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恭王︹,建武二年,立为皇太子。十七年,母郭后废,︹陈恳诚,愿备蕃国。十九年,封为东海王。二十八年,就国。帝以︹废不以过,去就有礼,故优以大封,兼食鲁郡,合二十九县,都鲁。立十八年薨,子靖王政嗣。立四十四年薨,子顷王肃嗣。立二十三年薨,子孝王臻嗣。立三十一年薨,子懿王嗣。立四十四年薨,子羡嗣。二十年,魏受禅,以为崇德侯。 永元十六年,封顷王肃弟二十一人皆为列侯。 永建二年,封孝王臻二弟敏、俭为乡侯。 初平四年,封懿王子琬为汶阳侯。 沛献王辅,建武十五年,封右冯翊公。十七年,郭后废为中山太后,故徙辅为中山王,并食常山郡。二十年,徙封沛王。二十八年,就国。立四十六年薨,子王定嗣。立十一年薨,子节王正嗣。立十四年薨,子孝王广嗣。立三十五年薨,子幽王荣嗣。立二十年薨,子孝王琮嗣。薨,子恭王曜嗣。薨,子契嗣;魏受禅,废为侯。 中元二年,封献王辅子宝为沛侯。 永平元年,封宝弟嘉为僮侯。 元和二年,封王定弟十二人为乡侯。 元兴元年,封节王正弟二人为县侯。 楚王英,以建武十五年封为楚公,十七年进爵为王,二十八年就国。英母许氏无宠,故英国最贫小。三十年,以临淮之取虑、须昌二县益楚国。永平十三年,坐交方士造作图书,有逆谋废,徙丹阳,自杀。立三十三年,国除。建初元年,封英子楚侯种,五弟皆为列侯,并不得置相臣吏人。种後徙封陆侯。子度。 拘 济南安王康,建武十五年封济南公,十七年为王,二十八年就国。三十年,以祝阿、安德、朝阳、平昌、隰阴、重邱六县益济南国。立五十九年薨,子简王错嗣。立六年薨,子孝王香嗣。立二十年薨,无子,国绝。 永建元年,顺帝立错子阜阳侯显为嗣,是为王。立三年薨,子悼王广嗣。立二十五年薨,无子,国除。 中元二年,封安王康子德为东武城侯。 永元十一年,封简王错弟七人为列侯。 永初二年,封孝王香弟四人为列侯。香又上书分爵土封叔父笃子丸、西平昌侯昱子嵩皆为列侯。 东平宪王苍,建武十五年封东平公,十七年进为王。显宗即位,拜为骠骑将军,置长史掾吏员四十人,位在三公上。以东郡之寿张、须昌,山阳之南平阳、、湖陵五县益东平国。立四十五年薨,子怀王忠嗣。明年,帝乃分东平国封忠弟让为任城王,馀五人为列侯。忠立十一年薨,子孝王敞嗣。立四十八年薨,子顷王端嗣。立四十七年薨,子凯嗣;立四十一年,魏受禅,降为侯。 永平二年,封宪王苍子二人为县侯。十一年,赐苍列侯印十九枚,诸王子年五岁已上能趋拜者,令带之。 永元十年,封苍孙梁为矜阳亭侯,敞弟六人为列侯。 永宁元年,封苍孙二人为亭侯。 任城孝王尚,东平宪王苍之子,怀王忠之弟。元和元年封,食任城、亢父、樊三县。立十八年薨,子贞王安嗣。立十九年薨,子节王崇嗣。立三十一年薨,无子,国绝。延熹元年,桓帝立河孝王子恭为参户亭侯博为任城王,以奉其祀。立十三年薨,无子,国绝。熹平四年,灵帝复立河贞王逊新昌侯子佗为任城王,奉孝王後。立四十六年,魏受禅,废为侯。 永元十四年,封孝王尚子福为桃乡侯。亢为当涂乡侯。 阜陵质王延,建武十五年封淮阳公,十七年进爵为王,二十八年就国,三十年以汝南之长平、西华、新阳、扶乐四县益淮阳国。後坐罪徙为阜陵王。立五十一年薨,子殇王冲嗣。二年薨,无嗣,和帝复封冲兄鲂,是为顷王。立三十年薨,子怀王恢嗣。立十年薨,子节王代嗣。立十四年薨,无子,国绝。桓帝立勃遒亭侯便亲为恢嗣,是为恭王。立十三年薨,子孝王统嗣。立八年薨,王子赦立。建安中薨,无子,国除。
永元八年,封顷王鲂弟十二人为乡、亭侯。 延光三年,封怀王恢兄弟五人为乡、亭侯。 广陵思王荆,建武十五年封山阳公,十七年进爵为王。立二十九年,坐使巫祭祀祝诅,自杀。十四年封荆子元寿为广陵侯;又封元寿弟三人为乡侯。元寿卒,子商嗣。商卒,子条嗣。 临淮怀公衡,建武十五年立,未及进爵为王而薨,无子,国除。 中山简王焉,建武十五年封左冯翊公,十七年进爵为王,三十年徙封中山王。立五十二年薨,子夷王宪嗣。立二十一年薨,子孝王弘嗣。立二十八年薨,子穆王畅嗣。立三十四年薨,子节王稚嗣,无子,国除。 永元四年,封夷王宪弟列侯十一人。 永宁二年,封孝王弘二弟为亭侯。永和六年,封穆王畅弟荆为南乡侯。 琅琊孝王京,建武十五年封琅琊公,十七年进爵为王。永平二年,以泰山之盖、南武阳、华,东莱之昌阳、卢乡、东牟六县益琅琊。立三十一年薨,子夷王宇嗣。立二十年薨,子恭王寿嗣。立十七年薨,子贞王尊嗣。立十八年薨,子安王据嗣。立四十七年薨,子顺王容嗣。立八年薨,子熙嗣。在位十一年,建安时,坐谋欲过江,被诛。 建初七年,封夷王宇弟十三人为列侯。 永初元年,封恭王寿弟八人为列侯。 延光元年,封贞王尊弟四人为乡侯。 永和五年,封安王据弟三人为乡侯。 右,光武子十王。 千乘哀王建,永平三年封。明年薨。年少无子,国除。 陈敬王羡,永平三年封广平王,七年徙为西平王。肃宗崩,遗诏徙为陈王,食淮阳郡。立三十七年薨,子思王钧嗣。立二十一年薨,子怀王竦嗣。立二年薨,无子。永宁元年,立敬王子安寿亭侯崇为陈王,是为顷王。立五年薨,子孝王承嗣。薨,子愍王宠嗣。後为袁术杀其国相骆俊,陈由此败。 永元十二年,封思王钧六弟为列侯。 永初七年,封敬王孙安国为耕亭侯。
彭城靖王恭,永平九年赐号灵寿王(取其美名,未有国邑)。十五年,封为钜鹿王。建初三年,徙封江陵王,改南郡为国。元和二年,徙为六安王,以庐江郡为国。肃宗崩,遗诏徙封彭城王,食楚郡。立四十六年薨,子考王道嗣。立二十八年薨,子顷王定嗣。立四年薨,子孝王和嗣。立六十四年薨,孙祗嗣。七年,魏受禅,降为侯。 永初六年,封靖王恭子阿奴为竹邑侯。 元初五年,封考王道弟三人为乡侯。 本初元年,封定兄弟九人皆为亭侯。 乐成靖王党,永平九年赐号重熹王,十五年封乐成王。建初四年,以清河之游、观津,渤海之东光、成平,涿郡之中水、饶阳、安平、南深泽八县益乐成国。立二十五年薨,子哀王崇嗣。立二月薨,无子。明年,和帝立崇兄修侯巡为乐成王,是为王。立十五年薨,子隐王宾嗣。立八年薨,无子。明年,立济北惠王子苌为乐成王後。坐罪贬临湖侯。延光元年,以河孝王子得嗣靖王後。以乐成比废绝,故改国曰安平。孝王立三十年薨,子续嗣。立三十四年,坐不道诛,国除。 下邳惠王衍,永平十五年封。四年,以临淮郡及九江之锺离、当涂、东城、历阳、全椒合十七县益下邳国。立五十四年薨,子贞王成嗣。立二年薨,子愍王意嗣。立五十七年薨,子哀王宜嗣。薨,无子,国除。 永建元年,封贞王成兄二人及惠王孙二人皆为列侯。 阳嘉元年,封愍王意弟八人为乡、亭侯。 梁节王畅,永平十五年封为汝南王,建初四年徙为梁王,以陈留之郾、宁陵,济之薄、单父、猗氏、成武凡六县益梁国。立二十七年薨,子恭王坚嗣。立二十六年薨,子怀王匡嗣。立十一年薨,无子,顺帝封匡弟孝阳亭侯成为梁王,是为夷王。立二十九年薨,子敬王元嗣。立十六年薨,子弥嗣。立四十年,魏受禅,降为侯。 永元十六年,封恭王坚弟二人为乡侯。 淮阳顷王,永平五年封常山王,建初四年徙为淮阳王,以汝南之新安、西华益淮阳国。立十六年薨,子殇王侧嗣。立十三年薨,无子,立兄防子侯章为常山王。立二十五年薨,是为靖王。子顷王仪嗣。立十七年薨,子节王豹嗣。立八年薨,子嗣。三十二年,遭黄巾贼,弃国走,建安十一年国除。 永建二年,封顷王仪兄二人为亭侯。 永嘉元年,封节王豹兄四人为亭侯。 济阴悼王长,永平十五年封。建初四年,以东郡之离狐、陈留之长垣益济阴国。立十三年,薨於京师,无子,国除。 右,孝明子八王。 千乘贞王伉,建初四年封。立十五年薨,子宠嗣。永元七年,改国名乐安。立二十八年薨,是为夷王。子鸿嗣。鸿生质帝,梁太后诏以乐安国土卑湿,租委鲜薄,改鸿封渤海王。立二十六年薨,是为孝王。无子,太后立桓帝弟蠡吾侯悝为渤海王,奉鸿嗣。立二十五年,为王甫诬以太逆,自杀,国除。
平春悼王全,以建初四年封。其年薨,葬京师。无子,国除。 清河孝王庆,建初四年立为皇太子,後废为清河王。立二十五年薨。长子嗣殇帝,是为安帝。邓太后崩,安帝乃上庆尊号曰孝德皇。子愍王虎威嗣。立三年薨,无子,邓太后立乐安王宠子延平为清河王,是为恭王。立三十五年薨,子蒜嗣。质帝崩,太尉李固等议徵立之,梁冀及曹腾等不从,遂立桓帝。甘陵人刘文等谋立蒜事觉,坐夺爵,自杀,国除。明年,立安平孝王子经为甘陵王,奉孝德皇祀,是为威王。立二十五年薨,子贞王定嗣。立四年薨,子献王忠嗣。立十三年薨,嗣子为黄巾所害,无後,国除。 永初元年,封孝王庆少子常保为广川王。 济北惠王寿,以永元二年封,分太山郡为国。立三十一年薨,子节王登嗣。立十五年薨,子哀王多嗣。立三年薨,无子,立战乡侯安国为济北王,是为王。立十年薨,子孝王次嗣。立七年薨,子鸾嗣。薨,子政嗣。薨,无子,国除。 永宁元年,封节王登弟五人为乡侯。 本初元年,封孝王次弟猛为亭侯。 河孝王开,以永元二年封,分乐成、渤海、涿郡为国。立四十二年薨,子惠王政嗣。立十年薨,子贞王建嗣。立十年薨,子安王利嗣。立二十八年薨,子陔嗣。立四十一年,魏受禅为侯。 阳嘉三年,封惠王政弟十三人为亭侯。 蠡吾侯翼,河孝王开子。元初六年,邓太后徵济北、河王诸子诣京师,以翼为平原怀王後。怀王胜,和帝子,後为王圣、江京等所谮,贬为都乡侯,父开上书,愿分蠡吾县以封翼,顺帝从之。翼卒,子志嗣,为大将军梁冀所立,是为桓帝。梁太后诏追尊河孝王为孝穆皇,蠡吾先侯曰孝崇皇,皆立陵庙,置令、丞。更封帝兄都乡侯硕为平原王,留博陵,奉翼後。建安十一年,国除。 解渎亭侯淑,以河孝王子封。淑卒,子长嗣。长卒,子宏嗣,为大将军窦武所立,是为灵帝。追尊皇祖淑为孝元皇,皇考长为孝仁皇,立陵庙,置令、丞,拜河安王利子康为济南王奉孝仁皇祀。康薨,子ど嗣。ど薨,子开嗣。立十三年,魏受禅,降为侯。 城阳怀王淑,以永元二年分济阴为国。立五年,薨於京师。无子,国除。 广宗殇王万岁,以永元五年封,分钜鹿为国。其年薨,无子,国除。 右,孝章子七王。
平原怀王胜,和帝长子。少有痼疾,延平元年封。立八年薨,葬於京师。无子,邓太后立乐安夷王宠子得为平原王,奉胜後,是为哀王。立六年薨,无子,太后又立河王开子都乡侯翼为平原王嗣。安帝废之,国除。 右,孝和子一王。 按:范蔚宗《东汉书》叙诸王止於和帝,盖自孝和以後,殇、冲、质三帝皆早世,安、顺、桓三帝皆无子。惟灵帝二子:皇子辩,陈留王协。辩嗣位,为董卓废而杀之,立协,是为献帝。献帝六子,其二为曹操所杀。建安十七年,封熙为济阴王,懿为山阳王,邈为济北王,敦为东海王。然是时政在曹氏,天下三分,虽有封爵之名,而实无所谓土地租食矣。既封後九年,魏始受禅,四王皆降为列侯云。 世祖初,大司马吴汉请封皇子,不许,重奏连岁。建武五年三月,乃诏令群臣议,大司空融、固始侯通、胶东侯复、高密侯禹、太常登等奏议曰:“古者封建诸侯,以藩屏京师。周封八百,同姓诸姬并为建国,夹辅王室,尊事天子,享国永长,为後世法。故《诗》云:‘大启尔宇,为周室辅。’高祖圣德,光有天下,亦务亲亲,封立兄弟诸子,不违旧章。陛下德横天地,兴复宗统,褒德赏勋,亲睦九族,功臣宗室,咸蒙封爵,多受广地,或连属县。今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陛下恭谦克逊,抑而未议,群臣百姓,莫不失望。宜因盛吉时,定号位以广藩辅,明亲亲,尊宗庙,重社稷,应古合旧,厌塞众心。臣请大司空上舆地图,太常择吉日,具礼仪。”制曰:“可。”夏四月戊申,以太牢告祀宗庙。丁巳,使大司空融告庙,封皇子辅为右翊公,英为楚公,阳为东海公,康为济南公,苍为东平公,延为淮阳公,荆为山阳公,衡为临淮公,焉为左翊公,京为琅琊公。 按:秦罢侯置守,曾不数年,始皇死而群雄蜂起,六国之裔与其强宗,大概皆逐秦守宰而自王故地。秦亡之後,项羽主约,霸天下,然所建置诸侯亦多是已自王之人。及汉东出并三秦,讨项羽,刘、项之势既分,而诸侯多附汉。其中立怀两端者,皆为汉所击灭,如赵歇、魏豹、田横之类是也。既灭项氏之後,羽所建诸侯,其存者惟共敖、臧荼,然亦不旋踵而俘之。然後裂土以封韩、彭、英、卢、张耳、韩信、吴芮之徒。盖自是非汉之功臣不得王矣。逮数年之後,反者九起,异姓诸侯王多己夷灭,於是悉取其地以王子弟亲属,如荆、吴、齐、楚、淮南之类。盖自是非汉之同姓不得王矣。然一再传而後,贾谊、晃错之徒,拳拳有诸侯强大之虑,盖以为亲者无分地,而疏者Τ天子,必为子孙之忧。於是或分其国,或削其地;其负强而动者,则六师夷之。盖西汉之封建:其初也则剿灭异代所建,而以畀其功臣;继而剿灭异姓诸侯,而以畀其同宗;又继而剿灭疏属刘氏王,而以畀其子孙。盖检制益密,而猜防益深矣。昔汤武虽以征伐取天下,然商惟十一征,周惟灭国者五十,其馀诸侯,则皆袭前代所封,未闻尽以宇内易置而封其私人。周虽大封同姓,然文昭武穆之邦,与国咸休,亦未闻成、康而後,复畏文、武之族Τ而必欲夷灭之,以建置己之子孙也。愚尝谓必有公天下之心,而後可以行封建。自其出於公心,则选贤与能,而小大相维之势,足以绵千载;自其出於私心,则忌疏畏Τ,而上下相猜之形,不能以一朝居矣。景、武而後,令诸侯王不得治民补吏,於是诸侯虽有君国子民之名,不过食其邑入而已,土地甲兵不可得而擅矣。然则汉惩秦之弊,复行封建,然为人上者苟慕美名而实无唐、虞、三代之公心,为诸侯者既获裂土,则遽欲效春秋、战国之馀习,故不久而遂废。盖罢侯置守虽始於秦,然诸侯王不得治民补吏,则始於西都景、武之时。盖自是封建之名存,而封建之实尽废矣。至东汉,更始既入关,虽尽王诸造谋复汉者,然诸人虽有受封之名,多聚处京师,布列要职,实未尝有裂土建国、南面称孤之事。光武既定天下,至建武十五年方封诸皇子为公,十七年,皇子之为公者方进爵为王。徐徐如此,未尝有尽王子弟以镇服天下之意。盖是时封建之实己亡,尺土一民,皆上自制之,诸侯王不过食其邑入之租,而於所谓藩维屏扦本无所预,故亦不必急急然视为一大事,如周、汉有天下之初也。 明帝永平三年,封皇子建为千乘王,羡为广平王。十五年,封皇子恭为钜鹿王,党为乐成王,衍为下邳王,畅为汝南王,丙为常山王,苌为济阴王。初,帝按地图将封皇子,悉半诸国,明德马后见而言之曰:“诸子食数县,於制不已俭乎?”帝曰:“我子岂宜与先帝子等乎!岁给二千万足矣。” 按:前汉孝文之时,梁怀王薨,贾谊上疏,拳拳以诸侯强大,皇子单弱为虑,欲帝徙皇子,大其封疆,而帝从之。後汉显宗则谓“我子岂宜与先帝子等”,於是封皇子悉半光武所封诸王,与孝文异意,何也?盖孝文之时,分封之大小,可以验国势之强弱,显宗之时,分封之大小,不过系租入之丰俭。国势则宗藩强而皇子弱,殊非强弱支之远虑;租入则兄弟丰而诸子俭,乃见先人後已之公心。然亦可以知封建一事,至东汉之初名存实亡。故诸侯王土地之大小,初无系於理乱安危之大势矣。 建初四年,按舆地图,令诸国户口皆等,租入岁皆八千万。 东汉皇子封王,其郡为国。诸王受封者,受茅土,归以立社(胡广曰:“诸侯受封,皆受茅土,归立社稷。本朝为宫室,自有制度。至於列侯归国者,不受茅土,不立宫室,各随其贫富,而裁别之庶,以守其宠。”)。王国有傅(如师,不臣,二千石)、相(秩二千石。刁跃为鲁相,行县,三老执辔,学官处士皆乘车马随後,所顿亭传,辄讲经)、内史(如郡丞)、中尉、郎中令(掌三大夫、郎中宿卫,官如光禄勋)、仆(主车马)、持书(奉使至京都)、谒者、礼乐长、卫士长、医工长、永巷长、祠祀长、郎中。其绍封削黜者,中尉、内史官属随亦率减。 ●卷二百六十九 封建考十 ○东汉列侯 汉旧制,列侯奉请在长安者,皆位次三公。中兴以来,惟以功德赐位特进者在三公下,次车骑将军;赐位朝侯,在九乡下,次五校尉;赐位侍祠侯,其次下土小国侯。以肺腑亲、公主子孙奉坟墓於京师,亦随时朝见,是为猥诸侯也(《汉官仪》曰:“皇后父兄率为特进侯,朝会位次三公。”故章帝启马太后曰:“汉典,舅氏之封侯,犹皇子之为王。”其功臣、四姓为诸侯、侍祠侯,皆在卿校之下)。明帝为四姓小侯开立学校,置五经师(外戚樊氏、郭氏、阴氏、马氏为四姓,以非列侯,故曰小侯)。列侯归国者,不受茅土,不立宫室,以户数租入为节;诸绍封者,皆为故国半租;罪侯归,不得臣吏民。初,汉制,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列侯。其尊崇者,加号长公主,仪服同蕃王。诸王女皆封乡、亭翁主,仪服同乡、亭侯(《汉书》谓齐厉王姊为纪翁主,以纪氏所生,因以为号)。章帝惟特封东平宪王苍、琅琊孝王京女为县公主。其後安帝、桓帝妹亦封长公主,同之皇女。其皇女封公主者,所生之子袭母封,为列侯,皆传国於後。乡亭之封,则不传袭(永初元年,邓太后诏封清河孝王庆女十一人,皆为乡公主,分食邑俸)。列侯国置相(其秩各如本县主,治民如令长,不臣也。但纳租於侯,以户数为限),其官随国大小为增减,食邑千户以上置家丞、庶子各一人(此家臣也,使理家事);不满千户,则不置家丞。旧置行人、洗马、门大夫等官,又悉省。诸公主各置家令一人(《东观书》曰:“其主薨,无子,置傅一人守其家。”)。
◎功臣侯 太傅、高密侯邓禹,南阳新野人。以杖策从帝渡河,运筹,将兵入关,拜大司徒。建武元年,封ガ侯,食邑万户。二年,更封梁侯,食四县。十三年,以功高定封为高密侯。永平元年薨,谥元侯。帝分禹封为三国:长子震为高密侯,袭为昌安侯,珍为夷安侯。少子鸿,永平中为小侯。 高密侯震子乾 成 褒子某嗣爵。 昌(某弟)袭母爵为舞阴侯。 昌安侯袭子藩。 夷安侯珍子良无後。 康(珍子)绍封。 中山太守、全椒侯马成,南阳棘阳人。世祖讨河北,从征伐,以击斩李宪功,建武七年封平舒侯。二十七年,定功全椒侯。三十二年卒。子卫 香徙封棘陵侯。 丰元 邑 鬼,桓帝时以罪失国。 昌,延熹二年以成元孙复封为益阳亭侯。 大司马、广平侯吴汉,南阳宛人。世祖讨王郎,汉说渔阳太守彭宠以郡归,帝赐号建策侯。击群贼,先登陷阵,帝即位,拜大司马,更封舞阳侯。建武二年,封广平侯,食四县。十一年,讨公孙述,灭之。二十年薨,谥忠侯。子哀侯成嗣,为奴所杀。二十八年,分汉封为三国:成子旦为灌阳侯,奉汉嗣;旦弟盱为筑阳侯;成弟国为新蔡侯。汉兄尉为将军,从征战死,封尉子彤为安阳侯。帝以汉功大,後封弟翕为褒亲侯。吴氏侯者凡五国。 旦无子,国除。 盱子胜。 河南尹、阜成侯王梁,渔阳安阳人。为郡吏,与太守彭宠以渔阳归光武。从平河北,与寇恂南拒洛阳,北守天井关。帝即位,拜大司空,封武强侯。十三年,增邑,定封封阜成侯。十四年,卒官。子禹嗣。 禹卒,子坚石嗣。 坚石坐父弟与楚王英谋反诛。 左将军、胶东侯贾复,南阳冠军人。为县掾,下江兵起,复亦聚众数百人归汉。後北渡河,从光武击青犊、五校群盗,破之。帝即位,为执金吾,封冠军侯。渡河攻朱鲔,降之。建武二年,益封穰、朝阳二县。十三年,定封胶东侯,食郁秩、壮武、下密、即墨、挺胡观杨,凡六县。三十一年卒,谥刚侯,子忠嗣。 忠卒,子敏嗣。 敏坐诬告母杀人,国除。 高宗更立复少子邯为胶东侯,邯弟宗为即墨侯,各一县。 育(邯子)长参(宗子)建 琅琊太守、祝阿侯陈俊,南阳西鄂人。少为郡吏,光武徇河北,为安集掾。从击铜马、五校,破之。建武二年,封新处侯,破张步、董宪。十三年,增邑,定封祝阿侯。二十三年卒,子浮嗣。 专诸 笃 建威大将军、好侯耿,扶风茂陵人。父况,王莽时为朔调连率(莽改上谷郡曰朔调,太守曰连率)。莽败,更始立,奉奏诣长安,至宋子,会王郎起兵,乃驰谒光武,说帝发渔阳、上谷兵攻拔邯郸,诛王郎。为大将军,从击铜马、赤眉、青犊、尤来、大枪诸盗,破之。光武即位,拜建威大将军,封好侯,食好、美阳二县。定彭宠,取张丰、张步。十三年,增户邑。永平元年卒,谥愍侯。子忠嗣。 冯 良 协 俞麋侯霸,弟,况少子。况以上谷郡归光武,後封俞麋侯卒。 子霸嗣。 文 金 喜 显 援 牟平侯舒,弟,亦况子。况初封牟平,舒袭封。 袭 宝坐罪自杀,国除。箕复封牟平侯 恒别封阳亭侯
骠骑大将军、参蘧侯杜茂,南阳冠军人。归光武於河北,为中坚将军,常从征伐。帝即位,拜大将军,封乐乡侯。建武二年,封苦陉侯。击五校,平之,拜骠骑大将军,十三年,增邑,封侯。十五年,坐罪免官,削户邑,定封参蘧乡侯。十九年卒。子元嗣,坐罪,国除。 奉(茂孙)复封安乐亭侯。 执金吾、雍奴侯寇恂,上谷昌平人。王郎起,恂说上谷太守耿况以郡归光武,拜偏将军,号承义侯。从破群贼,拜河内太守,转输军粮。建武二年,拜颍川太守,封雍奴侯,邑万户。从讨隗嚣,拜执金吾。十二年卒,谥威侯。子损嗣。袭 恂同产弟及兄子、妹以军功封列侯者八人终其身,不传於後。 积弩将军、昆阳侯傅俊,颍川襄城人。世祖徇襄城,以县亭长迎军,从破王寻等。世祖讨河北,从军。建武二年,封昆阳侯。三年,破秦丰。七年卒,谥威侯。子昌嗣,坐罪贬关内侯。 铁(昌子)复封高置亭侯。 征南大将军、舞阳侯岑彭,南阳棘阳人。王莽时,守本县长。汉兵起,彭守宛,攻之数月,食尽乃降。大司徒伯升义之,封为归德侯。光武徇河内,彭与太守韩歆迎降,拜刺奸大将军,从平河北。帝即位,围洛阳,令彭说降朱鲔。建武二年,迁征南大将军,讨邓奉,击秦丰,破之,封舞阳侯。九年,讨公孙述,大破之。为述遣刺客所杀,谥壮侯。子遵嗣。 伉 杞 熙 福 世祖思彭功,复封遵弟淮为阳侯。 左曹、合肥侯坚钅覃,颍川襄城人。世祖讨江北,署主簿。从平河北,击破大枪。帝即位,拜杨化将军,封氵隐强侯。与诸将攻洛阳,降朱鲔。六年,定封合肥侯。二十六年卒,子鸿嗣。浮 雅。 征西大将军、夏阳侯冯异,颍川父城人。汉兵起,异以郡掾监五县,城守拒汉,出行属县,为汉兵所执。光武署为主簿,从渡河北,从破王郎,封应侯。与寇恂合势拒朱鲔,击鲔,破之。建武二年,封夏阳侯。入关,代邓禹,讨赤眉,大破之,定关中。击隗嚣,拜征虏将军。十年薨,谥节侯。子彰嗣。 普有罪,国除。 晨,安帝时复封。 世祖思异功,复封彰弟为祈乡侯。 上谷太守、淮阳侯王霸,颍川颍阳人。汉兵起,霸率宾客从光武,从击破寻、邑。从渡河北,讨王郎,斩之,得其玺绶,封都乡侯。建武二年,封富波侯。讨周建,击卢芳,破之。十三年,增邑户,更封向侯、上谷太守。三十年,定封淮阳侯。永平二年卒,子符嗣。 度 歆 建义大将军、鬲侯朱,南阳宛人。汉兵起,伯升拜大司徒,以为护军。从世祖讨河北,常力战陷阵,为偏将军,封安阳侯。世祖即位,拜建义大将军,更封堵阳侯。击邓奉、秦丰,降之。十三年,增邑,封鬲侯,食邑七千三百户。二十四年卒,子商嗣。 演 冲 信都太守、阿陵侯任光,南阳宛人。汉兵起,率众从军,与世祖破寻、邑。更始至洛阳,以光为信都太守。王郎起,郡国皆降之,光独以郡迎世祖,拜左大将军,封武成侯,共击郎,灭之。建武元年,更封阿陵侯。五年卒,子隗嗣。屯胜 世 征虏将军、颍阳侯祭遵,颍川颍阳人。光武破王寻等,署为门下史。从征河北,以为刺奸将军。建武二年,拜征虏将军,封颍阳侯。击张满、邓奉、张丰等,破之。六年,与诸将讨陇、蜀。九年卒,谥成侯。无子,国除。 豫章太守、中水侯李忠,东莱黄人。王莽时,为新博属长(莽改信都国曰新博,都尉曰属长)。更始立,忠与任光同,奉世祖,以为右大将军,封武固侯。建武二年,更封中水侯,食邑三千户。从平庞萌、董宪等。十四年,迁豫章太守。十九年卒,子威嗣。纯 广 骠骑大将军、栎阳侯景丹,冯翊栎阳人。为上谷属令,更始立,遣使者徇上谷,世祖引见丹,拜偏将军,号奉义侯。从击王郎,破之,从征河北。帝即位,拜骠骑大将军,封栎阳侯。二年薨,子尚嗣。 苞 临无子,国除。遽,苞弟,封监亭侯。
右将军、槐里侯万,扶风茂陵人。更始时,为信都令,与太守任光等迎世祖,拜偏将军,封造义侯,从平河北。建武二年,更封槐里侯。病卒,子普嗣,徙封泫氏侯。亲徙封扶柳侯,无子,国除。 丰(曾孙)复封曲平亭侯。 炽恭 虎牙大将军、安平侯盖延,渔阳要阳人。为彭宠护军,王郎起,与吴汉等同归光武,从平河北。帝即位,以延为虎牙将军。建武二年,更封安平侯。讨刘永、董宪、庞萌等,皆平之。十三年,增封,定食万户。十五年薨,子扶嗣。 侧坐谋反,国除。恢(延曾孙)复封卢亭侯。 遂 太常、灵寿侯邳彤,信都人。初为王莽和成卒正(莽分钜鹿为和成郡),世祖徇河北,彤举城降。王郎起,彤与信都独不附郎,以二郡迎世祖军,拜後大将军。拔邯郸,封武义侯。建武元年,更封灵寿侯,行大司空事。帝入洛阳,拜太常。六年卒,子汤嗣。 某无子国除。 音(彤孙)复封平亭侯。 柴 卫尉、安成侯钅兆期,颍川陕人。光武略地至颍川,召署贼曹掾,从徇蓟,拜偏将军。从击王郎,破之,拜虎牙大将军,击破铜马、赤眉、青犊等。帝即位,封安成侯,食邑五千户。五年,拜卫尉。十年卒,谥忠侯。子丹嗣。 舒 羽蔡帝复封丹弟统为建平侯。 骁骑将军、昌城侯刘植,钜鹿昌城人。王郎起,植与宗族聚兵数十人据昌城,迎世祖,以为骁骑将军。说降真定王刘扬,从平河北。建武二年,更封植为昌城侯。讨密县贼,战殁,子向嗣。 述坐与楚王英谋反,国除。 喜(植弟)与植同谋迎帝,以功封观津侯。 歆(植兄)亦同谋,封浮阳侯。二人皆传国於後。 东郡太守、东光侯耿纯,钜鹿骑都尉。世祖渡河,纯迎谒。王郎反,纯自邯郸率宗族从帝,封耿乡侯,从平王郎,破铜马。帝即位,封高阳侯,拜东郡太守。六年,定封东光侯。十三年卒,谥成侯。子阜嗣,坐罪,国除。 盱复封高亭侯。 腾 忠 绪植(纯从弟)为辅威将军,封武邑侯。 宿(纯从弟)至代郡太守,封遂乡侯。 (纯弟)为赤眉将军,封著武侯。 横野大将军、山桑侯王常(事迹已见更始所立诸王下)。 城门校尉、朗陵侯臧宫,颍川陕人。少为亭长、游徼,率宾客入下江兵中为校尉,从光武征战,至河北,以为偏将军,从破群贼,数陷阵敌。建武二年,封成安侯,与岑彭、吴汉共灭公孙述。十三年,增邑,更封ガ侯。十五年,定封朗陵侯。永平元年卒,谥愍侯。子信嗣。 震 松坐罪,国除。 由(松弟)绍侯。 大司空、固始侯李通(事迹见更始所立诸王下)。 捕虏将军、扬虚侯马武,南阳湖阳人。王莽末,入绿林中,遂与汉兵合。世祖破王寻,拜振威将军,与谢射等攻王郎,从击群贼,常为军锋。帝即位,以为侍中、骑都尉,封山都侯,讨刘永,击隗嚣。十三年,定封扬虚侯。永平四年卒,子檀嗣。坐兄与楚王英谋反,国除。 震(武孙)绍封亭侯。 侧 大司空、安丰侯窦融,扶风平陵人。王莽末,从王邑军败於昆阳,莽亡,以军降更始大司马赵萌,萌荐融为钜鹿太守。融见更始新立,东方尚扰,不欲出关,以累世在河西,乃辞钜鹿。萌为言,得为张掖属国都尉。更始败,武威、张掖、酒泉、金城、敦煌共推融行河西五郡大将军事。建武五年,遣使奉书献马於洛阳,与五郡太守会兵讨隗嚣。八年,帝西征,融朝见高平第一,诏以安丰、阳泉、蓼、安安风四县封融为安丰侯。陇、蜀平,与五郡太守奏事京师,莽大司空。永平二年卒,谥戴侯 穆坐罪死。 嘉 万全 会宗 武 骠骑将军、慎侯刘隆,南阳宗室。更始拜为骑都尉,从世祖於河内,与诸将共拒朱鲔等。建武二年,封亢父侯。四年,讨平李宪。十三年,增邑,封竟陵侯。坐罪免,明年,复封为扶乐乡侯,以击交趾功,更封长平侯。三十年,定封靖侯。中元二年卒,谥靖侯。子安嗣。
太傅、褒德侯卓茂,南阳宛人。初辟为丞相孔光府史,後迁密令王莽居摄,以病免。更始立,以茂为侍中祭酒,以年老乞骸骨。世祖即位,先访求茂,茂诣河阳谒,拜为太傅,封褒德侯,食邑二千户。建武四年卒,子崇嗣,徙封乡侯。 隆无子,国除。 建武二年正月,悉封诸功臣为列侯,梁侯邓禹、广平侯吴汉皆食四县,馀各有差。下诏曰:“诸将业远功大,诚欲传於无穷。其显效未酬,名籍未立者,大鸿胪趣上,朕将差而录之。”博士丁恭议曰:“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强弱枝,所以为治也。今封四县,不合法制。”帝曰:“古之亡国,皆以无道,未尝闻功臣地多而灭亡者也。”乃遣谒者即授印绶,策曰:“在上不骄,高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敬之戒之。传尔子孙,长为汉藩。”阴乡侯阴识,贵人之兄也,以军功当增封,识叩头曰:“天下初定,将帅有功者众,臣托属掖庭,仍加爵邑,不可以示天下,此为亲戚受赏,国人计功也。”帝从之。帝令诸将各言所乐,皆占美县。河南太守丁独求封木乡,或问其故,曰:“能薄功微,得乡亭厚矣。”帝从其志,封新安乡侯。帝使郎中冯勤典诸侯封事,勤差量功次轻重,国土远近,地势丰薄,不相逾越,莫不厌服焉。 致堂胡氏曰:“古之亡国,皆以无道,帝言是也。未闻以地多而亡者,则有中否焉。先王分土三等,自百里而杀,柄制轻重,足以有邦。小则财赋甲兵,亦能自守,大则礼乐征伐,不得僭行。自唐虞迄三代,袭为成法。汉初既不能复,光武再造,宜稽古以有为,因丁恭之言,详立善制,而又率意所欲,苟简建置。且是时以功勋锡茅土,岂皆有道之人邪?土宇既广,所人既厚,满而不溢,谁克臻兹?故圣王之法,必关盛衰焉。” 十三年,大飨将士,颁爵册勋,功臣增邑,更封凡三百六十五人。 范晔论曰:“中兴二十八将,前世以为上应二十八宿,未之详也。然咸能感会风,奋其智勇,称为佐命,亦各志能之士也。议者多非光武不以功臣任职,至使英姿茂勋,委而勿用。然原夫深图远算,固将有以焉尔。若乃王道既衰,降及霸德,犹能授受惟庸,勋贤皆序,如管、隰之迭升桓世,先、赵之同列文朝,可谓兼通矣。降自秦汉,世资战力,至於翼扶王运,皆武人崛起。亦有鬻缯屠狗轻猾之徒,或崇以连城之赏,或任以阿衡之地,故势疑则隙生,力侔则乱起。萧、樊且犹缧绁,信、越终见菹戮,不其然乎!自兹以降,迄於孝武,宰辅五世,莫非公侯。遂使缙绅道塞,贤能蔽壅,朝有世及之私,下有抱关之怨。其怀道无闻,委身草莽者,亦何可胜言。故光武鉴前事之违,存矫枉之志,虽寇、邓之高勋,耿、贾之鸿烈,分土不过大县数四,所加特进、朝请而已。观其治平临政,课职责咎,将所谓‘导之以政,齐之以刑’者乎!若格之功臣,其伤已甚。何者?直绳则亏恩丧旧,挠情则违废禁典,选德则功不必厚,举劳则人或未贤,参任则群心难塞,并列则其蔽未远。不得不校其胜否,即以事相权。故高秩厚礼,允答元功,峻文深宪,责成吏职。建武之世,侯者百馀,若夫数公者,则与参国议,分均休咎,其馀并优以宽科,全其封禄,莫不终以功名延庆於後。昔留侯以为高祖悉用萧、曹故人,而郭亦讥南阳多显,郑兴又戒功臣专任。夫崇恩偏授,易启私溺之失,至公钧被,必广招贤之路,意者不其然乎!永平中,显宗追感前世功臣,乃图画二十八将於南宫台,其外又有王常、李通、窦融、卓茂,合三十二人。故依其本第系之篇末,以志功臣之次云尔。” 廷尉、西华侯邓晨,南阳新野人,娶光武姊元。汉兵起,晨将宾客从。更始立,以为偏将军。从击破寻、邑。王郎反,与光武会钜鹿下,从击邯郸。帝即位,封房子侯,拜中山、汝南太守,徵为廷尉,封西华侯。二十五年卒,谥会侯。子棠嗣 固 国福无子,国除。 光武复封晨长子为吴房侯,奉公主之祀。 中郎将、征羌侯来歙,南阳新野人,光武祖姑之子。更始即位,以歙为吏,以病去。更始败,东诣洛阳,拜大中大夫。奉诏说隗嚣,遣子入质,嚣叛,与祭遵等征之。十一年,攻公孙述,破其兵,述遣刺客害之,赠中郎将、征羌侯。帝以歙有平羌、陇之功,故改汝南之当乡县为征羌国,谥节侯,子裒嗣。 历 定虎 帝嘉歙忠节,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侯。 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扶风茂陵人。王莽时,为新成大尹。莽末,避地凉州,依隗嚣,说嚣归光武,嚣使援奉书洛阳,遣子入质。後嚣发兵拒汉,援谏不从。从帝西征嚣,平之,拜陇西太守。击羌,破之,交趾反,讨平之,拜伏波将军,封新息侯。後征武溪蛮病卒,为梁松所谮,收侯印绶。肃宗时,谥忠成侯。 子廖等见《外戚侯》门。 按:史言伏波辅佐中兴之功,不减台诸将,独以椒房之戚,不得预焉。然邓晨光武姊婿也,来歙光武祖姑之子也,晨之扌舍宗从义,歙之捐躯徇国,其功烈虽劣於寇、邓、冯、耿,而贤於臧宫、马武、邳彤、钅兆期之流远矣。盖三公者俱非泛泛之外戚,而徒以依乘取恩泽侯之比也,故叙其事於台功臣侯者之次。 庆吾,刘永将,建武三年,以斩永首来降,封列侯。 韩湛,为吴汉校尉,以击斩董宪封列侯。 安邱侯张步,王莽末,起兵据琅琊,既而受刘永命,後斩永将苏茂来降,封安邱侯。八年,坐谋反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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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义侯梁统,安定乌氏人。以武威太守与河西大将军窦融等同归汉封,後更封高山侯,後定封陵乡侯。子松嗣,坐诽谤下狱死,国除。 富平侯张纯,京兆杜陵人。高祖父安世为大司马,封富平侯。纯少袭爵土,遭王莽篡,封者多废,纯以敦谨保全前封。建武初,先来诣阙,得复国。二十三年,为大司空。中元元年薨,谥节侯,子奋嗣。 甫 吉无子,国除。 阳平侯桓焉,沛郡龙亢人,荣之孙。顺帝为皇太子被废,焉力争不能。顺帝既立,拜太傅,以前廷议守正封,後为太尉。 顺 典赐爵关内侯。 陵阳侯丁鸿,颍川定陵人。父,王莽末,世祖略地颍阳,说其宰降,後征伐有功,封定陵新安乡侯,後徙封陵阳,食邑五千户。建初四年,徙封鲁阳乡侯。和帝时,为司徒。六年薨,子湛嗣。浮 夏 平乡侯谢安,下邳人。顺帝末,群盗起,安率众斩盗首徐凤封邑三千户。 右乡侯度尚,山阳湖陆人。桓帝时,为荆州刺史,坐破平群盗封。 乌程东乡侯徐抗。丹阳人。为长沙太守,与度尚俱坐平盗封。 黾阝侯邓邯,南阳新野人。中兴初,以功封,仕至渤海太守。子凤嗣。 安乡侯张禹,赵国襄国人。安帝即位,以定策功封。食邑千二百户。後拜太尉。子盛嗣。 龙乡侯徐防,沛国钅至人。安帝即位,以定策封千一百户,拜太尉。卒,子衡嗣。 育阳安乐乡侯胡广,南郡华容人。以定策立桓帝封。梁冀诛,坐夺爵土。 安国亭侯袁汤,汝南南阳人,袁安子。以豫定策立桓帝封,後迁太尉。 逢基
定颍侯郭镇,颍川阳翟人,郭躬子。为尚书,坐与孙程等诛江京阎景、立顺帝功封,食邑二千户,拜廷尉。卒,子贺嗣。 福亭侯尹勤,南阳人。为司空,以定策立安帝封。无子,国除。 定远侯班超,扶风平陵人。坐使西域为都护安集诸国纳质内属功封邑千户。卒,子雄嗣。 始坐罪诛。 临晋侯杨赐,弘农华阴人,杨震孙。灵帝时,为太傅、司徒,以师傅恩封千五百户。薨,子彪嗣。建安十一年,夺封。 {艹务}亭侯杨众,震曾孙。献帝时,拜侍中,以步从帝东还封。 宜阳乡侯尹勋,河南人。为尚书令,坐预诛梁冀功,与仆射霍、尚书张敬、欧阳参、李伟、虞放、周永并封亭侯。 高阳乡侯蔡邕,陈留圉人。献帝时,以左中郎将从迁都长安封。後董卓诛,为王允所杀。 亢阝乡侯黄琼,江夏安陆人。桓帝时,为太尉。以师傅恩,不阿梁氏封邑千户。固辞,许之。後为司空。 孙琬,献帝初,为司徒,更封阳泉乡侯。 寿成亭侯皇甫规,安定朝那人。为度辽将军,坐平贼讨羌功封邑二百户。 新丰县侯段,武威姑臧人。为并州刺史,坐讨羌胡功封邑万户,後为太尉。王甫诛,下狱死。 逯乡侯刘宽,弘农华阴人。代段为太尉,以先策黄巾逆谋封六百户。子松嗣。 高阳乡侯陈蕃,汝南平舆人。灵帝即位,以太傅辅政封。与窦武谋诛宦官,为曹节等所杀。
温侯王允,太原祁人。献帝初,迁都长安,为司徒,以从迁功封二千户。後诛董卓,为卓部曲李亻等所杀。 槐里侯皇甫嵩,安定朝那人。以左中郎将讨平贼张角封食槐里、美阳两县八千户。徒拜太尉薨。 西乡侯朱隽,会稽上虞人。以右中郎将讨平贼张角功封,後更封钱塘侯。 乡侯董卓,陇西临洮人。灵帝中平元年,为破虏将军,坐讨羌功封邑千户。灵帝崩,大将军何进召卓将兵胁太后,诛宦官。卓既入,废少主,立献帝,迁太尉,更封侯,改拜太师,封弟为侯。劫帝西迁,王允与士孙瑞等讨而诛之。 容邱侯刘虞,东海剡人。为幽州牧,以讨平反者张纯等功封。後拜大司马,进封襄贲侯。公孙瓒袭而杀之。 蓟侯公孙瓒,辽西令支人。为奋武将军,以讨黄巾有功封。後杀刘虞,取幽州,袁绍攻而杀之。 溧阳侯陶谦,为徐州刺史,以击破黄巾功封,迁徐州牧。後为曹操所击,败死。 亢阝乡侯袁绍,汝南汝阳人。为司隶校尉,与何进谋召董卓,以兵诛宦官。以事忤卓,出奔,卓拜绍渤海太守,封侯。绍以渤海起兵讨卓,领冀州牧。献帝都许,以绍为太尉,封邺侯。後拜大将军,兼督冀、青、幽、并四州,引兵攻许,为曹操所败,死。 武成侯刘表,山阳高平人。为荆州刺史,讨平宗贼。李亻入长安,表遣使入贡,拜荆州牧,封武成侯。建安十三年卒,曹操取其地。 温侯吕布,五原九原人。为董卓骑都尉,封都亭侯。司徒王允与布密谋讨卓,卓既诛,拜奋威将军,封温侯。後据衮州,曹操取其地而杀之。 被阳侯欧阳歙,乐安千乘人。王莽时,为长社宰。世祖即位,为河南尹,封被阳侯。九年,更封夜侯徵为大司徒。後坐赃下岳死。子复嗣,无子,国除。 褒成侯孔志,鲁人,父均。平帝时,以孔子後封。王莽败,失国。建武十三年,以志袭封。卒,子损嗣。 曜 完
◎外戚侯 寿张恭侯樊宏,南阳湖阳人,世祖舅。帝即位,拜光禄大夫,封长罗侯。十五年,更封寿张。二十七年卒,子嗣,徙封燕侯。 时 建 盼 尚 射阳侯,丹宏。弟建武十三年封。 元乡侯寻,宏兄子。建武十三年封。 更父侯忠,宏族兄。建武十三年封。 平望侯茂,宏少子。建武二十七年封。 阳安节侯郭况,真定人,郭后弟。建武十七年封。永平二年卒,子璜嗣,窦宪诛,坐死。 新妻阝侯竟,后从兄。以从征伐功封。永平中卒,子嵩嗣。 勤无子,国除。 发千侯匡,竟弟。建武末卒,子勋嗣。 骏无子,国除。 南侯陈茂,郭后叔父梁之婿,以恩泽封。 原鹿贞侯阴识,南阳新野人,光烈皇后之前母兄。更始时,封阴德侯。建武元年,封阴乡侯。十五年,封原鹿侯。永平二年卒,子躬嗣。 璜 淑(璜弟)鲔 吴房侯纲,识侄孙,和帝阴后之父。後坐事,纲自杀。
阳侯庆,识弟兴之子。永平元年封。卒,子琴嗣。 万全 桂 氵隐侯博,庆弟。永平元年封。 顺阳安侯马廖,明德皇后之兄。建初四年封。永平四年卒,子遵嗣,徙封程乡侯。卒,无子,国除。邓太后诏封廖孙度为颍阳侯。 颍阳侯防,廖弟。建初四年封,六千户。後坐罪,徙封翟侯。卒,子钜嗣。 许阳侯光,防弟。建初四年封,六千户。窦宪诛,宪奴诬告光罪,自杀。朗,光子,邓太后诏绍封合乡侯。 章帝建初元年,欲封爵诸舅,太后不听。明年夏,旱言,事者以为不封外戚之故,有司因此上奏,宜依旧典。太后诏曰:“凡言事者皆欲媚朕以要福耳。昔王氏五侯同日俱封,其时黄雾四塞,不闻霪雨之应。又田、窦婴,宠贵横恣,倾覆之祸,为世所传。故先帝防谨舅氏,不令在枢机之位。诸子之封,裁令半楚、淮阳诸国,常谓‘我子不当与先帝子等’。今有司奈何欲以马氏比阴氏乎!吾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食不求甘,左右皆著帛布,无香薰之饰者,欲身率下也。以为外亲见之,当伤心自<来力>,但笑言太后素好俭。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者,车如流水,马如游龙,苍头衣绿衤,领袖正白,顾视御者,不及远矣。故不加谴怒,但绝岁用而已,冀以默愧其心,而犹懈怠,无忧国忘家之虑。知臣莫若君,况亲属乎?吾岂可上负先帝之旨,下亏先人之德,重袭西京败亡之祸哉!”固不许。帝省诏悲叹,复重请曰:“汉兴,舅氏之封侯,犹皇子之为王也。太后诚存谦虚,奈何令臣独不加恩三舅乎?且卫尉年尊,两校尉有大病,如令不讳,使臣长抱刻骨之恨。宜及吉时,不可稽留。”太后报曰:“吾反覆念之,思令两善。岂徒欲获谦谦之名,而使帝受不外施之嫌哉!昔窦太后欲封王皇后之兄,丞相倏侯言受高祖约,无军功,非刘氏不侯。今马氏无功於国,岂得与阴、郭中兴之后等邪?常观富贵之家,禄位重叠,犹再实之木,其根必伤。且人所以愿封侯者,欲上奉祭祀,下求温饱耳。今祭祀则受四方之珍,衣食则蒙御府馀资,斯岂不足,而必当得一县乎?吾计之熟矣,勿有疑也。夫至孝之行,安亲为上。今数遭变异,价数倍,忧惶昼夜,不安坐卧,而欲先营外封,违慈母之拳拳乎!吾素刚急,有中气,不可不顺也。若阴阳调和,边境清净,然後行子之志。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关政矣。”四年,天下丰稔,方陲无事,帝遂封三舅廖、防、光皆为列侯。廖等辞逊,不得已,受封爵而退。 武阳侯窦宪,章德皇后之兄。和帝即位,后临朝,拜大将军封,食邑二万户。後坐罪。自杀。 郾侯笃 汝阳侯景 夏阳侯瑰,皆宪弟,同时封。宪败,皆自杀。 乐平侯梁棠,和帝母梁贵人父竦之子。和帝亲政後封,卒,子安国嗣。 乘氏侯雍 单父侯翟,皆棠弟,与棠同时封。 上蔡侯邓骘,南阳人,和熹皇后兄。永初元年封,食邑万户。后崩,中黄门等诬告骘弟悝罪,坐徙罗侯死。 叶侯悝,骘弟,同时封。元初五年卒,子广宗嗣,封叶侯。后崩,中黄门谮而杀之。
西平侯张,骘弟,同时封。元初二年卒,子广德嗣。 甫德,广德弟,封都乡侯。 西华侯阊,骘弟,同时封。卒,子忠嗣。广德、甫德、忠并为中黄门谮死。 北宜春侯阎畅,安思皇后父。元初三年封,邑五千户。四年卒,子显嗣,更封长社县侯,食邑万三千五百户。後坐罪诛。 乘氏侯梁商,顺烈皇后之父。袭父雍封,子冀嗣,拜大将军。建和元年,益封万三千户。永兴二年,罪诛。 桓帝元嘉元年,以梁冀有援立之功,欲褒崇殊典,乃大会公卿,议其礼。特进胡广、太常羊溥、司隶校尉祝恬、大中大夫边韶等咸称冀之勋德,其制度赉赏,宜比周公,赐之山川、土田、附庸。司空黄琼独建议曰:“冀前以亲迎之劳,增邑三千,又其子亦加封赏。昔周公辅相成王,制礼作乐,化致太平,是以大启土宇,开地七百。今诸侯以户邑为制,不以里数为限。萧何识高祖於泗水,霍光定倾危以兴国,皆益户增封,以显其功。冀可比邓禹,合食四县,赏赐之差,同於霍光。”朝廷从之。 颍阳侯不疑,冀弟。 颍阴侯马,不疑子。 襄邑侯允,冀子。 城父侯桃,允子 。 西平侯蒙,冀弟。冀败,并坐诛。 南顿侯邓演,桓帝邓后之兄。后立封,子康嗣。 氵比阳侯康 昆阳侯统 氵育阳侯秉,皆演兄弟,同时封。 槐里侯窦武,桓思皇后之父。后立,封,五千户。桓帝崩,灵帝立,辅政,拜大将军,更封闻喜侯。与陈蕃等谋诛宦官,为所害。 侯董重,河人。灵帝母,孝仁董后兄子。帝即位封,帝崩,何进奏其罪,自杀。 不其乡侯宋酆,扶风平陵人。灵帝宋皇后之父。后立封,后废,坐死。
慎侯何进,南阳宛人。灵思皇后兄。后立,以功封。帝崩,为大将军,辅政,谋诛宦官,不克,为张让等所杀。 济阳侯苗,进弟。进败,俱死。 ◎宦者侯 巢阝乡侯郑众,南阳人。和帝十四年,以诛窦宪功封,食邑千五百户。永初元年,和熹皇后益封三百户。元初元年卒,养子闳嗣。 安 石雠(众曾孙)封关内侯。 龙亭侯蔡伦,桂阳人。元初元年,邓太后以伦久宿卫封,邑三百户。安帝时,坐罪死,国除。 雍乡侯李润,安帝时,为小黄门,谮邓悝等,废平原王,坐是封三百户。 都乡侯江京,安帝时,与李润同封。帝崩,孙程等诛之而立顺帝。 浮阳侯孙程,涿郡新城人。安帝时,江京等谮废太子,帝崩,程等诛京,迎太子立之为顺帝,封万户。阳嘉元年卒,养子寿嗣。 华容侯王康,与孙程同立顺帝,功封九千户。 郦侯王国,与孙程同功封九千户。 湘南侯黄龙,与孙程同功封五千户。 西平昌侯彭恺,与孙程同功封四千二百户。
中庐侯孟淑,与孙程同功封四千二百户。 复阳侯李建,与孙程同功封四千二百户。 广宗侯王成 祝阿侯张贤 临沮侯史 广平侯马国 范县侯王道褒信侯李元 山都侯杨佗 下隽侯陈予 析县侯赵封 枝江侯李刚,俱与孙程同功,各封四千户。 夷陵侯魏猛,与孙程同功封二千户。 东阿侯苗光,与孙程同功封千户。是为十九侯。孙程卒,赐谥刚侯。王康、王国、彭恺、王成、赵封、魏猛六人皆早卒,黄龙、杨佗、孟淑、李建、张贤、史、王道、李元、李刚九人坐罪减租四分之一,惟马国、陈予、苗光保全封邑。 东乡侯籍建 都乡侯良贺二人,俱顺帝为太子时小黄门,帝立,以劳封。 费亭侯曹腾,沛国谯人。以预定策立桓帝功,与长乐太仆州辅等七人皆封亭侯。卒,养子嵩嗣。 新丰侯单超,河南人。以预诛梁冀功封二万户。 原武侯徐璜,下邳良城人。以预诛梁冀功封万五千户。 东武阳侯具瑗,魏郡元城人。以预诛梁冀功封万五千户。 上蔡侯左,河南平阴人。以预诛梁冀功封万三千户,後坐罪自杀。 汝阳侯唐衡,颍川郾人。以预诛梁冀功封万三千户。
诛梁冀时,又封小黄门刘普、赵忠等八人为乡侯。 高乡侯侯览,山阳防东人。以预诛梁冀功封,後坐罪自杀。 育阳侯曹节,南阳新野人。以预定策立灵帝功封长安乡侯。後以诬奏陈蕃、窦武等罪,将兵杀之,封育阳侯,邑三千户。又诬奏渤海王悝反,杀之,增封七千六百户。 冠军侯王甫,与曹节同恶诬杀陈蕃、窦武、渤海王悝等封,七千六百户。光和二年,司隶校尉阳球奏其罪,诛之。朱 共普 张亮 王尊 腾是,皆以诬杀陈蕃、窦武功封,华容侯,千五百户,普亮等五人各三百户。 都乡侯吕强,河南成皋人。灵帝时,例封宦者,以强为乡侯,强辞让恳恻,固不敢当,帝听之。後为赵忠等诬谮,自杀。 都乡侯赵忠,安平人。以预诛梁冀功封,後与张让等杀何进,作乱,袁绍勒兵诛之。 张让,颍川人。灵帝时,与赵忠同封列侯,後与赵忠作乱,杀何进,劫质天子,为追兵所急,投河死。 右,东汉列侯姓名之见於史传可考者。按《范史 世祖本纪》所载,建武十三年,功臣增邑更封者已该三百六十五人,外戚恩泽封者已该四十五人。今考之,自世祖至献帝十三传,凡二百年,以功勋位望封侯者才一百二十九人,外戚四十一人,宦者六十五人,然则姓名之湮没无传者多矣。 ◎王侯号 灵寿王(彭城靖王,未封,赐号灵寿王,未有国邑,取其美名) 重熹王(乐成靖王,未封,赐号重熹王) 承义侯(寇恂) 成义侯(梁统) 兴义侯(景贶) 奉义侯(景丹) 辅义侯(厍钧) 扶义侯(辛彤) 助义侯(竺曾)褒义侯(史苞) 褒亲侯(吴翕) 褒德侯(卓茂) 归德侯(刘讽) 褒成侯(孔志、孔僖) 显亲侯(窦友) 建策侯(吴汉) 建功侯(盖延) 宣恩侯(阴陆) 封奸侯(杜习) 折奸侯(燕广) 征羌侯(来歙) 破虏侯(须沈)不义侯(苍头子密) 破羌侯(榆鬼) 率众王(乌偷) 率众侯(其至) 徐氏曰:“按汉世封侯皆以县邑,其後或以乡亭,皆视其所食之邑而名之。至於功名显,著则有特加美名者,西都、信武、冠军、富民、博陆之类是也。东汉因之,时有美号。至於彭宠苍头以奴弑主而封之不义侯,夫果不义则不应封爵,使其功可封,则非可言不义矣,光武於是失之。”
按:秦汉以来,所谓列侯者,非但食其邑入而己,可以臣吏民,可以布政令。若关内侯,则惟以虚名受廪禄而已。然西都景、武而後,始令诸侯王不得洽民,汉置内史治之。自是以後,虽诸侯王亦无君国子民之实,不过食其所封之邑入,况列侯乎!然所谓侯者,尚裂土以封之也,至东都始有未与国邑,先赐美名之例,如灵寿王、征羌侯之类是也。至明帝时,有四姓小侯,乃樊氏、郭氏、阴氏、马氏诸外戚子弟以少年获封者。又肃宗赐东平王苍列侯印十九枚,令王子年五岁以上能趋拜者,皆令带之。此二者往往皆是未有土地,先佩侯印受俸廪,盖至此则列侯有同於关内侯者矣。 ●卷二百七十 封建考十一 ◎魏封建诸侯王 任城威王彰,建安二十一年,封鄢陵侯。文帝即位,以功增邑五千,并前万户。黄初二年,进爵为公。三年,立为任城王。四年薨,子楷嗣,徙封中牟。五年,改封任城县。太和六年,复改封任城国,食五县二千五百户。青龙三年,坐罪削县二千户。正始七年,徙封济南,二千户,并增邑四千四百户。 陈思王植,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徙封临侯。二十二年,增邑至万户。文帝即位,坐罪贬爵安乡侯。三年,立为鄄城王,邑二千五百户。四年,徙封雍邱。六年,增户五百。太和元年,徙封浚仪。三年,徙封东阿。六年,以陈四县封为陈王,邑三千五百。薨,子志嗣,徙封济北王。 萧怀王熊,早薨。後追封王,子哀王炳嗣,食邑二千五百户。薨,无子,国除。 丰愍王昂,早卒。黄初二年,追谥曰丰悼公。三年,以樊安公均子琬嗣。嘉平六年,袭爵为丰王,累增邑至二千七百户。薨,子廉嗣。 相殇王铄,早薨,太和三年追封。子潜嗣,薨。 偃邑二千五百户,无子,国除。 邓哀王冲,早卒,以宛侯据子琮奉冲後。景初元年,坐罪削邑,贬爵为侯。正始七年,转封平阳公,累增邑并前千九百户。 彭城王据,建安十六年,封范阳侯。二十二年,徙封宛侯。黄初二年,进爵为公。三年,为章陵王。又徙义阳,又徙彭城及济阴。景初元年,坐罪削爵二千户。三年,复。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四千六百户。 燕王宇,建安十六年,封都乡侯。二十二年,改封鲁阳侯。黄初二年,进爵为公。三年,为下邳王。五年,改封单父县。太和六年,封燕王,累增邑至五千五百户。薨。奂後入继大宗,即帝位。 沛穆王林,建安十六年,封饶阳侯。二十二年,徙封谯。黄初二年,进爵为公。三年,为谯王。五年,改封谯县。七年,徙鄄城。太和六年,徙沛,累增邑至四千七百户。薨,子纬嗣。
中山恭王衮,建安二十一年,封平乡侯。二十二年,徙东阳侯。黄初二年,进爵为公。三年,为北海王。又徙赞、濮阳及中山。青龙元年,坐削邑。二年,复。三年,卒,子孚嗣,累增邑至三千四百户。 济阳怀王玄,建安十六年,封西乡侯。早卒,以沛王林子赞袭爵。薨,复以赞弟邑绍。薨,子恒嗣,累增邑至千九百户。 陈留恭王峻,建安二十一年,封侯。後徙襄邑。黄初三年进爵,改封襄邑。又改陈留。薨,子澳嗣,累增邑至四千七百户。 范阳闵王矩,早卒,诏以樊安公均子敏嗣,封临晋侯。黄初五年,改封范阳王。七年,徙句阳,增邑至三千四百户。子嗣。 赵王,建安二十年封高平亭侯。再徙赖亭、弘农。黄初二年,封燕王。又改河、乐城、钜鹿,乃封赵王,增邑至五千户。 楚王彪,建安二十一年,封寿春侯。徙封汝阳、弋阳、吴、寿春、白马,乃改封楚王。坐犯禁削县,继而复所削,封至三千户。嘉平元年,令狐愚、王凌等谋立彪都许昌,凌败,彪自杀。至正元元年,封子嘉为常山真定王。 戴公子整,建安二十二年,封侯。薨,无子,诏以彭城王据子范奉整後。子阐嗣,增封至千八百户。 樊安公均,建安二十二年封,薨,子抗嗣,徙封抗苏、屯留。薨,子谌嗣,累封至千九百户。 东平灵王彻,建安二十二年,封历城侯。黄初三年为庐江王。徙寿张、东平,坐罪削邑,继复所削。薨,子翕嗣,累封至三千四百户。 乐陵王茂,二十二年,封万岁亭侯。改封平舆、乘氏、中邱、聊城,乃封王。又改曲阳。坐罪削,继复,徙乐陵,增邑至五千户。 右,太祖二十五男,其得封传国者十七人。 赞哀王协,早薨,太和五年追封。子寻嗣,增户至三千。薨,无子,国除。
北海悼王蕤,黄初七年,立为阳平县王。後改封北海。薨,以琅琊王子赞嗣,徙封昌乡、饶安、文安,增邑至三千五百户。 东武阳怀王鉴,黄初六年立。薨,无子,国除。 东海定王霖,黄初三年,立为河东王。改封馆陶、东海。薨,子启嗣,累增邑至六千二百户。子高贵乡公髦入继大宗,嗣帝位。 元城哀王礼,黄初二年,封秦公。三年,改京兆王。又改元城。薨,寻以任城王楷子梯嗣,改封梁王,累增邑至四千五百户。 邯郸怀王邕,黄初二年,封淮南公。三年,封王。又改陈及邯郸。薨,以任城王楷子温嗣,改封鲁阳,累增邑至四千四百户。 清河悼王贡,黄初三年封。薨,无子,国除。 广平哀王俨,黄初三年封。薨,无子,国除。 右,文帝子八王。 黄初五年,诏曰:“先王建国,随时而制。汉祖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损耗,并省郡县。以今比之,益不及焉。其改封诸王皆为县王。” 《陈思王传》:“时法制,待藩国既自峻迫,寮属皆贾竖下才,兵人给其残老,大数不过二百人。又植以前过,事复减半,十一年中而三徙都,常汲汲无欢,遂发疾薨。”正始,宗室曹ぁ上书曰:“古之王者,必建同姓以明亲亲,必树异姓,以明贤贤。亲亲之道,专用则其渐也微弱;贤贤之道,偏任则其敝也劫夺。先圣知其然也,故博求亲疏而并用之,故能保其社稷,历纪长久。今魏尊尊之法虽明,亲亲之道未备。或任而不重,或释而不任。臣窃惟此,寝不安席。谨撰合所闻,论其成败。曰:昔夏、商、周历世数十,而秦二世而亡,何则?三代之君,惟天下共其民,故天下同其忧。秦王独制其民,故倾危而莫救也。秦观周之敝,以为小弱见夺,於是废五等之爵,立郡县之官,内无宗子以自毗辅,外无诸侯以为藩卫,譬犹芟刈股肱,独任胸腹,观者为之寒心,而始皇晏然,自以为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岂不悖哉!故汉祖奋三尺之剑,驱乌集之众,五年之中,遂成帝业。何则?伐深根者难为功,摧枯朽者易为力,理势然也。汉监秦之失,封殖子弟,及诸吕擅权,图危刘氏,而天下所以不倾动者,徒以诸侯强大,磐石胶固故也。然高祖封建,地过古制,故贾谊以为‘欲天下之治安,莫若众建诸侯而少其力’,文帝不从。至於孝景。猥用晁错之计,削黜诸侯,遂有七国之患。盖兆发高帝,衅锺文、景,由宽之过制,急之不渐故也。所谓末大必折,尾大难掉。尾同於体,犹或不从,况乎非体之尾,其可掉乎?武帝从主父策,下推恩之令,自是之後,遂以陵夷,子孙微弱,衣食租税,不预政事。至於哀、平,王氏秉权,假周公之事,而为田常之乱,宗室王侯,或乃为之符命,颂莽恩德,岂不哀哉!由斯言之,非宗子独忠孝於惠、文之,而叛逆於哀、平之际也,徒以权轻势弱,不能有定耳。赖光武皇帝挺不世之姿,擒王莽於已成,绍汉嗣於既绝,斯岂非宗子之力也?而曾不监秦之失策,袭周之旧制。至於桓、灵,阉宦用事,君孤立於上,臣弄权於下。由是天下鼎沸,奸宄并争,宗庙焚为灰烬,宫室变为榛薮。太祖皇帝龙飞凤翔,扫除凶逆。大魏之兴,於今二十有四年矣,观五代之存亡而不用其长策,睹前车之倾覆而不改於辙迹;子弟王空虚之地,君有不使之民,宗室窜於闾阎,不闻邦国之政,权均匹夫,势齐凡庶;内无深根不拔之固,外无磐石宗盟之助,非所以安社稷,为万世之业也。且今之州牧、郡守,古之方伯、诸侯,皆跨有千里之上,兼军武之任,或比国数人,或兄弟并据;而宗室子弟曾无一人身厕其,与相继制,非所以强弱枝,备万一之虞也。今之用贤,或超为名都之主,或为偏师之帅,而宗室有文者必限小县之宰,有武者必致百人之上,非所以劝进贤能,褒异宗室之礼也。语曰:‘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以其扶之者众也。此言虽小,可以譬大。是以圣王安不忘危,存不忘亡,故天下有变而无倾危之患矣。”ぁ冀以此论感悟曹爽,爽不能用。 陈寿评曰:“魏氏王公,既徒有王国之名,而无社稷之实,又禁防壅隔,同於囹圄;位号靡定,大小岁易;骨肉之恩乖,《棠棣》之义废。为法之弊,一至於此乎!”《袁子》曰:“魏兴,承大乱之後,民人损减,不可则以古始。於是封建侯王,皆使寄地空名,而无其实。王国使有老兵百馀人,以卫其国。虽有王侯之号,而乃侪於匹夫。县隔千里之外,无朝聘之仪,邻国无会同之制。诸侯游猎不得过三十里,又为设防辅监国之官以伺察之。王侯皆思为布衣而不能得,既违宗国藩屏之义,又亏亲戚骨肉之恩。” ◎魏列侯
魏黄初三年,初制,封王之庶子为乡公,嗣王庶子为乡侯,公之庶子为亭伯。其後定制,凡国王、公、侯、伯、子、男六等,次县侯,次乡侯,次亭侯,次关内侯。又置名号侯爵十八级,关中侯爵十七级,皆金印紫绶。关外侯十六级,铜印龟纽,墨绶。五大夫十五级,铜印环纽,亦墨绶。自关内侯皆不食租,虚封爵。自魏始而有保、傅、相、常侍、侍郎、郎中令、中尉、大农、文学、友、谒者大夫、诸杂署令、丞。公主有家令、仆、丞、行夜督邮。王太妃有家令、仆、丞。 公孙康,辽东襄平人。汉末,父度据辽东,至康,以斩袁尚功封襄平侯。子渊嗣,明帝时拜大司马,封乐浪公。景初元年,遣使徵之,渊发兵反,遣司马懿讨诛之。 张燕,常山真定人。本群盗聚众河北,太祖将平冀州,遣使求佐王师,拜平北将军,封安国亭侯,邑五百户。薨,子方嗣。 融 张绣,武威祖厉人。汉末,聚众於祖厉,後领众屯宛,与刘表合。太祖南征,以众降,封宣威侯,以军功增邑至二千户。薨,子泉嗣,坐反诛,国除。 张鲁,沛国丰人。据汉中,太祖讨平之。出降,封阆中侯,邑万户。封鲁五子及阎圃等皆为列侯。子富嗣。 夏侯,沛国谯人。以徒征吕布功封高安乡侯,增邑至二千五百户。薨,谥忠侯,子充嗣。 е 劭 河内人韩浩 沛国人史涣俱以忠勇显,掌禁兵,封侯(附传)。 夏侯渊,族弟。以军功封博昌亭侯。後守汉中,为刘先主所袭,战死,谥愍侯,子衡嗣。 绩 褒 曹仁,太祖从弟。以征伐功进封陈侯,增邑至三千五百户。薨,谥忠侯。子泰嗣,转封甯陵侯。 初、泰弟楷、范,皆为列侯。 仁弟纯以征伐功封高陵亭侯,邑三百户。卒,谥威侯,子演嗣。 曹洪,太祖从弟。以征伐功封野王侯,二千一百户。薨,谥恭侯。子馥嗣。太祖分洪户封子震为列侯。 族父瑜官至卫将军,封侯。 曹休,太祖族子。以征伐功封长平侯,增邑至二千五百户。薨,谥壮侯,子肇嗣。兴 文帝分休户三百封肇弟纂为列侯。
曹真,太祖族子。以军功封东乡侯,累增户至二千九百。薨,谥元侯。子爽嗣。明帝崩,受遗辅少主,加侍中,武安侯,邑万二千户。坐擅权,为司马懿所诛夷。 明帝思真功,封其五子羲、训、则、彦、皑皆为列侯。 文帝分真邑二百户,封弟彬为列侯。 夏侯尚,渊从子。以军功封昌陵乡侯。薨,谥悼侯。子元嗣,坐谋诛司马师,为师所诛夷。 荀,颍川颍阴人。太祖平袁绍,以前後筹策功封万岁亭侯,累增邑至二千户,薨,谥敬侯,子恽嗣。 κ 荀攸,从子,与同时以筹策功封陵树亭侯,增邑至七百户。子嗣。彪 贾诩,武威姑臧人。以说张绣降太祖功封都亭侯,进封魏寿乡侯,增邑至八百户。薨,谥肃侯,子穆嗣。 模 田畴,右北平无终人。太祖征乌丸,畴将众为向导,破虏,以功封亭侯,邑五百户,固辞不受。 何夔,陈郡阳夏人。太祖时,参军事。文帝为太子,以夔为少傅。帝即位,封成阳亭侯,邑三百户。薨,谥靖侯,子曾嗣。 锺繇,颍川长社人。太祖时,马腾、韩遂拥强兵擅关中,乃以繇为侍中,持节督关中。魏国初建,为相国。文帝受禅,进封崇高乡侯,增邑至千八百户。薨,谥成侯,子毓嗣。 文帝分毓户邑封繇弟演及子劭孙豫列侯。 骏 华歆,平原高唐人。魏国建,为御史大夫。文帝即位,拜相国,封安乐侯。明帝即位,封博平侯,增邑至千三百户。薨,谥敬侯。子表嗣。 文帝时,分歆户邑封歆弟缉列侯。 王朗,东海人。魏国建,以军祭酒领魏郡太守。文帝即位,为司空,封乐平乡侯。明帝即位,封兰陵侯,增邑至千二百户。薨,谥成侯,子肃嗣。 文帝分朗邑封朗兄子详为列侯。 程昱,东郡东阿人。以从讨破袁谭、尚功封安国亭侯。文帝即位,封安乡侯,增邑至八百户。薨,谥肃侯,子武嗣。 克 良 郭嘉,颍川阳翟人。从征伐,以筹策功封洧阳亭侯,增邑至千户。薨,谥贞侯,子率嗣。 深 猎
董昭,济阴定陶人。说太祖移驾都许,以谋策功封千秋亭侯。後进爵乐平侯,邑千户。薨,谥定侯,子胄嗣。 刘晔,淮南成{直心}人。太祖、文帝时,为侍中,征讨预谋画。明帝时,以功封东亭侯,邑三百户。薨,谥景侯,子嗣。 蒋济,楚国平阿人。太祖时,为丞相主簿。文、明时,仕至散骑常侍,预军国谋议。齐王即位,进爵昌陵亭侯。薨,谥景侯,子秀嗣。 凯 刘放,涿郡人。魏国建,为秘书郎。文、明时,为中书监,掌机密,封西乡侯。齐王即位,以定策增邑至一千一百户。薨,谥敬侯,子正嗣。 孙资,太原人。自太祖以来,与刘放俱任中书,掌机密,封阳亭侯。齐王即位,以定策增邑至千户。薨,谥贞侯,子宏嗣。 刘靖,沛国相人。太祖时,表靖父馥为扬州刺史,恩惠大行,战守有备。馥卒,子靖为河南尹,有父风,封广陵亭侯,邑三百户。薨,谥景侯,子熙嗣。 司马朗,河内温人。太祖时,为丞相主簿从征伐。明帝即位,录其功,封朗子昌武亭侯,邑百户。子洪嗣。 梁习,陈郡柘人。文帝时,为并州刺史,政治为天下最,封申门亭侯,邑百户。薨,子施嗣。 张既,冯翊高陵人。文帝时,为凉州刺史,以击胡功封西乡侯,增邑至四百户。薨,谥肃侯。子缉嗣,坐与李丰同谋诛司马师见杀。 贾逵,河东襄陵人。太祖时,为丞相主簿从征伐。文帝受禅,以功封阳里亭侯,四百户,薨,谥肃侯,子充嗣。 任峻,河南中牟人。太祖征伐,峻常居守置屯田,给军粮,以功封都亭侯,邑三百户。薨,谥成侯,子先嗣。 苏则,扶风武功人。文帝时,为护羌校尉,以征羌功封都亭侯,邑三百户。薨,谥刚侯,子怡嗣。 愉(怡弟袭封)
杜畿,京兆杠陵人。为河东太守十六年,治为天下最。文帝践祚,封丰乐亭侯,邑百户。谥戴侯,子恕嗣。 张辽,雁门马邑人。太祖时为将,破袁谭、攻孙权有功。文帝即位,封晋阳侯,邑增至二千六百户。谥刚侯,子虎嗣。 统 乐进,阳平卫国人。太祖时为军司马,以征伐功封广昌亭侯,增邑至千二百户。谥威侯,子嗣。 肇 于禁,泰山钜平人。太祖时,以征伐功封益寿亭侯,增邑至千二百户。後御关羽於樊,军败,降羽。文帝时,自吴还。卒,谥厉侯,子圭嗣。 张,河人。太祖时,以征伐功封郑侯,後增邑至四千三百户。卒,谥壮侯,子雄嗣。 明帝以功,分其邑封四子列侯。 徐晃,河东杨人。太祖时征伐有功,文帝即位,封阳平侯,增邑至三千一百户。谥壮侯,子盖嗣。 霸 明帝分晃户,封子孙二人列侯。 李典,山阳钜野人。太祖时从军,以功封都亭侯,邑三百户,薨,谥愍侯,子祯嗣。 李通,江夏平春人。以军功封都亭侯,增邑至四百户。谥刚侯,子{其月}嗣。 臧霸,泰山华人。太祖攻袁绍时,霸为琅琊相,以精兵入青州,封都亭侯。文帝即位,封良成侯,增邑至三千五百户。谥威侯,子艾嗣。 明帝以霸前後功,封子三人列侯。 文聘,南阳宛人。为刘表大将,太祖征荆州,刘琮降,聘诣太祖,後以御关羽、孙权功封新野侯,增邑至千九百户。谥壮侯,子休嗣。 武 吕虔,任城人。太祖时为泰山太守,以平寇功封益寿亭侯,增邑至六百户。子翻嗣。 桂 许褚,谯国谯人。太祖时从征伐有功,文帝立,封万岁亭侯,增邑至七百户。谥壮侯,子仪嗣。 综
庞{直心}南安犭亘道人。初从张鲁,太祖定汉中,乃降,封关门亭侯。与曹仁共攻关羽,不克,死之,谥壮侯。封其二子皆为列侯。 卫觊,河东安邑人。太祖时,以治书侍御史镇关中,招怀有功。文帝立,封阳吉亭侯,增邑至三百户。谥敬侯,子嗣。 傅嘏,北地泥阳人。黄初中,为侍中尚书。高贵乡公时,进封武乡亭侯,以劝司马师讨母邱俭功增邑至千二百户。谥元侯,子祗嗣。 陈群,颍川许昌人。太祖时,辟为西曹掾。文帝在东宫,待以交友之礼,即位,封昌武亭侯。帝寝疾,与曹真、司马懿等并受遗诏辅明帝,封颍阴侯,增邑至千三百户。谥靖侯,子泰嗣。 恂 温(恂弟绍封) 陈矫,广陵东阳人。太祖时,为司空掾。文帝即位,以佐命功封东乡侯,邑六百户。谥贞侯,子本嗣。 粲 徐宣,广陵海西人。太祖时,为司空掾。明帝即位,为尚书,封津阳亭侯,邑二百户。谥贞侯,子钦嗣。 卫臻,陈留襄邑人。太祖时,参丞相军事。文帝践祚,封安国亭侯。正始中,进爵长垣侯,邑千户。谥敬侯,子烈嗣。 卢毓,涿郡涿人。太祖时,为丞相法曹。齐王即位,为仆射,封高乐亭侯。後封容城侯,二千三百户。谥成侯,孙藩嗣。 和洽,汝南西平人。初从刘表,太祖定荆州,辟为丞相掾。明帝即位,封西陵乡侯。邑二百户。薨,谥简侯,子禽嗣。 常林,河内温人。文帝为五官将时,林为功曹。帝即位,封乐阳亭侯。薨,谥贞侯,子[B093]嗣。 静([B093]弟绍封) 杜袭,颍川定陵人。太祖时,为丞相军祭酒。文帝即位,封武平亭侯,累封至五百五十户。谥定侯,子会嗣。 赵俨,颍川阳翟人。太祖时,为司空掾属主簿。明帝即位,进封都乡侯,邑六百户。薨,谥穆侯,子亭嗣。
裴潜,河东闻喜人。太祖时,为丞相理曹掾。明帝即位,封清阳亭侯,邑二百户。薨,谥贞侯,子秀嗣。 韩暨,南阳堵阳人。太祖平荆州,辟为丞相士曹掾。文帝即位,封宜城亭侯,邑二百户。薨,谥恭侯,子肇嗣。 邦 崔林,清河东武城人。太祖时,为丞相掾。明帝时,为司空,封安阳亭侯,邑六百户(魏三公封列侯自林始)。薨,谥孝侯,子述嗣。 高柔,陈留圉人。太祖辟为丞相仓曹属。明帝即位,封延寿亭侯,齐王时,以预诛曹爽功封安国侯,为太尉,增邑至四千户。薨,谥元侯,孙浑嗣。 孙礼,涿郡容城人。文帝时,为尚书。齐王时,迁司空,封大利亭侯,邑七百户。薨,谥景侯,孙元嗣。 王观,东郡廪邱人。太祖时,为文学掾,历仕文、明二帝。高贵乡公即位,既诛曹爽,封观阳乡侯,後增邑至二千五百户,迁司空。薨,谥肃侯,子悝嗣。 辛毗,颍川阳翟人。初从袁绍,太祖克邺,表毗为议郎。文帝时,封广平亭侯。薨,谥肃侯,子敞嗣。 满宠,山阳昌邑人。太祖时,为汝南太守,以战功封安昌亭侯。明帝即位,封昌邑侯,增邑至九千六百户。薨,谥景侯,子伟嗣。 田豫,渔阳雍奴人。太祖时,为丞相军谋掾。文帝初,为护乌丸校尉,以讨胡功封长乐亭侯,增邑至五百户。薨,子彭祖嗣。 郭淮,太原阳曲人。文帝时,为镇西长史,讨平关中叛胡,封射阳亭侯,後进封阳曲侯,邑凡二千七百八十户。分三百户,封一子亭侯。薨,谥贞侯,子统嗣。 正 徐邈,燕国蓟人。太祖时,为丞相军谋掾。文帝立,以讨叛羌功封都亭侯,邑三百薨,谥贞侯,子武嗣。 胡质,楚国寿春人。太祖时,为丞相属。文帝即位,为征东将军,都督青、徐诸军事,积备边。薨,追封阳陵亭侯,邑百户,谥贞侯,子威嗣。
王,太原晋阳人。文帝时,为兖州刺史。後以战功封京陵侯,讨母邱俭、文钦、诸葛诞等,破之,增邑至四千七百户。薨,谥穆侯,子浑嗣。 王{其月},东莱曲城人。文帝时,为中书侍郎。高贵乡公即位,封常乐亭侯。後以预讨文钦等功增邑至五千七百户。薨,谥景侯,子徽嗣。 王凌,太原祁人。太祖时,为丞相掾。文帝即位,为衮州刺史。後以战功封南乡侯邑,千三百五十户。司马懿秉政,凌谋立楚王彪,事觉,懿讨之,自杀。 邱俭,河东闻喜人。父兴,黄初中为武威太守,以讨叛胡功封高阳乡侯。俭袭父爵,後以讨公孙渊功进封安邑侯,邑三千九百户。司马师专政,俭矫太后诏起兵讨之,兵败,死。 诸葛诞,琅琊阳都人。明帝时,为御史中丞。後以讨吴功封高平侯,邑三千五百户,为征东将军。司马昭秉政,诞举兵降吴,昭讨之,兵败,死。 邓艾,义阳棘阳人。为司马懿掾属,後以破文钦等功封方城乡侯。拒姜维,破之,迁征西将军,增邑至六千六百户。以平蜀功为太尉,增邑二万户,封二子亭侯,邑各千户。锺会谮而杀之。 锺会,颍川长社人,太傅繇之子。高贵乡公即位,以谋讨邱俭等功封东武亭侯,邑三百户。後以平蜀功为司徒,进封县侯,增邑万户,封子二人亭侯,邑各千户。坐反诛。 右:魏世诸侯王及列侯之见於史传而可考者。 按:汉人尝称万户侯,盖列侯大者多食万户;魏则虽亲王所食未有及万户者。汉光武封功臣,如邓、寇辈皆以元功食四县,范晔犹以为惩韩、彭之戮,存矫枉之志,故不大其封土,使之得以功名自终;魏则诸王所食不过一县。盖封建之制,至曹魏而规模益贬矣。然以天下户口之数考之,西汉盛时至一千馀万,而魏氏不过六十六万有奇,盖郡国所上户口犹不及汉十之一,则宜其分封之户数不能如汉制也。又两汉户赋轻,而魏晋以来户赋重,受封者皆食其户赋,则轻者不容不多,而重者不容不少也。《张绣传》言“时天下户口减耗,十裁一存,诸将封未有满千户者,”而绣独以功封二千户,亦一证也。 ●卷二百七十一 封建考十二 ○晋诸侯王列侯 晋亦有王、公、侯、伯、子、男六等之封(《晋令》曰:“有开国郡公、县公、郡侯、县侯、伯、子男及乡、亭、关中、关内外等侯之爵”),唯安平郡公孚邑万户,制度如魏诸王。其馀县公邑千八百户,地方七十五里;大国侯邑千六百户,地方七十里;次国侯邑千四百户,地方六十五里;大国伯邑千二百户,地方六十里;次国伯邑千户,地方五十里;大国子邑八百户,地方五十里;次国子邑六百户,地方四十里;男邑四百户,地方四十里。武帝受禅之初,泰始元年,封建子弟为王二十馀人,以郡为国。邑二万户为大国,置上中下三军,兵五千人;邑万户次国,置上军下军,兵三千人;邑五千户为小国,置一军,兵千五百人。王不之国,宫於京师,罢五等之制。公侯邑万户以上为大国,五千以上为次国,不满五千户为小国。初虽有封国,而王公皆在京都。咸宁三年,诏徙诸王公皆归国(时杨珧、荀勖以齐王攸有时名,惧惠帝有後难,乃追故司空裴秀立封建之旨,遂诏王公悉令归国),更制户邑,皆中尉领兵。其平原、汝南、琅琊、扶风、齐为大国,梁、赵乐安、燕、安平、义阳为次国,其馀为小国,皆制所近县益满万户。又为郡公制度如小国王,亦中尉领兵。郡侯如不满五千户王,置一军,千一百人,亦中尉领之。於时唯特增鲁国公户邑,追进封故司空博陵公王沈为郡公,钜平侯羊祜为南城郡侯。又南宫王丞、随王万各於泰始中封为县王,邑千户,至是改正县王增邑为三千户,制度如郡侯,亦置一军。自此非皇子不得为王,而诸王之支庶,皆皇家之近属至亲,亦各以土推恩受封。其大国次国始封王之支子为公,承封王之支子为侯,继承封王之支子为伯。小国五千户上,始封王之支子为子不满五千户始封王之支子及始封公侯之支子皆为男,非此皆不得封。其公之制度如五千户国,侯之制度如不满五千户国,亦置一军千人,中尉领之,伯子男以下各有差而不置军。大国始封之孙罢下军,曾孙又罢上军,次国始封之孙亦罢下军,其馀付以一军为常。大国中军二千人,上下军各千五百人,次国上军二千人,下军千人。其未之国者,大国置守士百人,次国八十人,小国六十人,郡侯、县公亦如小国制度。既行,所增徙各如本奏(既遣就国,而诸公皆恋京师,涕泣而去。及吴平後,齐王攸遂之国)。凡名山大泽不以封,盐铁金银铜锡,始平之竹园,别都宫室园囿,皆不为属国。其仕在天朝者,与之国同,皆自选其文武官(时齐王攸国相上长史缺,典书令请求差选。攸下令曰:“官人叙上,皆朝廷之事,非国所宜裁也。其令自上请之。”又当时王家人衣食皆出御府,攸乃表租秩足自供,遂求绝之)。诸入作卿士而其世子年已壮者,皆遣莅国。其王公侯以下,茅社符玺,车旗命服,一如泰始故事。凡王,金印龟纽,练朱绶,远游、三梁冠,绛纱朝服,佩山玄玉(开国郡公、县公,金章皂朱绂绶;郡侯青朱绶,同进贤三梁冠,绛朝服,佩山元玉;开国县侯、伯、子、男,金章朱墨绶,冠玉亦同),初,武帝践祚,封宣帝孙永为东莞郡王,始置二卿。侯以下置官属,随国大小无定制。诸侯并三分食一。 东晋元帝太兴元年,始置九分食一(元帝以西阳王羡属尊,元会特为设床。明帝以羡皇室元老,特为之拜。成帝诏羡依安平献王孚故事,设床帐於殿上,帝亲迎拜), 王国有傅(傅即师也,以景帝讳,故曰傅。武帝初置,亦谓之师。山公《启事》曰:“王为燕王师。”)、友(武帝初置一人,盖因文王、仲尼四友之名)、典书令丞(掌国教令。《职官录》曰:“汉制本曰尚书,改为治书,国讳又改为典书,至晋武置典书令。”)、文学(一人)、郎中令、中尉、大农(为三卿)左右常侍(大国各二人,次国各一人,掌赞相献替)、内史(改太守为内史。又《晋书》曰:“改国相为内史。”)、将军(大国上中下军三将军;次国上下二军,将军各一人;小国上军而已)、典祠、典卫、学官令、治书中尉、司马、世子庶子、陵庙牧长、谒者、中大夫、舍人、典府等。其後省相及仆,省郎中,置侍郎二人(初,晋武帝辅魏政,阮籍常言於帝曰:“平生曾游东平,乐其风土。”即拜为东平相。籍乘驴到郡,坏府舍屏障,使内外相通,法令清简,旬日而还)。公侯以下国官属递减(《晋书》曰:“诏以寿光公郑中及朗陵公何曾国皆置郎中令。”又曰“元帝初渡江即晋王位,诸参军、奉车都尉,掾属者百馀人,时人谓之‘百六掾’”)。
◎晋诸侯王 安平献王孚,宣帝次弟。泰始元年封邑四万户,拜太宰。八年薨,孙穆王隆嗣,无子,国除。 义阳城王望,孚子,初出继伯父朗。武帝受禅,封邑万户。泰始七年薨,孙奇嗣,後徙封棘阳王。 河平王洪,望子,出继叔父昌。武帝受禅封。咸宁二年薨,子混嗣。 滔休 随穆王整,望子。武帝以义阳国一县封整为随县王。薨,子迈嗣。 竟陵王,望子。武帝受禅,封东平王,邑三千九十七户。怀帝践祚,改封竟陵王,後为乱兵所害。 太原成王辅,孚子。武帝受禅,封渤海王,邑五千三百七十九户。後徙为太原王。薨,子弘嗣,後徙封中邱。铄 下邳献王晃,孚子。武帝受禅,封邑五千一百七十六户。薨,子к嗣。 韶 太原烈王襄,孚子。武帝受禅封,邑五千四百九十六户。薨,子立,徙封河王。赵王伦篡位,齐王ぁ谋讨之,遣使告,初不从,遣张方助伦,後见ぁ等兵盛,乃从之。伦既诛,复兴兵讨ぁ,杀之,复与成都王颖谋举兵诛长沙王义,遣张方入京城,大掠,以颖为太弟,奉乘舆都长安。後为南阳王模所杀,并其三子。 融彭城王植子,诏以为嗣,改封乐成县王。 钦 高阳元王,孚子。武帝受禅封,邑五千五百七十户。薨,子哀王缉嗣。讼 常山孝王衡,孚子。武帝受禅封,邑二千七百九十户。薨,子敦嗣。 沛顺王景,孚子。武帝受禅封,邑三千四百户。薨,子韬嗣。
彭城穆王权,宣帝弟。武帝受禅封,邑二千九百户。薨,子元王植嗣。 康王释雄 元 弘之 邵之 崇之 缉之(宋受禅,国除) 高密文献王泰,宣帝弟。武帝受禅,封陇西王,邑三千二百户。後改封高密王,邑万户。薨,子孝王略嗣。 恭王俟 敬王纯之 恢之(宋受禅,国除) 东海孝献王越,泰次子。以讨杨骏功封五千户侯,後封东海王,食六县。长沙王义既败,帝西幸,以越为太傅,与河王共辅朝政。越引兵奉帝还洛阳,遂专朝政。帝崩,怀帝立,委政於越,所在寇乱,上下崩离,越以忧薨。 冲,元帝子,以嗣越。 率徙封琅琊王,後嗣帝位,桓温废之。 彦璋为桓元所杀,国除。 南阳王模,泰子。初封平昌公,永嘉初,进爵南阳王,转征西大将军,代河王镇关中。刘聪攻长安,模败,降,为聪所害。子保嗣。 新蔡武哀王腾,泰子。初封东瀛公,永嘉初,封新蔡王,迁车骑将军,镇邺。群盗李丰等攻邺,腾不能守,为丰所害。子庄王确嗣(为石勒所杀)。弼 邈晃崇惠(宋受禅,国除) 范阳康王绥,宣帝弟。武帝受禅封,薨,子嗣。 黎 济南惠王遂,宣帝弟武帝受禅封,薨,子耽嗣。 谯刚王逊,宣帝弟。武帝受禅封,邑四千四户。薨,子定王随嗣。 邃(没於石勒) 闵王承,随弟。元帝以绍逊封,为湘州刺史,王敦构逆,围承,兵败死之。烈王无忌 忠王尚之(为桓元所杀)文思(坐谋逆死,国除) 高阳王睦,宣帝弟。武帝受禅,封中山王,邑五千二百户,後徙封高阳王。薨,孙毅嗣(没於石勒)。文深 法连(宋受禅,国除) 任城景王陵,宣帝弟。武帝受禅,封北海王,邑四千七百户,後改封任城。薨,子济立(为石勒所害)。
西河缪王斌,陵子。武帝受禅,封陈王,邑千七百一十户,後改封西河。薨,子隐嗣。[B13F] 平原王斡,宣帝子。武帝受禅封,邑万一千三百户。薨(会刘聪乱,不遑赠典,世子早卒)。 琅琊武王,宣帝子。武帝受禅,封东郡王,邑万六百户,後徙琅琊。薨,子恭王觐立。 睿渡江,是为元帝。 裒以皇子奉恭王祀,早薨。 昱徙封会稽,後为简文帝。 德文是为恭帝,既立,琅琊国除。 武陵庄王澹,子。薨,分国封之(後为石勒所害)。子哀王嗣 (元帝子,继後)逢 遵 东安王繇,子。薨封(後为成都王颖所杀)。浑(无子,国除) 淮陵王,子。以预讨赵王伦功封。薨,子贞王融嗣。 蕴 安之(宋受禅,国除) 燕王机,父清惠亭侯,宣帝子,早卒,武帝受禅,封机为燕王,邑六千六百六十三户,後增户至二万。薨,子几嗣。 扶风武王骏,宣帝子。武帝践祚,进封汝阴王,邑万户,後徙封扶风。薨,子畅嗣,改封顺阳王(刘聪入洛,不知所终)。 新野庄王歆,骏子。骏薨,推恩分国封歆县公,後以预讨赵王伦功封王,邑二万户後(为贼张昌所害)。劭(没於石勒) 梁孝王彤,宣帝子。武帝践祚封,邑五千三百五十八户。後与赵王伦共废贾后,为太宰,增封二万户。薨。 禧(没於石勒)翘 晁 珍之(为刘裕所害,国除) 齐献王攸,文帝子。以景帝无子,命为嗣。武帝受禅,封齐王。薨,子ぁ嗣。赵王伦篡位,ぁ起兵诛伦。惠帝反正,拜大司马,河王、长沙王义举兵杀之,子超嗣。柔之 建之(宋受禅,国除) 东莱王蕤,攸子,出继辽东王定国。後徙封东莱。齐王ぁ既秉政,蕤密谋废ぁ,坐废死(定国,文帝子)。
广汉冲王赞,攸子,继广汉殇王。薨(殇王,文帝子)。实(以弟继,改封北海王) 城阳哀王肇,文帝子。早死,武帝践祚,追封。 景度 宪 祗 遐 乐安平王鉴,文帝子。武帝践祚封,寻薨。 籍 冰 乐平王延祚,文帝子。以笃疾,不任封,太康初封,寻薨,无子。 汝南文成王亮,宣帝第四子。武帝践祚,封扶风王,邑万户。惠帝即位,杨骏诛,为太宰、录尚书事,後为贾后及楚王玮所杀。 矩(与亮同遇害) 义遵 之莲扶(宋受禅,国除) 西阳王,亮子。惠帝时封。元帝渡江即位,拜侍中、太保。明帝崩,受遗辅成帝,後坐降苏峻,赐死,国除。 南顿王宗,亮子。以讨刘乔功封万户,後渡江,为左将军,坐反死。 汝阳王熙,亮子。以讨刘乔功封。永嘉末,没於石勒。 楚隐王玮,武帝第五子。初封始平王,後徙楚。杨骏诛,贾后令玮诛汝南王亮及卫,复以矫诏罪玮而杀之。 范(为石勒所害) 赵王伦,宣帝第九子。武帝即位,封琅琊郡王,後徙赵。惠帝时,为车骑将军,谄事贾后及后,废杀皇太子伦,以兵废后篡位,齐王ぁ等讨而诛之。 长沙厉王,武帝第六子。太康十五年封。赵王伦篡位,又与齐王ぁ等举兵诛伦,复攻ぁ而杀之。河王等以兵攻,东海王越收送金墉城,张方取而杀之。子硕嗣(没於刘聪)。 成都王颖,武帝第十六子。太康末受封。赵王伦篡位,颖与齐王ぁ等以兵讨诛之。及ぁ败,颖镇邺,遥执朝政,惮长沙王,与河王等以兵犯京师,执杀之。废太子覃,以颖为太弟。颖僭侈无君,陈肜等奉帝讨之,败绩。後为乌丸、羯末等所袭,奉帝奔长安。河王废颖,以豫章王为皇太弟,范阳王,幽颖而杀之。 遵(没於石勒)
秦献王东,武帝子。泰始初,封汝阳王,後徙封秦,邑八万户。於时诸王封中土者皆五万户,以东为太子同产,特加之。元康元年薨。 郁 邺以吴王晏子嗣,後人绍帝位为愍帝,国绝。 毗陵悼王轨,武帝子。二岁夭,太康时追封,以楚王玮子义嗣。 城阳怀王景,武帝子。出继叔父城阳哀王兆後,早薨,无子。 东海冲王祗,武帝子。受封,早薨。 始平哀王裕,武帝子。受封,早薨。 迪(以淮南王允子嗣) 淮南忠壮王允,武帝子。初封濮阳王,後更封。赵王伦既废贾后,以允为太尉。伦将篡,允帅兵攻之,为伦所害。 祥 代哀王演,武帝子。太康十年封。薨,子廊嗣。 新都王该,武帝子。咸宁三年封。薨,无子,国除。 清河康王遐,武帝子,出继叔父城阳哀王兆。永康中薨。子覃後立为皇太子,河王等举兵胁迁,复废为清河王,未几被害 汝阴哀王谟,武帝子。早薨,无後。 吴敬王晏,武帝子。太康十年封,洛京陷,遇害。 渤海殇王恢,武帝子。早薨,无後。
武帝太康时,刘颂上疏曰:“三代并建明德,以藩帝室,延祚久远,近者五六百岁,远者千载。秦氏罢侯置守,二世而亡。汉承周、秦之後,杂而用之,前後二代各二百馀年。揆其封建不用,虽强弱不,不尽事中,然迹其衰亡,常在同姓失职,诸侯微时,不在强盛。昔吕氏之乱,赖齐,代以宁社稷。七国叛逆,梁王之,以弥其难。自是之後,威权日削,王莽得以遂其奸谋,倾荡天下。光武绍起,虽封树子弟,而不建成国之制,祚亦不延。魏氏乘之,圈闭亲戚,幽囚子弟,是以神器速倾,天命移在陛下。又魏氏时,三方未宾,实有战国相持之势。大晋之兴,宣帝定燕,太祖平蜀,陛下灭吴,可谓功格天地,宜因盛明之时,开启土宇,使同姓必王,建久安於万载,垂长世於无穷。今诸王裂土,皆兼於古之诸侯,而君贱其爵,臣耻其位,莫有安志,其故何也?法同郡县,无成国之制故也。今之建置,宜一如古典。” 惠帝永兴初,刘弘上言曰:“自顷兵戈纷乱,猜祸蜂生,疑隙构於群王,灾难延於宗子。今夕为忠,明旦为逆,翩其反而,互为戎首。载籍以来,骨肉之祸,未有如今者,臣切悲之。今边陲无备豫之储,中华有杼轴之困,而股肱之臣,不惟国体,职竞寻常,自相楚剥,万一四夷乘虚为变,此亦猛虎交斗,自效於卞庄者矣。臣以为宜速发明诏,诏、越等,令两释猜嫌,各保分局,自今以後,其有不被诏书,擅兴兵马者,天下共伐之。” 按:魏疏忌骨肉,故武之子、文之母弟,不过食一县,且刻削迁徙,殊无宁日,几不能以自存。晋矫其敝,受禅之初,不特宣、文之子孙毕王,虽宣帝诸弟,如孚如泰辈之子孙,亦且同时俱封,又许其自选官属,而王家人衣食,御府别给之,亲亲之意亦厚矣。刘颂所言“无成国之制”,盖以其徒享封土而不治吏民,有同郡县,此乃汉景、武以後之法制。然惠帝既立之後,诸王或镇雄藩,或专国政,废贾诛赵,犹运之掌,则亦不可以言无事任矣。而干戈相侵,自相屠毒,遂以覆国,盖晋之创业不以道,而垂统非其人,故天命不,虽有磐石之宗,以基祸,固难以周、汉自诡也。 临川献王郁,简文帝子。早卒,简文即位追封。 宁康 宝 会稽文孝王道子,简文帝少子,出继琅琊王。後更封会稽。孝武即位,进录尚书事。安帝即位,进太傅、假黄钺。後以讨桓元不克,为元所害。子之。 右,晋宗室王姓名之见於史传者。 张轨,安定乌氏人。永宁初,为护羌校尉、凉州刺史,以破鲜卑功封安乐乡侯,进封西平郡公,立十三年薨,谥武公。子实嗣立,进位大都督,凉州牧、侍中、司空、承制行事,六年为阎沙等所弑,谥昭公。弟茂嗣,五年薨,谥成公。兄子骏嗣,时群寮劝骏称凉王,骏不许,然自後境内皆称之为王,立二十二年薨,谥文公。子重华嗣,始自称持节、大都督、太尉、护羌校尉、凉州牧、河西公、假凉王,立十一年薨,谥昭公。子曜灵嗣,为伯父长宁侯祚所弑,谥哀公。祚篡位,改元为和平元年,三年为张等所杀。 元靓,耀灵庶弟嗣,废和平之号,复称晋正朔,立九年薨,为天锡所弑,谥冲公。 天锡,骏少子嗣,立十三年,秦王坚遣将苟苌伐之,天锡兵败,降秦。 自轨为凉州,至天锡,凡九世,七十六年。 李,陇西成纪人。吕光殁,敦煌人推为太守,六郡推为大都督、大将军、凉公、领秦、凉二州牧、义熙元年,改元建初,遣使奉表诣建康。立三年薨,国人谥为武昭王。子士业嗣,改元为嘉兴,为沮渠蒙逊所败,死,国亡。以晋安帝隆安四年立,至宋少帝景平元年灭,凡再世,二十四年。 右,晋祚中微,群雄割据,以一隅之地盗名字者不一,惟二凉累世不失藩臣礼。故《晋书》述於列传,明其异於载记所书僭伪之群胡也。故今叙其世系於宗室王之後,为异姓王云。 ◎晋五等侯 王祥,琅琊临沂人。魏末,以从讨邱俭功封亭侯,後拜司空,为睢陵侯。晋武即位,进爵为公。薨,谥元公,子馥嗣。 根 郑冲,荥阳开封人。常道乡公时,拜太保,封寿光侯。武帝即位,进爵为公。薨,谥成公,子徽嗣。 晁
何曾,陈国阳夏人。少袭父夔爵武阳亭侯,後封朗陵侯。武帝即位,进爵为公。薨,谥孝,子邵嗣。 石苞,渤海南皮人。以破诸葛诞功封东光侯。武帝即位,封乐陵郡公。薨,谥武,子统嗣。 崇,苞子、统弟。以伐吴功封安阳乡侯,後为孙秀所杀。 羊祜,泰山南城人。魏世,封钜平子。武帝即位,以佐命功进爵为侯,後镇襄阳,以功改封南城公。薨,谥成。 篇(以祜兄子嗣)法兴(孝武时封,後以桓元党诛,国除) 杜预,京兆杜陵人。袭祖畿爵丰乐亭侯,从平蜀增邑,以灭吴功进爵当阳县侯。薨,谥成,子锡嗣。 陈骞,临淮东阳人。为相国司马,封安国亭侯。武帝即位,以佐命功封高平郡公。薨,谥武,子舆嗣。 粹 浩之(以骞元孙袭,宋受禅,国除) 裴秀,河东闻喜人。以从讨诸葛诞封鲁阳乡侯。武帝即位,封钜鹿郡公。薨,谥元,子嗣。 (少弟嗣。贾后时辅政,为赵王伦所杀)嵩(子) 楷,秀从弟,与杨骏为姻家,骏诛,坐不阿附,封临海侯。薨,谥元,子舆嗣。 卫,河东安邑人。袭父觊爵阌乡侯,後以平蜀诛锺、邓功封阳侯。武帝即位,进封公。惠帝时,为贾后所杀,後谥成。 ロ(以孙袭爵)崇 张华,范阳方城人。以赞伐吴功封广武县侯。惠帝时,辅政,封壮武县公,贾后废,为赵王伦所杀。 王沈,太原晋阳人。高贵乡公将攻文帝,沈奔白帝,以功封安平侯。武帝即位,进爵为公。薨,谥元,子浚嗣(後为石勒所杀)。道素(太元初,以从孙袭)崇之(宋受禅,国除) 荀觊,颍川人。以预讨邱俭等功封亭侯。武帝即位,进爵临淮公。薨,谥康。 徽(以从孙嗣)龙符(宋受禅,国除)
