曰祀大火者阏伯祀此大火之星居商丘而祀火星也相土因之复主大火是商丘之地属大火也然则在地之土各有上天之分周礼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郑云星土星所主土也封犹界也大界则曰九州州中诸国之封域于星亦有分焉其书亡矣今其存可言者十二次之分也星纪吴越也枵齐也娵訾卫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夀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是言地属于天各有其分之事也郑唯云其存可言不知存者本是谁説其见于传记者则此云商主大火昭元年传云参为晋星二十八年传云龙宋郑之星则苍龙之方有宋郑之分也又曰以害鸟帑周楚恶之则朱息之方有周楚之分也昭七年四月日食传称鲁卫恶之去卫地如鲁地则春分之日在鲁卫之分也又十年传曰今兹嵗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则于时嵗在齐薛之分也又三十二年传曰越得嵗而吴伐之凶则于时嵗在吴越之分也晋语云实沈之虚晋人是居周语云嵗在鹑火我有周之分野是有分野之言也天有十二次地有九州以此九州当彼十二次周礼虽云皆有分星不知其分谁分之也何必所分能当天地星纪于东北吴越实在东南鲁卫东方诸侯遥属戌亥之次又三家分晋方始有赵而韩魏无分赵独有之汉书地理志分郡国以配诸次其地分或多或少鹑首极多鹑火甚狭徒以相传为说其源不可得而闻之于其分野或有妖祥而为占者多得其効盖古之圣哲有以度知非后人所能测也又曰殷本纪契生昭明昭明生相土相土是契孙也本纪云帝舜封契于商郑云商国在大华之阳皇甫谧云今上洛商县是也如郑意契居上洛之商至相土而迁于宋之商及汤有天下逺取契所封商以为一代大号服防云相土居商丘故汤以为天下号王肃书序注云契孙相土居商丘故汤以为国号案诗述后稷云即有邰家室述契云天命鸟降而生商即稷封邰而契封商也若契之居商即是商丘则契已居之不得云相王因阏伯也若别有商地则汤之为商不是因相土矣且经传言商未有称商丘者释例云宋之先契佐唐虞封于商武王封微子啓为宋公都商丘是同郑说也传言商主大火商谓宋也宋主大火耳成汤不主火也宋是商后谓宋为商昭八年传曰自根牟至于商卫是名宋为商之验释例曰商宋一地谓此商也相土商之祖者是汤之祖亦宋之祖也尧封阏伯于商丘比及相土应厯数世故云代阏伯之后居商丘祀大火也】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日知其有天道也【阅犹数也商人数所更厯恒多火灾宋是殷商之后故知天道之灾必火 数所主反更音庚 襄公九年春秋左氏传】 惠王十五年有神降于莘【惠王十五年鲁庄公三十二年降下也下者言自上而下有声象以接人莘虢地】王问于内史过【内史用大夫过其名掌爵禄废置及防命诸侯孤卿大夫】曰是何故固有之乎【故事也固犹尝也】对曰有之国之将兴其君齐明衷正【齐一也衷中也】精洁惠和其德足以昭其馨香【惠爱也馨香芳香之升闻者】其惠足以同其民人【同犹一也】神飨而民听民神无怨故明神降之观其徳政而均布福焉国之将亡其君贪冒辟邪【冒抵冒也】淫佚荒怠麤秽暴虐其政腥臊馨香不登【腥臊臭恶也登上也芳香不上闻于神神不飨也传曰黍稷非馨明徳惟馨】其刑矫诬【以诈用法曰矫加诛无辜曰诬】百姓携贰【携离也贰二心也】明神弗蠲【蠲洁也】而民有逺志【欲叛也】民神怨痛无所依怀【怀归也】故神亦往焉观其苛慝而降之祸【苛烦也慝恶也】是以或见神以兴亦或以亡昔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融祝融也崇崇髙山也夏居阳城崇髙所近】其亡也囘禄信于聆遂【囘禄火神再宿为信聆遂地名】商之兴也梼杌次于丕山【梼杌鮌也过信曰次丕大邳也在河东】其亡也夷羊在牧【夷羊神兽牧商郊牧野】周之兴也鸑鷟鸣于岐山【三君云鸑鷟鳯之别名也诗云鳯凰鸣矣于彼髙冈其在岐山之脊乎】其衰也杜伯射王于鄗【鄗鄗京也杜国伯爵陶唐氏之后周春秋曰宣王杀杜伯而不辜后三年宣王会诸侯田于图日中杜伯起于道左衣朱衣朱冠操朱弓朱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是皆明神之志者也【志记也见记録在史籍者】王曰今是何神也对曰昔昭王娶于房曰房后【昭王周成王之孙康王之子昭王瑕也房国名】实有爽德协于丹朱【爽二也协合也丹朱尧子】丹朱冯身以仪之生穆王焉【冯依也仪匹也诗云实惟我仪言房后之行有似丹朱丹朱冯依其身而匹偶之生穆王也】实临照周之子孙而祸福之夫神壹不逺徙迁【言神一心依冯于人不逺徙迁焉】若由是观之其丹朱之神乎王曰其谁受之对曰在虢工【言神在虢虢其受之】王曰然则何为【何为在虢】对曰臣闻之道而得神是谓逢福【逢迎也】淫而得神是谓贪祸【以贪取祸】今虢少荒其亡乎王曰吾其若之何对曰使大宰以祝史帅狸姓奉牺牲粢盛王帛往献焉【大宰上卿掌祭祀之式玉币之事祝大祝掌祈福祥史大史掌次主位狸姓丹朱之后神不歆非类故帅以往也纯色曰牺】无有祈也【祈求也勿有求请礼之而已 今案左氏传云对曰以其物享之其至之日亦其物也彼注云享祭也若以甲乙日至祭先脾玉用苍服上青以此类祭之二说不同未知孰是】王使太宰忌父【周公忌父也】帅傅氏及祝史【傅氏狸姓姓也在周为傅氏】奉牺牲玉鬯往献焉【玉鬯鬯酒之圭长尺二寸有瓒所以灌地降福之器】内史过从至虢【从从大宰而往也内史不掌祭祀王以其贤使听之】虢国亦使祝史请事焉【祝史虢之祝史祝应史嚚也】内史过归告王曰虢必亡矣不禋于神而求福焉神必祸之【洁祀曰禋】十九年晋取虢【惠王十九年鲁僖之五年 国语周语】 楚共王无冡适【冡大也 共音恭适丁厯反下无适同】有宠子五人无适立焉乃大有事于羣望【羣望星长山川 疏曰楚语云天子徧祀羣神诸侯祀天地三辰及其土之山川孔晁云三辰日月星也祀天地谓二王后也非二王后祭分野山川而已又元年传云辰为商星参为晋星是诸侯得祭分野之星知此羣望是星辰山川也于十二次鹑尾为楚当祀翼轸之星及其国内山川哀六年传曰江汉睢漳楚之望也其山盖荆山衡山之类】而祈曰请神择于五人者使主社稷乃徧以璧见于羣望曰当璧而拜者神所立也谁敢违之既乃与巴姬密埋璧于大室之庭【徧音遍见贤遍反巴必加反埋亡皆反大音泰 巴姬共王妾大室祖庙 疏曰知者襄十二年传云楚司马子庚聘于秦为夫人宁礼也彼秦女是夫人明巴姬是妾昭公十三年春秋左氏传】  夏之衰也褒人之神化为二龙以同于王庭【褒人褒君共处曰周】而言曰余褒之二君也【二先君也】夏后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吉【止留也】卜请其漦而藏之吉【漦龙所吐沫龙之精气也】乃布币焉而防告之【布陈也币王帛也陈其玉帛以简防之书告龙而请其漦】龙止而漦在椟而藏之【椟柜也】传郊之【传祭于郊】及殷周莫之发也【国语郑语】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六上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六下   宋 杨复 撰   因事之祭下 祭礼十下   小宗伯凡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宗庙则为位【祷祈礼轻类者依其正礼而为之 疏曰天烖谓日月食星辰奔殒地烖谓震裂则类祭社稷及宗庙则赤子宗伯为位祭之又曰凡言类者皆谓依事类而为之但求福曰祷礼轻得求曰祠祠礼重则祠者依正祭之礼祷礼轻者虽依正礼祭馔略步春宫】 鼓人救日月则诏王鼓【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者声大异春秋传曰非日月之眚不鼓 眚生领反 疏曰谓日月食时鼓人诏告于王击鼓声大异以救之案大仆职云军旅田役赞王鼓郑注云佐击其余面又云救日日食亦如之大仆亦佐击其余面郑既云佐击其余面则非只两面之鼓案上解祭日月与天神同用雷鼓则此救日月亦宜用雷鼓八面故大仆与戎右俱云赞王鼓得佐击余面也案庄二十五年左氏传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若然此救日食用鼓惟据夏四月隂气未作纯阳用事日又大阳之精于正阳之月被食为灾故有救日食之法他月似无救理尚书征季秋九月日食救之者上代之礼不与周同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退自攻责若天子法则伐鼓于社昭十七年昭子曰月食天子伐鼓于社是也又曰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者声大异言声大异者但日月食始见其微兆未有灾验故云异也引春秋传者亦庄二十五年传云秋弋水鼓用牲于社于门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讥其为大水用鼓引之证其日月得有用鼓法春秋不记救月者但日食是隂侵阳臣侵君之象故记之月食是阳侵臣之象非逆事故略不记之也 地官】 大仆救日月赞王鼓【日月食时春秋传曰非日月之眚不鼓 疏曰云亦如之者大仆亦赞王鼓佐击其余面但月食隂侵阳当与鼓神祀同用雷鼓也若然月食当用灵鼓但春秋记日食不记月者以日食隂侵阳象臣侵君非常故记之月食阳侵隂象君侵臣故不记此云救日月食明亦击鼓救可知云春秋者左氏庄二十五年日有食之鼓用牲干注彼传鼓与牲并讥之以彼传云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鼔于朝若然唯四月正阳之月乃击鼓彼四月不合击鼓之月天灾有币无牲故亦讥之也彼传又云秋大水鼓用牲于门亦非常传曰非日月之眚不鼓若然此言为秋大水击鼓而故引之者欲见日月食时皆合击鼓与此文同也 夏官】   右天地大烖 传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鼓伐鼓也用牲以祭社传例曰非当也 疏曰尚书召诰云用牲于郊牛二如此之类言用牲者皆用之以祭知此用牲以祭社也鼓之所用必是伐之伐理可见故不言伐鼓牲不言用则牲无所施于文不足故言用牲传称正月之朔应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正月谓周六月也此经虽书六月杜以长厯校之此是七月七月用鼓非常月也鼓当于朝而此鼓于社非其处也社应用币而于社用牲非所用也一举而有三夫故讥也】左氏曰非常也【非常鼓之月长厯推之辛未实七月朔置闰失所故致日错 疏曰此及文十五年昭十七年皆书六月朔日有食之昭十七年传称祝史请所用币昭子许之平子御之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鼔用币礼也其余则否大史曰在此月也经书六月而史言在此月则知传言正月之朔慝未作者谓此周之六月夏之四月也文十五年传直说天子诸侯鼓币异礼不言非常知彼言六月直六月也此亦六月而云非常下句始言唯正月之朔有用币伐鼓之礼明此经虽书六月实非六月故云非常鼓之月长厯推此辛未七月之朔由置闰失所故致月错不厯置闰而置闰误使七月为六月也释例日庄公二十五年经书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实是七月朔非六月故传云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有用币伐鼓明此食非用币伐鼓常月因变而起厯误也文十五年经文皆同而更复发传曰非礼者明前传欲以审正阳之月后传发例欲以明诸侯之礼此乃圣贤之防防而先儒所未喻也刘云知非五月朔者昭二十四年五月日有食之传云日过分而未至此若是五月亦应云过分而未至也今古慝未作则走已作之辞故知非五月案二十四年八日丁丑夫人姜氏入从彼推之则六月辛未朔非有差错杜云置闰失所者以二十四年八月以前误置一闰非是八月以来始错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正音政 正月夏之四月周之六月谓正阳之月今书六月而传云唯者明此日非正阳月也慝隂气 慝他得反夏户雅反 疏日昭十七年传大史论正月之事云当夏四月是谓孟夏知正月是夏之四月周之六月也诗云正月繁霜郑云夏之四月建巳纯阳用事是谓正月为正阳之月慝恶也人情爱阳而恶隂故谓隂为恶故云慝隂气也未作谓隂气未起也】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日食厯之常也然食于正阳之月则诸侯用币于社请救于上公伐鼓于朝退而自责以明隂不宜侵阳臣不宜掩君以示大义 疏日右之厯书亡矣汉兴以来革创其术三统以为五月二十三分月之二十而日月交会近世为厯者皆以为一百七十三日有余而日一食是日食者厯之常也古之圣王因事设戒夫以昭昭大明照临下土忽尔殱亡俾昼作夜其为怪异莫斯之甚故立求神请救之礼责躬罪已之法正阳之月阳气尤盛于此尤盛之月而为弱隂所侵故尤忌之也社是上公之神尊于诸侯故用币于社请救于上公伐鼓于朝退而自攻责也日食者月揜之也日者阳之精月者隂之精日君道也月臣道也以明隂不宜侵阳臣不宜揜君以示夫大义也昭公二十九年传曰故有五行之官是谓五官实列受氏姓封为上公祀为贲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故杜以社为上公之神】 公羊子曰日食则曷为鼓用牲于社【据日食在天 疏曰据日食在天者谓日食在天上何由于地而鼓用牲乎】求乎隂之道也【求责求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闇恐人犯之故营之【或曰者或人辞其义各异也或曰胁之与责求同义社者土地之生也月者土地之精也上击于天而犯日故鸣鼓而攻之胁其本也朱丝营之助阳抑隂也或曰为闇者社者土地之主尊也为日光尽天闇冥恐人犯厯之故营之然此说非也记或传者示不欲絶异誢尔先言鼓后言用牲者明先以尊命责之后以臣子礼接之所以为顺也不言鼓于社用牲者与禘于大庙用致夫人同嫌起用牲为非礼书者善内感惧天灾应变得礼也是后夫人遂不制通于二叔杀二嗣子也 疏曰或曰至说非也解云知其非者正以日食者隂气侵阳社官五土之神理宜抑之而反营卫失抑隂之义故也不言至非礼解云公羊之义救日食而有牲者以臣子之道接之故也与左氏天灾有币无牲异矣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彼注云以致文在庙下不使入庙知非礼也然则此经若鼓用牲之文在于社之下不使在社上则用牲为非礼若然上二十四年传云用者不宜用也而此注复以用牲为得礼者公羊之义以用为时事不必着不宜也】 谷梁子曰言日言朔食正朔也鼓用牲于社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麾旌幡也五兵矛防钺楯弓矢】诸侯置三麾陈三鼓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柝言充其阳也【凡有声皆阳事以压隂气柝两木相击充实也 疏曰案庄三十年注云救日用牲既失之矣非正阳之月而又伐鼓亦非礼今伐鼓于建巳之月故曰礼也用牲非常故云非礼也五麾者糜信云各以方色之旌置之五处也五兵者徐邈云矛在东防在南钺在西楯在北弓矢在中夫糜信与范数五兵与之同是相传说也五鼓者糜信徐邈并云东方青鼓南方赤鼓西方白鼔北方黒鼔中央黄鼔案五兵有五种未审五鼔是一鼔有五色为当五种之鼔也何者周礼有六鼔当鼓灵鼔路鼓鼖鼔鼛鼔晋鼔之等若以为五种之鼔则不知六鼓之内竟去何鼓若以为一种之鼔则不知六鼔之内竟取何鼓又周礼云雷鼓鼓神祀则似救日之鼓用雷鼔但此用之于社周礼又云灵鼓鼓社稷祭则又似救日食之鼓用灵鼓进退有疑不敢是正故直述之而已检糜徐两家之说则以五鼓者非六鼔之类别用方色鼔而已诸侯三者则云降杀以两去黑黄二色是非六鼔之类也下云大夫击门士击柝则此陈五鼓亦击之也但击之时陈列于社之茔域因五兵五麾是陈故亦以陈言之非谓直陈而不击也左氏公羊谷梁传通修】 文公十五年六月日有食之鼔用   牲于社左氏曰非礼也【得常鼓之月而于社用牲为非礼 疏曰此与庄二十五年经文正同彼传云非常此传云非礼者彼失常鼓之月言鼔之为非常此得常鼓之月而用牲为非礼彼云六月实是七月传因日月之变以起时厯之误故释例曰文十五年与庄二十五年经文皆同而更复发传曰非礼者明前传欲以审正阳之月后传发例欲以明诸侯之礼而用牲为非礼也此乃圣贤之微防而先儒所未喻也是解二传不同之意】日有食之天子不举【去盛馔 去起吕反馔仕眷反 疏曰周礼膳夫掌王之食饮膳羞以养王及后世子王日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俎天地有灾则不举郑云杀牲盛馔曰举今云天子不举是去盛馔贬膳食也】伐鼓于社【责羣阴伐犹击也 疏曰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隂气也君南乡于北墉下荅隂之义也论语云鸣鼓而攻之伐鼓者是攻责之事故云责羣隂也日食者隂侵阳故责隂以救日孔安国尚书传云凡日食天子伐鼓于社责上公然则社以上公配食天子伐鼓责羣阴亦以责上公也诸侯用币于社请上公亦以请羣隂也互相备也】诸侯用币于社【社尊于诸侯故请救之不敢责之 疏曰昭二十九年传曰封为上公祀为责神社祭五祀是尊是奉是社为上公之神尊于诸侯礼用币者皆是告请神明之事以社尊故用币请救而不敢攻责也隂侵阳而请阴者请止而勿侵阳也】伐鼓于朝【退自责】以昭事神训民事君【天子不举诸侯用币所以事神尊卑异制所以训民 疏曰天子不举自贬食耳而以为事神者畏敬神明乃自贬损彻膳不举亦是事神之义故通以不举为事神也】示有等威古之道也【等威仪之等差 差初佳反又初宜反】 昭公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食之左氏曰祝史请所用币【礼正阳之月日食当用币于社故请之 疏曰隂阳之气运行于天一消一息周而复始十一月建子为阳始五月建午为隂始以易爻卦言之从建子之后每月一阳息一阴消四月为建巳六阴消尽六阳并盛是为纯干之卦正阳之月也从建午之后每月一隂息一阳消至十月建亥六隂并盛是为纯坤之卦正隂之月也此年六月日食是夏之四月正阳之月也礼正阳之月日食诸侯当用币于社故鲁之祝史依礼法请所用之币】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不举盛馔 馔】   【仕春反】伐鼓于社【责羣隂】诸侯用币于社【请上公】伐鼓于朝【退自责】礼也平子御之【御鱼吕反御禁也】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余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正月谓建巳正阳之月也于周为六月于夏为四月慝隂气也四月纯阳用事隂气未动而侵阳灾重故有伐鼓用币之礼也平子以为六月非正月故太史答言在此月也 正月音政夏户雅反下文当夏注当夏皆同 疏曰昭子虽不言正月而云日食之礼明此月即是正月也文十五年传与此昭子之言正同是正法有此礼也杀牲盛馔曰举故天子不举谓去盛馔也郊特牲云社所以神地之道也祭土而主隂气也则社是羣隂所聚论语云鸣鼓而攻之伐鼔者是攻责之事故为责羣隂亦以责上公也二十九年传曰封为上公祀为贵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是社为上公之神尊于诸侯故诸侯用币十社请上公亦所以请羣隂请令勿侵阳也然伐鼓于社云责羣隂用币于社云请上公社火是一二注不同者以天子之尊无所不责故云责羣隂也诸侯南面之君于诸侯之内唯请上公故云请上公也又曰平子闻有此礼而不知正月是周之六月故止其请币仍说正礼慝恶也人情爱阳而恶隂故谓隂为慝五月隂始生故四月隂未作也平子亦不识慝为隂义故语虽得礼而心不肯从平子盖以正月为歳首之月故云其余则否太史以平子不识正月故为辨之所言慝未作所以行伐鼔用币之礼正当此月也因为説日食之礼引夏书以证之】日过分而未至【过春分而未夏至】三辰有灾【三辰日月星也日月相侵又犯是宿故三辰皆为灾 宿音秀】于是乎百官降物【降物素服】君不举辟移时【辟正寝过日食时】乐奏鼓【伐鼔疏曰乐奏鼓与下瞽奏鼓一也乐谓作乐之人即瞽蒙也奏训进也孔安国尚书传云瞽乐官乐官进鼓则伐之故杜云伐鼔也其日食王或有至社亲伐鼓之时故周礼大仆云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救日月食亦如之郑云王通鼓佐击其余面则日食王有亲鼓之时也】祝用币【用币于社】史用辞【用辞以自责】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逸书也集安也房舍也日月不安其舍则食】 奏鼓【瞽乐师】啬夫驰庶人走【啬音色车马曰驰歩曰走为救日食备也 疏曰此尚书征文也彼云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彼季秋日食亦以此礼救之传言唯正月朔日食乃有伐鼔用币余月则否引夏书而与夏书违者盖先代尚质凡有日食皆用鼓币周礼极文周礼法见事有差降唯正阳之月特用鼓币余月则否又曰杜以鸟止谓之集故训集为安也孔安国云房所舎之次集合也不合则日食可知与杜少异又曰杜以驰是马疾行故云车马曰驰歩曰走孔安国云啬夫主币之官驰取币礼天神啬夫于周礼无文郑注觐礼云啬夫盖司空之属也则官属司空庶人在官若胥徒之属使之取币而礼天神也众人走供救日食之百役也啬夫取币未必驰车盖驰走相对变其文耳言礼天神者谓天子之礼传无天子礼天神之事文不具】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言此六月当夏家之四月】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安居之灾故曰有异志 疏曰日食隂侵阳臣侵君之象救日食所以助君抑臣也平子不肯救日食乃是不君事其君也刘云乃是不复以君为君矣 春秋左氏传】羲和湎酒废时乱日【湎音缅面善反 羲氏和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自唐虞至三代世职不絶承太康之后沈湎于酒过差非度废天时乱甲乙 差初卖反又初佳反】往征之【国之君受王命征之】惟时羲和颠覆厥德【颠覆言反倒】沈乱于酒畔官离次【沈谓醉冥失次位 疏曰没木谓之沈大醉防然无所复知犹沈水然故谓醉为沈】俶扰天纪遐弃厥司【俶尺六反扰而小反 俶始扰乱遐逺也纪谓时日司所主也 疏曰俶始遐逺皆释诂文扰谓烦乱故为乱也洪范五纪五曰厯数所以纪天时此言天纪谓时日此时日之事是羲和所司弃其所主】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辰日月所会房所舍之次集合也不合即日食可知 疏曰昭七年左传曰晋侯问于士文伯曰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日月俱右行于天日行迟月行疾日每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计二十九日过半月已行天一周又遂及日而与日聚会此聚会为辰一歳十二会故为十二辰即子丑寅夘之属是也房谓室之房也故为所含之次计九月之朔日月当会于大火之次释言云集会也会即是合故为合也日月当聚会共舍今言日月不合于舍则是日食可知也日食者月掩日也月体掩日日被月映即不成共处故以不集言日食也或以为房谓房星九月日月会于大火之次房星共为大火言辰在房星事有似矣知不然者以集是止舍之处言其不集于舍故得以表日食若言不集于房星似大迟太疾惟可见厯错不得以表日食也且日之所在星宿不见正可推算以知之非能举目而见之君子慎疑宁当以日在之宿为文以此知其必非房星也】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啬音色 凡日食天子伐鼓于社责上公瞽乐官乐官进鼓则伐之啬夫主币之官驰取币礼天神众人走供救日食之百役也 供音恭 疏曰文十五年左传云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杜预以为伐鼔于社责羣隂也此传言上公者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隂气也君南向北牖下答隂之义也是言社主隂也日食隂侵阳故杜预以为责羣隂也昭二十九年左传云封为上公祀为贵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是社祭勾龙为上公之神也日食臣侵君之象故传以为责上公亦当羣隂上公并责之也周礼瞽蒙之官掌作乐瞽为乐官乐官用无目之人以其无目于皆声审也时云奏鼔简简谓伐鼔为奏鼓知乐官进鼓则伐之周礼太仆军旅田役赞王政救日月亦如之郑云王通鼓佐击其余靣则救日之时王或亲鼓庄二十五年谷梁传曰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陈既多皆乐人伐之周礼无啬夫之官礼云啬夫承命告于天子郑云啬夫盖司空之属也啬夫主币礼无其文此云啬夫驰必驰走有所取也左传云诸侯用币则天子亦当有用币之处啬夫必是主币之官驰取币也社神尊于诸侯故诸侯用币于社以请救天子伐鼓于社必不用币知啬夫驰取币礼天神庶人走盖是庶人在官者谓诸侯胥徒也其走必有事知为供救日食之百役也曾子问云诸侯从天子救日食各以方色与其兵周礼庭氏云救日之弓矢是救日必有多役庶人走供之郑注庭氏云以救日为太阳之弓救月为太隂之弓救日以枉矢救月以恒矢其鼓则盖用祭天之雷鼔也昭十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左传云季平子曰惟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余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如彼传文惟夏四月有伐鼓用币之礼余月则不然此以九月日食亦奏鼓用币者顾氏云夏礼异于周礼也】羲和尸厥官罔闻知【主其官而无开知于日食之变异所以罪重】昬迷于天象以干先王之诛【闇错天象言昬乱之甚干犯也】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政典夏后为政之典籍若周官六卿之治典先时谓厯象之法四时节气望晦朔先天时则罪死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不及谓厯象后天时虽治其官苟有先后之差则无赦况废官乎 疏曰侯夏之卿士引政典而不言古典则当时之书知夏后为政之典籍也周礼太宰掌建邦之六典以佐王治邦国一曰治典二曰教典三曰礼典四曰政典五曰刑典六曰事典若周官六卿之治典谓此也先时不及者谓此厯象之法四时节气望晦朔不得先天时不得后天时四时时各九十日有余分为八节节各四十五日有余也节气者周天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四时分之均分为十二月则月各得三十日十六分日之七以初为节气半为中气故一岁有二十四气也计十二月每月二十九日疆半也以月初为朔月尽为晦当月之中日月相望故以月半为望望去晦朔皆不满十五日也又半此望去晦朔之数名之曰者言其月光正半如弓也晦者月尽无月言其闇也朔者苏也言月死而更苏也先天时者所名之曰在天时之先假令天之正时当以甲子为朔今厯乃以癸亥为朔是造厯先天时也若以乙丑为朔是造厯后天时也后即是不及时也其气望等皆亦如此】今予以尔有众奉将天罚【将行也奉王命行王诛谓杀湎淫之身立其贤子弟 疏曰羲和颠倒其奉上之德而沈没昬乱于酒违叛其所掌之官离其所居位次始乱天之纪纲逺纛所主之事乃季秋九月之朔日月当合于辰其日之辰日月不合于舍不得合辰谓日被月食日有食之礼有救日之法于时瞽人乐官进鼓而击之啬夫驰骋而取币以礼天神庶人奔走供救日食之百役此为灾异之大羣官促遽若此羲和主其官而不闻知日食是大罪也此羲和昬闇迷错于天象以犯先王之诛此罪不可赦也故先王为政之典曰主厯之官为厯之法节气先天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失前失后尚犹合杀况乎不知日食其罪不可赦也况彼罪之大言己所以征也】 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夏之八月辰星见在天汉西今字星出辰西光芒东及天汉 夏户雅反下文同见贤遍反 疏曰星孛文在冬下经传皆无其月但冬以十月为初故以夏之八月解之也月令仲秋之月日在角昬牵牛中大辰是房心尾也其星处于东方之时在角星之北故以八月之昬角星与日俱没大辰见于西方也天汉在箕斗之间于是时天汉西南东北邪列于天大辰之星见在天汉之西也今孛星又出于大辰之西而尾东指光芒厯辰星而东及天汉也】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衞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裨婢支反瓘古乱反斝古雅反瓒才旦反 瓘珪也斝玉爵也瓒勺也欲以禳火 勺上若反禳本亦作攘如羊反下同疏曰瓘是玉名此传所云皆是成就之器故知瓘是珪也斝是爵名玉字在斝瓒之间知斝亦以玉为之故云斝玉爵也周礼典瑞云祼圭有瓒郑司农云于圭头为器可以挹鬯祼祭谓之瓒国语谓之鬯瓒郑云汉礼瓒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考工记玉人云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郑云瓒如槃有柄用圭有流前注郑诗笺云圭瓒之状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是瓒为勺共祭祀之器也裨灶欲用此三物以禳火】子产弗与【以为天灾流行非禳所息故也为明年宋卫郑灾传】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昬见【见贤遍反大心星】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东北曰融风融风木也木火母故曰火之始 疏曰东北曰融风易纬作调风俱是东北风一风有二名东北木之始故融风为木也木是火之母火得风而盛故融为火之始】七日其火作乎【从丙子至壬午七日壬午水火合之日故知当火作】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防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大庭氏古国名在鲁城内鲁于其处作库高显故登以望气参近占以审前年之言大甚本或作火甚 处昌虑反故登以望气本或作以望氛气 疏曰甚者益盛之言也丙子初风连日不息至戊寅而风益甚至壬午而风又大甚初言融风是东北风也盖自丙子至壬午风不廻而稍益盛传虽主言鲁国之风彼四国亦当然也又曰大庭氏古天子之国名也先儒旧说皆云炎帝号神农氏一曰大庭氏服防云在黄帝前郑诗谱云大庭在轩辕之前亦以大庭为炎帝也对文则藏马曰廐藏车曰库曲礼云在府言府在库言库郑云府谓宝蔵货贿之处库谓车马兵甲之处又大学云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则库亦藏财货非独车马甲兵也古之大庭尝都于鲁其虚在鲁城内鲁于其处作库而其地髙显故梓慎登之以望气梓慎往年言其将火今更望气参验近占以审已前年之言信也梓慎所望望天气耳非能望见火也而何休难云宋卫陈郑去鲁皆数千里为登高以见其火岂实事哉刘云案左传不言望火何以言见其火卿以为孔子登泰山见吴门外之白马离娄覩千里之毫末梓慎既非常人何知不见数百里之烟火孔子在陈知桓僖灾者岂复望见之乎若见火知灾则人皆知之矣何所贵乎梓慎左氏传编而纪之哉且四国去鲁才数百里而何休云数千里虽意欲其逺亦虚妄之极梓慎所望自当有以知之不知见何气知其灾也服防云四国次有火气也梓慎不言夜望安知望次陈独无次何所望哉今以为服解义或然也】曰宋衞陈郑也数日皆来告火【数所主反言经所以书】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前年裨灶欲用瓘斝禳火子产不听今复谓用之 禳如羊反复扶又反下同】郑人请用之【信灶言】子产不可子大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逺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几音祈又音机焉于防反 多言者或时有中 中丁仲反】遂不与亦不复火【传言天道难明虽裨灶犹不足以尽知之 春秋左氏传】 哀公六年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大史周大史曰其当王身乎【夹古洽反大音太 日为人君妖气守之故以为当王身云在楚上唯楚见之故祸不及他国】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马【荣音咏 荣禳祭禳如羊反下同】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诸股肱何益不谷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春秋左氏传】昭公二十六年齐有彗星【彗似歳反又息遂反出齐之分野不书】   【鲁不见 分扶问反 疏曰言齐有彗星而齐侯使禳之明出齐之分野出于枵之次也彗即孛也文十四年有星孛入于北斗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彼皆书此不书者时鲁不见或隂不见】齐侯使禳之【祭以禳除之】晏子曰无益也祗取诬焉【祗音支诬欺也】天道不謟【謟本又作慆他刀反 謟疑也】不贰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秽也若无秽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秽禳之何损诗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厥德不囘以受方国【聿户橘反 诗大雅翼翼共也聿惟也囘违也言文王德不违天人故四方之国归往之 疏曰诗大雅大明之篇也惟此文王慎小其心翼翼然共顺也又能明事上天惟行上天之道思使自得多福其德不有囘邪以受四方之国言四方皆归之】君无违德方国将至何患于彗诗曰我无所监夏后及商用乱之故民卒流亡【夏户雅反 逸诗也言追监夏商之亡皆以乱故】若德囘乱民将流亡祝史之为无能补也公说乃止【春秋左氏传】 梁山崩【梁山晋望也崩在鲁成五年】以传召伯宗【传悉恋反注及下同 传驿也伯宗晋大夫孙伯纠之子】遇大车当道而覆【大车牛车也】立而辟之曰辟传【辟歩亦反曰辟音避 辟使下道避传车】对曰传为速也若俟吾辟之则加迟矣【加益也】不如捷而行【旁出为捷】伯宗喜问其居曰绛人也【绛晋国都】伯宗曰何闻曰梁山崩而以传召伯宗问曰将若何对曰山有朽壤而自崩将若何【朽坏也不言政失所为而谓朽壤自坏也】大国主山川【主为山川主也孔子曰夫颛臾为东蒙主】故川涸山崩君为之降服出次【涸竭也川竭山崩降服缟素也出次次于郊也】乗缦不举防于上帝【缦车无文也不举不举乐也防于上帝以简防之文告于上帝周礼四镇五岳崩命去乐】国三日哭以礼焉【以礼于神也周礼国有大灾三日哭 今案成公五年左氏春秋传云君为之不举降服乗缦彻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并不闻有国三日哭之事与此小异未知孰是 为于伪反缦武旦反又莫半反】虽伯宗亦然如是而已其若之何问其名不告请以见弗许【以见于君】伯宗及绛以告君从之【以车者之言告君君从之 国语晋语】   维王后元祀【王谓禹也后君也元祀谓禹始居摄为君也祀年也】帝令大禹步于上帝【帝舜也歩于犹推于也上帝谓天道令禹推演天道谓覩得其细防也】维时供祀六沴用咎于下【供谓大也始大祀六沴之神咎犹极也用极于下者谓备极其杞之丰美也】是用知不畏而神之怒【而乃也舜任禹禹能治其事无其神舜不畏乃神之怒可知也】若六沴作见若是共御帝用不差神则不怒【若是顺也共读曰恭御止也消散也舜见禹知人遂専一用之无复疑也】五福乃降用章于下【降下也章明也】若六沴作见若不共御六伐既侵六极其下【侵陵也既已侵陵行罚杀万物也六极其下谓下皆被其凶也】禹乃共辟厥德受命休令【辟明也厥其也休美也禹于是恭明其身之德孳孳受舜之美令奉行之】爰用五事建用王极【王极或皆为皇极也】长事【长犹君也】一曰貌貌之不恭是为不肃【肃敬也君貌不恭则是不能敬其事也】厥咎狂【君臣不敬则倨慢知狂矣】厥罚恒雨【貌曰木木王春春气生生气失则逾其节故恒雨也】厥极恶【生气失故于人为恶也】时则有服妖【服貌之饰】时则有龟孽【龟虫之生于水而防于春属木】时则有鸡祸【鸡畜之有冠翼者也属貌】时则有下体生于上之疴【疴病也貌气失之病也】时则有青眚青祥【青木色也眚生于此祥自外来也】维金沴木【沴殄也】次二事曰言言之不从是谓不乂【乂治也君言不从则是不能治其事也】厥咎僭【君臣不治则僭差矣】厥罚恒【金主秋秋气杀杀气失故常也】厥极忧【杀气失故于人为忧】时则有诗妖【诗之言志也】时则有介虫之孽【蠓螽蜩蝉之类生于秋而藏于秋者也属金】时则有犬祸【犬畜之以口吠者属言】时则有口舌之疴【言气失之病】时则有白眚白祥维木沴金次三事曰视【视了也】视之不明是谓不悊【君视不明则是不能了其事也】厥咎荼【荼一作舒君臣不了则舒缓矣】厥罚恒燠【视曰火火主夏夏气长长气失故常燠】厥极疾【长气失故于人为疾】时则有草妖【草视之物可见者莫众于草】时则有倮虫之孽【蚕螟虫之类虫之生于火而藏于秋者也倮一作蠃】时则有羊祸【羊畜之逺视者也属视】时则有目疴时则有赤眚赤祥维水沴火次四事曰聴聴之不聪是谓不谋【君聴不聪则是不能谋其事也】厥咎急【君臣不谋则急矣】厥罚恒寒【聴曰水水主冬冬气藏藏气失故常寒】厥极贫【藏气失故于人为贫】时则有鼔妖【鼓聴之应也】时则有鱼孽【鱼虫之生于水而防于水者也】时则有豕祸【豕畜之居闲卫而聴者也属聴】时则有耳疴【聴气失之病】时则有黒眚黒祥维火沴水次五事曰思心思心之不容是谓不圣【容一作睿】厥咎霿【霿一作雺】厥罚恒风厥极凶短折【未齓曰凶未冠曰短未婚曰折】时则有脂夜之妖时则有华孽时则有牛祸时则有心腹之疴时则有黄眚黄祥时则有金木水火沴土王之不极是谓不建【王君也不名体而言王者五事象五行则王极象天也天变化为隂为阳覆成五行】厥咎眊【眊大传作瞀瞀与思心之咎同耳】厥罚恒隂【王极象天天隂养万物隂气失故常隂】厥极弱【天为刚徳刚气失故于人为弱愚懦不壮毅曰弱】时则有射妖【射王极之变也射人将发矢必先于此仪之发则中于彼矣君将出政亦先于朝廷度之出则应于民心射其象也】时则有龙蛇之孽【龙虫之生于渊

