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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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后三年吴楚七国同时皆反也石氏曰   彗星孛干犯守尾 后有以珠   玉簪珥惑天子者 诸谗大起 后相贵臣诛 宫人出走 兵起宫门 多   土功近期百八十日 远一年

  箕彗孛犯箕   石氏曰:“彗星出箕,夷狄为乱,大兵起,天下大旱,籴贵十倍,人多饿死,死者大半,期二年。”《海中占》曰:“彗星出箕,天下大饥,大臣有见弃捐者。”《河图圣洽符》曰:“彗星出入箕,天下大旱,谷贵,人民饥死,十有五死。”《圣洽符》曰:“彗星守箕,东夷下湿与水军将为乱。”

  彗孛犯北方七宿六   斗彗孛犯南斗   甘氏曰:“彗孛干犯南斗度,其国必乱,兵大起,期一年。”陈卓曰:“彗茀长干犯南斗,王者病疾,臣谋其君,子谋其父,弟谋其兄,是谓无理,诸侯不通,天下易政,大乱兵起,期百八十日,远不出一年。”(按《宋书天文志》曰:晋武帝太康八年九月,星孛干犯南斗,长数十丈,十余日灭。太康末,武帝躭晏游,多病疾,是月乙酉,帝崩。永平元年,贾后诛杨骏及其党与,皆夷三族。杨太后亦杀,是年又诛汝南王亮,太保卫瓘,楚王伟,王室兵丧之应也。)《春秋纬》曰:“彗星出南斗,天下有势皆谋。”《孝经雌雄图》曰:“彗星出南斗中,宫中失火,烧宝。”甘氏曰:“彗星出南斗,大臣谋反,兵水并起,天下乱,将军有战,若流血;星若灭斗,其国主亡;若星明,反臣受殃,近三年,中五年,远七年。”《荆州占》曰:“彗星出南斗,天下皆谋上。”石氏曰:“彗星茀于斗、房,赤帝之后受令,人主凶,有亡国。”

  牛彗孛犯牛   甘氏曰:“彗茀干犯牵牛,吴越兵自立,三年而灭。”(陈卓云:期一年,远三年。)《彗要占》曰:“彗茀干犯牵牛,中国起兵。”《荆州占》曰:“彗入天鼓,有兵。”《荆州占》曰:“彗星干牵牛、须女之间,状如彗,其本有四星垒然,此星出,为兵,此辰星变见,不过一年,兵大起,国饥。”《海中占》曰:“彗星出牵牛,四夷兵起,边境为乱,来侵中国,人主有忧,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章建初元年八月庚寅,彗星出天市,长二尺,所行稍入牵牛三度,积四十日稍灭。彗出天市,为外军。牵牛为异越。是时,蛮夷陈纵等反,安夷长宋延为西羌所杀,校尉马防行车骑将军征西羌,又阜陵王延子男魴谋反,大逆天道,得不诛,废为侯。)陈卓曰:“彗星牵牛,改元易号之象也。”(按班固《天文志》曰:哀帝建平二年,彗出牵牛七十余日,《传》曰:彗,所以扫旧布新也。牵牛,日月五星所从起,历数之元,三正之始。彗而出之,政吏之象也。而出久者,其事大也。其六月甲子,夏贺良等建言,当改元、易号,增漏刻,诏书改建平二年为大初元德元年,号曰陈圣刘太平皇帝,漏刻以百二十为度,八月丁巳,悉复蠲除之,贺良及党与皆伏诛、流放,其后年,有王莽篡国之祸。《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永康元年十二月,彗出牵牛之西,指天市,明年,赵王篡位改元,寻为大兵所灭也。)又曰:“多兵,籴贵,牛大死。”《春秋圣洽符》曰:“彗星牵牛,北夷骄奢,治将为乱。”

  须女彗孛犯须女   石氏曰:“彗弟干犯须女,邻国有以奇女来侍省。”石氏曰:“彗孛干犯须女,其邦兵起,女为乱,若妾迁为后,王者无信,大乱,期不出三年,退女所亲,天下安宁矣。”《感精符》曰:“彗星出须女,其国大兵起,女主为乱,王者恶之,将军戮死,若以战亡,期不出三年。”(按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宁康二年正月丁巳,有星孛于女、虚,芒长四尺,西南指。太元二年五月,苻坚遗伪帅毛当符,寇逼西凉州,虏刺史西平公张天锡,送于坚所。冬十月,车骑桓冲遣咨议参军淮南太守刘波沈舟淮泗,乘虚设计,以送凉州,又发三州官吏,移救流民,悉置淮南也。)巫咸曰:“彗星出须女之间,辰星之变也。”陈卓曰:“彗星出须女,帝以女亡,有水灾,籴大贵,盐贵。”

  虚彗星孛犯虚   郗萌曰:“彗星干犯虚中,有哭泣之事,墙垣无立者,有井田之法,改制之事。”《荆州占》曰:“彗星干犯虚,宗庙起兵。”陈卓曰:“彗星孛犯干虚,其国野战流血,星芒角所指,兵所积也。”甘氏曰:“彗星孛于虚,其国亡。”《帝览嬉》曰:“彗星出虚,兵大起,天子自将兵于野,大战流血,其芒炎所指,国必亡,期三年,远五年。”《春秋纬运斗枢》曰:“彗孛出虚、危间,大司空行诛。”郗萌曰:“彗星出虚、危间,天下乱。”《荆州占》曰:“彗星出虚、危间,司空行谋。”陈卓曰:“彗星出虚,大水,期三年。”《玉历》曰:“彗星出虚、危之间,其国有叛臣,兵大起,将军出行,国易政,期三年。”(按《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永康二年四月,彗星见齐分,是时,齐王向起兵讨赵王伦,伦灭向,拥兵不朝,专权淫奢,明年诛死。宋武永初三年二月辛已,有星孛于虚、危,绕河津,扫河鼓。占曰:为兵丧。五月宫车晏驾,明年,遣军救青司,二月,太后萧氏崩。)

  危彗孛犯危   石氏曰:“彗孛干犯危,其国有叛者,兵起,大将军出。”甘氏曰:“彗星出危,天下乱,司空行诛,有土功之事,兵大起,期二年。”《玄冥》曰:“彗星出危,其国有叛臣,兵大起,将军出,国易政,若大水,民饥,期三年。”陈卓曰:“彗星出孛于危,帝必易,有大水,籴大贵。”

  营室彗犯室   甘氏曰:“彗孛干犯营室,先起兵者弱,不可以战,战必亡地,主将必亡去之,近期百八十日,远二年。”《圣洽符》曰:“彗星出营室,有大水。”(按韦昭《洞记》曰:汉成建始元年正月,有星孛于营室,三年秋,关内大水也。)《圣洽符》曰:“彗星出营室,天下兵大起。”齐伯曰:“彗星出室、壁间,兵大起,若有大丧,有亡国死王,期不出三年。”(按司马《天文志》曰:孝顺帝永和六年二月丁巳,彗星见东方,长六七尺,色青白,西南指营室及坟墓星,后四年,孝顺帝崩。《宋天文志》曰:宋武永初三年十一月戊午,有星孛于室壁,少帝景平元年正月乙卯,有星孛于东壁。白色,二丈余,拂天苑,二十日灭,是年兵救青司,二月,太后萧氏崩。)《黄帝占》曰:“彗星出营室,天下乱,易政。”(按《宋书天文志》曰:魏嘉平三年十一月癸亥,有星孛于营室,积九十日,正元二年二月,李丰、丰弟兖州刺吏翼后父、光禄大夫张缉等谋乱,皆伏诛,皇后亦废,其九月,帝废为齐王,高贵乡公代立也。)郗萌曰:“以五色占其吉凶。”《黄帝占》曰:“孛见营室中,后宫且有乱;一曰:有德令。”(按《洪范天文志星辰变占》曰:汉成建始元年正月,有星孛于营室,青白色,长六七丈,广尺余。占曰:营室为后宫,怀妊之官,彗星加之,将害人性。其后许皇后坐祝诅废,赵飞莺为皇后,弟为昭仪,害两皇子,卒皆徙伏辜,家属于辽西也。)郗萌曰:“诸孛气在营室,民人疾疫、死亡。”《河图》曰:“彗起芒,临营室,以告咎。”《荆州占》曰:“彗星干守营室,则五校三车动,兵不战,牛马惊不出,七十日。”石氏曰:“彗星犯守营室,先起兵者不可以战,必亡地,期三年,远六年。”

  壁彗星孛犯东壁   石氏曰:“彗茀干犯东壁,其国起兵,火灾庙堂,四门流血,天下隔。”《荆州占》曰:“彗孛干犯东壁,文章者死。”郗萌曰:“诸孛气入东壁,人民疾疫,多死亡。”巫咸曰:“彗星出东壁,王者起兵,毁坏宗庙,四门伏兵,流血滂滂,人民惶惶,莫知其殃,近期一年,中期三年,远五年。”《荆州占》曰:“彗星出东壁,大水,民流于道。”

  彗孛犯西方七宿七   奎彗孛犯奎   甘氏曰:“彗星干犯奎度,其国君出战,大饥,人相食,国无继嗣,近期一年,远三年。”石氏曰:“彗星出西北,举兵伐中国,其下食石千钱,天下大水。”《海中占》曰:“彗星出奎,有大兵起,四夷来伐中国,郡君出战,天下大饥,有水灾,期三年,远五年。”《河图》曰:“杵彗出贯奎,库兵悉出,祸在强侯,外夷相应,首谋期三年,远九年。”(按《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元康五年四月,有星孛于奎,到轩辕、太微,经三台、大陵。占曰:奎为鲁,又为库兵,轩辕为后宫,太微天子廷,三台为三公,大陵有积尸、死丧之事。明年,武库火,西羌反;后五年,司空张华遇祸,贾后废死,鲁公贾谧诛;又明年,赵王伦篡位,于是三公兴兵讨伦,士民战死十余万人也。)《荆州占》曰:“彗星守奎,鲁国兵起。”《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成康二年正月辛巳,彗星夕见西方,在奎,占曰:为兵丧,奎又边兵。四年,石虎伐慕容晃,不克,既退,晃追击之,又破,麻秋时,晃称藩,边兵之应也。”

  娄彗孛犯娄   石氏曰:“彗孛干犯娄,国有大兵,四时绝祠,远不出三年。”陈卓曰:“彗孛干犯娄,臣夺君位,近期一年,远三年。”《海中占》曰:“彗星出娄,国有大兵,四时绝祠,有亡国,先旱后水,人民饥、死,五谷大贵,籴无价,期一年,远二年。”陈卓曰:“彗星出娄,六畜疫。”

  胃彗孛犯胃   石氏曰:“彗茀干犯胃,五谷不成,仓库空虚。”甘氏曰:“彗干犯胃,其国兵起,不出三年。”《黄帝占》曰:“彗星出胃、昴之间,状如竹竿而细,此星出,为兵戎,此太白之变见,不过一年,其国兵起,若有丧。”巫咸曰:“彗星出胃,大臣为乱,天下兵起,五谷不升,人民饥饿,京都国仓,悉皆空虚,期三年,中五年,远七年。”郗萌曰:“彗星出胃、昴之间,状如竹彗,为兵灾,若火。”《荆州占》曰:“彗星出胃、昴之间,大国起兵。”

  昴彗孛犯昴   甘氏曰:“彗星孛干犯昴度,大臣乱国,兵大惊,期一年。”《春秋运斗枢》曰:“彗星孛出昴、毕间,大邦起王。”甘氏曰:“彗星出见昴,有丧。”巫咸曰:“彗星出昴,大臣为乱,君弱臣强,边兵大起,天子忧之,人民惊恐,国有忧主,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光武建武十五年正月丁未,彗星见昴,稍西北,行入营室,犯离宫,三月乙未,至东壁灭,见四十九日。彗星为兵,又除秽;昴为胡兵。至十一月,定襄都尉阴承反,太守随诛之,卢芳从匈奴入,居高柳。至十六年十月,芳降,上玺绶。一曰:昴为狱事。是时大司徒欧阳歙以事系狱,踰岁死。离宫,妃后之所居,彗星犯之,是除宫也。是时,郭后已疏,至十七年十月,遂废为中山太后也。)郗萌曰:“彗星出昴,色赤,边有大兵谋反,天子有忧。”郗萌曰:“彗星出昴,赦。”

  毕彗孛犯毕   《荆州占》曰:“彗孛犯毕,必有死丈夫数万人。”甘氏曰:“彗孛干犯毕,边兵寇,中国亡,近期一年,远期五年。”《荆州占》曰:“彗星干犯毕,边军大战。”陈卓曰:“彗孛干犯毕,中原流血。”《黄帝占》曰:“彗星毕、觜之间,小而长,状如直竿,上有星垒垒然,此星出,为兵戎,此镇星之变见,不过一年,兵起宫中,女主有殃。”石氏曰:“彗星出毕,大兵起,马贵。其星内指,边兵胜;其星落地,兵破。”巫咸曰:“彗星出毕,突厥为寇,乱中国,边兵战,有流血,若有亡主、死将,期三年,远五年。”《黄帝占》曰:“彗孛守毕柄,侯邑益土,守毕口中,邦相为乱,邑易政,邑君、大臣当之。”《黄帝占》曰:“彗星出附耳,庶雄起,陪臣反。”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献建安五年十月辛亥,有星孛于大梁,冀州分也,时袁绍在冀州,其年十一月,绍军为曹公所破,七年夏,绍死,后公遂取冀州。”

  觜彗星孛犯觜   石氏曰:“彗星干犯觜觽,国兵起,天下动扰,期一年,远三年。”《荆州占》曰:“彗星干犯觜觽,其国兵起,破亡。”甘氏曰:“彗星出觜觽,其国兵起,有失地、死王,天下民流,大臣出战,下有亡国,期三年,远五年。”石氏曰:“彗星出觜觽,谷大贵,大臣出战,期七月。”刘向《洪范传》曰:“彗星见觜觽,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者。”(按《汉书天文志》曰:景帝中二年三月丁酉,彗星夜见西北,色白,长丈,在觜觽,旦去,益小,十五日不见。觜觽,梁也。是时,梁王恐惧,伏斧钺谢罪,然后得免也。)

  参彗孛犯参   石氏曰:“彗孛干犯参,其国边兵大败,其君亡,近期一年,远期三年。”《黄帝占》曰:“彗星出参伐,天子更政。”甘氏曰:“彗星出参,大兵蔽地,大臣谋反,后有忧,天子躬甲斧钺大用,兵马驰道,弓弩恒张,期三年,远五年。”(《汉书五行志》曰:元延三年,星孛及摄提、大角,从参至辰,并亡世嗣,王莽篡也。)《荆州占》曰:“彗出于参、东井之间,上柱煞,伐长吏。”《黄帝占》曰:“彗星与荧惑并见于参,天子更政;一曰:天子受政。”石氏曰:“彗星见参伐,大国君不吉。”郗萌曰:“彗茀星流入参,若出参,其年兵起。”(按班固《天文志》曰:元帝初元五年四月,彗星出西北,赤黄白色,长八尺,所后数日,长丈余,东北指参分,后二年余,西羌反,左将军奉世击平之。)

  彗孛犯南方七宿   东井彗孛犯东井   《黄帝占》曰:“彗孛干犯东井,大使出,野有两军相当,不出三年。”甘氏曰:“彗星干犯东井,其国兵起。”(按车类《秦书》曰:符坚九年四月,有客星出尾、箕,长十余丈,状如彗而未曲,或名蚩尤旗,拂于东井,自夏及冬不灭。太史令张益、孟光奏彗起尾、箕,尾箕,燕分,而拂东井,东井,秦分。燕首兆,乱于秦,东胡鲜卑,历世称燕,今慕容炜父子兄弟亡处而不报,圣朝职爵,鳞次执权,乘势驰轮跃马,贵荣莫与为二,宜少抑退,除其渠帅,夫蝮蛇螫手,壮夫解腕,玄象告兆,事应无差,坚不纳,后慕容氏遂称王于燕地。)《荆州占》曰:“彗星干犯东井,则大臣谋,其国用兵,期百八十日。”石氏曰:“彗星出东井,其国兵大起,车骑满野,有军大战,将军有死者,若大臣有诛,期三年,中六年,远九年。”郗萌占曰:“扫出东井,上茎煞渐渐长,上白下赤,状如矛刃,此为兵灾,乃太白之变。”陈卓曰:“彗星出东井,民人谗言,国政崩坏,天下大水。”陈卓曰:“彗在东井,大人死;见三十日,兵将当之;见五十日,相当之;时见七十日,主当之。”

  鬼彗孛犯舆鬼   石氏曰:“彗孛干犯舆鬼,大兵横行,近期一年,远三年;天子小赦除咎。”石氏曰:“彗星出舆鬼,国有大兵,战死于野,骸骨满坑,人民疾病,死者纵横,期不出三年;王者以赦除咎,则灾消矣。”石氏曰:“彗星出舆鬼,名曰丧楼,皆以赦解,应之。”《荆州占》曰:“彗星出舆鬼,有丧。”陈卓曰:“彗星出舆鬼,人民疾病,死者半,棺木贵。”

  柳彗孛犯柳   甘氏曰:“彗孛干犯柳,国诛大臣,兵丧并发,外臣凌主,天下倾危,期三年。”(按班固《天文志》曰:孝武建元三年三月,有星孛于注、张,历太微,干紫宫,至于天潢。其后,济东胶西江都王皆坐法,削黜,自杀,淮南衡山谋反而诛之。)《荆州占》曰:“彗星干犯柳,周国当之,期九十日。”《黄帝占》曰:“彗星出张、注之间,状如吹之火且燃,此星出,有兵灾,此荧惑之变见,一过一年,兵起国亡。”巫咸曰:“彗星出柳,国诛大臣,兵丧并起,强臣凌主,天下倾危,其国大旱,民以饥死,期三年,远五年。”陈卓曰:“彗星出柳,有兵,臣凌主,大旱,谷贵。”《诗纬含神雾》曰:“彗星守咮,南夷将为乱。”(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明永平八年六月壬午,长星出柳、张三十七度,犯轩辕,刺天船、大陵,微气至上阶,凡五十六日去。柳,周也。是岁,受雨水郡十四,伤稼。)

  七星彗星犯七星   甘氏曰:“彗星干犯七星,邦有乱臣,国主不定,兵起宫殿,贵臣戮,大臣相疑,近期七十日,远期百八十日。”《荆州占》曰:“彗星干犯七星,其国有大兵,不出百八十日。”《河图》曰:“彗孛出七星,天子与圣叶,期三年,圣人出。”甘氏曰:“彗星出七星,国有叛臣,人主不安,兵起宫中,大臣戮死,贵人当诛,若有水灾,民饥,期不出三年,远三年。”(按《宋书天文志》曰:魏齐王正始六年八月戊午,彗星见七星,长二丈,色白,进至张,积二十三日灭。七年十月癸亥,又见轸,长一丈,积一百五十六日灭。九年二月,又见昴,长六尺,色青白,芒西南指,七月又见翼,长三尺,进至轸,积四十二日灭。嘉平元年,司马懿诛曹爽兄弟及其党与,皆夷三族,京师严兵,实始剪魏。三年,诛楚王彪,又袭王陵于淮南。淮南,东楚也。幽魏诸王于邺。)郗萌曰:“扫星出七星、张之间,状如布,从风如靡,此星为兵戎,荧惑之变也。”郗萌曰:“彗星出七星、张之间,状如欻之火且燃,为兵,荧惑之变也。”

  张彗孛犯张   甘氏曰:“彗孛干犯张,其国外内用兵,王徙宫,天下半亡。”石氏曰:“彗星出张,天下大乱,有兵,王者徙宫殿,天下半亡,人民惶惶,无有聊生;见五十日,期三年;七十日,期五年;百日,期七年;百五十日,期九年;必发。”(按司马彪《天文志》曰:王莽地皇三年十一月,有星孛于张,东南行,五日不见。后一年正月,光武起兵春陵,会下乡,新市贼张卬、王常及更始兵亦至,俱攻破南阳,斩莽前队大夫甄阜、属正梁丘赐等,煞其士众数万人,更始立为天子,至河南都洛阳,西入长安,败死,光武兴于河北,复都洛阳。)陈卓曰:“彗星出张,大旱,谷石三千,粟尤甚。”《宋天文志》曰:“魏明帝景初二年八月,彗孛星见张,长三尺,逆西行,三十一日灭。占曰:为兵丧。张,周分野,洛邑恶之。其十月,斩公孙渊。明年正月,明帝崩。晋武帝太康二年八月,有星又孛于张,四年三月戊申,孛于西南,四年三月癸壬,齐王攸薨,四月戊寅,任城王陵薨,五月己亥,琅琊王佃薨,十一月戊午,新都王该薨。”

  翼彗孛犯翼   《黄帝占》曰:“彗星干翼,国用兵,大臣有忧,远期百八十日。”甘氏曰:“彗孛干犯翼,其国有大兵,芒所指降伏,近期三年,远期七年。”《孝经钩命决》曰:“天子失礼,则孛于翼。”《黄帝占》曰:“彗星出翼、轸之间,天下皆谋上,国有大丧,人主死亡,必有大兵,期不出三年。”《春秋运斗枢》曰:“孛扫出翼、轸之间,天下有势皆谋。”石氏曰:“彗星出翼,其国有丧,以水为饥,民多流亡,视芒所指,必有降伏,期三年,远六年。”(按《宋书天文志》曰:魏明帝太和六年十一月丙寅,有星孛于翼,近太微上将星。明年,孙权有辽东之败,权又自向合肥新城,遣全琮攻六安,皆不克而去。又明年,诸葛亮入秦川,据渭南,司马懿距之,孙权遣步陈诸葛瑾等临江夏江口,孙韶张承等向广陵淮阴,权以大众围新城,以应亮,于是帝自东征,权及诸将乃退。太和六年十二月,陈王桓薨,青龙元年夏,北海王甦薨,三年正月,太后郭氏崩也。)郗萌曰:“彗茀出翼、轸之间,状如布,从风而靡,为兵灾,荧惑之变也。”石氏曰:“彗星守翼,大臣谋反,五谷贵。”

  轸彗孛犯轸   甘氏曰:“彗孛干犯轸,兵丧并起,期百八十日,远一年。”(按《宋书天文志》曰:晋武帝太始四年正月丙戌,彗星见轸,青白色,二月,皇大后王氏崩,十月,吴将施续寇江夏,或寇襄阳,后将军田章、荆州刺史胡烈等破却之。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献建安十二年十月辛矛,有星孛于鹑首,荆州分野,时荆州牧刘表专据荆州,益州从事周群以为荆州牧将死而失主。明年秋,表卒,子琮自代,曹公将攻荆州,琮惧,举军诣公降也。)   巫咸曰:“彗星出轸,天子崩,兵丧并起,满宫门,车马无主,民无定君,期三年,中五年,远九年,王者以赦除咎,则消矣。”

  开元占经卷九十

  彗星占下

  彗孛犯石氏中官一   彗孛犯摄提一   石氏曰:“彗星出摄提,天下乱,帝自将兵于野,兵起宫中,王者有忧,期不出二年。”郗萌曰:“彗星出摄提,主迷惑,群下争起。”

  彗孛犯大角二   齐伯曰:“彗孛出大角傍,可六七丈,天下大乱,兵大起,国易政,期三年,中五年,远七年。”(按《洪范五行传》曰:秦始皇帝三十七年五月,彗星出于大角,其长七尺,以东北入于女御,有一大星与星斗于宫中。三月五月,彗星尽,大星乃亡,始皇以六月乙壬死于沙丘,及西南行至咸阳,乃祸诸子女,官及九卿皆死以兵,天下大乱,起而攻,秦遂亡。又曰:五月,彗星出于鹑首,十五余日,汉三年十月,有彗星出于大角,旬余乃入,是时项籍为楚王霸主,诸侯天下归心于汉,楚将灭,故彗除位也。)郗萌曰:“彗星出入角,可七八丈,天下更政。”《钩命决》曰:“天子失仁,则彗守大角。”黄帝曰:“彗星犯守大角,大兵起,国不安,天子失御,有亡国,更政令。”《洛书说微示》曰:“彗星贯,坐乱起。”荆州曰:“彗星孛大角,人主亡。”

  彗孛犯梗河三   《海中占》曰:“彗孛干犯梗河,天子慎边防乱中国。”陈卓曰:“彗孛干犯梗河,北兵为败。”巫咸曰:“彗星出梗河,四夷兵为败,中国有边患,若守之,王者诛四夷,期三年。”

  彗孛犯招摇四   陈卓曰:“彗孛干犯招摇,边兵大动,期一年。”石氏曰:“彗星出招摇,突厥入寇,守之胜。”黄帝曰:“攻胡,星孛招摇。”(《天官书》曰:汉兵伐大宛,星孛招摇也。)石氏曰:“彗星守招摇,犯北主,期出三年。”班固《天文志》曰:“汉孝武太初中,星孛于招摇,其后汉兵击大宛,斩其王。”

  彗孛犯玄戈五   陈卓曰:“彗孛干犯玄戈,主战,单于大败,期二年。”《玉历》曰:“彗星出玄戈,北方兵起,单于大败,其国破亡,期一年,远三年。”

  彗星犯天枪六   甘氏曰:“彗星出天枪,王者备四夷,防捍边境,若有惊恐,人民忧。”陈卓曰:“彗星守天枪,鈇钺大用,诛杀不当,多枭首之民。”

  彗孛犯天棓七   《圣洽符》曰:“彗星出天棓,兵大起,五仗用,国有忧,期二年。”陈卓曰:“彗星守天棓,兵四起。”

  彗孛犯女床八   石氏曰:“彗孛干犯女床,贵人暴诛,期百八十日。”齐伯曰:“彗星犯女床,贵人有忧,若有暴诛者;一曰:贵女有罪者,期百八十日,远一年。”

  彗星犯七公九   《甄曜度》曰:“彗星出七公,忠言者凶,议人下狱,政令不行,王者信谗,邪臣在侧,其国忧败。”

  彗孛犯贯索十   《春秋纬》曰:“彗星出贯索,大臣忧有反者。”《海中占》曰:“彗星出贯索,必有反臣杀君,若有大赦,期百日,远一年。”《孝经内记》曰:“彗星在天狱,诸侯作祸。”

  彗星占下

  彗孛犯石氏中官一   彗孛犯摄提一   石氏曰:“彗星出摄提,天下乱,帝自将兵于野,兵起宫中,王者有忧,期不出二年。”郗萌曰:“彗星出摄提,主迷惑,群下争起。”

  彗孛犯大角二   齐伯曰:“彗孛出大角傍,可六七丈,天下大乱,兵大起,国易政,期三年,中五年,远七年。”(按《洪范五行传》曰:秦始皇帝三十七年五月,彗星出于大角,其长七尺,以东北入于女御,有一大星与星斗于宫中。三月五月,彗星尽,大星乃亡,始皇以六月乙壬死于沙丘,及西南行至咸阳,乃祸诸子女,官及九卿皆死以兵,天下大乱,起而攻,秦遂亡。又曰:五月,彗星出于鹑首,十五余日,汉三年十月,有彗星出于大角,旬余乃入,是时项籍为楚王霸主,诸侯天下归心于汉,楚将灭,故彗除位也。)郗萌曰:“彗星出入角,可七八丈,天下更政。”《钩命决》曰:“天子失仁,则彗守大角。”黄帝曰:“彗星犯守大角,大兵起,国不安,天子失御,有亡国,更政令。”《洛书说微示》曰:“彗星贯,坐乱起。”荆州曰:“彗星孛大角,人主亡。”

  彗孛犯梗河三   《海中占》曰:“彗孛干犯梗河,天子慎边防乱中国。”陈卓曰:“彗孛干犯梗河,北兵为败。”巫咸曰:“彗星出梗河,四夷兵为败,中国有边患,若守之,王者诛四夷,期三年。”

  彗孛犯招摇四   陈卓曰:“彗孛干犯招摇,边兵大动,期一年。”石氏曰:“彗星出招摇,突厥入寇,守之胜。”黄帝曰:“攻胡,星孛招摇。”(《天官书》曰:汉兵伐大宛,星孛招摇也。)石氏曰:“彗星守招摇,犯北主,期出三年。”班固《天文志》曰:“汉孝武太初中,星孛于招摇,其后汉兵击大宛,斩其王。”

  彗孛犯玄戈五   陈卓曰:“彗孛干犯玄戈,主战,单于大败,期二年。”《玉历》曰:“彗星出玄戈,北方兵起,单于大败,其国破亡,期一年,远三年。”

  彗星犯天枪六   甘氏曰:“彗星出天枪,王者备四夷,防捍边境,若有惊恐,人民忧。”陈卓曰:“彗星守天枪,鈇钺大用,诛杀不当,多枭首之民。”

  彗孛犯天棓七   《圣洽符》曰:“彗星出天棓,兵大起,五仗用,国有忧,期二年。”陈卓曰:“彗星守天棓,兵四起。”

  彗孛犯女床八   石氏曰:“彗孛干犯女床,贵人暴诛,期百八十日。”齐伯曰:“彗星犯女床,贵人有忧,若有暴诛者;一曰:贵女有罪者,期百八十日,远一年。”

  彗星犯七公九   《甄曜度》曰:“彗星出七公,忠言者凶,议人下狱,政令不行,王者信谗,邪臣在侧,其国忧败。”

  彗孛犯贯索十   《春秋纬》曰:“彗星出贯索,大臣忧有反者。”《海中占》曰:“彗星出贯索,必有反臣杀君,若有大赦,期百日,远一年。”《孝经内记》曰:“彗星在天狱,诸侯作祸。”

  彗孛犯东西咸二十一   《文曜钩》曰:“彗星出东咸,女主淫溢自恣,宫门不禁,若贵女有忧。”

  彗孛犯天江二十二   巫咸曰:“彗星出天江,天下大水,舟船用,五谷不登,其岁人相食,期三年。”陈卓曰:“彗孛干历天江,大兵攻王国,王者以赦除之,则国丰平。”

  彗孛犯建星二十三   陈卓曰:“彗孛干犯建星,王失道,忠言者诛,贤士逃亡。”黄帝曰:“彗星出建星,道路不通,多盗贼,子攻父,弟攻兄,守之则有大兵,将军出行,期一年,远三年。”

  彗孛犯天弁二十四   《帝览嬉》曰:“彗孛出天弁,宝玉大贵,若籴贵五倍,万物不兴,其国饥。”郗萌曰:“彗星入若守天弁者,皆为囚徒起兵。”

  彗孛犯河鼓二十五   郗萌曰:“彗星入河鼓,且有兵。”黄帝曰:“彗星出河鼓,天下兵起,大将出谋,旗鼓立,若守之,有死将;守中星,大将死;守旁两星,小将死;期一年,中三年,远五年。”《春秋纬》曰:“彗星出河鼓,鼓鸣,武士发,天子赋。”

  彗孛犯离珠二十六   石氏曰:“彗孛犯离珠,后宫为乱,若宫人有诛;守之阳,为大旱;阴,为大水,五谷不登,人民饥。”

  彗孛犯匏瓜二十七   石氏曰:“彗星干犯匏瓜,政乱,近臣相谮,宫有戮死者,王者以赦除咎。”《玉历》曰:“彗星出匏瓜,人主因食瓜而亡,若果中有药害其君,若食官忧。”《玉历》曰:“彗星守匏瓜,鱼盐贵十倍,果物不成。”

  彗孛犯天津二十八   石氏曰:“彗星犯天津,贼断王道。”郗萌曰:“彗星干犯入汉中,有亡国,当其野者变之。”甘氏曰:“彗星出天津,关津不通,若关吏有忧,若守之,天下大乱,津河隔塞,有旱灾,期三年。”《洛书摘亡辟》曰:“彗星见汉中,亡君之戒。”何法盛《中兴书》曰:“安帝隆安四年十一月,星孛于贯索,及天市,中天津。其时元显辅政,刑署不中,故扫贯索;发徭无度,故扫天市;建士失节,故扫天津;天津,合通万川,利阔梁也;天市,货财帛,周百姓也;贯索,平察刑狱,无枉滥也;而元显皆反之,天若曰扫除秽恶,令改革也,显不悛,遂致覆灭。”

  彗孛犯王良二十九   《运斗枢》曰:“彗星出王良,好游驰,奉车反。”齐伯曰:“彗星出王良,兵马大动,车骑行天下,有急马多死;一曰:水道不通,津开塞,期二年,远三年。”《宋书天文志》曰:“魏陈留王咸熙二年五月,彗星见王良,丈余,色白,东南指,积十二日灭。占曰:王良,天子御驷,彗星扫之,禅伐之表,除旧布新之象,白色为丧,王良,东壁宿,又并州之分野。八月,晋王薨,十二月,帝逊位于晋。”

  彗孛犯螣蛇三十   陈卓曰:“彗孛干犯螣蛇,水道不通,天下隔,期二年。”《圣洽符》曰:“彗星出螣蛇,以水雨为害,大水出,万物不成,民人饥;一曰:水虫为败。”

  彗孛犯阁道三十一   陈卓曰:“彗星干犯阁道,王者居正殿,不私行,则灾自消。”《甄曜度》曰:“彗星出阁道,天下津不通,兵大起,御道有伏兵,欲谋其主,王者宜备之。”

  彗孛犯附路三十二   陈卓曰:“彗孛干犯附路,道不通,天下半隔,期一年。”《海中占》曰:“彗孛出附路,天下大饥,车骑满野,道中纵横,人主临兵,期三年。”

  彗孛犯天将军三十三   《玄冥占》曰:“彗星出天将军,兵大起,将军出,旗陈立,若守之,大将死,若有诛,期不出二年。”

  彗孛犯大陵三十四   《文曜钩》曰:“彗星出大陵,国有大丧,有土功、坟陵之事,若守之,天子崩,明审,期不出三年,远五年。”《春秋纬》曰:“彗星出大陵,天子以不慈见犯,复出之,将反。”

  彗孛犯天船三十五   《春秋纬》曰:“彗星出舟星,外夷侵。”巫咸曰:“彗星出天船,天下大水,舟船用事,若外夷来侵,水兵起,期一年。”(按司马彪《天文志》曰:汉孝明帝永平三年六月丁卯,彗星出天船北,长二尺,所稍北行,至亢南,百三十五日去,是岁,伊洛水溢,到津城门,坏伊桥,郡七、县三十二,皆大水。《宋书天文志》曰:晋穆帝升平二年五月丁亥,彗星出天船,在胃宿中。四年五月,天下皆大水。)

  彗孛犯五车三十六   石氏曰:“彗孛干犯五车,兵满野,天下半倾,百姓徙居,去其土,期三年。“黄帝曰:”彗星出五车,兵大起,车骑行,有攻战,籴大贵,人民饥。彗若守之,先起兵者昌,后起兵者亡,期三年。“《春秋纬》曰:”彗星出五车,谷霜,兵起,主卖位,天下贤名起。“

  彗孛犯卷舌三十七   《帝览嬉》曰:“彗孛出卷舌,人主用谗言,诛忠臣,贵人有戮死者;一曰:民多言讼,不出年。”《春秋纬》曰:“彗星出卷舌,主以听谗之,主遇杀,大臣反。”(按《宋书天文志》曰:宋文帝元嘉二十八年五月,彗星见卷舌,入太微,过帝座,犯上相,拂屏,出端门,灭翼轸。三十年,天子巫蛊咒咀事觉,遂以杀逆害朝臣。孝建元年,荆江二州反,皆夷灭。卷舌咒咀之象,彗之所起,是其应也。)

  彗孛犯天关三十八   石氏曰:“彗星出天关,兵大起,道路不通,民多盗贼,必有关塞之事,人主有忧。”《玄冥占》曰:“彗星出天关而守之,天下道绝,国多盗贼,关梁不通,人主有忧,期一年,远二年。”

  彗孛犯南北河戍三十九   《海中占》曰:“彗星出南河,蛮越兵起,边域有忧,若关吏有罪者。”郗萌曰:“彗星出天高,庙臣反,名侯王起。”《海中占》曰:“彗星守南河,为大旱;出北河,夷为乱,来侵中国,若守,胡军败。又曰:守北河,为大水,期不出三年。”石氏曰:“朝鲜之伐,星拂河戍。”(按班固《天文志》曰:汉武帝元封中,星孛干河戍,其后汉兵击拔朝鲜北,为乐浪、玄菟郡。“石氏曰:”彗孛干两戍间,天子出走,大臣亲盛亡王者以赦咎。”

  彗孛犯五诸侯四十   石氏曰:“彗孛干犯五诸侯,王室大乱,兵起,天子宫庙不祀。”《春秋纬》曰:“彗星出五诸侯,州牧反,九州合谋。”《玉历》曰:“彗星出五诸侯,执政臣有谋,若有被戮者,贵人当之,人主有忧,期一年,远二年。”(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献建安十七年十二月,有星孛于五诸侯,时周群以为西方专据土地者皆将失亡,是时益州刘璋据益州,汉中太守张鲁别据汉中,韩遂据凉州,宋建别据抱罕。明年冬,曹公之偏将击凉州,十九年获宋建,韩遂逃于羌中,病死,其年秋璋失益州,二十年秋,公攻汉中,鲁降也。)

  彗孛犯积水四十一   石氏曰:“彗星干犯积水,兵起宫门,宗庙毁绝,大臣有忧。”

  彗孛犯积薪四十二   石氏曰:“彗孛干犯积薪,有乱臣在宗庙。”

  彗孛犯水位四十三   石氏曰:“彗孛干犯水位,水道不通,伏兵在水中,以水为害。”甘氏曰:“彗孛出水位,天下以水为忧,有兵起,五谷不成,人民饥。”

  彗孛犯轩辕四十四   石氏曰:“彗孛干犯轩辕,近臣诛,灭宗族,王者以赦除咎。”黄帝曰:“彗孛出轩辕,皇后有忧,若失势,宫人不安,人主有忧。”《春秋纬》曰:“彗星入轩辕,后族乱。”《运斗枢》曰:“彗孛出轩辕,女妃为寇。”石氏曰:“彗星犯轩辕,天下大乱,易王,以五色占期。”《黄帝占》曰:“彗星入轩辕,若守之,天下大乱,易王,宫门当闭,若女主死,期三年,远五年。”

  彗孛犯少微四十五   石氏曰:“彗孛干犯少微,白衣聚者凶,术士不显,智者逃亡,期三年。”巫咸曰:“彗星出少微,多能臣有死者,若上臣有罪;一曰:法令臣有诛者。”石氏曰:“彗星出少微,士夫起。”《宋书天文志》曰:“魏黄初六年十月乙未,有星孛于少微,历轩辕。占曰:孛彗为丧,除旧布新之象,是时帝军广陵,辛壬,亲御甲胄,跨马观兵,明年五月,文帝崩。”

  彗孛犯太微四十六   《春秋纬》曰:“彗星茀干太微,天子乱。”陈卓曰:“彗孛干入太微,帝宗后族为乱,亡社稷;一曰:所犯者亡。”《圣洽符》曰:“彗星入太微庭中,臣谋主,有兵起,王者灾社稷,其国忧,期百八十日,远一年。” 郗萌曰:“赤黄星,状如帚,入太微,妇女喜心;出太微,天于赐诸侯美女。”《春秋纬》曰:“彗若出犯执法,御史反。”《运斗枢》曰:“彗孛出若干太微,法式灭,帝死于野。”《春秋纬》曰:“彗星出而茀太微,天下乱,不过三五,必易政,以色占期。”(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灵光和五年七月,彗星出下台,东南行入太微,至太子、幸臣,二十余日而消。彗入太微,天下易主。至中平六年,宫车晏驾。孝献建安二十三年三月,彗孛晨见东方,二十余日,夕出西方,犯历五车、东井、五诸侯、文昌、轩辕、后妃、太微,锋炎指帝座。二十五年正月,魏文帝受禅。)《玉历》曰:“彗星出太微,帝宗后族为乱,大臣弑主,谋在亲戚御臣,王者有忧,期三年。”石氏曰:“彗星出太微中,宫火大起,杀人。”甘氏曰:“彗星出太微天庭中,有立王,若徙王。”《孝经雌雄图》曰:“彗在太微,君害臣。”《玉历》曰:“彗星犯太微,天子妃后去,宫人不安,女主有忧。”

  彗孛犯黄帝座四十七   石氏曰:“彗孛如粉絮,入太微,犯守帝座,国有崩丧,大臣立主。(石氏曰:王者以赦除咎。)天下大乱,兵起;若犯守四帝,辅臣有诛,执政者亡,期三年。”石氏曰:“彗星如粉絮,犯座星,兵丧并起。”又:“大彗茀干犯座星,王者亡,子孙不昌,王者循孝于天,奉宗庙郊祠,则灾除。”《洛书说征示》曰:“彗指帝座四旁,中大乱。”《荆州占》曰:“星锐如剑,正赤,直抵座星,天子惊兵;一曰:惊火。”又云:“星如苴帚,抵座星旁,左右诸臣兵起,内乱。”陈卓曰:“星状如帚,正赤,抵圣座星,妇女兵。”

  彗孛犯屏星四十八   《玉历》曰:“彗星出屏星,守卫臣有谋,若有罪,执法者当之。”

  彗孛犯郎位四十九   陈卓曰:“彗孛干犯郎位,臣失势。”《运斗枢》曰:“彗出郎位,郎官谋反,天子因官郎位所主之官也。”《玉历》曰:“彗星出郎位,左右守卫为乱,若有谋者,人主惊,备之。”

  彗孛犯郎将五十   《玉历》曰:“彗星出郎将,大将有诛,若有罪;一曰:大臣为乱,有兵起。”

  彗孛犯常陈五十一   甘氏曰:“彗星出常陈,若守之,王者出,诛左右守卫之臣;一曰:若防守者有死,期三年。”

  彗孛犯三台五十二   黄帝曰:“彗星出上台司命,有兵起,大臣三公有自出者,若守之,贵臣有诛,上公有忧,期百八十日,远一年。”黄帝曰:“彗星出中台司中,轩臣有谋,兵大起,贵人当出。彗若守之,中公有罪,若忧,诛。”黄帝曰:“彗出下台司禄,近臣有罪,若忧死。若守之,贵人多死,下公当之,将忧,皆不出三年。”《运斗枢》曰:“彗星出三台西,相反;出其中,太尉反;出其东,大司马反。”(按韦昭《洞纪》曰:汉灵帝光和五年,彗星出下台,十月,太尉许盛免。)《孝经内记》曰:“彗在三台,臣害君者也。”《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大安二年三月,彗见东方,指三公。占曰:兵丧之象,三台为三公。是年冬,成都、河间攻洛阳,三年正月,东海王越、长沙王反,张方讨之。”《雌雄图》曰:“彗星出三台,有阴谋、奸轨起;一曰:宫中火起;一曰:臣害君,祸大起。”

  彗孛犯相星五十三   陈卓曰:“彗孛干犯相星,辅相忧,不出一年,天下变更其令,民多移徙。”

  彗孛犯天牢五十四   《雌雄图》曰:“彗星出天牢,诸侯作祸相贼害。”《荆州占》曰:“彗星出天牢,豪杰中外俱起。”齐伯曰:“彗星出天牢,贵人多下狱者,若大臣有戮,其国亡,期百八十日,远一年。”

  彗孛犯文昌五十五   石氏曰:“彗孛干犯文昌,则辅臣受殃,近期三年,远期六年。”《运斗枢》曰:“彗星出文昌上将星,大将军反;出次将,左右将军反;出贵相,大司徒反;出司禄,得势大臣反;出司命,天下有权者俱反,乱尤甚。”《合诚图》曰:“彗星出而茀文昌,天下大乱政,以色占。”甘氏曰:“彗星出文昌,若守之,天下大乱,大臣受殃,国易政,各以五色占之,近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

  彗孛犯北斗五十六   《春秋纬》曰:“星茀于北斗中,有雄圣人受命天子。”《潜潭巴》曰:“星孛于北斗,璇玑更授,天子起走。”《感精符》曰:“孛贼入北斗中者,大国结谋,伐天子,运枢行之主号,诸侯争权,天下皆叛,兵合祸,构逆乱之变也。”《辨终备》曰:“彗入北斗,帝宫空。”(按韦昭《洞纪》曰:顷王六年,彗星入北斗,晋赵有率诸侯平周乱,立王子班,是为匡王。)《宋书天文志》曰:“义熙十四年五月壬子,孛于北斗魁中,癸亥,彗星出太微,西柄起上相星,下芒衡,长至十余丈,进扫北斗紫微中。占曰:彗出太微,社稷亡,天下易王;入北斗紫微,帝宫空;一曰:得圣主。是年,宋高祖受宋公。恭帝元熙元午七月,晋帝逊位,高祖入宫也。”《感精符》曰:“星孛入北斗,兵大起,将有以外制权、以兵为政者。”《坤灵图》曰:“至德之萌,黄星孛于北斗,必以戊己日,其光无芒,文行,无武功事,莫之敢拒者。”《汉含孳》曰:“彗星入北斗,强国乱。”《钩命决》曰:“周襄王不能事其母,孛入北斗。”甘氏曰:“彗茀流入北斗魁中,得名人;其不入北斗魁,失名人。”刘向《鸿范传》曰:“孛入于北斗,邪乱之臣将弑其君。”京房曰:“星孛入北斗,则大臣叛。”郗萌曰:“赤星入北斗,中国使匈奴。”《荆州占》曰:“彗星流入北斗,诸侯戮。春夏,期三月;秋冬,期一年。”黄帝曰:“彗星出北斗。长可八九尺。天下更政、易王。暴兵卒起,期百八十日,若一年。”《春秋纬》曰:“彗星出北斗九星中,九卿反,如星所主,其政毁,其人乱。”《潜潭巴》曰:“彗星芒出于斗枢,天子亡,诸侯息。”《雌雄图》曰:“彗星出北斗中,宫中火起。”石氏曰:“彗星出北斗,长可七八尺,天下大乱,国易政,有兵起,若大战,先起者亡,中起者殃,后起者昌,期三年,中五年,远九年。”《海中占》曰:“彗星出北斗,大臣谋反,兵大起。”(按《洪范天文星象变占》曰:汉武建元三年三月,有星孛于王良,芒自太微,经斗内,至天汉,其后济东王、胶东王、江都王皆坐法削黜自杀,衡山王反,诛之也。)又曰:“若入斗魁,大臣诛死,若被诛,三日乃占。春夏期三年,秋冬期一年。”《魏氏图》曰:“帚星出于斗中者,宫中失火烧宝。”郗萌曰:“彗星出北斗,长可八九丈,名曰勉功,勉功出,天下更政。”《荆州占》曰:“彗星出北斗之中,反而入北斗后,将得大臣;其出北斗,亡大臣;其一西一东,害于侯公;一南一北,戒在金革;一入一赢,天下不宁。”《荆州占》曰:“彗星出北斗中,圣人受命。”《玄冥》曰:“彗星出北斗,必有大战流血;若入斗中,得名将;不入斗中,失名将;各以其日占知其国,不出其年。”石氏曰:“孛星出北斗中。大臣诸侯有受地。”巫咸曰:“彗星见于北斗,天下更政。”《洪范传》曰:“孛星见北斗中。大臣诸侯有受诛者。一曰:受兵。”《甄曜度》曰:“彗孛贯北斗,下有杰王,五军合。”《演孔图》曰:“彗星守北斗,天帝谋易王。”《春秋纬》曰:“彗星守北斗,强国发,诸侯争天下。”《海中占》曰:“彗孛守北斗,强国发兵,大臣争权,大人有忧,国易其主,天下不宁,守之三日以上,大臣当诛,期三年,远五年。”(按《左氏传》:鲁文公十四年七月,星孛于北斗,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后十六年,宋襄夫人使昭公田孟诸而弑之,十八年,齐阎职反,邴歜弑懿公于申池,宣公二年,晋赵穿弑灵公于桃园。杜预曰:史服但言事,不论其占。服虔曰:晋赵盾弑灵公也。)《春秋纬》曰:“彗星出辅星,庶雄起,陪臣反。”

  彗孛犯紫宫五十七   《感精符》曰:“星孛于紫宫,将有阴谋反者。”陈卓曰:“星孛于紫宫,有大变,拔兵上殿;一曰:入紫微宫,有奇令。”《春秋纬》曰:“彗星入紫微宫,其国谋反。”黄帝曰:“彗星出而抵紫宫,天下大乱。”荆州曰:“彗星出长垣,边反。”又曰:“彗星而抵紫宫,天下易政。”(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灵中平五年二月,彗星出奎,逆行入紫微宫,复出,六十余日乃消。占曰:天下易主。明年,宫车晏驾。韦昭《洞纪》曰:汉黄龙元年三月,有星孛于王良、阁道,入紫宫,十二月,宣帝崩。)《黄帝占》曰:“彗星出紫宫,入守之,宫中有兵,天下大乱,有亡主,国易政,以五色占其国,期百八十日,中一年,远三年。”(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献建安九年十月,有星孛于东井、舆鬼,入轩辕太微。十一年正月,有星孛北斗,首入斗中,尾贯紫宫及北辰。占曰:彗扫太微紫宫,人主易位。其后魏文帝受禅。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章建初元年十二月戊寅,彗星出娄二度,长八九尺,稍入紫微宫中,百六十日消灭,大人忌。后四年六月癸壬,明德皇后崩。)《荆州》曰:“彗星守天子宫,有乱天子之政者。”

  彗孛犯北极钩陈五十八   《春秋纬》曰:“彗星入枢,名人起相诛,天下乱。”《玄冥》曰:“彗星出北辰,臣谋弑主,有自立王;彗耀刺下,为寇害,期一年。”《春秋纬》曰:“彗星入枢,期八年,五霸起,帝主亡。”《荆州》曰:“彗星刾天枢,五精之类谋。”黄帝曰:“彗星入守北辰,除旧布新,三王立,五旗生,有端命之应,名人起兵,天下大乱,君臣相诛,期不出百八十日,中一年,远三年。”石氏曰:“彗星出钩陈,臣弑其主;若入守钩陈,幸臣乱宫,若有诛者,期不出一年,远三年。”

  彗孛犯天一太一五十九   黄帝曰:“彗孛干历天一,则宫门不闭,王者内不安,近臣乱,不出三年。”

  彗星犯石氏外官二   彗孛犯天库楼一   《春秋纬》曰:“彗孛出天库楼,兵动惊,主泣血,下不听。”石氏曰:“彗星出库楼,天下兵起,车骑满野,库兵用;一曰:民以饥,兵起,期三年。”

  彗孛犯南门二   《玉历》曰:“彗星出南门,有兵起,兵器用,若道路不通。”

  彗孛犯平星三   齐伯曰:“彗星出平星,执法臣忧,政令不行,国失纲纪。”石氏曰:“彗星平星,主以峻法为过,海内乱。”

  彗孛犯骑官四   《春秋纬》曰:“彗星出骑官,英雄起,天子忧。”甘氏曰:“彗星出骑官,士卒发用,兵骑出,若守之,将军若有死者,期三年。”

  彗孛犯积卒五   《甄曜度》曰:“彗星出积卒,为谋;星去疾,谋不成;若守之,主将有忧。”《春秋纬》曰:“彗星出积卒,卫士并为乱祸不成。”

  彗孛犯龟星六   《文曜钩》曰:“彗星出龟星,珠玉有出者,宝物大贵;若守之,君臣不和,上下乖离。”

  彗孛犯傅说七   《春秋纬》曰:“彗星出傅说,主以祠非其神,失礼,为内外所谋,巫祝起,天下匿,谗在宫中。”石氏曰:“彗星出傅说,王者后宫少子孙;若守之,有绝祀之君。”

  彗孛犯鱼星八   《春秋纬》曰:“彗星出鱼星,后党反。”《玉历》曰:“彗星出鱼星,天下大水,海鱼出,名水溢;若守之,天下大旱,鱼行人道,不出其年。”

  彗孛犯杵星九   甘氏曰:“彗星出杵星,岁大饥,有兵起,民以米粟为忧,若绝军粮。”

  彗孛犯鳖星十   《圣洽符》曰:“彗星出鳖星,有大水,白衣之会,若有水令,若守之,其国大旱。”

  彗孛犯九坎十一   齐伯曰:“彗星出九坎,有水旱之灾;出南,则大旱;出北,则大水。”

  彗孛犯败臼十二   《甄曜度》曰:“彗星出败臼,天下有急兵,当于米粟之事,国有忧,期二年。”

  彗孛犯羽林十三   《春秋纬》曰:“彗星出羽林,军人谋反。”《海中占》曰:“彗孛出羽林,兵起宫中,臣弑其主,大人被甲,有亡国;若守之三十日,国破主亡,期三年。”《春秋纬》曰:“彗星出垒城,校尉以反军成。”

  彗孛犯北落十四   《玄冥占》曰:“彗星出北落,若守之,兵起大战,若杀大将,人主自将兵于外,四夷作乱,期三年,远五年。”

  彗孛犯土司空十五   《文曜钩》曰:“彗星出土司空,兵大起,有土功事,若营室;一曰:大将忧,期一年。”

  彗孛犯天仓十六   巫咸曰:“彗星出天仓,兵革大起,粟大出,天下民饥,以粟为忧,若有转输之事。”《海中占》曰:“彗星出天仓,天下粟出,若守之久,国无储粮,人民饥,期三年。”

  彗孛犯天囷十七   巫咸曰:“彗星出天囷,仓库虚空,无储积,有出粟,天下大饥,人民流移,期二年。”

  彗孛犯天廪十八   《帝览嬉》曰:“彗星出天廪,其国大饥,仓粟出廪,人饥死,其分兵起,期不出三年。”