荀勖,颍川颍阴人。文帝为晋王,封安阳子。武帝即位,改封济北郡公。薨,谥成,子辑嗣。 贾充,平阳襄陵人。少袭父逵阳里亭侯,以预弑高贵乡公封安阳乡侯。武帝受禅,封鲁郡公。薨,谥武。 谧,韩寿子,以外孙袭爵,为赵王伦所杀。 模,充从子。以预诛杨骏功封平阳乡侯。薨,谥成,子游嗣。 郭彰,太原人。以贾后从舅封冠军县侯。薨,谥烈。 杨骏,弘农华阴人。以后父封临晋侯。惠帝即位,秉政,为贾后所杀。 魏舒,任城樊人。武帝即位,为司徒,封剧阳子。薨,谥康。 融(庶孙嗣)晃 李熹,上党铜钅是人。武帝即位,以佐命封祁侯。薨,谥成,子赞嗣。 刘实平原高唐人。以参文帝相国事,封循阳子。元康初,进爵为侯。薨,谥元,子跻嗣。 高光,陈留圉城人。以讨成都王颖功封延陵县公。薨。 王浑,太原晋阳人。袭父昶爵京陵侯,以平吴功进爵为公。薨,谥元,子济嗣。 王,弘农湖人。以平吴功封襄阳县侯。薨,谥武,子矩嗣。 唐彬,鲁国邹人。与王共伐吴,以功封上庸县侯。薨,谥襄。
山涛,河内怀人。武帝即位,以佐命功封新沓伯。薨,谥康,子该嗣。 王戎,浑子。以预平吴功进安丰县侯。惠帝即位,为三公。薨,谥元。子(以从弟子嗣) 郑袤,荥阳开封人。魏常道乡公立,以定策功封安成乡侯。泰始薨,谥元,子默嗣。 李允,辽东襄平人。文帝时,为广陆伯。泰始初,进爵为侯。薨,谥成。子志嗣。 卢钦,范阳涿人。少袭父毓爵亭侯。武帝即位,为大梁侯。薨,谥元,子浮嗣。 石鉴,乐陵厌次人。武帝即位,封棠阳子,後拜司空,封昌安县侯。薨,谥元,子陋嗣。 温羡,太原祁人。以从驾讨成都王颖功封大陵县公。薨,谥元。 武陵,沛国弘邑人。景帝时为大将军,引为从事中郎,後封亭侯。武帝即位,封薛县侯。薨,谥定,子铺嗣。 任恺,乐安博昌人。尚魏明帝女,晋国建,封昌国县侯。薨,谥元,子罕嗣。 郭奕,太原阳曲人。武帝即位,以东宫官封平陵男。卒,谥穆。 侯史光,东莱掖人。泰始初,以侍中持节循风俗还,称旨,封临海侯。薨,子元嗣 。施 何攀,蜀郡郫人。以预诛杨骏功封西城侯。薨,子璋嗣。
傅元,北地泥阳人。魏时,以典农校尉称职,封鹑觚男。武帝即位,进爵为子。薨後追封清泉侯,子咸嗣。 敷 ,咸从父弟。以预诛杨骏功封灵川县公。薨。 阎缵,巴西安汉人。为西戎校尉,有功封平乐乡侯。 谢鲲,陈国阳夏人。为王敦长史,以讨杜功封咸亭侯。薨,子尚嗣。 康肃灵 曹志,谯人。魏陈思王植之子。少袭封,武帝受禅,降为鄄城县公。薨,谥定。 华谭,广陵人。以讨石冰党功封都亭侯。薨,谥胡,子茂嗣。 罗宪,襄阳人。为蜀巴东太守,蜀亡,以郡降。後卒,追封西鄂侯,谥烈。 滕修,南阳西鄂人。为吴广州牧,王师伐吴,修帅众赴难,至巴邱,而孙皓降,乃与诸郡送印绶,封武当侯。卒,谥声,子并嗣。 声以讨苏峻功更封夏阳侯。 马隆,东平平陆人。以讨羌平凉州功封奉高侯。子咸嗣。 胡奋,安定临泾人。以从宣帝征伐功封夏阳子。薨,谥壮。 陶璜,丹阳秣陵人。尝为吴交州刺史,吴亡,以地降,封宛陵侯。 赵诱,淮南人。以讨华轶、杜等功封平阿县侯。後战没,谥敬。
周,义兴阳羡人。以讨陈敏等定江南功封乌程侯。薨,谥忠烈,子勰嗣。 札,弟。以讨钱会功封东迁县侯。後为王敦所杀。 懋,札兄子。为晋陵太守,封清流侯。 赞,懋弟。大将军从事中郎,封武康县侯。 缙,赞弟。太子文学,封都乡侯。 周访,汝南安成人。以讨贼功封寻阳县侯。薨,谥壮,子抚嗣,以功进封建成县公 。楚 琼 孟观,渤海东光人。以受贾后旨杀杨骏,封上谷郡公。後坐赵王伦党诛。 张辅,南阳西鄂人。为吏以击搏豪强政迹封宜昌亭侯。後为帐下督富整所杀。 索靖,敦煌人。以讨孙秀及破羌等功封安乐亭侯。薨,谥庄,子聿嗣。 琳,靖子。愍帝时辅政,以御刘曜功封上洛郡公。後与帝俱降刘聪,为聪所杀。 贾疋,武威人。愍帝时,为雍州刺史,封酒泉公。邀击刘曜,大破之。後为群胡所袭,败死。 周浚,汝南安城人。以平吴功封成武侯。薨,子ダ嗣(为王敦所杀)。闵琳
周馥,浚从父弟。以讨陈敏功封永宁伯。 苟,河内山阳人。以破汲桑、石勒等功封东平郡侯,进爵为公。後为石勒所杀。 刘乔,南阳人。以预诛贾谧功封安众男。 刘琨,中山魏昌人。以斩石超,迎大驾於长安,封广武侯。後为段匹所杀,谥愍,子群嗣。 刘舆,琨兄,为东海王越、范阳王彪等所用,有功,封定襄侯。薨,谥贞,子演嗣。 邵续,魏郡安阳人。以败石勒功封祝阿子。後没於石虎,为所杀。 李矩,平阳人。以伐氐齐万年功封东明亭侯。 段匹,东部鲜卑人。父务勿尘遣兵助东海王越有功,封辽西公。匹袭父爵,领幽州刺史,为石虎所攻,败,没於虎,被害。 右,西晋列侯姓名之见於史者。按:晋始分五等,则侯之秩巳不一。又永熙初,杨骏辅政,普进封爵,以求媚於众,议者以为优於泰始革命之初,及诸将平吴之功。其後赵王伦既诛,贾后遂窃帝位,在职者皆封侯,厮役亦加以爵位,金银冶铸,不给於印,故有白版之侯,君子耻之,则其所滥及者,盖不可胜道矣。 王导,琅琊临沂人。少袭祖览爵即邱子。元帝渡江,导辅政,历受遗辅明、成二帝,为相,积封至始兴郡公。薨,谥文献。世子悦(早卒)混(悦弟子嗣)嘏 恢 恬,导次子,袭即邱子爵。 协,导子,袭武冈侯爵。 谧(嗣协爵)
刘弘,沛国相人。以平张昌等功封新城郡公。薨,谥元。 陶侃,番阳人。初以军功封东乡侯,後以平苏峻积功封长沙郡公。薨,谥桓,子夏嗣。 弘 绰之 延寿(宋受禅,降为吴昌侯) 温峤,太原祁人。以讨王敦功封建宁县公,及平苏峻,进始安郡公。薨,谥忠武,子放之嗣。 式之(以弟嗣) 郗鉴,高平金乡人。以预讨王敦功封高平侯,後更封南昌县公。薨,谥文成,子嗣。 超 僧施 昙,鉴子,少赐爵东安县伯。 恢(昙子袭封)循(恢子) 顾荣,吴国吴人。以讨葛功封嘉兴伯。元帝镇江东,以为军司。卒,帝即位,追封为公,谥元,子毗嗣。 纪瞻,丹阳秣陵人。以讨陈敏功封临湘县侯。薨,谥穆,子景(早卒)友(景子嗣) 贺循,会稽山阴人。以讨华轶功封乡侯。薨,谥穆。 薛兼,丹阳人。元帝即位,以佐命功封安阳乡侯。 刘隗,彭城人。元帝即位,以佐命功封都乡侯。後以王敦反,奔石勒。 戴渊,广陵人。以讨贼功封秣陵侯。王敦反,渊拒之,兵败,为敦所杀。谥简。 应詹,汝南南顿人。以讨贼功封观阳县侯。薨,谥烈,子元嗣。
甘卓,丹阳人。以讨周馥、杜等功封于湖侯。王敦反,卓讨之,敦袭杀卓。谥敬。 卞,济阴冤句人。父粹,齐王ぁ辅政时,为中书令,封成阳公,为长沙王所杀。袭父爵,成帝时辅政,苏峻反,力战,死之。谥忠贞。子(与同死)。诞(子嗣) 敦,从父弟。以讨杜功封安陵亭侯。薨,谥敬,子滔嗣。 刘超,琅琊临沂人。元帝即位,以佐命功封原乡亭侯,後为苏峻所杀。谥忠,子讷嗣。 孙惠,吴国富阳人。为东海王越参军,以迎大驾功封临湘县公。 庾亮,明穆皇后兄。以讨华轶功封都亭侯。讨钱凤、沈充,平之,进封永昌县公。薨,谥文康,子羲嗣。 准 翼,亮弟,以讨苏峻功封广饶男。 冰,亮弟,以讨苏峻功封吴县侯。薨,谥忠成。 桓彝,谯国龙亢人。以讨王敦功封万宁县男,苏峻之反,为贼所害。谥简,子嗣。 序 冲,彝子,以从兄温破姚苌有功封丰城公。薨,谥宣穆,子允嗣。 王承,太原晋阳人。永宁初,以豫迎大驾封蓝田县侯。薨,子述嗣。 坦之恺 荀崧,颍川临颍人。以预平王敦功封平乐伯。薨,谥敬,子蕤嗣。 籍
范汪,雍州刺史咎孙。以预讨苏峻功封都乡侯。薨,谥穆,子康嗣。 王舒,丞相导之从弟。以破苏峻功封彭泽县侯。薨,谥穆,晏子昆之嗣。陋之(宋受禅,国除)。 允之,舒子。以讨苏峻功封番禺县侯。薨,谥忠,子之嗣。 肇之 王е,导从弟。以讨杜等功封武陵县侯。薨,谥康,子颐之嗣。 虞潭,会稽馀姚人。以征讨张昌等功赐爵都亭侯,後进至武昌县侯。薨,谥孝烈,子仡嗣。 啸父。 顾众,吴郡吴人。以讨苏峻功封鄱阳县伯。薨,谥靖,子昌嗣。 张,丹阳人。以讨苏峻功封宜阳伯。子混嗣。 陆晔,吴郡吴人。以平钱凤功封江陵伯。薨,谥穆,子谌嗣。 玩,晔弟。以讨苏峻功封兴平伯。薨,谥康,子始嗣。 何充,庐江人。以讨苏峻功封都乡侯。薨,谥文,弟子放嗣。 松 褚,太傅裒从父兄。以拒苏峻封长平县伯。薨,谥穆,子希嗣。 蔡谟,陈留考城人。以平苏峻功封济阳男。薨,谥文穆。
诸葛恢,琅琊阳都人。以讨周馥封博陵亭侯,讨王含功封建安伯。薨,谥敬,子嗣。 孔愉,会稽山阴人。以讨华轶功封馀不亭侯。薨,谥贞,子り嗣。 静 沉,愉从子。苏峻反,以扈从功封永安伯。薨,谥贞,子诘嗣。 陶回,丹阳人。以破韩晃功封康乐伯。薨,谥威,子汪嗣。 谢安,陈国阳夏人。孝武时辅政,以御苻坚功封建昌县公。薨,谥文靖,更封庐陵郡公。子瑶嗣。 该 琰,安子。以破苻坚功封望蔡公,後为贼所害。谥忠肃,子混嗣。 峻,琰子。封建昌县侯。子密嗣。 元,安兄子。以征伐功封东兴县侯,後以破苻坚功进 康乐县公。薨,谥献武,子奂嗣。 灵运 石,安弟。以破苻坚时为元帅,封南康郡公。薨,谥襄,子注嗣。 明慧 王逊魏兴人。以征蛮功封褒中县公。薨,谥壮,子澄嗣。 羊鉴,泰山人。以预诛苏峻功封丰城县侯。
刘允,东莱掖人。以拒苏峻功封丰城子,後为郭默所杀。子赤松嗣。 桓宣,谯国钅至人,以前後战功封竟陵县男。 伊,宣族子。以破苻坚功封永修县侯。薨,谥烈,子肃之嗣。 陵 毛宝,荥阳阳武人。以破苏峻功封州陵县侯,後守邾城,战没。子穆之嗣(即虎生),以入洛功徙封建安侯。 珍 璩,虎生子。以讨桓元功封归乡公,子弘之嗣。 刘遐,广平易阳人。以讨王含功封泉陵公。薨,子绍嗣。 举 遵之 伯龄 邓岳,陈郡人。以讨郭默功封宜城县伯。薨,子遐嗣。 朱序,义阳人。以讨司马勋功封襄平子。後陷苻坚,淮、淝捷,归国。 虞预,徵士喜之弟。从平王含,封平康县侯。 徐广,东姑幕人。义熙初,封乐成侯。 袁襄,陈郡阳夏人。以讨苏峻功封长合乡侯。薨,谥恭,子乔嗣。 方平崧 耽,弟。以平苏峻功封秭归男。
刘牢之,彭城人。以破苻坚功封武冈县男,後谋拒桓元不克死。元败,子敬宣嗣 。光祖 刘毅,彭城沛人。以诛桓元反正功,封南平郡公,後为刘裕所杀。 诸葛长民,琅琊阳都人。以诛桓元反正功,封新淦县公,後为刘裕所杀。 何无忌,东海剡人。以讨桓元反正功,封安成郡公,後讨卢循战死。谥忠肃,子邕嗣。 檀凭之,高平人。讨桓元战殁,追封曲阿县公。 魏咏之,任城人。以赞讨桓元功,封江陵县公。 嵇绍,康之子。贾谧诛,以不阿比凶族封弋阳子。荡阴之战,死之,赠进爵为侯 。翰(从孙袭封)旷 鲁芝,扶风人。以讨诸葛诞功封武进亭侯,後进爵城乡侯。薨,谥贞。 胡威,淮南寿春人。武帝时为刺史,以功封平春侯。薨,谥烈子奕嗣。 羊,景献皇后之从父弟。封甘露亭侯。薨,谥威。 王虔,文明皇后之弟。封安寿亭侯。子士文嗣。 恺,虔弟。封山东县侯。
杨文宗,武元皇后父。封{艹务}亭侯。谥穆。 羊元之,惠皇后父。封兴晋侯。 虞豫,元敬皇后父。早卒,追封平山县侯。子允嗣。 洪 褚裒,康献皇后父。以平苏峻功封都乡亭侯。薨,谥元穆,子歆嗣。 何准,穆章皇后父。封晋兴县侯。 王蕴,孝定武皇后父。封建昌县侯。 王敦,司徒导之从父兄。以讨华轶等功封汉安侯,後举兵反,破石头,进爵武昌郡公。病死,讨平,跽而斩之。 桓温,彝子。初袭爵万宁男,平蜀功封临贺郡公,北伐功封南郡公。子元嗣。(僭位诛) 祖约,逖之弟。以讨王敦功封五等侯,後谋反兵败,奔石勒,为勒所诛。 苏峻,长广掖人。以破沈充功封邵陵公,後举兵反,伏诛。 右,东晋列侯姓名之见於史者。 ●卷二百七十二 封建考十三
○宋齐梁陈诸侯王列侯 宋氏一用晋制,唯大小国皆有三军。自明帝以後,皇子、皇弟虽非都督,亦置记室参军,亦号将军为大郡边守置佐吏者,又不置长史,馀则同矣。凡王子为侯者,食邑皆千户;诸王世子皆金印紫绶,进贤两梁冠,佩山元玉。初,江夏王义恭为孝武所忌,忧惧,故奏革诸侯厅事,不得南向坐;国官正冬不得跣登国殿及夹侍;障扇不得雉尾,剑不得鹿卢形;但马不得过二;诸侯常行车前後不得过六队(白直夹毂,不在其限);刀不得过银铜为饰。诸王子继体为王者,婚葬吉凶,悉依诸国公侯之礼,不得同皇弟、皇子;诸王女封县主,诸王子孙、袭封之王妃及封侯者大夫,并不得卤簿。诏可。 王国有师(改傅为之),自内史、相、记室以下,官多与晋同(孔ダ字思远,为江夏内史,好酒多醉而明晓政事,咸曰:“一月二十九日醉,胜他人二十九日醒。”又有辞记室参军笺曰:“记室之要,须通才敏思、性情纶密者为之”)。凡郡县内史、相并於国主称臣,去任便止。孝武孝建中,始革此制,不得追敬,不得称臣,止宜云“下官”而已(刘邕嗣封南康侯,河东王歆之常为南康国相,素轻邕。後俱元会,邕性嗜酒,谓歆之曰:“卿昔尝见臣,今不能劝一杯酒乎?”歆之效孙皓歌答之曰:“昔为汝作臣,今与汝比肩,既不劝汝酒,亦不愿汝年”)。公主有傅、令,傅令不得朱服(不得朱服,亦江夏王所奏)。 长沙景王道怜,武帝中弟。帝即位封。永初三年薨,子义欣嗣。 瑾 义融,义欣弟。封桂阳县侯。子觊嗣。晃 义宗,义融弟。封新渝县侯。子怀珍。 承 义宾,义宗弟。封兴安侯。 义綦,封营道县侯。 临川烈武王道规,武帝少弟。桓元篡位时,以预起义进封至南郡公。武帝即位,追封临川王。 义庆,以长沙景王子嗣。 晁 绰 营浦侯遵考,武帝族弟。帝即位封。薨,谥元公。子澄之嗣。 庐陵孝献王义真,武帝次子。初封桂阳县公,帝即位,封庐陵王。後为徐羡之等废而杀之,时年十八。 绍,文帝第五子,以嗣义真。 敬先 彭城王义康,武帝子。帝即位封。元嘉时,入辅政。後废为庶人,赐死。 江夏文献王义恭,武帝子。帝即位封。後为废帝所杀。
南郡王义宣,武帝子。元嘉元年,初封竟陵王,後改封南郡。孝武时,与臧质同反,兵败诛。 衡阳文王义季,武帝子。元嘉元年封衡阳王,後改封。二十四年薨,传国至孙,齐受禅,国除。 始兴王,文帝子。元嘉十三年封。後与元凶劭同行弑逆,伏诛。 南平穆王铄,文帝第四子。元嘉十六年封。孝武初薨。 敬猷为废帝所杀。产以孝武子嗣。宣曜以晋平王休子嗣。伯玉以衡阳恭王子嗣。 竟陵王诞,文帝第六子。元嘉二十年封广陵王,後改封竟陵。讨元凶劭及南郡王义宣有功,孝武忌诞,遣兵袭之。诞反,兵败死。 建平宣简王宏,文帝第七子。元嘉二十一年封。孝武时薨,子景素嗣。废帝时,举兵攻台城,不克,被杀。 庐陵王衤韦,文帝第八子。元嘉二十二年封东海王,後改封庐陵。孝武时,坐罪废死。 晋熙王昶,文帝第九子。元嘉二十三年封义阳王。废帝即位,举兵反,不克,奔魏。燮以明帝子嗣。齐受衤单,见杀。 武昌王浑,文帝第十子。元嘉二十四年封。孝武时,坐罪废死。 建安王休仁,文帝第十二子。元嘉二十九年封。明帝立,休仁有功,帝忌之,赐死。 晋平刺王休,文帝第十三子。孝建二年封山阳王,後改封晋平。明帝忌而杀之。
海陵王休茂,文帝第十四子。孝建二年封。大明时,谋反败死。 鄱阳哀王休业,文帝第十五子。孝建二年封,三年薨。士弘以山阳王休子嗣。 临庆冲王休倩,文帝第十六子。孝建元年封,未拜薨。 新野怀王夷父,文帝第十七子。蚤薨,加封。 桂阳王休范,文帝第十八子。孝建三年封顺阳王,大明元年改封。废帝时,反诛。 巴陵哀王休若,文帝第十九子。孝建三年封。明帝忌之,赐死。 豫章王子尚,孝武第二子。孝建元年封西阳王,後改封豫章。废帝殒,赐自尽。 晋安王子勋,孝武第三子。大明四年封。废帝凶狂,长史邓琬等奉子勋起兵。明帝定乱即位,琬等不受命,奉子勋为帝,一岁,琬败见杀,年十一。 松滋侯子房,孝武第六子。大明四年封浔阳王。明帝即位,长史孔觊不受命,以子房举兵应晋王子勋,败,坐贬为松滋侯。後见杀,年十一。 临海王子顼,孝武第七子。初封历阳王,後改封临海。坐应晋安王子勋事败,赐死,年十一。 始平孝敬王子鸾,武帝第八子。大明四年封襄阳王,又改封新安。废帝即位见杀,时年十岁。明帝立,改封始平,以建平王景素子延年嗣。 永嘉王子仁,孝武第九子。大明五年封,年十岁遇害。
始安王子真,孝武第十一子。 邵陵王子元,孝武第十二子。 淮南王子孟,孝武第十六子。 东平王子嗣,孝武第二十七子。以上并为明帝所杀。 齐敬王子羽,孝武第十四子。 晋陵孝王子,孝武第十九子。并未拜而亡。 南海哀王子师,孝武第二十二子。为废帝所杀。 武陵王赞,明帝子。明帝既诛孝武诸子,诏以赞奉孝武为子,封武陵郡王。顺帝明二年薨,国除。 邵陵殇王友,明帝子。五岁封,顺帝明二年薨,无子,国除。 随阳王,明帝子。明二年封。齐受禅,降封舞阴县公。 新兴王嵩,明帝子。齐受禅,降封定襄县公。 始建王禧,明帝子。齐受禅降封荔浦县公,寻并为齐高祖所杀。
齐封爵史阙(齐竟陵王子良开西邸,延才俊以为士林。自永明末,京邑士人盛为文章,谈议皆为宾於西邸)。王国有师(王琨为武陵王师,时王俭为宰相,属琨用东海迎吏。琨使谓曰:“语郎,三台五省皆是郎用人,外方小郡,当乞寒贱,省官何容复夺之。”遂不听其事)、谘议(张岱历临海、章郡、晋安三王府谘议,三王行事,事举而情得)、文学等官(齐永明元年,竟陵王子良表置文学官),公侯置郎中令一人,卿。馀与晋,宋同。 衡阳元王道度,齐高祖长兄。仕宋位安定太守,卒。齐受禅,加封谥。无子钧以高祖第十一子继,後为明帝所杀。晁以永阳王子继子坦。 始安贞王道生,高祖次兄。仕宋位奉朝请,卒。齐受禅,追封谥。後子鸾即位,是为明帝,追尊道生为景皇。 凤,道生长子。仕宋位正员郎,卒。高帝即位,谥靖世子。明帝即位,追封始安靖王。子遥光,明帝崩,受遗辅政,东昏失道,遥光举兵攻台城,兵败诛。 鸾,是为明帝。 纟丐封安陆昭王。 豫章文献王,高帝子。帝受禅封,武帝即位,进太尉。薨,子子廉嗣。元,梁受禅,降封新淦侯。 临川献王映,高帝子。帝受禅封。永明七年薨。子子晋,梁时坐反诛。 长沙威王晃,高帝子。帝受禅封。武帝时薨。 武陵昭王晔,高帝子。帝受禅封。隆昌元年薨。 安成恭王,高帝子。帝受禅封。永明元年薨。 鄱阳王锵,高帝子。帝受禅封,明帝既废郁林王,遂害锵。
桂阳王铄,高帝子。帝受禅封,後为明帝所杀。 始兴简王鉴,高帝子。初封广兴郡,後改封。永明九年薨。 江夏王锋,高帝子。 南平王锐,高帝子。 宜都王铿,高帝子。 晋熙王,高帝子。 江东王铉,高帝子。已上并为明帝所害。 竟陵文宣王子良,武帝第二子。帝即位封。帝崩,受遗诏辅太孙。薨,子昭胄嗣,东昏时,谋举兵,事觉诛。 鱼复侯子享响,武帝第四子。初封巴东郡王,为荆州刺史,坐杀台使,诛死,贬为侯。 安陆王子敬,武帝第五子。永明中封。明帝即位,遣人袭杀之。 晋安王子懋,武帝第七子。隆昌初,为江州刺史。及明帝辅政,诛翦高、武诸王子,懋欲起兵入讨,事觉见害。 随郡王子隆,武帝第八子。年二十一遇害。
建安王子真,武帝第九子。年十九遇害。 西阳王子,明武帝第十子。年十七遇害。 南海王子,罕武帝第十一子。年十七遇害。 巴陵王子伦,武帝第十三子。年十六遇害。 邵陵王子贞,武帝第十四子。年十五遇害。 临贺王子岳,武帝第十六子。年十四遇害。 西阳王子,文武帝第十七子。年十四遇害。 衡阳王子,峻武帝第十八子。年十四遇害。 南康王子琳,武帝第十九子。年十四遇害。 湘东王子建,武帝第二十一子。年十三遇害。 南郡王子夏,武帝第二十三子。年七岁遇害。 巴陵王昭秀,文惠太子第三子。年十六遇害。
桂阳王昭粲,文惠太子第四子。年八岁遇害。已上并为明帝所杀。 先是,高帝、武帝为诸王置典签帅,一方之事,悉以委之。每至觐接,辄留心顾问,刺史行事之美恶,系於典签之口,莫不折节推奉,恒虑弗及,於是威行州部,权重藩君。武陵王晔为江州,性烈直不可忤,典签赵渥之曰:“今出郡易刺史。”及见武帝相诬,晔遂免还。南海王子戍琅琊,欲暂游东堂,典签姜秀不许而止,还泣谓母曰:“儿欲移五步亦不得,与囚何异?”秀後辄取子屐伞饮器等供其儿昏,武帝知之,鞭二百,系尚方,然而擅命不改。邵陵王子贞尝求熊白,厨人答典签不在,不敢与。西阳王子明欲送书参侍读鲍亻巽病,典签吴之不许,曰:“应谘行事。”乃止。言行举动,不得自专,徵衣求食,必须谘访。永明中,巴东王子享杀行事刘寅等,武帝闻之。谓群臣曰:“子享遂反。”戴僧静大言曰:“诸王都自应反,岂惟巴东?”武帝问故,答曰:“夫王无罪,而一时被囚,取一挺藕,一杯浆,皆谘签帅,不在则竟日忍渴。诸州唯闻有签帅,不闻有刺史。”竟陵王子良尝问众曰:“士大夫何意诣签帅?”参军范答曰:“诣长史以下皆无益,诣签帅使便有倍本之价,不诣谓何!”子良有愧色。及明帝诛异已者,诸王见害,悉典签所杀,竟无一人相抗。孔闻之流涕曰:“齐之衡阳、江夏最有意,而复害之。若不立签帅,故当不至於此。” 按:宋、齐之制,诸王之为刺史者,立长史以佐之,既而复立典签以制之。然大概多以童稚之年膺方面之寄,而主其事者,则皆长史、典签也。宋苍梧王以凶狂遇弑,明帝嗣位,而江州长史邓琬不受命,奉晋安王子勋起兵称帝。会稽长史孔觊、雍州长史孔道存俱不受命,皆奉其王以应晋安。未几兵败,而臣主俱就诛夷,而孝武之子孙歼焉。及齐明帝以支代宗,欲尽除高、武之子孙,而皆以典签杀之。然则长史、典签之设,皆所以祸诸王,而当时之居此职者,皆轻躁倾险之人,或假之以称乱,或卖之以为功,其情虽异,而构祸则同。童孺无知,骈首横死於锋镝鸩毒之下,至誓“不愿生帝王家”,及乞为奴以纾死而不可得,哀哉! 梁封爵亦如晋、宋之制。诸王皆假金兽符第一至五左,竹使符第一至十左;诸公侯皆假铜兽符、竹使符,第一至第五。名山大泽不以封盐;铁金银铜铁锡及竹园、别都、宫室、园圃,皆不以属国。诸王言曰“令”,境内称之曰“殿下”。公侯封郡县者言曰“教”,境内称之曰“第下”,自第下称皆曰“寡人”。相以下公文上事,皆诣典事。世子主国,其文书表疏,仪式如臣,而不称“臣”;文书下郡官,皆言“告”。诸王公侯国官皆称“臣”,上於天朝,皆称“陪臣”;有所陈,皆曰“上疏”;其公之曰“言事(梁南平元襄王伟,好学重士,四方游士,当世知名者,莫不毕至。齐世有溪宫,改为华林苑,赐伟为宅,穿筑种植,与宾客游其中。梁世藩邸之盛无过)。”五等诸公位视三公,班次之。开国诸侯位视孤卿、重号将军、光禄大夫,班次之。开国诸伯位视九卿,班次之。开国诸子,位视二千石,班次之。开国诸男位视比二千石,班次之。王国置傅、相(公以下,则台各为选置之,皆掌知百姓事)、郎中令、将军、常侍、典书令、典卫长(伯、子无典卫),典祠以下,自选备上。诸官多同前代。若王加将军开府,则置长史、司马及记室、掾属、祭酒、主簿、录事官属(张绾字孝卿,自中军宣城王长史迁御史中丞。武帝使宣旨曰:“为国之急,唯在执宪直绳,用人本不限升降。晋、宋代周闵、蔡廓并以侍中为之,卿勿疑是左迁。”时宣城王府资重,故有此旨)。嗣王则唯置郎中令、中尉、常侍、大农。藩王则无常侍,制与後汉同。 长沙宣武王懿,武帝兄。齐时为中书令,为东昏所杀。武帝受禅,追封谥。子业嗣。孝俨 藻,业弟。封西昌侯。 猷,藻弟。封临汝侯。 韶,猷子。封上甲县都乡侯,後袭封长沙王。 骏,韶弟。封南安侯。 明,猷弟。封贞阳侯。武帝既纳侯景,以明督师北代,兵败,没於魏。至齐文宣时,遣使送明南还,王僧辨纳之,称尊号。陈霸先袭杀僧辨,更立敬帝而废明,齐人徵之,薨。 永阳昭王敷,武帝兄。任齐为随郡内史,卒。武帝受禅,追封谥,子伯游嗣。 衡阳宣王畅,武帝弟。仕齐位太常,封江陵县侯,卒。武帝受禅,追封谥,子献嗣。 桂阳简王融,武帝弟。仕齐为太子洗马,与懿俱遇害。武帝受禅,追封谥。象(以长沙王子嗣)忄造 临川静惠王宏,武帝弟。仕齐为王府功曹史,武帝受禅封。普通七年薨,子正义嗣。 正德,正义弟。封西丰县侯,後奔魏复还,大通四年封临贺郡王。侯景反,奉正德僭位,景入城,并废而杀之。
正则,正德弟。封乐山侯,後坐反诛。 正立,正则弟。封建安县侯。 安成康王秀,武帝弟。仕齐为太子舍人,武帝受禅封。薨,子机嗣。 操 南平元襄王伟,武帝弟。仕齐为王府参军,武帝受禅封。薨,子恪嗣。 恭,恪弟。封衡山县侯。 祗,恭弟。封定襄县侯。 谘,伟孙。封武林侯。,谘弟。封宜丰侯, 泰,弟。封丰城侯。 始兴忠武王忄詹,武帝弟。仕齐为外兵参军,武帝受禅封。薨,子亮嗣。 晁,亮弟。封广信县侯。 晔,英弟。封安陆侯。 豫章王综,武帝第二子。天监三年封。後奔魏,殁於魏。 南康简王绩,武帝第四子。天监七年封。大通三年薨,子会理嗣,後为侯景所害。 通理,会理弟。封祈阳侯。 义理,通理弟。封安乐县侯。 庐陵威王续,武帝第五子。天监八年封。大同时薨,子应嗣。 邵陵携王纶,武帝第六子。天监十三年封。侯景反,以纶为征讨大都督讨景,不克,奔郢州。後奔汝南,魏兵攻而杀之。 坚,纶子。封汝南侯。 确,坚弟。封正阶侯。後并为侯景所杀。 武陵王纪,孝武帝第八子。天监十三年封。大同三年,为益州刺史。侯景陷台城,纪遣兵入援,止於白帝,未几僭位於蜀。元帝遣兵取之,纪败,为所杀。
豫章安王欢,昭明太子长子。昭明薨封。薨,子栋嗣。侯景废简文帝,立栋。未几,景篡位,王僧辨讨诛景,栋为朱买臣所害。 河东王誉,昭明太子子。中大通三年封。湘州刺史。侯景反,入援,至青草湖,台城陷,还镇。元帝遣王僧辨袭杀之。 岳阳王,昭明太子子。中大通三年封。为雍州刺史。侯景既克台城,称藩於魏。元帝既立,魏人入寇,率众会之。魏取江陵,害元帝,乃立为梁王,授以荆州、江陵,而取其雍州(襄阳府)。遂即帝位,仍称藩於魏。即位八年殂,谥宣帝。子岿立,二十四年殂,谥明帝。子琮嗣立,三年,朝於隋,隋取其地,拜琮柱国,赐爵莒公。 浔阳王大心,简文帝第二子。太清元年,为江州刺史。侯景反,遣师入援,无功。景将任约略地至湓城,大心战败,以州归约。後为景所杀。 临川王大款,简文第三子。帝即位封。後奔江陵,魏克江陵,遇害。 南海王大临,简文第四子。侯景反,遇害。 南郡王大连,简文第五子。为东扬州刺史。侯景反,入援无功,还镇。後为景所害。 安陆王大春,简文第六子。侯景反,遇害。 桂阳王大成,简文第八子。侯景反,奔江陵。魏克江陵,遇害。 汝南王大封,简文第九子。侯景反,奔江陵。魏克江陵,遇害。 浏阳王大雅,简文第十二子。侯景反,发愤感疾卒。 新兴王大庄,简文第十三子。
西阳王大钧,简文第十四子。 武宁王大威,简文第十五子。 建平王大球,简文第十七子。 义安王大昕,简文第十八子。 绥建王大挚,简文第十九子。以上并为侯景所害。 自汉景、武始裁抑诸侯王,虽受封连城,而不得以擅其土地甲兵。至东汉,诸侯王惟得食其邑入而已。曹魏则并邑入亦鲜薄,猜防尤甚,卒以孤立速亡。晋、宋、齐、梁之制,诸王皆出为都督、刺史、星罗棋布,各据强藩,盖将假以事任,庶收宗子维城之功,而矫孤立之弊。然宋、齐一再传而後,二明帝皆以旁支入继大统,忮忍特甚,前帝之子孙,虽在童孺,皆以逼见雠。其据雄藩处要地者,足以殒其身於典签辈之手,而二明亦复享年不永,置嗣无状,沦胥以亡,不足复议。若晋若梁,则诸王皆以盛年雄材出当方面,非宋、齐帝子辈比也。然京师有变,则俱无同奖王室之忠,而各有帝制而天子自为之志。贾、赵之乱,如ぁ如,如如越之徒,纵兵不戢,屠其骨肉,以启戎狄之祸,而神州覆亡。侯景之乱,如纶如绎、如纪如之徒,拥兵不救,委其祖父以饣委寇贼之口,而天伦殄绝矣。盖其初之立制也,非不欲希风宗周,惩鉴汉、魏,然世俗险恶,人心浇漓,齐桓、晋文之事尚矣。晋、梁诸王,虽欲求一人如郑厉公、虢叔辈而不可得,後儒所以疑封建之不可行有由矣。 陈置九等,公主有家令之制。郡有王,嗣王,藩王,开国郡、县公,开国县侯,开国县伯,开国县子,开国县男,沐食侯,乡、亭侯,关内侯,关外侯。鄱阳王之封也,追度支尚书萧睿持节兼太宰告於太庙,五岳尚书王质持节兼太宰告於太社。凡亲王起家则为侍中,若将军方得有佐吏,无将军则无府,止有国官。皇太子子。冢嫡者封王,依诸王起家,馀子并封公,起家中书郎。诸王子并诸侯代子,起家给事(王子起家有外散骑侍郎,令仆子起家秘书郎。若员满,亦为版法曹,虽高半阶,资级秘书郎下。次令仆子起家著作佐郎,亦为版行参军。此外有诸州主簿、太学博士、国常侍、奉朝请,嗣王行参军,并起家官,未令发诏)。 皇弟、皇子府置师、长史、司马、从事中郎、谘议参军、友、掾属、记室等官,其嗣王、藩王府则递减之。王国置郎中令、将军、常侍、典祠令、舍人等官,其嗣王、藩王则递减其资(诸王府佐等官,仍为清浊,或为选司补用,亦有府乐牒拜授者。不拘年限,去留随意。在府之日,惟宾游宴赏,时复循从之,更无馀事。若随府王在州,其僚佐等或亦得预催督,若其驱使,便有职务。其衣冠子弟,多自修立。非气类者,惟利是求,暴物乱政,皆此之类也)。 衡阳献王昌,陈武帝第六子。武帝平侯景,拜长城国世子。後留荆州,魏克荆州,迁长安。武帝即位,遣人请之,未还。武帝崩,乃归。文帝立,使人迎昌,济江於中流,殒之。无子,大康初,文帝诏以第七子伯信嗣其位,奉祀之。 南康愍王昙朗,武帝母弟忠壮王休先之子。齐兵逼建康,遣质於齐,後为齐所害。武帝受禅,追封谥。子方泰嗣,後坐罪削爵土,陈亡,入隋为掖县令。方庆,方泰弟,封临汝县侯。 始兴王伯茂,文帝第二子。帝即位,以伯茂袭封始兴王,嗣伯父昭烈王道谈後。临川王废,伯茂坐降为温麻侯。 鄱阳王伯山,文帝第三子。天嘉元年封。祯明三年薨。 新安王伯固,文帝第五子。天嘉六年封。後与始陵王谋反诛。
晋安王伯恭,文帝第六子。天嘉六年封。陈亡,入长安,後为成州刺史。 庐陵王伯仁,文帝第八子。天嘉六年封。陈亡,卒於长安。 江夏王伯义,文帝第九子。天嘉六年封。陈亡,入长安,道卒。 武陵王伯礼,文帝第十子。天嘉六年封。陈亡,入长安,後为临洮太守。 永阳王伯智,文帝第十二子。太建中封。陈亡,入隋,後为国子司业。 桂阳王伯谋,文帝第十三子。太建中封。陈亡,入隋,後为番禾令。 始兴王叔陵,宣帝第二子。太建元年封。宣帝崩,叔陵反,以刃伤太子,伏诛。 豫章王叔英,宣帝第三子。太建元年封。陈亡,入隋,後为涪陵太守。 长沙王叔坚,宣帝第四子。太建元年封。陈亡,入隋,後为遂宁郡守。 建安王叔卿,宣帝第五子。太建四年封。陈亡,入隋,後为上党郡守。 宜都王叔明,宣帝第六子。太建五年封。陈亡,入隋,後为鸿胪少卿。 河东王叔献,宣帝第九子。太建五年封。陈亡,入隋,後汶城令。
新蔡王叔齐,宣帝第十一子。太建七年封。陈亡,入隋,後为尚书主客郎。 晋熙王叔文,宣帝第十二子。太建七年封。隋师渡江,叔文以巴州先送款,授开府,宜州刺史。 淮南王叔彪,宣帝第十三子。太建八年封。陈亡,卒於长安院。 始兴王叔重,宣帝第十四子。叔陵为逆诛,立叔重嗣昭烈王後。陈亡,入隋,後为太府少卿。 溥阳王叔俨,宣帝第十五子。後主时立。陈亡,入隋卒。 岳阳王叔慎,宣帝第十六子。大建十四年立。隋师渡江,为湘州刺史,拒战,死之。 义阳王叔达,宣帝第十七子。太建十四年立。陈亡,入隋为绛郡通守,後仕唐至礼部尚书。 巴山王叔雄,宣帝第十八子。太建十四年封。陈亡,卒於长安。 武昌王叔虞,宣帝第十九子。太建十四年封。陈亡,入隋,後为高苑令。 湘东王叔平,宣帝第二十子。至德元年封。陈亡,入隋,後为胡苏令。 临贺王叔敖,宣帝第二十一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後为仪同三司。 阳山王叔宣,宣帝第二十二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为泾城令。
西阳王叔穆,宣帝第二十三子。至德初封。陈亡,卒长安。 南安王叔俭,宣帝第二十四子。至德初封。陈亡,卒於长安。 南郡王叔澄,宣帝第二十五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为灵武令。 沅陵王叔兴,宣帝第二十六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为给事郎。 岳山王叔韶,宣帝第二十七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卒於长安。 新兴王叔纯,宣帝第二十八子。至德初封。陈亡,入隋,後为河北令。 巴东王叔谟,宣帝第二十九子。至德四年封。陈亡,入隋为阳令。 临海王叔显,宣帝第三十子。至德四年封。陈亡,入隋为鹑觚令。 新会王叔坦,宣帝第三十一子。至德四年封。陈亡,入隋为涉县令。 新宁王叔隆,宣帝第三十二子。至德四年封。陈亡,入隋,卒於长安。 新昌王叔荣,宣帝第三十三子。祯明时封。陈亡,入隋为内黄令。 太原王叔匡,宣帝第三十四子。祯明时立。陈亡,入隋为寿光令。
始安王深,後主第四子。至德初封。後废太子允,立深为太子。陈亡,入隋为袍太守,唐武德初为秘书丞。 吴兴王允,後主长子。初立为皇太子,後废为吴兴王。陈亡,入隋,卒於长安。 南平王,後主第二子。至德初立,陈亡,卒於长安。 永嘉王彦,後主第三子。至德初立,陈亡,入隋为襄武令。 南海王虔,後主第五子。至德初立。陈亡,入隋为涿令。 信义王祗,後主第六子。至德初立。陈亡,入隋为通议郎。 邵陵王兢,後主第七子。祯明初立。陈亡,入隋为国子监丞。 会稽王庄,後主第八子。至德初立。陈亡,入隋为昌隆令。 东阳王怡,後主第九子。祯明二年立。陈亡,入隋为通议郎。 吴郡王藩,後主第十子。祯明二年封。陈亡,入隋为任城令。 钱唐王恬,後主第十一子。祯明二年封。陈亡,卒於长安。 江左承西晋,诸王开国,并以户数相差为大小三品。大国置上、中、下三将军,及置司马一人。次国置中、下二将军。小国置将军一人。馀官亦准此为差。武帝受命,自永定讫於祯明,唯衡阳王昌特加礼命,至五千户,自馀大国不过二千,小国则千户云。
陈亡,诸王随後主入长安,并配陇右及河西诸州,各给田业以处之。大业二年,隋炀帝以後主第六女周为贵人,绝爱幸,因召陈氏子弟尽还京师,随才叙用,由是并为守宰,遍於天下。 ◎宋列侯 武帝受禅之初,诏晋氏封爵当随运改,独置始兴、庐陵、始安、长沙、康乐五公,降始兴公为县公、庐陵公为柴桑县、公始安公为荔浦县侯、长沙公为醴陵县侯、康乐公即降为县侯,以奉王导、谢安、温峤、陶侃、谢元之祀。 刘穆之,东莞莒人。武帝建义时为军吏,桓元平,以功封西华县子。义熙十三年卒,赠南昌县侯。帝受禅,以佐命元勋,追封南康郡公,谥文宣。子虑之嗣。 邕彪彤坐罪夺爵。 彪,彤弟绍。齐受禅,降封南康县侯。 式之,穆之中子。以从征关、洛功,封德阳县侯。谥恭。 徐羡之,东海郯人。少与武帝同参桓修军府,帝受禅,以佐命功,封南昌县公。文帝即位,改封南平郡公。元嘉二年,坐罪诛。 湛之,羡之兄孙。以母会稽公主恩封枝江县侯。元凶劭弑逆,并害湛之,谥忠烈。子聿之,亦为元凶劭所杀。 孝嗣,聿之子。袭爵,为废帝所杀。 傅亮,北地灵州人。武帝受禅,以佐命功,封建城县公。文帝立,进爵始兴郡公。元嘉三年,坐罪诛。 檀道济,高平金乡人。武帝受禅,以佐命功,封永修县公。文帝即位,进封武陵郡公。元嘉十三年,坐罪诛。 韶,道济兄。以预讨桓元功,封巴邱县侯,以功更封宜阳县。 祗,道济兄。以预举义,封西昌县侯,谥威。传嗣至齐受禅,国除。 王镇恶,北海剧人。以拒卢循功,封博陆县子,讨刘毅功进封汉寿县子。平姚泓,取长安,为沈田子所杀。武帝受禅,追封龙阳县侯,谥壮。传国至曾孙,齐受禅,国除。
朱龄石,沛郡沛人。以平蜀功,封丰城侯。姚泓既平,以龄石镇关中,败於青泥,见杀。传国至孙,齐受禅除。 超石,龄石弟。以从平姚泓功,封兴平县侯。後没於夏,见杀。 朱修之,义阳平氏人。以讨南郡王义宣反功,封南昌县侯。谥贞。 王元谟,太原祁人。以讨臧质反功,封曲江县侯。薨,谥庄。子深,早卒。渍,深子嗣。 元载,元谟从弟。宋未沈攸之之难,元载起义,送诚於齐高祖,封鄂县子。谥烈。 元邈,元载弟。仕齐高祖,封河阳县侯。谥壮。 刘怀肃,武帝从母兄。以讨桓元建义功,封东兴县侯。蔚祖以弟子嗣。 道存 怀敬,怀肃弟。以平广固、卢循功,封南城县男,帝受禅,以佐命功进爵为侯。谥肃。子德愿嗣。 荣祖,怀敬弟子。以破魏军功,封都乡侯。 亮,荣祖从孙。以军功封顺阳县侯。 道隆,荣祖从子。事废帝,封永昌县侯。 刘粹,沛郡萧人。以从征广固功,封西安县侯。帝受禅,以佐命功,封建安县侯。子旷之嗣。
孙处,会稽永兴人。以讨桓元功,封新番县侯。薨,追封侯官侯。 蒯恩,兰陵承人。以讨桓元功,封都乡侯。後以战功增封。入关,没於夏,传国至孙。 向靖,河内山阳人。以讨桓元功,封山阳县侯。後以佐命,进封曲江县侯。子植嗣 。桢 刘锺,彭城人。以平成都广固功,封永新县男,传国至孙,齐受禅除。 虞邱进,东海郯人。以讨孙恩、徐道复功,封望蔡县男。传国至曾孙,齐受禅除。 孟怀玉,平昌安邱人。以讨卢循功,封阳丰县男。卒,无子,国除。 龙符,怀玉弟。以从征广固功,封临沅县男。 胡藩,豫章南昌人。以预平司马休之及广固功,封阳山县男。谥壮侯。子隆世嗣。 刘康祖,彭城吕人。父虔之,相武帝,西征,为司马休之等袭杀,赠新康县男。康祖嗣封,後从军北伐,败死,谥壮。 道产,康祖从弟。父简之,以从讨桓元功,封晋安县侯,道产嗣爵,子延孙嗣。质赵伦之,下邳僮人。武帝起兵,以从义功,封阆中县侯。帝即位,更封霄城县侯。薨,谥元。子伯符嗣。 勖,齐受禅,国除。 萧思话,南兰陵人。父源之,历徐、兖二州刺史,封阳县侯。思话袭爵。谥穆,子惠开嗣。 睿,齐受禅,国除。 臧焘,东莞莒人。武帝起义,功封高陵亭侯。
熹,焘弟。以建义功,封始兴县侯。子质嗣,後坐反诛。 谢晦,陈郡阳夏人。以佐命功,封武昌县公。文帝即位,诛徐羡之等,晦遂反,兵败死。 述,晦从弟。以从征司马休之功,封吉阳县五等侯。 王弘,琅琊临沂人。武帝起义,以功封华容县侯。帝即位,以佐命进封县公。文帝即位,以定策封建安郡公。谥文昭。子锡嗣。 僧亮,齐受禅,降为侯。 昙首,弘之弟。元嘉初,以预诛徐羡之等功,没後追封豫宁县侯。子僧绰嗣。俭,齐武受禅,以佐命功,更封南昌县公。谥文宪。 骞,梁受禅,降为侯。规 王诞,弘从祖兄。武帝时,以佐命封作唐县侯。 莹,诞族孙。梁武即位,以佐命封建城县公。 亮,莹从父弟。梁武即位,以佐命功,封豫宁县公。 华,诞从祖弟。元嘉初,以追徐羡之等功,追封新建县侯,谥宣。子定侯嗣。长终,齐受禅,国除。 智,诞族弟。武帝建宋国,封建陵县子。 绩 王淮之,晋尚书仆射彬元孙。武帝时,以讨卢循功,封都亭侯。 王懿,太原祁人。武帝时,以讨卢循功,封新淦县侯。子正循嗣。
到彦之,彭城武原人。以讨卢循功,封狼山县子。武帝受禅,进爵为侯。文帝讨谢晦,进封建昌县公。谥忠。子仲度嗣。 抗 垣护之,略阳垣道人。孝武时,以讨南郡王义宣反功,封益阳县侯。 崇祖,护之弟子。齐高祖受禅,以佐命功,封望蔡侯。 荣祖,崇祖从兄。齐高祖初,以佐命功,封将乐县子。 闳,荣祖从父。以破薛道标功,封乐乡县男。 张兴世,竟陵人。明帝即位,四方反叛,兴世以征讨功,封作唐县侯。 袁湛,陈郡阳夏人。起兵,以从征伐功,封晋陵县男。谥敬。 豹,湛弟。以参伐蜀功,追封南昌县子。 淑 ダ 粲,淑从子。孝武时,以功封兴平县子。齐高祖辅政,粲讨之,不克死。 褚裕之,太傅裒之曾孙。武帝时,以佐命功,封番禺县男。子恬之嗣。 渊,裕之从孙。明帝即位,以功封雩都伯。齐高祖初,以佐命封南康郡公。子蓁嗣。 霁 张永,吴郡吴人。明帝时,以破薛索儿功,封孝昌县侯。 ,永子。齐高祖起兵,以佐命封义城县侯後改封平都侯。
稷,弟。东昏时,梁武起兵,稷弑东昏,迎梁武,封江安县子。 张邵,吴郡吴人。武帝时,以佐命功,封临沮伯。子敷嗣。式 冲,邵孙。以军功封定襄侯。 畅邵兄子。以举兵讨元凶劭功,封夷道县侯。 郑鲜之,荥阳开封人。武帝时,以从征伐,封龙阳县五等子。 颜峻,琅琊临沂人。元凶劭弑逆,孝武起兵,峻以佐命功,封建城县侯。後为帝所杀。 师伯,峻族兄。以预讨元凶劭功,封平都县子。後为废帝所杀。 庾登之,颍川鄢陵人。以预讨桓元功,封曲江县五等男。 顾琛,吴郡吴人。以讨元凶劭功,封永新县五等侯。 沈演之,吴兴武康人。以从伐蜀功,封宁新县男。 江夷,济阳考城人。以豫讨桓元功,封南郡州陵县五等侯。 沈庆之,吴兴武康人。以讨元凶劭功,封南昌县公。後为废帝所杀。谥襄。子昙亮嗣,齐受禅,国除。
文季,庆之次子。封山阳县五等伯。 攸之,庆之从父兄子。以征伐功,封平乐县五等侯,後封东兴县侯。齐高祖辅政,攸之兴兵入讨;兵败死。 宗悫,南阳涅阳人。以征伐功,封洮阳侯。谥肃。子元宝嗣。 柳元景,河东解人。以讨元凶劭功,封曲江县公。後为废帝所杀。子承宗嗣。 世隆,元景弟子。齐高祖将移宋祚,沈攸之起兵讨之,世隆以御败攸之功,封贞阳县侯。谥忠武。子忄炎嗣昭 忱,世隆子。梁武受禅,以佐命功,封州陵伯。谥穆。子范嗣。 庆远,元景弟子。梁武受禅,以佐命功,封重安侯。谥忠惠。子津嗣。 殷孝祖,陈郡长平人。明帝时,讨叛战死,追赠建安县侯。 刘缅,彭城人。孝武时,以讨竟陵王反功,封金城县五等侯。子悛嗣。 薛安都,河东汾阴人。以讨元凶劭功,封南乡县男,後进爵为侯。明帝即位,叛降魏。 宗越,南阳叶人。孝武时,以平竟陵王诞功,封始安县子,後进爵为侯。废帝既殒,为明帝所杀。 吴喜,吴兴临安人。明帝时,以讨叛功,封东兴县侯。後为帝所忌,赐死。
黄回,竟陵人。明帝时,以讨叛功,封葛阳县男,後进爵为侯。後为齐高祖所杀。 吉瀚翰,冯翊池阳人。以从征广固功,封建城县五等侯。 杜幼文,京兆杜陵人。以军功封邵阳县男。 杜慧庆,交趾朱鹅人。以讨卢循功,封龙县侯子。弘文嗣。 卜天与,吴兴馀杭人。以征伐功,封关中侯。元凶劭弑逆,死之。 戴法兴,会稽山阴人。孝武讨元凶劭,以预谋封吴昌县男。後为废帝所杀。 徐爰,琅琊开阳人。废帝时,以恩亻幸封吴平县子。 阮佃夫,会稽诸暨人。以弑废帝、立明帝功,封建成县侯。後坐罪赐死。 ◎齐列侯 高帝受禅之初,诏诸王皆降为公,自非宣力齐室,一皆除国,独置南康、华容、乡三国,仍降为县公、侯、伯,减户有差,以奉刘穆之、王弘、何无忌之祀。除国者,凡百二十人。 王敬则,临淮射阳人。宋明帝时,以功封重安县子。齐高祖受禅,以佐命功,封浔阳郡公。後坐反诛。 陈显达,彭城人。仕宋,以军功封彭泽县子,後进封彭城侯。明帝即位,封鄱阳郡公。东昏时,举兵反,败死。
张敬儿,南阳冠军人。高祖起兵,以功封襄县侯,後以诛沈攸之功进爵为公。武帝时,坐罪诛。 崔慧景,清河东武城人。高祖受禅,以佐命功,封乐安县子。後举兵反,败死。 李安人民,兰陵承人。高祖受禅,以佐命功,封康乐侯。谥肃。 戴僧静,会稽永兴人。高祖受禅,以佐命功,封建昌县侯,谥壮。 柏康,北兰陵承人。高帝受禅,以佐命功,封吴平县侯。 焦度,南安氐人。以讨沈攸之功,封东昌县子。 曹武,下邳人。以预平石头功,封罗江县男。高帝受禅,改封监利县。谥壮。 吕安国,广陵人。宋时,以功封锺武县男。高帝即位,进爵湘乡侯。谥肃。 周山图,义兴人。以讨沈攸之功,封晋兴县男。 周盘龙,北兰陵人。宋时,以军功封晋安子。高帝起兵,改封纯阳侯。 王广之,沛郡相人。宋时,以军功封宁都县子。高帝即位,以佐命进爵为侯。谥壮。子珍国,梁武起兵,以佐命封宜阳县侯。 僧度 荀伯玉,广陵人。高帝受禅,以佐命功,封南丰县子。後为武帝所杀。
苏侃,武邑人。高帝受禅,以佐命功,封新建县侯。谥质。 江,济阳考城人。明帝即位,以佐命封安陆县侯。後为东昏所杀。 刘善明,平原人。以佐命及征伐功,封新淦伯。 纪僧真,丹阳建康人。齐高帝践祚,以佐命功,封新阳县男。 茹法亮,吴兴武康人。以权亻幸封望蔡县男。 法真,亮从弟。东昏时,以佞亻幸进封馀千县子。 ◎梁列侯 王茂,太原祁人。武帝即位,以佐命功,封望蔡县公。谥忠烈。子贞秀嗣,後坐反诛。 曹景宗,新野人。武帝即位,以佐命功,封湘西县侯。谥壮。子皎嗣。 席阐文,安定临泾人。武帝即位,以佐命功,封山阳伯。谥威。 夏侯详,谯郡人。武帝时,以佐命功,封宁都县侯,改丰城县公。谥景。子嗣。 谊 夔,弟。以征伐功,封保城县侯。谥桓。子讠巽嗣
蔡道恭,南阳冠军人。武帝起兵,以佐命功,封汉寿县伯。後战殁於魏,传国至孙固。 杨公则,天水西县人。武帝起兵,以附从战伐功,封宁都县侯。谥烈。子瞟嗣。 眺 邓元起,南郡当阳人。武帝起兵,以附从功,封当阳县侯。谥忠。 张惠绍,义阳人。武帝起兵,以附从功,封石阳县侯。谥忠。子登嗣。 冯道根,广平ガ人。武帝时,以征战功,封增城县男,後进爵为伯。谥威。子怀嗣。 康绚,华山蓝田人。武帝起兵,以附从功,封南阳县男。 昌义之,历阳乌江人。武帝时,以佐命功,封永丰侯。谥烈。子宝景嗣。 张弘策,范阳方城人,武帝母文献后从弟。帝起兵,以定策功,封洮阳县侯。後为贼所害,谥闵。子缅嗣。 缵,缅弟。以尚主封利亭侯。 庾域,新野人。武帝时,以佐命功,封广牧县子,後进爵为伯。子子舆嗣。 郑绍叔,荥阳开封人。武帝时,以佐命功,封营道县侯,後改封东兴。谥忠。子贞嗣。 吕僧珍,东海范阳人。武帝初,以佐命功,封平固县侯。子淡嗣。
沈约,吴兴武康人。武帝初,以佐命功,封建昌县侯。谥隐。子旋嗣。 实 范,南乡舞阴人。武帝初,以佐命功,封霄城县侯。谥文。子孝才嗣。 韦,京兆杜陵人。武帝时,以征伐功,封梁都子,後进爵为侯。谥严。子放嗣。 粲 裴邃,河东闻喜人。武帝时,以征伐功,封夷陵县子。谥壮。子政嗣。 之高,邃兄子。以征伐功,封都城县男。 之平,之高弟。以军功封费县侯。子忌,陈时以军功封东兴县侯。 之横,之高弟。以军功封豫宁侯。谥忠壮。子凤宝嗣。 江淹,济阳考城人。武帝克石头,以附从功,封临沮县伯,後改醴陵侯。谥宪。子嗣。 陈伯之,济阴睢陵人。齐时,以征伐功,封鱼复县伯。梁武起兵,以附从功,进封丰城县公。後反,兵败入魏,既而复以兵来降。 陈庆之,义兴国山人。以送魏元颢入北功,封永兴侯。谥武。子昭嗣。 兰钦,中昌魏人。天监中,以军功封怀安县男,後改封曲江县公。 王神念,太原祁人。本魏颍川太守,与子僧辨据郡归梁,封南城县侯。谥壮。僧辨以诛侯景功,封永宁郡公。
羊侃,泰山梁父人。本魏将,以兵来降,封高昌县侯。子球嗣。 ,侃第三子。以手杀侯景功,封昌国县侯。 羊鸦仁,泰山钜平人。本魏人,後归梁,封广晋侯。 杜﹀,京兆杜陵人。元帝时,以附从讨侯景功,封枝江县侯,後进封公。谥武。 岸,﹀兄。与﹀同归元帝,封江陵县侯。後为岳阳王所杀。 幼安,﹀弟。与﹀同归元帝,封华容县侯。後为侯景所杀。 龛,﹀兄子。与诸父归元帝,封中庐县侯。後为陈霸先所杀。 王琳,会稽山阴人。以军功封建宁县侯。陈武帝受梁禅,琳降齐。後为陈所攻,兵败见杀。 何远,东海郯人。梁武践祚,以奉迎功,封广兴男。 周石珍,建康厮隶。太清三年,以恩亻幸封南丰县侯。後坐侯景党伏诛。 ◎陈列侯 杜僧明,广陵临泽人。以讨侯景功,封临江县侯。谥威。子晋嗣。
周文育,义兴阳羡人。以讨侯景功,封南移县侯,後进封公。为熊昙朗所害,谥忠愍。子宝安嗣。 晁 侯,巴西充国人。以讨侯景功,封康乐县公,後进封零陵郡公。谥壮肃。子净藏嗣。 侯安都,始兴曲江人。以讨侯景功,封富川县子,後改封西江县公。文帝即位,以佐命功,进清远郡公。後坐罪赐死。子嗣。 欧阳,长沙临湘人。以征伐功,封始兴县侯。文帝即位,改封阳山郡公。谥穆。威子纥嗣,後举兵反,败诛。 黄法,巴山新建人。以军功封巴山县子,後进爵为郡公。谥威。子玩嗣。 淳于量,济北人。以军功封广晋县男,後进封始安郡公。 章昭达,吴兴武康人。以军功封欣乐县侯,後进封邵陵郡公。子太宝嗣。 吴明彻,秦郡人。宣帝时,以佐命功,累封至南平郡公。後拒周师败,没於长安。子慧觉嗣。 胡颖,吴兴人。以从军功,封汉阳县侯。谥壮。子商嗣。 徐度,安陆人。以战功封广德侯,後进封湘东郡公。谥忠肃。子敬成嗣。敞 杜棱,吴郡钱塘人。文帝即位,以预建立功,封永城县侯。谥成。子安世嗣。 周铁武,不知何许人。以战功封纯阳县子,後进爵侯。子瑜嗣。
程灵铣,新安海宁人。以征伐功,封遂安县侯,後进封公。谥忠壮。子文季嗣。 响 沈恪,吴兴武康人。以战功封东兴侯。谥光。子法兴嗣。 陆子隆,吴郡人。以战功封益阳县子,後进爵为侯。谥威。子之武嗣。 子才,子隆弟。以战功封康县子。 钱道戢,吴兴长城人。以平张彪功,封永安县侯。谥肃。子邈嗣。 骆文,吴兴临安人。以战功封临安县侯。谥法。子义嗣。 孙,吴郡吴人。以军功封富阳侯。谥桓。子训嗣。 徐世谱,巴东鱼复人。以讨侯景功,封鱼复县侯。谥桓。 周敷,临川人。以拒侯景功,封西丰县侯。後为周迪所害。子智安嗣。 荀朗,颍川颍阴人。以战功封兴宁县侯。谥壮。子法尚嗣。 周炅,汝南安成人。以军功封西陵县伯,後进封武昌郡公。谥壮。 鲁悉达,扶风人。以晋熙等五州归附功,封彭泽县侯。谥孝。子览嗣。
广达,悉达弟。以军功封中宿县侯。後隋军渡江,力战死之。 萧摩诃,兰陵人。以军功积封至绥建郡公。隋军渡江,战败被擒。後与汉王谅作逆诛。 任忠,汝阴人。以战功封安福县侯。隋师渡江,忠降隋。 樊毅,南阳湖阳人。以战功封夷道县伯,後进爵为侯。陈亡,入隋。 赵知礼,天水陇西人。以从讨侯景功,封始平县子,後进爵为伯。谥忠,子元恭嗣。 蔡景历,济阳考城人。文帝即位,以定策功,封新丰县子,後进爵为侯。谥忠敬。子徵嗣。 华皎,晋陵暨阳人。文帝时,以佐命功,封怀仁县伯,进封公。後降梁。 毛喜,荥阳武阳人。宣帝时,以定策功,封东昌县侯,子处冲嗣。 沈君理,吴兴人。以尚主及后父,封望蔡县侯。谥贞宪。 沈,吴兴武康人。以从王僧辨讨侯景功,封原乡侯。谥恭。 萧济,东海兰陵人。以预平侯景功,封松阳县侯。 司马申,河内温人。以讨始兴王叔陵功,封文招县伯。
●卷二百七十三 封建考十四 ○後魏诸侯王列侯 後魏道武皇始元年,始封五等,至天锡元年,减五等之爵,始分为四,曰王、公、侯、子,除伯、男之号。皇子及异姓元功上勋者封王,皇族及始藩王皆降为公,诸公降为侯,子亦此为差。於是封王者七十人,公者二十二人,侯者七十九人,子者百有三人。王封大郡,公封小郡,侯封大县,子封小县。其後复加伯、男焉。孝文太和十八年,诏:“凡王、公、侯、伯、子、男开国食邑者,王食半,公三分食一,侯、伯四分食一,子、男五分食一。旧制,诸镇将刺史假五等爵,及有所贡献而得假爵者,皆得世袭。延兴二年,诏革此类,不得世袭。又旧制,诸以勋赐官爵者,子孙世袭军号。後改降五等,始革之,止袭爵而已。凡公主,皆嫁於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虽名族美彦,不得尚焉(後魏道武帝因见《汉书》娄敬说高帝,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良久,故立此制。又江阳王女卒,灵太后诏赠乡主)。 诸王侯亦各有师、友、文学、侍郎、掾属、舍人等官(时王国舍人应取八族及清修之门,咸阳王禧乃取任城王隶户为之,深为孝文所责)。公主有家令丞(高平公主薨,欲使公主家令居庐制服。太常博士常景曰:“妇人无专国之理。妇人为君,男子为臣,古礼所不载。则家令不得纯臣,公主不得为正君,明矣。”)乃寝。 ◎後魏宗室王公 上谷公纥罗,神元皇帝曾孙。道武即位,以援立功封,卒。子题,後进爵为王。 悉,降爵为公。 建德公婴文 真定侯陆,并神元後。仕太武,获封爵。 武陵侯因,章帝後。从道武平中原封,後改封。 长乐王寿,章帝後。文成即位,有援立功封。後坐罪诛。 望都公颓,昭帝後。随道武平中原封。 曲阳侯素延 顺阳公郁 宜都王晨,并桓帝後。事道武、文成,以功封。後并坐事死,国除。 吉阳男比干 江夏公吕,并道武族弟。以军功封。 高凉王孤,平文皇帝第四子。昭成即位,以推戴功,分国半部封孤。道武时,追封高凉王,谥神武。子斤(构逆死)乐真(以袭孤孙封)礼 那 纥 大曹,孝文时,例降封太原郡公。洪 威(为高欢所杀)
陵,礼弟。太武赐爵襄邑子。 鸷 大器 度,孤孙。道武初赐爵松滋侯。 乙斤 平 苌 子华 乐城侯兴都,烈帝之裔。文成时赐爵。 提 丕,兴都次子。以告乙浑反功,封东阳公。孝文时进封王,後以非道武子孙例降爵为公,坐罪废。 隽 邕俱丕子,以功封新安及泾阳县男 河公齐,元帝元孙。太武时以征伐功封。谥敬。子陵。兰(陵弟袭爵)志 扶风公处真,烈帝之後。位殿中尚书,赐爵。後坐事诛。 文安公泥,魏之疏族。道武厚遇之,赐爵。子屈(後坐事诛)磨浑以勋拜长沙公。 秦王翰,昭成皇帝子。征伐有功,道武即位追赠,谥明。子仪,以从征伐功封王。後以罪赐死。 纂 良(以弟袭封)祯 瑞 烈,仪弟。以功封阴平王。谥喜。 求 觚,烈弟。奉使慕容垂遇害,追封秦王。 夔 常山王遵,昭成皇帝孙。道武时,以佐命及征伐功封。後坐罪赐死。子素嗣。可悉陵 陪斤 懋,遵之後。孝武时,以从驾入关,封北平王。
顺,懋弟。亦以从入关,封濮阳王。 伟,顺子。封南安郡王。 毗,亦遵之後。孝武时,以定策入关,封魏郡王。 陈留王虔,昭成孙。以战功封,後没於阵。谥桓。子悦嗣。崇(以弟袭)建降爵为公。 毗陵王顺,昭成孙。以功封,後坐罪废。 辽西公意烈,昭成孙。以战功封,後坐罪赐死。子拔于 受洛 粟,太武时,以功进封为王。 清河王昭,道武皇帝子。天兴时封,後行弑逆,伏诛。 平阳王熙,道武子。天兴时封。子佗嗣。 显 世遵 河南王曜,道武子。天兴时封。子提嗣。 平原 和 鉴 显 河王修,道武子。天赐时封。 羯儿(有罪国除) 长乐王处文,道武子。天赐时封。无子,国除。 广平王连,道武子。天赐时封。 浑 飞 纂 京兆王黎,道武子。天赐时封。子吐根嗣。继
乐平王丕,明元皇帝子。泰常七年封。子拔嗣(坐罪赐死,国除)。 安定王弥,明元子。泰常时封。无子,国除。 乐安王范,明元子。泰常时封。子良嗣。 永昌王健,明元子。泰常时封。子仁嗣(坐罪死,国除)。 建宁王崇,明元子。泰常时封。後坐罪死。 新兴王俊,明元子。泰常时封。坐罪赐死。 晋王伏罗,太武皇帝子。真君三年封。无子,国除。 东平王翰,太武子。真君时封。子道符嗣(坐谋反诛)。 临淮王谭,太武子。真君时封。子提嗣 昌 孝文(齐受禅,国除) 广阳王建,太武子。真君时封。子石嗣 遗兴 嘉 深 湛 法轮 南安王馀,太武子。真君时封。太武暴崩,宗爱矫诏立馀,复为爱所弑。 阳平王新成,景穆皇帝子。太安三年封。子颐嗣。 宗允(坐罪死,国除)
衍,颐弟。封广陵侯。子畅,从孝武入关,封博陵王。 钦,衍弟。封钜平县公。子孝从入关,封义阳王。 ど 融,畅弟。从入关,封魏兴王。 京兆王子推,景穆子。太安时封。子太兴嗣。子昂。 仲景 退 冲 济阴王新成,景穆子。和平时封。子郁嗣。 晖业 汝阴王天赐,景穆子。和平时封。後坐罪废死。 乐良王万寿,景穆子。和平时封。子乐平嗣。 长命 忠 广平王洛侯,景穆子。和平时封。 匡 献 祖育 勤 任城王,景穆子。和平时封子。澄嗣 彝 顺,彝兄。封东阿县公。 纪,顺弟。从孝武入关,封华山郡王。 南安王祯,景穆子。皇兴时封。後坐罪夺爵,子英改封中山王。 熙
略,熙弟。封义阳王。 怡,英弟。封鲁郡王。 城阳王长寿,景穆子。皇兴时封。子鸾嗣 徽 延 章武王太洛,景穆子。皇兴时封。 彬 融 景η 乐陵王胡儿,景穆子。和平时封。 永金 景略 安定王休,景穆子。皇兴时封。子嗣。 超 琰 安乐王长乐,文成皇帝子。皇兴四年封。子铨嗣。 鉴 斌之 广川王略,文成子。延兴时封。子谐嗣。 灵道 齐郡王简,文成子。太和时封。子嗣。 河王若,文成子。 琛 安丰王猛,文成子。太和时封。子延明嗣。 长孺 咸阳王禧,献文皇帝子。太和九年封。後坐谋逆,赐死。 坦
赵郡王,献文皇帝子。太和时封。子谧嗣。 谌 广陵王羽,献文子。太和时封。子恭嗣,是为节闵帝。 欣,恭兄。孝庄初,封沛郡王。 高阳王雍,献文子。太和时封。後为尔朱荣杀之河阴。 斌 彭城王勰,献文子。太和时封。後为高肇等所谮,赐死。子劭嗣。 韶 北海王详,献文子。太和时封。後为高肇所谮,赐死。子颢嗣(後奔梁,为梁所立,送之北还,终败死)。 京兆王愉,孝文皇帝子。太和二十一年封。後坐谋反死。 清河王怿,孝文子。太和时封。後为元又所杀。 广平王,怀孝文子。 汝南王悦,孝文子。遭尔朱之乱奔梁,梁立为魏主,北还遇害。 ◎後魏列侯 卫操,代人。桓、穆二帝时,以佐佑功,封定襄侯。
莫题,雁门繁人。道武初,以封赐爵东宛侯。後坐罪赐死。 ,题弟。以功封安定公。 刘库仁,独孤部人,为南部大人後。为慕容文等所杀。 眷,库仁弟。 罗辰,眷子。拜南部大人。道武时,以从平中原功,赐爵永安公。子殊晖袭。 求引 尔头 仁之 尉古真,代人。道武时,以从平中原功,赐爵东州侯。子德万嗣。 眷,古真弟子。以功封渔阳王。子多侯嗣。 穆崇,代人。道武时,以从平中原功,封宜都公。子遂留。 乙 真 泰(以反伏诛) 观,崇子。袭爵赠宜都王。 寿 平国 伏干 罴 亮,罴弟。封赵郡王,孝文时,例降为公。 绍 长嵩 奚斤,代人。道武时,以征伐功,赐爵山阳侯,进爵宜城王。长子他观嗣。绪 叔孙建,代人。登国初,封安平公,後进封丹阳王。子俊。蒲 安同,辽东胡人。以功积封至高阳公,卒,赠高阳王。子原(後以谋逆诛)。
颉,同子。以禽赫连昌功,封西平公,後进爵为王。 庾业延,代人。以从平中原功,赐爵西昌公。子陵。 王建,广甯人。以从平中山功,封濮阳公。 罗结,代人。以功封屈侯。子斤嗣。 敢 伊利 娄伏连,代人。以征伐积功封广陵公,後进爵为王。子真嗣。 闾大肥,蠕蠕人。以征伐积功封荥阳公。 奚牧,代人。以从征伐功,封任城公。後坐事诛。 和跋,代人。以从征伐功,封定陵公。後坐事诛。 莫题,代人。以征伐功,封高邑公。後坐事诛。 奚眷,代人。以战功,封南阳公。後坐事诛。 燕凤,代人。太武时,以旧勋封平舒侯。子才嗣。 许谦,代人。以平并州功,封高阳公。子洛阳嗣。
崔宏,清河东武城人。以筹策功,封寿光侯。子浩嗣(後坐修史事诛夷)。 张衮,上谷沮阳人。以从平中山功,封临渭侯。子度嗣。 白泽 邓彦海,安定人。以参定朝仪功,封下博子,後坐事诛。子颖嗣进爵为侯。怡侍 长孙嵩,代人。世为南部大人,以军功封钜鹿公。太武即位,以定策进爵北平王。子敦嗣。 道,降为公。 悦 俭,嵩五世孙。事周以功封索卢侯,後封曾阝国公。 道生,嵩从子。以勋封汝阴公,後进封上党王。子<方瓦>嗣。 观 冀归彦兕炽 晟(炽弟) 绍远,冀归子。以从孝武西迁功,封文安县子。子览嗣。 洪 澄,冀归从子。以功封西华县侯。子嵘嗣。 长孙肥,代人。以军功封琅琊公。子翰嗣,後封平阳王。 成,降为公。 陵,翰弟。封吴郡王。 于栗,代人。明元时,以征伐功,封新安侯,後进爵为公。子洛拔嗣。烈祚 忠,祚弟。明帝时,以定策功,封常山郡公。
劲,忠弟。以后父封太原郡公。 晖(劲子嗣) 谨,亦栗之後。西魏时,以战功封新野郡公。周闵帝即位,进封燕国公。子实嗣。 ダ 世虔 仲文,世虔弟。以功封延寿郡公。 翼,实弟。以尚主封安平县公,後进封国公。子玺嗣。 义,翼弟。封广都县公。 宣道 崔颐,清河武城人。道武时,赐爵清河侯。 晁,颐之裔。孝武时,以预定册功,封武城县公。 王宪,北海剧人。道武时,以功进爵至北海公。子崇嗣。 祖念 昕 ダ 封懿,渤海人。道武时,封章安子。 元之 回 隆之 纂 古弼,代人。太武时,以功拜灵寿侯。後坐罪诛。 张黎,雁门平原人。明元时,封广平公。後坐罪诛。 刘洁,长乐信都人。太武时,以从征讨功,封会稽公。後坐反诛夷。
邱堆,代人。太武时,以佐命封临淮公。後坐事诛。 娥清,代人。明元时,以战功积封至东平公。子延嗣。 伊,代人。太武时,以战功积封至河南公。子兰嗣。 盆生 乙,代人。太武时,以尚主封西平公,後进爵为王。子乾归嗣。 海 瑗 周几,代人。明元时,以军功封交趾侯。子步嗣。 豆代田,代人。太武时,以战功积封至长广公,赠王爵。子周求嗣。 车伊洛,焉耆胡人。世为东境部落,封前部王。子歇嗣 王洛儿,京兆人。明元即位,以佐命功,封新息王。卒,赠建平王。子长城嗣。 车路头,代人。明元初,以佐命封宣城侯,卒赠宣城王。子眷嗣。 卢鲁元,昌黎徒河人。以功封襄城公,卒赠王。子统嗣。 弥娥 陈建,代人。太武时,以从征伐功,积封赵郡公,後进封魏郡王。子念生嗣。 来大干,代人。太武时,以战功封庐陵公。子邱颓嗣。
宿石,朔方人。太武时,以尚主封泰山公,後赠太原王。子倪嗣。 万安国,代人。献文时,以尚主封安城王。後坐罪赐死。子翼嗣。 周观,代人。太武时,以军功封金城公。 尉拨,代人。献文时,以功累封至安城侯。 陆真,代人。太武时,以战功积封至河南公。子延嗣。 吕洛拔,代人。太武时,以功封武城侯。子文祖嗣。 薛彪子,代人。道武时,以部落归国,封河东公。子叔嗣。 允 尉元,代人。献文时,累封太昌侯,後进封至淮阳王。子诩嗣。 慕容白曜,晃之元孙。文成时,以秉政封南乡公,後进爵济南王。坐罪诛。 和其奴,代人。文成初,封平昌公後赠王。子受嗣。 苟颓,代人。太武时,进爵至河南公,後进爵河东王。子恺嗣。 宇文福,其先南单于之远属。以勋封襄乐县男。
许彦,高阳新城人。太武时,以参预谋议,封武昌公。子熙嗣。 安仁 元康 宗之,熙弟。封颍川公。後坐罪诛。 刁ń,渤海饶安人。明元时,以功赐爵东安伯。子遵嗣。 楷 冲 韦阆,京兆杜陵人。太武时,以功赐爵高平男。子范嗣。子粲 韦道福,阆从叔。本仕宋,以徐州内附功,封高密侯。子欣宗嗣。 珍,阆族弟。以招降群蛮功,封霸城子,後进爵侯。子缵。 彪 杜铨,京兆人。太武时,封新丰侯。 屈遵,昌黎徒河人。道武时,以功封下蔡子。子须嗣,进爵信都侯。 恒,以破平凉功,赐爵济北公。 道赐 拔 张蒲,河内修武人。太武时,以谋策功,封寿张子。子诏嗣,以军功进修武侯。 谷浑,昌黎人。太武时,封濮阳公。子阐嗣。 洪 晁 士恢 公孙表,燕郡广阳人。明元初,赐爵固安子。後坐罪死。子轨以奉使称旨,封燕郡公。 良以别功封昌平子。 衡(良弟,袭父爵) 张济,西河人。父千秋,事慕容永,来奔,封成纪侯,济袭封。子多罗嗣。
李先,中山庐奴人。明元时,以先帝旧臣,封寿春侯。子国嗣。 贾秀,武威姑臧人。太武时,封阳都子。子隽嗣。 叔休 窦瑾,顿邱卫国人。以功封卫国侯。後坐事诛。 李崇,范阳人。事冯跋,以城降。太武时,封固安侯。子,增封扶风公,後坐事诛。 韩延之,南阳堵阳人。本仕晋,後奔秦入魏。明元时,为镇将,封鲁阳侯。 袁式,陈郡阳夏人。本仕晋,奔秦入魏,为上客,封阳夏子。子济嗣。 毛条之,荥阳阳武人。始仕晋,为刘义真司马,没统万。夏之亡入魏,太武时迁尚书,能煎调,主太官,封南郡公。子法仁嗣,赠南郡王。 朱修之,亦宋臣。守滑台被禽,明元嘉其固守,封阳侯。子幼王嗣。 唐和,晋西宜安人。本仕凉,凉亡,臣於蠕蠕。文成时,以归化功,封酒泉公,後进爵王。子钦嗣,降为侯。 景宣 冠赞,上谷人。世仕苻秦,以归化功,封轵县侯,後进爵河南公。子元宝嗣。 郦范,范阳涿鹿人。世为燕臣,以地降魏。范,太武时,以旧勋进爵至永宁侯。子道元嗣。 韩秀,昌黎人。世仕燕,归魏,封遂昌子。子务嗣。
尧暄,上党长子人。祖父仕燕,来归,封平阳伯。子洪嗣。 杰 师 陆俟,代人。世领部落,太武时,以克武牢功,封建业公,後进爵东平王。子嗣,改封建安王。 景祚 腾,俟之裔。以从尔朱荣平葛荣功,封清河县伯。子元嗣。 丽,俟子。以建大策立文成功,封平原王。子定国嗣。 昕之 彰 晁 义 ,丽次子。封钜鹿郡公。 希道 土懋 源贺,西平乐郁人。本河西王秃檀之子。檀灭,奔魏。太武时赐姓,以从平凉州功,封西平公,以策立文成功,进爵西平王。子延嗣。 鳞 怀 子邕 彪 刘尼,代人。祖父世为方面大人,尼以太武时以功封昌国子,後以迎立文成功封东安公。子社生嗣。 薛提,大原人。封太原公,後为宗爱所杀。弟浮嗣。 司马休之,本晋嗣谯王,讨刘裕不克奔秦,秦亡入魏,赠始平公。子文思赐爵郁林公,後进爵谯王。 司马楚之,晋宣帝弟太常馗八世孙。刘裕诛翦司马氏,楚之以四郡之众来降,封琅琊王。子金龙嗣。 徽亮降为公。 フ 鸿 孝政 裔,フ弟。西魏时,以率众归关中,封琅琊县伯,後进爵为公。子侃嗣。运 司马景之,晋汝南王亮之後。明元时来归,赐爵苍梧公。卒,赠汝南王。子师子嗣。
司马准,景之兄。以太常末归魏,封新安公。子安国嗣。 司马国、叔,晋安平献王孚之後。刘裕时奔慕容超,超亡入秦,秦亡来归,国封淮南公,叔封丹阳侯。 司马天助,晋骠骑将军元显之子。归阙封东海公。 刘,宋文帝子、义阳王。废主子业立,疑有异志,乃北降魏,封丹阳王,後加号宋王。子承绪(早卒)晖(以孙袭爵) 萧宝夤,齐明帝第六子、建安王。梁武将移齐祚,宝夤逃奔魏,封丹阳郡公、齐王。後坐反诛。 赞,宝夤兄子,梁武以为已子,封豫章王。後奔魏,封高平郡公、丹阳王,後没於魏。 萧祗,梁武帝弟南平王伟之子。侯景之乱,奔魏,封清河郡公。子放嗣。 萧泰,梁武帝弟鄱阳王恢之子。于谨取江陵,入魏,封义兴郡公。子宝嗣。 萧,梁武帝弟安成王秀之子。为益州刺史,周伐蜀,以城降,累封至广台郡公。子济嗣。 萧圆肃,梁武陵王纪之子。周取蜀,与同降,积封至棘城郡公。 萧大圜,梁简文帝之子。侯景之乱,遁於江陵,为元帝使魏,江陵亡,留魏,封始宁县公。 卢元,范阳涿鹿人。太武时,以儒隽封固安子。子度世嗣,後进爵为侯。伯源道舒
同,元之裔。庄帝时,以功封章武县伯。子裴嗣。 辩,裴子。以从孝武迁长安,封范阳县。子慎嗣。 光,辩弟。以从西迁,积封至燕国公。子贵嗣。 高允,勃海人。以谋平凉州功,封汶阳子,後进爵梁城侯。子忱嗣。 贵宾 高济,允从叔。同徵封浮阳子。子矫嗣。 遵,矫弟。封安昌子。 ,允从祖弟。以从灭夏功,封南皮子,後进爵侯。子和璧嗣。 颢 德政,齐时以佐命封蓝田公,後为文宣所杀。 王臣 翼,从父弟。孝宣末,封乐城县侯。子乾,孝武时,以预定策封长乐郡公。吕儿 昂,乾弟。庄帝时,以建义功,封武城县伯,後进爵侯,战死於西魏,追封永昌王。子道额嗣。 季式,昂弟。以功封乘氏子,後进封阳平县伯。 崔鉴,博陵安平人。与卢元、高允等俱被徵,封桐庐县子。子合嗣。 巨伦,鉴族孙。庄宗时,以不附元颢功,封渔阳县男。子子武嗣。 士谦,亦鉴族裔。西魏恭帝时,以功积封武康郡公。子旷嗣。
彰,旷弟。隋文帝时,以佐命功,积封至安阳县公。子宝德嗣。 说,士谦弟。西魏时,以战功积封至安平县公。子弘度嗣,隋初,以佐命封武乡郡公。 弘,弘度弟。以佐隋功,封黄台县侯,後进爵为公。 挺,鉴族裔。以工书,封秦昌子。子孝芬嗣。 猷,西魏时,以功封平原县伯。隋文时,进爵汲郡公。子仲芳嗣。 李灵,赵郡平棘人。以授文成皇帝经,封高邑子。子恢嗣,进爵为侯。 悦祖 瑾 显甫,悦祖弟。以军功封平棘子。子元忠,以佐高欢起兵,封晋阳县伯。搔 浑,灵曾孙。齐初,以参禅代仪注,封泾阳县男。子湛嗣。 璨,灵弟均之子。以参定徐州功,封始丰侯。子茂元嗣。秀之。 顺,灵从父弟。太武时,以筹略封平棘子,後进爵侯,坐罪诛。 敷,封高平公(後坐罪诛)。宪 祖悛 祖勋,祖悛弟。齐文宣时,以女为王妃,封丹阳王。 孝伯,顺从父弟。太武时,以侍军国机密,封南昌子,後进爵宣城公。子安仁嗣。 裔,孝伯族。以参齐神武军定策功,封固安伯。子子旦嗣。
子雄,子旦弟。隋初,以战功封高都郡公。子公扌延嗣。 育,灵族裔。武定时,以拒葛荣功,封赵郡公。子嗣。 游雅,广平任人。太武时,与高允等俱徵,积封至广平侯。明根,雅从祖弟。献文时,封新泰侯。子肇嗣。 祥 高闾,渔阳雍奴人。献文成,时以功累封至安乐侯。子元昌嗣。 胡叟,安定临泾人。自凉归魏,封始复男。弟继之嗣。 胡方回,临泾人。以征凉功,封临泾子。 张湛,敦煌人。本仕凉,凉亡归魏,封南浦男。 张彻,湛兄。封西平县公。子敢之嗣。 宗钦,金城人。本仕凉,凉亡入魏,封卧树男。後与崔浩同诛。 宋繇,敦煌人。为凉使魏,太武时拜为河西王、右相,封清水公。凉亡入魏,改封西平侯。子岩嗣。 荫 季预 王慧龙,太原晋阳人。本仕晋,祖父为刘裕所杀,慧龙北奔。太武时,以战功封长社侯。子宝兴嗣。 琼 郑羲,荥阳开封人。孝文时,以功积封荥阳侯。子懿嗣。 恭业
道邕,羲从曾孙。孝武时,以军功及从西迁,封永宁县侯。子诩嗣。 译,诩弟。周宣弟时封归昌县公,後进封沛国公。子元嗣。 先护,羲族裔。庄宗时,以纳尔朱荣功,封平昌县侯。後奔梁死。 薛辨,河东汾阴人。初仕秦,秦亡入魏,以军功封汾阴侯。子谨嗣。 拔以功积封至河东公。 允 裔 孝绅 庆之,拔从孙。封龙邱子。 端,庆之弟子。西魏时,以战功封交城县伯。周受禅,进爵至文城郡公。子胄嗣。 ,胄从祖弟。周天和中,袭父琰爵虞城侯。 孝通,聪从孙。以平定关中之乱,封汾阴侯。子道衡嗣。 温,道衡兄。周武帝时,封齐安县子,後进博陵县公。子褒嗣。 慎,善弟。周闵帝时,封淮南县子。 薛寞,河东汾阴人。魏孝武西迁,以从行功,封阳县子。周受禅,进爵为侯。子明嗣。 薛忄登,河东汾阴人。从孝武西迁,封夏阳男,後进爵为伯。子舒嗣。
韩茂,安定安武人。太武时,以从征伐功,封蒲阴子,後进爵安定公。子备嗣。均 皮豹子,渔阳人。太武时,累封至淮阳公。子承宗嗣。 封敕文,代人。封天水公。子翰嗣。 吕罗汉,东平寿张人。文成时,以宿卫及征伐功,累封至山阳公。子兴祖嗣。 孔伯恭,魏郡邺人。父昭,封鲁郡公,伯恭袭父爵。 田益宗,光城蛮。世为蛮帅,太和时归魏,封光城县侯。子纂嗣。 孟表,济北蛇邱人。本齐马头太守,太和时,据郡归魏,封谯都县侯。 奚康生,河南阳翟人。本姓达奚,世居代为部落大人。以战功封安武县男,後为元所杀。子刚嗣。 杨大眼,武都氐难当之孙。以战功封安城县子。 崔延伯,博陵人。初仕齐,後入魏,以功赐爵定陵男,後改封新丰子。 李叔仁,陇西人。以战功积封至陈郡公。後坐事诛。 裴双硕,河东闻喜人。位弘农太守,封安邑子。子骏嗣。
裴果,河东闻喜人。西魏时,封冠军县侯。子孝仁嗣。 裴宽,河东闻喜人。西魏时,以战功封夏阳县男,後进爵子。後南没於陈。 裴侠,河东解人。西魏时,以从入关功,封清江县伯,後进爵为侯。 裴文举,河东闻喜人。西魏时,以掠地功,封澄城县子,後进爵为伯。子胄嗣。 薛安都,河东汾阴人。真君五年奔宋,宋明帝立,安都为彭城刺史。复叛魏,封河东公。子道标嗣。 道异道ɡ弟。以功封安邑侯。 道次封河南公。 真度,安都从祖弟。以来归功,封临晋伯。子怀彻嗣。 房法寿,清河东武城人。初仕宋,後降魏,以功封壮武侯。子伯祖嗣。 翼 毕众敬,东平须昌人。始仕宋,明帝时,以兖城降魏,封东平公。子元宾嗣。义允僧安 祖亏,元宾子。封须昌伯。子义畅嗣。 祖晖,祖亏弟。以全守功,封新昌县子。子义勰嗣。
羊规之,泰山钜平人,本仕宋,太武南伐来降,封钜平子。子祉嗣。 深 李,顿邱人。西魏时,封临黄县伯。子丹嗣。 杨播,弘农华阴人。孝文时,以战功积封至华阴伯。子侃嗣。 纯佗 ,播族裔。魏时,以军功封魏昌男。齐文宣时辅政,积封至华山郡公。後为孝昭所杀。 敷,播族孙。封临贞县伯,後进爵公。子素,周末以功封清河公。隋文帝时,以平陈,封越公。子元感嗣,坐逆诛。 约,素弟。以军功封安城县公,後以佐废太子勇,进修武公。子元挺嗣。 晁,约从弟。周时,以军功积封至乐昌县侯。 宽,敷叔父。孝武时,以从入关,积封至华山郡公。子文思嗣。纪 王肃,琅琊临沂人。父员,仕齐武,为所杀,肃奔魏。孝文时,以功封开阳伯。子绍嗣。纪迁 郭祚,太原晋阳人。孝文武时,以赞迁洛功,封东光子,後进爵伯。子景尚嗣。 张彝,河东武城人。幼袭祖幸爵平陆侯,後为羽林兵所杀。子之嗣。 邢峦,河郑人。袭父封平城子,以战功进平舒县伯。子逊嗣。
李崇,顿邱人。以后兄诞之子袭封陈留公,後例降为侯。子神轨嗣。 平,崇从弟。袭爵彭城公。子奖嗣。谐 世哲,崇子。赐爵卫国子。 崔光,清河人。孝文时,以参赞迁都功,积封至朝阳伯。子励嗣。 裴叔业,河东闻喜人。本齐徐州刺史,废帝诛杀大臣,叔业北降魏,封兰陵郡公。子谭嗣测 芬之,叔业子。以父勋封上蔡伯。 彦先,叔业兄子。封雍邱子。子约嗣。 植,叔业兄子。封崇义侯。 李元护,辽东襄平人。本仕齐,与裴叔业同降魏,封广饶县伯。子会嗣。景宣 席法友,安定人。仕齐,与裴叔业同降魏,封苞信县伯。子景通嗣。郾 王世弼,京兆霸城人。仕齐,与叔业同降魏,封慎县伯。 江之,济阳考城人。本仕梁,後降魏,封安平县子。子文遥嗣。
张谠,清河武城人。本仕宋,後降魏,封平陆侯。子敬叔嗣。 李苗,梓ㄅ涪人。父仕梁被诛,苗降魏,後御尔朱世隆败死,赠河阳县侯。子昙嗣。 刘藻,广平易阳人。本仕梁,後降魏,封易阳子。子绍珍嗣。 傅永,清河人。世仕宋,後降魏,以战功封贝邱县男。 张烈,清河东武城人。宣武时,以战功封清河县子。 李述,渤海人。以册祭燕王庙,还赐爵县男。子象嗣。 孙绍,昌黎人。永安时,以议历事,赐爵新昌子。子伯元嗣。 祖莹,范阳遒人。庄宗时,以参议律历事,封爵容成县子。子嗣。 尔朱荣,北秀容人。世为部落酋帅,祖、父皆封梁郡公,荣袭爵。正光中,以讨贼功,封博陵郡公。拥兵入洛立庄宗,封太原王。後为庄帝所杀。 兆,荣从子。荣入洛,兆封颍川郡公。荣死,兆据晋阳,进爵为王後为高欢所破,死。 彦伯,荣从弟。祖父世为始昌侯。节闵帝立,彦伯以预定功,封博陵郡王,後为高欢所杀。子敞,後奔西魏,封灵寿县公。隋时,改封边城郡公。子最嗣。 仲远,彦伯弟。孝庄立,封清河公。节闵帝立,进爵彭城王。後奔梁,死。
世隆,仲远弟。庄宗立,封平乐郡公,後进封王。後为长孙承业所杀。 弼,世隆弟。节闵帝时,封河郡公。後为其帐下所杀。 度律,荣从父弟。庄帝初,封乐乡县伯,後封常山王。高欢讨诛之。 天光,荣从祖兄子。庄帝封广宗郡公,後进爵为王。为高欢所杀。 朱瑞,代郡桑乾人。为尔朱荣腹心,封阳邑县公。後为尔朱世隆所杀 叱列延庆,代西部人。世为酋帅,延庆娶尔朱氏,封北海郡公。後为高欢所杀。 解斯椿,广牧富昌人。从尔朱荣征伐有功,封曲阳县公,後累封至城阳郡公。从孝武西入关,卒,赠常山郡王。子徵嗣。该 政 元寿,椿弟。从孝武入关,封桑乾公。 贾显度,中山无极人。以从尔朱荣破葛荣功,封石艾县公。後从孝武入关,坐事死。 智,显度弟。以军功封义阳县伯。後从入关,坐事死。 樊子鹄,代郡平城人以。功累封至西阳郡公。後为兖州刺史,据城应关中,高欢讨而杀之。 侯深,神武光山人。庄帝时,以战功积封至厌次侯。後坐反诛。
贺拔允,神武光山人。世为镇将封侯,允袭侯,积封至寿阳县公。高欢入洛,进爵为王。後为欢所杀。 胜,允弟。孝庄帝初,以定策功,封易阳县伯。後降梁而复归西魏,以功积封至琅琊郡公。子仲华嗣。 岳,胜弟。孝庄立,以预定策封樊城男,後进爵清河郡公,镇关中。後为侯莫陈悦所杀。子纬嗣。 侯莫陈悦,代人。庄宗初,封桓人县侯,後进爵白水郡公。杀贺拔岳,宇文泰讨而诛之。 念贤,金城χ罕人。以军功封屯留县伯,後进爵至安定郡公。子华嗣。 梁览,金城人。世为西羌部落酋帅,积封至安德郡公。 雷绍,武川镇人。西魏时,积封至昌国伯。 毛遐,北地三原人。世为酋帅,积封至始昌县伯。 鸿宾,遐弟。以功封县侯。 乙弗朗,其先东部人。世为部落大人,以功封长安县公。 高恭之,辽东人。孝庄时,赐爵龙成侯。子士镜嗣。 綦隽,河南洛阳人。孝武时,封章武县伯。
山伟,河南洛阳人。以功封东阿县伯。子昂嗣。 费穆,代人。以尔朱荣党,积功至平原郡公。後为元颢所杀。 贺悦,代人。道武母党,其先世为君长,以从平中原功,封钜野侯。子泥嗣进爵为琅琊公鬼建 杜超,魏郡邺人,密皇后兄。初封阳平公,後进爵为王。子凤皇嗣。 遗,超从弟。封广平王。子元宝嗣。 闾毗,代人,文成母恭皇后兄,初封河东公,後与弟纥并进爵为王。自馀子弟赐爵为王者二人,公五人,侯六人,子三人。 冯熙,长乐信都人,文明太后之兄。初封肥如侯,後进爵昌黎王。子诞嗣,例降为侯。 穆 李惠,中山人。思皇后之父。初袭父爵南郡公,後进爵为王。後坐事诛。 高肇,渤海人,文昭皇后之兄。封平原郡公。後坐罪诛。 胡国珍,安定临泾人,灵太后父。封安定郡公。子祥嗣。 梁越,新兴人。魏初,为礼经博士。明元时,以师傅恩,封祝阿侯。 卢鬼,昌黎徒河人。太武时,以师傅恩,封济阴公。
张伟,太原中都人。太武时,与高允等俱徵,後封建安公。 李业兴,上党长子人。孝武登极时,以预行礼事,封屯留县子。 乞伏保,高车部人。献文时,袭爵宁国侯。 段进,不知何许人。太武时,蠕蠕入塞被擒,骂贼,死,赠显美侯。 郭琰,京人。孝武时,封新丰县公;西迁,封冯翊郡公。 乙速孤佛保,北秀容胡酋。孝武时,从入关,封蒲子县公。 李崇,渤海{艹}人。孝武时以归关中功,封广宗县公。敞 窦瑗,辽西人。以从平葛荣功,封容城县伯。 李洪之,恒农人。太武时,封安阳男,後进爵任城侯。 刘灵助,燕郡人。尔朱荣入京师,以卜筮封长子县公。 周澹,京兆人。明元时,以善医封成德侯。 王显,阳平乐平人。宣武时,以营疗功,封卫国县伯。
王,太原晋阳人。文明太后临朝时,以恩亻幸封太原公,後进爵中山王。子袭嗣,後降为公。 王仲兴,赵郡人。宣武时,以恩亻幸封上党郡公。 侯刚,河南洛阳人。明帝时,以恩亻幸积封至武阳县公。 宗爱,不知何许人。太武时,以恩亻幸封秦郡公。後坐弑逆诛。 仇洛齐,中山人,本宦者。太武时,封零陵公。子俨嗣。 王琚,高平人,亦宦者。孝文时,积封至高平王。 赵默,本凉州隶户,为阉人。封至河内公,後进爵为王。 孙小,咸阳石安人。以阉封至中都侯,後进爵彭城公。 张,安定石塘人。以阉入宫,孝文时,至新平王,後降为公。 李坚,高阳易人。文成时,以阉入宫,封魏昌伯。 刘腾,平原城人。以阉入宫,灵太后时,封长乐县公。 杨范,阉人。封华阴子。
成轨,阉人。封始平县伯。 王温,阉人,封栾城县侯。 孟鸾,阉人。封元城县侯。已上并灵太后临朝时。 右,元魏时,封爵所及者尤众,盖自道武兴於代北以来,凡部落之大人与邻境之降附者,皆封以五等之爵,令其世袭,或赐以王封。逮中世以後,则不缘有功而封者愈多。《程骏传》载:“献文崩,初迁神主於太庙,有司奏:旧事,庙中执事官例皆赐爵,今宜依旧。诏百寮详议,群臣咸以为宜依旧事。骏独以为不可,表曰:‘臣闻名器为帝王所贵,山河为区夏之重,是以汉祖有约,非功不侯。未闻预事於宗庙,而获赏於疆土。虽复帝王制作,弗相沿袭,然一时恩泽,岂足为长世之轨乎?’书奏,从之。”可见当时封爵之滥。然高允在太武时,以平凉州勋封汶阳子,至文成时,史言其为郎二十七年不徙官。时百官无禄,允第唯草屋,衣唯袍,食唯盐菜,恒使诸子采樵自给。则其时虽有受封之名,而未尝与之食邑。又道武以来,有受封为建业公、丹阳侯、会稽侯、苍梧伯之类,此皆江南土地,未尝为魏所有。可见当时五等之爵多为虚封,前史虽言魏制侯伯四分食一,子男五分食一,然若真食五分之一,则不至如高允之贫乏;且受封丹阳、会稽等处者,虽五分之一,亦於何而取之乎?” ●卷二百七十四 封建考十五 ○齐周隋诸侯王列侯 北齐有王、公、侯、伯、子、男六等之爵。王位列大司马上,非亲王则在三公下,封内之调尽以入台,三分食一,公以下,四分食一。王置师一人,馀官大抵与晋、宋、梁制不异,公主则置家令、丞等官。 ◎齐宗室诸王 赵郡王琛,神武皇帝弟。天平三年追封。子嗣(後主传见杀)。 清河王岳,神武从父弟。天保初封。子迈嗣,齐亡入周,仕隋至上开府。 广平公盛,神武从叔祖。以从起兵封。子瑗嗣,改封平昌王。 阳州公永乐,神武从祖兄子。太昌时封。子孝绪嗣,後改封城郡王。
襄乐王显,神武从祖弟。天保初封。 上洛王思宗,神武从子。天保初封。子元海嗣,齐亡,死於周。 思好,思宗弟。封南安王。後反,兵败死。 平秦王归彦,神武族弟。天保初封。後反,诛。 普,归彦兄子。天保初,封武兴郡王。齐亡,卒於周。 永安简平王浚,神武第三子。保定初封,後为文宣所杀。子准嗣。 平阳翼王淹,神武第四子。天保初封。子德素嗣。 彭城景思王氵攸,神武第五子。天保初封,後为武成所杀。子宝德嗣。 上党刚肃王涣,神武第七子。天保初封。子宝严嗣。 襄城景王清,神武第八子。天保初,封子亮嗣,齐亡,卒於周。 任城王氵皆,神武第十子。天保初封。齐亡,入周死。 高阳康穆王,神武第十一子。天保初封。子士义嗣。
博陵文简王济,神武第十二子。天保初封,後为後主所杀。子智嗣。 华山王凝,神武第十三子。天保初封。 冯翊王润,神武第十四子。天保初封。子茂德嗣。 汉阳敬怀王洽,神武第十五子。天保初封。子建德嗣。 河南康献王孝瑜,文襄帝长子。齐初封。子弘节嗣。 广宁王孝珩,文襄第二子。齐初封。齐亡,卒於周。 河王孝琬,文襄第三子。天保初封。後为武成所杀。子正李嗣。 兰陵武王长恭,文襄第四子。天保初封。 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後主时,周师入,军败出奔,延宗即位,力战。周克邺,禽之,见杀。 渔阳王绍信,文襄第六子。齐亡,没於周。 太原王绍德,文宣帝第二子。天保初封。後为武成所杀。子辨才嗣。 范阳王绍义,文宣第三子。天保初封。後周既取齐,绍义入突厥称帝,周人购得之,流死蜀。
西河王绍仁,文宣第四子。天保初封。 陇西王绍廉,文宣第五子。天保初封。 乐陵王百年,孝昭帝第二子。帝即位,立为太子。後为武成所杀。子白泽嗣。 汝南王彦理,孝昭子。武帝初封。齐亡入关,授仪同。隋开皇初,卒於并州刺史。 汝平王彦德,城阳王彦基 定阳王彦康 汝南王彦忠,皆孝昭子,与彦理同时受封,後不知所终。 南阳王绰,武成帝子。河清时封。後为後主所杀。 琅琊王俨,武成子。河清初封。後为陆令萱等所杀。 齐安王廊,武成第四子。 北平王贞 淮南王仁光 西河王仁机 乐平王仁邕 颍川王仁俭 丹阳王仁直 东海王仁谦,皆武成子。齐亡,与後主俱死於长安。 高平王仁英 安乐王仁雅,亦武成子。周之杀齐宗室,二王以清狂、疾获免,俱徙蜀死。 ◎齐列侯 万俟普,太平人。其先匈奴之别,世为酋长。魏孝武时封清水郡公,神武封河西郡公。子洛嗣。
可朱浑道元,辽东人。魏时,以功封东县伯。神武时,以军功累封扶风郡王。子长举嗣。 天元,道元弟。以功封昌阳县伯。 天和,天元弟。以道元功,积封至博陵郡公。 刘丰,普乐人。以功封山鹿县公。後战死。子晔嗣。 破六韩常,单于之裔。魏时,封永安县侯。齐受禅,封广川县公。 金祚,安定人。神武时,封安定县公。 刘贵,阳曲人。封乐县男。子洪徽嗣。 蔡隽,广宁石门人。神武时,以战功封乌洛县侯。 韩贤,广宁石门人。以功封汾阳县伯。子裔嗣。 王怀,不知何许人。神武时,以功封卢乡县侯。 任祥,广宁人。积封至魏郡公。子胄嗣。 莫多娄贷文,狄那人。从神武征伐,积功封至石城公。子敬显嗣。
库狄回洛,代人。神武时,以众附封顺阳县子。昭帝即位,进爵王。 库狄盛,怀朔人。积封至华阳县公。 张保洛,南阳人。以功积封至安武县公。 侯莫陈相,代人。以从神武起兵,积封至白水郡公,後进爵王。子晋贵嗣。 薛孤延,代人。从神武起兵,积封至都昌县公, 斛律羌举,太安人。以战功封至密县侯。子孝卿嗣。 王则,太原人。以功封太原县伯。 慕容绍宗,太原王恪之後。以军功封索卢侯。後以讨侯景功,进封燕郡公。子三藏嗣。 叱列平,代郡西部人。以军功封<广婴>陶伯。子孝冲嗣。 步大萨,代郡西部人。以军功积封至义阳郡公。 薛修义,河东汾阴人。以军功封正平郡公。子文殊嗣。 慕容俨,之後。以征伐功,积封至义安王。
潘乐,广宁石门人。以军功积封至金门郡公。子晃嗣。 彭乐,安定人。以战功积封至陈留王。後谋反诛。 暴显,魏郡人。以功积封至定阳王。 皮景和,琅琊下丕人,以征伐功,积封至广汉郡公。子信嗣。 綦连猛,代人。以军功积封至山阳王。 元景安,河南洛阳人,本魏昭成裔。以军功封历阳郡王。 孤独永业,中山人。以功封临川王。 鲜于世荣,渔阳人。以军功封义阳郡王。及周师取齐,不屈见杀。 傅伏,太安人。以军功封永昌郡公。齐亡後入周,为岷州刺史。 孙腾,咸阳石安人。神武时,以亲信积封至石安县公。子凤珞嗣。 高隆之,洛阳人。以功封夏阳王,子子远嗣。 司马子如,河内温人。魏节闵时,以功封阳平郡公,後以翼赞功封须昌郡公。子消难嗣。
窦泰,太安捍殊人。以军功封广阿子,後战没。子孝敬嗣。 尉景,善无人。以从神武起兵功,封博野县公,後追封长乐王。子粲嗣。世辩 娄昭,代郡平城人。武明皇后母弟。封济北公,後追封太原王。子仲达嗣。 定远,昭次子。封临淮郡王。 ,昭兄子。封东安王。 库狄干,善无人。以从神武起兵,封广平郡公,後封章武郡王。子士文嗣。 韩轨,太安狄那人。以军功封德安郡公。子晋明嗣。 段荣,武威姑臧人。以功封姑臧县侯。子韶嗣,公功进爵平原郡王。子懿嗣。 孝言,韶弟。封霸城县侯。 斛律金,朔州敕勒部人。魏孝庄时,赐爵阜城男,後以佐命功,封咸阳郡王。子光嗣,後主时,祖谮而杀之。 陈元康,广宗人。以掌机密封安平子。子善臧嗣。 杜弼中,山曲阳人。文宣受禅,以功封长安县伯。