  行无形逰于天者也属天蛇龙之类也】时则有               【马】祸【天行健马畜之疾行者也属王极】时则有下人伐上之疴【夏侯胜説伐宜为代书亦或作代隂阳之神曰精神性情之神曰魂魄君之神曰魂魄君行不由常侜张无度则魂魄伤也王气失之病也不中之人恒耆其味厚其毒増以为病将以开贤代之也春秋传所谓夺伯有魄者是也不名病病不着于事体】时则有日月乱行星辰逆行【乱谓薄食鬬并见逆谓盈缩反明经天守舎之类也不言沴夭天至尊无能沴之者离逄非沴维鲜之功谓此也】维五位复建辟厥沴【君乖行事则五行相沴违其位复立之者当明其乔忿变异则知此为貌邪言辄改过以止御之至司之本月又必齐肃祭祀以抚之则凶咎除矣不言六位天不违其位】曰二月三月维貌是司四月五月维视是司六月七月维言是司八月九月维聴是司十月十一月维思心是司十二月与正月维王极是司【司主也此所谓夏数也夏时得天之正或疑焉此用王事之次则四月五月主视六月七月主言非也若五行王相之次则八月九月主聴十月十一月主思心亦非也子骏传曰二月三月维貌是司四月五月维视是司六月七月维思心是司八月九月维言是司十月十一月维聴是司十二月与正月维王极是司于四时之气似近其正也】凡六沴之作嵗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则后王受之嵗之中月之中日之中则正卿受之嵗之夕月之夕日之夕则庶民受之【自正月尽四月为嵗之朝自五月尽八月为嵗之中自九月尽十二月为嵗之夕上旬为月之朝中旬为月之中下旬为月之夕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禺中至日昳为日之中下顺至黄昬为日之夕受之受其凶咎也】其二辰以次相将其次受之【二辰谓日月之假令嵗之朝也日月中则上公受之日月夕则下公受之日月朝大夫受之歳之夕也日月朝则上士受之日月中则下士受之其余差以尊卑多少则悉矣】星辰莫同【莫夜也星辰之变夜见亦与昼同初昬为朝夜半为中将晨为夕或曰将晨为朝初昬为夕也】是离逢非沴维鲜之功【离忧也逢见也是谓忧见之象非沴也言王行非能沴夭者也鲜杀也功成也维凶咎之杀已成故天垂变异以示人也】御貌于乔忿【止貌之夫者在于去骄忿也骄忿者不恭之刑也骄忿谓若傲佷明德忿类无期之类也】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从顺也三祭之其神乃顺不怒也】御言于讫众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讫止也止言之失者在于去止众止众者是不从之刑也止众谓若周威厉王弭谤以障民口之类也】御视于忽似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止视之失者在于去忽似忽似者是不明之刑也忽似谓若乱于是非象共滔天及不辨鹿马之类也】御聴于怵攸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怵读曰兽不狘之狘攸读为风雨所漂飖之飖止听之失者在于去怵攸者是不聪之刑也怵攸谓若老夫嚾嚾小子蟜蟜诲尔纯纯听我眊眊之类】御思心于有尤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尤过也止思心之失者在于去过欲有所过欲者是不睿之刑也有所过欲若昭公不知礼而习小仪不修政而欲诛季氏之类也】御王极于宗始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叄乃从【宗尊也止王极之失者在于尊用始祖之法度不言其恶者人性备于五德得失在斯王不极则五事皆失非一恶也大者易姓小者灭身其能宗始则録延其受命之君承天制作犹天之教命也故掌祖庙之藏者谓之天府也】六沴之礼散齐七日致齐新器絜祀用赤黍三日之朝于中庭祀四方从东方始卒于北方【礼志致齐三日周礼凡祭祀前期一日宗伯帅执事卜日是为齐一旬乃祀也今此致齐即祀者欲得容三祀也盖八日焉致齐明九日朝而初祀者一句有一日事乃毕也新器赤黍改过之宜也中庭明堂之庭也或曰朝庭之庭也此祀五精之神其牲器粢盛有常礼记其异者也不祀天非正月亦以此礼祀此神也】其祀礼曰格祀【篇名也今亡也】曰某也方祀曰播国率相行祀【篇中大祝赞主人辞也某也天子名也方祀祀四方也播读曰藩藩国谓诸侯相助也言诸侯率其常事来即助行祭之礼也】其祀也【大祝告神以君悔过之辞也周礼太祝掌六祀之辞以事鬼神只祈福祥求永贞也】曰若尔神灵洪祀六沴是合【神灵谓木精灵威仰火精赤熛怒土精含枢纽金精白招矩水精汁光纪及木帝大皥火帝炎帝土帝黄帝金帝少昊水帝类顼木官勾芒火官祝融土官后王金官蓐収水官冥皆是也生尽其事死在祀典配其神而食合犹为也六沴是神灵所为】无差无倾无有不正【言神灵正直无邪类所谓灾者是也】若民有不敬事则会批之六沴【若民广言天下有过者也事六事也会合也批惟也言天下有过神灵亦合会内推六沴天子以天下为家者】六事之机以县示我【六事貌言视听思心王极也机天文也天文运转以县见六事之变异示我我谓天子】我民人无敢不敬事上下王祀【我与民人无敢不敬畏六事上下君祀之所县示变异者言皆悔过也上君祀灵威仰下君祀大皥之属也 尚书大传】   右六沴   大司徒荒政十有二聚万民十有一曰索鬼神【荒凶年也郑司农云救饥之政十有二品索鬼神求废祀而修之云汉之诗所谓靡神不举靡爱斯牲者也 疏曰年谷不熟之时恐民离散故以救荒之政十有二条以聚万民使不离散十有一曰索鬼神者谓凶年祷祈搜索鬼神而祷祈之云索鬼神求废祀而修之者年有凶灾鬼神不祐经云索鬼谓搜索鬼神祭之明是求废祀而修之求废祀而修之即云汉之诗靡神不举是也连引靡爱斯牲者见索鬼神是祈祷之事须牲体以荐之索左氏庄二十五年传云天灾有币无牲此诗云靡爱斯牲者若天灾之时祈祷无牲灾灭之后即有牲体故云靡爱斯牲地官】 司巫若国有大旱则帅巫而舞雩【雩旱祭也天子于上帝诸侯于上公之神郑司农云鲁僖公欲焚巫尫以其舞雩不得雨 尫岛黄反 疏曰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者谓帅女巫已下是以女巫职云旱暵则舞雩亦据修雩而言也又曰言雩旱祭也者经云国大旱而舞雩明雩是旱祭是以春秋纬考异邮云雩者呼嗟求雨之祭云天子于上帝诸侯于上公之神者案礼记月令大雩帝习盛乐据天子雩五帝案彼下文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百县谓畿内乡遂明畿外诸侯亦雩祀百辟卿士即古上公勾龙柱弃之等是天子祀上帝诸侯祀上公若鲁与二王后得祀天者亦得雩祭天郑司农云鲁僖公欲焚巫尫以其舞雩不得雨者案僖二十一年夏大旱公欲焚巫尫尫不必舞雩故檀公云鲁穆公云吾欲暴尫而奚若又云吾欲暴巫而奚若县子曰天则不雨而暴人之疾子虐无巧不可与郑注云尫者面向天觊天哀而雨之则非舞雩之人司农兼引尫者挟句连引之其实非舞者若四月正雩非直有男巫女巫案论语曾晳云春服既成童子六七人冠昔五六人兼有此等故舞师云毅皇舞帅而舞旱暵之祀舞祝帅谓野人能舞者明知兼有童子冠者可知】国有大烖则帅巫而造巫恒【杜子春云司巫帅巫官之属会聚常处以待命也谓恒久也巫久者先巫之故事造之当案视所施为 疏曰子春之意帅巫者巫则女巫恒训为常故云会聚常处后郑不从谓恒久也巫久者先巫之故事后郑之意以恒为先世之巫久故所行之事今司巫见国大烖则帅领女巫等往造所行之事案视旧所施为而法之 春官】女巫旱暵则舞雩【使女巫舞旱祭崇隂也郑司农云求雨以女巫故檀弓曰歳旱缪公】   【召县子而问焉曰吾欲暴巫而奚若曰天则不雨而望之思妇人无乃巳疏乎 疏曰此谓五月已后修雩故有旱暵之事旱而言暵者暵谓热气也又曰司农引缪公者鲁缪公春秋后事县子者鲁大夫欲暴巫者以其舞雩不得雨引之者证使女巫舞雩之事】凡邦之大烖歌哭而请【有歌者有哭者冀以悲哀感神灵也 疏曰大烖言歌哭而请则大烖谓旱暵者又曰案林硕难曰凡国有大烖歌哭而请鲁人有日食而哭传曰非所哭哭者哀也歌者是乐也有哭而歌是以乐烖烖而乐之将何以请哀未失所禋又丧矣孔子曰哭则不歌歌哭而请道将何为谓日食异者也于民无困哭之为昨其所烖害不害谷物故歌必礼也董仲舒曰雩求雨之术呼嗟之歌国风周南小雅鹿鸣燕礼乡饮酒大射之歌马然则云汉之篇亦大旱之歌考异邮曰集二十四早志立服而雩缓刑理察挺罪赦过呼嗟哭泣以成发气此数者赤大烖歌哭之证也多烖哀也歌者乐也今丧家挽歌亦谓乐乎孔子哭则不歌是出何经论语曰子于是日哭则不歌谓一日之中既以哀事哭又以乐而歌是为哀乐之心无常非所以讥此礼若然此歌者忧愁之歌若云汉之诗是也同上】 舞师教皇舞帅而舞旱暵之事【旱暵之事谓雩也暵热气也郑司农云皇舞蒙羽舞书或为圣或为义谓皇析五采羽为之亦如帗 防音皇 疏曰但羽舞用白羽帗舞用五色缯用物虽异皆有柄其制柏类故云形如帗也云四方之祭祀谓四望也知者若以四方连百物则四方不止四方今单云四方四望五岳四渎亦布在四方故知四方即四望也云旱暵之事谓雩也者春秋所云雩者皆释旱又祭法云雩禜祭水旱故知旱暵谓雩祭也云暵热气也者以其旱时多热气又此暵字以日为形以汉为声者故知暵热气也郑司农云皇舞蒙羽舞者先郑之意盖见礼记王制有虞氏皇而祭皇是冕为首服故以此皇为凰凰羽蒙于首故云蒙羽舞自古未见蒙羽于首故后郑不从之矣云书或为盟或为义者礼本不同故或为防或为义皆不从之矣谓皇析五采羽为之亦如帗者钟氏染鸟羽象翟鸟鳯皇之羽皆五采此舞者所执亦以威仪为饰言皇是鳯凰之字明其羽亦五采其制亦如帗舞若然帗舞羽舞皇舞形制皆同也 地官】 稻人旱暵共其雩敛【稻人共雩敛稻急水者也郑司覆云雩事所发敛疏曰此旱雩据夏五月已后修雩云暵者旱之热气若四月龙见而雩未必暵也然二种雩皆供雩敛也又曰郑意余官不言共雩敛于此官特言共者以稻是水谷急须水故旱时特使共雩之发敛也 同上】右雩 传公子偃击宋自雩门窃出【雩门鲁南城门臯比虎皮疏曰雩门为鲁南城门盖时人犹以名之故知也 庄公十年春秋左氏传】 汤之时   大旱七年雒坼川竭煎沙烂石于是使人持三足鼎祝山川教之祝曰政不节耶使人疾耶苞苴行耶谋夫昌耶宫室营耶女谒盛耶何不雨之极耶盖言未已而天大雨此天之应人如影之随形响之効声者也诗云上下奠瘗靡神不宗盖疾旱也【东汉钟离意传注云汤本纪曰成汤大旱七年齐戒剪髪断爪以已为牺牲祷于桑林以六事自责说苑】 齐大旱之时景公召羣臣问曰天不雨久   矣民且有饥色吾使人卜之祟在髙山广水寡人欲少赋敛以祠灵山可乎羣臣莫对晏子进曰不可祠此无益也夫灵山固以石为身以草木为发天久不雨发将焦身将热彼独不欲雨乎祠之无益景公曰不然吾欲祠河伯可乎晏子曰不可祠此无益也夫河伯以水为国以鱼鼈为民天久不雨水泉将下百川竭国将亡日将灭矣彼独不用雨乎祠之何益景公曰今为之奈何晏子曰君诚避宫殿暴露与灵山河伯共忧其幸而雨乎于是景公出野暴露三日天果大雨民尽得种树景公曰善哉晏子之言可无用乎其惟有德也 【说苑】齐景公之时天大旱三年卜之日必以人祠乃雨景公下堂顿首曰凡吾所以求雨者为吾民也今必使吾以人祠乃且雨寡人将自当之言未卒而天大雨【说苑杂事】 卫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有事祭也】寗庄子曰昔周饥克殷而年丰今邢方无道诸侯无伯【伯长也 长丁丈反】天其或者欲使衞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僖公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岁旱穆公召县子而问然【县音悬 然之言焉也凡穆或作缪】曰天久不雨吾欲暴尫而奚若【雨于付反注及下同暴步卜反尫乌光反 奚若何如也尫者面乡天觊天哀而雨之 乡许亮反】曰天则不雨而暴人之疾子虐毋乃不可与【与音余锢疾人之所哀暴之是虐】然则吾欲暴巫而奚若曰天则不雨而望之愚妇人于以求之毋乃已疏乎【已犹甚也巫主接神亦觊天哀而雨之春秋传说巫曰在女曰巫在男曰觋周礼女巫旱暵则舞雩 觋胡狄反 疏曰县子云天道逺人道近天则不雨而望于愚鄙之妇人欲以暴之以求其雨已甚也无乃甚疏逺于求雨道理乎言甚疏逺于道理矣又曰所引春秋传者外传楚语昭王问观射父絶地通天之事观射父对曰民之精爽不携贰者明神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然案楚语精爽不携贰者始得为巫此经而云愚妇人者据末世之巫非复是精爽不擕贰之巫也】徙市则奚若曰天子崩巷市七日诸侯薨巷市三日为之徙市不亦可乎【为于伪反 徙市者庶人之丧礼今徙市是忧戚于旱若丧 疏曰今徙市是忧戚于旱若居天子诸侯之丧必巷市者以庶人忧戚无复求觅财利要有急须之物不得不求故于邑里之内而为巷市檀弓下】 郑大旱使屠击祝款竖柎有事于桑山【柎音附 三子郑大夫有事祭也】斩其木不雨子产曰有事于山蓺山林也【蓺养护令繁殖令力呈反】而斩其木其罪大矣夺之官邑【昭公十六年春秋左氏传】 庄公二十五年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左氏曰非常也【失常礼】凡天灾有币无牲【天灾日月食大水也祈请而已不用牲也 疏曰传言亦非常亦上日食也但日食之鼓非常月伐鼔于社非常礼大水用牲亦非常礼俱是非常故亦前也传既亦前即发凡例知天灾之言兼日食大水也天之见异所以谴告人君欲令改过修善非为求人饮食既遇天灾随时即告唯当请告而已是故有币无牲若乃亢旱厯时霖雨不止然后祷祀羣神求弭灾沴者设礼以祭祭必有牲诗云汉之篇美宣王为旱祷请自郊徂宫无所不祭云靡神不举靡爱斯牲是其为旱祷祭皆用牲也祭法曰理少牢于秦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禜祭星也雩禜祭水旱也郑云凡此以下皆祭用少牢寒暑不时则或禳之或祈之是说祈祷之祭皆用牲】非日月之眚不鼓【眚所景反 眚犹灾也月侵日为眚隂阳逆顺之事贤圣所重故特鼔之 疏曰易称是谓灾眚书称眚灾肆赦是眚灾相类故云眚犹灾也月侵日为眚隂犯阳为逆逆顺之事贤圣所重故见其逆事而特鼓之此据日食为说耳传称日月之眚日月并言则月食亦有鼓周礼大仆职云凡军旅曰役赞王鼓救日月亦如之是日食月食皆有鼓也谷梁传曰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鼔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柝左氏虽无传义或然也】 谷梁子曰髙下有水灾曰大水既戒鼓而骇众用牲可以已矣救日以鼓兵救水以鼓众【重发之者此有用牲之失嫌异常水故更发之既戒鼓骇众者谓既警戒击鼔而骇动众人则牲可以已矣知不合用牲者用者不宜用故知不合也又云救日以鼓兵者谓伐鼓以责隂陈兵以御侮救水以鼓众者谓击鼓聚众也皆所以发阳也】 公羊子曰于社礼也于门非礼也【于门非礼故略不复举致用牲不举非礼之重者如去于社嫌于门礼也大水与日食同礼者水亦土地所为云实岀于地而施于上乃雨归功于天犹臣归美于君 疏曰大水与日食同礼者云云者同礼谓同鼔用牲矣】 郑大水龙鬭于时门之外洧渊【洧于轨反 时门郑城门也洧水出荥阳密县东南至颍川长平入颍】国人请为禜焉子产弗许曰我鬭龙不我觌也【觌见也见贤遍反】龙鬭我独何觌焉禳之则彼其室也【渊龙之室】吾无求于龙龙亦无求于我乃止也【传言子产之知知音智 昭公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女祝掌王后之内祭祀凡内祷祠之事【内祭祀六宫之中灶门户祷疾病求瘳也祠报福 疏曰依祭法王立七祀有户灶中霤门行泰厉司命后亦与王同今郑直云内祭祀灶门户者以其妇人无外事无行与中霤之等其灶与门户人所出入动作所由后亦当祀之故言灶与门户也案月令春祀户夏祀灶秋祀门后祀之时亦当依此也云祷疾病求瘳也祠报福者以其后无外事祷祠又是非常之祭故知唯有求瘳报福之事也】掌以时招梗禬禳之事以除疾殃【梗古猛反郑音亢禬古外反户外反 郑大夫读梗为亢谓梗御未至也除灾害曰禬禬犹刮去也郤变异曰禳禳攘也四礼唯禳其遗象今存 去起吕反 疏曰云掌以时招便禬禳者此四事并非常求福去殃之事云以时者谓随其事时不必要在四时也云招者招取善祥梗者御捍恶之未至禬者除去见在之灾禳者推郤见在之变异此四者皆与人为疾殃故云以除疾殃也又曰郑大夫以梗为亢恶去之不从以为御未至者以禬禳二者已是去恶复以梗为亢恶去之文烦而无御未至之事故不从郑大夫为亢恶也郑大夫云招善者从之也杜子春云读梗为更义无所取亦不从之也云四礼唯禳其遗象今存者此四礼至汉时招梗及禬不行唯禳一礼汉犹存其遗象故云遗象今存也 天官】 男巫春招弭以除疾病【招招福也杜子春读弭如弥兵之弥谓弭读为敉字之误也敉安也安凶祸也招敉皆有祀衍之礼疏曰子春读弭如弥兵之弥读从小祝弥灾兵之弥谓弭读为敉字之误也案小祝后郑注弥读曰敉于此云为敉从子春之说云敉安也安凶祸也者以经云除疾病故知所安者凶祸知招敉皆有祀衍之礼者此招敉为招福安祸与侯禳意同侯禳在六祝有祭之法故知此二者亦有望祀望衍之礼可知 春官】疾病乃行祷五祀【尽孝子之情五祀博言之士二祀曰门曰行 疏曰云尽孝子之情者死期已至必不可求生但尽孝子之情故乃行祷五祀望祐助病者使之不死也云五祀博言之士二祀曰门曰行者祭法文今祷五祀是广博言之望助之者众其言五祀则与诸侯五祀同则祭法云诸侯五祀是也 既夕记】   右疾病 传武王有疾周公作金縢【为请命之书藏之于匮缄之以金不欲人开之 疏曰武王有疾周公作防书告神请代武王死事毕纳书于金縢之匮遂作金縢凡序言作者谓作此篇也案经周公防命之书自纳金縢之匮及为流言所谤成王悟而开之史叙其事乃作此篇非周公作也序以经其故略言之又曰经云金縢之匮则金縢是匮之名也诗述韔弓之事云竹闭绲縢毛传云绲绳縢约也此传言缄之以金则训縢为缄王郑皆云縢束也又郑丧大记注云齐人谓棺束为缄家语称周庙之内有金人叄缄其口则縢是束缚之义藏之于匮缄之以金若今钉鐷之不欲人开也郑云凡藏秘书藏之于匮必以金缄其表是秘密之书皆藏于匮非周公始造此匮独藏此书也】金縢【遂以所藏为篇名 疏曰发首至王季文王史叙将告神之事也史乃防祝至屏璧与珪告神之辞也自乃卜至乃瘳言卜吉告王差之事也自武王既防已下叙周公被流言东征还反之事也此篇叙事多而言语少若使周公不遭流言则请命之事遂无人知为成王开书周公得反史官美大其事故叙之以为此篇】既克商二年王有疾弗豫【伐纣明年武王有疾不恱豫 疏曰既克商二年即伐纣之明年也王有疾病不恱豫召公与太公二公同辞而言曰我其为王敬卜吉凶问王疾病当瘳否周公曰王今有疾未可以死近我先王故当须卜也周公既为此言公乃自以请命之事为己事除地为墠墠内筑坛为三坛同墠又为一坛于南方北面周公立坛上焉置璧于三王之坐公自执珪乃告大王王季文王告此三王之神也又曰武王以文王受命十三年伐纣既杀纣即当称元年克纣称元年知此二年是伐纣之明年也王肃亦云克殷明年顾命云王有疾不怿怿恱也故不豫为不恱豫也何休因此为例云天子曰不豫诸侯曰负兹大夫曰犬马士曰负薪】二公曰我其为王穆卜周公曰未可以戚我先王【穆敬戚近也召公太公言王疾当敬卜吉凶周公言未可以死近我先王相顺之辞 疏曰释训云穆穆敬也戚是亲近之义故为近也武王时三公惟周召与太公耳知二公是召公太公也言王疾恐死当敬卜吉凶周公言武王既定天下当成就周道未可以死近我先王死则神与先王相近故言近先王若生则人神道隔是为逺也二公恐王死欲为之卜周公言王未可以死是相顺之辞也郑云戚忧也周公既内知武王有九龄之命又有文王曰吾与尔三之期今必瘳不以此终故止二公之卜云未可以忧怖我先王如郑此言周公知主不死先王岂不知乎而虑先王忧也】公乃自以为功【周公乃自以请命为己事 疏曰功训事也周公虽许二公之卜仍恐王疾不瘳不复与二公谋之乃自以请命为己之事独请代武王死也所以周公自请为己事者周公位居冢宰地则近亲脱或卜之不善不可使外人知悉亦不可苟让故自以为功也】为三坛同墠【因太王王季文王请命于天故为三坛坛筑土墠除地大除地于中为三坛 疏曰请命请之于天而告三王者以三王精神已在天矣故因太王王季文王以请命于天三王每王一坛故为三坛坛是筑土墠是除地大除其地于中为三坛周公为坛于南方亦当在此墠内但其处小别故下别言之周公北面则三坛南面可知但不知以何方为上耳郑云时为坛墠于丰坛墠之处犹存焉】为坛于南方北面周公立焉【立坛上对三王 疏曰礼授坐不立授立不坐欲其髙下均也神位在坛故周公立坛上对三王也】植璧秉珪乃告太王王季文王【璧以礼神植置于三王之坐周公秉桓珪以为贽告谓祝辞 疏曰周礼大宗伯云以苍璧礼天诗说祷旱云圭璧既卒是璧以礼神不知其何色也郑云植古置字故为置也言置璧于三王之坐也周礼云公执桓圭知周公秉桓圭又置以为贽也告谓祝辞下文是其辞也】史乃册祝曰惟尔元孙某遘厉虐疾【史为册书祝辞也元孙武王某名臣讳君故曰某厉危虐暴也疏曰史乃为防书执以祝之曰惟尔元孙某某即发也遇得危暴重疾今恐其死若尔三王是有】   【大子之责于天谓负天大子责必须一子死者请以旦代发之身令旦死而发生又告神以代之状我仁能顺父又旦多材力多技艺又能善事鬼神汝元孙不知旦多材多艺又不能事鬼神言取发不如取旦也然人各有能发虽不能事鬼神则有人君之用乃受命于天帝之庭能布其德教以佑助四方之民用能安定汝三王子孙在于下地四方之民无不敬而畏之以此之故不可使死呜呼发之可惜如此神明当救助之无得陨坠天之所下宝命天下宝命谓使为天子若武王死是陨坠之也若不坠命则我先王亦永有依归为宗庙之主神得归之我与三王人神道隔许我以否不可知今我就受三王之命寸彼大龟卜其吉凶吉则许我凶则不许我尔之许我使卜得吉先旦死而发生我其以璧与珪归家待汝神命我死当以珪璧事神尔不许我使卜兆不吉发死而旦生我乃屏去璧之与珪言不得事神当藏珪璧也又曰告神之言书之于防祝是读书告神之名故云史为防书祝辞史读此防书以祝告神也武王是太玉之曾孙也尊统于上继之于祖谓元孙是长孙也某者武王之名本告神云元孙发臣讳君故曰某也易乾卦云夕愓若厉厉为危也虐训为暴言性命危而疾暴重也泰誓牧誓皆不讳发而此独讳之孔惟言臣讳君不解讳之意郑云讳之者由成王读之也意虽不明当谓成王开匮得书王自读之至此字口改为某史官録为此篇因逐成王所读故讳之上篇泰誓牧誓王自称者令入史制为此典故不须讳】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以旦代某之身【大子之责谓疾不可救于天则当以旦代之死生有命不可请代圣人叙臣子之心以垂世教 疏曰责读如左传施舍己责之责责谓负人物也大子之责于天言负天一大子谓必须死疾不可救于天必须一子死则当以旦代之死生有命不可请代今请代者圣人叙臣子之心以垂世教耳非谓可代死也郑弟子赵商问曰若武王未终疾固当瘳信命之终虽请不得自古已来何患不焉答曰君父疾病方困忠臣孝子不忍嘿尔视其歔欷归其命于天中心恻然欲为之请命周公达于此礼着在尚书若君父之病不为请命岂忠孝之志也然则命有定分非可代死周公为此者自申臣子之心非谓死实可代自古不废亦有其人但不见尔未必周公独为之郑云丕读曰不爱子孙曰子元孙遇疾若汝不救是将有不爱子孙之过为天所责欲使为之请命也与孔读异】予仁若考能多材多艺能事鬼神【我周公仁能顺父又多材多艺能事鬼神言可以代武王之意 疏曰告神称予知周公自称我也考是父也故仁能顺父上云元孙对祖生称此言顺父从亲为始祖为王考曾祖为皇考考父可以通之传举亲而言父耳既能顺父又多材多艺能事鬼神言必可以代武王之意上言丕子之责于天则是天欲取武王非父祖取之此言已能顺父祖善事鬼神者假令天意取之其神必共父祖同处言已是父祖所欲欲令请之于夭也】乃元孙不若旦多材多艺不能事鬼神乃命于帝庭敷佑四方【汝元孙受命于天庭为天子布其德教以佑助四方言不可以死 疏曰以王者存亡大运在天有德于民天之所与是受命天庭也以人况天故言在庭非王实至天庭受天命也既受天命以为天子布其德教以佑助四方之民当于天心有功于民言不可以死也】用能定尔子孙于下地四方之民罔不祗畏【言武王用受命帝庭之故能定先人子孙于天下四方之民无不敬畏】呜呼无坠天之降宝命我先王亦永有依归【叹惜武王言不救则隧天之宝命救之则先王长有依归】今我即命于元龟【就受三王之命于大龟卜知吉凶】尔之许我我其以璧与珪归俟尔命【许谓疾瘳待命当以事神】尔不许我我乃屏璧与珪【不许谓不愈也屏藏也言不得事神】乃卜三龟一习吉【习因也以三王之龟卜一相因而吉 疏曰祝告已毕即于坛所乃卜其吉凶因三玉之龟卜一皆相因而吉观兆已知其吉犹尚未见占书占书在于藏内启藏以籥见其占书亦与兆体乃并是吉公视兆曰观此兆体王身其无患害也我小子新受命于三王谓卜得吉也我武王当惟长终是谋周之道此卜吉之愈者上天所以须待武王能念我一人天子之事成其周道故也公自坛归乃纳防于金縢之匮中王明日乃病瘳又曰习则袭也袭是重衣之名因前而重之故以习为因也虽三龟并卜卜有先后后者因前故云因也周礼太卜掌三兆之法一曰五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三兆各别必三代法也洪范卜筮之法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是必三代之法并用之矣故知三龟三王之龟龟形无异代之别但卜法既别各用一龟谓之三王之龟耳每龟一人占之其后君与大夫等摠占三代之龟定其吉凶未见占书已知吉者卜有大体是兆之吉凶麤观可识故知吉也】启籥见书乃并是吉【三兆既同吉开籥见占兆书乃亦幷是吉疏曰郑云籥开藏之管也开兆书藏之室以管乃复见三龟占书亦合于是吉王肃亦云籥开藏占兆书管也然则占兆别在于藏大卜三兆之下云其经兆之体皆百有二十其颂有千有二百占兆之书则彼颂是也略观三兆既已同吉开藏以籥见彼占兆之书乃亦并是吉言其兆颂符同为大吉也】公曰体王其罔害【公视兆曰如此兆体王其罔害言必愈 疏曰如此兆体指卜之所得兆也周礼占人云凡卜筮君占体大夫占色史占墨卜人占坼郑云体兆象也色兆气也墨兆广也坼兆亹也尊者视兆象而已卑者以次详其余也周公卜武王占之曰体王其无害郑意此言体者即彼君占体也但周公令卜汲汲欲王之愈必当亲视灼龟躬省兆繇不惟占体而已但郑以君占体与此文同故引以为证耳】予小子新命于三王惟永终是图【周公言我小子新受三王之命武王惟长终是谋周之道】兹攸俟能念予一人【言武王愈此所以待能念我天子事成周道 疏曰此原三王之意也言武王得愈者此谓卜吉武王之愈言天与三王一一须待武王能念我天子事成周道若死则不复得念天子之事周道必不成也礼天子自称曰予一人故以一人言天子也】公归乃纳册于金縢之匮中王翼日乃瘳【从坛归翼明瘳差也 疏曰坛所即卜故从坛归也翼明释言文瘳训差亦为愈病除之名也藏此书者此既告神即是国家旧事其书不可捐弃又不可示诸世人故藏于金縢之匮耳 尚书金縢】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祗子曰丘之祷久矣【诔力轨反 祷谓祷于鬼神有诸问有此理否诔者哀死而述其行之词也上下谓天地天曰神地曰祗祷者悔过迁善以祈神之佑也无其理则不必祷既曰有之则圣人未尝有过无善可迁其素行固已合于神明故曰丘之祷久矣又士防礼疾病行祷五祀盖臣子廹切之至情有不能自已者初不请于病者而后祷也故孔子之于子路不直拒之而但告以无所事祷之意 论语述而】 郑简公使公孙成子来聘【简公僖公之子嘉也成子子产之谥郑穆公之孙子国之子】平公有疾韩宣子赞授客馆【赞导也】客问君疾对曰寡君之疾久矣上下神祗无不徧谕也【论谓祭祀告谢也】今梦黄能入于寝门【梦公梦也注云能似罴】不   知人杀乎抑厉鬼邪【人杀主杀人厉鬼恶鬼也】子产曰以君之明子为大政其何厉之有【大政美大之政】侨闻之【侨子产名】昔者鲧违帝命殛之于羽山【帝尧也殛放而杀之】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羽山之渊鲧既死而神化也】实为夏郊【禹有天下而郊祀之】三代举之【举谓不废其祀】夫鬼神之所及【吉凶所及】非其族类则绍其同位【绍继也殷周祀之是也】是故天子祀上帝【上帝天也】公侯祀百辟【以死勤事功施于民者】自卿以下不过其族【族亲族也】今周室少卑【卑防也】晋实继之【谓为盟主统诸侯也】其或者未举夏郊邪宣子以告祀夏郊【为周祀也】董伯为尸【董伯晋大夫神不歆非类则董伯其姒姓乎尸主也 国语晋语】 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祟息遂反 诸侯望祀竟内山川星辰 竟音境】江汉雎漳楚之望也【雎七余反 四水在楚界 疏曰土地名江经南郡江夏弋阳安丰汉经襄阳至江夏安陆县入江雎经襄阳至南郡枝江县入江漳经襄阳当阳入江是四水皆在楚界也】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德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哀公六年春秋左氏传】 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知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髙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骀他才反阏于葛反 髙辛帝喾喾苦毒反】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旷林地阙 能如字又奴代反】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寻用也】后帝不臧【后帝尧也臧善也疏曰襄九年传称阏伯为陶唐氏之火正知后帝是尧也】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丘宋地主祀祀辰辰大火也】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商人汤先相土封商丘因阏伯故国祀辰星 相息亮反 疏曰殷本纪称相土契孙是汤之先也襄九年传云阏伯居商丘祀大火相土因之故商王大火辰即大火星也故商人祀辰星商谓宋也宋商后故称商人】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夏户雅反注及下同参所林反注及下同 大夏今晋阳县】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唐人若刘累之等累迁鲁县此在大夏 疏曰谓之唐人当是陶唐之后二十九年传云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知此唐人是彼刘累之等类也言等类者谓刘累后世子孙累虽迁鲁县子孙仍在大夏故厯夏及商也刘云彼称累事孔甲下云迁于鲁县此云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则此居于大夏子孙终商不灭非累子孙是其同族等类耳服防以唐人即是刘累故杜显而异之云累迁鲁县此在大夏】其季世曰唐叔虞【唐人之季世其君曰叔虞 疏曰服防以为唐叔虞即下句邑姜所生者也杜以传说唐人即云季世明季世是唐人之末世叔虞即唐人之末君矣邑姜之子叔虞乃是晋之始祖岂得以后世始封之君谓之前代之末世也故云唐人之季世其君曰叔虞帝命邑姜之子曰虞者将以唐国与之取唐君之名以为名耳】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震本作娠之慎反又音申大音太注及下同邑姜武王后齐大公之女怀胎为震大叔成王之弟叔虞 胎他来反 疏曰言武王邑姜系之武王知是武王后也十二年传称吕伋王舅伋是齐太公之子丁公也伋为王舅知邑姜是太公之女也说文云娠女妊身动也从女辰声是怀胎为震震取动义字书以是女事故今字从女耳叔虞成王母弟晋世家文也】梦帝谓已余命而子曰虞【帝天取唐君之名 疏曰晋世家云初武王之与叔虞母会时梦天谓武王曰余命女生子名虞谓此梦为武王之梦也若是武王之梦此传直云武王方生大叔其文足矣何以须言邑姜方震也邑姜方震而梦明是邑姜梦矣安得以为武王梦也薄姬之梦龙据其身燕姞之梦兰为己子彼皆梦发于母此何以梦发于父是马迁之妄言耳服解此云已武王也是习非而遂迷者也】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属之五反叔虞封唐是为晋侯案史记叔虞封唐侯叔虞之子燮父改为晋侯 疏曰晋世家云唐叔子燮是为晋侯杜谱亦云燮父改为晋侯则叔虞之身不称晋也叔虞为晋之祖故言为晋侯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冥师生允格台骀【金天氏帝少皥裔逺也冥水官昧为水官之长 少师照反皥户老反长丁丈反 疏曰金天氏帝少皥帝系世本文也金天代号少皥身号月令于冬云其神冥是冥为水官也昧为冥师师训长也故云昧为水官之长二十九年传云少皥氏有四叔修及熙为防昧为金天裔子当是修熙之后释例曰修及熈皆为冥未知昧为谁之子或是其子孙也】台骀能业其官【纂昧之业纂子管反】 宣汾洮【汾扶云反洮他刀反宣犹通也汾洮二水名 疏曰释例云汾水出大原故汾阳县至河东汾隂县入河其洮水阙不】   【知所在当亦是晋地之水后世竭涸无其处耳】障大泽【障之尚反又音章陂泽障之 陂彼皮反】以处大原【大原晋阳也台骀之所居】帝用嘉之封诸汾川【帝颛顼 颛音专顼许玉反 疏曰颛顼为帝承金天之后台骀是金天裔孙为臣宜当颛顼故以帝用嘉之为颛顼嘉耳昧于金天已云裔子台骀又是昧之所生则去少皥逺矣而帝系世本皆云少皥是黄帝之子颛顼是黄帝之孙臣世多而帝世少史籍散亡无可检勘此事未必然也释例云案鲧则舜之五世从祖父也而及舜共为尧臣尧则舜之三从髙祖而妻其女此史记之可疑者也是皆疑不能决因旧说耳】沈姒蓐黄实守其祀【沈音审姒音似四国台骀之后】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灭四国】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有水旱之灾则禜祭山川之神若台骀者周礼四曰禜祭为营攅用币以祈福祥 攅子官反 疏曰水旱疠疫在地之灾山川带地故祭山川之神也雪霜风雨天气所降日月丽天故祭日月星辰之神也此因其所在分系之耳其实水旱疠疫亦是天气所致雪霜风雨亦是在地之灾且雨之不时而致水旱水旱与雨不甚为异而分言之者据其霖不止是雨不时也故其苗稼生死则为水与旱也禜是祈祷之小祭耳若大旱而雩则徧祭天地百神不复别其日月与山川也又曰水旱疠疫俱祭山川杜略疠疫而不言之耳杜言山川之神若台骀者下云星辰之神若实沈者言此禜祭祭其先世主山川主星辰者之神耳非独祭此山川星辰之神也祭日月无其主之者以与星辰俱是天神连言之耳周礼大祝掌六祈以同鬼神示一曰类二曰造三曰禬四曰禜五曰攻六曰说郑众云禜日月星辰山川之祭也郑云禜告之以时有灾变也禜如日食以朱丝营社也之此言取公羊为说庄二十五年公羊传曰日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闇恐人犯之故营之然社有形质故可朱丝营绕日月山川非可营之物不得以此解禜也贾逵以为营攅用币杜依用之日月山川之神其祭非有常处故临时营其地立攒用币告之以祈福祥也攒聚也聚草木为祭处耳疠疫谓害气流行嵗多疾病然则君身有病亦是疠气而云不及君身者陈思王以为疠疫之气止害贫贱其富贵之人摄生原者疫气所不及其事或当然也且子产知晋君之病不在于此故言二者不及君身以病非疠疫故不须祭台骀等也】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星辰之神若实沈】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乐音洛 言实沈台骀不为君疾疏曰家语孔子云饮食不时逸劳过度者病共杀之此云出入即逸劳也据国君之身则朝以听政昼以访问是出也夕以修令夜以安身是入也 昭公元年春秋左氏传】 襄公十年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桑林【桑林殷天子之乐名 疏曰若非天子之乐则宋人不当请荀防不须辞以宋人请而荀防辞明其非常乐也宋是殷后得用殷乐知桑林是殷天子之乐名也经典言乐殷为大濩而此复云桑林者葢殷家本有二乐如周之大武象舞也名为大濩则传记有说汤以寛政治民除其邪虐言能覆防下民使得其所故名其乐为大濩其曰桑林先儒无説唯书传言汤伐桀之后大旱七年史卜曰当以人为祷汤乃翦髪断爪自以为牲而祷于桑林之社而雨大至方数千里或曰祷桑林以得雨遂以桑林名其乐也皇甫谧云殷乐一名桑林以桑林为大蕤别名无文可冯未能察也】荀防辞【辞让之】荀偃士匄曰诸侯宋鲁于是观礼【宋王者后鲁以周公故皆用天子礼乐故可观】鲁有禘乐宾祭用之【禘三年大祭则作四代之乐别祭羣公则用诸侯乐 疏曰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祭周公于太庙朱干王戚冕而舞大夏皮弁素积禓而舞大夏彼禘祭唯用大武大夏而不言韶防以二十九年鲁为季札舞四代之乐知四代之乐鲁皆有之明堂位云凡四代之服器鲁皆用之禘是三年大祭礼无过者知禘祭于太庙则作四代之乐也礼唯周公之庙得用天子之礼知其别祭羣公则用诸侯之乐诸侯之乐谓时王所制之乐大武是也然则禘是礼之大者羣公不得与同而于宾得同禘者敬邻国之賔故得用大祭之乐也其天子享诸侯亦同祭乐故大司乐云大祭祀王出入奏王夏尸出入奏肆夏牲出入奏昭夏大飨不入牲其他如祭祀郑注云不入牲不奏昭夏王出入宾出入亦奏王夏奏肆夏又礼记祭统云大尝禘升歌清庙下管象仲尼燕居云雨君相见亦升歌清庙下而管象是祭与享賔用乐同也而荀防云我辞礼矣沈氏云嘉乐不野合故也鲁之禘祭用四代乐则天子祭用六代乐也郑康成义以为禘祫各异祫大禘小天子祫用六代之乐禘用四代之乐鲁则有禘乐谓有周之禘祭之乐非左氏义也刘云禘是大礼宾得与同者享宾用乐礼传无文但宾礼既轻必异于禘鲁以享宾当时之失用之已久遂以为常荀偃士匄引过谬之事以谄晋侯使听宋耳鲁以禘乐享宾犹以十一牢为士鞅呉以引征百牢亦非正也】宋以桑林享君不亦可乎【言具天子乐也】舞师题以旌夏【夏户雅反师乐师也旌夏大旌也题识也以大旌表识其行列 