  彗孛犯天苑十九   《春秋纬》曰:“彗星入天苑,都护反。”黄帝曰:“彗星出天苑,兵大起,马多发,牧畜不蕃,多有死者;一曰:禽兽獐鹿多死。”(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安永初三年十二月乙亥,彗起天苑南,东北指,长六七丈,色苍。天苑为外兵起。是后羌兵讨贼杜季贡,又使乌丸击鲜卑,又使中郎将任尚护羌校尉马贤击虏,皆降之。)

  彗孛犯参旗二十   《春秋纬》曰:“彗星出天弓,暴骨将死,死尸满溪,流血千里。”石氏曰:“彗星出参旗,天下大乱,兵起,弓弩用,大将出,有变;一曰:弓弩大贵,期三年。”

  彗孛犯玉井二十一   《玉历》曰:“彗星出玉井,兵大起,强国失地;一曰:彗守玉井,天下大水,河海溢流,民多没死。”

  彗孛犯屏星二十二   甘氏曰:“彗星出屏星,大臣有戮,国有忧;一曰:彗守屏,人民疾疫,有移国。”

  彗孛犯厕星二十三   《圣洽符》曰:“彗孛出厕,大人有忧,若厕有谋兵欲害主;一曰:彗星入厕,天下饥,人相食,期二年。”

  彗孛犯矢星二十四   齐伯曰:“彗星出矢星,若守之,贵人多患腹而死,若人民多死,以五色占;黄则吉,青白疾,黑死。”

  彗孛犯军市二十五   《甄曜度》曰:“彗孛出军市,大兵起,军粮绝,天下大饥,将士离散,兵多死亡,期二年。”

  彗孛犯野鸡二十六   《海中占》曰:“彗星守野鸡,大将死,军市破,诸侯相攻,有亡国,期三年。”

  彗孛犯狼星二十七   黄帝曰:“彗星出狼星,国有急兵,名将出行,将军有忧,若守之,必有千里之行,大战流血,死者大半,期三年,中五年,远七年。”《运斗枢》曰:“彗星出狼弧,主恣侵为过,外夷反。”

  彗孛犯弧星二十八   石氏曰:“彗星出弧星,弓矢大用,大兵起,其国乱惊,人民不宁,多盗贼。”(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灵光和三年冬,彗星出狼弧,东行至于张,反去。后四年,京都发兵,击黄巾贼。)

  彗孛犯老人星二十九   巫咸曰:“彗星出老人,其色黄,王者昌,若守之,赤彗三芒,人主受殃,老者不康。”

  彗孛犯天稷三十   《海中占》曰:“彗星出天稷,岁大饥,五谷不成,人民流亡,社稷不安。”

  彗星犯甘氏中官三   彗星犯天理一   《春秋纬》曰:“彗星出天理,大司空斩,将逐天子。”

  彗孛犯策星二   彗孛星近策星,王者不宜出宫,下有谋乱,不过七十日。

  彗星犯造父三   陈卓曰:“彗星入造父,若守之,仆御谋弑主,有斩死者,兵尽起。”

  彗孛犯卧星四   《春秋纬》曰:“彗星出卧星,尚书反。人星,一名卧星也。”

  彗孛犯扶筐五   陈卓曰:“彗星出扶筐,将作反。”

  彗星犯酒旗六   《春秋纬》曰:“彗星出酒旗,主以酒过,为相所害。”

  彗孛犯诸王七   《春秋纬》曰:“彗星出诸王星,诸侯称王皇,以南吴楚,北燕赵,东齐宋,西秦晋。”

  彗孛犯司怪八   《春秋纬》曰:“彗星出司怪,主多妖祥,僻伪起,大臣侯王代主位。”

  彗星犯天高九   《春秋纬》曰:“彗星出天高,庙臣反,名王起,改号。”

  彗孛犯天演十   《春秋纬》曰:“彗星出天演,但闻之将反。”

  彗孛犯天街十一   《运斗枢》曰:“彗星出天街,五侯并起,天子自理。”《海中占》曰:“彗星出天街,内有贼人。”

  彗孛犯甘氏外官四   彗孛犯鈇锧一   《春秋纬》曰:“彗星出斧,淫兵多,主以妄诛,将锧之臣反。”

  彗孛犯阙丘二   《春秋纬》曰:“彗星出阙丘,帝灭。”

  彗孛犯巫咸中外官五   彗孛犯长垣一   甘氏曰:“彗星出长垣,大臣谋反,兵起宫中,天下有乱,亡国,人主有忧,期不出二年。”《春秋纬》曰:“彗星出长垣,边反。”

  彗孛犯天厩二   陈卓曰:“彗星出天厩,守之,天下名厩有失火者,若移徙;一曰:天下厩车马有怪。”《春秋纬》曰:“彗星出厩官,法令违,法度数起变,臣执主势。”

  开元占经卷九十一

  风占   候风法   凡候风,必于高平畅达之地,立五丈竿,以鸡羽八两为葆,属竿上,候风吹羽葆平直则占。亦可竿首作盘,作三足乌于盘上,两足连上而外立,一足系下而内转,风来则乌转,廻首向之,鸟口街花,花旋则占之。羽必用鸡,取其属巽而能知时;羽重八两,以相八风;竿长五丈,以法五音;乌者,日中之精,巢居知风鸟,为其首也。今按古书云:立三丈五尺竿,以鸡羽五两系其端,羽平则占。然则长短轻重,惟其适宜,不在过泥,但须出众中不被隐蔽,有风即动,直而不激,便可占候。羽毛必须五两以上,八两以下,盖羽重则难举,轻则易平,时常占候,必须用鸟,行车权设,取便用羽。作葆之法,取鸡羽,中破之,取其毛多处,以细绳紧缚,内中灸之,长三四尺许,属竿上,其触鹿扶摇,四转五复之风,各以形状占之。

  风名状   《尔雅》曰:“风而雨土曰霾,阴而风曰噎,日出而风为暴,回风为飘,焚轮谓之颓,扶摇谓之焱。”   李淳风曰:“按占风之家,多云发石、折木、扬沙、走石等语,若每占中俱着此语,其文至繁,今辄以一家例之。古云发屋、折木、扬沙、走石,今谓之怒风,多为不吉之象。一日之内三转移方,古云四转五复,今谓之乱风,乱风者,狂乱不定之象。无云睛爽,忽起大风,不经刻而止绝,绝复忽起,古云暴风卒起,乍有乍无,今谓之暴风,暴风主有卒暴事。鸣条摆树,萧萧有声,今谓之飘风,善恶依经旨。迅风触尘蓬勃,古云触尘蓬勃,今谓之勃风。回旋羊角,古云扶摇羊角,今谓之回风,回风者,旋风也,回风卒起而圆转扶摇,有如羊角,向上转轮,有自上而下者,有自下而上者,或平条长,或磨地而起,总谓之回风,亦专有占。古云清凉温和,尘埃不起,今谓之和风。古云暗冥昏浊寒克者,今谓之霾噎。   凡风,和畅清悦,温凉适时,埃尘不起,人情恬淡,是谓祥风;天色晦暝,云气昏浊,风声寒惨,埃壒蓬勃,是谓灾风;风势纷杂,交乱乍起乍止,深藏莫测,其声聒耳,是谓小人魅惑风;风势暴起,南北不定,离合氛埃,是谓上下不宁风;风势冥冥,白日阴惨,黄雾四合,是谓政化未明风;风势戚戚,南北杂乱,高下蓬勃,是谓大兵将至风;风势凛烈,人怀战悚,是谓刑罚怪刻风;风声啾唧惶切,令人悲惨,为大丧风;风声欻欻,如火奔驰,乍起乍息,为旱火风;连风冥晦,四日五日,人皆悲伤,为大水杀人风。   凡吉祥之风,日色清明,风势和缓,从岁月日时德上来,或乘王相而来,去地稍高,不扬尘沙,人心喜悦,是谓祥风,人君德令下施之应。   凡凶灾之风,日色白浊,天气昏寒,风声叫怒,飞沙卷尘,乘刑杀而至,当详五音,定八方,观其起止,占之。   今略诸家寒克白浊为例:诸称寒克白浊,今谓之灾气;诸称清明温和,谓之和风;诸称大风寒冥冥,日无光,沉没雾气,今云昏气。

  诸例   《黄帝占》曰:“凡风之动,皆不安之象也。若在山川、海滨、空穴之间,风所出处,皆不可占之,以为常式;若在宫宅、城营之内、战阵之所,风势异常,杨沙走石,日光昏浊,则必占之。凡人君理顺四时,则春无凄风,夏无苦雨。先王之治,以天下为家,兆民为子,风起异常,用意察之,若纷错、交横、离合,氛埃相注,此风之应,必在人主。”   李淳风曰:“巽为风,风占灾异最验。凡候风,须筑高二十四尺,于上设竿,令其四达无隐,则远近皆知,斯剋不爽矣。凡鸣条以上,怒风起止,皆详其五音,与岁月日时,刑德、合冲、墓杀,五刑生克,王相囚死,以言吉凶,仍以六情推之,万不失一。凡年月日时,四杀五墓,风从上来,白浊昏寒,皆为凶风,其日三刑最急,坐不及起,有贼来,暴至若行,即防伏兵,平时无兵,防人谋害;凡年月日时,刑杀五墓,风起,日色白浊,日气昏寒,兴兵动栗,逢之急整武备。凡两军相当,以分主客,以日辰所得纳音为客,以时下十二时辰与风所来方为主。若日辰纳音能克时辰及方,为客胜;时下支神及风来方能克纳音,则客败,主人胜。寻常家居,亦以此分内外。凡恶风、黑风、三刑、冲破、墓杀风,当日有大雨及三日内有大雨,其灾皆散。一曰:宫日风,当日雨;征风,三日雨;羽风,五日雨;商风,七日雨;角风,九日雨;但依日数得雨,皆解。凡风自冲来,为殃、为丧、为火、为兵、为大人死,以占何国,若当时有大雨,即不占。凡风滚雨及风后降雨,皆雨气也,不占。凡风从太岁上来,鸣条摆树而天色清爽,日光明盛,着体清凉温和者,祥风也,天子有德,令法不私,大臣畏慎,国昌民安之象;若风势蓬勃,扬尘蔽天,着人寒惨,日白无光,兼刑带杀,则为国有暴令,月建为大臣,日为令长,时来为民;凡风湿热,逼人著地,走石吹沙,鸣条落叶,为囚风,以日辰占,何国饥荒人不安;风势和缓,不扬尘土,气色清温,日光皎洁,以日辰占,何国岁美人安;凡风起岁月日时德上,鸣条落叶,及宫日、宫时、天门、乾上发风,皆吉风;五音之日,风起岁月日时刑上,黑色勃勃然,经刻冥冥,不见人形,是谓妖风,宫日为君,以下四日,为大臣死其分,下不熟,民灾,以日占国。

  干德   甲丙戌庚壬为阳,阳德自处;甲德在甲,丙德在丙,戌德在戍,壬德在壬,此谓自处。   乙丁己辛癸为阴,阴德在阳;乙德在庚,丁德在壬,己德在甲,辛德在丙,癸德在戊,此谓在阳,取合为德也。

  支德   岁月日时在巳,德在子;在壬,德在午;在寅,德在未;在卯,德在甲;在辰,德在酉;在巳,德在戌;在午,德在亥;在未,德在子;在申,德在壬;在酉,德在寅;在戌,德在卯;在亥,德在辰;以次顺行前五辰是也。

  月干德   寅午戌,月德在丙;亥卯未,月德在甲;申子辰,月德在壬;巳酉丑,月德在庚。

  三合   申子辰,亥卯未,寅午戌,巳酉丑。

  六合   寅亥,子丑,卯戌,辰酉,巳申,午未。

  德干合   甲己,乙庚,丙辛,丁壬,戊癸。

  岁月日时杀   寅午戌,杀在丑;巳酉壬,杀在辰;申子辰,杀在未;亥卯未,杀在戌。

  吟呻杀   四孟月,在酉;四仲月,在巳;四季月,在丑。

  岁月日时刑   子刑卯,卯为刑下,子为刑上;丑刑戌,戌为刑下,未为刑上;寅刑巳,巳为刑下,申为刑上;卯刑子,子为刑下,卯为刑上;辰刑辰,巳刑申,申为刑下,寅为刑上;午刑午,未刑壬,壬为刑下,戌为刑上;申刑寅,寅为刑下,巳为刑上;酉刑酉,戌刑未,未为刑下,丑为刑上;亥刑亥。凡刑下来者,祸浅;刑上来者,灾深;自刑者,兼刑上刑下,其灾尤深。谓之三刑者,刑上、刑下、自刑也。

  五墓   亥卯未,木墓在未;寅午戌,火墓在戌;申子辰,水墓在亥;巳酉丑,金墓在丑;土墓在辰。

  干刑   甲刑戊,乙刑己,丙刑庚,丁刑辛,戊刑壬,己刑癸,庚刑甲,辛刑乙,壬刑丙,癸刑丁。

  冲破   十二支冲:子冲午,午冲子,丑冲未,未冲丑,寅冲申,申冲寅,卯冲酉,酉冲卯,辰冲戌,戌冲辰,巳冲亥,亥冲巳。

  五音六属法   五音:一言宫,三言征,五言羽,七言商,九言角。   六属:庚属震,辛属巽,戊属坎,己属离,丙属艮,丁属兑。子午属庚,壬未属辛,寅申属戊,卯酉属己,辰戌属丙,巳亥属丁。   乾主甲子、壬午。甲为阳日之始,壬为阳日之终,子为阳辰之始,午为阳辰之终。乾初在子,则四在午。乾主阳,内子外午,内为始,外为终也。   坤主乙未、癸壬。乙为阴日之始,癸为阴日之终,壬为阴辰之始,未为阴辰之终。坤为初在未,四在丑。坤主阴,故内主未,外主壬。   震主庚子、庚午。震为长男,乾初九主甲,对于庚,故震主庚,以父授子,故主子午,与父同也。   巽主辛丑、辛未。箕为长女,坤初主乙,乙与辛对,故巽主辛,以母授女,故主壬未,与母同也。   坎主戊寅、戊甲。坎主中男。故主中干、中辰。   离主巳卯、巳酉。离为中女,亦主中干、中辰。   艮主丙辰、丙戊。艮为少男,乾上主壬,对丙,故主丙辰、丙戌,是第五配   兑主丁巳、丁亥。兑为少女,坤上主癸,对丁,故主丁巳、丁亥,是第六配。   以地十二辰合十干,以十干所属者命之,以其言数纳其音,以主一日,日辰相配,共得一音,此纳音之法也。

  纳音   甲子、壬申、甲午、庚辰、壬寅、庚戌为阳商。   乙壬、癸酉、辛亥、乙未、辛巳、癸卯为阴商。   丙寅、戊子、甲辰、甲戌、丙申、戊午为阳征。   丁卯、己丑、乙巳、乙亥、丁酉、己未为阴征。   戊辰、庚寅、壬午、壬子、戊戌、庚辰为阳角。   己巳、辛卯、癸未、癸丑、己亥、辛酉为阴角。   庚午、丙戌、戊申、戊寅、庚子、丙辰为阳宫。   辛未、丁亥、己酉、己卯、辛丑、丁巳为阴宫。   甲申、壬辰、丙午、甲寅、丙子、壬戌为阳羽。   乙酉、癸巳、丁未、丁丑、乙卯、癸亥为阴羽。   凡言宫、商、角、征、羽日,皆依此。

  地十二辰五音法   子主阳宫土,主帝王;丑为阳征火,主旱、主火灾、主宫寺、主口舌;寅为阳征火,主旱、主火、主烽燧;卯为阳羽水,主雨霖、主水、主雾;辰为阳商金,主大将军、主吏士;巳为阳角木,主疾病、主忧患;午为阳宫土,主后妃;未为阴征火,主庶人、主土功、主蜚虫、主诏诰、主书檄、主旱;申为阴征火,主邮驿、尉侯、主旱、火;酉为阴羽水,主霜雪、主雷电、主沉阴、主雹;戌为阴商金,主小将、主兵刃;亥为阴角木,主死丧、哭泣。   李先生曰:“自午至巳,皆为阴律所生,故为阳;自午至亥,皆为阳律所生,故为阴。”

  五音相动风占   宫日,风从子午宫来,为宫动宫,主人君出行,急风暴起急出,有急令;慢风慢出,有喜令;以干占,知远近。宫日,风从阳宫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地动、旱、有土功;风从阴宫来,地震裂,若后出行,又为旱。又曰:阳宫之日,风从子午宫来,君出行;阴宫之日,风从子午宫来,后出行。宫日,风从子午宫来,时加子午,为重宫,君欲行,大臣走,又为风雨不调。   宫日,风从丑、未寅申征来,为宫动征,有火烛,有土功,宝物出,有兵。时加征,为重征,有义兵行,有土功,有诏令,谓之义风。   宫日,风从卯酉来,为宫动羽,且有大雨,不则大臣出走,若复为旱,宫君羽臣,君怒臣走,宫土羽水,土盛水衰,水衰则火起,故复为旱也。时加羽,为重羽,即有雨,五谷成。   宫日,风从辰戌商来,为宫动商,有兵行,且有客兵来。时加辰戌,为重商,有兵殃。   宫日,风从巳亥角来,为宫动角,有兵战,人主忧,客兵伤,有丧。从阳商来,边兵战,有大丧。宫为土、为君,角为木,土动木,不胜,故君凶;木主哭泣,故主丧。时加巳亥,为重角,君不昌,有大丧。   宫日,大风从乾来,有暴雨、涌水,若风不扬尘,气色和畅,日光明盛,不寒惨者,国有善令;艮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水涌地裂;巽来,蝗虫生,害五谷;坤来,有土功,走兽为害。   己上,时加宫则占。征日,风从阳宫来,土功起,大旱,火灾顿起宫寺;风从阴宫来,太子有疾。时加征,为重征,有土功,火灾起。   征日,风从壬寅阳征来,有火灾,君有恐,走兽为人害,宫寺多焚;从王相来,岁太旱,又多火灾。风从未申阴征来,人君忧,走兽为火灾,一曰:六畜多死。时加丑寅未申,为重征,国四门闭,为火事。   征日,风从阳商来,有急兵,人主出,以兵自守,期七日,若七十日;从阴商来,有急兵战;一曰:风从阳商来,辅臣强,大臣死,民有殃,以日占国。   征日,风从阳羽来,四邻有事,宝物出,阴盛于阳,且有雷电、霜雹,诸侯大臣多失,多火,四夷有兵;从阴羽来,宝物出,多震雷,四夷有事。   征日,风从阳角来,有兵,边有急,金克木,木子火,反克金,故有兵,亦为有丧;从阴角来,边有惊火,一曰:边兵大起,春有丧。

  羽日,风从阳宫来,人持财物聚,君有吏令,远兵起,土功兴,将受命,有集会,有寒雪雹;风从阴宫来,暴寒伤物,有水,有土功,兵集。   羽日,风从阳宫来,国有兵,有急令,臣有忧,关梁塞,道路不通;从阴征来,边兵忧。   羽日,风从羽来,有白衣聚,有大丧、大寒、雪雹,期五日,若五十日,且有大雨;雨从南方来,国有忧,人多病;雨从北方来,贼聚水中,且有雪雹,阳羽,日应;阴羽,夜应。   羽日,风从商来,有兵围城不战,边有急,关梁不通,大雨,客兵不利。金水,子母和,故不战;羽为角,除害,象臣为君讨贼,故动必大雨,不出战故也。   羽日,风从角来,边有兵,围城,城破。一曰:兵不解。时加己亥,为重角,有围城,有大丧。   商日,风从阳宫来,戒太子忌怒人臣,有急兵。宫土,商金,母忧其子,故为太子,亦为人主有疾。从阴宫来,庶子有忧,有急变,兵起北方。   商日,风从征来,国邑受令,兵行,将在外,兵还,不战,臣受兵令而行。征为号令,商为兵,商受征克,故兵退;一曰:小旱。时加征,为重征,有火,有大旱。   商日,风从羽来,大雨水,岁大荒,国忧乱,有兵起东方。羽水从金生,故有大兵、大水之事。   商日,风从阳商来,有白衣聚众,且有大水,关梁不通,大将出,忌外兵,邑有小寇,人主忧,国门四闭,兵在西方;从阴商来,国有大殃,粟贵,国有兵,风怒,期七日,七十日,有急令,兵大起。商为金,二金并行,故有大丧;一曰:商日,风从商来,大臣死。   商日,风从阳角上来,有猝兵,有急令;从阴角上来,有丧,土功作。   角日,风从阳宫上来,兵从中起,君忧,国门四闭;从阴宫来,有大丧,贵人多疾病,有土功。宫为君,角主丧无,故有大丧。   角日,风从征上来,大臣灾,亦防火,虫生,粟贵;一曰:吏拾人财,有兵,仓粟、宝物出。

  角日,风从羽上来,有大雨,土功兴,边有兵,卿大夫多口舌疾病,亦为夷人相争。   角日,风从商来,有急兵;一曰:臣不忠。   角日,风从阳角来,边兵起,人主忧,有贼至,战不胜,多死;从阴角来,有兵,有大丧;一曰:远丧至。时加角,有丧,有边兵战,盗贼起,粟贵,民饥,野多死人。角主死丧,重角尤甚也。

  开元占经卷九十二

  雨占   雨者,阴阳和而天地气交之所为也。太清之世,十日一雨,雨不破块。京房曰:“太平之时,一岁三十六雨,是为休征,时若之应,凡雨三日以上,为霖,久雨谓霪。”

  杂占   天无云而雨,谓之天泣,其占为国易政,若出军逢之,其军必不还。《河图》曰:“主急恚怒,则无云而雨。”《抱朴子》曰:“无云而雨,是谓雨血,将军当扬兵、讲武,以应之。雨大,军中尤甚者,将军败死。”京房曰:“人君进无德树为功,则无云而雨。”

  正月   一日有风雨,三月谷贵;一曰:正月一日风雨,其年大恶;微风小雨,年小恶;风悲鸣,疾作灾起;又曰:正月一日风雨,米贵,蚕伤;风雨从四方来,兵起;正月一日无风而雨,岁中,下田麦成,禾黍小贵;正月上旬雨卯,谷贵一倍;中旬雨卯,谷贵十倍;正月晦日雨风兼至,籴贵禾恶。

  二月   一日风雨,谷贵禾恶;二日、七日、八日、九日,当雨不雨,道中有饿死人;九日至十五日,当雨不雨,兵起;十七、十八日,当雨不雨,虫冬不蛰;十九、二十日,当雨不雨,三月大旱;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当雨不雨,有逆风从东来,损物。二月晦日风雨,多疾病、死亡。

  三月   一日雨,井泉空;二日雨,泽无余;三日雨,水旱不时;四日雨,变易治;五日雨,沟渎滂;六日雨,坏垣墙;七日雨,决堤防;八日雨,乘船行;九日雨,难可期。三月一日风雨,民疾病,百虫生,其日雷雨,有旱。三月一日至三日,当雨不雨,秋多大雾,道有饿死人;七日,当雨不雨,谷贵;九日至十五日,不雨,兵在外者罢;十八日至二十日,当雨不雨,角虫死,天下民有恐;二十三日至二十七日,当雨不雨,冬虫不蛰,民病。三月辰日雨,百虫生;未日雨,百虫死;三月三日小雨,蚕善,大雨,蚕恶;三月十六日雨,桑柘贱。   春甲寅乙卯日,雨入地五寸,谷小贵,若不贵,至夏大贵;春甲申至己壬日雨,庚寅至癸巳日雨,皆为谷大贵;春甲申雨,其年五谷熟;春甲乙日俱不雨,民不耕。

  四月   一日风雨,米贵,麦恶,赤地千里;四月二日、三日有雨,其年五谷熟;四月四日至七日,当雨不雨,蛰虫冬出,民自恣,不安其处;十一日至十四日,当雨不雨,岁恶;十八日,当雨不雨,大旱,冬温;二十一日,当雨不雨,兵起东北千里;三十日,当雨不雨,有大风伤屋。四月四日雨,五谷贵;五日六日雨,宜旱麦;四日至七日风,大豆熟。四月晦日雨,至五月朔大饥,其年大水,麦恶,蝗生。

  五月   一日风雨,米大贵,人食草木;一曰牛贵。五月四日至七日。当雨不雨。大旱,虫生;十一日至十七日,当雨不雨,西方千里外,人疫病;二十日,当雨不雨,草木枯死;二十三日,当雨不雨,乳母多病;二十六日,当雨不雨,大旱,风,至秋九月多雨;二十九日三十日,当雨不雨,大暑热。五月上辰日有雨,蝗虫发;一曰:虫随雨下,食禾;巳日雨,同。五月晦日风雨,米贵,不则在其冲。

  六月   一日有风雨,米贵;六月三日、四日、六日,当雨不雨,角虫多死;四日至二十日,当雨不雨,牛贵;二十日至二十二日,当雨不雨,下田水,人少食;二十三日至二十四日,当雨不雨,合冻;二十七日,当雨不雨,下田水,人饥。六月晦日风雨,来年春,谷贵。   夏甲乙丙丁日俱无雨,人不耕;甲申至己壬日雨,麦贵;夏甲申日雨,米大贵;夏丙寅、丁卯日雨,秋谷贵一倍;夏三月内辰日雨,百虫生;未日雨,虫死;夏甲子、庚辰、辛巳日雨,虫死,有雷亦然。

  七月   一日大风雨,米贵,人多疾疽者;一曰:来春谷贵;七月七日大雨,籴倍贵,小雨,籴大贱;七月二十二日,当雨不雨,有大水;二十三日、二十四日,当雨不雨,大风害物;二十五日,当雨不雨,兵起外国。七月晦日风雨,谷贵。

  八月   一日风雨,谷贵;其日阴雨,宜麦,布贵,麻子大贵,占至三日而止;其日睛无云,麦不实。八月一日,当雨不雨,有大雷风;二日至五日,当雨不雨,秋大霜,民病;八日至十五日,当雨不雨,多大寒;十九日,当雨不雨,民多妖言;二十一日,当雨不雨,牛贵二倍;二十六日,当雨不雨,冬多大雷;八月九日,有雨,牛贵一倍。八月晦日风雨,来年有水、有旱。京房曰:“八月晦日昏而雨,缯帛贵;人定时雨,贵人贱,贱人贵;夜半雨,米贵,婴儿多损;鸡鸣雨,兵起;一曰:夜半雨,雨所建,寇贼起;鸡鸣雨,兵事急,民徙其乡。”

  九月   一日雨,麻子贵十倍;二日雨,贵五倍;一曰:九月一日风雨,来年春旱、夏水。九月一日,当雨不雨,霜早降,杀物,人弃妻子;十二日,当雨不雨,民多死;二十日,当雨不雨,天下有恐。九月晦日有风雨,有水,岁恶。

  十月   一日有风雨,年内旱,来年夏多水,麻子贵;一曰:其岁恶;一曰:十月一日大雨,米大贵,小雨,小贵;十月二日雨,麻子贵五倍;十月三日,当雨不雨,兵起西北方;七日至十日,当雨不雨,江河决,水逆流;十三日至十五日,当雨不雨,多大风,寒;十九日,当雨不雨,小儿病;二十五日,当雨不雨,冬温无水,连年疾病。十月晦日风雨,谷贵五倍,人多死。

  十一月   一日风雨,人多死;十一月四日,当雨不雨,大旱;八日至十一日,当雨不雨,乳母多死;十六日,当雨不雨,民多死亡,贫者富,富者贫。十一月晦日风雨,春旱,谷贵五倍。京房曰:“十一月雨,水横流,天下饥。”又曰:”冬大雨水,君死国亡。”

  十二月   一日风雨,来年春旱,夏多雨,谷贵;二日、四日至六日,当雨不雨,大旱;九日至十三日,当雨不雨,多大雾;二十日,当雨不雨,有角虫为贼;二十七日,当雨不雨,有大风雷。十二月晦日风雨,春旱。   冬壬寅、癸卯日雨,春谷大贵;甲申至己丑日雨,米大贵;庚寅至癸巳日风雨,米贱,收谷者折阅。

  干支占雨   春雨甲子,六十日旱;夏雨甲子,四十日旱;秋雨甲子,四十日涝;冬雨甲子,二十七日寒雪。   春雨甲申,五谷熟;夏雨甲申,五禾大美;秋雨甲申,六畜死;冬雨甲申,人多死。   春雨乙卯,夏籴贵;夏雨丁卯,秋籴贵;秋雨辛卯,冬籴贵;冬雨癸卯,来春籴贵。   《黄帝占》曰:“春不欲雨乙卯,夏不欲雨丁卯,秋不欲雨辛卯,冬不欲雨癸卯,以此四日,占民安否,若其日雨,则疾疫起。凡四时卯日雨,皆主谷价;雨一卯,斛百文;雨二卯,斛二百文;雨三卯,斛三百;雨四卯。斛金一斤。正五、九月,杀在丑;二、六、十月,杀在戌;三、七、十一月,杀在未;四、八、十二月,杀在辰,以此日雨,雨所建,贼犯之,期六十日。凡壬戌癸亥日雨,以乘甲子,旬乃止,贱人伐贵者。”   《京房占》曰:“诸寅卯日,有小雨,小急;大雨,大急;丙午日雨,有围城;戊午日雨,霖三日止,其下大战;乙卯日雨,旱,有兵起东方;丁卯雨,旱,有兵起南方;己卯雨,旱,有兵起中央;辛卯雨,旱,有兵起西方;癸卯雨,旱,有兵起北方。立春雨,复五谷;立秋雨,害五谷。”

  天镜占   天雨三日以上不绝,阴谋兴。《汉五行志》:“文帝后三年,大雨,昼夜不绝,四十五日以上不绝,其后新垣平谋反。”   凡雨作,于四时旺相之日,草木得之,莫不荣茂;其死囚休废之日,虽有雨,不能生物也。   凡泰和之世,雷雨必作于巳午阴生之后,至夜而止者,吉;若作于子丑寅卯,至丙而晴者,为乱,为兵,亡民失国。   凡先风后雨,为顺;先雨后风,为逆;雨止而风雷不止,云雾不散者,国乱人灾。凡先雷后雨,其雨必小;先雨后雷,雨必大也。   易候:凡占雨,以晦、朔、弦、望,云气四塞者,皆雨;东风,则当日雨;黑气如牛彘者,有暴雨;黑气如水牛,不出三日,大雨;黑气如群羊,奔如飞鸟,五日必雨;黑云气如浮船,雨;苍黑云如栉绵,蔽日月,五日内雨;云如两人提鼓、持桴,有暴雨;四望见青白云,名曰天塞之,云雨之征也。   《尚书大传》曰:“五岳之云,触石而出,皆不崇朝而雨。”   京房曰:“诸六甲日,无云,一旬少雨;月离毕之阴,则雨;离毕之阳,无雨;日傍有赤云如冠珥,不有大风,必有大雨。”

  东方朔占   子日东风,卯日雨;壬日东风,辰日雨;寅日东风,巳日雨。卯日东风,午日雨;辰日东风,未日雨;巳日东风,申日雨。午日东风,即日雨;未日东风,申日雨;申日东风,子日雨。酉日东风,壬日雨;戌日东风,寅日雨;亥日东风,辰日雨。   又曰:甲子日雨,丙寅止;乙丑雨,丁卯止;丙寅雨,即日止;丁卯雨,夕止;戊辰雨,夜半止;己巳雨,立止;庚午日雨,辛未止;辛未日雨,戊寅止;壬寅日雨,即日止;癸酉日雨,甲戌止;甲戌日雨,即时止;己卯日雨,立止;庚辰日雨,即止;辛巳日雨,癸未止;壬午日雨,即日止;癸未日雨,甲申止;甲申日雨,即止;乙酉日雨,丙戌止;丙戍日雨,夕止;丁亥日雨,即时止;戊子日雨,庚寅止;己丑日雨,壬辰止;庚寅日雨,即时止;辛卯日雨,止;壬辰日雨,辛壬止;癸巳日雨,夕止;甲午日雨,即时止;乙未日雨,丁酉止;丙申日雨,夕止;丁酉日,己亥止;戊戌日,辛壬止;己亥日,即止;庚子日,壬辰止;辛丑日,壬寅止;壬寅日,即止;癸卯日,即时止;   甲辰日,即止;乙巳日,丙午止;丙午日,即止;丁未日,即时止;戊申日,庚戊止;己酉日,辛亥止;庚戌日,即止;辛亥日,癸壬止;壬子日,癸丑止;癸壬日,即时止;甲寅日,即止;乙卯日,丙辰止;丙辰雨,丁巳止;丁巳雨,即时止;戊午日,即止;己未日,即止;庚申日,即止;辛酉日,即时止;壬戌日,即止;癸亥日,即时止;子日雨,立止,不止,寅日止;丑日雨,寅日止,不止,至卯止;寅日雨,即止,不止,卯止;卯日,即止,不止,巳止;辰日雨,巳止;巳日雨,未止,不止,申止;午日雨,立止,不止,至十日阴;未日雨,申止,不止,戌止;申日雨,夕止,见日,不见日,久阴;酉日雨,立止,不止,久阴;戌日雨,立止,不止,久阴;亥日雨,立止,不止,大阴;此其大概也。

  开元占经卷九十三   候星善恶云气占   元日祥瑞   《汉魏鲜正月朔旦八风占》云:“风南来,大旱;西南来,小旱;西来,有兵;西北来,有胡兵,胡豆成;北方来,为中岁;东北来,为上岁;东来,大水;东南来,人病,岁恶。八风各与其冲对课,多胜少,疾胜徐。自旦至食时,为麦;食时至日昳,为稷;昳至晡时,为黍;晡时至下晡,为菽;下晡至日没,为麻。风从北来,宜客;南来,为主吉;西来,宜客;东来,宜主;西北来,宜客;东南来,宜主;西南来,有谋不成;东北来,主客俱不利。若风热冷异常,或暴急昏浊,又当以八卦暴风占之。”   《京房占》:“正月朔日候八风:从乾来,有忧兵;坎来,有大水;艮来,人疾疫,岁内有虫蝗;震来,阳气干,岁大旱,有丧;巽来,年内多风,伤五谷;离来,岁旱,大热,多火灾;坤来,有疾疫,道上多死人;兑来,有兵事。”

  八节日气候   立春正月节,其日睛明少云,岁熟;阴则旱,虫伤禾豆。风从乾来,暴霜杀物,谷猝贵;坎来,冬大寒,胡兵内扰;艮来,五谷熟;震来,气泄,物不成;巽来,多风、虫;离来,旱伤物;坤来,春寒,六月水,人多愁土功;兑来,旱、霜,兵起。   春分二月中,其日东方有青云,岁熟;晴明,物不成。风从乾来,岁多寒,金铁倍贵;坎来,豆菽不成,民饥病;艮来,夏不热,米贵一倍;震来,五谷成,亦无盗贼;巽来,虫生,四月多暴寒;离来,五月先水、后旱;坤来,小水,人多疟疾;兑来,春寒,八月国有忧,有兵。   立夏日,南方有赤云,岁丰;清明,则旱。风从乾来,其年凶、饥,夏霜,麦不刈;坎来,多雨水,鱼行人道;艮来,山崩地动,人疫;震来,雷不时,击物;巽来,其年大熟;离来,夏旱,禾焦;坤来,万物夭伤;兑来,蝗虫大作。   夏至日,南方有赤气,则熟;晴明,则旱。风从乾来,寒伤万物;坎来,寒署不时,夏日多寒;艮来,山水暴出;震来,八月人多疾;巽来,九月风,落草木;离来,五谷熟;坤来,六月雨水横流;兑来,秋多雨霜。   立秋日,有白云及小雨,则吉;晴明,物不成。风从乾来。甚寒。多雨;坎来。冬多雪。多阴寒;艮来,秋气不和;震来,秋多雨雹,人不和,草木再荣;巽来,内兵猝起;离来,兵戎不利,多旱;坤来,五谷熟;兑来,兵起,将行。   秋分日,西方有白云,则善;晴明,物不成。风从乾来,人多相掠;坎来,多寒;艮来,十二月多阴寒;震来,人疫,再花,不实;巽来,十月多风;离来,兵动国南七百里;坤来,土功兴;兑来,五谷大收。   立冬日,晴明,小寒,人君吉,天下喜。风从乾来,君令行,天下安;坎来,冬雪杀走兽;艮来,地气浅,人多病;震来,人不安居,多寒;巽来,冬温,明年夏旱;离来,明年五月大疫;坤来,水泛溢,鱼盐倍多;兑来,妖言为幻,兵在山泽。   冬至日,有云,雪寒,明年大丰;晴明,物不成。风从乾来,强国有忧,多寒;坎来,岁美,人安;艮来,正月多阴;震来,雷不发,大雨并;巽来,百虫害物;离来,冬温,乳母多死,水旱不时,人疫;坤来,虫伤苗,多水;兑来,明年秋雨,兵起。   立夏,巽卦,王风从乾来,为一逆,小凶。   立春,艮卦,王风从坤来,为二逆,兵起。   立秋,坤卦,王风从艮来,为三逆,谷无实。

  立冬,乾卦,王风从巽来,为四逆,人去其乡。   秋分,兑卦,王风从震来,为五逆,带刀入市。   冬至,坎卦,王风从离来,为六逆,人民溃散。   夏至,离卦,王风从坎来,为七逆,臣子为乱。   春分,震卦,王风从兑来,为八逆,殿上有刺客。

  七十二候当候不候   正月   是月也,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陟负冰,獭祭鱼,候雁北,草木萌动。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时,草木早落,国时有恐;行秋令,则其民大疫,焱风暴雨总至,藜莠蓬蒿并兴;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

  二月   桃始华,仓庚鸣,鹰化为鸠,玄鸟至,雷乃发声。始电。仲春行秋令,则其国大水,寒气总至,寇戎来征;行冬令,则阳气不胜,麦乃不熟,民多相掠;行夏令,则国乃大旱,暖气早来,虫螟为害。

  三月   桐始华,田鼠化为鴽,虹始见,萍始生,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季春行冬令,则寒气时发,草木皆肃,国有大恐;行夏令,则民多疾疫,时雨不降,山陵不收;行秋令,则天多沉阴,淫雨早降,兵革并起。

  四月   蝼蝈鸣,蚯蚓出,王瓜生,苦菜秀,靡草死,麦秋至。盂夏行秋令,则苦雨数来,五谷不滋,四鄙入保;行冬令,则草木早枯,后乃大水,败其城郭;行春令,则蝗虫为败,暴风来格,秀草不实。

  五月   螳螂生,鸠始鸣,反舌无声,鹿角解,蜩始鸣,半夏生。仲夏行冬令,则雹冻伤谷,道路不通,暴兵来至;行春令,则五谷晚熟,百螣时起,其国乃饥;行秋令,则草木零落,果实早成,民殃于疫。

  六月   温风至,蟋蟀居壁,鹰始挚,腐草为萤,土润溽暑,大雨时行。季夏行春令,则谷实鲜落,国多风欬,民乃迁徙;行秋令,则丘隰水潦,禾稼不熟,乃多女灾;行冬令,则风寒不时,鹰隼早鸷,四鄙入保。

  七月   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鹰乃祭鸟,天地始肃,禾乃登。孟秋行冬令,则阴气大胜,介虫败谷,戎兵乃来;行春令,则其国乃旱,阳气复还,五谷不实;行夏令,则其国火灾,寒热不节,民多疟疾。

  八月   鸿雁来,玄鸟归,群鸟养羞,雷始收声,蛰虫坏户,水始涸。仲秋行春令,则秋雨不降,草木生荣,国乃大恐;行夏令,则其国乃旱,蛰虫不藏,五谷复生;行冬令,则风灾数起,收雷先行,草木早死。

  九月   鸿雁来宾,雀入大水为蛤,菊有黄华,豺乃祭兽,草木黄落,蛰虫咸俯,季秋行夏令,则其国大水,冬藏殃散,民多鼽嚏;行冬令,则国多盗贼,边境不宁,土地分裂;行春令,则暖风来至,民气解惰,师兴不居。

  十月   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虹藏不见,天气上升,地气下降,闭塞而成冬。盂冬行春令,则冻闭不密,地气上泄,民多流亡;行夏令,则国多暴风,方冬不寒,蛰虫复出;行秋令,则霜雪不时,小兵时起,土地侵削。

  十一月   鹖鴠不鸣,虎始交,荔挺出,蚯蚓结,麈角解,水泉动。仲冬行夏令,则其国乃旱,氛雾宾宾,雷乃发声;行秋令,则天时雨汁,瓜瓠不成,国有大兵;行春令,则虫螟为败,水泉咸竭,民多疾疠。

  十二月   雁北乡,鹊始巢,雉雊,鸡乳,征鸟厉疾,水泽腹坚。季冬行秋令,则白露蚤降,介虫为妖,四邻入保;行春令,则胎夭多伤,国多痼疾,命之曰逆;行夏令,则水潦败国,时雪不降,冰冻消释。

  开元占经卷九十四

  云气杂占   帝王气   天子气,内赤外黄,正四方,郁郁葱葱,所发之处,当有王者;若天子欲有游,往其地,亦先发此气,远近数里,如法计之,吉凶以日辰生克,决期以支干数法。又曰:天子气,如城门,隐隐在气雾中,又多在晨昏见。又曰:天子气,如千石仓,在气雾中。又曰:天子气,五色如山镇。又曰:天子气,如高楼,在雾中。又曰:气象青衣人垂手,在日西,天子气也。又曰:敌上气如龙马,杂色郁郁冲天者,帝王之气,不可击;若在吾军,必得天助。又曰:气如龟如凤,五色,随王时发者,天子气也。   范增曰:“吾使人望沛公,其气冲天,五色相掺,皆为龙虎,此非人臣气也。”   《洛书》曰:“苍帝起,青云扶日;赤帝起,赤云扶日;黄帝起,黄云扶日;白帝起,白云扶日;黑帝起,黑云扶日。一曰:苍帝气如人向日,拳手而倪首,一手在后;赤帝气如象火光,如覆薁状,立在日下;黄帝气如马,在日下;白帝气如虎,在日下;黑帝气如船,在日下。青紫气自地属,天其地有贵女。凡帝王气发,常以四时王相时日相生之日,相生之日,其国大昌。”

  贤人气   贤人气,视四方,常有大云,五色具者,其下贤人隐也。青云润泽蔽日,在日西北,为举贤良。

  将军气   将军之气,如龙如虎,在杀气中,两军相当,若发军上,则其将猛锐欲动也,吉凶以日辰决之;若无军在外,亦当有暴兵起。   城营上气如火烟,或如山林、竹木,或白色而有赤气绕之,或紫黑如门楼,或上黑下赤如旌旗,或如张弓弩,或如尘埃,本大而高,首锐而卑,或如囷仓,正白,见日益明,或白如粉沸,或如夜火光照人,此皆猛将气也。   军上气,黄白而转泽者,将有盛德,不可击;军上气发,渐渐如云,变作山形者,将有深谋,不可击,若在吾,速战,大胜。军上气黑下,赤气在前者,将精悍不可当;军上气如交蛇向人,此猛将气也,不可当,若在吾军,战必大胜;赤气上与天连,军中必有良将;军上气,青白而高者,将勇,大战;前白后青而高者,将弱而士勇;前大后小,将怯不明;军上气青而疏散者,其将怯弱,可击。

  兵气   胜兵气,上与天连,或如火光,或如山堤上有林木,或如埃尘粉沸,其色黄白,或如旌旗,无风而扬,挥势指敌,或白气粉沸如楼,缘以赤气,或如人持斧向敌,或如蛇举头向敌,或如埃尘,前卑后高,或如牛马,头低尾昂,或如旌旗,如锋刃向人,或有人如牵牛,或如乳虎,或如疋帛,或如覆舟,或气似堤覆,前后皆白,此皆雄兵猛士之气,不可击,若在我军上,急战,大胜。   军上气,黄白色润泽重厚者胜;军上发黄气,将士精勇,不可击,若在吾军,可战;军营上有赤黄气上达于天者,不可击;军上有五色气上与天连,此天应之军,不可击;军上气,上小下大,其军士日增益,不可击;军上气,遥望如斗鸡,赤白相随,在云中,得天助,不可击;军上气,上锐,其色黄白圆而泽者,其将勇猛,士卒能强战,不可击。   云如日月,而有赤气绕之,似日月晕,或有光者,所见之城邑,不可攻;云气如伏虎居上,或如华盖,或如杵形向外,或如赤马,或如山岳,皆不可攻;敌上有气或云,如中天至而及我军,常有此而不变者,不可攻;军上常有气者,难攻;有云状如鸟飞去者,其国战胜;两军相当,敌上有气如飞乌徘徊,或来而高者,兵精,难击;夜视彼军,上有黑气出,上有赤气,临我军上,彼强我弱,弱能破强,小能击大,大战大胜,小战小胜。望四方,有赤气如鸟在黑气中,或如黑人在赤气中,或如赤杵在乌气中,或如人十十五五有行列,或状如旌旗在乌气中,有赤云气在前者,其兵精锐,不可当;云气三匹帛,前横后大,在军上者,战胜。   败兵气,囚废枯散,如马肝色,或如死灰,或如偃鱼,或如偃盖,或乍见乍聚乍散,如雾始起,或如群羊、如群猪在气雾中,皆衰乱也。   军上气,如死蛇,如击牛,如双蛇垂头,如蜚鸟四散,如决堤垣,如坏屋,如人无头,如人相指,如惊鹿相逐,如两鸡相向,或如人头,如扬灰,如卷席,如县衣,如匹布乱攘,如人相随,或如粉如尘,勃勃如烟,或五色杂乱,东西南北不定,或如群鸟乱飞,或纷纷如转蓬,或如败船,或如卧人无手足,或如覆车杂乱不起者,皆败军之气,击之必克。   军上气,上大下小者,士卒日减;军上十日无气发者,其军必败;十日无气,而忽有赤白气乍出即灭者,外声欲战而实欲退散;黑云气如坏山,堕军上,名曰营头之气,其军必败散;军上气,如火光夜照人者,军士散乱;军上气出而半绝者,欲败;渐尽者,走;一绝一败,再绝再败,三绝三败;在东发白气者,灾深;军上有气,如双蛇守日,急往击之,大胜,勿疑;军上有赤气炎降于天,士卒聚乱,将死;赤气如火光从天流下入军,军乱,将死;军上气苍苍,须臾散,击之必胜,若在我军,宜严备固守;军上气,前高后卑者,败;军上有黑气如牛形,或如马形,从气雾中渐渐入军,名曰天狗食血,其军败散;军上气,苍黑乱者,士卒饥;两军相当,十里之内,三里之外,望彼军上气高,而前后白青散者,败气也,急击之;云气如人头,临军上,战大败,流血满谷;云如鸡如兔,临营上者,军败走;云气盖道,蔽蒙昼晦者,饭不暇食,炊不暇熟,宜急去之,不然必败;军上气黑而卑,如楼状,军不移,必败;军上气,先青而渐变黑者,其将欲死散;军之气,如燔生苹之烟,前虽锐而后必退,得便击之,胜;黑气临营,或聚或散,如乌将宿者,必有云如鸟,其出如虻,其国战不胜;敌上有云气,如丹蛇者,击之胜;有云气如尾,在气雾中,临军上者,中人与外人通;军行,有白气如猪,来临者,军大惊,宜备之;日晕,有气如死蛇属晕者,将死,两军相当,不利先举;日晕,旁有赤云,如县钟,其下将死;日月晕,有背气,所临者败;军上有白虹,及曲霓者,败;白虹及霓入营者,败;日晕,气薄恶,及后至先去,其下军败;日晕,有四缺,在外军悉败散;凡日月晕与气,以先有者为发,先去者为散;军上有日旁虹霓,不可逆之,若得其逆,宜徙去之。   降气,如人十十五五,皆低叉手,或如人叉手相向,或气如黑山,以黄为绿者,皆降伏之气也。白气如鸟,趣入屯营,连络不绝,而须臾下者,当有他国来降。   暴兵气,白如瓜蔓连结,部队相逐,须臾罢而复出,或至八九,而来不断者,有急贼猝至,宜防之;白气如仙人衣,千万连结,部队相逐,罢而复兴,如是者,当有千里兵来,宜备之;黑气从彼来之我军者,欲袭我也,敌人吉,宜备不宜战,敌还,从而击之,必得小胜。天色苍茫,而有此气,依支干日数,内无风雨,则所发之方,时则凶时克日,则自消散,此气所发之方,当有使告急,一人来,则气一条,依数计之,若散满一方,则有众来,依日支干数,内有风雨,则伏。   阙气,如人持刀盾,或有云如坐人赤色,所临城邑有猝兵至,惊怖,须臾去;赤气如人持节,兵来未息;云如方虹,或如赤虹,其下有暴兵;云气如旌旗,其下兵暴起;云气如虎跃,如人行,色白而悴者,暴兵起;云如人行止而不崩,有暴兵;白气如带道竟天,有暴兵。   候敌气,上有云,下亦有云者,兵必至;白虹所出,必有暴兵流血;赤云如火,所向兵至;云气如匹布着天,经丑未者,天下多兵,赤者尤甚;有云如胡人列陈,天下兵起;白气广五六丈,东西竟天,天下兵起;有云如豹,四五枚,相聚,其国兵大起;云如狗,四五以上相聚,兵起四方;清明无云,独有赤云赫然者,所见之地,兵起;四望无云,独有黑云极天,名曰天沟,天下兵起,云半天则兵半,起三日内有雨,则灾解;壬子日,候四方无云,独有云如旌旗,其下兵起,若遍四方,则天下尽有兵;云气一道,上白下黄,或白色如疋布,长数丈,或上黄下白如旗状,长二三丈,或长气纯赤而委曲一道如布帛,皆谓之蚩尤旗,见则兵大起。

  风云气   风雨气,如鱼龙行,其色苍润,或黄气蔽日昏惨,或如积土,或如累盆,黄色润厚,朝东夕西,压日,或奄之,皆风雨之气也。朝视日上,有黑云气,如雾压日,日光旁射,其色惨淡黄白者,其日有风雨;晚日欲入有之,则其夜有风雨;云气如乱穰,大风将至,视所从来避之;云甚厚而润大,雨必暴至;四始之日,有黑云气如阵,厚重而润者,多雨;日始出,有晕气如车盖,在日上者,其日雨;日上下有黑云气,如蛟龙者,必有风雨;云气如黑蛇冲日,其下有大雨水;月初生,色黄者多晴,色青多雨,色润白者大雨;苍云气入北斗,多大风;黄云气蔽北斗,明日雨;白气掩北斗,不过三日,雨;青云气掩北斗,五日内雨;天无云而白,斗上下独有云,五日内大雨;日入,后有白光如气,自地至天,直入北斗,所历星皆失色,其夜必有大风;太白出,气长数丈,多风雨,所指处,兵大起;辰星出,气长一丈,大雨水。

  九土异气   海旁蜃气象楼台,广野气成宫阙。   自华以南,气上黑下赤;嵩高三河,气正赤;恒山之北,气青;渤海之间,气正黑;江淮之间,气皆白。   东海,气如筼簦;河水,气如引布;江汉,气劲如杼;济水,气如黑纯;渭水,气如狼白尾;淮南,气如白羊,一曰如帛;少室,气如白兔青尾;恒山,气如黑牛青尾;东夷,气如树;西夷,气如室屋;南夷,气如阇台,或如舟船、幡旗;北夷,气如群羊,如穹庐。   韩云如布,周云如车轮,秦云如行人,卫云如犬,魏云如鼠,齐云如绛衣,越云如龙,蜀云如囷,宋云如车,吴云如日。当其地而见者,不占。

  开元占经卷九十五

  角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如刀剑,出两角间,有阴谋,天子无出殿廷,期不出三十日;青气入角,天子有疾,出之祸除。赤气入左角,兵起;右角,国兵惊,战不利;赤气入角而波扬者,有火灾,如行者将奔命;赤气从两角过,入亢,有过兵;赤气从北斗直过两角间,回,有过兵;白气出入两角,战不胜;白气从两角过,入亢者,有过客;苍气入左角,有兵,兵败;苍云气出右角,兵在外者战有忧;苍白云气出入两角,兵有大败;黑云气出入两角,用兵,偏将败,有水灾;黑气从两角过,入亢,有过兵;黄气入两角间,天子有祠祀事;黄白气润泽入角,王者得地。

  亢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青色入亢,人疫;出氐入亢,人君有疾;黑云气入亢,有水灾,一曰有使出外言水事;(《荆州占》曰:人多疟疾)黑气出氐入亢,君有疾,死;赤云气入亢,廊庙间有陈兵,赤而扬波,大人忧,大疫;黄白云气入亢,有治事;白云气入亢,有土功,人疾病。

  氐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入氐,黄白色,有土功;黑色,大水;赤,有内兵;苍白色,疫疹大行;白色,天下疫久不散,宫中有女丧;黑气入氐、房间,天子遣使于诸侯,有口令。

  房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入房,赤黄润泽,名宝入;出房,国宝有出者;黄云气入房,外国入贡;黑云气出房,宫中有忧;黑气入房,诸侯有使来言口令之事,且有大水;赤云气入房,宫中内乱,大兵起;赤云状如人,入房,后有娠,不然奸事起;赤云气如波扬入房,宫中火灾,兵起庙廷,人主杌揑不安;红云气入房,诸侯王有死者,期三年;苍白云气入房,将相忧;白气如大道,入房,委蛇入汉,国有大水,兵起宫中,人民流亡,饥死路旁,尸骸不收,不过二年,帝王崩,妇女佣客不还;云气如带,经两角间,入房,关门闭,再经之,兵起,三经之,天下不通。