张纂,代郡平城人。神武时,以参丞相军事,封武安县伯。 张亮,西河隰城人。以参军事封安定县男。 张曜,上谷昌平人。天保初,封都乡男。 平鉴,燕郡蓟人。以军功封西平县伯。子敬嗣。 唐邕,太原晋阳人。天保初,封广汉乡男。 元文遥,河南洛阳人。孝昭时,以典机密,封永乐县伯。 赵隐,南阳宛人。为神武功曹,世掌机密,积封至宜阳王。 冯子琮,长乐信都人。後主时,封昌黎郡公。 魏兰根,下曲阳人。神武初,封钜鹿县侯。长子相如嗣。 赵猛,太安那人,姊为齐文穆皇后,神武时,以预义功,封信都县伯。 胡长仁,安定临泾人,武成后长兄。後封陇东郡王,後为和士开所杀。 马敬德,河人。为後主师傅,後追封广汉郡王。
张景仁,济北人。工草隶,为後主侍书,封建安王。 张华原,代郡人。神武时,以功积封至新城公。子宰均嗣。 由吾道荣,琅琊沐阳人。文宣时,以术封沐阳县公。 颜恶头,章武郡人。神武时,以术封安夷县公。 信都芳,河人。以筮术封长安县子。 陆法和,不知何许人。梁元帝时,助讨侯景有功,梁亡入周,後入齐,文宣封为安湘郡公。 郭秀,范阳涿人。齐神武时,以恩亻幸封寿阳伯。 和士开,清都临漳人。後主时,以权亻幸封淮阳郡王,後为琅琊王俨所杀。 穆提婆,汉阳人。从主时,以恩亻幸封城阳郡王。 高阿那肱,无善人。後主时,以恩亻幸封淮阳郡王。 韩凤,昌黎人。後主时,以恩亻幸封昌黎郡王。 後周制封爵,郡县亦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者,皆加开国。授柱国大将军开府仪同者,并加使持节大都督。 皇弟、皇子置友及学士等员外,馀史阙闻。
◎周宗室王公 邵惠公颢,文帝长兄。保定初追封。子什肥嗣。胄(後为杨坚所杀) 导,颢子。以功封饶阳县伯。子广,追封蔡国公。洽(後为杨坚所杀) 护,颢子。以功积封至中山公,周受禅,封晋国公,秉政。後以专权,为武帝所诛。杞简公连,以战殁,保定初追封。子元宝。 亮 椿(为杨坚所杀) 莒庄公洛生,为尔朱荣所杀,保定初追封。子菩萨。 至 宾 贡 虞国公仲,德文帝从父兄。保定初追封。子兴嗣。 洛,隋受禅,为介公。 广川公测,文帝族子。以从魏孝武西迁封。子该嗣。 深,测弟。以功积封至长乐侯。子孝伯嗣(後为天元所杀)。歆 东平公神举,文帝族子。初以从孝武入关,封城阳县公,後为天元所杀。子同嗣。 庆,神举。弟以战功封汝南郡公。子静乱。协 卫刺王直,文帝子。建德三年封。後坐反诛。 齐炀王宪,文帝子。建德三年封。後为天元所杀。
赵王昭,文帝子。建德五年封。後为杨坚所杀。 谯孝王俭,文帝子。建德时封。子乾恽嗣,为杨坚所杀。 陈王纯,文帝子。建德三年封。 越王舒,文帝子。建德三年封。 代王达,文帝子。建德三年封。 冀王通,文帝子。建德三年封。 滕王道,文帝子。建德三年封。以上并为杨坚所杀。 纪厉王康,孝闵帝子。建德三年封。後坐罪死。子嗣(为杨坚所杀)。 毕王贤,明帝子。酆王贞,明帝子。汉王赞,武帝子。 秦王贽,武帝子。曹王允,武帝子。道王充,武帝子。 蔡王先,武帝子。荆王元,武帝子。莱王衍,宣帝子。 郢王术,宣帝子。以上并为杨坚所杀。
◎周列侯 寇洛,上谷昌平人。以从入关及战功,积封至京兆郡公。子和嗣。 赵贵,天水南安人。以迎周文积功,封至楚国公,後为宇文护所杀。 善,贵从祖兄。以翊戴周文功,封襄城县公。 李贤,陇西成纪人。以功封上わ县公。子端嗣。 询,端族。孙武帝时,以军功封高平郡公。子元方嗣。 崇,端弟。以父贤功,封回乐侯。子敏嗣。 穆,贤弟。以从迎魏孝武功,封永平县子,後进安武郡公。子筠嗣。浑梁御,安定人。以战功积封至广平郡公。子睿嗣。 洋 李弼,陇西成纪人。以征伐功,积封至赵国公。子晖嗣。 衍,晖弟。以功封真乡公。子仲威嗣。 纶,衍弟。封河阳郡公。子长雅嗣。 曜,弼子。封邢国公。子宽嗣。 密
晁,弼弟。以战功封晋阳公。子椿嗣,改封河东郡公。 宇文贵,昌黎大棘人。以战功封许国公。子善嗣。 忻,善弟。以战功封兴国县公。隋文时,以功进封英国公。 恺,忻弟。封安平公。 侯莫陈崇,代武川人。以战功积封至梁国公。子芮嗣。 晁,芮弟。以功封广平侯。 王雄,太原人。以战功封武威郡公。子谦词。 王监,德皇后之兄。封魏昌县公。子劢嗣。 谊 独孤信,中人。以从魏孝武入关功,进爵浮阳郡公。子善嗣。 窦炽,扶风平陵人。以征伐功,积封至邓国公。子茂嗣。 荣定 毅 贤德藏 贺兰祥,武川人。以功积封至凉国公。子敬嗣。 叱烈伏龟,代郡西部人。以从征伐功,封长乐县公。子椿嗣。
阎庆,河阴人。以功积封至太安郡公。子毗嗣 雄 权景宣,天水显亲人。以征伐功,积封至千金郡公。子如璋嗣。 王罴,京兆霸城人。以战功封扶风郡公。子庆远嗣。 述 谟 王思政,太原祁人。以军功积封至太原郡公。後战败,陷於东魏。子康嗣。 尉迟迥,代人。以征伐功,封蜀国公。宣帝崩,杨坚辅政,将图篡夺,迥举兵讨坚,不克死之。 王轨,太原祁人。以功积封至郯国公。後为天元所杀。 周惠达,文安人。周文时,以府司马,积封至文安公。 苏绰,武功人。文帝时,以辅佐功,封美阳县公。子威嗣,隋时封邳公。 椿,绰弟。以军功封美阳子,後进爵侯。子植嗣。 亮,绰从兄。以功封临泾县子。子师嗣。 韦叔裕,京兆杜陵人。以征伐功,积封至郧国公。子总嗣。 国成 寿,叔裕子。以父功封永安县侯。子保峦嗣。
,叔裕兄孙。以征伐功,封卫国县公,後进郡公。子协嗣。 艺,弟。以击尉迟迥功,封武威县公。 冲,艺弟。封安固县侯。 韦,京兆杜陵人。周时,封长安县男。隋初,以定策功,进封普安郡公。 柳桧,河东解人。以军功封万年县子。後战没。子斌嗣。祚 庆,桧弟。以功封平齐县公。子机嗣。述 达奚武,代人。以军功封高阳郡公。子震嗣。 若十惠,代武川人。周文初兴,以翊戴功,积封至长乐郡公。子凤嗣。 怡峰,辽西人。以战功封华阳县公。子昂嗣。 刘亮,中山人。以军功封至长广公。子昶嗣。 王德,代武川人。以翊戴功,封至河郡公。子庆嗣。 赫连达,勃勃之後。魏孝武入关,以奉迎功,积封至魏昌公。子迁嗣。
韩果,代武川人。以战功封褒中郡公。子明嗣。 蔡,陈留圉人。以战功封至怀宁郡公。子正嗣。 常善,高阳人。以政积封永阳郡公。子昂和嗣。 梁椿,代人。以战功封清陵郡公。子明嗣。 梁台,苌池人。以翊戴功,封中部县公。 田弘,高平人。以战功封雁门郡公。子仁恭嗣。 王杰,金城直城人。以战功积封张掖郡公。 王勇,代武川人。以战功封新阳郡公。子昌嗣。 宇文虬,代武川人。以战功封南安侯。 耿豪,钜鹿人。以战功封平原公。子雄嗣。 高琳,其先高丽人。以战功封犍为郡公。子儒嗣。 李和,朔方岩绿人。以功封永丰县公。子彻嗣。
伊娄穆,代人。以战功封平阳县公。子丰嗣。 刘雄,临洮子城人。以功封赵郡公。子嗣。 侯植,其先上谷人。以战功封肥城县公。子定嗣。 李廷孙,伊川人。以战功封华山郡公。子人杰嗣。 韦,京兆北山人。以战功封固安县公。子初嗣。 陈欣,宜阳人。以战功封许昌县公。子万敌嗣。 魏元,其先任城人。以从魏孝武入关功,封广宗县公。 泉,邱洛丰阳人。以战功封上洛郡公,子贞嗣 晁 李迁哲,安康人。本仕梁,後以军败降,立功,封安康郡公。子敬猷嗣。 杨乾运,兴势人。本仕梁,来降,封安康郡公。子端嗣。 扶猛,上甲黄土人。本仕梁,来降,封临江县公。 杨雄,上洛邑阳人。以从孝武西迁功,积封至鲁阳县公。子长宽嗣。
席固,其先安定人。仕梁以众来归,封新丰县公。子雅嗣。 辛善,陇西人。以战功积封至宿国公。子永达嗣。 任果,南安人。本仕梁,以众来附,封乐安郡公。 崔彦穆,清河东武城人。以功封千乘县侯,隋时进封东郡公。子君绰嗣。 杨纂,广宁人。以战功封永兴县侯,後进爵为公。子睿嗣。 段永,其先辽西石城人。以功进封至广城郡公。子岌嗣。 令狐整,敦煌人。以功进封至彭城县公。子熙嗣。 唐瑾,北海平寿人。以从平江陵功,进封临淄县公。孙大智嗣。 柳敏,河东解县人。以功积封至武德郡公。子昂嗣。 王士良,太原晋阳人。以功积封至广昌郡公。子德衡嗣。 豆卢宁,昌黎徒河人。魏孝武时,以奉迎功,积封至楚国公。子嗣 毓愿师 通 宽 杨绍,弘农华阴人。以战功积封至傥城郡公。子雄嗣。
达,雄弟。封遂宁县子。 王雅,新ぁ人。以战功封居庸县伯。子世积嗣。 韩雄,河南东垣人。以战功积封至新义郡公。子擒虎嗣,隋时,以平陈别封寿光县公。 世谔 僧寿,擒虎弟。隋初,以功封昌乐县公。 洪,僧寿弟,以破尉迟迥功,封甘棠县侯。 贺若敦,河南洛阳人。其先居漠北,为部落大人。敦西归周文,积封至武都郡公,後为晋公护所杀。子弼嗣,以平陈封宋国公。 谊,敦弟。周时,封霸城县子。子举嗣。 申彻,魏郡人。以迎魏孝武功,积封至博平公。子康嗣。 陆通,吴郡人。宋武平秦时没关中,以从平盗功,积封至绥德郡公。 逞,通弟。积封至中都县公。子操嗣。 库狄峙,代人。以奉使和蠕蠕,封高邑公。子嶷嗣。 杨荐,秦郡宁夷人。以奉迎孝武功,积封至清水公。子淹嗣。
赵刚,河南洛阳人。以复东荆州功,积封至浮阳郡公。子元卿嗣。世弘 赵昶,天水南安人。以战功积封至长乐郡公。 王悦,京兆蓝田人。以战功积封至河北县公。子康嗣。 赵文表,天水人。以使突厥迎皇后功,封伯阳县伯。子仁海嗣。 元定,河南洛阳人。以战功积封至长湖郡公。子乐嗣。 杨В,正平高凉人。以战功封至华阳县侯。 韩褒,颍川颍阳人。周文帝时,以参丞相府参军,封三水县侯。子继伯嗣。 赵肃,河南洛阳人。以运粮功封清河县子。子轨嗣。 张轨,济北临邑人。以从征伐功,封寿河县子。 李彦,梁郡下邑人。以功积封至平阳公。子明嗣。 郭彦,太原曲阳人。周文时,为相府西曹,封龙开县伯。 梁昕,安定乌氏人。以功封胡城县伯。
皇甫,安定三水人。以功封长乐县子。 辛昂,陇西狄道人。以功封繁昌县公。 王子直,京兆杜陵人。以从孝武西迁功,封山北县男。 杜杲,京兆杜陵人。以奉使江南称旨,封义兴县公。 吕思礼,东平寿张人。以从擒窦泰功,进爵为侯。 冀隽,太原阳邑人。周文平侯莫陈悦时,以功封长安县男,後加至昌乐侯。 辛彦之,陇西狄道人。周受禅,以掌议仪制,封五原郡公。 何妥,西城人。周天元时,封襄城县侯。隋受禅,进爵为公。 王褒,琅琊临沂人。初仕梁元帝,梁亡入周,後封石泉县子。 庾信,南阳新野人。初仕梁,梁亡入周,积封至义城县侯。子立嗣。 颜之推,琅琊临沂人。周时以太子侍读。天元即位,封平阳县公。隋时,进钜野郡公。 梁彦光,安定乌氏人。以从平齐功,积封至华阳郡公。
樊叔略,陈留人。以从平齐功,封清乡县公。隋时,进爵安定县公。 燕荣,弘农人。以从平齐功,封高邑县公。 蒋楚国平河人。以功封高城县子。 隋开皇中,制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凡九等(樊子盖进爵封为济公,言其公济天下,特为立名,无此郡国);至炀帝,唯留王、公、侯三等,馀并废之。皇伯叔、昆弟、皇子,是为亲王,及大长公主、长公主,皆置官属。亲王置师、友、文学、长史、司马、谘议掾、主簿、录事、功曹、记室,户、仓、兵、骑、法、士等曹参军、东西ト祭酒参军事、典签等员。嗣王则无师、友(诸王以下皆置官属,各递减)。炀帝更令王府参军为诸司书佐,属参军则置以属为名。改国令为家令,馀以国为名者皆去之。诸公主各置家令、丞、主簿、谒者、舍人等员。郡主唯无主簿。 ◎隋宗室王 蔡景王整,隋文帝次子。周武帝战死,隋受禅追封。子智积嗣。 滕穆王瓒,文帝弟。帝受禅封。子纶嗣,炀帝时,废徙珠崖,後归唐,封怀化县公。 诜,纶弟。袭封滕王,隋末为宇文化及所杀。 道宣王嵩,文帝弟。周时蚤卒,隋初追封。子静嗣。世证 卫昭王爽,文帝弟。帝受禅封。子集嗣。炀帝时,坐罪废徙,不知所终。 河王弘,文帝从祖弟。周时从帝征伐,委以腹心,受禅封。子庆嗣,後降李密、王世充。归唐,封郇国公。 义城公处纲,文帝族父。周时,以军功封其父。隋受禅,处纲嗣爵。
房陵王勇,文帝长子。初立为太子,後废为庶人,为炀帝所杀,追封房陵王。 长宁王俨 平原王裕 安城王筠 安平王嶷 襄城王韶 建安王韶,颍川王,俱勇子。勇败,俱坐废,後悉为炀帝所杀。 秦王俊,文帝子。开皇元年封。子浩嗣。宇文化及弑炀帝,立浩为帝,寻杀之。 蜀王秀,文帝子。开皇元年封。後坐罪废为庶人,後为宇文化及所杀,并其诸子。 汉王谅,文帝子。开皇元年封。炀帝即位,坐反诛。 晋王昭,炀帝长子。仁寿初封。帝即位,立为皇太子。後薨。 代王侑,昭长子。唐高祖八关立之,後禅於唐,崩,谥恭帝。 燕王亻炎,昭次子。宇文化及弑炀帝,并遇害。 越王侗,昭幼子。王世充立之於东都,世充篡,遇害。 齐王氵,炀帝子。开皇中立,後为宇文化及所害。 赵王杲,大业九年封,後为宇文化及所害。 ◎隋列侯
高,渤海人。文帝辅政,封义宁县公。後以平陈功,封齐国公。炀帝即位,坐讪谤诛。 牛弘,安定鹑觚人。周时,袭封临泾公。 李德林,博陵安平人。隋文受禅,以佐命功,封安成县子。 梁士彦,安定乌氏人。周时,以平齐功,封成阝国公。隋初,坐反诛。 元谐,河南洛阳人。文帝受禅,以旧恩封乐安郡公,後坐罪诛。 虞庆则,京兆栎阳人。开皇初,以讨突厥功,封彭城郡公。 元胄,河南洛阳人。文帝受禅,以腹心佐命,封武陵郡公。炀帝时,坐事死。 达奚长儒,代人。文帝受禅,以佐命功,封蕲郡公。 贺娄子,代人。以讨尉迟迥功,封钜鹿郡公。子善柱嗣。 史万岁,京兆杜陵人。以战功封太平县公,後坐事诛。子怀义嗣。 刘方,京兆长安人。以战功赠卢国公。子通仁嗣。 杜彦,中人。以讨尉迟迥功封襄武县公。子虔宝嗣。
周摇,河南洛阳人。以战功封夔国公。 独孤楷,不知何许人。以战功积封至汝阳郡公。 乞伏慧,鲜卑人。以破尉迟迥,封西河郡公。 张威,不知何许人。以战功积封至晋熙郡公。 和洪,汝南人。以破尉迟迥功,封广武郡公。 阴寿,武威人。以功封赵郡公。子世师嗣。 杨义臣,代人。以旧恩封秦兴公。 刘,望都人。以佐命功,封舒国公,後坐反诛。 柳裘,河东解人。周时,以功封昌乐公。子惠童嗣。 皇甫绩,安定朝那人。以佐命功,封义阳郡公。子嗣。 郭衍,太原介休人。周时,封武强县公。炀帝即位,以预夺嫡谋,封真定侯。 杨汪,弘农华阴人。以功封平乡县伯。
赵,天水西人。文帝受禅,以进玺绶功,封金城郡公。子义臣嗣。 赵芬,天水西人。周时,封淮安县男。子元恪嗣。 王韶,太原晋阳人。周时,以平齐功,封晋阳县公。帝受禅,改封项城郡公。子士隆嗣。 元岩,河南洛阳人。周时,封昌国县伯。帝受禅,进封平昌郡公。子弘隆嗣。 宇文弼,河南洛阳人。周时,为济阳侯。隋受禅,进爵为公。子杰嗣。 李圆通,京兆泾阳人。少贱,给事文帝家,帝受禅,以佐命功封万安县公。子孝常嗣。 郭荣,太原人。周时,以军功封平阳县男。文帝受禅,以龙潜旧人,进爵蒲城郡公。 庞晃,榆林人。周时袭爵比阳侯,文帝受禅,以旧人进爵为公。 李安,狄道人。以佐命功,封赵郡公。子琼嗣。 杨尚希,弘农人。周时,为高都侯。文帝受禅,进爵为公。子嗣。 张,河莫阝人。周时,封北平县伯。文帝受禅,进爵为侯。 苏孝慈,扶风人。周时,封临水县公。隋初,进爵安平郡公。子康嗣。
元寿,河南洛阳人。周时,封隆城县公。 段文振,北海期原人。周时,封襄国县公。 来护儿,南阳新野人。以平江南功,封襄阳县公。後为宇文化及所害。 樊子盖,庐江人。以平陈功,封上蔡县伯。 周罗,九江浔阳人。本陈将,陈亡乃降,後以击突厥功,封义宁郡公。 周法尚,汝南安城人。本仕陈,後降周,封归义县公,以战功封谯郡公。 卫元,河南洛阳人。周时,袭爵兴势公。隋文受禅,封同轨郡公。 刘权,彭城丰人。以平陈功,封宋城县公。 李景,天水休官人。隋初,封寇县公。炀帝时,以击高丽,封滑国公。 李谔,赵郡人。文帝受禅,封南和伯。 鲍宏,东海郯人。周平齐,以功封平遥县伯。隋初,进爵为公。 梁毗,安定乌氏人。周时,封易阳县子。隋初,进爵为侯。
杜整,京兆杜陵人。周时,以平齐功,封平原县公。隋初,进爵长广郡公。子楷嗣。 张定和,京兆万平人。以破突厥功,封武安县侯。 张ち,清河东武城人。以从平陈功,封文安县子。 麦铁杖,始兴人。辽东之役战死,赠宿国公。子孟才嗣。 权武,天水人。周时,以父战死,袭封齐郡公。 吐万绪,代郡鲜卑人。周时,袭爵元寿县公。隋文受禅,进城郡公。 董纯,陇西成纪人。周时,以平齐封大兴县侯。後从平汉王谅,进爵郡公,後坐罪死。 王辨,冯翊蒲城人。以从平汉王谅功,封武宁县男。 陈棱,庐江襄安人。以破杨元感功,封信安侯。 宇文述,代郡武川人。周时,以军功封江陵郡公。後以平尉迟迥功,进封褒国公。子化及嗣。 智及,以父功封濮阳郡公。後并以江都弑炀帝僭立,为窦建德所诛。 王世充,本西域胡人。炀帝时,为东都留守。帝遇弑,世充奉越王侗为主,封世充郑国公。後篡立,号郑,唐讨平之。
萧该,兰陵人。梁鄱阳王恢之孙。开皇初,封山阴县公。 王颁,太原祁人。僧辨之子。开皇初,以平蛮功,封邱县公。 刘弘,彭城人。以从平陈功,封护泽县公。子长信嗣。 卢楚,涿郡范阳人。越王侗时,封涿郡公。王世充篡,楚不从,死之。 来和,京兆长安人。周时,以相术封洹水县男。隋受禅,进爵为子。 ●卷二百七十五 封建考十六 ○唐诸王 唐高祖受禅,以天下未定,广封宗室,以威天下。皇从弟及侄年始孩童者数十人,皆封为郡王。太宗即位,因举属籍问侍臣曰:“遍封宗子,於天下便乎?”尚书右仆射封德彝对曰:“不便,历观往古,封王者今日最多。两汉以降,唯封帝子及亲兄弟,若宗室疏远者,非有大功,如周之郇、滕,如汉之贾、泽,并不得滥叨名器,所以别亲疏也。先朝敦睦九族,一切封王,爵命既崇,多给力役,盖以天下为私,殊非至公驭物之道也。”太宗曰:“然。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欲劳百姓以养已之亲也。”於是率以属疏降爵,唯有功者数人得王,馀并封为县公。 贞观二年,太宗以宇内晏清,思以致理,谓公卿曰:“朕欲使子孙长久,社稷永固,其理如何?”尚书右仆射、宋国公萧对曰:“臣观前代国祚所以长久者,莫不封建诸侯以为磐石之固。秦并六国,罢侯置守,二世而亡。汉有天下,参建藩屏,年逾四百。魏晋废之,不能永久。封建之法,实可遵行。”上然之。始议永封列土之制,礼部侍郎李伯药论曰:“周氏以鉴夏、殷之长久,遵黄、唐之并建,维城磐石,深根固本,虽王纲弛废,而枝相持,故使逆节不生,宗祀不绝。秦氏背师古之训,弃先王之道,翦华恃险,罢侯置守,子弟无尺土之邑,兆庶罕共理之忧,故一夫号泽,七庙隳祀。臣以为自古皇王,君临寓内,莫不受命上元,飞名帝,缔构遇兴王之运,殷忧属启圣之期。虽魏武携养之资,汉高徒役之贱,非止意有觊觎,推之不能去也。若其狱讼不归,菁华已竭,虽帝尧之光被四表,大舜之上齐七政,非止情存揖让,守之亦不可固焉。以放勋、重华之德,尚不能克昌厥後,是知祚之长短,必在天时,政或盛衰,有关人事。宗周卜世三十,卜年七百,虽沦胥之道斯极,而文、武之器犹在,斯则龟鼎运祚已悬之於杳冥也。至使南征不返,东迁避逼,祀如线,郊畿不守,此乃陵夷之渐,有类於封建焉。暴秦运距闰馀,数锺百六。受命之主,德异禹、汤;继世之君,才非启、诵。借使李斯、王绾之辈咸开四履,将闾、子婴之徒俱启千乘,岂能逆帝王之勃兴,抗龙颜之祚命者也!然则得失成败,各有由焉。而著述之家,多守常辙,莫不情忘今古,理蔽浇淳,欲以百王之季,行三代之法,天下五服之内,尽封诸侯,王畿千里之,俱为采地。是则以结绳之化行虞、夏之朝,用象刑之典理刘、曹之末。锲船求剑,未见其可,胶柱成文,弥所多惑。徒知问鼎请隧,有惧霸王之师;白马素车,无复藩篱之援。不悟望夷之衅,未甚羿、浞之灾;复思高贵之殃,宁异申、缯之酷。此乃钦明昏乱,自系安危,固非守宰公侯,以成兴废。且数代之後,王室浸微,始自藩屏,化为仇敌。家殊俗,国异政,强凌弱,众暴寡。疆场彼此,干戈侵伐。狐骀之役,女子尽ヮ;崤陵之节,只轮不返。斯盖略举一隅,其馀不可胜数。陆士衡方规规然云:‘嗣王委其九鼎,凶族据其大邑,天下晏然,以理待乱。’斯言之谬也!而设官分职,任贤使能,以循良之才,膺共理之寄,刺举分竹,何代无人,至使地或呈祥,天不爱宝,人称父母,政比神明。曹元首方区区然称:‘与人共其乐者,人必忧其忧;与人同其安者,人必拯其危。’岂容委以侯伯,则同其安危;任之牧宰,则殊其忧乐。何斯言之妄也!封君列国,藉庆门资,忘先业之艰难,轻自然之崇贵,莫不代增淫虐,时益骄侈。离宫别馆,切汉凌,或刑人力而将尽,或召诸侯而共乐。陈灵则君臣悖礼,共侮徵舒;卫宣则父子聚,终诛寿、朔。乃云为己思理,岂若是乎?内外群臣,选自朝廷,擢士庶以任之,澄水镜以鉴之,年劳优其阶品,考绩明其黜陟。爵非代及,用贤之路斯广;人无定主,附下之情不固。此乃愚智所辨,安可惑哉!至如灭国杀君,乱常干纪,春秋二百年,略无宁岁。次睢咸秩,遂用玉帛之君;鲁道有荡,每等衣裳之会。纵使西汉哀、平之际,东汉桓、灵之时,下吏淫暴,必不至此。为政之理,可以一言蔽焉。陛下独照宸衷,永怀前古,将复五等而修旧制,建万国而亲诸侯。窃以汉、魏以还,馀风之弊未尽;勋、华既往,至公之道斯革。请待琢周成朴,以质代文,刑措之教一行,登封之礼云毕,然後定疆理之制,议山河之赏,未为晚也。”中书侍郎颜师古《论封建表》曰:“伏闻前年陛下亲发圣虑,特降明敕,博问卿士,议欲封建。既合事宜,实惟理要。然而议者不一,各执异端。或欲追法殷、周,远遵上古,天下之地,尽为封国,庶姓群官,皆锡茅社。或云凋弊之後,人稀土旷,封建之事,普未可行。此皆不臻至理,两失其衷。臣愚以为当今之要,莫不量其远近,分置王国;均其户邑,强弱相济;画野分疆,不得过大;以州县,杂错而居;互相维持,永无倾夺。使各守其境,而不能为非,协力同心,则定扶京室。陛下然後分命诸子,各就封之,为置官僚,皆一省选用,法令之外,不得擅作威刑。朝贡礼仪,具为条式。一定此制,万代永久。则狂狡绝暴慢之心,本朝无怵惕之虑。”特进魏徵议曰:“臣闻三代之利建藩屏保皇家,两汉之大启山河同奖王室,故楚国不恭,齐桓有召陵之举,诸吕构难,朱虚奋北军之谋,九鼎危而复安,诸侯傲而还肃。比夫秦之孤立,子弟为匹夫,魏氏虚名,藩若囹圄,岂可同年而语哉!至於同忧共乐之谈,百足不僵之义,曹ぁ六代、陆机五等论之详矣。陛下发明诏,封五等,事虽尽善,时即未遑何也?自隋氏乱离,百殃俱起,黎元涂炭,十不一存。始蒙敷至仁以流元,泽沐春风而г夏雨,一朝弃之,为诸侯之隶,众心未定,或致逃亡,其未可一也。既立诸侯,当建社庙,礼乐文物、仪卫左右顿阙,则理必不安,粗修则事有未暇,其未可二也。大夫卿士,咸资禄俸,薄赋则官府困穷,厚敛则人不堪命,其未可三也。王畿千里,地税不多,至於贡赋,所资在於侯甸之外,今若并为国邑,京师府藏必虚,诸侯朝宗无所取给,其未可四也。今燕、秦、赵、代俱带蕃夷,黠羌旅拒,匈奴未灭,追兵内地,远赴边庭,不堪其劳,将有他变,难安易动,悔或不追,其不可五也。原夫圣人举事,贵在相时,时或未可,理资通变。敢进刍荛之议,惟明主择焉。” 六年,监察御史马周上疏曰:“伏惟诏书令宗室勋贤作镇部,贻厥子孙,嗣守其政,非有大故,则无黜免。臣窃惟陛下封之者,诚爱之重之,欲其允裔承守,而与国无疆也。臣以为如诏旨者,陛下思所以安存之,富贵之,然後使其为世官也。何则?以尧、舜之父,而有朱、均之子。倘有孩童嗣职,万一骄愚,则兆庶被其殃,而国家受其败。正欲绝之,则子文之理尤在;正欲留之,而栾之恶已彰,与其毒害於见存之百姓,则宁使割恩於已亡之一臣明矣。则向所谓爱之者,乃所以伤之也。臣谓宜赋以茅土,畴其户邑,必有材行,随器方授,则虽其翰翮非强,亦可以获免尤累。昔汉光武不任功臣以吏事,所以终全其代者,良得其术也。愿陛下深思其宜,使夫得奉大恩,而子孙终其福禄也。” 十一年,诏曰:“设官司以制海内,建藩屏以辅王室,莫不明其典章,义存於致理,崇其贤戚,志在於无疆者也。今采按部之嘉名,参建侯之旧制,共理之职重矣,分土之实存矣。已有诏书,存其至理,继世垂范,贻其後昆,维城作固,同符前列。荆州都督荆王元景、凉州都督汉王元昌、徐州都督徐王元礼、潞州都督韩王元嘉、遂州都督彭王元则、郑州刺史郑王元懿、绛州刺史霍王元轨、虢州刺史虢王元凤、豫州刺史道王元庆、寿州刺史舒王元名、邓州刺史邓王元、裕幽州都督燕王、灵夔苏州刺史许王元祥、安州都督吴王恪、相州都督魏王恭、齐州都督齐王、益州都督蜀王、襄州刺史蒋王恽、扬州都督越王正、并州都督晋王治、秦州都督纪王慎等,或地居旦,夙闻诗礼,或望乃平,早称才艺,并爵崇土宇,宠兼车服。诚孝之心,无望於造次,风政之誉,克著於期月,宜冠藩垣,胙以休命。其所署刺史,咸令子孙世世承袭。” 十一年,又以司空长孙无忌为赵州刺史,改封赵国公,尚书左仆射房元龄为宋州刺史,改封梁国公;司空杜如晦密州刺史,封莱国公;特进李靖为濮州刺史,改封卫国公;特进高士廉为申州刺史,改封申国公;赵郡王孝恭为观州刺史,改封河郡王;同州刺史尉迟敬德为宣州刺史,改封鄂国公;光禄大夫李为苏州刺史,改封英国公;左骁卫大将军段志元为金州刺史。改封卫国公;右领军大将军程知节为普州刺史,改封卢国公;兵部尚书侯君集为陈州刺史,改封陈国公;任城王道宗为鄂州刺史,改封江夏郡王;太仆卿刘弘基为朗州刺史,改封夔国公;金紫光禄大夫张亮为澧州刺史,改封郧国公。诏曰:“周武定业,胙茅土於子孙;汉高受命,誓带砺於功臣。岂止重亲贤之地,崇其典礼,抑亦固磐石之基,寄以藩翰。但今之刺史,古之诸侯,虽立名不同,而监统一也。故申命有司,斟酌前代,宣条委共理之寄,象贤存代及之典。司空无忌等并策名运始,功参缔构,即令子孙世世承袭,非有大故,无或黜免。馀官食邑并如故。”其後无忌将之国,情皆系恋,不愿是行,辞不获免,谬出怨言,以激上怒,曰:“臣披荆棘以事陛下,今海内宁一,乃令世牧外州,复与迁徙何异。”因上表固让。太宗谓之曰:“割地以封功臣,古今之通义也。意欲公之枝叶,翼朕子孙,长为藩翰,传之永久,情在此耳,而公等薄山河之誓,发言怨望,朕亦安可强公以土宇邪?”太子左庶子于志宁以古今事殊,恐非久安之道,上疏争之,竟从志宁议。
刘秩《政典》曰:“自汉以降,虽封建失道,然诸侯犹皆就国。今封建子弟,有其名号而无其国邑,空树官僚而无莅事,聚居京师,食租衣税,国用所以不足也。” 按《文中子後序》言:“太宗尝读《周官》‘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之言,慨然叹曰:‘不井田,不封建,不足以法三代之治。’”然则诏群臣议封建,必是时事也。後之儒者,往往追恨当时诸臣不能将顺英主之美意,使生民复兄三代之治,以为遗憾。愚尝窃论之,以为必能备究古今之事情,然後可以断其议论之是非,法制之得失。盖封建一事,汉以来未尝废也。然行之辄利少而害多,其故有二:一则不能存三代之公心,二则不能存三代之良法。公心者何?昔文、武、成、康之众建诸侯也,有德有功者则畀之。初未尝专以私其宗亲,虽曰兄弟甥舅之邦,然所封皆极一时之选。若其果贤,则微子尹东夏,蔡仲君蔡邦,虽仇仇不废也。若其不贤,则管、蔡为戮,五叔无官,虽同气不恕也。至汉则且私且忌,故始则剿灭异代所建国,而尽以畀其功臣;继则剿灭异姓王,而尽以畀其同宗;又继则剿灭疏属刘氏王,而尽以畀其近亲。而其所建置,若濞若长之徒,初无功德足以君国子民,特以其近亲而王之,故不旋踵而犯上作乱,墟其国而陨其身矣。盖有先王之公心,则其弊不至於此。良法者何?昔先王之建邦也,上有方伯连率,下有公侯伯子男,小大相维,尊卑相制。如公侯受封之地虽多,而制禄不过十倍其卿,城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名山大泽不以封,必赐弓矢然後征,必赐圭瓒然後鬯,有巡守,有述职,有庆有让,纲纪未尝一日隳也。若汉初诸侯王,则畀以大城名都,连数千里,未尝为之分限,山泽蓄货在其国者,不领於天子之大农,五岳四渎在其国者,不领於天子之祠官,故为诸侯者一受封之後,即自负其富强,摘山煮海,招纳亡命,擅爵人,赦死罪,天子不能诃,谋臣不敢议,所以纵恣之者如此。及景、武之後,则作佐官之律,严附益之法,吹毛求疵,积毁销骨,所以猜防之者复如此。盖方其纵恣也,则畏之有同乎敌国;及其猜防也,则抑之不啻如谪徙矣。盖有先王之良法,则其弊不至於此。由汉而来,有天下者未尝不王其昆弟子姓,而名之曰封建,然其得失与汉无以大相远。盖其初也惟务私其宗亲,未尝有择德而授之意。故有国者,不皆可使南面之人,而复不能固结之以恩义,绳律之以法度。故仁恕者则流於纵恣,西晋是也;克核者则过於猜防,曹魏是也。而晋、魏皆缘是以亡,是岂封建误之哉?先王之意之法不存,而强慕美名,则足以为祸乱之阶耳!唐太宗亦好名之王,然审时量已,固自不能存帝王之心,而行帝王之事矣,故刺史世袭之诏不久而遂停。而当时诸臣,虽以魏郑公之贤,亦以为事虽至善,时即未遑,而有五不可之说,盖其度之审矣。如颜师古之议,欲封建与郡县并行,王侯与守令错处,则汉初已尝如此。至景帝令诸侯王不得治民补吏,而汉置内史以治其地,则封建之地悉为郡县矣。盖古之所谓诣侯,即後之所谓守令。然自汉中叶以後,王侯之与守令始判然为二,承流宣化而实有治人之责者,守令也;食租衣税而但袭茅土之封者,王侯也。令欲并建,则凡王侯受封之地,必尽废内史之官,即付之兵民之任而後可,但恐恣纵专擅,犯上作乱,复如汉初之事。容之则废法,而贻子孙之深忧,诛之则伤恩,而失封建之初意矣。又况魏、晋以後,王侯多是虚封,有三分食一,四分食一,五分食一者;又有非其境内之地而遥封者,如元魏之以会稽、苍梧、建业、丹阳等郡,封其臣为公侯之类是也。盖户封既为虚名,则受封者之俸禄,必仰给於县官,而出纳之吝有所不能免,於是遂有虚食真食之异。今欲尽复旧制,则王侯受封之地,其户邑之入,必合尽捐以予之。地既瓜分,租赋随之,京师府藏顿鲜,无以供军国之用,非居上之利也。又王侯於所受封之郡邑,既无抚字之责,而徒利租赋之入,於是一意侵渔,不顾怨ゥ,为封户者甚於征行,非百姓之利也。又所谓王侯者,非子弟即勋臣,素号名贵人,华屋玉食之奉,於京师为宜。今使之块处外郡,朝不坐,宴不预,忧谗畏讥,此绛侯之所以恐惧,长孙司空之所以怨望,然则又非受封者之利也。夫封建者,古帝王所以建万世之长策,今其公心、良法一不复存,而顾强希其美名以行之,上则不利於君,中则不利於臣,下则不利於民。而方追咎其不能力行,此书生之论,所以不能通古今之变也。” 唐制,皇兄弟、皇子为王,皆封国之亲王(龙朔二年制,诸王子嫡者封郡王,任职从四品下叙。其众子封郡公,从五品上叙。贞观中,王奏曰:“三品以上遇亲王於涂,皆降乘,违法申敬,有乖仪注。”太宗曰:“卿欲自尊而卑吾子乎?”魏徵曰:“自古迄今,亲王班次三公以下。今三品皆天子列卿及八座之长,为王降乘,非王所宜当也。”诏从之)。亲王府各置官属(凡府官、国官,王未出ト则皆不置),领亲事帐内二府及国官。太子男封郡王。其庶姓卿士功业特盛者,亦封郡王(自至德元载至大历三年,封异姓为王者凡百一十有二人)。其次封国公,其次有郡县开国公侯伯子男之号,亦九等,并无官土。其加实封者,则实其封。分食诸郡,以租调给(自武德至天宝,实封者百馀家。自至德二载至大历三年,食实封者二百六十五家,凡食四万四千八百六十户)。十六年制,王府官以四考为限(高宗时,滕王元婴、江王元祥、蒋王挥、虢王凤,俱以贪暴为吏人所患,有授其府官者,皆比岭外荒裔为之。语曰“宁向儋、崖、象、白,不事江、滕、蒋、虢”)。嗣圣二年,初置公府官员。武太后天授二年,又置皇孙官员。开元四年三月制,诸封国自始封至曾孙者,其封户三分减一。十年,加永穆公主封千户。凡诸王及公主以下所食封邑,皆以课户充,州县与国官邑、官共执文帐,准其户数,收其租调,均为三分,其一入官,其二入国。公所食邑则全给焉。二十年五月敕:“诸食邑实封,并以三丁为限,不须一分入官。其物仍令封随庸调送入京。”亲王府置傅一人(师范辅导,参议可否。初置王师,景二年改为傅),咨议参军一人(匡正幕府,咨谋庶事),友一人(陪随左右,拾遗补阙),文学二人(撰文章,仇校经史,东西ト祭酒各一人(接引宾客),长史、司马各一人(通判),掾一人(通判功、仓、户三曹),属一人(通判兵、骑、法、士四曹),主簿一人(覆省教命),记室参军二人(掌表启书疏,宣行教命),录事参军一人(受事句检),功曹、仓曹、户曹、兵曹、法曹、士曹等参军各一人(各有所主),参军二人,行参军四人(掌出使及杂检校),典签二人(宣传教命),亲事府置典军、副典军各二人(掌守卫陪从),执仗亲事(执弓刀卫从)、执乘亲事各十六人(供进骑乘),亲事三百三十三人。帐内府置典军、副典军各三人(掌仪卫陪从,兼知鞍马等)。帐内六百六十七人。亲王国(施行公文准等署式。嗣王以下府准此):国令一人,大农二人(通判国司),尉二人(分判),丞一人(监印句稽)。小吏有差。若府主薨,则诸府佐视事帐内,过葬追退(虽无妻子,亦准此)。其国官听终丧,若有袭爵者,听其回事)。诸公主邑司有家令、丞、录事各一人(并隶宗正寺,出降者不置)。 景龙三年,应食封邑者一百四十馀家,应出封户凡五十四州,皆天下膏腴物产。其安乐、太平公主封,又取富户,不在损免限。百姓著封户者,甚於征行。十一月,河南巡使监察御史宋务光上疏曰:“臣闻分列土,各有方位,通邑大都不以封锡。前猷未远,古义亦深,自顷命侯,稍殊旧式。莫居尧脊,专择雄奥。徐州贡土,方色巳乖,寝邱辞封,让德不嗣。且滑州者,国之近甸,密迩帝畿,地出缣纨,人多趋射,所以列县惟七,分封有五,王赋少於侯租,入家倍於输国。求诸既往,实所未闻。每科封丁,有甚征役,因而失业莫返。其居此土风逃少,顷日波散,良缘封多。伏愿稍均封户,散配馀州,下息疲,上遵古制,则公侯不失於采地,流人得还於故乡。诸州封户,亦望准此。又徵封使者往来相继,既劳传驿,甚扰公私,请附租庸,每年送纳,望停封使,以静下人。仍编入新格,庶为永例。又闻五等崇荣,百王盛典,自非邢茅懿戚,寇邓洪勋,无以誓彼山河,畴其爵土。近者封建,颇缘恩泽,功无横草,人已分茅,遂使沃壤名藩多入侯国,邑收家税半於天府。经费不足,盖亦有由。窃见武德之初建侯故事,於时天保新定王业,创开佐命如,谋臣如雨,然而封者不过十数人。今礼乐承平,邦家继世,有象贤旧德之裔,无野战攻城之勤,至於命封,不合全广,论功谢於前业,食邑多於往时,既减边储,实亏国用。伏惟酌宗周之前训,咨武德之旧章,地匪宗盟,勋殊社稷,不宜加於实邑,自可宠以虚名。如此则庶绩其凝,彝伦攸叙。臣忝当廉问,备采风谣,见此不安,岂敢自默,知必被封家所疾,顾常以报国为心,乞择愚言,访诸朝宰,秋毫有益,夕死无忧。”兵部尚书韦嗣立上疏曰:“臣窃见食封之家,其数甚众,昨问户部,云用六十馀万丁,一丁两疋,计一百二十万疋已上。臣顷在太府,知每年庸调绢数,多不过百万,少则七八十万以来,比诸封家,所入全少。臣闻自古封茅士,列山河,皆须业著经纶,功申草昧,然後配宗庙之享,承带砺之恩。往者皇运之初,功臣共定天下,当食封才三二十家,今以恩泽受封百四十家已上。国家租赋,大半私门,私门资用有馀,国家支计不足。有馀则或致奢僭,不足则坐致忧危,制国之方,岂谓为得?封户之物,诸家自徵,或是官典,或是奴仆,多挟势骋威,凌蔑州县。凡是封户,皆不胜侵渔。若户不满丁物送太府,封家但於右藏请受,不得辄自徵催,则必免侵渔,人冀苏息矣。” 愚尝谓古之诸侯即後之守令,自汉以来始判而为二。为王侯者,於其受封之地实无抚字之责,而但利其租食之入,於是反为百姓之患。若宋、韦二公之疏所言尤详,故备著之。 江夏郡王道宗,太祖曾孙,高祖兄子。以从秦王讨贼功,初封任城王,贞观时更封。永徽初,坐罪流象州,薨。子景恒,封卢国公。 道兴,道宗弟。初封广宁郡王,後以疏属降封县公。 永安壮王孝基,武德初封。二年,将兵讨刘武周,师败,为贼所害。道立以兄子嗣封高平王,後降为公。 淮阳壮王道元,武德初封。後将兵讨刘黑闼,战殁。道明以弟嗣王,坐罪夺爵。 长平肃王叔良,武德初封。子孝协,初王范阳,後降为郇国公。思训,中宗复位,以宗室耆旧,封陇西郡王。 新兴郡王德良,叔良弟。晋(坐罪诛) 长乐郡王幼良,德良弟。後坐罪赐死。
蔡烈王蔚 子安,武德时封。琛 俭(降为公) 河元王孝恭,安子。子崇义嗣,降封谯国公。 济北郡王,安子。武德初封。 汉阳郡王,安子。武德初封,後降为公。 庐江郡王瑗,蔚孙。武德初封,後坐反诛。 淮安靖王神通,武德初封。子道彦嗣,後降为公。 孝,神通子。初封高密王。 孝同,神通子。初封淄川王。 孝慈,神通子。初封广平王。 孝友,神通子。初封河王。 孝节,神通子。初封清河王。 孝义,神通子。初封胶西王,後并降为公。
孝逸,神通子。封梁郡公。 襄邑王神符,神通弟。武德初封。子七人,初并封郡王,後降为公。 陇西恭王博,世祖孙,高祖兄蜀王湛子。武德初封。 渤海敬王奉慈,博弟。武德初封。 右,太祖、世祖子孙王者。 息隐王建成,高祖长子。帝即位,立为太子。後为太宗所杀,追封息王。 太原王承宗,建成长子。蚤卒。 安陆王承道 河间王承德 武安王承训 汝南王承明 钜鹿王承义。俱建成子。建成死时,并坐诛。 卫怀王元霸,蚤薨。武德初追封谥。 泰,太宗子,以嗣元霸。 保定,宗室西平王子。泰徙封,复以保定嗣。 巢剌王元吉,初封齐王。後为太宗所杀,追封。 梁郡王承业 渔阳王承鸾 普安王承奖 江夏王承裕 义阳王承度,俱元吉子。元吉死时,并坐诛。 楚哀王智,隋大业末,高祖起兵,吏捕送长安害之。武德初追封。宽(太宗子嗣封)灵龟 福(降为公) 承况(神龙中同节愍太子死於难)
荆王元景,武德三年封。後坐预房遗爱反谋赐死长沙(降为侯) 逖(复王爵,无子,国除) 汉王元昌,武德三年封。後坐预太子承乾反谋赐死,国除。 酆悼王元亨,武德三年封。蚤薨,无子,国除。 周王元方,武德四年封。贞观时薨,无子国除。 徐康王元礼,武德四年封。子茂嗣(後坐罪废)璀 延年(坐罪贬,国除)锰(再嗣封) 韩王元嘉,武德四年封。武后时,坐谋举兵诛武氏遇害。 讷(元嘉第五子。神龙初复嗣爵)叔璩 炜 彭思王元则,武德四年封。绚(以霍王子嗣) 志氵 郑惠王元懿,武德六年封。子敬嗣。希言 霍王元轨,武德四年封。武后时,坐预谋举兵废死。 绪,元轨子。封江都王 晖 纯,亦元轨子。封安定王。
虢庄王凤,武德六年封。子翼嗣。晁 邕 巨 道孝王元庆,武德六年封。子诱嗣。微 炼 邓康王元裕,贞观五年封。 炅 孝先 舒王元名,贞观五年封。後为武后所杀。 ,元名子。封豫章王。亦为武后所杀。津 万 藻 鲁王灵夔,贞观五年封。後坐谋起兵讨武氏见害。 诜,灵夔子。为清河王(早夭)。 蔼,灵夔子。为范阳王。道坚子宇嗣。 江安王元祥,贞观五年封。子卓嗣(坐罪诛)。钦 皎,元祥子。封武阳王 继宗 密贞王元晓,贞观五年封。子颖嗣。勖 昙 彻 滕王元婴,贞观十三年封。子琦嗣。 涉 湛然
右,高祖子孙王者。 常山愍王承乾,太宗长子。武德三年封常山王。太宗即位,立为太子。後坐谋逆,废为庶人,徙黔州死。 楚王宽,武德三年出後楚哀王,蚤薨,贞观初追封。 吴王恪,贞观二年封。永徽中,长孙无忌谮杀之。子仁贬为郁林县男。中宗反正,改王成纪,以预诛武三思死。晁 祗 濮恭王恭,贞观二年封。子欣嗣。峤 徽,泰次子。封新安郡王。 齐王,武德八年封。後坐反,废为庶人,赐死。 蜀悼王,贞观五年封。永徽时,以吴王恪母弟得罪废徙,俄复封涪陵。子嗣。プ 蒋王恽,贞观五年封。子炜嗣,为武氏所害。 绍宗 钦福 越王贞,贞观五年封。中宗废,贞起兵讨武氏,不克死。子冲与贞同死。开元初,追复爵王。 琳 纪王慎,贞观五年封。武后时谪死。 澄 行同 东平王续,慎子。
义阳王,慎子。为武氏所杀。 赵王福,贞观十三年封。出後隐太子。 思顺 曹王明,贞观二十一年封。出後巢剌王。高宗时,坐太子贤事废死。子俊嗣(为武氏所杀)。允 戢 皋 右,太宗子孙王者。 燕王忠,高宗长子。贞观二十年封。帝即位,立为太子,後立武后子弘,乃降封王,寻为许敬宗所诬,赐死。 泽王上金,永徽初封。後为武氏所杀。子义询(神龙初嗣)氵惠 许王素节,永徽初封。後为武氏所杀。子(神龙初嗣)益 孝敬皇帝弘,永徽六年封代王,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後为武后所鸩,追谥帝。 章怀太子贤,始王潞,後立为太子。以忤武后废死。 守礼 承宏 乐安王光顺 犍为王守义(并贤子) 右,高宗子。 懿德太子重润,中宗长子。永淳时立为皇太孙,中宗失位废。後封邵王,为武氏所杀,神龙初追赠。
谯王重福,高宗时封。神龙初为韦后所谮,废徙。睿宗立,召还至东都,谋作乱,不克死。 节愍太子重俊,圣历三年,封义兴王。中宗复位,立为皇太子。後与李多祚等杀武三思,兵败死。睿宗立,追谥。子宗晖,封湖阳郡王。 右,中宗子。 让皇帝宪,睿宗长子。文明元年,立为皇太子。後改王寿王,又改王宋。元宗即位,徙王宁。薨,追谥帝。子,封汝阳王。 庄,宪子。封济阴王。 琳,宪子。嗣宁王。 ,宪子。封汉中王。 惠庄太子,垂拱三年封恒王。开元时薨,赠太子。 惠文太子范,初封郑王,从元宗诛太平有功。开元十四年薨,赠太子。子瑾嗣。珍(後坐罪死) 惠宣太子业,始封赵王,後进王薛。开元二十二年薨,赠太子。 瑗,业子。封乐安王。 ,业子。封荥阳王。
,业子。嗣薛王。 右,睿宗子。 奉天皇帝亻宗,元宗长子。景元年,封许昌郡王。天宝十载薨,赠太子。肃宗立,谥帝。子俅嗣。 太子瑛,初封真定王。开元三年立为皇太子。後为武惠妃所构,为庶人,赐死。宝应初赠太子。 俨,瑛子。封新平郡王。 伸,瑛子。封平原郡王。 俅,瑛子。嗣庆王。 棣王琰,开元二年始封。後坐罪以幽死。 亻巽,琰子。王汝南。 侨,琰子。王宜都。 俊,琰子。王济南。 亻妥,琰子。王顺化。
鄂王瑶,开元时封。二十五年,为武惠妃所谮,与太子瑛同废死。 倩,瑶子。王陈。 靖恭太子琬,始王鄄,徙王荣。天宝末薨,追谥太子。 俯,琬子。王济阴。 偕,琬子。王北平。 光王琚,开元十三年封。二十五年,为武惠妃所谮,与太子瑛同废死。 仪王遂,开元十三年封。 亻先,遂子。王锺陵。 亻连,遂子。王广陵。 颍王敫,开元十三年封。建中时薨。 神,敫子。王荥阳。 亻孱,敫子。王高邑。
永王,开元十三年封。至德初谋反,兵败死。 亻赞,子。王馀姚。 寿王瑁,开元十五年封。大历十年薨。 ㄊ,瑁子。王德阳。 亻丕,瑁子。王济阳。 亻甚,瑁子。王广阳。 延王玢,开元十三年封。兴元初薨。 倬,玢子。王彭城。 亻廷,玢子。王平阳。 盛宣王琦,开元十三年封。广德二年薨。 偿,琦子。王真定。 佩,琦子。王武都。
济王环,开元十三年封。 亻素,环子。王永嘉。 亻免,环子。王平乐。 信王,开元二十一年封。 佟,子。王新安。 倜,子。王晋陵。 义王,开元二十一年封。 仪,子。王舞阳。 ﹃,子。王晋阳。 陈王,开元二十一年封。 伦,子。王安南。 佗,子。王临淮。
佼,子。王安阳。 丰王珙,开元二十一年封。广德初,坐罪赐死。 佻,珙子。王齐安 恒王,开元二十一年封。代宗时薨。 凉王,开元二十一年封。代宗时薨。 仂,子。王泸阳。 哀王敬,开元二十一年封。明年薨。 右,元宗子孙王者。 ●卷二百七十六 封建考十七 ○唐诸王 越王系,肃宗子。元宗末年封。肃宗寝疾,张后召系,矫制作乱,坐诛。 建,系子。王武威。
,系子。王兴道。 承天皇帝亻炎,初封建宁王,张后谮之,坐赐死。大历三年,追谥帝。 卫王亻必,始王西平。早薨。 彭王仅,始王新城。 镇,仅子。王常山。 兖王亻,始王颍川。宝应初薨。 泾王亻廷,始王东阳。兴元初薨。 郓王荣,始王灵昌。早薨,追封。 襄王亻黄,至德二载封。贞元七年薨。 宣,亻黄子,王伊吾。 き,亻黄子,王乐安。 杞王亻垂,至德二载封。贞元十四年薨。
召王,至德二载封。元和元年薨。 恭懿太子绍,始封兴王。上元元年薨,赠太子。 定王侗,至德二载封。宝应初薨。 右,肃宗子。 昭靖太子邈,上元二年,封益昌王。大历八年薨,赠太子。 均王遐,早薨,贞元中追封。 睦王述,大历十年封。贞元七年薨。 丹王逾,大历十年封。元和十五年薨。 恩王连,大历十年封。元和十二年薨。 韩王迥,大历十年封。贞元十二年薨。 简王遘,大历十年封。元和四年薨。 益王回,大历十四年封。
隋王迅,大历时封。兴元元年薨。 荆王选,早薨。建中二年追封。 蜀王{朔辶},大历十四年封。 忻王造,大历十年封。元和六年。 韶王暹,大历十年封。贞元十二年薨。 嘉王运,大历十年封。贞元十七年薨。 端王遇,大历十年封。贞元七年薨。 循王,大历十年封。 恭王通,大历十年封。 原王逵,大简十年封。太和六年薨。 雅王逸,大历十年封。贞元十五年薨。 右,代宗子。
舒王谊,本昭靖太子子,德宗取以为子。永贞元年薨。 通王谌,大历十四年封。 虔王谅,大历十四年封。 肃王详,大历十四年封。建中二年薨。 文敬太子讠原,本顺宗子,德宗爱之,取以为子,贞元初封。十五年薨。 资王谦,大历十四年封。 代王,蚤薨。建中二年追封。 昭王诫,贞元二十一年封。 钦王鄂,顺宗即位封。 珍王诚,顺宗即位封。太和六年薨。 右,德宗子。 郯王经,贞元四年封。太和八年薨。
均王纬,贞元四年封。开成二年薨。 淑王纵,贞元四年封。开成元年薨。 莒王纾,贞元四年封。太和八年薨。 密王绸,贞元四年封。元和二年薨。 郇王总,贞元四年封。元和三年薨。 邵王约,贞元四年封。元和元年薨。 宋王结,贞元四年封。长庆二年薨。 集王细,贞元四年封。长庆二年薨。 冀王纟求,贞元四年封。太和九年薨。 和王绮,贞元四年封。太和七年薨。 衡王绚,贞元四年封。宝应二年薨。 会王,贞元二十一年封。元和五年薨。
福王缮,贞元四年封。咸通二年薨。 珍王缮,贞元四年封。 抚王,贞元二十一年封。乾符三年薨。 岳王绲,贞元二十一年封。太和二年薨。 袁王绅,贞元二十一年封。咸通元年薨。 桂王纶,贞元二十一年封。元和九年薨。 翼王绰,贞元二十一年封。咸通三年薨。 蕲王缉,咸通二年封。咸通八年薨。 钦王绩,无封薨年。 右,顺宗子。 惠昭太子宁,贞元二十一年封平原王。元和四年立为太子,薨。 澧王恽,宪宗即位封。
汉,恽子。王东阳。 源,恽子。王安陆。 演,恽子。王临安。 深王,元和初封。 潭,子。王河内。 淑,子。王吴兴。 洋王忻,始王高密,进王洋。 绛王悟。元和初封。后为王守澄所杀。 洙,悟子。王新安。 滂,悟子。王高平。 建王恪,元和初封。长庆元年薨。 王憬,长庆元年。封开成四年薨。
溥,憬子。王平阳。 琼王悦,长庆初封。 津,悦子。王河。 汜王郇,长庆初封。 瀛,郇子。王晋陵。 婺王怿,长庆初封。 清,怿子。王新平。 茂王,长庆初封。 氵惠,怿子。王武功。 淄王协,长庆初封。开成元年薨。 氵,协子。王许昌。 涣,协子。王冯翊。
衡王忄詹。 涉,忄詹子。王晋平。 澶王悦,长庆初封。 泞,悦子。王雁门。 棣王惴,大中六年封。咸通三年薨,无子。 彭王惕,大中六年封。後为韩建所杀。 信王忄,大中六年封。咸通八年薨。 荣王愦,咸通三年封。子令平嗣。 右,宪宗子。 怀懿太子凑,长庆元年封漳王,後为王守澄陷以罪,黜为巢县公。开成三年追赠。 安王溶,长庆元年封。後为仇士良所杀。 右,穆宗子。
悼怀太子普,宝历元年封晋王。太和二年薨,追赠。 梁王休复,开成二年封。 襄王执中,开成二年封。 き,执中子。王乐平。 纪王言扬,开成二年封。 陈王成美,开成二年封。後为仇士良所杀。 俨,成美子。王宣城。 右,敬宗子。 庄恪太子永,太和四年封鲁王,六年立为皇太子。开成元年暴薨,追赠。 蒋王宗俭,开成二年封。 右,文宗子。 杞王峻,开成五年封。
益王岘,会昌六年封。 兖王岐,会昌六年封。 德王峄,会昌六年封。 昌王嵯,会昌六年封。 右,武宗子。 靖怀太子汉,会昌六年封雍王。太中六年薨,追谥。 雅王泾,大中元年封。 通王滋,会昌六年封。昭宗时,为韩建、刘季述所杀。 庆王沂,会昌六年封。大中十四年薨。 濮王泽,大中二年封。 鄂王润,大中五年封。乾符三年薨。 怀王洽,大中八年封。
昭王,大中八年封。乾符三年薨。 康王汶,大中八年封。乾符四年薨。 广王氵雍,大中十一年封。乾符四年薨。 卫王灌,大中十一年封。十四年薨。 右,宣宗子。 魏王佾,咸通三年封。 凉王亻廷,咸通三年封。乾符六年薨。 蜀王佶,咸通六年封。 威王佶,咸通六年封。 吉王保,咸通十三年封。 恭哀太子倚,初封睦王,後为刘季述所杀,天复初追赠。 右,懿宗子。
建王震,中和元年封。 益王,光启三年封。 右,僖宗子。 德王裕,大顺二年封。乾宁四年,立为皇太子。刘季述等幽昭宗,立裕为帝。昭宗反正,复为王。後为朱温所杀。 棣王礻羽,乾宁元年封。 景王秘,乾宁四年封。 处王禊,乾宁元年封。 初王祺,乾宁四年封。 沂王,乾宁元年封。 雅王祯,光化元年封。 遂王,乾宁四年封。 琼王祥,光化元年封。八王并为朱温所杀。
端王祯,天元年封。 丰王祁,天元年封。 和王福,天元年封。 登王禧,天元年封。 嘉王,天元年封。 颍王礻是,天二年封。 蔡王,天二年封。 右,昭宗子。 唐制,亲王封户八百,增至千;公主三百,长公主只六百,高宗时,沛英豫三王、太平公主,武后所生,户始逾制。垂拱中,太平至千二百户。圣历初,相王、太平皆三千,寿春等五王各三百。神龙初,相王、太平至五千,卫王三千、温王二千,寿春等王皆七百,嗣雍、衡阳、临淄、巴陵、中山王五百,安乐公主二千,长宁千五百,宣城、宜城、宣安各千,相王女为县主,各三百。相王增至七千,安乐三千,长宁二千五百,宜城以下二千。相王、太平、长宁、安乐以七丁为限,虽水旱不蠲,以国租庸满之。中宗遗诏,雍、寿春王进为亲王,户千。开元後,天子敦睦兄弟,故宁王户至五千五百;岐、薛五千;申王以外家微,户四千;王千八百;帝妹户千;中宗诸女亦如之,通以三丁为限。及皇子封王,户二千,公主五百。咸宜公主以母惠妃故,封至千。自是,诸公主例千户止。 《唐史 赞》曰:“唐自中叶,宗室子孙多在京师,幼者或不出ト,虽以国王之,贵与匹夫不异,故无赫赫过恶,亦不能为主室轩轾,运极不还,与唐俱殚。然则历数短长,自有底止。彼汉七国、晋八王,不得其效,愈速祸云。” 肃宗尝问於李邺侯泌曰:“今郭子仪、李光弼已为宰相,若克两京,平四海,则无官以赏之,柰何?”对曰:“古者官以任能,爵以酬功,汉、魏以来,虽以州郡治民,然有功则锡以茅土,传之子孙,至於周、隋皆然。唐初,未得关东,故封爵皆设虚名,其食实封者给缯布而己。贞观初,太宗欲复古制,大臣议论不同而止,由是赏功多以官。夫以官赏功有二害,非才则废事,权重则难制。是以功臣居大官者,皆不为子孙远虑,务乘一时之权邀利,无所不为,向使禄山有百里之国,则亦惜之,以传子孙不反矣。为今之计,俟天下既平,莫若疏爵土以赏功臣,则虽大国不过二三百里,可比今之小郡,岂难制哉?于人臣乃万世之利也。”上曰:“善。”按:如邺侯之说,则知唐之所谓爵士,是虚名,且无承袭。盖受封者於内府给缯布,不得以自食其所封之地,则只同俸赐,不可以言胙土矣。故今叙唐之封建,只及诸王,而凌烟功臣以下之封公侯者,更不叙录,盖既无胙土世袭之事,则封建之规模尽失矣。 唐初,如英、卫之类,其子尚袭封,至中叶以後,则此制尽废(如狄仁杰封梁公,子光嗣,未尝袭梁公。张说封燕公,子均未尝袭燕公)。又按《唐会要》,神龙二年七月制:“功臣段志元、屈突通、萧、李靖、秦叔宝、长孙顺德、刘弘基、宇文士及、钱九陇、程知节、庞卿恽、窦、苑君璋、李子和、张平高、张公谨、梁恪仁、安修仁、秦行师、独孤卿、苏定方、李安远、郑仁泰、杜君绰、李孟尝等二十五家,所食实封,并依旧给。”可见当时所给实封缯布,止受封者之身,如此二十五家则特旨依旧支给耳,非通例也。
○唐天宝以後藩镇 按:唐自中叶以来,皇子弟之封王者不出ト,诸臣之封公侯者不世袭,封建之制已尽废矣。至肃、代而後,则强藩私其土地甲兵而世守之,同於列国,故取《唐书 藩镇传》述诸镇传授之次第,以继诸王之後。 《唐书 藩镇传叙》曰:“安、史乱天下,至肃宗大难略平,君臣皆幸安,故瓜分河北地付授叛将,护养孽萌,以成祸根。乱人乘之,遂擅署吏,以赋税自私,不朝献於廷。效战国,肱髀相依,以土地传子孙,胁百姓,加锯其颈,利怵逆,遂使其人自视犹羌狄然。一寇死,一贼生,讫唐亡百馀年,卒不为王土。当其盛时,蔡附齐连,内裂河南地,为合从以抗天子。杜牧至以“山东,王不得,不王;霸不得,不霸;贼得之,故天下不安。”又曰“厥今天下何如哉?干戈朽,铁钺钝,含忍混贷,昭育逆孽,殆为故常。而执事大人曾不历算周思,以为宿谋,方且嵬岸抑扬,自以为广大繁昌莫己若也。呜呼!其不知乎,其俟偃蹇颠倾而後为之支计乎?且天下几里,列郡几所,自河以北,蟠城数百,角奔为寇,伺吾人憔悴,天时不利,则将与朋伍骇乱吾民於掌股之上。今者及吾之壮,不图擒取,乃偷取恬逸,以为後世子孙背胁疽根,此复何也?议者曰:倔强之徒,吾以良将劲兵为衔策,高位美爵充饱其肠,安而不挠,外而不拘,犹豢虎狼而不拂其心,则忿气不萌,此大历、贞元所以守邦也。何必疾战焚煎吾民,然後为快也。愚曰:大历、贞元之,有城数十,千百卒夫,则朝廷贷以法,故於是阔视大言,自树一家,破制削法,角为尊奢。天子不问,有司不呵;王侯通爵,越录受之;觐聘不来,几杖扶之;逆息虏允,皇子嫔之。地益广,兵益强,僭拟益甚,侈心益昌。土田名器,分画大尽,而贼夫贪心,大及畔岸,淫名越号,走兵四略,以饱其志。赵、魏、燕、齐,同日而起,梁、蔡、吴、蜀,蹑而和之。其馀混倾轩嚣,欲相效者,往往而是。运遭孝武,前英後杰,夕思朝议,故能大者诛锄,小者惠来。大抵生人油然多欲,欲而不得则怒,怒则争乱随之。是以教笞於家,刑罚於国,伐於天下,裁其欲而塞其争也。太历、贞元之反此,提区区之有,而塞无涯之争,是以首尾指支,几不能相运掉也。凡今者不知非此,而反用以为经,将见为盗者非止於河北而已。呜呼!大历、贞元守邦之术,永戒之哉!魏博传五世,至田弘正入朝;十年复乱,更四姓,传十世,有州七。成德更二姓,传五世,至王承元入朝;明年,王庭凑反,传六世,有州四。卢龙更三姓,传五世,至刘总入朝;六月,朱克融反,传十二世,有州九。淄青传五世而灭,有州十二。沧景传三世,至程权入朝;十六年而李全略有之,至其子同捷而灭,有州四。宣武传四世而灭,有州四。彰义传三世而灭,有州三。泽潞传三世而灭,有州五。虽然,迹其由来,事有因藉,地之轻重,视人谋臧否欤!今取擅兴若世嗣者为《藩镇传》。若田弘正、张孝忠等,暴忠纳诚,以屏王室,自如别传云。” 田承嗣,平州卢龙人。本隶安禄山麾下,郭子仪平东都来降俄,复叛後。再降於仆固怀恩,迁贝、博、沧、瀛等州节度使,名其军曰天雄,加同平章事,封雁门郡王。悦,承嗣弟子。承嗣卒,为留後,俄迁节度使。德宗立,悦举兵反,僭号魏王。朱Г篡逆,帝乃下诏赦悦罪,悦复顺命,封济阳郡王。後为其从弟绪所杀。 绪,承嗣第六子。既杀悦,为留後。请命,乃即命为节度使,加同平章事,封雁门郡王,卒。季安,绪少子。绪既死,为留後,因授节度使,加同平章事。 怀谏,季安子,嗣为留後。军中废之,而立弘正,送怀谏京师。自承嗣至怀谏,四世,凡四十九年。 弘正,承嗣从子,为衙内兵马使。军中既废怀谏,胁立弘正,弘正乃举六州版籍请吏於朝,诏除节度使。以讨王承宗、李师道功,加同平章事。入朝,移镇成德,军乱,遇害。布,弘正子,为河阳节度使。会魏博节度李病不能军,乃诏布镇魏博。牙将史宪诚怵军中,胁布叛,布不从,自杀。 史宪诚,木奚人,三世为魏博将。田布既自杀,宪诚擅总军务,穆宗因授以节度使,进同平章事。後请纳地,欲分相、卫,请置帅,军中攻杀之。宪诚起至卒,凡七年。 何进滔,灵武人,世为魏军校。史宪诚既死,军中推为留後。进滔乃斩作乱者数十人,请命,诏授节度使。後进同平章事,卒。重顺,进滔子。进滔既死,为留後,就加节度使。後进同平章事,卒。 全,重顺子,嗣拜节度使。以平庞勋功,进同平章事。後军众叛而杀之。自进滔至全,二世,四十二年。 韩君雄,魏州人。全死,军中推君雄总军事,加节度使,同平章事。卒,子简,袭留後,迁节度使,平章事,封魏郡王。时黄巢乱,帝在蜀,简北略邢、洛,东攻郓,兵败,未几死。 君雄、简凡再世,十二年。 乐彦祯,魏人。韩简时,澶州刺史。简卒,魏人立之,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後军乱,杀彦祯。彦祯起至杀,凡七年。 罗弘信,魏州人,为裨将。军中既杀彦祯,推大将赵文弁总留後。彦祯子从训求救於朱全忠,以兵讨之,众惧,杀文弁,推弘信为主。诏擢留後,迁节度使,平章事,封临清郡王。後为朱全忠、李克用所攻,拔其三州,卒。子绍威袭,昭宗时,授节度使。为刘仁恭所攻,朱全忠救之,遂事全忠,加侍中,封魏王。与全忠谋尽诛魏牙兵以除逼,绍威自此势弱,为全忠所取。 右,魏博据七州(贝、博、魏、相、卫、磁、洛),传五姓。 李宝臣,本范阳内属奚,为安禄山射生。庆绪时,为恒州刺史。来降,诏授故官,封密郡公。後复叛,事史思明。思明死,乃挈恒、赵、深、定、易五州以献,封赵国公,名其军曰成德,拜节度使,封陇西郡王,拜同平章事。後为妖人所毒死。 惟岳,宝臣子。宝臣死,军中推为留後,求袭父位,德宗不许,趣护丧京师,以张孝忠代之,惟岳拒命。诏朱滔等讨之,其将王武俊杀惟岳以降。 王武俊,本出契丹,为李宝臣裨将。李惟岳既死,武俊遣使请命,诏授武俊恒冀观察使。而惟岳将杨政义等以深、定二州来降。武俊怨不得节度,又失二州,乃反,僭号赵王。兴元初,乃黜伪号请命,诏授节度使,加同平章事。以破朱滔功,封清河郡王,卒。 士真,武俊长子。嗣为节度使,拜同平章事,卒。承宗,士真子。初为副大使,宪宗即位,欲析镇藩,遣使谕承宗,承宗乃上德、棣二州。诏以薛昌朝为保信军节度使,统德、棣。承宗拒命,昌朝囚之。帝怒,削承宗官爵,遣兵讨之,久无功,而淄青、卢龙数表请赦承宗,乃罢兵,尽以故地畀之。承宗复拒命,出兵掠邻鄙,为吴元济平,乃恐,遣二子入侍,归德、棣二州。诏复官爵。卒,军中推其弟承元为留後,承元不敢,请命於朝,诏以为义承军节度使。 庭凑,本回纥阿布思之族,为武俊养子,世为裨将。承元既以成德军请命,後诏以田弘正为节度使。庭凑以军作乱,害弘正,自称留後,胁监军表请节,又取冀州。穆宗怒,诏弘正子布以魏博兵讨之。会魏博军变,布死,乃赦庭凑。庭凑复拒命,讨之无功。後庭凑上书谢,表上景州。穆宗厌兵,赦之,复其官爵,封太原郡公,卒。 元逵,庭凑次子。庭凑死,军中以元逵请命,诏袭节度使。以讨刘稹功,加同平章事,太原郡公,卒。绍鼎,元逵子。嗣为节度使,迁尚书左仆射,卒。 绍懿元逵次子。嗣为留後,封太原县伯,加检校司空,卒。景崇,绍鼎子。嗣为节度使,以讨庞勋功,进检校尚书右仆射,同平章事,常山王,卒。 ,景崇子。嗣为节度,为李克用所击,兵败,与克用和。後复附於朱全忠,全忠既篡,封赵王。全忠谋取河北,附克用。後为其将张文礼所杀,灭王氏之族。文礼自为留後,李存勖讨而诛之。自廷凑至,凡百年。
右,镇冀据六州(恒、定、易、赵、深、冀)传二姓。 李怀仙,柳城胡。为安禄山裨将,史朝义以为幽州节度使。朝义败,怀仙使其将李抱忠奉其首乃降,即授幽州卢龙节度使,封武威郡王。大历三年,为其麾下朱希彩、朱Г及弟滔所杀,族其家。 朱希彩,幽州昌平人。既与Г、滔杀怀仙,自称留後,代宗赦其罪,诏宰相王缙为节度使,以希彩副之。缙至镇,度希彩不可制,劳军即还,乃授希彩节度使,封高密郡王。七年,为其下所杀。 Г,希彩同宗。军众既杀希彩,推为留後,诏即拜节度使,封怀宁郡王。後入朝留京师。 滔,Г弟。Г既入朝,滔摄留後。Г留京师,滔遂领节度。讨李惟岳,取深州,德宗赐以德、棣二州,以康自知为深、赵二州团练使。滔失深州,不平,乃与王武俊等同叛,僭号冀王,武俊说推滔为盟主。泾原军变,Г僭逆,武俊等乃叛滔攻之。Г既诛,滔兵复败,上书待罪。诏洗衅,与更始,未几卒。 刘怦,幽州昌平人。朱滔时,积功至雄武军使。滔死,军中推怦总军事。诏为节度使,彭城郡公,卒。 济,怦子。怦卒,嗣节度,累迁同平章事,以讨王承宗功,进中书令。为其子总所毒死。 总,济次子。既毒其父,即领军政。诏嗣节度,封楚国公,进同平章事。会吴元济、李师道平,总恐,乃用谭忠谋,上疏愿奉朝请,髡为浮屠。诏张弘靖领其军,总入朝至定州卒。 朱克融,滔族孙。以偏校随刘总入朝,留京师,久不得调,诣宰相求自试,不听,无聊怨忿,张弘靖赴镇,从还。幽州军变,囚弘靖,推克融领军务。时朝廷方讨王庭凑,薄克融罪,就拜节度,迁司空,吴兴郡王。後军乱,杀克融,子延嗣领留,後大将李载义杀而代之,族其家。 李载义,自称恒山愍王之後,为幽州牙中兵马使。朱克融死,子延嗣立,叛命,残虐,载义率众杀之,敬宗授载义节度使,封武威郡王。以讨贼功,进同平章事。後为兵马使杨志诚所逐,入朝为山南节度使。 杨志诚,为载义牙将。逐载义,自为留後,诏以为节度副使,迁尚书右仆射。後为其下所逐,推部将史元忠总留後,诏以为副大使。会昌初,为偏将陈行泰所杀。行泰邀节制,未报,次将张绛杀之。 张仲武,范阳人。为雄武军使,遣其属入朝,请击回鹘自效。会张绛杀陈行泰求节,宰相李德裕请用仲武,乃以为留後。绛果为军所逐,以破回鹘等功,迁进节度使,同平章事,卒。子直方嗣,为留後,俄进副大使。直方举动多不法,畏下变起,乃奔京师,诏以为金吾将军,後为黄巢所杀。 张允伸,范阳人,为都知兵马使,直方出奔,众推为留後,俄迁节度,使同平章事,燕国公,卒。 张公素,范阳人,为别将事允伸。允伸死,表其子简会为留後。公素以兵来会丧,军士附之,简会乃出奔,诏公素为节度使,进同平章事,後为李茂勋所袭,奔京师。 李茂勋,本回鹘阿布思之裔,来降赐姓。为燕将诬纳降军使陈贡言反,袭杀之,因举兵,入府茂勋,逃众推主州务,以闻,即拜节度使。卒,子可举嗣为节度使,迁太尉,後为其将李全忠所攻,自燔死。 李全忠,范阳人,为牙将,攻可举,杀之,为留後,拜节度使,卒。子匡威领留後,进为使。後为弟匡筹所逐,奔赵,谋取王,赵人杀之。匡筹,既逐兄匡威,自为留後,诏授节度使。後为李克用所攻,兵败,挈其族奔京师,次景城,为卢彦威所杀。克用遂取幽州,以刘仁恭为帅。
刘仁恭,深州人。世为镇将,有功。李匡筹逐其兄,戍卒推仁恭趋幽州,匡筹逆战,败之,仁恭乃奔太原。李克用用其计攻匡筹,取幽州,表仁恭为节度使。後叛克用,克用击之,不利。仁恭献捷於朱全忠,全忠表为同平章事。以兵取沧、景、德三州,後为其子守光所囚。晋王存勖讨守光,取幽州,诛仁恭。 守光既囚仁恭,自为卢龙节度使,益骄侈,僭号大燕皇帝。晋遣兵讨平之,诛守光。 右,卢龙据九州, 传八姓。 李正已,本高丽人。为营州副将,从侯希逸入青州。以军候从讨史朝义有功。後逐希逸,出之,诏代为节度使,进同平章事,饶阳郡王。建中初,与田悦皆叛。卒,子纳,父死自为留後,与李希烈、朱滔等连和,僭号齐王。兴元初,乃归命,加同平章事,封陇西郡王。卒,子师古嗣为节度使,加同平章事。卒,弟师道嗣为留後,迁副大使。时方讨淮蔡,师道阴使人杀宰相,焚河阴漕院,为蔡声援。蔡平,乃遣使请纳三州,既而复拒命。诏讨之,师道兵屡败,为其将刘悟所杀,传首京师。 右,淄青据十二州(淄、青、齐、海、登、莱、沂、密、曹、濮、兖、郓),一姓四传。 程日华,定州安喜人。为张孝忠牙将,奉使至沧州,会军变,杀刺史李固烈,逼日华领州事。时朱滔、王武俊等叛,招日华不从,遂攻之。日华乘城自固,遣使自归天子。德宗喜,拜日华御史中丞、沧州刺史,置横海军,就以为使,卒。子怀直嗣,为留後,迁节度使。卒,子权嗣,领军务,拜节度使,累封至邢国公。及淮西平,请入朝,辞军政,诏华州刺史郑权代之。 李全略,本王武俊之裨将,入朝授代州刺史。程权入朝,以郑权代为横海节度使。权迁,以乌重允代之。重允迁,以杜叔良代之。叔良讨王廷凑兵败,乃命全略为节度使。卒,子同捷领留後。赂邻藩,为请领父节,不许,同捷拒命。诏讨之,同捷兵败伏诛。 右,沧景据四州(沧、景、德、棣),传二姓。 刘元佐,滑州匡城人。为永平军牙将。李灵耀据汴州反,元佐乘其无备袭取宋州。德宗建中初,充宋、亳、颍节度使。以讨李等功,迁同平章事。後为假子乐士朝所鸩死,子士宁嗣。初元佐死朝命吴凑代之,军中不受命,推士宁为留後,请命,诏袭节度使,後为其大将李万荣所逐。万荣为留後,迁节度使。卒,以兵属邓惟恭,惟恭乃执万荣子送京师,以董晋代为节度使。 右,宣武据四州(汴、宋、亳、颍)传二姓。 吴少诚,幽州潞人。为李希烈将,希烈僭逆,为陈仙奇所毒,夷其妻子,函首献朝,诏以仙奇为淮西节度使。少诚杀仙奇,德宗因授少诚申、蔡、光等州节度观察留,後进拜节度使。後拒命围许州,诏削夺官爵,讨之,师不利,乃赦其罪。顺帝即位,进同平章事,封濮阳郡王,卒。少阳,本沧海清池人。与少诚同在军,友善,少诚养为弟。少诚死,少阳杀其子元庆,自称留後,诏拜节度使,卒。元济,少阳子。少阳死,匿不发丧,请於朝,求世袭,不许,乃出兵反。诏诸路军讨之,李入蔡城,俘元济,朝於京师。 右,彰义据三州(申、光、蔡),一姓三世。 刘悟,其祖正臣,平卢节度。使悟事李师道为将,师道拒命,王师讨之。师道以悟将兵拒守,复疑悟,悟乃还兵取郓,杀师道,传首京师。拜义成节度使、彭城郡王,兼幽、镇招讨使,治邢州,进同平章事。卒,子从谏领留後。请命,拜节度使,入朝,还镇,进同平章事,卒。稹,从谏从子。从谏既卒,擅领留後。武帝诏稹护丧还洛,稹拒命,诏讨之。稹兵败,其大将郭谊等杀之以降。
右,泽潞据五州(郓、邢、潞、洛、磁),一姓三世。 李茂贞,深州博野人。本姓宋,为军卒,戍凤翔。隶郑畋,破黄巢,以功积迁至武定军节度使。会凤翔节度使李昌符与天威都头杨守争立道,以兵相攻,僖宗遣茂贞击杀昌符,就以茂贞为凤翔陇右节度使,封陇西郡王。昭宗时,擅以兵攻兴元节度使杨守亮,取其地。诏徙茂贞山南节度使,以徐彦命镇凤翔。茂贞不奉诏,表辞不逊。帝讨之,兵败。茂贞遂犯京师,胁上诛杜让能等乃还。後与韩建、王行瑜等举兵犯京师,李克用举兵讨之,乃退,後封岐王。昭宗为宦官所废,既反正,宰相崔允欲借朱全忠兵诛宦官。中尉韩全诲等劫帝幸凤翔,全忠围之逾年,茂贞与和,帝乃出。茂贞初破杨守亮,取兴元,而、宁、、坊、皆附之,有地二十州。其被梁围也,兴元入於蜀。开平已後,、宁、、坊、入於梁,秦、凤、阶、成又入於蜀。当梁末年,所有惟七州而已。庄宗破梁,遣子入朝,改封秦王,卒。从严,茂贞子。茂贞卒,嗣为凤翔节度使。 右,凤翔据二十州(岐、陇、泾、原、渭、武、秦、成、阶、凤、、宁、庆、行、、坊、丹、延、梁、洋),二传。 李仁福,不知其世家。当唐僖宗时,有拓跋思敬者为夏州偏将,後以预破黄巢功,赐姓李氏,拜夏州节度使。思敬卒,以弟思谏为节度使。自唐末天下大乱,兴元、凤翔、宁、坊、河中、同华诸镇之兵,四面并起而交争,独灵夏未尝为唐患,亦无大功,故其世次功过不显而无传。梁开平初,思谏卒,军中立其子彝昌为留後,拜节度使。明年,其将高宗益作乱,杀彝昌,时仁福为蕃部指挥使,军中乃迎仁福立之,不知其於思谏为亲疏也。奉梁正朔,拜节度使、中书令,封朔方王,卒。子彝超,自为留後。唐明帝徙彝超延州刺史,以安从进为夏州节度使。彝超拒命,唐遣兵围夏州不克,乃释之,以彝超为节度使。卒,弟彝兴嗣,周封西平王,加太傅,宋兴,加太尉,卒,追封夏王。子克立,袭静难节度使,卒,赠侍中。子继筠立,逾年卒。弟继捧立,太平兴国七年来朝,以夏、银、绥、宥、静五州地来归。其弟继迁居银州,率众为寇,奔入番族。诏以继捧为定难节度,赐姓名赵保忠,令招继迁,保忠言继迁归款,以为银州刺史,赐姓赵保吉。後保吉与保忠合寇灵州,诏讨之。保吉并保忠之众,保忠遁还阙。诏隳、夏州居民悉迁於绥、银等州,削保吉所赐姓名,复为李继迁。迁使入贡,後复入寇,窥灵州。诏李继隆以五路兵攻之,大小数十战,继迁遁去。太宗崩,乃遣使修贡,求领蕃任,真宗复赐姓名,拜定难军节度使。後复入寇,陷灵州,为其番部射死。子德明入贡,土表归款,拜定难节度使、西平王,进封夏王,卒。子元昊嗣,景初入寇。後攻角厮罗,陷瓜、沙、肃三州,尽得河西之地。宝元元年,僭号改元。诏削夺元昊官爵,遣兵讨之。庆历四年,乃遣使称臣,册为夏国主,岁赐银绢茶采共二十五万五千,仍听市易。卒,子谅祚立,洽平三年入寇。明年,种谔取绥州,城之。谅祚卒,子秉常立。元丰四年,遣李宪等五路兵攻之,取四砦,城永乐,夏人陷之。秉常卒,子乾顺立。元时,来请所侵地,并送还永乐陷没人口,诏还其米脂、安强、浮图、葭芦四砦。绍圣後,章为相,遣师伐之。夏人亦岁岁寇边。初,夏国恃横山诸族帐强劲善战,故用以抗中国。种谔谋取横山,故兴灵州之师,及王师失利,李宪始献进筑之策,神宗厌兵,不克行。童贯旧常从宪得其仿佛,故献议进筑,遂领六路边事,将诸路兵六七年进筑军垒,建立保砦,遂得横山之地。夏人失所恃,遂纳款,夏国自此少衰矣。会金灭辽,乾顺以事辽之礼事金,金人以天德、中、金肃、河清四军及八馆之地赂之。未几,复夺其地。建炎时,遣使入夏,乾顺已僭称制,待使倨,自後始用敌国礼。张浚、吴遣使约夏夹攻金,卒无成说。绍兴九年,李显忠自夏来归。是年乾顺卒,子天祈立。嘉定,金迁汴,有西都长安之意,宿重兵於巩州。夏畏之,遣使来议夹攻。四川宣阃安丙从之,遣董等攻巩州,不利(继乾顺而立者,正史作天祈,《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作仁孝,未知孰是。自乾顺之死至嘉定甲申,凡八十馀年。其後立者决非一主,并夏亡之岁月,正史不载,当续考)。 右,灵夏据五州(夏、银、绥、宥、静)。 ○唐末藩镇 按:唐末宇内皆为节镇,而所谓节镇者,非士卒杀主帅,则盗贼逐牧守,朝廷不能讨,因而命之。大概皆欲互相噬吞,广自封殖,以为子孙传袭之计。江淮以南之蜂起者,其地非英雄所必争。又值中州多故,无暇远略,故皆能传世。而北方节镇,其骤兴忽败,不能以一世,多为宣武、河东所并,独凤翔之初起也,据地最多,故能崛强汴、晋之,相为长雄,後虽日削,而传袭亦及再世。灵夏僻在一隅,据五州之地,世事中朝,及宋兴,四方僭伪节镇,悉已削平,独不能取其地。盖自继迁以来,效化外蕃戎之俗,犷悍难制,虽继以女真之强暴,而亦能自存,传世三百馀年。然其地则唐之地,而其初亦唐之节镇也,故叙凤翔、灵夏,以继《唐史藩镇传》所载八镇之後。 先公曰:呜呼,宇宙之为天下裂,岂一朝一夕之故哉!太宗初,置沿边节度使,天宝十载,分西北十节度,大率以其兵防边耳,固未尝有世袭之节度也。自安、史乱,而後河北三镇有世袭之节度,然犹未有东南之世袭节度也。自黄巢乱,而後东南遍海内皆为世袭节镇矣。五代十国,皆节镇之流裔而并合者也。自宣武并河中、魏博、淄青、成德、泽州而为梁,自河东据潞州而为晋,然後吴以淮南,越以镇海,闽以威武,楚以武安、静江,南汉以清海,岐以凤翔、宁,蜀以两川,而燕之卢龙,荆之荆南亦并出焉。 杨行密,庐州合淝人。以盗见获为兵,迁队将。逐庐州刺史,据其州,诏就拜刺史。淮南节度使高骈为毕师铎等所攻,行密击之,取扬州,後取宣、润、滁、和等州。唐拜行密淮南节度使,同平章事。行密遣兵攻取自淮以南、江以东诸州,皆下之。进拜中书令、吴王。卒,子渥嗣,後为徐温、张颢等所杀。弟隆演嗣,即吴王位,改元。卒,弟溥立,僭即皇帝位,後禅位於徐知诰。 右,淮南传四世,四十六年(行密以唐景福元年入扬州,至溥以晋天福二年为李氏所篡)。 王建,许州舞阳人。为忠武军卒,迁队将,隶军将鹿宴弘。僖宗在蜀,以兵随驾扈从有功,迁璧州刺史。以兵取阆、利、梓等州,逐西川节度使韦昭度而代之。又攻成都,杀陈敬暄、田令孜,乃以建为西川节度使。复攻东川取之,并有两川、山南之地,封蜀王。梁篡唐,建乃僭号皇帝。卒,子衍嗣立。唐庄宗既灭梁,乃遣兵伐蜀,取之,衍降见杀。 右,前蜀二世,三十五年(建以唐大顺二年为西川节度使,至衍以後唐同光三年亡)
孟知祥,邢州龙冈人。仕晋为左教练使,迁太原尹。庄宗既灭王衍,乃以知祥为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明宗立,知祥阴有据蜀之志,杀监军李严,与东川节度使董璋俱反。唐师讨之不利。知祥遂攻东川,杀董璋,取其地,乃遣使入朝,唐封为蜀王。唐明宗崩,知祥僭号皇帝。後复取山南之地。卒,子昶嗣。时中国多故,雄武军节度使何建以秦、成、阶三州附於蜀,昶又取凤州,尽得王衍故地。周世宗时,伐蜀取秦、成、阶、凤。宋乾德三年,遣师伐蜀,取之,昶降,封秦国公,卒。 右,後蜀二世,四十一年(知祥以後唐同光三年为节度使,至昶以宋乾德三年亡)。 刘隐,其祖安仁,上蔡人。後徙闽中,商贾南海,因家焉。父谦为广州牙将,黄巢寇广广州,表谦为封州刺史、贺江镇遏使,以御梧、桂。谦卒,表隐代之。会广州节度刘崇龟死,将卢琚等作乱,隐以封州兵讨杀琚,迎节度使嗣薛王知柔。徐彦若代知柔,表隐节度副使。彦若卒,军中推隐为留後。天时,拜节度使。梁初,进太师,封南平王。卒,弟龚嗣,以兵取潮、韶及容管、邕管,僭号皇帝。卒,子玢嗣立,後为其弟晟所弑。晟既弑玢,遂自立,值马氏政乱,乃出兵攻楚,克桂州及连、宜、严、梧、蒙五州,又取柳州。卒,子钅长嗣立。宋开宝四年,遣师伐南汉,取之,钅长降,封恩赦侯。 右,南汉五世,六十七年(隐以唐天二年为广州节度使,至钅长以宋开宝四年亡)。 马殷,许州鄢陵人。初为孙儒裨将,儒攻宣州败死,殷与其下推刘建峰为主,转攻豫章、虔、吉,入湖南,取潭州,建峰自称留後。僖宗因授之。建峰为其下所杀,军司马张佶率众推殷为主,拜潭州刺史。殷攻连、邵、郴、衡、道、永六州,皆下之,又取桂州,拜武安军节度使。梁时,拜中书令,封楚王。又取岭南昭、贺、梧、蒙、龚、富等州,澧、溆辰州皆附於殷,拜天册上将军。唐灭梁,殷入贡,仍封爵。卒,子希声立,授武安、静江等军节度使。卒,追封衡阳王。弟希范立,卒,弟希广立,为其兄希萼所攻,兵败,自缢死。希萼既杀希广,遂自立,臣於李景。其将徐威等作乱,执希萼,立其弟希崇,彭师等复奉希萼为衡山王,臣於李景。希崇亦请命於景,景遣边镐将兵入楚,尽迁马氏之族於金陵。 周行逢,武陵人。与王进逵俱为静江军卒,事希萼。进逵攻唐将边镐,逐之。行逢复破唐兵。进逵奉表京师,周太祖以为武安节度使,以刘言为武平节度使。进逵与言有隙,行逢为画谋,袭杀言。进逵据武陵,行逢据潭州。会进逵为潘叔嗣所杀,行逢杀叔嗣,取武陵。卒,子保权立,衡州刺史张文表畔之。保权遣使请命,太祖命慕容延钊讨之,保权举族朝於京师。 右,湖南马氏五世,五十七年(殷自唐乾宁三年有湖南,至希萼以周广顺元年为南唐所灭)。周氏再世,十年(行逢以周显德元年拜节度使,至保权以宋乾德元年纳土)。 钱Α,杭州临安人。始为石镜镇将董昌偏裨,击黄巢有功,为都将。击刘汉宏,破越州,昌徙居越,而Α为杭州刺史。击取苏、常、润等州,进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昌僭逆,Α讨平之,尽有两浙之地,拜中书令,越王。梁时,封吴越王、尚父。卒,子元立。卒,子佐立,破李景兵福州。卒,弟ㄈ立。太平兴国三年,ㄈ入觐,尽献其地。 右,两浙四世,八十四年(Α以唐乾宁二年为镇海、镇东军节度使有两浙,至ㄈ以宋太平兴国三年纳土)。 王潮,光州固始人。初为县史,寿州人王绪攻陷固始,以潮为军校。绪为秦宗权所攻,率众南奔,自南康入汀,陷漳浦。绪性忌多杀,潮与其前锋将执绪杀之,推潮为主,授泉州刺史。攻福州,克之,授福建观察使。卒,弟审知立,授威武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封琅琊王。梁时,封为闽王。卒,子延翰立,後为其弟延禀、延钧所杀。延钧既杀延翰,更名钅,自立。後唐拜为节度使,闽王,後僭号皇帝,为其子继鹏及李仿所弑。继鹏立,更名昶,遣使朝贡於晋,後为王延羲所杀。延羲,审知少子,嗣立,更名曦,後为其臣连重遇所杀。 延政,审知子,初为建州刺史。曦淫虐,延政数谏之。曦怒,攻延政,兵败。延政乃以建州建国,称殷。明年,曦遇弑,连重遇立朱文进,尽杀王氏子孙,称晋年号。重遇复杀文进,南唐李景闻闽乱,发兵攻之,遂取闽,迁延政之族於金陵。 右,福建六世,五十五年(潮以唐景福元年入福州拜观察使,至延政以晋开运三年为李唐所杀)。 高季兴,陕州硖石人。初为汴人李让家僮。朱温镇宣武,事温。梁开平初,拜荆南节度。均王时,阻兵自守,均王优容之,封为渤海王。梁亡,朝唐庄宗。明帝时,取荆、归、峡等州臣於吴。卒,子从诲立,复臣唐,封南平王。卒,子保融立,袭封南平王。卒,弟保勖立。卒,兄子继冲立。建隆四年,太祖诏慕容延钊讨湖南张文表,假道荆南,入其郛。继冲惧,以地内附,举族入朝。
右,南平五世,凡五十七年(季兴以梁开平元年镇南,至继冲以宋乾德元年纳士)。 按:唐末五代以来八国,其初亦皆世袭节镇也,故叙其兴灭之岁月、传授之世次,附於唐方镇之後。或曰《五代史》之十国世家,即《晋书》十六国载记之流也,何十六国独无述乎?曰十六国乃夷狄之据地而欲自为帝王者也,未尝受命於晋,难以藩方目之,故除张、李二凉之外不复录。若此八国,则虽出於卒伍盗贼,然其窃地之初,皆常请命於天子而畀以旌节矣,後虽僭号,而其源则藩侯也,故叙之。若南唐受禅於杨氏,北汉继世於河东,则其初即称帝,是以亦不复录云。 ●卷二百七十七 封建考十八 ○五代诸王 ◎梁亲王 广王全昱,太祖兄也。太祖受禅封。贞明二年卒。 友谅,全昱子。初封衡王,後嗣广王,坐弟友能反,废囚京师。唐师入汴,见杀。 友能,昱子,封惠王,後为宋、滑二州留後。举兵反,败死。 友诲,昱子,封邵王。坐友能反,废,後为唐兵所杀。 安王友宁,太祖兄存子。受禅後封。 密王友伦,太祖兄存子。受禅後封。 彬王友裕,太祖子。为忠武节度使,卒。受禅後追封。
博王友文,本姓康名勒,太祖养以为子。受禅後封。郢王友弑逆,并杀友文。 郢王友,太祖子。受禅後封。乾化二年,弑太祖篡位,均王以兵讨之,自杀,追废为庶人。 福王友璋,太祖子。受禅後封。 贺王友雍,太祖子。受禅後封。 建王友徵,太祖子。受禅後封。 康王友孜,太祖子。末帝即位後封。後以反诛。 ◎唐亲王 邕王存美,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不知所终。 永王存霸,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为军卒所杀。 薛王存礼,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不知所终。 申王存渥,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与刘皇后同奔太原,为部下所杀。 睦王存义,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後以郭崇韬婿,为庄宗所杀。
通王存确,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为霍彦威所杀。 雅王存纪,太祖子。同光三年封。庄宗败,为霍彦威所杀。 魏王继岌,庄宗长子,同光三年封。将兵伐蜀,取之,师回至渭南,闻庄宗败,师徒溃散,自缢死。 继氵重 继嵩 继蟾 继,并庄宗子,同光三年拜光禄大夫、检校司徒,未封,庄宗败,并不知所终。 秦王从荣,明宗子。长兴元年封。後举兵反,败死,废为庶人。 许王从益,明宗子。长兴四年封。晋天福四年,封郇国公,为二王後,奉唐帝祀。开运三年,契丹犯京师,复封许王,寻为番将萧翰立为帝,知南朝军国事。汉高祖入洛,遇害。 雍王重美,末帝子。清泰三年封。晋兵入,与末帝俱自焚死。 洋王从璋,明宗从子。长兴四年封。晋时,降封陇西郡公。 兖王从温,明宗从子。晋时,为忠武军节度使。 泾王从敏,明宗从子。晋时,降封秦国公。 ◎晋亲王 韩王敬晖,高祖弟。为曹州防御使,卒,天福八年追封。子曦嗣。
楚王重信,高祖子。天福初,为河阳三城节度使。范延光反,遇害,追封。 陈王重景,高祖子。蚤卒,追封。 寿王重义,高祖子。张从宾反,遇害,追封。 ◎汉亲王 魏王承训,高祖子。蚤卒,追封。 陈王承勋,高祖子。隐帝即位,为开封尹。周广顺元年追封。 ◎周亲王 郯王侗,太祖子。汉末遇害,显德时追封。 杞王信,太祖子。汉末遇害,显德时追封。 越王宗谊,世宗长子。汉末遇害,显德时追封。 曹王宗让,世宗子。显德六年封。 纪王熙谨,世宗子。显德六年封。宋乾德二年卒。
蕲王熙诲,世宗子。显德六年封。 封爵之差,唐制:王食邑五千户;郡王、国公,三千户;开国郡公,二千户;县公,千五百户;县侯,千户;伯,七百户;子,五百户;男,三百户。又有食实封者,给缣帛,每赐爵,递加一级。唐末及五代始有特加邑户,而罢实封之给,又去县公之名,封侯以郡。宋朝沿其制,文臣少卿、监以上,内职崇班以上,有封爵;丞、相、学士、刺史、大将军、诸司使以上,有实封。但以增户数为差,不系爵级,邑过其爵,则并进爵焉,止於开国郡公。每加食邑自千户至二百户,实封自六百户至百户,皆六等。亲王、重臣或特加,有逾千户者(郡公食邑有累加至万馀者,实封至数千者。又於王爵之上有国王及西平、南平之号,皆非常典所加)。凡加食邑,宰相千户,实封四百户;馀降麻官七百户,实封三百户;直学士以上五百户,实封二百户;舍人、待制、散尚书至少卿监以上,实封一百户,食邑三百户。封县开国男五百户、封子七百户、封伯千户、封郡侯二千户、封公千五百户以上,始加实封。惟将相食邑万户即开国,亦或谦而不就者。仁宗庆历七年郊,淮夏竦满万户,中书请封英国公,因诏使相未满万户皆得封。皇属有特封郡公、县公,或赠侯者,无“开国”字(侯无“开国”字在开国郡公之上)。开宝以来,伐国降主及外臣叛命赦不诛者亦封侯,皆因名以著罪焉(开宝四年,刘钅长封恩赦侯;九年,李煜封违命侯;淳化五年,赵保忠封宥罪侯)。又采秦制,赐民爵曰“公士”,其王公以下封国之名,旧有大次小三等,以为进封之叙,然每或封拜,又有权升次小国为大国者(淳化五年九月,诏升寿为大国,羽於晋之下、燕之上。咸平六年八月,故兖王追封安王,升安为大国。景德二年八月,故雍王追封郓王,仍升郓为大国。大中祥符七年五月,故舒王追封曹王,仍升曹为大国。乾兴元年三月,进封邓、申、冀三大长公主,并升为大国)。景中,诏春秋、秦、汉以来下及皇朝所封旧名,别分大次小三等,以为定制焉。太祖时,诏晋王(太宗)、齐王(廷美)、武功郡王(德昭)朝会班宰相上。太宗太平兴国八年,诏:“自今宰相序立,宜在亲王上。”宰相宋琪、李等顿首言:“汉法,丞相在诸侯王下,请入旧制。”不许。王府讲官有翊善一人,直讲一人,赞读二人,记室一人,又有诸王宫大小教授。 ○宋诸王(王子侯) 邕王光济,宣祖长子,太祖兄。蚤亡,建隆三年赠中书令,封邕王。 秦王廷美,宣祖第四子,太祖弟。建隆元年,授嘉州防御使,进同平章。太宗即位,封齐王,继封秦王。後以罪降封涪陵县公,房州安置,卒於房陵。真宗即位,追复官封。 廷美十子 德恭,为左武卫大将军,封乐平县公。 德隆,赠宁远军节度使,追封临沂郡公。 德彝,右千牛卫大将军,封长宁郡侯,累迁保信军节度留后,追封信都郡王。 德均,左监门卫大将军,追封安乡侯。 德钦,州观察使,追封中侯。 德润,右羽林将军,追封金城侯。