识申志反又如字行户郎反 疏曰舞师乐人之师主陈设乐事者谓舞初入之时舞师建旌夏以引舞人而入以题识其舞人之首故晋侯卒见惧而退入于房也谓之旌夏盖形制大而别为之名也】晋侯惧而退入于房【旌夏非常卒见之人心偶有所畏 卒寸忽反】去旌卒享而还及着雍疾【去起吕反着都虑反除虑反雍于用反 晋侯疾也着雍晋地】卜桑林见【见贤遍反注同 祟见于卜兆祟息遂反】 荀偃士匄欲奔请祷焉【奔走还宋祷谢】荀防不可曰我辞礼矣彼则以之【以用之】犹有鬼神于彼加之【言自当加罪于宋】晋侯有闲【间疾差也 差初卖反 春秋左氏传】齐侯疥遂痁【疥音戒一音该字则作痎 痁疟疾痁失亷反 疏曰后魏之世尝使李绘聘梁梁人袁狎与绘言及春秋説此事云疥当为痎痎小疟痁是大疟疹患积久以小致大非疥也狎之所言梁主之说也案说文疥搔也疟热寒并作痁有热疟痎二日一发疟今人疟有二日一发亦有频日发者俗人犹呼二日一发久不差者为痎疟则梁主之言信而有征也是齐侯之疟初二日一发后遂频日热发故曰疥遂痁以此久不差故诸侯之宾问疾者多在齐也若其不然疥搔小患与疟不类何云疥遂痁乎徐仙民音作疥是先儒旧说皆为疥遂痁初疥后疟耳今定本亦作疥】期而不瘳诸侯之宾问疾者多在【期音基瘳勅留反 多在齐 疏曰期者期三百有六旬又六日法天数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帝言闰从全数故言三百六十又六日合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度之一分欠三分不成六日大月却还天朞十度小月不尽置闰】梁丘据与裔欵【裔以制反 二子齐嬖大夫 嬖必计反】言于公曰吾事鬼神丰于先君有加矣今君疾病为诸侯忧是祝史之罪也诸侯不知其谓我不敬君盍诛于祝固史嚚以辞宾【盍户腊反嚚鱼巾反 欲杀嚚固以辞谢来问疾之宾疏曰服防云祝固齐大祝史嚚大史也谓祝史之固陋嚚闇不能尽礼荐美至于鬼神怒也其意以为请诛祝史之嚚闇固陋者嚚固非人名也案庄三十二年神降于莘虢公使祝应宗区史嚚享焉彼是人名则此亦名也世族谱齐杂人内有祝固史嚚此云欲杀嚚固是杜以为人名也】 公说告晏子晏子曰日宋之盟【说音恱 日往日也宋盟在襄二十七年】屈建问范防之德于赵武赵武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竭情无私其祝史祭祀陈信不愧其家事无猜其祝史不祈【屈居勿反 家无猜疑之事故祝史无求于鬼神 猜七才反 疏曰彼传赵武对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此晏子言之其辞防多于彼其意亦不异也】建以语康王【语鱼据反楚王】康王曰神人无怨宜夫子之光辅五君以为诸侯主也【五君文襄灵成景 疏曰文公为戎右防灵为大夫成公为卿景公为大传】公曰据与款谓寡人能事鬼神故欲诛于祝史子称是语何故对曰若有德之君外内不废【无废事】上下无怨动无违事其祝史荐信无愧心矣【君有功徳祝史陈説之无所愧 疏曰此犹如孝经上下无怨也言人臣及民上下无相怨耳服防云上下谓人神无怨即如服言下云上下怨疾复是人与神相怨疾也】是以鬼神用飨国受其福祝史与焉【与焉音预注同下祝史与焉亦同 与国受福】其所以蕃祉老夀者为信君使也其言忠信于鬼神其适遇淫君外内颇邪上下怨疾动作辟违从欲厌私【为于伪反又如字颇普何反辟匹亦反从才用反或如字 使私情厌足】髙台深池撞钟舞女斩刈民力输掠其聚【撞直江反刈本又作艾鱼废反掠音亮聚才住反又如字 掠夺取也疏曰输堕也故为堕毁夺其所聚之物】以成其违不恤后人暴虐淫从肆行非度无所还忌【还犹顾也 疏曰肆纵恣也恣意行非法度之事也】不思谤讟不惮鬼神神怒民痛无悛于心其祝史荐信是言罪也【讟徒木反悛七全反 以实白神是为言君之罪 疏曰俗本作畏定木作思】其盖失数美是矫诬也【数所主反矫居表反葢掩也 疏曰掩葢愆失妄数美善是矫诬罔诈也】进退无辞则虚以求媚【作虚辞以求媚于神】是以鬼神不飨其国以祸之祝史与焉所以天昬孤疾者为暴君使也其言僭嫚于鬼神公曰然则若之何对曰不可为也【为于伪反嫚武谏反言非诛祝史所能治】山林之木衡鹿守之泽之萑蒲舟鲛守之薮之薪蒸虞候守之海之盐蜃祈望守之【萑音丸薪蒸之承反麤曰薪细曰蒸蜃市轸反 衡鹿舟鲛虞候祈望皆官名也言公专守山泽之利不与民共 疏曰周礼司徒之属有林衡之官掌廵林麓之禁郑云衡平也平林麓之大小及所生者竹木生平地曰林山足曰麓此置衡鹿之官守山林之木是其宜也舟是行水之器鲛是大鱼之名泽中有水有鱼故以舟鲛为官名也周礼山泽之官皆名为虞每大泽大薮中士四人郑云虞度也度知山之大小及所生者泽水所钟也水希曰薮则薮是少水之泽立官使之候望故以虞候为名也海是水之大神有时祈望祭之因以祈望为主海之官也此皆齐自立名故与周礼不同山泽之利当与民共之言公立此官使之守掌专山泽之利不与民共故鬼神怒而加病焉】县鄙之人入从其政偪介之闗暴征其私【其政如字一音征偪彼力反 介隔也廹近国都之闗言邉鄙既入服政役又为近闗所征税枉暴夺其私物 疏曰聘礼及竟谒閰人郑云古者竟上为闗又周礼司闗注云闗界上之关然则礼之正法国之竟界之上乃有闗耳自竟至国更无闗也齐于竟内更复置闗不与常礼同以隔外内故注介为隔也廹近国都为闗以隔邉鄙之人县鄙之人入从国之征役近闗又征税夺其私物而使民困也】承嗣大夫强易其贿【强其丈反贿呼罪反承嗣大夫世位者】布常无艺【艺法制也言在政无法制 疏曰布其寻常之政无凖艺】徴敛无度宫室日更滛乐不违【违去也】内宠之妾肆夺于市【肆放也】外宠之臣僭令于鄙【诈为教令于边鄙】私欲养求不给则应【养长也所求不给则应之以罪 长丁丈反疏曰言此嬖宠之臣私有所欲长养其情求物共之民不共给则应之以罪】民人苦病夫妇皆诅祝有益也诅亦有损聊摄以东【诅荘虑反祝之又反下善祝同 聊摄齐西界也平原聊城县东北有摄城】姑尤以西【姑尤齐东界也姑水尤水皆在城阳郡东南入海】其为人也多矣虽其善祝岂能胜亿兆人之诅【万万曰亿万亿曰兆】君若欲诛于祝史修徳而后可公説使有司寛政毁闗去禁薄敛已责【説音悦去起吕反敛力验反责或作债音同 吟逋 责逋布胡反】十二月齐侯田于沛【沛音贝 言疾愈行猎沛泽名 昭公二十年春秋左氏传 疏曰周礼孤卿建旃大夫尊故麾旃以招之也逸诗翘翘车乗招我以弓古者聘士以弓故弓以招士也诸侯服皮冠以田虞人掌田猎故皮冠以招虞人也】   方相氏掌防熊皮黄金四目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而时难以索室疫【难乃多反下同 蒙冒也冒熊皮者以惊疫疠之鬼如今魋头也时难四时作方相氏以难郤凶恶也月令季冬命国难索廋也 疏曰云时傩四时者案月令唯有三时傩是以月令季春云命国傩以季春日厯大梁有大陵积尸之气与民为厉命有国者傩仲秋云天子乃傩时斗建酉亦有大陵积尸之气此月傩难阳气阳气至此不止害将及人唯天子得傩诸侯亦不得季冬云乃命有司大傩言大则及民庶亦傩唯有此三时傩郑云四时者虽三时亦得云四时摠言之也若然此经所傩据十二月大傩而言是以郑引季冬为证也乡党乡人傩郊特牲云乡人禓亦皆据十二月民庶得傩而言也夏官】 季春命国难九门磔攘以毕春气【磔竹伯反乃此难难隂气也隂寒至此不止害将及人所以及人者隂气右行此月之中日行厯昴昴有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厉鬼随而出行命方相氏帅百索室疫以逐之又磔牲以攘于四方之神所以毕止其灾也王居明堂礼曰季春出疫于郊以攘春气 疏曰以季春恐有难阳气之嫌故云难难隂气也云隂气右行此月之中日行厯昴昴有大陵积尸之气者天气左转故斗建左行谓之阳气日月右行日月比天为隂故云隂气右行以此月之初日在于胃此月之中从胃厯昴云有大陵积尸者元命包云大陵主尸熊氏引石氏星经大陵八星在胃北主死防云方相氏帅百索室疫以逐之者案方相氏云帅百而时难以索室疫郑注云时难谓四时难引月令季冬命国难故知于时命方相氏也引王居明堂礼曰以下者证季春国难之事 月令】 仲秋天子乃难以达秋气【此难难阳气也阳暑至此不衰害亦将及人所以及人者阳气左行此月宿直昴毕昴毕亦得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厉鬼亦随而出行于是亦命方相氏帅百而难之王居明堂礼曰仲秋九门磔攘以发陈气御止疾疫 疏曰季冬及季春难皆难隂气也恐此亦难隂气故云难阳气言阳气至此不衰害亦将及人也秋凉之后阳气应退至此不退是凉反热故害及于人云亦将及人者亦谓对季春言季春之时隂气右行日在昴毕之间得大陵积尸之气故为灾今此月阳气左行至于昴毕亦得大陵积尸之气故云亦将及人云阳气左行此月宿直昴毕者以天左旋星辰与斗建循天而行此月斗建在酉酉是昴毕本位故云宿直昴毕也其八月合昬之时斗柄建指昴毕本位其昴毕之星于时在寅云气佚则厉鬼随而出行者大陵既为积尸秋时又得阳气增益疾病应气相感故厉鬼随而出行云亦命方相氏者亦季冬以周礼季冬命方相氏故云亦也引王居明堂礼者证仲秋难义云以发陈气者谓秋时凉气新至发去阳之陈气防御禁止疾疫之事也既引明堂礼仲秋九门磔攘则此亦磔攘也但文不备耳季冬云大难明九门磔攘季冬称大则贵贱皆为也季春云国难熊氏云唯天子诸侯有国为难此云天子乃难唯天子得难以其难阳气阳是君象则诸侯已下不得难阳气也案隂气阳气至大陵俱致积尸疫气案十一月阳气至于危虚而不难十二月隂气至于虚危而为难者以十一月阳气初起未能与隂相竞故无疫疾可难六月宿直栁鬼隂气至防隂始动未能与阳相竞故无疾害可难也季冬亦阳初起而为难者以隂气在虚危又是一歳之终摠除疫气故为难也其磔攘之牲案小司徒职云小祭祀奉牛牲又牧人云凡毁事用尨可也是则用牛也羊人云凡沈辜侯禳共其羊牲犬人云凡几珥沈辜用駹可也鸡人云面禳共其鸡牲是则用羊用犬用鸡也盖大难用牛其余杂攘大者用羊用犬小者用鸡此皆熊氏之说也 月令】 季冬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此难难隂气也难隂始于此者隂气右行此月之中日厯虚危虚危有坟墓四司之气为厉鬼将随强隂出害人也旁磔于四方之门磔攘也出犹作也作土牛者丑为牛牛可牵止也送犹毕也 疏曰此月之时命有司之官大为难祭令难去隂气言大者以季春唯国家之难仲秋唯天子之难此则下及庶人故云大难旁磔者旁谓四方之门皆披磔其牲以禳除隂气出土牛以送寒气者出犹作也此时强隂既盛年歳已终隂若不去凶邪恐来歳更为人害其时月建丑又土能尅水特水之隂气故特作土牛以毕送寒气也又曰此月之中者中犹内也谓此月之内也皇氏以为此月中气非也云日厯虚危虚危有坟墓四司之气者熊氏引石氏星经云司命二星在虚北司禄二星在司命北司危二星在司禄北司中二星在司危北史迁云四司鬼官之长又云坟墓四星在危东南是危虚有坟墓四司之气也皇氏以为北方盖藏故为坟墓北方歳终以司主四时故云四司其义皆非也皇氏又云以季春国难下及于民以此季冬大难为不及民也然皇氏解礼违郑解义也今郑注论语乡人难云十二月命方相氏索室中驱疫鬼郑既分明云十二月乡人难而皇氏解季冬难云不及乡人不知何意如此云送犹毕者此时寒实未毕而言毕者但意欲全毕耳 月令】 占梦遂令始难疫【令令方相氏也难谓执兵以有难郤也方相氏蒙熊皮黄金四目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为之疫疠鬼也故书难或为傩杜子春傩读为难问之难其字当作难月令季春之月命国傩九月磔攘以毕春气仲秋之月天子乃傩以逹秋气季冬之月命有司大傩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 疏曰因事曰遂上经赠恶梦遂令方相氏始傩疫又曰云令令方相氏者以方相氏専主难故云令方相氏云难谓执兵以有难郤也者所引方相氏以下是也杜子春云傩读为难问之难者以其难去疫疠故为此读又引月令云季春之月命国傩案彼郑注此月之中日行厯昴昴有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疠鬼随而出行故难之云命国难者唯天子诸侯有国者令难云九门磔攘者九门依彼注路门应雉库臯国近郊达郊闗张磔牲体攘去恶气也云以毕春气者毕尽也季春行之故以尽春气云仲秋之月天子乃傩以达秋气者案彼郑注云阳气左行此月宿直昴毕昴毕亦得大陵积尸之气气佚则疠鬼亦随而出行故难之以通达秋气此月难阳气故唯天子得难云季冬之月命有司大傩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者案彼郑注此月之中日厯虚危虚危有坟墓四司之气为疠鬼将随强隂出害人也故难之命有司者谓方相氏言大难者从天子下至庶人皆得难言旁磔者谓四方于四方之门皆张磔牲体云出土牛以送寒气者郑彼注云出犹作也作土牛者丑为牛牛可牵可止送犹毕也故作土牛以送寒气此子春所引虽引三时之难唯即季冬大难知者此经始难文承季冬之下是以方相氏亦据季冬大难而言 春官】

  右难 传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傩所以逐疫周礼方相氏掌之阼阶东阶也傩虽古礼而近于贼亦必朝服而临之者无所不用其诚敬也或曰恐其惊先祖五祀之神欲其依已而安也 此一节记夫子居乡之事 乡党】   诅祝掌盟诅类造攻说禬禜之祝号【八者之辞皆所以告神明也盟诅主于要誓大事曰盟小事曰诅 疏曰此八者之内类造已下是大祝六祈大祝不掌祝号故此诅祝与盟同为祝号秋官自有司盟之官此诅祝兼言之者司盟直掌盟载之法不掌祝号与载辞故使诅祝掌之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者盟者盟将来春秋诸侯防有盟无诅诅者诅往过不因防而为之故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也】作盟诅之载辞以叙国之信用以质邦国之剂信【载辞为辞而载之于防坎用牲加书于其上也国谓王之国邦国诸侯国也质正也成也文王修德而虞芮质厥成郑司农云载辞以春秋传曰使祝为载书 疏曰云作盟诅之载辞者为要誓之辞载之于防人多无信故为辞对神要之使用信故云以叙国之信用云以质邦国之剂信者质正也成也亦为此盟诅之载辞以成正诸侯邦国之剂谓要券故对神成正之使不犯又曰言为辞而载之于防者若然则防载此辞谓之载云坎用牲加书于其上也者按襄二十六年左氏传云宋寺人伊戾坎用牲加书为世子痤伪与楚客盟司盟注具引此文于此注畧也引春秋者据载书而言知者按司盟掌盟载之法彼注云载盟辞也盟者书其辞于防即是此载辞也又注云杀性取血坎其牲加书于上而埋之谓之载书即引春秋襄二十六年宋寺人之事明此坎用牲加书于其上据载书而言以此言之则书辞于防谓之载辞加书于牲上谓之载书司盟掌载书诅祝掌载辞此注兼言坎用牲加书之事者事相因故兼解之云国谓王之国邦国诸侯国也者周礼体例单言国者皆据王国邦国连言者皆据诸侯故为此解云文王修德而虞芮质厥成者大雅文王诗也彼训质为成成为平谓成其平和之事引之者证质为成义先郑引春秋传曰者案哀二十六年左氏传云宋大尹使祝为载书司农之意以载辞与载书为一得通一义故引之在下 春官】 司盟掌盟载之法【载盟辞也盟者书其辞于防杀牲取血坎其牲加书于上而埋之谓之载书春秋传曰宋寺人惠墙伊戻坎用牲加书为世子痤与楚客盟 痤才戈反 疏曰盟时坎用牲加书于牲上以牲载书于上谓之盟载也又曰云载者正谓以牲载此盟书于上故谓之载也云盟者书其辞子防者辞即盟辞若曰尔无我诈我无尔虞有违此盟无克祚国盟辞多矣以此为本云宋寺人之事案襄二十六年传曰宋寺人惠墙伊戾为大子痤内师无宠注云惠墙氏伊戾名秋楚客聘于晋过宋大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往伊戻请从之至则欿用牲加书徴之而聘告公曰大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郑引此者证坎用牲加书载之事也】凡邦国有疑防同则掌其盟约之载及其礼仪北面诏明神既盟则贰之【有疑不恊也明神神之明察者谓日月山川也觐礼加方明于坛上所以依之也诏之者读其载书以告之也贰之者寓副当以授六官 疏曰时见曰防殷见曰同若有疑则盟之又曰云有疑不协也者不恊之文出于春秋云明神神之明察者谓日月山川也觐礼加方明于坛上所以依之也者案觐礼云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又云设六玉上圭下璧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东方圭彼注云六色象其神六玉以礼之上宜□璧下宜黄琮而不以者则上下之神非天地之至贵者也设玉者刻其木而着之又云天子拜日于东门之外反祀方明注引同盟职曰北面诏明神言北面诏明神则明神有象也象者其方明乎又曰礼日于南门外礼月与四渎于北门外礼山川邱陵于西门外又云祭天燔柴祭山川邱陵升祭川沈祭地注云升沈必就祭者也就祭则是王廵守及诸侯之盟祭也引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宗伯职曰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则燔柴祭天谓祭日也柴谓祭日则祭地瘗者祭月也日月而云天地灵之也王制曰王廵守至于岱宗柴是王廵守之盟其神主日也春秋传曰晋文公为践土之盟而传云山川之神是诸侯之盟其神主山川也月者大隂之精上为天使臣道莫贵焉是正官之伯会诸侯而盟其神主月与以此约之故知明神是日月山川也如是王防同四时各祀其神及祀方明则诸侯皆及故有六色六玉之位焉其盟亦然云诏之者读其载书以告之也者谓盟时以其载辞告焉云贰之者写副当授六官者大司冦职凡邦之大盟约涖其盟书而登之于天府大史内史司防及六官皆受其贰而藏之者是也】盟万民之犯命者诅其不信者亦如之【盟诅者欲相与共恶之也犯命犯君教令也不信违约者也春秋传曰臧纥犯门斩闗以出乃盟臧氏又曰郑伯使卒出猳行出犬鸡以诅射颍考叔者 恶乌路反圪恨发反胡没反胡谒反卒子忽反猳音加行户郎反射食亦反疏曰凡言盟者盟将来诅者诅往过云亦如之者亦如上文又曰云盟诅者欲相与共恶之也者对神为验是共恶之也云犯命犯君教令也者以万民无余事故知犯命谓犯君教令也云春秋传曰者案襄二十三年季武子无适子公弥长而爱悼子欲立之访于臧纥纥为立悼子纥发公鉏后孟庄子疾丰防谓公鉏苟立羯请傩臧氏及孟孙卒季孙至入哭而出曰秩焉在公鉏曰羯在此矣孟氏闭门告于季孙曰臧氏将为乱不使我葬季孙不信臧孙开之戒除于东门甲从已而视之孟氏又告季孙季孙怒命攻臧氏臧纥斩鹿门之闗以出奔邾季孙盟是其事也又曰郑伯使卒出猳行出犬鸡以诅射颍考叔者此隐公十二年将伐许子都与颍考叔争车及许颍考叔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帅还乃引春秋传诅射颍考叔者证诅是往过之事若然臧纥既出乃盟臧氏者以臧氏出后盟后人以臧氏为盟首亦是盟将来也】凡民之有约剂者其贰在司盟【贰之者检其自相违约 疏曰此谓司约副写一通来入司盟检后相违约勘之】有狱讼者则使之盟诅【不信则不敢听此盟诅所以省狱讼 省所景反 疏曰此盟诅谓将来讼者先使之盟诅盟诅不信自然不敢狱讼所以省事也】凡盟诅各以其地域之众庶共其牲而致焉既盟则为司盟共祈酒脯【为于伪反注同 使其邑闾出牲而来盟已又使出酒脯司盟为之祈明神使不信者必凶 疏曰盟处无常但盟则遣其地之民出牲以盟并出酒脯以祈明神也 秋官】封人大盟则饰其牛牲【大盟防同之盟 疏曰大盟谓天子亲往临盟此一经皆用牛牲故摠云饰其牛牲也又曰案觐礼及司仪诸侯时见曰防殷见曰同王皆为坛于国外行盟誓之法故郑依而言焉地官】 戎右盟则以玉敦辟盟遂役之【敦音对又都爱反都廻反郑司农云敦器名也辟法也谓将防血者先执其器为众陈其载辞使心皆开辟也役之者传敦血授当】   【防者 疏曰先郑以辟为法此无取于法义故后郑为开辟盟者之心云将防血者先执其器者凡盟先割牛耳盛于珠盘以玉敦盛血戎右执此敦血为陈其盟约之辞使心开辟乃防之】赞牛耳桃茢【郑司农云赞牛耳春秋传所谓执牛耳者故书茢为灭杜子春云灭当为厉谓尸盟者割牛耳取血助为之及血在敦中以桃茢拂之又助之也耳者盛以珠盘尸盟者执之桃鬼所畏也茢苕帚所以埽不祥 茢音烈音例盛音成苕音条帚之受反 疏曰引春秋者案哀十七年公防齐侯盟于蒙孟武伯问于髙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李髙曰鄫衍之役吴公子姑曹注云在七年发阳之役衞石魋注云发扬郧也在十二年武伯曰然则彘也以其鲁于齐为小国故也云谓尸盟者割牛耳者尸盟即是小国也云桃鬼所畏也茢苕帚所以埽不祥者杀牲取血旁有不祥故执此二者于血侧也 夏官】   右盟诅 传涖牲曰盟【涖临也坎用牲临而读其盟书聘礼今存遇防誓盟礼亡誓之辞尚书见有六篇 疏曰涖牲曰盟者亦诸侯事也涖临也临牲者盟所用也盟者杀牲防血誓于神也若约束而临牲则用盟礼故云涖牲曰盟也然天下太平之时则诸侯不得擅相与盟唯天子廵守至方岳之下防毕然后乃与诸侯相盟同好恶奬王室以昭事神训民事君凡国有疑则盟诅其不信者及殷见曰同并用此礼后至于五霸之道卑于三王有事而防不恊而盟盟之为法先凿地为方坎杀牲于坎上割牲左耳盛以珠盘又取血盛以玉教用血为盟书成乃防血而读书知坎血加书者案僖二十五年左传云坎血加书又襄二十六年左传云欿用牲加书是也知用耳者戎右职云賛牛耳知用左者以馘者用左耳故也知珠盘玉敦者戎右职云以玉敦辟盟又玉府云则共珠盘玉敦知口防血者隠七年左传云陈五父及郑伯盟防如亡又襄九年云新与楚盟口血未干是也异义云礼约盟不令春秋公羊说古者不盟结言而退故谷梁传云诰誓不及五帝盟诅不及三王交质子不及二伯且盟非礼故春秋左氏云周礼有司盟之官杀牲防血所以盟事神明又云凡国有疑盟诅其不信者是知于礼得盟许君谨案从左氏说以太平之时有盟诅之礼郑氏不駮从许慎义也盟诅不及三王非郑所用然盟牲所用许慎据韩诗云天子诸侯以牛豕大夫以犬庶人以鸡又云毛诗说君以豕臣以犬民以鸡又左传云郑伯使卒出猳行出犬鸡以诅射颍考叔者又云卫伯姬盟孔悝以猳郑云诗说及郑伯皆谓诅小于盟周礼戎右职云盟则以玉敦辟盟逐役之郑注云役之者传敦血授当防者下云賛牛耳桃茢又左传云孟武伯问于髙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然则盟者人君以牛伯姬盟孔悝以猳下人君也皇氏以为春秋时盟乃割心取血故定四年鑪金云王割子期之心与随人盟杜云当心前割取血以盟示其至心是也又曰郑注司盟云盟者书其辞于防杀牲取血坎其牲加书于上而埋之谓之载书云聘礼今存遇防誓盟礼亡誓之辞尚书见有六篇者一曰甘誓夏啓伐有扈氏誓羣众二曰汤誓谓汤伐桀誓羣臣也三曰泰誓武王伐纣度孟津誓勑士众之辞也四曰牧誓武王伐纣于牧野时所作五曰费誓徐戎作难鲁侯伯禽誓羣臣兴兵征之也六曰秦誓秦穆公袭郑不从蹇叔之谋果败诸崤后穆公悔过与羣臣自誓也曲礼下】 隐公八年宋公齐侯衞侯盟于瓦屋【宋序齐上王爵也瓦屋周地】谷梁子曰外盟不日此其日何也【据僖十九年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不日】诸侯之叄盟于是始故谨而日之也【世道交防盟诅滋彰葬可以经世轨训故存日以记恶盖春秋之始也】诰誓不及五帝【五帝谓黄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也诰誓尚书六誓七诰是其遗文五帝之世道化淳备不须诰誓而信自着 疏曰五帝虽有军旅防同不须诰誓而信自着也六誓者即尚书甘誓汤誓牧誓泰誓费誓秦誓也七诰者即汤诰大诰康诰酒诰召诰洛诰康王之诰是也】盟诅不及三王【三王谓夏殷周也夏后有钩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有盟津之防众所归信不盟诅也 疏曰经史通以三王为夏殷周也盟津之防昭四年左传文三王众所归信故不设盟诅也尚书舜命禹征有苗而戒于众则亦誓之类周礼秋官司盟之官掌盟载之约则是盟事而云诰誓不及五帝盟诅不及三王者舜是五帝之末命禹徂征是禹之事故云不及五帝周公制盟载之法者谓方岳及有疑防同始为之耳不如春秋之世屡盟故云不及三王也】交质子不及二伯【二伯谓齐桓晋文齐桓有召陵之师晋文有践土之盟诸侯车服不质任也 疏曰经典言五伯者皆谓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韦周伯齐桓晋文今此传以周末言之故知谓齐桓晋文也其召陵之师践土之盟亦昭四年左传文也】 成王盟诸侯于岐阳【岐阳之阳】楚为荆蛮【荆州之蛮也】置茅蕝设望表与鲜牟守燎【置立也蕝谓束茅而立之所以缩酒望表谓望山川立木以为表长其位也鲜牟东夷国燎庭燎也 国语楚语】 定公与齐侯防于夹谷孔子摄相事曰臣闻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古者诸侯出疆必具官以从请具左右司马定公从之至防所为坛位土阶三等以遇礼相见【防遇之礼礼之简略者也】揖让而登献酢既毕齐使莱人以兵鼓謲刼定公【謲于绀反 莱人齐人东夷雷鼓曰謲】孔子厯阶而进以公退曰士以兵之吾两君为好裔夷之俘敢以兵乱之【裔邉裔夷夷狄俘军所获虏也言此三者何敢以兵乱两君之好也】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华夏中国之名】俘不干盟兵不偪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心怍麾而避之将盟齐人加载书曰齐师出境而不以兵车三百乗从我者有如此盟孔子使兹无还对曰【鲁大夫也】而不返我汶阳之田吾以供命者亦如之齐侯归责其羣臣曰鲁以君子道辅其君而子独以夷狄道教寡人使得罪于是乃归所侵鲁之四邑及汶阳之田【四邑郓讙龟隂也邑及汶阳之田本鲁界 郓上问反 家语相鲁】哀公防齐侯盟于蒙武伯问于髙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执牛耳尸盟者】季羔曰鄫衍之役吴公子姑曹【衍以善反季羔髙柴也鄫衍在七年】发阳之役衞石魋【魋徒囘反 发阳郧地在十二年石魋石曼姑之子 郧音云】武伯曰然则彘也【彘直例反 彘武伯名也鄫衍则大国执发阳则小国执据时执者无常故武伯自以为可执疏曰依礼小国执牛耳武伯得季羔之言以鄫衍则大国执发阳则小国执之既合古典武伯自以鲁是小国故云然则彘也杜以传有小国大国之执故云据时执者无常刘以为小国恒执牛耳何得云执者无常若如刘意季羔直举发阳何须云鄫衍之役吴公子姑曹横规杜过非也 哀公十七年春秋左氏传】 晋师将盟衞侯于鄟泽【鄟音専又市専反本亦作鄟同 自瓦还就衞地盟】赵简子曰羣臣谁敢盟衞君者【前年衞叛晋属齐简子意欲摧辱之】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佗徒何反 二子晋大夫】衞人请执牛耳【盟礼尊者涖牛耳主次盟者衞侯与晋大夫盟自以当涖牛耳故请 疏曰盟用牛耳卑者执之尊者涖之请执牛耳请使晋大夫执牛耳周礼戎右云盟则赞牛耳郑云谓尸盟者割牛耳取血助为之尸盟者执之襄二十七年传曰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是小国主备办盟具宜执牛耳哀十七年传曰公防齐侯盟于蒙孟武伯问于髙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呉公子姑曹发阳之役衞石魋武伯曰然则彘也鄫衍呉为盟主不知盟礼当令小国执牛耳而自使其臣执之发阳宋鲁衞三国衞为小蒙则齐鲁二国鲁为小皆是以小国执牛耳而尊者涖之以主次同盟者今衞侯与晋大夫盟自以当为盟主宜涖牛耳故诗晋大夫使执之】成何曰衞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焉于防反 言衞小可比晋县不得从诸侯礼】将防渉佗捘衞侯之手及捥【防所洽反又所甲反捘子对反捥乌唤反 捘挤也血至捥 挤子计反一音子礼反说文云排也 疏曰说文云推排也排挤也捘是推排之意故为挤也昭十三年传言挤于沟壑谓被推入坑也】衞侯怒王孙贾趋进【贾衞大夫】曰盟以信礼也【信犹明也】有如衞君其敢不唯礼是事而受此盟也【言晋无礼不欲受其盟定公八年春秋左氏传】  晋文公伐衞楚师救衞战于莘北楚师败绩晋师还至于衡雍作王宫于践土献楚俘于王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雍于用反 践土宫之庭书践土别于京师 别彼列反】要言曰皆奬王室无相害也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祚国【奬将丈反渝羊朱反殛纪力反本又作极下是殛同俾本亦作卑必尔反队直类反祚才故反 奬助也渝变也殛诛也俾使也队陨也克能也陨于敏反 僖公二十八年春秋左氏传】 崔杼弑齐君立景公而相之庆封为左相盟国人于大宫【相息亮反下同大音泰注同 大宫大公庙】曰所不与崔庆者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唯忠于君利社稷者是与有如上帝乃防【盟书云所不与崔庆者有如上帝读书未终晏子抄答易其辞因有防曰所不与崔庆者本或此下有有如此盟四字者后人妄加 襄公二十五年春秋左氏传】 诸侯伐郑郑人惧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慎敬威仪谨辞令】诸侯道敝而无成能无贰乎【数伐郑皆罢十道路数所角反罢音皮】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蕴年【蕴积年谷而不分灾】毋壅利【专山川之利】毋保奸【藏罪人】毋留慝【慝他得反 速去恶 去起吕反】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奬王室【好恶如字或读上呼报反下乌路反奬将丈反 奬助也】或闲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二司天神 闲闲厠之闲兹命本或作兹盟误 疏曰盟告诸神而先称二司知其是天神也觐礼诸侯觐于天子为宫方三百步坛十有二寻深四尺加方明于其上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青赤白黒黄设六玉圭璋琥璜璧琮公侯伯子男皆就其旂而立天子祀方明礼日月四渎山川丘陵彼方虽不言盟其所陈设盟之礼也郑云方明者上下四方神明之象也防同而盟明神监之则谓之天之司盟有象者犹宗庙之有主乎天子廵守之盟其神主日诸侯之盟其神主山川王官之伯防诸侯而盟其神主月是言盟之所告告天神也郑云神监之谓之司盟司盟非谓神也其司慎亦不知指斥何神但在山川之上知其是天神耳名山山之有名者谓五岳四镇也名川谓四渎也】羣臣羣祀【羣祀在祀典者】先王先公【先王诸侯之大祖宋祖帝乙郑祖厉王之比也先公始封君 大音泰比必利反】七姓十二国之祖【七姓晋鲁卫郑曹滕姬姓邾小邾曹姓宋子姓齐姜姓莒已姓杞姒姓薛任姓实十三国言卜二误也 已音纪或音祀任音壬疏曰十三国为七姓世本世家文也姬即次曹意及则言不以大小为次也实十三国而言十二服防云晋主盟不自数知不然者案定四年祝佗称践土之盟云晋重鲁申于是晋为盟主自在盟内何因晋今主盟乃不自数故知字误也刘难服防云案宣子恐失诸侯谨慎辞令告神要人身不自数已不在盟彼叛必速岂有如此理哉】明神殛之【殛纪力反殛诛也】俾失其民队命亡民踣其国家【俾本又作卑必尔反队直类反踣蒲北反徐又敷豆反 踣毙也 毙婢世反 襄公十一年春秋左氏传】 五霸桓公为盛葵丘之防诸侯束牲载书而不防血初命曰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才以彰有德三命曰敬老慈幼无忘宾旅四命曰士无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无专杀大夫五命曰无曲防无遏籴无有封而不告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告子下】 诸侯伐郑郑人恐乃行成【与晋成也】同盟于戏郑将盟郑六卿公子騑【子驷】公子发【子国】公子嘉【子孔】公孙辄【子耳】公孙虿【虿勑迈子蟜】 公孙舍之【子展】及其大夫门子皆从郑伯【灾才用反 门子卿之适子 适丁厯及】晋士庄子为载书【庄子士弱载书盟书】曰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或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如违盟之罚】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使介居二大国之闲【介犹闲也 犹闲音闲厠之闲又如字】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要一遥反 谓以兵乱之力强要郑强其丈反】使其鬼神不获歆其禋祀其民人不获享   其上利夫妇辛若垫隘无所底告【歆诈今反垫丁念反隘于懈反底音防 垫隘犹委顿底至也】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有礼与彊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庇必利反亦知此盟】 荀偃曰改载书【子驷亦以所言载于防故欲改之】公孙舍之曰昭大神要言焉【要誓以告神】若可改也大国亦可叛也知武子谓献子曰我实不德而要人以盟岂礼也哉非礼何以主盟姑盟而退修德息师而来终必获郑何必今日我之不德民将弃我岂唯郑若能休和逺人将至何恃于郑乃盟而还【遂两用载书】楚子伐郑【与晋成故】子驷将及楚平子孔子蟜曰与大国盟口血未干而背之可乎子驷子展曰吾盟固云唯彊是从今楚师至晋不我救则楚彊矣盟誓之言岂敢背之且要盟无质神弗临也【质主也】所临唯信信者言之瑞也【瑞符也】善之主也是故临之【神临之】明神不蠲要盟【蠲洁也】背之可也乃及楚平公子罢戎入盟同盟于中分【罢音皮徐音彼中分并如字徐音丁仲反中分郑城中里名罢戎楚大夫 襄公九年春秋左氏传】 孔子适衞路出   于蒲会公叔氏以蒲叛衞而止之孔子弟子有公良儒者为人贤长有勇力以私车五乗从夫子行喟然曰昔吾从夫子遇难于匡又伐树于宋【难乃旦反孔子与弟子行礼于大树之下桓魋欲害之故先伐其树焉】今遇困于此命也   夫与其见夫子仍遇于难宁我鬬死挺劔而合众将与之战蒲人惧曰苟无适衞吾则出子以盟孔子而出之东门孔子遂适衞子贡曰盟可负乎孔子曰要我以盟非义也【家语困誓】 鲁哀公会呉于橐臯对曰盟所以周信也【周固】故心以制之【制其义】玉帛以奉之【奉贽明神贽音至】言以结之【结其信】明神以要之【要一遥反 要以祸福】寡君以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犹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寻重也寒歇也 重直龙反歇许谒反 疏曰少牢有司彻云乃寻尸俎郑云寻温也引此若可寻也亦可寒也则诸言寻盟者皆以前盟已寒更温之使热温旧即是重义故以寻为重传意言若可重温使热亦可歇之使寒故言寒歇不训寒为歇也】乃不寻盟【哀公十二年春秋左氏传】 郑伯将伐许授兵于大宫【大音太 大宫郑祖庙】公孙阏与颍考叔争车【阏于葛反 公孙阏郑大夫】颍考叔挟辀以走【挟音恊辀张留反 辀车辕也 疏曰庙内授车未有马驾故手挟以走辀辕也方言云楚衞谓辕为辀服防云考叔挟车辕棰马而走古者兵车一辕服马夹之若马已在辕不可复挟且棰马而走非防歩所及子都岂复乗车逐之】子都拔棘以逐之【子都公孙阏棘防也】及大逵弗及子都怒【逵求龟反 逵道方九轨也 疏曰冬官考工记匠人营国经涂九轨轨车辙谓王城之内道广并九车也尔雅释宫云一道谓之道路二达谓之岐旁三达谓之剧旁四达谓之衢五达谓之康六达谓之庄七达谓之剧骖八达谓之崇期九达谓之逵说尔雅者皆以为四道交出复有旁通故刘规过以逵为九道交出也今以为道方九轨者盖以九出之道世俗所防不应城内得有此道以记有九轨故以逵当之言并容九轨皆得前达亦是九逹之义故李廵注尔雅亦取并轨之义又涂方九轨天子之制诸侯之国不得皆有唯郑城之内独有其涂故传于郑国每言逵也故桓十四年焚渠门人及大逵庄二十八年众车入自纯门及逵市宣十二年入自皇门至于逵路刘君以为国国皆有逵道以规杜氏其义非也】秋七月傅于许【傅音附 傅于许城下】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蝥亡侯反 蝥旗名 疏曰周礼诸侯建旂孤卿建旜而左传郑有蝥弧齐有灵姑鉟皆诸侯之旗也赵简子有蜂旗卿之旗也其名当时为之其义不可知也】子都自下射之颠【射食亦反下及注同 颠坠而死 队直类反】郑伯使卒出豭行出犬鸡以诅射颍考叔者【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行行亦卒之行列疾射颖考叔者故令卒及行闲皆诅之 疏曰周礼夏官序制军之法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两此言二十五人为行者以傅先卒后行豭大于犬知行之人数少于卒也军法百人之下唯二十五人为两耳又大司马之属官行司马是中士军之属官两司马亦中士知周礼之两即此行是也周礼之行谓军之行列知此行亦卒之行列也诅者盟之细杀牲告神令加之殃咎疾射颖考叔者令卒及行闲祝诅之欲使神杀之也一卒之内已用一豭又更令一行之间或用鸡或用犬重祝诅之犬鸡者或鸡或犬非鸡大并用何则盟诅例用一牲不用二也豭谓豕之牡者尔雅释兽豕牝曰豝豝者是牝知豭者是牡祭祀例不用牝且宋人谓宋朝为艾豭明以雄猪喻也】君子谓郑庄公失政刑矣政以治民刑以正邪既无德政又无威刑是以及邪【邪似嗟反 大臣不睦又不能用刑于邪人】邪而诅之将何益矣【隐公十一年春秋左氏传】   成庙则衅之以羊门夹室皆用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杂记 详见衅庙篇】 小子而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珥而志反祈音机 故书祀作禩郑司覆云禩读为祀书亦或为祀珥社稷以牲头祭也谓珥读为衈祈或为刉刉衈者衅礼之事也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衈刉社稷五祀谓始成其宫兆时也春官肆帅职祈或作畿秋官士师职曰凡刉珥则奉犬牲此刉衈正字与 与音余 