  心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出心,青色,天子使人于诸侯;赤色,有兵将出;赤黄气出心,王就国;黑云气入心,天子忧;入左星,庶子忧;入右星,太子忧;一曰:黑气入心右星,庶子受赐禄;白气入心,天子左右臣作乱兵起;白气入心左星,太子受赐;赤气入心,有立王;赤气出心,南行,天子左右有亡去者;赤云气锋锐正刺心,天子忧;苍白气入心中星,天子忧;黄气入心,天子有子孙喜;入右星,太子喜;黄白云气润泽如匹布,正抵心下,外国有来归者;云气状如彗帚,色赤如血,入心,天子遇贼;出心,天子有杀伐;若出远则谷贵,杀伐人于千里之外。

  尾宿云气干犯占   青云气入尾,故臣有来归者;出尾,臣有死者;白气入尾,故臣有谋来归而受诛者;黑气入尾,故臣有来归骸骨者;赤黄气入尾,有使来言兵事;黑气出尾,人民流亡;青气出尾,臣作乱;赤黄气出尾,君遣使于诸侯,言兵事。

  箕宿云气干犯占   黄白云气入箕,蛮夷有使来;黄云气入箕,有献美女者;变而色黑,道死不至;色苍,道上为风所覆;苍白云气入箕,其国有灾;出之,灾除;黄白云气出箕,天子使者出;一曰:宫中美人有出者;赤云气出箕,兵出;入之。兵入。

  斗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南斗,多大风;赤云气入斗,兵起如波扬,大旱,多大灾;黄白云气入斗,诸侯来见天子,不则有使者来贡;黑气入斗,宗庙中有大忧;赤气入南斗,外兵入;出斗,内兵出;黄白气出斗,天子使人于诸侯;赤气入北斗,还向南斗,不出一年,其下有流血,将死,营空,客胜主人。

  牛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牛,牛多死;出之,则灾消;苍白云气横贯牛宿,有兵丧,除旧布新;黄白云气入牛,牛蕃息;一曰:诸侯有以四足虫入贡者;黑云气入牛,天下牛多死;赤云气入牛,牛马多以漕挽死者;出之,则兵出;赤云气如波扬入牛,有兵,大战,牛马大损;白气入牛,有兵丧。   虹出牵牛之度,有崩城,期二年。

  女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黄白色,入女,国有嫁娶事;苍白云气入女,天下女子多疾病;出之,则灾消;赤云气入女,妇人多产死者;一曰:多兵死;白气入女,女子多疾疫;黑气入女,天下多女子之丧;黄云气出入须女,天下女子多喜事。

  虚宿云气干犯占   云气入虚,苍白色,有哭泣;出之,祸除;黄云气入虚,天子以喜,起庙祀祠;黄白云气入虚,亨气也,天子敬祀宗庙;赤云气入虚,有火灾;一曰:有兵在庙中;出虚,有兵庙外;白气入虚,有无币之客来;出虚,有使出外;黑气入虚,有水灾;一曰:庙圯;云气如立虹出虚,天下大虚,多火灾。

  危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危,天子大造宫室;青气入危,国忧,有损屋;赤云气入危,有土功,盖屋之事大作;一曰:宫中有兵忧;赤气出危,以火发屋;一曰:有火灾;黑气出危,北乡大水,人流亡东乡,其国君死,百草不实,西乡人主忧、死、丧,南乡有疾疫,期不出其年,远明年;黑气入危,自北来,大水;西来,死君;东来,稻粟不实;南来,有兵;皆不出一年;白气出入危,其国有兵;黄云气出入危,皆为土功兴;一曰:黄气出危,国有喜;白气及黑气入危者,皆有死丧、哭泣事;青黑气出入危,皆有水灾。

  室宿云气干犯占   黄云气入室,有土功事;苍白云气入室,大人忧、丧;黄白云气润泽入室,诸侯有使来;若出室,天子有使出外,皆言宗庙之事;赤气入室,有兵;赤云气如大道,来室上下,人主不可出宫,有逆臣,有疾病,不出三年,其土大饥,有军在外,则有大战、流血、暴尸;赤气如波扬入室,兵入宫,有亡国;黑气入室,大人有死丧;青气入室,其国忧;杂气入室,人多暴死;有气明润光泽,如日月之彩,出入室中,男子之祥;黄气光明润泽,出入室,国有喜。

  壁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壁,大人忧死丧;出之,祸除;赤云气入壁,有兵;赤云气入壁,如波扬,兵火并起,大臣有烧死者;赤气从西壁入东壁,兵气也,天子手杀其臣;黑气入壁,有破国、亡主;一曰:有大水;黄云气入壁,天子裂土建侯。(陈卓曰:烈士出。)青云气入壁,有兵起;黄白云气入壁,外国入贡;一曰:天子立庙,期一年。

  奎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出奎,有兵;入奎,天下妇人多灾;赤云气入奎,有兵入;出之,兵出;一曰:有疾病;赤气入奎,有伪使;一曰:有无所受命而来者;赤气出奎,有诈出使者;黄云气入奎中,有贡珠玉珍宝者;一曰:天子纳后夫人;黄气出奎,玺宝有出者;一曰有出宫人,不则后妃有黜者;赤气入奎,天下妇人多血疾;黑气入奎,有疾疫,三日夜不出,大人忧之,出则祸除。

  娄宿云气干犯占   青黑云气入娄,有兵疫;出之,则祸除;白气入娄,人民受赐;黄气入娄,贵人受赐;黑气入娄,有水,有白衣之会;黑气出娄,纷纷如转蓬始至,大人食中毒;一曰:大水且至;赤云气如剑锋入娄,宗庙苑牧中兵起;青气入娄,有兵忧。

  胃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胃,国以丧籴粟;青黑气出胃,兵起;赤云气出胃,以兵出粟;黑气入胃,仓粟败腐;苍白气出胃,以丧出粟;黑气如转蓬出胃,大人食中毒死,且有大水;黄白云气明泽入胃,大人入国,仓库充实;出之,有出粟赈民之事;赤云气入胃,以兵籴粟。

  昴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昴,人疾疫,多死,妖言大起;出,则祸除;黑气入昴,北地灾;苍赤云气入昴,人疾疫,多妖言,不则龙见;赤云气入昴,有军令,白衣将兵;一曰:天子自将,民众鼓下;赤气出昴,军在野处;青黑气出昴,有兵,且有大水;黄白气润泽入昴,天子白衣会;出昴,白衣会罢。昴黑有珥,兵息。

  毕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毕,岁不收;出,则祸除;赤云气入毕,兵起;赤气如波扬,大旱,有火灾;黄白气入毕,其岁美;出毕,则授民田;一曰:黄气带白入毕,天子有太子喜,兵在外者解;一曰:其岁有大人生;黄白气出毕,有拜将;赤气出毕,将军兵出;黑气入毕,相乱政,将死;白气入毕,相死;出,则祸除;赤气入附耳,兵起;出之,将军兵出;苍白气入附耳,将军死;黄白气入附耳,天下无兵,安;黄白气出附耳,有拜将;黑气入附耳,将死。

  觜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觜,天子有葆旅之事;出之,则祸除;赤云气入觜,兵起;赤气如扬波入觜中,兵入国,火随之;出觜,则兵随之出;黄白气润泽入觜,有神宝入;一曰:有负宝玉来献天子者;白气入觜,民食葆旅;白气出觜,有葆旅之事于国外;黑气入觜,大人忧,远将戮,赵地有灾;出之,祸除;黄云气出觜,国兵随之出;入觜,国兵入。

  参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参,臣为乱;苍白气出参伐而环绕,天子自将兵巡边;苍白云气入伐,大将忧,有斩刈之事;苍白气出伐,以白衣行斩刈事;苍气入参,边境有忧;赤云气入参,内兵起,将军为乱,诛;赤云气如波扬入参,边城仓库焚;赤气出参中央,边有大兵;赤气入伐,有斩刈,将军忧;黑气入参,大水,将军死,气锐如锋,大人当之;黑气出参,有兵,有水灾,将军忧;黑气出伐,以水伐国;白气入参,天下用兵,一曰天子有阴病;黄白气入参,大将受赐;黄气出伐,将军战胜。

  井宿云气干犯占   青云气出井,大如井口,上拂参而行入河中,大水没城郭,期二十日,远三十日;苍白气出井,有水令;入井,民大疫;黑气入井,民疾病,多死丧,天下大水,道无行车;黄白云气入井,有客来言水泽事;赤云气入井,大水,不则疾疫,亦为旱;苍白云气入井,有丧,女主恶之;白气入井,大雨水;赤气入井,有兵,一曰:水贼起;赤气入井,天子以水行兵;黄气出井,天子以泽泉之利养民;恒以正月朔夜,候东井中,或上下有云气润泽,则其岁多潦。

  鬼宿云气干犯占   黑气入鬼,大人、皇后皆有忧;白气入鬼,人疾病;赤云气入鬼,大旱,有火灾;黄气入鬼,有土功。

  柳宿云气干犯占   赤云气入柳,有火灾;出柳,大旱;黄云气入柳,期五十日,有赦,一曰:黄气入柳,天子造宫室,土木大兴;黄气出,有赦;黑气入柳,天子宫庙木腐败;黑气如锋刀刺柳,三夜不散,大人忧;白气出柳,国有忧兵出;白气入柳,天子造宫室;苍白气入柳,有忧;黄白气出柳,天子出美木作室;入柳,得美木。

  星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七星,大人忧;苍白云气出七星,天子有急使出;其气回曲而不正,有亡臣;赤云气入七星中,兵气也,若有客来,必有兵随之;赤云气如波扬入七星中,火气也,宫中有火灾,四曲、五曲,后妃恶之;赤气出七星,天子使出,亦有兵随之出;黄气彷佛入七星,外有贡献;黄气出七星,天子有赐于诸侯;气见而大风随之者,有赦;黄白气润泽入七星,远人来贡;黑气入七星。贤人多死;出之,祸除;白气入七星,国有死丧;云如蜚鸟啄七星,大人有忧。

  张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张,庭中觞客有忧;变出之,祸除;赤云气出入张,天子用兵赐物;白气入张,大客有忧;黄气润泽入张,天子因喜赐客;黄白气出张,天子命使赐诸侯;赤黄气入张,有忧;出张,天子用兵;黑气入张,徘徊而散,其分有水灾;黑气入张而转绕之,或如刀剑刺之,天子防客;赤云气如扬波入张,天子宫中大哭。

  翼宿云气干犯占   赤云气入翼,有暴客入国境;赤气出翼,其国兵出,随气所之;苍白气入翼,太常之官忧之;黄气润泽入翼,诸侯来贡物;黄气出翼,天子遣使于诸侯;黄白气入翼,外国入贡;一曰:白气若黑气入翼,正抵其星,三夜不去,宗庙有忧,大人恐,兵大起。

  轸宿云气干犯占   苍白云气入轸,王者不可行幸宫观;出之,其祸除;苍云围轸,亡国之戒;黄白云气润泽入轸,诸侯入贡,以车为币;出轸,天子以车赐诸侯;赤云气入轸,兵从中起;赤云气如波扬入轸,车库火灾,兵且起,有大丧;赤气出轸,将出,兵行;白气入轸,有大丧;黑气入轸,大人忧;黑气如鼠入轸中,天子有坠车、堕马、落床之厄;黑气四散入轸,及回绕之,天下大水,车不用。

  开元占经卷九十六

  云气犯列宿占   大角   黑气奄大角,久而不散,主命者恶之;苍白气入,国有大丧;黄白气如月近大角,乍明乍暗;青云一道,如千寻枪竿,冲大角而过,天子栋梁拆。

  进贤   苍白气入进贤,相黜,野逸忧;白气入,贤士丧;黑气入,贤士忧;黄气入,贤士有恩赐。

  库楼   赤气直如千寻枪竿,冲库楼,天子自将兵,兵大动,中外震惊,武库官忧,天下不安。

  拆威   苍白气入拆威中,大臣为乱,兵起,天子失威;出之,则祸除。赤气入拆威中,大臣反天子;出,将兵。黄白气入拆威,外国有来求和亲者;出拆威,天子有德令。黑气入,天子恶之,出,则祸除。

  阳门   赤气入阳门,边兵起,有战。

  骑官   苍白气入骑宫,骑将死;赤气出,骑兵大出;赤气入,骑士忧;黑气入,军中有疾病。

  从官   黄气入,巫医受爵。

  天江   赤气出天江,将军出野;青气入天江,大水;黄白气入天江,天子用兵;出之,兵罢。

  傅说   赤气入傅说,巫祝之官受戮。

  鱼星   赤气入鱼星,车骑满,军大动,将军忧;黄气出鱼星,天子用事,起兵;入之,兵罢。

  龟星   赤气入龟星,巫卜之官有诛。

  鳖星   赤黑气入鳖星,有白衣会,天下易政。

  九坎   赤云气入九坎,天下大旱;黑气入,大水。

  河鼓   苍白气入河鼓,将有忧,军在外则天子之军败,将死;出之,则祸除。赤气入河鼓,兵起,客军入;赤气出河鼓,军出,将军战不胜。黄白气入,有以众来降者;出之,将有喜。黑气入,将死;青气入,将忧。

  织女   苍白云气入织女,女主忧病,一曰:人主忧;出,则祸除。赤气入,有以女子故而家受诛者;赤气入,女子多死,外兵;黑气入,王者为女所害,一曰;女子多病死;白气入,女有丧;黄白气入,天子以女幸一家;出之,天子外得美女。

  天津   苍白气入天津中,君有水忧;赤气入,大旱;黄气入,天子有德令;赤气出,兵起;黑气入,大水;天津汉中有黑气独居,大若席,名曰云汉,不满三日,迟不出五日,大雨;黑气状如舡,若一匹布,维河津间,不出十日,大雨。

  败臼   赤气入败臼,人主凶;黑气入,天下人灾。

  瓠瓜   苍白气入瓠瓜,瓜果不可食;出瓠瓜,其祸除。赤气入,天子攻一邑,残之;黄白气出,天子以果赐诸侯;黑气入,天子食果致害。

  天垒城   赤气奄入垒城,北夷惊,有疾疫。

  羽林军   苍白气入羽林军,有忧;入其南,若入羽林,直南出,皆为后有忧;入其北,诸侯忧;出之,则祸除。赤气出羽林,兵随之,凶;赤气入,兵起;入其东,后起兵;入其西,太子起兵;入其北,诸侯起兵;黄气入,天子入军中;黄白气出羽军南,后有所献;出其北,太子有献;黑气入,兵起大战;入其南,天子忌之;入其西,太子忌之;入其北,诸侯忧。

  北落师门   苍白气入北落,有疾疫;赤气出,兵出;赤气入,外兵入;黄气入,中使至,军有喜;黑气入,将死。

  螣蛇   黑气出入天蛇,天下大水。

  天厩   苍白气入天厩,马有惊。

  王良   苍白气入王良,天子忧坠车马,奉车忧;出之,祸除。赤气入王良,太仆奉车诛;赤气中驷马,内乱兵起;赤气出,车骑满野;黄气入,奉车拜赐,天子有喜,诸侯有献马者,一曰:有神马见;黄气出,奉车受命,行德令,一曰:天子出车马赐诸侯王;黑气入,奉车太仆死。

  附路   苍白气入附路,太仆忧之;出附路,祸除。赤气入,太仆有鈇钺之诛;赤气出,兵起;黄白气入,太仆拜赐;出之,有德令;黑气入,太仆死。

  阁道   白气入阁道,有急事在内;白气出,人主有疾病;黄气入,天子有喜。

  天大将军   苍白气入天将军,军中有疾疫,兵多将死;赤气出,兵多出;赤气入,兵将皆有凶,军在外,防客兵来。

  土司空   黄云气入土司空,土工大作,有建国、徙都之事。

  天仓   苍白气入天仓,岁不熟;出之,祸除。赤气入,兵内起,有火灾;赤气出,以兵出粟;赤气如波扬入之,大旱,火大起;黄白气入,天下大熟;苍黑气入,天下不熟。

  天廪   赤气入天廪,大旱,有火灾;黑气入廪,粟腐败;黄白气入,岁丰;黄白气出,天子出粟赈民;黑气出,大水伤谷;苍白气入,虫大生;出之,则祸除。赤气出,天子以用兵出粟。

  大陵   苍白气入大陵,天下多死丧;赤气入,天下兵起,多以兵死;黑气入,大疫。

  积尸   黑气入积尸,天下人大疫死。

  天舡   赤气入天舡,不出一年,有自立者,一曰:不出九十日,水中兵战;赤气出,水兵起;苍白气入,有殃,天子不可乘舡;出之,祸除;赤黑气入,天子戒乘舡;黄白气入,天子幸舡有喜,必有神,状若光景,处舡上者;青气或黑气,舟师勿行。

  刍藁   赤云气入天积,积中火起;赤气入,天子用火;出,散货;黄白气入,天子自喜,多出货财;出之,天子有喜,出货财。

  天苑   苍白气入天苑,牛马畜兽疫;出之,则祸除;赤气入,牛马多死伤;赤气出,牛马以兵事出;黄白气入,牛马禽兽蕃息;黑气入,牛马死;出之,祸除。

  五车   苍白气入五车,兵大起,民流亡;赤气入,兵起,大战;赤气出,兵车大出。

  天潢   苍白黑气入天潢,有死丧忧;出之,则祸除;赤气入,兵内起;赤气出,兵出战;赤气出入如扬波者,兵库焚;黄气入,若出之,天子有喜,有兵则兵罢。

  咸池   苍白气入咸池,水虫多死,一曰:池中鱼多飞亡;黑气入,大水;赤气出,旱;黄白气入,天子有喜;出,则有神鱼见。

  天关   黄气入天关,四方来贡玉帛。

  天高   白气出天高,早霜伤稼。

  参旗   赤气出参旗,不出一年,西戎来,欲盗中国,若侵地,不出三年,天下烦扰,百姓多忧;青气出入,同上。

  天园   白气出天园,兵起。

  玉井   青气从参下入玉井中,不出三年,人不饮食井;黄气入,三日不去,军在外绝水;白气入,兵起;赤黄气润泽入之,有军来降。

  屏星   黑气入屏星,大疫。

  天厕   苍白气入天厕,天子有阴病;青气入,内兵起;黑气入,天子忧;白气入,天子有阴病;赤气入,有兵;赤云气出天厕,祸除;黄白气出入,皆为有喜。

  南北两河   苍白气入两河戍间,兵大起,道不通;出河戍,则祸除;入北河,则边兵动,又为疾疫,夷主死;赤气出两河间,天子用兵于诸侯;黄白气入河戍间,随河行,天子出德令,天下有难,道路不通。

  五诸侯   苍白气入五诸侯,诸侯有黜死者。

  积水   苍白气入积水,天下水灾。

  积薪   赤气入积薪,火焚积聚。

  水位   黑气入水位,大水;赤气入,大旱。

  军市   赤气入军市,军中大惊。

  阙丘   赤气入阙丘,宫中火灾,天子不安其居。

  狼星   赤气入天狼,胡兵入塞,民大恐忧。

  弧矢   赤气入弧矢,天下惊恐,一曰:边陲有警;黑气入弧,胡中疫作。

  老人   白气奄入老人,王者国绝。

  天纪   黑气奄入天纪,禽兽大疫,六畜死耗。

  爟星   赤气入之,天下烽火举动。

  酒旗   赤气入酒旗,天子以酒丧身。

  轩辕   苍白气入轩辕,后宫忧,有疾疫;赤气入,宫忧火。

  天相   黄气入天相,相臣有喜;黑气入天相,相臣死,不则有疾病;苍白气入,相臣忧;赤气入,相臣忧;赤气出,相出师。

  器府   赤气入器府,天下乐废。

  石氏中外宫占   大理   黄云气入大理,刑法官有迁。(巫咸曰:有赦。)黑气入大理,决狱不平,刑,受诛。

  六甲   黄云气入六甲,术士用;黄白气入,太史受爵赐;黑气入,太史忧。

  内厨   黑气入内厨,饮食防毒。

  北斗   云气五采入北斗,天子立太子,近期百日,远二年。

  辅星   黄白云气集辅星,相有喜;赤气入辅星,相受斧钺之诛;苍白气入辅星,相有忧;白气入辅星,相黜;黑气入辅星,相死。

  天理   赤云气入天理,兵大起,相出师。

  相星   黄白气入天相,将相有喜;黑气入,将相忧死。

  势星   黄气入势,中官受赐;赤气出入,中官反;黑气入,中官忧。

  三台   黄气入,将相喜;赤气入,多败伤;黑气入,三公忧,将相死。

  天棓   黄气入,天子先驱有拜赐者;赤气入,大人忧。

  天枪   赤气入天枪,天子惊恐,一曰失位;苍白气入,兵起。

  玄戈   黑气入戈,胡兵退;苍白云气入,胡人大疫死;赤气出,胡兵大起。

  招摇   赤气入招摇正中,有兵内起,大将为乱;赤气出于招摇,兵起,大战;黄白气出,天子以喜用师。

  梗河   黑气出梗河,兵起,大战;赤气出梗河,国兵大出;入梗河,大战;苍白气入,将死。

  贯索   苍白气入贯索中,天子忧,亡地;出,则祸除;赤气入,有内乱,兵起;赤气出,内兵出;黄白气入,天子有喜;黑气入,大人恶之;赤白气入,狱多枉死者。

  女床   黄气出入女床,后宫有子,喜;白气入,后宫有丧;黑气入,有死者;青气入,有病;赤气入,宫中兵起。

  宦者   黄气入宦者,受赐;赤气入宦者,诛;黑气入宦者,死;赤气出宦者,作奸蔽主。

  郎位   苍白气入郎位,中兵起,一曰:中郎有内乱;出,则祸除;赤气入,兵起;出郎位,多用兵远出行;黄白气入,中郎受赐。

  灵台   青黑气入,有大风雨,期三日,远七日;黄气入,太史喜;赤白气入,太史有忧。

  少微   苍白气入少微,贤士忧,一曰:大臣黜;赤气入,宰臣谋叛。

  长垣   苍白气入长垣,胡兵起;赤气入,胡兵入,有火灾;赤气出,边兵起。

  摄提   青云气入摄提,九卿有忧;黄气入,九卿有赏;赤气入,戈盾用事;黑气入,大臣诛。

  开元占经卷九十七

  猛将军阵胜负云气占

  太公曰:凡兴军动众陈兵,天必见其云气,示之以安危,故胜则可逆知也。其军中有知晓时气者,厚宠之,常令清朝,若日午,察彼军及我军上气色,皆须记之,若军上气不盛,加警备守,辄勿轻战,战则不足,守则有余。察气者,军之大要,常令三五人,参马登高若临下察之,进退以气为候。

  贤将气   凡兴兵动众,忌大风雷而阴不见日。   凡气初出如甑,上气勃勃,上积为雾,雾为阴险,气为虹霓,若晕珥之属,如不积不结,散漫一方,不能为灾,必和杂杀气,森森然疾起,乃可论占。常以平旦、下晡、日出没时候之,期内有风雨,灾不成;或有黑气如幢,出于营中,上黑下黄,敌欲来求战,无诚实言,及九日内必觉,备之吉;或日月阴沉无光,不雨,或十日昼夜无光,不见日月,名曰蒙,日久阴不雨,下谋上也。   凡敌军上气黄白润泽者,将有威德;或军上气发,渐渐如云,变作山形,将有深谋;或敌上气黑中,赤在前者,将精悍;皆不得击。凡气上与天连,军中将贤良也。

  猛将气   凡气,如龙如虎,或如火烟之形,或如火光之状,或如山林,或如尘埃,头尖而卑,或气黑如门上楼,皆猛将气也。   凡敌上气青而疏散者,将怯弱;若前大后小者,将怯不明。凡军上气,浑浑圆长,赤气在其中,或有气如赤杵在黑云中,皆有伏兵;或两军相当,赤气在前后左右者,有伏兵,随气所在防之;或有云,绞绞绵绵,此以车骑为伏兵;或有云,如布席之状,此以步卒为伏兵;或有云,如山岳,在外有伏兵,不可不审也。

  降城气   凡降城之气如人,十十五五,皆叉手低头,降之象;或有气,上黄下白,名曰喜气,所临之军,欲求和退;若风不蓬勃,旌旗晕晕,顺风而扬举,或向敌终日,军行有功,胜候也。

  胜军气   凡敌军上气如山堤上林木,不可与战,在吾军,大胜;或如火光,亦大胜;或敌上白气坌沸如楼,绿以赤气者,兵劲不可击,在吾军,必大胜。   或敌上气黄白厚润而重者,勿与战;或遥视军上云如斗鸡,赤白相随在气中,得天助,不可击。   两军相当,上有气如蛇举头向敌者,战必胜。

  军营气   凡军营上有五色气,上与天连,此应天之军,不可击;有赤黄气于天,亦不可攻;或有云如日月,而赤气绕之,如日晕状有光者,所见之地大胜,不可攻也;敌上气如虎状,其军亦不可攻也。   若逆风来应,气旁勃,牙旗阴折,不见日,旌旗激扬,败候也;若云气从敌所来,终日不止,吾军不可出,出则不利;若风云俱来,此为败候,在急也。   凡敌上气,色如马肝,如死灰,或类偃盖,败征;或黑气如坏山堕军上者,军必败;或军上气昏发,连夜照人,则军士散乱;或军上气,有五色杂乱,东西南北不定者,其军必败;或军上有赤气,炎炎降天,将死,众乱;或军上有黑气,如牛马形,从气雾中下,渐渐入军,名曰天狗下食血,败军也;或有云气盖道,蒙蔽尽山,此败候也。

  城中气   凡城中有白气如旗者,不可攻;或有黄云临城,有大喜庆;或有青色如牛头触人者,其城不可攻屠;或城中气出东方,其色黄,此天钺也,不可伐,伐者死;或城上气如火烟,主人欲出战,其气无极者,不可攻;或气如杵,从城中向外者,内兵突出,主人胜,不可攻;或城上有云,分为两彗状者,攻不可得。

  围城气   凡攻城围邑,过旬日不雷雨者,城有辅助,疾去之,勿攻也,此皆胜气,   凡攻城围邑,赤气在城上,黄气四面绕之,城中有大将死,城降;城上有赤气如飞鸟,击之可破矣;或有气出入者,人欲逃;或有气如灰,气出如覆其车上者,士多病,城屠;或城上无云气,士卒散;或城营上有赤云,状如聚人头,下多死丧、流血,   凡攻城,有白气绕城而入者,急攻,可得;若有曲蛇从城外入城者,三日内,城屠,此皆败气。   凡敌上有云,如车盖,不可击;若有云如双青蛇,云去,可击,大胜。

  伏兵气   伏兵气如幢节,在黑云中,转高锐,不可击;城营上见有云,如雄鸡,城必降;边城云如蛟龙,所见处军将失魄。   敌上有云,长如引素,如阵前锐,或白黑色,有谋;青色,有兵;赤色,有反;黄色,急去。   敌上有气如牵牛,未可击;有云如坐人,赤色,所临必有卒兵来至惊恐,须臾而去。

  军气   凡占军气,与敌相对,将当访军中善相气者,厚笼之,留令清朝若日中时,察彼军及我军上气,皆纸笔录记,上将军,将军察之,若我军上气不善,但警备镇守,勿接战。   敌在东、在南、在西、在北,每庚子日,及辰戌午未,登五丈高台,去一里,占百人以上,便有气。气如尘埃,前卑后高者,将士精锐,不可击;气如堤阪,前后摩地,避之勿击;见彼军上气,如尘埃粉沸,其色黄白,如旗幡晖晖然,无风而动,将士勇猛,不可击;我军如此,亦不用战。   凡对敌,或有气来甚卑,不荫覆人,上下掩构盖道者,大贼必至,食不及饱,严备之。

  军胜气   凡云起,王相者吉,凶死者凶,有胜无,实胜虚,高胜下,泽胜枯,长胜短,厚胜薄。我军在西,贼军在东,西高东下,西厚东薄,西泽东枯,西长东短,则我军胜也。

  两军气   两军相对,遥见军上有气,纷纷勃勃,如烟如尘,贼凶败;军上下日无气者,其军必败;若我军无气,将修德抚士众,存问寒暑,警诫固守;有赤色气如火,从天下,入军,军乱将死;有黑气如牛猪者,瓦解之气,军必败;有白气如瓜蔓连结部队相随,须臾罢而复出,及至八九而不断者,贼必至,严守之;若雨气蒙蒙围城,有入处者,外兵当败;入若有出者,内兵当突出。   凡气安,则军安也;气动摇,则军不安;气四散去,军破且败。其气如群羊,击之必大克。   两军相当,有气如飞鸟徘徊,在我城上,或来而高者,兵锐,不可击;两军相去十里内,三里外,军上无气,是死兵,击之必大胜也;两车欲战,视彼军气,氛氲如焚,生军之烟者,初必精锐不可当,待其气散,击之必胜;其气黑,出如山,带黄,是谢气,敌人自降。

  败军气   军败之气,如群鸟乱飞,疾伐之,必大胜;气乍明乍暗,皆有诈谋;气过旬不散,城有大辅,疾去之,勿攻;凡敌上气,如双蛇、飞鸟、如缺垣、如坏屋、如人无头、如惊獐、如走鹿相逐、如鸡相向,皆为败军杀将之气;敌上气如困仓正白,见日益明者,将士猛锐,不可击之;敌上气黑,中有赤气在前,精悍不可当;敌上气如转蓬者,击之立破。

  游兵气   游兵气,如彗云扫除,或数百丈,万万无根本,败军之气;如破车、如人无足无臂,若下,轻其将,妖怪并作,众口相惑,当修德审令,缮砺锋甲,勒诚誓士,以避天怒,然后复择吉日,祭牙旗,具太牢之馔,震鼓铎之音,诚心启请,以备天问,观其祥应矣。若人马喜跃,旌旗皆前指,金铎之声扬以清,鞞鼓之音宛以鸣,此得神明之助持,以安众心。乃可用矣。

  开元占经卷九十九

  山崩   《尚书中候》曰:“山崩水溃,纳小人。”《运斗枢》曰:“山崩者,大夫排主,阳毁失基。”《考异邮》曰:“山者,君之位也,崩毁者,阳失制度,为臣所犯毁。”《春秋纬保乾图》曰:“山崩,道散。”又曰:“山崩,修北斗七政之事,辅豪杰除恶之毒。”董仲舒《对灾异》曰:“山者,阴类,崩者,忠贞离,叛臣蔽主之善,使恩泽不流,怒恚壅隔,民人乖散之象也。任贤良,使忠贞,以救之。”《地镜》曰:“山崩,人君位消、政暴,不出三年,有兵夺之。”京房《易传》曰:“山崩,阴弃阳,弱胜强,天壁亡。”又曰:“国山崩,君争政,女戚五年败。”又曰:“邑山崩,邑有战,主亡,或大水。”京房《对灾异》曰:“山者,三公之位,台辅之德也。乃兴云出雨,漫溉万物,助天成功。今崩去者,此谓大臣怀叛不忠也。”《地镜》曰:“山春崩,国有伐城;夏崩,天下有水,国主亡;秋崩,有大兵;冬崩,年中大饥。”京房《易妖占》曰:“山以春崩,亡邑,有拔城;以秋崩,人主恶之;以夏崩,人主有亡,天下大水;以冬崩,多饥,兵兴。”又曰:“山崩绝,辅臣去。”又曰:“山以二月崩,其邑战;以八月崩,有兵;以十一月崩,此降民从而行。”《河图秘征篇》曰:“侯恣权则邑土崩。”《春秋经》:“鲁僖公十四年,沙麓崩,卜偃曰:将有大咎。几亡国。”《谷梁传》曰:“林属于山,曰麓。沙,其名也。”《公羊传》曰:“沙麓,河上邑也。”班固《天文志》曰:“沙麓者,地沙山名也。震而麓崩,不书震,举重者也。”杜预曰:“沙麓,山名也。阳平元城县东有沙麓山。”刘向《洪范传》曰:“崩者,陷而下也。麓在山下,平地臣象,阴位也。崩者,散落,皆叛不事上之类也。夫山者,君之表也;麓者,臣之象也。故沙麓崩,臣将叛也。沙麓卑地,无崩颓而崩,其异甚矣。”《春秋》:“鲁成公五年,梁山崩。”《谷梁传》曰:“壅河,三日不流,晋君率群臣素服而哭之,河乃流。”《左传》曰:“晋侯以传召伯宗,伯宗辟重曰:‘辟传。’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问其所,曰:‘绛人也。’问绛事焉,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坏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撤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伯宗请见之,不可,遂以告而从之。”《洪范传》曰:“山者,阳之位,君之象也;水者,阴之表也,民之类也;崩者,坏沮也;壅者,不得其所也。天若语曰:人君权威重,将崩坏不治,百姓将不得其所也。至于以丧礼泣之,缟素哭泣,然后流,丧亡之象也。”刘歆曰:“梁山,晋望也。古者三代命祀,祭不越望,吉凶祸福不是过也。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征也。”“汉文帝元年,齐楚之山二十九,同日俱大发水大溃。”《洪范传》曰:“山者,君之象,一曰:诸侯位也;水者,阴之类。言众盛强,沮溃败君之效也;一曰:诸侯沮,俱自坏败也。”《东方朔别传》载:“汉孝武帝时,未央宫前殿钟无故自鸣,三日三夜不止,于是帝召太史待诏方朔问之,曰:‘恐有兵气。’帝更问于东方朔曰:‘夫铜者,土之子;土者,铜之母。以阴阳气类言之,子母相感动,山恐有崩堕者,是以钟先为之鸣。故《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精之至也。’帝曰:‘应在几日?’朔曰:‘在后五日内。’居三日,南郡太守上书言山崩,丞相以闻,帝曰:‘善。’赐朔帛三十匹。”《考异邮》曰:“山之亡,主沉溺。”

  山移动 山亡 山鸣 山出光 山石生血   《地镜》曰:“山徙,是谓德重,直臣去,佞人用,政在女主,不出五年,有走王。”又曰:“山无故自徙,天下兵,社稷亡。”又曰:“山徙,是谓非分,不出三年,四方兵起。”又曰:“山石忽自动,及相拘累,及大小移转,或湿或血,为天下兵乱。”《地镜》曰:“山无故亡,人君失位。”《地镜》曰:“山无故昼夜有声如哭,天下兵丧。”《春秋潜潭巴》曰:“山有长光,臣下不良。”《地镜》曰:“山有长光,臣不祥。”《地镜》曰:“石忽生赤如血,诸侯不助时,父子绝。”

  山石变化 石生水中   《地镜》曰:“山中见异类物,非人所常见者,各有形名音声,皆为其邑大水,或饥,兵革行,邑亡。”又曰:“山忽化为人形,及六畜飞鸟形,皆天下虚。”又曰:“石化为人,君绝祠。”又曰:“石如人形,庶雄持政;如禽形,诸侯兴兵诛行;形如飞鸟,外戚女主近臣谋反。”又曰:“山忽生于石上,邑出主;石生正方,三公外谋,不出三年,逆兵起。”又曰:“石生重累,不出五年,相谋逆且成。”   又曰:“石生,往往如聚,不出五年,兵谋行。”地镜曰:“石生水中,上见者,近相谋逆,与女主连,不出八年,兵行。”

  石生庙邑 冢自声音 冢自移并陷与冢树自死   《地镜》曰:“石生于都邑,人君去故就新,不出三年,易政。”又曰:“石生于宗庙中,人君不行先王法度,不出三年,易主。”又曰:“石生而陨坠,雄烈败。”《地镜》曰:“冢自音声,天下大兵起。”《地镜》曰:“冢自动,天下分破。”又曰:“冢自陷,天下移。”又曰:“冢树自死,天下易主。”

  光   《河图》曰:“圣人起,昌光见。”《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封禅,夜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元命苞》曰:“有瑶光贯月,感女枢,生颛顼。女枢见此而意感也。”《河图》曰:“瑶光如虹贯月,正白,感女枢,出房之宫,生帝颛顼。”《汉武帝禅仪》曰:“天封之禅,昼有白气,夜有赤光。”《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幸汾阴,汾阴男子公孙傍洋等见汾阴傍有光如绎,上遂立后土祠于汾阴。”又:“郊太一祠,上有光。封禅太山,其夜有光。”又曰:“宣帝祀世宗庙,神光兴于殿旁,神光又兴于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大开,夜有光,殿上昼明。”《东观汉记》曰:“安帝私在郡第,数有神光照耀室内。”又曰:“李轶等语谶曰:言刘氏当复起,李氏为辅。遂市兵弩、绛衣、赤帻,归旧庐,望见庐南有若火光,以为人持火,呼之,光遂炽,曈曈赫然,上属天,有顷不见,异之。”张勃《吴录》曰:“武烈皇帝,姓孙氏,名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汉季世,墓上数有光云五色,上烛天。”《天源记》曰:“武王吕光子世明王,以石氏建武四年夜,有光曜举舍,异之,名曰光。”《异苑》曰:“孙坚丧父,行葬地,忽有一人曰:‘君欲为百世诸侯,欲为四世帝乎?’曰:‘欲为帝。’此人因揭一处而没,既葵,冢上常有怪。”《抱朴子》曰:“有赤光如火从天来下入,军乱,将死。”郗萌曰:“有光如日月见虚,为男子之祥。”又曰:“有光如蛟龙见宫室,为女子之祥。”《后秦记》曰:“姚襄将与符广眉战,谓将军王钦卢曰:‘吾数行,常有异光引吾前,状如导驱,数日,忽复不见,意恶之,此何祥也?’钦卢不对,即与眉战,死于陈。”

  开元占经卷一百

  醴泉 河出   《瑞应图》曰:“醴泉者,水之精也。王者得地理则出,有仙人以爵酌之。”《运斗枢》曰:“旋星得则醴泉出。”《地镜》曰:“河徙,是谓阴反,不出五年,有叛臣,兵行,民流亡。河徙一里至三里,是谓失政,且有谋臣;河徙至五里、十里,女主执政,外戚有背叛;河徙十里已上,人君失道,政在下臣。流水忽易道,君易贤。”

  水涌溢及竭   《地镜》曰:“河盈溢,不出三年,国有忧;水忽自盈起,君凶,且大水。”《运斗枢》曰:“帝壮而夺势,水决坏山。”注云:“壮年健时见夺势,故水决坏山,言阴奸行,君危也。”《汉书》曰:“武帝建始二年,北宫井水溢出,王莽之征也。水流庭,霍氏遂乱。”王隐《晋书》曰:“大兴元年,河水竭断百余步,两头深浅如故,中绝不流。”《后魏书》曰:“前废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仓前井并溢,占曰:民迁流之象。永熙三年十月,都迁于邺地。”《地镜》曰:“井水流出地,若理绝者,臣骄猾,兵方起。”京房《易候》曰:“涌水无处,必流杀人七日,七年圣人灭。”《晋中兴征书祥说》曰:“咸安九年,涛水入石头,杀人,俄而海西公废。大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涛水入石头,毁大船,沈杀人,己亥,江水涌起建康、秣陵,江淹,没杀人,阴旺之应也。”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录》曰:“龙城东沟竭涸积年,夏四月,沟中坟起,有声,俄而泉涌出,闽尚曰:沟中坟起,所谓深谷为陵,泉涌出所谓百川沸腾,阴旺之所致也,国及家井自沸溢,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水忽自竭,邑虚,不吉。都邑中水无故自绝及易处者,邑人徙亡。”

  河壅   《地镜》曰:“河大壅,下臣执政,或主大水色变,不出六年,易王,女主亡。”《汉书五行志》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则水失其性,百川逆溢,坏县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是水不润下。”《尚书大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气甚。”《地镜》曰:“水逆流,是谓道逆,不出二年,兵从女主起。”《国语》曰:“灵王二十年,谷、洛二水斗,毁王宫。”又曰:“水忽不流,妇人惑,政乱令废,不出五年,亡国;水一年不流,有反臣。”《汉五行志》曰:“谷、洛斗,刘向以谓近火、沴水,以《传》推之,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将分争,以危王室也。”《地镜》曰:“流水忽停,天下饥;停水流,天下兵。”《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增长逆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溢至津,城门流物,是时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后遂诛灭。”

  水赤   京房《易候》曰:“宫水化为血,七月,七年,圣人灭。”《古今注》曰:“安帝延平六年,河东水化为血。”《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声,视水如血,中有丹鱼,长三尺而有赤光,国寻灭。”京房《易候》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国有流血。”《地镜》曰:“水赤如血,邑有流血。”《晋朝杂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京氏《对灾异》曰:“河水赤者,狱有冤恨,诛杀不当,则致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狱刑,解疑罪。”京房《易传》曰:“君湎于酒,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汉五行志》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汉书》曰:“广陵王胥宫中池水变,鱼死,王为事诛。”《后魏书》曰:“太祖登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日及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其地遂空。”《地镜》曰:“井水赤,邑虚,相攻,主亡。”

  水黄浊 水清 水无鱼 水自臭   《地镜》曰:“君井若黄浊,政令不明;清水忽自浊,天下将死;国及家井浊,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易乾凿度》曰:“孔子曰:天之将降喜,应河水清三日。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续汉书》曰:“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揩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诸侯有窥京都计邪?其明年,桓帝晏驾,征解渍亭侯为汉嗣,是为孝灵皇帝。”《地镜曰》:“泽泉水无鱼,天王无居。”《地镜》曰:“国及家井臭,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吴志》曰:“诸葛恪将诛,盥漱,闻水腥臭,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臭如初。”

  水出高山 水出朝市 水沸   《礼记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蒙水出于山。”京房《易候》曰:“水无故高山上出,邑亡,起兵。”《地镜》曰:“山石崖有水出,主有谋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地镜》曰:“水忽出于朝市,兵且作。”京房《易候》曰:“水无故市中出,邑兵大作。”《地镜》曰:“君井涌沸,宗庙失堕。”单子曰:“夏桀德衰,岱山泉沸。”京房《易候》曰:“泉水沸,此谓贱人将贵,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厥德已,泉涌沸。”京房《对灾异》曰:“江河沸者,有声无实,此为执政者怀奸不公,众邪并聚,则致此灾。不救,必有叛君谋其政也。令百官举公直,选有德,置于政。井水沸者,谓人君好用谗邪所致也。”《崖头易林》曰:“井水沸,不可安居。”

  水中火出 水鸣 水出异物 井自出 井中气出 泽枯 火不炎上   京房《对灾异》曰:“水中火出,何?所谓阴气溢,亡阳施也。女妃无阳,则敌气溢,至水中火出。不救,有天殃,阴害阳。其救也,正妃妾,率后宫,施命令,诰四方,嫁贞女,赐鳏寡,此灾即消。”《地镜》曰:“泽水忽自鸣,百姓哀;若作金声,土地分裂;国及家井有音声,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地镜》曰:“凡水中忽见异物,皆为大旱。”《瑞应图》曰:“井不凿自成,王者清净,则出流,有仙人至之征。”《地镜》曰:“井中气直上叩天,而王走民间,国大衰损,兵起。”京房曰:“泽枯岁贫,国易臣,不出三年,客辞。”《尚书大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冢子,妾为妻,则火不炎上。”(君上行此四者,为天南宫之政官,于地,为火无故燔炽为害,是不上。)《汉五行志》曰:“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宗庙宫馆灾,是火不炎上也。”

  火无烟   《南燕录》曰:“慕容超大正五年,南郊柴燎焰起而烟不出,灵台张光令私于中书侍郎王景晖曰:烟者,国之种,今火旺烟灭,国其亡乎。”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

  霜占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霜。”《易坤卦》曰:“初六,履霜坚水至。象曰:履霜坚水,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水也。”《礼记月令》曰:“季秋之月,霜始降,百工休。孟冬行秋令,则雪霜不时。”《考异邮》曰:“霜者阴精,冬令也。四时相代,以霜收杀,霜之为言亡也,物以终也。”曾子曰:“阴气胜,凝为霜。”《地镜》曰:“视屋上瓦,独无霜者,其下有宝藏。”《援神契》曰:“霜挫物。”京房曰:“凡候霜下早晚,若正月一日雷,知七月一日霜下;若二月一日雷,即知八月一日霜下。”又曰:“霜者,刑罚行也。霜者,所以成万物也。刑罚者,所以诛恶人者也。刑一以惩十,杀一以全万。非圣君居位,则刑罚妄行,诛杀不当,故天应以殒霜,于春于夏。臣依公结私,诛杀无罪,霜下在土;却忠臣,依公结私,以缓有罪,霜附木;杀罚不由上,霜见风而飞;此皆刑罚不法之应。”又曰:“霜下,或未见日而欲曦者,此人君以喜怒行刑罚也;霜或见日而不曦,此人君执法坚不可犯也;霜或天阴不见星而有霜者,此臣下擅行诛罚也。兴兵妄诛,厥灾其霜杀五谷;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冬先雨乃殒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考异邮》曰:“穆公即位,仲夏霜杀草,日不消。僖公即位,殒霜不杀草,梅李实。不杀草者,臣威强;梅李大树,此果为实,是君不能伐也。定公即位,殒霜杀菽;菽者,稼最强,季氏之萌也。”《天镜》曰:“霜非时而杀草,是时而不杀,并为虫蝗,是谓大饥;春陨霜杀草木,是谓阴隆,臣强君弱,下不事上。”京房曰:“春下霜七日,七年圣人灭。”《春秋命历序》曰:“桀无道,夏陨霜。”《师旷占》曰:“春夏一日,有霜云者,君父治政,大严大苦大杀,天以示之。何以言之,霜威杀万草,坐大杀也,见变如此,宜损威杀,重人命。”京氏曰:“夏霜,君死国亡;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行刑罚,而哀恕其人也;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观过,刺不深也;芒或旁指者,此人君旁言而刑人也;霜下或芒严者,此人君刺过深克者;芒或向下者,或如露微者,此人君尽欲加法一姓服属也;霜下,或同类之物或不死,此人君知人有罚同,独有所缓不诛,有以平法诛者;霜下或翩翩状如雪者,此人君知人有罪,不以为意也,亦不出于狴牢也;霜或止于树头而不下地者,此下请决罪而上不下也;霜下,或有泽于物者,此人君欲杀直而下却之也;霜下,昼夜不明而陨霜者,皆君臣诛,或心疑而径行之,霜亦随之于春;霜下,或重其日温者,此行诛或依法深浅,故其日温也;霜不下而物自以寒死者,此邪臣执法周密,众人不知,物不得霜而死也;夜雨雪且为霜,为人君率臣重以为严也。”

  雪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雪。”《氾胜书》曰:“雪者,五谷之精。”曾子曰;“阴气胜,则凝为雪。”《穆天子传》曰:“雪盈数尺,年丰。”《八节占》曰:“冬有积雪,岁美人和。”又曰:“冬祁寒,降雪盈尺,年丰岁稔之候。”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雪不封条,凌弥毒害而已。”《考异邮》曰:“庚辰,大雪深七尺,并者丈四尺。”京房曰:“雪附木者,此人君听言杀忠臣也;雪未至地而复上,久而复下,此人君欲宽死罪;雪而温者,此人君脱有罪。凡雪者,阴气盛也,小人系公结私,以胁其主而专其权,二月、九月而不已,此执法权正引邪以成贼理,故雪厚,为旱;薄,则为水;皆一百九十二日。”《天镜》曰:“春雨雪不消,妻党专政,擅持君威,天下饥,民死亡。”《易通卦验》曰:“乾得坎之寒,则夏雨雪。”《天镜》曰:“夏雨雪,必有大丧,天下兵起。”《诗推度灾》曰:“违天地,绝人伦,则夏雨雪。”《晋朝杂事》曰:“太康七年,河阴雨赤雪二顷。”京房《易候》曰:“夏雨雪,国殃,必有丧,司马为乱。”又曰:“君死国亡。”《天镜》曰:“秋雨雪,百姓多死,草木零落,天下大丧。雪下,厚三尺以上,大兵方起。”

  雹   《考异邮》曰:“阴阳专精,凝合生雹。雹之言合也。”董仲舒曰:“雹者,阴气胁阳也。”京房曰:“凡雹过大,人君恶闻其过也,抑贤不与共位,小人取利,布币私施,所爱人专,施不普,当雨不雨,天反下雹,人有衅则严威集,人欲惑其君,故雹伤生。雹或杀飞鸟者,此人君信谗佞之言,行谪罚于废人。”《月令》曰:“仲夏行冬令,则雹冻伤谷。”《感精符》曰:“大臣擅法,则雨雹。”京房曰:“雹下,或毁瓦,碎破车,杀马牛者,此人君任小人,伐其人;雹下尽剥树木之枝,又害五谷者,此人君赋敛酷,民有杀者;雹下,或多状如积雪者,此臣欲弑君也;雹下,或尽败人禾稼者,此人君因春夏庶人有罪,执杀之;雹下,或霜俱降者,此人君私邪人从后退而诛之;雹下,极地而曎者,此人君私施邪人而下成之;雹下,或状如积水者,此臣欲杀人君;雹下,或多芒,状如雪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者;雹下,或如梨实者,此人君大乱庶人而恶甚者;雹下,或与风俱降者,此人君施大乱其寒过度罚深;雹下,或状如珠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也。”《汉书五行志》曰:“大雨雹,常寒之罚。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雨雹,大如马头;宣帝地节四年,山阳、济阴雨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余人,皆霍氏诛征也。”《续汉书五行志》曰:“孝安永初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是时,邓太后专阳政。”《晋中兴书》曰:“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是时海西昏乱,相龙朱实等淫逆。太元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时王道子辅政,奸佞竞进,烈宗不能禁绝,王室大乱。”《天镜》曰:“夏雨雹,民饥。”

  冰   《地镜》曰:“冰以春冰,有兵,其岁不成;冰夏冰,胡兵将起,人民无病而死,大饥,民流;秋冰,下臣忧,大兵起。”《左传》:“成公十六年春正月,雨木冰,寒过节,冰著树也。”《谷粱传》曰:“阴阳失度,时寒过节,雨而木冰,志异也,根枝折。”《墨子》曰:“三苗大乱,天命殛之,夏冰。”京房曰:“夏水冰冻者,国君有疾病,民流亡,五谷不成,人民饥。”《说苑》曰:“秦始皇即位,夏冻。”《地镜》曰:“水三月至八月忽有冰者,大兵丧。”《汉书五行志》曰:“刘歆云:阳强不下通,阴弛不上达,故雨而木为冰。木,曲直也。刘向以为:水,阴之隆;木,少阳,贵臣象。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诛死,公见执辱之异也。”或曰:“长老名木,水为木介,介甲兵象也。”《晋中兴书》曰:“大兴三年二月,雨木冰,其后有王敦之难。”京房《易候》曰:“夏而冻,其乡有流亡。”《地镜》曰:“水冬不冰,易王,或饥兵。”

  寒   京房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洪范五行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罚恒寒。”《晋中兴书》曰:“大兴四年冬,大寒,民冻死。是时,王敦肆乱而天子不能禁,任意,专杀戮,及忠良。”京房《易候》曰:“夏有遗冬,人民行诉;夏而欠寒,其国有急;冬而不冻泽,其乡有疾疫;冬至后十日不冻者,人君不行,刑不严;一曰:缓死罪,不诛。”

  雾   《元命包》曰:“阴阳乱为雾。”《庄子》曰:“腾水上溢,故为雾。”《尔雅》曰:“地气发,天不应,曰雾。”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雾不塞望。”东方朔曰:“凡雾气,不顺四时,逆相交错,微风小雨,为阴阳气乱之象,从寅至辰巳上,周而复始,为逆者不成,积日不解,昼夜昏暗,天下欲分离。”《京房易候》曰:“甲乙有雾,疾疫;丙丁有雾,旱;戊己有雾,邻国有城拔,无军,有土功事;庚辛有雾,兵;壬癸有雾,为水。冬雾及其门,日悬而雾,马驰人起,不雨雾曰兵所走。”《帝王世纪》曰:“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大雾三日三夜,雾除,帝游洛水之上,见大鱼负图书,今《河图帝视萌》篇是也。”《河图》曰:“山,冬大雾十日以上不除者,山崩之候也。山,水脉也。”郗萌曰:“凡雾四合,有虹各见其方,随四时凶气,青黄更相掩。”《运斗枢》曰:“四独雾下,天下宽。”《晋书天文志》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孝经洞宝册》曰:“世无道,皇不用孝,法去兵经,五雾并起,苍苍郁郁淫淫,蔽四方。”《天镜》曰:“天雨雾如黄土,百姓劳苦、奔亡、不安,名曰黄雾。”《汉书元后传》曰:“成帝时,王大弟封侯,其夏,黄雾四塞终日。”《晋中兴书》曰:“大宁元年,黄雾四塞,王敦之应。成和元年,大雾,步武不相见,会稽王道子专政之应也。”《陆机别传》曰:“机被诛日,大风折木,天地雾合。”《兵书》曰:“白雾四面围城,必有兵到城下,不出其日。”《史记》曰:“上至平城,匈奴围王,七日大雾,汉使人来往,胡不觉。”《抱朴子》曰:“白雾四面围城,不出百日,大兵至城下。”《黄帝》曰:“雾者,百邪之气,阴来昌阳,奸臣擅君权立威。”《荆州占》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夜雾昼明,臣志不伸;雾终日终时,君有忧色;黄,小雨。”郗萌曰:“雾从夜半至日中不解,遂上为雾,君不悟,行邪政于百姓,过日中而似雨,强气所避。”《河图》曰:“雾乍散,臣欲谋君,为逆者不成,自亡。”《荆州占》曰:“凡雾气四方俱起,百步不见人,名曰昏,不有破国,必有灭门。”甘氏曰:“雾,秋以庚申、辛酉日,气色白,东行为利客,先举兵者胜,后举兵者败。”巫咸曰:“雾,夏以丙丁、巳午日,赤黄气,西行为利客,主人凶。”《海中占》曰:“雾,冬以壬癸、亥子日,气青黑色,南行,兴军动众。”