德愿,右武卫将军,追封姑城侯。 德存,左羽林将军,追封洮阳侯。 德文,昭武军节度使,东平郡王。 夔王光赞,宣祖第五子,太祖幼弟。早卒,乾隆三年赠侍中,追封。 右,宣祖之世。 魏王德昭,太祖子。乾德二年出ト,授贵州防御史,迁同平章事。太平兴国元年,封武功郡王。四年,以谴自杀,赠中书令,追封魏王。 止斋陈氏曰:“谨按《国史》,乾德二年,以皇子德昭为贵州防御使,时年十七。前代皇子出ト即封王,上以德昭未冠,特杀其礼,非旧典也。夫贵州属广西下州,防御使从五品耳,皇子始命以此。《礼》曰:‘天子之元子,士也。天下无生而贵者也。’储君,副主,犹云士,明人有贤行著德乃得贵也。先王以家人不惮自贬,如此损益,教道行矣,故国人观之曰:‘世子将君我,而齿我於学。’然後众知父子之道、君臣之义、长幼之节。出ト封王,後世之夸心也。艺祖起百世之後,独追古意,自王礼杀而为防御使,非圣人能之乎?”绍圣中,皇子初命,便封国公,遂为故事。 惟正,德昭长子。建宁军节度使,追封同安郡公。 从谠,惟正子。温州团练使。坐罪死,赠济南侯。 世程,从谠子。洛州防御使,赠荣国公。 世智,从谠子。桂州观察使,赠申国公。 世繁,从谠子。袁州防御使,赠信都郡公。
惟吉,德昭次子。蚤卒。 守节,惟吉子。彰化军节度留後,追封丹阳郡王。 守巽,惟吉子。和州防御使,赠楚国公。 守度,惟吉子。英州团练使,赠庐江侯。 世延,惟吉孙。绛州防御使,赠彭城郡公。 世静,惟吉孙。均州防御使,赠北海郡公。 世长,惟吉孙。解州防御使,赠济阳郡公。 世茂,惟吉孙。凤州刺史,赠东阳侯。 惟忠,德昭子。早卒。 从恪,惟忠子。赠磁州刺史、东莱侯。 从蔼,惟忠子。齐州防御使,追封韩国公。 世纲,惟忠孙。澧州刺史,赠南康侯。
从质,惟忠子。信州团练使,赠博陵侯。 从信,惟忠子。雄州防御使,赠楚国公。 惟和,德昭子。早卒。 从审,惟和子。复州防御使、宣城郡公。 从诲,台州团练使、襄阳侯。 岐王德芳,太祖子。开宝九年出ト,授防御使。太平兴国中,进同平章事。六年薨。 惟叙,德芳子。怀州防御使,追封河南侯。 从煦,惟叙子。归州团练使、齐国公。 世逸,从煦子。耀州观察使,赠惠国公。 惟宪,德芳子。资州团练使,赠英国公。 从演,惟宪子。登州防御使,赠遂宁侯。 从郁,惟宪子。赠金州观察使,新兴侯。
世奕,惟宪孙。永州团练使,赠南康侯。 惟能,德芳子。右羽林将军,赠张掖侯。 从古,惟能子。登州观察使、楚国公。 从贽,惟能子。温州团练使、赠南阳侯。 世瑞,惟能子。嘉州刺史,赠华阴侯。 安定郡王从式,太祖曾孙、岐王德芳次子英国公惟宪之子。神宗熙宁元年,诏以太祖肇造区夏,令中书门下,考太宗之属籍,近行尊者一人,裂地王之,使常从献於郊庙。於是从式最长,乃拜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後封安定郡王。薨,追封荣王。 世清,熙宁五年嗣封。 世准,元丰七年嗣封。 世开,绍圣元年嗣封。 世雄,建中靖国元年嗣封。 世福,崇宁五年嗣封。 令荡,宣和二年嗣封。
令话,绍兴元年嗣封。 令,二年嗣封。 令工,五年嗣封。 令<广心>,六年嗣封。 令讠良,二十五年嗣封。 令衿,二十六年嗣封。 令德,乾道元年嗣封。 令台,八年嗣封。 子栋,淳熙七年嗣封。 子肜,九年嗣封。 子恭,庆元元年嗣封。 子觌,嘉泰二年嗣封。
伯栩,嘉泰四年嗣封。 伯,嘉定元年嗣封。 伯泽,八年嗣封。 熙宁所封安定郡王从式,乃秦王德芳之孙。从式薨,乃更封燕王德昭曾孙世清为嗣安定郡王。绍兴初,燕、秦二王後争袭封,礼部员外郎王居正言:“燕王,太祖长子,其後当袭封。”议遂定。自绍兴至嘉定,袭封者并燕王後。自孝宗後,受封者率自下僚承袭,且多癃老疾病,不能起跪。嘉定十二年,臣僚言:“自今有该封袭之人,先行下所居州郡审验,委堪拜跪,方与保明申奏,仍遣赴都堂察审,然後取旨除授。或序当承袭,本州宗司见其不能拜跪,与特转一官及一子恩泽,以华其老,於次行内更行选袭。”从之。 秀安僖王子,太祖六世孙,岐王德芳之後。德芳生英国公惟宪,惟宪生新兴侯从郁,从郁生华阴侯世将,世将生东头供奉官令绘,令绘生子。以舍试合格,调嘉兴丞。生子,是为孝宗,六岁选入宫。绍兴十四年,子卒。孝宗既正储宫,诏赠子中书令、秀王。 伯圭,子子。封荥阳郡王。光宗时,嗣秀王。 师夔,伯圭子。永兴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新安郡王。 师揆,伯圭次子。奉国军节度使,赠澧王。 师禹,伯圭季子。保康军节度使,赠和王。 信王璩,太祖七世孙,父子彦。高宗绍兴四年,育孝宗於宫中;明年,诏再选璩入宫,宪圣慈烈皇后以为已子。九年,封崇国公;五年,封恩平郡王;孝宗既正储宫,璩始称皇侄;三十年,出居绍兴府;淳熙十四年薨,追封信王。 右,太祖之世。 楚王元佐,太宗长子。初封卫王,後徙封楚,坐罪废为庶人。真宗即位,复封爵。仁宗初薨。
允升,元佐子。封延安郡王。 宗礼,允升子。虔州观察使、成国公。 宗道,允升子。常州团练使、赠高密侯。 宗楷,允升子。康州刺史、汉东侯。 宗回,沂州防御使、汉东郡公。 宗默,昭州刺史、安康侯。 宗秀,左武卫、华阴侯。 仲翘,允升孙。眉州防御使、通义侯。 昭成太子元僖,太宗次子。太平兴国七年,初封广平郡王,後封许王,尹开封。淳化三年薨,追赠太子。 陈王元份,太宗子。太平兴国八年,初封冀王。景德二年薨,追封陈王。 允宁,元份子。武定军节度使、信安郡王。 宗敏,允宁子。文州刺史、会稽侯。
宗盂,允宁子。汝州防御使、临汝侯。 允让,元份子。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赠濮安懿王。 宗懿,允让子。宿州观察使、和国公。 宗咏,洪州观察使、豫章侯。 宗师,密州观察使、高察侯。 宗邈,陇州防御使、济阳侯。 沔,望洛州防御使、广平侯。 宗望,舒州防御使、高密郡公。 安王元杰,太宗子。太平兴国八年,初封益王。咸平六年薨,无子。 密王元,太宗子。端拱元年,封徐国公。真宗即位,封彭城郡王。天禧元年,封徐王。二年薨。 曹王元,太宗子。初封泾国公。真宗即位,封安定郡王。大中祥符七年薨,赠曹王。 镇王元俨,太宗子。景德初,封广陵郡王。仁宗即位,拜太尉、尚书令。天圣七年,封镇王,後改荆王。庆历四年薨。
允迪,元俨子。安静军节度使,赠永嘉郡王。 允熙,元俨子。滁州刺史、博平侯。 允初,元俨子。宁国军节度使,赠博平郡王。 代国公元亿,太宗子。早薨,至道三年追封。 嗣濮王宗郓,太宗曾孙,安懿王元让之子、英宗之亲兄。神宗时,嗣封濮王。绍圣元年薨。 宗晟,安懿王子。绍圣元年嗣封。 宗愈,绍圣二年嗣封。 宗绰,绍圣二年嗣封。 宗楚,绍圣三年嗣封。 宗,绍圣四年嗣封。 宗汉,绍圣五年嗣封。 仲增,安懿王孙,大观三年嗣封。
仲御,政和五年嗣封。 仲爰,宣和四年嗣封。 仲理,靖康时袭封,北迁。 仲良,建炎二年嗣封。 仲儡,建炎八年嗣封。 士亻戋,安懿王曾孙,绍兴二十五年嗣封。 士曷,隆兴初嗣封。 士歆,淳熙时嗣封。 不秸,安懿王元孙,庆元二年嗣封。 不,庆元六年嗣封。 不俦,开禧三年嗣封。 不嫖,嘉定十一年嗣封。
不凌,嘉定十五年嗣封。 右,太宗之世。 按:诸侯王与列侯,皆以其嫡子嫡孙世袭。其所受之封爵,自非有罪者与无後者,则爵不夺而国不除,此法汉以来未之有改也。至唐则臣下之封公侯者,始止其身而无以子袭封者,然亲王则子孙袭封如故。虽所谓茅土食邑多为虚名,然始受封之国与爵,则父殁子继,世世相承。如吴王恪、曹王明,俱太宗之子,受封於贞观时,中更武氏、禄山之祸,皇族歼夷陵替之馀,然其苗裔苟存,则嗣吴王、嗣曹王尚见於肃、代、德、顺之。至宋则皇子之为王者,封爵仅止其身,而子孙无问嫡庶,不过承荫入仕为环卫官,廉车节钺以序,而迁如庶姓贵官荫子入仕之例,必须历任年深,齿德稍尊,方特封以王爵,而其祖父所受之爵则不袭也。《国朝会要》载庆历四年七月制,封宗室乃以皇叔冯翊郡公德文为东平郡王、皇兄允让为汝南郡王、皇弟允良为华元郡王、皇侄从蔼为颍国公、从煦为安国公、宗说为祁国公、昭成太子孙宗保为建安郡王、华王孙宗达为恩平郡王、邢王孙宗望为清源郡公。自燕王薨,而祖宗之後未有封王爵者,议者以为自三代以来,皆建宗戚,用自承助,於是次第封拜之。盖仁宗鲜兄弟,享国既久,又无皇子,艺祖、太宗之子为王者皆已物故,是时宗姓几无一王,故择其行尊齿宿者王之。至濮安懿王以英宗之故,安定郡王以艺祖之故,方令世世承袭,然又不以昭穆相承,嫡庶为别,每嗣王殁,则只择本宗直下之行尊者承袭。於是濮安懿王有二十七子,而得嗣封者七人,四十六孙,而得嗣封者亦七人,盖嗣濮王凡十四人,才更两代耳。安定郡王之後,“世”字行嗣封者五人,“令”字行嗣封者九人,“子”字行嗣封者四人,“伯”字行嗣封者三人,盖嗣安定郡王凡二十一人,才更四代耳,此例亦古所无也。又按蔡元道《祖宗官制旧典》称,皇子生,百ㄧ命名,初除美军额节度使,两遇大礼移镇,再遇封国公,出ト拜使相、封郡王、纳夫人、建外第,方除两镇封王。然则皇子虽在所必王,然其迁转亦有次第,不遽封也。 周王元,真宗子。咸平五年,封信国公。六年薨,追封王。 右,真宗之世。 褒王,仁宗子。蚤薨,追封。 豫王昕,仁宗子。蚤薨,追封。 鄂王曦,仁宗子。蚤薨,追封。 右,仁宗之世。 吴王颢,英宗子。初封东阳郡王,神宗立,封昌王。哲宗立,徙楚王。绍圣初薨。 孝骞,颢子。宁国军节度使、豫章郡王。 益王κ,英宗子。初封乐安郡王,进封嘉王。元三年薨。
润王颜,英宗子。蚤薨,追封。 右,英宗之世。 成王佾,神宗子。蚤薨追封。 惠王仅,神宗子。蚤薨追封。 唐王俊,神宗子。初封永国公,薨,追封王。 褒王伸,神宗子。蚤薨,追封。 冀王亻,神宗子。初封景国公,薨,追封王。 豫王价,神宗子。初封建国公,薨,追封王。 徐王倜,神宗子。蚤薨,追封。 吴王亻必,神宗子。初封仪国公,哲宗即位,封太宁郡王。徽宗即位,封陈王。崇宁五年薨。 仪王伟,神宗子。蚤薨,追封。 燕王俣,神宗子。初封成国公,哲宗即位,封咸宁郡王。徽宗时,积封至燕王。靖康从北狩,不知所终。
楚王似,神宗子。初封和国公,哲宗即位,封普宁郡王。徽宗时,封蔡王。崇宁五年薨。 越王,神宗子初封祈国公,後积封至越王。靖康从北狩,不知所终。 右,神宗之世。 献愍太子茂,哲宗子。蚤薨,初赠越王,再赠太子。 右,哲宗之世。 兖王圣,徽宗子。蚤薨,追封。 郓王楷,徽宗子。初封魏国公,进封高密郡王。政和八年,策进士,居第一,积封至郓王。靖康从北狩。 荆王楫,徽宗子。初封楚国公,进封南阳郡王。崇宁三年薨。 肃王枢,徽宗子。初封吴国公,积封至肃王。靖康中,与张邦昌同质於金国,北去。 景王杞,徽宗子。初封冀国公,积封至景王。靖康从北狩。 济王栩,徽宗子。初封鲁国公,积封至济王。靖康从北狩。 济阳郡王或,徽宗子。初封杨国公,进封济阳郡王。
王材,徽宗子。初封魏国公,薨,追封。 祁王谟,徽宗子。初封镇国公,积封至祈王。靖康从北狩。 莘王植,徽宗子。初封吴国公,积封至莘王。靖康从北狩。 华原郡王朴,徽宗子。初封雍国公,进爵华原郡王。 徐王棣,徽宗子。初封徐国公,积封至徐王。靖康从北狩。 沂王Ф,徽宗子。初封冀国公,积封至沂王。靖康从北狩。 郓王ㄆ,徽宗子。初封定国公,薨,追封王。 和王或,徽宗子。初封广国公,积封至和王。 信王榛,徽宗子。初封福国公,积封至信王。靖康从北狩,至河北得脱,马广以乡兵保庆源五马山寨,奉榛为主。建炎二年,诏为河外兵马都元师。後虏破山寨,不知所终。 汉王椿,徽宗子。初封庆国公,薨,追封王。 安康郡王屋,徽宗子。初封卫国公,进封安康郡王。 广平郡王楗,徽宗子。初封韩国公,靖康时追封。
陈王机,徽宗子。蚤薨,追封。 相国公樾,徽宗子。政和四年封。 瀛国公延,徽宗子。政和五年封。 建安郡王横,徽宗子。初封惠国公,宣和时追封。 嘉国公椅,徽宗子。政和八年封。 温国公栋,徽宗子。政和八年封。 英国公惠,徽宗子。宣和二年封。 仪国公桐,徽宗子。宣和三年封。 昌国公柄,徽宗子。宣和四年封。 润国公枞,徽宗子。宣和七年封。 右,徽宗之世。 元懿太子,高宗子。初封魏国公,苗傅、刘正彦为逆,立为帝,改元明受。上复辟,立为皇太子。其年薨,赠元懿太子。
右,高宗之世。 庄文太子忄耆,孝宗子。绍兴三十二年,封邓王。乾道元年,立为皇太子。三年薨,年二十四,追谥。 挺,忄耆子。武当军节度使、豫国公。 魏惠献王恺,孝宗子。初封庆王,继封魏王。乾道七年薨。 晁,恺子。昭庆军节度使、吴兴郡王,赠沂王,谥靖惠。 右,孝宗之世。 景献太子询,艺祖十世孙、燕懿王後,宁宗庆元四年育於宫中。嘉泰二年,封卫国公。开禧元年,为皇子,封荣王。三年,立为皇太子。嘉定十三年薨,年二十八,追谥。 华冲穆王怛,宁宗子。蚤薨,追封。 申冲懿王忄庶,宁宗子。蚤薨,追封。 顺冲怀王忻,宁宗子。蚤薨,追封。 肃冲昭王忄自,宁宗子。蚤薨,追封。 济阳郡王,沂靖惠王子。嘉定十四年,立为皇子,封祁国公,再封济国公。十七年,进封济阳郡王。
右,宁宗之世。 ●卷二百七十八 象纬考一 ○中宫三垣 《汉 天文志》曰:凡天文在图籍昭昭可知者,经星常宿中外宫凡一百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皆有州国官宫物类之象。其伏见早晚,邪正存亡,虚实广铗(孟康曰:“伏见早晚,谓五星也。日月五星下道为邪。存谓列宿不亏也,亡谓恒星不见。虚实,若天牢星实则囚多,虚则开出之属也。阔狭,若三台星相去远近也。”),及五星所行,合散犯守,陵历斗食(孟康曰:“合,同舍也。散,五星有变则精散为ビ星也。犯,五寸以内光芒相及也。陵,相冒过也。食,星月相陵,不见者则所食也。”韦昭曰:“自下往触之曰犯,居其宿曰守,经之为历,突掩为陵,星相击为斗也。”),彗孛飞流,日月薄食(张晏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孛气似彗。飞流谓飞星流星也。”孟康曰:“飞,绝迹而去。流,光迹相连也。日月无光曰薄”。京房《易传》曰“日月赤黄为薄。或曰不交而食曰薄。”韦昭曰:“气往迫之为薄,亏毁曰食也。”),晕背穴,抱珥茧(孟康曰:“晕,日旁气也。,日之将食先有黑之变也。背,形如背字也。穴多作,其形如玉也。抱,气向口也。珥,形点黑也。”如淳曰:“晕读曰运。茧或作虹。读曰くぐ谓之茧,表云雄为茧,雌为。凡气在日上冠为戴,在旁直对为珥,在旁如牛环向日为抱,向外为背。有气刺曰为。,抉伤也。”),迅雷风ビ,怪变气:此皆阴阳之精,其本在地,而上发於天者也。政失於此,则变见於彼,犹景之象形,乡之应声(师古曰:“乡读曰响。”)。是以明君睹之而寤,饬身正事,思其咎,谢其过,则祸除而福至,自然之符也。 《晋 天文志》曰:“张衡云:文曜丽乎天,其动者有七,日月五星是也。日者,阳精之宗;月者,阴精之宗;五星,五行之精。众星列布,体生於地,精成於天,列居错峙,各有攸属。在野象物,在朝象官,在人象神。其以神差,有五列焉,是为三十五名。一居中央,谓之北斗。四布於方各七,为二十八舍。日月运行,历示吉凶,五纬缠次,用告祸福。中外之官,常明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二千五百,微星之数盖万一千五百二十。庶物蠢蠢,咸得系命。不然,何得总而理诸?”後武帝时,太史令陈卓总甘、石、巫咸三家所著星图,大凡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星,以为定纪。今略其昭昭者,以备天官云。” △中宫 ◎北极紫微宫 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座第二珠,第三之宫庶子居,第一号曰为太子,四为后宫五天枢(一云,第三明者帝之居,第四明曰四庶子,最小第五天之枢)。左右四星是四辅。天一、太一当门路,左枢、右枢夹南门,两面营卫一十五。上宰、少尉两相对,少宰、上辅次少辅,上卫、少卫次上丞。後门东边大赞府,门西唤作一少丞。以次向门前数,阴德门里两黄聚。尚书以次其位五,女史、柱史各一户,御女四星五天柱。大理两星阴德边。勾陈尾指北极颠,勾陈六星六甲前,天皇独在勾陈里,五帝内座後门是。华盖并杠十六星,杠作柄象华盖形,盖上连连九个星,名曰传舍如连丁。垣外左右各六珠,右是内阶左天厨。阶前八星名八。厨下五个天宿。天床六星左枢在。内厨两星右枢对。文昌斗上半月形,希盖分明六个星。文昌之下曰三公,太尊只向三公明。天牢六星太尊边。太阳之守四势前。一个宰相太阳侧,更有三公、相西边,即是元戈一星圆。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开阳淡(一本云,文昌之平三师名。天牢六星四势前,更有二公、相西偏,即见太阳一星圆。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开阳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帝名,枢精,第二第三璇、玑是,第四名权第五衡,开阳、摇光六、七名。 北极五星,在紫微宫中。一名天极,一名北辰。其纽星,天之枢也。天运无穷,三光迭耀,而极星不移。故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第一星主月,太子也。第二星主日,帝王也,亦为太乙之座,谓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星,庶子也。北极五星最为尊也。中星不明,主不用事。右星不明,太子忧也。其第四星为后宫,第五星为天枢。张衡云,二星并为後宫,北极五星明大则吉,变动则忧。抱极枢四星曰四辅,所以辅佐北枢而出度受政也。张衡云:抱极之细星也,为辅臣之位,主赞万机。小而明,吉;太明及芒角,臣逼君;暗则官不理。天乙一星,在紫宫门右星之南,天帝之神也,主战斗,知人吉凶者也。太乙一星,在天乙南相近,亦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风雨、水旱、兵革、饥馑、疾疫、灾害所生之国也。张衡云,天乙逼阊阖外,其占,明而有光,则阴阳和合,万物成,人主吉;不然反是。太乙占与天乙略同。紫微垣十五星,其西蕃七,东蕃八,在北斗之北。一曰紫微,大帝之座也,天子之常居也,主命、主度也。一曰长垣,一曰天营,一曰旗星,为藩卫,备藩臣也。宫阙兵起,旗星直,天子出,自将宫中兵。张衡云,紫微垣十五星,东藩八,西藩七。其东藩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左枢,第二星为上宰,第三星为少宰,第四星为上辅,第五星为少辅,第六星为上卫,第七星为少卫,第八星为少丞。其西藩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右枢,第二星为少尉,第三星为上辅,第四星为少辅,第五星为上卫,第六星为少卫,第七星为少丞。皆以明大有常则吉,若盛明,则内辅盛也。宫垣直而明,天子将兵;开则兵起。西藩开如门象,名阊阖门,有流星自门而出四野者,当有中使衔命,视其所野而谕之也。阴德二星,在紫微宫内尚书之西,主施德者,其占,以不明为宜,明则新君践极。《隋志》曰:“尚书西二星曰阴德、阳德,主周急振抚。”又分为二坐星矣。门内东南维五星曰尚书,主纳言,夙夜咨谋,龙作纳言,此之象也。张衡曰,八座大臣之象,其占与四辅不殊。极东一星曰柱下史,主左右记君之过,星明则史直辞,不明反是。柱史北一星曰女史,妇人之微者,主传漏,故汉有侍史。张衡云,妇官也,主记宫中之事,其占与柱史同。御女四星,在紫微宫内勾陈之北,八十一御妻之象也。其占,明则多内宠,不明则否。《晋志》谓之女御宫。天柱五星,在紫微宫门内,华盖杠左旁,近东垣北隅,法五行,主晦朔、昼夜之职。明正则吉,人安,阴阳调;不然则司历过。《隋志》云:建政教,立图法之府也。常以朔望日垂禁令於天柱,以示百司。《周礼》以正岁之月,示法象魏,此之谓也。大理二星,在紫微门内,次近阴德,决狱之官。星明则刑宪平,不明则冤酷深。勾陈六星,在紫微宫华盖之下。《隋志》云,後宫也,大帝之正妃也,大帝之常居也。张衡云,大帝所居之宫也,亦将军之象也。星明则吉,暗则人主恶之。勾陈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曰曜魄宝,主御群灵,秉万机神图也。其星隐而不见,则为灾。六甲六星,在紫微宫内华盖杠左傍,分掌阴阳,纪时节。明则阴阳和,不明则寒暑易节。五帝内座五星,在华盖下,勾陈上,斧之象,所以备辰居者。明正则吉,变动则灾凶。《隋志》云,客星犯紫微宫中座,大臣犯主。华盖七星,其杠九星,合十六星,在勾陈上,正当大帝,所以覆蔽大帝之座也。明正则吉,倾动则凶。传舍九星,在华盖上,近河,宾客之馆,主胡人入中国。客星守之,备奸使,亦曰胡兵起。内阶六星,在文昌北,天皇之陛也。明,吉;倾动,凶。紫微东垣北维外六星曰天厨,天子百官之厨也。见,吉;不见,凶。八八星,在紫微西藩之外,五车之北。其八星,一主稻,二主黍,三主大麦,四主小麦,五主大豆,六主小豆,七主粟,八主麻子。明则八皆成,暗则不熟。一星不见,则八不登;八星不见,则国人糊口。天五星,在女床东北,天子先驱,所以御难也。不明则国兵起。一曰主争讼。明,大凶小吉。天床六星,当阊阖门外,主天子寝舍,解息燕休之处。星正大吉,君有庆;倾则人主不安。一云在宫门外,听政之象也,为寝舍也,暗凶。内厨两星,在紫微垣外西南角,主六宫之内饮食府也,一云主后夫人与太子饮宴。居常无咎,有犯、守,凶。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天之六府也,主集计天道。一曰上将、大将军,建威武;次二曰次将、尚书,正左右;三曰贵相、太常,理文绪;四曰司禄、司中、司隶,赏功进爵;五曰司命、司怪、太史,主灭咎;六曰司寇、大理,佐理宝。所谓一者,起北斗魁前近内阶者也。明润,大小齐,天瑞臻。张衡云,其占,黄润光明,万人安,大小均,天瑞降;青黑细微,多所害;摇动移徙,大臣忧。金火守入,兵兴。孛犯,国乱。一曰文昌动,则三公受诛,后崩,灾福与三公同。三公三星,在北斗柄东,又三公星在北斗魁西,并为太尉、司空、司徒之象。主理阴阳,弼君机务。其星移徙,不吉;居,常安。金火守之,三公有凶。《隋志》曰,杓南三星及魁第一星皆曰三公,宣德化,调七政,和阴阳之官也。太尊一星,在中台之北,贵戚也。巫咸云,圣公之象,居常为定,不见则凶。金犯守为灾,贵贱将败者也。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贵人之牢也,主愆过禁暴淫,与贯索同占。太阳守一星,在相西,大将大臣之象也,主戒不虞,设武备也。非其常,兵起;明,吉;暗,凶;移徙,大臣诛。势四星,在太阳西北,刑馀人而用事者也。不明,吉;明即阉宦擅权。相一星,在北斗南。《隋志》曰,相者,总领百官,而掌邦教,以佐帝王,安邦国,集众事也。明,吉。元戈一星,在招摇北,一曰天戈也。芒角大而动,则四夷兵起。其占与梗河相类。北斗魁中四黑星,为贵人之牢,曰天理。明及摇动与有星者,为贵人下狱。北斗七星,辅一星,在太微北,七政之枢机,阴阳之本元也。故运乎天中,而临制四方,以建四时,而均五行也。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又象号令之主,又为帝车,取乎运动之义也。又魁第一星曰天枢,二曰璇,三曰玑,四曰权,五曰玉衡,六曰开阳,七曰摇光。一至四为魁,五至七为杓。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玉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石氏云,第一曰正星,主阳德,天子之象也。二曰法星,主阴刑,女主之位也。三曰令星,主祸害也。四曰伐星,主天理,伐无道。五曰杀星,主中央,助四旁,杀有罪。六曰危星,主天仓五。七曰部星,亦曰应星,主兵。又云,一主天,二主地,三主火,四主水,五主土,六主木,七主金。又曰,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吴,五主赵,六主燕,七主齐。辅星附乎开阳,所以佐斗成功也。又曰主危正,矫不平,又曰丞相之象也。七政星明则国昌,不明则国殃。斗旁欲多星则安,斗中少星则人怨上,天下多讼法者。无星二十日有赦。辅星明而斗不明,臣强主弱;斗明辅不明,主强臣弱也。杓南三星及魁第一星皆曰三公,宣德化,调七政,和阴阳之官也。张衡云:“若天子不恭宗庙,不敬鬼神,则魁第一星明,或变色。若广营宫室,妄凿山陵,则第二星不明,或变色。若不爱百姓,聚兴征役,则第三星不明,或变色。若发号令,不明四时,不明天道,则第四星不明,或变色。若废正乐,务淫声,则第五星不明,或变色。若不劝农桑,不务稼穑,峻法滥刑,退贤伤政,则第六星不明,或变色。若不抚四方,不安夷夏,则第七星不明,或变色。”凡日、月晕连环。及斗、月晕,及摇动,兵起。其傍侧中小星多,则天下不安,人多怨。一云小星多则天下安,不然则国人散。五曜及客星守入皆凶,孛彗尤甚也。 右夹氵祭郑氏作《通志 天文略》言,汉晋诸志,所载诸星名数灾祥,丛杂难举。惟隋丹元子作《步天歌》,句中有图,言下见象,或丰或约,无馀无失,故特取其歌,而於歌之後采诸家之言以备之。今所载其前则丹元子歌也,後则夹氵祭所取诸志以释之者也,其说亦略备矣。然《宋史 志》所载近代诸儒之说,则考订尤详,故又摭其所未备者,附见各段之末云。 《宋两朝天文志》:旧说皆以纽星正枢机,後祖恒之立仪测之,洎皇中,以铜仪管候之,其不动处犹在枢星之末一度馀。 《朱子语录》曰:北辰乃天之北极,天如水车,北辰乃轴处,水车动而轴未尝动。又曰:北辰是那中间无星处些子不动,是天之枢纽。北辰无星,缘人要取此为极,不可无个记认,所以就其旁取一小星,谓之极星。问极星动否?曰极星也动,只是近那辰後虽动而不觉。今人以管去窥那极星,见其动来动去,只在管里面不动出去。向来人说北极便是北辰,皆只说北极不动,至本朝人方去推得是北极,只在北辰边头,而极星依旧动。
《宋两朝天文志》。太子星,去北极十五度,入心宿三度。四辅四星,去天枢各四度。勾陈六星,去极六度半,入壁宿五度。天皇大帝星,去极八度半,入室宿十一度。 华盖七星杠九星距中大星,去极二十六度,入娄宿四度。 五帝内座五星距中大星,去极十二度半,入室宿六度。 六甲六星距南星,去极一十五度,入奎宿四度。 御女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十三度半,入奎宿一度。天柱五星距东南星,去极十三度半,入危宿初度。 尚书五星距西南星,去极十九度,入尾宿十四度。 柱下史一星,去极十八度,入斗宿十三度。 女史一星,去极十七度半,入斗宿二度。 阴德二星距东星,去极十九度,入房宿二度。大理二星距东星,去极二十三度半,入心宿五度。 天床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二十二度,入氐宿二度半。 紫微垣十五星:其左骖枢,去极二十七度半,入房宿一度;右骖枢,去极二十一度,入亢宿八度。 天乙一星,去极二十度半,入亢宿一度半。 太乙一星,去极二十一度,入亢宿一度。内厨二星距西南星,去极十九度半,入轸宿十一度。天厨六星距大星,去极二十四度,入井宿二十二度。 内阶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二十三度,入井宿二十六度。八八星距西南星,去极三十一度半,入毕宿三度。传舍九星距西第四星,去极二十八度半,入胃宿五度。阁道六星距南星,去极四十八度,入奎宿四度半。策一星,去极三十三度半,入壁宿五度。 钩九星距大星,去极二十四度,入危宿初度。扶筐七星距南第一星,去极三十二度半,入斗宿六度。北斗七星:天枢,去极二十三度半,入张宿十度;摇光去极三十五度,入角宿九度。辅一星,去极三十度,入角宿三度。天理四星距东南星,去极二十八度,入翼宿九度。 三公三星距东星,去极三十五度少,入角宿六度。 三师三星距西星,去极二十一度,入张宿初度半。文昌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三十四度半,入柳宿二度半。 天牢六星距西北星,去极二十八度半,入张宿六度。 天相一星,去极三十三度,入轸宿四度。 势四星,去极三十一度,入翼宿二度。 天枪三星距大星,去极三十二度半,入氐宿初度。 天五星距南星,去极四十四度,入箕宿三度。 先公曰:古今志天文者,述天官星之名义,大略皆同。两朝《志》亦出入晋、隋二史,但此能言其去极若干度,某宿若干度为异耳。 《宋中兴天文志》:坎,正北方也。北极不於坎乾而於艮丑,以艮东北万物之所,成终而所成始也。作历者逆推而上之,以至於数千百载,必得日月合璧,五星连珠,於建牛之次,然後用之,为历元,谓建牛艮丑分野,万物成终成始之地也。故北极则居其方,为天之极。而七政则会其分,为历之元。当七政会其分之时,亦必缠运当其方次,天道自然知者鲜矣,此其辨之。一曰北极第二星,最赤明者,星图谓之帝。而勾陈口中又为天皇大帝,非是。按巫咸《通元经宝镜图》:北极五星,勾陈六星,在紫极宫中,奈宫一而帝二也。此当辨。曰,贾逵、张衡、蔡邕、王蕃、陆绩皆以纽星为不动处。《晋志》谓“北辰为最尊者”是也。孔子曰,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言於天象,为至尊。是於五星为第一,而《志》反以第五,倒置之甚,此当辨。夫不以纽星之居其所,众星共者为帝,而以从极之赤明者为帝,则异乎吾孔子所云,此当辨。北辰一星不为帝,而指勾陈口中星为天皇大帝,岂居其所非大,而不居其所为大乎。口中一星,即大帝之座,不当遂指为天皇大帝,遂以为耀魄宝,此当辨。《志》曰,北极五星,其纽星,天之枢也。第一星主月,太子也。第二星主日,帝王也,亦太乙之座,谓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星,庶子也,非是。按《大象列星图》,亦以一为太子,二为帝王,三为庶子,而馀星则以为後宫。《乾象新书》所载传言,亦以一主月,为太子;二主日,为帝王;而三则以为主五行;四则以为主诸王;五则以为主庶子。核其说皆非是,而未暇辨。所辨者,日月五星各分所主,而非其义也。藉令必有所主,则主者惟帝耳,太子何得分主月,庶子又何得分主五星,而帝乃独主日乎?此当辨。《天官书》、《前汉志》及《春秋合诚图》曰,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乙常居;旁三星三公,或曰子属。後勾四星,末大星正妃,馀三星後宫之属也。《孝经援神契》曰,辰极横,后妃四星从,端大妃光明。二说大略相类。然考之经观之象,则指三星为三公固不可,而又以三星为子属尤不可,且既以为三公,又以为子属,何自二其说乎?子属即旁二星耳,太子一,庶子一,岂又有子属乎?宫南三星曰三公内座,杓南三星及魁上三星曰三公,三孤後岂此又有三公乎?所谓後勾四星,勾曲抱极,《志》谓四辅星也。则言末大星正妃,馀三星後宫之属者,与言后妃四星从,端大妃光明者,皆非是,此当辨。夫以四辅末大星为妃者,固非是,而《志》则曰,勾陈後宫也,大帝之正妃也,亦非是。勾陈实主六军,大司马。巫咸曰,主天子护军。即不当以为後宫,又不当以为正妃,此当辨。曰,然则北极五星之辨,如何闻之师云。天枢纽星,在四辅中者,是为天皇大帝,其神曰耀魄宝,此是也。而彼所指勾陈中一星为耀魄宝者,非也。故初一曰帝;次二曰后;次三曰妃;次四曰太子,乃其赤明者也;次五曰庶子。因知中宫帝,当以孔子所称北辰为据,其精北极星,其神耀魄宝,太公望、闳天书不诬,此其辨之二。 又曰:极星之在紫垣,万神所宗,七曜、三垣、二十八宿,众星所拱,是北极为天文之正中。而自唐以来历家以仪象考测,则中国南北极之正,实去极星之北一度有半,此盖中原地势之度数也。 中兴更造浑仪,而太史局令丁师仁言:“临安府地势向南,於北辰极高下当量行移易。”局官吕璨言:“浑天无量行更易之制,若用於临安与天参合,移之他往必有差忒。”於此罢议。後十馀年,邵谔铸仪,则果用临安北极高下为之。以今清台仪校之,实去极星四度有奇焉。若列星诸宿去极之度数,与赤道之远近,则清台一遵皇所测,无所更易。旧史已具,兹不复言。 ◎太微宫 上元太微宫,昭昭列象在苍穹。端门只是门之中,左右执法门西东。门首皂衣一谒者,以次即是乌三公。三黑九卿公背傍,五黑诸侯卿後行。四个门西主轩屏,五帝内座於中正。幸臣、太子并从官,乌列帝後从东定。郎将、虎贲居左右,常陈、郎位居其後,常陈七星不相误,郎位陈东一十五。两面宫垣十星布,左右执法是其数。宫外明堂布政宫,三个灵台候雨,少微四星西南隅,长垣双双微西居。北门西外接三台,与垣相对无兵灾。 太微垣十星,在翼、轸北。张衡云,天子之宫庭,五帝之座,十二诸侯府也。其外蕃,九卿也。一曰,轩辕为权,太微为衡。衡,主平也。《隋志》云,又为天庭,理法平辞,监升授德,列宿受符,诸神考节,舒情稽疑也。南蕃中二星间曰端门。东曰左执法,廷尉之象也。西曰右执法,御史大夫之象也。执法,所以举剌凶奸者也。左执法之东,左掖门也。右执法之西,右掖门也。东蕃四星:南第一曰上相,其北东太阳门也;第二星曰次相,其北中华东门也;第三星曰次将,其北东太阴门也;第四星曰上将,所谓四辅也。西蕃四星:南第一星曰上将,其北西太阳门也;第二星曰次将,其北中华西门也;第三星曰次相,其北西太阴门也;第四星曰上相,亦四辅也。东西蕃有芒及动摇者,诸侯谋天子也。执法移则刑罚尤急。月五星入太微轨道,吉;其所犯中座,成刑。谒者一星,在太微内在执法东北,主赞宾客也。不见,外国不宾服。谒者东北三星曰三公内座,朝会之所居也。张衡云,以辅弼帝者,其名与夹斗三公同。三公北三星曰九卿内座,主治万事,与天纪同占。九卿西五星曰内五诸侯,内侍天子,不之国也。辟雍之礼得,则太微诸侯明。屏四星,在端门内,帝座南,近右执法。屏所以拥蔽帝庭也。执法主刺举,星明润,则君臣有礼。黄帝内座一星,在太微中,含枢纽之神也。天子动得天度,止得地意,从容中道,则太微五帝之座明以光。黄帝座不明,人主当求贤士以辅治;不然则夺势。又曰,太微五帝座小弱青黑,天子国亡。四帝内座四星,夹黄帝座。东方星,苍帝灵威仰之神也。南方星,赤帝赤怒之神也。西方星,白帝白招矩之神也。北方星,黑帝叶光纪之神也。张衡云,五帝同明而光,则天下归心;不然则失位。金火水入太微,若顺人轨道,伺其出之,所守之分,则为天子所诛也。帝座东北一星曰幸臣,主亲爱臣,明则幸臣用事,微细吉。太子一星,在幸臣西,五帝座北,储贰之星,明而润,则太子贤;不然则否。金火守入,太子不废则为篡逆之事。从官一星,在太子西北,主从官。不见则帝不安,如常则吉。郎将一星,在郎位东北,所以为武卫。张衡云,今左右中郎将是也,大明、芒角,将恐不可当也。虎贲一星,在太微西蕃之外,上相之西,下台之南,静室旄头之骑官也。张衡云,主侍从之武臣也,与车骑同占。常陈七星,如毕状,在郎位北,天子宿卫虎贲之士,以设强毅也。星摇动,天子自出;明则武兵用;微则兵弱。郎位十五星,又云,二十四星,在帝座东北,一曰依乌,郎位也。周官之元士,汉官之光禄、中散骑、谏议、议郎、三署郎中,是其职也。张衡云,今之尚书郎也。欲其大小相均,光润有常,吉。《隋志》,郎位,主守卫也。其星明,大臣有劫主,又曰客犯上;其星不具,后死,幸臣诛。客星入之,大臣为乱。明堂三星,在太微西南角外,天子布政之宫也。明吉,暗凶。明堂西三星曰灵台,主观物,察符瑞,候灾变也。占与司怪同。少微、长垣二座星,已释在张星之次矣。三台六星,两两而居,起文昌,列招摇太微。一曰天柱,三公之位也。在天曰三台,主开德宣符也。西近文昌二星曰上台,为司命,主寿:次二星,对轩辕,曰中台,为司中,主宗室;东二星,抵太微,曰下台,为司禄,主兵。所以昭德塞违也。又曰三台为天阶,太乙蹑以上下。一曰泰阶,上阶上星为天子下,星为女主;中阶上星为诸侯三公,下星为卿大夫;下阶上星为士,下星为庶人。所以和阴阳而理万物也。其星有变,各以所主占之。君臣和集,如其常度。张衡云,色齐明而行列相类,则君臣和,法令平;不齐,为乖度。金火守入,兵起,彗孛尤甚也。 《宋两朝天文志》:太微十星:右执法,去极八十四度,入翼宿十二度半;左执法,去极八十六度,入轸宿初度半。谒者一星,去极八十三度,入轸宿一度。三公三星距东星,去极八十四度半,入轸六度。 九卿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七十五度,入轸七度。 内五诸侯五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度,入轸一度。 五帝座五星距中大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翼十一度。内屏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度,入翼十度。太子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半,入翼十一度半。从官一星,去极六十四度半,入翼八度半。幸臣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半,入翼十五度。郎位十五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度,入翼十八度。郎将一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轸十一度。常陈七星距东星,去极五十一度半,入轸初度。虎贲一星,去极六十二度少,入翼二度。 《宋中兴天文志》曰:太微垣有五帝座,五帝内座又列乎紫宫,何也?曰五帝常居在太微而入觐乎紫宫,故有内座也。然则五帝何帝也?此《志》所谓灵威仰、赤怒、含枢纽、白招矩、叶光纪之神也。有天皇矣,而又有五帝何也?五帝,在天主五行,在地主五岳,分方主事,以辅天皇者。昔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斯北极紫微中宫天皇大帝也。而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则宫南太微五帝也。此《月令》明堂,所以分五宫,祀五帝也。 ◎天市垣 下元一宫名天市,两扇垣墙二十二。当门六角黑市楼,门左两星是车肆。两个宗正四宗人,宗星一双亦依次。帛度两星屠肆前,候星还在帝座边。帝座一星常光明,四个微茫宦者星。以次两星名列肆,斗、斛帝前依其次,斗是五星斛是四。垣北九个贯索星,索口横者七公成。天纪恰似七公形,数著分明多两星。纪北三星名女床,此座还依织女傍。三光之象无相侵,二十八宿随其阴。水火木土并与金,以次别有五行吟。
天市垣二十二星,在房、心东北,主权衡,主聚众。一曰天旗庭,主斩戮之事也。市中星众润泽则岁实,星希则岁虚。荧惑守之,戮不忠之臣。又曰,若怒角守之者,臣杀主。彗星出,为徙市易都。客星入之,兵大起;出之,有贵丧。张衡云,天市明则市利隐,商人无利;忽暗,则反是。市楼六星,在市中,临箕星之上,主司。明则吉,暗则市利不理也。《隋志》,市楼者市府也,主市价律度,其阳为金钱,其阴为珠玉。变见,各以所主占之。车肆二星,在天市垣南门之内,主车驾。不明则国车尽行。《隋志》,主众贾之区。宗正二星,在帝座东南,宗大夫也。彗星守之,若失色,宗正有事。客星守、动,则天子亲属有变。又曰,客星守之,贵人死。又曰,宗正明则宗室有秩,暗则国家凶。宗人四星,在宗正东,主录亲疏享祀,如绮而明正,族人有序。宗星二星,在宗人东北,候星之东,宗室之象,帝辅血脉之臣也。客星守之,宗人不和。帛度二星,在宗室星东北,主度量。明则尺量平,商人不欺;暗则否。屠肆二星,在帛度东北,主烹宰。明大则肆中多宰杀。候一星,在帝座东北,主伺阴阳也。明大则辅臣强,四夷开;候细微则国安;亡则主失位;移则主不安;居常则吉。帝座一星,在天市中,候星西,天庭也。光而润则天子吉,威令行;微细凶,大人当之。或云,暗则大人不正。张衡云,帝座者,帝王之座。帝座有五:一座在紫微宫,一座在大角,一座在心中,一座在天市垣,一座在太微宫。咸云,帝座一曰神农所居,不见则大人当其咎。宦者四星,在帝座西南,帝傍之阉人也。星微则吉,明则凶,非其常,宦者有忧。其占与势星同。列肆二星,在斛西北,主宝玉之货。移徙,则列肆不安;火守入,兵大起。斗五星,在宦者西南,主平量。覆则岁熟,仰则大饥。明暗与帛度同。斛四星,在市楼北,亦曰天斛,主量者也。占与斗同。贯索九星,在七公前。一曰连索,一曰连营,一曰天牢,主法律,禁暴强也。牢口一星为门,欲其开也。九星皆明,天下狱烦;七星见,小赦;五星见,大赦;动则斧用;中空则更元。《汉志》云十五星。张衡云,贯索开,有赦;不见则刑狱简;若闭口及星入,牢中有系死者。常以午子夜候之,一星不见,则有小喜;二星不见,赐禄;三星不见,人主德令行且赦。若客星出,视其小大,大有大赦,小有小赦。或云贯索为贱人之牢。一星芒,有喜事;二星芒,赐爵禄;三星芒,有赦。门闭,牢中多死。水犯灾,火犯米贵。七公七星,在招摇东,天之相也,三公之象。张衡云,七公横列贯索之口,主执法、列善恶之官也。星齐正则国法平,差戾则狱多冤酷。或云星入河,米贵;火犯之,兵起。天纪九星,在贯索东,九卿也,为九河,主万事之纪,理冤讼也。明则天下多词讼;亡则政理坏,国纪乱;散绝则地震山崩。女床三星,在天纪之北,为後宫御女,主女事,明则宫人恣意,常则无咎。 《宋两朝天文志》:天市垣二十二星,东西列各十一星。其东垣:南第一星曰宋,第二星曰南海,第三星曰燕,第四星曰东海,第五星曰徐,第六星曰吴越,第七星曰齐,第八星曰中山,第九星曰九河,第十星曰赵,第十一星曰魏。其西垣:第一星曰韩,第二星曰楚,第三星曰梁,第四星曰巴,第五星曰蜀,第六星曰秦,第七星曰周,第八星曰郑,第九星曰晋,第十星曰河间,第十一星曰河中。东垣南第一星宋,去极一百五度半,入危宿七度。西垣第一星韩,去极九十八度半,入心宿五度。市楼一星距东南星,去极九十八度,入尾宿十二度。东肆二星距西大星,去极一百度,入尾宿三度。斛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七度半,入尾宿三度。列肆二星距东星,去极八十六度,入心宿三度半。帝座一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尾十度。候一星,去极七十八度半,入尾十六度。宦者四星距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尾九度半。斗五星距东大星,去极七十九度,入尾六度半。宗正二星距北星,去极八十五度半,入尾十六度。宗人四星距大星,去极八十六度,入箕一度。宗室二星距北大星,去极八十度半,入箕五度。帛度二星距西星,去极六十九度少,入箕三度。屠肆二星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半,入箕宿三度。 《宋中兴天文志》:天市垣中一星,明大者谓之帝座。帝座东北一星为后,旧误作候,西南三星为妃,旧失其位。妃北一星在帝右,后北一星在帝左,是为左右常侍。妃南四星为宦寺,宦寺南一星为阍人,阍人南四星为内屏,此其别也。而旧乃以右常侍一星及妃三星为宦者,又以宦寺、阍人合五星为斗,又以内屏四星为斛,皆误也。 又曰,凡三垣:紫宫在中,天市在紫宫之东北,太微在紫宫之东南。而大角在紫宫之正东,故天市在大角左,太微在大角右。大角一星,《晋》、《隋志》杂之众星中,谓之天王座,其说不同。司马迁云:“大角者,天王帝廷。其两旁各有三星,鼎足勾之,曰摄提。摄提者,直斗柄所指,以建时节,故曰摄提格。”虽於众星中颇表而出之,亦未为得也。故凡曰天王座,曰天王帝廷,曰直斗柄所指,以建时节,皆非是。 ●卷二百七十九 象纬考二 ○二十八宿 ◎东方 苍龙七宿 《宋中兴天文志》:石氏云,东宫青帝,其精苍龙为七宿。其象:有角、有亢、有氐、有房、有心、有尾、有箕,氐胸房腹,箕所粪也。司春、司木、司东岳、司东方、司鳞虫三百有六十,苍龙为鳞虫之长。角两星南北正直著。中有平道上天田,总是黑星两相连。别有一乌名进贤,平道右畔独渊然。最上三星周鼎形。角下天门右平星,双双横於库楼上。库楼十星屈曲明,楼中柱有十五星,三三相著如鼎形,其中四星别名衡。南门楼外两星横。 角二星,十二度,为主造化万物,布君之威信,谓之天阙。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故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其明则太平,芒动则国不甯。日食右角国不甯,月食左角天下道断。金火犯有战敌,金守之大将持政。左角为天田,为理,主刑。其南为太阳道。五星犯之,为旱。右角为将,主兵,其北为太阴道。五星犯之,为水。盖天之三门,犹房之四表也。左右角间二星曰平道,为天子八达之衢。明正则吉,动摇则法驾有虞。天田,主天子畿内封疆。金守之,主兵。火守之,主旱。水守之,主潦。平道西一星曰进贤,在太微宫东。明则贤者在位,暗则在野。又曰,主卿相,主逸才。周鼎三星,在摄提西,国之神器也。不见或移徙,则运祚不甯。天门二黑星,在平星北,角之南,主天之门,为朝聘待客之所。明则四方归化,不见则兵革起,邪佞生。平星二星,在库楼北,平天下之法狱,廷尉之象也。库楼十星,其六大星为库,南四星为楼,在角南。一曰天库,兵车之府也。旁十五星,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衡也。主陈兵。其占曰:“库中星不见,兵四合;无星则下臣谋上;明而动摇则兵出四方;尽不见则国无君。”库楼东北二星,曰阳门,主守隘塞也。南门二星,在库楼南,天之外门也,主守兵。明则远方入贡,暗则夷狄畔。客星守之,主兵至。 《宋两朝天文志》:角二星距南星,去极九十七度半。库楼二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三度,入轸十五度半。南门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入轸十一度。平道二星距东星,去极九十一度,入角二度。天门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轸十六度。平星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轸十六度。天田二星距西星,去极八十二度半,入角二度半。周鼎三星距东北星,去极六十四度半,入角宿七度半。亢四星恰似弯弓状。大角一星直上明,折威七个亢下横。大角左右摄提星,三三相似如鼎形。折威下左顿顽星,两个斜安黄色精。顽西二星号阳门,色若顿顽直下存。 亢四星,九度,日月之中道,主天子内朝,天下之礼法也。又曰,总摄天下奏事。听讼、理狱、录功者也。亦为疏庙,主疾疫。其星明大,四海归王,辅臣纳忠,人无疾疫;移动多病;不见则天下鼎沸而旱涝作矣。大角一星,在摄提间,天王坐也。又为天子梁栋。金守之则兵起,日食主凶。亢南七黑星,曰折威,主斩杀。金火守之,夷狄犯边,将有弃市者。摄提六星,直斗柄之南,主建时节,伺礻几祥。摄提为盾,以夹拥帝坐也,主九卿。明大,三公恣横。客星入之,圣人受制。一曰大臣之象。顿顽二星,在折威东南,主考囚,察情伪也。阳门在库楼东北,主边塞险阻之地。客星出阳门,夷狄犯边。 《宋两朝天文志》:亢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九十六度。摄提六星其右距北大星,去极六十七度,入亢七度;其左距南星去极七十二度半,入亢七度。太阳门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角十度。折威七星距西第三大星,去极一百三度,入亢三度。大角二星,去极六十六度,入亢二度半。顿顽二星距东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二度半,入亢四度。
氐四星似斗侧量米。天乳氐上黑一星,世人不识称无名。一个招摇梗河上,梗河横列三星状,帝席三黑河之西。亢池六星近摄提。氐下众星骑官出,骑官之众二十七,三三相连十欠一。阵车氐下骑官次,骑官下三车骑位。天辐两星在阵傍,将军阵里振威霜。 氐,十六度,下二尺为五星日月中道,为天子之路寝。明则大臣妃后奉君不失节;如不见或移动,则臣将谋内,祸乱生矣。日月食,主内乱。木犯之,立妃后。火犯,臣僭上。金犯,拜将。水犯,百官忧。客星犯,婚礼不整。彗孛犯,暴兵起。月晕,人不安。一曰氐为后妃之府,休解之房。前二星也,後二星妾也。将有徭役之事,氐先动。星明大则民无劳。天乳,在氐北,主甘露。明则润泽,甘露降。招摇一星,在梗河北,次北斗柄端,主胡兵。芒角变色、摇动,则兵革大起。梗河二星,在大角北,天子以备不虞。其色变动,有兵丧。帝席三星,在大角西北,天子燕乐献寿之所。其星不见,大人失位。亢池六黑星,为泛舟楫,主迎送,移徙则凶。骑官二十七星,在氐南,天子骑士之象。星众则安,不见兵起。车骑三黑星,在氐西,骑官之上,都车骑之将也。金火犯,为灾。动摇,车骑行。天辐两黄星,在房西,主鸾驾。客星来守之,则辇毂有忧也。骑阵将军一星,在骑官东南,主骑将也。摇动,则骑将出。 《宋两朝天文志》:氐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亢池六星距北大星,去极七十度半,入亢三度。天乳一星,去极九十二度,入氐十四度。招摇一星,去极五十一度,入亢四度半。梗河三星距大星,去极五十九度,入氐二度。骑官二十七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氐宿初度。车骑三星距东南星,去极一百四十度,入氐二度。帝席三星距东星,去极六十七度半,入氐宿一度半。 房四星直下主明堂。键闭一黄斜向上,钩钤两个近其傍。罚有三星直键上,两咸夹罚似房状。房下一星号为日,从官两个日下出。 房,六度,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宫也,亦四辅也。下第四星,上将也;次,次将也;次,次相也;上星,上相也。南二星君位,北二星大人位。又为四表,中间为天衢之大道,亦谓之天阙,黄道之所经也。南间曰阳环,亦曰阳道,其南曰太阳。北间曰阴间,亦曰阴道,其北曰太阴。七曜由乎天衢,则天下平和;由阳道,则主旱、丧;由阴道,则主水、兵。房星,亦曰天驷,为天马,主车驾。南星曰左骖,次左服,次右服,次右骖。亦曰天厩,又主开闭,为蓄藏之所由也。房星明则王者明,骖星大则兵起,星离则人流。日月食,主昏乱,权臣横。彗孛犯之,兵起。下二星为阴,五星犯之为水。上二星为阳,五星犯之为旱。房北二小星曰钩,钤房之钤键,天之管,主闭藏。键,天心也。王者孝则钩钤明。近房,天下同心;远则天下不和,王者绝後。房、钩钤间有星及疏拆,则地动河清。东咸西咸各四星,在房星北,日月五星之道也。为房之户,所以防淫佚也。明则吉,暗则凶。日月五星犯守之,有阴谋;火守之,兵起。罚三星,在东咸正西,南北而列,主受金赎罪。正而列,则法令太平;曲而斜行,则刑罚不中。日一星,在房中道前,太阳之精,主明德。金火犯守之,有忧。从官二星,在积卒西北。 《宋两朝天文志》:房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键闭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入房四度。罚三星距南星,去极一百八度,入心一度半。东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一度,入心一度。日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氐十四度半。从官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二度,入氐十四度。西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氐十五度。钩钤二小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房二度半。 《中兴天文志》:甘氏云,日一星,在房之西,氐之东。日者,阳宗之精也。为鸡三足,为鸟二足,鸡在日中而乌之精为星,以司太阳之行度。日生於东,故於是在焉。 心三星中央色最深。下有积卒共十二,三三相聚心下是。 心,六度,一名大火,天王位也。中星曰明堂,为大辰,天子之正位也。前星为太子,不明则太子不得位。後星为庶子,明则庶子继。心上四尺,为日月五星之中道。中心明,则化成道昌;直则地动;移徙不见,国亡。又曰,心变黑色,大人有忧;直则王失势;动则国有忧;离则民流。金火犯,血光不止。土木犯及日月食,不吉。月晕兵起。火来守之,国无主。客星及孛犯,天下兵荒。积卒十二星,在房心西南,五营军士也。微而小则吉;明大摇动,兵大起。一星亡,兵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出尽。他星守之,兵大起,近臣诛。 《宋两朝志》:心三星距西前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积卒十二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半,入氐宿十五度。 尾九星如钩苍龙尾。下头五点号龟星。尾上天江四横是。尾东一个名傅说,傅说东畔一鱼子。龟西一室是神宫,所以列在后妃中。 尾,十九度,后妃之府,後宫之场也。北之一丈为天之中道。上第一星后也,次三星夫人,次则嫔妾。第三星傍一星,名曰神宫,解衣之内室。尾亦为九子星,色欲均明,大小相承,则后妃无妒忌,後宫有叙,多子孙。星微细暗,后有忧疾。疏远则后失势;动移则君臣不和,天下乱;就聚则大水。木犯之及月晕,则后妃死;火犯,宫中内乱;土犯吉;水犯,之中有事。客星犯,大臣诛。日月食,主饥。一曰,金火守之,後宫兵起。龟五星,在尾南汉中,主占定吉凶。明则君臣和,不明则为乖戾,亡则赤地千里。火守之,兵起;在外守之,兵罢。天江四星,在尾之北,主太阴。不欲明,明而动水暴出。参差,则马贵。其星不具,则津河关道不通。荧惑守之,有立主。客星入,河津绝。傅说一星,在尾後河中,主後宫女巫祝祀神灵,祈祷子孕。故曰,主王后之内祭祀,以求子孙。《诗》云,克克祀,以弗无子,此之象也。其星明大,王者多子孙;小而暗,後宫少子。动摇则後宫不安,星摇则天子无嗣。鱼一星,在尾後河中,主阴事,知雨之期也。大明,则阴阳和,风雨时;暗则鱼多亡。动摇,则大水暴出汉中,则大鱼多死。火守在南则旱,在北则水起。
《宋两朝天文志》:尾九星,去极一百二十七度半。晁五星距南第二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度。鱼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入尾宿十五度半。傅说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入尾宿十四度。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傅说者,章祝女巫官,一名太祝,司天王之内祭祀,以祈子孙,故有太祝。以傅说於神宫,或读傅为傅,遂谓之殷相,说自庄周妄言。 夹氵祭郑氏曰:按傅说一星,惟主後宫女巫祷祠求子之事。谓之傅说者,古有傅母有保母,傅而说者,谓傅母喜之也。今之妇人求子,皆祀婆神,此傅说之义也。偶商之傅说与此同音,诸子家更不详审其义,则曰傅说骑箕、尾而去,殊不知箕、尾专主後宫之事,故有傅说之佐焉。 按傅说,商之良宰辅也。而其星则所主者宫中祷祠,以祈子孙,其事不类,故先儒疑之。然诸星中,所谓轩辕、社稷、造父、奚仲、王良皆古人之名也,盖在天为星辰,在人为圣贤,於理有之。今疑其不类,而改以为傅说,则过矣。 箕四星形状如簸箕。箕下三星名木杵,箕前一黑是糠皮。 箕,十一度,亦谓之天津,後宫妃后之位。上六尺为天之中道。箕一曰天鸡,主八风。凡日月宿在箕、东壁、翼、轸者,风起。又主口舌,主客蛮夷胡貊。故蛮夷将动,先表箕焉。星大明直,则五熟,君无谗间。疏暗则无君世乱,五贵,蛮夷不伏,内外有差。就聚细微,天下忧。动则蛮夷有使来;离徙则人流,若移入河,国灾人相食。月晕,金火犯之,兵起。流星犯,大臣叛。日宿其野,风起。杵三星,在箕南,主杵臼之用也。纵,为丰;横,为饥;移徙,人失业。不见,人相食。客星入杵臼,天下有急变。糠一星,在箕口前,杵臼西北,明则为丰,暗为饥,不见人相食。 《宋两朝天文志》: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一度半。杵三星距中心大星,去极一百三十八度,入箕宿三度。糠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七度,入尾宿十七度半。 ◎北方 元武七宿 《宋中兴志》:石氏云,北方黑帝,其精元武为七宿 斗有龟蛇蟠结之象;牛蛇象;女龟象;虚、危、室、壁,皆龟蛇蟠蚪之象。 司冬、司水、司北岳、司北方、司介虫三百有六十。 王奕曰,龟不独介虫之长也,北冬令其气蛰,藏有缩藏之象焉。 斗六星其状似北斗。魁上建星三相对,天弁建上三三九。斗不圆安十四星,虽然名鳖贯索形。天鸡建背双黑星。天柄前八黄精。狗国四方鸡下生。天渊十星鳖东边。更有两狗斗魁前。农家丈人狗下眠。天渊十黄狗色元。 斗,二十五度,天庙也,亦曰天机。五星贯中,日月正道。为丞相太宰之位,酌量政事之宜,褒进贤良,禀授爵禄,又主兵。南二星魁,天梁也;中央二星,天相也;北二星杓,天府廷也,亦为寿命之期。将有天子之事,占於南斗。星盛明,君臣一心,天下和平,爵禄行。芒角、动摇,天子愁,兵起;移徙,其臣逐。日月五星逆入斗,天下流荡。孛犯之,兵起。星小暗,则废宰相及死。鳖十四星,在南斗南,鳖为水虫,归太阴,有星守之,白衣会,主有水。火守之,旱。建六星,在斗背,亦曰天旗,临於黄道,天之都关也。建、斗之间,七曜之道。建为谋事,为天鼓,为天马。南二星,天库也;中央二星,市也,也;上二星,旗跗也。建动摇,则人劳。月晕之,蛟龙见,牛马疫。月食,五星犯守,大臣相谮,臣谋主,亦为关梁不通,有大水。天弁九星,在建星北,入河,市官之长也,主列肆、、若市籍之事,以知市珍也。星明,则吉。彗星犯守之,籴贵,兵起。天鸡二星,在狗国北,主候时也。金火守入,兵大起。天八星,在斗南斗杓西,主锁关闭。明吉暗凶。狗国四星,在建东北,主鲜卑、乌丸、沃沮。明则边寇作。金火犯守,外夷有变。太白逆守,其国乱。客星守犯之,有大盗,其王且来。天渊十星,在鳖东南,一曰天海,主溉灌。火守之,大旱。水守之,大水。一曰主海中鱼鳖。狗二黑星,在斗魁前,主吠守,防奸回也。不居常处为大灾。农丈人一星,在南斗西南,老农主稼穑也。其占与糠略同。 《宋两朝志》:南斗六星距西第三星,去极一百一十九度。鳖十四星距东大星,去极一百三十度,入斗五度。天弁九星距西大星,去极九十九度半,入斗宿初度。建六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斗宿四度。天八星距西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九度。狗二星距东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八度,入斗宿十二度。天渊十星距中北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斗宿十七度。天鸡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入斗宿十六度半。狗国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斗宿十八度。农丈人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半,入箕宿六度半。
牛六星近在河岸头,头上虽然有两角,腹下从来欠一脚。牛下九黑是天田,田下三三九坎连。牛上直建三河鼓,鼓上三星号织女。左旗、右旗各九星,河鼓两畔左边明。更有四黄名天桴,河鼓直下如连珠。罗堰三乌牛东居。渐台四星似口形。辇道东足连五丁。辇道、渐台在何许,欲得见时近织女。 牛,七度,天之关梁,日月五星之中道,主牺牲。其北二星,一曰即路,二曰聚火。又曰上一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越。甘氏曰,上二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二星主南夷。中一星,主牛,移动则牛多殃。明大则王道昌。其星曲则籴贵。又曰星明大,则关梁通,牛贵;怒则马贵;不明失常,不登;细则牛贱。中星移上下,牛多死。小星亡,则牛多疫。月晕,损犊。金火犯之,兵灾;水土犯之,吉。天田九星,牵牛南,太微东,主天子畿内之田。其占与角之天田同。九坎九黑星,在天田东,主沟渠,所以导达泉源,流泻盈溢。明盛则有灾,夷狄侵边;不明则吉。河鼓三星,在牵牛北,天鼓也,主军鼓及钺。一曰三武,主天子三将军,中央大星为大将军,左星为左将军,右星为右将军。左星南星也,所以备关梁,设险阻,而拒难也。明大光润,将军吉;动摇,差度乱,兵起;直则将有功;曲则将失律。右旗左旗各九星,在河鼓左右,皆天之旗鼓也。旗星明润,将军吉;动摇,兵起;怒则马贵。旗端四星,南北列,曰天桴,鼓桴也。星不明,漏刻失时;动摇,军鼓用;桴鼓相直亦然。织女三星,在河北,天纪东端,天女也,主果、丝绵、宝玉也。王者至孝,神咸喜,则织女星俱明,天下和平;大星怒角,布帛贵。又曰三星俱明,女功善;暗而微,天下女功废;不见,兵起。东足四星曰渐台,临水之台也,主漏刻、律吕之事。西足五星曰辇道,天子嬉游之道。金火守之,御路兵起。罗堰三星,在牵牛东,主堤塘,壅蓄水潦灌溉田苗。大而明,大水泛滥。 《宋两朝天文志》:牛六星距中央大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天田九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六度半,入斗宿二十二度。九坎九星距大星,去极一百四十一度半,入斗宿二十五度。左旗九星距西第四大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斗宿二十四度。天桴四星距大星,去极九十四度,入斗宿二十四度半。罗堰三星距北星,去极一百九度,入牛宿四度。渐台四星距东南星,去极五十八度,入斗宿十度。辇道五星距西北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斗宿十一度半。织女三星距大星,去极五十二度半,入斗宿五度。 夹氵祭郑氏曰:按张衡云,牵牛、织女,七月七日相见者,即此也。《尔雅》云,河鼓谓之牵牛。又歌曰,东飞百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黄姑即河鼓也,音讹耳。 容斋洪氏《随笔》曰:宋苍梧王当七夕夜,令杨玉夫伺织女渡河,曰:“见,当报我;不见,当杀汝。”钱希白《洞微志》载:“苏德哥为徐肇祀其先人,曰:‘当夜半可以。’盖候鬼宿渡河之後。”翟公巽作《祭仪》十卷云:“或祭於春,或祭於旦,皆非是。当以鬼宿渡河为候,而鬼宿渡河,常在中夜,必使仰占以候之。”叶少蕴云,公巽博学多闻,援证皆有据,不肯碌碌同众,所见必过人。”予按天下经星,终古不动,鬼宿随天西行,春昏见於南,夏晨见於东,秋夜半见於东,冬昏见於东安,有所谓渡河及常在中夜之理?织女昏晨与鬼宿正相反,其理则同。苍梧王荒悖小儿,不足笑;钱、翟、叶三公皆名儒硕学,亦不深考如此。杜诗云:“牛、女漫愁思,秋期犹渡河。”,“牛、女年年渡,何曾风浪生。”梁刘孝仪诗云:“欲待黄昏至,含娇浅渡河。”唐人七夕诗,皆有此说,此自是牵俗遣词之过。故杜老又有诗云:“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神光竟难,候此事终朦胧。”盖自洞晓其实,非他人比也。 女四星如箕主嫁娶。十二诸国在下陈,先从越国向东论,东西两周次二秦。雍州南下双雁门,代国向西一晋伸,韩、魏各一皆北轮。楚之一国魏西屯,楚城南畔独燕军。燕西一郡是齐邻,齐北两邑平原君。欲知郑在越下存。十六黄星细区分。五个离珠女上星,败瓜珠上瓠瓜生,两个各五瓠瓜明。天津九个弹弓形,两星入牛河中横。四个奚仲天津上,七个仲侧扶筐星。 女,十一度,下九尺为日月中道,天之少府也。谓之须女者,须,贱妾之称、妇职之卑者也,主妇女之位。其星如妇功之式,主布帛、裁制、嫁娶。星明,天下丰,女功昌;小暗,则国藏虚;移动,则妇女受殃,产死者多,后妃废。日月食,国忧。木犯,立后;火犯,女丧;金犯,灾;土孛犯,损蚕。月晕,妇人灾。又曰,水守之,万物不成;火守之,布帛贵,人多死;土守之,有女丧;金守之,兵起。十二国有十六星:齐一星,在九坎之东。齐北二星曰赵,赵北一星曰郑,郑北一星曰越,越东二星曰周,周东南北列二星曰秦,秦南二星曰代,代西一星曰晋,晋北一星曰韩,韩北一星曰魏,魏西一星曰楚,楚南一星曰燕。其星有变,各以其国占之。离珠五星,在须女北,须女之藏府也,为女子之星。非其故後宫乱。客星犯之,後宫凶。瓠瓜五星,在离珠北,主阴谋,主後宫,主果食。明则岁熟,微则后失势,瓜果不登。客星守之,鱼盐贵。旁五星曰败瓜,主种,与瓠瓜略同。天津九星,在虚、危北,横汉中,津梁所度。明而动,则兵起如流沙,死人如乱麻。参差不齐,马贵。一星不备,关梁不通;三星不备,覆陷天下;星亡,水灾河溢,水贼称王。奚仲四星,在天津北,古车正也。金火守之,兵车必起。扶筐七黑星主蚕事,见吉不见凶。 《宋两朝天文志》:女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十二诸侯十六星,其赵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三度,入牛宿四度。离珠五星距东北大星,去极九十五度,入牛宿六度半。败瓜五星距南星,去极八十二度半,入牛宿六度。瓠瓜五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九度,入牛宿七度。天津九星距西肖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斗宿二十三度。奚仲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三十八度,入牛宿十八度。 《宋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女一名婺女,《左传》昭公十年,有星出於婺女。杜预注,婺女为既嫁之女,织女为处女也。 夹氵祭郑氏曰:谨按天之所覆者广,而华夏所占者,牛、女下十二国耳。牛、女在东南,故释氏谓华夏为南赡部州,其二十八宿所管者,多十二国之分野,随其隶耳。 按郑氏因牛、女间有十二国星,而以为华夏所占者只牛、女二宿。且引释氏南赡部州说以为证。然以十二次言之,牛、女虽属扬州,而华夏之地,所谓十二国者则不特扬州而已。又扬州虽可言东南,而牛、女在天则北方宿也,与南赡部州之说异矣。且北斗七星,其次舍,自张而至於角,星书以为一主秦,二主楚,三主梁,四主吴,五主赵,六主燕,七主齐。五车五星,其次舍在毕,星书以为西北一星主秦,东北一星主赵、燕,东南一星主鲁、卫,中央一星主楚,西南一星主魏。然则北斗、五车所主者,亦此十二国,而此二星初未尝属乎牛、女也。谓牛、女专主华夏可乎。 虚,上下各一如连珠。命、禄、危、非,虚上呈。虚、危之下哭、泣星。哭、泣双双下垒城,天垒团圆十三星,败臼四星城下横,臼西三个离瑜明。
虚,九度少强,冢宰之官也,主邑居、庙堂祭祀之事,又主风死丧。下九尺,为天之中道。明静则天下安,动摇则有死丧哭泣。日月食,兵起。流星犯,贼乱宗庙。五星犯,有灾。虚北二星曰司命,主举过、行罚、灭不祥。又北二星曰司禄,主爵禄增年延德,故在六宗之祀。司危二星,在司禄之北,主骄佚。司非二星,在危之北,主愆过。凡此四司皆黑星,明大为灾,居常则平。虚南三星曰哭,主号哭也。哭东二星曰泣,主死,明则国多哭泣,金火守之亦然。泣南十三星曰天垒城,如贯索形,主北夷丁零、匈奴。败臼四星,在虚、危南,知凶灾。他星守之饥,兵起。秦、代东三星,南北列,曰离瑜。离,圭衣也;瑜,玉饰:皆妇人之服。星也微则後宫俭约,明大则妇人奢。 《宋两朝天文志》:虚二星距南星,去极一百度半。司命二星距西星,去极九十二度,入虚宿三度。司禄二星距西星,去极九十度,入虚宿四度。司危二星距西星,去极八十五度半,入女宿八度。司非二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九度半,入女宿九度半。哭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七度半,入女宿九度。泣二星距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危宿三度。天垒城十三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入女宿十一度。败臼四星距北星,去极一百三十九度半,入虚宿八度。离瑜三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女宿九度。 危三星不直旧先知。危上五黑号人星,人下三四杵、臼形,人上七乌号车府。府上天钩九黄晶,钩上五鸦字造父。危下四星号坟墓,墓下四星斜虚梁,十个天钱梁下黄。墓傍两星能盖屋,身著黑衣危下宿。 危,十六度,主天府、天库、架屋。甘氏云,为天市庙堂。下九尺,为天之中道。主架屋、受藏、风雨、墓坟祠祀。如动则天下大动土功。张衡云,虚、危等为死丧哭泣之事,亦为邑居庙堂祠祀之事,冢宰之官。动则死丧哭泣。火守,则天子将兵;金守,则饥馑、兵起。虚、危动,则有土功。火守,则兵起;水守,则下谋上。一云,危动则不明,土功、兵革起。月晕、日月五星犯,即有灾。车府东南五黑星,曰人星,有如人象,主静众庶,柔远能迩。一曰卧星,主防淫。不见则人有诈行诏书;明则人安;暗,凶。内杵三星,在人星傍,主军粮。正直下臼,吉;不相当,粮绝;不直,民饥。内臼四星,在人星东南,主春臼。覆则大饥,仰则大丰。《隋志》云,客星入杵、臼,兵起,天下聚米。天津东南七星曰车府,东近河边,抵司非,主官车之府。金火守之,兵车大动。天钩九星如钩状,在造父西,河中,主乘辇、服饰法式。直则地将动,明则服饰正也。传舍南,河中五星曰造父,御官也。一曰司马,或曰伯乐。星亡,马大贵;明则吉。坟墓四星,在危下,如墓形,主丧葬之事,明则多死亡。虚梁四星,在盖屋南,主园陵寝庙。非人所处,故曰虚梁。金火守入犯,兵灾大起。天钱十星,在北落西北,主钱帛所聚。占:明则府藏盈,不尔虚耗。金火守之,兵盗起。盖屋二星,在危南,主天子所居室,亦为宫室之官。金守之,国兵起。彗星尤甚也。 《宋两朝天文志》:危三星距南星,去极九十六度。人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度,入虚宿六度半。杵三星距南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危宿三度。臼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入危宿三度半。车府七星距西第一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虚宿四度半。造父五星距北星,去极三十八度,入危宿十一度。坟墓四星距中星,去极九十六度,入危宿五度半。虚梁四星距东西去极一百度半,入危宿八度。天钱十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八度,入危宿三度。盖屋二星距西星,去极九十七度,入虚宿九度。 室两星上有离宫出,绕室三双有六星。下头六个雷电形。垒壁阵次十二星,十二两头大似并。阵下分布羽林军,四十五卒三为群。军西四星多难论,子细历历看区分,三粒黄金名钺,一颗真珠北落门。门东八魁九个子,门西一宿天纲是。电傍两黑土功吏。腾蛇室上二十二。 室,十七度,亦谓之营室。甘氏为太庙,天子之宫也。石氏谓之元宫,一曰清庙,又谓军粮之府,及土功事。星明国昌;小不明,祠祀鬼神不享,国多疾疫。动则有土功,兵出野。离宫六星,两两居之,分布室、壁之间,天子之别宫也,主隐藏休息之所。金火守入,则兵起。室南六星曰雷电,主兴雷动蛰,明或动则震雷作。壁阵十二星,在羽林北,横列营室之南,羽林之垣垒也。星众而明,则安甯;希而动,则兵革起;不见,天下乱。五星入,天军皆为兵起;金火水尤甚。羽林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在营室之南,天军也,主军骑,又主翼王也。星众而明,则安甯;希而动,则兵革起;不见,天下乱。金火水守入,兵起。钺三星,亦曰斧,在八魁西北,主诛夷。不明则斧不用,移动则兵起。有星入之,皆为大臣诛。北落师门一星,在羽林西南,天之蕃落也,亦曰天军蕃之候门。长安北门曰北落门,以象此也。主非常以候兵。明大则军安,微弱则兵起。金火守之,有兵灾。一曰有星守之,虏入塞。北落东南九黑星,曰八魁,主张禽兽之官也。客星入之,多盗贼,兵起。金火入,亦然。北落西南一星,曰天纲,主武帐,天子游猎之所会。金火守,兵起。室西南二星,曰土功吏,主土功之官也。动摇则有修筑之事。《隋志》,土功吏主司过度。腾蛇二十二星,在营室北,若盘蛇之状,居於河滨,谓之天蛇星,主水虫。微则国安,明则不甯。移南大旱,移北大水。客星守之,水雨为灾,水物不收。 《宋两朝天文志》:室二星距南星,去极八十度半。雷电六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七度,入危宿十二度。壁阵垒十二星距西第一星,去极一百十五度,入女宿十一度。羽林四十五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一十七度,入危宿十五度半。斧钺三星距北星,去极一百三十度,入室宿二度。北落师门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入危宿十一度半。八魁九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三十九度,入壁宿四度半。天纲一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危宿五度。土功二星距西星,去极八十五度,入壁宿初度。腾蛇二十二星距中大星,去极四十四度少,入危宿九度半。 《宋中兴天文志》曰:甘氏曰,雷电在室南,霹雳在雷电南,雨在霹霹南,土功吏在壁西南,盖雷公、电姥、将、雨师,与夫霹雳斧吏,皆北方水府之精,而И訾为天门,故其神栖焉,室不得司之也。 壁两星下头是霹雳,霹雳五星横著行。雨次之曰四方。壁上天厩十圆黄。五星羽林傍。 壁,九度,下九尺为天之中道,主文章,天下图书之秘府也,亦主土功。明则图书集,道术行,小人退,君子进。星失色,大小不同,天子重,武臣贱,文士图书隐,亲党回邪用。星动则有土功;离徙、就聚,为田宅事。日月食,损贤臣。五星孛犯,兵起、土功。西南五星曰霹雳,主兴雷奋击。明而动用事,不明凶。霹雳南四星曰雨,明则多雨水,火守之大旱。天厩十星,在东壁北,盖天马之厩,今之驿亭也。不见则天下道断。五星,在天仓西门,刈具也,主斩刍饲牛马。明则牛马肥,微暗则牛马饥饿,并死丧也。 《宋两朝天文志》:壁二星距南星,去极八十度半。霹雳五星距西星,去极九十三度,入危宿十五度。雨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九十五度,入室宿五度。天厩十星距西星,去极四十九度半,入壁宿初度。
◎西方 白虎七宿 《宋中兴天文志》:石氏云,西宫白帝,其精白虎为七宿。奎象白虎;娄、胃、昴,虎三子也;毕象虎;觜、参象麟,觜首参身也。司秋、司金、司西岳、司西海、司西方、司毛虫三百有六十。王奕曰,苍龙、朱雀、灵龟,不独虫之长也,实为王者嘉瑞,故列宿象焉。白虎奚顶也,曰白虎,亦瑞兽也。《尔雅》谓之,胡甘反,盖驺虞之异名也。不食生物,食自死肉,其性至仁,五灵之一也,以五行媲之。苍龙,木也,木得其性则苍龙见。朱鸟,火也,火得其性则朱鸟见。灵龟,水也,水得其性则灵龟见。白虎,金也,金得其性则白虎见。与麟凤龟,俱为王者之瑞,故西方七宿配焉。汉宣帝时,南郡获白虎。宋元嘉中,琅琊有白虎,史臣俱以为瑞而特书之也。 奎腰细头尖似破鞋,一十六星绕鞋生。外屏七乌奎下横,屏下七星天溷明,司空左畔上之精。奎上一宿军南门。河中六个阁道形,附路一星道傍明。五个吐花王良星,良星近上一策名。 奎,十六度,天之武库也。石氏谓之天豕,亦曰封豕,主兵。九尺下,为天之中道。又主沟渎。西南大星,所谓天豕目。亦曰大将。明则天下安,动则兵乱。客星守入,兵起;金火守,有水灾。《隋志》云,若帝淫佚,政不平,则奎有角。角动则有兵,不出年中,或有沟渎之事。又曰,奎中星明,水大出。日月食,五星犯,皆有凶。奎南七星曰外屏,以蔽天溷也。占与天同。天溷七星在外屏南,天之厕也。不见则人不安,移徙亦然。天溷南一星曰土司空,主水土之事。大而黄明,天下安。若客星入之,多土功,天下大疫。军南门一星,在将军西南,主谁何出入。动摇则军行,不见则兵乱。阁道六星,在王良前,飞道也,从紫宫至河,神所乘也。一曰主道里。张衡云,天子游别宫之道。一曰王良旗,一曰紫宫旗,亦所以为旌表,而不欲其摇动。一星不具,则辇道不通;动摇,则宫掖之内兵起。附路一星,在阁道南傍,刖道也,备阁道之败复而乘之也。一曰太仆,主御风雨,亦游从之义也。一曰,占与阁道同。王良五星,在奎北,居河中,天子奉车御官也。其四星曰天驷,旁一星曰王良,亦曰天马,其星动为策马,故曰王良策马,车骑满野。亦曰王梁,梁为天桥,主御风雨、水道。故或占津梁。其星移,主有兵,亦曰马病。客星守之,桥不通;金火守之,皆为兵忧。前一星曰策,王良之御策也,主天子仆御。在王良旁,若移在马後,是谓车骑满野。 《宋两朝天文志》:奎十六星距西南大星,去极七十二度。外屏距西星,去极八十九度,入壁宿八度半。天溷七星距西南星,去极九十七度,入奎宿三度。土司空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少,入壁宿九度。军南门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入奎宿十五度。附路一星,去极三十五度半,入奎宿五度。王良五星距西星,去极三十七度,入壁宿初度。 娄三星不匀近一头。左更右更乌夹娄,天苍六个娄下头。天庾三星仓东脚。娄上十二将军侯。 娄,十二度,下九尺为日月中道。亦为天狱,主苑牧牺牲,供给郊祀,亦为兴兵聚众。动摇,则聚众;星直,则有执主之命者;就聚,国不安。金火守之,则宫苑之内兵起。日月食,宫内乱。金木火土犯,凶;水犯吉,孛起兵。月晕,两军各退。左更五星,在娄东,山虞也,主知山泽林薮之事,亦主仁智。右更五星,在娄西,牧师也,主官养牧牛马,亦主礼义。金火守之,山泽有兵。其占两更同。两更者,秦爵名。天仓六星,在娄南,仓所藏也。星黄而大,岁熟。西南四星曰天庾,积厨粟之所也。天将军十二星,在娄北,主武兵。中央大星,天之大将也;外小星,吏士也。大将星摇,兵起,大将出;小星不具,兵起。 《宋两朝天文志》:娄三星距中星,去极七十五度半。左更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娄宿四度半。右更五星距东北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奎宿十四度。天仓六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奎宿十一度。天庾三星距中大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半,入娄宿五度。天大将军十二星距大星,去极六十度半,入娄宿四度。胃三星鼎足河之次。天廪胃下斜四星。天十三如乙形。河中八星名大陵,陵北九个天船名,陵中积尸一个星,积水船中一黑星。 胃,十五度,天之厨藏五之仓也,又名大梁。明则四时和平,天下晏然,仓廪实;不明则上下失位;星少则少输运。又云,动则有输运事,就聚则贵、人流,暗则凶荒。五星犯,日月食,孛侵,并有灾。天廪四星,在昴南,一曰天。张衡云,主积蓄黍稷,以供享祀。《春秋》所谓御廪也。天十三星,在胃南,仓廪之属,主给御粮也。明而黄则岁丰,微变常色则不吉。金火守之,即灾起。大陵八星,在胃北,主陵墓。明而大,或中星多,则天下多死丧,或兵起。天船九星,在大陵之北,居河中,一曰舟星,主渡,亦主水旱。不在河中,津河不通,水泛溢。中四星欲其均明,即天下安;不,则兵若丧;移徙亦然。客彗出入,为大水,有兵。大陵中一星曰积尸,明则死人如山。张衡云,一名积廪。积尸明而大,或有傍星多,则天下足死丧,或兵起。若不见而暗,皆吉。火守,则天下大哭泣。天船中一星曰积水,主候水灾。 《宋两朝天文志》:胃三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七度半。天廪四星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半,入胃宿十二度。天十三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半,入胃宿六度半。大陵八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入胃宿七度。天船九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胃宿十度。积尸一星,去极五十五度,入胃宿四度。积水一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 昴七星一聚实不少。河西月东各一星,月下五黄天阴名,阴下六乌刍藁营,营南十六天苑形。河里六星名卷舌,舌中黑点天谗星,砺石舌傍斜四丁。 昴,十一度,下为日月中道。天之耳目也,主西方,主狱事。又为旄头,胡星也,又主丧。甘氏云,主口舌奏对。若明大,则君无佞臣,天下安和;暗小,则佞者被诛;摇动则信谗,杀忠良。张衡云,昴明则狱讼平,暗则刑罚滥。六星与大星等,大水,有白衣会。七星黄,兵大起。动摇,有大臣下狱。大而尽动若跳跃者,胡兵大起。一星不见,皆忧兵之象也。天河一星,在胃东;月一星,在昴东。皆黑星,并主女人灾福。又曰,天河主察山林妖变。天阴五星,在毕柄西,主从天子弋猎之臣,预阴谋也。不明则禁言漏泄。天苑十六星,在昴、毕南,如环状,天子之苑囿,养禽兽之所也,主马牛羊。明则马牛羊盈,希则死。刍藁大星,在苑西,以供牛马之食也。一曰天积,天子之藏府也。星盛则岁丰穰,希则货财散。张衡云,不见则牛暴死,火守之则火灾起。卷舌六星,在昴北,天谗之外,主口语,以知谗佞。张衡云,主枢机,曲而静则贤人用,直而动则谗人得志。卷舌移出汉,则天下多妄言。旁星繁,则死人如邱山。天谗一星,在卷舌中,主医巫,占与从官同。砺石四星,在五车北,主磨砺锋刃。明则兵起,如常则吉。金火及客星守之,兵动。