疏曰先郑云珥以牲头祭汉时祈祷有牲颐祭后郑不从者案礼记杂记衅庙之礼云门夹室用鸡其衈皆于屋下衈既为衅礼此刉与衈连文则刉亦是衅礼非祭祀之法何得为牲头祭乎是以后郑为衅法解之谓珥读为衈祈或为刉者以衅法无取于玉珥及祈祷之义故依士师刉衈为正也郑知刉珥为衅礼之事约杂记而知也云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者此相对而言杂记庙用羊门用鸡皆云衈散文通也知刉衈是社稷五祀始成其宫兆时也者凡物须衅者皆谓始成时是以杂记云庙成则衅之是也云春官肆师职祈或作畿者郑欲见字有参差非一之义云秋官士师职曰凡刉衈则奉犬牲此刉衈正字与者刉从刀衈从血于义合故以此为正字也】衅邦器及军器【邦器谓礼乐之器及祭器之属杂记曰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 疏曰郑以军器别言即云邦器者是礼乐之器也郑云礼器者即射器之等乐器即钟鼓之等祭器即笾豆俎簋尊彜器皆是引杂记宗庙器成衅之以豭豚者证此等所衅亦用豭豚也 夏官】 圉师春除蓐衅廐【蓐马兹也马既出而除之新衅为神之也 同上】 始立学者既兴器用币【兴当为衅字之误也礼乐之器成则衅之又用币告先圣先师以器成 疏曰此一节明礼乐之器初成用币告先圣先师又释菜告器成将用乃退傧之事也始立学者亦谓天子命诸侯始立教学又造礼乐之器新成衅之既毕乃用币告先圣先师以器成也然后释菜既以币告后又史释菜告先圣先师以器成将用也故前用币告其器成后释菜告其将用也不舞不授器凡释奠礼重故作乐时须舞乃授舞者所执干戈之器今其释菜之时虽作乐不为舞也既不舞故不授舞者之器乃退傧于东序释菜虞庠既毕乃从虞庠而退乃傧礼其宾于东序之中其礼既杀唯行一献无介无语如此于礼可也又曰案杂记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是器成当衅之故知兴当为衅经言用币故知告先圣先师以器成也 文王世子】 天府上春衅宝镇及宝器【上春孟春也衅谓杀牲以血血之郑司农云衅读为徽或曰衅鼓之衅 疏曰云上春孟春也者谓建寅之月也杀牲取血衅之若月令上春衅龟防等也云衅读为徽者周礼先郑皆读衅为徽徽取饰义云或曰衅鼓之衅者读从定四年祝佗云君以军行祓社衅鼓衅皆以血血之也 春官】龟人上春衅龟【衅者杀牲以血之神之也谓上春者夏正建寅之月月令孟冬云衅祠龟防相互矣秦以十月建亥为歳首则月令秦世之书亦或欲以歳首衅龟耳 疏曰云衅者杀牲以血之神之也者谓若礼记杂记云庙成则衅之庙用羊门夹室用鸡之类皆是神之故血之也 同上】 月令孟冬命太史衅龟防占兆审卦吉凶【防蓍也占兆龟之繇文也周礼龟人上春衅龟谓建寅之月也秦以其歳首使太史衅龟防与周礼异矣卦吉凶谓易也审省録之而不衅筮筮短贱于兆也今月令曰衅祠祠衍字 疏曰大史之官衅龟防谓杀牲以血涂衅其龟及防防谓蓍也亦以血涂之占兆者龟之繇文非但衅此龟防又衅此占兆繇文此占兆之语蒙上衅文也审卦吉凶者卦吉凶谓易也易有六十四卦或吉或凶故云卦吉凶卦之吉凶但是筮耳筮短贱于龟兆不得涂衅但省视録之而已故云审卦吉凶卦既云吉凶明兆亦有吉凶但占兆与龟防连文故略而不言吉凶也】 大司马若大师帅执事涖衅主及军器【大帅王出征伐也涖临也主谓迁庙之主及社主左军者也军器鼓铎之属凡师既受甲迎主于庙及社主祝奉以从杀牲以血涂主及军器皆神之 疏曰云主谓迁庙之主左传祝佗云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尚书云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皆是在军是也 夏官】君以军行祓社衅鼓【师出先有事祓祷于社谓之宜社于是杀牲以血涂皷鼙为衅】   【鼓 鼙歩西反 疏曰释天云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是军师将出必有祭社之事也周礼女巫掌祓除衅浴则祓亦祭名故知祓社即宜社是也说文云衅血祭也是杀牲以血涂鼓鼙为衅鼓此皆祝官掌之】祝奉以从【从如字又才用反 奉社主也 疏曰礼军行必以庙主社主从军而行尚书甘誓云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孔安国云天子亲征必载迁庙之祖主及社主行有功则赏祖主前示不专也不用命奔北者则戮之于社主前社主隂隂主杀亲祖严社之义也是军行必载社主行故祝官奉主以从若嘉至事焉 定公四年春秋左氏传】 司约若有讼者则珥而辟藏【约如字又音要藏才浪反 □司农云谓有争讼罪罚刑书谬误不正者为之开藏取本刑书以正之当开时先祭之谓讼讼约若宋仲几薛宰者也辟藏开府视约书不信不如约也珥读曰衈谓杀鸡取血衅其户为于伪反 疏曰讼谓争约剂不决者云则珥而辟藏者谓以血涂户乃开辟其户以出本约剂之书勘之又曰司约所掌唯约剂之书先□以为争讼罪罚刑书及以珥马祭后郑皆不从而谓讼约若宋仲几薛宰者案定元年正月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城成周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吾役也薛宰曰宋为无道絶我小国于周以我适楚故我常从宋晋文公为践土之盟曰凡我同盟各复旧职若从践土若从宋亦惟命宋仲几曰践土固然又士弥牟曰子姑受功归吾视诸故府仲几曰纵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诸乎此是讼约法故引之为证云杀鸡者以杂记云割鸡当门其衈皆于屋下言衈故知用鸡也 秋官】 羊人凡祈珥衅积共其羊牲【共狝给也 疏曰犬人共犬此云共羊或羊或犬俱得为衅故两职各共之也夏官】 士师凡刉珥则奉犬牲【珥读为衈刉衈衅礼之事用牲毛者曰刉羽者曰衈 疏曰郑为衈者珥是玉名故破从衈収用血之意知刉衈是衅礼者杂记云成庙则衅之门夹室皆用鸡其衈皆于屋下彼虽不言刉刉衈相将故知是谓衅礼知用牲毛者曰刉羽者曰衈者杂记鸡言衈即毛曰刉可知 秋官】 犬人凡几珥沈辜用駹【駹亡江反 故书駹作龙郑司农云几读为尔雅曰祭山曰县终川曰浮沉大宗伯职曰以貍沈祭山川林泽以疈祭四方百物龙读为駹谓不纯色也谓几读为刉珥当为衈刉衈者衅礼之事 九委反居绮反县音 疏曰几珥言凡则宗庙社稷坛庙新成者皆衅之故云凡也云沈辜者沈谓沈牲于水辜谓疈磔牲体以祭云用駹者駹谓杂色牲此则牧人云毁事用駹是也云可也者用纯为正用駹亦可也又曰先邻读几为虽引尔雅后郑不从引大宗伯证沈辜于义是也云谓几读为刉从士师为正珥读为衈从杂记为正云衅礼之事者据杂记而知也秋官】  鸡人凡祭祀面禳衅共其鸡牲【衅衅庙之属衅庙以羊门夹室皆用难郑司农云面禳四面禳也衅读为□ 疏曰云凡祭祀面禳者祭祀谓宗庙之属面禳谓祈祷之属又曰郑云衅衅庙之属者言之属则衅鼓衅甲兵皆在其中衅庙以羊已下杂记文司农云面禳四面禳则侯禳禳谓禳去恶祥也云衅读为徽者亦谓以徽为饰治之义也 春官】 小祝大师掌衅祈号祝【郑司农云衅谓衅鼓也春秋传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 疏曰言掌衅者据大师氏之文而言耳则衅为以血衅鼓祈号祝者将出军祷祈之礼皆小祝号以读祝辞盖所以令将祷祈而请之也此皆小事故大师用小祝以读祝耳又引春秋传曰者定四年祝佗辞引之者证军师有衅鼓之事所引之辞者将以证军师有必取威于天下欲使敌人畏之也所以必有征伐四方之事故须用血以衅于鼓故有衅鼓之事同上】   右衅 传齐宣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对曰将以衅钟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与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龁音核舍上声觳音斛觫音速 胡龁齐臣衅钟新铸钟成而杀牲取血以涂其衅郄也觳觫恐惧貌 孟子梁惠王】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六下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七上   宋 杨复 撰   祭綂上 祭礼十一上   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甞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注疏详见祭法春官】以礼乐合天地之化百物之产以事鬼神以谐万民以致百物【礼济虚乐损盈并行则四者乃得其和能生非类曰化生其种曰产 种章勇反 疏曰上文云中礼和乐是礼乐教世法故此经以礼乐并行以教使之得所万物感化则能合天地之化谓能生非类也又能生其种故云百物之产又以礼乐事鬼神则尚书云祖考来格之等是也云以谐万民者则尚书云庶尹允谐是也云以致百物者则尚书云百兽率舞之等是也又曰礼济虚乐损盈此乐记所云礼减而进以进为文者是礼济虚进谓济益是礼当济益其虚使之实满又云乐盈而反以反为文者是乐损盈反谓自抑止是乐当自抑止使盈而不放溢也云并行则四者乃得其和者言并行谓礼乐并行以教世则天地之间不盈不虚折中得所则四者乃得其和也言四者谓天地之化百物之产共为一以事鬼神为二以谐万民为三以致百物为四也知化产共为一者以其化与产气类相似故为一也云能生非类曰化者凡言变化者变化相将先变后化故中庸云动则变变则化郑云动动人心也变改恶为善也变之久则化而为善也又与鸠化为鹰之等皆谓身在而心化若田防化为鴽雀雉化为蛤蜃之等皆据身亦化故云能生非类曰化也易云乾道变化亦是先变后化变化相将之义也云生其种曰产者卵生胎生及万物草木但如本者皆曰产也】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诏大号治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相息亮反 大号六号之大者以诏大祝以为祝辞治犹简习也豫简习大礼至祭当以诏相王羣臣礼为小礼故书涖作立郑司农读为涖涖视也 疏曰诏大号者谓大宗伯告大祝出祝辞也云治其大礼者谓天地人之鬼神祭礼王亲行之为大礼对下小宗伯治小礼为小也诏相王之大礼者谓未至之时诏告之及其行事则又相之又曰云大号六号之大者谓若大祝云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示号三曰鬼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之等是六号之大者也云以诏大祝以为祝辞者经云诏大号大祝是事神之人又辨六号故知所诏是诏大祝为祝辞祝辞则祝版之辞是也云羣臣礼为小礼者则小宗伯小祝行者是也】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与音预下同 王有故代行其祭事 疏曰摄训为代有故者谓王有疾及哀惨是也量人云凡宰祭与郁人受嘏歴而皆饮之注云言宰祭者冡宰佐王祭亦容摄祭此宗伯又摄者冡宰贰玉治事宗伯主祭事容二官俱摄故两言之】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荐彻豆笾王后之事 疏曰天地及社稷外神等后夫人不与此言凡大祭祀王后不与谓后应与而不与又云大祭祀明非羣小祀则大祀者唯宗庙而已则摄而荐豆笾彻首郑云荐彻豆笾王后之事是王后有故宗伯摄为之凡祭祀皆先荐后彻故退彻文在下也】乃颁祀于邦国都家乡邑【颁读为班班其所当祀及其礼都家之乡邑谓王子弟及公卿大夫所食采地疏曰云颁读为班者郑于周礼所有颁皆读为班班谓布也云班其所当祀及其礼者但名位不同礼亦异】   【数既班其祀明亦班礼与之故连言礼也班礼谓若诸侯不得祭天地唯祭社稷宗庙五祀之等二王后与鲁唯祭天仍不得祭地大都亦与外诸侯同其礼者若献尸上公九侯伯七子男五皆大牢之属是也其小都与家则依卿大夫之献亦大牢也云都家之乡邑谓王子弟以下者郑恐经乡邑六乡六遂非都家之内乡邑故以明之谓都家之内乡邑耳其都家之内乡邑未必一如六乡六遂家数但采邑之内亦有二十五家为里以上以相綂领故一成之内得有革车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发兵及出税之法即谓之乡邑也谓王子弟者以亲疎分为大都小都家邑三处食采地言及公卿大夫采地者谓若载师职公大都卿小都大夫家邑也 春官】 小宗伯掌四时祭祀之序事与其礼【序事卜日省牲视涤濯饔爨之事次序之时 疏曰云序事卜日省牲之等者此以经云掌四时祭祀之序事谓次第先后故取上大宗伯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已下之事下亦有省牲已下故取以证序事唯饔爨之言出于特牲即大宗伯云牲镬一也】若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号神号币号郑司农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 疏曰此国大贞则大卜所云凡国大贞卜大迁之等视髙作龟者是也又曰此言卜事而云神号者案大祝有神号币号又案下天府职云季冬陈玉以贞来嵗之媺恶郑云问事之正曰贞谓问于龟大卜职大贞之属陈玉陈礼神之玉龟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此既言玉帛明亦有六币以礼神也先郑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天卜文不言大迁者引文略也】凡祭祀诏相祭祀之小礼凡大礼佐大宗伯【小礼羣臣之礼 疏曰云诏相祭祀之小礼者谓王有故不亲行事使臣摄祭则为小礼故郑云羣臣之礼云凡大礼佐大宗伯者大宗伯所云者小宗伯佐之也此经所云既未至职末辄言此者此已下皆小宗伯专行事不佐大宗伯故于中言之以结上也】小祭祀掌事如大宗伯之礼【疏曰小祭祀谓王冕所祭则小宗伯专掌其事其法如大宗伯也 同上】小祝掌小祭祀【疏曰掌小祭祀者即是将事侯禳已下祷祠之事是也】凡事佐   大祝【唯大祝所有事 疏曰经云凡事诸有事皆佐大祝故郑云唯大祝所有事乃佐之据大祝职不言之者或佐余官或小祝専行之也若然佐大祝不在职末言之于此见文者欲见自此已上有佐大祝者自此已下唯大丧賛渳佐大祝设熬以下小祝专行】大师凡外内小祭祀掌事焉【疏曰外内小祭祀者案小司徒小祭祀奉牛牲郑注云小祭祀王冕所祭案司服羣小祀用冕郑注云小祭祀谓林泽四方百物是外小祭祀也其内小祀谓宫中七祀之等皆小祝专掌其事也 同上】 女祝掌王后之内祭祀凡内祷祠之事【内祭祀六宫之中灶门戸祷疾病求瘳也祠报福也 疏曰依祭法王立七祀有求灶中霤门行泰厉司命后亦与王同今郑直云内祭祀灶门户者以其妇人无外事无行与中霤之等其灶与门户人所出入动作所由后亦当祀之故言灶与门户也案月令春祀戸夏祀灶秋祀门后祀之时亦当依此也云祷疾病求瘳也祠报福也者以其后无外事祷祠又是非常之祭故知唯有求瘳报福之事也 天官】 大宰以八则治都鄙一曰祭祀以驭其神【都之所居曰鄙则亦法也典法则所用异异其名也都鄙公卿大夫之采邑王子弟所食邑周召毛耼毕原之属在畿内者祭祀其先君社稷五祀采音菜召上照反耼乃甘反 疏曰则亦法也以八则治二等采地之都鄙也一曰祭祀以驭其神者采地之中祭祀宗庙社稷五祀下注云凡云驭者所以之纳之于善则于祭祀之中宗庙先祖则无可去取至社稷配食者若取句龙后稷上公有功是内之善也又曰上言邦国则诸经有邦国别言之者故解为大曰邦小曰国此采地云都鄙诸文无或言都又言鄙别号故郑云都之所居曰鄙大司徒云凡造都鄙郑云其界曰都鄙所居也春秋传曰迁都焉而鄙留是鄙所居不迁也云则亦法也典法则所用异异其名也者谓典法则三者相训其义既同但邦国言典官府言法都鄙言则是所用处异故别言之其实义通也云都鄙公卿大夫之采邑者载师职云家邑任稍地则大夫之采也小都任县地则六卿之采也大都任畺地则三公之采也云王子弟所食邑者亲王子母弟与公同处而百里次疏者与六卿同处而五十里次疏者与大夫同处二十五里案礼记礼运云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郑注中庸云同姓虽恩不同义必同也尊重其禄位所以贵之不必授以官守然则王子母弟虽食采未必有官有官则依公卿大夫食邑不假别言也云周召毛耼毕原之属者僖二十四年左传召穆公云管蔡郕霍鲁衞毛耼郜雍曹滕毕原丰郇文之昭也邘晋应韩武之穆也今郑有云周召毛耼毕原之属在畿内者其余或在畿外故不尽言也引之者证王子弟有采邑也云祭祀其先君社稷五祀者案孝经大夫章不云社稷则诸侯卿大夫也若王子母弟及三公称诸侯者五庙五祀三社三稷故云祀先君社稷五祀也 同上】 小宰以官府之六职辨邦治三曰礼职以事鬼神【疏曰云以官府六职辨邦治者六官者各有职若天官治职地官教职其职不同邦事得有分辨故云以辨邦治也云以事鬼神者以其主祭祀当职之事也】以官府之六聨合邦治一曰祭祀之聨事【郑司农云大祭祀大宰赞玉币司徒奉牛牲宗伯视涤濯涖玉鬯省牲镬奉玉齍司马羞鱼牲奉马牲司防奉明水火谓奉牲者其司空奉豕与 齍音资与音余 疏曰云以官府之六聨合邦治者谓官府之中有六事皆聨事通职然后国治得防合故云合邦治也又曰司农虽解祭祀不言司空司空亡故也大祭祀唯大宰尊不奉牲宗伯不言奉鸡司马直言奉马不兼言奉羊司防不言奉犬皆略可知云奉牲者其司空奉豕与者司空虽亡案五行传云听之不聪时则有豕祸豕属北方又说卦云坎为豕是豕属水故知司空奉豕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也同上】 大司徒施十有二教一曰以祀礼教敬则民不苟【疏曰凡祭祀者所以追养继孝事死如事生但人于死者不见其形多有致慢故礼云祭极敬也是以一曰以祀礼教敬死者尚敬则生事其亲不苟且也 地官】 司邦有祭祀之事则役其烦蓐之事【烦犹剧也秋官】 小司徒掌建邦之教灋以稽国中及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数与其祭祀之禁令【比毗志反 稽犹考也夫家犹言男女也郑司农云九比谓九夫为井谓九比者宰职出九赋者之人数也 疏曰小司徒副贰大司徒之事大司徒已掌十二教故此小司徒又掌建邦之教灋言建者非但副贰大司徒亦得专其事云以稽国中及四郊都鄙者大司徒掌邦国都鄙此小司徒亦掌之稽考也故亦考其国中及四郊但国中与四郊皆是六卿之民所居也并言都鄙者司农是掌土地之官故亦兼主采地之法云之夫家九比之数者谓国中及四郊都鄙之内夫家男女九赋校比人民之数云与其祭祀者谓乡中州祭社党祭禜族祭酺皆有禁令不使失礼法又曰夫家犹言男女者夫是丈夫则男也春秋传曰云男有室女有家妇人称家故以家为女郑司农云九比谓九夫为非后郑不从者以经掌国中及四郊即是六乡之内但乡与公邑并为沟洫无井田之法故后郑不从谓九比者冡宰职出九赋者之人数也者案大宰云九赋敛财贿一曰邦中之赋二曰四郊之赋三曰邦甸之赋四曰家稍之赋五曰邦县之赋六曰邦都之赋与此文国中四郊都鄙其事相当故知此九比出九赋者之人数 地官】 闾胥各掌其闾之征令【郑司农云二十五家为闾 疏曰五家为比五比为闾是二十五家也征令谓祭祀役政丧纪之事】凡春秋之祭祀聚众庶既比则读灋书其敬敏任恤者【祭祀谓州社党禜族酺也及比皆防聚众民因以读法以勅戒之故书既为暨杜子春读暨为既 疏曰凡春秋之祭祀聚众庶者谓州长党正族师祭祀闾胥皆为之聚众庶以待驱使也云既比则读法者上族师已上官尊读法虽稀稠不同皆有时节但闾胥官卑而于民为近读法无有时节但是聚众庶比之时节读法故云既比则读法云书其敬敏任恤者以上书其德行道艺今此闾胥亲民更近故除任恤六行之外兼记敬敏者也又曰知祭祀谓州社党禜族酺者以其党乡之内所有祭祀无过此三者而已故知义然也 同上】 土均和邦国都鄙之政令与其礼俗祭祀以地媺恶为轻重之灋而行之掌其禁令【礼俗邦国都鄙民之所行先王旧礼也君子行礼不求变俗随其土地厚薄为之制丰省之节耳礼器曰礼也者合于天时设于地财顺于鬼神合于人心理万物 为于伪反省所景反 疏曰土均主调即是和义故土均以和畿外邦国畿内都鄙之政令及五刑五禁与其弛舍不役之等并须调和之使之得所也云礼俗祭祀以地媺恶为轻重之法而行之者自礼俗祭祀皆以地之媺恶轻重者地媺则重行之地恶则轻行之以其礼许俭不许无故也云掌其禁令者恐有僣逾与下迫故禁令也又曰礼俗邦国都鄙民之所行先王旧礼也者此土均和邦国都鄙俗者续也续代不易是知先王旧礼故引曲礼君子行礼不求变俗以证之谓若周公封康叔于殷墟其民还行殷之礼俗者也云随其土地厚薄为之制丰省之节耳者以厚薄解经媺恶丰省解经为轻重之法也云礼器曰礼也者合于天时者天有四时四时生者则将为礼是合于天时也云设于地财者土地有财为礼是所设依于地之财也云顺于鬼神者鬼神享德不享味若不合天时不设地财而为礼则鬼神不享若能合天时设地财则鬼神享之是顺于鬼神也云合于人心者若不合天时不设地财则不合人心若合天时设地财则合人心也云理万物者若顺鬼神合人心则万物得其道礼故可以理万物也引之证行礼依地媺恶之义 地官】 鄙师各掌其鄙之祭祀【祭祀祭禜也 禜音咏 疏曰五鄙为县五百家为鄙又云知鄙祭禜者鄙与六乡党同党祭禜故知此鄙所祭祀谓祭禜也 同上】 鄼长各掌其鄼之政令以治其祭祀之事【鄼音缵 校犹数也 疏曰以其一鄙五鄼故云各掌其鄼之政令也云治其祭祀者谓若族祭酺之类若然县当祭社与州同县正鄙师鄼长皆不言所祭神者六遂与六乡互见其义也 同上】都宗人掌都祭祀之礼【都或有山川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氏之祀王子弟则】   【立其祖王之庙其祭祀王皆赐禽焉主其礼者警戒之紏其戒具其来致福则帅而以造祭仆 疏曰知都有山川者见祭法云山川丘陵能兴云雨诸侯在其地则祭无其地则不祭都祀畿内诸侯明亦祭境内山川也云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氏之祀者案王制云天子诸侯祭因国之在其地而无主后者注云谓所因之国先王先公有功德宜享世祀今絶无后为之祭主者案史记伏羲已前九皇六十四氏并是上古无名号之君絶世无后今宜主祭之也云王子弟则立其祖王之庙者左氏传庄二十八年云邑有先君之主曰都明天子礼亦然故知都内王子弟有祖王之庙也云其祭祀王皆赐禽焉者见祭仆云王所不与则赐之禽都家亦如之谓王所不与同姓有先王之庙是赐禽法其来致福则帅而造祭仆知者见祭仆云凡祭祀致福者展而受之是造祭仆之事 春官】 家宗人掌家祭祀之礼【大夫采地之所祀与都同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 疏曰郑云大夫采地之所祀者则家止谓大夫不通公卿也故载师职云家邑任稍地小都任县地大都任疆地是大夫采地称家在三百里之内卿为小都在四百里公为大都在五百里则上都宗人所主是也言所祀与都同者据山川九皇六十四氏在其地者云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者亦如上都宗人但天子与诸侯礼异诸侯之卿大夫同姓邑有先君之主则曰都无曰邑天子之臣同姓大夫虽有先君之主亦曰邑也此不言凡家祭祀致福于国者举都而言此家从可知 同上】   右祭礼总要 记孟春命乐正入学习舞【为仲春将释菜】乃修祭典【重祭礼嵗始省录也 月令】丧祭从先祖【上文云志记也志所言本谓先王之世旧俗所传礼文小异而可以通行者耳不谓后世失礼之甚者也 孟子滕文公上】 君子行礼不求变俗【求犹务也不务变其故俗重本也谓去先祖之国居他国 疏曰此一节论臣去本国行礼之事各随文解之君子行礼者谓去先祖之国居他国者也求犹务也俗者本国礼法所行也明虽居他国犹宜重本行故国法不务变之从新也如杞宋之臣入于齐鲁齐鲁之臣入于杞宋各宜行已本国礼法也此云不变俗谓大夫出在他国不变已本国之俗案郑答赵商以为衞武公居殷墟故用殷礼即引此云君子行礼不求变俗如郑之意不变所往之国旧时风俗与此不同者熊氏云若人臣出居他国亦不忘本故云不变故国风俗人君务在化民因其旧俗往之新国不须改也然则不求变俗其文虽一但人君人臣两义不同熊氏云必知人君不易旧俗者王制云修其教不易其俗又左传定四年封鲁公因商奄之人封康叔于殷墟启以商政封唐叔于夏墟启以夏政皆因其旧俗也案有列于朝有诏于国三代之内丧服为旧君齐衰三月传曰三諌不从待放未絶者爵禄尚有列于朝出入尚有诏于国如丧服所云大夫待放之时名为有列有诏不至三世者熊氏云彼据为旧君着服故以未去之时名为有列有诏此据去国之后但有列有诏仍行旧国之礼断章取证故彼此不同】祭祀之礼居丧之服哭泣之位皆如其国之故【疏曰祭祀之礼者此陈不变之事若祭祀之礼不变即夏立尸殷坐尸周旅酬六尸及先求隂阳牺牲骍黑之属也居丧之服者殷虽尊贵犹服傍亲周则以尊降服哭泣之位者殷不重适以班髙处上周世贵正嗣孙居其首皆如其国之故者谓故俗也凡上诸事悉不改革行之如本国俗也然上既举三条余冠昏之属从可知也】谨脩其灋而审行之【其法谓其先祖之制度若夏殷疏曰谨脩其法而审行之者并结前事各令分明谨修本国之法审慎以行之其法谓其先祖之制度若夏殷子孙在周者悉行其先世之礼是不变俗也】去国三世爵禄有列于朝出入有诏于国【朝直遥反下同 三世自祖至孙逾久可以忘故俗而犹不变者爵禄有列于朝谓君不絶其祖祀复立其族若臧纥奔邾立臧为矣诏告也谓与卿大夫吉凶往来相赴告 纥恨发反胡切反胡谒反 疏曰此以下明在他国而得变俗者也将明得变故上先明未得者也去国三世谓三諌不从及他事碍被黜出入新国已经三世者则郑注云三世自祖至孙也爵禄有列于朝者谓本国不絶其祖祀复立族为后在朝者也出入有诏于国者出入犹吉凶之事更相往来也诏告也去已三世而本国之君犹为立后不絶则若有吉凶之事当与本国卿大夫出入往来共相赴告故云出入有诏于国又曰引若臧纥奔邾立臧为矣者证有列法也臧纥武仲也时为季氏家废长立少故与孟氏相恶遂出奔邾鲁人以臧纥有功复立其异母兄臧为以守先祀是有列也故鲁襄二十三年左传云臧纥奔邾使告臧贾且致大蔡焉曰纥不佞失守宗祧敢告不吊纥之罪不及不祀子以大蔡纳请其可贾曰是家之祸非子之过贾闻命矣再拜受龟使为以纳请遂自为也乃立臧为纥致防而奔齐是其事也】若兄弟宗族犹存则反告于宗后【谓无列无诏者反告亦谓吉凶也宗后宗子也疏曰此是出已三世而爵禄无列于朝吉凶不相诏告而不仕新国者宗族兄弟谓本国之亲宗后大宗之后也已本国不列不告若宗族犹存兄弟尚在已有吉凶当反还告宗适不忘本故也前告国者亦告兄弟耳然既未仕新国亦用本国礼也音义隠云虽无列于朝有吉凶犹反告于宗后其都无亲在故国不复往来也】去国三世爵禄无列于朝出入无诏于国唯兴之日从新国之灋【以故国与已无恩兴谓起为卿大夫 疏曰此犹是无列无诏而反告宗后者今得仕新国者也但仕新国有异故重言三世也唯兴之日从新国之法者唯兴谓已始仕也虽有宗族相告而已仕新国而本国无列无诏故所行礼俗悉改从新也然推此而言若本国犹有列诏者虽仕新国犹行故俗何以知然既云无列而从新明有列理不从也又若无诏而不仕新者不得从新何以知然既云唯兴明不兴则不从无列无诏唯兴之日三世即从新国之制孔子去宋既久父为大夫尚冠章甫之冠送葬皆从殷制者熊氏云案句命决云丘为制法之主黒绿不代苍黄圣人特为制法不与常礼同也兴谓起为卿大夫者意郑云起为卿大夫者则若为士犹卑不得变本也 曲礼下】   春祭曰祠【祠之言食】夏祭曰礿【新菜可汋】秋祭曰甞【甞新谷】冬祭曰烝【进品物也 疏曰此别四时及三代诸祭名也春祭曰祠夏祭曰礿秋祭曰甞冬祭曰烝者此四时之祭名也郭云祠之言食礿新菜可汋甞甞新谷烝进品物也此皆周礼也自殷以上则礿禘烝甞王制文是也至周公则去夏禘之名以春礿当之更名春曰祠故禘祫志云王制记先王之法度宗庙之祭春曰礿夏曰禘秋曰甞冬曰烝祫为大祭于夏于秋于冬周公制礼乃改夏为礿禘又为大祭祭义注云周以禘为殷祭更名春曰祠是祠礿甞烝之名周公制礼之所改也若然诗小雅云禴祠烝甞于公先王此文王之诗已得有制礼所改之名者然王者因革与世而迁事虽制礼大定要亦所改有渐易曰不如西隣之礿祭郑注为夏祭之名则文王时已改言周公者据制礼大定言之耳】祭天曰燔柴【既祭积薪烧之疏曰祭天曰燔柴者祭天名燔柴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也郭云既祭积薪烧之大宗伯云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郑注云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槱积也诗曰芃芃棫朴薪之槱之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然则祭天之礼积柴以实牲体玉帛而燔之使烟气之臭上达于天因名祭天曰燔柴也】祭地曰瘗貍【既祭埋藏之 疏曰祭地曰瘗貍者祭地名瘗貍祭法云瘗貍于泰折祭地也然则祭神州地祗于北郊瘗缯埋牲因名祭地曰瘗貍李巡曰祭地以玉埋地中曰瘗貍孙炎日瘗者翳也既祭翳藏地中】祭山曰庪县【或庪或县置之于山山海经曰县以吉玉是也 疏曰祭山曰庪县者庪县祭山之名也庪谓埋藏之大宗伯云以貍沈祭山林川泽郑注云祭山林曰貍是也县谓县其牲币于山林中因名祭山曰庪县郭云或庪或县置之于山是也又云山海经曰县以吉玉是也者案中山经云歴儿冡也其祠礼毛太牢之具县以吉玉彼注云县祭山之名是也】祭川曰浮沈【投祭水中或浮或沈 疏曰祭川曰浮沈者浮沈祭川之名也郭云投祭水中或浮或沈大宗伯云以貍沈祭山林川泽郑注云祭川泽曰沈顺其性之含藏是也】祭星曰布【布散祭于地疏曰祭星曰布者李巡曰祭星者以布露祭地故曰布孙炎曰既祭布散于地似星布列也郭云布散祭于地】祭风曰磔【今俗当大道中磔狗云以止风此其象 疏曰祭风曰磔者磔谓披磔牲体象风之散物因名云郭云今俗当大道中磔狗云以止风此其象】是禷是祃师祭也【师出征伐类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 疏曰是禷是祃师祭也者是禷是祃诗大雅皇矣篇文师祭也作者所以解诗也言用师出征之祭名也郭云师出征伐类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者王制云天子将出征类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是也言类乎上帝则类祭祭天也祭天而谓之类者尚书夏侯欧阳说以事类祭之在南方就南郊祭之春官肆师注云类礼依郊祀而为之是用尚书说为义也祃之所祭其神不明肆师云凡四时之大田猎祭表貉则为位注云貉师祭也于立表处为师祭祭造军法者祷气势之璔倍也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又甸祝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杜子春云貉兵祭也田以讲武治兵故有兵祭习兵之礼故貉祭祷气势之什百而多获由此二注言之则祃祭造兵为军法者为表以祭之祃周礼作貉貉又或为貃字古今之异也貉之言百祭祀此神求获百倍】既伯既祷马祭也【伯祭马祖也将用马力必先祭其先 疏曰既伯既祷马祭也者既伯既祷诗小雅吉日篇文马祭也作者所以释诗也毛传云伯马祖也重物慎微将用马力必先为之祷其祖祷祷获也郭云伯祭马祖也将用马力必先祭其先知伯是祭马祖者为马而祭故知马祖谓之伯者伯长也马祖始是长也郑注周礼云马祖天驷上文云天驷房也彼注云龙为天马故房四星谓之天驷马国之大用王者重之故夏官校人春祭马祖夏祭先牧秋祭马社冬祭马歩注云马祖天驷先牧始养马者马社始乘马者马步神为灾害马者既四时各有所为祭之马祖祭之在春其常也而将用马力则又用彼礼以祷之】禘大祭也【五年一大祭 疏曰禘大祭也者经传之文称禘非一其义各殊论语云禘自既灌及春秋禘于大庙谓宗庙之祭也丧服小记云王者禘其所自出也及大传云礼不王不禘谓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也祭法云周人禘喾而郊稷谓祭昊天于圜丘也以此比余处为大祭总得称禘宗庙谓之禘者禘谛也言使昭穆之次审谛而不乱也祭天谓之禘者亦言使典礼审谛也郭云五年一大祭者出礼记文知非祭天之禘者以此下文云绎又祭也为宗庙之祭知此亦宗庙之祭也】绎又祭也【祭之明日寻绎复祭 疏曰绎又祭也者又复也绎复祭之名也郭云祭之明日寻绎复祭公羊传云绎者何祭之明日也谷梁传云绎者祭之旦日之享賔也天子诸侯谓之为绎少牢馈食大夫之礼也谓之賔尸与祭同日若然是亦与賔尸事不同矣而诗颂丝衣序云绎賔尸者绎祭之礼主为賔事此尸但天子诸侯礼大异日为之别为立名谓之为绎言其寻绎昨日卿大夫礼小同日为之不别立名直指其事谓之賔尸耳此序言绎者是此祭之名賔尸是此祭之事故特详其文也然又祭之名三代各异】周曰绎【春秋经曰壬午犹绎疏曰郭云壬午犹绎者宣八年经文也】商曰肜【书曰高宗肜日 疏曰又云书曰高宗肜日商书篇也孙炎曰肜者相寻不絶之意】夏曰复胙【未见义所出 疏曰夏曰复胙者郭云未见义所出以夏之典训无言复胙名者是未见义所出也诗传及诗笺亦无此一句说者云胙是祭肉也以祭之旦日复陈其祭肉以賔尸也未知然不祭名者以题上事也 以上尔雅】