  露   《元命包》曰:“阴阳散为露。”曾子曰:“阳胜则散为露。”蔡氏《月令》曰:“露者,阴液也,曎为露。”《论衡》曰:“露,秋气所生也。”《易通卦验》曰:“立秋,白露下。”《元命包》曰:“露以润草。”《运斗枢》曰:“天枢得则甘露浊。”《五经通义》曰:“和气津凝,为露从地出。”《礼运》曰:“圣王所以为而弗悖也,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命历序》曰:“桀纣无道,露冬下。”《吕氏春秋》:“伊尹说汤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和之美者,雩揭之露,其色紫。”《地镜》曰:“图视山川,多露无霜者,其下有美玉。”《瑞应图》云:“耆老得敬,则柘受甘露;尊贤爱老,不失细微,则竹苇受甘露。”

  霾 噎(噎,于计切,阴而风也。)   《尔雅》曰:“风而雨土,为霾。”郝萌曰:“凡天地四方,昏蒙若下尘,十五日以上,或一月,或一时,雨不沾衣而有土,名曰霾。故曰:天地霾,君臣乖,若不大旱,外人来。”《尔雅》曰:“阴而风为噎。”《说文》曰:“噎,天地阴沉也。”《纪年》曰:“帝辛受时,周大噎。周昭王十九年,天大噎,雉兔皆震。惠成王元年,昼晦。十六年,邯郸四噎,室多坏,民多死。”

  霰   《说文》曰:“霰,稷雪也。从雨,散声。”《释名》曰:“霰,星也。水雪相搏,如星而霰。”曾子曰:“阴之专气为霰。”《尔雅》曰:“霰为消雪。”郭璞注云:“霰水雪杂下,故为消雪也。”《毛诗》曰:“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注云:“霰,暴雪也。或云:雪上遇温气而搏之,霰也。”

  霁   《说文》曰:“霁者,雨止也,云罢貌。”《晋中兴征祥说》曰:“咸和四年,阴霖五十余日,苏峻灭后,乃霁。”《魏略五行志》曰:“延康元年,大霖雨五十余日,魏有天下乃霁,将受大祚之应也。”

  蒙   《释名》曰:“蒙,日不明,蒙,蒙蒙然也。”京房曰:“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厥异蒙行。善不请于上,兹谓祚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谋臣,臣辟异道,上蒙下雾;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日不见,若雨不雨,十二日解;禄生于下,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明,蒙黄浊;下陈功于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条,夜复蒙,不解。”《春秋潜潭巴》曰:“大蒙三十日,群猾起。”《抱朴子》曰:“若蒙气围城,或入于城,则外兵得入;若蒙气从内出,主人出战。”《尚书中候》曰:“桀无道,地吐黄,黄是蒙也。”《礼记月令》曰:“仲冬行夏令,气蒙冥冥。”《演孔图》曰:“猾待期,则赤蒙沾冠。”《黄帝占》曰:“凡连阴十日,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乱风四起,欲雨而无雨,名曰蒙,臣谋君。故曰:久阴不雨,臣谋主。”郗萌曰:“蒙雾者,邪气也,阴来冲阳,奸臣谋君,在天为蒙,在人为雾。日月不见,为蒙;前后人不相见,为雾。”《荆州占》曰:“夜蒙昼明,臣谋政;昼雾夜明,臣得伸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二

  雷   《易说卦》曰:“震为雷,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河图始开图》曰:“阴阳相薄为雷。”《河图帝通纪》曰:“雷,天地之鼓也。”《洪范五行传》曰:“雷者,诸侯之象也。”《河图》曰:“黄帝以雷精起。”《尚书中候》曰:“秦穆公出狩,天震大雷,下有火,化为白雀,衔丹书,集公车。”《史记》曰:“高祖母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时雷霆冥晦,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元命包》曰:“阴阳为雷。”京房曰:“凡雷者,阴阳合和,震动万物,使各戴其元而起,故雷以动,闻百里,或闻七十里,或闻五十里,或闻二十里,各应其德而起,以应人君行之动静。或雨且雷,和气令雷,声或殷殷轹轹,风雨微,皆阴阳和,利稼之雨,象君臣百姓和合也。”《论衡》曰:“图画之士,图雷之状,累累如连鼓形,又图一人若力士之容,谓之雷公。”京房曰:“雷者,月当有效于消息,以为主声闻于人,雷之为政,大壮始,君臣强,从解起。”《风俗通》曰:“雷已发声,作酱,令人肠中雷鸣,故雷不作酱也。”京房曰:“雷起乾宫,人民多疾病;雷起坎宫,国邑多雨;雷起艮宫,禾好枲长,五谷贱;雷起震宫,五谷暴贵,多伤;雷起箕宫,雨霜伤五谷;雷起离宫,夏少水,旱,蝗虫;雷起坤宫,蝗虫害五谷;雷起兑官,兵起,铜铁贵;雷起水门,流潦滂沱;雷起天门,人不安;雷起石门,蝗虫食,大凶;雷起木门,棺木贵,岁大熟;雷起风门,霜禾伤;雷起金门,铜铁贵;雷起火门,夏旱,蝗虫食;雷起土门,五谷贱,鱼不长;雷起鬼门,人民常暴死。春始雷东方,东方五谷尽熟,人民蕃殖,以夜雷,岁半熟;雷始南方,岁小旱,夜雷,大旱,籴倍,种不成;雷始西方,谷小熟,有虫,夜雷,六畜病;雷始西方,五谷不熟,有曝骨其野,马牛大病,夜雷,赤地千里,籴贵;雷始北方,海水出,百川皆流溢,五谷不成,夜雷,百川皆溢。春不雷而霜,树木以风落,皆为人疾病。春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戊午,有雷霹雳石,其下有兵;春夏甲子、丙寅、戊子,有雷杀人,有将军在外大战,期不出三十日;夏三月,雷电不闻,多疾病,害五谷;夏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疾风雷,其在城坏军,在外大战。戊子雷,云露变,土易民,以其雷入月深浅,日当一月,或当一岁,不出其月,必有亡国、死王;庚子雷,必有恶令,期不出三十日,或日有令;庚午日雷,不出其月,兵起;甲子雷,亦兵矣。春己壬、丁壬,夏甲午、壬戌、己亥、丁未,冬甲寅。又曰:春戊寅,夏戊申,冬戊子,不雨而雷,雷之所建有所将流血。戊子雷,雨三日止,其下大战,不雨而雷,外兵必归,不雨而雷,兵起必阻。王者动事不时,正月大雷;动事不明,但雷而不电。当雷不雷,太阳弱,此君弱臣强,臣夺君政,故春分之后,雷不发声,君当扬威武,退强臣,正治道,当发声矣。人神德隆,雷鸣盛春。秋分雷,春分不雷;秋分不雷,春分雷。春过一日,秋亦过一日。春雷不发,秋雷不藏,君死国亡。冬雷上朔,皆为所当之乡,骸骨盈野,夜雷亦然。冬雷者,阳气之盛应之,各以雷之日,知何方鸣。东方各以其辰为方。冬三月,有大雷闻千里者,人君绝令;霹霹者,以兵去;温者,以弱去矣。天冬雷,地必震,教令挠,则冬雷,民饥。冬雷不蛰,兹谓自藏,万物化不成。”《天官书》云:“无云而雷,是谓天狗,所当之国,必有甲兵,王国偏虚。冬雷而星下,胡蛮之王死中野;不雷而星下,其国兵起。又曰:冬雷而星不下,当日之国王死其所;冬雷屈折,不及三年,有兵丧,有更政;天无云而雷者,此君无恩泽于百姓,国将易君,万人不静,小人失命,雷声掩掩,状如欲息,雨疏无风,此人君深念忧百姓。又曰:雷或一声而止,此人君出令重也。雷而不雨,此人君欲动,其事无补于百姓,有风,令行;无风,令不行。雷风雨霹雳丘陵者,逆先人之令;雷或霹雳,大风甚雨,发屋折木,此皆小人处位,贤士隐;雷雨大风霹雳,此皆人君用谗言,刑杀正人。上下不和,岁少雷。雷不雨者,有声无实也,士走。霹雳,破害也。贤人兴道,雷止其处,不然夜半雷,一闻其声,若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一名枉矢。雷或霆,此人君动令,下不蔽欺明君。雷,蛟龙出,国有贤士,止言不诎者,阴中阴也。雷之发声,于坎多水,于艮山崩,于震多风,于箕必大风起,于离大旱,于坤土功,于兑兵起,于乾天象。雷声或格格,雨下籍籍,此人君施,百姓侮之。雷声深轹轹,状如欲伏,雨疏无风者,此人君深忧念百姓。入震卦,雷一闻声后不复闻,若有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亦名枉矢。雷如聚火而徙,此人君且绝之象。雷电皆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也。雷或霹雳无风雨者,此皆刚柔不均,激气并作,此君臣相忿争,恶令暴出。雷或霹雳甚大风雨俱至者,此皆乱令大作,以动百姓。雷声或在南,或在北,或在西,或在东,此人君为政不知所去就也。先雷后雨,不湿土;先雨后雷,屋舍崩溃。”《师旷占》曰:“春雷始起,其音柏柏格格霹雳者,谓雄雷,旱气也。其鸣依依音音不大霹露者,谓雌雷,水气也。春不雨,有雷音在地中,其所有兵起其下。”《礼记月令》曰:“春日夜分,雷乃发声,有不戒其客止者,生子不备必有凶灾。”《天镜》曰:“冬震,兵饥。”《晋中兴书》曰:“升平二年十一月,雷,是时皇太后临朝,政舒缓。”《洪范五行传》曰:“秦二世元年,无云而雷。雷,阳也;云,阴也。有云然后有雷,有臣然后有君也。无云而雷,示君独处,无人民也。”《河图》曰:“臣僭大者不犯主,则雷电击朝。”京氏《五星占》曰:“人君承用节度,即雷风以节;暴行威福,则雷霆击人。其救也,议狱缓死,则灾消矣。”京氏《对灾异》曰:“雷鸣,连而不绝者,此谓人君政事,民不恐惧。”又曰:“雷电俱出,或先鸣而后电者,此谓执法贪苛。”

  霹雳占   《春秋繁露》曰:“霹雳者,金气也,其音商,故应以霹雳。”《说文》曰:“震,霹雳振物也。”《释名》曰:“霹雳,折也。所历皆破折;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范子计然》曰:“天者变化,行精气者也。令者,谓暴风雨霹雳也。”《晋朝杂事》曰:“元康七年,霹震破城南高媒石。高媒,中宫求子像也。贾后妒忌,将杀怀愍,天怒,霹雳之,贾后将诛应也。”《搜神记》曰:“扶风杨道和,夏于田中,值天雷雨,止桑树下,霹震击之,道和以锄格,折其左股,遂落地不得去,赤如丹,目如镜,手如牛,角长三尺余,状如六畜,头似弥猴。”《续搜神记》曰:“吴兴人章狗者,五月中于田中耕,以饭萝置菰里,晚饥求食而饭已尽,如此非一。后日于菰中伺之,见一大蛇偷食其饭,狗即以镬刈之,蛇便走去,狗乘船逐之,至一坂,有穴,蛇便入穴,但闻啼哭人云:斫某甲。或云:当何如?或言:符雷公,命霹雳杀奴。须臾云雨四合,震电伤狗,狗于是跳梁大骂云:天公,我贫穷展力耕垦,蛇来偷食我饭,罪应在蛇,反更来霹雳,许是无知,雷公若来,今当以镬斫汝腹破!须臾,云雨辄开,乃更还霹雳向穴,诸蛇死者数十。”《天镜》曰:“雷霆击宫庭中,大夫欲逆,不出五年,交兵流血。”《合诚图》曰:“霹雳击于殿,女宫急。”《潜潭巴》曰:“霹雳击宫室,君情泄,下有谋起。”《天镜》曰:“雷霆击宗庙,是谓天戒人君暴云,不出八年,削地夺国。”《春秋繁露》曰:“王言,下不从革,而秋多霹雳。”《天镜》曰:“雷电击贵人、从官、车骑,此乃人君惑于佞人,失众和。”《汉献帝纪》曰:“初平二年,无云而霹雳杀人。”《天镜》曰:“雷霆击贵人正殿,此谓重阳之戒,此佞人持政,不出六年,地削君亡。”《晋中兴书》曰:“元兴三年秋,永安王皇后自巴陵将设威仪入宫,天大雷震,人马一时俱悚。”《续晋阳秋》曰:“大元年,震含章殿四柱,杀内侍二人。”

  电   《河图》曰:“激阳为电。”《易稽览图》曰:“阴阳和合,其电耀耀也,其光长。”《元命包》曰:“阴阳激为电。”《河图》曰:“大电绕枢星,炤郊野,感符宝而生黄帝。”《天官书》曰:“电者,阴阳之动也。”《庄子》曰:“阴气伏于黄泉,阳气上通于天,阴阳交争,故为电。”《释名》曰:“电,殄也,乍见则殄威也。”京房曰:“电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之象。”董仲舒曰:“太平世,电不眗目,霣示光耀而已。”

  霆   京房曰:“凡霆者,金余气也,金者,内镜而外冥,人君即位,乃先敬让,而内尚贼心,阴行众物,举事发微,自以为明,虚言妄据,深依以考,凡事亦自以为能矣。故无云而霆,霆或为火者,此人君以暴罚也;霆或聚火者,光起而从,此人君将聚之象也;霆或中天而见,此人君自以为明也;霆或将如交蛇,光明之而一正者,此人君行明行直;霆或正赤,下至地而复上者,此人君听谗言也;霆或东西南北,皆有霆者,此人君行役,不避四时也;霆或正直而长,光明者,此人君行微,人不知曲直;霆或正黄泽者,此人君行明,虽得事实,取其中也;或雾而霆者,此人君默行,不得事实,而乱不息,下将不制;霆瞬瞬晖晖者,此人君质,不知自明也;霆或奕奕明之而复息者,此人君讥问内直言之事;霆或无云而以昏数见者,此人君诚以微言而以害人也,一云:默言;霆或将如蝶蛇,明久而微正者,此人君行不明,莫有非也;天阴不雨,但为霆者,此人君阴行,欲以来事实也。”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三

  历法   上元甲子,距今麟德元年甲子,岁积二十六万九千八百八十,算外。上元甲子,距今大唐开元二年甲寅,岁积二十六万九千九百三十,算外。章岁,三万九千五百七十一。总法,一千三百四十。章月,四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八。半总,六百七十。章闰,一万四千五百七十六。辰率,三百三十五。闰分,一千二百一十四。(奇八)奇率,一十二。历周,四十四万三千七十七。旬周,六十。月法,二十九日,余七百一十一。弦法,七日,余五百一十二。(奇九)气法,一十五日,余二百九十二。(奇十)历法,二十七日,余七百四十三。(奇一)   推朔端术:置上元甲子距今所求年,算以章月乘为岁分,章岁除为积月,余为闰余。以闰余减岁分为朔分,总除为积日,余为小余。(以天正小余灭朔分,余为总实。)求次朔,以月法加;求闰余,以闰余加;求弦,以弦法各加其朔;得上弦,以次转加望,下弦,及来月朔。   推入历术,以历周去总实,余以变奇率乘之,满变小余。加其余,总法除为日,不尽为余命日,算外。即所求年天正恒朔入历日及余。   求次朔及弦望准前术,(满历日及余奇则去之)求夜半入历,各以其恒小余减。   推中气术,各以闰余加其恒朔小余,即其气节,以气法加。   推加时术,各以六乘其小余,辰率除,残以五乘四百二,除为辰残。又以六乘,如前除为刻分。命时起子半算,即加时所在辰及刻分。   求定气术,冬夏二至,即以恒气为定,自外各以气下消息数,息减、消,加其恒气小,(满若不足,进退其日。)各得所求。(加者为盈气,减者为缩气。定其盈缩所在,故曰定气。)   推日中影及消息盈缩定数术,各置其所入气后气数,互相减,余以乘所入,如算十五,以各减其数为定。(前少加之,前多减之,其求入历,定迟速及星者仿此,入气十五,算者如十六。)   推朔弦望盈缩经辰所入术,各以其日所入盈缩,定积。盈加缩减其恒经辰所入,余即各所求。   推朔弦望定迟速术,置所入日迟速数,分后日数,互相减,余以入历日,余乘以总法,除得以加减迟速数为定。   推定朔弦望术,各以其日迟速盈缩定数,历速减迟加,气盈如缩,减恒小余,满若不足,进退其日,命以甲子,算外,即各所求。

  推定月大小术,其定朔日名,十干与来月同者,大;不同者,小;月无中气者,为闰。(若正月交,有时正见者,消息前后各一两月,以定月以之大小,今亏在晦二,其弦望亦随事消息,月朔大小若过类三者,观定小余,近夜半者,量定其弦望,以五乘定小余,秒法除为刻,即各其辰所入刻数,皆减其晨刻,不尽为辰后刻,不满前刻者,从前日注于嗣后。)   推土王术,置四季之节,加大余十二,小余二百三十五,即各其气后土王日。   推没日术,气小余一千四百七巳上,以九十乘之;又以十五乘小分,从以减没分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十七。余,以没法一千七百五十七,除为日,不尽为余,以日数加气大余,即各气内没日。   推每定气初日夜半日所在定度术,各以其定小余,减其气日度分,命以宿次,即其夜半日度及分。求次日,日加一度,又各以其日躔差率,进加退减度分数。   推朔望加时所在度术,各以定小余,加其日夜半日度分,即加时所在。   推朔望加时月所在度术,朔加时日所在,为合朔。日月同度,加其望日,加时度一百八十二分百三十四四十二。   推朔定日夜半月所在度术,各以其定小余,乘所入历日离程总法而一,为夜半后分,以六十七除,为度。余,为度分。以减其日加时所在夜及分,命以宿度。求次日各以离程加。(若至其朔,即别起其端,端不得团前而加之。)   推定气日昼夜漏及日出没时,倍其气晨前刻及分,分漏法从刻为日不见漏,以减百刻为日见漏,加日见漏五刻,为昼漏刻,以昼漏刻减百刻,余为夜时刻。四刻十二分加晨前漏刻,命起于刻算外,即日出晨刻,以日见漏加日出辰刻,以次如前,即日没所在晨刻。(以二十五日除夜漏,得每更一算之数,以二刻三十六分加日没晨刻,即甲夜,即卯晨。又以更筹数加之,得甲夜一筹数,以次累满,晨去之,即五更筹所当晨刻及分也,以配二十一前夜漏漏法。)   推昏明去中星度术,每日求其昼夜漏刻数,以乘岁实二百,乘总法而除之,得昏去其中星度。以减周天度,余为晨去中星度。以昏明去中星度,加其晨所在,即各其日中星度数。(其梗概粗举者,加其夜半日度,亦各其中中星宿度。)因求次日者,各置其日刻差七十三乘之,二百八十八而一,为度差,满十为度。冬至后加,夏至后减,随日加减,各得每日去中度。晨昏所距,日在黄道,中星准度以赤道。   历日 离程 速数 历日 离程 迟数   一日九百八十五 增一百四十四 速初 一十五日百一十 增一百一十八 迟二十九   二日九百七十四 增一百一十七 速一百三十四 十六日八百一十九 增一百一十五 迟一百五十七

  三日九百六十二 增九十九 速二百五十一 十七日八百三十三 增九十五 迟二百七十二   四日九百四十八 增七十八 速三百五十 十八日八百四十六 增七十四 迟三百六十七   五日九百三十三 增五十六 速四百二十八 十九日八百六十一 增五十二 迟四百四十一   六日九百一十八 增四十三 速四百八十四 二十日八百七十七 增二十八 迟四百九十三   七日九百二 增九 速五百一十七 二十一日八百九十三 增四 迟五百二十一   八日八百八十六 减一十四 速五百二十六 二十二日九百九 减二十 迟五百二十五   九日八百七十 减三十八 速五百十二 二十三日九百二十五 减四十四 迟五百五   十日八百五十四 减六十二 速四百七十四 二十四日九百四十一 减六十八 迟四百六十一   十一日八百三十九 减八十五 速四百一十二 二十五日九百五十 减八十九 迟三百九十三   十二日八百二十六 减百四 速三百二十七 二十六日九百六十八 减百八 迟三百四   十三日八百一十五 减百二十一 速二百二十三 二十七日九百七十九 减百二十五 迟百九十六   十四日八百八 初减一百二

  末减二十九 速一百二 二十八日九百八十五 减百三十四   初减七十一 迟七十一   二十日气中影消息数,盈缩数,晨前刻,(及分)昏去中度,定日度,及寄冬十一月,一丈二尺七寸五分,息初先盈,末三十刻八十二度二分,斗十二度。

  赤道度   斗二十六 牛八 女十四 虚十 危十七 室十六 壁九 北方九十八度   斗分三百二十八   奎十六 娄十三 胃十四 昴十一 毕十六 觜二 参九 西方八十度   井三十三 鬼四 柳十四 星七 张十八 翼十八 轸十八 南方一百一十二度   角十二 亢九 氐十五 房五 心五 尾十八 箕十一 东方七十五度     黄道度   斗二十四   及分 牛七 女十一 虚十 危十六 室十八 壁十 北方九十六度   奎十七 娄十三 胃十五 昴十一 毕十六 觜三 参十 西方八十三度   井三十三 鬼四 柳十四 星七 张十七 翼十九 轸十八 南方一百九度   角十二 亢十 氐十六 房五 心五 尾十八 箕十 东方七十七度

  终率:一千九十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三。奇率:三百。   约终:三万六千四百六十四。奇:一百一十三。   交中:一万八千二百三十二。奇:五十六半。   亏朔:三千一百六。奇:一百八十六。   望实:一万九个七百八十五。奇:一百五十。   后准:一千五百五十三。奇:九十三半。   前准:一万六千六百七十八。奇:二百六十三。   推泛交分术,置总实,以终率去之,不足去者,奇率乘之,满,终率又去之,奇率约之,为天正恒朔夜半入交分。不尽为奇。(以天正恒朔小余,朔泛交分,交加分,即天正恒。)   求望泛交分,以望实加之,求以朔者,以亏朔加之,满,约终去之。   推朔望定交分术,以六十一乘定迟速数七十,七十七除之,所得为限数及入气盈缩,加减泛交分,为定交分。   推入蚀限术,入交定分,如交中已下为月在外道,交中已上,以交中减之,余为月在内道。内外分如后准巳上,前准已上者,为入蚀限,望则月蚀朔入限。月在里者,蚀入限如后准已下,为交后分,前准已上,反减交中,余为交前分。置前后分,以一百一十二约之,为去交时数。   推日月蚀所在辰术,如求律气,应加时法,得加时所去辰。月在冲辰蚀。昔非正见者,于日出及日没前十二刻半内其初末,以候之。

  求月在表朔蚀,准夏至初去交前后二百四十八分为初准已下,加则午正前后七刻内者蚀。又夏至前后,每一日损初准二分,毕于前后九十四日,各为每日变准。若变已下加时如前者蚀,又以末准六十,减初准及变准,余以十八约之,为刻准,以算。午正前后七刻数,百时准加时去时准内去交,如末准已下,前蚀。又置末准,每一刻加十八,为差准。加时刻去午正前后,如差准刻已下去交分,如差准已下者,甚蚀。秋分至春分,去交如末准已下,加时南方三辰者,二蚀。   求月在里朔不蚀,准夏至日,去交一千三百七十三初为准,初准已上,加时午正前后十八刻,内或不蚀。又夏至后,每一日益初准一   分半,毕前后九十四日,各为每日变准。以初准减变准,余,十而一为刻准,以减午正前后十八刻,余为时准。去交在变准已上,加时准,内或不蚀。   推月蚀分术,置去交前后定分,冬交前皆去二百二十四;春交后去一百,交前去二百;夏不问前后去五十;秋交后去二百,交前去一百,不足去,蚀既。有蚀者,以减后准一百四而一,余,半已下为半弱,半已上为半强,命以十五满限,得月蚀之大分。   月在内道蚀,(初起东南,蚀甚西南。)月在外道蚀。(初起东北,食甚西北。十三分巳上正东起,皆据正南而言之。)   推日食分术,月在内道,冬至毕雨水,秋分毕大雪,以五百五十八为差。(日入春分巳后,日损六分,毕芒种。)日夏至初日无差。(自后日益六分,毕白露。)   置去交前后定分,皆以差减,不足减,反减差为不蚀余。小满毕小暑,加时午正前后七刻外,去不蚀余,一时三刻内即加一时。大寒毕立春,交前五时外。大暑毕立秋立后五时外,皆去不蚀余,一时五时内,即加一时。月在外道,冬至初日无差,自后日益六分,为毕雨水。自入春毕白露,皆以五百二十二为差。(自入秋分巳后,日损六分,毕大雪,所损为差。)   以差加去交定分,为蚀分,以减后准,余,为不食分。各置差十五约之,以减一百四,余,为定法,以除不余分,得为分余,半法已上为半强,已下为半弱,以减十五,余。为蚀之大分。

  月在内道日蚀。(初起西南,蚀甚东北。)月在外道日蚀。(初起西南,食甚东南。十三分已上正西起,亦据正南方而言之也。)   推日月蚀亏初及复末时刻术,置朔望蚀大分为率,五已下增二,已上增三,十已上增四,十三分已上增五,为蚀用刻。以四乘,十除,得减蚀甚刻为亏初。又六乘,十而一,以加蚀甚刻,为复末辰刻。(其日蚀甚初末更筹,因其日月所入辰刻及分,依前定气所遇夜刻更筹术,求其初末及其时更筹。)   岁星:率,五十三万四千四百八十二。奇,四十五。   伏分,二万四千三十一。奇,二十二半。   荧惑:率,一百四万五千八十。奇,六十。   伏分,九万七千九十。奇,六十。   填星:率,五十万六千六百二十三。奇,二十九。   伏分,二万四千八百四十一。奇,六十四半。   太白:率,七十八万二千四百四十九。奇,九。   伏分,五万六千二百二十四。奇,五十四半。   辰星:率,一十五万五千二百七十八。奇,六十六。   伏分,二万六百九十九。奇,三十三。

  木终日:三百九十八。余,一千一百六十二。奇,四十五。   火终日:七百七十八。余,一千二百二十。奇,六十。   土终日:三百七十八。余,一百三。奇,二十九。   金终日:五百八十三。余,一千二百二十九。奇,九。   夕见:伏二百五十六日。晨见:伏三百二十七日。   余、奇、同终分奇。

  水终日:百一十五。余,一千一百七十八日。奇,六十六。   夕见:伏五十二日。晨见:伏六十三日。   余、奇、同终分奇。

  推五星平见术,各以伏分减总实,余以其星率去之。余反减率余总法,约为日。不尽,为余奇,即所求年天正恒朔夜半后晨夕见,见日算及余奇。(天正定朔进退日者,进减加一日为定朔半夜后星平见日及余奇,其金水二星,知得夕平见,其满晨见伏日及余奇者去之,余为晨平见之。)命起天正定月大小,去之,不满月,命日,算外,即各所求。   推五星定见术,各置其星平见所入气,计日损益,满半总为日;不满为分,以损益所加减。讫,余以加减平见日及分,为半其日消息定数;息减消加之,即其定见分。   岁星:(初见,去日起十四度)见入冬至,(旱小寒)减六日。(已后日损十七分)春分初日,平。(已后日加八十五分)立夏毕小满,加六日。(已后日损八十九分)夏至毕立秋,加四日。(已后日损百七十八分)自白露初日,平。(已后日减五十三分)小雪毕大雪,减六日。   荧惑:(初见,去日十七度。)见入冬至初日,减二十七日。(已后日损六十三分)大寒初日,平。(自后日加四十二分)雨水毕谷雨,加二十七日。(自入立夏已后,日损一百九十八分。)立秋,平。(自入处暑已后,减百九十八分。)小雪毕大雪,减二十七日。   填星:(初见,去日十七度。)见入冬至,(初日)减四日。(自后日益八十九分)大寒毕春分,减八日。(自入清明已后,日损五十九分。)小暑初,依平。(自后日加八十九分)白露初日,加八日。(自后日损七十分)秋分,加四日。(自后寒露已后,日损五十九分。)小雪初日,依平。(自后日减八十七份)   太白:初见,(加八日,自后日损,去日十一度。)夕见,入冬至初日,依平。(自后日减一十分)惊蛰毕春分,减九日。(自入清明已后,日损一十分。)芒种,依平。(自入夏至后,日加一百分。)处暑毕秋分,减九日。(自入寒露已后,日损一百分。)大雪,依平。(自入大寒已后,日加六十七分。)立春毕立夏,加三日。(自入小满已后,日损六十七分。)晨见,入冬至,依平。(自入大寒已后,日加六十七分。)大雪,依平。晨见,入冬至,依平。(自入大寒已后,日加六十七分。)立春毕立夏,加三日。(自入小满已后,日减六十七分。)夏至,依平。(自入小暑已后,日减六十七分。)立秋毕立冬,减三日。(自入小雪已后,日损六十七分。)   辰星:(初见,去日十七度。)夕见,冬至毕清明,依平。谷雨毕芒种,减二日。夏至毕大暑,依平。立秋毕霜降,应见不见,其在立秋及霜降二气之内,夕去日十八度外,三十六度内,有木火土金星已上者夕见,立冬毕大雪,依平。晨见,入冬至,减四日。小寒毕大寒,依平。立春毕启蛰,减三日。(其在启蛰气内,去日度如前,晨无木火土金一星已上者,不见。)雨水毕立夏,应见不见。(其在立夏气内,去日度如前,有木火金一星已上者,亦见。)小满毕寒露,依平。霜降毕立冬,加一日。小雪毕大雪,依平。   推星见所在度术,置星定见日夜半日所在宿度,算及分,以定见余,加其夜半度分,乃以其星初见去日度数,晨减,夕加之,即星初见辰所在宿度。转求次日夜半星行所至,各以一日所行度及分,顺行逆减之,有小分以日率为母,小分满母,去从行分一,行分满半,总去,从度一,其行有益疾益迟者,副置一日行分,各以其差疾益迟,损乃加之。留者因前,逆则依减,得每日所至。(其五星后顺流退所终日度,各依伏求其去日远近消息日度之率,以定伏日所在,若注历,其日月及金水等,皆弃其分。)   推平行度分,置定度,率以半总乘,有分者从之,以日率除,所得为一日行分。   求差行初日行度分术,置定日,率减一,以所差分乘;半之,为差率,益疾,以差率减;益迟,以差率加,平行分,即初日行分。   岁星:初顺,差行(先疾日益迟一分)一百一十四日。行一十八度。(五百九十四分)前留二十六日。旋退,差行(先迟益疾二分)四十二日。退六度十二分,又退(先疾益迟二分)四十二日,退六度。(十二分)后留二十五日。后顺,差行(先迟日益疾一分)一百一十四日。行一十八度。(五百九十四分,日尽而夕伏。)   荧惑:(前日加加减度率,加疾率行限,减率。)前迟日率,度率,退,(率度率)后留,(日率)后疾。(日率行限)

  冬至(二百四十三依平) 百六十五 六十 二十五 六十三 二十二 十三(二百一十平行) 一百三 十二   小寒(二百二十二依平平行) 一百五十五 同前 同前 同前 二十六 十五(一百九十五正行) 一百四十一 十七   大寒(二百二十五依平行 一百四十七加四) 五十五 二十 同前   二十二 二十五(一百八十八日平行一百二九十四)   立春(二百一十八减二一百四十同前) 六十 二十五 同前 十八 同前(一百六十八平行) 九十   雨水(二百三减七差行二百一十五平) 同前 八百六十七  同前 同前   惊蛰(二百一十五差行 一百三十二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十九(一百六十五平行) 同前 八十三   春分(一百九十五差行一百一十七平) 同前 同前 同前(四百六十三) 同前(十七) 十八(百六十七差行) 八十八   清明(一百八十八日前差行一百一十加二)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二十三(一百七十二差行) 九十三   谷雨(一百八十四百一十八同前差行) 同前 二十四 同前 同前 同前(一百七十六一百七十七 九十八 九十八)   立夏(同前同前差行同前加四十) 同前 二十三 同前 同前 同前(一百八十九 度行六十六日) 一百一十一   小满(九日同前差行 同前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一百四同前) 一百 二十六

  芒种(一百七十三平差 九十五同前) 二十四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二百一十九十四日同前 二百四十一 一百五十五)   夏至(一百七十一六日同前平差行 九十三同前) 同前 二十五 同前 同前 同前 (十日 同前同前) 同前

  小暑(一百七十四平差行 九十六平) 同前 同前 六十 十四 同前 (五日二百五十三半度行五十日) 一百七十五   大暑(一百七十九平差行 一百加四) 同前 同前 五十六 十二 同前 (一百六十三同前) 一百八十五   立秋(一百八十四平平行 一百六平) 同前 同前 五十七 十一 同前 (同前行半度二十日) 同前   处暑(九十九半度行 加五十六日 一百一十一平)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平行) 同前   白露(二百一十四加十半度行四十四日 一百一十六平) 同前 同前 (同前十二日六十三) 十七 同前 (同前平行) 同前   秋分(二百三十三半度行 同前同前) 百五十四半 同前 (同前二十) 同前 (五十一日 二百五十五平行) 一百七十七   寒露(二百四十七同前平行 一百六十五同前平行) 七十五 三十 (同前九日六十六 同前二十) 四 (二百五十五平行) 一百六十七   霜降(二百五十六八百二十五十九平差行 二百五十六 二百一百二十九 一百七十八一百八十一加四) 六十 二十五 (同前同前六日一百三七十 二百二十五平行) 一百五十七

  立冬(十三日同前平平行 同前同前 同前) 十七 (同前十二日六十七 同前二十一 二百二十五平行) 一百四十七   小雪(二百五十八平平行 同前同前) 同前 同前 (同前八日六十三 同前十七) 同前 (二百一十五平行) 一百三十七     大雪(二百五十平平行 一百七十二平) 同前 二十 同前 同前 同前 (二百五平行) 一百二十七     前留,十三(前疾减日率者,以其数分益,比留及后迟日益。前疾加日率者,以其数分减,比留及后迟日益。) 后顺,迟差行(先迟日益疾二分)六十日。行二十五度。(前疾加度者,此迟依数减之,为定疾无加度者,此迟入秋分至立冬,减三度,入立冬减五度,后留,定日缩十三日者,以所缩日数,加此迟日率之。)   推荧惑平率及变率术,各以其所入气数,与后气数互减,余计日以加减本率,皆为平率。(其后疾变率,与前迟盈缩,六十日,行二十五度,退行六十三日十五度者,以所盈缩日度,盈减,缩加之,唯退行度,即盈加缩减其差行者,前疾先疾,后疾先迟,各日益迟疾,分余,皆平行,后疾分,日尽而夕伏。)   填星:初顺,差行(先疾,日益迟半分。)八十三日,行七度。(二百九十分)前留三十六日。旋退,差行(先迟,日益疾退半分。)五十一日。退三度。(三十分)又退(先疾,日益迟退半分。)五十一日。退三度。(三十分)后留三十六日。后顺,差行(先迟,日益疾半分。)八十三日。行七度。(二百九十分日尽而夕伏)   太白:夕见,疾顺(入冬至毕立夏,入立秋毕大雪。)一百七十二日。行二百六度。(自入小满后十日益一度,为定度,初入白露毕春分,差行先疾,自益迟二分,自余平行。)夏至毕小暑,一百七十二日,行二百九度。(自入大暑已后,五日损一度半,气尽。)启蛰毕芒种,七日行七度。(自入夏至后五日,益一,毕于小暑。)寒露初日,二十三日行二十三度。(自后六日损一,毕于小暑。)顺迟,差行(先疾日益迟八分,前疾加度,过二百六度者,唯数损此度。)四十二日行十十度。夕留七日,夕退,西行十日,退五度。(日尽而夕伏)晨见,(初退)西行十日。退五度。(日退半度)晨留七。顺迟,差行(冬至毕立夏大雪毕气尽)四十二日。行三十度。(先迟,日益疾八分,自入小满已后,率十日损一度,毕芒种。)夏至毕寒露,四十二日行二十七度。(差行依前,自入霜降已后,气数益一度,毕于小雪。)平行。(冬至毕气尽,立夏毕气尽。)十三日,行十三度。(自行一度,自入小寒已后六日,益日及度各一,毕于启蛰,入小满,后七日损日及度各一,毕立秋。)雨水初日,二十三日行二十三度。(各后六日损度各一,毕于谷雨。)处暑毕寒露,无此平行。(自霜降后五日,益日及度各一,毕大雪。)度行一百七十二日行二百六。(前迟行,损不满三十度者,此疾依数益之,处暑寒露差行先迟,日益疾一分,尽余平行,日尽而晨伏。)   辰星:夕见,顺行,十二日行二十一度六分。(日行一度,五百三分。)大暑毕处暑,十二日行一十七度一十分。(日行一度,二百八十分。)平行七日,行七度。(自入暑后二日,损日及度各一,入立秋无此平行。)顺迟,行六日,行七度。(四月行二百二十四分,疾行分一十七度者,无此迟行。)夕留五日。(日尽而夕伏)晨见,留五日,行二度。(四日行二百四分,自入大寒毕行于启蛰,无迟行。)顺迟行六日,平行七日,行七度。(日行一度,入大寒已后二日,损日及度各一,入立春无平行。)顺,疾行十二日,行二十一度。(六日一行度,五百三分。)前无迟行者,十二日,行一十七度一十分。(日行一度,二百八十分,各日尽而夕伏。)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四

  算法

  臣等谨案,《九执历》法,梵天所造,五通仙人承习传授,肇自上古,百博义二月春分朔,于时曜躔娄宿,道历景止,日中气和,庶物渐荣,一切渐长,动植欢喜,神祗交泰,棹兹令节,命为历元。   窃稽开设法数,建立章率,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简易之智陈,得希夷之妙术,河带山砺,久而逾新,藏往知来,挹而靡竭。尝试言之,盖以其国人多好道,苟非其气,虽曰子弟,终不传也。臣等谨凭天旨,专精钻仰,凡在隐秘,咸得解通,今削除繁冗,开明法要,修仍旧贯,缉缀新经,备列算术,目标如左,自作口诀,亦题目,附本章。   算字法:样(一字、二字、三字、四字、五字、六字、七字、八字、九字)点,右天竺算法,用上件九个字,乘除其字,皆一举礼而成。凡数至十,进入前位,每空位处,恒安一点,有间咸记,无由辄错,运算便眼,趁须先及历度。   右天竺度法,三百六十。权符管律,更无奇剩。(中国胜五度四分度一,今斗(阙)家术源天竺,则弃没日,不入历度。中国则收没日,推日历度。由是度数不合,彼此有异。又凡称没者,虚数之谓也。所以二十四气,遇没十六日移节,在漏刻,遇没,十日移然。天地所产,人最灵焉,骸骨之数,有法象乎,玩同管律,理亦详矣。)   推积日及小余章:(闰及甲子算、七曜直等,在术中。)上古积年,数太繁广,每因章首,遂便删除,务从简易,用舍随时。今起明庆二年丁巳岁二月一日,以为历首,至开元二年甲寅岁,置积年五十七算。(甲子五十算)术曰:置积年。(假令推开元二年甲寅岁,事置五十七算为积年;若推向前一年癸丑岁,事即减一算;若推向其年三月五日事,既历后一年,乙卯岁事,即加一算,他皆仿此。)以十二乘之,加自入年已来所积月。(假令推其年三月五日事,即历起二月一日为首,于二乘讫数上,更加一算,即是加入年所经一个月了。)加讫,重张位下,以七乘之;恒加一百三十二,以二百二十八除之,得闰月。(不尽,为闰余,既未满闰,弃之。)以闰月加上位,为积月,以三十乘之,加自入月已来所经日;(假令推三月五日事,即于三十乘讫数上,更五算,即是加入月所经五日了。)重张位下位,十一乘之,恒加差四百二十九,一百六十九以七百三除之,得自入历已来所经小月。(其小月,梵云欠夜。)不尽为小余。(其小,梵云小月余。)以小月减上位,为积月。其小余及积日,各列为位,又置积日,以六十除,弃之余。从庚申算上命之,得甲子之次,又置积日,以七除,弃之余,从荧惑月,命得之七曜直日次。(一算为荧惑,二算为辰星,三算为岁星,四算为太白,五算为填星,算定为日。)其七曜直用事法,别具本占。   推中日章:凡在梵历,大例分积满六十,成一度;其度积满三十,成一相;其相积满十二,乘弃之,他皆仿此。(其相,梵音呼为星施,是聚义也。承前或译为次,或译为辰,今从相也;其度,梵音呼为薄伽,承前译为大分,今从度也;其分,梵音呼为立多,承前译为小分,今从分也。)术曰:置积日重张位,下位以十二乘,以九百除之,得没度。(其没度,中国在历法为没日者是也。)不尽十五,除之,得没分。恒加差三十分,(其分薄六十成一度)以没度减上积日,又每退积日一,置为六十分,以没分减之;减余列为中日分位,其减讫积日,以三百六十除之,得自入历已来所经年;弃之(假令置积年五十七算,还只除得五十七。)余,以三十除之,得相,不尽为度。其相及度,与前所列中日分并之,置为日中位。(置位皆三重,从戴而列之,其下位列分,其中位列度,其上位列相,他皆仿此。)   推中月章:术曰:置小余重张位,下位二十五余之,得者加上位;加讫,以六十除之,得度;不尽为分,其度分列为位;又置自入月已来所经日,(假令前推积日,加自入月五算,推此亦须准前数置止算。)以十二除之,以三十除之,得相,不尽为度。以其相及度,与前所列度及分并之,又与中日并之,置为中月位。   推高月章:术曰:置积日,以九除之,得度;余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谓亦九除也,得分;其度以三百六十除,弃之余以三十除之,得相,不尽为度,其相及度兼分列为位。又置积日,以六十除之,得分,(其分满六十,成一度。)以其分并前所列分位,恒加差十八相二十六度四十一分,一相十三度四十五分,置为高月位。   推月藏章:(承前或译为月损益率)术曰:置中月,以高月减之,(如不是减于月中相位,上更加十二相藏之。)减讫,置为月藏位。   推日藏章:(承前或译为日损益率)术曰:置中日,减二相二十度,(如不足减,于中月相位上更加十二相减之也,他皆仿此。)减讫,置为日藏位。   推定日章:日段六:第一段,(三十五)第二段,(三十二)第三段,(二十七)第四段,(二十二)第五段,(十三)第六段,(五)右一段,每管十五度,两段管一相,凡在六段,用管三相。术曰:置日藏,若相及度位俱定,唯有分者;置分,以第一段三十五乘之,以九百除之,得分。(凡此分满六十成一度)恒视日藏位,(相定及一二三四五相者,命曰羖首;六七八九十及十一相者,命曰秤首。又,凡在梵历,相定是一相法一相,是二相法二相,是法,他皆仿此。)得羖首,即以此度分损中日位;得秤首,即以此分益中日位。(以度损益度以损益分)如是损益讫,置为定日位。   推定月章:(承前为月或)月段六:第一段,(七十七)第二段,(七十一)第三段,(六十一)第四段,(四十七)第五段,(三十)第六段,(十)右一段,每管十五度,两段管一相,凡在六段,用管三相。术曰;置月藏,若相及度位俱定,唯有分者;置其分,以第一段七十七乘之,以九百除之,得分。(凡此分满六十成一度)恒视月藏位,(相定段一二三四五相者,命曰羖首;六七八九十及十一相者,命曰秤首。)得羖首,即以此度分损中月位;得秤首,即以此度分益中月位;如是损益讫,置为定月位。

  叙三相已下藏例:(日与月并同此法)置藏位,(若相定位,其度不满十五兼有入者,而置其度,以六十乘之内分,在梵历,是名通作分也,亦以第一段乘之,以九百除之,得分;其分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若有十五度已上者,直将除弃十五度讫,十乘度内分也,他皆仿此。以次第二段乘之,准前除也,他皆仿此。以此第二段乘之,准前除之。凡言准前者,用旧术也;今亦用九百除之,他皆仿此。得分,其分加上位,不满六十成一度,其度及分命用,并已准前。)置藏位,(若有一相十五度已下者,直除去一相讫,即并到第一段,第二段为上位余,通分,内子以次段乘之,自余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若有一相十五度已上者,直除讫,一相兼十五讫,即并第一段,讫至第三段,为之位,旬余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若有二相十五度已下者,除讫,二相讫,而开列第一段,迄至第四段,为上位,自余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若有二相十五度已下者,有除讫二相兼十五度讫,即列第一段迄至第五段为上位,自余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若有三相更无余度分者,直弃三相讫,即并列第一段迄至第六段为上位,自余命用,并亦准前。)   叙三相已上藏例:(日与月并用此法,凡在梵历,(阙)皆仿此。)置藏位,(若有三四五相者,别置六相,以减之,减余相度分至于排段命用,并亦准前。此承前(阙)云:傍五六相,以本减傍,去上张下,命用者是也。)置藏位,(如有六七八相者,直弃六相,余相度分至于排段,命用,并亦准前。)置藏位,(如有九十及十一相者,别置十二相减之,减余相度分至于排段,命用,并亦准前。)   推昼刻及夜刻章:(梵历昼夜刻,共有六十刻,凡一刻即六十分。)刻段三:第一段,(一百六十)第二段,(一百三十二)第三段,(五十四)右一段,每管一相,凡在三段,用管三相。(至于排段别位,受及乘除,叙例命用,亦同前定日法。)术曰:置定日,若相空,即置其度,通作分;以第一段一百六十乘之,以一千八百除之,得分。(其分满六十成一刻)其分一,六十除之,得刻,不尽为分,恒加三十刻,置为夜刻分位。又恒别置六十刻,以所置刻及减之,减余刻及分,置为短刻分位。(凡春分后,昼渐长,夜渐短,其长刻昼也,短刻夜也,春分羖首也;秋分后,夜渐长,昼渐短,其长刻夜也,其短刻昼也,秋分秤首也。)其长刻及其短刻及分,合置为全昼全夜刻位。其全昼全夜刻及分,并各半之置为半昼半夜位。(置定日,若有一相,直弃一相,即列第一段,一百六十为上位,余通作分,以第二段一百二十乘,以一千八百除,自余命用,并亦准前。置定日,若有二相,亦直弃二相,并列第一段,第二段二百九十为上位,余通作分,以第三段五十四乘之,以一千八百除之,自余命用,并亦准前。)   推月域章:(承前或译为明量,确据梵音,呼为勃夜,其义云月食限也。谓每经一昼一夜,月行吞得度数之量也。译为域者,亦得剂域之限也。此月域内兼日行,分合在其中。)术曰:置今日定月,以昨日定月减之,余通作分,凡置为月域位。(又法置七百九十为本位,又取通,乘月段以九乘之讫,直弃一位,余者恒视月藏三四五六七八相者,命曰蟹首;九十十一兼相位,定及一二相,命曰龟首。)蟹首益本位,龟首损本位,即是月域。   推日域章:(承前译为日法,明量其义,日以减却日行分,故标日为前也。)日行分法,(相位定及一相、二相、三相,行分五十七;四相,行分五十八;五相,行分五十九;六相,行分六十;七相、八相、九相,行分六十一;十相,行分六十;十一相,行分五十九。)术曰:恒视定月相位,以前行分,于月域数内(假令相位空,即于月域数内减却行分五十七,他皆仿此。)减讫,置为日域位。

  推宿刻章:(宿法,于此术中,凡是宿,平等为八百分,天竺每以月临宿,占其日一,即休咎仍取其宿用事,又唯用二十七宿,命娄为始,失牛,终奎。其牛宿,恒着吉祥之时,不拘诸宿之例,别有占算法。)术曰:置定月,通作分,(谓三十乘内度,六十乘度内分,他皆仿此。)以八百除之,得已通宿次,余者是用宿。(假令除得为娄二百,胃三百,即是已过宿次,余者是所临毕宿用事也,他皆仿此。)以六十乘之,以月域除之,得宿刻。又乘,又除,(谓亦以六十乘,亦以月域除,他皆仿此。)得分,置其刻及分,为宿刻位。   推宿断章:术曰:置半(阙)刻及分,兼全昼刻及分,以宿刻及分减之;先减夜刻,(谓从夜半子时,向亥申至于戌酉而减之。)如夜刻尽,余以减昼刻,(亦谓从酉向申未等而有减之也。)如减夜不尽,即直只减夜,不减昼也。知夜昼俱尽,入以减往夜刻。(谓从卯向寅丑等而减之也)如减往夜全刻亦尽,余以减往昼刻。(谓从酉向申等而减之也)凡减昼夜刻,至所止处,是正著两宿界中央刻时,(谓已遇宿位未所临宿之初也)以此时名宿断时,置其刻及分,为宿断位。   推节刻章:(或译为著蚀时,或译为日节,中国名为加时,梵云即初,详意义如竹以节隔其间。今日一昼一夜(阙)其昨日一昼一夜相分,每刻之处,亦如竹节,由是名焉。)术曰:置定月,以定日减之,(如不足减,于定月相位上更加十二相减之。)减余通作分,以七百二十除弃之,(其弃者,是加自入月已来日,若少于本数,名未来节数,若多于本数,名过去节数。)余者名为节除,以六十乘,以日域除之,得节刻,不尽,又乘,又除,(凡言又乘又除,皆是依前数乘之,依前数除之。今此以六十乘,以日域除,他皆仿此。)得分,置其刻及分,为节刻位。   推节断章:(谓正著蚀时也,亦是往日今日每两界中央分判检剂节断之处也。)术曰:置半夜刻及分,兼全昼刻及分,以节刻及分,一如取宿断法,减之,至所止刻,为节断刻时。(谓正著蚀时也)置其刻及分,为节断位。   推均分章:(承前或译为月度分法,在梵历,此术九妙,朔下日月相及度分算三位,并均;望即度及分二位,均;弦即准只分一位,均;推得朔望均分路日月交蚀。)根法,(置定月以日定,减之,减余有六相者,弃有有相,余通作分,名为过去根法,如减余,通五相者,别置六相减之,减余作分,名为未来根法。)术曰:置根法以六十乘之,以日减除之;如是过去,以除得数损之日分;如是未来,以除得数益定日分。又以除得数加根法,以六十除之,得度不尽,为分;如是过去,损定月度分;如是未来,益定月度分。日月度分均平齐等,即并列之,置为均分位。又法:置节刻位,通作分,列为根法。术曰:置根法,以定日行分,(谓日域术中,相法之下,所标五十七等是也。)乘之,以三千六百除之,得分;其余损益,定日分。(其损益法,损之而得均者,即便损之;益之而得均者,即便益之。)又置根法,以日域乘之,以三千六百除之,得分;其分又以六十除之,得度,不尽为分;以其度及分损益,定月度分。(日若益之,月亦益之;日若损之,月亦损之。)如是损益讫,置为均分法。(俱损俱益,是均分也;一损一益,非均分也。)   推阿修章:(承前或译为风,或译为蚀神,梵之日呼为罗睺。《释典》所云:“罗睺,阿修王,即此臣灵也。”又《河图》云:“暗虚值月,则月蚀;值星,则星亡;亦谓此怪灵也。”又诸曜则巡宿顺行,其阿修则巡宿逆转,掩蔽日月,以亦交蚀。)术曰:置积日,以六千七百九十四除之,得为已过遍数,弃之,余以十二乘之,准前除之。(谓亦以六千九百九十四除之也)得相;余以十三乘之,准前除之,得度;余以六十乘之,准前除之,得分;列为前位。又别置五相二十四度四十分,以其前位减之,(若不足减,于五相位上,更加十二相,减之。)减讫,余相度分,置为阿修位。   叙日月蚀法:凡算蚀者,先置均分及阿修位,从前蚀之后,斗至六个月白博义,(天竺每月二博义,从月初至十五日,为白博义,从十六日至月尽,为黑博义。其博义,译云翅也。)十五日,月当交蚀之限,从前蚀后,斗至六个月黑博义,(月尽日也)日当交蚀之限,月或个月白博义蚀,或五个月白博义蚀,或十四日蚀,或十六日蚀。日或七个月蚀,或五个月蚀,或十六日蚀,日或七个月蚀,或五个月蚀。又,日蚀初亏,皆在西方,月蚀初亏,皆在东方,蚀既者,虽亦带隅,正方之数俱多也。(其正方,谓东西方也。)蚀鲜者,虽亦带隅,正方之数小也。又蚀所从方,进而亏黑,还于其方,退而放明也。又蚀色初至如烟,于时亦如烟,又蚀不尽,缺处黑;如尽,外赤色,中赤黑色。   推间量府章:(日月有蚀,无蚀,及起亏方隅,并在此术中。)置均分,以阿修减之,(如不足减,加十二相于均分相位上减之。)记减,得羖首,为北行;(若得北行,其有日蚀,初起西北;其有月蚀,初起东南。)得秤首,为南行。(若得南行,其有日蚀,初起西南;其有月蚀,初起东北。)余者,置为间量府。(凡有蚀法减阿修讫,余者即是间量府也。如十二度已下,月即有蚀;十二度已上,无蚀。凡日蚀法减阿修讫,余者即是间量府也。兼有日成间量讫,有十二度已上,日即有蚀;十二度已下,无蚀。)如其加十二相,减阿修者还,却置十二相减讫蚀者,置为间量府;如其减阿修有六相已上者,置弃六相,余者置为间量府;如其减阿修讫,有五相已上者,别置六相减之,减讫,余者置为间量府。   推月间量命段法:(凡一段,管三度四十五分,每八段管一相,总有二十四段,用管三相。其段下侧注者,是积段,并成三数。)第一段,(二百二十五)第二段,(二百二十四,并四百四十九。)第一相;第三段,(二百二十二,六百七十一。)第四段,(一百一十九,并八百九十。)第五段,(二百一十五,一千一百五。)第六段,(二百一十,并一千三百一十五。)第七段,(二百五,并一千五百二十)第八段,(一百九十九,并一千七百一十九。)第九段,(一百九十一,并一千九百一。)第十段,(一百八十三,并二千九十三。)第二相;第十一段,(一百七十四,并二千二百六十七。)第十二段,(一百六十四,并二千四百三十一。)第十三段,(一百五十四,并二千五百八十五。)第十四段,(一百四十三,并二千七百二十八。)第十五段,(一百三十一,并二千八百五十九。)第十六段,(一百一十九,并二千九百七十八。)第十七段,(一百六,并三千八十四。)第十八段,(九十三,并三千一百七十七。)第三相;第十九段,(七十九,并三千二百五十六。)第二十段,(六十五,并三千三百二十一。)第二十一段,(五十一,并三千三百七十二。)第二十二段,(三十七,并三千四百九。)第二十三段,(二十二,并三千四百三十一。)第二十四段。(七,并三千四百三十八。)术曰:置间量府,通作分,以二百二十五除之,得者为段。以其段下并数列为上位,(假令除得一,其第一段下无并,即直列二百二十五为上位;如其除得二,即例侧注并数四百四十九为上位;如其除得三,例侧注并数六百七十一为上位。他皆仿此。)余,以次段乘之。(假令除得三,例侧注并数为上位讫,即以第四段二百一十九乘之,他皆仿此。)以二百二十五除之,得者并上位,置为间量命。(非月蚀用之)   推月间量法:术曰:置间量命,以四乘之,置为初位;又列置四万三千四十一,以月域除之,得者(假令除得五十一,即以五十一除初位。)以除初位,得度,不尽,六十乘之,依前除之,得分,置为月间量位。(如推日蚀例算日间星法)   推月量法:术曰:置月域,以二乘之,以四十九除之,得度,不尽,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得分,置是月量位。   推阿修量法:术曰:置月域,以五乘之,以四十八除之,得度,不尽,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得分,置为阿修量位。