《宋两朝天文志》:昴七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度。天河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入胃宿十度。月一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昴宿五度。天阴五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五度半,入胃宿七度。天苑十六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昴宿七度半。刍藁六星距西行中星,去极一百八度,入娄宿十一度。卷舌六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天谗一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昴宿半度。砺石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六十五度,入昴宿六度。 《宋中兴天文志》:月与天街皆在昴、毕间,故昴、毕之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也。月者,阴宗之精也。为兔四足,为蟾蜍三足,兔在月中,而蟾蜍之精为星,以司太阴之行度,月生於西,故於是在焉。日精在氐、房,月精在昴、毕,自司其行度,而氐、房、昴、毕,乃黄道之所经不得而司之。 毕恰似爪叉八星出。附耳毕股一星光。天街两星毕背傍。天节耳下八乌幢。毕上横列六诸王,王下四皂天高星。节下团圆九州城。毕口斜对五车口,车有三柱任纵横,车中五个天潢精,潢畔咸池三黑星。天关一星车脚边。参旗九个参、车间,旗下直建九ヵ连,ヵ下十三乌天园,九ヵ、天园参脚边。 毕,十七度,主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曰天高,一曰边将,主四夷之尉也。星明大,则远夷来贡,天下安。失色,则边兵乱。一星亡,为兵,丧。动摇,边城兵起,有谗臣。离徙,天下狱乱。就聚,法令酷。甘氏云,毕主街巷阴雨,天之雨师也。故明而移动,则霖潦及街壅塞。明而定,则天下安。张衡云,毕为天马。一曰日月食,边兵凶,将衰。木犯,有军功。昴、毕间二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也,主伺候关梁。张衡云,主国界也,街南为华夏,街北为夷狄。金火守之,胡夷兵起。明,王道正;暗,兵起。附耳一星,在毕下,天高东南隅,主听得失,伺愆邪,察不祥。星盛,则中国微,有盗贼,边候警,外国反,斗兵连年。合移动,则佞谗行,兵大起,边尤甚。入毕,兵起。天节八星,在毕南,主使臣之所持也,宣威德於四方。明吉,暗凶。诸王六星,在五车南,天汉之中,主宗社蕃屏王室也。明则诸侯奉上,天下安。不见,宗社倾危,四方兵起。天高四星,在参旗西北,近毕,此台榭之高,主远望气象。不见,则官失其守,阴阳不和。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共十四星,在毕东北,五车主天子五兵。张衡云,天子兵车舍也。西北曰天库,主太白,秦也。次东北星曰天狱,主辰星,燕、赵也。次东南星曰天仓,主岁星,卫、鲁也。中央星曰司空,主镇星,楚也。次西南星曰卿星,主荧惑,魏也。五星有变,各以其所主而占之。三柱,一曰三泉,一曰休,一曰旗。五星均明,柱皆具,即人仓廪实;不具,其国绝食,兵且起。五车、三柱有变,各以其国占之。三柱出外,兵出;柱入,兵入。柱出一月,米贵三倍,期一年。出两月,米贵六倍,期二年。出三月,米贵十倍,期三年。柱出,不与天仓相近,米运出千里。柱倒立尤甚。火入守,天下旱;金入守,兵起;水入、月晕,不尔则有赦。天潢五星,在五车中,主河梁济渡之处也。不见,则河梁不通。咸池三星,在五车中,天潢南,鱼囿也。金火犯之,则有大灾。《隋忐》云,月五星入天潢,兵起,道不通,天下乱,易政。咸池明,有龙坠死,虎狼害人,兵起。天关一星,在五车南,毕西北,亦曰天门,日月五星所行之道也。主边塞事,主关闭。芒角,有兵。五星守之,贵人多死。移徙,若与五车合,大将军披甲。参旗九星,在参西五车之间,天旗也。明而希,则边寇不动;不然反是。《隋志》,参旗,一曰天旗,一曰天弓,主司弓弩之张,候变御难。玉井西南九星、曰九ヵ,天子之旗也,主边军进退。金火守之,兵乱起。天苑之南十三星,曰天园,植果菜之所也。曲而钩,则果菜熟;不然则否。 《宋两朝天文志》:毕八星距右股第一星,去极七十五度。天街二星距南星,去极七十一度,入昴宿十度。附耳一星,去极七十七度,毕宿三度。天节八星距北星,去极八十度半,入毕宿三度。诸王六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度,入毕宿三度。天高四星距东星,去极七十四度半,入毕宿六度。五车五星,三柱九星距大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毕宿八度半。天潢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五十八度,入毕宿十一度。咸池三星距南星,去极五十一度,入毕宿十一度半。天关一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觜宿初度。参旗九星距南第一大星,去极八十七度,入毕宿六度。九ヵ九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毕宿十二度。天园十三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入毕宿五度。 觜三星相近作参蕊。觜上坐旗直指天,尊卑之位九相连。司怪曲立坐旗边,四鸦大近井钺前。 觜,一度,在参之右角,如鼎足形,主天之关。明大,则天下安,五熟。移动,则君臣失位,天下旱。《隋志》云,觜Δ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主葆旅,收敛万物。明则军储盈,将得势。动而明,盗贼群行,葆旅起。动移,将有逐者。张衡云,葆旅野生之可食者。金火来守,国易政,兵起灾生。日食,臣不忠;月食,君害臣。五星犯,灾生;孛客星犯,兵起。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主别君臣尊卑之位。明则国有礼,暗则反是。司怪四星,在井钺前。候天地、日月星辰、禽兽虫蛇、草木之变,与天高占同。 《宋两朝天文志》:觜三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二度半。坐旗九星距南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参宿八度。司怪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一度,入参宿六度半。 参总有三星觜相侵,两肩双足三为心,伐有三星足里深。玉井四星右足阴,屏星两扇井南襟,军井四星屏上吟。左足下四天厕临,厕下一物天屎沉。 参,十度,上为五星日月中道。甘氏曰,参为忠良孝谨之子。明大,则臣忠子孝,安吉;移动,杀忠臣。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钺,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也。参,白兽之体,其中三星横列,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後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胡鲜卑、戎狄之国,故不欲明。又曰,七将皆明,天下兵精也。王道缺,则芒角张。伐星明与参等,大臣谋乱,兵起。参星失色,军散败。芒角、动摇,边候有急,天下兵起,又曰有斩伐之事。参左足入玉井中,兵大起,秦地大水,若有丧,山石为怪。参足若突出玉井,则虎狼暴害,星差戾,王臣贰。金火来守,则国易政,兵起,灾生。日月食,则田荒米贵。五星犯,灾甚。玉井四星,在参西右下,水象也。屏二星,在玉井南,屏为屏风。客星入之,四足虫大疾,人亦多死。不见,则国内寝疾。玉井东西四星曰军井,行军之井也,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名取此也。又曰,主军营之事。天厕四星,在屏东,溷也,主天下疾病。黄吉,青赤白皆凶。不见,与屏同。天屎一星,在厕南。色黄则吉,他色皆凶。 《两朝天文志》:参十星距中星西第一星,去极九十二度半。玉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九十八度少,入毕宿十一度半。天屏二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毕宿十三度半。军井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五度半,入毕宿十四度。天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半,入参宿二度。屎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参宿三度半。 ◎南方 朱鸟七宿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南官赤帝,其精朱鸟,为七宿:井首、鬼目、柳喙、星颈、张嗉、翼翮、轸尾。司夏、司火、司南岳、司南海、司南方、司羽虫三百有六十。王奕曰,朱鸟其以羽虫之长称欤,而曰鹑首、鹑火、鹑尾,何也。师旷《禽经》,鹑,凤也。青凤谓之,赤凤谓之鹑,白凤谓之,紫凤谓之。盖凤生於丹穴,鹑又凤之赤者,故南方七宿取象焉。考之《月令》,春,其虫鳞、龙鳞之长,故东方之宿为苍龙。秋,其虫毛、虎、毛虫之长,故西方之宿为白虎。冬,其虫介、龟、介虫之长,故北方之宿为元武。夏,其虫羽、凤、羽虫之长,故南方之宿为朱鸟。吴兴沈氏,以朱鸟为丹鹑,岂知四兽皆虫之长也,鹑之微何预。 井八星行列河中净。一星名钺井边安。两河各三南北正。天樽三星井上头,樽上横列五诸侯。侯上北河西积水,欲觅积薪东畔是。钺下四星名水府。水位东边四星序。四渎横列南河里。南河下头是军市,军市团圆十三星,中有一个野鸡精。孙子丈人市下列,各立两星从一说。阙邱三个南河东,邱下一狼光蓬茸。左畔九个弯弧弓,一矢拟射顽狼。有个老人南极中,春秋出来寿无穷。 井,三十四度,甘氏云,井八星,在河中,主泉水,日月五星贯之为中道。石氏谓之东井,亦曰天井,主诸侯帝戚三公之位。故明大,则封侯建国;摇动、失色,则诛侯戚废戮三公,帝师受殃矣。张衡云,天之南门也,黄道所经,为天子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则井明而端列。钺一星,附井之前,主伺奢淫而斩之,故不欲其明。大与井齐,或摇动,则天子用钺於大臣。月宿井,有风雨之应。又曰,井为天子府。暗、芒、并日月食、五星逆犯,大臣谋乱,兵起。中有六星,不欲大明,明即水灾。南北两河各三星,分夹东井。一曰天高,天之阙门,主关梁。河南曰南戌,一曰南官,一曰阳门,一曰越门,一曰权星,主火。北河曰北戍,一曰北宫,一曰阴门,一曰胡门,一曰衡星,主水。两戍之间,三光之常道也。河戍动摇,中国兵起。天樽三星,在五诸侯南,主盛饣粥,以给酒食之正也。张衡云,以给贫馁。明则丰,暗则荒,或言暗吉。五诸侯五星,在东井东北,近北河,主刺举、戒不虞。又曰治阴阳、察得失,亦曰主帝心。一曰帝师,二曰帝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又曰,五曰大夫。此五者常为帝定疑议。星明大润泽,则天下大治;芒角则祸在中。张衡又曰,五诸侯治阴阳、察得失,明而润,大小齐等,则国之福。又曰,赤则丰,暗则荒。积水一星,在河北,所以供酒用也。不见,为灾。又曰,主候水灾。积薪一星,在积水东,以备庖厨之用。明则人主康,火守之,大旱。水府四星,在东井西南,水官也。占与水位同。水位四星,在东井东,主水衡,又主泻溢流也。故巫咸氏赞曰,水位四星,泻溢流。移动近北河,则国没为江河;若水火及客星守犯之,百川盈溢。四渎四星,在井南,轩辕东,是江、河、淮、济之积精也。明大则水泛溢。军市十三星,如钱状,在参东南,天军货易之市。客星及金火守之,军大饥。野鸡一星,在军市中,主变怪也。以芒角、动摇为兵灾,移出则诸侯兵。起军市西南二星曰丈人,丈人东二星曰子,子东二星曰孙。丈人主寿考之臣,不见人臣不得通。子与孙皆侍丈人之侧,相扶而居,不见为灾,守常无咎。阙邱三星,在南河东,主象魏,天子之双阙,诸侯之两观也。金火守之,兵战。阙下狼一星,在井东南,为野将,主杀掠。色有常,不欲变动;角而变色、动摇,盗贼作,胡兵起,人相食。躁则人主不静,不居其宫,驰骋天下。张衡云,居非其处,则人相食。色黄白而明吉,黑凶;赤、芒角,兵起。金火守之,亦然。弧矢九星,在狼东南,天弓也,以备盗贼,尝向狼。弧矢动摇不如常者,多盗贼;明则兵大起。狼弧张,害及胡,天下乖乱。又曰,天弓张,天下尽兵。主与臣相谋。张衡云,满则天下兵起。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於丙,春分之夕没於丁,常以秋分候之南郊。明大则人主有寿,天下安甯;不见,则人主忧。 《两朝天文志》:井八星距西扇北第一星,去极六十九度。晁一星,去极六十九度少,入参宿八度半。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井宿二十度。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八十三度半,入井宿二十一度。天樽三星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入井宿十六度。五诸侯五星距西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宿六度半。积水一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宿十八度。积薪一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井宿二十七度。水府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参宿七度半。水位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宿十八度。四渎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入井宿二度。军市十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初度。野鸡一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井宿四度半。丈人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四度。子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九度。孙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宿六度。阙邱二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宿十五度。狼一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十度。弧矢九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宿十五度。老人一星,去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宿三度。 《宋中兴天文志》:南极老人在弧矢南,司天下人民寿算。盖北极在丑艮,故南极在未坤,南极入地三十六度,不可得而见也,故其精神出地,以见乎南,谓之南极老人。然其出地,亦不甚远,故隐见不常,见则为祥。其势位等威,盖与中斗相埒,以辅上帝,故虽在并分,井不得而司之也。 鬼四星册方似木柜,中央白者积尸气。鬼上四星是位,天狗七星鬼下是。外厨六间柳、星次。天社六个弧东倚,社东一星是天纪。 舆鬼,二度,为日月五星之中道,主死亡疾病。张衡云,主祠事,天日也,又主视,明察奸谋。东北星主积马,东南星主积兵,西南星主积布帛,西北星主积金玉,随其变占之。中央一星名积尸,亦曰积尸气者,但见气而已,主死丧祠祀。一曰质,主诛斩。鬼星明,六成;不明,人散。动而光,上赋敛重,徭役多;星徙,人愁,政令急。鬼质欲其忽忽不明,则安;明,则兵起,大臣谋主,下流亡。甘氏云,积尸摇动、失色,则疾病鬼哭人荒。轩辕西四星曰,亦曰烽,主烽火,备警急。占以不明安静;明大甚则边亭警急;摇动、芒角,亦然。又曰,明吉暗凶。天狗七星,在鬼西南,狼之北,横河中,以守贼也。移徙,则兵起;金火守之,人相食。外厨六星,在柳南,天子之外厨也,占与天厕同。弧南六星为天社,在老人东南,似柳,直明则吉。《隋志》云,共工之子勾龙能平水土,故祀以配社,其精为星。外厨之南一星,曰天纪,主知禽兽齿岁。金火守之,禽兽多死。 《两朝天文志》:鬼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四星距西北星,去极六十度半,入井宿二十九度。天狗七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度,入井宿二十二度。外厨六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二度半,入鬼宿二度。天社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宿十二度。天纪一星,去极一百一度半,入柳宿五度。 柳八星曲头垂似柳。近上三星号为酒,享宴大五星守。 柳,十四度,上为天之中道。甘氏云,主饮食仓库酒醋之位。明大则人丰酒食;摇动则大人酒死;失色则天下不安,饥馑流於道路。不过三年必应。张衡云,柳为朱雀之嗉,天之厨宰也,主尚食,和滋味。《隋志》云,又主雷雨。一曰天相,一曰天库,一曰注,又主木功。星明,大臣重慎,国安,厨食具。注举首,王命兴,辅佐出。星直,天下谋伐其主。就聚,兵斗国门。酒旗三星,在轩辕右角之南,酒官之旗也,主宴享饮食。五星守酒旗,天下大,有酒肉财物之赐,及爵宗室。 《两朝天文志》:柳八星距西第三星,去极八十二度半。酒旗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七十七度,入柳宿十四度。 星七星如钩柳下生。星上十七轩辕形,轩辕东头四内平。平下三个名天相,相下稷星横五灵。
七星,七度。甘氏云,主后妃御女之位,亦为贤士。失色、芒动,则后妃死,贤士诛;明大则道化成国盛。张衡云,七星为朱鸟之颈,一名天都,主衣裳文绣。《隋志》云,主急兵,守盗贼。故欲明,明则主道昌;暗则贤良不处,天下空,天子疾。动则兵起,离则易政。日食,兵饥妇入灾。木犯人安,火犯旱,金主水犯俱灾。月晕、孛犯,兵起。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黄帝之神,黄龙之体也,后妃之主,士女职也。一曰东陵,一曰权星,主雷雨之神。南大星,女主也。次北一星,夫人也,屏也,上将也。次北一星,妃也,次将也。其次诸星,皆次妃之属也。女主南小星,女御也。左一星少民,少后宗也。右一星大民,太后宗也。欲其色黄小而明也。张衡云,轩辕如龙之体,主雷雨之神,後宫之象焉。阴阳交合,盛为雷,激为电,和为雨,怒为风,乱为雾,凝为霜,散为露,聚为,立为虹,离为背,分为抱珥,此乃十四变,皆轩辕主之。其星欲小而黄明则吉;移徙则国人流逆;东西角张而振,后败。水火金守之,女主恶也。《汉》注曰,轩辕为权,太微为衡,月五星守犯者,如衡占。内平四星,在中台南、之北,平罪之官也。明则刑罚平,暗则否。酒旗南三星,曰天相,丞相之象也,其占与相星略同,稷五星,在七星之南,主农正也,取乎百之长,以为其号。明大则岁大丰,不明则俭,不见则人相食。 《两朝天文志》:星七星距大星,去极九十六度。轩辕十七星距大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张宿二度。内平四星距西星,去极五十二度,入张宿六度。天相三星距北星,去极九十五度,入星宿六度。天稷五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入柳宿十三度。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中宫黄帝,其精黄龙,为轩辕。首枕星、张,尾挂柳、并,体映三台,司四季、司中岳、司中土、司黄河、江、汉、淮、济之水、司黄帝之子孙、司倮虫三百六十。按张衡《灵宪》,苍龙连蜷於左,白虎猛据於右,朱雀奋翼於前,灵龟圈脊於後,黄龙轩辕於中,则是轩辕一星,与苍龙、白虎、朱雀、元武四兽为五矣。世之言星者,惟知四兽,而不知黄龙,是求之未尽也。孟康曰,轩辕为权,太微为衡。以轩辕一曰权星,故为权。太微垣主理法平词,如衡之平,故曰衡。《史记 正义》谓,权四星在轩辕尾西,非也;轩辕西四曰星,主烽火,备警急。不曰权也。字从火,误为权字。张守节不审,指以释此,殊为疏缪。 又曰,或谓自有乾象,便有此星。轩辕果黄帝之神也,有黄帝而後有之乎。吕氏曰,轩辕之星,黄龙也,两鱼有轩辕之象,故名之曰轩辕。轩辕降神而生,黄帝知之,故自号曰轩辕云尔,号轩辕,非名也。且如王良、奚仲、造父,皆星名,亦其神降而为人,人去而复为星也。何独於轩辕疑之。 按轩辕,本天市垣之星,而在张宿之分野,则南方朱鸟七宿之所司也。三垣中外官诸星,虽所掌有小大,其位有尊卑,而未有不隶於二十八宿者,盖二十八宿分布周天之躔度分野不可外也。《中兴天文志》,据石氏星书,以黄龙轩辕配四方二十八宿,所谓青龙、朱鸟、元武、白虎者,分而为五。而以为土德寄主鹑火,夫五行之不可缺土。土之寄王固然矣。遂以为、积水、积薪、五诸侯、天樽、阙邱、北河、南河、四渎、水位诸星,皆为轩辕之属。按以下诸星,与轩辕亦俱寄躔於二十八宿者也。今欲尊轩辕,而以诸星属之,则轩辕岂能外二十八宿,而自为躔度分野以处诸星乎。 张六星似轸在星傍。张下只是有天庙,十四之星册四方。长垣、少微虽向上,星数欹在太微傍。天尊一星直上黄。 张,十七度。甘氏云,主天庙明堂御史之位,上为天之中道。若明大,国则盛强;失色,宗庙不安,明堂宫废。《隋志》云,主珍宝、宗庙所用及衣服,又主天厨饮食、赏赉之事。星明,则王者行五礼,得天之中,动则赏赉;离徙,天下有逆人;就聚,有兵。金火守之,有兵起。或云,主贡物。色细无光,王者少子孙。日食,亏修礼也。月食大涝,鱼行人道。火孛犯,兵起;土水犯,国不甯。张南十四星,曰天庙,天子祖庙也。客星守之,祠官有忧,其占与虚梁同。长垣四星,在少微南,主界域及胡夷。火守之,胡人入中国;太白入之,九卿谋反。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北列,士大夫之位也,一名处士。亦天子副主,或曰博士官。一曰主卫掖门。南第一星为处士,第二星为议士,第三星为隐士,第四星为大夫。明大而黄,则贤士举。月五星犯守之,处士、女主忧,宰相易。 《两朝天文志》:张六星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度半。天庙十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十三度半,入柳宿十三度。长垣四星距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入张宿十四度。 少微四星距东南大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张宿十五度半。 翼二十二星太难识,上五下五横著行,中心六个恰似张,更有六星在何处,三三相连张畔附,必若不能分处所。更请向前看记取,五个黑星翼下头,欲知名字是东瓯。 翼,十九度。甘氏云,主太微三公化道文籍。失色,则民流。日月交食、五星并逆、芒动,则化道不行,文籍坏灭。动移,则三公废。明大则化成。《隋志》云,翼为天之乐府,主俳倡戏乐,又主夷狄远客,负海之宾。明大则礼乐兴,四夷来宾。动则蛮夷使来,离徙则天子举兵。或云,明则礼乐兴,暗则政教失。日食,臣僭;月食,妇人忧。五星、孛、流、客犯,大凶。东瓯五星,在翼之南,蛮夷星也。张衡云,主东越、穿、越三夷。金火守之,其地有兵。芒角动移,兵内叛。 《两朝天文志》:翼二十二星距中央西第二星,去极百四度。东瓯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张宿七度。
轸四星似张翼相近,中央一个长沙子,左辖右辖附两星。军门两黄近翼是,门下四个士司空,门东七乌青邱子。青邱之下名器府,器府之星三十二。以上便为太微宫,黄道向二看取是。 轸,十七度。甘氏云,轸七星,主将军乐府歌ん之事。五星犯之,失位亡国,女子主政,人失业,贼党掠人,祸生於百日内。若明大,则天下昌,万民康,四海归王。张衡云,轸为冢宰,辅臣也,主车骑。明大,则车骑用。一云明大则车骑动。《隋志》云,主载任。有军出入,皆占於轸。又主死丧。明则车驾备。动则车骑用;离徙,天子忧;就聚,兵大起。轸辖星,附轸两傍,主王侯。右辖为王者同姓,左辖为异姓。星明,兵大起。远轸凶。轸辖举,南蛮侵。张衡云,辖不见,国有大忧。长沙一星,在轸之中,主寿命也。长沙明,则人寿长,子孙盛。军门二黄星,在青邱西,天子六军之门也,主营候豹尾威旗,占以移其处,为道不通。土司空四黄星,在军门南,主土功。巫咸氏云,金火犯之,天下田不得耕,女不得织。《隋志》云,一曰司徒,主界域。青邱七黑星,在轸东南,主东方三韩之国,占与东瓯同。轸南三十二星,曰器府,主乐器之属也。明则乐器调理,暗则有咎。 《两朝天文志》:轸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三度半。右辖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半,入翼宿十六度半。左辖星,去极一百一度半,入轸宿五度。军门二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二度半,入翼宿十三度。土司空四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翼宿十四度。青邱七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半,入轸宿五度。器府三十二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半,入翼宿八度半。 《中兴天文志》总论曰:甘、石、巫咸三家,後代所宗也。顾或不深考。以故三垣、大角之列卫、二十八舍内官外官之分隶,不无异同。今於三家参诸说,考定二百九十座,所以不知者阙如也。盖诸星有以一星为一座者,有以二三十星为一座者,有相为比附者,有相比而不附者。杠附华盖,凡十八星为一座。衡附库楼,凡二十九星为一座也。钺不附井,耳不附毕,糠不附箕,长沙不附轸,钩钤、键闭不附房,则以属吏目为官故也。矢得以附弧,臼不得以附杵,以弧矢一人司之,杵臼二人司之故也。野鸡不附军市,鸡自守其所司也。南门不附库楼,南门不但为库楼门也。他如积水不附天船,积尸不附大陵,天谗不附卷石,咸池、天潢三渊不附五车。石氏、甘氏皆有其辨,不可臆说也。若夫称名取类,传记错见,则又有不可概举者。北极为北辰,水星为辰,参为大辰,而大火亦曰大辰。宋,大辰之墟是也,见《左氏》昭十七年。孙炎曰,龙星明者,以为时刻,故曰大辰。心在中最明,时刻主焉。元枵,亦曰天鼋星,在天鼋是也,见《国语》,武王伐商,星在天鼋,昭十九年疏。天鼋,元枵别名也。И訾,亦曰豕韦,岁在豕韦是也,见襄十八年疏。豕韦,亦名И訾也。鹑尾亦曰鸟帑,以害鸟帑是也,见襄二十八年。裨灶曰,岁弃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鸟帑。注,南为朱鸟,鸟尾曰帑。疏曰,人妻子为帑,鸟尾曰帑,妻子为人後,鸟尾亦鸟之後,故俱以帑为言也。氐谓之天根,见《尔雅》。天根,氐也。郭璞曰,角、亢下系於氐,犹木之有根。《国语》曰,天根见而水涸也。室谓之定,见《尔雅》云,营室谓之定。郭璞曰,定,正也,作宫室以营室中为正。《诗》,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昴谓之留,见《史记 索隐》曰,留,昴也。而《毛传》,亦以留为昴也。毕谓之浊,见《尔雅》,浊谓之毕也。柳谓之朱,丁救反,见襄九年,朱为鹑火。疏曰,柳谓之朱。朱,鸟口也。若斯名类,於《尧典》,详於《尔雅》、《左氏》、《国语》诸书,而所入之度,则未悉也。若夫二十八舍,诸言度分,亦或差殊。斗、井度,视诸舍为阔;参仅一度。古,昏、旦至观弧、建为定,亦由所见而莫著其度。近世王奕所述十二次、二十八度,有可考焉。 按史《志》言三家所考,三垣、大角之列卫、二十八舍内外官之分隶,不无异同。今按历代《天文志》,惟宋《两朝》及《中兴志》,与隋丹元子《步天歌》,能言诸星之分隶。然大角一星,《两朝志》以为属亢,《中兴志》以为属角。库楼十星,丹元子以为属角,而《两朝志》以为属轸,其为异同大概若此。盖自唐开元中,一行所造浑仪,其所测宿度,已与旧经异。而宋太平兴国中,浑仪所测,又与唐异。所争或一二度,或三五度。以管窥天,岂能无误。於是此以为轸,彼以为角;甲以为氐,乙以为房;所差者常在裨邻之次舍,则亦不过三五度间耳。天道幽远,术家各持一说,固未有以订其是非也。至如南斗六星,即斗、牛之斗,则其分野,反在北方。北斗天枢,在张宿十度,则其分野,反在南方。则其理有不可究诘者,当俟知星者而质之。 ◎二十八宿度 《中兴天文志》:王奕按自古言天者,皆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何从而知审也。曰天本无度,因日之行一昼夜所躔阔狭,强名曰度。盖日之行也,三百六十五日之外,又行四分日之一,以一年而周於天焉。以一日所行为一度,故分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范蔚宗谓,日之所行,在天成度,在历成日,是也。曰天固有其度,而二十八宿亦各有度,何从而定之一也。曰二十八宿亦未始有度也。天体冲漠虽分为三百六十五度,然其度难别也。故作历者,隶其度於二十八宿,用以纪日月所躔而已。盖天之有度也,犹地之有里也。二十八宿所分之度,犹九州列县所占之里也。二十八宿各有其度,则日之行於天也。孟春在某星几度,仲春在某星几度,日躔可得而名也。九州列县,各有其里,则人之行於地也,某日至某州几里,某日至某县几里,驿可得而计也。此星度所由起也。曰二十八宿之度,或阔狭何也。曰日之所躔,偶与此宿相当,此阔狭於是分也。故说浑天者曰,日之所躔,或多或寡,当其星者,凡二十八,故度之多寡,於是生焉。井、斗之舍,非无星也,然不与日躔相当,故其度不得不阔。觜、鬼之傍,非无星也,然日躔一二日,而其星於相当,故其度不得不狭也。夫其得度阔狭,非举一宿全体尽占此度也。南斗六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杓星为度;而今历家,距魁第四星为度,杓二星则入於箕。牵牛六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西二星为度;今历家,距中二星为度,而西二星则入於斗。虚二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北星为度;而今历家,距南星为度,北星则入於牵牛。盖南斗六星之中,杓二星不当日之度,而魁第四星当度,故距於魁而得二十六度。牵牛六星之中,西星不当日之度,而中二星当度,故牵牛距魁而得六度。虚二星之中,北一星不当日之度,而南一星当度,故虚距南星而得十度。古之造历,假设是法以步日躔,或者不察谓二十八宿本有其度,又见某宿得几度,遂谓举一宿,全体在焉,则又非矣。又按《唐 志》,一行所谓,虚北星旧图入虚,今侧在须女九度。危北星旧图入危,今侧在虚六度半。又奎误距以西大星,故壁损二度,奎增二度;今复距西南大星,即奎、壁各得本度。又柳误距以第四星,今复用第三星。张中央四星为朱鸟嗉,外二星为翼,北距以翼而不距以膺,故张增二度半,七星减二度半;今复以膺为距,则七星、张合得半度。吴兴沈氏曰,二十八宿为二十八星当度,故立以为宿。前世测候,每或改变。如《唐书》测得,毕有十七度半,觜只有半度之类,皆缪说也。星既不当度,自不当为宿次,自是浑仪度距疏密不等耳。凡二十八宿度数,皆以赤道为法,推黄道有不合度者,盖黄道有斜有直,故度数与赤道不等。即复以当度星为宿,惟虚度未有奇数,自是日之馀分。历家取於斗分者,此也。馀宿则不然。 沈氏《笔谈》曰:予编校昭文书时,预详定浑天仪。官长问予:“二十八宿,多者三十三度,少者止一度,如此不均,何也?”予对曰:“天事本无度,推历者无以寓其数,乃以日所行分天为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日平行三百六十五日有馀而一期天,故以一日为一度也)。既分之,必有物记之,然後可窥而数,於是以度度之星记之。循黄道,日之所行一期,当者止二十八宿星而已(度如伞,当度谓正当伞上者,故车盖二十八弓,以象二十八宿。则如《浑仪泰仪》所谓,度不可见,可见者星也。日月五星之所由,有星焉。当度之昼者,凡二十有八,谓之舍。舍所以挈度,所以生数也)。今所谓距度星者是也。非不欲均也,黄道所由当度之星,止有此而已。” 按:《中兴志》所载王奕之说,即沈括之说也。王、沈二公,不知其孰先孰後,孰倡孰袭,然王说详而明,沈说简而当,故不嫌并著之云。 ●卷二百八十 象纬考三 ○十二次度数 《晋 天文志 十二次》:班固取《三统历》十二次配十二野,其言最详。又有费直说《周易》、蔡邕《月令章句》,所言颇有先後。魏太史令陈卓更言郡国所入宿度,今附而次之。《中兴天文志》:王奕按星本无次,古昔黄帝因日月所会而为之名耳。《帝王世纪》,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分为十二次一次,三十度三十分度之十四,周天积一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经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三统历》详矣,然《帝王世纪》、费直《周易》、蔡邕《月令》又与《三统》殊,少或差一二度,多或五六度,何也?是日行也每岁有差,则日月所会之次、分度亦异。此言十二次所以不同也。
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为寿星。於辰在辰,郑之分野,属兖州(费直《周易分野》,寿星起轸七度。蔡邕《月令章句》,寿星起轸六度)。 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於辰在卯,宋之分野,属豫州(费直起氏十一度。蔡邕,起亢八度)。 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於辰在寅,燕之分野,属幽州(费直,起尾九度。蔡邕,起尾四度。) 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於辰在丑,吴、越之分野,属扬州(费直,起斗十度。蔡邕,起斗六度)。 自须女八度,至危十五度,为元枵。於辰在子,齐之分野,属青州(费直,起女六度。蔡邕,起女二度)。 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И訾。於辰在亥,卫之分野,属并州(费直,起危十四度。蔡邕,起危十度)。 自奎五度,至胃六度,为降娄。於辰在戌,鲁之分野,属徐州(费直,起奎二度。蔡邕,起奎八度)。 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於辰在酉,赵之分野,属冀州(费直,起娄十度。蔡邕,起娄一度)。 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为实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属益州(费直,起毕九度。蔡邕,起毕六度)。 自东井十六度,至柳八度,为鹑首。於辰在未,秦之分野,属雍州(费直,起井十二度。蔡邕,起井十度)。 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於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费直,起柳五度。蔡邕,起柳三度)。 自张十七度,至轸十一度,为鹑尾。於辰在巳,楚之分野,属荆州(费直,起张十三度。蔡邕,起张十二度)。
州郡躔次 陈卓、范蠡、鬼谷先生,张良、诸葛亮、谯周、京房、张衡并云: 角、亢、氐,郑兖州: 东郡入角一度 东平、任城、山阳入角六度 泰山入角十二度 济北、陈留入亢五度 济阴入氐一度 广平入氐七度 房、心,宋,豫州: 颖川入房一度 汝南入房二度 沛郡入房四度 梁国入房五度 淮阳入心一度 鲁国入心三度 楚国入心四度 尾、箕,燕,幽州: 营州入箕中十度 上谷入尾一度 渔阳入尾三度 右北平入尾七度西河上郡北地辽西东入尾十度 涿郡入尾十六度 渤海入箕一度 乐浪入箕三度 元菟入箕六度 广阳入箕九度 斗、牵牛、须女,吴、越,扬州: 九江入斗一度 庐江入斗六度 豫章入斗十度 丹阳入斗十六度会稽入牛一度 临淮入牛四度 广陵入牛八度 泗水入女一度 六安入女六度 虚、危,齐,青州: 齐国入虚六度 北海入虚九度 济南入危一度 乐安入危四度 东莱入危九度 平原入危十一度 川入危十四度 营室、东壁,卫,并州:
安定入营室一度 天水入营室八度 陇西入营室四度 酒泉入营室十一度张掖入营室十二度 武都入东壁一度 金城入东壁四度, 武威入东壁六度敦煌入东壁八度。 奎、娄、胃,鲁,徐州: 东海入奎一度 琅琊入奎六度 高密入娄一度 城阳入娄九度 胶东入胃一度 昴、毕、赵,冀州: 魏郡入昴一度 钜鹿入昴三度 常山入昴五度 广平入昴七度 中山入昴一度 清河入昴九度 信都入毕三度 赵郡入毕八度 安平入毕四度 河间入毕十度 真定入毕十三度。 觜、参,魏,益州: 广汉入觜一度 越入觜三度 蜀郡入觜一度 犍为入参三度 晁可入参五度 巴郡入参八度 汉中入参九度 益州入参七度 东井、舆鬼,秦,雍州: 中入东井一度 定襄入东井八度 雁门入东井十六度 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 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 上党入舆鬼二度 柳、七星、张,周,三辅: 弘农入柳一度 河南入七星三度 河东入张一度 河内入张九度 翼、轸,楚,荆州:
南阳入翼六度 南郡入翼十度 江夏入翼十二度 零陵入轸十一度桂阳入轸六度 武陵入轸十度 长沙入轸八度 容斋洪氏《随笔》曰:十二国分野,上属二十八宿,其为义多不然,前辈固有论之者矣。其甚不可晓者,莫如《晋 天文志》谓:“自危至奎为И訾,於辰在亥,卫之分野也,属并州。”且卫本受封於河内商墟,後徙楚邱。河内乃冀州所部,汉属司隶,其他邑皆在东郡,属兖州,於并州了不相干,而并州之下所列郡名,乃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诸郡,自系凉州耳。又谓:“自毕至东井为实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也,属益州。且魏分晋地,得河内、河东数十县,於益州亦不相干,而雍州为秦,其下乃列中、定襄、雁门、代、太原、上党诸郡,盖又自属并州及幽州耳。谬乱如此,而出於李淳风之手,岂非蔽於天而不知地乎!” ○天汉起没 天河亦一名天汉,起自东方箕、尾间,遂乃分为南北道。南经傅说入鱼渊,开戴弁鸣河鼓。北经龟宿贯箕边,次络斗魁冒左旗,又合南道天津湄。二道相合西南行,分夹匏瓜络人星,杵畔造父、腾蛇精,王良、附路、阁道平,登此太陵泛天船,直到卷舌又南征,五车驾向北河南,东井、水位入吾骖,水位过了东南游,经次南河向阙邱,天狗、天纪与天稷,七星南畔天河没。 天汉起东方,经箕、尾之间,谓之天河,亦谓之汉津。乃分为二道:其南经傅说、鱼、天、天弁、河鼓,其北经龟,贯箕下,次络南斗魁、左旗,至天津下而合南道。乃西南行,又分夹匏瓜,络人星、杵、造父、腾蛇、王良、附路、阁道北端、太陵、天船、卷舌而南行,络五车,经北河之南,入东井、水位而东南行,络南河、阙邱、天狗、天纪、天稷,在七星南而没。张衡云,津汉者,金之气也。其本曰水,汉中星多则水,星少则旱。《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天汉,盖天一所生凝毓而成者,天所以为东南西北,襟带之限也。天下河汉之源,盖出於此。故河汉者亦地所以为东南西北之限。”也汉张氏云:“八极之维,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南北则短减千里,东西则广增千里,自地至天,半於八极,则地之深亦如之。”唐袁氏云:“以是观之,天汉越东北,而止西南,其修径可知矣。” ○七曜 ◎日月 《隋 天文志》:日循黄道东行,一日一夜行一度,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行东陆谓之春,行南陆谓之夏,行西陆谓之秋,行北陆谓之冬。行以成阴阳寒暑之节。是故《传》云:“日为太阳之精,主生养恩德,人君之象也。”又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甯。日变色,有军军破,无军丧侯王。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则日赤无光。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日昼昏,行人无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人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昼昏,乌鸟群鸣,国失政。日中乌见,主不明,为政乱,国有白衣会。日中有黑子黑气,乍三乍五,臣废其主。日食,阴侵阳,臣掩君之象,有亡国,有死君,有大水。日食见星,有杀君,天下分裂。王者修德以禳之。月者,阴之精也。其形圆,其质清,日光照之则见其明。日光所不照则谓之魄。故月望之日,日月相望,人居其间,尽睹其明,故形圆也。二统之日,日照其侧,人观其傍,故半明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里,故不见也。其行有迟疾,其极迟则日行十二度强,极疾则日行十四度半强,迟则渐疾,疾极渐迟,二十七日半强而迟疾一终矣。又月行之道,斜带黄道。十三日有奇在黄道表,又十三日有奇在黄道里。表里极远者,去黄道六度。二十七日有奇,阴阳一终。张衡云:“对日之冲,其大如日。日光不照,谓之ウ虚。ウ虚逢月则月食,植星则星亡。”今历家,月望行黄道,则值ウ虚矣。值ウ虚有表里深浅,故食有南北多少。月为太阴之精,以之配日,女主之象也。以之比德,刑罚之义。列之朝廷,诸侯大臣之类。故君明则月行依度,臣执权则月行失道。大臣用事,兵列失理,则月行乍南乍北。女主外戚擅权,则或进或退。月变色,将有殃。月昼明,奸邪并作,君臣争明,女主失行,阴国兵强,中国饥,天下谋僭;数月重见,国以乱亡。 张衡《灵宪》曰:“悬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其径当天周七百三十六分之一,地广二百四十二分之一。日者,阳精之宗,积而成鸟,象乌而有三趾;阳之类,其数奇。月者,阴精之宗,积而成兽,象兔;阴之类,其数耦,其後有冯焉者。羿请无死之药於西王母,娥窃之以奔月,将往,枚筮之於有黄,有黄占之曰:“吉,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惊毋恐,後且大昌。”娥遂身於月,是为蟾诸。夫日譬犹火,月譬犹水,火则外光,水则含景。故月光生於日之所照,魄生於日之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光尽也。众星被,因水转光,当日之冲,光常不合者,蔽於地也,是谓ウ虚。在星星微,月过则食。日之薄地,其明也,繇暗视明,明无所屈,是以望之若火,方於中天,天地同明。繇明瞻暗,暗还自夺,故望之若水,火当夜而扬光,在昼则不明也。月之於夜,与日同而差微,星则不然,强弱之差也。” ◎日月行道 《汉 天文志》:日有中道,月有九行。中道者黄道,一曰光道。光道北至东井,去北极近;南至牵牛,去北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夏至至於东井,北近极,故晷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尺五寸八分。冬至至於牵牛,远极,故晷长;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丈三尺一寸四分。春秋分日至娄、角,去极中,故晷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七尺三寸六分。此日之去极远近之差,与景长短之制也。去极远近难知,要以晷景。晷景者,所以知日之南北也。日,阳也。阳用事则日进而北,昼进而长,阳胜,故为温暑;阴用事则日退而南,昼退而短,阴胜,故为凉寒也。故日进为暑,退为寒。若日之南北失节,晷过而常寒,退而短为常燠。此寒燠之表也,故曰为寒暑,一曰,晷长为潦,短为旱,奢为扶(郑氏曰:“扶当为蟠,齐、鲁之间声如辅。扶声近。蟠,止不行也。”苏林曰:“景形奢大也。”晋灼曰:“扶,附也,小臣佞媚附近君子之侧也。”)。扶者,邪臣进而正臣疏,君子不足,奸人有馀。月有九行者:黑道二,出黄道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道东。立春、春分。月东从青道‘立秋、秋分。西从白道’立冬、冬至,北从黑道;立夏、夏至,南从赤道。然用之,一决房中道。青赤出阳道,白黑出阴道。若月失节度而妄行,出阳道则旱风,出阴道则阴雨。凡君行急则日行疾,君行缓则日行迟。日行不可指而知也,故以二至二分之星为候。日东行,星西转。冬至昏,奎八度中;夏至,氐十三度中;春分,柳一度中;秋分,牵牛三度七分中:此其正行也。日行疾,则星西转疾,事势然也。故过中则疾,君行急之感也;不及中则迟,君行缓之象也。至月行,则以晦朔决之。日冬则南,夏则北;冬至於牵牛,夏至於东井。日之所行为中道。月、五星皆随之也。箕星为风,东北之星也。东北地事,天位也(孟康曰:“东北阳日、月、五星起於牵牛,故为天位。坤在西南,纽於阳,为地统,故为地事也。”),故《易》曰:“东北丧朋。”及巽在东南,为风;风阳中之阴,大臣之象也,其星,轸也。月去中道,移而东北入箕;若东南入轸,则多风。西方为雨;雨,少阴之位也。月失中道,移而西入毕,则多雨。故《诗》云:“月离於毕,俾滂沱矣。”言多雨也。《星传》曰:“月入毕则将相有以家犯罪者。”言阴盛也。《书》曰:“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月之从星,则以风雨。”言失中道而东西也。故《星传》曰:“月南入牵牛南戒,民间疾疫;月北入太微,出坐北,若犯坐,则下人谋上。”一曰月为风雨,日为寒温。冬至日南极,晷长,南不极则温为害;夏至日北极,晷短,北不极则寒为害。故《书》曰:“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也。政治变於下,日月运於上矣。月出房北,为雨为阴,为乱为兵;出房南,为旱为天丧。水旱至冲而应,及五星之变,必然之效也。 《中兴天文志》:按《三统历》日躔与《尧典》、《月令》不同,日行黄道每岁有差故也。江默谓岁差者,日躔於一岁之间,行周天度,未及馀分而日已至焉,故每岁常有不及之分。然岁差古无有其法。汉洛下闳虽知《太初历》八百年当差一度,後人未究其悉也,晋虞喜始觉之。历家祖述其说,自唐尧至汉,自汉至本朝,冬至日躔各各不同,然後知岁差之法,得天甚密不可废也。然又尝考岁差,诸说不同。宋《大明历》以四十年差一度,失之太过;何承天倍其数,以百年退一度,又反不及;惟隋刘焯取二家中数,以七十五年退一度。故唐一行详考三家,而知刘焯之为尤近,遂以《大衍历》推之,乃得八十三年而差一度。盖《大衍》分一度为三千四十分,其所差之分,一岁三十有六太,积至八十三年,则差一度。又不若本朝《纪元历》,以七十八年差一度为最密也。即其法推之,《庆历》甲申冬至日在斗五度,上距唐开元甲子三百二十一年,日差五度,盖《唐志》开元甲子,日在赤道斗中十度是也。开元甲子上距汉太初元年丁丑八百二十七年,日差十度。盖《唐志》以开元《大衍历》岁差引而退之,则太初元年冬至日在斗二十度是也。太初丁丑上距秦庄襄王元年一百四十五年,日差二度,冬至日在斗二十二度。盖《月令》云,日在斗是也。秦庄襄王元年上距尧甲子二千二十八年,日差二十八度,冬至日在虚一度,日没而昴中。故《尧典》言,日短星昴也。说者不知岁差之法,以《尧典》较之《月令》,逮於今日,不啻差一次。求其说而不可得,遂以为节气有初中之殊,又谓古以午为中,皆失之远矣。
又曰:开禧占测,冬至日已在箕宿,较之尧时几退四十馀度。差自汉太初,至今已差一气有馀。而太阳之躔十二次,大约中气前後乃得本月宫次。盖太阳本日行一度,近岁《纪元历》定岁差,约退一分四十馀抄。盖太阳日行一度而微迟缓,一年周天而微差,积累分抄而躔度见焉。循是以往,万有五千年後,将所差半周天,审如是,寒暑易位乎?以俟治历者。 又曰:占天之法,以二十八宿为纲维,分列四方,南北去极各九十有一度有奇,南低而北昂,去地各三十有六度,一定不易者,名之曰赤道。以日躔半在赤道内,半在赤道外,出入内外极远者皆二十有四度。以其行赤道之中者名之曰黄道。凡五纬皆随日由黄道行,惟月之行有九道,四时交会归於黄道而转变焉,故有青、赤、黑、白四者之异名。夫赤道终古不移,则星舍宜无盈缩矣。然自唐一行作《大衍历》,以仪揆测之,得毕、觜、参、鬼四宿,分度与古不同。本朝皇初,日官周淙以新仪测候,与唐一行尤异。绍圣二年,清台以赤道度数有差,复命考正。惟牛、尾、室、柳四宿与旧法合,其他二十四宿躔度或多或寡。盖天度之不齐,随古今而变者也。若夫黄道横络天中,列宿躔度自随岁差而增减。中兴以来,用《统元》、《纪元》,及乾道、淳熙、开禧用《统天》、《会元》每一历更一黄道,其多寡之异,有不可胜载者,而步占家亦随各历之躔度焉。 又曰:王奕按浑天说,黄道、九道,厥初本无是,因日行而强名之。日行曰黄道者,黄色之中也,黄道即中道也。日道居中,月五星循左右而行,故日道独谓之黄。月行青朱白黑道,各兼黄道而言,故又谓之九道也。是故月道出入於黄道,其最远者去黄道六度。月行黄道之内曰阴历,行黄道之外曰阳历。北为内,南为外。然《汉志》谓:“黄道北至井,去极近;南至牵牛,去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晋葛洪则谓:“黄道与赤道东交於角,西交於奎,南至斗,北至井。”《唐志》又云:“黄道,春分与赤道交於奎,秋分交於轸,南至斗,北至井。”与《汉志》殊,何也?盖赤道分天之半,今古不易。黄道本无定体,因日行而为之名,日之行也,每岁有差。《汉志》主《太初》而言,此古今所以不同也。 又曰:按《天文志》,黄道北至东井,去北极近;南至牵牛,去北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立春、春分,月从青道;立秋、秋分,月从白道;立冬、冬至,北从黑道;立夏、夏至,南从赤道。吴兴沈氏云:“月行黄道之南,谓之朱道;行黄道之北,谓之黑道;黄道之东,谓之青道;黄道之西,谓之白道。黄道内外各四,并黄道谓九。日月之行,有迟有速,难可以一术御也,故因其合散,分为数段,每段以一色名之,欲以别算位而已。如陈卓於三家星,别其色以识之。如算法用赤筹、黑筹以别之耳。而历家不知其意,遂以为实有九道,甚可嗤也。” 沈氏《笔谈》曰:“或问予以,日月之形,如丸邪?如扇也?若如丸,则其相遇岂不相碍?”予对曰:“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此有以知其如丸也。日月,气也,有形而无质,故相直而无碍。” ◎五星 岁星曰东方春木,於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仁亏貌失,逆春令,伤木气,则罚见岁星。岁星盈缩,以其舍命国。其所居久,其国有德厚,五丰昌,不可伐。其对为冲,岁乃有殃。岁星安静中度,吉。盈缩失次,其国有变,不可举事用兵。又曰,人主出象也。色欲明、光润泽,德合同。又曰,进退如度,奸邪息;变色乱行,主无福。又主福,主大司农,主齐、吴,主司天下诸侯人君之过,主岁五。赤而角,其国昌。赤黄而沉,其野大穰。张衡云:“岁星者东方之精,苍帝之子,一名摄提,一名重华,一名应星,一名纪星。”晋灼曰:“太岁在四仲,则岁行三宿;太岁在四孟、四季,则岁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而行二十八宿。十二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岁星所在,国不可伐,可以伐人。超舍而前为赢,退舍为缩。赢,其国有兵不复;缩,其国有忧,其将死,国倾败。所去,失地;所之,得地。一曰,当居不居,国亡;所之,国昌;已居之,又东西去之,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安静中度,吉。出入不当其次,必有天ビ见其舍。岁星赢而东南(孟康曰:“五星东行,天西转。岁星晨见东方,行疾则不见,不见则变为ビ星。”),石氏“见彗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彗,本类星,末类彗,长二丈。”赢东北,石氏“见觉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四尺。”缩西南(孟康曰:“岁星当伏西方,行迟早没,变为ビ星也。”),石氏“见,如牛”(韦照曰:“音参差之参。”),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枪,左右锐,长数丈。”缩西北,石氏“见枪,如马”,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数丈。”石氏“枪、、、彗异状,其殃一也,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馀殃不尽,为旱、凶、饥、暴疾”。至日行一尺,出二十馀日乃入,甘氏“其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出而易,“所当之国,是受其殃。”又曰“ビ星,不出三年,其下有军,及失地,若国君丧。” 《中兴天文志》:岁星色青,比参左肩,小於太白。 荧惑曰南方夏火,礼也,视也。礼亏视失,逆夏令,伤火气,罚见荧惑。荧惑法使行无常,出则有兵,入则兵散。各以舍命国,为乱、为贼、为疾、为丧、为饥、为兵,所居国受殃。环绕钩已,芒角动摇,变色,乍前乍後,乍左乍右,其殃愈甚。其南丈夫、北女子丧。周旋止息,乃为死丧,寇乱其野,亡地。其失行而速,兵聚其下,顺之战胜。又曰,荧惑主大鸿胪,主死丧,主司空,又为司马、主楚、吴、越以南,又司天下群臣之过,司骄奢亡乱妖孽,主岁成败。又曰,荧惑不动,兵不战,有诛将。其出色赤怒,逆行成钩已,战凶,有围军。钩已,有芒角如锋刃,人主无出宫,下有伏兵。芒大则人民怒,君子遑遑,小人浪浪,不有乱臣,则有大丧,人欺吏,吏欺王。又为理,外则理兵,内则理政,为天子之理也。故曰,虽有明天子,必视荧惑所在。其入守犯太微、轩辕、营室、房、心,主命恶之。张衡云:“荧惑为执法之星,其精为风伯之师,或童儿歌谣嬉戏。”晋灼曰:“荧惑常以十月入朝太微,受制而出,行列宿,司无道,出入无常也。”二岁而周天。 《中兴天文志》:荧惑色赤,比心大星,大小类填。按五星之行,过有道之分,则循轨顺行,天下义甯,年顺成。过无道之分,则犯斗变色,为灾为兵。曰吉曰凶,未有不关於人事者也。然五星之变,俱足以致殃,荧惑、太白为甚,而荧惑尤甚。盖荧惑火也,性烈而不常,又为执法之官,司天下过失,故其应尤为亟也。 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思心也。仁义礼智,以信为主,貌言视听,以心为政,故四星皆失,填乃为之动。动而盈,侯王不甯。缩,有军不复,所居之宿,国吉,得地及女子,有福,不可伐。去之,失地,若有女忧。居宿久,国福厚;易则薄。失次而上二三宿曰盈,有主命不成,不乃大水。失次而下曰缩,后戚,其岁不复,不乃天裂若地动。一曰,填为黄帝之德,女主之象,主德厚安危存亡之机,司天下女主之过。又曰,天子之星也,天子失信,则填星大动。张衡云,填星者,黄帝之子,女主之象也,一名地候。晋灼曰:“常以甲辰之始,建斗之岁,填行一宿,二十八岁而周天。”
《中兴天文志》,填星色黄,比参右肩,小於辰。按唐孔氏谓,五星之行,金水日行一度,火七百八十日行星四百一十五度,木三百九十八日行星三十三度,惟土三百七十七日行星十二度。盖土性重厚而舒缓,其行最迟,故其为变亦多。 容斋洪氏《随笔》曰:世之伎术,以五星论命者,大率以火、土为恶,故有昼忌火星夜忌土之语。土,填星也,行迟,每主一宫,则二岁四月乃去,以故为灾最久。然以国家论之则不然,苻坚欲南伐,岁镇守斗,识者以为不利。《史记 天官书》云:“五潢,五帝居舍。火入,旱;金,兵;水,水。”宋均曰:“不言木、土者,德星不为害也。”又云:“五星犯北落,军起。火、金、水尤甚。木、土、军吉。”又云:“填星所居国吉。未当居而居,已去而复,还居之,其国得土。若当居而不居,既已居之,又西东去,其国失土。其居久,其国福厚。其居易(轻速也),福薄。”如此则填星乃为大福德,与木无异。岂非国家休祥所系,非民庶可得侔邪? 太白曰西方秋金,义也,言也。义亏言失,逆秋令,伤金气,罚见太白。太白进退以候兵,高卑迟速,静躁见伏,用兵皆象之,吉。其出西方,失行,夷狄败;出东方,失行,中国败。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若经天,天下革,人更王,是谓乱纪,人民流亡。昼与日争明,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又曰,太白主大臣,其号上公也,大司马位谨候此。张衡云,太白者,白帝之子,一名火政,一名官星,一名明堂,一名文表,一名太,一名终星,一名天相,一名天浩,一名序星,一名梁星,一名威星,一名大嚣,一名大爽。晋灼曰,常以正月甲寅与荧惑晨出东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四十日又出西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三十五日而复出东方。出以寅、戍,入以丑、未。一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曰,日方南太白居其南,日方北太白居其北,为赢,侯王不甯,用兵进吉退凶。日方南太白居其北,日方北太白居其南,为缩,侯王有忧,用兵退吉进凶。当出不出,当入不入,为失舍,不有破军,必有死王之墓,有亡国。一曰,天下偃兵,{土}有兵者,所当之国大凶。当出不出,未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入。未当出而出,当入而不入,天下兵起,有至破国。未当出而出,未当入而入,天下举兵,所当之国亡。当期而出,其国昌。出东为东方,入为北方;出西为西方,入为南方。所居久,其国利;易,其乡凶(苏林曰:“疾过也。一说,易乡而出入也。”晋灼曰:“上言‘出而易’,言疾过是也。”)。入七日复出,将军战死。入十日复出,相死之。入又复出,人君恶之。已出三日而复微入,三日乃复盛出,是为Й而伏(晋灼曰:“Й,退也。不进而伏,伏不见也。”),其下国有军,其众败将北。已入三日,又复微出,三日乃复盛入,其下国有忧,师师虽众,敌食其粮,用其兵,虏其帅。出西方,失其行,夷狄败;出东方,失其行,中国败。一曰,出蚤为月食,晚为天ビ及彗星,将发於亡道之国。太白出而留桑榆间,病其下国(晋灼曰:“出而下也。正出,举目平正。出桑榆上,馀二千里也。”)。上而疾,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晋灼曰:“三分天过其一,此酉戍之间也。”)。太白经天,天下革,民更主(孟康曰:“谓出东入西,出西入东也。太白,阴星,出东当伏东,出西当伏西,过午为经天。”晋灼曰:“日,阳也;日出则星亡。昼见午上为经天也。”),是为乱纪,人民流亡。昼见与日争明,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太白,兵象也。出而高,用兵深吉浅凶;卑,浅吉深凶。行疾,用兵疾吉迟凶;行迟,用兵迟吉疾凶。角,敢战吉,不敢战凶;击角所指吉,逆之凶。进退左右,用兵进退左右吉,静凶。圜以静,用兵静吉躁凶。出则兵出,人则兵入。象太白吉,反之凶。凡太白所出所直之辰,其国得其位,得其位者战胜。所直之辰顺其色而角者胜,其色害者败(晋灼曰:“郑色黄,而赤苍,小败;宋色黄,而赤黑,小败;楚色赤黑,小败;燕色黄黑,小败。皆大角胜也。”)。太白白比狼,赤比心,黄比参右肩,青比参左肩,黑比奎大星。色胜位(晋灼曰:“有色胜得位也。”),行胜色(晋灼曰:“太白行得度,胜有色也。”),行得尽胜之(晋灼曰:“行应天度,虽有色得位,行尽胜之,行重而色位轻。”《星经》“得”字作“德”)。 《中兴天文志》:太白色白,比狼星而大,又大於岁星。 辰星曰北方冬水,智也,听也。智亏听失,逆冬令,伤水气,罚见辰星。辰星见,则主刑,主廷尉,主燕、赵,又为燕、赵、代以北;宰相之象。亦为杀伐之气,战斗之象。又曰,军於野,辰星为偏将之象,无军为刑事。和阴阳,应效不效,其时不和。出失其时,寒暑失其节,邦当大饥。当出不出,是谓击卒,兵大起。在於房、心间,地动。亦曰,辰星出入躁疾,常主夷狄。又曰,蛮夷之星也,亦主刑法之得失。色黄而小,地大动。光明与月相逮,其国大水。张衡云,辰星一名勾星、一名爨星、一名伺星。晋灼曰,常以二月春分见奎、娄,五月夏至见东井,八月秋分见角、亢,十一月冬至见牵牛。出以辰、戍,入以丑、未,二旬而入。晨候之东方,夕候之西方。一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辰星出蚤为月食,晚为彗星及天ビ。一时不出,其时不和;四时不出,天下大饥。失其时而出,为当寒反温,当温反寒。与他星遇而斗,天下大乱(晋灼曰:“ビ星,彗、孛之属也,一曰五星。”)。 《中兴天文志》:辰星色黑,比奎大星,小於岁星。 凡五星有色,大小不同,各依其行而顺时应节。色变有类。 凡青皆比参左肩,赤比心大星,黄比参右肩,白比狼星,黑比奎大星。不失本色而应其四时者,吉;色害其行,凶。凡五星所出所行所直之辰,其国为得位者,岁星以德,荧惑有礼,填星有福,太白兵强,辰星阴阳和。所行所直之辰,顺其色而有角者胜。其色害者败。居实,有德也。居虚,无德也。色胜位,行胜色,行得尽胜之。 营室为清庙,岁星庙也。心为明堂,荧惑庙也。南斗为文太室,填星庙也。亢为疏庙,太白庙也。七星为员官,辰星庙也。五星行至其庙,谨候其命。 凡五星盈缩失位,元精降於地为人。岁星降为贵臣;荧惑降为童儿,歌谣嬉戏;填星降为老人妇女;太白降为壮夫,处於林麓;辰星降为妇人。吉凶之应,随其象吉。
凡五星,木与土合,为内乱、饥;与水合,为变谋而更事;与火合,为饥,为旱;与金合,为白衣之会;合斗,国有内乱,野有破军,为水。太白在南,岁在北,名曰牡,年大熟。太白在北,岁星在南,年或有或无。火与金合,为铄为丧,不可举事用兵。从军为军忧,离之军。出太白阴,分宅,出其阳,偏将战。与土合,为忧,主孽。与水合,为北军,用兵举事大败。一曰,火与水合为,不可举事用兵。土与水合,为壅沮,不可举事用兵,有覆军下师。一曰,为变谋更事,必为旱。与金合,为疾,为白衣会,为内兵,国亡地。与木合,国饥。水与金合,为变谋,为兵忧。入太白中而上出,破军杀将,客胜。下出,客亡地,视旗所指,以命破军。环绕太白,若与斗,大战,客胜。 凡木、火、土、金与水斗,皆为战,兵不在外,皆为内乱。 凡同舍为合,相陵为斗。二星相近,其殃大,相远无伤,七寸以内必之。 凡月蚀五星,其国亡。岁以饥,荧惑以乱,填以杀,太白以强国战,辰以女乱。 凡五星入月,其野有逐相。太白,将﹃。 凡五星所聚,其国王,天下从。岁以义从,荧惑以礼从,填以重从,太白以兵从,辰以法,各以其事致天下也。三星若合,是谓惊立绝行,其国外内有兵,天丧人民,改立侯王。四星若合,是谓太阳,其国兵丧并起,君子忧,小人流。五星若合,是谓易行,有德受庆,改立王者,奄有四方,子孙蕃昌;亡德受殃,离其国家,灭其宗庙,百姓离去,被满四方。五星皆大,其事亦大;皆小,事亦小。 凡五星色,其圜,白,为丧,为旱;赤中不平,为兵,为忧;青,为水;黑,为疾疫,为多死;黄,为吉。皆角,赤,犯我城;黄,地之争;白,哭泣声;青,有兵忧;黑,有水。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甯,歌以行,不见灾疾,五蕃昌。 凡五星,岁,政缓则不行,急则过分,逆则占。荧惑,缓则不出,急则不入,违道则占。填,缓则不还,急则过舍,逆则占。太白,缓则不出,急则不入,逆则占。辰星,缓则不出,急则不入,非时则占。五星不失行,则年丰昌。 凡五星分天之中,积於东方,中国利,积於西方,外国用兵者利。辰星不出,太白为客;其出,太白为主。出而与太白不相从,及各出一方,为格,野有军不战。五星为五德之主,其行或入黄道里,或出黄道表,犹月行出有阴阳也。终出入五常,不可以算数求也。其东行曰顺,西行曰逆,顺则疾,逆则迟,通而率之,终为东行矣。不东不西曰留。与日相近而不见,曰伏。伏与日同度曰合。其留行逆顺掩合犯法陵变色芒角,凡其所主,皆以时政五常、五官、五事之得失,而见其变。木、火、土三星行迟,夜半经天。其初皆与日合度,而後顺行渐迟,追日不及,晨见东方。行去日稍迟,朝时近中则留。留经旦过中则逆行。逆行至夕时近中则又留。留而又顺,先迟渐速,以至於夕伏西方,乃更与日合。略如此。惟金、水二星,行速而不经天,自始与日合之後,行速而先日,夕见西方。去日前稍远,夕时欲近南方则渐迟,迟极则留,留而近日,则逆行而合日,在於日後。晨见东方,逆极则留,留而後迟。迟极去日稍远,旦时欲近南方,则速行以追日,晨伏於东方,复与日合。此五星合见、迟速、逆顺、留行之大经也。昏旦者,阴阳之大分也。南方者,太阳之位,而天地之经也。七曜行至阳位,当天之经,则亏昃留逆而不居焉。此天之常道也。三星经天,二星不经天,三天两地之道也。 凡五星见伏、留行、逆顺、迟速,应历度者,为得其行,政合於常。违历错度而失路盈缩者,为乱行。乱行则为天失彗孛,而有亡国革政,兵饥丧乱之祸云。 古历五星并顺行,《秦历》始有金火之逆,又甘、石并时,自有差异。汉初测候,乃知五星皆有逆行,其後相承罕能察。至後魏末,清河张子信,学艺博通,尤精历数。因避葛荣乱,隐於海岛中,积三十许年,专以浑仪测候日月五星差变之数,以算步之,始悟日月交道,有表里迟速,五星见伏,有感召向背。言日行在春分後则迟,秋分後则速。合朔月在日道里则日食,若在日道外,虽交不亏。月望植交则亏,不问表里。又月行遇木火土金四星。向之则速,背之则迟。五星行四方列宿,各有所好恶。所居遇其好者,则留多行迟,见早。遇其恶者,则留少行速,见迟。与常数并差,少者差至五度,多者差至三十许度。其辰星之行,见伏尤异。晨应见在雨水後立夏前,夕应见在处暑後霜降前,并不见。启蛰、立夏、立秋、霜降四气之内,晨夕去日前後三十六度内,十八度外,有木、火、土、金一星者见,无者不见。後张胄元、刘孝孙、刘焯等,依此差度,为定入交食分及五星定见定行,与天密会,皆古人所未得也。 《中兴天文志》:夫二曜,二气之精也。五纬,五行之精也。二曜俱顺行,五纬独有退逆,何也?班氏谓三代盛时,天下五纬顺轨无逆行者。周之末造,人纪不修,师旅数起,故五纬始失常度,而有逆行。然则降姬而赢,世道趋末,星轨遁常,亦失其初欤。《易》:“观乎人文,以察时变,”故星纪之逆顺,可以忄双然惧矣。
又曰:古法周天之数,如岁星谓十二年一周天,乃约数耳。前称岁星在四仲则行三宿,在四孟、四季则行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故十二年而行周二十八宿。其说非是。夫二十八宿,度有广狭,而岁星之行有赢缩,岂得以十二年一周无差忒乎?唐一行始言,岁星自商、周迄春秋季年,率百二十馀年而超一次,因以为常。以春秋乱世则其行速,时平则其行迟,其说尤迂。既乃为後率前率之术以求之,则其说益自相悖。按刘歆《三统历》,推岁星一百四十四年,行天一百四十五次;一千七百二十年,剩行一周,此古人所未究也。又《左氏疏》,以历法推之,周天凡十二次,每次刖为百四十四分。岁星每行一百四十五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尚馀一分;积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今绍兴历法,岁星每年行一百四十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有馀一分;积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矣。殆据是乎?馀四星之行,固有逆顺,中间亦岂无差忒?一行不复详言,盖亦知之矣。後之考历者,当能辨之。然尝考五星之行,率循黄道。惟金、火二星,游行不测;土、水、岁星为变希。则凡黄道所经,顺轨则不占。惟陵犯留守,则有凶咎。如荧惑每入太微出端门,星家谓受制而出,实则黄道所经也。而月与五星相遇,亦多涉黄道内外之径。黄道邪界列宿各有尺数,如房宿,又有上中下三道焉,此其所以易於陵犯。是以清台,每言五星行次黄道所经诸星,占家多不验。凡以此故,要诸天人之际,可畏,有兆於此,有感於彼,其出没显晦,飞流升降,疾迟赢缩,进退会散,动移转徙,非邈无与於人。是故精之交,明君谨之,能遇灾而加惧,见祥而滋儆,思其咎,谢其过,不敢怠甯,王事之当然也,善乎!太史公之言曰:“太上修德,其次修政,其次修救,其次修禳。”畏天者择焉。 又曰:按五星之变,有合有散,有犯有守,有陵有历,有斗有盈,有缩有食。同舍曰合,变为ビ星曰散,寸以内光芒相及曰犯。韦昭谓,自下而往触之为犯也,居其宿曰守,相冒而过曰陵。韦昭谓,突掩为陵也,经之曰历,相击曰斗,又曰离复合、合复离为斗。早出曰赢,晚出曰缩;又失次上二三宿曰赢,失次下二三宿曰缩。星月相陵曰食。吉凶各以类应,不可诬已。然有或不尽如所占,何也?曰日月五行俱行黄道,不能无侵犯也。惟迫近则殃大,远则毋伤,寸以内芒角相及,则其占始应。《汉志》曰:“近者殃大,远者殃毋伤。”後之星史,不此之察,猥见其差近,遂张以为变。此所以繁亵不验。 ●卷二百八十一 象纬考四 ○瑞变各星及气名状 《隋 天文志》:梁奉朝请祖恒,天监中,受诏集古天官及图纬旧说,撰《天文录》三十卷。逮周氏克梁,获庾季才,为太史令,撰《灵台秘苑》一百二十卷,占验益备。今略其杂星、瑞星、妖星、客星、流星及气名状,次之於此云。 ◎瑞星 一曰景星,如半月,生於晦朔,助月为明。或曰,星大而中空。或曰,三星,在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黄星在赤方气中,亦名德星。二曰周伯星,黄色,煌煌然,所见之国大昌。三曰含誉,光耀似彗,喜则含誉射。四曰格泽,如炎火,下大上兑,色黄白,起地而上。见则不种而获,有土功,有大客。 《中兴天文志》:瑞星有十二:一曰景星(一名德星),二曰周伯,三曰含誉,四曰王蓬芮,五曰格泽,六曰元保,七曰昭明,八曰昏昌,九曰旬始,十曰司危,十一曰菟昌,十二曰地维臧光。瑞星,五行之冲和气也,五行顺乐旺相喜合之所生也。周伯、王蓬芮,皆古者高世不仕之人。王其姓,蓬芮其名。周伯其姓字也。其精为星,帝命之为瑞星。三家义同。然考之《晋志》,瑞星止四星,其周伯又於客星见之,无王蓬芮。而客星则有王蓬絮芮,所至之国非福也。而三家所言妖星,则别有蓬星焉,曰蓬芮、曰蓬絮芮、曰蓬星,其言福祸不同,岂各有据乎?并存之。又《晋志》无元保以下七星,其昭明、司危、地维臧光则皆为妖星。若《隋志》则因《晋志》,而又无格泽,疑当从《晋志》。 ◎星杂变 一曰星昼见。若星与日并出,名曰嫁女。星与日争光,武且弱,文且强,女子为王,在邑为丧,在野为兵。又曰,臣有奸心,上不明,臣下从横,大水浩洋。又曰,星昼见,虹不灭,臣蔽主明,星夺日光,天下有立王。二曰恒星不见。恒星者,在位人君之类。不见者,象诸侯之背畔,不佐王者奉顺法度,无君之象也。又曰,恒星不见,主不严,法度消。又曰,天子失政,诸侯横暴。又曰,常星列宿不见,象中国诸侯微灭也。三曰星斗,星斗天下大乱。四曰星摇。星摇人众将劳。五曰星陨。大星陨下,阳失其位,灾害之萌也。又曰,众星坠,人失其所也。凡星所坠,国易政。又曰,星坠,当其下有战场,天下乱,期三年。又曰,奔星之所坠,其下有兵,列宿之所坠,灭家邦,众星之所坠,众庶亡。又曰,填星坠,海水溢,黄星骋,海水跃。又曰,黄星坠,海水倾。亦曰,贲星坠而渤海决。星陨如雨,天子微,诸侯力政,五伯代兴,更为盟主,众暴寡,大并小。又曰,星辰附离天,犹庶人附离王者也。王者失道,纲纪废,下将畔去。故星畔天而陨,以见其象。国有兵凶,则星坠为鸟兽。天下将亡,则星坠为飞虫。天下大兵,则星坠为金铁。天下有水,则星坠为土。国主有兵,则星坠为草木,兵起,国主亡,则星坠为沙。星坠,为人而言者,善恶如其言。又曰,国有大丧,则星坠为龙。 ◎流星 流星,天使也。自上而降曰流,自下而升曰飞。大者曰奔,奔亦流星也。星大者使大,星小者使小。声隆隆者,怒之象也。行疾者期速,行迟者期迟。大而无光者,众人之事。小而光者,贵人之事。大而光者,其人贵且众也。乍明乍灭者,贼败成也。前大後小者,恐忧。前小後大者,喜事也。蛇行者,奸事也。往疾者,往而不返也。长者,其事长久也。短者,事疾也。奔星所坠,其下有兵。无风,有流星见,良久间乃入,为大风发屋折木。小流星百数,四面行者,庶人流移之象。流星异状,名占不同。今略古书及《荆州占》所载云。
流星之尾长二三丈,晖然有光竟天,其色白者,主使也,色赤者,将军使也。流星有光,其色黄白者,从天坠有音,如炬火下地,野雉尽鸣,斯天保也。所坠国安有喜,若水。流星其色青赤,名曰地雁,其所坠者起兵。流星有光青赤,其长二三丈,名曰天雁,军之精华也。其国起兵,将军当从星所之。流星晖然有光,白,长竟天者,人主之星也,主相将军从星所之。凡星如瓮者,为发谋起事。大如桃者为使事。流星大如缶,其光赤黑,有喙者,名曰梁星,其所坠之乡有兵,君失地。 飞星大如缶若瓮,後皎然白,前卑後高,此谓顿顽,其所从者多死亡,削邑而不战。有飞星大如缶若瓮,後皎然白,前卑後高、摇头,乍上乍下,此谓降石,所下民食不足。飞星大如缶若瓮,後皎然白,星灭後,白者曲环如车轮,此谓解衔。其国人相斩为爵禄,此谓自相食。有飞星大如缶若瓮,其後皎然白,长数丈,星灭後,白者化为流下,名曰大滑,所下有流血积骨。有飞星大如缶若瓮,後皎白,缦缦然,长可十馀丈而委曲,名曰天刑,一曰天饰,将军均封疆。 天狗,状如大奔星,色黄有声,其止地类狗,所坠,望之如火光,炎炎冲天,其上锐,其下圆,如数顷田处。或曰,星有毛,旁有短彗,下有狗形者,或曰,星出,其状赤白有光,下即为天狗。一曰,流星有光,见人臣,坠无音,若有足者,名曰天狗。其色白,其中黄,黄如遗火状。主候兵讨贼,见则四方相射,千里破军杀将。或曰,五将斗,人相食,所往之乡有流血。其君失地,兵大起,国易政,戒守御(馀占同前)。营头,有如坏山堕,所谓营头之星。所堕,其下覆军,流血千里。亦曰,流星昼陨名营头。 《中兴天文志》:流星有八:一曰天使、二曰天晖、三曰天雁、四曰天保、五曰地雁、六曰梁星、七曰营头、八曰天狗。自上而降曰流,东西横行亦曰流,奔亦流也。流星之为天使者,有祥有妖。流星之为天晖、天雁者,祥。流星夜陨而为天保者,亦祥。流星夜陨而为地雁为梁星者,妖。流星昼陨或夜陨而为营头者,亦妖。流星之大者为奔星,奔星夜陨而为天狗,其妖甚矣。飞星有五:一曰天刑、二曰降石、三曰顿顽、四曰解衔、五曰大渎。自下而升曰飞,飞星之为天刑者祥。自降石以下皆妖。 ◎妖星 妖星者,五行之气,五星之变,各见其方,以为殃灾。各以其日五色占,知何国吉凶决矣。行见无道之国,失礼之邦,为兵为饥,水旱死亡之徵也。又曰,凡妖星所出,形状不同,为殃如一。其出不过一年,若三年,必有破国屠城。其君死,天下大乱,兵士乱行,战死於野,积尸从横,馀殃不尽,为水旱兵饥疾疫之殃。又曰,凡妖星出见,长大,灾深期远;短小,灾浅期近。三尺至五尺,期百日。五尺至一丈,期一年。一丈至三丈,期三年。三丈至五丈,期五年。五丈至十丈,期七年。十丈以上,期九年。审以察之,其灾必应。 一曰彗星,所谓扫星。本类星,末类彗,小者数寸,长或竟天。见则兵起,大水。主扫除,除旧布新。有五色,各依五行本精所主。史臣按,彗体无光,傅日而为光,故夕见则东指,晨见则西指。在日南北,皆随日光而指。顿挫其芒,或长或短,光芒所及则为灾。二曰孛星,彗之属也。偏指曰彗,芒气四出曰孛,字者,孛孛然,非常恶气之所生也。内不有大乱,外则有大兵,天下合谋,ウ蔽不明,有所伤害。晏子曰:“君若不政,孛星将出,彗星何惧乎!”由是言之,灾甚於彗。三曰天,一名觉星。本类星,末锐,长四丈。或出东北方西方,主奋争。四曰天枪。其出不过三月,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殃之不尽,当为旱饥暴疾。五曰天。石氏曰,如牛状。甘氏曰,本类星,末锐。巫咸曰,彗星出西方,长可二三丈,主捕制。六曰蚩尤旗,类彗而後曲,象旗。或曰,赤独见。或曰,其色黄上白下。或曰,若植而长,名曰蚩尤之旗。或曰,如箕,可长二丈,末有星。主伐枉逆,主惑乱,所见之方下有兵,兵大起;不然,有丧。七曰天冲,出如人,苍衣赤头,不动。见则臣谋主,武卒发,天子亡。八曰国皇,大而赤,类南极老人星。或曰,去地三丈,如炬火,主内寇内难。或曰,其下起兵兵强,或曰,外内有兵丧。九曰昭明,象如太白,光芒,不行。或曰,大而白,无角,乍上乍下。一曰,赤彗分为昭明,昭明灭光,以为起霸起德之徵,所起国兵多变。一曰,大人凶,兵大起。十曰司危,如太自,有目。或曰,出正西,西方之野星,去地有六丈,大而白。或曰,大而有毛,两角。或曰,类太白,数动,察之而赤,为乖争之徵,主击强兵。见则主失法,豪杰起,天子以不义失国,有声之臣行主德。十一曰天,彗出西北,状如剑,长四五丈。或曰,如钩,长四丈。或曰,状白小,数动,主杀罚。出则其国内乱,其下相谗,为饥兵,赤地千里,枯骨藉藉。十二曰五残,一名五锋,出正东,东方星之状类辰,可去地六七丈。或曰,苍彗散为五残,如辰星,出角。或曰,星表有气如晕,有毛。或曰,大而赤,数动,察之而青。主乖亡;为五分,毁败之徵,亦为备急兵。见则主诛,政在伯,野乱成,有急兵,有丧,不利冲。十三曰六贼,见出正南,南方之星。去地可六丈,大而赤,动有光。或曰,形如彗。五残、六贼出,祸合天下,逆侵关枢;其下有兵,冲不利。十四曰狱汉,一名咸汉,出正北,北方之野星,去地可六丈,大而赤,数动,察之中青。或白,赤表,下有三彗从横。主逐王,主刺王。出则阴精横,兵起其下。又为丧,动则诸侯惊。十五曰旬始,出北斗旁,如雄鸡。其怒,有青黑,象伏鳖。或曰,怒,雌也,主争兵。又曰,黄彗分为旬始,为立主之题,主乱,主招横。见则臣乱兵作,诸侯虐,期十年,圣人起伐,群猾横恣。或曰,出则诸侯雄鸣。十六曰天锋,彗象矛锋。天下从横,则天锋星见。十七曰烛星,如太白。其出也不行,见则不久而灭。或曰,主星上有三彗上出,所出城邑乱,有大盗不成,又以五色占。十八曰蓬星,大如二斗器,色白,一名王星。状如夜火之光,多至四五,少一二。一曰,蓬星在西南,长数丈,左右兑。出而易处。星见,不出三年,有乱臣戮死。又曰,所出大水大旱,五不收,人相食。十九曰长庚,如一疋布著天。见则兵起。二十曰四镇星,出四隅,去地六丈馀,或曰可四丈。或曰,星大而赤,去地二丈,常以夜半时出。见,十月而兵起,皆为兵起其下。二十一曰地维臧光,出四隅。或曰,大而赤,去地二三丈,如月始出。见则下有乱,乱者亡,有德者昌。 《河图》云:岁星之精,流为天 天枪 天猾 天冲 国皇 反登 苍彗 荧惑散为昭旦蚩尤之旗 昭明 司危 天 赤彗 镇星散为五残 狱汉 大贲 昭星 绌流 旬始 蚩尤 虹 击咎黄彗 太白散为天杵 天付 伏灵 大败 司奸 天狗 天残 卒起 白彗 辰星散为枉矢 破女 拂枢 灭宝 绕廷 惊理 大奋祀 黑彗