  右祭名   小宗伯之职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注疏见地示社稷条及宗庙庙制条】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注疏见天神五帝条及地示四望条】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注疏见地示山川条】辨庙祧之昭穆【注疏见宗庙庙制条】 肆师掌兆中庙中之禁令【兆坛茔域疏曰案小宗伯云兆五帝于四郊已下则四郊已上神兆多矣皆掌不得使人干犯神位七庙亦然故云掌其禁令也又曰凡为坛者四面皆茔域围之若宫墙然故云兆坛茔域也 春官】 典祀掌外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外祀谓所祀于四郊者域兆表之茔域 疏曰云掌外祭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者谓遮列不得有人来入域中故云禁令也又曰云所祀于四郊者域兆表之茔域者此即小宗伯所云兆五帝于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已下皆是典祀掌之也言兆域据坛外为沟渠为表茔域者也】若以时祭祀则帅其属而脩除征役于司而役之【属其属胥徒也脩除芟扫之征召也役之作使之 疏曰云以时祭祀者谓天地山川祭祀皆有时也又曰郑知其属是胥徒者以其典祀身是下士其下惟有胥徒故知也不言府史者府史非役者也征召也以其司主众主供役使故云作使之也】及祭帅其属而守其厉禁而跸之【郑司农云遮列禁人不得令入 疏曰其属还是胥徒厉是遮列跸是止行人故云遮列禁人不得令入也春官】 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灋以犹鬼神示之居辨其名物【居可纪虑反下纪具反 酒图也居谓坐也天者羣神之精日月星辰其着位也以此图天神人鬼地只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孝经说郊祀之礼曰燔燎埽地祭牲茧栗或象天酒旗坐星厨仓具黍稷布席极敬心也言郊之布席象五帝坐礼祭宗庙序昭穆亦又有似虚危则祭天圜丘象北极祭地方泽象后妃及社稷之席皆有明法焉国语曰古者民之精爽不携贰者而又能齐肃中正其知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逺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如是则神明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是之使制神之处位次主而为之牲器时服巫既知神如此又能居以天法是以圣人用之今之巫祝既闇其义何明之见何法之行正神不降或于淫厉苟贪货食遂诬人神令此道灭痛矣 知音智觋胡歴反胡隔反令力呈反 疏曰序官注云神仕者男巫之俊知是巫者此云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只之居案外传云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次主之度与此文合故知此神仕是巫又曰云天者羣神之精日月星辰其着位也者郑以经直见三辰不言天者天体无形人所不覩惟覩三辰故郑云天者羣神之精日月星辰是其着位者也云以此图天神人鬼地只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者郑意鬼神只之居止是布祭于神神有众寡多少或居方为之或句曲为之也引孝经说郊祀者援神契文敢问章云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云郊祀之礼燔燎埽地已下至敬心之言释之也言郊之布席已下是郑君语云郊之布席象五帝坐者案天文有五帝坐星东方苍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黒帝汁光纪各于其面是布神坐也云礼祭宗庙序昭穆者文三年大事于大庙毁庙之主陈于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昭南面穆北面是人鬼之席坐也云亦又有似虚危者虚危有坟墓四司又为宗庙布席象之故云又有似虚危也云则祭天圜丘象北极者北极有三星则中央明者为太乙常居傍两星为臣子位焉云祭地方泽象后妃者天有后妃四星天子象天后妃象地是其配合也云及社稷者天有天社之星祭社之位象焉故云及社稷之席之席之言结五帝已下也孝经说云祭牲茧栗者据祭地或象天酒旗坐星酒旗星名云厨仓具黍稷者厨仓亦星名言厨仓所以具黍稷以祭祀云布席极敬心也者总结语也国语曰以下者欲见巫能制神之处位者必由精爽之意云精爽不携贰者言其专一也云上下比义者上谓天神下谓地神能比方尊卑小大之义言圣能通知神意云神明降之者正谓神来降于其身言在男曰觋在女曰巫者男子阳有两称名巫名觋女子隂不变直名巫无觋称言今之已下欲言今世邪巫诳惑世闻之事故郑痛之】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鬽以禬国之凶荒民之札丧【鬽眉秘反天人阳也地物隂也阳气升而祭鬼神隂气升而祭地只物鬽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致人鬼于祖庙致物鬽于墠坛盖用祭天地之明日百物之神曰鬽春秋传曰螭鬽魍魉杜子春云禬除也谓此禬读如溃癕之溃 墠音善螭勑知反 言以冬日至夏日至此则大司乐云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天神皆降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地只皆出是也但其时天之神地之只皆降仍于祭天之明日更祭此等小神只故于此别之也又曰郑云天人阳也者此解冬日至祭天神人鬼之意以其阳故十一月一阳生之月当阳气升而祭之也云地物隂也者此解夏日至祭地示之意以其隂故五月一隂生之月当隂气升而祭之也云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者各顺隂阳而在冬夏至也云致人鬼于祖庙致物鬽于墠坛此郑惟释人鬼物鬽不言致天神之处者文略亦当在于墠坛也云盖用祭天地之明日者当冬至夏至之日正祭天地之神只事繁不可兼祭此等虽无正文郑以意量之故云盖用祭天地之明日也云百物之神曰鬽春秋传曰螭鬽魍魉者案左氏宣公三年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王孙满对曰夏之方有德也逺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螭魅魍魉莫能逢之服氏注云螭山神兽形魅怪物罔两木石之怪文十八年注螭山神兽形或曰如虎而噉虎或曰魅人面兽身而四足好惑人山林异气所生为人害如贾服义与郑异郑君则以魑鬽为一物故云百物之神曰鬽引春秋魑鬽以证之经无魍魉连引之以国语木石之怪防魍魉贾服所注是也杜子春云禬除也后郑云此禬读如溃癕之溃者就足子春之义以其癕溃则脓血除故读从之云此桧读从溃言此以对彼大祝云类造桧禜之桧桧为防合之义不为溃也 春官】 小祝有防戎之事则保郊祀于社【故书祀或作禩郑司农云谓保守郊祭诸祀及社无令冦侵犯之杜子春读禩为祀书亦或为祀谓保祀互文郊社皆守而祀之弥烖兵 疏见百神军旅条】 都宗人若有防戎之事则保羣神之壝【壝唯癸反又欲鬼反 守山川丘陵坟衍之坛域疏曰此经所云据冦戎从外而入故先保在郊之神位而言是以郑云守山川丘陵坟衍之坛域也案小宗伯云兆山川丘陵于四郊彼虽不言坟衍坟衍之位亦在四郊皆须保之言壝者谓于中为坛四畔为壝举壝则坛见矣】   右神位 过祀则下【居者主于敬檀弓下】   尸神象也【郊特牲】 男男尸女女尸必使异姓不使贱者【异姓妇也贱者谓庶孙之妾也尸配尊者必使适也 士虞礼】 礼曰君子抱孙不抱子此言孙可以为王父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孙与祖昭穆同疏曰抱孙不抱子者此以明昭穆之例凡称礼曰者皆旧礼语也为下事难明故引旧礼为证案此篇之首作记之人引旧礼而言曲礼曰此直言礼曰不言曲者従略可知也抱孙不抱子者谓祭祀之礼必须尸尸必以孙今子孙行并皆防弱则必抱孙为尸不得抱子为尸所以然者作记之者既引其礼又自解云此言孙可以为王父尸子不可以为父尸故也曽子问云祭成丧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防则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可也是有抱孙之法也言无孙取于同姓可者谓无服内之孙取服外同姓也天子至士皆有尸特牲是士礼少牢是大夫礼并皆有尸又祭綂云君执圭瓒裸尸是诸侯有尸也又守祧职云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是天子有尸也天子以下宗庙之祭皆用同姓之嫡故祭綂云祭之道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为子行父北面而事之注云子行犹子列也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适孙也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面事尸之礼也虽取孙列用卿大夫为之故既醉注云天子以卿郑笺云诸侯入为天子卿大夫故云公尸天子既然明诸侯亦尔故大夫士亦用同姓嫡者曾子问云无孙取于同姓可也又郑注特牲礼大夫士以孙之伦为尸是也言伦明非己孙皇偘用崔灵恩义以大夫用己孙为尸恐非也天子祭天地社稷山川四方百物及七祀之属皆有尸也故鳬鹥并云公尸推此而言诸侯祭社稷境内山川及大夫有采地祭五祀皆有尸也外神之属不问同姓异姓但卜吉则可为尸案曾子问祭成人必有尸则祭殇无尸若新丧虞祭之时男女各立尸故士虞礼云男男尸女女尸至祔祭之后正用男之一尸以其祔祭渐吉故也凡吉祭只用一尸故祭綂云设同几是也若祭胜国之社稷则士师为尸知者士师职文用士师者略之故异义公羊说祭天无尸左氏说晋祀夏郊以董伯为尸虞夏传云舜入唐郊以丹朱为尸是祭天言尸也许愼引鲁郊祀曰祝延帝尸从左氏之说也 曲礼上】 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子行犹子列也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适孙也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面事尸之礼 疏曰孙为王父尸者谓王父之孙行与王父作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者谓孝子所使令为尸者于祭者孝子身为子之行秩也 祭綂】 为人子者祭祀不为尸【尊者之处为其失子道然则尸卜筮无父者 疏曰祭祀不为尸者尸代尊者之处故人子不为也 曲礼上】右尸 传曾子问曰祭必有尸乎【言无益无用为疏曰曾子之意以祭神神本虚无无形无象何须以生人象之故云祭必有尸乎又曰祭是祭神不祭生人今祭生人无益死者故云无益云无用为者无用为此尸一解云无用为者无用此之为为是助语】若厌祭亦可乎【厌时无尸 疏曰若如厌祭之时亦应可乎谓祭初尸未入之前祭末尸既起之后并皆无尸直设馔食以厌饫鬼神如此之时其理亦可】孔子曰祭成丧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防则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可也【人以有子孙为成人子不殇父义由此也 疏曰孔子答祭以成人之丧者必须有尸以成人之丧威仪具备必须有尸以象神之威仪也尸必以孙若其孙防则使人抱之若无孙则取同姓昭穆孙行适者可也以其成人威仪既备有为人父之道不可无尸】祭殇必厌盖弗成也【厌饫而已不成其为人 疏曰年若防在殇人道未备威仪简略不足可象不须立尸故祭殇必厌盖弗成也者盖以不成人故不立尸也今祭成人丧但厌饫而已是将成人与殇同也】祭成丧而无尸是殇之也【与不成人同】孔子曰有隂厌有阳厌【言祭殇之礼有于隂厌之者有于阳厌之者 疏曰孔子答问已了更起别端辩祭殇之礼其处有异故记者又言孔子曰其祭殇有于隂厌者谓适殇也有于阳厌者谓庶殇也】曾子问曰殇不袝祭何谓隂厌阳厌【袝当为备声之误也言殇乃不成人祭之不备礼而云隂厌阳厌乎此失孔子指也祭成人始设奠于奥迎尸之前谓之隂厌尸谡之后改馔于西北隅谓之阳厌殇则不备 疏曰曾子既闻孔子云有隂厌有阳厌不解孔子之防谓言祭殇始末一祭之中有此两厌故问云祭成人之时有此二厌殇不袝祭袝备也谓祭殇简略何谓备有隂厌有阳厌又曰知袝当为备者案丧服小记云殇与无后者从祖袝食今云殇不袝祭与小记文乖故知袝当为备备袝声相近故云声之误也云言殇至隂厌约特牲少牢礼文当设馔于西南奥尸未入之前也云尸谡之后改馔于西北隅谓之阳厌者当祭末谡起也谓尸起之后也】孔子曰宗子为殇而死庶子弗为后也【族人以其伦代之明不序昭穆立之庙其祭之就其祖而已代之者主其礼 疏曰孔子更为辨云若宗子为殇而死以其未成人庶子不得代为之后又曰以经云庶子既不为后宗子理不可阙明族人以其伦代之伦谓軰也谓与宗子昭穆同者则代之凡宗子为殇而死庶子既不得为后不以父服服之郑注丧服云若与宗子期亲者其长殇大功衰九月中殇大功衰七月下殇小功衰五月有大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三月卒哭受以大功衰九月其长殇中殇大功衰五月下殇小功衰三月有小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三月卒哭受以小功衰五月其殇与絶属者同有缌麻之亲者成人及殇皆与絶属者同故丧服记云宗子孤为殇而死者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据与宗子小功以下及无服者长中殇则大功下殇则小功又云亲则月筭如邦人则郑注是也此是族人以其伦代之者各以本服服之云明不序昭穆立之庙以宗子殇死无为人父之道故不序昭穆不得与代之者为父也云代之者主其礼者以宗子存时族人凡殇死者宗子主其祭祀今宗子殇死明代为宗子者主其礼也此宗子是大宗族人但是宗子兄弟行无限亲疏皆得代之】其吉祭特牲【尊宗子从成人也凡殇则特豚自卒哭成事之后为吉祭 疏曰其卒哭成事之后祭之以特牲又曰士祭成人特牲今宗子祭以特牲故云尊宗子从成人之礼也云凡殇则特豚者以凡殇降宗子之殇故用特豚云自卒哭成事之后为吉祭者檀弓云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熊氏云殇与无后者唯袝与除服二祭则止此言吉祭者唯据袝与除服也庾云吉祭通四时常祭若如庾言殇与无后者之祭不知何时休止未有闻焉经云吉祭特牲则丧祭之时以其未成人降用特豚也】祭殇不举无肵俎无酒不告利成【肵音其又忌依反 此其无尸及所降也其他如成人举肺脊肵俎利成礼之施于尸者 疏曰谓祭此殇时不举肺以其无尸故不举肺脊无肵俎者肵是尸之所食归余之俎以其无尸故无肵俎无酒者若祭成人则有酒重古之义今祭殇既略故无酒也不告利成者谓祭毕今既无所可告故不告利成利犹养也不告供养之礼成也又曰以经云不举肺无肵俎不告利成此三事本主于尸今以无尸故不为故云此其无尸也酒之设本不为尸所有祭殇略无酒是降也故云及所降也云举肺脊肵俎利成礼之施于尸者案特牲少牢尸将食举肺脊又云上佐食设肵俎初载心舌肵者敬也主人敬尸之俎又云无筭爵祝东面告利成举肺脊肵俎利成之礼并施于尸也】是谓隂厌【是宗子而殇祭之于奥之礼小宗为殇其祭礼亦如之 疏曰此宗子殇死祭于祖庙之奥隂闇之处是谓隂厌也又曰郑既云小宗为殇祭礼如大宗者以前经云宗子为殇而死不显大小故知凡宗子殇祭之礼皆然是以小宗为殇祭礼亦如之必知此经指大宗者以何休公羊注云小宗无子则絶大宗无子则不絶重适之本上文庶子不为后谓大宗子在殇而死不得为后若非殇则得为后故知是大宗也凡宗子成人而死则得立子孙为后若立兄弟为后则不可故成十五年公羊传讥仲婴齐是仲孙归父之弟当云弟孙婴而云仲婴齐者为归父之后讥其乱昭穆故云仲是也】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尊于东房是谓阳厌【凡殇谓庶子之适也或昆弟之子或从父昆弟无后者如有昆弟及诸父此则今死者皆宗子大功之内亲共祖祢者言祭于宗子之家者为有异居之道无庙者为墠祭之亲者共其牲物宗子皆主其礼当室之白尊于东房异于宗子之为殇当室之白谓西北隅得户明者也明者曰阳凡祖庙在小宗之家小宗祭之亦然宗子之适亦为凡殇过此以往则不祭也祭适者天子下祭五诸侯下祭三大夫下祭二士以下祭子而止 适丁歴反共其音防 疏曰凡殇谓非宗子之殇故云凡殇无后者谓庶子之身无子孙为后此二者皆宗子大功内亲祭于宗子之家祖庙之内不敢在成人之处故于当室之明白显露之处为之设尊于东房以其明是阳故为阳厌也又曰谓庶子之适子为殇而死此庶子之适一句与下文为总即是昆弟之子从父昆弟是也云或昆弟之子者谓宗子亲昆弟所生之子是适其昆弟是庶子昆弟所生者是适故云庶子之适云或从父昆弟者亦谓宗子之从父兄弟宗子之父身是适诸父是庶诸父所生之适子亦是庶子之适故云或从父昆弟云无后者如有昆弟及诸父者如而也而有昆弟谓宗子之亲庶兄弟与宗子同祖今既无后祭之当于宗子祖庙及诸父谓宗子诸父身并是庶子与宗子同曾祖祭之当于宗子曾祖之庙凡殇有二一昆弟之子祭之当于宗子父庙二是从父昆弟祭之当于宗子祖庙其无后者亦有二一是昆弟无后祭之当于宗子祖庙二是诸父无后祭之当于宗子曾祖之庙凡殇得祭者以其身是适故也无后者成人无后则祭若在殇而死则不祭以其身是庶故也案小记云庶子不祭殇与无后者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注云不祭殇者父之庶不祭无后者祖之庶但此经据死者之身小记注据生者设祭之人宗子昆弟是庶不得自祭适子故云父之庶宗子之诸父自是庶不得祭所生适子适子即是宗子从父兄弟故云父之庶不祭无后祖之庶者宗子昆弟无后而死其余兄弟应祭之以兄弟并是祖庶不合立庙故云祖之庶宗子诸父无后其余诸父亲者亦应合祭之以诸父并是庶子不合立祖庙故云祖之庶义与此不异也云此则今死至共祖祢者从父兄弟是宗子大功亲昆弟诸父是宗子期亲诸父及从兄弟共祖者昆弟及昆弟之子共祢者郑必限以大功内亲共祖祢者以上文云吉祭特牲唯据士礼适士二庙有祖有祢下士祖祢共庙故郑限以祖祢同者唯大功之内亲也云言祭于宗子之家者为有异居之道也礼大功以上同居命士以上则父子异宫故云有异居之道云无庙者为墠祭之者士立二庙若祭诸父当宗子曾祖之庙宗子是士但有二庙无曾祖庙故云无庙者为墠祭之推此而言大夫立三庙无大祖者其祭诸父得于曾祖庙也其立大祖庙者其祭诸父当于曾祖庙曾祖无庙亦为墠祭之云亲者共其牲物宗子皆主其礼大功虽有同财之义其经营祭事牲牢之属亲者主为之又牲牢视亲者之品命故云亲者共其牲物就宗子之家祭其祖祢故云宗子皆主其礼云当室之白尊于东房以宗子之殇祭于室奥今祭凡殇乃于西北隅又特牲云尊于户东注云室戸东案上文宗子之殇但不举肺无肵俎无酒不告利成其余皆与祭成人同则其尊亦设于室户东今祭凡殇乃尊于东房故云当室之白尊于东房异于宗子之殇也云宗子之适亦为凡殇者以上经云宗子为殇而死据宗子身殇不论宗子适子也此明宗子适子父虽是适其子殇死亦为凡殇以其更无别之故知与凡殇同云过此以往则不祭也者此谓宗子身殇及宗子昆弟之子及从父昆弟并宗子适子等唯此等殇死祭之过此以外皆不祭也云祭适者天子下祭五以下并祭法文彼注云祭适殇于庙之奥谓之隂厌是天子诸侯祭适殇于其庙奥彼注又云王子公子祭其适殇于其党之庙大夫以下庶子祭其适殇于宗子之家皆当室之白谓之阳厌是王子以下及大夫等祭其适殇皆为凡殇也彼注又云凡庶殇不祭以其身是庶若其成人无后则祭之则上文无后昆弟及诸父是也 曾子问】记无禄者稷馈【庶人无常牲故以稷为主】稷馈者无尸无尸者   厌也【大戴天圆】 男男尸女女尸必使异姓不使贱者【异姓妇也贱者谓庶孙之妾也尸配尊者必使适也 疏曰虞卒哭之祭男女别尸故男女别言之也云异姓妇也者以男无异姓之礼故也知经云必使异姓者据与妇为尸者也不使同姓与妇为尸者尸须得孙列者孙与祖为尸孙妇还与父之祖姑为尸故不得使同姓女为尸也云贱者谓庶孙之妾也尸配尊者必使适也者男尸先使适孙无适孙乃使庶孙女尸先使适孙妻无适孙妻使适孙妾又无妾乃使庶孙妻即不得使庶孙妾以庶孙之妾是贱之极者若然庶孙妻亦容用之而郑云必使适也者据经不使贱有适孙妻则先用适而言其实容用庶孙妻法也必知容用庶孙者以曾子问孔子曰祭成丧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防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可也彼不言适是容无适而用庶此经男女别尸据虞祭而言至卒哭已后自禫已前丧中之祭皆男女别尸知者案司几筵云毎敦一几郑注云虽合葬及同时在殡皆异几体实不同祭于庙同几精气合少牢吉祭云某妃配是男女共尸篇末云是月也吉祭犹未配注云是月是禫月也当四时之祭月则祭犹未以某妃配某氏哀未忘也则引少牢吉祭妃配之事为证明禫月不当四时祭月则不云某妃配配则共尸可知】 尚书大传曰维十有三祀帝乃称王而入唐郊丹朱为尸【详见天神篇郊祀条】 晋平公祀郊董伯为尸【国语晋语详见百神篇疾病条】 周公祀泰山召公为尸齐尝于大公之庙麻婴为尸【襄公二十八年春秋左氏传注疏见宗庙初献条】 裘之裼也见美也【见贤遍反 君子于事以见美为敬 疏曰裘之裼者谓裘上加裼衣裼衣上虽加他服犹开露裼衣见裼衣之美以为敬也】服之袭也充美也【充犹覆也所敬不主于君则袭 疏曰此谓君之不在臣所加上服揜袭裼衣充犹覆也谓覆盖裼衣之美以君不在敬心杀故也又曰凡敬有二体一则父也二则君也父是天性至极以质为敬故子于父母之所不敢袒裼君非血属以文为敬故臣于君所则裼若平敌以下则亦袭以其质略故也所袭虽同其意异也聘礼行聘致君命亦袭者彼是聘享相对聘质而享文欲文质相变故裼袭不同也】是故尸袭【尸尊 疏曰尸处尊位无敬于下故袭也】执玉龟袭【重寳瑞也 疏曰凡执玉得袭故聘礼执圭璋致聘则袭也若执璧琮行享虽玉裼此执玉或容非聘享寻常执玉则亦袭也龟是享礼庭实之物执之亦裼若寻常所执及卜则袭敬其神灵也】无事则裼弗敢充也【谓已致龟玉也 疏曰谓行礼已致龟玉之后则裼不敢充覆其美也亦谓在君之前故裼也若不在君所故无事则袭前文云者是也 玉藻】君迎牲而不迎尸【不迎尸者欲全其尊也尸神象也鬼神之尊在庙中人君之尊出庙门则伸 疏曰君迎牲不迎尸者尸体既尊君宜自卑若出迎尸尸道未伸则嫌君犹欲自尊之义也祭綂】 君之所以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尸主也为祭主也疏曰当其为尸则弗臣也者若不当其时则臣之案钩命决云暂所不臣者五谓师也三老也五更也祭尸也大将军也此五者天子诸侯同之此唯云尸与师者此经本意据尊师为重与尸相似故特言之所以唯举此二者余不言也又案钩命决云天子常所不臣者三唯二王之后妻之父母夷狄之君不臣二王之后者为观其法度故尊其子孙也不臣妻之父母者亲与其妻共事先祖欲其欢心不臣夷狄之君者此政教所不加谦不臣也诸侯无此礼 学记】 为君尸者大夫士见之则下之君知所以为尸者则自下之【尊尸也下下车也国君或时幼少不能尽识羣臣有以告者乃下之 少式召反 疏曰此臣为君作尸者已被卜吉君许用者也下谓下车也古者致齐各于其家散齐亦犹出在路及至祭日之旦俱来入庙故羣臣得于路见君之尸皆下车而敬之君知所以为尸者则自下之者此亦谓散齐之时君若在路见尸亦自下车敬之不直云君见尸而云君知者言知则初有不知不知谓君年或幼少不能并识羣臣故于路或不识而臣告君君乃知之所以下也所以知是散齐者若致齐不复出行若祭日君先入庙后乃尸至也】尸必式【礼之 疏曰尸必式者庙门之外尸尊未伸不敢亢礼不可下车故式为敬以答君也式谓俯下头也古者车箱长四尺四寸而三分前一后二横一木下去车牀三尺三寸谓之为式又于式上二尺二寸横一木谓之为较较去车牀凡五尺五寸于时立乘若平常则冯较故诗云倚重较兮是也又若应为敬则落手隠下式而头得俯俛故后云式视马尾是也郑注考工记云兵车之式髙三尺三寸较两輢上出式者也兵车自较而下凡五尺五寸然尸在庙中尊伸尚答主人之拜今在路其尊犹屈君下而已式者以其在路尊未伸故未敢亢礼至于庙中礼伸则亢故答之】乘必以几【尊者愼也 疏曰乘必以几者几案在式之上尊者有所敬事以手据之几上有幂君以羔皮以虎缘之 曲礼上】 孔子曰尸弁冕而出【为君尸或弁者先祖或有为大夫士者故服士大夫之服也 疏曰案士虞礼云尸服卒者之上服以君之先祖有为士者当着爵弁以助君祭故子孙祭之尸得服爵弁者若以助君祭服言之大夫着冕此云大夫者因士连言大夫耳案仪礼特牲尸服端少牢又云尸服朝服尸皆服在家自祭之服不服爵弁及冕者大夫士卑屈于人君故尸服父祖自祭之上服人君礼伸故尸服助祭之上服也】卿大夫士皆下之【见而下车 疏曰卿大夫士皆下之者谓尸或出于道路其卿大夫乘车见尸则下车也】尸必式【小俛礼之 疏曰尸当冯式小俛以敬之】必有前驱【为辟道 辟婢亦反 疏曰谓尸出行则有前驱辟道之人也 曾子问】 酌尸之仆如君之仆【当其为尸则尊 疏曰酌尸之仆者仆为尸御车之人将欲祭軷酌酒与尸之仆今为軷祭如似酌酒与若之仆以其为尸则尊之似君也】其在车则左执辔右受爵祭左右轨范乃饮【周礼大御祭两轵祭轨乃饮轨与轵于车同谓轊头也范与范声同谓轼前也轵音旨轊音卫 疏曰其在车则则左执辔右受爵者尸仆受酒法也其在车谓仆在车中时也仆既所主尸车故于车执辔而受爵也尸位在左仆立在右故左执辔右受爵祭酒也君仆亦然祭左右轨范者轨谓毂末范谓式前仆受爵将饮则祭之酒于车左右轨及前范也所以祭者为其神助已不使倾危故也乃饮者祭徧乃自饮也案周礼大驭祭两轵祭轨此云祭左右轨范两文不同则左右轨与两轵是一故云轨与轵于车同谓轊头谓车毂小头也此云范大驭云轨两事是一声同字异故云声同谓式前之范与此范俱是式前也但轼前之轨车旁着凡或作范字虽作范字声同而字异即诗风济盈不濡轨亦车旁凡与此同也若毂末之轨则车旁着九此经左右轨是也其车辙亦谓之轨亦车旁着九则考工记经涂九轨是与此字同而事异也 少仪】 曾子问曰卿大夫将为尸于公受宿矣而有齐衰内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出舍于公宫以待事礼也【曾子问作出舍于公馆注云吉凶不可同处杂记注云尸重受宿则不得哭内丧同宫也 疏曰案上文不为尸之时未视濯之前受宿之后父母丧使人告告者反而后哭今此齐衰内丧亦谓诸父昆弟姑姊妹也与前与后祭同但尸尊故出舍公之宫馆以待君之祭事不在己之异宫耳 杂记】   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灋以犹鬼神示之居辨其召物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鬽以禬国之凶荒民之札丧【详见本篇神位条】 司巫掌羣巫之政令大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祈福祥求永贞一曰顺祝二曰年祝三曰吉祝四曰化祝五曰瑞祝六曰防祝掌六祈以同鬼神示一曰类二曰造三曰禬四曰禜五曰攻六曰说作六辞以通上下亲疏逺近一曰祠二曰命三曰诰四曰会五曰祷六曰诔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鬼号三曰示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辨九祭一曰命祭二曰衍祭三曰炮祭四曰周祭五曰振祭六曰擩祭七曰絶祭八曰缭祭九曰共祭辨九一曰稽首二曰顿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动五曰吉六曰凶七曰竒八曰褒九曰肃以享右祭祀凡大禋祀肆享祭示则执明水火而号祝【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以给烝享报之如以六号祝明此圭絜也禋祀祭天神也肆享祭宗庙也故书只为祊杜子春云祊当为只 烜况彼反祊必庚反 疏曰知明水火司烜所共日月之气者案司烜氏职云以夫遂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彼虽不云气此水火皆由日月之气所照得之故以气言之云以给烝享执之如以六号祝明此圭絜也者经云执明水火而号祝明知六号皆执之明絜也号祝执明水火明主人圭絜之德云禋祀祭天神也者大宗伯昊天称禋日月称实柴司中之等称槱燎通而言之三者之礼皆有禋义则知禋祀祀天神通星辰已下云肆享祭宗庙也者案宗伯宗庙之祭六等皆称享则此含六种之享杜子春云祊当为只宗伯血祭已下是也】隋衅逆牲逆尸令钟鼔右亦如之【隋许规反又思圭反隋衅谓荐血也凡血祭曰衅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右读亦当为侑 疏曰郑云隋衅谓荐血也者贾氏云衅衅宗庙马氏云血以涂钟鼔郑不从而以为荐血祭祀者下文云既祭令彻则此上下皆是祭祀之事何得于中辄有衅庙涂鼓直称衅何得兼言隋故为祭祀荐血解之郑云凡血祭曰衅者此经文承上禋祀肆享祭示之下即此血祭之中含上三祀但天地荐血于座前宗庙即血以告杀故言凡血祭曰衅云既隋衅后言逆牲容逆鼎者凡祭祀之法先逆牲后隋衅今隋衅在前逆牲在后者以其鼎在门外荐血后乃有爓熟之事逆鼎而入故云容鼎知鼎在门外者案中霤礼灶在庙门外之东主人迎鼎事云右读亦为侑者亦上九拜之下享右之字皆为侑】来瞽令臯舞【臯读为卒嘷呼之嘷来嘷者皆谓呼之入呼火故反 疏曰臯读为卒嘷呼之嘷者依俗读云来嘷者皆谓呼之入者经云瞽人拟升堂歌舞谓学孑舞人瞽人言来亦呼之乃入臯舞令呼亦来入故郑云来嘷皆谓呼之入也】相尸礼【相息亮反 延其出入诏其坐作 疏曰凡言相尸者诸事皆相故以出入坐作解之尸出入者谓祭初延之八二灌讫退出坐于堂上南面朝践馈献讫又延之入室言诏其坐作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馈献讫又入室坐言作者凡坐皆有作及与主人答拜皆有坐作之事故云诏其坐作也】既祭令彻【疏曰祭讫尸谡之后大祝命彻祭器即诗云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是也 春官】 小祝掌小祭祀将事侯禳祷祠之祝号以祈福祥顺丰年逆时雨宁风旱弥烖兵逺辠疾【远于万反侯之言候也候嘉庆祈福祥之属禳禳却凶咎宁风旱之属顺丰年而顺为之祝辞逆迎也弥读曰敉敉安也 疏曰掌小祭祀者即是将事侯禳已下祷祠之事是也小祭祀与将事侯禳已下作目将事侯禳祷祠祝号又与祈福祥顺丰年已下为目祈福祥顺丰年逆时雨三者皆是侯宁风旱弥烖兵逺辠疾三者即是禳求福谓之祷报赛谓之祠皆有祝号故总谓之祷祠之祝号祈福祥已下不言一曰二曰者大祝己言讫小祝佐大祝行事故略而不言亦欲见事起无常故不言其次第又曰侯之言候也候嘉庆祈福祥之属者之属中兼有顺丰年逆时雨嘉善也此三者皆是善庆之事故设祈祷候迎之云禳禳却凶咎宁风旱之属者之属中兼有弥灾兵逺辠疾三者是凶咎之事故设祷祠禳却之云顺丰年而顺为之祝辞者案管子云仓廪实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意皆欲如此是丰年须民意也故设祈礼以求丰年而顺民故云为之祝辞也云弥读曰敉敉安也者案洛诰云亦未克敉公功注云敉安也故知此弥读曰敉敉安也】大祭祀逆齍盛送逆尸沃尸盥赞隋赞彻赞奠【盛音成 隋尸之祭也奠奠爵也祭祀奠先彻后反言之者明祈佐大祝非一 疏曰云逆齍盛者祭宗庙馈献后尸将入室食小祝于庙门外迎饎人之齍盛于庙堂东实之荐于神座前送逆尸者为始祭迎尸而入祭末送尸而出祭义云乐以迎来哀以送往是也云沃尸盥者尸尊不就洗案特牲少牢尸入庙门盥于盘其时小祝沃水云赞隋者案特牲少牢尸始入室拜妥尸尸隋祭以韭菹擩于醢以祭于豆间小祝其时赞尸以授之云赞彻者大祝云既祭命彻诸宰君妇彻时小祝赞之云赞奠者大祝酌酒奠于铏南则郊特牲注天子奠斝诸侯奠角小祝其时赞之又曰主人受尸酢时亦有隋祭但此经赞隋文承逆尸沃尸之下故隋是尸之祭也云奠奠爵也者则特牲祝酌奠于铏南是也云祭祀奠先彻后者奠爵在尸食前彻在尸谡后故云奠先彻后云反言之者经先言彻后言奠反言之者欲见所佐大祝非一故倒文以见义】凡事佐大祝【唯大祝所有事 疏曰经云凡事诸有事皆佐大祝故郑云唯大祝所有事乃佐之据大祝职不言之者或佐余官或小祝专之也若然佐大祝不在职末言之于此见文者欲自此已上有佐大祝者自此已下唯大丧赞渳佐大祝设熬以下小祝专行】 女祝掌王后之内祭祀凡内祷祠之事掌以时招梗禬禳之事以除疾殃【注疏见事条】 天子出户而巫觋有事出门而宗祝有事【出户谓出内门也女曰巫男曰觋有事祓除不祥出门谓车驾出国门国语为之宗祝韦昭注曰宗大宗伯也掌祭祀之官礼记曰大祝掌祈福祥也有事谓祭行神 荀子正论】 宗祝辨乎宗庙之礼故后尸【辨犹别也后尸居后赞礼仪 疏曰宗谓宗人祝谓大祝但辨晓于宗庙诏相之礼故后尸乐记】   右巫祝 传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恒常久也巫所以交鬼神医所以寄死生故虽贱役而尤不可以无常 子路】 楚昭王问于观射父曰【昭王楚平王之子昭王熊轸也观射父楚大夫也】周书所谓重黎实使天地不通者何也【周书谓周穆王之相甫侯所作吕刑也重黎颛顼掌天地之臣也吕刑曰乃命重黎絶地天通谓少皥之末民神杂揉不可方物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火正黎司地以属民谓絶地与天相通之道也】若无然民将能登天乎【若重黎不絶天地民岂能上天乎】对曰非此之谓也古者民神不杂【杂会也谓司民司神之官各异】民之精爽不携贰者而又能齐肃衷正【爽明也携离也贰二也齐一也肃敬也衷中也】其智能上下比义【义宜也】其圣能光逺宣朗【圣通也朗明也】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彻达也】如是则明神降之【降下也】在男曰觋在女曰巫【巫觋见鬼者周礼男亦曰巫】是使制神之处位次主【处居也位祭位也次主次其尊卑先后也】而为之牲器时服【牲牲之毛色小大也器所当用也时服四时服色所宜也】而后使先圣之后之有光烈【烈明也】而能知山川之号【号名位也】高祖之主【高祖庙之先也】宗庙之事昭穆之世【父昭子穆先后之次也春秋跻僖公谓之逆祀】齐敬之勤【齐庄也】礼节之宜威仪之则容貌之崇【崇饰也】忠信之质【质诚也】禋防之服【防祀曰禋】而敬恭明神者以为之祝【祝大祝也掌祈福祥】使名姓之后能知四时之生【名姓谓旧族若伯夷炎帝之后为尧秩宗生嘉谷韭卵之属】牺牲之物玉帛之类采服之仪彞器之量【彞六彞器俎豆量大小也】次主之度【疏数之度】屛摄之位【周氏云屏者并摄主人之位昭谓屏屛风也摄形如今要扇皆所以分别尊卑为祭祀之位近汉亦然】坛场之所【除地曰场】上下之神氏姓之出【所自出也】而心率旧典者为之宗【宗宗伯也掌祭祀之礼】于是乎有天地神民类物之官谓之五官【类物谓别善恶利器用之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民是以能有忠信神是以能有明德【明德谓降福祥不为灾孽也】民神异业【业事也】敬而不渎故神降之嘉生【嘉生善物也】民以物享祸灾不至求用不匮及少皞之衰也九黎乱德【少皥黄帝之子金天氏也九黎黎氏九人也】民神杂揉不可方物【同位故杂揉方犹别也物名也】夫人作享家为巫史【夫人人人也享祀也巫主接神史次位序言人人自为之】无有要质【质诚也】民匮乎祀而不知其福【言民困匮于祭祀而不知其福】烝享无度民神同位民渎齐盟无有严威【齐同也严敬也威畏也】神狎民则不蠲其为【狎习也则法也蠲絜也其为所为也】嘉生不降无物以享祸灾荐臻莫尽其气【荐重也臻至也气夀命之气】颛顼受之【少皞氏没颛顼氏作受承也】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南阳位正长也司主也属防也所以防羣神使各有分序不相干乱也周礼则宗伯掌祭祀】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唐尚书云火当为北北隂位也周礼则司徒掌土地人民也】使复旧常无相防渎【防犯也】是谓絶地天通【絶地民与天神相通之道】其后三苗复九黎之德【其后髙辛氏之季年也三苗九黎之后也髙辛氏衰三苗为乱行其凶德如九黎之为也尧兴而诛之】尧复育重黎之后不忘旧者使复典之【育长也尧继髙辛氏平三苗之乱绍育重黎之后使复典天地之官羲氏和氏是也】以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者也【叙次也分位也】其在周程伯休父其后也当宣王时失其官守而为司马氏【程国也伯爵也休父名也失官守谓失天地之官而以诸侯为大司马诗曰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是也】宠神其祖以取威于民曰重实上天黎实下地【宠尊也言休父之后世尊神其祖以威耀其民言重能举上天黎能抑下地今相逺故不复通也】遭世之乱而莫之能御也【乱谓幽平以下也御止也】不然夫天地成而不变【言天地体成不复改变也】何比之有【言不相比近也国语楚语】 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文公王宫伯也】将会衞灵公使祝佗从【佗徒河反从才用反下师旅从同祝佗大祝子鱼 大音泰】辞曰臣展四体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若又共二【共音恭注同共二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也【徼音尧反夫音扶 贱名也】社稷不动祝不出竟官之制也【竟音境下同 社稷动谓国迁 疏曰周礼大祝云大师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及军归献于社则前祝天子之祝如此则诸侯之祝宜亦然也然则彼军行唯有社无稷今社稷俱动故知谓国迁也国迁唯在竟内得云祝不出竟者诗称公刘迁豳大王来岐及春秋杞都陈留而迁缘陵及许迁于析之属并是离弃本国逺通他土故有出竟之事刘以社稷动谓军行而规杜非也】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祓音弗徐音废 师出先有事祓祷于社谓之宜社于是杀牲以血涂鼔鼙为衅鼓 鼙步西反 疏曰尔雅释天云起大事动大众必先有事乎社而后出谓之宜是军师将出必有祭社之事也周礼女巫掌祓除衅浴则祓亦祭名故知祓社即宜社是也说文云衅血祭也是杀牲以血涂鼔鼙为衅鼔此皆祝官掌之】祝奉以从【从如字又才用反 奉社主也疏曰礼军行必以庙主社主从军而行尚书甘誓云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孔安国云天子亲征必载迁庙之祖主及社主行有功则赏祖主前示不专也不用命奔北者则戮之于社主前社主隂隂主杀亲祖严社之义也是军行必载社主行故祝官奉主以从】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好呼报反谓朝防】君行师从【二千五百人】卿行旅从【五百人】臣无事焉   【疏曰此防因而侵楚卫侯当以军行而云臣无事者晋本以会召诸侯传言将会是赴防之时未知将侵伐也但诸国既集师众自多故因得行侵耳 定公四年春秋左民传】 凡执技以事上者祝史射御医卜及百工【言技谓此七者】凡执技以事上者不贰事不移官【欲专其事亦为不德疏曰欲使专一其所有之事非但欲使专事亦为技艺贱薄不是道德之事故不许之】出乡不与士齿【贱也于其乡中则齿亲亲也 王制】   凡祀启蛰而郊【言凡祀通下三句天地宗庙之事也启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 正音征疏曰下三句谓雩甞烝也雩是祭天甞烝祭宗庙此无祭地而言祭地者因天连言地耳周礼天神曰祀地】   【只曰祭人鬼曰享对则别为三名散则总为一号礼诸侯不得祭天鲁以周公之故得郊祀上帝故雩亦祀帝书传皆不言鲁得祭地盖不祭地也鲁不祭地而注言祭天地者以发凡言例虽因鲁史经文然凡之所论总包天子及诸国则凡公嫁女于天子诸卿皆行及王曰小童之例是也此凡祀亦总包天子及诸国则有祭地之文故杜连言之释例云凡祀举郊雩烝甞则天神地示人鬼之祭皆通其他羣祀不录可知也礿祠及地示经无其事故不备言亦约文以相包也礿祠之祭过则亦书但无过时者故经不书耳夏小正曰正月启蛰其传曰言始发蛰也故汉氏之始以启蛰为正月中雨水为二月节及大初以后更改气名以雨水为正月中惊蛰为二月节以迄于今踵而不改今歴正月雨水中四月小满中八月秋分中十月小雪中注皆以此为建寅建巳建酉建亥之月则启蛰当雨水龙见当小满始杀当秋分闭蛰当小雪晋世之歴亦以雨水为正月中而】【释例云歴法正月节立春启蛰为中气者因传有启蛰之文故逺取汉初气名欲令传与歴合其余三者不可强同其名虽则不同其法理亦不异故释例云案歴法有启蛰惊蛰而无龙见始杀闭蛰此古人所名不同然】【其法推不得有异传曰火伏而后蛰者毕此谓十月始蛰也至十一月则遂闭之犹二月之惊蛰既启之后遂】【惊而走出始蛰之后又自闭塞也是言启蛰为正月中闭蛰为十月中也注以闭蛰为十月而释例云十一月遂闭之者以正月半蛰虫启户二月初则惊而走出十月半蛰虫始闭十一月初则遂闭之传称四者皆举中气言其至此中气则卜此祭次月初气仍是祭限次月中气乃为过时既以闭蛰为建亥之月又言十一月则】【遂闭之欲见闭蛰以后冬至以前皆得烝祭也故释例云孟献子曰启蛰而郊郊而后乃耕谓春分也言得启蛰当卜郊不应过春分也春分以前皆得郊则冬至以后皆得烝也释例又曰僖公襄公夏四月卜郊但讥其非所宜卜而不讥其四月不可郊也以建夘之月犹可郊知建亥之月犹可烝也正由节却月前未涉后月中气故耳传本不举月为限而举候以言者释例曰凡十二月而节气有二十四共通三百六十六日分为四时间之以闰月故节未必恒在其月初而中气亦不得恒在其月之半是以传举天宿气节为文而不以月为正也土功作者不必月日故亦言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裁日至而毕此其大准也是言凡候天时皆不以月为其节有叅差故也若周礼不举天象故以月为正大司马职曰中夏献禽以享礿中冬献禽以享烝言四时之祭不得后仲月非谓孟月不得烝也释例云周礼祭宗庙以四仲盖言其下限也下限至于仲月则上限起于孟月烝起建亥之月则甞起建申之月此言始杀而甞谓建酉之月亦是下限也若仲是下限则周之正月得为烝祭春秋之例得常不书而八年书正月烝者释例云经书正月烝得仲月之时也其夏五月复烝此为过烝若但书夏五月烝则唯不知其非时故先发正月之烝而继书五月烝以示非时并明再烝渎也然仲月虽不过时而月节有前有却若使节前月郤即为非礼此秋大雩是建午之月耳而传言不时明涉其中气故讥之释例云龙星之体毕见谓立夏之月得此月则当卜祀过涉次节则以过而书故秋雩书不时此涉周之立秋节也言涉立秋节者谓涉立秋之月中气节也过涉次节亦谓中节非初节也若始涉秋节则不讥之矣知此传注必是建寅之月方始郊天周之孟春未得郊也礼记明堂位曰鲁君孟春乘大辂载弧韣以祀帝于郊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季夏周之六月即孟春是周之正月矣又杂记云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如彼记文则鲁郊以周之孟春而传言启蛰而郊者礼记后人所录其言或中或否未必所言皆是正礼襄七年传孟献子曰启蛰而郊礼记左传俱称献子而记言日至传言启蛰一人两说必有谬者若七月而禘献子为之时应有七月禘矣烝甞过则书禘过亦应书何以献子之时不书七月禘也是知献子本无此言不得云礼记是而左传非也明堂位言正月郊者盖春秋之末鲁稍僭侈见天子冬至祭天便以正月祀帝记者不察其本遂谓正月为常明堂位后世之书其末章云鲁君臣未甞相弑也礼乐刑法政俗未甞相变也春秋之世三君见弑髽而吊士有诔俗变多矣尚云无之此言既诬则郊亦难信以此知记言孟春非正礼也郑注书多用谶纬言天神有六地只有二天有天皇大帝又有五方之帝地有昆仑之山神又有神州之神大司乐冬至祭于圜丘者祭天皇大帝北辰之星也月令四时迎气于四郊所祭者祭五德之帝大微宫中五帝坐是也春秋纬文耀钩云大微宫有五帝坐星苍帝其名曰灵威仰赤帝曰赤熛怒黄帝曰含枢纽白帝曰白招拒黒帝曰汁光纪五德之帝谓此也其夏正郊天祭其所感之帝焉周人木徳祭灵威仰也鲁无冬至之祭唯祭灵威仰耳唯郑立此为义而先儒悉不然故王肃作圣证论引羣书以证之言郊则圜丘圜丘即郊天体唯一安得有六天也晋武帝王肃之外孙也泰始之初定南北郊祭一地一天用王肃之义杜君身处晋朝共遵王说集解释例都不言有二天然则杜意天子冬至所祭鲁人启蛰而郊犹是一天但异时祭耳此注直云祀天南郊不言灵威仰明与郑异也刘云夏正郊天后稷配也冬至祭天圜丘以帝喾配也】龙见而雩【见贤遍反注同 