  推阿修及月全位半位法:置阿修量与月量,并之为全位;又半之,为半位;其全位、其半位,各列为位。

  推蚀经刻法:(谓初亏至复满所经刻数也)术曰:置量,自相乘,(先以度自相乘,列为上位,又以分自相乘,以三上除之,加上位,凡三十分从度者,谓收半已上也。)又置半位,亦自相乘,(亦如收分法为之)置半位相乘讫数减之,减余以开方除之,(其开方,梵音云根法也。)得者,以六十乘之,又以日域除之,得刻;不尽,又乘又除,得分;其刻及分,二乘之,(谓位分也)置为亏满刻法。(又以其数加节断刻上,节断是,若初亏得此刻,通至复满时。)   推月规法:(此术中,备载日月亏缺多少,及蚀既深浅等事。)术曰:置月量半,准其数,或用綎,或用木,为规限,绕作光明坛。又置间量,准其数,或以綎,或以木,从光明坛正中心向蚀方引出至末际,置为位。又起末际位,据为正中心,置阿修量半,准其数,或用綎,或用木,为规限,绕作黑暗坛,据黑暗坛掩著处,以定亏缺多少,蚀既深浅,一如其事。(若推日蚀掩规,置月量半,为光明坛,以日成间量府,得作间量者,为间量。以月量半,为黑暗坛,自余算术,并同月规法。)   推蚀甚法:(谓蚀后更停,经一刻,或二刻,或半刻,方始退蚀放明也。)术曰:置阿修量半,以月量半减之,余又以月间量减之,(如其减间量尽,为蚀尽;如其减不尽,为蚀不尽。若尽即有蚀甚法,若不尽则无蚀甚法。)减余,以六十乘之,以日域除之,得刻,不尽,又乘又除,得分,其刻及分,二乘之,(谓倍也)置为蚀甚刻位。   推蚀刻位:(谓左右用行数推步,蚀隅畔剂并图如左。)术曰:置间量,以九十乘之,以半位除之,得度,置为蚀行法。

  蚀行法:

  度二十分州

  度二十分州

  右先为八方,讫东西正中加一昼,各中通,以成十方。诸方各置四十五度,其东西二分头加一中昼,便是各半其方,即东西各四半方也。各置二十二度三十分,言触从北亏者,是从中道北入也;言从南亏者,是从中道南入也者。    度四十五  西  度四十五

  南度四十五     度四十五北

   度四十五  东  度四十五

  度二十分州

  度二十分州

  若从东北隅入,月蚀即从东中道北行,以蚀行减方数尽,则蚀初之分。(南入法准此)若从西北隅入,日蚀即从西中道北行,以蚀行减方数尽,即蚀初之分。(南入法准此)   推日量法:术曰:置日行分,(谓日减术先所标五十七等数)以六十乘之,以十一除之,得度,余以六十乘之,依前除,得分,置为日量法。   推日蚀法:(凡云日蚀,太白从月,星伐阿修星;又并日月二为半位,其所用间量之,并以日间为之,日蚀术算,亦同月蚀也。)术曰:置节断刻位,通作分,谓六十乘刻内分也,别置之,为刻分位。   推日上星驷法:术曰:置定日,以半夜刻及全昼刻并之,并讫,所行刻以减定日分行,减讫,置为日蚀出位。又别置三十度,以日出位度及分减分,(其减分法,退一度,破为六十分而减之。)减余,通作分,置为上虚驷。   段法:第一段,(一百九十八)第二段,(二百三十二)第三段,(二百九十)第四段,(三百五十一)第五段,(二百六十)第六段,(三百五十八)右六段,从上向下,为羖首次;从下向上,为秤首;及置上虚驷,恒视日出相,得羖首、秤首次第;(假令日出相定,即得羖首也,谓即须用羖首第一段乘也,他皆仿此。)其段乘之,以一千八百除之,所得者,谓所得数也。以减刻分位,成减为一相,即以一相加日出相位。(日出位中度及分并弃之)即以次段减段,令用羖首第段弃上虚驷讫,即第刻分位乘三十,段二百三十二减之,又以一相准前加日出相位,又以其次段减刻分位,成减,又以一相加日出相位,视刻分位数,堪更减之,他皆仿此。至不成减止,余刻分位不成减,云余也。以三十乘,以所至段除,能止,从羖首加三相于星相位讫,即取决四段除之,他皆仿此。得此度不尽,以六十乘,依前除,得分,以所得度及分,并加日出位,加讫,即是节断。恒减三相,减讫,(羖首为北行,秤首为南行。)日间如是量府三相已上,准减相例为如之,为其相定及三相已下,总通作分,谓三十乘内度,六十乘度也。一如前推月间量命法为之,置为月间量命,以一百四十六数除之,所得为度,余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所得为分,置为位。恒观月间量府,若羖首减,谓随方眼法。随方眼法:(其随方眼,中国用三十五分也。)若秤首以加随方眼法之置以位,为中命,置中命又一如前命法为之,置为后命,月域乘之,以五万一千五百六除之,所得为度,余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所得分。所得度及分,恒视间量府,(谓均分,减阿修讫,间量府也。)得羖首减之,(亦为均分,减阿修讫,间量府也。)得秤首加之,(亦谓如均分,间量府也。)减阿修讫,置为日间量;(如十一度已下,有蚀;十一度已上,无蚀。)又并日月二量为全位,复半之,为半位,置半位自相至,又置日间量,亦自相乘讫,即以半位数内减却日成数,成减有蚀,不成减无蚀,余并一如蚀中叙。(凡在历大侧,如其分不足减,退度一,置为六十分而减之;如其度不足,退相一,置为三十度而减之;如其相不足减,加十二相而减之。)置上虚驷,恒日出相,依羖首、秤首次第,(假令日出相定,即得羖首也,谓即用羖首第二段乘也,他皆仿此。)以其段乘之,以一千八百除之,所得者,(谓所除得数也)以减刻分位,成减,为一相,即以一相加日出相位,(其日出位所有度及分并弃之)又即以次段减刻分位,(假令用羖首第一段乘上虚驷讫,即用以第二段二百三十二减之,他皆仿此。)成减,又以一相加日出相位,又以次段分减刻位,成减,又以一相加日出相位;每视刻分位数,堪更减段者,恒教此法,减而加之,至不成减止,余以三千乘,以所至段除之,日得度,不尽,六十乘,依前除之,得分,以此度及分并加日出位,(其日出位度分先并弃之,令以此度加及分,置之。)加讫,即是节断著也。其节断著恒减三相,减讫,(得羖首,为北行;得秤首,为南行。)置为日间量府。如其有三相已上,(谓日间量府有三相已上也)准减相例(其例在定日术后者是也)为之;如其三相已下,总通作分,(谓三十乘相内度,六十乘度内分也。)如推月间量命法为之,置为日间量命,以一百四十六除之,得度;余以六十乘之,依前除之,得分;恒视日间量府,若得羖首,即以此度分数内减却随方;(其随方眼,中国用三十五分。)若得秤首,即以此度分数内更并随方眼,置为中命;置中命,又再更一如前命法为之,置为后命;置后命,以月城乘之,以五万一千五百六十六除之,得度,余以六十乘,依前除之,得分;恒视间量府,(得均分,减阿修讫,间量府也。)得羖首,以此度分损之;(谓损其减阿修讫,间量府也。)得秤首,以此度分益之;(谓其减益阿修讫,间量府也。)如此损益讫,置为日间量位。其间量数,有十一度已下,日即占蚀;十一度已上,又并日月二量为全位,又半之,占无蚀;为半位,置半位自相乘,又置日间量亦自相乘,即以半位数,谓有相乘讫数也。内减却日间量数,谓自相讫数也。成减,有蚀;不成减,无蚀。自余术理咸悉,一如月蚀中术。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五

  古今历积年及章率:古今历上元已来,至今开元二年甲寅岁积。   《黄帝历》上元辛卯,至今二百七十六万八百六十三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章月二百三十五,蔀岁七十九,蔀月九百四十,蔀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九,元法四千五百六十,纪法一千五百二十,蚀月一百三十五,蚀法二十三,蚀岁五百一十三,蚀数一千八十一。   《颛顼历》上元乙卯,至今二百七十六万一千一十九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   《夏历》上元乙丑,至今二百七十六万五百八十九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   《殷历》上元甲寅,至今二百七十六万一千八十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   《周历》上元丁巳,至今二百七十六万一千一百三十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   《鲁历》上元庚子,至今二百七十六万一千三百三十四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   前汉刘歆《三统历》上元庚戌,至今一十四万三千九百三十四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日法八十一,统法一千五百三十九,朔望会一百三十五,元法四千六百一十七。冬至牛初,岁星一百四十四年起一次,岁数一百四十四,周数一百四十五。   后汉《四分历》上元庚辰,至今九千九百九十五算外。元法四千五百六十,纪法一千五百二十,纪月一万八千八百,蔀法七十六,蔀月九百四十,章法十九,章月二百四十五,周天一千四百六十一,日法四,蔀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九,没数二十一,通法四百八十七,没法七,(亦为章闰)日余一百六十八,中法三十三,大周三十四万三千三百三十五,月周一千一十六。   吴刘洪《乾象历》上元己丑,至今七千八百八十五算外。乾法一千一百七十八岁,会通七千一百七十一,纪法五百八十九,周天二十一万五千一百三十,通法四万三千二十六,通数三十一,日法一千四百五十七,岁中十二,余数三千九十,章岁十九,没法一百三,章闰七,会数四十七,会岁八百九十三,章月二百三十五,会率一千八百八十三,朔望合数九百四十一,会月一万四千四十五,纪月七千二百八十五,元月一万四千五百七十,月周七千八百七十四,小周二百五十四。   魏韩诩《黄初历》上元壬午,至今三万二千七十二算外。章岁一十九,章闰七,纪法二千八百八十三,斗分一千二百五,周天一百七十八万三千五百,日法一万二千七十九,经六千四百九,月法三十五万六千七百。   魏杨伟《景初历》上元壬辰,至今四千五百二十三算上。元法一万一千五十八,纪法一千八百四十三,纪月二万二千七百九十五,章岁十九,章月二百三十五,章闰七,通数一十三万四千六百三十,日法四千五百五十九,余数九千六百七十,周天六十七万三千一百五十纪日,岁中一十二,气法一十二,没分六万七千三百一十五,没法九百六十七,月周二万四千六百三十八,通法四十七,会通七十九万一百一十,朔望合数六万七千三百一十五,入交限数七十二万二千七百九十五,通周一十二万五千六百二十一,周日日余二千五百二十八,周虚二千三十一,斗分四百五十五。

  晋刘智《正历》上元甲子,至今九万七千八百五十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纪日一百四万九百五十三,交会通六百一十万九千一百七十四,纪岁二千八百五十,冬至斗二十一,纪月三万五千二百五十,余一万八千七百三。   《姜岌历》上元甲子,至今八万四千一百七十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纪二千四百五十一,斗分六百五,日法六千六十三,经余三千二百一十七,历余三千三百六十二,冬至在斗十七。   《梁赵历》上元甲寅,至今六万一千七百四十算上。元法四十三万二千,纪法七万二千,蔀法七千二百,章岁六百,章月七千四百二十一,(亦曰时法)章闰二百二十二,周天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九,(亦曰通数)余数三万七千七百五十九,斗分一千七百五十九,日法八万九千五十二,(亦曰蔀日)月周九万六千二百五十二,小周八千二十二,会数一百七十三,度余二万七千七百一十九,会虚六万一千三百三十三,交会差一百四十七,度余三千三百一十一,迟疾差六百余四千五百三十,周日二十七日,余四万九千三百八十,周虚三万九千六百七十二。   宋何承天《元嘉历》上元庚辰,至今五千九百七十四算外。章岁十九,章闰七,纪法六百八,日法九百五十二,历余四百一十七,经历三百九十九,度法三百四,度分七十五,会月九百三十九,会数一百六十,雨水室二度。   宋祖冲之《大明历》上元甲子,至今五万二千一百九十算外。元法五十九万二千三百六十五,纪法三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章岁三百九十一,章月四千八百三十六,小周五千二百二十七,章闰一百四十四,闰法十二,月周五十二万七千九百二十七,日余十六万九千七百七十五,月法十一万六千三百二十一,日法三千九百三十九,岁分一千四百四十二万三千八百四,岁余九千五百八十九,余数二十万七千四十四,没分三百六十万五千九百五十一,没法五万一千七百六十一,周天一千四百四十二万四千六百六十四,度分一万四百四十九,差八百六十,行分法二十三,小分法一千七百一十七,通周七十二万六千八百一十,会周七十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七,通法二万六千三百七十七。   梁武《大同历》上元甲子,至今一百二万五千八百七十算外。章岁六百一十九,日法一千五百三十六,纪法三万九千六百一十六。

  后魏张龙祥《正光历》上元壬子,至今一十六万七千九百四十二算外。章岁五百五,章闰一百八十六,章月六千二百四十六,蔀法六千六十,斗分一千四百七十七,纪法六万六百,统法十二万一千二百,元法三十六万三千六百,日法七万四千九百五十二,周天分二百二十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七,气法二十四,经月大余二十九,(小余三万九千七百六十九)会数一百七十三余二万三千二百八,含通一千二百九十八万九千九百四,周日二十七,余四万一千五百六十二,通周二百六万五千二百六十六,小周六千七百五十一,月周八万一千一十二。   东魏《兴和历》上元甲子,至今二十九万四千一百七十算外。章岁五百六十二,度法一万六千八百八十,章闰二百七,斗分四千一百一十七,日法二十万八千五百三十,余十一万六百四十七,周天六百一十五万八千一十七,历余一十万五千六百三十一,会数一百七十三,日余六万七千一百一十七,木终余一万五千六百八,火终余一万五千一百四十三,土终余九百八十一,金终余一万四千五百二,水终余一万四千八百一十八,冬至斗。   《刘孝孙历》上元甲子,至今四十三万五千二百三十算外。章岁六百一十九,元法一十六万九百四十,纪法九千四十七,日法一千一百四十四,岁余一千九百六十六,虚分六千四百七,差分五百九,度法二万四千一百四十一,行分三十九,会月二千一十三,会率三百四十一,周法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历朔差分六万七千四百四十二,冬至命度,起危前五度。   齐宋景《天保历》上元甲子,至今一十一万六百九十算外。元法一百四十一万九千六百,纪法二千三万六千六百,蔀法三万三千六百六十,(亦名日度法)章岁六百七十六,(亦名日度法)章闰二百四十九,(亦名闰法)章中八千一百一十二,章月八个三百六十一,日法二十九万二十六百三十五,周天八百六十四万一千六百八十五,(亦名通数,亦名蔀法,亦名没分。)余数一十二万四千八十七,(亦名没分)斗名五千七百八十七,岁中十二,气法二十四,会数一百七十三,余九万一千五十八,会通五千七十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三,会虚二十七万一千五百七十七,周日二十七,余一十六万二千二百六十一,通周八百六万三千四百六,周虚一十三万三百七十四,小周九千三十七,月周三十一万六千二百九十五,望十四,余二十二万三千九百五十三半,交限数一百五十八,余一十五万九千七百三十九半,经月二十九,余一十五万五千二百七十二,虚分十三万七千三百六十三。

  周甄鸾《天和历》上元甲寅,至今八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算外。章岁三百九十一,章闰一百四十四,蔀法三万三千四百六十,日法二十九万一百六十,朔余一十九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斗分五千七百三十一,会余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六,历余一十六万八百三十,冬至日在斗十五度。

  周马显《景寅元历》上元景寅,至今四万一千六百八十八算外。章岁四百四十八,章闰一百六十五,斗分三千一百六十七,蔀法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二,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亦曰蔀会法)历余二万九千六百九十三,会日一百七十三,会余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九,冬至日在斗十二度。   隋《张宾历》上元甲子,至今四百一十二万九千一百三十算外。元法六百一十七万七千六百,纪法一百二万九千六百,蔀法十万二千九百六十,(亦名度法)章岁四百二十九,章闰一百五十八,章月五千三百六,通月五百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九,日法十八万一千一百二十,(亦曰周法)虚分八万五千三百九十一,朔时法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周天分三千七百六十万五千四百六十三,(亦曰没分)余数五十三万九千八百六十三,(亦曰没法)岁中十二,斗分三万五千六十三,气法二十四,气时法八千五百八十,会月一千二百九十七,会率二百二十二,合数一百一十半,会分一十一亿八千七百二十五万八千一百八十九,会通六十九亿六千七百七十五万五千七十三,(亦曰交数)会日法四千二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会日一百七十三,余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三,小分一百一十,会虚一十二万五千七百七十六,小分一百一十一,会日限一百五十八,会九万八千八百三十八,小分二百二十半,朔望合日数十四,余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小分一百一十半,交法五亿一千二百一十万四千八百三,分法二千八百一十五,阴阳历一十三,余三万二百六十三,小分二千三百二十八,历合二十七,余三万八个六百七,小分一千八百四十一,朔差二,余五万七千九百二十二,小分九百七十四,望差一,余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一,小分一千八百九十四半,蚀限十二,余八万一千三百三,小分四百三十三半,定差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八,通周五百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九,余岁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七,限三千入百一十三,周日二十七,余十万八百五十九,(亦名小大法)周虚八万一千六十一,通率七,差虚十三万七千三百七十二,转率二百四十,分率七百五十八,日周一百三十七万六千四百,小周五千七百三十五,朔望合数十四,度余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半。   《张曹玄历》上元甲子,至今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七百五十算外。章岁四百一十,章闰一百五十一,日法一千一百四十四,度法四万二千六百四十,朔余六百,斗分一万八千八百六十六,岁差五百三,周法二千五百四十八,余一千四百一十三,冬至命度虚,(初五,后七。)交会通一千六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比古会日)朔差九十万七千五十七。(比古会数)   刘焯《皇极历》上元甲子,至今一百万八千九百五十算外。章岁六百七十六,度法九万三千二百八十八,日法一千二百四十二,余六百五十九,岁余二万二千八百一十三,岁差一千四百二十三,会月二千七百二十九,会率四百六十五,周法二千二百六十三,余一千二百五十五。   傅仁均《戊寅历》上元戊寅,至今一十六万四千四百三十六算外。章岁六百七十六,(亦名行分法)章闰二百四十九,章月八千六百六十一,月法三十八万四千七十五,日法一万三千六,时法六千五百三,度法九千四百六十四,(亦名气法)气时法一千一百八十三,岁分三百四十五万六千六百七十五,岁余二千三百一十五,周天分三百四十五万六千八百四十五,斗分二千四百八十五半,没分七万六千八百一十五,没法一千一百三,历日二十七,历日余一万六千六十四,历周七十九万八千二百,历法二万八千九百六十八,余数四万九千六百三十五。   《神龙历》上元乙巳,至今四十一万四千三百七十算外。母法一百,旬周六十,辰法八刻三十三分二十半。期周三百六十五日,余二十四,奇四十八。气法十五日,余二十一,奇八十五少半。月法二十九日,余五十三,奇六。候法五日,余七,奇二十八。游分四,望法十四日,余七十六,奇五十三。弦法七日,余三十八,奇二十六半。闰差十日,余八十七,奇七十六。没数九十一,余三十一,奇十二。没法一,余三十一,奇十二。日周法二十七日,余五十五,奇四十五,小分五十九。日差法一百,余九十七,奇六十,小分四十一。天周三百六十五,度余二十五,奇七十一,小分七十一。交周法二十七日,余二十一,奇二十二,小分十六七分。交差法二日,余二十一,奇八十三,小分八十三三分。交中十三日,余六十,奇六十一,小分八三分半。阳前限十二日,余四十四,奇六十九,小分十六七分。阳后限一日,余十五,奇九十一,小分九十一六分半。阴前限二十六日,余十五,奇三十,小分二十五分半。岁星合法三百九十三日,余八十六,奇七十九,小分八十。荧惑合法七百七十九日,余九十一,奇五十五,小分四十五。镇星合法三千七十九日,余八,奇四,小分八十。太白合法五百八十三日,余九十一,奇七十七,小分七十。中合法二百九十日,余九十五,奇八十八,小分八十五。辰星合法一百一十五日,余八十七,奇九十五,小分七十。中合法五十七日,余九十三,奇九十七,小分八十五。   李淳风见行《麟德历》上元甲子,至今二十六万九千九百三十算外。章岁三万九千五百七十一,总法一千三百四十,章月三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八,半总六百七十,章闰一万四千五百七十六,辰率三百三十五,闰分一千二百一十四奇八,奇率一十二。历周四十四万三千七十七,旬周六十。月法二十九日,余七百一十一。弦法七日,余五百一十二,奇九。气法十五日,余二百九十二,奇十。历法二十七日,余七百四十三,奇。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六

  星图

  二十八宿星座古今同异   东方青龙七宿一   角二星,十二度,夹左角星,去极九十一度,郑分。旧南星在赤道内一度,今测其南星正押赤道。   亢四星,距西第二星,去极八十度,郑分。旧南第二星在赤道外,今测在赤道内二度。   氐四星,十五度,距西南星,去极九十四度,宋分。古今同。   房四星,钩钤二星,五度,距西南第二星,去极一百八度,宋分。古今同。   心三星,古今同,五度,距前第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宋分。   尾九星,神宫一星,十八度,距本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燕分。旧去极一百二十度,又三星入河,今去极一百二十四度,有六星入河,又距星傍有一星,旧不载,按古《经赞》云:“神宫一星,在尾第二星傍,主解衣之内室。“既有古赞,今附入其天河,审视天河曲邪、中绝,与旧不同,并依天改正。   箕四星,十一度,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燕分。旧四星,并在河内,审视天南二星出河,其天河与旧不同,今并依天改正。

  北方玄武七宿二   南斗六星,二十六度四分度之一,距魁南第四星,去极一百一十六度,吴分。旧柄第二星在黄道内,又魁二星出河,今测在黄道外,魁四星出河。   牵牛六星,八度,距中央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吴分。旧南二星入南斗度,一星在奉牛度,今视天三星并在牵牛度,元不入斗。又旧去极一百六度,今测一百一十度。   须女四星,十二度,古今同,去极一百六度,赵分。   虚二星,十度,古今同,距南星,去极一百四度,齐分。   危三星,坟墓四星,古今同,十七度,距西南星,去极九十九度,齐分。   营室二星,离宫六星,十六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卫分。古今同。   东壁二星,九度,距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卫分。古今同。

  西方白虎七宿三   奎十六星,距西南大星,去极七十度,鲁分。旧去极七十七度,今测七十度,又旧星并均,今视天即有疏有密,大小不等。   娄宿,古今同,三星,十二度,距中央大星,去极八十度,鲁分。   昴,古今同,七星,十一度,距西南第一星,去极七十四度,赵分。   毕,古今同,八星,附耳一星,十六度,距左股第一星,去极七十八度,赵分。   觜,古今同,三星,二度,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四度,晋魏分。   参,古今同,十星,九度,距中央西星,去极九十四度,晋魏分。

  南方朱雀七宿四   东井八星,钺一星,三十三度,距南辕西头,去极七十度,秦分。《星经》云:“去极七十度。”其距星,旧在黄道内一度,又八星并在河,今以仪测,在黄道外一度,又北辕二星出河。   舆鬼四星,四度,距西南,去极六十八度,秦分。旧积尸、积兵帛、积金玉等四星正指四方,今积尸等并全出黄道内,又外四星斜指四隅。   柳八星,十五度,距西头第三星,去极七十七度,周分。旧西南口头欠一星,东头尾后加一星,添满八星。今视天尾后无星,其星本在口边,今改正。   星七星,七度,距中央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周分。旧去极九十七度,距星合在赤道外六度,旧在赤道内一度,今测去极九十度,星正押赤道。   张宿,古今同,六星,十八度,距前第一星,去极九十七度,周分。   翼二十二星,十八度,距中央西星,去极九十九度,楚分。旧距前第一星,按《经》今距中央西星,今测正距中央西星;又星有远近、斜曲,小异。   轸四星,长沙一星,辖二星,十七度,距西北星,去极九十八度,楚分。旧距西南星,即与《经》旨乖舛,今测取西北星即得确传度数,如中央距星,并合赤道外。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七

  星图二

  石氏中官星座古今同异   摄提,古今同,六星,夹大角。   大角,同,一星。   梗河,三星,大角北,西星曲向南,今视西星亦端直。   招摇,古今同,一星,梗河北。   玄戈,古今同,一星,招摇北。   天枪,古今同,三星,北斗柄东。   天棓,古今同,五星,女床东北。   女床,古今同,三星,天纪星北。   七公,古今同,七星招摇东。   贯索,古今同,九星,七公前。   天纪,九星,贯索东。旧在尾箕度,今测东三星入南斗度,近织女。

  织女,古今同,三星,天纪星东端。   天市垣,二十二星,房心东北端。旧东垣从南门第一星至第五星并在赤道外,今测从门头星至第三星在赤道外,余星在赤道内;又东垣第二星、第六星在河里,旧图并不入市,又审视天河,一差入市。   帝座,古今同,一星,在市中。   候,古今同,一星,帝座东南。   宦者,古今同,四星,帝座西。   斗,五星,在宦者西南。旧斗星口仰兼背斛,今视天,斗口向下覆斛。   宗正,古今同,二星,帝座东南。   宗人,旧在河外,今在河内,四星,宗正东。   宗星,旧两星相去远,今测两星相去近,二星,宗人北。   东咸,古今四星,房东北。   西咸,旧四星,并在房星西赤道外北一度,今测在房星西北,三星在赤道内房度,一星在赤道外氐一度。四星,房西北。   天江,古今同,四星,在尾北。

  建星,旧五星,在黄道内,兼一星,又一星在黄道外,今测六星并在黄道内,元不入河。六星,在南斗北。   天弁,旧大小远近并均,又偃势覆向下,今测有疏密,大小不均,其偃势仰向上,又视天河,与旧不同。九星,在建星北。   河鼓,旧三星,并旗六星,并入河。又旗南四星在赤道外。今测河鼓唯北一星及旗三星入河,又旗南唯三星在赤道外,视天河正当河差。河鼓并旗,十二星,在牵牛北。   离珠,旧在须女,又在须女北横列,今测在牵牛度,又在须女西北竖立。五星,在须女西北。   匏瓜,旧并在河中,又近天津。今测在河外,又去津远,又视天河,与旧不同。五星,在离珠北。   天津,旧并在虚度,仍竖,唯二星出河。今测向西北,东南斜指,入牵牛女虚等度,及有六星出河,又视天河,有断绝委曲不同。九星,在虚北,河中。   螣蛇,旧八星出河,今视唯尾末二星出河。二十二星,在奎北,河中。阁道,旧北四星出河,今测北二星出河,六星,在王良北。   附路,古今同,一星,阁道傍。   天大将军,旧星并均圆,曲向上。今测星有出入不均。十一星,在娄北。   大陵,古今同,八星,在胃北。   天舡,旧四星,出河,今在河内。九星,在大陵北,河中。   卷舌,旧北二星入河,今并在河外。六星,在昴北。

  五车,旧东北及西北星入河,今出河。又西北柱,旧双星向上,今测向下,又车北柱,旧双星在东北,今向西北。五车三柱,十四星。在毕东北端。   天关,古今同,一星,五车南,参西北。   南河、北河,南河旧在河内,西二星入前实沉次,今测不入河亦不入前次,复在河外,又在后鹑首次。北河旧在鹑首次,今测二星入前实沉次。六星,夹东井。   五诸侯,旧东头第一星在黄道外,今测在黄道内四度。又旧东头第二星曲向南,今乃曲向北,又与第三星相近。五星,在东井北,近北河。   积水、积薪,二星,旧在鹑首次,今并在前实沉次。积水,一星,北河西北。积薪,一星,积水东南。   水位,旧南二星入河,今四星并在河外。四星,东井东,南北列。   轩辕,旧尾渐斜向上,其右角在黄道内,今测其尾势迤逦向西,其左角出黄道外半度,不在内。十七星,在七星大星北。   少微,同,四星,太微西,南北列。   太微,古今同,十星,在翼、轸北。   黄帝座,旧四星,去黄帝座近远并相侣,今有近有远不等。黄帝座,一星,在太微中。四帝,四星,夹黄帝座。   内屏,古今同,四星,在黄帝座南。   郎位,旧取端正均配行列,今有偏,并不均。十五星,在帝座东北。

  郎将,古今同,一星,郎位东北。   常陈,古今同,七星,如毕状,帝座北。   三台,古今同,六星,两两而居,起文昌列,抵太微。   相星、太阳守二座,旧重四相当,今太阳守在相星西南。相,一星,北斗南。太阳守,一星,相星西南。   天牢,旧均圆,近中台,今其星北斗魁下兼有疏有密。   文昌,古今同,六星,北斗魁前。   北斗,古今同,七星辅一星,在太微北。   紫微宫垣两蕃,旧在娄、昴、毕、井、柳、张、轸等度,今测在胃、毕、井、鬼、七星、张、轸等度。十五星,东蕃八,西蕃七,北斗北。   北极,古今同,五星。   钩陈,六星,皆在紫微宫中。   天一、太一,旧并在轸度,今俱在翼度。天一,一星,紫微宫门外右星南。太一,一星,天一星南,相近。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八

  星图三

  石氏中官星座古今同异   库楼,古今同,十星。五柱,十五星,冲四星,凡二十九星,在角南。   北落师门,古今同,一星,羽林西南。   土司空,旧在奎度,天溷东南,视天在东壁度。一星,奎南。   土司空,新《图》溷西南。   南门,古今同,二星,库楼南。   平星,古今同,二星,库楼北。   天仓,旧二星在奎度,三星在娄度。今五星在奎度,一星在娄度。六星,在娄南。   骑官,旧三三又列并均,今其星有疏密,有横坚,亦有斜不均。二十七星,在氐南。   天囷,古今同,十三星,在胃南。   天廪,旧四星并在赤道内,西北东南列。今三星在赤道外,又西南东北列。四星,在昴南。   积卒,古今同,十二星,房心南。

  龟星,旧四星入河,一星出河。审视天,唯一星入河,四星出河,又天河曲直,与旧不同。五星,在尾南。   天苑,古今同,十六星,昴毕南。   傅说,古今同,一星,在尾后。   鱼星,旧在傅说东南,今测在傅说东北,其天河断绝曲斜,与旧不同。一星,在尾,河中。   杵星,古今同,三星,在箕南。   参旗,古今同,九星,在参西。一名天弓。   玉井,古今同,玉井,四星,在参左足下。   天屏,古今同,二星,玉井南。   鳖星,旧在南斗度,又在斗魁东南。今测在箕度,又在斗魁西,唯东一星入南斗度。十四星,南斗南。   厕星,古今同,四星,在屏东。   天矢,古今同,一星,在厕南。   军市,旧在厕正东,又星并均图。今测在东北,其星有相近,亦有疏阔。十三星,参东南。

  九坎,旧在斗牛女度,今在斗牛度,不至女宿。九星,牵牛南。   狼星,古今同,一星,参东南。   败臼,旧在须女危度,今测唯在虚度。四星,虚危南。   弧星,旧全座并在河外,今测东头一星入河,并疏密、大小不依象。九星,东南。   垒壁陈,东头第一星入东壁度,又西头五星入危度。今测不入东壁度,又西头六星入危度。其羽林,旧八星,络东壁距道,入壁度。三三又对,南北分为五行,西一星入危度。审视,不络东壁度,西九星入危度,南北只有四行,亦有不相入者。羽林四十五星,垒壁十二星,凡五十七星,室壁南。   老人,古今同,一星,在弧南。   稷星,古今同,五星,七星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九

  星图四

  甘氏中官古今同异   天皇大帝,古今同,一星,钩陈口中。   四辅,古今同,四星,抱北极枢。   华盖,古今同,七星,杠九星,凡十六星,大帝上。   周鼎,古今同,三星,摄提西。   帝席,古今同,三星,在角南。   平道,古今同,二星,左右角间。   五帝内座,古今同,五星,华盖上。   六甲,古今同,六星,华盖傍。   天柱,古今同,五星,紫微宫中,近东垣。   进贤,古今同,一星,平道西。   谒者,古今同,一星,左执法东北。

  三公内座,古今同,三星,谒者东北。   九卿内座,古今同,三星,三公北。   柱下史,旧《经》云在北极东南斗度,审视在北极东北牵牛度。一星,北极东北。   女史,旧《图》在南斗度,今测在须女度,当柱下史北,与紫宫东垣南第六星相近。一星,柱下史北,近紫微东垣第六星内。   五诸侯,古今同,五星,九卿西。   太子,古今同,一星,黄帝座东北。   从官,古今同,一星,太子西北。   幸臣,古今同,一星,太子东北。   尚书,古今同,五星,紫微宫门内。   东维、阴德,古今同,二星,尚书西。   天床,旧《图》普阔促均齐,视天,乃狭长,兼有明暗。六星,紫宫门外。   天理,古今同,四星,北斗魁中。

  内厨,古今同,二星,紫微宫西南角外。   明堂,古今同,三星,太微西南角外。   灵台,古今同,三星,明堂西。   势星,古今同,四星,太阳守西北。   内平,旧云在中台南,旧《图》在轩辕腹,又在柳七星度,今测在中台南,张七度,复与《星经》同。四星,中台南。   耀星,旧《图》在轩辕腹内,今测在轩辕尾南,近柳北四星。   内阶,《经》云在文昌北,旧《图》安星在八谷北,毕、觜、东井等度,其星又阔促。今测在文昌北,东井柳度,又狭长,两相近,亦与《星经》本文同。六星,文昌北。   天厨,旧在虚危度,并阔促均齐。今测在南斗、牵牛、须女、虚等度,又狭长,明暗不等。   酒旗,古今同,三星,轩辕右角南。   天尊,古今同,三星,东井北。   诸王,古今同,六星,五车南。   司怪,旧《图》端列,南第一星出河,审视天,并在河内,又向西曲。四星,在钺星前。

  座旗,旧《经》在司怪西北,旧《图》及视天并司怪东北。九星。   天高,古今同,四星,参旗西,近毕。   策星,旧《图》在河外,今在河内。一星,王良前。   传舍,旧《图》在奎、娄度,今测在东壁、奎、娄、胃等度,九星。华盖上,近河傍。   造父,古今同,五星,钩星南,河中。   砺石,古今同,四星,五车南。   八谷,古今同,八星,五车北。   天谗,古今同,一星,卷舌中。   积水,古今同,一星,天船中。   积尸,古今同,一星,大陵中。   车府,古今同,七星,天津东,近河傍。   人星,古今同,五星,车府东南。

  臼杵,古今同,三星,人星傍。   臼星,古今同,四星,人星东南。   左更,古今同,五星,在娄东。   右更,古今同,五星,在娄西。   军南门,旧在天将大军西,近奎北。以仪测,在天将军南,如奎正东。一星,天将军西南。   天潢,旧四星东西列,一星在北。审视天,四星南北列,一星在西,五星在五车中。   扶匡,旧在须女度,东北西南行列,又在子规外。审视天,在南斗度,东南北行列,又在子规内,唯一星在规外。   司命,古今同,二星,在虚北。   司禄,古今同,二星,司命北。   司危,古今同,二星,司禄北。   司非,古今同,二星,司危北。   败瓜,旧四星入河,一星出河,又横。审视天,并在河外,又竖。五星,匏瓜傍。

  咸池,旧《图》在五车中,近东,今测近西,附金柱。三星,天潢西北。   月星,古今同,一星,在昴东。   天冲,旧《图》络黄道,今在黄道北。二星,昴、毕间,近月星东。   天河,古今同,一星,在昴西。   河鼓左旗,旧九星并入河,今测三星出河。九星,河鼓左傍。   天鸡,古今同,二星,狗国北。   罗堰,古今同,三星,牵牛东。   市楼,旧在赤道外,今测在赤道内。六星,在市中,临箕上。   斛星,古今同,四星,在市中,斗南。   日星,古今同,一星,房中道前。   天乳,古今同,一星,在氐北。   亢池,古今同,六星,在亢北。

  渐台,古今同,四星,属织女东足。   辇道,旧星并均,南斗度,又在河外。今其星有远有近,南二星入牵牛度,又入河。五星,属织女西足。   三公,古今同,三星,在北斗西南。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

  星图

  二十八宿   甘氏外官一   青丘,古今同,七星,在轸东南。   折威,古今同,七星,在亢南。   阵车,古今同,三星,在氐南。   骑阵将军,古今同,一星,骑官中东端。   糠星,古今同,一星,箕舌前。   车骑,古今同,三星,骑官南。   农丈人,旧在狗星西南,今在狗星西。一星,南斗西南。   狗星,古今同,二星,南斗魁前。   狗国,古今同,四星,建星东南。   天田,古今同,九星,牵牛南。

  哭星,古今同,三星,在虚南。   泣星,古今同,二星,在哭东。   盖屋,二星,在危南。   八魁,旧三星在营室度,六星在危度,今并在营室度。九星。北落东南。   雷电,古今同,营室西南。   云雨,古今同,四星,霹雳西南。   霹雳,古今同,五星,土公西南。   土公,古今同,二星,东壁南。   土公吏,古今同,二星,营室西南。   鈇锧,古今同,五星,天苍西南。   天溷,古今同,七星,外屏南。   外屏,古今同,七星,在奎南。

  天庾,古今同,三星,天仓东南。   刍藁,古今同,六星,天苑西。   天园,古今同,十三星,天苑南。   九州殊口,古今同,九星,天节下。   天节,古今同,八星,毕、附耳下星南。   九游,古今同,玉井西南。   军井,《经》云玉井东南,旧在屏南,今在屏东。四星。   水府,旧在东井南河外,今在河内。四星,东井南。   四渎,一星入河,三星出河,今三星入河,一星出河。四星,东井南辕东。   阙丘,旧在南河东南赤道外,今在南河南赤道内。二星,南河南。   天狗,古今同,七星,狼东北。   三坐,旧并在西北斜列,今并在东北斜列。

  丈人,二星,军井西南。   子, 二星,丈人东。   孙,二星,在子东。   天社,古今同,六星,在弧南。   天记,古今同,一星,外厨南。   外厨,旧近河,又东西侠,今去河远,临赤道,又东西润。六星,柳南。   天庙,旧并引行正直,今有曲直。十四星,在张南。   东瓯,古今同,五星,在翼南。

  巫咸中官二   大尊,旧在中台西,子规外。今在中台北,子规内。一星,中台北。   三师,古今同,三星,北斗魁第一星西。   大理,古今同,二星,紫微宫门老星内。   御女,古今同,四星,钩陈后北。   天相,古今同,三星,七星大星北。   长垣,旧在黄道外有二星,今并在黄道内。四星,少微西,南北列。   虎贲,古今同,一星,下台南。   军门、土司空二座,旧并在轸星南,今在轸星西南,近翼。军门二星,青邱西。土司空四星,军门南。   阳门,古今同,二星,库楼东北。   顿顽,古今同,二星,折威东南。   从官,古今同,二星,房星南。

  天辐,古今同,二星,房距星西。   键闭,古今同,一星,房东北。   罚星,古今同,三星,东咸北列。   列肆,古今同,二星,天市中,斛西北。   车肆,古今同,二星,天市门左星内。   帛度,古今同,二星,宗星东北。   屠肆,古今同,二星,帛度北。   奚仲,旧三星在虚度,一星入女度,其星在子规外竖立。今三星在牵牛度,一星在南斗度,泊子规,东南、西北斜列。四星如衡状,天津北。   钩星,古今同,九星如钩状,造父北。   天桴,旧在赤道外,今在赤道内,四星,河鼓左旗端,南北列。   天钥,古今同,八星,南斗柄第二星西。   天渊,古今同,十星,在鳖东南,九坎间。一名三泉。

  齐,一星,九坎东,冲星东北。   赵,二星,在齐西北。   郑,一星,在赵东北。   越,一星,在郑西北。   周,二星,在赵东北。   秦,二星,在周东。   代,二星,在周东南。   晋,一星,在周西南。   韩,一星,在晋北。   魏,一星,在韩北,近秦星。   楚,一星,在魏西南,近郑星。   燕,一星,在楚东南,近晋星。

  秦赵等十二星座,旧《图》并须女度,今齐、郑、赵、越、周等五座在须女度,又列位不同。   璃瑜,古今同,三星,在代东南北外。   天垒城,古今同,十三星,如贯索状,哭泣西。   虚梁,古今同,四星,在危南。   天钱,古今同,十星,在北落东北。   天网,古今同,一星,在北落西南。   斧钺,古今同,三星,在八魁西北。   东厩,旧络东壁距道,又在河外,今测络奎距道仍北,三星入河,不络东壁距道。十星,东壁北,近王良。   天阴,旧骑赤道,今测近黄道,五车、毕柄西。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一

  八谷占

  八谷生长   《神农》曰:禾生于枣,出于上党羊头之山右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寅卯;黍生于榆出于大梁之山左谷中,生六十日秀,四十日熟,凡一百日成,忌于丑;大豆生于槐,出于沮石之山谷中,九十日华,六十日熟,凡一百五十日成,忌于卯。小豆生于李,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六十日华,五十日熟,凡一百一十日成,忌于卯;秫生于杨,出于农石之山谷中,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午;荞麦生于杏,出于长石之山谷中,生二十四日秀,五十日熟,凡七十五日成,忌于子;麻生于荆,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未、午、辰、亥日;小麦生于桃,出于须石之山谷中,生三百日秀,三十日熟,凡三百三十日成,忌于子;稻生于柳,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八十日秀,七十日熟,凡百五十日成,忌于亥。   五谷,生长日种者多实;以老死日种者无实,又难生;以忌日种之,一人不食。禾生于已,疾于酉,长于子,老于戌,恶于丙丁,忌于寅卯;黍生于寅,疾于午,长于丙丁,老于戌,死于申,恶于壬,忌于丑;豆生于申,疾于子,长于壬,老于丑,恶于甲乙,忌于丙丁;麦生于酉,疾于卯,长于辰,老于午,死于已,恶于戌,忌于子。   太岁在四季,葶苈子熟时,可种禾豆;夏至时,可种黍麻;夏至后百五十日,地气上时,可种麦。(丑辰未戌是也)   太岁在四仲,椹熟时,可种禾豆;夏至,可种黍糜;夏至后九十日,地气上,可麦。(子午卯酉是也)   太岁在四孟,以蚕卧起时,可种禾豆;夏至前五十日,可种稻黍糜;夏至后八十日,地气上,可种麦。(寅申巳亥是也)

  八谷阴阳相冲   《黄帝占》曰:“谷有阴阳,冲位相当,王相废休,名在其乡。”《黄帝要经》曰:“春夏为阳,秋冬为阴,阴当合贱,阳当合贵,春夏贱为顺,秋冬贵为逆。”《黄帝占》曰:“稻与小麦为阴阳,稻贱时,小麦贵,十五日反之,亦等;黍与小豆为阴阳,黍贱时,小豆贵;麻与大麦为阴阳,麻贱时,大麦贵,大麦贱时,麻贵;粟与大豆为阴阳,粟贱,大豆贵,大豆贱,粟贵。

  候八谷贵贱及岁杂物蚕善恶   《黄帝占》曰:“粟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上价为末,乘本贵之一钱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定,即亥月与戌月平者,更以建子之月乘亥月价,见一贵之,一贵之以三,皆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各在其冲月,即冬三月皆不贵,各平,平者来年春不复贵矣。黍常以建酉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戌之月上价上旬为末,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即冬三月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麻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价定,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大豆常以建亥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子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矣,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麦常以建午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未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本一钱贵之五,并本价,以为来冬春价极责定矣,夏秋三月平,平者冬不复贵。”《师旷占》曰:“常以正月一日迄十二日,以占十二月,以日易月。每岁黄气,其气为差岁,风从西来,西南来,皆为谷贵;从东,即谷贱。”《黄帝占》曰:“正月上卯日候风,其有寒风者,谷小贵;若至冲,必贵矣。其卯日不风寒而温者,即中平也。春雨甲申,五谷熟;夏雨甲申,五谷大好。”《神农占》曰:“正月上朔有风雨,三月谷贵,石五百钱。”《黄帝占》曰:“春雨甲寅、乙卯,入地五寸,籴小贵,若不贵,夏谷贵。正月丙丁为朔,穄黍贵;戊己为朔,粟贵;庚辛为朔,麻稻贵;甲乙为朔,大小麦贵;壬癸为朔,大小豆贵。正月三日,当风不风,则莫不同者,谓无黍。”《东方朔占》曰:“正月朔日雨,岁中,下田麦成,禾黍小贵。”《沛公占》曰:“常以正月,甲辰先至,大麦贵;丙辰先至,黍贵;戊辰先至,粟贵;庚辰先至,大豆贵;壬辰先至,小豆贵。正月一日得寅,贵,尽十二日,以占十二月。”《黄帝占》曰:“正月晦,二月朔,有风雨,稻恶,籴贵;二月晦,三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十二月晦,正月朔,风雨,春旱;三月晦,四月朔,有风雨,春籴贵;四月晦,五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五月晦,六月朔,有风雨,春旱;六月晦,七月朔,有风雨,春籴贵;七月晦,八月朔,有风雨,岁籴贵。”《东方朔占》曰:“三月得己朔,大麦熟;庚朔,禾熟,兵贼起;辛朔,下田不收;壬朔,赤地千里,米谷贵;癸朔,熟。三月有三卯,大豆好,无三卯,旱,种禾。四月丙午,夏苗长,四月无三卯,旱,种麻。”《京房占》曰:“五月无三卯,旱,种大豆;六月无三卯,穄不好。”《神农占》曰:“八月有三卯,麦大善,无三卯,麦不善。”《京房占》曰:“八月无三卯,旱,种麦。”《黄帝占》曰:“四月朔日,风起,东来,鸡鸣至日出,禾黍亩三斛;至日中,亩二十斛;至夜半,亩三十斛,以中田准之。”《黄帝占》曰:“夏至,以五月朔日至者,其国大惊,谷小贵;四月五日、六日至   者,谷大贵;十日、十二日至者,五谷大贵;二十七日、二十九日至者,国王大惊;以晦日至者,国有大丧;六月朔至者,人民相食,及五年事,四月至上。”又云:“夏至在天门,土国大惊;在地户,谷雨五谷大贵;在人门,为三公群臣大夫。谷贵,必察之二日之中。”又:“五六月晦朔日夏至者,卖田宅,谷贵十倍,人民相食,其岁恶,田宅虽贱,慎勿取之。立夏戊子,大风自北来,籴石三百倍贵。”《黄帝要经》曰:“春雨乙卯,夏籴贵;夏雨丁卯,秋籴贵;秋雨辛卯,冬籴贵;冬雨癸卯,春籴贵。倍,雨一卯,斛百文;雨二卯,斛二百;雨三卯,斛三百;雨四卯,斛一斤金。”《沛公占》曰:“三月一日乙卯,荆楚贱;得丁卯,周秦贵;得己卯,燕赵贵;得辛卯,韩魏贵;得癸卯,梁鲁贵。”《神农占》曰:“凡虫食李,则黍贵;食枣,粟贵;食杏,麦贵;食荆,麻贵;食桑,丝贵。正月上朔日,风从东来,植米善;风从南来,植黍善;风从北来,稚禾善。四月四日,风从东来,植豆善;西来,四日至七日,中善;七日至十日,稚禾善;十四日无风,不可种豆。从冬至日到来年满六十日,有大风雨,折树木,麦大善。从平朔至食时,植麦善;至日中,中麦善;至日入,稚麦善;常以夏至后九十日,可种。四月朔日,风从东来,从平明至辰时,植黍善;至日中,中黍善;至日入,稚黍善。正月朔日,日清明,蚕善。”《京房占》曰:“正月一日候风,平明和调不风,植稼蚕善;日中和调,中稼稚蚕善;至暮无风,五谷桑蚕滋茂,人民六畜无病。”《沛公占》曰:“正月一日,平明温不风,早蚕善;日中不风,中蚕善;日入不风,稚蚕善;终日不风,植稚皆善。”《东方朔》曰:“正月朔日,当温更风雨者,米大贵,蚕伤;风起西方,来年兵革贵。”《京房》曰:“太岁在寅,岁中三十日大阴,蚕不登,菽麦昌,人民食四升;太岁在卯,中调和,豆麦昌,人民食五升,旱四十日,在六月;太岁在辰,岁中旱三十日,六月大风,旱六十日,岁人病,豆成;太岁在巳,小兵起,大麦登,四十日旱,在六月,百物贱,不宜早蚕,晚者成,五谷熟;太岁在午,五百日旱,蚕登,百谷不为,晚蚕伤,兵革起,六畜、小儿死;太岁在未,十月小兵,豆登,麦恶,旱,蚕不成,晚者好,旱六十日,在二月;太岁在申,蚕登,麦熟,五谷,旱五十日,人多病,兵革起,早蚕不成,晚者好;太岁在酉,兵起,人病,早蚕不登,晚者好,六畜伤,六月、七月旱;太岁在戌,兵起,蚕不登,肉贱,牛马贵,高山旱,人饥,米斗七十文;太岁在亥,兵起,人饥,人多病忧,在四十日,在州,旱七十日,豆麦好,五谷成,蚕子如星;太岁在子,水旱不时,五谷不成,旱三十三日,在六月,西方米麦暴贵;太岁在丑,有兵起,早蚕不成,晚者好,人民不安。”《黄帝占》曰“太岁在亥,名曰天空,籴法当贵;太岁在丑,名曰阴尽阳起,可取阳谷,阳谷者,粟也;太岁在巳,名曰地空,籴法当贵;太岁在未,名曰阳尽阴起,可取阴谷,阴谷者,黍也;太阴乘寅,旱水晚旱,蚕禾菽麦昌,人食四升;太阴乘卯,禾稻菽麦黍昌,人食二升;太阴乘辰,早旱,晚水,人饥,豆昌,麦熟,民食二升;太岁乘巳,小兵动,蚕麦昌,二升;太阴乘午,大旱,蚕成,稻菽麦昌,禾不为,二升;太岁乘未,小兵起,蚕稻昌菽麦不为,三升;太阴乘酉,大兵,民疫,蚕菽麦皆不成,民食七升,大耗;太阴乘亥,有兵,麦禾善,五升;太阴乘子,天大雾,岁水大出,稻麦蚕禾昌,民食三升;大阴乘丑,岁小兵,早蚕不登,稻疾菽不成,麦昌,民食三升。”《黄帝占》曰:“正月一日、二日雨,民食二升;三日、四日雨,民食四升;五日、六日雨,民食六升;七日、八日雨,民食一升;十日雨,不占。”《师旷占》曰:“正月七日,风从西北来,起荆地,弱来,人民霖变讼,六畜贵,谷亦贵,过度,岁不善。”《京房占》曰:“正月初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八日为谷,和调不风寒,即人不病,六畜不死亡。”郗萌曰:“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东井,上有云,岁水潦,务耕山田、高处。”《东方朔》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候东方,有黄色云者,春大赦;南方有黄云者,夏有赦;西方有黄云者,秋有赦;北方有黄云者,冬有赦;杂者,皇太子有赦;有黑云杂者,必有皇后若女子之赦。”《京房易占》曰:“正月一日,云气五色备且精神,十二律气各具,岁则天下太平。风雨从西北起,籴贵。”《神农》曰:“正月有甲子,籴初贵后贱。”《沛公》曰:“正月,甲寅先至,棺木贵;丙寅先至,丝帛贵;壬寅先至,鱼盐贵;各三倍。正月朔日,大风发屋、折木、扬沙、动石,其岁恶;风从东方来,人民多疾病;风从南方来,大旱;风从西方来,六畜死亡伤;风从北方来,下田不收,高田好。常从冬至后却数,到来年正月上午,满五十日,食足;不满,一日之月,过一日,长一月。”《神农》曰:“正月上辛,温者善,风寒者不好。”《黄帝占》曰:“常以正月、八月夜,候月在昴东,年中大喜;月在昴西,岁多雨;月在昴北,其年大恶;月在昴南,其年大旱。”《京房》曰:“正月、八月候月在参东,大善;在参西,多水虫;在参北,大恶。”《黄帝占》曰:“春不欲雨乙卯,夏不欲雨丁卯,秋不欲雨辛卯,冬不欲雨癸卯,以此四卯日雨者,人民多病。”《黄帝占》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至明,视北方,有黑云,七月水四丈七尺;青云,必有疾病流行,燕赵当之;赤黄云,人民大饥,国多刑狱;白云,素服之变;赤云,国有喜,母子同光,女有昌。视南,有赤云,当大旱,赤地千里,五月炎旱,六月有风雨,发屋折木;有白云,国有大丧,天子失丧坐;有黑云,大水,不出其年五月;有青云者,大吉,妇女谋内。视西方,有白云,秋有兵,内相走,宫钟不鸣,剑戟交锋;有青云,大凶,君克臣必死,物在市,不出其年九月;黑云者,大吉,利。秋雨甲申,六畜多死;冬雨甲申,人民疾病。九月晦,十月朔,有风雨,其岁恶,有小水;十月晦,十一月朔,有风雨,人民多死。四月一日、二日得酉,人民大乐;三日、四日得酉,人民悦和;五日、六日得酉,人民多疾病;七日、八日得酉,人民多病;九日、十日得酉,人民多流;十一日、十二日得酉,人民自相食,大凶。”京房曰:“五月朔日,当热而风雨者,米贵,人食草木。风从北方来,禾大败,人民相食。”《黄帝占》曰:“立夏后五日,虹始出者,万物皆实。冬至后一日、二日得酉,其岁半熟;三日、四日得酉,人民大乐;五日、六日得酉,田禾大熟;七日、八日得酉,大恶;九日得酉,五谷大贵;十日、十一二日得酉,五谷大成,伤害六畜,寇贼多兴;十三日得酉,人民相战,大凶灾,八方俱沸沸。酉者金,兵之本,收成之元首。”京房曰:“冬至后一日有壬,无雨;二日有壬,稚再生;三日、四日有壬,上下皆熟;五日、六日有壬,沟渠溢,苗易治;七日、八日有壬,水横流;九日、十日有壬,无立墙;过十日有壬,还一等,至后三日、七日有壬,苗难治。”《黄帝占》曰:“青车木位,甲寅之精,不周风至,一曰贼风至,棺木贵,苇席贱;广莫风至,材木贵,葵韭贱;条风至,葱薤贱,刍藁贵;明庶风至,梏朽贱,蒲席贵;清明风至,棺木贱,苇席贵;景风至,材木贱,葵韮贵;凉风至,刍藁贱,葱薤贵;阊阖风至,蒲席贱,梏朽贵。火车,丙寅之精,不周风至,枲麻络贱,黄白绿贵;广莫风至,纑缕贱,锦绣贵;条风至,布缕贱,缯帛贵;明庶风至,绵皮革贱,絓絮贵;清明风至,黄白绿贱,枲麻络贵;景风至,锦绣絓贱,纑贵;凉风至,缯席贱,布缕贵;阊阖风至,絓絮贱,绵皮革贵。土车,戊寅之精,不周风至,稻贱,秫术麦贵;广莫风至,小豆贱,黍贵;条风至,大豆贱,粟贵;明庶风至,大麦贱,麻缣贵;清明风至,秫与小麦贱,稻贵;景风至,黍贱,小豆贵;凉风至,粟贱,大豆贵;阊阖风至,麻缣贱,大麦贵;金车,庚寅之精,不周风至,铁器贱,铅锡贵;广莫风至,胶漆贱,黄金贵;条风至,珠玑贱,铜器贵;明庶风至,玉器贱,田宅贵;清明风至,铅锡贱,铁器贵;景风至,黄金贱,胶漆贵;凉风至,铜器贱,珠玑贵;阊阖风至,田宅贱,玉器贵;水车,壬寅之精,不周风发,盐豉贱,海错贵;广莫风至,鸡犬贱,鲤鱼贵;条风发,猪豚贱,生鱼贵;明庶风发,牛马贱,羊羔贵;清明风发,海鱼贱,盐豉贵;景风发,鲤鱼贱,鸡犬贵;凉风发,生鱼贱,猪豚贵;阊阖风至,羊羔贱,牛马贵。凡五寅之风,所从吹本乡来之处贱,风往所冲之处为贵。一日分出时,终日,贵在六十日;从日入至夜半,贵在二旬中;从夜半至鸡鸣平明,贵在一时。常以庚寅之日,候五车,金星动,故有耗,其物金铁贵;动而不明,即贵;有大风寒,折木发屋,即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壬寅之日,候五车,水星主船筏、六畜、水中自行者,故水车星动,微黑,即贵水物;有大风寒,折木发屋者,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不风寒自如。常以甲寅之日,候五车,木星立柱材、木苗、芦薪、苛茅,故木车星动,微青,即贵;有风寒,折木发屋,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丙寅之日,候五车,火星主虫采、缯帛、皮革,色赤,动,即贵;有大风,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戊寅之日,候五车,土星主土公、田宅、五谷,其星赤黄,有柱动,即谷贵;有大风寒,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温即贱,不风寒自如。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二