五色之彗,各有长短,曲折应象。 汉京房著《风角书》,有《集星章》,所载妖星,皆见於月旁,互有五色方,以五寅日见,各有五星所生云。 天枪 天根 天荆 真若 天猿 天楼 天垣 皆岁星所生也。见以甲寅,其星咸有两青方在其旁。 天阴 晋若 官张 天惑 天雀 赤若 蚩尤 皆荧惑之所生出。在丙寅日,有两赤方在其旁。 天上 天伐 从星 天枢 天翟 天沸 荆彗 皆镇星之所生也。出在戊寅日,有两黄方在其旁。 若星 帚星 若彗 竹彗 墙星 晁星 白 皆太白之所生也。出在庚寅日,有两白方在其旁。 天美 天 天社 天麻 天林 天蒿 端下 皆辰星之所生也。出以壬寅日,两黑方在其旁。 以前三十五星,即五行气所生,皆出於月左右方气之中,各以其所生星将出不出日数期候之。当其未出之前而见,见则有水旱兵丧饥乱,所指亡国失地,王死破军杀将。 《中兴天文志》:凡妖星,五行之乖戾气也。五行掩合陵犯,怒逆错乱,流散杂变之所生也。孛本黄帝时一女子,修行不得其死。蚩尤则黄帝所诛者,亦五行戾气之所蓄结而为之者也。按申须、公羊、杜预、郭璞俱以彗、孛为一星。《左氏》昭十七年,有星孛於大辰。鲁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公羊曰,孛者何?彗星也。文公十四年,有星孛於北斗。杜预曰,孛、彗也。郭璞释《尔雅》曰,彗,妖星也,亦谓之孛。综其实不然。彗、孛、长三星,其占略同,而其形少异。孛星光芒短,其光四出,蓬蓬孛孛然。彗星光芒长,参之如扫帚。长星光芒有一直,或竟天,或十丈,或三十丈。宋均注,钩命决曰彗,五彗也。苍则王侯破,天子苦兵。赤则贼起,强国恣。黄则女害色,权夺於后妃。白则将军逆,二年兵大作。黑则水精贼,江河决,贼处处起。《史记》:彗出东井,东井齐分,景公以为忧。晏子曰,君高台深池,赋敛如弗得,刑罚恐弗胜,孛星将出,彗星何惧乎?然则孛甚彗也。董仲舒曰,孛者,乃非常恶气之所生也。大率孛彗为除旧布新,火灾,长星为兵革事。 又曰:变星,《天官书》及《汉》、《晋》、《隋志》所载纷杂,象位色占或相抵迕,盖祥妖之所系,知者不传,传者不真。往哲先贤,心口相授,不著之书,以为国之重事,故也。今订其繁重,削其缪妄,定正其数而存其名。《晋》、《隋志》又载汉京房《风角书》云,五纬所生妖星三十五,旁各有五色方,常见月左右。木火金水,各生所属宿中,惟镇星所生无所从出。又载《河图》说云,五纬之精,散为妖星又三十五,既多衤复出不可考,而其分隶亦往往傅会难信云。 ◎客星 客星者,周伯、老子、王蓬絮、国皇、温星,皆客星也。行诸列舍,十二国分野,各在其所临之邦,所守之宿,以占吉凶。周伯,大而色黄,煌煌然。见,其国兵起,若有丧,天下饥,众庶流亡去其乡(瑞星中名状与此同,而占异)。老子,明大色白,淳淳然。所出之国,为饥,为凶,为善,为恶,为喜,为怒。常出见则兵大起,人主有忧。王者以赦除咎则灾消。王蓬絮,状如纷絮,拂拂然。见则其国兵起,若有丧,白衣之会,其邦饥亡。又曰,王蓬絮,星色青而荧荧然。所见之国风雨不如节,焦旱,物不生,五不成登,蝗虫多。国皇星,出而大,其色黄白,望之有芒角。见则兵起,国多变,若有水饥,人主恶之,众庶多疾。温星,色白而大,状如风动摇,常出四隅。出东南,天下有兵,将军出於野。出东北,当有千里暴兵。出西北,亦如之。出西南,其国兵丧并起,若有大水,人饥。又曰,温星出东南,为大将军服屈不能发者。出於东北,暴骸三千里。出西亦然。
凡客星见其分,若留止,即以其色占吉凶。星大事大,星小事小。星色黄得地,色白有丧,色青有忧,色黑有死,色赤有兵,各以五色占之,皆不出三年。又曰,客星入列宿中外官者,各以其所出部舍官名为其事。近之者为其谋,其下之国,皆受其祸。以所守之舍为其期,以五气相贼者为其使。 《中兴天文志》:客星有三:一曰老子,二曰国皇,三曰温星。老子一星休咎半之。国皇、温星,皆为咎徵。老子非李耳,古之有德行而不仕,老而有寿之人。国皇者国星也,不知何国人。温星者,温其姓,古之有操行不仕者也。三人者其精皆为星,帝命之为客星,错出乎五纬之间,其见无期,其行无度。《晋志》无国星、温星而有周伯、王蓬絮芮。又有盗星、种陵、天狗、女帛之为凶也。《隋志》五星,周伯、蓬絮同《晋志》,其三星与此同。然周伯《晋志》以为祥,《隋志》以为妖。 ◎气 瑞气,一曰庆,若烟非烟,若非,郁郁纷纷,萧索轮,是谓庆,亦曰景,此喜气也,太平之应。二曰归邪。如星非星,如非,或曰,星有两赤彗上向,有盖,下连星。见,必有归国者。三曰昌光,赤,如龙状。圣人起,帝受终,则见。 妖气,一曰虹,日旁气也。斗之乱精。主惑心,主内淫,主臣谋君,太子诎,后妃颛,妻不一。二曰羊,如狗、赤色长尾,为乱君,为兵丧。 ◎十 《周礼》,氏掌十之法,以观妖祥,辨吉凶。一曰,谓阴阳五色之气,浸淫相侵。或曰,抱珥背之属,如虹而短是也。二曰象,谓气成形象,如赤乌夹日以飞之类是也。三曰钅,日旁气,刺日,形如童子所佩之钅。四曰监,谓气临在日上也。五曰ウ,谓日月蚀,或曰光脱也。六曰瞢,谓瞢瞢不光明也。七曰弥,谓白虹弥天而贯日也。八曰序,谓气若山而在日上。或曰,冠珥背,重叠次序,在於日旁也。九曰齐,谓晕气也。或曰,虹也。《诗》所谓“朝齐於西”者也。十曰想,谓气五色,有形想也,青饥,赤兵,白丧,黑忧,黄熟。或曰,想,思也,赤气为人兽之形,可思而知其吉凶也。 凡游气蔽天,日月失色,皆是风雨之候也。沉阴,日月俱无光,昼不见日,夜不见星,有障之,两敌相当,阴相图议也。日无光,士卒内乱。又曰,数日俱出,若斗,天下兵起,大战。日斗,下有拔城。日戴者,形如直状,其上微起,在日上为戴。戴者德也,国有喜也。一云,立日上为戴。青赤气抱在日上,小者为冠,国有喜事。青赤气小,而交於日下为缨。青赤气小而圆,一二在日下者为纽。青赤气如小半晕状,在日上为负,负者得地为喜。又曰,青赤气长而斜倚日旁为戟。青赤气圆而小,在日左右为珥,黄白者有喜。又曰,有军,日有一珥为喜。在日西,西军战胜。在日东,东军战胜。南北亦如之,无军而珥,为拜将。又曰旁如半环,向日为抱。青赤气如月初生,背日者为背。又曰,背气青赤而曲,外向为叛象,分为反城。者如带,在日四方。青赤气长而立旁,为直。日旁有一直,敌在一旁,欲自立,从直所击者胜。日旁有二直三抱,欲自立者不成。顺抱击者胜,杀将。气形三角,在日四方为提。青赤气横在日上下为格。气如半晕,在日下为承。承者,臣承君也。又曰,日下有黄气三重若抱,名曰承福,人主有吉喜,且得地。青白气如履,在日下者为履。日旁抱五重,战顺抱者胜。曰一抱一背,为破走,抱者,顺气也;背者,逆气也。两军相当,顺抱击逆者胜,故曰破走。日抱且两珥,一虹贯抱抱至日,顺虹击者胜,杀将。日抱两珥且,二虹贯抱至日,顺虹击者胜。日重抱,内有,顺抱击者胜。亦曰,军内有欲反者。日重抱,左右二珥,有白虹贯抱,顺抱击胜,得二将。有三虹,得三将。日抱黄白润泽,内赤外青,天子有喜,有和亲来降者。军不战,敌降,军罢。色青黄,将喜;赤,将兵争;白,将有丧;黑,将死。日重抱且背,顺抱击者胜,得地,若有罢师。日重抱,抱内外有,两珥,顺抱击者胜,破军,军中不和,不相信。日旁有气,圆而周匝,内赤外青,名为晕。日晕者,军营之象。周环匝日无厚薄,敌与军势齐等。若无军在外,天子失御,民多叛。日晕有五色,有喜。不得五色者,有忧。 凡占,两军相当,必谨审日月晕气,知其所起,留止远近,应与不应,疾迟大小,厚薄长短,抱背为多少,有无实虚久亟,密疏泽枯。相应等者势等。近胜远,疾胜迟,大胜小,厚胜薄,长胜短,抱胜背,多胜少,有胜无,实胜虚,久胜亟,密胜疏,泽胜枯。重背大破,重抱为和亲,抱多亲者益多,背为天下不和。分离相去,背於内者离於内,背於外者离於外也。 凡占,分离相去,赤内外青,以和相去;青内赤外,以恶相去。日晕明久,内赤外青,外人胜;内青外赤,内人胜;内黄外青黑,内人胜;外黄内青黑,外人胜;外白内青,外人胜;内白外青,内人胜;内黄外青,外人胜;内青外黄,内人胜。日晕周匝,东北偏厚,厚为军福,在东北战胜,西南战败。日晕,黄白,不斗兵未解;青黑,和解分地;色黄,土功动,人不安;日色黑,有水,阴国盛。日晕七日无风雨,兵大作,不可起,众大败。不及日蚀,日晕而明,天下有兵,兵罢;无兵,兵起不战。日晕始起,前灭而後成者,後成面战。日晕,有兵在外者,主人不胜。日晕,内赤外青,群臣亲外;外赤内青,群臣亲内其身,身外其心。日有朝夕晕,是谓失地,主人必败。日晕而珥,主有谋,军在外,外军有悔。日晕抱珥上,将军易。日晕而珥如井者,国亡,有大兵交。日晕上西,将军易,两敌相当。日晕两珥,平等俱起而色同,军势等,色厚润泽者贺喜。日晕有直珥为破军,贯至日为杀将。日晕圆且戴,国有喜,战从戴所击者胜,得地。日晕而珥背左右,如大车辋者,兵起,其国亡城,兵满野而城复归。日晕,晕内有珥一抱,所谓围城者在内,内人则胜。日晕有重抱,後有背,战顺抱者胜,得地有军。日晕有一抱,抱为顺,贯晕内,在日西,西军胜,有军。日晕有一背,背为逆,在日西,东军胜。馀方放此。日晕而背,兵起,其分,失城。日晕有背,背为逆,有降叛者,有反城。在日东,东有叛。馀方放此。日晕背气在晕内,此为不和,分离相去。其色青外赤内,节臣受王命有所之。日晕上下有两背,无兵兵起,有兵兵八。日晕四背在晕内,名曰不和,有内乱。日晕而四背如大车辋者四提,设其国众在外,有反臣。日晕四提,必有大将出亡者。日晕有四背,其背端尽出晕者,反从内起。日晕而两珥在外,有聚在内与外,不出三日,城围出战。日晕有背珥直,而有虹贯之者,顺虹击之,大胜,得地。日晕,有白虹贯晕至日,从虹所指战胜,破军杀将。日晕,有虹贯晕,不至日,战从贯所击之胜,得小将。日晕,有一虹贯晕内,顺虹击者胜,杀将。日晕,二白虹贯晕,有战,客胜。日重晕,有四五白虹气,从内出外,以此围城,主人胜,城不拔。又曰重晕,攻城围邑不拔。日晕二重,其外清内浊不散,军会聚。日晕三重,有拔城。日交晕无厚薄,交争,力势均厚者胜。日交晕,人主左右有争者,兵在外战。日在晕上,军罢。交晕贯日,天下有破军死将。日交晕而争者先衰,不胜即两敌相向。交晕至日月,顺以战胜,杀将。一法日在上者胜。日有交者,赤青如晕状,或如合背,或正直交者,偏交也,两气相交也,或相贯穿,或相向,或相背也。交主内乱,军内不和。日交晕如连环,为两军兵起,君争地。日有三晕,军分为三。日方晕而上下聚二背,将败人亡。日晕若井垣,若车轮,二国皆兵亡。又曰,有军。日晕不匝,半晕在东,东军胜;南北亦如之。日晕如车轮半,军在外者罢。日半晕东向者,西夷羌胡来入国。半晕西向者,东夷人欲反入国。半晕北向者,南夷人欲反入国。半晕南向者,北夷人欲反入国。又曰,军在外,月晕师上,其将战必胜。月晕黄色,将军益秩禄,得位。月晕有两珥,白虹贯之,天下大战。月晕而珥,兵从珥攻击者利。月晕有,乘之以战,从所往者大胜。月晕,虹直指晕至月者,破军杀将。 ◎杂气 天子气,内赤外黄,四方所发之处,当有王者;若天子欲有游往处,其地亦先发此气;或如城门,隐隐在气雾中,恒带杀气,森森然。或如华盖在气雾中。或气象青衣人,无手,在日西;或如龙马;或杂色郁郁冲天者。此皆帝王气。
猛将之气,如龙,如猛兽;或如火烟之状;或白如粉沸;或如火光之状,夜照人;或白而赤黑绕之,或如山林竹木;或紫黑如门上楼;或上黑下赤,状似黑旌;或如张弩;或如埃尘,头锐而卑,本大而高,此皆猛将之气也。气发渐渐如,变作山形,将有深谋。 凡军胜之气,如堤如坂,前後磨地。或如火光、将军勇,士卒猛。或如山堤,山上若林木,将士骁勇。或如埃尘粉沸,其色黄白;或如人持斧向敌;或如蛇举首向敌;或气如覆舟,如牵牛;或有如斗鸡,赤白相连,在气中;或发黄气,皆将士精勇。 凡气,上黄下白,名曰善气。所临之军,敌欲求和退。 凡负气,如马肝色,或如死灰色;或类偃盖,或类偃鱼;或黑气如坏山坠军上者,名曰营头之气;或如群羊群猪在气中。此衰气也。或如悬衣,如人相随;或纷纷如转蓬,或如扬灰;或如卷席,如匹布乱穰者,皆为败徵。气如系牛,如人卧,如双蛇,如飞鸟,如决是垣,如坏屋,如惊鹿相逐,如两鸡相向,此皆为败军之气。 凡降人气,如人十十五五,皆叉手低头。又云,如人叉手相向。或气如黑山,以黄为缘者,皆欲降伏之象也。 凡坚城上,有黑如星,曰军精。或白气如旌旗,或青黄临城,皆有大喜庆。或气青色如牛头触人,或城上气如烟火,如双蛇,如杵形向外,或有分为两彗状者,皆不可攻。 凡屠城之气,或赤如飞鸟,或赤如败车,或有赤黑气如皮斑;或城中气聚如楼,出见於外;营上有如众人头,赤色,其城营皆可屠。气如雄雉临城,其下必有降者。凡伏兵,有黑色,浑浑圆长,赤气在其中;或白气粉沸,起如楼状;或如幢节状,在乌中;或如赤杵在乌中,或如乌人在赤中。 凡暴兵气,白,如瓜蔓连结,部队相逐,须臾罢而复出。或白气如仙人,如仙人衣,千万连结,部队相逐,罢而复兴,当有千里兵来。或气如人持刀,如人,色赤,所临城邑有卒兵至。或赤气如人持节,兵来未息。如方虹。此皆有暴兵之象。 凡战气,青白如膏;如人无头;如死人卧;如丹蛇,赤气随之,必大战,杀将。四望无,见赤气如狗入营,其下有流血。 凡连阴十日,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乱风四起,欲雨而无雨,名曰蒙,臣有谋。雾气若昼若夜,其色青黄,更相奄冒,乍合乍散,亦然。视四方常有大,五色具者,其下贤人隐也。青润泽蔽日,在西北,为举贤良。气如乱穰,大风将至,视所从来避之。甚润而厚,大雨必暴至,四始之日,有黑气如阵,厚大重者,多雨。气若雾非雾,衣冠不濡,见则其城带甲而趣。日出没时,有雾横截之,白者丧,乌者惊,三日内雨者各解。有如蛟龙,所见处将军失魄。有如鸹尾,来荫国上,三日亡。有赤黄色,四塞,终日竟夜照地者,大臣纵恣。有如气,昧而浊,贤人去,小人在位。 凡白虹者,百殃之本,众乱所基。雾者,众邪之气,阴来冒阳。 凡白虹雾,奸臣谋君,擅权立威。昼雾夜明,臣志得申。凡夜雾白虹见,臣有忧。昼雾白虹见,君有忧。虹头尾至地,流血之象。
凡雾气不顺四时,逆相交错,微风小雨,为阴阳气乱之象。积日解,昼夜昏ウ,天下欲分离。 凡天地四方昏若下尘,十日五日以上,或一月,或一时,雨不沾衣而有土,名曰霾。故曰,天地霾,君臣乖。 凡海旁辰气象楼台,广野气成宫阙,北夷之气如牛羊群畜穹庐,南夷之气类舟船幡旗。自华以南,气下黑上赤。嵩高、三河之郊,气正赤。恒山之北,气青。渤、碣、海岱之间,气皆正黑。江、淮之间,气皆白。东海气如员簦。附汉、河水,气如引布。江、汉气劲如杼,济水气如黑犭屯,渭水气如狼白尾,淮南气如白羊,少室气如白兔青尾,恒山气如黑牛青尾。东夷气如树,西夷气如室屋,南夷气如台,或类舟船。阵如立垣。类轴搏,两端兑。忄勺如绳,居前亘天,其半半天,其者类阙旗故,钩句曲。诸此见,以五色占。而泽搏密,其见动人,及有兵必起,合斗其直。气知三疋帛,广前兑後,大军行气也。韩如布,赵如牛,楚如日,宋如车,鲁如马,卫如犬,周如车轮,秦如行人,魏如鼠,郑如绛衣,越如龙,蜀如。车气乍高乍下,往往而聚。骑气卑而布。卒气搏。前卑後高者疾。前方而高,後锐而卑者。其气平者其行徐。前高後卑者,不止而返。校骑之气,正苍黑,长数百丈。游兵之气如彗扫,一云长数百丈,无根本。喜气上黄下赤,怒气上下赤,忧气上下黑,土功气黄白,徒气白。凡候气之法,气初出时,若非,若雾非雾,仿佛若可见。初出森然,在桑榆上,高五六尺者是,千五百里外。平视则千里,举目望则五百里,仰瞻中天则百里内。平望,桑榆间二千里;登高而望,下属地者三千里。敌在东,日出候之;在南,日中候之;在西,日入候之;在北,夜半候之。军上气,高胜下,厚胜薄,实胜虚,长胜短,泽胜枯。气见以知大。占期内有大风雨,久阴,则灾不成。 ◎天变 《洪范传》曰:“清而明者,天之体也。天忽变色,是谓易常。天裂,阳不足,是谓臣强。天裂见人,兵起国亡。天鸣有声,至尊忧且惊。皆乱国之所由生也。” 汉孝惠帝二年,天开东北,广十馀丈,长二十馀丈。天裂,阳不足,下强盛,将害上之变也。其後有吕氏之祸。 晋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南大裂。天裂,阳不足,是时人主昏瞀,妃后专制。泰安二年八月庚午,天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三。君道亏而臣下专僭之象也。是日,长沙王奉帝出距成都、河间二王,後成都、河间、东海又迭专威命,是其应也。 元帝太兴二年八月戊戌,天鸣东南,有声如风水相薄。京房《易妖占》曰:“天有声,人主忧。”三年十月壬辰,天又鸣,甲午止。其後王敦入石头,王师败绩。元帝屈辱於强臣,既而晏驾,大耻不雪。 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已卯,天中裂,广三四丈,有声如雷,野雉皆鸣。是後哀帝荒疾,海西失德,皇太后临朝,太宗总万机,桓温专权,威震内外,阴气盛,阳气微。 安帝隆安五年闰月癸丑,天东南鸣。六年九月戊子,天东南又鸣。是後桓元篡位,安帝播越,忧莫大焉。鸣每东南者,盖中兴江外,天随之而鸣也。义熙元年八月,天鸣,在东南。京房《易传》曰:“万姓劳,厥妖天鸣。”是时安帝虽反正,而兵革岁动,众庶勤劳也。 梁武帝天监十三年二月庚辰朔,天震西南,天如裂。中大同元年六月辛巳,竟天有声,如风水相薄。太清二年六月,天裂于西北,长十丈,阔二丈,光出如电,其声若雷。十二月戊申,天西北裂,有光如火。 陈宣帝太建十三年九月癸未夜,天东南有声,如风水相激,三夜乃止。十四年八月癸未,天有声,如风水相激。九月辛亥夜,天东北有声,如虫飞,渐移西北。
後主至德元年九月丁巳,天东南有声,如虫飞。十二月戊午夜,天开,自西北至东南,其内有青黄杂色,隆隆若雷声。 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四月乙亥,天有声,如泻水自南而北。 唐元宗天宝十四载五月,天鸣,声若雷。占曰:“人君有忧。” 德宗贞元二十一年八月,天鸣,在西北。 僖宗光和三年三月,浙西天鸣,若转磨。无而雨。十二年正月乙酉,星见而雨。占曰:“无而雨,是谓天泣。” 宋神宗熙甯元年七月戊子,丑之五刻,西南间有声鸣,如风水相激浸周四方,主民劳兵革岁动。六年七月丙寅,丑之四刻,西北方间有声,如磨物。主百姓劳。七年七月庚子,丑之三刻,西北天鸣,主惊忧之事。 甯宗开禧元年六月壬寅,天鸣有声,占“人主忧惊,百姓劳失。” ●卷二百八十二 象纬考五 ○日食 《中兴天文志》:按战国以後,古历废坏。汉世始推月九道,然犹未验共所行之迟速也。汉末都尉刘洪作《乾象历》,复推月行迟速,然交食之法,犹未详著。大抵朔望值交,不问内外,入限便食。至陈世张宾创立外限,然应食不食,亦未能明。惟隋张胄元独得其妙,以为日行黄道,月行月道,月道交结黄道外,十三日有奇而八经黄道,谓之交。朔望去交前後各十五度以下,即当食。若月行内道,在黄道之北,食多有验。月行外道,在黄道之南,虽遇正交,无由掩映,食多不验。交食之法,至是始精。又按《隋书》,月阴精,日光照之则见,日光所不照则曰魄。故望日,日月相望,人居其间,尽睹其明,故形圆。二弦之日,日照其侧,人观其傍,半明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里,故不见也。故张衡云:“对日之冲,其大如日,日光不照,谓之ウ虚。”月望行黄道,则值ウ虚,有表里深浅,故月食有南北多少。本朝朱熹颇主是说。由是言之,日之食与否,当观月之行黄道表里;月之食与否,当观所值暗虚表里。大约於黄道验之也。 又曰,凡月之行,历二十九日五十三分而与日相会,是谓合朔。凡日月之交,月行黄道而日为月所掩则日食。是为阴胜阳,其变重。若日月同度於朔,月行不入黄道,则虽会而不食。月之行在望,与日对冲,月入於日暗虚之内,则月为之食。是为阳胜阴,其变轻。近世朱熹以为月食终亦为灾,阴若退避则不至相敌而食矣。所谓暗虚,盖日少外明,其对必有暗气,大小与日体同。此日月交会薄食之大略也。然固有当食而不食,出於历法之外。如唐开元盛际,及本朝中兴以来,绍兴十三年、十八、十九、二十四、二十五年、二十八年、三十一年,隆兴二年,淳熙三年、四年、十六年,庆元四年、五年、六年,嘉泰二年、三年,开禧二年,嘉定四年、十一年,皆有当亏而不亏。邵雍云,日当食而不食,历算之误云。 沈氏《笔谈》曰:或问:“日月之行,日一合一对,而有蚀不蚀,何也?”予对曰:“黄道与月道,如二环相叠而小差。凡日月同在一度相遇,则日为之食;正一度相对,则月为之亏。虽同一度,而月道与黄道不相近,自不相侵;同度而又近黄道、月道之交,日月相值,乃相陵掩。正当其交处则食而既;不全当交道,则随其相犯浅深而蚀。凡日食,当月道自外而交入於内,则蚀起於西南,复於东北;自内而交出於外,则蚀起於西北,而复於东南。日在交东,则蚀其内;日在交西,则蚀其外。食既,则起於正西,复於正东。凡月食,月道自外入内,则食起於东南,复於西北;自内出外。则食起於东北,而复於西南。月在交东,则食其外;月在交西,则食其内。食既,则起於正东,复於西。交道每月退一度馀,凡二百四十九交而一期。故西天法罗、计都,皆逆步之,乃今之交道也。交初谓之罗,交中谓之计都。”
夏仲康五年九月朔,日有食之。《书 允征》:“乃季秋月朔,辰弗集於房(辰,日月会次之名。房,所次之宿也。集,《汉书》作辑,通用。言日月会次不相和辑,而掩食於房宿也。《唐志》言曰食,在仲康即位之五年)。瞽奏鼓(古者日食,则伐鼓用币以救之。《春秋传》曰:惟正阳之月则然,馀则否。今季秋非正阳月而行此礼。夏制与周异故也),啬夫驰,庶人走。羲、和尸厥官罔闻知(啬夫,小臣也。庶人,庶人之在官者。《周礼》庭氏救日之弓矢,啬夫、庶人盖供救日之百役者。曰驰曰走者以见日食之变,天子恐惧於上,啬夫、庶人奔走於下,以助救日,如此其急。羲、和为历象之官,尸居其位,若无所知,则其昏迷天象以千诛。岂特不恭之刑而已)。” 周幽王六年十月,日有食之。《诗》:“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鬼(毛氏曰,交,日月之交会。唐孔氏曰,交会,谓朔也。交会而日月同道,则食。月,或在日道表或在日道里,则不食矣。又历家为交食之法,大率以百七十三日有奇为限。然月先在里,则依限而食者多。若月在表,虽依限而食者少。杜预见其参差乃云,日月动物,虽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少有盈缩,故有虽交会而不食,或有频交会而食者,此说得之矣)。” 右《诗》、《书》中所载,春秋以前三代时,日食惟此二者可考云。 《春秋》:“鲁隐公三年春王二月已巳,日有食之。”《公羊传》:“何以书,纪异也。日食,则曷为或日或不日,或言朔或不言朔。曰,某月某日朔,日有食之者,合正朔也(桓三年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是也)。其或日或不日,或失之前或失之後,失之前者朔在前也(谓二日食,已巳日,有食之是也)。失之後者朔在後也(谓晦,日食。庄公十八年三月,日有食之也。”)。《梁传》:“言日不言朔,食晦日也。其日有食之,何也。吐者外壤,食者内壤(其所吐出者,其壤在外。其所吞咽者,壤入於内也)。阙然不见其壤,有食之者也(今日阙损,而不壤之所在,此必有物食之)。有内辞也,或外辞也(食者内壤,故曰内辞。吐者外壤,故曰外辞。《传》无外辞之文者,盖时无外壤也。而曰或外辞者,因事以明义例尔)。有食之者,内於日也(内於日,以壤不见於外)。其不言食之者,何也,知其不可知也。” 董仲舒、刘向以为其後戎执天子之使,郑获鲁隐(隐公与郑人战於狐壤,为所获),灭戴(郑灭之)。卫、宋、鲁咸杀君。《左氏》刘歆以为正月二日,燕、越之分野也。凡日所缠而有变,则分野之国失政者受之(师古曰:“缠,践也,音躔。”)。人君能修政,共御厥罚,则灾消而福至(师古曰:“共读曰恭。御读曰御,又读如本字。”)。不能,则灾息而祸生(师古曰:“息谓蕃数也。”)。故经书灾而不记其故,盖吉凶亡常,随行而成祸福也。周衰,天子不班朔(师古曰:“班,布也。”)。鲁历不正,置闰不得其月,月大小不得其度。史记日食,或言朔而实非朔,或不言朔而实朔,或脱不书朔与日,皆官之失也。京房《易传》曰:“亡师兹谓不御,厥异日食,其食也既,并食不一处。诛众失理,兹谓生叛,厥食既,光散。纵畔兹谓不明,厥食先大雨三日,雨除而寒,寒即食。专禄不封,兹谓不安,厥食既,先日出而黑,光反外烛(韦昭曰:”中无光四边有明外烛。“)。君臣不通兹谓亡,厥食三既。同姓上侵,兹谓诬君,厥食四方有,中央无,其日大寒。公欲弱主位,兹谓不知,厥食中白青,四方赤,已食地震。诸侯相侵,兹谓不承,厥食三毁三复。君疾善,下谋上,兹谓乱,厥食既,先雨雹,杀走兽。弑君获位兹谓逆,厥食既,先风雨折木,日赤。内臣外乡兹谓背(师古曰:“乡读曰乡。”),厥食食且雨,池中鸣(韦昭曰:“池中有声如鸣耳,或曰如狗子声。”)。冢宰专政兹谓囚,厥食先大风,食时日居中,四方无。伯正越职,兹谓分威(师古曰:“伯读曰霸。正者,长师之称。”),厥食日中分。诸侯争美於上兹谓泰,厥食日伤月,食半,天营而鸣(韦昭曰:“食半,谓食望也。”臣瓒曰:“月食半,谓月食之半也。月食常以望,不为异也。”)。赋不得兹谓竭,厥食星随而下。受命之臣专征云试,厥食虽侵光犹明(师古曰:“试,用也,自擅意也。一说试与弑同,谓欲弑君。”),若文王臣独诛纣矣(韦昭曰:“是时纣臣尚未欲诛纣,独文王之臣欲诛之。”)。小人顺受命者征其君云杀,厥食五色,至大寒陨霜(师古曰:“杀亦读曰弑。”),若纣臣顺武王而诛纣矣(韦昭曰:“纣恶益甚,其臣欲顺武王而诛纣。”)。诸侯更制兹谓叛(师古曰:“更,改也。”),厥食三复三食,食已而风,地动。让庶兹谓生欲(师古曰:“读曰嫡。”),厥食日失位,光ㄙㄙ,月形见(师古曰:“ㄙ音乌感反。见音胡电反。”)。酒亡节兹谓荒,厥食乍青乍黑乍赤,明日大雨,发雾而寒。“凡食二十占,其形二十有四,改之辄除;不改三年,三年不改六年,六年不改九年。推隐三年之食,贯中央,上下竟而黑,臣弑从中成之形也,後卫州吁弑君而立。 桓公三年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既,尽也。历家之说,谓日光以望时遥夺月光,故月食。日月同会,月掩日,故日食。食亦上下者,行其高下。日光轮存而中食者,相掩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当而相掩间疏也。然圣人不言月食日,而以自食为文,阙於其所不见)。 董仲舒、刘向以为前事巳大,後事将至者又大,则既。先是鲁、宋弑君,鲁又成宋乱,易许田,亡事天子之心;楚僭称王。後郑拒王师,射桓王,又二君相篡(郑昭公厉公子)。刘歆以为六月,赵与晋分(周之六月,今之四月,始去毕而入参。参,晋分也。毕,赵也。日行去赵远,入晋分多,故曰与。计二十八宿,分其次,度其月,及所属,下皆以为例)。先是,晋曲沃伯再弑晋侯,是岁晋大乱,灭其宗国。京房《易传》以为桓三年,日食贯其中央,上下竟而黄,臣弑而不卒之形也。後楚严称王,兼地千里(师古曰:“楚武王荆尸久已见传,今此言庄始称王,未详其说。”)。 十七年冬十月朔。不书日,官之失也。天子有日官,诸侯有日御(日官、日御典历数者)。日官居卿,以底日礼也(日官,天子掌历者,不在六卿之数,而位从卿,故言居卿。底,平也,谓平历数)。日御不失日,以授百官於朝(日官平历以班诸侯,诸侯奉之,不失天时,以授百官)。《梁》,言朔不言日,食二日也。 庄公十八年春王三月。《梁》不言日不言朔,夜食。《公羊》曰食晦。 史记推合朔在夜,明旦日食而出,出而解(夜食地中,出则生),是为夜食。刘向以为夜食者,阴因日明之衰而夺其光,象周天子不明,齐桓将夺其威,专会诸侯而行伯道。其後遂九合诸侯,天子使世子会之。 二十五年辛未朔,鼓用牲於社。《左传》,鼓用牲於社,非常也(非常鼓之月,长历推之,辛未实七月朔,置闰失所,故鼓月错)。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正月,夏之四月,周之六月,谓正阳之月。今《书》云六月,而《传》云唯者明此月非正阳月也。慝阴气),日有食之,於是乎用币於社,伐鼓於朝(日食,历之常也。然食於正阳之月,则诸侯用币於社,请救於上公,伐鼓於朝,退而自责以明。阴不宜侵阳,臣不宜掩君,以示大义。)二十六年十二月癸亥朔。三十年九月庚午朔。鼓用牲於社。 僖公五年九月戊申朔。十二年春王三月庚午。十五年夏五月。《左传》不书朔与日,官失之也。
文公元年二月癸亥。十五年六月辛丑朔,鼓用牲於社。《左传》非礼也(得常鼓之月,而於社用牲,为非礼)。日有食之天子不举(去盛馔),伐鼓於社(责群阴伐犹击也),诸侯用币於社(社尊於诸侯,故请救而不敢责之)。伐鼓於朝(退自省也),以昭事神,训民事君(天子不举,诸侯用币,所以事神,尊卑异制,所以训民)。示有等威,古之道也。 宣公八年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十年夏四月丙辰。十七年六月癸卯。 成公十六年六月丙寅朔。十七年十有二月丁已朔。 襄公十四年二月己未朔。十五年秋八月丁已。二十年冬十月丙辰朔。二十一年九月庚戍朔。二十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二十四年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八月癸已朔。二十七年冬十有二月乙亥朔(今《长历》推十一月朔,非十二月。《传》曰,辰在申,再失闰。若是十二月,则为三失闰,故知《经》误)。《左氏传》,辰在申,司历过也。再失闰矣(谓斗建指申,周十一月。今之九月斗柄当建戍而在申故知再失闰也。文十一年三月甲子至今年七十一岁,应有三十六闰。今《长历》推得二十四闰,通计少再闰,《释例》言之详矣)。 董仲舒以为比食又既(比,频也。谓二十四年七月八月频食),象阳将绝,夷狄主上国之象也。後六君弑(齐崔杼弑光、卫,甯喜弑剽,阍弑吴馀祭、蔡班弑景侯,莒人弑其君密州。楚围弑郏敖),楚子果从诸侯伐郑,灭舒鸠,鲁往朝之(二十八年),卒主中国,伐吴讨庆封。刘向以为自二十年至此岁,八年间日食七作,祸乱将重起,故天仍见戒也。 昭公七年夏四月甲辰朔。《左传》晋侯问於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受其凶恶),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卫地,豕韦也。鲁地,降娄也。日食於豕韦之末及降娄之始,故祸在卫大,在鲁小也。周四月,今二月,故曰在降娄),於是有灾,鲁实受之(灾发於卫而鲁受其馀祸)。其大咎,在卫君乎?鲁将上卿(八月卫侯卒,十一月季孙宿卒)。”十五年六月丁已朔。十七年夏六月甲戍朔。《左传》,祝史请所用币(礼,正阳之月日食,当用币於社,故请之)。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不举盛馔),伐鼓於社(责群阴);诸侯用币於朝(退自责),礼也。”平子御之(御,禁也),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於是乎有伐鼓用币之礼也。其馀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正月为建己正阳之月也。於周为六月,於夏为四月。慝,阴气也。四月纯阳用事,阴气未动而侵阳,灾重,故有伐鼓用币之礼也。平子以为六月非正月,故太史参言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过春分而未夏至),三辰有灾(三辰,日月星也。日月相侵,又犯是宿,故三辰皆为灾也),於是乎百官降物(降物,素服),君不举,辟移时(辟正寝,过日食时);乐奏鼓(伐鼓),祝用币(用於社),史用辞(用以辞自责)。故《夏书》曰:“辰不集於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言此六月,当夏之四月)。”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安君之灾,故曰有异志)。”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午朔。《左传》,公问於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为(物,事也)?”对曰:“二至二分(冬夏至,春秋分),日有食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过也(二分,日夜等,故曰同道。二至,长短极,故言相过)。其他月则为灾,阳不克也,故常为水(阴侵阳,是阳不胜阴)。”二十四年夏,五月乙未朔。《左传》梓慎曰:“将水(阴胜阳,故曰将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春分阳气盛时而不胜阴,阳将隈出故为旱。隈,乌谁反)!阳不克,莫将积聚也(阳气莫然不动不克,莫绝句)。”三十一年十有二月辛亥朔。《左传》,是夜也,赵简子梦童子而转以歌(转,宛转也)。且,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日食,何也(简子梦,与日食会,谓咎在已,故问)?”对曰:“六年及此月也,吴其入郢乎,终亦弗克(史墨知梦,非日食之应,故释日食之咎而不释其梦)。入郢必以庚辰(庚辰有变,日在辰尾,故曰以庚辰定。四年十一月庚辰,吴入郢),日月在辰尾(辰尾,龙尾也。周十二月,今之十月,日月合朔於辰尾而食)。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谪,变气也。庚午十月十九日,去辛亥朔四十一日,虽食在辛亥,更以始变为占也。午,南乃方,楚之位也。午,火;庚,金也。日以庚午有变,故灾在楚,楚之仇敌惟吴,故知入郢必吴。火胜金者,金为火始。食在辛亥,水也。水数六,故六年也。)。” 定公五年春正月辛亥朔。十有二年冬十一月丙寅朔。十有五年八月庚辰朔。 凡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日食三十六。《梁》以为朔二十六,晦七,夜二,二日一。《公羊》以为朔二十七,二日七,晦二。《左氏》以为朔十六,二日十八,晦一,不书日者二。 真定王二十六年,日食昼晦。 安王五年日食。二十年日食,既。 烈王元年日食。七年日食。 赧王十四年,日食昼晦。
秦庄襄王三年四月日食。 按《春秋》书日食,终於鲁定公之十五年;《汉史》书日食,始於高帝之三年;其间二百九十三年,搜考史传,书日食者凡七而已。昔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食凡三十六,刘向犹以为乖气致异。至前汉二百一十二年,而日食五十三,则又数於春秋之时。後汉百九十六年,而日食七十二。魏、晋一百五十年,而日食七十九,则愈数於汉西都之世矣。春秋降而战国七雄竞角,争城争地,斩艾其民,伏尸百万,以至於始皇、二世,生民之祸烈矣,世道之变极矣。乖气所致,谪见於天,宜不胜书,而此二三百年之间,日食仅六七见焉,何哉?盖史失其官,不书於册,故後世无由考焉。昔春秋日食,必书晦朔与日。日而不书晦朔,与晦朔而不书日,俱以为官失之。今秦初书日食者一,则书月而不书日与晦朔。周末书日食者六,则书年而并不书月,其见於史册而可考者,卤莽疏漏如此。则其遗轶不书者可胜道哉,非日之果不食也。 汉高帝三年十月甲戍晦,日有食之,在斗二十度,燕地也。後二年,燕王臧荼反,诛,立卢绾为燕王,後又反,败。十一月癸卯晦,在虚三度,齐地也。後二年,齐王韩信徙为楚王,明年废为列侯,後又反,诛。九年六月乙未晦,日有食之,既,在张十三度。 惠帝七年正月辛丑朔,在危十三度。谷永以为岁首正月朔日,是为三朝,尊者恶之。五月丁卯,先晦一日,日有食之,几尽(师古曰:“几音距依反,後皆类此。”),在七星初。刘向以为五月微阴始起而犯至阳,其占重。至其八月,宫车晏驾,有吕氏诈置嗣君之害。京房《易传》曰:“凡日食不以晦朔者,名曰薄。人君诛将不以理,贼臣将暴起,日月虽不同宿,阴气盛,薄日光也。” 高后二年六月丙戍晦。七年正月已丑晦,日有食之,既,在营室九度,为宫室中。时高后恶之,曰:“此为我也。”明年应(师古曰:“谓高后崩也。”) 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卯晦,在婺女一度。 三年十月丁酉晦,在斗二十二度。十一月丁卯晦,在虚八度。 後四年四月丙辰晦,在东井十三度。 七年正月辛未朔。 景帝三年二月壬午晦,在胃三度。 十年十一月庚寅晦,在虚九度。 中元年十二月甲寅晦。 中三年九月甲戍晦。 三年九月戊戍晦,几尽,在尾九度。六年七月辛亥晦,在轸七度。 後元年七月乙已,先晦一日,在翼十七度。 武帝建元二年二月丙戍朔,在奎十四度。刘向以为奎:为卑贱妇人,後有卫皇后自至微兴,卒有不终之祸(师占曰:“皇后自杀,不终其位也。”) 三年九月丙子晦,在尾二度。 五年正月已巳朔。 元光元年二月丙辰晦。七月癸未,先晦一日,在翼八度。刘向以为前年高园便殿灾,与春秋御廪灾後日食於翼、轸同。其占,内有女变,外为诸侯。其後陈皇后废,江都、淮南、衡山王谋反,诛。日中时食从东北,过半,晡时复。 元朔二年二月乙已晦,日有食之,在胃三度。 六年十一月癸丑晦,日有食之。 元狩元年五月乙已晦,日有食之,在柳六度。京房《易传》推以为是时日食从傍右,法曰君失臣。明年公孙弘薨。日食从傍左者,亦君失臣;从上者,臣失君;从下者,君失民。 元鼎五年四月丁丑晦,在东井二十三度。 元封四年六月己酉朔。 太始元年正月乙已晦。 四年十月甲寅晦,在斗十九度。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亢二度。晡时食从西北,日下晡时复。 昭帝始元三年十一月壬辰朔,在斗九度,燕地也。後四年燕刺王谋反,诛。元凤元年七月已亥朔,日有食之,几尽,在张十二度。刘向以为已亥而既,其占重(孟康曰:已,土;亥水也。纯阴,故食为最重也。日食尽为既。”)。後六年,宫车晏驾,卒以亡嗣。 宣帝地节元年十二月癸亥晦,在营室十五度。 五凤元年十二月乙酉朔,在婺女十度。 四年四月辛丑朔,在毕十九度。是为正月朔,慝未作,左氏以为重异。 元帝永光二年三月壬戍朔,在娄八度。 四年六月戊寅晦,在张七度。 建昭五年六月壬申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因入。 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朔,其夜未央殿中地震。谷永对曰:“日食婺女九度。占在皇后。地震萧墙之内,咎在贵妾(师古曰:“萧墙,谓门屏也。萧,肃也,人臣至此,加肃敬也。”)。二者俱发,明同事异人,共掩制阳,将害继嗣也。日食,则妾不见(师古曰:“读曰但。下例并同。”);地震,则后不见。异日而发,则似殊事;亡故动变,则恐不知。是月后妾当失节之邮(师古曰:“邮与尤同。尤,过也。”);故天因此两见其变。若曰,违失妇道,隔远众妾(师古曰:“远音子万反。”),妨绝继嗣者,此二人也。“杜钦亦对曰:”日以戊申食,时加未。戊未,土也,中官之部。其夜殿中地震,此必妾将有争宠相害而为患者(师古曰:“读曰嫡。”)。人事失於下,变象见於上。能应之以德,则咎异消;忽而不戒,则祸败至(师古曰:“忽,怠亡。”)。应之,非诚不立,非信不行。“ 河平元年四月已亥朔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东井六度。刘向对曰:”四月交於五月,月同孝惠,日同孝昭。东井,京师地,且既,其占恐害继嗣。“日蚤食时,从西南起。 三年八月乙卯晦,在房。 四年三月癸丑朔,在昴。 阳朔元年二月丁未晦,在胃。 永始元年九月丁已晦,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元年九月日蚀,酒亡节之所致也。独使京师知之,四国不见者,若曰,湛湎於酒,君臣不别,祸在内也(师古曰:“湛读曰沈,又读曰眈也。”)。”永始二年二月乙酉晦,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今年二月日食,赋敛不得度,民愁怨之所致也。所以使四方皆见,京师阴蔽者,若曰,人君好治宫室,大营坟墓,赋敛兹重,而百姓屈竭(师古曰:“兹,益也。屈尽也,竭其勿反。”),祸在外也。”三年正月已卯晦,日有食之。 四年七月辛未晦。郑兴上疏言:“夫日月交会数应在朔,而顷年日食多在於晦。先时而合,皆月行疾也。日君象,月臣象,君亢急则臣下促迫故行疾也。” 元延元年正月己亥朔。刘向上疏:“臣向前数年,言日当食,今连三年比食。自建始以来,二十岁间而八食,率二岁六月而一发,古今罕有。”《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昔孔子对鲁哀公并言,夏桀殷纣暴虐天下,故历失则摄提失方,孟陬无纪(孟康曰:“摄提,星名也。随斗杓建十二月。历不正,则其所建。首时为孟,正月为陬。”)。此皆易姓之变也。
哀帝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营室十度,与惠帝七年同月日。鲍宣上言:“今日食於三始诚可畏惧小民,正月朔日,尚恐毁败器物,况日亏乎。” 二年三月壬辰晦。 平帝元始元年五月丁已朔,在东井。 二年九月戊申晦,日有食之,既。 凡汉著纪十二世,二百一十二年,日食五十三,朔十四,晦三十六,先晦一日三。 光武建武元年正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帝是年六月方即位时,犹为更始三年。二年正月甲子朔,在危八度。时世祖初兴,天下贼乱未除,虚、危,齐也。贼张步拥兵据齐,上遣伏隆谕步,许降,旋复叛称王,至五年中乃破。 三年五月乙卯晦(《潜潭巴》曰:“乙卯食,雷不行,雪役草不长,奸人入官。”),在柳十四度。柳,河南也。时世祖在雒阳,赤眉降贼樊崇谋作乱,其七月发觉,皆伏诛(《古今注》曰:“四年五月乙卯晦,日有食之。”)。 六年九月丙寅晦(《潜潭巴》曰:“丙寅食,久旱,多有徵。”京房曰:“有小旱灾。”),史官不见,郡以闻(《本纪》“都尉诩以闻。”)。在尾八度(朱浮上疏,以郡县数代,群阳骚动所致,见《浮传》)。 七年三月癸亥晦(《潜潭巴》曰:“癸亥日食,天人崩。”郑兴曰:“顷年日食,每多在晦,皆朋行疾也。君尤急,臣下促迫。”),在毕五度。毕为边兵。秋,隗嚣反,侵安定。冬,卢芳所置朔方、中太守各举郡降(《古今注》曰:“九年七月丁酉,十一年六月癸丑,十二月辛亥,并日有食之。”)。 十六年三月辛丑(《潜潭巴》曰:“辛丑食,主疑臣。”),在昴七度。昴为狱事。时诸郡太守坐度田不实,世祖怒,杀十馀人,然後深悔之。 十七年二月乙未晦(《潜潭巴》曰:“乙未食,天下多邪气,郁郁苍苍。”京房曰:“若责众庶暴害之。”),在胃九度。胃为廪仓。时诸郡新坐租之後,天下忧怖,以为言,故示象。或曰:胃,供养之官也。其十月,废郭皇后,诏曰“不可以奉供养。” 二十二年五月乙未晦,在柳七度,京都宿也。柳为上仓,祭祀也。近舆鬼,舆鬼为宗庙。十九年中,有司奏请立近帝四庙以祭之,有诏“庙处所未定,且就高庙祭之。”至此三年,遂不立庙。有简堕心,奉祖宗之道有阙,故示象也。 二十五年三月戊申晦(《潜潭巴》曰:“戊申食,地动摇,侵兵强。一曰,亡兵弱,诸侯争。”),在毕十五度。毕为边兵。其冬十月,以武蛮夷为寇害,伏波将军将兵击之(《古今注》曰:“二十六年二月戊子,日有食之,尽。”)。二十九年二月丁巳朔(《潜潭巴》曰:“丁巳食,下有败兵。”),在东壁五度。东壁为文章,一名И訾之口。先是皇子诸王各招来文章谈说之士。去年中,有人上奏:“诸王所招待者,或真伪杂,受刑罚者子孙,宜可分别。”於是上怒,诏捕诸王客,皆被以苛法,死者甚多。世祖不早为明设刑禁,一时治之过差,故天示象。世祖於是改悔,遣使悉理侵枉也。 三十一年五月癸酉晦(《潜潭巴》曰:“癸酉食,有阴不解,淫雨毁山,连兵。”),在柳五度,京都宿也。自二十一年示象,至此十年,後二年,宫车晏驾。中元元年十一月甲子晦,在斗二十八度。斗为庙,主爵禄。儒说十一月甲子,时王日也,又为星纪,主爵禄,其占重。 明帝永平三年八月壬申晦(《潜潭巴》曰:“壬申食,水灭,阳滨阴欲翔。”),在氐三度。氐为宿宫。是时明帝作北宫(《古今注》曰:“四年八月丙寅,时加未,日有食之。五年乙未朔,日有食之,京候者不觉,河南尹、五郡国三十己上。六年六月庚辰晦,日有食之,时雒阳候者不觉。”)。 八年十月(《古今注》曰:“十二月。”)壬寅晦,日有食之,既(《潜潭巴》曰:“壬寅食,天下苦兵,大臣骄横。”)。在斗十一度。斗,吴也。广陵於天文属吴。後二年,广陵王荆坐谋反自杀。 十三年十月(《古今注》曰:“闰八月”)甲辰晦(《潜潭巴》曰:“甲辰食,四骑胁大水。”),在尾十七度(京房占曰:“王后寿命绝,後有大水。”)。 十六年五月戊午晦,(《潜潭巴》曰:“戊午食,久旱不伤。”)在柳十五度。儒说五月戊午,犹十一月甲子也,又宿在京都,其占重。後二年宫车晏驾。十八年十一月甲辰晦,在斗二十一度。是时明帝既崩,马太后制爵禄,故阳不胜。 章帝建初五年二月庚辰朔(《潜潭巴》曰:“庚辰食,彗星东至,育寇兵。”),在东壁八度。例在前建武二十九年。是时群臣争经,多相毁者(又别占云:“庚辰食,久旱。”)。 六年六月辛未晦(《潜潭巴》曰:“辛未食,大水。”),在翼六度。翼主远客。冬,东平王苍等来朝,明年正月,苍薨。 元和元年八月乙未晦,史官不见,他官以闻。日在氐四度(《星占》曰:“天子灾,期三年。”)。 和帝永元二年二月壬午(《潜潭巴》曰:“壬午食,久雨,旬望。”),史官不见,涿郡以闻。日在奎八度(《京易占》曰:“三公与诸侯相贼,弱其君王,应而日食。三公失国,後旱且水。”臣昭以为三公宰辅之位,即窦宪)。 四年六月戊戍朔(《潜潭巴》曰:“戊戍食,有土殃,主后死,天下谅阴。”《京房占》曰:“婚嫁家欲戮。”),在七星二度,主衣裳。又曰,行近轩辕左角,为太后族。是月十九日(按《本纪》:庚申幸北宫,诏捕宪等。庚申月二十三日)。上免太后兄弟窦宪等官,遣就国,选严能相,於国蹙迫自杀。 七年四月辛亥朔(《潜潭巴》曰:“辛亥食,子为雄。”),在觜Δ,为葆旅,主收敛。儒说葆旅宫中之象,收敛贪妒之象。是岁邓贵人始入。明年三月,阴皇后立,邓贵人有宠,阴后妒忌之,後遂坐废。一曰是将入参,参、伐为斩刈。明年七月,越骑校尉冯柱捕斩匈奴温禺犊王乌居战。 十二年秋七月辛亥朔,在翼八度,荆州宿也。明年冬,南郡蛮夷反为寇。 十五年四月甲子晦,在东井二十二度。东井,主酒食之宿也。妇人之职,无非无仪,酒食是议。去年冬,邓皇后立,有丈夫之性,与知外事,故天示象。是年雨水伤稼。 安帝永初元年三月二日癸酉,在胃二度。主廪仓。是时邓太后专政,去年大水伤稼,仓廪为虚(《古今注》曰:“三年三月,日有食之。”)。 五年正月庚辰朔,在虚八度。正月,王者统事之正日也。虚,空名也。是时邓太后摄政,安帝不得行事,俱不得其正若王者位虚,故於正月阳不克,示象也。於是阴预乘阳,故蛮夷并为寇害,西边诸郡皆至虚空。 七年四月丙申晦(《潜潭巴》曰:“丙申食,诸侯相攻。《京房占》曰:”君臣暴虐,臣下横恣,上下相贼,後有地动。“),在东井一度。 元初元年十月戊子朔(《潜潭巴》曰:”戊子食,宫室内淫,雌必惑雄。《京房占》曰:“妻欲害夫,九族夷灭,後有大水。”),在尾十度。尾为後宫,继嗣之宫也。是时上甚幸阎贵人,将立,故示不善,将为继嗣祸也。明年四月,遂立为后,後遂与江京、耿宝等共谗太子废之。 二年九月壬午晦,在心四度。心为王者,明久失位也。 三年三月二日辛亥,在娄五度。史官不见,辽东以闻。 四年二月乙亥朔(《潜潭巴》曰:“乙亥食,东国发兵。”《京房占》曰:“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盗窃以为积,天子未知,日为之食。”),在奎九度。史官不见,七郡以闻。奎主武库兵。其年十月八日壬戍,武库火,烧兵器也。 五年八月丙申朔,在翼十八度。史官不见,张掖以闻(《潜潭巴》曰:“丙申食,夷狄内攘。”《石氏占》曰:“壬者失礼,宗庙不亲,其岁旱。”)。 六年十二月戊午朔,日有食之,几尽,地如昏状(《古今注》曰:“星尽见。”《春秋纬》曰:“日食既,君行无常,公辅不修德,夷狄强侵,万事错。”)。在须女十一度。女主恶之。後二岁三月,邓太后崩。永甯元年七月乙酉朔(《潜潭巴》曰:“乙酉食,仁义不明,贤人消。”《京房占》曰:“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主。”)。在张十五度。史官不见,酒泉以闻(《石氏占》曰:“日食张,王者失礼。”)。延光三年九月庚寅晦(《京房占》曰:“骨肉相贼,後有水。”),在氐十五度。氐为宿宫。 中宫也。时上听中常侍江京、樊丰及阿母王圣等谗言,废皇太子。 四年三月戊午朔,在胃十二度。陇西、酒泉、朔方各以状上,史官不觉。 顺帝永建二年七月甲戌朔,日有食之(《潜潭巴》曰:“甲戌食,草木不滋,主命不行。”《京房占》曰:“近臣欲戮,身及戮辱,後小旱。”)。在翼九度。 阳嘉四年闰月丁亥朔(《潜潭巴》曰:“丁亥食,匿谋满玉堂。”《京房占》曰:“君臣无别。”),在角五度。史官不见,零陵以闻(按张衡为太史令,表奏云:“今年三月朔方觉日食,北郡惧有兵患。臣愚以为可敕北边濒塞郡县,明烽火,远斥候,深藏固闭,无令畜外露。”不详是何年三月)。 永和三年十二月戊戍朔,在须女十一度。史官不见,会稽以闻。明年,中常侍张逵等谋谮皇后父梁商欲作乱,推考,逵等伏诛也。 五年五月已丑晦(《潜潭巴》曰:“日食己丑,天下唱之。”),在东井三十三度。东井,三辅宿也。又近舆鬼,舆鬼为宗庙。其秋,西羌为寇,至三辅陵园。 六年九月辛亥晦,在尾十一度。尾主後宫,继嗣之宫也。以为继嗣不兴之象。 桓帝建和元年正月辛亥朔,日有食之,在营室三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是时梁太后摄政。 三年四月丁卯晦(《潜潭巴》曰:“丁卯食,有旱有兵。”《京房占》曰:“诸侯欲戮,後有裸虫之殃。”),在东井二十三度。例在永元十五年。东井主法,梁太后又听兄冀枉杀公卿,犯天法也。明年,太后崩。 元嘉二年七月二日庚辰,在翼四度。史官不见,广陵以闻(《京房占》曰:“庚辰食,君易贤以刚,卒以自伤,後有水。”)。翼主倡乐。时上好乐过(阮籍《乐论》曰:“桓帝闻琴,凄怆伤心,倚床而悲,慷慨长息曰:‘善乎哉,为琴若此,一而足矣。’”)。永兴二年九月丁卯朔,在角五度。角,郑宿也。十一月,泰山盗贼群起,劫杀长吏。泰山於天文属郑。 永寿三年闰月庚辰晦,在七星二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例在永元四年。後二岁,梁皇后崩,冀兄弟被诛。 延熹元年五月甲戍晦,在柳七度。京都宿也(《梁冀别传》曰:“常侍徐璜白言:‘臣窃见道术家常言,汉死在戍亥。今太岁在丙戍,五月丙戍,日食柳宿。朱雀,汉家之贵国,宿分周地,今京师是也。史官上占,去重见轻,璜召太史陈援诘问,乃以实对。冀恐援不为隐讳,使人阴求其短,发摘上闻。上以亡失候仪不敬,有司奏收杀狱中。”)。 八年正月丙申晦,在营室十三度。营室之中,女主象也。其二月癸亥,邓皇后坐酗,上送暴室,令自杀,家属被诛。吕太后崩时亦然。九年正月辛卯朔(《潜潭巴》曰:“辛卯食,臣伐其主。”),在营室三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谷永以为三朝尊者恶之。其明年,宫车晏驾。 永康元年五月壬子晦(《潜潭巴》曰:“壬子食,妃后专恣,女谋王。”),在舆鬼一度,儒说壬子属水日,阳不克,将有水害。其八月,六州大水,渤海盗贼。 灵帝建甯元年五月丁未朔(《潜潭巴》曰:“丁未食,王者崩。”),冬十月甲辰晦,日有食之。二年十月戊戌朔,右扶风以闻。 三年三月丙寅晦,梁相以闻 四年三月辛。酉朔(《潜潭巴》曰:“辛酉食,女谋王。”谷永上书:“饮酒无节,君臣不别,奸邪欲起。”《传》曰:“酒无节,兹为荒,厥异日食,厥咎亡。”灵帝好为商估,饮於宫人之肆也。”)。 熹平二年二月癸酉晦,在虚二度。是时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专权(蔡邕上书曰:”四年正月朔,日体微伤,群臣服赤帻,赴宫门之中,无救,乃各罢归。夫有大异,隐而不宣求御过,是已事之甚者。“)。六年十月癸丑朔,赵相以闻(谷永上书:“赋敛滋重,不顾黎民,百姓虚竭,则日食,将有溃叛之变。“)。 光和元年二月辛亥朔。十月丙子晦,在箕四度。箕为後宫口舌。是月,上听谗废宋皇后(按本传卢植上书,丙子食自已过午,既食之後,雾ㄙ暧,陈八事以谏。蔡邕对问曰:”诏问践祚以来,灾眚屡见,频岁日食、地动,风雨不时,疫厉流行,劲风折木,河、淮盛溢。臣闻阳微则日食,阴盛则地动,思乱则风,貌失则雨,视ウ则疾,简宗庙,上不润下,川流满溢。明君臣上下,抑阴尊阳,修五事於圣躬,致精虑於共御,其救之也。”)。 二年四月甲戌朔。 四年九月庚寅朔(《潜潭巴》曰:“庚寅食,将相诛,大水,多死伤。”)。在角六度。 中平三年五月壬辰晦(《潜潭巴》曰:“壬辰食,河决海溢,久雾连阴。”)。 六年四月丙午朔,其月浃辰宫车晏驾。 献帝初平四年正月甲寅朔,在营室四度(《潜潭巴》曰:“甲寅蚀,雷电击杀,骨肉相攻。”)。是时李亻、郭专政(《袁宏纪》曰:“未食八刻,太史令王立奏曰:‘日晷过度,无有变也。’於是朝臣皆贺。帝密令尚书候焉,未晡一刻而食。尚书贾诩奏曰:‘立伺候不明,疑误上下;太尉周忠,职所典掌,请皆治罪。’诏曰:‘天道远,事验难明,且灾异应政而至,虽探道知几,焉能无失,而欲归咎史官,益重朕之不德也。’弗从。於是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 兴平元年六月乙已晦。建安五年九月庚午朔(《潜潭巴》曰:“庚午食,後火烧官兵。”)。 六年十月癸未朔。 十三年十月癸未朔(《潜潭巴》曰:“癸未食,仁义不明。”),在尾十二度。 十五年二月乙已朔。十七年六月庚寅晦。 二十一年五月已亥朔(《潜潭巴》曰:“已亥食,小人用事,君子絷。”)。二十四年二月壬子晦。
凡汉中兴十二世,百九十六年,日蚀七十二;朔三十六,晦二十七,月二日三。 ●卷二百八十三 象纬考六 ○日食 魏文帝黄初二年六月戊辰晦,日有食之。有司奏免太尉。诏曰:“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股肱,岂禹汤罪已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後有天地眚,勿复劾三公。” 三年正月丙寅朔。十一月庚申晦。 五年十一月戊寅晦。 明帝太和初,太史令许芝奏,日应蚀,与太尉於灵台祈禳。帝曰:“盖闻人主政有不德,则天惧之以灾异,所以谴告,使得自也。故日月薄蚀,明治道有不当者。朕即位以来,既不能光明先帝圣德,而施化有不合於皇神,故上天有以寤之。宜敕政自,有以报於神明。天之於人犹父之於子,未有父欲责其子,而可以献盛馔以求免也。今外欲遣上公与太史令俱禳祠之。於义未闻也。群公卿士大夫,其各勉厥职。有可以补朕不逮者,各封上之。” 太和五年十一月戊戌晦。 六年正月戊辰朔,见吴历。 青龙元年闰月庚寅朔。 少帝正始元年七月戊申朔。 三年四月戊戌朔。 四年五月丁丑朔。 五年四月壬子朔。 七月戊申朔。 八年二月庚午朔,是时曹爽专政,丁谧、邓等转改法度。有日蚀之变,诏群臣问得失。蒋济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辅政,慎於其朋。齐侯问灾,晏子对以布惠;鲁君问异,臧孙答以缓役。塞变应天,乃实人事。”济旨譬甚切,而君臣不悟,终至败亡。 九年正月乙未朔。 嘉平元年二月已未朔。 高贵乡公甘露四年七月戊子朔。 五年正月乙酉朔。京房《易占》曰:“日食乙酉,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王。”五月有成济之变。 元帝景元二年五月丁未朔。 三年十一月己亥朔。 晋武帝泰始二年七月丙午朔。 十月丙午朔。 七年十月丁丑朔。 八年十月辛未朔。 九年四月戊辰朔。 十年正月乙未。 三月癸亥。 咸甯元年七月甲申晦。 三年正月丙子朔。 四年正月庚午朔。 太康四年三月辛丑朔。七年正月甲寅朔。 八年正月戊申朔。 十年正月壬申朔,六月庚子朔,并日有食之。 永熙元年四月庚申。帝崩。 惠帝元康九年十一月甲子朔。十二月,废皇太子为庶人,寻杀之。 永康元年正月已卯,四月辛卯朔,并日有蚀之。 永甯元年闰月丙戌朔。 光熙元年正月戊子朔。 七月乙酉朔。十一月惠帝崩。 十二月壬午朔。 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戊申朔。 二年正月丙子朔。 六年二月壬子朔。 愍帝建兴四年六月丁已朔,十二月甲申朔,并日有食之。 五年五月丙子,十一月丙子,并日有食之。时帝蒙尘於平阳。
元帝太兴元年四月丁丑朔。 明帝太宁三年十一月癸已朔,在卯至斗。斗,吴分也。其後苏峻作乱。 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在井。井,主酒食,女主象也。明年,皇太后以忧崩 。六年三月壬戌朔,是时帝已年长,每幸司徒第,犹出入见王导夫人曹氏如子弟之礼。以人君而敬人臣之妻,有亏君德之象也。 九年十月乙未朔,是时帝既冠,当亲万机,而委政大臣,道有亏也。 咸康元年十月乙未朔。 七年二月甲子朔。三月,杜皇后崩。 八年正月乙未朔。京都大雨,郡国以闻。是谓三朝,王者恶之。六月而帝崩。 穆帝永和二年四月已酉,七年正月丁酉,八年正月辛卯,并日有食之。 十二年十月癸已朔,在尾。尾,燕分,北狄之象也。是时边表姚襄苻生,互相吞噬,朝廷忧劳,征伐不止。 升平四年八月辛丑朔,日有食之,几,在角。凡蚀,浅者祸浅,深者祸大。角为天门,人主恶之。明年而帝崩。 哀帝隆和元年三月甲寅,十二月戊午朔,并日有食之。明年而帝有疾,不识万机。 海西公太和三年三月丁已朔,五年七月癸酉朔,并日有食之。皆海西被废之应也。 孝武帝甯康三年十月癸酉朔。 太元四年闰月已酉朔。是时苻坚攻没襄阳,执朱序。 六年六月庚子朔。 九年十月辛亥朔。 十七年五月丁卯朔。 二十年三月庚辰朔。明年帝崩。 安帝隆安四年六月庚辰朔。是时元显执政。 元兴二年四月癸已朔。其冬桓元篡位。 义熙三年七月戊戌朔。 十年九月丁己朔。 十一年七月辛亥晦。十三年正月甲戌朔。明年,帝崩。 恭帝元熙元年十一月丁亥朔。自义熙元年至是,日食日从上始,皆为革命之徵。 凡魏晋共一百五十年,日蚀七十九,朔六十五,晦七,不言朔、晦七。 宋营阳王景平二年二月已卯,朔日有蚀之。 文帝元嘉四年癸卯朔。 五年五月壬辰朔。 十一月已丑朔。 十七年四月戊午朔。 十九年七月甲戌晦。 二十三年六月癸未朔。 三十年秋七月辛丑朔。
孝武帝孝建元年七月丙申朔,日有食之,既。 大明五年九月甲寅。 明帝太始四年十月癸酉朔。 五年十月丁卯朔。 後废帝元徽元年十二月癸卯朔。 顺帝明二年三月已酉朔。 九月乙已朔。 三年三月癸卯朔。 齐高帝建元二年九月甲午朔。 三年七月己未朔。 武帝永明元年十二月乙已朔。 废帝隆昌元年五月甲戌朔。 明帝建武元年十一月壬申朔。 东昏侯永元三年正月丙申朔。 梁武帝天监元年七月丁已朔。 五年三月丙寅朔。 十年十二月壬戌朔,日食,在牛四度。 十五年三月戊辰朔,日有食之,既。 普通元年正月乙亥朔,丙子。古曰:“日食,阴侵阳,阳不克阴也,为大水。”其年七月,江、淮海溢。 三年五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四年十一月癸未朔。 大同四年六月辛丑朔。 太清元年春正月已亥朔。 陈武帝永定三年五月丙辰朔。 文帝天嘉三年九月戊辰朔。
宣帝太建三年九月庚子朔。 六年三月壬辰朔。 後主至德三年春正月戊午朔。 後魏道武帝天兴三年夏六月庚辰朔(即东晋安帝隆安四年)。 六年夏四月癸已朔(晋元兴二年)。 天赐五年十月戊戌朔(晋义熙三年)。 明元神瑞元年九月丁已朔(晋义熙十年)。 二年八月庚辰晦(晋义熙十一年,《晋史》作七月辛已朔)。 泰常元年七月辛亥晦。 二年正月甲戌朔(晋义熙十四年)。 四年冬十一月丁亥朔。 太武始光四年六月癸卯朔(宋文帝元嘉四年)。 神元年十一月乙未朔(宋元嘉五年,《南史》是年五月亦日食,此不载)。 太延元年正月乙未朔。三年冬十一月乙卯朔。太平真君元年四月戊午朔(宋元嘉十七年)。 三年八月甲戌晦(宋元嘉十九年)。六年六月戊子朔。 七年六月癸未朔(元嘉二十三年)。 十年四月丙申朔。 文成帝大安元年七月丙申朔(宋孝武孝建元年)。 和平元年九月庚申朔。二年二月壬子朔(宋大明五年)。 献文帝皇兴元年十月己亥朔(宋明帝太始四年)。 二年四月丙子朔。 十月癸酉朔(宋太始五年)。 三年十月丁酉朔。 孝文延兴元年十二月癸卯朔(宋废帝元徽元年)。 三年十二月癸卯朔。四年正月癸酉朔。 太和元年十月辛亥朔。 二年二月乙酉晦(宋顺帝平二年)。 三年三月癸卯朔(宋平三年)。 五年七月庚申朔(齐高祖建元二年,《南史》书九月甲午朔)。 七年十二月乙已朔。 十二年二月辛亥朔 十四年正月己巳朔。 十五年正月癸亥晦。 十七年六月庚辰朔。 十八年五月甲戌朔(齐明帝建武元年,《南史》书十一月壬申朔)。 二十年九月庚寅晦。 宣武帝景明元年正月辛丑朔(齐东昏侯永元三年)。 七月已亥朔。 二年秋七月癸已朔。 三年七月丁已朔(梁武帝天监元年)。 永平元年八月壬子朔。 二年八月丙午朔。 四年十二月壬戌朔(梁天监十年)。 神龟二年正月辛已朔。 孝明帝熙平元年三月戊辰朔(梁天监十五年)。 延昌元年五月已未晦。二年五月甲寅朔。 正光元年正月乙亥朔(梁普通元年)。二年五月丁酉朔。三年五月壬辰朔(梁普通三年)。 冬十一月己丑朔。 四年十一月癸未朔(梁普通四年)。 孝庄帝永安二年十月乙酉朔。
节闵帝普泰元年六月己亥朔。 孝武永熙元年十月辛酉朔。 二年四月己未朔。 三年四月癸丑朔。孝静帝元象元年正月辛酉朔(梁大同四年)。 兴和元年闰五月丁丑朔。 武定五年正月己亥朔(梁太清元年)。 北齐後主武平七年六月戊申朔。 周武帝保定元年四月丙子朔。 十月甲戌朔。 二年九月壬辰朔(陈文帝天嘉三年)。 三年三月乙丑朔。 四年二月庚寅朔。 八月丁亥朔。 五年七月辛已朔。 天和六年正月己卯朔。 二年正月癸酉朔。 十一月戊戌朔。 二年十一月壬辰朔。 五年十月辛已朔。 六年四月戊寅朔(陈宣帝太建三年,《南史》书九月庚子朔)。 建德元年三月癸卯朔。 九月庚子朔。 三年二月壬辰朔(陈太建六年)。 四年二月丙戌朔。 十二月辛亥朔。 五年六月戊申朔。六年十一月已亥朔。 静帝大象二年十月甲寅朔。 隋文帝开皇三年二月己巳朔。 秋七月丁卯。 四年正月甲子朔。 七年五月乙亥朔。 十一年二月辛已晦。 十二年七月壬申晦。 十三年七月戊辰晦。仁寿元年二月乙卯朔。 炀帝大业十二年五月丙戌朔。 按:自李延寿《南、北史》不作诸志,後来之阅史者遂以《隋书》上接《晋书》。然《隋书》诸志,南止及梁、陈而不及宋、齐,北止及齐、周而不及元魏。而沈约、萧子显、魏收诸史,世所罕见。故宋、齐、魏之事无由考焉。近世郑渔仲作《通志》,号为该洽,然其《天文略》所书日食,以梁武帝天监十年上接宋恭帝元熙元年,盖止以《隋志》之所有者书之。而更不考宋齐之事。疏略如此。又况梁、陈两代,日食凡十四,而《隋志》仅书其四,则《隋志》亦未为详尽也。今就《帝纪》中刷出所书日食类而载之,南宋、齐、梁、陈,北魏、周、齐、隋,上承晋,下接唐,然後所载稍备。然南自宋武帝永初元年至陈後主祯明二年,北自魏明帝泰常五年至隋文帝开皇八年,此一百六十九年之间,《南史》所书日食仅三十六,而《北史》所书乃七十九,其间年岁之相合者才二十七,又有年合而月不合者(如南齐高帝建元二年,即北魏孝文太和五年,是年日食,《南史》书九月甲午朔,《北史》书六月庚申朔之类),夫县象著明,同此一宇宙也,岂有食於北而不食於南之理。如以为阴不见,则不书食,然《北史》所书过倍《南史》之数,岂南常阴翳而北常开霁乎。又岁年之不合,与年同而月异,皆所不可晓者。《春秋》日食不书日与晦、朔,犹以为官失之,今二史抵牾乃如此,其为官失也大矣。 唐高祖武德元年十月壬申朔,日有食之,在氐五度。占曰:“诸侯专权,则其应在所宿国;诸侯附从则为王者事。” 四年八月丙戌朔,在翼四度。楚分也。 六年十二月壬寅朔,在斗十九度。吴分也。 九年十月丙辰朔,在氐七度。 太宗贞观元年闰三月癸丑,在胃九度。九月庚戌朔,在亢五度。胃为天仓,亢为疏庙。 二年三月戊申朔,在娄十一度。占为大臣忧。 三年八月已已朔,在翼五度。占曰:“旱。” 四年闰正月丁卯朔,在营室四度。七月甲子朔,在张十四度,占为礼失。六年正月乙卯朔,在虚九度。虚耗祥也。 八年五月辛未朔,在参七度。 九年闰四月丙寅朔,在毕十三度。占为边兵。 十一年三月丙戌朔,在娄三度。占为大臣忧。 十二年闰二月庚辰朔,在奎九度。奎,武库也。 十三年八月辛未朔,在翼十四度。翼为远夷。 十七年六月已卯朔,在东井十六度,京师分也。 十八年十月辛丑朔,在房三度。房,将相位。 二十年闰三月癸已朔,在胃九度。占曰:“主有疾。” 二十二年八月己酉朔,在翼五度。占曰:“旱。” 高宗显庆五年六月庚午朔,在柳五度。 龙朔元年五月甲子晦,在东井二十七度。皆京师分也。 麟德二年闰三月癸酉,在胃九度。占曰:“主有疾。”乾封二年八月已酉朔,在翼六度。 总章二年六月戊申朔,在东井二十九度。咸亨元年六月壬寅朔,在东井十八度。 二年十一月甲午朔,在箕九度。 三年十一月戊子朔,在尾十度。东井,京师分。箕为后妃之府。尾为後宫。 五年三月辛亥朔,在娄十三度。占为大臣忧。 永隆元年十一月壬申朔,在尾十六度。开耀元年十月丙寅朔,在尾四度。 永淳元年四月甲子朔,在毕五度。 十月庚申朔,在房三度。 武后垂拱二年二月辛未朔,在营室十五度。 四年六月丁亥朔,在东井二十七度。京师分也。 天授二年四月壬寅朔,在昴七度。 如意元年四月丙申朔,在胃十一度,皆正阳之月。 长寿二年九月丁亥朔,在角十度。角内为天廷。延载元年九月壬午朔,在轸八度。轸为车骑。 证圣元年二月己酉朔,在营室五度。 圣历三年五月己酉朔,在毕十五度。 长安二年九月乙丑朔,几既,在角初度。 二年三月壬戌朔,在奎十度。占曰:“君不安。” 九月庚寅朔,在亢七度。
中宗神龙三年六月丁卯朔,在东井二十八度。京师分也。 景龙元年十二月乙丑朔,在南斗二十八度。斗为丞相位。 元宗先天元年九月丁卯朔,在角十度。 开元三年七月庚申朔,在张四度。七年五月已丑朔,在毕十五度。 九年九月乙巳朔,在轸十八度。 十二年闰十二月丙辰朔,在虚初度。 十七年十月戊午朔,不尽如钩,在氐九度。 二十年二月甲戌朔,在营室十度。 八月辛未朔,在翼七度。 二十一年七月乙丑,在张十五度。 二十二年十二月戊子朔,在南斗十三度。 二十三年闰十一月壬午朔,在南斗十一度。 二十六年九月丙申朔,在亢九度。 二十八年三月丁亥朔,在翼三度。 天宝元年七月癸卯朔,在张五度。 五载五月壬子朔,在娄十六度。 十三载六月乙丑朔,几既,在东井十九度。京师分也。 肃宗至德元载十月辛已朔,日有食之,既,在氐十度。 上元二年七月癸未朔,日有食之,既,大星皆见,在张四度。 代宗大历三年三月乙巳朔,在奎十一度。 十年十月辛酉朔,在氐十一度。宋分也。 十四年七月戊辰朔,在张四度。 十二月丙寅晦,在危十二度。 德宗贞元二年八月辛已朔,在轸八度。 五年正月甲辰朔,在营室六度。八年十一月壬子朔,在尾六度。宋分也。 十二年八月己未朔,在翼十八度。占曰:“旱。” 十七年五月壬戌朔,在东井十度。 宪宗元和三年辛已朔,在七星三度。 十年八月已亥朔,在翼十八度。 十三年六月癸丑朔,在舆鬼一度,京师分也。 穆宗长庆二年四月辛酉朔,在胃十三度。 三年九月壬子朔,在角十二度。 文宗太和八年二月壬午朔,在奎二度。 开成元年正月辛丑朔,在虚三度。 武宗会昌三年二月庚申朔,在东壁一度。并州分也。 四年二月甲寅朔,在营室七度。 五年七月丙午朔,在张七度。 六年十二月戊辰朔,在南斗十四度。 宣宗大中二年五月己未朔,在参九度。 八年正月丙戌朔,在危二度。危为元枵,亦耗祥也。 懿宗咸通四年七月辛卯朔,在张十七度。
僖宗乾符三年九月乙亥朔,在轸十四度。 四年四月壬申朔,在毕三度。六年四月庚申朔,在胃八度。 文德元年三月戊戌朔,在胃一度。 昭宗天元年十月辛卯朔,在心二度。 三年四月癸未朔,在胃十二度。 右唐著纪二百八十九年,日食九十三,朔九十一,晦一,二日一。 梁太祖开平五年正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乾化元年正月丙戌朔。 少帝龙德三年十月辛未朔。 唐庄宗同光三年四月癸亥朔,司天奏在昴。主岁大旱。 明帝天成元年八月乙酉朔。 二年八月已卯朔。 三年五月丁丑,其日阴不见,百官称贺。 长兴元年六月癸巳朔。 二年十一月甲申朔。先是司天奏:朔日合食二分。伏缘所食微少,太阳光影相铄,伏恐不辨亏阙。请其日不入ト,百官不守司,从之。 晋高祖天福二年正月乙卯朔(二日)。 三年正月戊申朔。 四年七月庚子朔。七年四月甲寅朔。 八年四月戊申朔。 少帝开运元年九月庚午朔。 二年八月甲子朔。 三年二月壬戌朔。 汉隐帝乾元年六月戊寅朔。 二年六月癸酉朔。 三年十一月甲子朔。 周太祖广顺二年四月丙戌朔。
宋太祖皇帝建隆元年五月已亥朔。 二年四月癸已朔。 乾德三年二月壬寅朔,验之不食。 五年六月戊午朔。 开宝元年十二月已酉朔。 三年四月辛未朔。 四年十月癸亥朔。 五年九月丁巳朔。 七年二月庚辰朔。 八年七月辛未朔。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丁亥朔。 六年九月乙未朔。 七年三月癸巳朔,八年二月戊子朔。 雍熙二年十二月庚子朔。 三年六月戊戌朔。 晁化二年闰二月辛未朔。 三年二月乙丑朔。 四年二月已未朔。 五年十二月戊寅朔,阴不见(与不食同)。侍臣称贺。 真宗咸平元年五月戊午朔。 十月丙戌朔。 二年九月庚辰朔。 三年三月戊寅朔。 五年七月甲午朔。 景德元年十二月庚辰朔。 三年五月壬寅朔,阴不见。 四年五月丙申朔。 十月甲午朔,阴不见。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丙辰朔,阴雨不见。 五年八月丙申朔。 六年十二月戊午朔。 七年十二月癸丑朔,验之不食。 八年六月己酉朔。 天禧三年三月戊午朔。 五年七月甲戌朔,当食既,测验及四分止。 仁宗乾兴元年七月甲子朔,日食几尽。天圣二年五月丁亥朔,日当食,侯之不食。 四年十月甲戌朔。 六年三月丙申朔。 七年八月丁亥朔。 明道二年六月甲午朔,皆食。 景三年,殿中丞王立言:“四月己酉朔,日当食二分半,候之不食。” 宝元元年正月丙辰朔,食六分,申一刻便复。六月戊子,日食杨惟德等言,来岁闰十二月,则庚辰岁正月朔,日当食。请移闰於庚辰,则日食在前正月之晦。帝曰:“闰所以正天时而授民事,其可曲避乎!不许。” 康定元年正月丙辰朔,食。 庆历二年六月壬申朔,食五分,至酉六刻,带二分入浊不见。 三年五月丁卯朔食。 四年十一月戊申朔,日当食不食。 五年四月丁亥朔,日应食,而晦不见。 六年三月辛巳朔,食四分半,申三刻复。 皇元年正月甲午朔,食一分。 四年十一月壬寅朔,食二分弱,未正一刻复。 五年十月丙申朔,午正一刻食,至四分半。 至和元年四月甲午朔,食九分馀,阙於西南,申正一刻甚,是日雷雨,降诏恤刑及预降德音。占曰“正阳之月日食,王者恶之。”嘉元年八月庚戌朔,食二分。 三年八月己亥朔,食三分半。 四年正月丙申朔,食三分馀,未初三刻复。占曰:“受岁而食日,王者恶之。”先是日食,欲改戊戌年十二月为闰以避之,诏不许。 六年六月壬子朔,未初刻食四分,入不见。 时议称贺,修起居注司马光上言:“臣愚以为日之所照,周遍华夷,之所蔽,至为近狭。今若太阳实亏而有浮翳塞,虽京师不见四方必有见者,此乃天戒至深,不可不察也。臣闻汉成帝永始元年九月,日有食之,四方不见,京师见。谷永以为沈湎於酒,祸在内也。二年二月,日有食之,四方见,京师不见。谷永以为百姓屈竭,祸在外也。臣愚以为永之所言似未协天意。夫四方不见京师见者,祸尚浅也。四方见京师不见者,祸浸深也。日者人君之象,天意若曰,人君为阴邪所蔽,灾慝明著,天下皆知其忧危,而朝廷独不知也。由是言之,人主尤宜侧身戒惧,忧念社稷而群臣乃始相率称贺,岂得不谓之上下相蒙,诬罔天谴哉。又所食不满分数者,历官术数之不精,当治其罪,亦非所以为贺也。 神宗熙甯元年正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二年七月乙丑朔,太史言日当食八分,是日阴蔽食,不及定分。 六年四月甲戌朔,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八年八月庚寅,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 元丰元年六月癸卯,太史言当食,验之不食。 三年十一月已丑,太史言日食六分,不及所食分数。 四年十一月癸未,太史言当食,验之不食。 五年四月壬子朔,太史言日有食之,阴不见。 六年九月癸卯,日有食之。 哲宗元二年七月庚戌,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 六年五月己未朔。九年三月壬申朔,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初亏至未时三刻,间见日西南已食一分馀,六刻食甚至七分,有,不见复圆。 绍圣三年二月丁卯,太史言日当食,验之不食。 四年六月癸未太史,言当食阴不见。 元符三年四月丁酉朔。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辛卯朔,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 大观元年十一月壬子朔。 二年五月庚戌朔。 四年九月丙寅朔。 政和三年三月壬子朔。五年七月戊辰朔。 八年五月壬午朔。
宣和元年四月丙子朔。 五年八月辛已朔,太史言日当食,阴不见。 高宗建炎三年九月丙午朔,食於亢四度。 绍兴五年正月乙已朔,食於女分。占曰:“有丧。”又曰:“东国发兵。”是年,徽宗崩於五国城。 七年二月癸已朔,食於室。占“人主游处不节,外戚擅权。” 十三年十二月癸未朔,食於牛,露蔽之不见,用旧制拜表称贺。 十五年六月乙亥朔,食於井。占“诸侯死”。又曰:“大旱,民流亡。”十七年十月辛卯朔,食於氐。 十八年四月戊子朔。 十九年三月癸未朔。二十四年五月癸丑朔。 二十五年五月丁未朔。日皆当食,<今>不见。於是十月秦桧卒。 二十八年三月辛酉朔,日当食,<今>不见。始降诏免贺,犹宣付史馆。 三十年八月丙午朔,食於翼。占“王者失礼,宗庙不亲”。又曰:“民流,天下有大变,兵起,期三年。”於是始有言金人将败盟,次年逆亮果犯边。 三十一年正月甲戌朔,太史局言日当食,而不食。占“人君修德罪已,察奸理贤,宽恩布德,上动於天,则有食而不食。” 三十二年正月戊申朔,食於女。五月上内禅。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庚申朔,食於井。 三年六月甲寅,<今>不见。乾道五年八月甲申朔,食於翼。 九年五月壬辰朔,食於井。 晁熙元年十二月甲申朔,食於尾。 三年三月丙午朔,日当食,<今>不见。 四年九月丁酉朔,日当食,<今>不见。时孝宗厉精为治。 十年十一月壬戌朔,食於心。占曰:“食壬戌,群小萌,食太半,灾重,相死。”又曰:“法令有失,将相相疑。” 十五年八月甲子朔,食於翼。占曰:“甲子日食,夷兵动。”又曰:“在翼为王者失礼,又秋食为兵。” 十六年二月辛酉朔,日当食。始孝宗将以正月内禅,宰臣周必大言,新天子即位而食,处当避殿,恐宜少缓。上大以为然。故展内禅在次月,至是日<今>蔽,不见亏分。 甯宗庆元元年三月丙戌朔,食於娄。占:“多冤讼,其分有叛臣或大水。”又曰:“戒边臣。”於是胄用事,始有意北伐。 四年正月已亥朔,<今>不见。 五年正月癸已朔,<今>不见。 六年六月乙酉朔,日食。太史言,夜食不见。 嘉泰二年五月甲辰朔,食於毕。占:“主大水潦,诸侯死,边将亡,远国谋乱。”後三年,吴曦反於蜀,伏诛。 三年四月己亥朔,日当食。而太史局言,日体圆明不见亏分。凡言不见亏分者,食不及一分也。 开禧二年二月壬子朔。 嘉定四年十一月己酉朔,皆当食,皆不见亏分。 七年九月壬戌朔,食於角。 九年二月甲申朔,食於室。十年七月丙子朔,食於张。 十一年七月庚午朔,日食一分,其日正午或见或不见。太史局言,是为阳胜阴微,日体不亏。 十四年五月甲申朔,食於毕。 十六年九月庚子朔,日食於轸。 程氏《演繁露》曰:古谓日轮规环千里,特言其周广当然者耳,而无有言其如何其圆者也。沈括取银圜为喻曰:月如银圜,本自无光,日耀之乃有光,其圆非圆,乃月与日相望,其光全耳。及其阙也,亦非真阙,乃日光之所不及耳。此喻最为精审,予已详著之矣。淳熙丙申三月,予为少蓬太史局言,朔日巳时,日食西北隅,食至一分半而复,已而,日行加巳,呼请台官即道山下,以盆贮油对日景候之,时既及巳,忽骤起,少选退,则日轮西北角微有亏阙,约其所欠,殆不及一分,盖食已而复,非不及一分半也,其年某人(忘其名)使虏自北而回,正当食时,其行及河北自北望之,则日轮亏及十分之二,是太史之言,固不能精,亦不全谬也。予因此之见,益知沈括银圜之说,确与之合也。临安距河北则向南二千馀里矣。日食而北,人在东南,故从东南见之阙处全少是以其分而阙仅及一也,至於人在河北,日并东南,故其食处多见,而遂十分亏二,以此见日轮正圆可验也。此如东京所铸浑仪,今在临安清台,则於西柱移低两寸,以顺天势,其痕迹尚在可验也。南北异地,於以准望天度,则临安与汴京自是不同也。 ●卷二百八十四 象纬考七 ○日变日 日晕