龙见建巳之月苍龙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逺为百谷祈膏雨 宿音秀逺为于伪反 疏曰天官东方之星尽为苍龙之宿见谓合昏见也雩之言逺也逺为百谷祈膏雨逺音豫为秋收言意深逺也谷之种类多故诗每言百谷举成数也雨之润物若脂膏然故谓甘雨为膏雨襄十九年传曰百谷之仰膏雨是也传直言雩而经书大雩者贾逵云言大别山川之雩盖以诸侯雩山川鲁得雩上帝故称大月令云大雩帝用盛乐是雩帝称大雩也此龙见而雩定在建巳之月而月令记于仲夏章者郑云雩之正当以四月凡周之秋五月之中而旱亦修雩祀而求雨因着正雩于此月失之矣杜君以为月令秦法非是周典颖子严以龙见即是五月释例曰月令之书出自吕不韦其意欲为秦制非古典也颖氏因之以为龙见五月五月之时龙星已过于见此为强牵天宿以附防吕不韦之月令非所据既以不安且又自违左氏传称秋大雩书不时此秋即颖氏之五月而忘其不时之文而欲以雩祭是言月令不得与传合也郑礼注云雩之言吁也言吁嗟哭泣以求雨也郊雩俱是祈谷何独雩为吁嗟旱而修雩言吁嗟可矣四月常雩于时未旱何当言吁嗟也贾服以雩为逺故杜从之也】始杀而甞【建酉之月隂气始杀嘉谷始熟故荐甞于宗庙 疏曰甞者荐于宗庙以甞新为名知必待嘉谷熟乃为之也诗称八月其获获刈嘉谷在于八月知始杀为建酉之月隂气始杀也释例引诗兼葭苍苍白露为霜以证始杀百草也月令孟秋白露降季秋霜始降然则七月有白露八月露结九月乃成霜时寒有渐嵗事稍成八月嘉谷熟所荐之物备故以建酉之月荐甞于宗庙案月令孟秋农乃登谷天子甞新先荐寝庙则似七月谷熟矣七月当甞祭而云建酉之月乃甞祭者以上下准之始杀甞祭宝起于建申之月今云建酉首言其下限然杜独于甞祭举下限者以秋物初熟孝子之祭必待新物故特举下限而言之哀十三年子服景伯谓呉大宰曰鲁将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公季辛而毕彼虽恐呉之辞亦是八月甞祭之验也何则于是防呉在夏公至在秋景伯言然之时秋之初也若甞在建申当言九月不应逺指十月知十月是甞祭之常期周之十月是建酉之月也建酉是下限耳若节前月却孟秋物成亦可以孟秋甞祭故释例云周礼四仲月言其下限若建申得甞何以释例又云始杀而甞谓建酉之月兼葭苍苍白露为霜又以始杀唯建酉之月者以贾服始杀唯据孟秋不通建酉之月故释例破贾服而为此言也先此则不可十四年八月乙亥甞乃是建未之月故注云先其时亦过也】闭蛰而烝【建亥之月昆虫闭户万物皆成可荐者众故烝祭宗庙释例论之备矣 闭必计反又必结反字林芳结反 疏曰传称火伏而后蛰者毕周礼季秋内火则火以季秋入而孟冬伏昆虫以孟冬蛰故知闭蛰是建亥之月也王制云昆虫未蛰不以火田郑云昆明也明虫者得阳而生得隂而藏隂阳即寒温也祭綂注云昆虫谓温生寒死之虫也是蛰虫谓之昆虫也月令仲春云蛰虫咸动启户始出出言启户故蛰言闭户尔雅释诂云烝众也知万物皆成可荐者众故名此祭为烝】过则书【卜日有吉否过次节则书以讥慢也 疏曰祭必当卜有吉否不吉则当改卜次旬故不可期以一日卜不过三故限以一月过涉次月之节则书之以讥其慢 桓公五年春秋左氏传】 簭人凡国之大事先簭而后卜【簭音筮 当用卜者先筮之即事有渐也于筮之凶则止不卜 疏曰此大事音即大卜之八命及大贞大祭祀之事大卜所掌者皆是大事皆先筮而后卜故郑云当用卜者先筮之即事渐也者筮轻龟重贱者先即事故云即事渐也云于筮之凶则止者曲礼云卜筮不相袭若筮不吉而又卜是卜袭筮故于筮凶则止不卜案洪范云龟从筮逆又云龟筮共违于人彼有先卜后筮筮不吉又卜与此经违者彼是箕子所陈用殷法殷质故与此不同 春官】 大史大祭祀与执事卜日【执事大卜之属与之者当视墨疏曰知执事大卜之属者大卜掌卜事故知执事是大卜言之属者兼有卜师及卜人知当视墨者案占人云君占体大夫占色史占墨卜人占坼彼言史者即此大史故知当视墨 同上】 龟人若有祭事则奉龟以往旅亦如之【奉犹送也送之于所当卜 疏曰此云祭事不辨外内则外内俱当卜皆奉龟以往所当卜处旅谓祈祷天地及山川 同上】 大卜大祭祀则眡髙命龟【命龟告龟以所卜之事不亲作龟者大祭祀轻于大贞也士丧礼曰宗人即席西面坐命龟 疏曰云不亲作龟者大祭祀轻于大贞也者大贞之内有立君大封大卜作龟不命龟此大祭祀不作龟进使命龟作龟是劳事故云大祭祀轻于大贞也引士丧礼宗人即席西面坐命龟者证天子命龟处所与士礼同 同上】 肆师凡祭祀之卜日宿为期诏相其礼眡涤濯亦如之【宿先卜祭之夕疏曰凡言祭祀之卜日谓天地宗庙之等将祭前有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十日矣若然卜日吉则齐今云祭】   【祀之卜日宿为期则是卜前之夕与卜者及诸执事者以明旦为期也云诏相其礼者谓肆师诏告相助其卜之威仪及齐戒之礼云眡涤濯亦如之者谓祭前之夕视涤濯祭器亦诏相其礼故云亦如之 同上】夏后氏尚黑【以建寅之月为正物生色黑 正音征又如字 疏曰夏尚黑殷尚白周尚赤此之谓三綂故书传略说云天有三綂物有三变故正色有三天有三生三死故土有三王王特一生死又春秋纬元命包及乐纬稽耀嘉云夏以十三月为正息卦受泰注云物之始其色尚黑以寅为朔殷以十二月为正息卦受临注云物之牙其色尚白以鸡鸣为朔周以十一月为正息卦受复其色尚赤以夜半为朔又三正记云正朔三而改文质再而复以此推之自夏以上皆正朔三而改也郑注尚书三帛髙阳氏之后用赤绘髙辛氏之后用黑缯其余请侯用白缯如郑此意却而推之舜以十一月为正尚赤尧以十二月为正尚白故曰其余诸侯用白缯高辛氏以十三月为正尚黒故云高辛氏之后用黒缯高阳氏以十一月为正尚赤故云高阳氏之后用赤缯有少皞以十二月为正尚白黄帝以十三月为正尚黑神农以十一月为正尚赤女娲以十二月为正尚白伏牺以上未有闻焉易说卦云帝出乎震则伏牺也建寅之月又木之始其三正当从伏牺以下文质再而复者文质法天地文法天质法地周文法地而为天正殷质法天而为地正者正朔文质不相须正朔以三而改文质以二而复各自为义不相须也建子之月为正者谓之天统以天之阳气始生为下物得阳气微稍动变故为天綂建丑之月为地綂者以其物已吐芽不为天气始动物又未出不得为人所施功唯在地中含养萌芽故为地綂建寅之月为人綂者以其物出于地人功当须修理故谓之人綂綂者本也谓天地人之本也然王者必以此三月为正者以其此月物生防细又是嵗之始生王者继天理物含养防细又取其嵗初为正朔之始既天地人之三者所继不同故各改正朔不相袭也所尚既异符命亦随所尚而来故礼纬稽命征云其天命以黑故夏有圭天命以赤故周有赤雀衘书天命以白故殷有白狼衘钩是天之所命亦各随人所尚符命虽逐所尚不必皆然故天命禹观河见白面长人洛予命云汤观于洛沉璧而黒龟与之书黄鱼双跃泰誓言武王伐纣而钓鱼入于王舟是符命不皆逐正色也郑康成之义自古以来皆改正朔若孔安国则改正朔殷周二代故注尚书汤承尧舜禅代之后革命创制改正易服是从汤始改正朔也】大事用昏【昏时以黑此大事谓丧事也 疏曰知大事是丧事者以其与敛文连故知大事是丧事也】殷人尚白【以建丑之月为正物牙色白】大事用日中【日中时亦白】周人尚赤【以建子之月为正物萌色赤 疏曰案上殷尚白之下注云物牙色白此萌色赤不同者萌是牙之防细故建子云萌建丑云牙若散而言之萌即牙也故书传略说云周以至动殷以萌夏以牙此皆据一种之草大泛而言故建子始动建寅乃出至知荠麦以秋而生月令仲冬荔挺出不在此例也此文质虽异殷质周文大泛言之乃前代质后代文也故表记云虞夏之质殷周之文是也】大事用日出【日出时亦赤 今案郑注祭义殷人祭其闇云夏后氏大事以昏殷人大事以日中周人大事以日出亦谓此郊祭也彼疏亦云檀弓大事非止是丧亦兼诸祭与此不同当以祭义为正 檀弓】   右时日卜筮 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记鲁失礼所由也孟献子鲁大夫仲孙蔑也鲁以周公之故得以正月日至之后郊天亦以始祖后稷配之献子欲尊其祖以郊天之月对月禘之非也鲁之宗庙犹以夏时之孟月尔明堂位曰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 疏曰此一节明鲁之郊禘之事献子鲁大夫仲孙蔑諡曰献子正月周正月建子之月也日至冬至日也有事谓南郊祭所出之帝也上帝灵威仰也而周以十一月为正其月日至王云若天子则圜丘鲁以周公之故得郊天所以于此月得郊所出之帝灵威仰而已故云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也此言是也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者七月周七月建午之月也日至夏至日也有事谓禘祭于祖庙故云有事于祖献子言十一月建子冬至既祭上帝故建午夏至亦可禘祖以两月日至相对故欲祭祖庙与天相对也故云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也此言非也所以为非者鲁之祭祀宗庙亦犹用夏家之法凡大祭宜用首时应禘于孟月孟月于夏家是四月于周为六月故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是夏之孟月也献子舍此义欲以此二至相当以天对祖乖失礼意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者献子有此之失故记其失所由也又曰云记鲁失礼所由者七月而禘是鲁之失礼时暂为之非是恒行故春秋献子之后无七月禘庙之事又此不云自献子始是不恒行也云孟献子鲁大夫仲孙蔑也者以左传称孟献子经书仲孙蔑也云鲁以周公之故得以正月日至之后郊天亦以始祖后稷配之者此是明堂位文故明堂云鲁君孟春乘大辂祀帝于郊配以后稷是后稷配之也亦者天子正月郊祭以始祖配犬鲁以十一月郊祭亦以后稷配天故云亦也云鲁之宗庙犹以夏时之孟月尔者以明堂位称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周之季夏即夏之六月建巳之月又春秋宣八年六月辛巳有事于大庙谓禘祭也是用建巳之月案春秋宣九年献子始见经案僖八年于时未有献子而七月禘者郑答赵商云以僖八年正月公防王人于洮六月应禘以在防未还故至七月乃禘君子原情免之理不合讥而书之者为致夫人故书七月禘也献子既七月而禘非时失礼春秋之例非时祭者皆书于经以示讥献子以后之禘而用七月不书于经而不讥者郑释废疾云宣八年六月有事于大庙禘而云有事者虽为卿佐卒张本而书有事其实当时有用七月而禘因宣公六月而禘得礼故变文言有事春秋因事变文见其得正也如郑此言则献子之时禘皆非正因宣公六月禘为得正故变文云有事以明余禘之不正也故余禘不载于经唯讥于宣公得正之禘也郑又一解云礼记之言不可合于春秋之例故郑答赵商云礼记之云何必皆在春秋之例是礼记不与春秋合也 杂记下】 子言之昔三代明王皆事天地之神明无非卜筮之用不敢以其私防事上帝【言动任卜筮也神明谓羣神也疏曰昔三代明王者谓夏殷周皆事天地之神明者谓祭祀天地及诸神明也无非卜筮之用者】

  【言皆须卜筮唯九月大享帝于明堂不用卜也故曲礼下篇云大飨不问卜郑云莫适卜也以其总飨五帝不知主何帝而卜之故不卜矣所以必须卜者不敢以其私防奉事上帝故皆卜之也】是故不犯日月不违卜筮【日月谓冬夏至正月及四时也所不违者日与牲尸也 疏曰冬至谓祭圜丘夏至谓祭方泽正月谓祭感生之帝及四时迎气用四时之吉日也知冬夏及四时皆卜者案大宰云祀五帝帅执事而卜日郑注云五帝谓四郊及明堂是四郊有卜也大宰又云祀大神祭大示亦如之大神则冬至祭圜丘大示则夏至祭方泽案公羊谷梁鲁郊传云卜三正则知天子郊用夏正亦卜之故知冬夏至正月及四时皆卜日也然明堂不问卜而注大宰祀五帝卜日云四郊及明堂者广解五帝所在其实祀明堂不卜也案周礼祀宗庙亦卜日注不言宗庙者以经云事上帝故唯解祭天之时云不违者日与牲尸者案僖三十一年左传云礼不卜常祀而卜其牲日是有卜牲日也特牲少牢云大夫士筮尸则天子诸侯有卜尸也】卜筮不相袭也【袭因也大事则卜小事则筮 疏曰既大事卜小事筮是二者不相因袭也此大事谓征伐出师及巡守也其实是中事对小事为大耳小事则筮者若周礼簭人有九簭筮更筮咸之属是也此与曲礼文同而注异者各随文势也】大事有时日【大事有事于大神有常时常日也 疏曰既有常时常日而用卜者亦不敢专也故曲礼篇云日而行事则必践之又祭綂云虽有明知之心必进断其志是虽有常日犹用卜也】小事无时日有筮【有事于小神无常时常日有筮临有事筮之 疏曰此经皆论祭祀之事故解小事云有小事于小神其实周礼小事非唯小祀而已既云小事用筮而大卜云凡小事涖卜者彼谓大事中之小事非此之小事也】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顺隂阳也阳为外隂为内事之外内别乎四郊别彼列反 疏曰先师以为祭天而用辛虽外用柔日祭社用甲虽内用刚日殊别于四郊之祭】   【以言用刚柔之日不可与四郊同其余他事今谓事之外内别乎四郊者谓四郊之外为外事若甲午祠兵吉日庚午既差我马之属是也四郊之内为内事若郊之用辛及宗庙少牢用丁亥之属是也故言别于四郊外内别谓限别以四郊为限郑注曲礼云顺其出为阳也出郊为外事春秋传曰甲午祠兵顺其居内为隂彼疏云内事郊内之事也乙丁巳辛癸五偶为柔也然则郊天是国外之事应用刚日而郊特牲云郊之用辛非刚也又社稷是郊内应用柔日而郊特牲云祀社日用甲非柔也所以然者郊社尊不敢同内外之义故也此言外刚内柔自谓郊社之外他礼则皆随外内而用之崔灵恩云外事指用兵之事内事指宗庙之祭者以郊用辛社用甲非顺其居外内刚柔故也祭社用甲所以召诰用戊者召诰是告祭非常礼也郊之用辛者唯夏正郊天及雩大享明堂耳若圜丘自用冬至日五时迎气各用其初朔之日不皆用辛】不违龟筮子曰牲牷礼乐齐盛是以无害乎鬼神无怨乎百姓【牷音全齐音粢 牷犹纯也 疏曰子曰牲牷礼乐是以无害乎鬼神无怨乎百姓者以其事上帝神明不敢自专皆依卜筮动合于礼故夫子总更结之牲牷之等礼乐之俦粢盛之实皆不违龟筮是以此等所用无亏害于鬼神无见怨于百姓以其无非卜筮之用动顺于礼故也 表记】 凡卜筮日旬之外曰逺某日旬之内曰近某日【旬十日也疏曰凡卜筮日音凡先圣王之所以立卜筮者下云所以使民信时日敬鬼神决嫌疑定犹与也卜筮必用蓍龟者案刘向云蓍之言耆龟之言久龟千嵗而灵蓍百年而神以其长久故能辨吉凶也说文云蓍蒿属也生千嵗三百茎易以为数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陆玑草木疏云似藾萧青色科生洪范五行传曰蓍生百年一本生百茎论衡云七十年生一茎七百年生十茎神灵之物故生迟也史记曰满百茎者其下必有神龟守之其上常有云气覆之淮南子云上有藂着下有伏龟卜筮实问于神龟筮能传神命以告人故金縢告大王王季文王云尔之许我乃卜三龟一袭吉是能传神命也又郑注天府云卜筮实问于鬼神龟筮能出其卦兆之占耳案白虎通称礼三正记天子龟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八寸士六寸龟隂也故其数偶筮者案少牢大夫立筮郑云大夫蓍长五尺推此而言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士三尺蓍阳也故其数竒所以谓之卜筮者师说云卜覆也以覆审吉凶筮决也以决定其惑刘氏以为卜赴也赴来者之心筮问也问筮者之事赴问互言之案易系辞云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又云蓍之德圎而神卦之德方以知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又说卦云昔者圣人幽赞于神明而生蓍据此诸文蓍龟知灵相似无长短也所以僖四年左氏传云筮短龟长不如从长者时晋献公卜娶骊姬不吉更欲筮之故大史史苏欲止公之意托云筮短龟长耳实无优劣也若杜预郑因筮短龟长之言以为实有长短故杜预注传云物生而后有象象而后有滋滋而后有数龟象筮数故象长数短是也象所以长者以物初生】【则有象去初既近且包罗初形故为长数短者数是终末去初既逺推寻事数始能求象故以为短也又郑康成注占人云占人亦占筮言掌占龟者筮短龟长主于长者是郑及杜预皆以为龟长筮短凡卜筮天子诸侯若大事则卜筮并用皆先筮后卜故筮人云凡国之大事先筮而后卜即事之渐大事者则大卜云国大贞卜立君卜大封大祭祀凡出军旅丧事及龟之八命一曰征二曰象三曰与四曰谋五曰果六曰至七曰雨八曰瘳此等皆为大事故郑注占人云将卜八事皆先以筮筮之是也若次事则唯卜不筮也故表记云天子无筮郑注云谓征伐出师若巡守天子至尊大事皆用卜也是天子出行唯卜无筮是也小事无卜唯筮筮人掌九筮之名一曰筮更谓迁都邑也二曰筮咸咸犹佥也谓筮众心欢不也三曰筮式谓制作法式也四曰筮目谓事众筮其要所当也五曰筮易谓民众不说筮所改易也六曰筮比谓与民和比也七曰筮祠谓筮牲与日也八曰筮参谓筮御与右也九曰筮环谓筮可致师不郑注占人不卜而徒筮者则用九筮是也天子既尔诸侯亦然故春秋僖二十五年晋卜纳襄王得黄帝战于阪泉之兆又筮之得大有之暌哀九年晋卜伐宋亦卜而后筮是大事卜筮并用也但春秋乱世皆先卜后筮不能如礼其礼既先筮后卜尚书先云龟从者以尊卑言之故先言龟也郑注周礼云筮凶则止不卜所以洪范有筮逆龟从者崔灵恩云凡卜筮天子皆用三代蓍龟若三筮并凶则止而不卜郑云若一吉一凶虽筮逆犹得卜之也则洪范所云者是也其大夫则大事卜小事筮大事则葬地及葬日为事之大则卜故杂记云大夫卜宅与葬日是也其小事用筮则少牢常记筮日是也士亦大事卜小事筮故士丧礼卜葬日以丧葬为重须定吉凶故用卜也其寻常吉祭比葬为轻故筮日也葬既卜日得吉余事皆吉可知故唯筮葬也不复用卜也旬之外曰逺某日者案少牢大夫礼今月下旬筮来月上旬是旬之外日也主人告筮者云欲用逺某日故少牢云日用丁巳筮旬有一日吉乃官戒既云旬有一日是旬外一日此谓大夫礼旬之内曰近某日者案特牲士礼云不诹日注云士贱职防时至事暇可以祭则筮其日不如少牢大夫先与有司于庙门诹丁巳之日是士于旬初即筮旬内之日是旬之内日也主人告筮者云用近某日此据大夫士故有旬内旬外之日也若天子诸侯其有杂祭或用旬内或用旬外其辞皆与此同案少牢特牲其辞皆云来日丁亥不云逺某日近某日者彼文不具也】丧事先逺日吉事先近日【孝子之心丧事葬与练祥也吉事祭祀冠娶之属也 冠古乱反 疏曰丧事谓葬与二祥是夺哀之义也非孝子之所欲但制不获已故卜先从逺日而起示不宜急防伸孝心也故宣八年左传云礼卜葬先逺日辟不怀杜云怀思也辟不思亲也此尊卑俱然虽士亦应今月下旬先卜来月下旬不吉卜中旬不吉卜上旬吉事先近日者吉事谓祭祀冠昏之属故少牢云若不吉则及逺日又筮日如初是先近日也】曰为日假尔泰龟有常假尔泰筮有常【假古雅反命龟筮辞龟筮于吉凶有常大事卜小事筮 疏曰命龟筮辞也卜择吉日故云曰为日假尔泰龟有常假尔泰筮有常者假因也尔汝也尔谓指蓍龟也泰大中之大也欲褒美此龟筮故谓为大龟大筮也有常者言汝泰龟泰筮决判吉凶分明有常也故云假尔泰龟泰筮有常凡卜筮大夫以上命龟有三命筮有二其一为事命龟涖卜之官以主人卜事命卜史是一也二卜史既得所卜之命更序述涖卜所陈之辞名曰述命二也卜人即席西面命龟云假尔泰龟有常三也命筮二者一为事命筮则主人以所为之事命筮史其一也二则筮史得主人之命遂述之为述命是二也士则命龟有二命筮有一知士命筮有一者士丧礼云命筮人哀子某为其父筮宅筮人许诺不述命注云不述者士礼略是士命筮一也知士命龟二者士丧礼涖卜命曰哀子某卜葬其父无有近悔许诺不述命乃云即席西面坐命龟既云不述命乃云即席西面坐命龟既云不述命是士命龟二也知大夫命筮二者以士云命筮不述命则知大夫以上述命也故少牢云主人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嵗事于皇祖伯某又云史遂述命曰假尔大筮有常孝孙某来日丁亥云是大夫命筮二但冠即席所命于述命之上也知大夫命龟三者以士丧礼涖卜为事命龟又有即席西面命龟云不述命明大夫有述命故知大夫命龟三也又曰此大事者谓小事之中为大事非周礼大贞大封及八事之等故得用卜而已或云大事卜者总兼大贞大封及八事等虽卜筮并用总皆用卜故云大事卜但大事则先筮后卜卜筮俱有若小事筮徒有筮而无卜也】卜筮不过三【求吉不过三鲁四卜郊春秋讥之疏曰王肃云礼以三为成也上旬中旬下旬三卜筮不吉则不举也郑意不过三者谓一卜不吉而凶又卜以至于三三若不吉则止若筮亦然也故鲁有四卜之讥崔灵恩云谓不过三用若大事龟筮并用者先用三王筮次用三王龟始是一也三如是乃为三也若初始之时三筮三龟皆凶则止或逆多从少或从多逆少如此者皆至于三也单卜单筮其法唯一用而已不吉则择逺日不至于三也前以用三王之龟筮者有逆有从故至三也此唯用一故不至三也案崔解亦有三王龟筮也鲁四卜郊春秋讥之者卜郊之事或三或四或五襄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僖三十一年及襄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成十年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三传之说参差不同若左氏之说鲁郊常祀不须卜可郊与否但卜牲与日唯周之三月为之不可在四月虽三卜亦为非礼故僖三十一年左传云礼不卜常祀是常祀不卜也襄七年左传云启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是用周之三月不可至四月也若公羊之义所云卜者皆为卜日故僖三十一年公羊传云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又成十七年公羊传云郊用正月上辛何休云鲁郊转卜三正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又定十五年礼三卜之运也何休云运转也已卜春三正不吉复转卜夏三月周五月得一吉故五月郊如休之意鲁郊转卜三正假令春正月卜不吉又卜殷正殷正不吉则用夏正郊天若此三正之内有凶不从则得卜夏三月但满三吉日则得为郊此公羊及何休之意也谷梁之说春秋卜者皆卜日也哀元年谷梁传云郊自正月至三月郊之时也或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卜如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如不从则不郊如是谷梁三正正月卜吉则为四月五月则不可与公羊之说同与何休意异休以四月五月卜满三吉则可郊也若郑意礼不当卜常祀与左氏同故郑箴膏盲云当卜祀日月尔不当卜可祀与否郑又云以鲁之郊天惟用周正建子之月牲数有灾不吉改卜后月故或用周之二月三月故有启蛰而郊四月则不可故駮异义引明堂云孟春正月乘大辂祀帝于郊又云鲁用孟春建子之月则与天子不同明矣鲁数失礼牲数有灾不吉则改卜后月如郑之言则与公羊谷梁传卜三正不同也此云鲁四卜郊春秋讥之用公羊谷梁传三卜正四卜非正也是四卜为讥三卜得正与左氏意违左氏三卜亦非故也】卜筮不相袭【卜不吉则又筮筮不吉则又卜是渎龟防也晋献公卜娶骊姫不吉公曰筮之是也 疏曰袭因也前卜不吉则止不得因更筮若前筮不吉则止不得因更卜是不相袭也若相因不止是凟龟筮则神不告也王云三筮及三卜不相袭三者初各专其心也又曰晋献公初卜不吉故公云更筮之是因袭也表记云卜筮不相袭郑云袭因也大事则卜小事则筮然与此注不同者明袭有二义故两注各举其一一则大事小事各有所施不得因龟卜小事因蓍筮大事也二则筮不吉不可复卜卜不吉不可复筮也】龟为卜防为筮卜筮者先圣王之所以使民信时日敬鬼神畏灋令也所以使民决嫌疑定犹与也故曰疑而筮之则弗非也日而行事则必践之【弗非无非之者日所卜筮之吉日也践读曰善声之误也防或为蓍 疏曰龟为卜者龟处筮后龟覆于筮防为筮者筮在龟前为决也谓蓍为防者防以谋防为义言用此物以谋于前事也卜筮者先王之所以使民信时日者解所以须卜筮之义也先圣王伏牺以来圣人为天子者不直云先王又加圣字者夫王未必圣古来非一圣不必王孔子是也明造制卜筮必须圣位兼并时者四时及一日十二时也日者甲乙之属圣王制此卜筮使民择慎而信时日与吉凶也敬鬼神者乃择吉而祭祀是敬鬼神也畏法令者法典则也令教训也君行法令若依卜筮而为之则民敬而畏之也所以使民决嫌疑者事既异故更云所以有嫌疑而卜筮决断之也定犹与也者说文云犹兽名玃属与亦是兽名象属此二兽皆进退多疑人多疑惑者似之故谓之犹与故曰疑而筮之则弗非也者引旧语以结之卜筮所以定是非也若有疑而筮之则人无非之也不言卜者从可知也日而行事则必践之者践善也言卜得吉而行事必善也王云卜得可行之日必履而行之践履也弗非无非之者也 曲礼上】 子路为季氏宰【宰治邑吏也】季氏祭逮闇而祭日不足继之以烛【谓旧时也 疏曰季氏祭逮闇而祭者逮及也言季氏祭于宗庙逮至日闇而行祭礼日不足继之以烛者谓祭祀未终日已昏没故云日不足礼事未毕故继日明而以烛也】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以其久也】有司跛倚以临祭其为不敬大矣【跛彼义反 偏任为跛依物为倚 疏曰有司跛倚以临祭者以其事久有司倦怠故皆偏跛邪倚于物临于祭祀其为不敬甚大矣】他日祭子路与室事交乎户堂事交乎阶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与音预朝直遥反又张遥反 室事祭时堂事傧尸 疏曰他日祭子路与者言往旧以来所祭之时恒皆如此他日谓别日其后别日而祭子路与在行礼之中室事交乎户者室事谓正祭之时事尸在室故云室事交乎户外人将馔至户内人于户受馔设于尸前相交承接在于户也堂事交乎阶者谓正祭之后傧尸之时事尸于堂故云堂事交乎阶谓在下之人送馔至阶堂上之人在阶受取是交乎阶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者质正也晏晚也谓正明之时而始行事朝正向晚礼毕而退言敬而能速也】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多其知礼 疏曰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者子路好勇时人多不尚其所为故孔子以此明之谁谓由也而不能知礼乎言其知礼也以其礼从宜宁可礼略而敬不可礼烦而怠也 礼器】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七上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二十七下   宋 杨复 撰   祭綂下 祭礼十一下   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于祭不得与于祭者有让削以地得与于祭者有庆益以地进爵绌地是也【中丁仲反下同与音预下同绌勅律反泽宫名也士谓诸侯朝者诸臣及所贡士也皆先令习射于泽已乃射于射宫课中否也诸侯有庆者先进爵有让者先削地 朝直遥反令力呈反 疏曰下经贡士云容体合礼其节比乐此经直云射中与不中不云容体及射节者文不具也云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所以择士也者泽是宫名于此宫中射而择士故谓此宫为泽泽所在无文盖于寛闲之处近水泽而为之也非唯祭而择士余射亦在其中故书传论主皮射云向之取也于囿中勇力之取也今之取也于泽宫揖让之取也是主皮之射亦近于泽也选士于泽不射侯也但试武而已故司弓矢云泽共射椹质之弓矢郑司农引此射义之文以释之是知于泽中射椹质而已又郑注云司弓矢云树椹以为射正射甲与椹试弓习武也其主皮之射则张皮亦揖让也有让削以地有庆益以地者谓诸侯也又曰士谓诸侯朝者诸臣及所贡士也者以其助祭故知是此等之人前经论贡士与祭故知此经之士含贡士也云诸侯有庆者先进爵有让者先削地者此解经进爵绌地之文以经之上文有让削以地有庆益以地更总云进爵绌地据有庆者先进爵有让者先绌地进则爵轻于地故先进爵而后益以地也退则地轻于爵故先削地而后绌爵也】 古者天子之制诸侯嵗献贡士于天子天子试之于射宫其容体比于礼其节比于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其容体不比于礼其节不比于乐而中少者不得与于祭数与于祭而君有庆数不与于祭而君有让数有庆而益地数有让而削地【比毗志反 嵗献献国事之书及计偕物也三嵗而贡士旧说云大国三人次国二人小国一人 疏曰上经已云不得与于祭者削地得与于祭者益地此又重言者前经论将祭择士赏罚其士之身此经明诸侯贡士赏罚所贡之君也诸侯嵗献者谓诸侯每嵗献国事之书及献计偕之物于天子也贡士于天子者诸侯三年一贡士于天子也天子试之于射宫者言天子试此所贡之士于射宫之中而中多者得与于祭者此谓大射也又曰以经云嵗献贡士于天子恐嵗献之文只是贡献于士故云嵗献献国事之书云及计偕物也者汉时谓郡国送文书之使谓之为计吏其贡献之功与计吏俱来故谓之计偕物也偕俱也非但献国事之书又俱献贡物故云及计偕物知嵗献国事之书者小行人云令诸侯春入贡秋献功注云贡六服所贡也功考绩之功也秋献之若今计文书断于九月其旧法也云三嵗而贡士者以经贡士之文系嵗献之下恐每嵗贡士故云三嵗而贡士也又知三嵗者案书传云古者诸侯之于天子也三年一贡士一适谓之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有功者天子赐以衣服弓矢再赐以秬鬯三赐以虎贲百人号曰命诸侯不云益地者文不具矣书传又云贡士一不适谓之过注云谓三年时也再不适谓之敖注云谓六年时也三不适谓之诬注云谓九年时也一绌以爵再绌以地三黜而地毕注云凡十五年郑以此故知三嵗而贡士也 射义】   右择士   小宰以灋掌祭祀之戒具【法谓其礼法也戒具戒官有事者所当共 天官 疏见祭物总要】 宰夫以式灋掌祭祀之戒具与其荐羞【荐脯醢也羞庶羞内羞 疏曰言式法者谓祭祀大小皆有旧法依而戒敕使共具之云与其荐羞者谓亦戒具之也 天官】司士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诏相其灋事【疏曰云凡祭祀掌士之戒】   【令者谓羣臣有事于祭祀皆掌其齐戒告令也云诏相其法事者谓告语并摈相其行礼之事 夏官】大史大祭祀戒及宿之日与羣执事读礼书而恊事【恊合也合谓习录所当共之事也故书恊作叶杜子春云叶恊也书亦或为恊或为汁 叶音恊汁音执又音恊刘子集反 疏曰戒及宿之日戒谓散齐七日宿谓致齐三日云与执事读礼而恊事者当此二日之时与羣执事预祭之官读礼书而恊事恐事有失错物有不供故也 春官】 遂师凡国祭祀审其誓戒【审亦听也 疏曰案冡宰职云大祭祀掌百官之誓戒大司防涖誓百官并戒百族此官主审其誓戒戒遂之民故不同也 地官】 条狼氏凡誓执鞭以趋于前且命之誓大夫曰敢不关鞭五百誓师曰三百誓邦之大史曰杀誓小史曰墨【大音泰注同 前谓所誓众之行前也有司读誓辞则大言其刑以警所誓也誓者谓出军及将祭祀时也出军之誓誓左右及驭则书之甘誓备矣郊特牲说祭祀之誓曰卜之日王立于泽亲听誓命受教谏之义也师乐师也大史小史主礼之事者郑司农云誓大夫曰敢不关谓不关于君也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则其余事莫不复请 疏曰誓自有大官若月令田猎司徒北面以誓之誓时此条狼氏则为之大言使众闻知故云且命之又曰云谓出军及将祭祀时也者若且命以上军旅祭祀同有此事仆右四乘据军旅时师与大史小史皆据祭祀时大夫敢不关亦据祭祀须关君是以郑引甘誓证军旅引郊特牲证祭祀也云甘誓备矣者案甘誓云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驭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是其备也郊特牲者王将祭之时故云卜之日王立于泽谓在泽宫也泽宫者择士可与祭者之宫亲自听有司誓命此是受教谏之义也师知是乐师者以其下有大史小史皆掌礼礼乐相将故知之太师瞽人之长也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其余事莫不复请言此者欲见受命出征梱外之事将军裁之不须复请除此以外皆须请于君乃得行事所以成先郑未足之义也 秋官】   右戒具   王即齐宫百官御事各即其齐三日王乃淳濯飨醴及期郁人荐鬯牺人荐醴王裸鬯飨醴乃行【注疏见备物粢盛条 国语周语】 膳夫王齐日三举【郑司农云齐必变食 齐音斋 疏曰齐谓散齐致齐齐必变食故加牲体至二大牢齐者不乐故不言以乐侑食也】 玉府王齐则共食玉【玉是阳精之纯者食之以御水气郑司农云王齐当食玉屑 疏曰谓王祭祀之前散齐七日致齐三日是时则共王所食玉屑又曰知玉是阳精之纯者但玉声清清则属阳又案楚语云王孙圉与赵简子言曰玉足以庇防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寳之珠足以御火则寳之服氏云珠水精足以禁火如是则玉是火精可知云食之以御水气者致齐时居于路寝思其笑语思其志意之类恐起动多故须玉以御水气也郑司农云王齐当食玉屑者其玉屑研之乃可食故云当食玉屑也 天官】 鬯人凡王之齐事共其秬鬯【给淬浴 淬七内反 疏曰郑知王齐以鬯为洗浴以其鬯酒非如三酒可饮之物大丧以鬯浴尸明此亦给王洗浴使之香美也 春官】 齐必有明衣布【齐必沐浴浴竟即着明衣所以明洁其体也以布为之此下脱前章寝衣一简】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齐主于敬不可解衣而寝又不可着明衣而寝故别有寝衣其半盖以覆足程子曰此错简当在齐必有明衣布之下愚谓如此则此条与明衣变食既得以类相从而防裘狐貉亦得以类相从矣 覆去声】 齐必变食居必迁坐【变食谓不饮酒不茹荤迁坐易常处也 此一节记孔子谨齐之事杨氏曰齐所以交神故致洁变以尽敬 论语乡党】 冠丹组缨诸侯之齐冠也冠綦组缨士之齐冠也【言齐时所服也四命以上齐祭异冠言齐者兼祭祀之时故曲礼云立如齐谓祭祀时恐此齐亦兼祭祀故言齐时所服其祭诸侯则冕也云四命以上齐祭异冠者以诸侯冕祭冠齐孤则爵弁祭亦冠齐是齐祭异冠也必知孤亦冠齐者以诸侯尚冠齐明孤亦冠齐也其三命以下大夫则朝服以祭士则端以祭皆冠也此云冠綦组缨士之齐冠是齐祭同冠也其天子之士与诸侯上大夫同故深衣目录云士祭以朝服谓大夫之士也祭用朝服与诸侯大夫同然则天子大夫与诸侯孤同亦爵弁祭冠齐此是熊氏之说也皇氏以为天子大夫与诸侯大夫同但朝服以祭便与郑注四命以上齐祭异冠于文为妨皇氏之说非也其天子之祭冕祭则冠齐絺冕祭则冕齐以次差之可知也此亦熊氏说此云四命齐祭异冠者谓自祭也若助祭于君则齐祭同冠故郑志荅赵商问云以杂记云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已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已是为三命以下齐祭异冠何但四命以上也观注似若但施于已祭不可通之也郑答云齐祭谓齐时一冠祭时亦一冠四命乃然大夫冕士弁而祭于君齐时服之祭时服之何以亦异如郑此言是助祭齐祭同冠故云何以亦异若然士之助祭齐服应服爵弁而郑注旅贲氏云王齐服服衮冕则士之齐服服端不服爵弁者熊氏云若士助王祭祀服爵弁若助王受朝觐齐祭则服端义或然也 玉藻】 周弁殷哻夏收【齐所服而祭也疏曰言齐及祭时所服也若三命以下齐祭同冠四命以上齐祭异冠 郊特牲】 齐则綪结佩而爵韠【齐侧皆反注同綪侧耕反 綪屈也结又屈之思神灵不在事也爵韠齐服端 疏曰齐则綪结佩此谓总包凡应佩玉之人非唯世子綪结佩綪屈也谓结其绶而又屈上之也而爵韠者谓士端齐故爵韦为韠也而熊氏皇氏并谓诸侯以下皆以端齐而以爵韦为韠同士礼以其齐故不用朱韠素韠也义或然也 玉藻】 司服齐服有端素端【注疏见备物祭服条】 君羔幦虎犆【幦音覔徐苦狄反犆依注音直下同 幦覆苓也犆读皆如直道而行之直直谓缘也此君齐车之饰 疏曰苓即式也但车式以苓为之有竖者有横者故考工记注云□式之植者衡者也此云幦覆苓诗大雅鞹鞃浅幭毛传云幭覆式幭即幦也又周礼巾车作榠但古字耳三者同也知幦是覆苓者少仪云负良绥申之面拖诸幦是也云犆读皆如直道而行之直者案论语云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故读如之云此君齐车之饰者以大夫及士皆云齐车故知此君齐车之饰此经或有齐字者误也若有齐字郑不须此注皇氏云君谓天子诸侯也诗云浅幭以虎皮为幭彼据诸侯与衮赤舄连文则亦齐车之饰此用羔幦者当是异代礼或可诗传据以虎皮饰幦谓之浅幭也】大夫齐车鹿幦豹犆朝车士齐车鹿幦豹犆【臣之朝车与齐车同饰 疏曰据此注言之则君之朝车与齐车异饰也但无文以见之 玉藻】齐者不乐不吊【为哀乐则失正散其思也 曲礼下】 君子非致齐也非