  竹木草药占   草木休征   朱草   《孙氏瑞应图》曰:“朱草者,草之精也。圣人之德,无所不至,则生。”《鶡冠子》曰:“惟圣人能正其音,调其声,故德上及泰清,下及泰宁,中及万灵,朱草生。”《尚书大传》曰:“德先地序,则朱草生。”《淮南子》曰:“太清之世,流黄出,朱草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朱草生。”《尚书侯》曰:“文命得成,俊乂在官,朱草生郊。”《魏略》曰:“文帝欲禅,朱草生于文昌殿侧。”《大戴礼》曰:“朱草生,日生一叶,至十五日止,十六日,落一叶。”

  嘉禾   《春秋感精符》曰:“德沦于地,则嘉禾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嘉禾液。”

  福草   《礼斗威仪》曰:“君乘木而王,福草生于庙中。”《瑞应图》曰:“福草者,宗庙斋敬,则生宗庙中。”

  芝草   《运斗枢》曰:“瑶光得则陵出芝草。”《瑞应》曰:“芝草者,亲近耆老养有道,则生。”《地镜》曰:“敬事耆老,不失旧故,则芝草生。”

  禾连理   《地镜》曰:“不失民心,则木连理生。”

  木同本异枝   京房曰:“有木同本而异枝,是华光,国有吉昌,五谷登,他民归国。”《京房传》曰:“树同本异末,君有度,诸侯朝。”

  木卒长   《地镜》曰:“国治,树木卒长自大,其君方有嘉。”京房《易传》曰:“木成,员围以上,一夜长数丈,当有臣强于君。”

  木生君屋上及朝廷   《地镜》曰:“木卒生人屋室上,其地出圣人。”京房《易传》曰:“木生于君屋上及朝廷,其君有圣子。”

  木生木及木垂枝   《地镜》曰:“木生木,国益土。”又曰:“木生枝尽向下者,大吉。”

  木偃自起及木生有实   京房曰:“有偃木而起,岁有大吉。木生有实,其邑有庆。”

  竹木咎征   竹木自死疾疫非时枯落   《地镜》曰:“竹柏枝遍一百里,是谓阴消,阳国必亡。”又曰:“竹柏夏枯,王侯失位。”又曰:“树木非其时而枯,是谓金克伐,不出一年,暴兵外国来。”又曰:“凡树忽生死,主易,兵将至。”又曰:“社树自死,世主国君亡。”京房曰:“有木夏落叶,有兵丧。”京房《易侯》曰:“秋叶落七十步,人民移徙,大飞扬,人民离乡。”《地镜》曰:“木叶非时落,去本七十步,国有兵,民弃故乡。”

  木生复死   京房《易侯》曰:“枯杨生荑,断枯复生,天辟当之。”《地镜》曰:“竹苇树木,枯死忽复生,辅臣执政,流其令。”又曰:“枯木冬生,《易》谓阴阳易位,不出二年,国有丧,小人近,君子亡。”又曰:“木实当死者反生,世主凶。”京房《易传》曰:“木枯而生,不及二年,国有大丧,上贪色,以宠人为主。”又曰:“枯杨生花,国后当之。”

  木冬荣   《地镜》曰:“木冬生,有兵,民流。一曰:君失政。又曰:木冬华,当生,反死。”京房曰:“木冬生,王者不平,有卿相出走。”又曰:“有木冬荣,黍不成。”又曰:“木冬生,国后当之。”

  木再荣   《地镜》曰:“木一岁再花实,有兵,民流。”又曰:“木再荣,世主堕子,姬女致兵之象。”又曰:“桃再花,夏有霜;杏再花,夏有电;李再花,春有霜;榆再荚,有宽令,当死反生。”又曰:“木春冬再作实,世主凶;秋夏再花实,邻国逼之。”京房曰:“木岁再花,国后当之。”又曰:“木一岁再实,邻国来其国。”又曰:“木再荣于夏,后亡,国有丧,若五谷不熟,百姓罢作。”

  桑谷自生朝廷及木生不入土   《地镜》曰:“桑谷俱生于庙廷,世主废贤,用不肖。”又曰:“木生,不入土而独立,天下危。”

  木卒生道中及木卒枝   《地镜》曰:“木卒生道中,君失治,九宫废。”又曰:“木无故一夜十枝聚生,邑将虚。”

  木伤叶及木自鸣   《地镜》曰:“木生一枝,偏无叶,岁恶,民饥。”又曰:“木忽自鸣,主死;自鸣,作金声者,主地方分裂。”

  木哭泣及出血并生齿   《地镜》曰:“树木泣,天下有兵。”《京房飞候》曰:“树哭,实邑虚,虚邑实。”《地镜》曰:“木无故血出,及汁流出地,邑败,有兵。”京房曰:“伐木有血,侯王有忧。”又曰:“林木生齿,有兵起。”

  榆荚不落   京房曰:“榆荚不落,国受大咎。”

  竹实反枝   《地镜》曰:“竹实,众鸟群行,不出二年,大饥。”又曰:“竹忽实而枯,主易,民饥。”又曰:“国中竹皆尽枯,地失。”

  黍穄生疣   《京房易传》曰:“黍生疣,大君有忧,相去亡;穄生疣,大君忧,大臣死。”

  蓬叶生   《京房易传》曰:“蓬叶繁兴,岁不熟。”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三

  人及神鬼占

  人名体   《春秋说题辞》曰:“人者,仁也。以心合也。(宋均曰:与他相偶合也。)《易》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春秋繁露》曰:“人有三百六十六节。耳目之明,日月之象;外有四支,副时数也;乍视乍暝,副昼夜也;乍哀乍乐,副阴阳也。。”《白虎通》曰:“人有五藏六府,所应五行六合也。”《大戴礼》曰:“天地人,一二三,三三九,九九八十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人生期晬,然后行,三年,头然后合焉。”《孝经援神契》曰:“头圆法天,足方象地,五藏象五行,四支法四时,九窍法九州,两目法日月,肝仁、肺义、脾信、心礼、胆断、肾智、旁光,须发象星辰,节象月岁,肠法经纬。”

  人瑞   真人   《礼斗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黄真人游于后池。”(宋均注曰:黄,土色;游于后宫之池,则黄帝问道于玄女素女是也。)孙氏《瑞应图》曰:“真人者,黄帝时游于池,王者著德不贪货利,则金人乘金船,游王后池。”又曰:“王者德至,则金人游于池。”

  玉女   《礼含文嘉》曰:“禹卑宫室,尽力沟洫,百谷用成,玉女敬降养。”(宋均注云:玉女,有人如玉色也,天降精,生玉女,使能养人,美女玉色,养以延寿也。)

  贤圣进   《春秋繁露》曰:“君恩及倮虫,城郭充实,则贤圣皆进。”郑玄注《论语》云:“周公相成王,致太平时,四乳而生八子,皆有贤行,和气之所致也。”

  长人见   《魏志》曰:“咸熙二年,晋太子昭封襄武县,言有大人见,长三丈,余迹长三尺二寸,白巾,著黄单衣,黄巾,柱杖,或云今当太平。”

  人怪   长人入国   京房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左传》:“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谷粱》、《公羊传》曰:“长狄也,兄弟三人,一者之鲁,一者之齐,一者之晋,煞之,身横九亩,(五丈四尺)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致危亡。其后三国皆有篡逆之祸,近下人伐上之疴也。”《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迹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天戒若曰: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秦始皇初并六国,反患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像之,自言贤圣,燔《诗》、《书》,坑儒士,奢媱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堑山填谷,西自临洮,东至大连,东西径数千里,故大人见于临洮,明祸乱之起也,后十四年而秦亡。”

  人走入宫室   《春秋潜潭巴》曰:“有人入宫之祸,极效之验也。”又曰:“有人走入宫,不知其名,大水为灾,国惊,群猾并谋。”《汉书五行志》曰:“成帝建始三年七月丁未,渭上女子陈持弓,年九岁,言大水至,走入城,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内诸卫户者莫见,至钩盾省乃见,民惊走上城,此下将篡国,因女宠有宫室之象也。后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又曰:“成帝绥和二年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衣绛衣小冠,带钩,入北司马殿东门,上前殿,入非常室,解帷组结佩之,曰:天帝令我居此署。长业等收缚考问,褒故公车大谁卒。(应劭曰:在司马殿门掌权呵也。)病狂易,不自知入宫。后王莽篡之象。”《续汉书》云:“灵帝光和中,洛阳男子以弓箭射阙北,吏收考问,辞居贫负责,无所聊生,因买弓箭以射阙,近射妖也。其后车骑将军何苗与兄大将军进,部曲相疑,对相攻击,战于阙下,苗死败,杀数千人,洛阳宫室因火延烧尽。”《风俗通》曰:“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中黄门寺,有一男子长九尺,白衣,中黄门吏呵问: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宫曰:我梁伯夏,天使我为天子。吏欲收取,忽不见。董卓之应也。”王陵《晋书惠帝纪》曰:“齐王同为大司马,十二月,有白头老公入司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卫考,竟殉于内,外演。”《晋汉春秋》曰:“齐王同辅政大安元年,有一妇诣大司马门,求寄产,吏乃诘之,妇曰:待我截脐便去。言讫不见,有位者闻而恶焉,至二年而同被诛。”

  讹言   《汉书王莽传》曰:“建国元年,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杀汝。莽收捕杀之。”《幽州录》曰:“吴郡张茂度在益州时,忽有人道朝廷诛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遂传纷纭,张推问造言之主,问何由言此,答曰:实无所承,恍惚不知言之耳。张鞭之,传者遂息,后乃验,日月正与符同。”沈约《宋书》曰:“大明二年,民筑治广陵城,刘诞出巡行,有人杨声大骂,曰:大兵寻至,何以辛苦百姓?使执之,问其本末,答曰:夷姓名孙,家在海陵,天公与佛道共议,欲烧此间人民,道佛苦谏,强得至今,大祸将至,何不立六慎门?诞问:六慎云何?答曰:古言,祸不过六慎门。诞以其言狂悖,杀之。又五军士忽狂,见鬼惊怖啼哭,曰:外军围城,城上张白布帆。执录二十余日乃散,筑城之日,云雾晦暝,白虹临门,连蜀城内。”

  童谣   《汉书五行志》曰:“言之不从,是谓不义,时则有诗妖,君亢阳而虐,臣畏刑而箝口,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故有诗妖。”《鸿范五行传》曰:“下既非君上之刑,畏严刑而不敢正言,则先发于歌。歌,口事也。气逆则恶言至,或有怪谣,以此占之,故曰诗妖。古者人君必视人民,听其歌谣,以省国政。”《左传》曰:“僖公五年,晋侯伐虢,八月甲午,围上阳,问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有云,丙之晨,龙尾伏辰,(龙尾,尾星也。日月之会曰辰,日在尾,故尾星伏而不见也。)均服振振,取虢之旗,(戎事上下同服。振振,盛貌;旗,军之旌旗也。)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鹑,鹑火星也;贲贲,鸟星之体也;天策,傅说星;时近日,星微;焞焞,无光耀也。言丙子平旦,鹑火中,军事有成功也。此已上皆童谣言也,童子未有念虑之惑,而会成嬉戏之言,似有所凭者,其言或中或否,博览之士,能惧思之人,兼而志之,以为炯戒,以为将来之验,有益于世救。)其九月、十月之交?(以星验之,知九月、十月之交,谓夏之九月、十月也。交,晦朔交会。)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是夜日月合朔于尾,月行疾,故至且过,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也。)《左传》曰:“文成之世,童谣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鴒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鹳鹆跦跦,公在乾侯,征褰与襦。鸜鹆之巢,迄哉摇摇,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鸜鹆鸜鹆,往歌来哭。’至昭公时,鸜鹆来巢,公攻李氏,败,出奔在外野,次乾侯。八年,薨于外,归葬。鲁昭公名稠,公子宋立,是为定公。”《异苑》曰:“秦世有童谣云:‘秦始皇,奄僵僵,开吾户,掳吾床,饮吾酒,唾吾浆,食饮以为粮,张弓射东墙,前至沙丘当灭亡。’始皇既坑儒焚典,乃发孔子墓,欲取经传,圹既启,悉如谣者之言。又言谣文藏在冢壁,始皇甚恶之,反问之,还沙丘而修别路,见群小儿辇沙为阜,问之,云:‘沙丘也。’从此得疾而殂。”《汉书五行志》曰:“元帝时童谣云:‘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水溢出南流,象春秋时有鹳鹆之谣,而后有来巢之验。井水,阴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居,象阴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王莽生于元帝初元,四年成帝封为三公辅政,因以篡位。”又曰:“成帝时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后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河阳公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服虔曰:门铜枢也。应劭曰:门铜铺首环也。苏林曰:锾音环。)言将尊贵也;后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后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又曰:“成帝时,童谣曰:‘邪径败良田,谗言乱善人。桂树花不实,黄爵巢其巅。昔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树赤色,汉家象;花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巅,象也。”《续汉书》曰:“更始时,南阳有童谣,曰:‘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是时更始在长安,世祖为大司马,平定河北,更始大臣并见煞,是更始之不谐,在赤眉也,世祖由河北兴。”又曰:“世祖建武中,蜀童谣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是时公孙述僭号于蜀,时人窃言:‘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白腹;五铢,汉家货,明当复也。’述遂诛灭。”又曰:“顺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案顺帝即世,孝质短祚,大将军梁冀贪,树疏幼李固,以为清河,雅性聪明,敦诗悦礼,加以属亲,立长则顺,置善则固,而冀私白太后,策免固,因征蠡吾侯,遂即至尊,固由是结怨,幽毙于狱,暴尸道路,而太尉胡广封安乐乡侯,司徒赵戒厨亭侯,司空袁阳安国亭侯。”又曰:“桓帝之时,京都童谣曰:‘城上乌,尾毕逋。父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梁,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案此谣皆谓为政贪也。‘城上乌,尾毕逋’者,处高利独,食不与下共,谓人主多聚敛也;‘父为吏,子为徒’者,言蛮夷将叛逆,父既为军吏,其子又为卒徒,往击之也;‘一徒死,百乘车’者,言前一人往讨广既死矣后,又遣百乘车往也;‘车班班,入河间’者,言桓帝将崩,銮舆班班,入河间迎灵帝也;‘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者,言灵帝既立,其母永乐太后,好聚金钱以为堂室也;‘石上慊慊舂黄梁’者,永乐虽积金钱,犹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黄粱而食之也;‘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者,永乐教灵帝,使卖官受钱,所禄非其人,天下忠笃之士怨望,欲击悬鼓以求见丞卿;主鼓者亦复谄顺,怒而止我也。”又曰:“献帝践祚之初,京都童谣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案千里草,为董;十日卜,为卓;青青,暴强之貌;不得生者,亦旋破亡也。”《魏略》曰:“令狐愚字公冶,太原人。为兖州刺史,愚见吴未平而齐王芳年少,又闻楚王有智勇,初东郡有谣云:‘白马出河,妖马夜过,官权矧鸣呼,粟马皆应。’明日见迹,大如斛,行数里,还入河中。又有谣言:‘白马素羁西南驰,其谁乘者来虎骑。’愚既闻此谣,又闻大司马楚王小字来虎,故遂与其舅王陵阴谋立楚王,愚病死后,发觉,刀割愚棺而戮尸焉。”《吴志》曰:“初兴年中,吴中童谣曰:‘黄金车斑斓,昌门出天子。’昌门,吴西郭门也,夫差所作也,其后孙氏兴焉。”《异苑》曰:“义熙中,童谣云:‘长作扫帚枢作把,扫除洛中迎琅琊。’及十一年,晋大军至洛,修复园陵时,封琅邪王也。”《中兴征祥说》曰:“大和中,童谣曰:‘青青御路杨,白马紫缕缰,汝非皇太子,那得甘露浆。’又曰:‘凤凰生一雏,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马驹,何悟成龙子。’是时海西公宠爱殿中常侍相龙等,因共为乱,生子男三人,海西以为己子,将欲立之,既而被废,以马缰杀三子。三子死之明日,南方献甘露焉。”《中兴征祥说》曰:“隆和中,谣曰:‘升平不满斗,隆和那得久。’哀皇闻而恶之,改为兴宁。又谣曰:‘虽复改兴宁,只自无聊生。’寻哀帝中药,不识万几。”《异苑》曰:“石勒末年,谣曰:‘一杯水,食者吉。石勒死,人不知。不信我语视盐池,三月忽变而生垒。’七月而勒死,池还如先。”又曰:“符坚城中谣曰:‘河水浊复清。符诏死新城。‘又谣曰:’肩不过项。’及其南侵,其相王猛谏曰:‘童谣有云肩不过项,此不宜远行之征也。’不从,果败于寿春之项城。”

  人生角及自出地   京房曰:“权臣专政,厥妖人生角。”《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二年九月,胶东人年七十余生角,角有毛。角,兵象;老人,吴王象也;年七十七,国象也。时胶西、济南、临淄、胶东四王谋反,连楚赵,凡七国。”《华阳国志》云:“李势未亡之前,涪陵有民头生角,长三寸,凡三截之。”《京房易传》曰:“人自地出,君有忧,民散流,国亡地。”

  男化为女   《春秋潜潭巴》曰:“小人聚,天子弱,则丈夫化为女子。”京房曰:“丈夫化为妇人,兹谓柔胜强,阴胜阳,邦必亡。”又曰:“男化为女,有异姓来其国。”《蜀王本纪》曰:“武都丈夫化为女子,颜色美好,盖山精也。蜀王取为后,后死,蜀王于武都担土,于成都葬之,故地号曰武担。以石镜一,表其墓。”《汉书五行志》曰:“哀帝建平三年,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子。长安陈凤言:阳变为阴,将无继嗣,自相生之象,生一子,将复一世绝也。”

  女化为男   《春秋潜潭巴》曰:“贤人去位,天子独居,则女化为丈夫。”京房曰:“女子化为男子,兹谓阴昌,贱人为政,其邦必亡。”又曰:“君将绝嗣,则君妻化为男。”《纪年》曰:“晋定公二十五年,西山女子化为丈夫,与之妻,能生子。其年,郑一女生四十人,二十人死。”《史记》曰:“魏襄王三年,魏有女子化丈夫。”《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建安七年,越嶲有女子化为男子,时周群上言:‘哀帝时亦有此,将有代易之事。’至二十五年,帝封山阳公。”

  人生而能言   《京房易传》曰:“言之不知,则人生而能言,天使代其言也。”又曰:“人生而能言,言善则善,言恶则恶,此国之征。”《地镜》曰:“多有谗贼,人生而言。”

  人生而能行   京房曰:“人生而行,其国大昌,其君有忧。又曰:自受其殃,黔首散亡。”《地镜》曰:“王事急,民欲流亡,国有兵,则人生而能行。”

  人相食   《续汉书五行志》曰:“灵帝建宁三年,河内妇食夫,河南夫食妇。”《异苑》曰:“后汉桓帝元嘉元年,任城民妇生儿即自取食之,又谓姑曰天使如此,我亦行死尸僵者。门闾安欹者失,半覆则尽灭。言毕而匍匐,复产一儿而两头。五人杨难自王仇池,分国之应也。”

  人生子异形   《天镜》曰:“妇女一时生三男,不出三年,外国来;生三女,国有阴私。”《春秋潜潭巴》曰:“人生五首,猾大起。”京房曰:“人生子,首在背,天下易乡。”《天镜》曰:“人生两首,不出三年,上帝命王征四方,布令天下。”又曰:“人生四头两目,世主大哀;人生多头,君王有咎,民颠沛流亡。”《地镜》曰:“天下忧,主凶,民流亡,则人生有四目。”《天镜》曰:“人生三目,横兵并起为害。”京房曰:“人生子,有一目,其国不宁。”《春秋演孔图》曰:“崇高将亡,阴不承阳,怨望生,则十口之人出。”京房曰:“人生有二口以上,国主见惊以兵。”《天镜》曰:“人生两口,五谷不登,百姓丧亡。”京房曰:“人生子,舌长,天下有兵;人生子,有一耳,是谓不聪;人生有三耳以上,是谓多方,其国无王。又曰:是谓多聪,国事无定;人生子,有一手,是谓不寿,其国有咎;人生有三臂,有反臣;人生有三手以上,臣谋主;人生三足,是谓非常,天下有兵。”《天镜》曰:“人生多足,是谓大役,其国东西移走;人生有三足,不出二年,国有兵丧。”京房曰:“人生子,有一足,是谓不行,国主亡;人生子,有三十指,民流亡;人生子,有二鼻,有民谋其主;人生有二背,臣反主亡。”《天镜》曰:“人生两身,世主被殃,民人散亡;人生两腹,不出三年,岁大熟,民食足。”京房曰:“人生子,有三腹,其国分;人生有二腹,是谓恶祥,国主以仇亡;人生子目在首上及后,天子亡。”《天镜》曰:“人生目著腹,五谷丰,横兵起。”京房曰:“人生子,目在项背,天子不安;人生子,目在臂及手,天下有大事;人生子,目在腋下,天下不相见;人生子,目在阴,天子亡位;人生子,目在踵及足,是谓下视,天下大兵;人生子,口在首上,及在后,国主亡。”《天镜》曰:“人生子,两口在背,国无兵,人民行,五谷昌。”京房曰:“人生子,口在肢,臣主亡;人生子,口在腹旁,天下有兵,一曰为天德,五谷丰熟;人生子,口在节,天下民大饥流亡;人生子,鼻在背及项,天下不宁;人生子,鼻在首前,太子有殃;人生子,鼻在腹,天下大荒;人生子,鼻在四肢节,天子亡;人生子,鼻在阴,是谓不恒,天子降;人生子,耳在首上及前后,天下有兵,民流亡,国君丧;人生子,耳在腹,天下兵;人生子,耳在背及肩项,天下有忧;人生子,耳在四肢及手足,有反主者;人生子,腹在背,天下饥;人生子,腹在手上前后,天下民饥,兵作;人生子,腹在四肢足,天下有大兵,又曰天子易;人生子,四肢在背,天下乱于兵;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背,天子无后;人生子,阴在腹,天下有大事。”《京房易候》曰:“人生子,足小,此谓下约,不出三年,邦消亡。”《汉书五行志》曰:“平帝元始六年六月,长安女子生儿,两头异颈,面相向,四臂共胸,尻上有目,长二寸所,若六畜首目在下,兹谓亡上,政将变更。凡妖之作,以谴失正,各象其类。二首,下不一也;手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也。”《风俗通》曰:“灵帝光和二年,洛阳上西门外女子生儿,两头异肩,四臂共胸,俱前向,以为不祥,随地弃去,朝廷变乱,上下无别,二头之象也。”《春秋运斗枢》曰:“人主不省山川之祠、州土之位。不应天府,斩伐无度,怀山绝渠,则人生大头。”《天镜》曰:“人生子,头如囊者,主有咎凶。”又曰:“人生头大,不出三年,将有大师来伐其国。”又曰:“人生无头,世主方凶。”京房曰:“人生子,无目,其国主暴死;人生子,无口,其国主见贼,又曰多疾。”《春秋运斗枢》曰:“上弊下塞,则人无唇。”京房曰:“人生子,无唇,是谓不祥,国主死亡;人生子,无耳,天子不聪。”《天镜》曰:“人生而无口鼻耳,世主凶,其国年熟;人生子,无鼻,其国主疾病;人生子,无足,岁大饥;人生子,无手,主有客兵至;人生子,无手掌,世主大忧疾病;人生无足,世有丧征也;人生无足,不出三年,其国空。”京房曰:“人生子,无指,天子有更令;人生子,无腹,其国年大熟;人生子,无四肢,其国主君臣有反者;人生子,无阴,其国主无后;人生子,无尻,国主以仇亡。”《天镜》曰:“人生子,无头,不出三年,有大师来伐其国;人生子,无骨,其国主昌。”《魏志》:“公孙述时,襄平北市有人生肉,长围,各数尺,有头目口喙,无手足,而动摇,此赤眚也。占曰:有形不成,有体无声,其灭亡必也。”

  人生六畜   京房曰:“人生六畜,是谓更有王,天下易主;人生马,百姓劳苦;人生彘犬,人君失道;人生彘,贵人牵义,民不义;人生六畜形人面者,天子不聪;人生六畜,口在手之上及腹,天下有大兵;人生六畜,口在腹背胸,天下有反者;人生子,人形六畜面,更天子;人生六畜,口在阴,天下有恶天子;人生六畜,耳在手上,天下有忧,又云有反者;人生六畜,耳在四肢,天下有兵,一曰天下大荒;人生六畜,耳在腹及胸,天下有反臣;人生六畜,耳在阴,群臣常谋天下;人生六畜,四肢在腹及首,天下大乱;人生六畜,有三首以上,天下乐昌;人生六畜,有两身,天下有重兵;人生六畜,有三目以上,天下有乱臣;人生六畜,有一目,国令不行;人生六畜,有两口以上,天下有兵;人生六畜,有三耳以上,天下有大事;人生六畜,有一耳,国主不聪;人生六畜,有两鼻以上,有谋反者;人生六畜,有一足,天下无主;人生六畜,有二足,天下有大忧;人生六畜,阴在首上,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二阴以上,国主多子;人生六畜,有四肢无节,天下有不善者;人生六畜,有二尾以上,国有大事;人生六畜,有毛无羽,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羽无毛,天子无朝之者;人生六畜,身半有毛,半无毛,国有大事;人生六畜,无面,天下兵作;人生六畜,无首,天下无主,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无目,社稷亡;人生六畜,无口,天下大饥,重有大兵;人生六畜,无鼻,天下有灾;人生六畜,无耳,天子无令臣;人生六畜,无腹,天下大饥,重以大兵;人生六畜,无四肢,天子无忠臣;人生六畜,无阴,天子无后;人生六畜,无骨筋肉,天下昌;人生六畜,无尾,是谓无后,近臣反杀主;人生六畜,无毛,天下贫,民饥。”《地镜》曰:“兵起则人生牛马。”

  人生野兽飞鸟   《天镜》曰:“人生野兽,国君兄弟分别,不出一年,夷狄内侵。”京房曰:“人生野兽,天下不通;人生野兽,有他变形,天下大兵,凶亡。”《京房易候》曰:“人生飞鸟,兹谓不祥,司马将兵,上卿亡;人生子,形如飞鸟面者,非常兵行;人生子,人面飞鸟形者,大水行,兵战;人生飞鸟,有人形体者,天下分。”《天镜》曰:“人生飞鸟,君忧,小民散流。”

  人生五谷草木杂物   京房曰:“人生子,尽为五谷,国民昌;人生子,尽为草木,国主死;人生子,尽为石,兵强;人生他物,非人所见闻者,皆为天下有兵。”

  人生龙蛇虫鱼   《地镜》曰:“国君见伐则人生龙。”京房曰:“人生龙,有异姓来相,其国君将亡;人生子,人面而龙蛇形者,天下有兵。”《纪年》曰:“今王四年,碧阳君之诸御产二龙。人生子,人形而龙蛇面者,天下饥,其兵合;人生蛇、蜂、虿,天下有并民;人生蛇、蜥蜴,国破,有丧,君走;人生子,鱼为首者,有大水。”

  人死而更生   《天镜》曰:“人死复生,国有大病,五谷死,兵起。”京房曰:“子不三年,改父之道,则为私,厥妖人死更生。”《左传》曰:“晋杀秦谍于绎,七日复生。”《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初平中,长沙人姓桓死,棺敛月余,其母闻棺中有声,发之,遂生。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其后曹公由匹庶起也。”又曰:“献帝建安四年,武陵宛县女子李娥年六十余,死于城外,已四十年,行人闻冢中有声,发出,遂活。”《京房易传》曰:“死人复行,五谷不登,兵革大起。”

  女生赤毛   《京房易传》曰:“人君尊卑无别,则女生赤毛。”

  神瑞   西王母   《帝王世纪》曰:“舜时,群瑞毕臻,昆仑之北,玉山之神,人身虎首豹尾,蓬头戴胜,执几杖皓然,白石城金室而居,南有青鸟,常为取食,名曰西王母,慕舜之德,来献白环及贡益地图。”《瑞应图》曰:“王者承先王法度,无遗失,则来。黄帝时,西王母使使乘白鹿来献白环。”《大戴礼》曰:“舜以天德嗣尧,布恩散德,日月出入,莫不率俾,西王母来献玉琯。”(《异苑》云:零陵文学奚景,于舜庙下得玉琯,即舜时西王母所献玉琯也。《汉律历志》注云:西王母献舜白玉管,以玉为管也。)

  四海神   《金匮》曰:“武王伐纣,都洛邑,阴寒雨雪一十余日,深丈余。甲子朔旦,有五丈夫乘马车,从两骑,至王门外,欲谒武王。武王将出见之,太公曰:‘不可,雪深丈余,五丈夫车骑无迹,恐是圣人。’太公乃持一器粥,出门而进五车两骑曰:‘王方未出,天寒,故进热粥以御寒,而不知长幼从何来。’两骑曰:‘先进南海君,次进东海君,次北海君,次西海君,次河伯、雨师、风伯。’粥既毕,使者告太公,太公谓武王曰:‘此四海之神,王可见之。南海神曰祝融,东海神曰勾芒,北海神曰玄冥,西海神曰蓐收,河伯名为凭,雨师名咏,风伯名飞廉,请以名前。’五神皆惊,相视而叹,祝融等皆拜焉。武王曰:‘天阴远来,何以教之?’四海曰:‘天代立周,谨来受命,请勅风伯等,各奉其职。”《墨子》曰:“郑缪公昼处庙,有神入门而左,鸟身素服三纯,面状正方,缪公乃惧,神曰:‘无奔,帝享汝明德,使锡寿十年,使君昌。’公问神名,神曰:‘勾芒。’”《国语》:“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融,祝融也;崇高,山也;夏居阳城,高山所近也。)

  登山神   《管子》曰:“桓公北征孤竹,未至卑耳溪十里,援弓将射,未敢发,见人长尺而人物具,冠,右祛衣,走马前,疾。管仲曰:‘臣闻登山之神,有俞儿者,长尺,人物具焉,伯王之君兴则见。且走马前,导也;右祛,示从右涉。’至溪,如所言,公拜马前曰:‘仲父之圣若此。’对曰:‘夷吾闻圣人先知无形,非有形而后知,臣非圣人,臣承教者也。’”

  神女   《瑞应图》曰:“美女者,盖神女也。君德被远则至,周穆王时持酒来酌之。”

  神怪   神吟啸   《淮南子》曰:“夏桀乱四时之政,黄神吟啸,鬼神失其常。”

  神降莘   《左传》:“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于莘。(有神声以接人莘虢地)惠王问内史过曰:‘是何故?’对曰:‘周之将兴,明神降之,鉴其德也;将亡,神又降之,观其恶也。故有得神以兴,亦有以亡,虞夏商周皆有之。’王曰:‘若之何?’对曰:‘以其物享焉,其至之日,亦其物也。’(享,祭也,若以甲乙日至,祭先脾,玉用苍,服尚青,以此而祭也。)王从之,内史通往闻虢请命,(闻虢请于神求赐土田之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听于神。’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应、宗区、史嚚享焉,神赐之土田。(祝,大祝也;宗,宗人也;史,大史也;应、区、嚚,人名也。)史嚣曰:‘虢其亡乎。吾闻之,国将兴,听于民;(政顺民心)将亡,听于神。(求福于神)神,聪明正直而一者也。依人而行,(唯德是兴)虢多凉德,其何土之能得。’”(凉,薄也;谓晋二年灭虢也。)

  回禄神 蓐权神   《国语》曰:“夏之亡也,回禄信于耹隧。”(回禄,火神;再宿为信;耹隧,地名也。)又曰:“虢公梦在庙(虢公,王季之子,文王之弟。虢,虢公丑也;庙,室庙也。)有神,人面、白毛、虎爪、执钺,于西阿,(西荣也)公惧而走,神曰:‘无走,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帝,天也;袭,入也。)公拜稽首,觉,召史嚣占之,对曰:‘如君之言,则蓐权也,天之刑神,(刑杀神也)天事官成。”(官成祸福,各以官象成也。)公使囚之,且使国人贺梦。(欲转吉,故使贺也。)舟之侨(大夫也)告其诸族曰:‘众谓虢不久,吾乃今知之。”(以其贺梦)其适晋,六年虢亡。”

  神致璧   《史记》:“秦始皇三十六年秋,使者从关东夜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为吾遗镐池君,(服虔曰:水神也。张晏曰:武王居镐,镐池君则武王也。武王伐商,故神云始皇荒淫若纣矣,今亦可伐也。孟康曰:长安西南有镐池也。)言曰:今年祖龙死。’(苏林曰:祖,始也;龙,人君之象,谓始皇也。)使者问其故,因忽不见,置其璧去。使者奉璧,具以闻,始皇默然良久,曰:‘山鬼固不过知一岁事也。’退言曰:‘祖龙者,人之先也。’使御府视璧,乃二十八年行度江所沉璧也,三十七年,始皇崩于沙丘。”

  神降不见形   《吴志孙权传》曰:“太元元年五月,临海罗阳县有神自称王表,周旋民间,语言饮食与人无异,然不见形,又有一婢名纺绩。是月遣中书郎李崇,赍辅国将军罗阳王印绶,迎王表。李崇既至,与崇及所在郡守令长谈论,崇等无以易,所过山川,遣婢与其神相闻。秋七月,崇与表至,权于苍龙门外为立第舍,表说水旱小事,往往有验。十一月,权祭郊还,寝疾。二年二月,表亡,至四月,权薨。”

  池神见   《幽明录》曰:“晋武帝于殿上窗下,清曙忽见一人,著白帏黄绢单衣,举身沾湿,自称是华林园中池水神,名曰淋泠君也,若善见待,有福佑。时帝饮已醉,取常佩刀空掷之,刀空过无碍,神忽曰:‘不以往事垂接,当令知所过。’居少时而暴崩。”

  鬼怪   鬼见   《天镜》曰:“鬼见官府及私宅内,失土地之象。”《国语》曰:“周之衰也,杜伯射王于鄗。”(注云:常昭曰:鄗,鄗京也;杜国,伯爵,陶唐氏之后也。)《春秋》曰:“宣王杀杜伯而不辜,后三年,宣王会诸侯,田于囿,日中,杜伯起于道右,朱衣,冠,操朱弓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也。”《左传》曰:“庄公八年十二月,齐侯游于姑棼,遂田于贝丘,(姑棼、贝丘,皆齐地;田,猎也。)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见大豕而从者见彭生,皆妖鬼也。)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汉书五行志》曰:“高后八年三月,自灞工还枳道,见物如苍狗,撠高后腋,怒,见赵王如意为祟,遂病腋,伤而崩。先是,后杀如意。”

  鬼掷人屋   《天镜》曰:“鬼掷人屋,扣门户,如贼盗劫人,不出一年,民人疾病。”

  鬼呼   《墨子》曰:“夏桀之时,鬼呼于国。”《天镜》曰:“鬼呼,大人当之,是谓丧亡,不出一年,天下争地,一曰哭祖,民分散。”《述异记》曰:“吕光永康二年,有鬼叫于都卫曰:‘兄弟相灭,百姓毙,两口绝祀。’吏寻声视之,则靡所见。是年,光死,娇子绍立,五日,绍庶兄纂篡绍自立;明年,纂弟车骑大将军常山公征伐屡有战功,疑纂不已,帅聚攻纂,所杀无穷,常酗,游走无度;明年,因醉为从弟超所杀,超推兄隆为主,姚兴因臖遣叔父征西将军陇西公硕德伐之,隆师徒挠败,乃称蕃于姚氏,三年,遂为姚氏所灭。”

  鬼吟哭   《墨子》曰:“夏桀之时,鬼叫于国;商纣之亡,有鬼宵吟。”董仲舒《五行逆顺》曰:“人君简宗庙,不祷祝,咎及于外,则鬼夜哭。”京房曰:“国虚空,人君有尸禄,则鬼夜哭。”《晋阳秋》曰:“符坚未败,常安市鬼夜哭一月乃止。”京房曰:“鬼夜哭,国将亡。”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四

  器服休咎城邑宫殿怪异占

  器用休征

  琅玕 白玉 白玉赤文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琅玕景。”(宋均曰:事神明得理,则琅玉有光景也。)《礼稽命征》曰:“王者得理制,则泽谷之中有白玉出。”《礼稽命征》曰:“王者制礼作乐,改损祭器,得鬼神之助,则有白玉赤文,像其威仪之状。”

  玉英 玉斝 玉典   《瑞应图》曰:“王者五常并循,则玉英见。”又云:“王者服饰不侈,则出。”又:“自正饰服,不瑜祭服,乃出。”《孝经援神契》曰:“玉英石华,王者尊卑不失其服,则见。”又曰:“神灵孳液,则有玉英。”(宋均曰:玉有英华也。)《瑞应图》曰:“玉斝者,师旷时来至,杂紫绶。”又云:“王者慈仁,则玉典见。”

  玉璜   《尚书大传》曰:“周文至磻溪,见吕尚钓鱼,文王拜,尚云:‘望钓得玉璜,剜曰:姬受命,佐捡德,合于令,昌来提。”(郑玄云:钓得鱼,鱼中得玉璜也。佐捡,犹助;提者,取也。半璧曰璜。)《瑞应图》曰:“王者循五常,则出。”

  玉璧 玉瓮   《瑞应图》曰:“王者贤良美德,则白玉出。”《中兴征祥说》曰:“王者不隐其过,则玉壁见。愍帝建武元年,江宁民虞迪垦地得白玉麒麟玺一枚,文曰:长寿万年。安帝义熙十二年,左冲兵陈阳于淮水中得玉玺一枚。”《瑞应图》曰:“玉瓮者,圣人应也。不汲自盈,王者饮食不流离下贱,则出。”

  玄珪   《尚书璇玑钤》曰:“玄珪则出,刻曰延喜。”(禹功既成,天配以玄珪也。)《瑞应图》曰:“王者勤苦,以忧天下,厚人薄己,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则玄珪出。禹时天以赐禹。”又云:“四海会同,则玄珪出。”

  金车 金胜 银瓮   《瑞应图》云:“王孝至孝,仁德广施,则金车出。舜时见于帝廷。”《孝经援神契》曰:“金胜者,象人所镂胜而金色,四夷来即出。”《瑞应图》曰:“世无盗贼凶人,则金胜出。”又曰:“浸润不行,奸盗静谧,绨绣不用,则见。”《晋中兴征祥说》曰:“金胜者,仁宝也。不断自成,光若水月,四夷宾服,则出。穆帝永和元年,阳谷民得金胜一枚,长五寸,状如织胜,后桓温平蜀路,此四方来服之应也。”《瑞应图》曰:“王者宴不及醉,则银瓮出。”

  明珠 明月珠 珠英 珠镜 地珠   《礼记威仪》曰:“君弃金而王,其政象平,则海出明珠。”《援神契》曰:“王者德至渊泉,则海出明珠。”(珠可照间也)《瑞应图》曰:“明月珠者,介鳞之物,鱼盐之税,通乎什一,则海出明珠,以给王者。”《礼记威仪》曰:“君弃土而王,其政太平,远方神献其珠英。”(有神圣,故以其地所生来献。舜时西王母献益地图、玉琯者是也。)《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珠镜见。”(事神明得理,则火珠有光耀,可为镜。)《瑞应图》曰:“王者以才为宝,则地珠出。”

  大贝 琉璃碧   《礼记威仪》曰:“君弃金而王,其政荡平,则海出大贝。”《援神契》曰:“德至渊泉,则江出大贝。”《运斗枢》云:“先德则江吐大贝。”《瑞应图》云:“王者不贪财宝,则海出大贝,大可盈车。”又曰:“王者不匮,则出。”《援神契》云:“王者行政,神明得理,则琉璃碧见。”《瑞应图》曰:“王者不多取妻妾,则碧琉璃见。”

  苏胡钩 珊瑚钩   《援神契》曰:“王者要誓信,则苏胡钩出。”《瑞应图》曰:“王者弃玩好之物,则苏胡成其钩而出。”《瑞应图》曰:“王者敬信,则珊瑚钩见。”

  神鼎   《瑞应图》曰:“神鼎者,质文之精也。知凶知吉,知存知亡,能重能轻,能不炊而沸,不汲而满,中五味。黄帝作三鼎,象三辰;大禹治水,收天下美铜,以为九鼎,象九州也。王者兴则出,衰则去。”《说苑》曰:“汉孝武帝时,汾阴得宝鼎而献甘泉宫,群臣上寿贺,皆曰得周鼎,侍中吾丘寿王曰:‘周德始于后稷,长于公刘,大于太王,成于武王,显于周公,德泽上畅于天,下漏于泉,上天报应,鼎为周出。今汉自高祖以继周,昭德显行,六合和同,至陛下而愈盛,天照有德而宝鼎自至,所以遗汉,此汉鼎,非周鼎也。’上曰:‘善。’群臣皆称万岁,赐寿王黄金十斤。”《晋中兴征祥说》云:“王德盛则神鼎见。神鼎者,仁器也。不炊而沸,不汲而满,烟煴之气,自然而生,世乱则藏于深山,文明则应运而至,故禹铸宝鼎以拟之。成帝咸康八年,阳谷民刘珪夜见光,取,得鼎一枚,外围四寸,此文明之应也。”

  丹甑 瓶瓮   《援神契》曰:“丹甑者,不炊而自热,五谷丰穰则见。”《瑞应图》云:“王者弃淫污之物,则丹甑出。”又曰:“化行年丰,即出。”《瑞应图》云:“瓶瓮,不汲自满,王者清廉则出。”又曰:“接于末贱则出。”

  白裘   《瑞应图》曰:“王者以身率先人,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则献白裘。禹时,渠搜民乘白马来献。”(《禹贡》渠搜,山名,西夷衣皮,见禹功成,皆来服也。)又云:“王者政本五行,教民种植,以事其先,则献白裘。”又云:“王者德茂,不耻恶衣,则四夷来献白裘。黄帝时,南夷乘白鹿来献白裘。”

  器服咎征

  钟自移 钟自鸣 钟不鸣   《天镜》曰:“钟自鸣、移处,君不安,不出年。”《春秋潜潭巴》曰:“天子钟自鸣,下土动兵。”《兵书》曰:“钟无音,士卒怒,欲攻战。”

  鼓自鸣 鼓不鸣   《潜潭巴》曰:“库兵动,鼓自鸣。”《天镜》曰:“鼓忽夜鸣,有敌人来。”《兵书》曰:“金鼓无故自鸣军中,当罢且有功名。”《兵书》曰:“金鼓无故忽无音响者,邑且降。”《汉书五行志》云:“李陵击匈奴,夜击鼓起士,不鸣。陵曰:‘吾士气少衰而鼓不起,何耶?军中是有女子乎?’搜军中,得卒妻,皆斩之。”

  角自鸣 角不鸣 巾箱中有鼓角声   《天镜》曰:“国君角自鸣,有伐者。”《天镜》曰:“角吹而不鸣,不宜征伐。”《异苑》曰:“晋孝武大元末,每闻巾箱中有鼓吹鼙角之声。”又曰:“护军府军铠甲铮铮有声,遭王敦之变。”

  刀剑自拔自鸣   京房曰:“君刀剑无故自拔,与其室相去,君且杀。”《地镜》曰:“刀剑无故自拔出,及光有声者,忧兵伤,若有血汗。”京房云:“君刀剑无故自鸣,他人无闻者,而君独闻之,妻妾且杀其君。”《兵书》曰:“将军剑无故自鸣,他人不闻,己独闻之,此名妇为人杀之象。”

  忘豹尾   《晋中兴书》曰:“海西公初即位,忘设豹尾。圣人所以豹变也,而海西豹变之日,非所忘之时。天戒若曰,怠其豹尾,亦不能终也。”

  车奔 鼎沦 鼎震   《天镜》曰:“国君车奔,不出三年,有丧事。”《墨子》曰:“桀无道,九鼎沦。”《洪范五行传》曰:“周烈王二十三年,鼎震,金失也。金震,木动之也。鼎者,宗庙之器。鼎震,木沴金失之象。”

  冶铁飞   《汉书五行志》曰:“武帝征和二年春,涿郡铁官销铁皆飞去。其三月,涿郡太守刘屈氂为丞相。后月,巫蛊事忽兴,帝女阳石公主与太仆公孙敬声下狱死。掘蛊太子宫,太子与母皇后议,恐不能自明,乃杀江充,举兵与丞相屈氂战,死者数万人,太子败走,至湖自杀。明年,屈氂复坐祝诅,腰斩,妻枭首。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铁官铸铁不下,隆如雷声,又如鼓音,工十三人惊走,竟还视地,地陷数尺,炉分十二,炉中销铁散如流星。时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秉政,丞相王商与凤有隙,凤谮之,免官自杀。”

  灶釜鸣   《地镜》曰:“宫中灶及釜甑鸣响者,不出一年,有大丧。”郭璞《洞林》曰:“卷令施安上家,釜九鸣,旬月之中,寻有九丧。”

  臼中水出   《京房易传妖占》曰:“臼水出,大臣咎。”《地镜》曰:“水忽出臼中,臣为咎,且将大水。”《帝王世纪》曰:“初力牧之后曰挚,其母曰始朵,居伊水之滨,梦神告己曰:‘臼出水而远走,无顾。’及明,视臼中有水,即告邻而走,东十里乃顾,其地尽为水矣。”《伏侯古今注》曰:“成帝建始二年,太原祁安县民石臼中水出如流,状稍益,至满臼,民夜谣曰:‘水大出,走上城。’后三年,女子陈持弓闻谣言,大水至,走入掖门,至省中,官吏大惊,上城。”

  秤斗改小 饮食自亡   《天镜》曰:“人君改小秤、衡、斗、桶,是谓裂德,五谷不入仓,民流亡,大饥。”《京房传》曰:“君饮食无故自亡,君且失位,凶。”

  床自动 床自亡 帐幕自动   《京房传》曰:“君床无故自动,君且移居。”《兵书》曰:“将军坐床无故自动,臣下欲杀之。”又曰:“君床无故自亡去,君且去。”《兵书》曰:“将军帐幕无故自动,人散走,各归其乡。”

  羽扇   《晋中兴书》曰:“旧为羽扇柄者,剜木以象骨,用十毛,取全数也。中兴初,王敦始改用长柄,使下出可提,减其羽,用八。识者以为柄使可执用,是敦执国柄之象也;毛减用八者,是羽翮损少之应也。”

  幓头   《晋中兴征祥说》曰:“太元中,人不复着幓头,亦服妖也,象人君独立无亲戚也。”《天镜》曰:“人君及民,无故违国制,服上古之服,是谓悖德,君臣有反政。”又曰:“好作大衣,下臣悦。”又曰:“无故小其衣服,不出三年,边有急兵,若外国来降服,后大凶。”又曰:“好小衣,臣自用。”又曰:“人君好为短小之衣,兵革,不出六年,边城有相犯,君弱臣强。”又曰:“好着黄者,太平;好着白,兵;好着青,年中熟。”京氏云:“民人皆好素服者,民多丧,期三年。众人好学诸侯之服,而高其衣服,不出五年,失民。”

  假髻   《左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张晏曰:鹬鸟,赤足黄文,以其毛饰冠。韦昭曰:鹬禽,翠鸟也。)郑文公恶之,使贼杀之。刘向以为近服妖者也。一曰:非独为子臧之身,亦文公戒也。初,文公不礼晋文,又犯周天子命而伐滑,不尊敬上,其后晋文伐郑,几亡国。”