《春秋》鲁哀公六年,有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太史,周太史曰:“其当王身乎(曰为人君,妖气守之,故以为当王身。在楚上,惟楚见之,故祸不及他国)!若之(,禳祭也),可移於令尹、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置之股肱,何益?不不有大过,天其天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 汉武帝建元二年四月戊申,有如日夜出。 元帝永光元年四月,日色青白,亡景(韦昭曰:“下无景也。无景,惟质见耳。”),正中时有景无光(韦昭曰:“无光耀也。”)。是夏寒,至九月,乃有光。京房《易传》曰:“美不上人,兹谓上弱。厥异日白,七日不温。顺无所制,兹谓弱(孟康曰:“君顺从於臣下,无所能制。”),日白六十日,物无霜而死。天子亲伐,兹谓不知,日白,体动而寒。弱而有任,兹谓不亡,日白不温,明不动。辟愆公行,兹谓不伸(孟康曰:“辟,君也。有过而公行也。”)。厥异日黑,大风起,天无,日光ㄙ(师古曰:“ㄙ与暗同也。”)。不难上政,兹谓见过,日黑居反,大如弹丸。 成帝河平元年正月壬寅朔,日月俱在营室,时日出赤。二月癸未,日朝赤,且入又赤,夜月赤。甲申,日出赤如血,亡光,漏上四刻半,乃颇有光,烛地赤黄,食後乃复。京房《易传》曰:“辟不闻道,兹谓亡,厥异日赤。”三月乙未,日出黄,有黑气大如钱,居日中央。京房《易传》曰:“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赤,其中黑。闻善不予,兹谓失知,厥异日黄。”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故圣王在上,总命群贤,以亮天功,则日之光明,五色备具,烛亡主;有则为异,应行而变也。色不虚改,形不虚毁。观日之五变,足以监矣。 李寻对曰:“夫日者,众阳之长,光所烛,万里同晷,人君之表也(师古曰:“晷,景也。”)。故日将旦,清风发,群阴伏,君以临朝,不牵於色。日初出,炎以阳,君登朝,佞不行,忠直进,不蔽障。日中光,君德盛明,大臣奉公。日将入,专以壹,君就房,有常节。君不修道,则日失其度,ㄙ昧亡光(师古曰:“ㄙ与暗同,又音乌感反。“)。各有云为。其於东方作,日初出时(师古曰:“作,起也。日出之时,人物皆起。”),阴邪气起者,法为牵於女谒(服虔曰:“谓请也。”),有所畏难;日出後,为近臣乱政;日中;为大臣欺诬;日且入,为妻妾役使所营(师古曰:“营,谓绕也。”)。者日尤不精,光明侵夺失色,邪气珥数作。本起於晨,相连至昏,其日出後至日中差(师古曰:“读愈同。”)。小臣不知内事,窃以日视陛下志操,衰於始初多矣,其咎恐有以守正直言而得罪者,伤嗣害世,不可不慎也。” 按寻此对在哀帝时。帝召寻待诏黄门,诏问以日月失度,星辰乱行,灾异仍重之事,寻所对如此。然哀帝时日食凡再,俱见於史,而此所言日无精光,邪气连昏之事,则《天文》、《五行志》所不载云。 光武建武七年四月丙寅,日有晕抱,白虹贯晕,在毕八度(《古今注》曰:“时日加卯,西向东面有抱,须臾成晕,中有两钓,在南北面,有白虹贯晕,在西北南面,有背在景,加巳皆解也。”)。毕为边兵。秋,隗嚣反,侵安定(《皇德传史》曰:“白虹贯,下破军,晋分也。”)。 章帝建初元年正月壬申,白虹贯日。五年七月甲寅夜,白虹出。 七年四月甲寅,日加卯,西面有抱,须臾成晕,有白虹贯日。 殇帝延平元年六月丁未,日晕上有半晕,晕中外有、背、两珥。十二月丙寅,日晕再重,中有背。 顺帝永建二年正月戊午,白虹贯日。 二年正月丁酉,日有白虹贯交晕中。六年正月丁卯,日晕两珥,白虹贯珥中。 永和六年正月己卯,晕两珥,中赤外青,白虹贯晕中(《春秋元命包》曰:“阴阳之气,聚为气,立为虹,离为背,分为抱珥。”《考异邮》曰:“臣谋反,偏刺日。”《巫咸 占》曰:“臣不知则日月。”如淳曰:“ぐ谓之虹,雌谓之。向外曰背,刺日曰,在旁如半向日曰抱,在畔直对曰珥。”孟康曰:“如也。”宋均曰:“黄气抱日,辅臣纳忠。”)。 灵帝时,日数出东方,正赤如血,无光,高二丈馀乃有景。且入西方,去地二丈,亦如之(《京房占》曰:“国有佞谗,朝有残臣,则日不光,暗冥不明。”孟康曰:“日月无光曰薄。”)。其占曰,事天不谨,则日月赤。是时月出入去地二三丈,皆赤如血者数矣。(《春秋感精符》曰:“日无光,主势夺,群臣以谗术。色赤如炭,以急见伐,久兵马废。《礼斗度仪》曰:“日月赤,君喜怒无常,轻杀不辜,戮於无罪,不事天地,忽於鬼神。时则天雨,土风常起,日食无光,地动雷降。其时不救,兵从外来,为贼残而不葬。”《京房占》曰:“日无故日夕无光,天下变枯,社稷移亡。”) 光和四年二月己巳,黄气抱日,黄白珥在其表(《春秋感精符》曰:“日朝珥则有丧孽。”又云:“日已出,若其入,而皆赤黄,名曰日空,不出三年,必有移民而去者也。”)。 中平四年三月丙申,黑气大如爪,在日中(《春秋感精符》曰:“日黑则水淫溢。”)。 五年正月,日色赤黄,中有黑气如飞鹊,数月乃销。 六年二月乙未,白虹贯日(《春秋感精符》曰:“虹贯日,天下悉极,文法大扰,百姓残贼,酷法横杀,下多相告,刑用及族,世多深刻,狱多怨宿,吏皆惨毒。”又曰:“国多死孽,天子命绝,大臣为祸,王将见杀。”《星占》曰:“虹主内,土精填星之变。”《易谶》曰:“聪明蔽塞,政在臣下,婚戚干朝,君不觉悟,虹贯日。”)。 献帝初平元年二月壬辰,白虹贯日(《袁山松书》曰:“三年十月丁卯,日有重两倍。”《吴书》载韩复与袁术书日:“凶出於代郡。”)。
晋武帝泰始元年七月甲寅,日晕再重,白虹贯之。 太康元年正月己丑朔,五色气贯日,自卯至酉。占曰:“君道失明,丑为斗、牛,主吴、越。”是时孙皓淫暴,四月降。 惠帝元康元年十一月甲申,日晕再重,青赤有光。 九年正月,日中有若飞燕者,数日乃销,王隐以为愍怀废死之徵。 永康元年正月癸亥朔,日晕三重。十月乙未,日ウ,黄雾四塞。占曰:“不及三年,下有拔城大战。”十二月庚戌,中有黑气。京房《易传》曰:“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中有黑气。” 永宁元年九月甲申,日中有黑子。京房《易传》占:“黑者阴也,臣不掩君恶,令下见,百姓恶君,则有此变。”又曰:“臣有蔽主明者。” 泰安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 永兴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分日。 光熙元年五月壬辰、癸巳,日光四散,赤如血流,照地皆赤。甲午,又如之。占曰:“君道失明。” 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乙亥,黄黑气掩日,所照皆黄。按《河图占》曰“日薄也”。其说曰:“凡日食皆於晦朔,不有於晦朔者为日薄。非日月同宿,时阴气盛,掩日光也。”占类日蚀。 二年正月戊申,白虹贯日。二月癸卯,白虹贯日,青黄晕五重。占曰:“白虹贯日,近臣为乱,不则诸侯有反者。晕五重,有国者受其祥,天下有兵,破亡其地。”明年,司马越暴蔑人主。五年,刘聪破京都,帝蒙尘於寇庭。 五年三月庚申,日散光,如血下流,所照皆赤。日中有若飞燕者。 愍帝建兴二年正月辛未庚申,日陨於地。又有三日相承,出於西方而东行。五年正月庚子,三日并照,虹弥天。日有重晕,左右两珥。占曰:“白虹,兵气也。三、四、五、六日俱出并争,天下兵作。丁巳亦如其数。”又曰:“三日并出,不过三旬,诸侯争为帝。日重晕,天下有立王。晕而珥,天下有立侯。”故陈卓曰:“当有大庆,天下其三分乎。”三月而江东改年为建武,刘聪、李雄亦跨曹、刘疆宇,於是兵连累叶。 元帝太兴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 四年二月癸亥,日斗。三月癸未,日中有黑子。辛亥,帝亲录讯囚徒。 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中有黑子。时帝宠幸刘隗,擅威福,亏伤君道,王敦因之举兵,逼京都,祸及忠贤。 明帝太宁元年正月己卯,日晕无光。癸巳,黄雾四塞。占曰:“君道天明,阴阳昏,臣有阴谋。”京房曰:“下专刑之应。”敦既陵上,卒伏其辜。十一月丙子,白虹贯日。史官不见,桂阴太守华包以闻。 成帝咸和九年七月,白虹贯日。 咸康元年七月,白虹贯日。 二年七月,白虹贯日。自後庾氏专政,由后族而贵,盖亦妇人擅国之义,故频年白虹贯日。八年正月壬申,日中有黑子,丙子乃灭。夏,帝崩。 穆宗永和八年,张重华在凉州,日暴赤如火,中有三足乌,形见分明,五日乃止。十年十月庚辰,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 十一年三月戊申,日中有黑子,大如桃,二枚。时天子幼弱,久不亲国政。 升平三年十月丙午,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少时而帝崩。 海西公太和三年九月戊辰见,二虹见东方。 四年四月戊辰,日晕,厚密,白虹贯日中。十月乙未,日中有黑子。 五年二月辛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李。六年三月辛未,白虹贯日,日晕五重。十一月,桓温废帝,即简文咸安元年也。 简文咸安二年十一月丁丑,日中有黑子。 孝武宁康元年十一月己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李。 二年三月庚寅,日中有黑子二枚,大如鸭子。十一月已巳,日中黑子,大如鸡卵。时帝已长,而康献皇后以从嫂临朝,实伤君道,故日有瑕也。 太元十三年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二大如李。 十四年六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大如李。 二十年十一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是时会稽王以母弟干政。 安帝隆安元年十二月壬辰,日有晕,有背。是後不亲万机,会稽王世子元显专行威罚。 四年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 元兴元年二月甲子,日晕,白虹贯日中。三月庚子,白虹贯日,未几,桓元克京都,王师败绩。明年,桓元纂位。义熙元年五月庚午,日有彩珥。壬辰、癸巳,日光四散,赤如流血,照地皆赤。 六年五月丙子,日晕有。时卢循逼京都,内外戒严。七月,循走。七年七月,五虹见东方。占曰:“天子黜。”其後刘裕代晋。 十年,日在东井,有白虹十馀丈在南干日。灾在秦分,秦亡之象。
恭帝元熙二年正月壬辰,白气贯日,东西有直珥各一丈,白气贯之交匝。 宋文帝元嘉四年十月辛卯,日昼昏,十日乃明。 孝武大明七年十一月,日始出四五丈,色赤如血,未没四五丈,亦如之。至八年春,凡三度,谓之日死。 齐高祖建元元年十二月未时,日晕,色黄无光,至申乃散。 二年闰月乙酉,日黄无光。 四年十一月丙子,日黄色无光。 武帝永明五年十一月丁亥,日出五竿,失色赤黄,晕抱珥直背。 东昏侯永元元年十二月乙酉,日中有黑子三枚。 梁武帝太清元年十二月己卯,白虹贯日。 三年正月庚申,白虹贯日三重。 元帝承圣元年十一月丙子,有两日俱见。 陈文帝天嘉七年二月庚午,日无光,乌见。占曰:“王者恶之。”其日庚午,吴、楚之分野。四月甲子,日有交晕,白虹贯之。是月癸酉,帝崩。 宣帝大建十年二月癸亥,日上有背。占曰:“其野失地,有叛兵。”甲子,吴明彻兵败於吕梁,将卒没於周。明年淮南地,尽入於周。 後魏文成帝兴安元年十一月己卯,日出赤如血。 孝文帝太和二年正月辛亥,日晕,东西两珥。 四年正月癸丑,日晕,东西有背。八年正月戊寅,有白气贯日。宣武帝景明二年八月戊辰,日赤无光,中有黑气。 三年正月乙巳,日有黑气。正始二年四月甲辰,卯时晕匝,西有一背黄,南北有珥,内赤外黄,渐灭。十二月己酉,日晕,北有一抱,内赤外黄白,两傍有珥下。 三年十月乙巳,日赤无光。延昌元年十月甲戌至辛卯,日初出及将没,赤白无光。
孝明帝熙平元年三月丁丑,日出无光,至申时酉时。 神龟三年十月己巳,太史奏:自八月以来,黄埃掩日,日出三丈,色如赭,无光耀。 正元五年闰月乙酉,日晕,内赤外青,南北珥,下有抱两背,内赤外青。十二月丙申,日晕,南北有珥,上有抱一背。 孝昌三年五月戊戌,辰时晕匝,内赤外白,两珥。 孝庄帝永安二年十月己酉,日从地下食出,亏从西南角起。 节闵帝普泰元年三月丁卯,日月并赤赭色,天地溷浊。十一月,日晕再重。 孝武帝太昌元年五月,日晕再重。十月辛酉朔,日从地下食出,亏从西南角起。 後周武帝保定五年正月辛卯,白虹贯日,占曰:“为兵丧。” 天和元年二月庚午,日斗,光遂散,日乌见。十月辛卯,黑贯日。 建德二年二月辛亥,白虹贯日。占曰:“臣谋君,不出三年。”又曰:“近臣为乱。”後年。卫王直举兵反。 六年十一月甲辰,日晡时日,中有黑子,大如杯。占曰:“君有过而臣不谏,人主恶之。” 宣帝大成元年正月丙午、癸丑,日皆有背。占曰:“臣为逆,有反叛,边将去之。”又曰:“卿大夫欲为主。”其後,隋公作霸,尉迟迥、王谦、司马消难等举兵。 静帝大象元年二月癸未,日将出入时,其中并有乌色,大如鸡卵,经四日乃灭。 隋文帝开皇九年正月己巳,白虹夹日。占:“臣背主。”又“无德者亡”。是月灭陈。 仁寿四年七月乙未,日青无光,八日乃复。占:“主势夺。”又“日无光,有死王。”丁未,上崩。汉王谅反,杨素讨平之。皆兵丧亡国死王之应。 炀帝大业十三年十一月辛酉,日光四散如流血。占曰:“贼入宫,主以急兵见伐。”又曰:“臣逆君。”明年三月,宇文化及等弑帝,诸王及幸臣并被弑。 唐太宗贞观初,突厥有五日并照。 二十三年三月,日赤无光。李淳风曰:“日变色,有军急。”又曰:“其君无德,其臣乱国。”濮阳复曰:“日无光,主病。” 高宗咸亨元年二月壬子,日赤无光。癸丑,四方,日有浊气,色赤如赭。上元二年三月丁未,日赤如赭。 永淳元年三月,日赤如赭。 文明元年二月辛巳,日赤如赭。 武后长安四年正月壬子,日赤如赭。
中宗景龙三年二月庚申,日色紫赤无光。 元宗开元十四年十二月己未,日赤如赭。 二十九年三月丙午,风霾,日无光,近昼昏也。占为上刑急,人不乐生。 天宝三载正月庚戌,日晕五重。占曰:“是谓气光,天下有兵。” 肃宗上元二月乙酉,白虹贯日。 代宗大历二年七月丙寅,日旁有青赤气,长四丈馀。壬申,日上有赤气,长三丈。九月乙亥至於辛丑,日旁有青赤气。 三年正月丁巳,日有黄冠、青赤珥。辛丑,亦如之。凡气长而立者为直,横者为格,立於日上为冠。直为有自立者,格为有战斗。又曰:“赤气在日上,君有佞臣。黄为土功,青赤为忧。” 德宗贞元二年闰五月壬戌,日有黑晕。 六年正月甲子,日赤如血。 十年三月乙亥,黄雾四塞,日无光。 宪宗元和二年十月壬午,日傍有黑气如人形跪,手捧盘向,盘中气如人头。四年闰三月,日傍有物如日。五年四月辛未,白虹贯日。 十年正月辛卯,日外有物如乌。 十一年己卯,日紫赤无光。 穆宗长庆元年六月己丑,白虹贯日。 三年二月庚戌,白虹贯日。 敬宗宝历元年六月甲戊,赤虹贯日。九月甲申,日赤无光。二年三月甲午,日中黑气如杯。辛亥,日中有黑子。四月甲寅,白虹贯日。 文宗太和二年二月癸亥,日无光,白雾昏昼。十二月癸亥,有黑,与日斗。五年二月辛丑,白虹贯日。 六年三月,有黑与日如斗。庚戌,日中有黑子。四月乙丑,黑气磨日。 七年正月庚戊,白虹贯日。 八年七月甲戌,白虹贯日,日有交晕。十月壬寅,白虹贯日,东西际天,上有背。 九年二月辛卯,日月赤如血。壬辰,亦如之。 开成元年正月辛丑朔,白虹贯日。二月己丑,亦如之。 二年十一月辛巳,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日赤如赭,昼昏至於癸未。 五年正月己丑,日晕,白虹在东方,如玉环贯珥。三月丙辰,日有重晕,有赤气夹日。十二月癸卯朔,日傍有黑气来触。 武宗会昌元年十一月庚戌,日中有黑子。 四年正月戊申,日无光。二月己巳白虹贯日,如玉环。 宣宗大中十三年四月甲午,日暗无光。
懿宗咸通六年正月,白虹贯日,中有黑气,如鸡卵。 七年十二月癸酉,白气贯日,日有重晕。甲戌,亦如之。白气,兵象也。 十四年二月癸卯,白虹贯日。 僖宗乾符元年,日中有黑子。 二年,日中有若飞燕者。 六年十一月丙辰朔,有两日出而斗,三日乃不见。斗者,离而复合也。 广明元年,日晕如虹,黄气蔽日无光。日不可以二;虹,百殃之本也。 中和三年三月丙午,日有青黄晕。四月丙辰,亦如之。丁巳、戊午,又如之。 光启三年十一月己亥,下晡日上有黑气。 四年二月己丑,日赤如血。 庚寅改元文德。是日,风,日赤无光。 昭宗景福元年五月,日色散如黄金。 光化三年冬,日有虹背弥旬。日有赤气,自东北至於东南。 天复元年十月,日色散如黄金。十一月,又如之。 二年二月丁丑,日有赤气,自东北至於东南。 天元年二月丙寅,日中见北斗。其占重。十一月癸酉,日中有黄晕,傍有青赤气二。 二年正月甲申,日有黄白晕,晕上有青赤背;乙酉亦如之。晕中生白虹,渐东,长百馀丈。二月己巳,日有黄白晕,如半环,有苍黑夹日,长各六尺馀,既而变,状如人如马,乃消。占曰:“背者,叛背之象。日晕有虹者为大战,半晕者相有谋。苍黑,祥也。夹日者,贼臣制君之象。变而如人者为叛臣,如马者为兵。” 三年正月辛未,日有白黄晕,上有青赤背。二月癸巳,日有黄白晕,如半环,有青赤背。 後唐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己丑至於庚子,日月赤而无光。 二年二月乙酉,日中有黑气,状如鸡卵。 後晋高祖天福元年,十二月己卯朔,日有白虹二。 三年三月壬子,日有白虹。 後周世宗显德三年十一月庚午,白虹贯日。 《五代史 司天考》论曰:“五代乱世,文字不完,史官所记亦有详略,其日月五星之变,大者如是。日有冠珥、环晕、缨纽、负抱、戴履、背气,十日之中常七八,其繁不可胜书,而背气尤多。” 显德七年正月癸卯,日既出,其下复有一日相掩,黑光磨荡久之。时太祖北征,知星者苗训指谓亲吏楚昭辅曰:“天命也。”是日,周恭帝逊位。 宋太祖皇帝开宝七年正月丙戌,日有黑子二。 真宗景德元年十二月甲辰,日有影,如三日状。占在危宿,幽州之野,时契丹请和。 三年九月戊申,日赤如赭。占曰:“将相忧。”明年,河阳节度同平章事王显卒。四年四月甲申,日白无光。 仁宗宝元元年十二月庚申,日赤如朱,逾二刻复。 庆历八年二月乙未,日赤无光。
神宗熙宁十年二月辛卯,日中有黑子如李。占:“臣於君,不掩恶,令民见”,则有此变,或“王者恶之。”至乙巳散。 元丰元年闰正月庚子,日中有黑子如李,至二月戊午,凡十有九日散。十二月丙午,日中有黑子亦如李,至丁巳,凡十有二日散。二年二月甲寅,日中有黑子如李,至癸亥散。 徽宗崇宁二年五月癸卯,日淡赤无光,至申乃复。 三年十月壬辰,日中有黑子,如枣大。 政和二年四月辛卯,日中有黑子,乍二乍三,如栗大。 八年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如李大。 宣和二年正月已未,日蒙蒙无光。五月己酉,日中有黑子如枣大。 三年十二月辛卯,日中有黑子如李,主:“臣蔽主明。”四年二月癸巳,日蒙蒙无光。 高宗建炎三年三月己卯朔,日中有黑子,壬寅乃消伏。占:“臣不掩君恶。”又“臣有蔽主明者。” 绍兴元年二月巳卯,日中有黑子如李大,三日而伏。主:“臣蔽主明。”六年十月壬戌,日中有黑子如李大,占“臣蔽主明”。 七年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如李大,旬日乃消。四月戊申,日有黑子如前。 八年二月辛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枣。占:“君有过而臣不谏。”十月乙亥,日有黑子。 孝宗淳熙十三年五月庚辰,日生黑子如枣大,至甲申日乃复。 光宗绍熙四年十一月辛未,日生黑子。占:“祭天不顺兹为逆,厥异日中有黑子。黑子者,阴也,臣不掩君恶。”又曰,“臣有蔽主明者。” 宁宗庆元六年八月乙未,日内生黑子如枣大,凡六日乃消伏。十一月乙酉,日又生黑子如枣大,凡二十日乃伏。时胄用事,群奸附和,蔽主明。 嘉泰二年十二月甲戌,日生黑子如枣大,至丙戌消伏。 四年正月癸未,日生黑子如枣大。开禧元年四月辛丑,亦如之。 ◎日日晕 建隆元年讫开宝末,凡冠气七,珥百,抱气七,承气六,赤黄气三,黄白气三,青气二,缨一,晕一百五十六,半晕四十五,重晕五十九,重半晕七,交晕一十八,背气二百三十一,细气七,戟气三。 太平兴国元年讫至道末,凡冠气一十八,戴气三,抱气一十三,珥七十七,承气三,赤黄气八,气一,青气二,晕五十九,半晕二十二,重晕一十二,交晕三,背气四十四,细气三,戟气一,直气一十五。 咸平元年讫乾兴末,凡重轮二四,彗一,五色辉气一,冠气二百六十六,珥四十一,戴气一百九十七,抱气五十七,承气一百八十四,直气七十七,光气黄气九,赤黄气四,紫气五,色黄交气二,赤黄绿碧气二,青赤气二十一,黄白气一,黑气二,白气五,缨三,戟气一,细气二,背气二百九十九,晕一千二百三十一,半晕六百五十三,重晕二十七,交晕一十三。 天圣元年讫嘉末,凡日黄耀有光一,辉气一十九,龙凤庆二,五色八,紫黄五,赤黄一,紫一,黄二,青黄紫晕一晕八百五十五,周晕二十六,重晕一十六,交晕五,连环晕一,珥八百四十七,冠气一百四十,戴气二百五十六,承气一百,重承气一,抱气一十八,负气一,背气一百七,格气二,直气五,白虹贯日四,白气如绳贯晕并日一。 治平元年讫四年,凡五色八,辉气一,晕一百二十八,周晕三,重晕十二,交晕二,珥八十九,冠气一十一,戴气三十九,承气五,背气二十三,白虹贯日一,白虹贯珥一。治平四年讫元丰末,凡日晕一千三百五十六,周晕二百七十七,重晕七十四,交晕四十九,连环晕一,珥八百八十二,冠气四十二,戴气二百七十一,承气五十,抱气二,背气二百四十六,直气二,戟气一,缨气五,气一,白虹贯日九,贯珥三,五色二十六。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讫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晕五百二十八,周晕二百五十七,重晕六十八,交晕六十七,五色气晕一,珥五百五十六,冠气六十一,戴气一百五十二,承气三十三,背气一百七十四,直气三,戟气四,缨气一,格气五,白虹贯日一十六,贯珥一,五色五十二。 元符三年正月讫靖康二年四月,凡日晕九,晕戴三,半晕一,晕珥背一,半晕重背一,晕缨一,珥背三,珥十三,晕珥七,冠气七,晕背四,戴气六,承气二,抱气四,背气一十四,五色气晕一,直气四,环晕戴气三,戟气一,履气二,半晕履一,半晕再重一,五色二。 高宗建炎三年春,白虹贯日。占:“近臣为乱,或诸侯叛。”三年五月庚子,日生两珥。占:“主民寿考。” 四年二月辛亥,白虹贯日。於是金虏始退,群盗大起。十一月癸卯,日生背气。 绍兴元年正月壬戌,日生背气。二月丙辰,日晕周匝。 二年四月壬申,日生戴气。占:“人君德至於天,则有戴气。”戴者,德也,推戴福之象。次月之戊寅复然。於是宗子伯琮,始育於宫中,闰四月丙申,日生背气。占:“背叛乖逆,邪谋不成。”於是孔彦舟叛降刘豫。 三年二月乙卯,日生戴气。丙申,生抱气。占:“戴者推戴,福之象,君德至於天则有之。”抱者抱扶向就之状,主邻国臣庶来降,亦有子孙之喜,臣下忠诚以附其上。 四年正月壬子,日生承气。占:“臣承君也,人主有喜。”二月赵鼎参知政事。三月辛未,日有抱气,色黄润泽。占:“天子有喜。”有和亲来降者,不战而降,军罢。六月壬辰,日晕於井,占:“秦分,有忧。” 五年正月庚申,日生戴气。占:“国有喜。”是岁建资善堂,皇子建节封公。 六年十一月丙申,日生两珥。 七年三月辛丑,氛气翳日。 八年二月辛巳,白虹贯日。占:“诸侯有叛,或岁中有丧。”次年,皇后邢氏崩於五国城。 二十一年四月壬申,日生晕。占:“臣专政。”又云“边兵动,虏主死。”时秦桧在相位。 二十七年二月壬寅,白虹贯日。六月壬寅,日有直气。三十年四月戊辰,日生晕周匝。占:“边兵动,虏主死,或多风。”其应在次年。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甲子,日有戟气,长斜倚日傍占“戈戟相伤之象。”七月己亥,日有直气。 乾道元年六月丁未,日生格气。占:“格,斗之象。” 二年二月庚辰,日左生气,直气一条。 三年三月丁巳,日下晕,外生赤黄色承气一条。四月辛卯,日生赤黄晕周匝,五月戊戌,日赤晕周匝,在毕。占:“边兵动。”甲辰,日下晕,外生青黄色承气。君臣相承,有喜之象。 晁熙八年三月丙申,日晕周匝,占:“丙申日晕,臣不贤。”日在昴。胡、赵之君亡。 十三年五月己卯,日晕周匝。 十五年六月丙申,日生背气。三月壬寅,日半晕再重。占:“国民蕃息,岁大和。” 光宗绍熙元年六月甲申,日生晕周匝。 二年二月壬寅,日生戴气。三月辛未,日生晕周匝。四月癸未,日生戴气。七月庚申,日上晕外生背气。 四年二月癸亥,日晕周匝。占:“臣专政。”日躔奎宿,其下有兵,大人凶。十一月辛巳,日晕外背气。五年四月乙卯,日晕周匝。丙午,日上晕外生背气。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丙辰,白虹贯日。占:“百殃之本,众乱之基,有兵。”又曰:“近臣为乱。”於是胄用事,时政以变,兵祸始矣。二月辛巳,日有背气。四月己未,日生格气。占:“格斗之象。” 二年五月己丑,日生背气。嘉泰元年六月辛卯,日晕周匝。嘉定六年四月己卯,日生赤黄晕周匝,躔在胃宿。占:“后族盛。”日晕胃宿,则仓库之官凶,或不登。 七年二月壬申,日生赤黄晕,外生青赤黄承气,後晕周匝。占:“日有承气,臣承君也。” 十一年二月丙辰,白虹贯日。十七年六月辛卯,日有背气。 ●卷二百八十五 象纬考八 ○月食月变(月 月晕) 《中兴天文志》或曰:日月犹水火也。火外光,水含景,故月之光生於日之所照,其魄生於日之不照也。故当日则光盈,照之全也,自是而阙,以日光之映其有不全,乃至於晦,愈相近而不之照故也。尝观诸水,日之所照,每借以为光,仰而映於屋梁,若一有掩焉,则向之光於屋梁者不复见也。月之借於日犹是。故夫月之光也,以日之光有照焉。则月之食也,亦其日之光有掩焉耳。人之於月,独见其光与食,岂知有借於日哉?太史迁曰:“月食,常也;日食,不臧也。”是以《春秋》书日之食,不书月食,月食固无可书也。然尝试以前说推之於月之食,以知日之行於地中,其亦有食焉。不然,则日光之全,月与相望,其何食之有?月食所关岂细哉!夫日月者,象君臣也。咎繇称:“元首明,股肱良;元首丛脞,股肱惰。”股肱良惰之分关於君德,月有光食顾不然乎?於是月食而书亦可也。《汤诰》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古之畏天戒者,不以移於股肱。呜呼!书月食其亦足以戒乎。 又曰:孟康曰:“星入月,而星见於月中,是为星食月;月掩星,而星灭不见,是为月食星。”《隋 天文志》曰:“月食五星,岁以饥,荧惑以乱,填星以杀,太白以强国战,辰以女乱。”孝宣本始四年七月甲辰,辰星在翼,月犯之。地节元年正月戊午,月食荧惑,荧惑在角、亢。成帝建始四年十一月,月食填星。阳朔元年七月,月犯心。此其证也。 汉高祖七年,月晕,围参、毕七重。占曰:“毕、昴,天街也;街北,胡也;街南,中国也。昴为匈奴,参为赵,毕为边兵。”是岁,高皇帝自将兵击匈奴,至平城为冒顿单于所围,七日乃解。 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晨漏未尽三刻,有两月重见。京房《易传》曰:“‘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师古曰:“《小畜》上九爻辞也。几音钜依反。”)。’言君弱而妇︹,为阴所乘,则月并出。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仄慝(孟康曰:“者,月行疾在日前,故早见。仄慝者,行迟在日後,当没而更见。”师古曰:“音吐了反。”),仄慝则侯王其肃,则侯王其舒。“刘向以为者疾也,君舒缓则臣骄慢,故日行迟而月行疾也。仄慝者不进之意,君肃急则臣恐惧,故日行疾而月行迟,不敢迫近君也。不舒不急,以正失之者,食朔日。刘歆以为舒者侯王展意颛事,臣下促急,故月行疾也。肃者王侯缩肉不任事(服虔曰:“肉音忸怩之忸。”郑氏曰:“不任事之貌也。”师古曰:“肉音女六反。”),臣下弛纵故月行迟也(师古曰:“弛,放也,音式尔反。”)。当春秋时,侯王率多缩肉不任事,故食二日仄慝者十八,食晦日者一,此其效也。考之汉家,食晦者三十六,终亡二日仄慝者,歆说信矣。此皆谓日月乱行者也。
哀帝时,李寻上疏言:月者,众阴之长,销息见伏,百里为品,千里立表,万里连纪(品,同也,言百里内度数同也。千里则当立表度其景,万里则继其本所起纪其宿度也),妃后大臣诸侯之象也。朔晦正终始,弦为绳墨,望成君德,春夏南,秋冬北。者,月数以春夏与日同道(孟康曰:“房有四星,其有三道。春夏南行,南头第一星里道也。秋冬北行,北头第一星里道也。与日同道者,谓中央道也。此三道者,日月五星之所由也。”),过轩辕上后受气(轩辕南大星为后),入太微帝廷扬光,犯上将近臣,列星皆失色,厌厌如灭,此为母后与政乱朝,阴阳俱伤,两不相便。外臣不知朝事,窃信天文即如此,近臣已不足仗矣。屋大柱小,可为寒心。唯陛下亲求贤士,无︹所恶,以崇社稷,尊强本朝。 光武建武八年三月庚子夜,月晕五重,紫微青黄似虹,有黑气如,月星不见,丙夜乃解。中元元年十一月甲辰,月中星齿往来出入。 桓帝永寿三年十二月壬戌,月食非其时。延熹八年正月辛巳,月蚀非其时。 献帝兴平二年十二月,月在太微端门中,重晕二珥,两白气广八九寸,贯月东西南北。 魏文帝黄初四年十一月,月晕北斗。占曰:“有大丧,赦天下。”七年五月,帝崩,明年即位,大赦天下。 晋怀帝永嘉五年三月壬申丙夜,月食,既;丁夜,又食,既。占曰:“月食尽,大人忧。”又曰:“其国贵人死。” 海西公太和四年闰月乙亥,月晕轸,复有白晕贯月北,晕斗柄三星。占曰:“王者恶之。”六年,桓温废帝。 安帝隆安五年三月甲子,月生齿。占曰:“月生齿,天子有贼臣,群下自相残。”桓元纂位之徵也。义熙九年十二月辛卯朔,月犹见东方,是谓之仄慝,则侯王其肃。是时刘裕辅政,威刑自己,仄慝之应云。十一年十一月乙未,月入舆鬼见而晕。占曰:“王忧,财宝出。”一曰:“月晕,有赦。”月掩犯五纬。 梁武帝太清二年五月,两月相承如钩,见於西方。占曰:“其国乱,必见於亡国。” 简文帝大宝元年正月丙寅,月昼光於东方。占曰:“月昼光,有隐谋,国雄逃。”又云:“月昼明,奸邪并作,擅君之朝。”其後景纂弑。 西魏文帝大统十四年正月朔,两月并见。 周武帝天和五年正月乙巳,月在氐,晕,有白虹长丈所贯之,而有两珥连接,规北斗第四星。占曰:“兵大起,大战,将军死於野。”是冬,齐师寇边。明年,诏齐公宪率师御之。自龙门渡河,攻拔其新筑五城。兵大起,大战之应也。建德五年十月己未、庚申,月连晕,规昴、毕、五车及参。占曰:“兵起,争地。”又曰:“王自将兵,天下大赦。”宣政元年正月丙子,月食昴。占曰:“有白衣之会。”又曰:“匈奴侵边。”其月,突厥寇幽州,杀掠吏人。五月,帝北伐。六月,帝疾甚,还京,次阳而崩。
隋炀帝大业九年正月二十七旦,两月并见。 唐太宗贞观初,突厥有三月并出。 高宗仪凤二年正月甲子朔,月见西方,是谓。则侯王其舒。 武太后时,月过望不亏者二。 元宗天宝三载正月庚戌,月有红气如垂带。 肃宗至德元载建子月癸巳乙夜,月掩昴而晕,色白,有气自北贯之。昴,胡也。白气,兵丧。建辰月丙戌,月有黄白冠,连晕,围东井、五诸侯、两河及舆鬼。东井,京师分也。 代宗大历十年九月戊申,月晕荧惑、毕、昴、参,东及五车,晕中有黑气,乍合乍散。十二月丙子,月出东方,上有十馀道如疋练,贯五车及毕、觜、Δ、参、东井、舆鬼、柳、轩辕,中夜散去。占曰:“女主凶。”白气为兵丧,五车主库兵,轩辕为後宫,其宿则晋分及京师也。 宪宗元和十一年已未旦,日巳出,有虹贯月於营室。 文宗开成四年闰正月甲申朔、乙酉,月在营室,正偃魄质成,早也。占为臣下专恣之象。五年正月戊寅朔、甲申,月昏而中,未弦而中,早也。占曰同上。 昭宗景福二年十一月,有白气如环,贯月,穿北斗,连太微。天复二年十二月甲辰夜,月有三晕,里白、中赤黄、外绿。天三年二月丙申,月晕荧惑。 梁太祖开平四年十二月庚午,月食。 唐庄宗同光三年三月戊申,月食。九月甲辰,月食。
明宗天成三年十二月乙卯,月食。四年六月癸丑,月食,既。十二月庚戌,月食,既。 晋高祖天福二年七月丙寅,月食。五年十一月丁丑,月食。 出帝开运元年三月戊子,月食。九月乙酉,月食昴。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十二月乙未,月食。 宋太祖乾德六年十一月庚寅。开宝二年十月戊子。三年四月乙酉。五年八月壬寅。七年八月庚寅,验天不食。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甲辰,既。十一月壬寅、三年十月丙寅,阴不见。五年八月乙卯,既。九年正月丙寅、雍熙二年七月戊午,验天不食。四年五月丁丑、端拱二年三月丁酉,当食氐八度,既,验天不食。晁化元年三月庚寅。二年八月壬午,既。三年正月癸卯、八月丙子,阴不见。五年六月乙未,食九分。占云:“后妃臣下灾。”明年,孝章皇后崩。十二月癸巳,既。占曰:“大臣灾。”明年春,同知枢密院事刘昌言罢,夏,宰相吕蒙正、参知政事苏易简罢。至道元年六月己丑,阴不见。十二月丁亥。二年十月辛亥。 真宗咸平元年十月庚子。二年九月乙未。三年二月壬戌,八月庚申。四年八月甲寅。五年正月辛亥,七月戊申。六年正月甲辰,七月壬寅。占:“羌夷有兵。”明年,契丹大举寇边。景德元年十一月乙丑。二年五月壬戌,十月庚寅。三年十一月癸丑。四年五月辛亥,阴不见。九月戊寅,验天不食。大中祥符元年九月癸酉。二年九月丁卯,验天不食。翼日上命辰也。三年闰二月甲子。五年正月甲申,阴翳不见;七月庚辰,十二月丁丑。八年十月辛卯。九年四月己丑,阴不见。天禧元年四月壬午,十月庚辰。三年二月壬寅。四年八月癸巳。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壬寅,月当食不见。四年五月戊午。庆历二年六月丁亥,食六分,既,而入浊,不见复。五年四月庚子,晓漏初食。九月戊戌,食六分,欲复,入不见。六年九月壬辰食三分。皇二年七月庚子。四年十一月丙辰,食未复而尽。占曰:“后妃臣下灾。”後二年,贵妃张氏薨。先是预诏日官,以唐《戊寅》、《麟德》、《大衍》、《五纪》、《正元》、《观象》、《宣明》、《崇真》及皇朝《应天》、《乾元》、《仪天》、《崇天历》,算此月太阴食分及辰刻分野。五年十月辛亥,食。至和二年九月庚午,食。三年八月甲子,食,既。占曰:“后宫宜崇德以致福。”嘉二年二月壬戌,食三分复;八月戊午。三年闰十二月辛巳,食。四年六月戊寅,食几尽。十二月乙亥,食,既。占曰:“月阴类后妃大臣之位,食则修刑及兵。今食既,宜恤刑以除咎。若三日有雨雪,则不占。”来年,二月赦天下,太子少傅王举正卒。五年十二月已巳、七年十月己丑皆食。八年十月癸未,食,既,卯初七刻食甚,已而入浊不见。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庚辰,食。 神宗治平四年二月甲午,月食,丑之四刻,亏见西方,在翼十有五度,至六刻食甚,及八分︹,至酉地入浊不见。主飞虫多死,北夷有兵。熙宁元年七月乙酉,月食,丑之五刻,在危十度,亏见东北方,食及二分半入浊不见,食甚及复。主齐分,有丧,大臣忧。二年闰十一月丁未,月食,亥之一刻,亏见东方,起东北,至子之初刻,食甚,及八分弱,在井度中,至三刻复。主五不登。三年五月乙巳,月当食,阴雨不见。四年五月己亥,月食,戌之一刻,亏见东南方,出浊未圆六分,在东井度中,至五刻复。主大臣黜,或宫中宜崇福。十一月丙申,月食,卯之二刻,亏见西方,起东南,至六刻,食甚,及四分半弱,在东井一度少,至明入浊,不见复。占同上。六年三月戊午,月食,亥之一刻,亏见东南,六刻,食甚,及七分弱,子之四刻复。九月乙卯,月食,丑之四刻,亏见东北方,至寅之一刻,食甚,及六分,涉巳退未圆三分入浊,不见,复。七年九月己酉,月食,丑之一刻,亏见正东方,至六刻,食既,在娄二度弱,至明刻,不见复。九年正月壬申,月食,阴不见。十年正月丙寅,月食,子之三刻,亏见东南方,至七刻,食甚,及七,分在张度中,至丑三刻复。主后有忧,周地,贵人卒死及大战拔城。七月癸亥,月食,阴不见。元丰元年正月庚申,月食,有障之,至丑五刻,见西南方正东,食及四分半,寅初食既。晓刻映,不见复。主籴贵,周分,贵人死。六月戊午,月食,戌之一刻,见正东方,食及七分半,至二刻,食既,在虚度中,至亥三刻半复。主後宫忧,大臣有咎,齐分有丧。二年六月壬子,月食,阴不见。三年十月甲戌,月食,既,因阴不见。四年四月辛未,月食,既,自戌之二刻出浊巳食甚,月体东退生光,一分正西,九分在尾度中,至六刻复。主后妃灾。十月辛巳,食於昏,出浊,食及七分,在毕度中,至二刻复。主有赦令,边臣有咎,赵分有兵,胡人有疫。五年十月癸亥,月食,自酉之二刻亏,见东北方,至七刻食甚,及三分在昴七度,太弱,戌之三刻复。主边兵起,或女主忧。六年八月丁亥,月食,验之不食。七年二月乙酉,月食,八月辛巳,月食,皆阴不见。八年八月丙子,月食,戌之三刻亏初,至七刻蚀既,子之一刻复。 哲宗元元年十二月戊戌,月蚀,阴不见。三年六月庚寅,月蚀,亥之五刻亏初,至子六刻食既,丑四刻复,在斗度中,吴分。主吴兵起,大臣有忧。十二月丁亥,月食,阴不见。四年五月甲申,月食,初阴不见,至丑初刻,食巳九分,在斗度中,吴分,至六刻复。主大臣忧,有小兵。五年五月戊寅,月食,阴不辨亏蚀。六年四月癸卯,月食,阴不辨亏蚀。七年三月戊戌,月食,亥初一刻亏初,至七刻食既,子七刻复食甚,在氐度中。主大臣有忧,十日内有风雨则解灾。八年九月己丑,月食,阴不见。绍圣三年七月癸卯,月食,阴不见亏蚀。四年正月庚子,月食,阴不见。初亏至酉七刻巳食三分,戌一刻食及四分,後复有障之。主贵臣後宫有忧,周分民饥。五年五月壬戌,月当食而不食。元符二年五月丙辰,月食,子之三刻至丑二刻食既,寅二刻复,在箕度中。主御者或掌乐人当黜,又为风。十月甲寅,月食,亥之四刻亏初,至子四刻食既,丑四刻复,在参度中。主兵官当黜。三年十月戊申,月食四分。 徽宗崇宁二年二月甲子,月食既主贵人当之。八月辛酉,月食既。主西方兵起。三年二月己未,月食三分。主贵人当之。八月丙辰,月食四分。主西方兵起。四年十二月戊寅,月食七分七。主王者宫室不安。五年六月乙亥,月食九分。主旱。十二月壬申,月食既。主有女丧。大观三年十月丙戌,月食五分。主有女丧。四年四月甲申,月食既。九月庚辰,月食既。政和元年三月戊寅,月食五分。九月甲戌,月食六分。三年六月丁酉,月食十分。七月甲午,月食八分。主其下君忧或兵起。四年正月辛卯,月食,主贱人当之。六年十一月乙巳,月食七分。七年十一月己亥,月食。八年五月丙申,月食九分。主旱。宣和二年三月丙辰,月食三分。主人主当之。六年正月癸亥,月食六分。主贱人当之。十二月戊午,月食,既。主有女丧。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壬午望,食於轸。 绍兴元年八月己卯望,当食,阴蔽之。二年二月十四日丙子,月体如食。太史言:“是谓月未当阙而阙。”七月十六日甲戌,食之,既,在室。 三年七月戊辰望,食於危。 四年十二月庚寅望,食於井。五年十一月乙酉望,食於井,既。 六年五月十四日辛巳,食於南斗。十一月己卯望、八年三月辛丑望、九月丁酉望,月皆食,<今>不见。 九年九月壬辰望,食於胃,既。 十二年七月丙午望,当食,<今>不见。 十三年六月庚子望,食於虚,既。十二月戊戌望,当食,<今>蔽之不见。 十四年六月甲午望,食於,食于女。 十五年五月己未望,当食,<今>不见。十六年四月甲寅望,食於尾。 二十一年二月丙辰望,当食,<今>蔽不见。二十五年五月壬戌望,月食,候之至酉,以山色遮映不见亏分。 二十七年九月丁丑望,食。史失宿次。 三十年正月甲午望。月当食,阴云蔽之。 孝宗隆兴二年五月己亥望、乾道元年四月甲午望,月当食,<今>不见。四年二月望,食於轸。 五年二月辛丑望、六年十一月丁酉望、八年六月壬子望、晁熙元年四月壬申望,皆当食,<今>不见。 二年四月丙寅望,食於房,既。九月癸亥望、三年三月庚申望、 五年二月己卯望,皆当食,<今>不见。六年正月甲戌望,食於翼,既。 八年十一月丁亥望,食於井。 九年十一月辛巳望,食於井。 十年五月己卯望,食於箕。 十二年三月戊戌望,食於亢。九月乙未望、十三年三月壬辰望,皆当食,<今>不见。八月丙寅,食於奎既十四年八月甲申望、十六年十二月辛丑望、光宗绍熙元年乙未望、二年六月壬辰望、三年四月乙巳望、五年九月癸卯望,皆当食,<今>不见。 庆元二年八月壬戌望,食於壁。 三年七月己未望,食於翼,既。 四年七月庚戌望,食於危。六年五月庚午望、宁宗嘉泰二年五月已未望、 三年三月癸未望、 开禧元年三月壬申望、闰八月己巳望,皆当食,阴不见。 三年正月壬辰望,食於张。七月戊子望,食於危。 嘉定元年二月丙戌望,当食,既,雨不见。十二月庚辰望,食於星。 二年六月丁丑望,食於女。 三年十一月庚戌望,食於参,五年十月戊子望,食于昴,七年二月庚午望,食于角。八月丁未,食於奎。 八年八月辛丑望,食於壁。 九年二月己亥望、闰七月乙未望,皆当食,阴不见。 十年十二月戊午望,食於柳。 十一年六月乙卯望,食於牛。十二月壬子,食於井。十二年五月庚戌望,当食,既,<今>不见。十一月丙午望,食於井。十三年五月甲辰望,食,<今>不见。 十四年十月丙寅望,食於胃。 十五年三月癸卯望,食於氐,<今>不见。 十六年三月丁巳望,当食,<今>不见。 ◎月月晕 建隆元年讫开宝未,凡珥一十九,气一十三,晕二十九,重晕一,半晕一十四,交晕二,纽气二。 太平兴国元年讫至道末,凡冠气一,珥六,气五,赤气二,抱气一,晕八,半晕二,背气一。 咸平元年讫乾兴末,凡重轮三,珥一百二十,冠气十一,气二,承气八,抱气三,戴气九,赤黄气十七,五色气十一,赤青气二,黄红气一,晕三百九十四,五色重晕二十,背气一。 天禧四年四月乙酉,西南方雨月重见。占:“大臣争权,有诛。”又曰:“有大水。”其年秋,宰相寇准以罪贬,滑州河决,京师大雨,坏庐舍。 天圣元年讫嘉末,月凡扬光一,光芒气一,红光气一,五色晕气一,晕二百五十七,周晕三十三,交晕四,连环晕一,珥七十三,冠气五,戴气一十三,承气五,背气一,白虹贯月一,黄虹贯月二。 治平元年讫四年,五色气一,五色晕气一,晕五十一,珥一十五,冠气一,戴气四,背气三。 治平四年讫元丰末,凡月五色气十一,五色晕气六,晕四百六十三,周晕二百四十七,交晕二,珥一百三十四,冠气七,戴气五十,承气五,背气一十,白虹贯月五,贯珥一。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至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凡月五色晕气九,晕八十九,周晕三百五十一,重晕一,交晕三,珥一百三,冠气十,戴气二十七,背气八,白虹贯月二,贯珥一。 元符三年正月讫靖康二年四月,凡月晕珥二,五色晕五,珥二,晕冠一,交晕一,白虹贯月一,五色晕一。
建炎四年十月己卯,月生五色晕。占:“人主有後宫喜。”次年,张婕妤、吴才人进封。绍兴二年二月丙子,月未当阙而阙,体如蚀,色赤黄。占:“大臣黜。”又曰:“臣下不奉法,侵夺主势。”於是张浚专制於蜀,始议召归。 四年六月壬午,月晕而珥。占:“期六十日兵起。”十一月壬申,月色无光。 五年正月戊午,月晕於东井。占:“有胡兵。”一曰“夷狄求和”。 嘉泰三年七月壬午,白虹如半晕穿贯月中。占曰:“白虹贯月,大兵将起,军战於野。” 凡日傍一珥军喜,二珥民寿,三珥后喜,四珥立侯王及子孙喜。戴者推德,抱者国降,承者臣承君喜,冠者封建,晕珥为忿争,半晕缨得地,直为自立,交为大战,背为背叛,戟为兵斗,贯刺君恶,若在月则应后妃,五色为庆太平之应,见则国有庆。 容斋洪氏《随笔》曰:历家论日月食,自汉初以来,始定日食,不在朔则在晦,否则二日,然甚少。月食则有十四、十五、十六之差,盖置望参错也。天体有二交道,曰交初,曰交中。交初者,星家以为罗,交中者,计都也。隐谙不可见,於是为入交法以来之,然不过能求朔望耳。若馀日入交,则书所不载。由汉及唐二十八家,暨本朝十一历,皆然。姑以庆元丁巳岁五次月食考之,三月望为入交中,七月为交初,唯十月二十日、二十一日连两夜,乃以二更尽月食之既,才两刻复明,十一月十八夜复如之。按此三食,皆是交中。十月二十夜月在张五度,而计都在翼二度,次夜月在张十七度,计都未动,相距才四度耳。十一月十八夜,月在星五度,计都在张十九度,相距二十度。十二月十七夜五更,月在星二度,入交阳末,卯初四刻交甚,食六分半,八刻退交。十八夜四更,月在张六度,入交中阴初,至寅四刻交甚,食九分,卯五刻退交。其验如此。予窃又有疑焉:太阴一月一周天,必两值交道,今年遂至八食,一一如星官历翁之说,仍不拘月望,则玉川子之诗不胜作矣,当更求其旨趣云。顷见太史局官刘孝荣言:“月本无光,受日为明,望夜正与日对,故一轮光满。或月行有迟疾先後,日光所不照处则为食。朔旦之日,日月同宫,如月在日上,掩太阳而过,则日光为所遮,故为日食。非此二日,则无薄蚀之理。”其说亦通。 又《夷坚志》:绍兴三十二年正月,予被命接伴北使,次于台,天文官荆大声随行,见向西边大星去月三寸许,指示予曰:“此木星也,或食月,或为月所食,少刻便可决。”予质其义,曰:“月体自若,而星居月上,此为星食月;月遇之而星隐不见,此为月食星。”既而仰视高空,失星所在,俄出於月东,问其兆应如何?唯唯不肯说。至四月半,予报聘,挟荆行,荆出一书,大抵皆星气占验。其一曰:“月星相食,当有易主事。”时已窃闻将有尧禅舜之举矣。予按景《乾象新书》引《晋书》“月蚀岁星,野有逐相”。又引《天文总论》曰:“主杀戮将相王侯之象,或其分有兵丧。”其说浅矣。五月十六日五更初,过临淮境,瞻月外有环晕五重,附近者紫红色,白者次之,青者又次之,黄者又次之,最外深红,各相去一丈,分寸不差,忒其圆如规。马上视起敬。荆驰至旁。附耳曰:“是为月重轮,前史所纪,多不过两三重,而今五数,但太阴极盛,恐非太阳之利耳。”将晓乃没。未一月而高宗逊位。乾道二年六月,北极前星之左有小星,大声谓予:“向者不记有此星,若本无而今有,惧为东宫祸三年。”又指轩辕星之侧客星曰:“非中宫福。”已而皆然。八月中,蒙宣对便殿,孝宗圣意悲哽,迈辄奏大声之说,以为上穹默定久矣,乞少宽宸抱。上固素谙星象,惨然曰:“朕亦见之。”时大声浮湛廛市,遂遭逢,今以春官大夫判太史局。 ●卷二百八十六 象纬考九 ○孛彗 《春秋》鲁文公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於北斗(孛,彗也。既见而移入北斗,非常所有,故书之)。《左传》: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後三年,宋弑昭公,五年,齐弑懿公,七年,晋弑灵公。史服但言事徵而不论其占,固非末学所得详言)。”《公羊传》:孛者何?彗星也(状如彗)。其言入於北斗何(据大辰不言入,又不言孛名)?北斗有中也(中者魁中)。何以书?记异也(孛者邪乱之气,彗者扫旧布新之象)。《梁传》:孛之为言犹也。其曰入北斗,斗有环域也(据孛於大辰及东方皆不言入,此言入者,明斗有规郭以其魁中也。刘向曰,北斗贵星,人君之象也。彗星乱臣之类,言邪乱之臣将弑君)。 昭公十年冬,有星孛於大辰(大辰,房、心、尾也)。《传》曰:“有星孛於大辰,西及汉(夏之八月辰星见,在天汉西,今孛星出辰西,光芒东及天汉。夏,户雅反,下文同。见,贤遍反)。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申须鲁大夫。彗,似跪反,又息遂反)。天事恒象(天道恒以象类告示之)。今除於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今火向伏,故知当须火出乃布散为灾。向,许亮反,又作乡)!’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徵,始有形象而著也)。火出而见(前年火出时。见,贤遍反,下及注同)。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随火没也)。其居火也久矣(历二年)。其与不然乎(言必然也。与,如字,又音预)?火出,於夏为三月(谓昏见),於商为四月,於周为五月。夏数得天(得天正),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大辰,大火,宋分野)。陈,太之虚也(太居陈,木火所自出)。郑,祝融之虚也(祝融高辛氏之火正,居郑)。皆火房也(房,舍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天汉,水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邱(卫,今濮阳县,昔帝颛顼居之,其城内有颛顼冢。濮音卜)。其星为大水(卫,星营室,营室水也),水火之牡也(牡,雄也。牡,茂后反),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丙午火,壬子水,水火合而相薄,水少而火多,故水不胜火。薄,本又作搏,音博)。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尚未知今孛星当复随火星具伏不?故言若。复,扶又反)。不过其见之月(火在周之五月)。’”《公羊传》:“其言如大辰何(据北斗言入於大辰,非常名)?在大辰也,大辰者何?大火也(大火谓心)。大火为大辰,伐为大辰(伐谓参伐也。大火与伐,天所以示民时早晚,天下所以取正。故谓之大辰时也),北辰亦为大辰(北辰,北极,天之中也,常居其所,迷惑不知东西者,须是北辰以别心、伐所在,故加亦。亦者,两相须之意也)。”二十六年,齐有彗星(出齐之分野,不书鲁不见彗),齐侯使禳之,晏子曰:“无益也,取诬焉(诬,欺也)。天道不讠舀,不贰其命(讠舀,疑也),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秽也,君无秽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秽,禳之何损?” 哀公十三年冬十一月,有星孛於东方(平旦众星皆没而孛乃见。故不言所在之次)。《公羊》,孛者何?彗星也。其言於东方何(据北斗言星名也)?见於旦也(旦者,日方出,时宿不复见,故言东方知为旦。) 贞定王二年,彗星见。 先公曰:《史 表》称彗星见於秦。愚按春秋终鲁哀公之十四年,而麟获於鲁。《左传》终於鲁哀公之二十六年,明年而彗见於秦,天人之理,何其昭昭也。秦人亡二周,灭六国,包举宇内,并吞八荒,废井田,开阡陌,扫除先王之典籍,彗之为祸烈矣!表彗见,以为传鉴补遗之首书。
考王八年,彗星见。 赧王十年,彗星见。 十二年,彗星见。 十九年,彗星见。 秦始皇七年,彗星先出东方,见北方;五月见西方十六日。 九年,彗见或竟天。四月见西方又见北方,从斗以南,八十日。 十三年正月,彗星见东方。三十三年,明星出西方(徐广曰:“皇甫谧云彗星也。”)。 《汉 天文志》:秦始皇之时,十五年彗星四见,久者八十日,长或竟天。後秦遂以兵兼六国,外攘夷狄,死人如麻。 汉高帝三年七月,有星孛於大角,旬馀乃入。刘向以为是时项羽为楚王,伯诸侯,而汉巳定三秦,项羽相距荥阳,天下归心於汉,楚将灭,故彗除王位也。一曰羽亢秦卒,烧宫室,弑义帝,乱王位,故彗加之也。 文帝後七年,有星孛於西方,其本直尾、箕,末指虚、危,长丈馀,及天汉,十六日不见。刘向以为,尾,宋地,今楚彭城也。箕为燕,又为吴、越、齐。宿在汉中,负海之国,水泽地也。是时景帝新立,信用晁错,将诛正诸侯,其象先见。後三年,七国反,皆诛灭云。 孝景二年,彗星出西南。其三年,吴楚七国反。 中三年三月丁酉,彗星见西北,其色白,长丈,在觜Δ,且去益小,十五日不见。占曰:“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觜Δ,梁也。”其年梁王得罪。 孝武建元三年二月,有星孛於注、张,历太微,干紫宫,至於天汉。《春秋》“星孛於北斗,齐、宋、鲁晋之君皆将死乱。”今星孛历五宿,其後济东、胶西、江都王,皆坐法削黜自杀,淮南、衡山反,诛。 三年四月,有星孛於天纪,至织女。占曰:“织女有女变,天纪为地震。”至四年十月而地动,其後陈皇后废。 六年六月,有星孛於北方。刘向以为明年淮南王安有邪谋,而陈皇后骄恣,其後废后王诛。八月长星出於东方,长终天,三十日去。占曰:“是为蚩尤旗,见则王者征伐四方。”其後兵诛四夷,连数十年。 元狩四年四月,长星又出西北,是时伐胡尤甚。 班固曰:建元六年,蚩尤之旗见,其长竟天。後遂命将出征,略取河南,建置朔方。其春戾太子生。自是之後,师行三十年,所诛屠夷灭死者不可胜数。及巫蛊事起,京师流血,僵尸数万,太子子父俱败。故太子生长於兵,与之终始,何独一嬖臣哉(刘奉世曰,按《武纪》建元六年长星见,更元光。至元朔元年春,戾太子始生,赞殊为乖误)! 元封元年五月有,星孛於东井,又孛於三台。其後江充作乱,京师纷然。此明东井、三台为秦地,效也。 元封中,星孛於河戍。占曰:“南戍为越门,北戍为胡门。”其後汉兵击拔朝鲜,以为乐浪、元菟郡。朝鲜在海中,越之象也;居北方,胡之域也。太初中,星孛於招摇。《星传》曰:“客星守招摇,蛮夷有乱,民死君。”其後汉兵击大宛,斩其王。招摇,远夷之分也。 宣帝地节元年正月,有星孛於西方,去太白二丈所。刘向以为太白为大将,彗孛加之,扫灭之象也。明年,大将军霍光薨,後二年家夷灭。 元帝初元五年,彗星出西北,赤黄色,长八尺所,後数日长丈馀,东北指,在参分。後二岁馀,西羌反。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有星孛於营室,青白色,长六七丈,广尺馀。刘向、谷永以为後宫怀妊之象。彗星加之,将有害怀妊,绝继嗣者。一曰後宫将受害也。其後赵皇后立妹为昭仪,害两皇子,上遂无嗣,赵后姊妹,卒皆伏诛。 元延元年七月辛未,有星孛於东井,践五诸侯(孟康曰:“五诸侯,星名。”),出河戍北,率行轩辕、太微,後日六度有馀,晨出东方。十三日夕见西方,犯次妃、长秋、斗、填,螽炎再贯紫宫中,大火当後,达天河,除於妃后之域,南逝度,犯大角、摄提,至天市而按节徐行(服虔曰:“谓行迟。”),炎入市中,旬而後西去。五十六日与苍龙俱伏。谷永对曰:“上古以来,大乱之极,所希有也。察其驰骋骤步,芒炎或长或短,所历奸犯(师古曰:”奸音干。“),内为後宫女妾之害,外为诸夏叛逆之祸。”刘向亦曰:“三代之亡,摄提易方。秦、项之灭,星孛大角。”是岁,赵昭仪害两皇子。後五年,成帝崩,昭仪自杀。哀帝即位,赵氏皆免官爵,徙辽西。哀帝亡嗣。平帝即位,王莽用事,追废成帝赵皇后、哀帝傅皇后,皆自杀。外家丁、傅皆免官爵,徙合浦,归故郡。平帝无嗣,莽遂篡国。 哀帝建平二年二月,彗星出牵牛七十馀日。《传》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牵牛,日、月、五星所从起,历数之元,三正之始。彗而出之,改更之象也。其出久者,为其事大也。”其六月甲子,夏贺良等建言当改元易号,增漏刻。诏书改建平二年为太初元年,号曰陈圣刘太平皇帝,漏刻以百二十为度。八月丁巳,悉复蠲除之,贺良及党与皆伏诛流放。其後卒有王莽篡国之祸。 王莽地皇三年十一月,有星孛於张,东南行五日不见。孛星者,恶气所生,为乱兵。或谓之彗星,所以除秽而布新也。张为周地,星孛於张,东南行,即轸、翼之分。轸、翼为楚,是周、楚地将有兵乱。後一年正月,光武起兵舂陵,破南阳。更始为天子,都雒阳,西入长安。光武兴河北,复都雒阳,居周,地除秽布新之象。 光武建武十五年正月丁未,彗星见昴(炎长三丈。韩杨占曰:“在昴,大国起兵也。”),稍西北行入营室,犯离宫(韩杨占曰:“彗出营室、东壁之,为兵起也。”)。三月乙未,至东壁灭,见四十九日。彗星为兵入除秽,昴为边兵,彗星出之为有兵。至十一月,定襄都尉阴承反,太守随诛之。卢芳从匈奴入居高柳,至十六年十月降,上玺绶。一曰昴星为狱事。是时大司徒欧阳歙以事系狱,逾岁死。营室,天子之常宫。离宫,妃后之所居。彗星入营室,犯离宫,是除宫室也。是时郭皇后巳疏,至十七年十月遂废为中山太后,立阴贵人为皇后,除宫之象。 三十年闰月甲午,水星在东井二十度,生白气,东南指,炎长五尺,为彗,东北行至紫宫西藩上。五月甲子不见,凡见三十一日。水常以夏至放於东井。闰月在四月,尚未当见而见,是赢而进也。东井为水衡,水出之为大水。是岁五月及明年,郡国大水,坏城郭,伤禾稼,杀人民。白气为丧,有炎作彗,彗所以除秽。紫宫,天子之宫,彗加其藩,除宫之象(《荆州星经》曰:“彗在东井,国大人死。七十日主当之,五十日相当之,三十日兵将当之。”)。後三年,光武帝崩。 孝明帝永平三年六月丁卯,彗星出天船北,长二尺所,稍北行至亢南,百三十五日去。天船为水,彗出为大水。是岁,伊、雒水溢,到津城门,坏伊桥;郡七县三十二皆大水。 八年六月,长星出柳、张三十七度,犯轩辕,刺天船,陵太微,气至上阶,凡见五十六日去。柳,周地。是岁多雨水,郡十四伤稼。 十八年六月己未,彗星出张,长三尺,转在郎将,南入太微,皆属张。张为周地东都。太微,天子廷,彗星犯之,为兵丧。其八月,帝崩。 孝章建初元年八月庚寅,彗星出天市,长二尺所,稍行入牵牛三度,积四十日稍灭。十二月戊寅,彗星出娄三度,长八九尺,稍入紫宫中,百六日灭。为大人忌。後四年,明德皇后崩。 孝安永初三年十二月,彗星起天苑南,东北指,长六七尺,色苍白。天苑为外军,彗星出其南为外兵,其後任尚、马贤等击羌降之。 孝顺永建六年,彗星出於斗、牵牛,灭於虚、危。虚、危为齐,牵牛吴、越。故海贼浮於会稽,山贼捷於济南。 六年三月丁巳,彗星见东方,长六七尺,色青白,西南指营室及坟墓星(《郄萌占》曰:“彗星出而中营室,天下乱,易政,以五色占其吉凶。”)。丁丑,彗星在奎一度,长六尺,癸未昏见(《河图》曰:“彗星出贯奎,库兵悉出,祸在强侯、外夷,胡应逆首诛也。”)西北历昴、毕,甲申在东井,遂历舆鬼、柳、七星、张,光炎及三台,至轩辕中灭(《古今注》曰:“五月庚寅,太白昼见。十一月甲午,太白昼见。”)。营室者天子常宫。坟墓主死。彗星起而在坟墓、营室,不出五年,天下有大丧。後四年,孝顺帝崩。昴为边兵,又为赵。羌,周马父子後遂为寇。又刘文劫清河相射,欲立王蒜为天子,不听,杀,王闭门距文,官兵捕诛文,蒜以恶人所劫,废为尉氏侯,又徙为犍阳都乡侯,薨,国绝。历东井、舆鬼为秦,皆羌所攻钞。炎及三台,为三公。是时太尉杜乔及故太尉李固为梁冀所陷入,坐文书死。及至注、张为周,灭於轩辕中为後宫。其後懿献后以忧死,梁氏被诛,是其应也。 孝桓建和元年八月乙丑,彗星芒长五尺,见天市中,东南指,色黄白,九月戊辰不见。时梁冀骄乱。 延熹四年五月辛酉,客星在营室,稍顺行,生芒长五尺所,至心一度,转为彗。占为大丧。後四年,邓氏以忧死。 孝灵光和元年八月,彗星出亢北,入天市中,长数尺,稍长至五六丈,赤色,经历十馀宿,八十馀日,乃消於天苑中。彗除天市,天帝将徙,帝将易都。至初平元年,献帝迁都长安。 三年冬,彗星出狼、弧,东行至於张乃去。张为周地,彗星犯之为兵乱。後四年,京都大发兵击黄巾贼。七月,彗星出三台下,东行入太微,至太子、幸臣,二十馀日而消。彗入太微,天下易主。至中平六年,宫车晏驾。 光和五年二月,彗星出奎,逆行入紫宫,後三出,六十馀日乃消。占曰:“彗除紫宫,天下易主。” 孝献初平三年九月,蚩尤旗见,长十馀丈,色白,出角、亢之南。占曰:“蚩尤旗见,则王征伐四方。”其後曹公征讨天下且三十年。 四年十月,孛星出两角,东北行,入天市中而灭。占曰:“彗除天市,天帝将徙,帝将易都。”是时上在长安,後二年东迁,明年七月至雒阳,其八月,曹公迎上都许。 建安五年十月辛亥,有星孛於大梁,冀州分也。时袁绍在冀州。其年十一月,绍军为曹军所破。七年夏,绍死,後曹公遂取冀州。 九年十一月,有星孛於东井、舆鬼,入轩辕、太微。 十一年正月,星孛於北斗,首在斗中,尾贯紫宫,及北辰。占曰:“彗星扫太微宫,人主易位。”其後,魏文帝受禅。 十二年十月辛卯,有星孛於鹑尾。荆州分也。时荆州牧刘表据荆州。时益州从事周群以荆州牧将死而失主。明年秋表卒,以小子琮自代。曹公将伐荆州,琮惧,举军诣公降。 十七年十二月,有星孛於五诸侯。周群以为西方专据土地者,皆将失土。时益州牧刘璋据益州,汉中太守张鲁别据汉中,韩遂据凉州,宋建别据抱罕。明年冬,曹公遣偏将击凉州。十九年获宋建;韩遂逃於羌中,病死。其年秋,璋失益州。二十年秋,公攻汉中,鲁降。 二十三年三月,孛星辰见东方二十馀日,夕出西方,犯历五车、东井、五诸侯、文昌、轩辕、后妃、太微,锋炎指帝座。占曰:“除旧布新之象也。”
魏文帝黄初六年十月乙未,有星孛於少微,历轩辕。占:“为兵丧,除旧布新之象。”时帝军广陵,辛丑,亲御甲胄观兵。明年五月,帝崩。 明帝太和六年十一月丙寅,有星孛於翼,近太微上将星。占曰:“为兵丧。”甘氏曰:“孛彗所当之国,是受其殃。翼又楚分野,孙权封略也。”明年,权有辽东之败。又明年,诸葛亮入秦川。孙权发兵,缘江淮屯要冲,权自围新城以应亮,天子东征权。青龙四年十月甲申,有星孛於大辰,长三尺;乙酉又孛於东方。十一月己亥,彗星见,犯宦者、天纪星。占曰:“大辰为天王,天下有丧。”刘向《五纪论》曰:“《春秋》,星孛於东方,不言宿者,不加宿也。宦者在天市,为中外有兵。天纪为地震。孛彗主兵丧。” 景初二年八月,彗星见张,长三尺,逆西行,四十一日灭。占同上。张,周分野。 少帝正始元年十月乙酉,彗星见西方,在尾,长二丈,拂牵牛,犯太白;十一月甲子,进犯羽林。占曰:“尾为燕,又为吴,牛亦吴、越之分。太白为上将,羽林为中军兵。为吴、越有丧,中军兵动。”二年五月,吴遣三将寇边。吴太子登卒。六月,宣帝讨诸葛恪於完,太尉满宠薨。 六年八月戊午,彗星见七星,长二尺,色白,进至张,积二十三日灭。 七年十一月癸亥,又见轸,长一尺,积五十六日灭。 九年三月又见昴,长六尺,色青白,芒西南指。七月又见翼,长二尺,进至轸,积四十二日灭。按占曰:“七星、张为周分野,翼、轸为楚,昴为赵、魏,彗所以除旧布新,主兵丧也。”嘉平元年,宣帝诛曹爽兄弟及其党与,皆夷三族,京师严兵。三年,诛楚王彪,又袭王陵於淮南。淮南,东楚也。魏诸三幽於邺。 嘉平三年十一月癸亥,有星孛於营室,西行,积九十日灭。占曰:“有兵丧。室为後宫,後宫有乱。” 四年二月丁酉,彗星见西方,在胃,长五六丈,色白,芒南指,贯参,积二十日灭。 五年十一月,彗星又见轸,长五丈,在太微左执法,西南指,积百九十日灭。按占曰:“胃,兖州之分野。参,主兵。太微,天子庭。执法,为执政。孛彗为兵丧,除旧布新之象。”正元元年二月,李丰、丰弟翼,后父张缉等谋乱,皆诛,皇后亦废。九月,废帝为齐王。 高贵乡公正元元年十一月,白气出南斗侧,广数丈,长竟天。王肃曰:“蚩尤之旗也,东南其有乱乎!” 二年正月有彗星见於吴、楚分,西北竟天。镇东大将军毋邱俭等据淮南叛,景帝讨平之。按占:“蚩尤旗见,王者征伐四方。”自後又征淮南,西平巴蜀,是岁吴主孙亮立。 吴五凤元年,长星见斗、牛,吴、越分。按占:“吴有兵丧,除旧布新之象也。”太平三年,孙盛兵围宫,废亮为会稽王,故《国志》又书於吴也。淮南、江东同扬州地,故於时变见吴、楚之分,则魏之淮南,多与吴同其灾。是以毋邱俭等以孛为巳应,遂起兵而败。後三年,即魏甘露二年,诸葛诞又反淮南,吴遣将救之。及城陷,诞众与吴兵死没各数万人,犹前长星之应也。 魏甘露二年十一月,彗星见角,色白。占曰:“彗星见两角,色白者,军起不战,邦有大丧。”景元元年,高贵乡公为成济所害。 元帝景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彗星见亢,色白,长五寸,转北行,积四十五日灭。占曰:“为兵丧。”一曰:“彗星见亢,天子失德。”四年,锺会、邓艾伐蜀,克之。二将俱以反诛。咸熙二年五月,彗星见王良,长丈馀,色白,东南指,积十二日灭。占曰:“王良,天子御驷。彗星扫之,禅代之表,除旧布新之象也。白色为丧。王良在东壁宿,又并州之分野。”八月,元帝崩,十二月,武帝受魏禅。 晋武帝泰始四年正月丙戌,彗星见轸,青白色,西北行,又转东行。占曰:“为兵丧。轸又楚分野。”三月,皇太后王氏崩。十月,吴寇江夏、襄阳。 五年九月,星孛於紫宫。占如上。紫宫,天子内宫。十年,武元杨皇后崩。 十年十二月,有星孛於轸。占曰:“天下有兵起。轸又楚分野。” 咸宁二年六月甲戌,星孛於氐。占曰:“天子失德易政。氐,又兖州分。”七月,星孛於大角。大角为帝座。八月,星孛於太微,至翼、北斗、三台。占曰:“太微,天子庭,大人恶之。”一曰:“有改王。翼,又楚分野。北斗主杀罚,三台为三公。”三年正月,星孛於西方。三月,星孛於胃。胃,徐州分。四月,星孛於女御。女御为後宫。五月,又孛於东方。七月,星孛紫宫。占曰:“天下易主。”四年四月,蚩尤旗见东井。後年,倾三方伐吴,是其应也。 五年三月,星孛於柳。四月,又孛於女御。七月,孛於紫宫。占曰:“外臣陵主。柳,又三河分野。大角、太微、紫宫、女御并为王者。”明年吴亡,是其应也。孛主兵丧。征吴之役,三河、徐、兖之兵悉起,交战於吴、楚之地,吴丞相都督以下枭戮十数,偏裨行阵之徒馘斩万计,皆其徵也。 太康二年八月,有星孛於张。占曰:“为兵丧。”十一月,星孛於轩辕。占曰:“後宫当之。” 四年三月戊申,星孛於西南。是年,齐王攸、任城王陵、琅琊王佩、新都王咏薨。 八年九月,星孛於南斗,长数十丈,十馀日灭。占曰:“斗主爵禄,国有大忧。”一曰:“孛於斗,王者疾病,天下易政,大乱兵起。” 永熙元年四月,客星在紫宫。占曰:“为兵丧。”太康末,武帝眈宴游,多疾病。是月己酉,帝崩。元康元年,贾后诛杨骏及其党与,皆夷三族,杨太后亦见弑。又诛汝南王亮、太保卫、楚王伟,王室兵丧之应也。 惠帝元康五年四月,有星孛於奎,至轩辕、太微,经三台、大陵。占曰:“奎为鲁又为库兵,轩辕为後宫,太微天子庭,三台为三司,大陵有积尸死丧之事。”其後武库火,西羌反。後五年,司空张华遇祸,贾后废死,鲁公贾谧诛。又明年,赵王伦纂位。於是三王兴兵讨伦,兵士战死十馀万人。 永康元年十二月,彗星出牵牛之西,指天市。占曰:“牛者七政始,彗出之,改元易号之象也。天市一名天府,一名天子旗,帝座在其中。”明年,赵王伦纂位,改元,寻为大兵所灭。 二年四月,彗见齐分。占曰:“齐有丧。”时齐王ぁ起兵讨赵王伦。伦灭,ぁ明年复败。 泰安元年四月,彗星昼见。 二年三月,彗见东方,指三台。占曰:“兵丧象。三台为三公。”三年正月,东海王越执太尉、长沙王,张方又杀之。 永兴二年八月,有星孛於昴、毕。古曰:“为兵丧。昴、毕又赵、魏分野。”十月丁丑,有星孛於北斗。占曰:“旋玑更授,天子出走。”又曰:“︹国发兵,诸侯争权。”是後,诸王交兵,皆有应。明年惠帝崩。 成帝咸和四年七月,有星孛於西北,犯斗,二十三日灭。占曰:“为兵乱。”十二月,郭默杀江州刺史刘允,荆州刺史陶侃讨默,斩之。时石勒又始僭号。咸康二年正月辛巳,彗星夕见西方,在奎。占曰:“为兵丧。奎,又为边兵。”三年正月,石季龙僭天王位。四年,石季龙伐慕容,不克。既退,追击之,又破麻秋。时称蕃,边兵之应也。 六年二月庚辰,有星孛於太微。七年三月,杜皇后崩。 康帝建元元年十一月六日,彗星见亢,长七尺,白色。占曰:“亢为朝廷,主兵丧。”二年,康帝崩。 穆帝永和五年十一月乙卯,彗星见於亢,芒西向,色白,长一丈。 六年正月丁丑,彗星又见於亢。占曰:“为兵丧、疾疫。”其五年八月褚裒北征,兵败。十一月,冉闵杀石遵,又尽杀胡十馀万人,於是中土复大乱。十二月褚裒薨,是年大疫。 升平二年五月丁亥,彗星出天船,在胃。占曰:“为兵丧,除旧布新。出天船,外夷侵。”一曰:“为大水。”四年五月,天下大水。五年,穆帝崩。
哀帝兴宁元年八月,有星孛於角、亢,入天市。按占曰:“为兵丧。”三年正月,皇后王氏崩。二月帝崩。慕容恪攻没洛阳,沈劲等战死。 孝武宁康元年正月丁巳,有星孛於女、虚,经氐、亢、角、轸、翼、张;至二月丙戌,彗星见於氐。九月丁丑,有星孛於天市。占曰:“为兵丧。”太元元年七月,苻坚破凉州,虏张天锡。 太元十五年七月壬申,有星孛於北河戌,经太微、三台、文昌,入北斗,色白,长十馀丈;八月戊戌,入紫微乃灭。占曰:“北河或一名胡门,胡门有兵丧。扫太微,入紫微,王者当之。三台为三公,文昌为将相,将相三公有灾。入北斗,诸侯戮。”一曰:“扫北斗,强国发兵,诸侯争权,大人忧。”二十一年帝崩。隆安元年,王恭、殷仲堪、桓元等发兵,请追王国宝,朝廷从而杀之,司马道子由是失势,祸乱成矣。安帝隆安四年二月己丑,有星孛於奎,长三丈,上至阁道、紫宫西蕃,入北斗魁,至三台;三月,遂经於太微帝座端门。占曰:“彗星扫天子庭阁道,易主之象也。”经三台入北斗,占同上条。十二月戊寅,有星孛於贯索、天市、天津。占曰:“贵臣狱死,内外有兵丧。天津为贼断,王道天下大动通。”按占:“灾在吴越。”五年二月,有孙恩兵乱,攻侵郡国。於是内外戒严,营阵屯守,栅断准口。九月,桓元表至,逆谋陵上。其後元遂篡位,乱京都,大饥,人相食,百姓流亡,皆其应也。 义熙十一年五月甲申,彗星二出天市,扫帝座,在房、心北。房、心,宋之分野。按占:“得彗柄者兴,除旧布新,宋兴之象。” 十四年五月庚子,有星孛於北斗魁中。七月癸亥,彗星出太微西,柄起上相星下,芒渐长至十馀丈,进扫北斗、紫微、中台。占曰:“彗出太微,社稷亡,天下易主。入北斗、紫微、帝宫空。”十四年,刘裕还彭城,受宋公。十二月,安帝崩。 恭帝元年正月戊戌,有星孛於太微西蕃。占曰:“革命之徵。”其年,宋有天下。 宋武帝永初三年二月丙戌,有星孛於虚、危。十一月戊午,有星孛於营室。 少帝景平元年正月乙卯,有星孛於东壁。十月己未,有星孛於氐。 文帝元嘉十九年九月丙辰,有客星在北斗,因为彗,入文昌,贯五车,扫毕,拂天节,经天苑,季冬乃灭。 二十六年十月癸卯,彗星见於太微。 二十八年四月乙卯,彗星见於昴。六月壬子,见太微中,对帝座。次年,元凶劭构逆,帝崩。 齐东昏侯永元三年正月乙巳,长星见,竟天。二月壬戌,蚩尤旗见。 和帝中兴元年三月乙巳,彗星竟天。 梁武帝中大通五年正月己酉,长星见。 大同五年十月辛丑,彗出南斗,长一尺馀,东南指,渐长一丈馀;十一月乙卯,至娄灭。占曰:“天下有谋王者。”其八年至月,安成民刘敬恭挟左道反,党与数万。九年,李贲称皇帝於交州。 陈文帝天嘉元年九月癸丑,彗星长四尺,芒指西南。占曰:“彗星见,则敌国兵起,得本者胜。”其年,周将独孤盛领众趣巴湘,侯袭破之。 六年六月辛酉,有彗长丈馀,见於上台。占曰:“阴谋奸宄起。”一曰:“宫中火起。”其後,帝崩,安成王废少帝而自立,阴谋之应也。 废帝光大二年六月丁亥,彗星见。 宣帝大建七年四月丙戌,有星孛於大角。占曰:“人主亡。” 十二年十二月辛巳,彗星见西南。占曰:“有兵丧。”明年帝崩,始兴王叔陵作乱。
後魏明元帝泰常元年五月甲申,彗星二见。 北齐武成帝河清四年三月,彗星见。占曰:“除旧布新,易王。”至四月,传位太子。 後王天统元年六月壬戌,彗星出文昌东北,其大如手,後移,长乃至丈馀,百日乃灭。 四年六月,彗星见於东井。七月,孛星见房、心,白如粉絮,大如斗,东行。八月,入天市,渐长四丈,犯瓠瓜,历虚、危,入室,犯离宫。九月入奎,至娄而灭。孛者,孛乱之气。占曰:“兵丧并起,易政,大臣诛。”其後太上皇崩,至武平二年,琅琊王俨矫诏诛录尚书和士开,既而杀俨。 周武帝保定五年六月庚申,彗星出三台,入文昌,犯上将,後经紫宫西垣,入危,渐长一丈馀,指室、壁,後百馀日稍短,长二尺五寸,灭虚、危。齐之分野。 天和三年六月甲戌,彗见东井,长一丈,上白下赤而光,渐东行,至七月癸卯,在鬼北八寸所乃灭。占曰:“为兵,国政崩坏,将军死,大臣诛。” 建德三年四月乙卯,有星孛於紫宫垣外,大如拳,色赤白,指五帝座,渐东南行,稍长一丈五尺;五月甲子至上台北乃灭。占曰:“天下易政,无德者亡。”後二年帝灭齐。 隋文帝开皇八年十月甲子,有星孛於牵牛。占曰:“臣杀君,天下合谋。内不有大乱,则外有大兵。牛,吴、越之星,陈之分野。”後年陈氏灭。 十四年十一月癸未,有彗星孛於虚、危及奎、娄,齐、鲁之分野。其後鲁公虞庆则伏法,齐公高除名。 炀帝大业三年二月乙丑,彗星见於东井、文昌,历大陵、五车、北河,入太微,扫帝座,前後百馀日而止;三月辛亥,长星见西方,竟天,干历奎、娄、角、亢而没;至九月辛未,转见南方,亦竟天,又干角、亢,频扫太微帝座,干犯列宿,唯不及参、井,经岁乃灭。占曰:“去秽布新,天所以去无道,建有德,见久者灾深,星大者事大,行迟者期远,兵大起,国大乱而亡。馀殃为水旱饥馑,土功疾疫。”其後,筑长城,讨吐浑及高丽,兵戎连岁。水旱疾疫、土功相仍,群盗并起,邑落空虚。 四年,彗星出五车,扫文昌,至房而灭。 十一年六月,有星孛於文昌东南,长五六寸,色黑而锐,夜动摇,西北行,数日至文昌,去宫四五寸,不入,行而灭。占曰:“为急兵。”其八月,突厥围帝於雁门,矢及帝前。 十三年六月,有星孛於太微五帝座,色黄赤,长三四尺所,数日而灭。占曰:“有亡国杀君。”明年三月,宇文化及弑帝。九月,彗见於营室。 唐高祖武德九年二月壬午,有星孛於胃、昴;丁亥,孛於卷舌。孛与彗皆非常恶气所生,而孛灾甚於彗。 太宗贞观八年八月甲子,有星孛於虚、危,历元枵;乙亥不见。 十三年三月乙丑,有星孛於毕、昴。 十五年六月己酉,有星孛於太微,犯郎位,七月甲戌不见。 高宗龙朔三年八月癸卯,有彗星於左摄提,长二尺馀,乙巳不见。摄提,建时节,大臣象。 乾封二年四月丙辰,有彗星於东北,在五车、毕、昴,乙亥不见。 上元二年十二月壬午,有彗星於角、亢南,长五尺。 三年七月丁亥,有彗星於东井,指北河,长三尺馀,东北行,光芒益盛,长三丈,扫中台,指文昌,九月乙酉不见。东井,京师分;中台、文昌,将相位;两河,天阙也。 开耀元年九月丙申,有彗星於天市中,长五丈,渐移,东行至河鼓,癸丑不见。市者货食之所聚,以衣食生民者;一曰帝将迁都。河鼓,将军象。 永淳二年三月丙午,有彗星於五车北;四月辛未不见。 中宗光宅元年九月丁丑,有星如半月,见於西方。月,众阴之长,星如月者阴盛之极。 文明元年七月辛未夕,有彗星於西方,长丈馀;八月甲辰不见,是谓天。 景龙元年十月壬午,有彗星於西方,十一月甲寅不见。 二年二月丁酉,有星孛於胃、昴。胡分也。八月壬辰,有星孛於紫宫。 睿宗太极元年六月,有彗星自轩辕入太微,至大角灭。元宗开元十八年六月甲子,有彗星於五车;癸酉有星孛於毕,昴。 二十六年三月丙子,有星孛於紫宫垣,历北斗魁,旬馀,因阴不见。 肃宗乾元三年四月丁巳,有彗星於东方,在娄、胃,色白,长四尺,东方疾行,历昴、毕、觜、Δ、参、东井、舆鬼、柳、轩辕,至右执法西,凡五旬馀不见。闰月辛酉朔,有彗星於西方,长数丈,至五月乃灭。娄为鲁,胃、昴、毕为赵,觜Δ、参为唐,东井、舆鬼为京师分,柳其半为周分。二彗乃见者,荐祸也。又娄、胃,天仓。
代宗大历元年十二月己亥,有彗星於瓠瓜,长尺馀,经二旬不见,犯宦者星。五年四月己未,有彗星於五车,光芒蓬勃,长三丈;五月己卯,彗星见於北方,色白;癸未东行,近八中星;六月癸卯,近三公;己未不见。占曰:“色白者,太白所生也。” 七年十二月丙寅,有长星於参下,其长亘天。长星彗属。参,唐星也。 宪宗元和十年三月,有长星於太微,尾至轩辕。 十二年正月戊子,有彗星於毕。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己未,有星孛於翼;二月,丁卯孛於太微西上将。六月有彗星於昴,长一丈,凡十日不见。 文宗太和二年七月甲辰,有彗星於右摄提南,长二尺。 八年九月辛亥,有彗星於太微,长丈馀,西北行,越郎位,庚申不见。 开成二年三月丙午,有彗星於危,长七尺馀,西指南斗;戊申,在危西南,芒耀愈盛;癸丑,在虚;辛酉,长丈馀,西行,稍南指;壬戌,在婺女,长二丈馀,广三尺;癸亥,愈长且阔;三月甲子,在南斗;乙丑,长五丈,其末两歧一指氐,一掩房;丙寅,长六丈,无歧,北指,在亢七度;丁卯,西北行,东指;己巳,长八丈馀,在张;癸未,长三尺,在轩辕右不见。凡彗星晨出则西指,夕出则东指,乃常也。未有遍指四方,凌犯如此之甚者。八月丁酉,有彗星於虚、危,虚、危为元枵。枵,耗名也。 三年十月乙巳,有彗星於轸、魁,长二丈馀,渐长,西指。十一月乙卯,有彗星於东方,在尾、箕,东西亘天;十二月壬辰不见。 四年正月癸酉,有彗星於羽林。卫分也。闰月丙午,有彗星於卷舌西北;二月己卯不见。 五年二月庚申,有彗星於营室、东壁,二十日灭。十一月戊寅,有彗星於东方,燕分也。 武宗会昌元年七月,有彗星於羽林、营室、东壁也。十一月壬寅,有彗星於北落师门,在营室,入紫宫。十二月辛卯不见,并州分也。 宣宗大中六年三月,有彗星於觜、参。参,唐星也。 十一年九月乙未,有彗星於房,长三尺。 懿宗咸通五年五月己亥,夜漏未尽一刻,有彗星出东方,色黄白,长三尺,在娄,徐州分也。 九年正月,有彗星於娄、胃。 十年八月,有彗星於大陵,东北指。占为“外夷兵及水灾”。 僖宗乾符四年五月,有彗星。 光启元年,有彗星於积水、积薪之。 二年五月丙戌,有星孛於尾、箕,历北斗、摄提。占曰:“贵臣诛。” 昭宗大顺二年四月庚辰,有彗星於三台,东行入太微,扫大角、天市,长十丈馀,五月甲戌不见。宦者陈匡知星,奏曰:“当有乱臣入宫。”三台,太一三阶也;太微、大角,帝庭也;天市,都市也。 景福元年五月,蚩尤旗见,初出有白彗,形如,长二尺许,经数日,乃从中天下,如匹布,至地如蛇。六月,孙儒攻杨行密於宣州,有黑如山,渐下,队於儒营上,状如破屋。占曰:“营头星也。”十一月,有星孛於斗、牛。占曰:“越有自立者。”十二月丙子,天出於西南;己卯,化为而没。 二年三月,天久阴,至四月乙酉夜,稍开,有彗星於上台,长十丈馀,东行入太微,扫大角,入天市,经三旬有七日,益长,至二十馀丈,因阴不见。 乾宁元年正月,有星孛於鹑首。秦分也。 天二年四月甲辰,有彗星见於北河,贯文昌,长三丈馀,陵中台、下台;五月乙丑夜,自轩辕左角及天市西垣,光芒猛怒,其长亘天;丙寅阴,至辛未少霁,不见。两河为天阙,在东井,而北河,中国所经也。文昌,天之六司。天市,都市也。梁太祖乾化二年四月壬申,彗出张。甲戌,彗出灵台。 後唐明宗天成三年十月庚午,彗出西南,长丈馀,东南指,在牛宿五度,至三夕不见。 废帝清泰三年九月己丑,彗出虚、危,长尺馀,形微细,经天垒、哭星。其年十一月,帝遇难,晋高祖登位。 晋高祖天福六年九月壬子,彗出西方,扫天市垣,长丈馀。 八年十月庚戌,彗见东方,西指尾迹长一尺,在角九度。
周世宗显德三年正月壬戌夜,有星孛於参宿,其芒指於东南。 宋太祖皇帝开宝八年六月甲子,彗出柳,长四丈,晨见东方,西南指,历舆鬼至东壁,凡十一舍,八十三日而灭。是岁平江南。 太宗端拱二年六月戊子,有彗出东井、积水西,青白色,光芒渐长,晨见东北,旬日;夕见西北,历右摄提,凡三十日,至亢没。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甲申,有彗出营室北,光芒尺馀,至丁酉,凡十四日灭。六年十一月辛亥,旄头犯舆鬼。占与彗同。甲寅,有星孛於井、鬼,大如杯,色青白,光芒四尺馀,犯五诸侯,历五车,入参,凡三十馀日没。占:“有燕兵。”明年冬,契丹入寇。天禧二年六月辛亥,彗出北斗魁第二星东北,长三尺许,与北斗第一星齐,北行经天牢,拂文昌,长三丈馀,历紫微、三台、轩辕,远行而西,至七星,凡三十七日没。 仁宗明道二年二月戊戌,东北方有含誉星见,其色黄白,有光芒长二尺许。其後章献明肃太后崩,或以为彗。 景二年八月壬戌夜,有星孛於张、翼,长七尺,阔五寸,十二日而没。十二月己未夜,有星出外屏,有芒气。 皇元年二月丁卯,彗出虚,晨见东方,西南指,历紫微至娄,凡一百一十四日而没。占曰:“有兵丧。” 嘉元年七月,彗出紫微,历七星,其色白,长丈馀,至八月癸亥灭。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己未,彗出营室,晨见东方,长七尺许,西南指危,泊坟墓,渐东远行,近日而伏;至辛巳,夕见西北,有星无芒,彗益东行,别有白气一,阔三尺许,贯紫微极星,并房宿,首尾入浊;益东行,历文昌、北斗,贯尾;至壬午,星复有芒,彗长丈馀,阔三尺馀,东北指,历五车,白气为歧,横天,贯北河、五诸侯、轩辕、太微、五帝座、内五诸侯,及角、亢、氐、房宿;癸未,彗长丈五尺,有星孛气,如一升器,历营室至张,凡一十四舍,积六十七日,星气孛皆灭。占曰:“白气,长星也;孛气,孛也;光如{帚}者,彗也。为兵丧、水旱、饥疫之灾。” 神宗熙宁八年十月乙未,星出东南轸度中,如填,青白;丙申,西北生光芒,长三尺,斜指轸,若彗;丁酉,光芒长五尺;戊戌,长七尺,斜指左辖,至丁未入浊不见。主兵丧。 元丰三年七月癸未,彗出西北太微垣郎位南,白气长一丈,斜指东南,在轸度中;丙戌,向西北方行,在翼度中;戊子,长三尺,斜穿郎位;癸卯,犯轩辕,至丁酉入浊不见;庚子晨,复出於张度中,至戊午,凡三十有六日,没不见。主除旧布新,兵丧,火灾;又主京城有兵变。 哲宗绍圣四年八月已酉,彗出氐度中,如填,有光,色白,气长三尺,斜指天市垣中星;九月壬子,光芒长五尺,入天市垣;己未,犯天市宦者,主侍臣有忧;庚申,犯天市垣帝座;戊辰,没不见。主兵丧大水及赦;又主五大贵,侍臣有忧;又主人民乱,大臣忧。 徽宗崇宁五年正月戊戌,彗出西方,如杯口大,光芒散出如碎星,长六丈,阔三尺,斜指东北,自奎宿贯娄、胃、昴、毕,後入浊不见。主兵丧大饥,西北宜备之。 大观四年五月丁未,彗出奎、娄,光芒长六尺,北行入紫微垣,至西北入浊不见。主水旱伤兵饥,人主恶之。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壬戌,彗出紫微垣。主天下兵变,破军亡国。闰十一月,彗竟天,时金人入寇,京城失守。 高宗绍兴元年九月,伪齐长星见。於是刘豫谋明年迁。十二月戊寅,彗星见。二年八月甲寅,彗见胃。占:“彗大则除旧布新,兵饥、疫疠、水旱交兴。”至九月甲戌乃没。次年金虏陷金州,入兴元。 十五年四月戊寅,彗出东方宿度内,五十馀日乃没。占为“兵饥,臣下失忠务私,彗扫除之。”丙申,复出参度,旬有五日乃伏。是岁蒙国始建号改元。五月丁巳,彗星因为客星,其色青白。占丧。 十六年十二月戊戌,彗出西南危宿。 十七年正月乙亥,彗出东北方女宿,二月二日乃伏。 二十二年七月丙午,彗见东北方井宿内;丁未,其星如木星,光芒长二尺。占:“天所以去无道,建有德,彗出有叛者,兵起,大水,晋邦尤甚。”彗晨见东方,又为君臣争明。癸丑夜,彗星犯五诸侯。占:“大臣忧,执法之臣凶。” 孝宗淳熙二年七月辛丑夜,泛出一小星,在紫微垣外七公星之上,小如火星,参然蓬勃,体气苍白,是为孛星。占:“孛星恶气所生,为乱兵,孛德。”又云:“参然孛焉,兵之类也。无内乱则水兵天下合谋,ウ蔽不明,有所伤害,灾甚於彗。”