  疾也不昼夜居于内【内正寝之中 疏曰平常无事之时或出或入虽昼居于外亦有入内虽夜居于内亦有出外时唯致齐与疾无问昼夜恒居于内故云非致齐也非疾也不昼夜居于内内正寝之中者恐内是燕寝故云正寝之中必知正寝者以其经云非致齐不居于内致齐在正寝疾则或容在内寝若危笃亦在正寝上文云昼夜于内问其疾可也不问齐者齐是为祭之事众所共知不须问也此齐在内祭綂云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对夫人之寝为外内耳 檀弓上】   右齐 传齐之为言齐也齐不齐以致齐者也是故君子非有大事也非有恭敬也则不齐不齐则于物无防也嗜欲无止也及其将齐也防其邪物讫其嗜欲耳不听乐心不苟虑必依于道手足不苟动必依于礼专致其精明之德也故散齐七日以定之致齐三日以齐之【注疏见祭义上 祭綂】 子之所慎齐战疾【齐之为言齐也将祭而齐其思虑之不齐者以交于神明也诚之至与不至神之飨与不飨皆决于此战则众之死生国之存亡系焉疾又吾身之所以死生存亡者皆不可以不谨也尹氏曰夫子无所不谨弟于记其大者耳 论语述而】 季桓子将祭齐三日而二日钟鼔之音不絶冉有问于孔子子曰孝子之祭也散齐七日愼思其事三日致齐而一用之【积一而用之也】犹恐其不敬也而二日伐鼓何居焉【家语曲礼公西赤问】 七日戒三日宿愼之至也【戒散齐也宿致齐也将有祭祀之事必先敬愼如此不敢切也 疏曰祭义曰散齐七日致齐三日谓之宿者郑注仪礼云宿是又戒宿之言肃肃敬之义也云不敢切也者以积渐敬慎不敢偪切也 礼器】 孟子曰虽有恶人齐戒沐浴则可以事上帝【恶人丑貌者也尹氏曰此章戒人之丧善而勉人以自新也 离娄下】 庄子曰不饮酒不茹荤此祭祀之齐也 荀子曰端衣裳絻而乘路志不在于食荤【端衣裳即朝端也絻与冕同郑云端者取其正也士之衣袂皆二尺二寸而广幅是广袤等也其袪尺二寸大夫已上侈之侈之者盖半而益一焉则袂三尺三寸袪尺八寸路王者之车亦车之通名舍人注尔雅云辂车之大者荤葱薤之属也 哀公篇】齐之也以隂幽思也【疏曰解齐服所以用冠衣义也隂色鬼】   【神尚幽隂故齐者服以表心思幽隂之理故云隂幽思也 郊特牲】 昏礼冕齐戒鬼神隂阳也【冕祭服也隂阳谓夫妇也疏曰冕谓助祭服也着祭服而齐戒亲迎是敬此夫妇之道如事鬼神也 郊特牲】 大古冠布齐则缁之其緌也孔子曰吾未之闻也【大古无饰非时人緌也杂记曰大白缁布之冠不緌大白即大古白布冠今丧冠也齐则缁之者鬼神尚幽闇也唐虞以上曰大古也疏曰大古之时其冠唯用白布常所冠也若其齐戒则染之为缁其緌也子未之闻也者以缁布之冠古礼不合有緌而后世加緌故记者云其今世加緌非礼故引孔子之言云我未之闻也言未闻缁布冠有緌之事又曰大古无饰缁布冠无緌也云杂记曰大白缁布之冠不緌者孔子云吾未之闻是非駮时人加緌也引杂记文者证缁布冠无緌而玉藻云缁布冠缋緌则缁布冠有緌者皇氏云此经所论谓大夫士故缁布冠无緌诸侯则位尊尽饰故有緌也云大白即大古白布冠今丧冠也礼运云后世有丝麻虽丝麻同出尚质故用白布也云齐则缁之者鬼神尚幽闇也者谓祭前齐时着缁布冠正祭则着祭服有虞氏皇而祭是也云唐虞以上曰大古也者以下云三王共皮弁素积三王之前云大古故云唐虞以上曰大古与易之大古别也 郊特牲】   乡士大祭祀则各掌其乡之禁令帅其属夹道而跸【夹古洽反又古恊反 属中士以下 疏曰大祭祀若祭天四时迎气即于四郊并过六乡路以是故各掌其乡之禁令当各帅其属夹道而跸知属是中士以下者乡士身是上士故云中士以下 秋官】 野庐氏凡国之大事比脩除道路者【比校治道者名若今次金叙大功 疏曰大事谓若征伐廵狩田猎郊祀天地王亲行所经并须脩除道路及脩庐校比民夫使有功效故云比校治道者名也云若今次金叙大功者谓汉时主役之官官名次金叙主以丈尺赋功今俗本多误为次叙大功也】掌凡道禁【禁谓若今絶蒙布巾持兵杖之属 疏曰古时禁书亡故举汉法而言也 同上】 蜡氏凡国之大祭祀令州里除不蠲禁刑者任人及凶服者以及郊野【蠲古反旧音圭 蠲读如吉圭惟饎之圭防也刑者黥劓之属任人司圜所收教罢民也凶服服衰绖也此所禁除者皆为不欲见人所薉恶也 饎昌志反罢音皮衰七雷反为于伪反薉纡废反恶乌路反 疏曰大祭祝谓郊祭天地郊外曰野大总言也云蠲读如吉圭惟饎之圭者毛诗云絜蠲为饎无此言郑从三家诗故不同云刑者黥劓之属者之属中含有宫刖也云任人司圜所收教罢民也者经任人文承刑者之下则罢民亦刑之类是以司圜云任之以事是也凶服五服皆是故曰凶服服衰绖也祭者皆齐齐者絜静不欲见秽恶也 同上】 衘枚氏国之大祭祀令禁无嚣【嚣五羔反 令令主祭祀者 疏曰国之大祭祀谓天地宗庙令主祭祀之官使禁止无得讙嚣则不敬鬼神故也 同上】射鸟氏祭祀以弓矢鸟鸢【起俱反 鸟鸢善钞盗便污人 夏官】右禁令   鸡人大祭祀夜嘑旦以嚣百官【嘑火呉反嚣古吊反夜夜漏未尽鸡鸣时也呼且以警起百官使夙兴 疏曰漏未尽者谓漏未尽三刻已前仍为夜则呼旦也漏刻之义具挈壶氏】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象鸡知时也告其有司主事者少牢曰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于子宗人曰旦明行事告时者至此旦明而告之 朝直遥反比毗志反 疏曰引少牢曰者谓祭前之夕宗人主礼官请主人祭期主人曰比于子者谓次比其日数时节由子子则宗人也宗人即告期曰旦明行事其实祭期由宗人宗人请主人者敬主人若不敢自由然故让之也案庭燎诗注王有鸡人之官凡国事为期则告之以时王不正其官而问夜早晚非也案齐诗东方未明序云东方未明刺无节也朝廷兴居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掌其职焉注云挈壶氏掌漏刻者彼不云鸡人者案挈壶氏云凡军事悬壶无告期之事则天子备官挈壶直掌漏刻之节鸡人告期彼齐诗是诸侯兼官故挈壶氏兼告期也 春官】 巾车大祭祀鸣铃以应鸡人【鸡人主呼旦鸣铃以和之声且警众必使鸣铃者车有和鸾相应和之象故书铃或作軨杜子春云当为铃 和胡卧反軨音零又音领 疏曰云鸡人主呼旦鸡人职文案韩诗云升车则马动马动则鸾鸣鸾鸣则和应是车有和鸾相应之象故鸣铃以应鸡人 同上】小宗伯祭之日告时于王告备于王【时荐陈之晚早备谓馔具 疏曰陈谓祭前陈馔于堂东荐谓荐之于神坐皆有晚早馔具即堂东前陈陈备即告告王祭时已至当行事也 同上】   右嘑旦为期   小宗伯大祭祀省牲眡涤濯祭之日逆齍省镬【省本又作眚同息井反下同眡音视涤亭历反濯直角反齍音咨镬户郭反 逆齍受饎人之盛以入省镬视亨腥熟 饎昌志反亨普庚反 疏曰此云省牲眡涤濯省镬与大宗伯文同谓佐大宗伯其大宰省牲者察其不如法其迎齍即大宗伯涖玉齍者是也大宗伯涖之小宗伯迎之是相佐也其告时告备是其专职耳又曰知齍受饎人之盛以入者案少牢饎防在庙门之外明天子诸侯饎爨亦在庙门之外今言迎齍明于庙门之外迎入向庙堂东实之于簠簋也云省镬视亨腥熟者案礼运云腥其俎熟其殽郑云腥其俎豚解而腥之熟其殽体解而爓之此谓祭宗庙朝践馈献节彼下文更有体其犬豕牛羊谓室中馈熟亦须镬郑不言略也】告时于王告备于王【注疏见上为期条 春官】 宰夫从大宰而眡涤濯【疏曰云从大宰而眡涤濯者上大宰职已云祀五帝眡涤濯此宰夫又从大宰眡之也 天官】 肆师眡涤濯诏相其礼【相息亮反 疏曰谓祭前之夕视涤濯祭器诏告相助其礼】祭之日表粢盛告洁展器陈告备【粢六谷也在器曰盛陈陈列也故书表为剽剽表皆谓徽识也 剽芳遥反或方遥反识式志反又昌志反 疏曰云粢为稷者以稷为五谷之长其总而言之六谷皆是粢故此经总云六谷为粢故郑云粢六谷也案食医和王六食黍稷稻梁麦苽六食即膳夫云六谷一物故郑云六谷也云皆徽识也者以剽表字虽不同俱是徽识也识于六粢之上皆为徽识小旌书其黍稷之名以表之余馔不表独此表之者以其余器所盛名异覩器则知其实此六谷者簠盛稻梁簋盛黍稷皆有防盖覆之覩器不知其实故特须表显之也 春官】   右省视   巾车王之五路一曰玉路锡樊缨十有再就建大常十有二斿以祀【锡音阳樊步干反斿音留 王在焉曰路玉路以玉饰诸末锡马面当卢刻金为之所谓镂锡也樊读如鞶带之鞶谓今马大带也郑司农云缨谓当胸士丧礼下篇曰马缨三就礼家说曰缨当胸以削革为之三就三重三匝也谓缨今马鞅玉路之樊及缨皆以五采罽饰之十二就就成也大常九旗之画日月者正幅为縿斿则属焉 鞶步干反重直龙反罽居例反縿所衘反又所廉反属音烛 疏曰云王之五路此言与下为总目一曰已下析别言之云以祀者以下诸路皆非祭祀之事则是各外内大小祭祀皆用此一路而已又曰言王在焉曰路者谓若路门路寝路车路马皆称路故广言之云王在焉曰路路大也王之所在故以大为名诸侯亦然左氏义以为行于道路故以路名之若然门寝之等岂亦行于路乎云玉路以玉饰诸末者凡言玉路金路象路者皆是以玉金象为饰不可以玉金为路故知玉金等饰之言诸末者凡车上之材于末头皆饰之故云诸末也云锡马面当卢刻金为之者眉上曰锡故知当额卢案韩奕诗钩膺镂锡金称镂故知刻金为之故郑引诗云所谓镂锡也故诗毛传亦云金镂其锡郑笺云眉上曰锡刻金饰之云樊读如鞶带之鞶者案易讼卦上九云或锡之鞶带注云鞶带佩鞶之带但易之鞶谓鞶囊即内则云男鞶革是也此鞶谓马大带音字同故读从之是以郑即云马大带也先郑云缨谓当胸引士丧礼下篇马缨以削革为之贾马亦云鞶缨马饰在膺前十有二匝以毛牛尾金涂十二重后郑皆不从之者以鞶为马大带明缨是夹马颈故以今马鞅解之也后郑云玉路之樊及缨皆以五采罽饰之者案尔雅释言云牦罽也郭氏云毛牦所以为罽如是罽染毛为之郑必知罽饰之者盖以今时所见拟之必知用五采者案典瑞云镇圭缫五采五就则知王者就饰用五采惟有外传小采以朝月者用三采耳缫籍五采即云五就则一采一匝为一就此中樊缨十二就之属就数虽多亦一采一匝为一就如玉藻十二就然大常九旗之画日月案司常云日月为常是也云正幅为縿者尔雅文知斿则属焉者尔雅云纁帛縿练旒九縿旒用物不同旒又有数明知别属可知也 春官】 典路掌王及后之五路辨其名物与其用说【说书锐反 用谓将有朝祀之事而驾之郑司农云说谓舍车也春秋传曰鸡鸣而驾日中而说用谓所宜用 疏曰上巾车已主王后之五路今此又掌之者以其冬官造得车讫以授巾车饰以玉金象之等其王及后所乘者又入典路别掌之又曰此经虽不言所用之处典路所掌还依巾车朝祀所用故郑依巾车而言也先郑所引春秋者在左氏传宣十二年楚与晋战于邲之事云用谓所宜用者还是朝祀之等也】若有大祭祀则出路赞驾说【出路王当乘之赞驾说赞仆与趣马也 趣仓口反 疏曰案上巾车玉路以祀此云若有大祭祀则出路郑云王当乘之惟出玉路也案下文大丧大賔客亦如之注云亦出路当陈之不言王乘之者以此惟云大祭祀则出路据王所乘之亦当陈之为华国下注云当陈之谓陈之以华国亦有当乘之法但大賔客王乘金路也其大丧亦无乘吉时路故注为陈之而说也知赞仆与趣马者夏官大驭戎仆齐仆之等及趣马之官主驾说故知所赞驾说者赞仆与趣马也 同上】 校人凡大祭祀毛马而颁之【毛如字刘莫报反 毛马齐其色也颁授当乘之 疏曰凡大祭祀须马从王故知毛马而颁之为齐其色者案毛诗传云宗庙齐豪尚纯也戎事齐力尚强也田猎齐足尚疾也尔雅亦云虽据宗庙至于田猎军旅既尚疾尚力亦尚色也故下云凡军事物马而颁之是尚力也诗云四騵彭彭武王所乘又云四鐡孔阜秦襄公以田是齐色不专据宗庙 夏官】 司常日月为常交龙为旂通帛为旜杂帛为物【旜之然反 通帛谓大赤从周正色无饰杂帛者以帛素饰其侧白殷之正色凡旗之帛皆用绛 疏曰云通帛谓大赤者巾车及明堂位皆用大赤也云从周正色无饰者以周建子物萌色赤今旌旂通体尽用绛之赤帛是知周之正色无他物之饰也云杂帛者以帛素饰其侧白殷之正色者殷以建丑为正物牙色白今用帛素饰其侧者明以先王正道佐职故兼用白杂之也云旗之帛皆用绛者以周尚赤故也尔雅云纁帛縿也自大常以下首皆有旄羽焉案夏采云乘车建绥复于四郊注绥以旄牛尾为之缀于橦上王祀四郊乘玉路建大常今以之复去其旒异于王又干旄诗孑孑干旄孑孑干旌郑彼注云周礼孤卿建旃大夫建物首皆注旄焉是其旌首皆有旄之明验也序官夏采注云夏采夏翟羽色禹贡徐州贡夏翟之羽有虞氏以为緌后世或无故染鸟羽象而用之谓之夏采冬官钟氏染鸟羽是也】王建大常诸侯建旂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自王以下治民者旗画成物之象王画日月象天明也诸侯画交龙一象其升朝一象其下复也孤卿不画言奉王之政教而已大夫士杂帛言以先王正道佐职也 朝直遥反 疏曰云自王以下治民者旗画成物之象者谓自王以下至大夫士是也云王画日月象天明也者圣人与日月齐其明故旌旗画日月象之案桓二年臧哀伯云三辰旂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则此大常之画日月者也此直言日月不言星者此举日月其实兼有星也云诸侯画交龙一象升朝一象下复也者以衣服不言交龙直云衮龙则衣服直有升龙无降龙以其天子之衣无日月星直有龙龙有升龙降龙则诸侯不得与天子同故直有升龙也至于天子旌旂有日月星辰故诸侯旌旗无日月星故龙有升降也象升朝天子象下复还国也云孤卿不画者谓不画异物赤帛而已云奉王之政教而已者以其直有时王政教故云奉王之政教而已云大夫士杂帛者谓中央赤旁边白白是先王殷之正色而在旁故云以先王正道佐职也】凡祭祀各建其旗【王祭祀之车则玉路疏曰郑云王祭祀之车则玉路者偏据王而言云乘玉路则建大常经云各建其旗则诸侯已下所得路各有旗案上文诸侯建旗大行人云建常九旒虽言常皆是交龙为旗散文通故名旂为常孤卿则旜大夫则物故言各建其旗也春官】 节服氏掌祭祀衮冕六人维王之大常【服衮冕者从王服也维维之以缕王旌十二旒两两以缕缀连旁三人持之礼天子旌曵地郑司农云维持之 疏曰云服衮冕者从王服也者以其节服氏者世能节王之衣服明节服所服与王同故云从王服也云维维之以缕者以其言维维是连缀之名故知用缕连缀之也云王旌十二旒者巾车云玉路建大常十有二旒经云六人维之明一畔有三人三人维六旒故知两两以缕连旁三人持之云礼天子旌曵地者礼纬文引之者若不遣维持之则旒曵地故也】诸侯则四人其服亦如之【疏曰依礼纬含文嘉云天子旌九仞十二旒曵地诸侯七仞九旒齐轸大夫五仞五旒齐较士三仞三旒齐首彼或异代法故旒不依命数周之诸侯之旌皆交龙为之上公九旒侯伯则七旒子男则五旒今总云四人则不得两两维之但一畔有二人分而维之见威仪耳云其服亦如之者节服氏之服亦与诸侯同诸侯唯二王后与鲁得祭天服衮冕其余诸侯唯得祭宗庙服冕节服氏皆与君同服故云其服亦如之 夏官】 大驭掌驭玉路以祀及犯軷王自左驭驭下祀登受辔犯軷遂驱之【軷蒲末反祝之又反 行山曰軷犯之者封土为山象以菩刍棘柏为神主既祭之以车轹之而去喻无险难也春秋传曰跋涉山川自由也王由左驭禁制马使不行也故书軷作罚杜子春云罚当为軷軷读为别异之别谓祖道轹軷磔犬也诗云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诗家说曰将出祖道犯軷之祭也聘礼曰乃舍軷饮酒于其侧礼家说亦谓道祭 防蒲末反菩音负一音倍刍初俱反轹音厯难乃旦反别彼列反下同磔陟格反羝丁兮反舍音释 疏曰此据祭天之时故有犯軷之事云及犯軷者出国门封土为山象祭軷王在左自驭驭下祝登受取王手之辔犯軷遂驱之而出又曰言行山曰軷者谓水行曰涉山行曰軷云封上为山象者郑注月令祀行之礼为軷坛厚三寸广五尺此道祭亦宜然云菩刍棘柏为神主者谓于三者之中但用其一以为神主则可也云既祭之以车轹之而去喻无险难也者祭天在近郊虽无险难审慎故也出春秋传曰者案襄二十入年子大叔云跋涉山川蒙犯霜露以逞君心是其行山曰軷之事也子春读軷为别异之别者盖取軷讫行去之意引聘礼大夫道祭者无牲牢酒脯而已又于旁饮酒饯别故云饮酒于其侧也】及祭酌仆仆左执辔右祭两轵祭軓乃饮【轵音纸軓音犯 故书轵为轨为范杜子春云文当如此左不当重重非是书亦或如杜子春言又云当作轵轵谓两轊也其或言軷亦非是又云軓当作谓车前轼也或读为簪笄之笄 刘音鸡重直龙反轊音衞轨当媿美反又音犯 疏曰此云及祭酌仆者即上文将犯軷之时当祭左右毂末及轼前乃犯軷而去酌仆者使人酌酒与仆仆即大驭也大驭则左执辔右手祭两轵并祭軓之轼前三处讫乃饮饮者若祭末饮福酒乃始轹軷而去又曰云谓两轊者轊即毂末云軓当为谓车轼前也者案少仪祭左右軓范乃饮注云周礼大驭祭两轵祭軓乃饮軓与轵于车同谓轊头也范与范声同谓轼前也若然此云轵少仪作轨轨与车彻之轨同名此云軓少仪云范同是轼前也】凡驭路行以肆夏趋以采荠【荠才私反 凡驭路谓五路也肆夏采荠乐章也行谓大寝至路门趋谓路门至应门 疏曰乐师亦有此法彼下有车亦如之即上文行趋者据步迎賔客法此既驭路亦云行趋者此虽驭路行趋迟疾唯歩迎賔客为法故虽车亦行趋也又曰此大驭惟驭玉路而云谓五路者大驭虽驭玉路以经云凡所含广则余四路亦准玉路为法故云五路也若然迎賔客唯乘金路余四路虽不用迎賔客至于乘车皆自内而出自外而入经路寝及门故郑据大寝为正也云肆夏采荠乐章也者肆夏在钟师与九夏同是乐章可知其采荠虽逸诗既与肆夏同歇明亦乐章也知行谓大寝至路门趋谓路门至应门者尔雅云堂上谓之行门外谓之趋行虽在堂亦人之行由堂始故发堂至门皆谓之为行故云行谓大寝至路门趋谓路门至应门也郑注乐师云及入应门路门亦如之此注不言亦同于彼也若然应门外亦应有乐节但无文故郑亦不言也】凡驭路仪以鸾和为节【舒疾之法也鸾在衡和在轼皆以金为軨 軨音零 疏曰郑知鸾在衡和在轼者郑见韩诗传云升车则马动马动则鸾鸣鸾鸣则和应乘车先马动次鸾鸣乃和应明鸾近马首和更近后故知鸾在衡和在轼也且案秦诗云輶车鸾镳毛云鸾在衡郑云鸾在镳不从毛义者郑以田车鸾在镳乘车鸾在衡此云鸾在衡据乘车而言故也云皆以金为铃者鼔人掌四金铃则四金之类故知用金为之乃可得有声也 夏官】 旅贲氏掌执戈盾夹王车而趋左八人右八人车止则持轮【盾常凖反又音允夹古洽反刘古恊反 夹王车者其下士也下士十有六人中士为之帅焉 疏曰知夹王车是下士十六人者见序官云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此经左右十六人故知旅贲氏之下士也中士是官首明为之帅也】凡祭祀则服而趋【服而趋夹王车趋也王齐服服衮冕则此士之齐服服端 疏曰知服而趋是夹王车者约上文夹王车而趋故知也云王齐服衮冕者见下文节服氏云掌祭祀衮冕云此士之齐服服端者若士助祭服爵弁故齐服服端 同上】 齐右掌祭祀前齐车王乘则持马行则陪乘【齐侧皆反乘刘绳证反 齐车金路王自整齐之车也前之者已驾王未乘之时陪乘参乘谓车右也齐右则齐仆同车而有祭祀之事则兼玉路之右然则戎右兼田右与齐车齐仆并侧皆反 疏曰云前之者已驾王未乘之时者曲礼曰仆执筞立于马前备惊奔谓未乘时此】   【亦未乘之时在马前备惊奔也云陪乘者王与仆及车右为参乘也云齐右与齐仆同车而有祭祀之事则兼王路之右者齐仆同乘金路唯可据齐时今此经云祭祀不言齐明是兼祭祀乘玉路时为右可知也以其王路有五其右唯有齐右道右戎右三者不见祀右及田右祭祀时亦名齐田与战伐俱用兵可以相通故知齐右兼玉路右戎右兼田右也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也】凡有牲事则前马【王见牲则拱而式居马前却行备惊奔也曲礼曰国君下宗庙式齐牛拱居勇反却音却 疏曰云王见牲则拱而式者凡男子立乘前视五隽若有敬事则式式视马尾当须端拱故云拱而式也居马前却行备惊奔也者以其王既拱而式是以齐右居马前却行备惊奔故也引曲礼曰国君下宗庙式齐牛者案彼经云国君式宗庙下齐牛此所引不同者但宗庙尊宜下将彼经为误故郑改之依正而言也 夏官】   右出路   师氏凡祭祀王举则从【从才用反下同 举犹行也故书举为与杜子春云当为与谓王与祭祀之事 与音预 疏曰祭祀则郊庙及山川社稷总是也王行之时师氏则从以王所在皆须诏王以美道故也又曰既训举为行又引子春从故书为与者亦义得两通故亦引之在下也】使其属帅四夷之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且跸【兵服旃布弓劔不同也门外中门之外跸止行人不得迫王宫也故书或作肆郑司农云读为隶疏曰云使其属者属即序官师氏中大夫之下有属官上士二人并有府史胥徒之等使此人帅四夷之若秋官蛮之等各使四夷以其本国之兵器及其服以守王之门外以衞王并使跸止行人故云且跸也又曰云兵服旃布及弓劔者东方南方其服布其兵劒西方北方其服旃其兵弓矢云门外中门之外者案阍人掌中门之禁则中门内也人不得入明在中门之外 地官】 保氏凡祭祀王举则从使其属守王闱【闱宫中之巷门 疏曰其属守王闱者亦谓在国其师氏守中门外此保氏守王闱门 同上】 大仆祭祀正王之服位诏灋仪【诏告也 疏曰服祭服也王之吉服不一随所祭而衣之位立防也升降行事皆有位处大仆亲近王所之官故须正之并诏告其法度威仪】王出入则自左驭而前驱【前驱如今道引也道而居左自驭不参乘辟王也亦有车右焉 乘绳证反辟音避刘符亦反 疏曰云王出入者谓朝觐凡祭祀巡狩征伐皆是大仆则在车左不敢使人驭自驭而前驱也若使人驭驭在中央身无事居左大尊故自驭也知亦有车右者以车右恐车倾覆备非常虽无尊者亦宜有车右勇力者也 夏官】 小臣大祭祀沃王盥【疏曰云大祭祀沃王盥者大祭祀天地宗庙皆是王将献尸先盥手洗爵乃酌献故小臣为王沃水盥手也】小祭祀掌事如大仆之灋【同上】 御仆大祭祀相盥而登【相盥者谓奉槃授巾与登谓为王登牲体于俎特牲馈食礼主人降盥出举入乃匕载 奉芳勇反为于伪反 疏曰上小臣云沃此又云盥明是奉槃授巾以其少牢特牲尸盥时有奉槃授巾之事故云也以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也云登谓为王登牲体于俎者以其文承祭祀之事故引特牲匕载载即登牲体于俎也 夏官】 大祝辨九一曰稽首二曰顿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动五曰吉六曰凶七曰竒八曰褒九曰肃以享右祭祀【音拜稽首拜头至地也顿首拜头叩地也空首拜头至手所谓拜手也吉拜拜而后稽颡谓齐衰不杖以下者言吉者此殷之凶拜周以其拜与顿首相近故谓之吉拜云凶拜稽颡而后拜谓三年服者杜子春云振读为振铎之振动读为哀恸之恸竒读为竒偶之竒谓先屈一膝今雅拜是也或云竒读曰倚倚拜谓持节持防拜身倚之以拜郑大夫云动读为董书亦或为董振董以两手相击也竒拜谓一拜也褒读为报报拜再拜是也郑司农云褒拜今时持节拜是也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撎是也介者不拜故曰为事故敢肃使者谓振动战栗变动之拜书曰王动色变一拜答臣下拜再拜拜神与尸享献也谓朝献馈献也右读为侑侑劝尸食而拜 撎于至反为事于伪反使所史反朝直遥反 疏曰此九拜之中四种是正拜五者逐事生名还依四种正拜而为之也一曰稽首二曰顿首三曰空首此三者相因而为之空首者先以两手拱至地乃头至手是为空首也以其头不至地故名空首顿首者为空首之时引头至地首顿地即举故名顿首一曰稽首其字稽留之稽头至地多时则为稽首也此三者正拜也稽首拜中最重臣拜君之拜二曰顿首者平敌自相拜之拜三曰空首拜者君答臣下拜知义然者案哀十七年公防齐侯盟于蒙孟武伯相齐侯稽首公则拜齐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无所稽首公如晋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郊特牲曰大夫之臣不稽首非尊家臣以避君也如是相礼诸侯于天子臣于君稽首礼之正然诸相于大夫之臣及凡自敌者皆当从顿首之拜也如是差之君拜臣下当从空首拜其有敬事亦稽首故大誓云周公曰都懋哉子闻古先哲王之格言以下大子发拜手稽首是其君于臣稽首事洛诰云周公拜手稽首朕复于明辟成王拜手稽首公不敢不敬天之休者此即两相尊敬故皆稽首九曰肃拜者拜中最轻唯军中有此肃拜妇人亦以肃拜为正其余五者附此四种正拜者四曰振动附稽首五曰吉拜附顿首六曰凶拜亦附稽首七曰竒拜附空首八曰褒拜亦附稽首以享侑祭祀者享献也谓朝践献尸时拜侑侑食侑劝尸食时而拜此九拜不专为祭祀而以祭祀结之者祭祀事重故举以言之又曰稽首拜头至地顿首拜头叩地也者二种拜俱头至地但稽首至地多时顿首至地则举故以叩地言之谓若以首叩物然云空首拜头至手所谓拜手也者即尚书拜手稽首云吉拜拜而后稽颡谓齐衰不杖以下者此谓齐衰已下丧拜而云吉者对凶拜为轻此拜先作顿首后作稽颡稽颡还是顿首但触地无容则谓之稽颡云齐衰不杖以下者以其杖齐衰入凶拜中故杂记云父在为妻不杖不稽颡明知父没为妻杖而稽颡是以知此吉拜谓齐衰不杖已下云言吉者此殷之凶拜者案檀弓云拜而后稽颡頽乎其顺也稽颡而后拜颀乎其至也三年之丧吾从其至者郑注云自期如殷可言自期则是齐衰不杖以下用殷之丧拜故云此殷之凶拜也云周以其拜与顿首相近故谓之吉拜者言相近者非谓文相近是拜体相近以其先作顿首后作稽颡稽颡还依顿首而为之是其拜体相近以其约义故言云以疑之云凶拜稽颡而后拜谓三年服者此杂记云三年之丧即以丧拜非三年丧以其吉拜又檀弓云稽颡而后拜颀乎其至孔子云三年之丧吾从其至者若然上吉拜齐衰不杖已下则齐衰入此凶拜中郑不言之者以杂记云父在为妻不杖不稽颡父卒乃稽颡则是适子为妻有不得稽颡时故略而不言但适子妻父为主故适子父在不稽颡则众子为妻父在亦稽颡不据众子当稽颡者据杂记成文杜子春云振读为振铎之振者读从小宰职振木铎于朝之振云动读为哀恸之恸者谓从孔子哭顔回哀恸之恸云竒读为竒耦之竒者谓从郊特牲鼎俎竒笾豆耦之竒已上读字后郑皆从之云先屈一膝今雅拜是也或云竒读曰倚倚拜谓持节持防拜身倚之以拜此二者后郑皆不从之郑大夫云动读为董书亦或为董振之董者此读从左氏董之以威是董振之董云以两手相击此后郑皆不从云竒拜谓一拜也一拜者谓君拜臣下案燕礼大射有一拜之时君答一拜后郑从之云褒读为报报拜谓再拜是也后郑亦从郑司农云褒拜今之持节拜是也者后郑不从云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撎是也案仪礼乡饮酒賔客入门有撎入门之法持手曰揖引手曰撎云介者不拜故曰为事故敢肃使者案成十六年晋楚战于鄢陵楚子使工尹襄问却至以弓却至见客免冑承命又云不敢拜命注云介者不拜入云君命之辱为事故敢肃使者三肃使者而退是军中有肃拜法案成二年鞌之战获齐侯晋却至投防逡巡再拜稽首军中得拜者公羊之义将军不介胄故得有拜法谓振动战栗变动之拜书曰王动色变案中候我膺云季秋七月甲子赤雀衘丹书入酆至昌户再拜稽首受案今文大誓得火乌之瑞使上附以周公书报诰于王王动色变虽不见拜文与文王受赤雀之命同为稽首拜也云一拜答臣下拜再拜拜神与尸此二者增郑大夫之义知再拜拜神与尸者案特牲礼祝酌奠于铏南主人再拜祝在左也再拜于尸谓献尸尸拜受主人拜送是也天子诸侯亦当然或解一拜答臣下亦据祭祀时以其宴礼君答拜臣或再拜时故也云享献也谓朝献馈献也者以祭祀二灌之后唯有朝践馈献称献故知享献据朝践馈献时也云右读为侑侑劝尸食而拜者案特牲尸食祝侑主人拜少牢主人不言拜侑故知侑尸时有拜 春官】 小宰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又从大宰助王也 疏曰案大宰职云祀五帝赞玉币爵今此又云祭祀赞此三者谓小宰执以授大宰大宰执以授王是相赞助故云又从大宰助王也 天官】 射人祭祀相孤卿大夫之灋仪 【夏官】 司士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诏相其灋事【疏曰云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者谓羣臣有事于祭祀皆掌其齐戒告令也云诏相其法事者谓告语并摈相其行礼之事夏官】  肆师祭之日相治小礼诛其慢怠者【疏曰云相治小礼者谓羣臣行事则肆师相治之云诛其慢怠者谓执事之人有惰慢懈怠者则诛责之】凡祭祀礼成则告事毕 【春官】 大史大祭祀祭之日执书以次位常【谓校呼之教其所当居之处 疏曰言执书者谓执行祭祀之书若今仪注以次位常者各居所掌位次常者此礼一定常行不改故云常也】辩事者攷焉不信者诛之【谓抵冐其职事 疏曰此谓助祭之人大史掌礼知行事得失所行仪注谓之事则与人考焉抵冐职事诈欺不信者刑诛之 同上】

  右临祭 记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跣悉典反 祭不跣者主敬也燕则有跣为欢也天子诸侯祭有坐尸于堂之礼祭所尊在室燕所尊在堂将燕降说屦乃升堂 为于伪反说屦吐活反疏曰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者凡祭祀天子至士悉然也跣说屦也下大夫及士隂阳二厌及燕尸皆于室中上大夫隂厌及祭在室若傧尸则于堂天子诸侯则有室祭有堂祭礼主敬故凡祭在室中者非唯室中不说屦堂上亦不敢说屦故云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者有之谓堂上有跣也燕礼主欢故得说屦而升堂坐也燕礼云賔及卿大夫皆说屦升就席注云凡燕坐必说屦屦贱不在堂也礼者尚敬敬多则不亲燕安坐相亲之心又曰祭不跣者主敬也者跣谓说屦坐而相亲祭礼主敬不敢私自相亲故云祭不跣者主敬也云天子诸侯祭有坐尸于堂之礼者朝事延尸于户外故坐尸于堂若卿大夫以下祭礼于室无坐尸于堂也云祭所尊在室者以经云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故辨之也此则贵贱通故卿大夫士正祭馈食并在室中而天子诸侯虽朝事延尸于户外非礼之盛节初入室灌及馈食之时事神大礼故云祭所尊在室云燕所尊在堂者于燕礼文无在室唯在堂行礼初时立而致敬故云燕所尊在堂云将燕降说屦乃升堂者燕礼文也 少仪】   保氏教国子六仪一曰祭祀之容【少仪云祭祀之容济济皇皇】 祭祀之美齐齐皇皇【美音仪齐齐皇皇读如归往之往美当为仪字之误也 疏曰齐齐皇皇者皇读为归往之往皇氏云谓心所系往孝子祭祀威仪严正心有系属故齐齐皇皇然其言语及威仪皆当如此又曰云美当为仪者以保氏云教国子六仪一曰祭祀之容容即仪也故知美皆当为仪 少仪】祭祀之志谕然思以和祭祀之容遂遂然粥粥然敬以婉祭祀之视视如有将祭祀之言文言有序【贾谊容经】 临祭不惰【为无神也 疏曰临祭不惰者祭如在故临祭须敬不得怠惰故郑注云为无神也鬼神享德祭若怠惰则神不歆是无神也既谓其不敬亦是无神之心也 曲礼上】 祭事不言凶【曲礼下】 凡祭容貌顔色如见所祭者【如覩其人在此 疏曰凡祭谓诸祭也容貌顔色如见所祭者容貌恭敬顔色温和如似见所祭之人谓祭如在也 玉藻】   右容貌 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程子曰祭祭先祖也祭神祭外神也祭先主于孝祭神主于敬愚谓此门人记孔子祭祀之诚意】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与去声 又记孔子之言以明之言已当祭之时或有故不得与而使他人摄之则不得致其如在之诚故虽已祭而此心缺然如未甞祭也 范氏曰君子之祭七日戒三日齐必见所祭者诚之至也是故郊则天神格庙则人鬼享皆由已以致之也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可不谨乎吾不与祭如不祭诚为实礼为虚也 论语八佾】 仲尼甞奉荐而进其亲也慤其行也趋趋以数【趋音促数色角反徐音速 甞秋祭也亲谓身亲执事时也慤与趋趋言少威仪也趋读如促数之言速也 疏曰奉荐而进其亲也慤者慤谓质慤谓仲尼奉荐进尸之时其身执事其形貌慤质少威仪其行也趋趋以数者其行步促促速疾少威仪举足而数也】已祭子赣问曰子之言祭济济漆漆然今子之祭无济济漆漆何也子曰济济者容也逺也漆漆者容也自反也容以逺若容以自反也夫何神明之及交夫何济济漆漆之有乎【上容也口白反賔客也容以逺同下容也羊凶反仪容也容以自反同 漆漆读如朋友切切自反犹言自脩整也容以逺言非所以接亲亲也容以自反言非孝子所以事亲也及与也此皆非与神明交之道】反馈乐成荐其荐俎序其礼乐备其百官君子致其济济漆漆夫何慌惚之有乎【乐成音岳又五教反慌况往反一音荒 天子诸侯之祭或从血腥始至反馈是进孰也荐俎豆与俎也慌惚思念益深之时也言祭事既备使百官助已祭然而见其容而自反是无慌惚之思念】夫言岂一端而已夫各有所当也【当丁浪反 岂一端言不可以一槩也礼各有所当行祭宗庙者賔客济济漆漆主人慤而趋趋 疏见祭义】   小祝大祭祀逆尸沃尸盥赞隋【隋尸之祭也 疏曰逆尸者为始祭迎尸祭义云乐以迎来是也云沃尸盥者尸尊不就洗案特牲少牢尸入庙门盥于盘其时小祝沃水云赞隋者案特牲少牢尸始入室拜安尸尸隋祭以韭菹擩于醢以祭于豆间小祝其时赞尸以授之又曰主人受尸酢时亦有隋祭但此经赞隋文承逆尸沃尸之下故隋是尸之祭也 春官】 举斝角诏妥尸【妥安坐也尸始入举奠斝若奠角将祭之祝则诏主人拜安尸使之坐尸即至尊之坐或时不自安则以拜安之也天子奠斝诸侯奠角疏见宗庙及祭义】 其有折俎者取祭反之不坐燔亦如之【燔音烦 亦为柄尺之类也燔炙也乡射曰賔奠爵于荐西兴取肺坐絶祭左手齐之兴加于俎坐帨手 齐才细反帨始锐反 疏曰折俎谓折骨于俎俎既有足柄尺之类故就俎取所祭肺立而取之升席坐祭祭讫反此所祭之物加之于俎皆立而为之故云取祭反之不坐唯祭时坐耳燔亦如之者燔谓燔肉虽非折骨其肉在俎其取及祭反时皆亦不坐故云燔亦如之】尸则坐【尸尊也少牢馈食礼曰尸左执爵右兼取肝肺擩于俎盐振祭齐之加于菹豆食音嗣擩而专反又而悦反耳谁反 疏曰尸则坐者前云不坐者是賔客耳若为尸尸尊虽拆俎初取祭反之皆坐也又曰引少牢馈食礼者证尸坐之义前注引乡射礼云賔奠爵于荐西兴取肺云兴则立也此引少牢礼云尸坐执爵右兼取肝肺不云兴故知尸则坐菹豆盛菹之豆也 少仪】 大祝辨九祭一曰命祭二曰衍祭三曰炮祭四曰周祭五曰振祭六曰擩祭七曰絶祭八曰缭祭九曰共祭【杜子春云命祭祭有所主命也振祭振读为慎礼家读振为振旅之振擩祭擩读为虞芮之芮郑司农云衍祭羡之道中如今祭殇无所主命周祭四面为坐也炮祭燔柴也尔雅曰祭天曰燔柴擩祭以肝肺菹擩盐醢中以祭也缭祭以手从肺本循之至于末乃絶以祭也絶祭不循其本直絶肺以祭也重肺贱肝故初祭絶肺以祭谓之絶祭至祭之末礼杀之后但擩肝盐中振之拟之若祭状弗祭谓之振祭特牲馈食礼曰取俎擩于醢祭于豆间乡射礼曰取肺坐絶祭乡饮酒礼曰右取肺左却手执本坐弗缭右絶末以祭小牢曰取肝擩于盐振祭谓九祭皆谓祭食者命祭者玉藻曰君若赐之食而君客之则命之祭然后祭是也衍字当为延炮字当为包声之误也延祭者曲礼曰客若降等执食兴辞主人兴辞于客然后客坐主人延客祭是也包犹兼也兼祭者有司曰宰夫赞者取白黒以授尸尸受兼祭于豆祭是也周犹徧也徧祭者曲礼曰殽之序徧祭之是也振祭擩祭本同不食者擩则祭之将食者既擩必振乃祭也絶祭缭祭亦本同礼多者缭之礼略者絶则祭之共犹授也王祭食宰夫授祭孝经说曰共绥执授 疏曰此九祭先郑自周祭已上皆是祭鬼神之事振祭已下皆是生人之祭食之礼后郑不从之者祭天神地祗人鬼大宗伯辨之大祝不须别列且生人祭食不合与祭鬼神同科故皆以为生人祭食法又曰杜子春云命祭祭有所主命也者凡祭祀天子诸侯木主大夫士有币帛主其神曾子问以币帛皮圭以为主命当主之处此子春之意亦当以币帛谓之主命但此经文皆是祭食法不得为主命故后郑不从之又读振为慎或为振旅之振或读擩为虞芮之芮此读皆无义意故后郑皆不从之郑司农云衍祭羡之道中如今祭殇无所主命者此据生人祭食法而云如今祭殇故后郑亦不从之云周祭四面为坐也谓若祭百神四面各自为坐炮祭燔柴以其炮是燔烧之义故为燔柴祭天此皆生人祭食法非祭鬼神故后郑亦不从之云擩祭以肝肺菹擩盐醢中以祭也者案特牲少牢隋祭之时皆有以菹擩醢中以祭主人献尸时賔长以肝从尸以肝擩盐中以祭故先郑云以肝肺菹擩盐醢中以祭彼无云用肺擩盐醢中先郑连引之耳案彼肝擩盐中以振祭齐之加于肵俎此则是振祭司农云以初时擩于盐即同擩祭解之于义不可云缭祭以手从肺本循之至于末乃絶以祭也者此据乡饮酒而言云絶祭不循其本直絶肺以祭也者据乡射而言云重肺贱肝故初祭絶肺以祭谓之絶祭至祭之末礼杀之后但擩肝盐中振之拟之若祭状弗祭谓之振祭云重肺者此缭祭絶祭二者皆据肺而言周贵肺故云重肺云贱肝者司农意上云以肝擩于盐据特牲少牢尸食后賔长以肝从之意云故初祭絶肺以祭谓之絶祭者此絶祭依特牲少牢无此絶祭之事于义不可云至祭之末礼杀之后但擩肝盐中振之拟之若祭状者此还据少牢擩肝祭而云若祭状弗祭于义不可引特牲馈食礼曰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者此据挼祭而言也引乡射礼及乡饮酒礼证有絶祭之事引少牢礼证有振祭之事此先郑所引四文后郑皆从故增成其义但先郑所引特牲少牢皆据一边而言案特牲少牢皆擩祭振祭两有谓九祭皆谓祭食者谓生人将食先以少许祭先造食者故谓之祭食命祭引玉藻彼注云侍食不祭其侍食之人而君賔客之虽得祭待君命之祭然后祭是命祭也云衍字当为延炮字当为包者衍与炮于义无所取故破从延与包延祭者曲礼曰賔若降等执食兴辞郑彼注云辞者辞主人之临已食若欲食于堂下然云有司曰宰夫赞者取白黒以授尸者彼注云白谓稻黑谓黍又引曲礼曰殽之序徧祭之是也者凡祭者皆盛主人之馔故所设殽羞次第徧祭案公食大夫唯鱼腊湆酱不祭以其薄故也其余皆祭故谓之周祭云振祭擩祭本同者皆擩但振者先擩后振擩者不振言不食者擩则祭之者特牲少牢皆有挼祭挼祭未食之前以菹擩于醢祭于豆间是不食者擩则祭之云将食者既擩必振乃祭也者特牲少牢皆有主人献尸賔长以肝从尸右取肝擩于盐振祭哜之加于菹豆是谓振祭言将食者振讫哜之是将食也云絶祭缭祭亦本同者同者絶之但絶者不缭缭者亦絶故云本同云礼多者缭之者此据乡饮酒乡大夫行乡饮酒賔贤能之礼故云礼多则缭之法即司农所引右取肺已下是也云礼略者絶则祭之者此据乡射州长射则士礼故云礼略者絶则祭之祭法即上先郑所引乡射礼取肺坐絶祭是也云共犹授也王祭食宰夫授祭者此则膳夫职云王祭食则授是也不谓之膳夫而谓之宰夫者据诸侯是宰夫云孝经说曰共绶执授者孝经纬文汉时禁纬故云说云共绥执授者谓将绥祭之时共此绥祭以授尸引之者证共为授之义也 春官】 君与尸行接武【尊者尚徐蹈半迹疏曰君与尸行接武者明贵贱与尸行步广狭不同也君天子诸侯也武迹也接武者二足相蹑每蹈于半未得各自成迹故云接武也尊者舒迟故君及尸并步迟狭】大夫继武【迹相及也 疏曰大夫继武者谓大夫与其尸行时继武者谓两足迹相接继也大夫渐卑故与尸行步稍广速也】士中武【迹闲容迹 疏曰士中武者谓士与其尸行也中犹闲也每徙足闲容一足地乃蹑之也士极卑故及尸行步极广也】徐趋皆用是【君大夫士之徐行也皆如与尸行之节也 疏曰徐趋皆用是者徐趋皆迟行也皆皆于君大夫士也是此也言皆用此与尸行步之节 玉藻】   右尸出受祭 传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也【古谓夏时也 疏曰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也者古夏时也夏立尸唯有饮食之事时乃坐若无事则倚立也由世质故耳 郊特牲】 三代之礼一也民共由之或素或青夏造殷因【一也俱趋诚也由用也素尚白青尚黑者也言所尚虽异礼则相因耳孔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变白黑言素青者秦二世时赵髙欲作乱或以青为黑以黑为黄民言从之至今语犹存也 疏曰三代之礼一也者谓三代所行之礼虽别一皆趋于至诚故云一也民共由之者由用也非唯君行礼用诚如一也民亦共用诚如一也或素者前明三代虽异而俱用诚是同此述其迹异也或素尚白也尚白殷世之礼也或青者尚黑夏世之礼也然夏先殷后今先云或素者记是周时今欲见周因于殷殷因于夏礼也夏造者往来之礼虽同而先从夏始故云夏造也殷因者因于夏礼而用之故云殷因也又曰一也俱趋诚也文承上经礼三百曲礼三千其致一也一谓至诚故知此一亦至诚也云青尚黑者也者夏以十三月为正于时草之萌牙变白而青也夏正尚黑故知青谓黑也云秦二世时赵髙欲作乱或以青为黑黒为黄民言从之至今语犹存也者案史记秦二世名胡亥于时丞相赵髙欲杀二世未知人从己否乃指鹿为马人畏赵髙皆称鹿为马是其事也其以青为黑以黑为黄即鹿马之类也郑去胡亥既近相传知之此作记之人在胡亥之后故云或素或青若王肃之说则异于此故家语云夏后氏水德而王色尚黒周以水德王色尚黄舜以土德王色尚青圣证论王肃以为夏同尧皆尚其紫色舜土德王尚白而尚青者土以生为功东方生物之始故尚青土既尚青水则辟之青而用白也故殷是水德而尚白王肃此说与檀弓纬候文乖不可用也】周坐尸诏侑武方其礼亦然其道一也【言此亦周所因于殷也武当为无声之误也方犹常也告尸行节劝尸饮食无常若孝子之为也孝子就养无方诏侑或为诏囿 