  冠坠   《汉书五行志》曰:“昭帝时,昌邑王贺遣中大夫之长安,多治仄注冠(应劭曰:今法冠是也。李奇曰:一云高山冠,本齐冠也,谒者服之也。)赐大臣,后又以冠奴。刘向以为近服妖也,时王贺狂悖,闻天子不豫,弋猎驰骋如故,与驺奴、宰人游居娱戏,骄慢不敬。冠者,尊服;奴者,贱人。贺无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当自至尊坠至贱也。”

  冠衣改变   《续汉书》曰:“灵帝光和四年,作列肆于宫,彩女为商贩,更盗窃帝著尚服,饮食宴观以为乐,又于西园与狗著进贤冠,带绶,又驾四驴车,帝躬自操辔驰骋。此服妖也,后天下乱。”《搜神记》曰:“晋中兴,著帻者以带缚项,下逼上,上无地也。”《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为长身而下甚短,女子好为长裙而上甚短,时益州从事黄嗣以为服妖,是阳无下而阴无上,天下未欲平也,后遂大乱。”《搜神记》曰:“吴景帝以后,衣服之制,长上短下,又积领五六而裳居二一,故归命放情于上,百姓恻于下之象也。晋兴后,服上俭下丰,又为长裳以张之,盖上衰弱,下放纵也。”

  衣服汗血 衣服自亡 衣服有光 衣自出匣   《兵书》曰:“将军衣无故自汗血,臣下欲杀之。”京房曰:“君朝服无故自亡,君有事,臣大凶。”《兵书》曰:“衣无故自亡,将且死,人家亦然。”《异苑》曰:“晋惠帝羊皇后将入宫,衣中忽有光若火,后藩王构兵,四废四立,及洛阳失御,复为刘曜所嫔。”《汉书》曰:“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衣在匣中,忽出在床上。”又曰《王莽传》:“杜陵便殿乘舆,宫府衣在藏中,忽自倒去外堂上,良久委地,莽恶之。”

  绶带有光 履改变   《天镜》曰:“印绶有光者,免官;带有光,贺事。”《搜神记》曰:“昔初作履者,妇人员头,男子方头。员者顺之义,盖作者之意,所以别男女也。履者,所履践而行者也。太康初,妇人皆方头履,言去其从,与男女无别。”

  履自着足 履自亡   京氏曰:“君履无故自着于君足,有远行。”京氏曰:“君履无故自亡,君且不复,远行。”《天镜》曰:“人君履无故夜亡,其处近臣为践。”

  败屩自聚   《搜神记》曰:“元康之末,以至于太安之间,江淮之域有败屩自聚于道,多者至四五十量,余尝视之,时人散而去之,明日悉复,或见狸衔而聚之,说者曰:‘屩,人之贱服,处于下,当劳辱下民之象;败者,疲毙之象;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败屩聚道,民罢病,将构聚为乱。’后张昌逆乱。”

  城邑宫殿怪   邑壅成山 邑没为池   《地镜》曰:“邑无故壅成山,是谓阳反为阴,君淫,为妇人所谋,不出一年,兵起。”又曰:“邑没为池,是谓侵阳,人主征发无道,不出一年,兵马兴。”

  门崩坏   京氏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坏。”《天镜》曰:“君门倾,君不安上。”《洪范五行传》曰:“秦世,都门无故崩。都门者,秦东郭门,通山东者也,亦崩者,象赵高杀二世时,外降,政内败。一曰:西郭莫崩,而东独然又先崩者,象山东兵至,灭坏出二世不踰,楚汉之兵皆自都门而入,此皆内不平,外不敬之所致。”《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三年十二月,吴二城门倾,大船自覆。刘向以为近金沴木,木动也。先是吴王濞以太子死于汉,称疾不朝,阴与楚王戊谋为逆乱。城犹国也,其一门名曰楚门,一门名曰鱼门,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天戒若曰与楚所谋,倾国覆家。吴地以王不悟,正月与楚俱举兵,身死国亡。”又曰:“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第门自坏,时禹内不顺,外不敬,见戒不改,卒受灭亡之诛。”又曰:“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第门自坏,时贤以私爱居大位,赏赐无度,骄慢不敬,大失臣道,见戒不改,后贤夫妻自杀,家徙合浦。”《续汉书》曰:“桓帝延熹五年,太学门无故自坏,裴楷以为,太学者教化所居,其门自坏,文德将衰,教化废也。是后,天下遂至大乱。”《魏志》曰:“黄初二年春,文帝幸许昌城,南门无故自崩,帝心恶之,遂不入,还洛阳。五月,帝崩。”《晋中兴征祥说》曰:“元兴二年,大桁门层屋自坏。桁门者,盖古之鸡门,都城之门也,王者所由出入。是孝安静默,警跸之响,未尝至于鸡门。而桓玄之篡,乘间也。”

  门关折 门钥自亡   《地镜》曰:“城门关无故自折,将有贼至,为人所开,邑败。”京氏曰:“君门户自亡,其君且杀。”《汉书五行志》曰:“咸帝元延元年,长安章城门牡自亡,函谷关决,门牡自亡。(晋灼曰:牡出龠也。孟康曰:决门,聚落门也。)谷永对曰:‘章城通路寝之路,函谷关阻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

  门自开闭   《天镜》曰:“昼夜门自开闭,方有大兵至,大忧。”《京房传》曰:“君门户无故自阖,臣杀其君。”又曰:“国门无故夜自开,且有昼闭之忧。”《天镜》曰:“殿阁门夜自开,其下方有大兵。”《地镜》曰:“人家门户无故自开自闭,有力兵事。”《京房传》曰:“城门无故不可开,邑有忧。”又曰:“君门无故不可开者,君凶,人家亦然。”《地镜》曰:“凡门无故不可开,是谓戒过,不出三年,必有兵从近城郭起。”《洪范五行传》曰:“燕王明光宫卧内,三户闭不可开,王使二十余人疏户,终不开,久甚。王意以为内有人,使奴踞屋视内,中无人。小臣者赵圣推户,户开,视其户不开。夫户,以出入屋室者也。无故不开,且不居也。”

  屋室自坏   《干宝晋纪》曰:“武帝大熙元年,太庙梁折。四月,世祖崩。”《晋中兴征祥说》曰:“大兴二年,吴郡米庑无故坏。米庑,货籴之屋;无故自坏,天戒若曰五谷踊贵,无所籴买,不复须屋。是岁,人大饥,饿死者十二三万。”又云:“王敦在武昌架屋,五间已构五木,一宿梁坠地,栿在柱上,甚危,无几作乱,敦灭。”

  殿名妖异   《晋中兴征祥说》曰:“烈宗起清暑殿,识者非之:‘清暑,楚声。今起殿以楚之声为号,非吉祥。’后桓楚篡。”《续阳秋》曰:“桓玄在姑熟起斋,画为龙,名曰盘龙斋,及败,刘毅居之,毅小字盘龙。”

  城郭宫阙有声崩侧   《天镜》曰:“城郭宫阙廷栋梁头鸣,不出二年二月,国亡削地。”京氏曰:“邑城门无故夜鸣,邑有大丧,人家亦然。”《地镜》曰:“邑城门忽夜鸣者,将有兵丧。”《王莽传》曰:“天凤二年,朱鸟门鸣,昼夜不绝也。(云云)”王隐《晋书》曰:“城有声,若牛出许昌城,此应主为愍怀太子。”《潜潭巴》曰:“宫柱自鸣,下土诸侯号有声。”《天镜》曰:“宫殿廷门自鸣,动摇有声音,不出三年,有流血交兵,从近臣亲戚起。”《京房传》曰:“邑君屋无故自动,动而大声者,邑且虚。”《天镜》曰:“君府门阁自鸣,强兵方至。”京氏曰:“君室中无故有人声,且有大奸。”又曰:“君室殿无故有哭声,国家大凶。”又曰:“贱人将贵,则城复于隍。”

  社鸣及自移   《潜潭巴》曰:“里社鸣,此里有圣人,其响百姓归之,天子走。”   (鸣则教令行善,汤放桀也。响鸣之怒。)京房曰:“社鸣,实邑虚,虚邑实。”又曰:“里社鸣,圣人出。”又曰:“社树自移,君有大行,有凶,移来,国昌。”

  市惊及出泉   《天镜》曰:“民人市惊,大兵至,失政之象也。”京房曰:“市人无故自惊者,春惊,期一年;夏惊,期二年;秋惊,期三年;冬惊,期四年。案《握镜》曰:叛兵起,失政之象也。”又曰:“天不雨,籴肆自出泉,百姓乱。”又曰:“籴肆无故自出泉,民人相食;君肆无故自出泉,将军与相为乱。一曰:国内乱,期三年。”

  城庙宫殿濡湿   京房曰:“天不雨,庙自濡者,其国大饥,人主当之。”《天镜》曰:“人君宫殿门墙润濡,不出一年,狱失囚。”又曰:“宫殿及垣墙无故汁出,如水濯之状,不出八十日,亡国。”《述异记》曰:“宋临王子项在荆州,永光元年,所住庭柘折,栋裂,并自濡,湿汁滴地。明年,被诛。”京房曰:“天不雨而城自濡者,其国大溃乱,相当之。”

  宫殿自动   《天镜》曰:“人君宫阙宫廷门户无故自动,不出期年,有流民,且交兵。”京房曰:“君宫室无故自动者,且为兵墟。”

  宫殿臭 宫室柱生芝   《天镜》曰:“宫殿中及宫府间,闻腐臭,不出一年,有暴丧,若妇人暴死。”又曰:“宫殿闻血腥腐臭,是谓(阙),不出一年,有大水,流血。”又曰:“宫殿中闻焦臭,是谓移妖,不出一年,以火为灾。”又曰:“宫殿闻臭,是谓阳动,不出一年,宗庙社稷移徙。”《握镜》曰:“宫室屋木无故生芝者,白为丧,赤为血及火,青为狱,黑为贼,黄为吉。”

  宫殿生点 宫殿瓦自堕 宫殿柱自鸣   《地镜》曰:“宫室中壁,无故生点者,白为丧,赤为血及火,青为狱,玄为虚耗亡遗,黄为吉。”《潜潭巴》曰:“宫瓦自堕,诸侯强凌,主身不祥。”又曰:“宫室柱自鸣,下土诸侯号有声。”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五

  鸟休征

  凤凰 鸾   《尚书考灵曜》曰:“通天文者明,审地理者昌,凤凰下之。”《地镜》曰:“凤凰,赤精。颛顼德。”《尚书中候》曰:“尧即政,凤凰巢阿阁。”《礼斗威仪》曰:“君乘土德而王,其政太平,凤凰集于苑林。”京房曰:“凤凰来仪,翩翩其羽,兹谓休德。”《抱朴子》曰:“古者太平之世,凤凰常居其国而生光。”《淮南子》曰:“凤凰之翔,至德也。”《礼稽命征》曰:“父子、君臣、夫妇,尊卑有别,凤凰至,飞翔,盛于明堂。”《京房易候》曰:“鸾见于国,天下大安。”《中候》曰:“周公归政于成王,鸾凰见。”

  白乌 白燕   《地镜》曰:“条庶感,则白乌来。”《瑞应图》曰:“白乌者,宗庙肃则至。”《京房易妖占》曰:“山见白燕,其君且得贵女。”《地镜》曰:“妾媵有制,白燕来巢。”

  朱雀 黄雀   《地镜》曰:“赤雀衔书,文王德。”《瑞应图》曰:“赤雀者,王者动应于天时,则衔书来。”《礼稽命征》曰:“祭五岳四渎得其宜,则黄雀集。”

  白鸠 玉鹅 比翼鸟 三足乌 鷃巢园树   《瑞应图》曰:“白鸠,王者养耆老,尊道德,不以新失旧,则至。”又云:“玉鸡者,王者德令神明则出。”《地镜》曰:“王者德綦高远,则比翼鸟来至。”又曰:“王者德不任卜筮,则三足鸟来。”京房曰:“鷃巢园树,岁安熟。”

  鸟咎征   鸾三指 鹊巢宫阙及巢军 鹤巢树   《地镜》曰:“鸾三指,其下不以德,所下之国,有易王。”又曰:“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京氏曰:“鹊巢军旗鼓上,将军死。”又曰:“鹤巢树,此谓失教,邑亡,岁苦,人多死。”

  燕群及市朝树 燕衔土 燕雀斗   京房曰:“燕群斗,外内饥于寇,国兵起。”《地镜》曰:“玄鸟群见,水大兴,女主持政,兵革且起,不出四年,王道绝。”京房曰:“燕自经市朝之树,为政者凶。”京房曰:“燕衔土出之,国益土。”又曰:“燕衔土出置之,邑中虚。”《地镜》曰:“雀与燕共斗,内寇乱,此国兵起。”京房曰:“燕与雀斗,贱人为寇。”

  鸡非时鸣   《易通卦验》曰:“万民闻鸡鸣,皆翘首、结带、正衣裳。”京房曰:“鸡无故夜鸣,必有急令。”又曰:“鸡据栖而鸣,邑令不迁乃免也。”《地镜》曰:“鸡昏鸣者,世主任女人为政方乱。”又曰:“鸡夜鸣,天子适有急令,戎马兴。”京房曰:“鸡夜半中鸣,有军军罢,若有惊亡,将军妻死。”又曰:“鸡晨昏鸣,人民有事。人定鸣,且战;夜半鸣,流血滂沱。”又曰:“鸡不以时鸣,国当之。”《地镜》曰:“鸡飞及走且鸣,天子退声。”又曰:“雌鸡作雄鸡鸣。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京房曰:“雌鸡非时而雄鸣者,家大伤。”

  鸡不上栖及不下栖 雌鸡冠距生   《地镜》曰:“鸡不肯上栖,上树者凶。”又曰:“鸡日中不下栖,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京房易候》曰:“鸡逐日不下树,其邑必有水忧。”《地镜》曰:“雌鸡摔腹生冠距,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河图》曰:“鸡有六指,杀人。”

  鸡与野鸟斗戏   京房曰:“鸡与野鸟飞走,入人堂而斗若戏,其君不复居,人主亡。”又曰:“鸡与野鸟斗,其邑乱臣弑君,大臣相戮,流血滂沱。”又曰:“鸡鸟相斗,其国杀大臣,有丧邑,流血。”《地镜》曰:“鸡与野鸟斗,君杀,国乱。”

  鸡不鼓翼及窥井 鸡自飞翔及五色   《京房易候》曰:“鸡不鼓翼,国受大咎。”《地镜》曰:“鸡窥井,牢狱事。”《地镜》曰:“鸡无故自飞翔去家,有蛊。”《河图》曰:“鸡有五色,杀人。”又曰:“玄鸡头,食病人。”

  鸡自来及自死 鹊与乌鸟淫   《地镜》曰:“他鸡无故飞来不去,家者暴死。”又曰:“鸡无故自死,家虚耗。”又曰:“鸡与乌鸟淫,世主内乱,外臣有谋,横兵方起。”

  鸡生子异形   京房曰:“鸡生子不完,其邑忧。”又曰:“鸡不卵,生子无羽而兽形,邑虚。”又曰:“鸡不卵而生子非鸡形者,邑有大水。”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六畜,邑有兵作。”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鼠者,邑有大害。”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野兽形者,邑有大忧。”又曰:“鸡不卵而生子,有六畜,邑有忧。”又曰:“鸡卵中尽为虫、蛇、蜂、蝇,国邑虚。”《地镜》曰:“鸡生子杂异形,皆为兵水忧。”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雉立宫门上及入宫止君室上   京房曰:“雉无故立宫阙门上,其主且去宫殿。”又曰:“雉无故巢邑君屋上,且大事,宫虚。”京房曰:“雉止君屋上,为虚不可居,君当之。”《地镜》曰:“雉入宫室,其主去宫。”京房云:“雉无故入人室庭,家虚。”

  雉相戏及巢木上并自死宫中   《地镜》曰:“雉无故相戏,其主且去宫;雉自死宫中,其主去宫。”京房曰:“雉无故巢木上,水大至。”

  雀巢木及穴地 雀不见及客雀来   《京房易候》曰:“雀巢于木,兹谓伤禄,必有弃职。”《地镜》曰:“雀皆巢木上,大兵起。”京房曰:“雀无故巢木,岁大水,兵起。”又曰:“雀无故穴其地,邑有兵。”京房曰:“雀不见,岁饥。”《地镜》曰:“客雀从他所来,岁中谷贵,民移徙。”又曰:“阳雀大,众多,先水后旱,冬有兵,君无恩。”又曰:“水雀衔鱼置宫寺室上,不出三年,水出坏邑。”又曰:“水雀下竹,女主执政,忧,有水出。”又曰:“水雀下杨柘,君行阴道,不出三年,军行。”《遁甲至哉钤》曰:“赤雀不见则无贤,白雀不降则无后嗣。”

  鸠移巢 鹊集鸣城室及木上   京房曰:“邑鸠巢去树木之地,若室上,谓去常居,亡地且兵。”《地镜》曰:“鹊集城上及室上,鸣而泣,皆为兵且起,邑将虚。”

  鹊夜鸣及群饮井 鹊群下集地及巢军   京房曰:“鹊夜鸣,且必有甲兵。”《地镜》曰:“鹊夜飞鸣,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鹊群饮井中,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鹊群下集地,兵起,邑将虚。”京房曰:“鹊巢军起资,屋空虚。”

  鹊相斗及自死   《地镜》曰:“鹊相斗死,为兵起,邑将虚。”又曰:“鹊自死宫中,兵起,邑虚。”京房曰:“鹊无故自死宫中,主死。”又曰:“鹊无故自死君宫室门上,有喜;及屋上,亦然。”

  伯劳鸟鸣聚 鸟巢集军   《地镜》曰:“博劳斗屋上及呼不止,不出六十日,祸起。”京房曰:“伯劳鸟鸣,为怪,君室凶。”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岁大水。”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大水且至。”京房曰:“鸟巢军旗鼓上,将军死。”又曰:“乌集聚军中,将军出令增秩应之。”

  鸲鹆巢宫室 鹳鹊鸣巢宫室上   《地镜》曰:“鸲鹆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又曰:“鹳鹊鸣人君屋上及巢屋,大水且至,民流散,国将亡。”又曰:“鹳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

  鸟巢宫阙上   《地镜》曰:“野鸟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又曰:“鸟巢城上及其下,不出一年,忧,被围。”京房曰:“鸟无故巢于门上及殿下,宫邑且虚;其屋巢者,为不终岁,无兵者兵作。”

  众鸟鸣泣城邑门阙 众鸟夜鸣   《地镜》曰:“鸟鸣君门上,作人声,君亡。”又曰:“众鸟集木上,鸣而泣,兵且起,邑将虚。”京房曰:“众鸟皆无故自立城,泣人家室上者,国且围,家亦然。”又曰:“飞鸟无故泣而立于野及木上,鸣而相应,邑有大兵。”又曰:“众鸟无故立城,泣邑门上,其邑且虚。”又曰:“鸟鸣门阙上,如人音,邑且亡。”又曰:“众鸟群鸣城上,声习习,实邑。”又曰:“众鸟鸣回,军中必暴战,不出三四日中。”京房曰:“众鸟夜鸣,且必有甲兵。”《地镜》曰:“众鸟夜鸣,为兵且起,邑将虚。”

  鸟止入宿宫阙城邑   京房曰:“鸟无故群立君门上者,其君死。”又曰:“众鸟集止城上,内向则邑见围,外向邑大兵行。”又曰:“众鸟栖城上,内向则凶,外向破于兵。”又曰:“日有非常之鸟来宿于邑,此谓敛吏,邑有兵。”又曰:“飞鸟皆无故自入宿邑中及附木身,不大凶即邑虚。”又曰:“野鸟飞入君室,其邑虚,亡之他方。”又曰:“鸟无故群宿邑中,其邑虚。”《地镜》曰:“非常鸟来宿邑中,此名敛殃,流血滂沱。”(鸟或黄身黑翼白头股赤啄足也)《地镜》曰:“野鸟飞入宫,其君方去。”

  鸟死宫中及集宫殿城邑   京房曰:“众鸟无故自死宫中,其君死。”《地镜》曰:“众鸟自死宫中,兵起,邑虚。”又曰:“飞鸟群聚宫殿中,主失国,无从主。”又曰:“众鸟集城及室上,鸣而泣,皆为兵且起,国将虚。”

  鸟翔宫邑上   《地镜》曰:“鸿鸟之属翔府国宫府上,两时以上或至三日,群谋将起,大兵将至。”又曰:“野鸟群翔邑上,邑且虚;市上,亦然。”又曰:“飞鸟俱翔障日,臣下有谋,宜警之。邑中终岁无鸟,兵起。”

  鸟飞舞于市及饮井 鸟巢井中及集地   京房曰:“飞乌无故飞舞于市,邑且有兵。”《地镜》曰:“众鸟群下饮井中,兵且起,邑将虚。”《地镜》曰:“大鸟巢井中,贼弑君。”又曰:“众鸟群下集地,兵且起,邑将虚。”

  鸟斗死及与兽斗 鸟异形   《地镜》曰:“众鸟相斗死,为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飞鸟与四足斗,横兵方起。”京房曰:“飞鸟与野兽斗,国有殃。”京房曰:“众飞鸟有人形,为兵。”又曰:“众飞鸟为兽形,见即大人忧。”又曰:“众飞鸟为六畜形,见则有兵。”

  鸟集故墟及冬卵 野鸟入邑及却飞   京房曰:“故墟无人,众鸟集之,必复居。”《地镜》曰:“众鸟冬生于此,不祥,君有祸。”京房曰:“有白文鸟居野,不及三年,有死君,此旱祥也。”《地镜》曰:“野禽鸟入人家,勿煞之,有殃。”又曰:“鸟却飞,世主失国。”《黄帝占》曰:“天下有鸟,毛羽五色者,雄名曰最,雌名曰极,此鸟见,天下大凶。”(小见可,若普见,天下大灾。)

  鸟巢军资及集军中   京房曰:“鸟巢军资,屋空虚。”又曰:“鸟集聚军中,将出令增秩应之。”又曰:“鸟集军中,人皆不知其名,此为劳军,必败。”又曰:“野鸟群入军室,必灭。”又曰:“众鸟群飞军上。太多,战必败,兵且罢。”又曰:“军中入飞鸟止军上,万数止其上,将军应死。”

  兽 占

  兽休征   麒麟   《京房易传》曰:“麒麟,鹿身,牛尾,马蹄,有五彩,腹下黄,高丈二尺,毛长。”《瑞应图》曰:“麟者,仁兽也。牡曰麒,牝曰麟。羊头,鹿身,牛尾,马蹄,黄色圆顶,顶有一角,角瑞戴。含仁戴义,音中钟吕,牡鸣曰游圣,牝鸣曰归和,春鸣曰(阙),夏鸣曰(阙),秋鸣曰(阙),冬鸣曰(阙)。五色主青,五音主玉,食义禾之实,饮珠之精,步中规,行中矩,游必择土,翔而后处,不践生虫,不折生草,不群居,不侣行,不食不义,不饮污池,不入陷穿,不经罗网,斌斌乎文章,申申乎其乐。王者德及幽隐,不肖斥退,贤者在位,则至。”又曰:“明王动则有仪,静则有容,则见。”《晋中兴征祥说》曰:“麟者,应也,盖与圣为期应也。角上有肉,示不伤也。”鲁子曰:“麟,毛虫之精,阳气所生。”《鶡冠子》云:“麟,阴之精。”《抱朴子》云:“麟,兽之圣也,寿二千岁焉。”《说文》云:“麟者,仁兽也。麇身,牛尾,狼蹄,肉角,一角,角端有肉。王者至仁则出。今并州有麟,大小如鹿,非[角耑]也。”《礼记》曰:“王者之嘉。”又曰:“圣王用水火金木,饮食必时,颁爵位必当,年德无昆虫之灾,凶饥妖孽之疾,则天不爱道,地不爱宝,人不忧情,则麒麟在近郊。”《春秋感精符》曰:“麒一角者,明海内共一主也。王者不刳胎,不剖卵,则出于郊。”又曰:“王者德旁流四表,则麒麟至。”《春秋考异邮》曰:“王者功平则麟至。”《礼记威仪》曰:“君乘金而王,其政象平,则麒麟在郊。麟,木精也。”(文子曰:主有积德者,天兴之,地助之,鬼神辅佑之,则麒麟在郊。)何休注《公羊传》曰:“麟角戴肉,设武备而不为害,所以为仁也。上有圣帝明王,天下太平,乃至。”孙卿子曰:“王者好生恶杀,则麒在郊野。”《春秋繁露》曰:“恩及羽虫,则麒麟至。”蔡氏《月令章句》云:“视听孔修,则麒麟至。”《尚书中候》曰:“黄帝时,麒麟在圃。”(麒似马无角,麟似麋而一角。)《汉书》曰:“武帝元狩元年,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作《白麟之歌》。”应劭注云:“武帝获白麟,为瑞,乃铸黄金为麟趾,以协嘉社焉。”(案:晋武帝时,白麟再见。)

  白泽 飞黄 騊駼 駃騠   《瑞应图》曰:“黄帝巡于东海,白泽出,能言语,达知万物之精,以戒于民,为除灾害,贤君德及幽遐则出。”(《抱朴子》云:黄帝穷神知奸者,出于白泽之辞也。)《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物,无分争之心,日月星辰不失行,风雨时,五谷熟,于是飞黄伏皂。”又曰:“天下有道,飞黄服皂。”注云:“飞黄出西方,状如狐,背上有角,乘之寿三千岁,伏皂历而食焉。”郭璞注《山海经》云:“乘黄即飞黄也。《周书》:‘乘黄似狐,背有两肉角也。’”《瑞应图》云:“王者舆服有度,秣马不过所乘,则地出乘黄。”《瑞应图》曰:“騊駼者,幽兽也。明王在位则来,为时除灾害。”又曰:“德盛则至。”《山海经》曰:“有兽,异状如马,名曰騊駼。”又曰:“駃騠者,后土之兽也,自能言语,王者仁孝于民,则出。禹治水有功而来。”

  周市 角端   《瑞应图》曰:“周市者,神兽名也,星宿之变而见,王者德盛则至。”又曰:“角端,日行万八千里,能言,晓四夷之语。明君圣主在位,明达方外幽隐之事,则角端奉书而来。”

  獬豸 兕   《说文》曰:“獬豸,似牛一角。古者决讼,命触不直者。”《瑞应图》曰:“獬豸,王者狱讼平则出。”《神异经》曰:“獬豸毛青似熊,性忠直,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论衡》曰:“獬豸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义。皋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有罪则触之,无罪则不触,斯盖天生一角圣兽,助狱为验,故皋陶跪座事之,则神奇瑞应也。”《瑞应图》曰:“兕知曲直,王者狱讼无偏,则出。”郭璞注《山海经》云:“兕似青牛色,一角,重三十斤。”

  犀角戴通   《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犀角戴通。”注曰:“案《交州记》云:‘犀毛如豕,蹄有三甲,头如马,有二角,鼻上角长,额上角短,浮着肉,不连骨也。’《南州异物志》云:‘犀如象大,色正乌,似亳猪神者,角有光耀,白日视之凡犀,暗夜视之,皆烽光从甲中出,望如炬火,以角冒地,飞鸟走兽皆惊,或一角、两角、三角。”《抱朴子》曰:“通天犀,角有一白理,如綎者,以盛米置群鸡中,鸡辄惊,故名曰骇鸡犀。得其通天,以刻为鱼,衔以入水,当为开方三尺,所得气息。”《淮南子》云:“犀置狐穴,狐不敢复居。”郭璞注《山海经》云:“犀角似象,食棘,口中常流血。案平帝、章帝时,黄支国献犀牛。章帝时,日南献白犀也。”

  白象   《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白象素。象色白如素也。”《瑞应图》曰:“王者政教得于四方,则白象至。”(得字当作行)又曰:“王者自养有道,则白象负不死药来。”

  驺虞 白虎   毛苌注《诗》曰:“驺虞,义兽也。白虎玄文,不食生物,有至信之德,则应之。”《援神契》曰:“王者德至鸟兽,则白虎动。”《晋中兴征祥说》曰:“王者仁而不害,则白虎见。白虎者,仁兽也。虎而白色,缟身如雪,无杂毛,啸则风兴。昔召公化行陕西之国,驺虞应焉。”《宋书符瑞志》云:“王者不暴虐,则白虎而不害。”《感精符》云:“将兴,白虎戏朝。”(戏汤朝也)《括地象》曰:“圣王感期而兴,则有玉虎晨鸣,雷声于四野。”

  白麞 五色鹿 白鹿   《瑞应图》曰:“王者德茂,则白麞见。”注云:“案宋文帝时,华林园白麞生二子皆白,又元帝时,白鹿再见。宋文帝、孝武帝并获白鹿。何法盛、沈约皆以白鹿附白麞焉。”又云:“天鹿,纯灵之兽,五色光耀,王者孝道备,则至。”《礼记威仪》曰:“君乘水而王,其政和平,则北海输白鹿。”《援神契》曰:“王者德至鸟兽,则白鹿见。”《晋中兴征祥说》曰:“白鹿者,仁兽也。王者明惠及下,则见。色若霜雪白,牝牡不与紫鹿为群。”注云:“案周平王时,白鹿见。汉章帝西巡日,白鹿见于临平观。”《天镜》曰:“王者仁明则白鹿至。”又曰:“爱民人,白鹿见。”

  赤熊 赤罴   《瑞应图》曰:“王者奸宄息,则赤熊入国。”注云:“案宋文帝时,白熊见。”沈约《符瑞志》曰:“附赤熊。”《瑞应图》曰:“王者远佞人,除奸猾,则赤罴见。”《天镜》曰:“王者武功遏乱,则赤罴出。”

  白狼 白狐 玄狐   《瑞应图》曰:“王者仁德明哲,则白狼见。”又曰:“王者进退依法度,则至。周宣王得之而犬戎服。”《尚书璇玑钤》曰:“白狼衔钩入殿朝。”(注云:钩,缚束之要。案《帝王世纪》曰:汤得天下要地,有神麞白狼衔钩入殿朝。)《瑞应图》曰:“王者仁智明,则白狐出。”又曰:“王者仁智动唯法度,则见。”《天镜》云:“王者德和,则白狐来。”又曰:“成王时太平,则玄狐见。”

  文狐 九尾狐   《礼斗威仪》曰:“君乘火而王,其政讼平,则南海输文狐。”《瑞应图》曰:“王者德及禽兽,则南海输文狐。”《援神契》曰:“德至鸟兽,则狐九尾。”宋均注云:“王燕嘉宾,则狐九尾也。”《淮南子》曰:“狐九尾者,九配得其所,子孙繁息,明后当旺也。”《瑞应图》曰:“六合一统,则九尾狐见。一云:王者不倾于色,则至。文王得之,东夷服。”《吕氏春秋》曰:“禹年三十未娶,行于涂山,思时晚慕失制,乃曰:‘吾之娶必有应焉。’乃见白狐九尾而造于禹,禹曰:‘白者,服也;九尾,其征矣。涂山人歌曰:绥绥白狐,九尾厖厖,成家成室,我都彼昌。’禹因娶涂山氏女。”陈思王《上九尾狐表》曰:“黄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于甄城县北,见众狐数十首在后,大狐在中央,长七八尺,赤紫色,举头树尾,尾甚长大,林丛有之,甚多,然后知九尾狐。斯诚圣王德正,和气所应也。”

  赤兔 白兔   《瑞应图》曰:“王者德茂,则赤兔见。”《晋中兴征祥说》曰:“白兔,仁兽也。王者尊敬耆老,则见。”《天镜》曰:“人君好务贫,则白兔见。”《瑞应图》曰:“王者敬事耆老,则白兔见。”又云:“王者应事疾,则见。”注云:“《春秋元命包》曰:兔者,月明之精也。《玉策记》曰:兔百岁则色白也。”

  一角兽 三角兽 比肩兽 六足兽   《瑞应图》曰:“天下太平,则一角兽至。”又云:“六合同归,则一角兽至。”又云:“王者法度修明,三统得所,则三角兽至。”《天镜》曰:“王者承先法度,无所造次,则三角兽至。”《瑞应图》曰:“王者德及幽隐,鳏寡得所,则比肩兽至。”又云:“王者谋及众庶,则六足兽至。”

  兽咎征   麒麟执   《春秋合诚图》曰:“苍帝将亡,则麒麟见绁。”《公羊传》曰:“襄公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麟者,仁兽,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有以告者,有麕而角者。孔子曰:‘孰为来哉?’反袂拭面,涕沾袍,曰:‘吾道穷矣。’”《五经异义公羊说》:“孔子获麟,天命绝周,天下叛去为贼。”

  狸力 猾褢 朱厌 犰狳 朱儒 蜚   《山海经》曰:“岠山有兽,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见则其县多土功。”又云:“尧光之山,有兽如人而彘鬣,其名曰猾褢。(滑怀两音,或曰署衮)其音如斫木。(如人斫木声)见则其县有大繇。(谓作役也,或曰其县乱。)”又云:“小次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为兵。”又云:“余我之山,有兽,状如兔,鸟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曰犰狳。(仇余两音)其鸣自叫,见则螽蝗为败。”又云:“耿山有兽,状如狐而鱼翼,其名朱儒,自呼,见国有恐。”又云:“太山有兽焉,其名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大疫。”

  象   《运斗枢》曰:“变江淮之祠,斩伐无度,则瑶光不明,象负车奔。象八足,阴敖翔。”注云:“象,太阴之物。八足,是欲行之八方之远。臣如此,自恣之甚也。”《东观汉记》曰:“桓帝延熹五年,有惊马逸象入宫殿,国灾。”

  白虎执 虎断道入国 虎食人 虎衔鱼 虎相食   《合诚图》曰:“白帝亡,则白虎执。”京房曰:“虎断道,边国谋。”又曰:“白虎入国邑,野人为政,危其宗人。”《地镜》曰:“虎入国,国将空荒。”《京房易传》曰:“君行无道,将害民庶,虎食人。”《运斗枢》曰:“君失恩于小民,则虎衔鱼。”《地镜》曰:“虎相食,不出三年,国荒。”

  虎牛尾无口目 虎两口 虎两足   《河图说征示》曰:“主无德,则虎牛尾无口目,名曰乱朝。”《潜潭巴》曰:“有虎两口,君出走,诸侯绌。”注云:“虎可畏,今复两口,象大臣欲有所咀嚼也。”《地镜》曰:“世主方起,大臣遘罪,则虎有两口。”《晋杂事记》曰:“太康六年,南阳献两足虎。”注云:“干宝曰:虎,金精;南阳,火也。金入火刑,王室乱妖也。”王隐《晋书》曰:“中宗诏问王隐曰:‘荆州送两足虎,其征何为也?’隐曰:‘谨案先臣铨传,太康时两足虎,因作诗以讽,铨意以晋金行也,金在西方,其兽为虎,虎有四足,犹国有四方,无半势而又见获,将有愍怀之祸也。”

  麈入宫 麋入国   《晋中兴征祥说》曰:“兴宁元年十月,麈入于东海王宫。麈,主也,将为天下主之征。后哀帝崩,东海王即位。”《京房易候》曰:“麋入都而国虚。”又曰:“麋见于邑,有臣戮。”又曰:“糜入市,邑有忧。”《地镜》曰:“麋入国,国方见屠。”《洪范五行传》曰:“庄公十七年冬,多麋。牝兽之淫,莫大于麇。麇,迷也。庄公悦郑詹之言,取齐淫女。刘歆以为毛虫之孽,刘向以为麋色青,近青祥。”

  候鹿解角 鹿入宫 熊入宫   《易通卦验》曰:“鹿者,兽中阳也。兽者,阴,贵臣之象。鹿应阴。解角者,夏至太阳始屈,阴阳相向,君臣之象,今失节不解,阴不变阳,臣不承君之象,故为贵臣作奸。”《京房易候》曰:“鹿入宫都而国虚。”《论衡》曰:“汉中王筑宫楼未成,鹿走上阶,其后果薨。”《汉书》曰:“昌邑王贺,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王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将空虚之象也。’贺不改悟,后卒失国。”

  狼入国绕军 狼食人   《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狼入国。”《京房易候占》曰:“君失春政则苍狼入于邑,君失秋政则白狼入于邑,君失冬政则黑狼见于邑。”又曰:“狼逐家人犬者,夷狄且来入君邑中。”又曰:“狼鸣于邑中,邑且空;狼伏邑中,有兵。”又曰:“赤狼见于国,不出三年,必有大祸,野人为政。”《抱朴子》曰:“有狼狐绕军而鸣者,军败。”又曰:“君无道则狼食人。”

  狐一头两身 五狐入室上屋 狸三头 獭不祭鱼   《灾异图》曰:“王公不祗上命,刻暴百姓,人民吁嗟,则一头两身狐见。”京房曰:“狐逐家人犬者,夷狄且来入君邑中。”又曰:“狐入室,必有大丧,将出室不居。”《地镜》曰:“狐入室,有暴丧,上屋亦然,以淫危主。”《河图说征示》曰:“狸三头,名曰孽孽,见则女害。”《通卦验》曰:“獭不祭鱼,国多盗贼。”

  兔两头 兔生雉 兔入宫 兔止宫城   《运斗枢》曰:“女两舌则兔两头。”《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兔生雉。”《握镜》曰:“兔上城及入宫中,不出一年,主死。”京房曰:“兔入于王宫,其君亡。”京房曰:“兔无故入宫,宫溃其宫矣,家亦然。”又曰:“兔止城上,邑必虚;入宫殿生子,其宫且空,生草木矣。”又曰:“兔无故入宫殿生子者,宫有忧。”又曰:“兔无故宿及守之,其邑君死,兵小行。”王隐《晋书》曰:“王后在蓟时,有谣曰:‘出城门,以望户,中有伏尸王彭祖。’有野狐踞后府门,后为石勒所杀。”

  鼠群行 鼠却行   京房曰:“鼠群行,有水,期一年。”又曰:“鼠无故群,不居穴,众聚,居殿中者,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群行,不畏人,昼为饥,夜为兵。”又曰:“鼠群行入廷,豪侵弱。”又曰:“或道中有兵丧。”京房曰:“鼠无故却退而前尾者,邑有忧。”

  鼠鸣朝市 鼠舞朝市   京房曰:“鼠无故群相随,朝夕鸣,邑且为湖泽,期一年至。”又曰:“鼠无故朝时及暮时当朝邑门而泣,邑且空虚。”又曰:“鼠相斗,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自向城若市朝而大鸣,皆为兵丧。”又曰:“鼠聚朝廷市衢中而鸣,地方屠裂。”又曰:“鼠泣唶唶,为兵丧,在家人凶。”京房曰:“鼠无故舞于朝市,其邑有大丧。”又曰:“鼠无故舞邑门外,厥君亡于廷中道上,其邑有大兵。”《地镜》曰:“鼠无故舞戏,游走大道,君当之,若家主当之。”

  鼠积土 鼠巢木上 鼠食木实五谷   京房曰:“鼠无故皆自积土,大水且至,水去,邑饥。”《兵书》曰:“鼠薮军中,将有谋反意。”又曰:“野鼠在此中者,军必败。”京房曰:“鼠无故巢木上,邑且大水。”《汉书》:“成帝建始四年,长安城南,有鼠衔黄蒿栖柏叶,上民家柏及榆树为巢,时议臣以为恐有水灾,穴而登木,象贱人将为显贵之位。”《潜潭巴》曰:“鼠食木果,众臣不任,害贤人也。”《对灾异》曰:“人君斥贤任佞,众谗在朝,而鼠群行,食五谷。”《地镜》曰:“鼠食木实,上树,邪臣害贤,俗败也。”又曰:“人君用刑深刻,吏为阴贼,上下无德,则群鼠害禾谷。”

  鼠逐狸 鼠斗及生子杀子   京房曰:“众鼠逐狸,兹谓有伤,臣代其王,思为乱天辟亡。”又曰:“鼠无故逐狸狗,是谓反祥,臣且杀其君。”又曰:“众鼠逐狸,杀其君,大臣亡。或曰:诸侯以妇女诛异姓,来相国者也。”《地镜》曰:“鼠斗宫殿上,为兵丧;自杀其子,亦然。”京房曰:“鼠无故皆自相杀,斩其首道中者,兵作。”又曰:“鼠斗殿上,其君死。”又曰:“鼠生子宫中而不穴,宫且空。”又曰:“鼠无故杀其子,若自出穴,其子死于穴中,其邑且虚。”

  鼠穴殿冠带履   京房曰:“鼠无故穴殿上宫中,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常穴人履冠带,其身危。”

  鼠啮殿上地穿门户宿褥席上 鼠交殿上   京房曰:“鼠无故啮殿上及寝庙中地,其君死。”又曰:“鼠无故穿殿上及室中,邑舍空。”又曰:“鼠穿门户,外内通明,大喜。”又曰:“鼠穿门户,下彻外,有迁者。”又曰:“鼠无故自常宿褥席中,身死。”又曰:“鼠交殿上,其君死。”

  鼠啮杂物   京房曰:“鼠啮人杖,主被伤。”又曰:“鼠啮马蹄,行破亡;鼠啮履头,家有丧,急去之。”又曰:“鼠啮牛角及蹄,不行。”又曰:“鼠啮冠,即其身死,若有丧。”又曰:“鼠啮人带,有利吏被选断之狱辞连。”又曰:“鼠啮刀剑,奴妾不祥,后有殃。”又曰:“鼠啮宫府文书,曳尾,官府有赦。”又曰:“鼠啮衣背上,唯有丧。”又曰:“鼠啮上袵,有利囊得财。”又曰:“鼠啮人鼻,且有丧;啮人头,男子伤,洗浴吉;鼠啮人者,有谋贼人;鼠啮人足,有行事,去而吉;鼠啮人颊,必被辱若丧;啮人手指,奴婢死;鼠啮人耳目,有欲为贼者;鼠啮人发,是谓御者女子大贼;鼠啮人织布帛伤衣,丧;鼠啮祭物,家丧;鼠啮宫中树木枝叶,家有贼;鼠啮床席中央,夫妇杂叙。鼠为怪凶者,伤丈夫,为之烧铁门户,无咎。”《地镜》曰:“鼠啮人衣,有斗争事。”

  五股翼九足 猬生冠 兽从地出   《运斗枢》曰:“废江淮山渎之祠,则瑶光不明,股翼九足。”又曰:“女舌,猬生冠。”《握镜》曰:“凡四足兽从土中出,殃至;六足兽上无齿,主增地。”

  野兽入宫邑   《京房易候》曰:“野兽入居室,兹谓不转德,室不居。”京房曰:“野兽大小入邑中及王朝廷,若大道上,邑有大害,君亡地,有流血;野兽无故入邑,居朝廷门及宫府中及邑,廷且虚,家无人;野兽群鸣,邑中且空虚;野兽自经于市中,邑且大岁凶;野兽入军中,将军大战,必败,急祭祀鬼神以救之;野兽鸣军中,大邦小,小邦大;野兽生子邑中者,其邑大虚。”《地镜》曰:“野兽入宫门及寺门,用事者罢;野兽入城郭,臣下迷惑,有兵;野兽上城入宫中,不出一年,主死。”

  野兽死邑中 野兽却行   《京房易妖占》曰:“野兽无故自死邑中门者,国且空。”《天镜》曰:“野兽自死在市道侧、邑中,兵方大起。”《握镜》曰:“野兽却行,君当为臣。”

  野兽与六畜飞鸟交及斗   《地镜》曰:“野兽与飞鸟斗,兵作;野兽与家畜来斗,他国来伐国。”《握镜》曰:“野兽来与家六畜交,此人君淫于外国妇女,以淫为行,且失国;野兽与马交,国淫乱。”京房曰:“有四足与飞鸟斗,有兵作,大臣去。”又曰:“野兽来与家畜斗,有邻国来伐,国将亡。”

  野兽生子异形   京房曰:“野兽生子,有人形者,且易其主;野兽生子,为螽虫,如蜂形,天下且更令;野兽生子,为彘,走入君室,邑且亡,社稷为人所攻;野兽生子,为蛇者,其邑有大事;野兽生子,其足多者,邑有忧;野兽生子,足少者,邑有丧;野兽生子,其口多者,邑有兵;野兽生子,其目多者,邑君忧;野兽生子,其目少者,邑有急兵;野兽生子,无目者,其邑有忧;野兽生子,无耳鼻,其邑有兵;野兽生子,耳鼻多者,其邑有行兵;野兽生子,耳鼻少者,邑有大兵起;野兽生子,无尾者,邑无后;野兽生子,其形不居其处者,皆为兵事。”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七

  牛休征

  金牛   《瑞应图》云:“王者土地开辟,则金牛见。”注云:“案《交州记》曰:九真群居风山,有金牛时时见,光照数十里。又武昌郡,有金牛冈,冈边石上有牛迹焉。又《罗浮山记》云:增城县有牛潭,潭侧有圆石,金牛出时,盘此石上,有周灵潜往掩击,得金缫三尺许。牛出水时,有五色光。又吴与巴及淮南,并有金牛,皆带金缫也。”

  牛有上齿   《地镜》曰:“世主治而增地,则牛有上齿。”

  牛咎征   牛舞 牛悲鸣   《握镜》曰:“牛忽舞戏军中,军罢,还乡。”《天镜》曰:“牛如舞,其国将亡。”《潜潭巴》曰:“宫殿中有牛悲鸣,政教衰,诸侯并。牛者,兵之符也。”注云:“牛有角,兵象也。鸣,喻教令也。”京房曰:“牛无故夜皆鸣,且有暴兵;牝牛善牡鸣,及于大道上,邑有大兵。”《运斗枢》曰:“主忧下愁,阴类逆,则牛哭于田。”

  牛能言   《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牛能人言。”京房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搜神记》曰:“晋太安中,江夏郡功曹张駃乘牛忽言曰:‘天下方乱,吾甚疾焉,乘我何之?’駃惧,中道而反,犬又曰:‘归何早也?’安陆县有善卜者,駃从人占之,曰:‘大凶,非惟一家之祸,亦天下将有兵乱也。’后一郡皆破亡。駃还,牛又人立行,百姓聚观者众,其秋,张昌乱一郡,残伤者大半,駃家族灭。”

  牛从地中出 牡牛生子   《天镜》曰:“牛从土中出者,不出千日,有兵,民流亡。”京房曰:“牛自地中出,邑中有兵,小民破亡,君有丧,不出三年。”《天镜》曰:“牛从地中出,不出二年,有大殃。”京房曰:“牡牛有子,其君无后。”

  牛生子异形   《运斗枢》曰:“人君七政错壅,下懵暗,上不明,则牛五头,不能行。(宋均注云:五头,喻五方不肯趁上命也。)”京房曰:“牛生子一首二身,其邑分;牛生子二头,天下分,胡氏之象也。”《天镜》曰:“牛两头,军分为两。”《搜神记》曰:“元帝大兴中,割晋陵郡封少子以嗣太傅东海王,俄而世子母石婕好疾病,使郭璞筮之,遇明夷之既济,曰:‘世子不宜裂土分国,以致患悔,母子并贵之咎也。法,所封内当有牛生一子两头者,见此物则疾瘳矣。’其七月,曲河县陈门,牛生子两头,郡县图其形而上之,元帝以示石氏,石氏见而有间,或问其故:‘晋陵土,上所以受命之邦也。凡物莫能两大,使世子并其方,其气莫以取之,故致两头之妖,以为警也。’”《河图说征示》曰:“人主失国无民,见牛四角二足。”京房曰:“牛生八足,上有三首,邑增地;君任邪佞,则牛两头八足二尾。”又曰:“牛生子三角,其邑且有兵;牛生三目以上,邑有贼臣;臣多口,则牛四目在背;牛生子三鼻,其邑有兵;牛生子,鼻一孔,邑作事不成;君臣不听事,则牛一耳;牛生子三耳以上,邑大乱;人君众恶同志,至德潜隐,兴徭役,夺民时,则牛生五蹄;民人徭三月,邑有贼臣,则牛二尾;牛生子,三阴已上,君多子;牛生子,目在腹下及旁,邑且有事;牛生子,口在腹下及在头上,邑有大事;牛生子,口在四肢,邑君亡;牛生子,口在背,其邑臣口舌;牛生子,耳在腹下,民大饥;牛生子,耳鼻在腹及背,其君相谋伤;牛生子,鼻在四肢上,邑有大贼;牛生子,足在腹,邑徙;牛生子,尾在腹,邑大徭;牛生子,尾在四肢,邑君易;牛生子,无首,邑无令,君不吉;牛生子无鼻,民太息;牛生子,无尾,民贫士弱;牛生子,无毛有羽,邑君亡;牛生子无阴,其君无子;君无子,则牛无阴;牛生子无足,其邑谷不成;牛生子,足在背,邑且有大兵;兵行徭役,夺民时,厥妖牛生五足;牛生子三足,其邑君有久疾。”《灾异图》曰:“王、公侯、刺史不祗上命,克暴百姓,则牛八足。”《汉书五行志》曰:“秦文公五年,游朐衍,有献五足牛者,刘向以为近牛祸也。先是文惠王初都咸阳,广大宫室。足者,止也,戒秦建,止奢泰也。”又曰:“景帝中元六年,梁孝王田北山,有献牛,足生背上者,刘向以为近牛祸。先是孝王骄奢,起苑方三百里,宫馆阁道相连,欲求为汉嗣。足出于背,下奸上之象也。”《异苑》曰:“晋永嘉中,曲阿陈文家牛生两头犊。建武中,曲阿牛生犊,一躯两头。永昌元年,江北郭洗牛生两头八足。咸和元年,护军营牛生两头六足。太元中,蜀人献动角牛,奋头则角耳摇。石虎时,牸牛水道在腹下。宋元嘉中,仓谷王石丰家,牛生尾在额上。元嘉十四年十月,东阳留元子家,牛生两头,犊堕地,便剿健善走,元子射之,乃死,以呈郡守,荀伯子余亲睹焉。”《广汉戴道》:“周元嘉中,牛生犊有脚而无脊骨也。”

  牛生人   京房曰:“牛生人,民流亡;牛生人,一身二首,其邑昌;牛生人,一身三首,其邑有兵;牛生人,一身二首,无口三鼻,一鼻在项,一鼻在颊,其邑有兵不远;牛生人,一身一首,无目一耳,相臣有兵;牛生人,一身二首,无目三耳,一耳在项,一耳在颊,其邑有兵;牛生人,一身三首,一鼻在项,一鼻在颊,女人治其政;牛生人,一身二首,无耳三口,一口在颊,民饥;牛生人,一身二首,无耳,三口以上,一口居顶,一口居颊,人民饥;牛生人,一身三首,二口无耳,一口在顶,民惊兵,君乱亡;牛生人,一身二首,无耳三口,一口在颊,一口在股上,民且大惊,其邑有乱,亡;牛生人,一身三首,三耳无目,一耳居顶,一耳居颊,其邑有兵,民多流亡;牛生人,三头三面,有军行;牛生人,一首四面,其君亡地;牛生人,一首二口,其邑大饥;牛生人,一首一鼻,邑民贫;牛生人,一首,三目以上,天下有争者;牛生人,一首,三耳以上,邑治且乱;牛生人,一首一面,天下有争者;牛生人,一身,项以上无,其邑有兵;牛生人,二首以上,其臣有反者,又云:邑有大疾。牛生人,三足以上,民多相谗;牛生人,三臂以上,其邑兵行;牛生人,三阴以上,其国有谋臣;牛生人,目在腋下,其君且凶;牛生人,目在腹,天下诸侯杂居;目在背,其邑有大臣反;牛生人,目在足下,此谓不亲,其邑有大谋;牛生人,鼻在腋下,主令不行;牛生人,鼻在足,民哭;牛生人,鼻在腹,其邑谷不成;牛生人,鼻在背,其民多;牛生人,口在腹下,邑有火;牛生人,口在背,邑得利,臣有凶事;牛生人,腹在胫,邑有饥;牛生人,阴在背腹,其君有大事;牛生人,无鼻,邑有丧;牛生人,无耳,有鬼惊人者,相主走;牛生人,无足,其邑不种;牛生人,无臂,其邑疾;牛生人,无体,其邑有事;牛生人,无腹,其邑饥;牛生人,人身而六畜面者,此则不吉,臣下不受命;牛生人,人身而鸟头面者,邑有兵;牛生人,人面而六畜身者,此谓不祥,其邑有兵;牛生人,人面而犬身,其邑苦;牛生人,人面而野兽身者,邑有亡地;牛生人,人面鱼身,邑有水;牛生人,人身而虫蛇面者,其邑亡地;牛生人,人面而虫蛇身者,此邑皆空。”

  牛生六畜   《天镜》曰:“牛生六畜,兵且作,其君不安。”京房曰:“邑更主,则牛生六畜;牛生六畜,其邑女子为主;君不安宅,则牛生马;牛生马,兵将作,人零落,不安宅;牛生六畜人形者,其邑更主;牛生六畜,一身一首,其君亡;牛生六畜,二鼻以上,其君有兵;牛生六畜,二口以上,邑有兵;牛生六畜,三耳三口以上,邑亡地;牛生六畜,无目,其邑令不行;牛生六畜,无四肢,主不治。”

  牛生野兽飞鸟 牛生鱼   牛生野兽,天下不通;牛生野兽似人形,其邑有兵;兵大作,则牛生鼠;国有兵、水,则牛生飞鸟;牛生飞鸟鸣者,有他变,且为兵、水。京房曰:“天下虚,则牛生鱼。”

  牛生五谷屎金铁石木草土布帛 牛疫   京房曰:“牛生五谷,其邑昌,且大穰;牛生土及屎土,邑地大昌;牛生金铁,其邑有兵;兵强主武,则牛生石;牛屎生草木,其君死;牛屎布帛,其君有令。”《握镜》曰:“牛大疫,觔革动,主用兵杂城郭,不出三年,有大殃。”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八