养羊让反疏曰告尸行节解经诏也劝尸饮食解经侑也案特牲少牢延尸反诏侑相尸之礼皆是祝官则】   【是有常而云无常者熊氏云谓就众祝之中但是祝官皆得为之不常用一祝也案周礼大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祝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是皆得相侑尸也又曰周坐尸者此言周所因于殷也殷人坐尸周因坐之也诏侑武方者亦因殷也诏告也侑劝也方常也子事父母就养无方故在宗庙之中礼主于孝凡预助祭者皆得告尸威仪劝尸饮食无常人也其礼亦然者其于周礼侑尸及诏侑无方之礼亦因于殷礼故云亦然也其道一也者其用至诚之道一也】夏立尸而卒祭【夏礼尸有事乃坐 疏曰夏立尸而卒祭者此更本殷周所损益相因也夏祭乃有尸但立犹质言尸是人人不可久坐神坐故尸唯饮食暂坐若不饮食时则尸倚立以至祭竟也】殷坐尸【无事犹坐 疏曰殷坐尸者此殷因夏之有立尸而损其不坐之礼益为恒坐之法也是殷转文也言尸木象神神宜安坐不辨有事与无事皆坐也】周旅酬六尸【使之相酌也后稷之尸发爵不受旅 疏曰周旅酬六尸者此周又因殷而益之也旅酬六尸谓祫祭时聚羣庙之主于大祖后稷庙中后稷在室西壁东向为发爵之主尊不与子孙为酬酢余自文武二尸就亲庙尸凡六在后稷之东南对为昭穆更相次序以酬也殷但坐尸未有旅酬之礼而周益之也然大祫多主而唯云六尸者先儒与王肃并云毁庙无尸但有主也】曾子曰周礼其犹醵与【醵其庶反又其约反与音余 合钱饮酒为醵旅酬相酌似之也王居明堂之礼仲秋乃命国醵 疏曰曾子曰周礼其犹醵与者曾子引世事证周礼旅酬之仪象也醵敛钱共饮酒也凡相敌敛钱饮酒必非忘怀之酌得而遽饮必令平徧不使偏颇与周礼次序旅酬相似也其王肃礼作遽注曾子以为使六尸旅酬不三献犹遽而略 礼器】   郊血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爓夕廉反 血腥爓祭用气 疏曰所进血腥如礼器中说崔氏云周礼之法郊天以燔柴为始宗庙以祼地为始社稷以血为始小祀以疈辜为始此云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者谓正祭之时荐于尸坐之前也又曰天神尊贵事宜极敬极敬不防近故用血也用血是贵气而不重味而宗庙敬降于天故用腥腥稍近味社又降于宗庙故用爓爓又稍近味 郊特牲】 一献质【谓祭羣小祀也 疏曰一献质者谓祭羣小祀最卑但一献而已其礼质略】三献文【谓祭社稷五祀 疏曰三献文者谓祭社稷五祀其神稍尊比羣小祀礼仪为文饰也】五献察【察明也谓祭四望山川也 疏曰五献察者谓祭四望山川其神既尊神灵亦为明察】七献神【谓祭先公 疏曰七献神者谓祭先公之庙礼又转尊神灵尊重也又曰郑知然者案周礼司服职冕一章祭羣小祀故知一献当祭羣小祀絺冕三章祭社稷五祀故知三献祭社稷五祀也毳冕五章祀四望山川故知五献祭四望山川也鷩冕七章享先公故知七献祭先公也案此社稷三献卑于四望山川而大宗伯职云以血祭社稷五岳又大司乐祭社稷奏大簇祀四望奏姑洗又礼纬云社稷牛角握五岳四渎角尺以此言之则社稷尊于四望山川而献与衣服卑者熊氏云献与衣服从神之尊卑其余处尊者以其有功与地同类故进之在上从国中之神莫贵于社稷之类直以功见尊其实卑也以是地别神故不为尊也 以上礼器】 尸饮五【尸饮五谓酳尸五献也大夫士祭三献而献賔】君洗玉爵献卿尸饮七以瑶爵献大夫尸饮九以散爵献士及羣有司皆以齿【疏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至皆以齿者谓献卿大夫士及有司等其爵虽同皆长者在先故云皆以齿又曰此据备九献之礼者至主人酳尸故尸饮五也凡祭三献祼用郁鬯尸祭奠而不饮朝践二献馈孰二献及食毕主人酳尸此等皆尸饮之故云尸饮五于此之时以献卿献卿之后乃主妇酳尸酳尸毕賔长献尸是尸饮七也乃瑶爵献大夫是正九献礼毕但初二祼不饮故云尸饮七自此以后賔长兄弟更为加爵尸又饮二是并前尸饮九主人乃散爵献士及羣有司也此谓上公九献故以酳尸之一献为尸饮五也若侯伯七献朝践馈食时各一献食讫酳尸但尸饮三也子男五献食讫酳尸尸饮一云大夫士祭三献而献賔者欲明诸侯献賔时节与大夫士献賔不同知大夫士祭三献而献賔者特牲礼文下大夫不賔尸与士同亦三献而献賔知者有司彻文其上大夫别行賔尸之礼与此异也 祭綂】   右献数   大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祈福祥求永贞一曰顺祝二曰年祝三曰吉祝四曰化祝五曰瑞祝六曰防祝【六祝之秀反 永长也贞正也求多福厯年得正命也郑司农云顺祝顺丰年也年祝求永贞也吉祝祈福祥也化祝弭灾兵也瑞祝逆时雨宁风旱也防祝逺罪疾逺于方反 疏曰云掌六祝之辞者此六辞皆是祈祷之事皆有辞说以告神故云六祝之辞云以事鬼神示者此六祝皆所以事人鬼及天神地示云祈福祥求永贞者祷祈者皆所以祈楅祥求永贞之事案一曰已下其事有六祈福祥即三曰吉祝是也求永贞二曰年祝是也今特取此二事为总目者欲见余四者亦有此福祥永贞之事故也又曰云求多福厯年得正命也者经祈福祥求永贞祈亦求也今郑云祈多福即经祈福祥也厯年得正命即经求永贞也厯年之上宜有求郑不言之者多福之上一求郑则该此二事故郑厯年之上略不言求郑司农云顺祝顺丰年已下皆约小祝而说小祝有顺丰年此言顺祝故知当小祝顺丰年也云年祝求永贞也者以祈求正是命年之事故知年祝当求永贞也云吉祝祈福祥也者以其小祝有祈福祥之事此上总目亦有祈福祥福祥是吉庆之事故知吉祝当祈福祥也云化祝弭灾兵也者弭安也安云灾兵是化恶从善之事小祝有弭灾兵故知化祝当之云瑞祝逆时雨宁风旱也者小祝有逆时雨宁风旱此逆时雨即寜风旱宁风旱即逆时雨对则异理则通此二者似若天之应瑞故总谓之瑞祝云防祝逺罪疾者自此已上差次与小祝不同唯有防祝与小祝逺罪疾相当宜为一也此六祝有求永贞小祝不言之者大祝已见故小祝略不言也此六祝一曰顺祝已下差次与小祝次第不同者欲见事起无常故先后有异】作六辞以通上下亲疏逺近一曰祠二曰命三曰诰四曰防五曰祷六曰诔【郑司农云祠当为辞谓辞令也命论语所谓为命禆谌草创之诰谓康诰盘庚之诰之属也盘庚将迁于殷诰其世臣卿大夫道其先祖之善功故曰以通上下亲疏逺近防谓王官之伯命事于会胥命于蒲主为其命也祷谓祷于天地社稷宗庙主为其辞也春秋传曰铁之战衞太子祷曰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胜乱从晋午在难不能治乱使鞅讨之蒯瞆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敢告无絶筋无破骨无面夷无作三祖羞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若此之属誺谓积累生时德行以赐之命主为其辞也春秋传曰孔子卒哀公诔之曰闵天不淑不愸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嬛嬛予在疚呜呼哀哉尼父无自律此皆有文雅辞令难为者也故大祝官主作六辞或曰诔论语所谓诔曰祷尔于上下神只杜子春云诰当为告书亦或为告谓一曰祠者交接之辞春秋传曰古者诸侯相见号辞必称先君以相接此之辞也会谓防同盟誓之辞祷贺庆言福祚之辞晋赵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文子曰武也得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于九京也北面再拜稽首君子谓之善颂善祷是祷之辞 谌市林反蒯苦怪反聩五怪反难乃旦反行下孟反闵音旻武巾反愸鱼觐反嬛求营反疚九又反父音甫京音原 疏曰此六者唯一曰称辞自余二曰已下皆不称辞而六事皆以辞目之者二曰已下虽不称辞命诰之等亦以言辞为主故以辞包之云以通上下亲疏逺近者此六辞之中皆兼包父祖子孙上则疎而逺下则亲而近故云以通上下亲疎逺近也又曰先郑破祠为辞谓辞令者以其目云六辞明知为言辞之字不得为祷祠言为辞令者则谓增成之云交接之辞是也云命谓论语所谓为命禆谌草创之诰谓康诰盘庚之诰之属也者盘庚虽不言诰亦是诰臣迁徙之事故同为诰又云盘庚将迁于殷诰其世臣卿大夫道其先祖之善功者即盘庚云乃祖乃父世选尔劳是也此命诰之义后郑従之云防谓王官之伯命事于防胥命于蒲主为其命也者后郑不从之者案公羊传云胥命者何相命也何言乎相命近正也此其为近正奈何古者不盟结言而退又见昭四年楚椒举云商汤有景亳之命周穆王有涂山之防以此观之胥命于蒲与防有异今先郑以胥命解防于义不可故不从云祷谓祷于天地社稷宗庙主为其辞也又引春秋铁之战事在哀二年案哀二年衞灵公卒六月乙酉晋赵鞅纳衞太子于戚秋八月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赵鞅御之衞太子为右衞为太子祷而为此辞言曾孙者凡祭外神皆称曾孙言昭告于皇祖文王皇君也衞得立文王庙故云君祖文王烈祖康叔者衞之始封君有功烈之祖云郑胜乱从者胜郑伯名助范氏乱故云乱从云晋午在难者午晋定公名范氏等作乱与君为难故云在难云备持矛焉者蒯聩与赵鞅为车右车右执持戈矛故云备持矛焉云无作三祖羞者三祖谓文王康叔襄公战不克则以为三祖羞辱先郑此义后郑皆不从之者此六辞皆谓生人作辞无为死者之事故不从云诔谓积累生时德行以赐之命而引春秋传曰者哀公十六年传辞此义后郑从之引论语者为孔子病子路请祷孔子问曰有诸子路对此辞生人有疾亦诔列生时德行而为诔与哀公诔孔子意同故引以相续谓一曰辞者司农云谓辞令无所指斥故后郑相事而言引春秋传曰者案庄四年公羊传云古者诸侯必有防聚之事相朝聘之道号辞必称先君以相接是此之辞也彼无相见二字郑以义增之云防谓防同盟誓之辞防中兼有誓盟者以其盟时皆云公防某侯某侯盟于某以此出防中含有盟其誓必因征伐案春秋征伐皆云公防某侯某侵某既有士卒当有誓辞故出防中兼有誓也云祷贺庆言福祚之辞者破先郑祷鬼神之事云晋赵文子成室者礼记檀弓文案彼文云晋献文子成室郑注云献犹贺也晋君贺文子成室此言晋赵文子成室引文略赵文子则赵武也晋大夫发焉见文子室成卿大夫皆发币以往庆贺之张老者亦晋大夫云美哉轮焉者谓轮囷髙大云美哉奂焉者谓奂烂有文章云歌于斯者斯此也谓作乐飨宴之处云哭于斯谓死于适寝之处聚国族于斯谓与族人族食宴之处张老言此者讥其奢泰一室兼此数事防其更为云文子曰武也者武文子名谓武谓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于九京也古者有要斩领斩故要领并言案彼注九京当为九原晋卿大夫之墓地在九原故言以从先大夫于九原云北面再拜稽首者平敌相于并列则顿首臣于君作稽首今文子作稽首者时晋君在焉北面向君拜故作稽首云君子谓之善颂善祷者君子谓知礼之人彼注云善颂谓张老之言善祷谓文子之言云是祷之辞者是经祷之辞也此六者皆以辞解之】辨六号一曰神号二曰鬼号三曰示号四曰牲号五曰齍号六曰币号【号谓尊其名更为美称焉神号若云皇天上帝鬼号若云皇祖伯某只号告云后土地只币号若玉云嘉玉币云量币郑司农云牲号为牺牲皆有名号曲礼曰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鬛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粢号谓黍稷皆有名号也曲礼曰黍曰芗合梁曰芗萁稻曰嘉疏少牢馈食礼曰敢用柔毛刚鬛士虞礼曰敢用絜牲刚鬛香合 大武如字一音太疏所鱼反一音苏 疏曰云号谓尊其名更为美称焉者谓若尊天地人之鬼神示不号为鬼神示而称皇天后土及牲币等皆别为美号焉云神号若云皇天上帝者月令季夏云以养牺牲以供皇天上帝皇天谓北辰耀魄寳上帝谓太微五帝云鬼号若云皇祖伯某者谓若仪礼少牢特牲祝辞称皇祖伯某云只号若云后土地只者左氏传云君戴皇天而履后土地只谓若大司乐云若乐八变地只皆出云币号若玉云嘉玉币云量币此并曲礼文经无玉号郑兼言玉者祭祀礼神有玉曲礼亦有玉号案小行人合六币圭以马璋以皮玉得与币同号故郑兼言玉也先郑云牲号为牺牲皆有名号引曲礼曰牛曰一元大武者郑彼注元头也武迹也一头大迹豕曰刚鬛者豕肥则鬃鬛刚强羊曰柔毛者羊肥则毛柔润鸡曰翰音者翰长也音鸣也谓长鸣鸡齍号谓黍稷皆有名号引曲礼黍曰香合者言此黍香合以为祭云梁曰香萁者郑注云萁辞也言此梁香可祭云稻曰嘉蔬者言稻下莱地所生嘉善也蔬草也言此稻善蔬草可祭云少牢馈食礼云敢用柔毛刚鬛者大夫少牢祭故号此二牲云士虞礼曰敢用絜牲刚鬛者士祭用特豕故号一牲言香合者据曲礼黍之号也故彼郑注云黍也大夫士于黍稷之号合言普淖而已此言香合盖记者误耳此连引之耳无所取证此士虞记文而云礼者记亦是礼 春官】 君天下曰天子践阼临祭祀内事曰孝王某外事曰嗣王某【皆祝辞也唯宗庙称孝天地社稷祭之郊内而曰嗣王不敢同内外疏曰践履也阼主人阶也天子祭祀升阼阶又曰履主阶行事故云践阼也临祭祀者谓天子临郊庙之祭】   【祀也内事曰孝王某者内事宗庙是事亲事亲宜言孝故升阼阶祭庙则祝辞云孝王某某为天子名也外事曰嗣王某者外事如社也天地尊逺不敢同亲云孝故云嗣王某言此王继嗣前王而立也又曰天子以四郊为外圜丘方泽明堂社稷皆在郊内应称孝而犹同外辞曰嗣王者尊天地虽祭之郊内犹从外辞崔灵恩云天地社稷是外神而祭之郊内不敢外之今案郑注云而曰嗣王不敢同外内则是唯于嗣王称有外内不关祭祀之处崔所云天地祭之在内不敢外恐非郑义注谓不敢同外内者若宗庙之祭从内事之例而祭辞称孝若凡常山川并岳渎之神祭之在外之例而辞称嗣是在内从内辞在外从外辞今天地社稷既尊不敢同外内之例虽祭之在内而用外辞天地是尊不敢同外内之常例也 曲礼下】 诸侯临祭祀内事曰孝子某侯某外事曰曾孙某侯某【称国者逺辟天子 疏曰某侯某者若言齐侯衞侯下某是名若伯子男则云曹伯许男某也外事谓社稷山川在封内者也天子外事言嗣王某诸侯不得称嗣侯但称曾孙所以然者天子尊谓能继天德而立也诸侯无德不继嗣为侯故不云嗣但是父祖重孙故言曾孙也 曲礼下】 祭称孝子孝孙丧称哀子哀孙【各以其义称 疏曰祭吉祭也谓自卒哭以后之祭也吉则申孝子心故祝辞云孝也或子或孙随其人也丧谓自虞以前祭也哀痛未申所以称哀故士虞礼称哀子而卒哭乃称孝子也 杂记上】 祭王父曰皇祖考王母曰皇祖妣父曰皇考母曰皇妣夫曰皇辟【更设称号尊神异于人也皇君也考成也言其德行之成也妣之言嫓也嫓于考也辟法也妻所取法也 行下孟反嫓普计反 疏曰王父至皇辟此更为神设尊号亦广其义也王父祖父也皇君也考成也此言祖有君德已成之也王母曰皇祖妣者王母祖母也妣嫓也言得嫓匹于祖也父曰皇考母曰皇妣者义如上祖父母也夫曰皇辟者辟法也夫是妻所取法如君故言君法也又曰皇君也考成也辟法也皆释诂文也曲礼下】 凡祭宗庙之礼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鬛豚曰   腯肥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犬曰羮献雉曰疏趾兎曰明视脯曰尹祭稾鱼曰商祭鲜鱼曰脡祭水曰清涤酒曰清酌黍曰芗合梁曰芗萁稷曰明粢稻曰嘉蔬韭曰丰本盐曰咸醝玉曰嘉玉币曰量币【腯徒忍反翰户旦反鲜音仙脡地须反芗音香萁音基醝才何反量音亮又音良 号牲物者异于人也元头也武迹也腯亦肥也春秋传作腯腯充貌也翰犹长也羮献食人之余也尹正也商犹量也脡直也萁辞也嘉善也稻菰蔬之属也丰茂也大咸曰醝今河东云币帛也 疏曰此一节论祭庙牲币告神之法凡祭者谓贵贱悉然牛曰一元大武者元头也武迹也牛若肥则脚大脚大则迹防大故曰一元大武也豕曰刚鬛者豕肥则毛鬛刚大也王云刚鬛言肥大也豚曰腯肥者腯即充满貌也羊曰柔毛者若羊肥则毛细而柔弱故王云柔毛言肥泽也鸡曰翰音者翰长也鸡肥则其鸣声长也犬曰羮献者人将所食羮余以与犬犬得食之肥肥可以献祭于鬼神故曰羮献也雉曰疏趾者趾足也雉肥则两足开张趾相去疏也音义隠云雉之肥则足疏故王云足闲疏也兎曰明视者兎肥则目开而视明也故王云目精明皆肥貌也然自牛至兎凡有八物唯有牛云一头而豕以下不云数者皆从其所用而言数也则并宜云若干也鸡雉为膳及腊则不数也脯曰尹祭者尹正也裁截方正而用之祭一通云正谓自作之也脯自作则知肉之所用也论语云沽酒市脯不食言其不正也槀鱼曰商祭者稾干也商量也祭用干鱼量度燥湿得中而用之也鲜鱼曰脡祭者脡直也祭有鲜鱼必须鲜者煮熟则脡直若馁则败碎不直水曰清涤者古祭用水当酒谓之酒也而云清涤言其甚清皎洁也乐记云尚酒是也酒曰清酌者酌斟酌也言此酒甚清彻可斟酌当为三酒未必为五齐黍曰芗合者夫谷秫者曰黍秫既软而相合气息又香故曰芗合也梁曰芗萁者梁谓白梁黄梁也萁语助也稷曰明粢者稷粟也明白也言此祭祀明白粢也郑注甸师云粢稷也尔雅云粢稷也注今江东人呼粟为粢隋秘书监王劭勘晋宋古本皆无稷曰明粢一句立八疑十二证以为无此一句为是今尚书云黍稷非馨诗云我黍与与我稷翼翼为酒为食以享以祀然则黍稷为五谷之主是粢盛之贵黍既别有异号稷何因独无美名尔雅又以粢为稷此又云稷曰明粢正与尔雅相合又士虞礼云明齐溲酒郑注云或曰明齐当为明视谓免腊也今文曰明粢粢稷也皆非其次也如郑言云皆非其次由曲礼有明粢之文故注仪礼云非其次王劭既背尔雅之说又不见郑之言苟信错书妄生同异改乱经籍深可哀哉又曰元头也案释诂文元首首则头也武迹也释训文春秋传作腯者桓六年左传云博硕肥腯是也云羮献食人之余也者周礼槀人云掌豢祭配之犬是也尹正也嘉善也释言文此等诸号若一祭并有则举其大者牲牢酒齐而言不应诸事皆道故少牢礼称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是也或唯有犬鸡或鱼兎及水酒韭盐之祭则各举其美号故此经备载其名必知然者案士虞礼祝辞云尹祭郑注云尹祭脯也大夫士祭无云脯者今不言牲号而云尹祭亦记者误矣如郑此言明单用脯者称尹祭以此推之余亦可知也曲礼下】   右祝号 记凡祭不讳庙中不讳【谓祝嘏之辞中有先君之名者也凡祭祭羣神庙中上不讳下 疏曰凡祭不讳庙中不讳者谓祝嘏之辞中有先君名者也羣神谓社稷山川百神也祝嘏辞中有先君之名不讳之也庙中上不讳下者若有事于祖则不讳父也有事于父则讳祖 玉藻】 后稷之祀易富也其辞恭其欲俭其禄及子孙【易以豉反 富之言备也以传世之禄共俭者之祭易备也 传丈专反共音恭 疏曰后稷之祀易富也者富备也后稷乃帝喾之子世有禄位又祭祀恭俭以世禄之饶共俭薄之祭故易丰备也其禄及子孙者以后稷祭祀其辞恭敬其欲节俭神之降福故禄及子孙】诗曰后稷兆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兆四郊之祭处也迄至也言祀后稷于郊以配天庶几其无罪悔乎福禄传世以至于今 疏曰后稷兆祀者是大雅生民之篇美成王尊祖配天所以尊后稷配天者以后稷生存之时于四郊之兆域祭祀于天而事皆合礼庶几无罪过悔恨故迄至于今文武之时而王有天下 表记】 隋季梁曰夫民神之主也【言鬼神之情依民而行 疏曰鬼神之情依人而行故云夫民神之主也以民和乃神说故圣王先成其民而后致力于神言养民使成就然后致孝享由是告神之辞各有成百姓之意祭之所用有牲有食有酒耳圣人文饰辞义为立嘉名以告神季梁举其告辞解其告意故奉牲以告神曰博硕肥腯者非谓所祭之牲广大肥充而已乃言民之畜产尽肥充皆所以得博硕肥腯者由四种之谓故又申说四种之事四谓者第一谓民力普徧安存故致第二畜之硕大滋息民力普存所以致之者由民无劳役养畜以时故六畜硕大蕃多滋息民力普存又致第三不有疾病疥癣所以然者由民力普存身无疲苦故所养六畜饮食以理埽刷依法故皮毛身体无疥癣疾病民力普存又致第四备腯咸有所以然者由民力普存人皆逸乐种种养畜羣牲备有也奉盛以告神曰絜粢丰盛者非谓所祭之食絜浄丰多而已乃言民之粮食尽丰多也言丰絜者谓其春夏秋三时农之要节为政不害于民得使尽力耕耘自事生产故百姓和而年嵗丰也奉酒醴以告神曰嘉栗旨酒者非谓所祭之酒栗善味美而已乃言百姓之情上下皆善美也言嘉德者谓其国内上下羣臣及民皆有善德而无违上之心若民心不和则酒食腥秽由上下皆善德酒食馨香非言酒食馨香无腥膻臭秽谓民德馨香无谗谀邪恶也所谓馨香总上三者由是三者将说神心先和民志故务其三时使农无废业脩其五教使家道恊和亲其九族使内外无怨然后致其絜敬之祀于神明矣于是民俗大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战无不克今民各有心或欲从主或欲叛君不得为无违上之心而鬼神乏主百姓饥馁民力雕竭不得为年嵗丰也民既不和则神心不说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神所不福民所不与以此敌大必丧其师君且脩政抚其民人而亲兄弟之国以为外援如是则庶几可以免于祸难也告牲肥硕言民畜多告粢丰絜言民食多告酒嘉旨不言民酒多而言民德善者酒之与食俱以米粟为之于盛已言年丰故于酒变言嘉德重明民和之意】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博广也硕大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腯咸有也【畜许六反下皆同蕃音烦瘯七木反本又作蔟同蠡力果反説文作瘰云瘯瘰皮肥也 虽告神以博硕肥腯其实皆当兼此谓民力适完则六畜既大而滋也皮毛无疥癣兼备而无有所阙 疥音界癣息浅反说文云干疡 疏曰刘云杜以博硕肥腯据牲体而言季梁推此出理嫌其不实故云其实皆当兼此民力普存谓民力适完则得生养六畜故六畜既大而滋息也博硕言其形状大蕃滋言其生乳多硕大蕃滋皆复语也瘯蠡畜之小病故以为疥癣之疢也不疾者犹言不患此病也】奉盛以告曰絜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三时春夏秋】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嘉善也栗谨敬也疏曰嘉善释诂文也杜训栗为谨敬言善敬为酒案诗实颖实栗与田事相连故栗为穗貌此栗与嘉善旨酒相类故栗为谨敬之心即论语云使民战栗与此相似刘以栗为穗貌而规杜过于埋恐非】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谗慝也【慝他得反 馨香之逺闻 闻音问又如字】故务其三时脩其五教【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 疏曰父母于子并为慈但父主教训母主抚养抚养在于恩爱故以慈为名教训爱而加教故以义为称义者宜也教之义方使得其宜弟之于兄亦宜为友但兄弟相于乃有长幼尊卑故分出其弟使之为共言敬其兄而友爱】亲其九族以致其禋祀【禋音因 禋絜敬也九族谓外祖父外祖母从母子及妻父妻母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并己之同族皆外亲有服而异族者也九族杜释与孔安国郑不同 疏曰释诂云禋敬也故以禋为絜敬隠十一年注云絜齐以享谓之禋意亦与此同也汉世儒者说九族有二异义今礼戴尚书欧阳说九族乃异姓有属者父族四五属之内为一族父女昆弟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已女昆弟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己之女子子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母族三母之父姓为一族母之母姓为一族母女昆弟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妻族二妻之父姓为一族妻之母姓为一族古尚书说九族者从髙祖至孙凡九皆同姓谨案礼缌麻三月以上恩之所及礼为妻父母有服明在九族中九族不得但施于同姓郑駮云之闻也妇人归宗女子虽适人字犹系姓明不得与父兄为异族其子则然昏礼请期辞曰唯是三族之不虞欲反今三族未有不亿度之事而迎妇也如此所云三族不当有异姓异姓其服皆缌礼杂记下缌麻之服不禁嫁女取妇是为异姓不在族中明矣周礼小宗伯掌三族之别名丧服小记说服之义曰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以此言之知髙祖至孙昭然察矣是郑从古尚书说以九族为髙祖至孙也此注所云犹是礼戴欧阳等说以郑駮云女子不得与父兄为异族故简去其母唯取其子以服重者为先耳其意亦不异也不从古学与郑说者此言亲其九族诗刺不亲九族必以九族者疏逺恩情已薄故刺其不亲而美其能亲耳髙祖至父已之所禀承也子至孙已之所生育也人之于此谁或不亲而美其能亲也诗刺弃其九族岂复上遗父母下弃子孙哉若言弃其九族谓弃其出髙祖出曾祖者然则岂亦弃其出曾孙出孙者乎又郑为昏必三十而娶则人年九十始有曾孙其髙祖孙无相及之理则是族终无九安得九族而亲之三族九族族名虽同而三九数异引三族以难九族为不相值矣若缘三及九则三九不异设使髙祖丧孙死亦应不得为昏礼何不言九族之不虞也以此知九族皆外亲有服而异族者也】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桓公六年春秋左氏传】 楚子木问于赵孟曰范武子之德何如【士防贤闻于诸侯故问之闻音问又如字】 对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隠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祝陈馨香德足副之故不愧】子木归以语王曰尚矣哉【语鱼据反尚上也】能歆神人【歆享也使神享其祭人怀其德】宜其光辅五君以为盟主也【五君谓文襄灵成景 疏曰晋语訾祐对范宣子曰武子佐文襄诸侯无贰心为卿以辅成景军无败政及为元帅居大傅国无奸民是以受随范是其光辅五君也服防云文公为戎右襄灵为大夫成公为卿景公为大傅 襄公二十七年春秋左氏传】

  郁人大祭祀与量人受举斝之卒爵而饮之【斝受福之嘏声之误也王酳尸尸嘏王此其卒爵也少牢馈食礼主人受嘏诗怀之卒爵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甞之乃还献祝此郁人受王之卒爵亦王出房时也必与量人者郁人赞祼户量人制从献之脯防事相成 防音烦 疏曰此大祭祀云受嘏谓祭宗庙者也云与量人受举嘏之卒爵而饮之者谓王酳尸后尸嘏王之节也又曰郑知斝是受福之嘏非天子奠斝殷爵名者案郊特牲云举斝角诏妥尸其时无郁人量人受爵饮之法唯有受嘏时受王卒爵饮之礼故破斝为受福之嘏也云王酳尸尸嘏王此其卒爵也者此约少牢特牲礼故郑即引少牢以为证也云少牢馈食礼主人受嘏诗懐之卒爵者天子诸侯祭有二灌朝践馈献各二献之事乃有隂厌迎尸入户尸食讫王酳尸大夫士无馈献已前之事直有隂厌已后酳尸之事天子请侯祭礼亡故隂厌已后取少牢特牲续之今献郁人量人之节当大夫献祝及佐食之时云主人受嘏诗怀之者谓隂厌后迎尸入升席坐尸食讫主人酳尸尸酢主人在戸东西面受尸酢时尸命祝嘏主人以大福遂以黍稷肺授主人诗承也主人承之纳于怀中挂于季指乃拜而饮卒爵也云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者啬黍即所敛聚黍稷肺授之者也云主人甞之乃还献祝此郁人受王之卒爵亦王出房时也者大夫士有献祝及佐食无献郁人量人法天子有献郁人量人之法无献祝及佐食之事但其节同故引为证也云必量人者郁人赞祼尸者即上文赞祼事诏祼将之仪是也云量人制从献之脯防者案量人云凡祭祀飨賔制其从献脯防之数量是也云事相成者前祼后献祭事乃成故云事相成也 春官】 量人凡宰祭与郁人受斝厯而皆饮之【量音亮 言宰祭者冡宰佐王祭亦容摄祭郑司农云斝读如嫁娶之嫁是器名明堂位曰爵夏后氏以琖殷以斝周以爵谓斝读如嘏尸之嘏宰冡宰 疏曰几云宰祭者冡宰摄祭非一故云凡也又曰郑云冡宰佐王祭亦容摄祭者义得两含案大宗伯云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注云王有故代行其祭祀重掌者此据宗伯亦有故则冡宰摄之先郑云斝读如嫁娶之嫁直取音同为明堂位者证斝是器名周献用玉爵无用斝故后郑云斝读如嘏尸之嘏读从少牢尸嘏主人郊特牲云嘏者长也大也谓使主人受长大之福疏已具于郁人职但此有厯字者谓郁人与量人厯皆饮也 夏官】   右受爵   肆师甞之日涖卜来嵗之芟【芟色衔反 芟芟草除田也古之始耕者除田种谷甞者甞新谷此芟之功也卜者问后嵗宜芟不诗云载芟载柞其耕泽泽 柞侧百反 疏曰秋祭曰甞以其物新熟可甞而为祭名也正当甞祭日肆师涖卜来嵗之芟者以其余事卜则大宗伯涖卜或大卜涖卜此及下三事皆肆师涖卜也则陈龟贞龟命龟视髙作龟使卜师卜人之等为之又曰芟芟草对柞是杀木引诗者欲见载芟即此经芟也云载柞者柞是除木于经虽无所当欲见有草则芟之有木则柞之皆是除田以稼种故并言之也云其耕泽泽者既除草木则耕之泽泽和柔也】狝之日涖卜来嵗之戒【狝恩浅反 秋田为狝始习兵戒不虞也卜者问后嵗兵冦之备 疏曰谓肆师正当出狝田之日则卜来嵗之戒不虞之事又曰秋田曰狝大司马职文云始习兵戒不虞者郑解不于春芟夏苗涖卜来嵗之戒必于秋狝之日为戒者以其春教振旅夏教苃舍非正习兵秋教治兵之日故于是戒不虞也言不虞者虞度也以兵防之事来否不可亿度当孙戒备之故郑云卜者问后嵗兵冦之备也】社之日涖卜来嵗之稼【社祭土为取财焉卜者问后嵗稼所宜 疏曰类上文甞狝是秋则此社亦是秋祭社之日也言涖卜来嵗之稼者祭社有二时谓春祈秋报报者报其成熟之功今卜者来嵗亦如今年宜稼以不但春稼秋穑不言穑而言稼者秋穑由于春稼故据稼面言之又曰案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隂气也取财于地取法于天又孝经纬云社者五土之总神故云社祭土而取财焉 春官】   右预卜   膳夫凡王祭祀则彻王之胙俎【膳夫视彻胙俎胙俎最尊也其余则其属彻之疏曰凡王祭祀谓祭宗庙有胙俎者谓若特牲少牢主人受尸酢尸东西面设主人俎于席前王受尸酢礼】   【亦当然又曰云膳夫亲彻胙俎胙俎最尊也者以其胙者酢也王与尸相答酢故遣膳夫亲彻云其余则其属彻之者以其经膳夫彻王之胙俎明非王胙俎则其属彻之可知膳夫是上士则其属中士已下是也 天官】小祝大祭祀赞彻【疏曰云赞彻者大祝云既祭命彻诸宰君妇彻时小祝赞之 春官】小子祭祀受彻【疏曰云受彻者谓祭毕诸宰君妇废彻之时则此官受之 夏官】   凡祭于公者必自彻其俎【臣不敢烦君使也大夫以下或使人归之祭于公助祭于君也 君使色吏反 疏曰此谓士助君祭也若大夫以上则君使人归之于俎而礼本并云大夫以下或使人归之是郑因君以明臣言大夫以下自祭其庙则使人归賔俎故曾子问云摄主不归俎明正主则归也 曲礼上】   右彻   小祝大祭祀送尸【疏曰送尸者谓祭末送尸而出 春官】   右送尸   大宗伯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脤上忍反膰音烦脤膰社稷宗庙之肉以赐同姓之国同福禄也兄弟有共先王者鲁定公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疏曰兄弟之国谓同姓诸侯若鲁衞晋郑之等凡受祭肉者受鬼神之祐助故以脤膰赐之是亲之同福禄也郑总云脤膰社稷宗庙之肉分而言之则脤是社稷之肉膰是宗庙之肉是以成十三年公及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成肃公防晋侯伐秦成子受脤于社不敬注云脤宜社之肉也盛以蜃器故曰脤刘子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注云膰祭肉又案异义左氏说脤社祭之肉盛之以蜃宗庙之肉名曰膰以此言之则宗庙之肉曰膰社稷之肉曰脤之验也而公羊谷梁皆云生居俎上曰脤熟居俎上曰膰非郑义耳对文脤为社稷肉膰为宗庙肉其实宗庙社稷器皆饰用蜃蛤故掌蜃云祭祀共蜃器之蜃注云饰祭器是其祭器皆饰以蜃也云兄弟有共先王者谓若鲁与周同承文王郑与周同承厉王如此之辈与周同立庙是共先王也云定公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者石尚天子之上士故称名氏言来者自外之辞归者不反之称是天子祭社使来归脤引之证同姓有归脤之事此文虽主兄弟之国至于二王后及异姓有大功者得与兄弟之国同故僖九年夏王使宰孔赐齐侯胙曰天子有事于文武使孔赐伯舅胙注云胙膰肉周礼以脤膰之礼亲弟兄之国不以赐异姓敬齐侯比之賔客又僖公二十四年宋成公如楚还入于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是二王后及异姓有大功者亦得脤膰之赐是以大行人直言归脤以交诸侯之福不辨同姓异姓是亦容有非兄弟之国亦得脤膰也 春官】 大行人归赈以交诸侯之福【交或往或来者也 疏曰云交或往或来者也者欲见臣有祭祀之事亦得归胙于王故玉藻云臣致膳于君有荤桃茢是也案宗伯云脤膰本施同姓尊二代之后亦得之故僖二十四年宋成公如楚还入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僖九年王使宰孔赐齐侯胙曰天子有事于文武使孔赐伯舅胙注云周礼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不以赐异姓尊齐侯客之若先代之后是其事也此言脤不言膰文不具 秋官】 都宗人掌都祭祀之礼凡都祭祀致福于国【都或有山川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氏之祀王子弟则立其祖王之庙其祭祀王皆赐禽焉主其礼者警戒之紏其戒具其来致福则帅而以造祭仆 疏曰知都有山川者见祭法云山川丘陵能兴云雨诸侯在其地则祭无其地则不祭都祀畿内诸侯明亦祭境内山川也云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氏之祀者案王制云天子诸侯祭因国之在其地而无主后者注云谓所因之国先王先公有功德宜享世祀今絶无后为之祭主者案史记伏牺已前九皇六十四氏并是上古无名号之君絶世无后今宜主祭之也云王子弟则立其祖王之庙者左氏传庄二十八年云邑有先君之主曰都明天子礼亦然故知都内玉子弟有祖王之庙也云其祭祀王皆赐禽焉者见祭仆云王所不与则赐之禽都家亦如之谓王所不与同姓有先王之庙是赐禽法云其来致福则帅而造祭仆知者见祭仆云凡祭祀致福者展而受之是造祭仆之事 详见祭礼总叙 春官】 家宗人掌家祭祀之礼凡祭祀致福【大夫采地之所祀与都同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疏曰郑云大夫采地之所祀者则家止谓大夫不通公卿也故载师职云家邑任稍地小都任县地大都任疆地是大夫采地称家在三百里之内卿为小都在四百里公为大都在五百里则上都宗人所主是也言所祀与都同者据山川九皇六十四氏在其地者云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者亦如上都宗人但天子与诸侯礼异诸侯之卿大夫同姓邑有先君之主则曰都无曰邑天子之臣同姓大夫虽有先君之主亦曰邑也此不言凡家祭祀致福于国者举都而言此家从可知同上】 为人祭曰致福为已祭而致膳于君子曰膳祔练曰告【此皆致祭祀之余于君子也摄主言致福申其辞也自祭言膳谦也祔练言告不敢以为福膳也疏曰此一节明致福及膳于君子及所膳牲体之数谓为人摄祭而致饮胙于君子也其致胙将命之辞则】   【曰致福谓致彼祭祀之福于君子也为已祭而致膳于君子曰膳者若已自祭而致胙于君子则不敢云福而言致膳膳善也言致善味耳祔练曰告者若已祔祥而致胙又不敢云福膳但云告言以祭胙告君子使知己祔祥而已故顔回之丧馈孔子祥肉是也】凡膳告于君子主人展之以授使者于阼阶之南【使色吏反展省具也】 南面再拜稽首送反命主人又再拜稽首其礼大牢则以牛左肩臂臑折九个少牢则以羊左肩七个犆豕则以豕左肩五个【臂必豉反臑奴报反又奴到反人于反犆大得反 折断分之也皆用左者右以祭也羊豕不言臂臑因牛序之可知 断丁管反又大唤反分方云反又扶问反 疏曰凡膳告于君子者结上也膳自祭及告祥也主人展之以授使者于阼阶之南南面再拜稽首送者谓初遣使膳告君子之去时也展省视敬君子主人自省视饮食多少备具而阼阶南稽首拜送使者反命主人又再拜稽首者使从君之还反则主人亦再拜稽首受命亦当在阼阶南南面也曲礼云使者反必下堂而受命是也其礼大牢则以牛左角臂臑折九个者明所膳礼致也若得大牢祭者则用牛膳也周人牲体尚右右边已祭所以献左也周贵肩故用左肩也九个者取肩目上断折之至蹄为九叚以献之也臂臑谓肩脚也少牢则以羊左肩七个者若礼得少牢者则膳羊左肩也折为七个不云臂臑从上可知也然并用上牲不并备馔故大牢者唯牛少牢者唯羊也犆豕则以豕左肩五个者若祭唯特豕亦用豕左肩亦用五个以为膳也 少仪】 祭仆凡祭祀致福者展而受之【臣有祭事必致祭肉于君所谓归胙也展谓录视其牲体数体数者大牢则以牛左肩臂臑折九个少牢则以羊左肩七个特牲则以豕左肩五个 胙才素反后同 疏曰云所谓归胙者案左氏传丽姬欲谮申生谓申生曰齐姜欲食使大子祭祭讫归胙于公姬置药而馈公是有归胙之事也云礼数者大牢则以牛左肩臂臑折九个已下并礼记少仪文凡祭祀周人尚右故右胖皆祭故以左胖致人祭言大牢天子大夫已上少牢谓天子之士彼注云羊豕不言臂臑因牛序之可知言肩臂臑折九个者则一体折为三叚则牲少体不得全自外皆然以人多故也皆用前体者前体贵故先用也 夏官】 膳夫凡祭祀之致福者受而膳之【致福谓诸臣祭祀进其余肉归胙于王郑司农云膳夫受之以给王膳 疏曰云凡祭祀者言凡则诸臣自祭家庙祭讫致胙肉于王谓之致福膳夫受之以为王膳故云受而膳之又曰云致福者谓诸臣祭祀进其余肉归胙于王者案礼记少仪云膳于君子曰膳案玉藻膳于君荤桃茢彼谓诸侯之臣醴此王之臣亦应云致膳而云致福者凡祭祀主人受福若与王受福然故云致福知诸臣有致胙法者案春秋左氏传昭十六年子产云祭有受脤归脤彼注六受脤谓君祭以肉赐大夫归脤谓大夫祭归肉于公也今彼虽据诸侯礼王之臣致胙亦然故云归胙于王也 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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