  马休征

  神马   《援神契》曰:“王者德至山陵,则泽出神马。”(宋均注云:神马巡守四方。《典略》曰:神马者,河之精也。)《晋中兴书征祥说》曰:“孝武帝大元十四年六月,宁朔州刺史贾统上言:晋宁须池县,此月辛亥,有马二匹出于河上,一白一乌,盘戏相逐河水上,从卯至巳,乃没。”

  龙马   《尚书中候》曰:“尧励德匪懈,万民和欣,龙马衔甲,赤文绿色,龟背袤广九尺,五色,颏下有赤文似字。”注云:“龙形象马,赤熛怒之使,甲所以藏图,王者有仁德,则龙马见也。其文赤色而绿地也。”《瑞应图》曰:“龙马者,仁马也,河水之精。高八尺,长头,身有鳞甲,骼上有翼,旁有垂毛,鸣声嚘咿,蹈水不没,有明王则见。”又曰:“王者不储秣马,则龙马、乘黄、泽马、白马朱髦并集矣。”

  腾黄 飞兔 腰褭 泽马 玉马 駮马   《瑞应图》曰:“腾黄者,神马也,其色黄,王者德被四方,则至。一名吉光,乘之寿三千岁,以马无死时。”又曰:“飞兔者,马名也,日行三万里。禹治水有功,勤劳历年,救民之害,天眷其德而至。”又曰:“腰褭者,神马也,与赤兔同应。”应劭注《汉书》云:“腰褭,古駮马,赤喙玄身,日行一万五千里。”又曰:“王者爱人而贱马,则泽马来。”又曰:“王者劳,来百姓,则至。”随巢子曰:“夏后之兴,方泽出马。”《瑞应图》曰:“王者精明尊贤,则玉马至。”又曰:“师旷时,玉马出。”又曰:“世治则西王母献岱駮马。”《礼斗威仪》曰:“君乘火而王,其政和平,则南河输駮马。”(注曰:駮马者,黄赤色马也。)《天镜》曰:“王者不伤禽兽。则駮马见。”

  白马朱鬣 青马白鬣   《瑞应图》曰:“明王在上,则白马朱鬣至。”又曰:“王者乘服有度,则白马朱鬣。”又曰:“白马朱鬣者,任用贤良则出。”《礼记威仪》曰:“周王白马朱鬣。”《天镜》曰:“王者资服有制,则青马白鬣来。”

  马咎征   马化为牛狐及出地中   京房曰:“马化为牛,君且无强兵也。”《纪年》曰:“周宣王三十三年,有马化为狐。”《京房易传》曰:“马出地中,国有兵,民散亡。又曰:军丧,不出三年。”

  马变毛   京房曰:“马一夜改毛,易政。”又曰:“马一夜变毛,名曰易衣,君且小忧,有马之家家长死。”又曰:“马一夜变易毛色,南乡更为北乡,东乡更为西乡,政且有变。”《握镜》曰:“马忽易色,君忧。一曰马忽变易赤色,主有大丧。”

  马悲鸣 马能言   《潜潭巴》曰:“天子马行而鸣,天号无声,故马应之而鸣。”《天镜》曰:“马鸣,踏地不食,必远行千里,若国君所乘马,主伐他国;主乘马夜悲鸣,国有外贼。”京房曰:“马无故一夜皆鸣,且有大兵来者。”又曰:“马能言,如其言吉,则吉;言凶,则凶。”《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马乃言。”

  马入宫殿   《潜潭巴》曰:“有马入宫,大臣不从行不忠,其有声也,臣名于天下,主令不行,轻见虏。”注云:“马,地精,阴也。从人,无所不之。今忽入宫,臣欲夺主位,居其宫之祥也。有声,是日而鸣声者,欲行主教令也。”京房曰:“马走入君宫,有兵事,大忧。”《异苑》曰:“后赵建武十四年,有妖马一匹,色青,尾燋燎,自中阳走阙下,是岁,虎死,国乱。”《晋阳秋》曰:“咸康八年,有马色赤如血,自宣阳门直入殿前,走出不知所之。”《二石伪事》曰:“石混说建武十四年时,忽有斓马一匹,有四目,系著殿中,十余日,突去,不知所在。”

  马生角   《地镜》曰:“马忽生角,其君以兵攻国,破亡。”《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马乃生角。”京房曰:“下不顺政,厥妖马生角,兹谓贤士不足。”又曰:“天子亲伐,马生角。”《洪范五行传》曰:“文帝十二年,有马生角于吴,在耳前,上向,右角长三寸,左角长二寸,皆大二寸。刘向以为,马不当生角,犹吴主不当举兵向上也。”又曰:“咸帝绥和二年二月,大厩马生角左右耳前,围长各一寸。是时王莽为大司马,害上之萌,自此始矣。”《晋纪》曰:“隆安四年,梁州刺史郭诠,送马生角,桓玄之应也。”《赵书》曰:“前赵临泾县,马生角在耳,长七寸,摇之则动。”

  牡马生驹   京房曰:“方伯分威,厥妖牡马生驹。”《史记》:“秦昭王二十年,牡马生驹而死,非类妄生而死,犹秦恃力强得天下而还自灭之象也。”《汉书五行志》曰:“哀帝建平二年,定襄牡马生驹三足,随群饮食,太守以闻。马,国之武用;三足,不任用之象。后侍中董贤年二十二为大司马,居上公之位,天下不宗。哀帝暴崩,成帝母王太后召弟子新都侯王莽入,收贤印绶,贤自杀,莽因代之。”

  马生子异形   京房曰:“马生子,一目,其君弱;马生子,三目以上,臣制主令;马生子,二口以上者,其令多乱;马生子,三鼻以上,民流亡;马生子,三耳以上,其民人多死者;马生子,二匹以上,民流亡;马生子,三足,其邑主且有不祥;马生子,二阴以上,有兵;马生子,目在腹下及在旁,其邑有兵;马生子,目在四支,其邑俘囚;马生子,目在阴,其邑大弱,主亡;马生子,目在背,民流亡,不从令;马生子,口在背,邑民大去其君;马生子,口在腹,邑饥,五谷大贵;马生子,耳鼻在四支者,兵作;马生子,耳鼻在腹及背,臣谋叛上,败绩;马生子,足在首,失邑君;马生子,足在背,人主有行;马生子,及在腹,主劳民饥;马生子,尾在首足,谷不成;马生子,尾在背,其君摇;马生子,尾在腹,臣谋反;马生子,无目,其邑君久疾;马生子,无口鼻,其邑君无子;马生子,无耳,主失位;马生子,无足,主失位。”《古今注》曰:“汉哀帝大初四年中,张幼卿有马生子,一身三头九口,各有言,民皆书之户上。”《华阳国志》曰:“蜀李特将亡,马生驹,一头二身,著六牙,一牡。”《异苑》曰:“李势时,有马生驹,一头二身六脚,身中有牝牡。”

  马生人   京房曰:“上无天子,诸侯相伐,民流,百姓劳,厥妖马生人。马生人,一身有两头以上,邑有反者,兵大作;马生人,一首三颡以上,邑相挠乱;马生人,一首两颡以上,邑有大兵;马生人,一身而两首无目,一耳居颡以上,且有兵;马生人,一身三首以上,三耳以上,无目,一耳居颡上,是谓不祥,天下有兵,民流亡;马生人,一身两首九口,鼻居项,天下大饥,民流亡;马生人,一身两首以上,无耳无口,二鼻以上,一鼻著项,一鼻著颡,天下有兵丧;马生人,一身两首,邑无主;马生人,一身而两面以上,其邑大不祥;马生人,三首以上,邑争凶;马生人,一身三耳以上,其邑乱;马生人,一首两鼻以上,邑民贫;马生人,有臂无首足,邑有兵,不胜,凶;马生人,三臂以上,邑君有恶疾;马生人,三足以上,其邑劳;马生人,三腹以上,无足,邑有大丧;马生人,三阴以上,臣谋其主;马生人,首在腋下,主贼杀其臣;马生人,首在足下,邑君私,社稷亡;马生人,首在背,民大劳苦;马生人,首在阴,其君亡地;马生人,目在腋下,其君丧;马生人,目在背,邑有大兵,流亡;马生人,目在腹,若喉颡,人主有亡地;马生人,目在足下,此谓下视,欲谋其上;马生人,口在腹,邑有兵,民且饥;马生人,口在背,邑有大事,民绝食;马生人,鼻在腹下,主令不行;马生人,鼻在足下,民相从哭;马生人,鼻在腹下,其邑谷不成;马生人,鼻在背,邑民劳;马生人,鼻在阴,邑君鬼神不享;马生人,耳在背,民不相从,邑有兵;马生人,耳在腹,其邑弱主治不行;马生人,耳在阴,贤者不上通;马生人,腹在跨,其邑大饥,君亡地;马生人,阴在上,其君无子;马生人,阴在背腹,民饥,臣下大谋其主;马生人,四支在首及项,其君失位;马生人,无首,其君大疾;马生人,无目,其国失令亡;马生人,无口,天下大饥;马生人,无鼻,其邑有丧;马生人,无耳,其邑有鬼惊人主;马生人,无手足,其邑不谷;马生人,无臂,邑有兵,兵败;马生人,无腹,邑亡,有兵,民饥;马生人,人身而畜面者,民饥,主易;马生人,人面而六畜身者,是不祥,邑有兵;马生人,人面野兽身者,邑有大客及兵;马生人,人身而野兽面,天下有亡邑;马生人,人面鸟身,是谓不祥,邑有兵;马生人,人身而虫蛇面者,邑且亡;马生人,人面而虫蛇身者,谓邑虚及有兵;马生人,人身而蛇龙面,其邑有弱主不治;马生人,人面而龙蛇身者,民流亡。”《洪范五行传》曰:“秦孝公二十一年,有马生人。占曰:‘畜生非其类,子孙必有非其姓者。’后始皇盖吕不韦子也。”《史记》曰:“秦孝公有马生人,刘向以为皆马祸也。孝公始用商君攻守之法,东侵诸侯,其象将以兵革抗极成功而还自害也。”

  马生六畜   京房曰:“马生六畜,君有大事。马生羊,邑安。”又曰:“国无忧,民大安,马生牛,人安,五谷蕃。马生六畜,一首两身,其君且逐;马生六畜,二口以上,天下有作兵者;马生六畜,二鼻以上,民大饥;马生六畜,三耳三目以上,君失社稷亡;马生六畜,无首,人君失位;马生六畜,无四支,其君不安;马生六畜,无目,臣塞君之善,上令不行;马生六畜,无鼻口,天下有兵;马生六畜,无耳,天子失忠臣;马生六畜,无阴者,女主治。”

  马生野兽飞鸟 马生鱼虫   京房曰:“马生野兽,有他变,民尽为兵;马生野兽,天下不通;马生飞鸟,民不安,有反臣;马生飞鸟,有他变形者,皆为兵丧。”又曰:“马生鱼,邑主忧。又云:大水至,谷不成。马生虫蛇及蜂蚊者,其邑流亡。”

  马生五谷金钱铁石土草木   京房曰:“马生五谷,岁乐昌;马生金钱,其邑臣有欲贼主者;马生石,其邑强;马生土,其邑增地;马生草木,其君疾;马生布帛者,政令且更。”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九

  羊犬豕占

  羊休征

  玉羊见   《瑞应图》曰:“钟律调,五音当节,则玉羊见。师旷时。”

  羊疫 夷羊 羊两口 羊六头 羊多角   《汉书五行志》曰:“视之不明,是谓不哲,时则有羊祸,多疫死,及为怪。”《国语》曰:“商之亡也,夷羊在牧。”(贾逵注曰:夷羊,神兽也。《货食传》曰:羊,扬也。许慎注《淮南子》曰:大羊也。牧,商牧野。)《天镜》曰:“羊一头两口,其年不熟,民饥亡。”《灾异图》曰:“王侯二千石不祗上命,克暴,百姓吁嗟,则一羊六头。”《异苑》曰:“石虎建武初,秦州南安虞大柳摩献六角及四角羊各十。山羌中有三角、五角羊,又旄牛有一角,皆其类也。江陵黄丘村有羊两头,一头下,不能鸣。”

  羊四耳 羊无足 羊生犬马   《河图》曰:“黑羊四耳,目在腋下,名孽,见即有起王。”《天镜》曰:“羊无后足,前吉后凶。”又曰:“羊无前足,先忧后悦。”《晋中兴征祥说》曰:“咸和元年,司徒府羊产无后足,其后苏峻作逆。”《天镜》曰:“羊生犬,国被外贼。”又曰:“羊生马,天下将兵起。”

  犬咎征   犬狂疾   《洪范五行传》曰:“犬祸者,西方也,以口守言之类也,言气毁则犬伤疾矣,故曰犬伤祸也。旱岁,犬多狂死,或言气乱则犬为怪,以期占之。”京房曰:“佞臣在侧,则犬妖生,岁多蝗虫。任佞则群物尽伤,犬妖则军兵将至。”又曰:“犬能言,吉凶如其言。”又曰:“犬呼其主,主且亡。”《天镜》曰:“犬作人音声,世主移。”

  犬群嗥 犬自食子 犬反哺 犬负子 犬不啮鼠   《淮南子》曰:“夏桀在位,乱四时之政而万物失所,犬群嗥,起渊。”《运斗枢》曰:“七政乱,主见禁,则天下犬嗥。”《天镜》曰:“犬嗥街巷中,不出其年,有贼在邑;犬群嗥街巷中,不出其年,外内戒严,君臣交兵,从朝廷起;二犬嗥,众犬和,兵必起;犬群嗥城池,不出三年三月,国内虚空;犬嗥屋上,国有丧;犬嗥门巷中,其邑不宁。”京房曰:“犬晨夜嗥堂室上,家且有丧,邑亦然。”《天镜》曰:“犬群嗥,暮嗥室中,男若女必喜;朝嗥室中,长女死。”《墨子》曰:“三苗大乱,天命倾覆,则犬嗥于市中。”《天镜》曰:“犬逆吠,其主必远行,若国君远征,伤将亦伤兵。”《京房易传》云:“犬群嗥,国将亡。”《天镜》曰:“犬自食子,国无盗贼。”又曰:“犬子初生,反哺其母,国有义。”又曰:“犬负其子走,来入城池中,其国不征伐,邻国归;犬负其子入巷,民去其乡。”京房曰:“犬无故皆见鼠不动,邑且有贼臣,公不禁下。”

  犬聚宫门 犬浴水中 犬从地中出   京氏曰:“犬死,无故当邑门及宫门,聚如尸,皆大凶。”又曰:“犬无故相从浴水中,兵大作。”又曰:“犬自地中出,邑大水,君且贫。”《晋书征祥说》曰:“兴平二年,吴郡府舍地中得犬子二头,一雄一雌,太守张懋闻斋内床下犬子声,地自坼,见有二犬,取而养之,皆成。寻而懋为洗克所害。”(注云:《夏鼎志》曰:掘地而得狗,名曰假。《尸子》曰:地中有犬,名地狼也。)又曰:“晋孝武帝大元中,庐江灊县何旭家忽闻地中有犬子声,即于声处掘之,见一狗母,状甚赢瘦,走入菰中,不知所在。视其处,有犬子二头,一雄一雌,取而养之,雌死雄活。及长,为犬善噬野兽。其后,地里中为蛮所没。安帝隆安中,辅国将军孙无终家既阳中,地中闻犬子声,寻穴地有坼,犬子皆白色,一雄一雌,取而养之,皆死。后无终为桓玄所诛。”

  犬戴冠   京房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朝门。”《汉书五行志》曰:“昌邑王贺为王时,见白犬冠方出,冠而无尾,此服妖,示犬祸。龚遂曰:‘天戒在君也。’贺既废死,不得置后,犬无尾征也。”《续汉书五行志》曰:“熹平中,省内冠狗带绶,以为娱乐,有一狗突出,走入司徒府门,或见之者,莫不惊怪。灵帝宠用便嬖西园卖官,实狗而冠也。”

  犬生角 犬两首 犬入宫室淫连 犬豕交   《天镜》曰:“犬生角,世主增地。”京房曰:“犬生角,必人主失政,小人进用。”《汉书五行志》曰:“文帝后元五年,齐城门外有狗生角,齐悼惠王亡后,帝分齐地,立其庶子七人皆为王,兄弟并强,有亢阳心,故犬祸见。犬,守卫;角,兵家;在前,向上也。犬不当生角,犹诸侯不当举兵向京师也。”《运斗枢》曰:“狗两首,人行衔刀。”宋均注云:“狗为人吠守,而设两头,且主行衔刀兵,是宿卫之臣欲判自作主而妖也。”《地镜》曰:“犬入室中淫连,君亡之象。”《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犬彘乃连。”注云:“案《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三年,邯郸狗与彘交,悖乱之气,近犬豕祸也。比时赵王遂悖乱,与吴楚谋为逆,遣使匈奴求助,卒伏诛。”京房曰:“人君夫妇不严,厥妖狗与豕交,兹谓反德,国有兵革。”

  犬生子异形   京氏曰:“犬生子,三耳以上,邑且有乱臣;犬子生,一目,邑有臣事二主者;犬生子,三目以上,邑有大臣谋主;犬生子,有二口,邑有忧;犬生子,鼻一孔,邑有兵;犬生子,有二鼻,邑且有兵;犬生子,三足以上,其邑主有公侯;犬生子,有五足以上,其邑且大卒行;犬生子,有二阴,君多子;犬生子,有二尾以上,邑有徙亡;犬生子,口在背,邑有反臣;犬生子,口在阴,邑臣强,主命弱,令不行;犬生子,口在四足,臣杀其君;犬生子,口在腹下及腹旁,邑大忧;犬生子,口在腹,民大饥;犬生子,口在四支,其邑君亡;犬生子,有鼻在四支,邑有兵;犬生子,足在腹,邑有徙亡;犬生子,足在背,邑有大咎;犬生子,足在首,邑君且有大仇;犬生子,尾在腹,邑有大臣杀君;犬生子,尾在背四支,邑有三主争者;犬生子,无尾,邑大臣杀君;犬生子,无目,邑主病;犬生子,无口鼻,民饥;犬生子,无足,谷不成;犬生子,无尾,邑民贫。”

  犬生人   京氏曰:“犬生人,其邑君失位,兵行;犬生子,人形不具,其邑有兵;犬生子,人之形而物各不居其所者,主亡;犬生人之形而六畜身,主亡,大有咎;犬生人之形而飞鸟身,邑大水;犬生人之形而野兽身,此有亡主;犬生人之形而鱼身者,邑大水;犬生人之形而鼠形者,其邑虚。”

  犬生六畜 犬生鼠生鱼 犬生野兽 犬生飞鸟蜂蛇   京氏曰:“犬生六畜,其邑易命,有大事;犬生六畜,一首二身,邑有废;犬生六畜,两身,邑且二君流;犬生六畜,两口以上,邑大臣乱;犬生六畜,三鼻,其邑有乱臣;犬生六畜,有人形者,邑易主;犬生六畜,无首,其邑有大事;犬生六畜,无耳,邑不用事;犬生六畜,无目,其邑兵行;犬生六畜,无口鼻,民流亡,作兵;犬生六畜,无四支,邑不治,有兵;犬生六畜,无阴,主且暴死;犬生豕,岁大熟,民乐。”《天镜》曰:“狗生豕,吉,不出三年,国安乐。”京氏曰:“犬生子为鼠,岁虚,民流亡;犬生子为鱼,邑有大水。”《地镜》曰:“犬生野兽,大夫有外谋,不出三年,君且亡国。”京氏曰:“犬生野兽,邑有大咎;犬生野兽人形者,邑有大兵。”京房曰:“犬生飞鸟,虽有人形及不具,皆为大兵及大水;犬生子为蜂,天下更令;犬生子为蜂蛇,其邑民人流。”

  犬矢溺宫室道路 犬矢金石杂物   京氏曰:“犬矢宫室中殿堂上,三日以上,邑空虚;犬矢王门中,其主有喜;犬矢王门外,邑主有忧;犬矢邑社,不及大神,五日以上,邑亡;犬皆群溺于邑门外及内,兵作,人家亦然;犬无故大道矢而行,邑大凶;群犬无故皆矢大道中,兵行;犬矢人民床席上,其殃大;犬矢井中,家虚,邑亦然;犬无故溺人,其人不出三岁,亡。”又曰:“犬矢石,其邑臣强君弱;犬矢金铁,邑兵大作;犬矢土,邑愈坠;(坠地也)犬矢五谷,邑昌,岁成;犬矢布帛,邑有暴政;犬矢草木,邑人有丧。”

  豕咎征   豕能言 豕自食子 豕自食尾   京氏曰:“豕能言,吉凶如其言。豕昼同时俱鸣,此谓哭主,岁不成。”又曰:“豕自食其子,家破。”又曰:“豕反自食其尾,家富,岁且凶。”

  豕登屋入宫   京氏曰:“豕之屋上,其邑得贤士;豕入君室中,其社稷邑君且亡。”《汉书五行志》曰:“昭帝元凤元年,燕王宫永巷中豕出圈,坏都灶,衔鬴六七枚置殿前。刘向以为,灶者,生养之本,豕陈鬴于庭,灶将不用,宫室废矣。燕王不改,卒伏诛。”《地镜》曰:“野猪入宫室中,其军将围,小人失宅。”京氏曰:“豕无故入君室屋,且有女忧,为乱。”又曰:“赤彘见于国,不出三年,必有大祸,野人为政。”

  豕生子异形   《灾异图》曰:“王侯、刺史、二千石令长不祗上命,则豕一头两身六脚。”《古今注》曰:“哀帝大初三年,长安彘生两头三目,一目在项中。”京氏曰:“豕生子,有角,其邑有福禄;豕生子,有二口以上,其邑且安;豕生子,鼻一穴,郡有九侯;豕生子,三足,其岁不熟;豕生子,五足以上,其邑有大咎,兵;豕生子,一阴,其邑分,无后;豕生子,目在四支,其邑兵行,得地;豕生子,目在腹下及旁,邑有大咎;豕生子,口在背,邑主弱,群臣夺,王令不行;豕生子,口在腹,其邑饥;豕生子,口在四肢,民饥,兵作,邑亡;豕生子,口在阴,邑有大谋;豕生子,耳鼻在腹及背,臣谋其主;豕生子,耳鼻在四肢及在首上,兵作邑中;豕生子,足在首上,亡社稷;豕生子,足在其腹,邑有大事;豕生子,足在背,其民劳于兵;豕生子,尾在腹及首,邑有大事;豕生子,无口,其邑乱;豕生子,无目,其邑臣夺主令;豕生子,无尾,其邑兵弱;豕生子,无尾有羽,邑亡。”

  豕生人   京氏曰:“豕生人之形,即纯行,圣人且行兵;不纯行,其邑失社稷;豕生人而有六畜形者,此邑乱亡;豕生人形而有飞鸟者,其邑大水;豕生人形而有野兽形者,其邑兵;豕生人形,如物各有不居其位,邑失地。”

  豕生六畜   京氏曰:“豕生六畜,其邑易主。”《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豕生狗。”《天镜》曰:“豕生狗,不出三年,国王走于野中死。”京氏曰:“豕生犬,其君走,谋于野中;豕犬形不具,邑有兵,诸兵数起;豕生六畜,有人形,邑且更令;豕生六畜,一首二身,邑分;豕生六畜,二鼻以上,邑有兵行;豕生六畜,二口以上,其邑亡地,臣乱;豕生六畜,三鼻三目以上,其邑大恐;豕生六畜,无首,其邑不安;豕生六畜,无目,邑令不行;豕生六畜,无耳,其邑君且不听政;豕生六畜,无口鼻,其邑民流亡;豕生六畜,无阴,其邑无嗣子;豕生六畜,无四肢,其君不治。”

  豕生野兽虫鱼飞鸟蜂蛇   《运斗枢》曰:“人主以不孝仁之名侵犯大道,则豕生鹿。”(大道者,君政也。)京氏曰:“豕生野兽,其邑民饥,有兵;豕生飞鸟,其邑水;豕生鱼,其邑大水灾;豕生虫蝇,其邑流亡。”

  豕矢金石草木   京氏曰:“豕矢金铁,邑兵大作;豕矢土,邑增土;豕矢石,邑大兵强,胜四方也;豕矢五谷,岁成熟;豕矢草木,其邑有丧。”

  开元占经卷一百二

  龙鱼虫蛇占

  龙龟鱼虫瑞

  龙   《瑞应图》曰:“王者承天命,而天道四通,而悉达无益之术藏,而世无浮言,言吉则河出龙图。”《援神契》曰:“天子孝,则大龙负图也。”《礼记》曰:“圣王用水火金木必时,颁爵位必当,年得无水旱之灾,妖孽之疾,则龙在宫沼。”《天镜》曰:“凡龙春见,无殃咎。”《瑞应图》曰:“青龙,水之精也,乘云而上下,不处渊泉。王者有仁,则出。”又曰:“君子在位,不有斥退,则见。”《礼稽命征》曰:“王者得礼之制,则山泽谷之中有赤龙。”《瑞应图》曰:“黄龙者,五龙之长也。不混池鱼,德及渊泉,则黄龙应和气而游池沼。”蔡氏《月令章句》曰:“智听政事,则黄龙见。”《瑞应图》曰:“王者精察贤德,则白龙见。”《河图》曰:“黄龙负鳞甲成字,以授黄帝。帝令侍臣写之,以示天下。”注:“《魏文帝杂事》曰:黄帝录图,五龙舞河,此应圣贤之符也。”《尚书中候》曰:“河出龙图,赤文像字,以授轩辕。”《元命包》曰:“唐帝游河渚,赤龙负图以出,图赤色,如锦床,赤玉为匣,白玉为检,黄珠为泥,玄玉为鉴,章曰:天皇大帝,合神制署,天上帝孙,伊尧龙润,涓图在唐典。右尉舜等百二十臣,发视之,藏之大麓。”《运斗枢》曰:“舜为天子,东巡至寽中月,临观,(注云:临河观望月或为丹字也)五采负图,出置舜前。图黄,为匣如柜,长三尺,广八寸,厚一寸四分,而连有石,白玉为检,黄金为匣,黄芝为泥,封两端,章曰:天皇帝符玺。五字广长各三寸,深四分,鸟文。舜与三公、大司空禹等三十人发视,玄色而绨状,可卷舒,长四十二尺,广九尺,中有七十二帝地形之制,天文分度之差。”(注云:黄帝含枢纽之使也,故龙匣皆黄,四合者有道相入也。有户,言可开阖也。)《尚书中候》云:“舜沉璧,黄龙负卷舒图,出水坛畔,赤文绿字也。”《大戴礼》曰:“颛顼端拱以有谋,疏通以知事,养财以任地,履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民,洁诚以祭祀,乘龙而至四海,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祗属。”又曰:“帝喾妙日月而送迎之,明鬼神而教事之,春夏乘龙,秋冬乘马。”《括地图》曰:“禹平天下,二龙降之,禹御龙行域,既周而还。”注:“《神虚记》曰:禹乘二龙,郭里而为御。”《尚书中候》曰:“周公摄命七年,归政成王,沉璧于河,荣光幕河,青云浮至,青龙御玄甲,临坛吐图而去。”注云:“周公摄政,归美成王,制礼作乐,天下治和,荣光五色,从河水出,幕覆其上,浮云从荣光中来。青龙者,苍帝灵威仰之使也;玄甲,所以里图也。”

  蛟   《山海经》曰:“祷过之山,虎蛟,鱼身蛇尾,音鸳鸯。”注云:“似蛇四脚,龙之属也。”《说文》曰;“鱼满千头,蛟来为之长,率鱼而飞,置苛韭水,即蛟去。”《淮南子》曰:“蛟龙寝于渊,而卵乳于陵。”注云:“许慎曰:蛟鳖属乳,谓卵自乳者也。”《文子》曰:“王有道德者,天与之,地助之,鬼神辅之,则蛟龙宿其沼。”注云:“《山海经》言:蛟龙,蛇而四脚,小头细颈,颈有白婴,大者十数围也。”

  玉龟 龟负图 玄龟负书   《瑞应图》曰:“玉龟者,为圣国出,师旷时至,以录谶书。”《礼稽命征》曰:“制礼作乐,改损祭器,有鬼神之助,则龟负图。”又曰:“刑杀当其罪,赏锡其功,立事得礼之宜,则龟负象戴。”《白虎通》曰:“德至渊泉,洛出龟书。”《礼含文嘉》曰:“伏羲德洽上下,故地应以龟书,伏羲乃象以作卦。”《尚书中候》曰:“黄帝东巡至洛,龟书咸赤文绿字,以授轩辕。”注云:“虚龟负书所出,黄帝咸则也。”《尚书中候》曰:“唐帝沉璧于洛水,龟负书出,背甲赤文成字,止坛也。”又曰:“汤沉璧于河,黑龟出,赤文题。”又曰:“周公沉璧,玄龟青纯。”注云:“何休解:纯,绿也,谓绿纯千岁龟也,含光刻背甲书,止洛于坛,赤文似字,周公视,周王乃视,龟留不去。周公援笔以世文而写之,书成,文消,龟去。”《宋书符瑞志》曰:“玄龟洛书者,天符也。王者德至渊泉,则出。”

  虚龟五色 龟在宫沼   《瑞应图》曰:“虚龟者,玄文五色,神虚之精也。上隆法天,下平象地,能见存亡,明于吉凶,不偏不党,唯义是从,其惟龟乎,书龟从此谓也。虚者,德之精也;龟者,久也,能明于久远事。王者不偏不党,尊耆老,不失旧故,则神龟出。”又曰:“虚龟似鳖而长,合五行之精,三百岁游于藕叶之上,千岁游于蒲上,进一尺二寸。王者奉顺后土承天,则见。”《宋书符瑞志》曰:“王者德泽湛清,畋猎顺时,则出。五色鲜明,龟三百岁游于莲叶上,三千岁常游于卷耳之上。禹卑宫室,虚龟见。”《春秋礼演图》曰:“文命将兴,龟穴莲。”《礼记》曰:“圣王用民必顺,颂爵当时,无水旱之灾,妖孽之疫,则龟在宫池。”

  毛龟 四眼六眼八眼龟   《宋书符瑞志》曰:“宋文帝三获白龟,孝武帝获毛龟,明帝获四眼龟、六眼龟、八眼龟,前书不载,当时并以为嘉祥,今附于龟瑞之末,并戴(戴当作载)其形,以示将来也。”

  比目鱼 黄鱼跃出 白鱼入舟 神鱼舞河   《瑞应》曰:“王者明照出远,则比目鱼见。”注云:“《尔雅》曰:状如牛脾,细鲜,紫色,两片相合,乃行。”《尚书中候》曰:“汤沉璧于洛水,黄鱼双跃,出济千潭,玄鸟随鱼出,示止,化为玄玉。赤勒日,玄精太乙,受神命伐,天下服。”注云:“黄,土色,明土归汤;玄鸟,叶光纪之使;天乙,汤名。天命之伐桀也。”《尚书中候》曰:“周武王渡于孟津,中流,白鱼跃入于王舟,王俯取鱼,鱼长三尺,赤文,有字题目下颊右,曰:姬发遵昌,王燔以告。天有火自天,流为赤乌。”注云:“孟津,南河津名也;右助,天告以伐纣之意;姬,周姓,遵循也;昌,文王名,言武王之业也。宋均注《元命包》曰:燔鱼祭天,烟火光化为赤乌。乌,日中阳物,有光明而能照也。”《汉书》曰:“宣帝诏云:朕饬躬齐精,所为百姓,未济大河,天气清净,神鱼舞河,朕之德惧不能任。”

  赤蛇 大螾 大蝼   《礼稽命征》曰:“王者得礼之制,则泽谷必有赤蛇。”《东观汉记》云:“安帝生,赤蛇盘于妆席之间。”《吕氏春秋》曰:“黄帝时,天见大螾,黄帝曰: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王。”注曰:“螾,蚯蚓也。”《帝王世纪》曰:“黄帝得螾如虹。”应劭云:“神螾,大五六围,长十余丈也。”《吕氏春秋》曰:“黄帝时,天见大蝼,黄帝曰: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王。”

  野蚕成蛹   《后汉书》曰:“光武建武元年六月己未,即皇帝位,大赦天下,野蚕生,麻尤盛,野蚕成蛹,被于山阜,民获其利非一。”《吴志》曰:“孙权黄龙三年,夏有野蚕蛹,大如卵,由卷野稻自生,改为禾兴县。”

  龙龟鱼虫怪   无云而龙出 黄龙坠 龙五色   《天镜》曰:“大兵将至,大水为害,则无云龙出。”《春秋合诚图》曰:“黄帝将亡,则黄龙坠。”《握镜》曰:“君失木行,则春青龙见,国被兵,其乡散亡,青狼、豕亦然;失火行,则夏赤;失金则秋白失;失水则冬黑;失土则四季黄。皆如上占。”又曰:“苍龙见,国有凶;黄龙见,国有丧;白龙见,有兵;黑龙见,有忧凶。”

  龙见邑社廷庙   京房曰:“山见龙,过于邑,邑迁;赤龙见于国,不出三年,必有大祸,野人为政。”《天镜》曰:“龙见于社稷,必有大战流血;龙从宫中出,谗人聚,其国亡。”《地镜》曰:“龙下朝廷,人君不顺四时,行出不时,龙以冬出当道,或斗邑中,或乳国中,或见上腹下背,有大战,主忧。”(春夏秋出,不占。)《墨子》曰:“昔三苗大乱,天命殛之,龙生于太庙。”《异苑》曰:“会稽有独姥,常织芦布为业,以义熙初,晒綪于庭,忽疾风雷雨山阴,县东魏家堂屋上有一苍龙,长数丈,须臾而散成綪,从风飘乱。姥先以大瓮著阶下,有顷,天雨芦綪满瓮,视之,悉是芦綪。尔日,郭中有曝晒者,莫不失之,后有卢龙之难,寻自散走,咸谓是其应矣。”

  龙见井中   《潜潭巴》曰:“龙从井中出,下为猾,谋虑大兵,不本而出。”注云:“龙从井出,圣人在下位,今而见势稍大,欲猾乱时主祥也。”京房曰:“井出龙若马,君不守宗庙。”又曰:“有德遭害,厥妖龙见井中。”又曰:“君行暴恶,黑龙从井中出。”《汉书五行志》曰:“惠帝二年正月癸酉旦,有两龙见于兰陵廷东里温陵井中,至乙亥夜去。刘向以为,龙贵象而困于庶人井中,象诸侯将有幽执之祸。其后吕太后幽杀赵王,诸吕亦终诛灭。”《魏志》曰:“高贵乡公正元元年冬十月戊戌,黄龙见于邺井中。甘露元年正月辛丑,青龙见轵县井中。二年二月,青龙见温县井中。三年,黄龙仍见顿丘冠军阳夏县界井中。四年正月,黄龙二见宁陵县界井中。”注:“《汉晋春秋》曰:是非龙,人乃咸以为吉祥。帝曰:‘龙者,君德也,上不在天,下不在地,掩而数居于井,非嘉兆也。’乃作《潜龙诗》以自讽焉。司马文王见而恶之,五年五月己丑,高贵乡公卒。时年二十。”又曰:“帝见威权日去,不胜其忿,遂帅僮仆数百,掺鼓而出。文王弟十七骑校尉伸入,遇帝于东门,左右诃之,伸众奔走。中护贾充入逆帝,战南阙下,帝自用剑,众欲退,太子舍人成济前刺帝,刃出于背。陈留王景元元年十二月甲申,黄龙见华县井中。三年二月,青龙见轵井。咸熙二年十一月壬戌,诏群公卿士,奉皇帝玺绶策,禅位于晋嗣王。”《晋阳秋》曰:“太原五年,龙见武库井中。帝观,有喜色,百官将贺,刘毅以为不祥。孙楚上事曰:‘顷闻武库井中有二龙,群官或谓之祯祥而称贺,或有谓之非祥无所贺,可谓楚既失之,而齐亦未为得也。而龙守鳞翼,潜于重渊,或仰攀云汉,游于苍昊。而今蟠于坎井,同雄于蛙虾,岂独管库之士,或有隐伏期役之贤,没于行伍,故龙见光景,有所感悟耶?’”《异苑》曰:“谢晦家室各宅,南路上有古井,以元嘉二年,汲者忽见二龙,甚分明,行道住观者莫不嗟异。有人入井看,乃是砖,隐起龙形,泉从边出,浇灌殊驶。后晦等皆伏法,《淮南》所谓井见而贵臣拘者也。”

  龙逐人   《洪范五行传》曰:“秦文公大猎,有龙出逐文公,公射得之。龙逐人,非所当也;射而得之,非所当射得也;射为射妖,龙为龙孽,皆瞀乱之君所致也。龙者,天之象,阳之表,超乎众也;射,兵革之祸也。龙伤获,为擒灭之患,是国且有兵,将擒获也。文公感悟,改行自新,因居汧之阴,子孙繁昌。”

  龙斗 龙死   《考异邮》曰:“龙斗则主将易。”宋均曰:“龙,君象;斗则将争也。”《潜潭巴》曰:“日月食之,则蛟龙群斗。”京房曰:“龙斗邑中,历数日不止,人主且分比兵为忧。”《汉书五行志》曰:“《左传》昭公十九年,龙斗于郑时门之外洧渊。刘向以为近龙孽也,郑小国,摄乎晋楚之间,重以强吴,郑当其冲,不纯修德,将斗三国,以自危亡。是时子产任政,内惠于民,外善辞令,以交三国,郑卒亡患。此纯以德消变之效也。”(按《春秋经》即郑定公也)《续汉书五行志》曰:“桓帝延熹元年,河内野王山有死龙,长可数十丈,襄楷以为龙者帝王瑞。天凤中,黄山宫有死龙,汉兵诛王莽,此易代之征,后魏代汉。”

  灵龟执 龟无文 穿井得龟   《合诚图》曰:“玄帝将亡,则灵龟执。”《尧录书》曰:“玄帝之将终也,水不流下,则龟无文。”《世语》曰:“晋长沙王从封长沙至国,穿井入地四丈,得大石,其中有灵龟,而长二尺余,长沙王诛之象也。”《车频奏书》曰:“苻坚建元十三年,高陆县民穿井得龟,其大三尺六寸,背文负八卦古字。坚藏之太卜,因而养之。十六年而坚死,今取其骨,稽问吉凶,名曰客龟。太卜佐齐鲁,梦客龟言:我归江南,不过,死于秦鲁。自解曰:龟三万六千岁而终之,必有灾国之征。”

  巨鱼见 丹鱼见   京房曰:“海数见巨鱼,邪人进,贤者疏。”《汉书五行志》曰:“灵帝熹平二年,东莱海出大鱼二,长八九丈,高二丈余。明年,中山王畅、任城王博并薨。”《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瓮水有声,视水如沸,有丹鱼长三尺,有赤光,国寻灭。”

  河鱼逆上及生人 鱼偃行   京房曰:“众逆同志,厥妖河鱼逆上。”《洪范五行传》曰:“秦始皇八年,河鱼逆水上,刘向以为鱼孽。鱼,阴类,民象也;逆水上,民将不从君令,为逆行也。”《京房易候》曰:“下无臣,大人不实,则鱼生人。”《运斗枢》曰:“天下将乱,则鱼偃,无足行。”宋均曰:“鱼潜伏,今见且偃行,是弱而降,自恣无所畏也。”

  鱼飞 鱼见屋上   京氏曰:“鱼飞者,治国无礼义,则鱼飞。水有渊奥,即鱼居焉;国无礼义,民去焉;故鱼飞,不救,有虚邑。其救也,安民治业,定礼兴乐。”又曰:“鱼入师中,司马将战胜;鱼飞集于司马鼓上,司马当之。”《地镜》曰:“鱼飞入路中,兵作。”又曰:“鱼飞去水,国有暴兵。”《汉书五行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君严寒气动,故有鱼孽;鱼去水而飞,极阴之孽也。”《京房易传》曰:“青鱼去水,飞入道,兵将起。”《握镜》曰:“鱼忽出屋上,死道中,皆有兵奔败。”《魏志》曰:“齐王正始中,有二鱼长尺,集于武库之屋,有司以为吉祥。王肃曰:‘鱼生于渊,而居于屋,介鳞之物,失其所也。边将其殆有弃甲之变。’而后,果有东阙之败。”

  五色蛇 蛇有翼足   《淮南万毕术》曰:“君失春政,则仓蛇见于邑,即岁多祸;君失夏政,则赤蛇见;君失秋政,则白蛇见;君失冬政,则黑蛇见。”京房曰:“玄蛇冬出,则君凶。”《河图》曰:“蛇四足四翼,各群立见,则兵作。”《合诚图》曰:“白帝将亡,则蛇有足,伏如人。”《京氏易传》曰:“青蛇见足,军中将罢。”

  蛇入都邑宫庙   《礼记威仪》曰:“贱人为君,则蛇入都。”《潜潭巴》曰:“朝有大蛇,亲属无道,将何为?”宋均注曰:“蛇。阴物而性蚕燕,今而在朝,是亲属或欲为无道;何为,言不成也。”《吕氏春秋》曰:“妖孽生,国有游蛇,蛇一西一东。”《汉书五行志》曰:“皇之不极,是谓失德,则有蛇孽。”《灾异图》曰:“外镇王侯不祗上命,克暴百姓,则龙蛇见。”京氏曰:“蛇群聚大道上,邑有急兵;蛇聚于国,必有围城;黄蛇见于邑,旱;长蛇见,大水。”《淮南万毕术》曰:“君室无故见蛇,君且去;蛇无故在床上,君非其子。”《汉书五行志》曰:“《左传》文公十六年,有蛇自泉宫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刘向以为,泉宫,在囿中,公母姜氏尝居之;蛇从之出,象宫将不居也;又蛇入国,将有女忧也;如先君之数者,公母将薨之象。公恶之,乃毁泉台。后二年薨,公子遂杀文公之二子恶、视,而主宣公,文夫人归于齐。”《搜神记》曰:“鲁定公元年,秋有九蛇绕柱,占曰:以为九世庙不祀。乃立炀宫。”《会稽典录》曰:“淳于翼,字叔通,除洛阳市。长桓帝即位,有大蛇见德阳殿上,翼占曰:以蛇有鳞甲,兵之应也。”《晋征祥说》曰:“大宁中,武昌有大蛇居神寺神树上,出头从人受食。”(案《京房易妖占》曰:大蛇见神寺,不出三年,有大兵,国有大忧。时王敦作逆。)《晋惠帝起居注》曰:“齐有大蛇,长三百余步,又负二蛇,长十余步,过市,市人悉逐观之,繇齐城北门,入汉景祠,须臾不复见。”《京房易传》曰:“蛇见将军营中,师罢;出,则中军将军得志,或曰得士。”

  蛇鸣君室 蛇交市廷,蛇冲腹 蛇斗   《淮南万毕术》曰:“为死事则蛇鸣君室。”京房曰:“蛇鸣君室,凶。”《地镜》曰:“蛇交于市及廷中者,不出三年,必有亡主,各以其国君应之。”《运斗枢》曰:“君失政,臣挟私,期(期字当作则)蛇冲巴。”(巴,腹虫也。)《河图》曰:“大蛇朝市路群斗,又去不去,霸者当路。”《淮南万毕术》曰:“蛇无故斗于君室,后必争立。小死,小不胜;大死,大不胜;小大皆死,皆不立也。”《汉书五行志》曰:“《左传》郑厉公时,有内蛇与外蛇斗郑南门中,内蛇死。刘向以为,先是郑厉公劫相祭仲,而逐昭公代立,后厉公奔出。公复入,弟子仪代立。厉公自外劫大夫傅瑕,使戮子仪,此外蛇杀内蛇之象。”《赵书》曰:“前赵时,安定太守邵琨上言,蛇与鼠斗于郡门而蛇自死。”

  蛙聚 蛙与虾蟆斗   《易辨终备》曰:“蛙聚,大盗出。”《运斗枢》曰:“妃色惑主,蛙累入邦门。”《汉书》曰:“武帝元鼎五年秋,蛙与虾蟆群斗,是岁四将军众十万征南越。”

  候蚯蚓出 蜈蚣入邑 蚁聚土 候螳蜋生 候蜩鸣   《周书时训》曰:“立夏后五日,蚯蚓出,不出则臣夺后令;冬至之日,蚯蚓结,不结则君政不行。”京房曰:“见山蝍蛆入于邑,内杀。”(《广雅》曰:蜈蚣也。)又曰:“蚁无故当道,若门户,城聚土,水且伤人。”《易通卦验》曰:“螳蜋,搏蝉之虫,乘虚而杀物,自隐蔽而有所害,捕搏之象也;奸人性阴邪,行令失节,所生武官,不务诘奸,故为奸猾事发。”《月令》云:“小暑至,螳螂生。”《周书》曰:“夏至后五日,蜩始鸣,不鸣则贵臣放逸;立秋之日,寒蜩不鸣。”《通卦验》曰:“遁上九候,蝉始鸣,蝉不鸣,人臣力争,国多妖言。”

  蝼蛄集朝廷 蚯蚓蝼蛄见军中 蝼蛄大如牛   《京房易飞候》曰:“蝼蛄集朝廷,厥咎黜。”又曰:“蚯蚓蝼蛄见,军中尤多,师将罢,有谋者不久;地生诸虫,将军急去,大凶。”《抱朴子》曰:“蝼蛄见,军尤生多,有军罢,又宜备叛。”京氏曰:“蝼蛄大如牛,长一丈,见,邑且有贱人贵。”

  蜂食苗 蜂生国 蜂入军中 蛾飞蔽日   《五行传》曰:“秦昭王委事太后弟穰侯为丞相,弟谦荡君皆用事私门,权倾公朝。三十八年,上郡大饥,山东尽死,民无所食,蜂食民苗。蜂食民苗者,赤祥之灾也。能飞扬之类,赤挟毒火之色也。不当食苗,象不当位也,故见灾以蜚之蜂,见挟毒物之害也。天意若曰:君不明臣,下若蜂蔓而夺民,将为国家害也。”《天镜》曰:“蜂生国,舍内空,亡象。”《兵书》曰:“军行,蜂群飞,蜂及蜜蜂尤多者,必大战道路,防之。”又曰:“军中有蜂鸣移,主将败,士卒亡矣。”《汉书元帝纪》曰:“建昭元年春三月,上幸雍祠五畤,秋八月,有白蛾飞蔽日,从东都至轵道。(注:“如淳曰:《三辅黄图》:长安城东北次门号曰宣平城门,其外郭曰东都门也。”)冬,河间王元有罪废迁房陵。”

  蝗生   《五行传》曰:“介虫者,小虫有甲能蜚扬之类,阳气所生,于《春秋》为象虫,今谓之蝗,皆其类也,曰介虫之孽也。”《说文》曰:“蝗,螽也。旱气动象,至使乞贷,则生螣。旧说螟、螣、蟊、贼,一种虫也。如言寇、盗、奸、宄,内外言之耳,故捷为文学曰:此四种,皆蝗也。”《礼月令》曰:“孟夏行春令,则蝗虫为灾。”《春秋纬》曰:“愁精所感,扰气所生,螽冬生,天不能灭,地不能藏。”《潜潭巴》曰:“生蝗虫,兵大起,行千里。”《五行传》曰:“君行暴虐,而赋税贪叨无厌,以师动众,取邑治城而失众心,则虫为害。”《尔雅》曰:“蝗虫食苗心曰螟,食苗叶曰蟘,食苗根曰蟊,食苗节曰贼。”董仲舒《对灾异》曰:“佞臣居位,贪叨之征,邪人在位,则蝗虫食菜;君用臣才不任职,则虫食茎;君用佞人在朝,则虫食节;君用奸贼在位,则虫食根。”《礼月令》:“仲春行夏令,虫蝗为害。”《说文》曰:“螟虫食谷心,从冥声,吏冥冥犯法,即生螟。”《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螟集其国,其年凶。”《淮南子》曰:“政恶生孽,虫食心。”京房曰:“吏为贪狼,多螟螣;宫室奢,虫食菜。”《汉书五行志》曰:“《春秋》鲁哀公十二年十二月,螟。十三年九月,螟。十二月,螟。刘向以为,春用田赋,冬而螟。此三螟皆虐取民之效。”《春秋汉含孳》曰:“鲁室履亩而税,贪恣太过,则蝝生。”《汉书五行志》曰:“刘歆以为,蝝,媲蠢之有翼,(音蚍蜉)食谷为灾。黑,青也。董仲舒以为,蝝,螟始生也。是时初税亩,乱先王制,故应是而蟓生。”《诗推度灾》曰:“在下不臣,虫食叶。贷者,伐也。小臣为政事,变其法,故立字贷,与伐同其变,臣欲杀也。”京房曰:“得无节,虫食叶。”《说文》曰:“野虫食草根者也。吏抵,冒取民,则生[虫弟]。”京房曰:“臣安禄,厥灾虫食根;不绌无德,虫食本;害忠孝,虫食根。”《握镜》曰:“螟虫食根,咎在女主社稷。”《毛诗义礼》曰:“蟊长而细,或说云:蟊,蝼蛄也。蝼蛄食苗根,为人患。”《诗推度灾》曰:“伤苗食之贼也。”京房曰:“与公侯争,虫食蛬,伤忠臣,虫食蛬。”《史记》:“秦始皇四年十月,螟虫从东方来,蔽天,如严雪。是岁天下失苽瓠。”《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中元三年秋,蝗,匈奴寇边。武帝元光五年秋,蝗,五将众三十万伏马邑,又四将征匈奴。元鼎五年秋,蝗,四将征南越。元封六年秋,蝗,两将征朝鲜。太初元年夏,蝗从东方飞至敦煌。三年秋,复蝗,其年贰师征大宛,天下奉其役连年。征和三年秋,蝗,四年,夏蝗,先是一年,三将连众十余万征匈奴,贰师七万人没不还。平帝元始二年秋,蝗偏天下,是时王莽秉政。”《汉书》:“王莽地皇三年夏,蝗从东方来,蔽天,至长安,入未央宫缘殿。四年,汉兵斩莽。”《续汉书五行志》曰:“安帝永初四年夏,蝗,是时西羌寇乱,军众征,距之连年。五年夏,九州蝗。六年三月,去年蝗处复蝗子生。七年二月,郡国蝗。顺帝永建五年,郡国十二蝗,是时鲜卑寇朔方,用众征之。永和元年秋七月,偃师蝗。去年年冬,乌桓寇沙南,用众征之。”《续汉书五行志》曰:“桓帝永兴元年七月,郡国三十二,大蝗,是时梁冀秉政。”《东观汉记》曰:“马稜伯威为广陵太守,连年有蝗,谷贵,稜奏罢强官,薄赋税,蝗虫飞入海中,化为鱼虾。”《晋中兴征祥说》曰:“元帝大兴二年,徐州及扬州之西江郡蝗。三年,冀州蝗。皆胡肆暴之征。武帝太元十六年五月,棠邑界有蝗,广千里,长三十里许,从南来,其飞蔽天,害苗稼,是时官以贿成,皆入私库,贪私苟得之征也。”《赵书》曰:“石勒十四年五月,飞蝗穿地而生,二十日化如蚕,七八日而卧,四日蜕则飞,周遍河朔,百草无遗,唯不食三豆及麻。”

  蜮生 蝇蔽 蚊虻兴 虻大如牛,蠛蠓满野   《春秋汉含孳》曰:“妃党纵横,佞人潜世,则蜮生。”《春秋》:“鲁庄公十八年秋,有蜮。”注云:“蜮,短狐也,盖以含沙射人为灾也。”《汉书五行志》曰:“庄公十八年有蜮,刘向以为蜮生南越之地,多淫妇人,男女同川,淫女为主,乱气所生,故宣武名之蜮。(蜮由惑也,谓之短弧。)是时庄公将取齐之淫女,故蜮至。”《五行传》曰:“《诗》云:‘为鬼为蜮,则不可得。’盖气精也。”《诗义礼》曰:“一名射景,如鳖三足。”《纪年》:“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玉化为蜮射人。”《古今注》曰:“成帝建始元年六月,苍蝇万数,集白虎门朝坐处,蔽地。”《汉书》:“昌邑王贺梦青蝇矢,积西阶东河,五六石,以屋瓦覆,发视之,青蝇矢也。以问龚遂,遂曰:‘阶下左侧谗人众多,愿皆放之。’贺不用其言,卒至于废。”《诗推度灾》曰:“逆天地,绝人伦,则蚊虻兴。”《兵书》曰:“军行逢虻尤多者,必大战道路,防之。”《考异邮》曰:“陈涉即亡,景驹为主,项羽诛婴,都制九塞,自称楚王,地生神虻,大如牛。”《淮南子》:“衰世,飞蛩满野。”许慎曰:“蛩,蠛蒙也。”

  蛰虫不藏 虫两足 飞虫反坠 虫生宗庙   《春秋繁露》曰:“木干水,冬蛰虫不藏;土干水,蛰虫冬出。”《潜潭巴》曰:“虫两足赤口,诸侯强。”《五经异义公羊说》:“后夫人之家,专权擅势,秉持国政,蚕食百姓,则虫飞反坠。”《握镜》曰:“甲虫无故生宗庙中,不出三年,臣背叛,兵兴,国忧,亡天下;虫无故自死,用刑暴,戕害过。”京房曰:“军行道,逢虫蛇怒,必大战,吏兵与马,贼将死,以君大就,五校乱错,故致以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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