宁宗嘉定十五年八月甲午,彗星出右摄提,光芒约三丈以上,其体小如木星,凡两月,行历氐、房、心乃没。占:“彗,本类星,末类彗,大则除旧布新,天所以去无道而建有德。彗出,有叛者,兵起其国。彗星昏见,其国受兵。”於是其应金主殂。九月壬戌,彗星消伏。 ●卷二百八十七 象纬考十 ○月五星凌犯 秦始皇之时,荧惑守心,及天市芒角,色赤如鸡血。始皇既死,庶相杀,二世即位,残骨肉,戮将相,太白再经天。因以张楚并兴,兵相跆藉(跆音台,登摄也,或作蹈)。秦遂以亡。 汉高帝三年秋,太白出西方,有光几中(几中,近逾身),乍北乍南,过期乃入。辰星出四孟(法当出四仲,出四孟,为易主之象)。是时,项羽为楚王,而汉已定三秦,与相距荥阳。太白出西方,有光几中,是秦地战将胜,而汉国将兴也。辰星出四孟,易王之表也。後二年,汉灭楚。 十二年春,荧惑守心(心为天王也)。四月,宫车晏驾。 孝文帝後七年七月,火东行,行毕阳,环毕东北,出而西,逆行至昴,即南乃东行。占曰:“为丧死寇乱。毕、昴,赵也。”其年帝崩。 孝景三年,填星在娄,几入,还居奎。奎,鲁也。占曰:“其国得地为得填星。”是岁鲁为国。四年七月癸未,火入东井行,阴又,以九月己未入舆鬼,戊寅出。占曰:“为诛,又为火灾。”後二年,有栗氏事。其後未央东阙灾。 中元三年,填星当在觜Δ、参,去居东井。占曰:“亡地,不乃有女忧。” 孝武建元六年,荧惑守舆鬼。占曰:“为火变,有丧。”是岁,高园火灾,窦太后崩。 元鼎五年,太白入於天苑。占曰:“将以马起兵。”一曰:“马将以军而死耗。”其後以天马故诛大宛,马大死於军。 元鼎中,荧惑守南斗。占曰:“荧惑所守,为乱贼丧兵;守之久,其国绝祀。南斗,越分也。”其後越相吕嘉杀其王及太后,汉兵诛之,灭其国。 孝昭始元中,汉宦者梁成恢及燕王候星者吴莫如见蓬星出西方天市东门,行过河鼓,入营室中。恢曰:“蓬星出六十日,不出三年,下有乱臣戮死於市。”後太白出西方,下行一舍,复上行二舍而下去。太白主兵,上复下,将有戮死者。後太白出东方,入咸池,东下入东井。人臣不忠,有谋上者。後太白入太微西藩第一星,北出东藩第一星,北东下去。太微者,天廷也。太白行其中,宫门当闭,大将披甲兵,邪臣伏诛。荧惑在娄,逆行至奎,法曰“当有兵”。後太白入昴。莫如曰:“蓬星出西方,当有大臣戮死者。太白星入东井、太微廷,出东门,汉有死将。”後荧惑出东方,守太白。兵当起,主人不胜。後流星下燕万载宫极,东去(李奇曰:“极,屋梁也,三辅名为极。或曰,栋,极也,三辅名栋为极。寻栋东去也。延笃谓之堂前阑也。”),法曰:“国恐,有诛。”其後左将军桀、骠骑将军安与长公主、燕刺王谋作乱,咸伏其辜。兵诛乌桓。 孝宣本始元年四月壬戌甲夜,辰星与参出西方。其二年七月辛亥夕,辰星与翼出,皆为蚤。占曰:“大臣诛。”其後荧惑守房之钩铃。钩铃,天子之御也(晋灼曰:“上言房为天驷,其阴右骖,旁有二星曰铃,故曰天子之御也。”)。占曰:“不太仆,则奉车,不出即死也。房、心,天子之宫也。房为将相,心为子属也。其地宋,今楚彭城也。 四年七月甲辰,辰星在翼,月犯之。占曰:“兵起,上卿死,将相也。”是日,荧惑入舆鬼天质。占曰:“大臣有诛者,名曰天贼在大人之侧。” 地节元年正月戊午乙夜,月食荧惑(孟康曰:“凡星入月,见月中,为星食月;月掩星,星灭,为月食星。”),荧惑在角、亢。占曰:“忧在宫中,非贼而盗也。有内乱,谗臣在旁。”其辛酉,荧惑入氐中。氐,天子之宫,荧惑入之,有贼臣。後四年,霍氏谋反,坐诛。 孝成建始四年七月,荧惑逾岁星,居其东北半寸所如连李。时岁星在关星西四尺所,荧惑初从毕口大星东东北往,数日至,往疾去迟。占曰:“荧惑与岁斗,有病君饥岁。”至河平元年三月,旱,伤麦,民食榆皮。二年十二月壬申,太皇太后避时昆明东观(如淳曰:“《食货志》武帝修昆明池,列观环之。或曰,即病谢君男,故避其时。”)。十一月乙卯,月食填星,星不见,时在舆鬼西北八九尺所。占曰:“月食填星,流民千里。”至河平元年三月,流民入函谷关。河平二年十月下旬,填星在东井轩辕南专大星尺馀,岁星在其西北尺所,荧惑在其西北二尺所,皆从西方来。填星贯舆鬼,先到岁星次,荧惑亦贯舆鬼。十一月上旬,岁星、荧惑西去填星,皆西北逆行。占曰:“三星若合,是谓惊位,是谓绝行,外内有兵与丧,改立王公。”其十一月丁巳,夜郎王歆大逆不道,太守立捕杀歆。三年九月,东郡盗起,左将军千秋卒,史丹为左将军。明年,梁王贺薨。 阳朔元年七月壬子,月犯心星。占曰:“其国有忧,若有大丧。房、心为宋,今楚地。”十一月,楚王友薨。 绥和二年春,荧惑守心。二月乙丑,丞相翟方进欲塞灾异,自杀。三月丙戌,宫车晏驾。 哀帝元寿元年十一月,岁星入太微,逆行干右执法。占曰:“大臣有忧,执法者诛,若有罪。”二年十月戊寅,高安侯董贤免大司马,归第自杀。
李寻上疏曰:“臣闻五星者,五行之精,五帝司命,应王者号令为之节度。岁星主岁事,为统首,号令所纪,今失度而盛,此君指意欲有所为,未得其节也。又填星不避岁星者,后帝共政,相留於奎、娄(张晏曰:“岁星为帝,填星为女主也。”) ,当以义断之。荧惑往来亡常,周历两宫,作态低昴(张晏曰:“两宫谓紫微、太微。”),入天门,上明堂,贯尾乱宫(孟康曰:“角两星为天门,房为明堂,尾为後宫。”苏林曰:“常占当从尾北,而今贯之,尾为後宫之义也。”)。太白发越犯库(张晏曰:“发越,疾貌。库,天库也。”孟康曰:“奎为天库。”),兵寇之应也。贯黄龙,入帝庭(张晏曰:“黄龙,轩辕也。”),当门而出,随荧惑入天门,至房而分,欲与荧惑为患,不敢当明堂之精。此陛下神灵,故祸乱不成也。荧惑厥弛(张晏曰:“厥弛,动摇貌。”),佞巧依势,微言毁誉,进类蔽善(师古曰:“进其党类而壅蔽善人。”)。太白出端门(孟康曰:“端门太微正南门。”),臣有不臣者。火入室,金上堂(张晏曰:“荧惑入营室也。”孟康曰:“火入室,谓荧惑历两宫也。金谓太白也。上堂,入房星也。”),不以时解,其忧凶。填、岁相守,又主内乱。宜察萧墙之内,毋忽亲疏之微(师古曰:“微,谓其事微。”),诛放佞人,防绝萌芽,以荡涤浊,消散积恶(师古曰:“与秽同也。”),毋使得成祸乱。辰星主正四时,当效於四仲;四时失序,则辰星作异。今出於岁首之孟,天所以谴告陛下也。政急则出早,政缓则出晚,政绝不行则伏不见而为彗(师古曰:“与孛同。”)。四孟皆出,为易王命;四季皆出,为星家所讳。今幸独出寅孟之月,盖皇天所以笃陛下(师古曰:“笃,厚也。与右同。右犹助也。”),宜深自改。治国故不可以戚戚,欲速则不达。经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师古曰:“《虞书 舜典》之辞也,言三年一考功绩,三考一行黜陟也。”)。”加以号令不顺四时,既往不咎,来事之师也。” 王莽地皇四年秋,太白在太微中,烛地如月光。太白为兵,太微为天庭。太白赢而北入太微,是大兵将入天子廷也。时莽遣兵至昆阳,为光武所破。汉将邓晔进攻京师,十月杀莽,大兵蹈藉宫廷之中。更始入长安,复败,赤眉立刘盆子为天子,皆以大兵入宫廷,是其应也。 光武建武六年九月丙戌,月犯太微西藩。十一月辛亥,月犯轩辕。 七年九月庚子,土入鬼中。《汉史》:“镇星逆行舆鬼,女主贵亲有忧。”巫咸曰:“有土功事。”是岁太白经太微。 八年四月辛未,月犯房第二星,光芒不见。九年正月乙卯,金犯娄南星。甲子,月犯轩辕第二星,壬寅,犯心大星。七月戊辰,月并犯昴。《皇帝星占》:“土犯鬼,皇后有忧。失亡其势。”《河图》:“月犯房,天子有忧,四足之虫多死。”《汉史》曰:“国有忧,将军死。”九年七月乙卯,金犯轩辕大星。十一月,金又犯轩辕(孟康曰:“犯,七寸以内光芒相及也。”韦昭曰:“自下往触之曰犯。”)。轩辕者,後宫之官,大星为皇后,金犯之为失势。时郭后已失势见疏,後废为中山太后。 十二年七月丁丑,月犯昴头两星。八月辛酉,水见东方翼分。九月甲午,火犯舆鬼。 十三年二月乙卯,火犯舆鬼西北。《黄帝占》曰:“荧惑守舆鬼,大人忧。”一曰:“多火灾。”石氏曰:“为旱。” 十六年四月,土星逆行。 十七年三月乙未,火逆行,从东门入太微,到执法星东,己酉,南出端门。 十八年十二月壬戌,月犯木星。 十九年闰月戊申,火逆,从氐到亢。 二十一年七月辛酉,月入毕。二十三年三月癸未,月食火星。郗萌占:“荧惑逆行氐为失火。” 三十一年七月戊午,火在舆鬼一度,入鬼中,出尸星南半度,十月己亥,犯轩辕大星。荧惑为凶哀,其後二年,光武崩。中元二年八月丁巳,火犯太微西南角星,相去二寸。西南角星为将相。後太尉赵熹、司徒李坐事免官。 孝明永平元年闰九月辛未,火在太微左执法星所,光芒相及。十一月辛未,土逆行,乘东井北轩辕第二星。 二年十二月戊辰,月食火星。 十年七月甲寅,月犯岁星。 十一年六月壬辰,火犯土星。 十三年闰月丁亥,火犯舆鬼,为大丧,质星为大臣诛戮(晋灼曰:“鬼五星,其中白者为质。”)。其年十二月,楚王英坐谋逆自杀。 十五年十一月乙丑,太白入月中,为大将戮,人主亡,不出三年。後三年,孝明帝崩。 十六年正月丁丑,岁星犯房右骖,北第一星不见,辛已乃见(石氏《星经》曰:“岁星守房,良马出厩。”《古今注》曰:“正月丁未,月犯房。”)。房右骖为贵,岁星犯之为见诛。是後司徒邢穆,坐与阜陵王延交通,知逆谋,自杀。四月癸未,太白犯毕。毕为边兵。後北匈奴寇,入中,至咸阳。使者高弘发三郡兵追讨,无所得。太仆祭彤坐不进下狱。 孝章建初元年正月丁巳,太白在昴西一尺。二月甲申,金入斗魁。 孝和永元二年九月,金犯轩辕。占曰:“女主失势。”其年窦氏被诛,太后失势。 五年正月甲戌,月乘岁星。七月壬午,岁星犯轩辕大星。九月,金在南斗魁中(为水。石氏曰:“为旱。”),为大将将死。火犯房北第一星,为将相。其六年正月,司徒丁鸿薨。十二月,车骑将军鸿坐追虏失利,下狱死。 六年六月丁亥,金在东井。 十三年正月辛未,水乘舆鬼。十二月癸巳,犯轩辕大星。十四年正月乙卯,月犯轩辕,在太微中。二月丁酉,水入太微西门。 十六年七月庚午,水在舆鬼中。舆鬼为死丧,後一年帝崩。 孝安永初元年五月戊寅,荧惑逆行守心前星。心为天子明堂,荧惑逆行守之,为反臣。时安帝未临朝,邓太后摄政,邓骘及第悝等秉国。司空周章意不平,谋闭宫门诛骘等,废太后及帝,事觉,自杀。 三年正月庚戌,月犯心後星(《河图》曰:“乱臣在旁。”)。己亥,太白入斗中。月犯心後星,不利於。心为宋。五月丁酉,沛王牙薨。太白入斗中,为贵相凶(臣昭按,杨厚对曰:“以为诸侯王子多在京师,容有非常,宜亟发还本国。”太后从之。星寻灭不见。以斯而言,太白入之,灾在贵相)。六月癸酉,太白入舆鬼,为将凶。後中郎将任尚坐赃弃市。 元初元年三月癸酉,荧惑入舆鬼。 二年九月辛酉,荧惑入舆鬼中。 三年三月,荧惑入舆鬼中。五月丙寅,太白入毕口(《黄帝占》:火攻近期十五日,远期四十日。”又曰:“大臣当之,国易主。”)。七月甲寅,岁星入舆鬼。闰月己未,太白犯太微左执法。 四年正月丙戌,岁留舆鬼(石氏《经》曰岁星入留舆鬼五十日不下,民有大丧;百日不下,民半死。《黄帝经》曰:“守鬼十日,金钱散诸侯。”郗萌曰:“五多伤,民以饥死者无数。”)。四月壬戌,太白入舆鬼中(石氏《占》:“太白入鬼,一日病在女主,一曰将戮死。”)。己巳,辰星入舆鬼中(郗萌曰:“以罪诛大臣。一曰后疾。一曰大人忧。”)。五月己卯,辰星犯岁星。六月丙申,荧惑入舆鬼中,戊戌,犯舆鬼大星。九月辛巳,太白入南斗口中(《黄帝经》曰:“大人当之,国易政。”)。 五年三月丙申,镇星犯东井钺星。五月庚午,辰星犯舆鬼质星。丙戌,太白犯钺星。 六年四月癸丑,太白入舆鬼(郗萌曰:“太白守舆鬼,疾在女主。”)。六月丙戌,荧惑在舆鬼中(《黄帝经》曰:“荧惑犯守鬼,国有大丧,有女丧,大将有死者。”《荆州星占》曰:“荧惑犯鬼,忠臣戮死,不出一年中。”)。丁卯,镇星在舆鬼中。(《黄帝经》曰:“镇星入鬼中,大臣诛。”《海中》、石氏曰:“大人忧。”)辛未,太白犯左执法。自永初五年到永宁,七年中,太白一昼见经天,再入舆鬼,一守毕,再犯左执法,入南斗,犯钺星。荧惑五入舆鬼,镇星一犯东井钺星,一入舆鬼。岁星、辰星再入舆鬼。凡五星入舆鬼中,皆为死丧。荧惑、太白其犯钺、质星为诛戮。斗为贵将,执法为近臣。客星在虚、危为丧,为哭泣(《星占》曰:“不一年,远期二年。”)。昴、毕为边兵,又为狱事。至建光元年三月癸巳,邓太后崩;五月庚申,太后兄车骑将军骘等七侯皆免官,自杀,是其应也。延光(《古今注》曰:“元年四月丙午,太白昼见。”)二年八月己亥,荧惑出太微端门。 三年二月辛未,太白犯昴(石氏《星占》曰:“太白守昴,兵从门阙入,主人走。”郗萌曰:“不有亡国,必有诛主。”又云:“入昴,大赦。”)。五月癸丑,太白入毕(郗萌曰:“太白入毕口。马驰人走。”又曰:“有中丧。”)。九月壬寅,镇星犯左执法。 四年四月,太白入舆鬼中(《古今注》曰:“四月甲辰入。”)。六月壬辰,太白出太微。九月甲子,太白入斗口中。十一月,客星见天市。荧惑出太微,为乱臣。太白犯昴、毕,为近兵,一曰大人当之。镇星犯左执法,有诛臣。太白入舆鬼中,为大丧。太白出太微,为中宫有兵;入斗口,为贵将相有诛。时大将军耿宝、中常侍江京与阿母王圣等构谮太子保,废之,以北乡侯懿代。四年三月,帝崩,立北乡侯,侯病薨,京等复不欲立保,白太后,更徵诸王子择所立。中黄孙程等共诛江京、阎显,立保为天子,是为顺帝。皆奸人强臣狂乱王室,其於死亡诛戮,兵起宫中,是其应也。 孝顺永建二年二月丁巳,月犯心,七月丁酉,犯昴。八月丁巳,荧惑入舆鬼。三年二月癸未,月犯心後星。 五年夏,荧惑守氐,诸侯有斩者。是冬,班始腰斩马市。 六年四月,荧惑入太微中,犯左、右执法西北方六寸所。 永和二年八月庚子,荧惑犯南斗。斗为吴(《黄帝经》曰:“不期年,国有乱,有忧。”《海中占》:“为多火灾。一曰旱。《古今注》曰:“九月壬午,月入毕口中。”)。明年五月,吴君太守行丞事羊珍等反,又江贼蔡伯流等攻广陵,烧城郭,杀都尉。 三年八月甲寅,辰星入舆鬼。己酉,荧惑入太微,辰入舆鬼,为大臣有死者;入太微,乱臣在廷中。其四年,祀南郊,中常侍张达等与曹腾等争权,白帝言腾等反,矫诏收之,腾等自解说,帝悟,达自知事不谐,乃奔走,自刺。又征西将军马贤击西羌,父子俱战没,是其应也。 四年七月,荧惑入南斗犯第三星。八月,入太微中,斗为贵相,为扬州。荧惑犯之为兵丧。其六年,大将军梁商薨。九江、丹阳贼周生等反,攻没郡县。 汉安二年五月丁亥,辰星犯舆鬼,占为大丧。六月乙丑,荧惑光芒犯镇星,占为大人忌。明年八月,孝顺帝崩;又明年,冲帝崩。 孝质本初元年三月癸丑,荧惑入舆鬼,四月辛巳,太白入舆鬼,皆为大丧。五月庚戌,太白犯荧惑,为逆谋,闰月一日,帝为梁冀所鸩,崩。 孝桓建和元年八月壬寅,荧惑犯舆鬼质星。 二年二月辛卯,荧惑行在舆鬼中。 三年五月己丑,太白行入太微右掖门,留十五日,出端门。丙申,荧惑入东井。八月己亥,镇星犯舆鬼中南星。乙丑,彗星芒长五尺,见天市中,东南指,色黄白,九月戊辰不见。荧惑犯舆鬼为死丧,质星为戮臣,入太微为乱臣。镇星犯舆鬼为丧。彗星见天市中为质贵人。至和平元年十二月甲寅,梁太后崩,梁冀益骄乱矣。 永寿元年三月丙申,镇星逆行入太微中,七十四日去左掖门。七月己未,辰星入太微中,八十日去左掖门。八月己巳,荧惑入太微,二十一日出端门。太微,天子廷也。镇星为贵臣妃后,逆行为匿谋。辰星入太微为大水,一曰後宫有忧。是岁雒水溢至津门,南阳大水。荧惑留入太微中,又为乱臣。是时梁氏专政。九月癸巳,荧惑犯岁星,为奸臣谋,大将戮。 二年六月甲寅,辰星入太微,遂伏不见。辰星为水,为兵,为妃后。八月戊午,太白犯轩辕大星,为皇后。其三年四月戊寅,荧惑入东井口中,为大臣有诛者。其七月丁丑,太白犯心前星,为大臣。後一年四月,懿献皇后以忧死。大将梁冀使其苍头秦宫刺杀议郎邴尊,又欲杀邓后母宣,事觉,桓帝收冀及妻寿襄城君印绶,皆自杀。诛诸梁及孙氏宗族,或徙边。是其应也。 延熹四年三月甲寅,荧惑犯舆鬼质星。其占:“大臣有戮死者。”五年,南郡太守李肃坐罪弃市。 七年七月戊辰,辰星犯岁星。八月庚戌,荧惑犯舆鬼质星。庚申,岁星犯轩辕大星。十月丙辰,太白犯房北星。丁卯,辰星犯太白。十二月乙丑,荧惑犯轩辕第二星。辰星犯岁星为兵,荧惑犯质星有戮臣,岁星犯轩辕为女主忧,太白犯房北星为后宫。其八年二月,太仆南乡侯左胜以罪赐死,胜弟中常侍上蔡侯、北乡侯党皆自杀;癸亥,皇后邓氏坐执左道废,迁於祠宫死,亲党皆系暴室;又荆州刺史芝等坐为贼所拘略,桂阳太守任允背敌走,皆弃市,是其应也。 八年五月癸酉,太白犯舆鬼质星。壬午,荧惑入太微右执法。闰月己未,太白犯心前星。十月癸酉,岁星犯左执法。十一月戊午,岁星入太微,犯左执法。 九年正月壬辰,岁星入太微中,五十八日出端门。六月壬戌,太白行入舆鬼。七月乙未,荧惑行舆鬼中,犯质星。九月辛亥,荧惑入太微西门,积五十八日。 永康元年正月庚寅,荧惑逆行入太微东门,留太微中,百一日出端门。七月丙戌,太白昼见经天。太白犯心前星,太白犯舆鬼质星,有戮臣。荧惑入太微为贼臣。太白犯心前星为兵丧。岁星入太微犯左执法,将相有诛者。岁星入守太微五十日,占贵人忧。太白、荧惑入舆鬼,皆为死丧,又犯质星为戮臣。荧惑留太微中百一日,占为人主。太白昼见经天为兵,忧在大人。其九年十一月,太原太守刘质、南阳太守成晋皆坐杀无辜,荆州刺史李隗为贼所拘,尚书郎孟坐受金漏言,皆弃市;永康元年十二月丁丑,桓帝崩,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黄门令山冰等皆枉死,太白犯心,荧惑留太微之应也。 孝灵建宁元年六月,太白在西方,入太微,犯西蕃南头星。太微,天廷也。太白行其中,宫门当闭,大将被甲兵,大臣伏诛。其八月,陈蕃、窦武等被害。熹平元年十月,荧惑入南斗中。占曰:“荧惑所守为兵乱。”斗为吴。其十一月,会稽许昭等聚众自称大将军,攻破郡县。 五年四月,荧惑在太微中,守屏。占:“为乱臣。”是时中常侍赵忠、张让等,并为奸乱。 光和四年四月,荧惑逆行守心後星。十月戊午,月食心後星。占曰:“为大丧。”後三年帝崩。 中平六年八月丙寅,太白犯心前星,戊辰犯心中大星。其日未冥四刻,大将军何进於省中为诸黄门所杀。已巳,车骑将军何苗为进部曲将吴匡所杀。 魏文帝黄初四年三月癸卯,月犯心大星。占曰:“心为天王位,王者恶之。”十二月丙子,月犯心大星。占同上。 五年,岁星入太微逆行,积百四十九日乃出。占曰:“五星入太微,从右入三十日巳上,人主有大忧。”一曰:“有赦至。”七年五月,帝崩,明年帝即位,赦天下。 六年五月壬戌,荧惑入太微,至壬申,与岁星相及,俱犯右执法,至癸酉乃出。占曰:“从右入三十日巳上,人主有大忧。”又曰:“月、五星犯左右执法,大臣有忧。”一曰:“执法者诛,金、火尤甚”。十一月,皇子东武阳王鉴薨。七年正月,骠骑将军曹洪免为庶人。四月,征南大将军夏侯尚薨。五月,帝崩。《蜀记》称,明帝问黄权曰:“天下鼎位,何地为正?”对曰:“当验天文。往者荧惑守心而文帝崩,吴、蜀无事,此其徵也。”按《三国史》并无荧惑守心之文,疑是入太微。八月,吴遂围江夏,寇襄阳,大将军宣帝救襄阳,斩吴将张霸等,兵丧更王之应也。
明帝太和五年五月,荧惑犯房。占曰:“房四星,股肱臣将相位也。”月、五星犯之,将相有忧。”其七月,车骑将军张迫诸葛亮,为亮所杀。十二月,太尉华歆薨。十一月乙酉,月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忧。”十二月甲辰,月犯镇星。凡月蚀五星,其国皆亡,五星入月,其野有逐相。 六年三月乙亥,月犯轩辕大星。 青龙二年十月乙丑,月犯镇星。戊寅,月犯太白。占曰:“人君死。”又为兵。景初元年,公孙渊叛,讨之。三年正月,帝崩。 三年三月辛卯,月犯舆鬼,舆鬼主斩杀。占曰:“人多病,国有忧。”又曰:“大臣忧。”是年夏及冬,大疫。四年五月,司徒董昭薨。七月已巳,月犯楗闭。占曰:“有火灾。”三年七月,崇华殿灾。 三年六月丁未,填星犯井钺。戊戌,太白又犯之。占曰:“凡月、五星犯井钺,悉为兵灾。”一曰:“斧钺用,大臣诛。”七月,填星犯东井距星。占曰:“大人忧,大水,五不成。”景初元年夏,大水伤稼。十月,月犯荧惑。占曰:“贵人死。”二年四月,司徒韩暨薨。 四年五月,太白犯毕左股第一星。占曰:“毕为边兵,又主刑罚。”九月,凉州塞外胡阿毕师使侵犯诸国,西域校尉张就讨之,斩首捕虏万计。七月甲寅,太白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忧。”其後皇后毛氏崩。 景初二年二月己丑,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五月乙亥,月又犯心距星及中央大星。按占曰:“王者恶之。犯前星,太子有忧。”三年正月,帝崩,太子立,卒见废。其年十月甲午,月犯箕。占曰:“将军死。”正始元年,车骑将军黄权薨。 少帝正始元年四月戊午,月犯昴东头第一星。十月庚寅,月又犯昴北第四星。占曰:“月犯昴,胡不安。”二年六月,鲜卑阿妙儿等寇西方,敦煌太守王延破之,斩二万馀级;三年,又斩鲜卑大帅及千馀级。 二年九月癸酉,月犯舆鬼西北二星。三年二月丁未,又犯西南星。占曰:“有钱令。”一曰:“大臣忧。”三年三月,太尉满宠薨。四年正月,帝加元服,赐群臣钱各有差。 四年十一月,月再犯井钺。是月,宣帝讨诸葛恪,恪弃城走。五年三月,曹爽征蜀。 五年十一月癸巳,填星犯亢距星。占曰:“诸侯有失国者。” 七年七月丁丑,月犯左角。占曰:“天下有兵,左将军死。”七月乙亥,荧惑犯毕距星。占曰:“有边兵。”一曰:“刑罚用。” 九年正月辛亥,月犯亢南星。占曰:“兵起。”一曰:“将军死。”七月癸丑,填星犯楗闭。占曰:“王者不宜出宫下殿。”嘉平元年,天子谒陵,宣帝奏诛曹爽等。天子野宿,於是失势。 嘉平元年正月甲子,太白袭月。六月,太白犯井距星。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四月,太白犯舆鬼。占曰:“大臣诛。”一曰:“兵起。”其年宣帝奏废诛曹爽。 二年三月己未,太白又犯井距星。三年七月,王凌与楚王彪有谋,皆伏诛,人主遂卑。 吴孙权赤乌十三年夏五月,月北至,荧惑逆行,入南斗。秋七月,犯魁第三星而东。《汉晋春秋》云:“逆行。”按占:“荧惑入南斗,三月吴王死。”一曰:“荧惑逆行,其地有死君。”太和二年,权薨,是其应也。故国书於吴。是时,王凌谋立楚王彪,谓“斗中有星,当有暴贵者”。以问知星人浩详。详疑有故,欲悦其意,不言吴有死丧,而言“淮南楚分,吴楚同占,当有王者兴。”故凌计遂定。 三年四月戊寅,月犯东井。五月甲寅,月犯亢距星。占曰:“将军死。”一曰:“为兵。”是月,王凌、楚王彪等诛。七月,皇后甄氏崩。 四年三月,吴将为寇,镇东将军诸葛诞破走之。其年七月己巳,月犯舆鬼。九月乙巳,又犯之。十月癸未,荧惑犯亢南星。占:“群臣有乱。”十一月丁未,月犯鬼积尸。 五年六月戊午,太白犯角。占曰:“群臣有谋,不成。”庚辰,月犯箕星。占曰:“军将死。”七月,月犯星井钺。丙午,月又犯鬼西北星。占曰:“国有忧。”十一月癸酉,月犯东井距星。占曰:“将军死。”正元元年正月,镇东将军毋邱俭、扬州刺史文钦反,兵俱败,死。二月,李丰及弟翼、后父张缉等谋乱,事泄,悉诛。皇后张氏废。九月,帝废为齐王。蜀将姜维攻陇西,车骑将军郭淮讨破之。 高贵乡公正元二年二月戊午,荧惑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 甘露元年七月乙卯,荧惑犯东井钺星。壬戌,月又犯钺星。八月辛亥,月犯箕。吴废孙亮 太平元年九月壬辰,太白犯南斗。《吴志》所书也。占曰:“太白犯斗,国有兵,大臣有反者。”其明年,诸葛诞反。又明年,孙废亮。吴、魏并有兵事也。甘露元年九月丁巳,月犯东井。二年六月己酉,月犯心中央大星。八月壬子,岁星犯井钺。九月庚寅,岁星逆行,乘井钺。十月丙寅,太白犯亢距星。占曰:“逆臣为乱,人君忧。”景元元年五月,有成济之变、诸葛诞诛,皆其应也。二年三月庚子,太白犯东井。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是夜,岁星又犯东井。占曰:“兵起。”至景元元年,高贵乡公败。 三年八月壬辰,岁星犯舆鬼质星。占曰:“斧用,大臣诛。” 四年四月甲申,岁星又犯舆鬼东南星。占曰:“鬼东南星主兵,木入鬼,大臣诛。”景元元年,杀尚书王经。 元帝景元元年春,月犯建星。按占:“月、五星犯建星,大臣相谮。”其後锺会、邓艾破蜀,会谮艾。 二年四月,荧惑入太微,犯右执法。占曰:“人主有大忧。”一云:“大臣忧。”四年十月,岁星守房。占曰:“将相有忧。”一云:“有大赦。明年,邓艾、锺会皆夷灭,赦蜀士。五年,帝逊位。” ●卷二百八十八 象纬考十一 ○月五星凌犯 晋武帝咸宁四年九月,太白当见不见。占曰:“是谓失舍,不有破军,必有亡国。”是时羊祜表求伐吴,上许之。五年十一月,兵出,太白始夕见西方。太康元年,平吴 。太康八年三月,荧惑守心。占曰:“王者恶之。”太熙元年四月乙酉,帝崩。 惠帝元康三年四月,荧惑守太微六十日。占曰:“诸侯三公谋其上,必有斩臣。”一曰:“天下亡国。”是春太白守毕,至是百馀日。占曰:“有急令之忧。”一曰:“相死。”又为边境不安。後贾后陷杀太子。 六年十月乙未,太白昼见。 九年六月,荧惑守心。占曰:“王者恶之。”八月,荧惑入羽林。占曰:“禁兵大起。”其後,帝见废为太上皇,俄而三年起兵讨赵王伦,伦悉遣中军兵相距累月。 永康元年三月,中台星坼,太白昼见。占曰:“台星失常,三公忧。太白昼见,为不臣。”是月,贾后杀太子,赵王伦寻废杀后,斩司空张华。其五月,荧惑入南斗。占曰:“宰相死,兵大起。斗,又吴分野。”是时赵王伦为相,明年,篡位,三王兴师诛之。泰安二年,石冰破扬州。其八月,荧惑入箕。占曰:“人主失位,兵起。”明年,赵王伦篡位,改元。 二年二月,太白出西方,逆行入东井。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时齐王ぁ起兵讨赵王伦,伦灭,ぁ拥兵不朝,专权淫奢,明年,诛死。 永宁元年七月,岁星守虚危。占曰:“有兵忧。虚危,齐分。”一曰:“守虚,饥;守危,徭役繁多,下屈竭。”辰星入太微,占曰:“为内乱,群臣相杀。”太白守右掖门,占曰:“为兵,为乱,为贼。”八月戊午,填星犯左执法,又犯上相,占曰:“上相忧。”荧惑守昴,占曰:“赵魏有灾。”辰星守舆鬼,占曰:“秦有灾。”九月丁未,月犯左角。占曰:“人主忧。”一曰:“左卫将军死,天下有兵。”泰安二年二月太白入昴。七月,荧惑入东井。是秋,太白守太微。占曰:“天下扰,兵大起,国乱,上将以兵亡。”是年冬,成都、河攻洛阳。八月,长沙王奉帝出距二王。二年正月,东海王越执长沙王,张方又杀之。十一月庚辰,岁星入月中,占曰:“国有逐相。”十二月壬寅,太白犯月。占曰:“天下有兵。” 三年正月,月犯太白,荧惑入南斗,占同。七月,左卫将军陈尔率众奉帝伐成都王,六军败绩,兵逼乘舆。时天下盗贼群起,张昌尤盛。 永兴元年七月庚申,太白犯角、亢,经房、心,历尾、箕。九月,入南斗。占曰:“犯角,天下大战;犯亢,有大兵,人君忧;入房、心,为兵丧;犯尾、箕,女主忧。”一曰:“天下大乱。入南斗,有兵丧。”一曰:“将军为乱。其所犯守,又兖、豫、幽、冀、扬州之分野。”是年七月,有荡阴之役。九月,王浚杀幽州刺史和演,攻邺,邺溃,於是兖、豫为天下兵冲。陈敏又乱扬土。刘元海、石勒、李雄等并起微贱,跨有州郡。皇后羊氏数被幽废。皆应也。 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占曰:“大兵起。”九月,岁星守东井。占曰:“有兵,井又秦分野。”是年,苟破公师蕃,张方破范阳王,关西诸将攻河王,奔走,东海王迎杀之。 光熙元年四月,太白失行,自翼入尾、箕。占曰:“太白失行而北,是谓反生。不有破军,必有屠城。”五月,汲桑攻邺,魏郡太守冯嵩出战,大败,桑遂害东燕王腾,杀万馀人,焚烧魏时宫室皆尽。其九月丁未,荧惑守心。占曰:“王者恶之。”已亥,填星守房、心。占曰:“填守房,多祸丧;守心,国内乱,天下赦。”是时,司马越专权,终以无礼破灭,内乱之应也。十一月,帝崩,怀帝即位,大赦天下。 怀帝永嘉二年正月庚午,太白伏不见,二月庚子,始晨见东方,是谓当见不见,占同上。其後破军杀将,不可胜数,帝崩虏庭,中夏沦覆。 三年正月庚子,荧惑犯紫微。占曰:“当有野死之王,又为火烧宫。”是时太史令高堂冲奏,乘舆宜迁幸,不然必无洛阳。五年六月,刘曜、王弥入京都,焚烧宫庙,执帝归平阳。 四年,填星久守南斗。占曰:“填星所居久者,其国有福。”是时,安东将军、琅邪王始有扬土。其年十一月,地动,陈卓以为是地动之应也。 五年十月,荧惑守心。 六年六月丁卯,太白犯太微。占曰:“兵入天子庭,王者恶之。”七月,帝崩於寇庭,天下行服大临。 元帝太兴元年七月,太白犯南斗。占曰:“吴越有兵,大人忧。” 二年二月甲申,荧惑犯东井。占曰:“兵起,贵臣相戮。”八月己卯,太白犯轩辕大星。占曰:“後宫忧。”十一月辛巳,月犯荧惑。占曰:“有乱臣。” 三年五月戊子,太白入太微,又犯上将星。占曰:“天子自将,上将诛。”九月,太白犯南斗。十月己亥,荧惑在东井,居五诸侯南,踟蹰留积三十日。占曰:“荧惑守井二十日以上,大人忧。守五诸侯,诸侯有诛者。”永昌元年三月,王敦反,攻京师,六军败绩,人主谢过。敦杀周ダ、刁协、谯王承、甘卓。闰十一月,帝崩。十二月己未,太白入月在斗。郭璞曰:“月属坎,阴府法象也。太白金行而来犯之,天意若曰刑理失中,自毁其法。” 四年十二月丁亥,月犯岁星在旁。占曰:“其国兵,饥人流亡。”永昌初,王敦反,百姓困於兵革。
明帝太宁三年正月,荧惑逆行,入太微。占曰:“为兵丧。王者恶之。”闰八月,帝崩。後二年,苏峻反,攻焚宫室,太后以忧Τ崩,天子幽劫於石头城,远近兵乱,至四年乃息。 成帝咸和六年正月景辰,月入南斗。占曰:“有兵。”是月石勒杀略娄、武进二县人。明年,石勒众又抄略南涉、海虞。其十一月,荧惑守胃昴。占曰:“赵、魏有兵。”八年七月,石勒死,石季龙自立。是时虽二石僭号,而其强弱常占於昴,不关太微、紫宫也。 八年三月己巳,月入南斗。与六年占同。其年七月,石勒死,彭彪以谯,石生以长安,郭权以秦州,并归顺。於是遣督护乔球率众救彪,彪败,球退。又,石季龙、石斌攻灭生、权。其七月,荧惑入昴。占曰:“胡王死。”一曰:“赵地有兵。”是月,石勒死,石季龙多所攻没。八月,月又犯昴。占曰:“胡不安。” 九年三月己亥,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占曰:“兵在西北,有没军死将。”六月、八月,月又犯昴。是时,石弘虽袭勒位,而石季龙擅威横暴,十一月,废弘自立,遂幽杀之。 咸康元年二月己亥,太白犯昴。占曰:“兵起,岁中旱。”四月,石季龙略骑至历阳,加司徒王导大司马,治兵列守冲要。是时,石季龙又围襄阳。六月,旱。其年二月景戌,月入昴。占曰:“胡王死。”八月戊戌,荧惑入东井。占曰:“无兵,兵起;有兵,兵止。”十一月,月犯昴。二月乙未,太白入月。四月甲午,月犯太白。 二年正月辛亥,月犯房南第二星。八月,月又犯昴。九月庚寅,太白犯南斗。占曰:“斗为宰相,又扬州分,金犯之,死丧之象。”其後石虎僭王,攻段辽,袭慕容,不克,击破并虏段辽。 三年七月己酉,月犯房上星。八月,荧惑入舆鬼,犯积尸。甲戌,月犯东井距星。九月,月犯建星。 四年四月己巳,七月乙巳,月俱奄太白。占曰:“人君死,又为兵,人主恶之。”五月戊戌,荧惑犯右执法。占曰:“大臣死,执政忧。”九月:“太白又犯右执法。”按占曰:“五星灾同,金、水尤甚。”十一月戊子,太白犯房上星。占曰:“上相忧。” 五年四月辛未,月犯岁星在胃。占曰:“国饥,人流。”乙未,月犯岁星在昴,又犯毕距星。占曰:“兵起。”七月己酉,月犯房上星。占曰:“将相忧。”是月庚申,丞相王导薨,庾冰代辅政。八月,太尉郗鉴薨。又有沔南邾城之败,百姓流亡万馀家。六年正月,征西大将军庾亮薨。 六年三月甲辰,荧惑犯太微上将星。占曰:“上将忧。”四月丁丑,荧惑犯右执法。占曰:“执政者忧。”六月乙亥,月犯牵牛中央星。占曰:“大将忧。”是时,尚书令何充为执法,有谴,欲避其咎,明年求为中书令。其四月丙午,太白犯毕距星。占曰:“兵革起。”一曰:“女主忧。”六月乙卯,太白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忧。”七年三月,皇后杜崩。 七年三月壬午,月犯房。四月己,丑太白入舆鬼。五月,太白昼见。八月辛丑,月犯舆鬼。 八年六月,荧惑犯房上第二星。占曰:“次相忧。”八月壬寅,月犯毕。占曰:“下犯上,兵革起。”十月,月又掩毕大星。占同上。其建元元年,车骑将军庾冰薨,庾翼大发兵,谋伐石季龙,专制上流,朝廷惮之。 康帝建元二年正月壬午,太白入昴。占曰:“赵地有兵。”又曰:“天下兵起。”四月乙酉,太白昼见。是年,石季龙杀其子邃,遣将寇没狄道及屯蓟东,谋慕容。 三年,岁星犯天关。安西将军庾翼与兄冰书曰:“岁星犯天关,占曰:‘关梁当分。’比来江东无他故,江道亦不艰,难而石季龙频年再闭关,不通信使,此便是天公愦愦,无皂白之徵也。”其闰月乙酉,太白犯斗。占曰:“为丧,天下受爵禄。”九月,帝崩,太子立,大赦,赐爵。穆帝永和元年正月丁丑,月入毕。占曰:“兵大起。”戊寅,月犯天关。占曰:“有乱臣更天子之法。”五月辛巳,太白昼见,在东井。占曰:“为臣强,秦有兵。”六月辛丑,月入太微,犯屏西南星。占曰:“辅臣有免罢者。”七月、八月,月皆犯毕。占同上。己未,月犯舆鬼。占曰:“大臣有诛。”九月庚戌,月又犯毕。是年初,庾翼在襄阳。七月,翼疾将终,辄以子爰之为荆州刺史,代己任。爰之寻被废。明年,桓温又辄率众伐蜀,执李势,送至京师。蜀本秦地也。 二年二月壬子,月犯房上星;四月丙戌,又犯房上星。八月壬申,太白犯左执法。 三年正月壬午,月犯南斗第五星。占曰:“将军死,近臣去。”五月壬申,月犯南斗第四星,因入魁。占曰:“有兵。”一曰:“有大赦。”六月,月犯东井距星。占曰:“将军死,国有忧。”戊戌,月犯五诸侯。占曰“诸侯有诛。”九月庚寅,太白犯南斗第五星。占曰:“为丧,为兵。”四年七月丙申,太白犯左执法。甲寅,月犯房;丁巳,入南斗,犯第二星。乙丑,太白犯左执法。占悉同上。十月甲辰,月犯亢。占曰:“兵起,将军死。”十一月戊戌,月犯上将星。三年六月,大赦。是月,陈达征寿春,败而还。七月,氐蜀馀寇反,乱益土。九月,石季龙伐凉州。 五年,征北大将军褚裒卒。 四年四月,太白入昴。是时,戎晋相侵,赵地连兵尤甚。七月,太白犯轩辕。占曰:“在赵,及为兵丧。”甲寅,月犯房。十月甲戌,月犯亢。占曰:“兵起,将军死。”八月,石季龙太子宣杀弟韬,宣亦死。其十一月戊戌,月犯上将星。五年正月,石季龙よ号称皇帝,寻死 。五年四月丁未,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九月戊戌,太白犯左角。占曰:“为兵。”十月,月犯昴。占曰:“胡有忧,将军死。”是年八月,褚裒北征兵败。十月,关中二十馀壁举兵内附。石遵攻没南阳。十一月,冉闵杀石遵,又尽杀胡十馀万人,於是赵、魏大乱。十二月,褚裒薨。八年,刘显、苻健、慕容俊并僭号。殷浩北伐,败绩,见废。 六年二月辛酉,月犯心大星。占曰:“大人忧,又豫州分野也。”丁丑,月犯房。占曰:“将相忧。”六月己丑,月犯昴。占同上。乙未,月犯五诸侯。占曰同上。七月壬寅,月始出西方,犯左角。占曰:“大将死。”一曰:“天下有兵。”丁未,月犯箕。占曰:“将军死。”丙寅,荧惑犯钺星。占曰:“大臣有诛。”八月辛卯,月犯左角。太白昼见,在南斗。月犯右执法。占并同上。是岁,司徒蔡谟免为庶人。 七年二月,太白犯昴。占同上。三月乙卯,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占曰:“贵人有忧。”五月乙未,荧惑犯轩辕大星。占曰:“主女忧。”太白入毕口,犯左股。占曰:“将相当之。”六月乙亥,月犯箕。占曰:“国有兵。”丙子,月犯斗。丁丑,荧惑入太微,犯右执法。八月庚午,太白犯轩辕。戌子,太白犯右执法。占悉同上。七年,刘显杀石及诸将帅,山东大乱,疾疫死亡。 八年三月戊戌,月犯轩辕大星。癸丑,月入南斗,犯第二星。五月,犯心星。六月癸酉,月犯房。七月壬子,岁星犯东井距星。占曰:“内乱兵起。”八月戊戌,荧惑入舆鬼。占曰:“忠臣戮死。”丙辰,太白入南斗,犯第四星。占曰:“将为乱。”一曰:“丞相免。”十二月,月在东井,犯岁星。占曰:“秦饥,人流亡。” 九年二月乙巳,月入南斗第三星。三月戊辰,月犯房。八月,岁星犯舆鬼东南星。占曰:“兵起。”时帝幼冲,母后专政,将相有隙,兵革连起,慕容俊僭号,攻伐不休。 十年正月己卯,月蚀昴星。占曰:“赵、魏有兵。”癸酉,填星奄钺星。占曰:“斧钺用。”三月甲申,月犯心大星。占曰:“王者恶之。”九月辛酉,太白犯左执法。十一月,月奄填星,在舆鬼。占曰:“秦有兵。”时桓温伐苻健,破姚襄。 十一年三月辛亥,月奄轩辕。占同上。四月庚寅,月犯牛宿南星。占曰:“国有忧。”八月己未,太白犯天江。占曰:“河津不通。” 十二年六月庚子,太白昼见,在东井。占如上。己未,月犯钺星。八月癸酉,月奄建星。九月戊寅,荧惑入太微,犯西蕃上将星。十一月丁丑,荧惑犯太微东蕃上将星。十二年十一月,齐城陷,执段龛,杀三千馀人。永和三年,鲜卑侵略河、冀。升平元年,慕容亻遂据临漳,尽有幽、并、青、冀之地。缘河诸将奔散,河津隔绝。时权在方伯,九服交兵。 升平元年四月壬子,太白入舆鬼。丁亥,月奄井南辕西头第三星。占曰:“秦地有兵。”一曰:“将死。”六月戊戌,太白昼见,在轸。占同上。轸是楚分野。壬子,月犯毕。占曰:“为边兵。”七月辛巳,荧惑犯天江。占曰:“河津不通。”十一月,岁星犯房。占曰:“豫州有灾。”其年五月,苻坚杀苻生而立。十二月,慕容亻入屯邺。二年八月,豫州刺史谢奕薨。 二年闰三月,月犯岁星,在房。十月,太白犯哭星。占曰:“有大哭泣。”十二月,填星犯轩辕大星。占曰:“人主恶之。”甲午,月犯东井。 三年正月,荧惑犯扌建闭星。三月,复逆行犯钩铃。占俱曰:“人主恶之。”月犯太白,在昴。占曰:“人君死。”一曰:“赵地有兵,胡不安。”六月,太白犯东井。七月,荧惑犯天江。丙戌,太白犯舆鬼。占悉同上。戊子,月犯牵牛中央大星。占曰:“牵牛,大将;犯之,将军死。”八月,太白犯轩辕大星。甲子,月犯毕大星。占曰:“为边兵。”一曰:“下犯上。”三年十月,诸葛攸舟军入河,败绩。豫州刺史谢万入朝颍,溃而归,万除名。司徒、会稽王以二镇败,求自贬三等。四年正月,慕容亻死,子代立,慕容恪杀其尚书令阳鹜等。 四年正月,月犯牵牛中央大星。六月,辰星犯轩辕。占曰:“女主忧。”己未,太白入太微右掖门,从端门出。占曰:“贵夺势。”一曰:“有兵。”又曰:“出端门,臣不臣。”八月,太白犯氐。占:“国有忧。”荧惑犯太微西蕃上将星。九月,太白入南斗口,犯第四星。占曰:“为丧,有赦,天下受爵禄。”十二月,荧惑犯房,月犯扌建闭。占:“人主恶之。” 五年正月乙丑,月在危宿奄太白。占曰:“天下靡散。”乙巳,填星逆行犯太微。三月,月犯填星,在轸。占曰:“为大丧。”五月,月犯太微;又犯建星。占曰:“大臣相谋。”时殷浩败绩,坐废。其月辛亥,月犯牵牛宿。占曰:“国有忧。”六月癸亥,月犯氐东北星。占曰:“大将当之。”五年正月,北中郎将郄昙薨。五月,帝崩,哀帝立,大赦,赐爵,褚后失势。七月,慕容恪攻冀州刺史吕护於野王,护奔荥阳。是时,桓温以大众次宛,闻护败,乃退。六月癸酉,月奄氐东北星。占曰:“大将军当之,九月乙酉,月奄毕。”占曰:“有边兵。”十月丁未,月犯毕大星。占曰:“下犯上。”又曰:“有边兵。”八月,范汪废。隆和元年,慕容遣将寇河阴。 哀帝兴宁三年七月,月犯南斗。占曰:“女主忧。”岁星犯舆鬼。占曰:“人君忧。”明年,庾后崩。 海西公太和元年二月,月奄荧惑,在参。占曰:“为内乱,帝不终之徵。”一曰:“参,魏地。”五年,慕容亡。 二年正月,太白入昴。五年,苻坚灭燕,据幽、冀、司、并四州。六年闰月,荧惑守太微端门。占曰:“天子亡国。”又曰:“诸侯三公谋其上。”一曰:“有斩臣。”辛卯,月犯心大星。占曰:“王者恶之。”十一月,桓温废帝,并奏诛武陵王,简文不许,温乃徙之新安,皆臣强之应也。 简文帝咸安元年十二月辛卯,荧惑逆行入太微,二年三月犹不退。占曰:“国不安,有忧。”是时,帝有桓温之逼。 二年五月丁未,太白犯天关。占曰:“兵起。”岁星形色如太白。占曰:“进退如度,奸邪息;变色乱行,主无福。岁星於仲夏当细小而不明,此其失常也。又为臣强。”六月,太白昼见,在七星。乙酉,太白犯舆鬼。占曰:“国有忧。”七月,帝崩,桓温以兵威擅权,将诛王坦之等,内外迫胁。又,庾希入京城,卢入宫,并诛灭之。 孝武宁康元年正月戊申,月奄心大星。按占曰:“灾不在王者,则在豫州。”一曰:“王命恶之,三月丙午,月奄南斗第五星。”占曰:“大臣有忧死亡。”一曰:“将军死。”七月,桓温薨。九月癸巳,荧惑入太微。是时,女主临朝,政事多缺。 二年闰月己未,月奄牵牛南星。占曰:“左将军死。”十二月甲申,太白昼见,在氐。氐,兖州分野。三年五月丙午,北中郎将王坦之薨。 三年六月癸卯,太白犯东井。占曰:“秦地有兵。”九月戊申,荧惑奄左执法。占曰:“执法者死。”太元元年,苻坚破凉州。二年十月,尚书令王彪之卒。 太元元年四月丙戌,荧惑犯南斗第三星;丙申,又奄第四星。占曰:“兵大起,中国饥。”一曰:“有赦。”八月癸酉,太白昼见,在氐。氐,兖州分野。九月,荧惑犯哭泣星,遂入羽林。占曰:“天子有哭泣事,中军兵起。”十一月己未,月奄氐角。占曰:“天下有兵。”一曰:“国有忧。” 二年二月,荧惑守羽林。占曰:“禁兵大起。”九月壬子,太白昼见,在角。角,兖州分野。升平元年五月,大赦。三年八月,秦人寇樊、邓、襄阳、彭城。四年二月,襄阳陷,朱序没。四月,魏兴陷,贼聚广陵、三河,众五六万。於是诸军外次冲要,丹阳尹屯卫京师。六月,兖州刺史谢元讨贼,大破之。是时中外连兵,比年荒俭。 四年十一月丁巳,太白犯哭星。占曰:“天子有哭泣事。” 五年七月丙子,辰星犯轩辕。占曰:“女主当之。”九月癸未,皇后王氏崩。 十二年二月,荧惑入月。占曰:“有乱臣死,若有相戮者。”一曰:“女亲为政,天下乱。”时琅琊王辅政,王妃从兄王国宝以姻昵受宠,袁悦等交遘主相,扇扬朋党。帝杀悦。自是主相有隙,乱阶兴。 十三年十一月,辰星入月,在危。占曰:“贼臣欲杀主,不出三年,必有内恶。”十二月,荧惑在角亢,形色猛盛。占曰:“荧惑失其常,吏且弃其法,诸侯乱政。”自是慕容垂、翟辽、姚苌、苻登、慕容永并阻兵争强。 十四年十二月,月犯岁星,荧惑入羽林。占并同上。十五年,翟辽据司、兖,众军累讨弗克,慕容氏又跨略并、冀。七月,旱。八月,诸郡大水,兖州又蝗。 十五年九月,荧惑入太微。十月,太白入羽林。 十六年十一月癸巳,月奄心前星。占曰:“太子忧。”时太子常有笃疾。十八年正月,荧惑入月。占曰:“忧在宫中,非贼乃盗也。”一曰:“有乱臣,若有戮者。”二十一年九月,帝暴崩,众言张夫人弑逆。又王国宝邪狡,卒伏其辜。 十九年四月,月奄岁星,在尾。占曰:“为饥,燕国亡。”二十年,慕容垂伐魏,反为所破,死者数万人,垂死,国遂衰亡。 二十年六月,荧惑入天。占曰:“大饥。”十二月已巳,月犯扌建闭及东西咸,占曰:“扌建闭,司心腹喉舌。东西咸,主阴谋。” 二十一年四月壬午,太白入天。占曰:“为饥。”六月,岁星犯哭泣星。占曰:“有哭泣事。”是年,帝崩。隆安元年,王恭等举兵胁朝廷,於是内外戒严,杀王国宝以谢之。又连岁水旱,三方动,众人饥。 安帝隆安元年正月,荧惑犯哭泣星。占曰:“有哭泣事。”六月,月奄太白,在太微端门外。占曰:“国受兵。”乙酉,月奄岁星,在东壁。占曰:“为饥,卫地有兵。”二年六月,郗恢遣邓启方以万人伐慕容於滑台,启方败。三年,桓元等并举兵,内外戒严。 三年五月,月奄东上相,辰星犯轩辕大星。占悉同上。其年,庾楷等举兵,表诛王愉等,内外戒严。三年,洛阳没於寇。桓元破荆、雍州,杀殷仲堪等。孙恩聚众攻没会稽,杀内史。 四年正月乙亥,月犯填星,在牵牛。占曰:“吴越有兵丧,女主忧。”六月,月犯哭星;又犯填星。十月,月奄岁星,在北河。占:“为饥,胡有兵。”其四年五月,孙恩乱。七月,太皇太后李氏崩。七月癸亥,大角星散摇五色。占曰:“王者流散。”丁卯,月犯天关。占:“王者忧。”九月,荧惑犯少微,又守之。占曰:“处士诛。”十月,月犯东次相。其次年,卢循、桓元内外遘逆。 元兴元年四月,月奄辰星。七月,大饥,人相食。荧惑在东井,犯舆鬼,积尸。八月,太白犯右执法。九月,太白犯进贤。占曰:“进贤者诛。” 二年二月,岁星犯西上将。六月,月奄斗第四星。占曰:“大臣诛,不出十一月。”十二月,月犯荧惑。是月,桓元篡位。 三年正月,荧惑逆行,犯太微西上相。占曰:“天子战於野,上相死。”月奄岁星於左角。占曰:“天下兵起。”二月,荧惑逆行,在左执法西北。占曰:“执法者诛。”四月,月奄轩辕第二星。五月,月奄斗第二星,填星入羽林。是年春,刘裕讨桓元,元劫天子如江陵。五月,义军破灭之。义熙元年三月,月奄左执法及心前星。占曰:“豫州有灾。”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四月,月犯填星,在东壁。占曰:“其地亡国,贵人死。”一曰:“人流。”八月,太白犯斗第一星。占曰:“天下有兵。”一曰:“大人忧。”九月,荧惑犯少微。占曰:“处士诛。”又犯左右执法。十月,奄填星,在营室。十一月丙戌,太白犯钩铃。占曰:“喉舌忧。”十二月已卯,岁星犯天关。占曰:“有兵乱,河津不通。”十一月,荆州刺史魏咏之薨。二年二月,司马国等攻没弋阳。四月,姚兴伐仇池公杨盛,击走之。九月,益州刺史司马荥期为其参军杨承祖所害。三年十二月,司徒扬州刺史王谧薨。四年正月,太保武陵王遵薨。三月,左仆射孔安国卒。自後政在刘裕,人主端拱而巳。 二年二月,太白犯南河。占曰:“兵起。”己丑,月犯心後星。占曰:“豫州有灾。”四月癸丑,月犯太微西上将。已未,月犯房南第二星。乙丑,岁星犯天江。占曰:“有兵乱,河津不通。”五月癸未,月犯左角。占曰:“左将军死,天下有兵。”壬寅,荧惑犯氐。占曰:“氐为宿宫,人主忧。”六月庚午,荧惑犯房北第二星。八月癸亥,荧惑犯南斗第五星;丁巳,犯建星。占曰:“为兵。”九月壬午,荧惑犯哭星,又犯泣星。是年二月甲戌,司马国等攻没弋阳。又,慕容超侵略徐、兖,三年正月,又寇北徐州,至下邳。十二月,司徒王谧薨。四年正月,武陵王遵薨。五年,慕容超复寇淮北。四月,刘裕大军讨之,拔临朐,又围广固拔之,十二月,月奄太白,在危。占曰:“齐亡国。”五年,刘裕灭燕。 三年,月奄心後星,又犯左角。八月,太白犯左执法,荧惑复犯之。九月,荧惑犯进贤。四年正月,荧惑犯天关。五月,月奄斗第二星,填星犯天廪。占曰:“天下饥,仓粟少。”六月,太白犯太微西上将,又犯左执法。十月,荧惑入羽林。 五年二月,月犯昴,占曰:“胡不安,天子破匈奴。”五月戊戌,岁星入羽林。九月,犯昴。十月,荧惑犯氐,又犯钩铃。己巳,奄心大星。占曰:“王者恶之。”是年,刘裕讨慕容超。十月,魏王遇弑殂。次年,卢循逼郊甸。 六年三月丁卯,月奄房南第二星。灾在次相。己巳,又奄斗第五星。占:“斗上吴地兵起。”太白犯五诸侯。占曰:“诸侯有诛。”五月甲子,月奄斗第五星。己亥,月奄昴三星。占曰:“国有忧。”一曰:“有白衣之会。”六月己丑,月犯房南第二星。甲午,太白昼见。七月己亥,月犯舆鬼。占曰:“国有忧。”一曰:“秦有兵。”八月壬午,太白犯轩辕大星。甲申,月犯心前星。灾在豫州。丙戌,月犯斗第五星,占同上。丁丑,月奄牛宿南星。占曰:“天下有大诛。”乙未,太白犯少微。丙午,太白在少微而昼见。九月甲寅,太白犯左执法。丁丑,填星犯毕。占曰:“有边兵。”是年,徐道覆、卢循反,众逼郊畿。七年十二月,破斩之。八年,豫州刺史刘道规卒。 七年四月,荧惑入舆鬼。占曰:“秦有兵。”一曰:“雍州灾。”六月,填星犯天关。占曰:“臣谋主。”月犯岁星,在毕。占曰:“有边兵,且饥。”八月,太白犯房南第二星。月犯岁星,在参。占曰:“益州兵饥。”七月,朱龄石克蜀,蜀又反,讨灭之。十一月,太白犯哭星。 八年正月,月犯岁星,在毕。七月癸亥,月奄房北第二星。已未,月犯井钺。八月戊申,月犯泣星。十月辛亥,月奄天关。占曰:“有兵。”十一月丁丑,填星犯东井。占曰:“大人忧。”十二月癸卯,填星犯井钺。是年八月,皇后王氏崩。九月,诛刘蕃、谢琨,讨灭刘毅。十二月,朱龄石灭蜀。 九年二月,荧惑入舆鬼。占曰:“有兵丧。”太白犯南河。占曰:“兵起。”五月壬辰,太白犯右执法,昼见。七月庚午,月奄钩铃。占曰:“喉舌臣忧。”九月庚午,岁星犯轩辕大星。己丑,月犯左角。时刘裕擅命,兵革不休。十年裕讨司马休之,王师不利,休之等奔长安。 十年正月丁卯,月犯毕。占曰:“将相有以家坐罪者。”二月己酉,月犯房北星。五月壬寅,月犯牵牛南星。乙丑,岁星犯轩辕大星。占悉同上。六月丙申,月奄氐。占曰:“将死之,国有诛者。”七月庚辰,月犯天关。占曰:“兵起。”荧惑犯井钺。填星犯舆鬼,遂守之。占曰:“大人忧,宗庙改。”八月丁酉,月奄牵牛南星。占同上。九月,填星犯舆鬼。占曰:“人主忧。”丁巳,太白入羽林。十二月己酉,月犯西咸。占曰:“有阴谋。”十一年,林邑寇交州,距败之。 十一年三月丁巳,月入毕。占曰:“天下兵起。”一曰:“有边兵。”己卯,荧惑入舆鬼。闰月丙午,填星又入舆鬼。占曰:“为旱,大疫,为乱臣。”五月癸卯,荧惑入太微。甲辰,犯右执法。六月己未,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戊寅,犯舆鬼。占曰:“国有忧。”七月辛丑,月犯毕。占同上。八月壬子,月犯氐。占同上。庚申,太白顺行,从右掖门入太微。丁卯,奄左执法。十一月癸亥,月入毕。占同上。乙未,月入舆鬼而晕。 十二年五月,月犯岁星,在左角。占曰:“为饥。”岁星留房心之,宋之分野。始封刘裕为宋公。六月壬子,太白顺行,入太微右掖门。己巳,月犯毕。占同上。七月,月犯牛宿。十月丙戌,月入毕。 十三年五月丙子,月犯轩辕。丁亥,犯牵牛。癸巳,荧惑犯右执法。八月己酉,犯牵牛。丁卯,月犯太微。占曰:“人君忧。”九月壬辰,荧惑犯轩辕。十月戊申,月犯毕。占悉同上。月犯箕。占曰:“国有忧。”甲寅,月犯毕。占同上。乙卯,填星犯太微,留积七十馀日。占曰:“亡君之戒。”壬戌,月犯太微。 十四年三月癸丑,太白犯五诸侯。四月壬申,月犯填星於张。占曰:“天下有大丧。”其明年,帝崩。五月庚子,月犯太微。七月甲辰,荧惑犯舆鬼。占曰:“秦有兵。”又“为旱,为兵丧”。亦曰:“大人忧,宗庙改,亦为乱臣。”时刘裕擅命,军旅数兴,饥旱相属,其後卒移晋室。丁巳,月犯东井。占曰:“军将死。”八月甲子,太白犯轩辕。癸酉,填星入太微,犯右执法,因留太微中,积二百馀日乃去。占曰:“填星守太微,亡君之戒,有徙王。”九月乙未,太白入太微,犯左执法。丁巳,入太微。占曰:“大人忧。”十月甲申,月入太微。癸巳,荧惑入太微,犯西蕃上将,仍顺行至左掖门内,留二十日,乃逆行。义熙十二年七月,刘裕伐姚泓。十三年八月,擒姚泓,司、兖、秦、雍悉平。十四年,刘裕还彭城受宋公。十一月,左仆射前将军刘穆之卒。明年,西虏寇长安,雍州刺史朱龄石诸军陷没,官军舍而东。 恭帝元熙元年正月、三月、五月,月皆犯太微。辰星犯轩辕。六月,太白犯太微。七月,月犯岁星,太白犯哭星。十二月,月、太白,俱入羽林。 二年三月,填星犯太微。元年七月,刘裕受宋王。是年六月,帝逊位於宋。 宋孝武孝建二年五月乙未,荧惑入南斗。 齐东昏侯永元三年十一月甲寅,辰星及太白俱见南方。是日,荆州长史萧颖胄奉南康王宝融起兵,後即帝位,是为和帝。 梁武帝天监元年八月壬寅,荧惑守南斗。占曰:“籴贵,五不成,大旱,多火灾,宰相死。”是岁,大旱,米斗五千,人多饿死。五月,尚书范卒。二年五月丙辰,月犯心。占曰:“有乱臣。”其四年,交州刺史李凯举兵反。七月丙子,太白犯轩辕大星。七年九月己亥,月犯东井。占曰:“有水灾。”其年,京师大水。 十三年二月,太白失行,在天关。占曰:“津梁不通。”又“兵起”。其年,填星守天江,占曰:“有江河塞,有决溢,有土功。”其年,大发军众造浮山,碣淮水。至十四年,填星去天江而堰坏,奔流决溢。十四年十月辛未,太白犯南斗。 十七年闰八月戊辰,月行奄昴。 普通六年三月丙午,岁星入南斗。九月壬子,太白犯右执法。 大通元年八月,月奄填星。占曰:“有大丧,天下无主,国易政。”其後上幸同泰寺舍身,王公以钱奉赎,又太子薨,皆无主,易政、大丧之应。 中大通元年闰月壬戌,荧惑犯鬼积尸星。占曰:“有大丧、大兵,破军杀将。”其二年,萧玩帅众援巴州,为魏所败,玩被杀。 六年,荧惑在南斗。占曰:“荧惑出入留舍南斗中,有贼臣谋及,天下易政、改元。”其年十二月,北梁州刺史兰钦举兵反,後改大同元年。
大同三年三月,岁星奄建星。占曰:“有反臣。”其年会稽山贼起。七年,交州刺史李贲反。 太清三年正月,荧惑守心。占曰:“王者恶之。”三月,荧惑又守心。占曰:“大人易政,主去其宫。人饥亡,天下大溃。”其年,帝为侯景所逼,崩。七月,九江大饥,人相食。九月,月在斗,奄岁星。占曰:“天下亡君。”其後侯景篡杀。 元帝承圣三年九月甲午,月犯心中星。占曰:“有反臣,王者恶之,有亡国。”其後三年,帝为周师所俘,梁亡,陈氏取国。 陈武帝永定三年九月,月入南斗。占曰:“大人忧,太子殃。”後二年,帝崩,太子昌在周为质,文帝立。後昌还国,为侯安都迎杀之。 文帝天嘉元年五月,荧惑犯右执法。占曰:“大臣有忧,执法者诛。”後四年,司空侯安都赐死。 二年五月己酉,岁星守南斗。六月丙戌,荧惑犯东井。七月乙丑,荧惑入鬼中。戊辰,荧惑犯斧质。十月,荧惑行在太微右掖门。 三年闰二月己丑,荧惑逆行,犯上相。甲子,太白犯五车、填星。七月,太白犯舆鬼。八月癸卯,月犯南斗。丙午,月犯牵牛。庚申,太白入太微。十一月丁丑,月犯毕左股。辛巳,荧惑犯岁星。戊子,月犯角。庚寅,月入氐。 四年六月癸丑,太白犯右执法。七月戊子,荧惑犯填星。八月甲午,荧惑犯轩辕大星。丁未,太白犯房。九月戊寅,荧惑入太微,犯右执法。癸未,太白入南斗。占曰:“太白入斗,天下大乱,将相谋反,国易政。”又曰:“君死,不死则废。”又曰:“天下受爵禄。”其後安成王为太傅,废少帝而自立,改官、受爵之应也。辛卯,荧惑犯左执法。十一月辛酉,荧惑犯执法。甲戌,月犯毕左股。 五年正月甲子,月犯毕大星。丁卯,月犯星。壬寅,月入氐,又犯荧惑。癸卯,月犯房上星。五月,荧惑逆行二十一日,犯氐东南、西南星。占曰:“国有贼臣。”又曰:“人主无出,廊庙有伏兵。”又曰:“君死,有赦。”後二年,少帝废之应也。六月丙申,月犯亢。七月戊寅,月犯毕大星。闰十月庚申,月犯牵牛;丙子,又犯左执法。十一月,月食毕大星。 六年四月,月犯毕轩辕。占曰:“女主有忧。”五月,太白犯轩辕。占同。其後少帝废,废後慈训太后崩。六月己未,月犯氐。八月戊辰,月奄毕大星。景子,月与太白并,光芒相著,在太微西藩南三尺所。九月辛巳,荧惑犯左执法。癸未,太白犯右执法;辛卯,犯左执法。己巳,月犯上相。废帝天康元年五月,月犯轩辕女御大星。占曰:“女主忧。”後年,太后崩。癸未,月犯左执法。 光大元年正月,月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当之。”八月,月食哭星。占曰:“有丧泣事。”明年,太后崩,临海王废。己未,月犯岁星。占曰:“国亡君。”十二月辛巳,月又犯岁星。辛卯,月犯建星。占曰:“大人恶之。” 二年正月,月奄岁星。占曰:“国亡君。”五月,月犯太白。六月,太白犯左执法。八月,犯太微。十一月丙午,岁星守左执法。甲申,月犯太微东南星。戊子,太白入氐。其年帝废。 宣帝太建七年五月,荧惑犯右执法。十年十月,月食荧惑。占曰:“国败君亡,大兵起,破军杀将。”来年,吴明彻败於吕梁。十三年,帝崩。 十二年十月戊午,月犯牵牛吴越之野。占曰:“其国君有忧。”後年,帝崩。 齐文宣帝天保元年十二月,荧惑犯房北头第一星及钩铃。占曰:“大臣有反者。”二年,太尉彭乐谋反,诛。 八年二月,岁星守少微,经六十三日。占曰:“五官乱。”五月,岁星犯太微上将。占曰:“大将忧,大臣死。”其十年,诛诸元宗室四十馀家,乾明元年,诛杨彦遵等,皆“五官乱”,“大将忧,大臣死”之应。七月,月奄心星。占曰:“人主恶之。” 九年二月,荧惑犯鬼质。占曰:“斧质用,有大丧。”三月,荧惑犯轩辕。其十年五月,诛诸元,十月,帝崩。“斧质用,大丧”之应也。 废帝乾明元年三月,荧惑入轩辕。占曰:“女主凶。”太宁二年,太后崩。 肃宗皇建二年七月,荧惑入鬼中,犯鬼质。占曰:“有大丧。”十一月,帝暴崩。 武成帝河清元年七月,太白犯舆鬼。占曰:“有兵谋,诛大臣,斧质用。”十月,冀州刺史平秦王高归彦反,讨诛之。又二年,杀太原王绍德,皆斧质之应。八月,月奄毕。占曰:“国君死,大臣诛,有边兵,破军杀将。”其月,归彦以反诛。三年,周师与突厥入并州,大战城西,伏尸流血百馀里。皆其应也。 後主天统五年二月,岁星逆行,奄太微上将。占曰:“天下大惊,四辅有诛者。”五月甲午,荧惑犯鬼积尸。占曰:“大臣诛,兵大起,斧质用,有大丧。”至武平二年九月,诛琅邪王俨;三年,诛右丞相斛律明月;四年,诛兰陵王长恭;皆懿亲名将。四年,诛崔季舒等。皆斧质用之应。 四年五月,荧惑犯右执法。占曰:“大将军死,执法者诛。”其应如前。 周闵帝元年五月癸卯,太白犯轩辕。占曰:“大臣出令。”又曰:“皇后失势。”辛亥,荧惑犯东井北端第二星。占曰:“其国乱。”又曰:“大旱。”其年九月,冢宰护废帝,幽而弑之,又杀司会李植等。其冬大旱。皆“大臣出令,大臣死,旱”之应也。 明帝二年三月,荧惑入轩辕。占曰:“王恶之,女主凶。”其月,独孤后崩。六月庚子,填星犯井钺,与太白并。占曰:“伤成於钺,君有戳死者。”其年,太师护毒帝崩。
武帝保定二年闰正月,太白入昴。二月壬寅,荧惑犯太微上相。三月壬午,荧惑犯左执法。七月,太白犯舆鬼。 三年九月,荧惑犯太微上将。十月,荧惑犯左执法。 四年三月,荧惑犯房右骖。占曰:“上相诛,车驰人走,天下兵起。”其年十月,伐齐;柱国、庸公王雄力战死之,遂班师。兵起、将死之应也。 天和元年七月,太白犯轩辕大星,相去七寸。占曰:“女主失势,大臣当之。”又曰:“西方祸起。”其十一月,太保、许公宇文贵薨。十月,荧惑犯钩铃,去之六寸。占曰:“王者忧。”又曰:“车骑惊,三公谋。” 三年三月,太白犯井北辕第一星。占曰:“将军恶之。”其七月,隋公杨忠薨。四月,太白入舆鬼,犯积尸。占曰:“大臣诛。”又曰:“乱臣在内,有屠城。”四年二月,岁星逆行,奄太微上将。占曰:“天下大惊,国不安,四辅有诛,必有兵革,天下大赦。”五月,荧惑犯舆鬼及积尸。占曰:“大臣有诛。”後三年,太师宇文护以不臣诛。六年四月,荧惑逆行,犯舆鬼。占曰:“有兵丧,大臣诛,兵大起。”其月,取齐宜阳等九城。六月,齐将攻陷汾州。 建德元年九月,月犯心中星,相去一寸。占曰:“乱臣在旁,不出五年,下有亡国。”後伐齐,平之。 二年二月,荧惑奄鬼西北星。占曰:“大贼在大人之侧。”又曰:“大臣有诛。”四月,太白奄西北星,又奄东北星。占曰:“国有忧。”六月,月犯心中後二星。占曰:“不出三年,有亡国。人主恶之。”九月,太白犯左执法。占曰:“大臣忧,执政诛。” 三年十二月,月犯岁星,在危,相去二寸。占曰:“其邦流亡,不出三年。”辛卯,月行在营室,食太白。占:“其国以兵亡。营室,卫,在齐地。”後齐亡。 四年三月,月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有忧。”又:“五官有乱。” 五年十月,荧惑犯太微西蕃上将星。占曰:“天下不安,上将诛。”六年,皇太子西巡,讨吐谷浑。吐谷浑寇边,天下不安之应。六月,荧惑入鬼。占曰:“有丧、旱。”十月,岁星犯大陵。 六年四月,先时荧惑入太微宫二百日,犯东蕃上相,西蕃上将,句巳往还。至此月甲子出端门。占曰:“为大臣代主。”又曰:“臣不臣,有反者。”又曰:“大丧。”後宣、武继崩。高祖以大运代起。十月,月食荧惑,在斗。占曰:“国败君亡,兵大起。斗为吴、越,陈之分野。” 宣政元年七月,月犯心前星。占曰:“太子恶之,若失位。”後静帝立为天子,不终之徵。己未,太白犯轩辕大星。占:“女主凶。”後二年,宣帝崩,隋氏受命,废杨后为平乐公主,馀四后悉废为比邱尼。八月庚辰,太白入太微。占曰:“为天下惊。”又曰:“近臣起兵,大臣相杀,国有忧。”其後,赵、陈等五王为执政所诛,大臣相杀之应也。九月丁酉,荧惑入太微西掖门,庚申,犯左执法,相去三寸。占曰:“天下不安,大臣有忧。”又曰:“执法者诛,若有罪。”是月,汾州稽胡反,讨平之。十一月,突厥寇边,围酒泉,杀略吏人。明年二月,杀柱国郯公王轨。皆其应也。十二月癸未,荧惑入氐,守犯之三十日。占曰:“天子失其宫。”又曰:“贼臣在内,下有反者。”又曰:“国君有系饥死,若毒死者。”静帝禅位,隋高祖幽杀之。 宣帝大象元年七月壬辰,荧惑奄房北头第一星。占曰:“亡君之诫。”又曰:“将军为乱,王者恶之,大臣有反者,天子忧。”其十二月,帝亲御驿马,日行三百里。四皇后及文武侍卫数百人,并乘驿以从。房为天驷,荧惑主乱,此宣帝乱道德,驰骋车骑,将亡之诫。八月辛巳,荧惑犯南斗第五星。占曰:“且有反臣,道路不通,破军杀将。”尉迟迥、王谦等起兵败亡之徵也。九月己酉,太白入南斗魁中。占曰:“天下有大乱,将相谋反,国易政。”又曰:“君死,不死则疾。”又曰:“天下爵禄。”皆高祖受命,群臣分爵之徵也。十月壬戌,岁星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忧,若失势。” 静帝大定元年正月,岁星逆行,守右执法,荧惑奄房北第一星。占曰:“房为明堂,布政之宫,无德者失之。”二月,隋王称帝。 隋高祖开皇八年二月,填星入东井。占曰:“填星所居有德,利以称兵。”其年大举伐陈,克之。 炀帝大业元年六月,荧惑入太微。占曰:“荧惑为贼,为乱入宫,宫中不安。” 三年三月,荧惑逆行入南斗,色赤如血,如三斗器,光芒震耀,长七八尺,於斗中句巳而行。占曰:“有反臣,道路不通,国大乱,兵大起。”其後,杨元感反,虽诛灭,而群盗屯聚,剽掠州县,道路不通。斗牛,楚越分野,元感父初封越,後徙封楚。 九年五月丁丑,荧惑入南斗。 十一年,荧惑守羽林。占曰:“卫兵反。”十三年六月,镇星赢而旅於参。参,唐星也。李淳风曰:“镇星主福,未当居而居,所宿国吉。”七月,荧惑守积尸。十一月,荧惑犯太微。 恭宗义宁二年三月丙午,荧惑入东井。占曰:“大臣忧。” ●卷二百八十九 象纬考十二 ○月五星凌犯 唐高祖武德元年六月丙子,荧惑犯右执法。占曰:“执法,大臣象。” 二年七月戊寅,月犯牵牛。凡月与列宿相犯,其宿地忧。牵牛,吴、越分。九月庚寅,太白昼见。冬,荧惑守五诸侯。 六年七月癸卯,荧惑犯舆鬼西南星。占曰:“大臣有诛。”七年六月,荧惑犯右执法,七月戊寅,岁星犯毕。占曰:“边有兵。” 八年九月癸丑,荧惑入太微。太微,天廷也。冬,太白入南斗。斗主爵禄。 九年五月,太白昼见。六月丁巳,经天;己未,又经天。在秦分。丙寅,月犯氐。氐为天子宿宫。己卯,太白昼见。七月辛亥,昼见;甲寅,昼见;八月丁巳,昼见。太白,上公;经天者,阴乘阳也。 太宗贞观三年三月丁丑,岁星逆行入氐。占曰:“人君治宫室过度。”一曰:“饥。” 五年五月庚申,镇星犯键闭。占为腹心喉舌臣。 九年四月丙午,荧惑犯轩辕。十年四月癸酉,复犯之。占曰:“荧惑主礼,礼失而後罚出焉。”轩辕为後宫。 十一年二月癸未,荧惑入舆鬼。占曰:“贼在大人侧。” 十二年六月辛卯,荧惑入东井。占曰:“旱。” 十三年五月乙巳,犯右执法。六月,太白犯东井北辕。井,京师分也。十四年十一月壬午,月入太微。占曰:“君不安。” 十五年二月,荧惑逆行,犯太微东上相。 十六年五月,太白犯左股,毕为边将;六月戊戌,昼见。九月己未,荧惑犯太微西上将;十月丙戌,入太微,犯左执法。 十七年,火犯键闭,三月丁巳,守心前星;癸酉,逆行犯钩铃。荧惑常以十月入太微,受制而出,伺其所守犯,天子所诛也。键闭为心腹喉舌臣,钩铃以开阖天心,皆贵臣象。 十八年十一月乙未,月掩钩铃。十九年七月壬午,太白入太微,是夜月掩南斗,太白遂犯左执法,光芒相及箕、斗。汉津,高丽地也。太白为兵,亦罚星也。 二十年七月丁未,岁星守东壁。占曰:“五以水伤。” 二十一年四月戊寅,月犯荧惑。占曰:“贵臣死。”十二月丁丑,月食昴。占曰:“天子破匈奴。” 二十三年五月丁亥,犯右执法。七月,太白昼见。乙巳,镇星守东井。占曰:“旱。”闰十二月辛巳,太白犯建星。占曰:“大臣相谮。” 高宗永徽元年二月己丑,荧惑犯东井。占曰:“旱。”四月己巳,月犯五诸侯。荧惑犯舆鬼。占曰:“诸侯凶。”五月己未,太白昼见。 二年六月己丑,太白入太微,犯右执法;九月甲午,犯心前星。十二月乙未,太白昼见。 三年正月壬戌,犯牵牛。牵牛为将军,又吴、越分也。丁亥,岁星掩太微上将。二月己丑,荧惑犯五诸侯;五月戊子,掩右执法。 四年六月己丑,太白昼见。 六年七月乙亥,岁星守尾。占曰:“人主以嫔为后。”己丑,荧惑入舆鬼;八月丁卯,入轩辕。 显庆元年四月丁酉,太白犯东井北辕。占曰:“秦有兵。” 五年二月甲午,荧惑入南斗;六月戊申,复犯之。南斗,天庙;去复来者,其事大且久也。 龙朔元年六月辛巳,太白昼见经天;九月癸卯,犯左执法。 二年七月己丑,荧惑守羽林,羽林,禁兵也。 三年正月己卯,犯天街。占曰:“政塞奸出。”六月乙酉,太白入东井。占曰:“君失政,大臣有诛。”麟德二年三月戊午,荧惑犯东井;四月壬寅,入舆鬼,犯质星。 乾封元年八月乙巳,荧惑入东井。 二年五月庚申,入轩辕。 三年正月乙巳,月犯轩辕大星。 咸亨元年四月癸卯,月犯东井。占曰:“人主忧。”七月壬申,荧惑入东井。占曰:“旱。”丙申,月犯荧惑。占曰:“贵人死。”十二月丙子,荧惑入太微。 二年四月戊辰,复犯。太微垣,将相位也。 五年六月壬寅,太白入东井。上元二年正月甲寅,荧惑犯房。占曰:“君有忧。”一曰:“有丧。” 三年正月丁卯,太白犯牵牛。占曰:“将军凶。” 仪凤二年八月辛亥,太白犯轩辕左角。左角,贵相也。三年七月戊寅,荧惑犯钩铃。 四年四月戊午,入羽林。占曰:“军忧。”调露元年七月辛巳,入天。 永隆元年五月癸未,犯舆鬼。丁酉太白昼见经天。是谓阴乘阳。阳,君道也。 永淳元年五月丁巳,辰星犯轩辕。九月庚戌,荧惑入舆鬼,犯质星;十一月乙未,复犯舆鬼。去而复来,是谓“勾巳。” 武后垂拱元年四月癸未,辰星犯东井北辕。辰星为廷尉,东井为法令,失道则相犯也。十二月戊子,月掩轩辕大星。 二年三月丙辰,复犯之。 万岁通天元年十一月乙丑,岁星犯司怪。占曰:“水旱不时。” 圣历元年五月庚午,太白犯天关。天关,主边事。 二年,荧惑入舆鬼。 三年三月辛亥,岁星犯左执法。 久视元年十二月甲戌晦,荧惑犯轩辕。自乾封二年後,及荧惑、太白、辰星凌犯轩辕者六。 长安二年,荧惑犯五诸侯,浑仪监尚献甫奏:“臣命在金,五诸侯太史之位,火克金,臣将死矣。”武后曰:“朕为卿禳之,以献甫为水衡都尉,水生金,又去太史之位,卿无忧矣。”是秋,献甫卒。 四年,荧惑入月,镇星犯天关。
中宗神龙元年三月癸巳,荧惑犯天田。占曰:“旱。”七月辛巳,掩氐西南星。占:“贼臣在内。” 二年闰正月丁卯,月掩轩辕后星。九月壬子,荧惑犯左执法。己巳,月犯轩辕后星;十一月辛亥,犯昴。占曰:“胡王死。”戊午,荧惑入氐;十二月丁酉,犯天江。占曰:“旱。” 三年五月戊戌,太白入舆鬼中。占曰:“大臣有诛。” 景龙三年六月癸巳,太白昼见,在东井,京师分也。 四年二月癸未,荧惑犯天街。五月甲子,月犯五诸侯。 睿宗景二年三月壬申,太白入羽林。八月己未,岁星犯执法。三月壬申,荧惑入东井。 元宗先天元年八月甲子,太白袭月。占曰:“太白,兵象;月,大臣体。”二年十一月丙子,荧惑犯司怪。 开元二年七月己丑,太白犯舆鬼东南星。 七年六月甲戌,太白犯东井钺星。占曰:“斧钺用。” 八年三月庚午,犯东井北辕;五月甲子,犯轩辕。 十一年十一月丁卯,岁星犯进贤。 十四年十月甲寅,太白昼见。 二十五年六月壬戌,荧惑犯房。 二十七年七月辛丑,犯南斗。占曰:“贵相凶。” 天宝十三载五月,荧惑守心五旬馀。占曰:“主去其宫。”十四载十二月,月食岁星在东井。占曰:“其国亡。”东井,京师分也。 肃宗至德二载七月己酉,太白昼见经天,至於十一月戊午不见,历秦、周、楚、郑、宋、燕之分。十二月,岁星犯轩辕大星。占曰:“女主谋君。” 乾元元年五月癸未,月掩心前星。占曰:“太子忧。”六月癸丑,入南斗魁中。占曰:“大人忧。” 二年正月癸未,岁星食月,在翼,楚分也。一曰:“饥。”二月丙辰,月犯心中星。占曰:“主命恶之 。”上元元年五月癸丑,月掩昴。占曰:“胡王死。”八月己酉,太白犯进贤。十二月癸未,岁星掩房。占曰:“将相忧。” 三年建子月癸巳,月掩昴,出昴出,八月丁卯,又掩昴。 代宗广德元年四月己丑,月掩岁星。占曰:“饥。” 永泰元年九月辛卯,太白昼见经天。 大历二年七月癸亥,荧惑入氐,其色赤黄。乙丑,镇星犯水位。占曰:“有水灾。”乙亥,岁星犯司怪。八月壬午,月入氐;丙申,犯毕。九月戊申,岁星守东井。占皆为有兵。乙丑,荧惑犯南斗,在燕分。下二月丁丑,犯垒壁。占曰:“兵起。” 三年正月壬子,月掩毕;八月己未,复掩毕;辛酉,入东井。九月壬申,岁星入舆鬼。主死丧。丁丑,荧惑入太微,二旬而出。己卯,太白犯左执法。 四年二月壬寅,荧惑守房上相;丙午有芒角;三月壬午,逆行入氐中。是月,镇星犯舆鬼。七月戊辰,荧惑犯次相;九月丁卯,犯建星。占曰:“大臣相谮。” 五年二月乙巳,岁星入轩辕。六月丁酉,月犯进贤;庚子犯氐。庚戌,太白入东井。 六年七月乙巳,月掩毕,入毕中。壬子,月犯太微。八月甲戌,荧惑犯镇星。庚辰,月入太微。九月壬辰,荧惑犯哭星;庚子,犯泣星。是夜,月掩毕;丁未,入太微;十月丁卯,掩毕。己巳,荧惑犯垒壁。甲戌,月入轩辕。占曰:“忧在後宫。”十一月壬寅,入太微;丙午,掩氐;十二月己巳,入太微。 七年正月乙未,犯轩辕;二月戊午,掩天关。占曰:“乱臣更天子法令。”己巳,荧惑犯天街;四月丁巳,入东井。辛未,岁星犯左角。占曰:“天下之道不通。”壬申,月入羽林;五月丙戌,入太微。 八年四月癸丑,岁星掩房。占曰:“将相忧。”又宋分也。甲寅,荧惑入垒壁;五月庚辰,入羽林。七月己卯,太白入东井,留七日,非常度也。占曰:“秦有兵。”乙未,月入毕中。癸未,入羽林。己丑,太白入太微占曰:“兵入天廷。”八月,昼见。十一月丁巳,月掩毕;壬戌,入舆鬼,掩质星。庚午,月及太白入氐中。占曰:“君有哭泣事。”十一月己卯,月入羽林。癸未,太白入房。占曰:“白衣会。”不曰犯而曰入,盖钩铃。癸丑,月掩天关;甲寅,入东井;癸酉,入羽林。 九年三月丁未,荧惑入东井。四月丁丑,月入太微。五月己未,太白入轩辕。占曰:“忧在後宫。”六月己卯,月掩南斗;庚辰,入太微;七月甲辰,掩房;辛亥,入羽林;壬戌,入舆鬼。九月辛丑,太白入南斗。占曰:“有反臣。”又曰:“有赦。”甲子,荧惑入氐,宋分也。十月戊子,岁星入南斗。占曰:“大臣有诛。”十二月戊辰,月入羽林。 十年三月庚戌,荧惑入垒壁;四月甲子,入羽林。八月戊辰,月入太微。十一月闰八月丁酉,太白昼见经天。 十二年正月乙丑,月掩轩辕;癸酉,掩心前星,宋分也;丙子,入南斗魁中。二月乙未,镇星入氐中。占曰:“其分兵丧。”李正己地也。三月壬戌,月入太微;四月乙未,掩心前星;五月丙辰,入太微;戊戌,入羽林;七月庚戌,入南斗。乙亥,荧惑入东井。十月壬辰,月掩昴;庚子,入太微;十一月乙卯,入羽林;十二月壬午,复入羽林。自六年至此,月入太微者十有二,入羽林者八;荧惑入东井,再入羽林,三入垒壁;月、太白、岁星犯皆南斗魁中。 十四年春,岁星入东井。 德宗建中元年十一月,月食岁星,在秦分。占曰:“其国亡。”是月,岁星食天尸。天尸,舆鬼中星。占曰:“有妖言,小人在位,君王失枢,死者大半。” 三年七月,月掩心中星。 贞元四年五月丁卯,月犯岁星,在营室。六月癸卯,荧惑逆行入羽林。占曰:“君有忧。” 六年五月戊辰,月犯太白,容一指。占曰:“大将死。” 十年四月,太白昼见。 十一年七月,荧惑、太白相继犯太微上将。 十三年二月戊辰,太白入昴。三月庚寅,月犯太白。 十九年三月,荧惑入南斗,色如血。斗,吴、越分;色如血者,旱妖也。 二十一年正月己酉,太白犯昴,赵分也。 顺宗永贞元年十二月丙午,月犯毕。己酉,岁星犯太微西垣,将相位也。 宪宗元和元年十月,太白入南斗;十二月,复犯之。斗,吴分也。 二年正月癸丑,月犯太白干女、虚。二月壬申,月掩岁星。古曰:“大臣死。”四月丙子,太白犯东井北辕。己卯,月犯房上相。 三年三月乙未,镇星食月,在氐。占曰:“其地主死。”四年九月癸亥,太白犯南斗。 七年正月辛未,月掩荧惑。五月癸亥,荧惑犯右执法。六月己亥,月犯南斗魁。 八年七月癸酉,月犯五诸侯。十月己丑,荧惑犯太微西上将;十二月,掩左执法。 九年二月丁酉,月犯心中星;七月辛亥,掩心中星。占曰:“其宿地凶。”心,豫州分。壬辰,月掩轩辕。是月,太白入南斗,至十月出,乃昼见。荧惑入南斗中,因留,犯之。南斗,天庙,又丞相位也。 十年八月丙午,月入南斗魁中。 十一年二月丙辰,月掩心。是月,荧惑入氐,因逆行。三月己丑,月犯镇星,在女。齐分也。四月丙辰,太白犯舆鬼。占曰:“有﹃臣。”六月甲辰,月掩心後星。是月,荧惑复入氐,是谓“勾巳”。十一月戊寅,月犯岁星;十二月甲午,犯镇星,在危,亦齐分也。 十二年三月丁丑,月犯心。 十三年正月乙未,岁星逆行,犯太微西上将。三月,荧惑入南斗,因逆留,至於七月,在南斗中,大如五升器,色赤而怒,乃东行,非常也。八月甲戌,太白犯左执法。乙巳,荧惑犯哭星。十月甲子,月犯昴,赵分也。 十四年正月癸卯,月犯南斗魁。占曰:“相凶。”五月丙戌,月犯心中星;七月乙酉,掩心中星。 十五年正月丙申,复犯中星。四月,太白犯昴。七月庚申,荧惑逆行,入羽林。八月己卯,月掩牵牛,吴、越分也。十一月壬子,月犯东井西辕。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丙午,月掩东井钺,遂犯南辕第一星。二月乙亥,太白犯昴,赵分也。丁亥,月犯岁星,在尾。占曰:“大臣死。”燕分也。三月庚戌,太白犯五车,因昼见,至於七月。以历度推之,在唐及赵、魏之分。占曰:“兵起。”七月壬寅,月掩房次相。九月乙巳,太白犯左执法。 二年九月,太白昼见。荧惑守天,六旬馀乃去。占曰:“天,上帝之藏,耗祥也。”十月,荧惑犯镇星於昴。甲子,月掩牵牛中星。占曰:“吴、越凶。”十一月丁丑,掩左角;十二月,复掩之。占曰:“将死。”甲寅,月犯太白於南斗。 四年三月庚午,太白犯东井北辕,遂入井中,昼见经天,七日而出,因犯舆鬼,京师分也。五月乙亥,月掩毕大星。六月丙戌,镇星依历在觜Δ,赢行至参六度,当居不居,失行而前,遂犯井钺。占曰:“所居宿久,国福厚;易,福薄。”又曰:“赢,为王不宁;越主斩刈,而又犯之,其占重。”癸未,荧惑犯东井;丁亥,入井中。己丑,太白犯轩辕右角,因昼见,至於九月。占曰:“相凶。”十月辛巳,月入毕口。十一月,荧惑逆行向参,镇星守天关。十二月戊子,月掩东井。 敬宗宝历元年四月壬寅,荧惑入舆鬼,掩积尸;七月癸卯,犯执法。甲辰,镇星犯东井。甲子,月掩毕大星。癸未,太白犯南斗。丙戌,月犯毕;十月辛亥,犯天。十一月庚辰,镇星复犯东井。癸未,月犯东井。 二年正月甲申,犯左执法;戊子,入於氐。三月丙午,犯毕。五月甲午,荧惑犯昴。六月,太白犯昴。七月壬申,月犯毕。八月庚戌,荧惑犯舆鬼。 文宗太和元年正月庚午,月掩毕。三月癸丑,入毕,掩大星。月变於毕者,自宝历元年九月,及兹而五。五月,月掩荧惑,在太微西垣。丙戌,荧惑犯执法。 二年正月庚午,月掩镇星。七月甲辰,荧惑掩舆鬼质星。十月丁卯,月掩东井北辕。 三年二月乙卯,太白犯昴。壬申,荧惑掩右执法;七月,入於氏;十月,入於南斗。 四年四月庚申,月掩南斗杓次星。十一月辛未,荧惑犯右执法。五年三月甲申,月掩荧惑。三月,荧惑犯南斗杓次星。六年四月辛未,月掩镇星於端门。己丑,太白昼见。七月戊戌,月掩心大星;辛丑,月掩南斗杓次星。七年五月甲辰,荧惑守心中星。六月丙子,月掩心中星;遂犯荧惑。七月甲午,月掩心中星;丙申,掩南斗口第二星。九月丁巳,入於箕;戊辰入於南斗。癸酉,太白入南斗。冬,镇星守角;次年二月始去。 八年七月戊子,月犯昴。十月庚子,荧惑、镇星合於亢。十二月丙戌,月掩昴。是岁,月入南斗者五。占曰:“大人忧。” 九年夏,太白昼见,自轩辕至翼、轸。六月庚寅,月掩岁星,在危而晕;十月庚辰,月复掩岁星,在危。 开成元年正月甲辰,太白掩建星。占曰:“大臣相谮。”六月丁未,月掩心前星;八月乙巳,入南斗。 二年正月壬申,月掩昴。二月己亥,月掩太白於昴中。六月甲寅,月掩昴而晕,太白亦有晕。六月已酉,大星昼见。庚申,太白入东井。七月壬申,月入南斗;丁亥,掩太白於柳。八月壬子,太白入太微,遂犯左、右执法。九月丙子,月掩昴。 三年二月己酉,掩心前星。二月戊午荧惑入东井;三月乙酉,入舆鬼。五月辛酉,太白犯舆鬼。庚午,月犯心中星。甲寅,太白犯右执法。七月乙丑,月掩心前星。十月辛卯,太白犯南斗。 四年二月丁卯,月掩岁星於毕;三月乙酉,掩东井。七月乙未,月犯荧惑。占曰:“贵臣死。”八月壬申,荧惑犯钺,遂入东井。十月戊午,辰星入南斗魁中。占曰:“大赦。” 五年春,木当王,而岁星小ウ无光。占曰:“有大丧。”二月壬申,荧惑入舆鬼。四月,太白入舆鬼。五月,辰星见於七星,色赤如火。七月乙酉,月掩岁星。
武宗会昌元年闰八月丁酉,荧惑入舆鬼中。占曰:“有兵丧。”十二月庚午,月犯太白於羽林。 二年正月壬戌,掩太白於羽林。六月丙寅,太白犯东井。十月丙戌,月掩岁星於角。 三年三月丙申,又掩岁星於角。七月癸巳,荧惑入东井,色苍赤,动摇井中;八月丁丑,犯舆鬼。十月壬午昼,月食太白於亢。 四年二月,岁星守房,掩上相;荧惑逆行,守轩辕,四旬乃去。庚申,月掩毕大星。十月癸未,太白与荧惑合,遂入南斗。 五年二月壬午,太白掩昴;五月辛酉,入毕口;八月壬午,犯轩辕大星。九月癸巳,荧惑犯太微上将。 六年二月丁丑,犯毕大星。丁亥,月出无光,犯荧惑於太微,顷之,乃稍有光,遂犯左执法;丙申掩牵牛南星,遂犯岁星。牵牛,扬州分。 宣宗大中十一年八月,荧惑犯东井。 懿宗咸通十年春,荧惑逆行,守心。 僖宗乾符二年四月庚辰,太白昼见,在昴。 三年七月,常星昼见。 四年七月,犯房。 六年冬,岁星入南斗魁中。占曰:“有反臣。” 光启二年四月,荧惑犯月於角。 文德元年七月丙午,月入南斗。八月荧惑守舆鬼。占曰:“多战死。” 昭宗龙纪元年七月甲辰,月犯心。 乾宁二年七月癸亥,荧惑犯心。 光化二年,镇星入南斗。 三年八月壬寅,太白应见在氐不见,至九月丁亥乃见,是谓当出不出。十一月丁未,太白犯月,因昼见。 天复元年五月,自丁酉至於己亥,太白昼见经天,在井度。十月,大角五色散摇,煌煌如火。占曰:“王者恶之。” 二年五月甲子,太白袭荧惑,在轩辕后星上,太白遂犯端门,又犯长垣中星。占曰:“贼臣谋乱,京畿大战。”十月甲戌,太白夕见,在斗,去地一丈而坠。占曰:“兵聚其下。”又曰:“山摧石裂,大水竭。”庚子,辰星见氐中,小而不明。占曰:“负海之国大水。”是岁,镇星守虚,三年二月始去虚。十一月丙戌,太白在南斗,去地五尺许,色小而黄,至明年正月乃高十丈,光芒甚大。是冬,荧惑徘徊於东井,久而不去。京师分也。 三年八月丙午,岁星在哭星上,生黄白气如孛状。 天元年二月辛卯,太白夕见昴西,色赤,炎焰如火;壬辰,有三角如花而动摇。占曰:“有反,城有火灾,胡起。”六月甲午,太白在张,芒角甚大;癸丑,勾巳水位。自夏及秋,大角五色散摇煌煌然。占同。 梁太祖开平二年夏四月辛丑,荧惑犯上将。 乾化二年正月,荧惑犯房第二星。戊申,月犯心大星。四月甲寅,月掩心大星。五月壬戌,荧惑犯心大星,去心四度,顺行。心,帝王之星。其年六月五日,帝崩。 梁主贞明四年十二月,镇星犯文昌上将。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八月,荧惑犯星。九月,荧惑在江东犯第一星。是年大水 。三年丙申,荧惑犯上相。四月甲子,荧惑犯左执法。六月丙寅,岁星犯右执法。 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庚戌,金犯积尸。七月己未,月犯太曰。乙丑,月入南斗魁。八月癸卯,太白犯心大星。乙巳,月犯五诸侯。辛亥,荧惑犯上将。九月丁巳,月犯心大星。己巳,月犯昴。庚午,荧惑犯右执法。己卯,荧惑犯左执法。十月戊子,荧惑犯上相。丙午,月掩左执法。十一月丁丑,月晕匝火、木。戊寅,月犯金、木、土。十二月,荧惑犯氐。乙巳,月掩心庶子。 二年二月辛卯,荧惑犯键闭。三月,月掩鬼。己巳,荧惑犯上相。乙亥,月入羽林。四月丁亥,月犯左执法。癸卯,月入羽林。六月辛丑,荧惑犯房。庚子,月犯五诸侯。九月壬子,岁犯房。庚申,月入羽林。壬申,月犯上将。十月壬午,月犯五诸侯。十一月乙卯,月入羽林。 三年四月丁酉,月犯五诸侯。五月丁巳,月掩房距星。六月乙酉,月掩心庶子。癸巳,月入羽林。七月,月入南斗魁。闰八月,荧惑犯上将。戊申,月犯南斗。乙卯,荧惑犯右执法。庚戌,太白犯右执法。十一月,月掩轩辕大星。乙未,太白犯镇,月掩房。十二月,荧惑犯房。 四年正月癸巳,月入南斗魁。二月,月及火、土合於斗。三月,岁犯牛。七月丁丑,月入南斗。九月丙子,荧惑入哭星。长安元年六月乙卯,太白犯天。八月己亥,月犯南斗。乙卯,月犯积尸。十一月,荧惑犯氐。十二月,荧惑犯天江。 二年正月,太白犯羽林。庚辰,月犯心距星。二月丁未,月犯房。四月,荧惑犯羽林。八月丁巳,辰犯端门。十一月丙戌,太白犯键闭。 三年四月庚辰,荧惑犯积尸。九月庚寅,太白犯哭星。十一月己亥,太白犯壁垒。 四年九月辛巳,太白犯右执法。六月甲戌,太白犯右执法。 晋高帝天福元年三月,荧惑犯积尸。 三年五月壬子,月犯上将。 四年四月辛巳,太白犯东井北辕。甲午,太白犯五诸侯。五月,太白犯舆鬼中星。九月癸未,月掩毕。 六年八月辛卯,太白犯轩辕。九月己卯,荧惑犯上将。 八年八月丙子,荧惑犯右掖。十月丙辰,荧惑犯进贤。十一月,月犯房。 出帝开运元年二月壬戌,太白犯昴。己巳,荧惑犯天钥。四月丁巳,太白犯五诸侯。七月,月犯荧惑。壬午,月入南斗。庚寅,月、太白犯东井。八月甲辰,荧惑入南斗。九月丙子,月入南斗。庚寅,月犯五诸侯。十月癸卯,月入南斗。十一月辛巳,月犯昴。二年七月,月犯角。壬寅,月犯心前大星。庚戌,岁犯井钺。八月甲戌,岁犯东井。九月己酉,月犯昴。甲寅,太白犯南斗魁。十一月,太白犯哭星。癸丑,月掩距星。戊午,月犯心後星。 汉高帝天福十二年十月己丑,太白犯亢距星。十一月,月犯昴。乙亥,月掩心大星。己卯,月犯南斗。
隐帝乾元年四月,月犯南斗。乙未,月入南斗。七月,月掩心庶子星。八月,镇犯太微西垣。戊戌,岁犯右执法。九月,月掩鬼。十月,岁犯左执法。二年六月壬午,月犯心。丙戌,月犯天关。八月乙亥,月犯房次将。九月壬寅,太白犯右执法。辛酉,镇犯右执法。甲寅,月犯昴。 三年二月,月犯昴。六月,镇犯左掖。七月,荧惑犯司怪。八月,太白犯房。庚戌,太白犯心大星。十月,月犯心大星。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岁犯咸池。已未,荧惑犯五诸侯。三月,岁守心。己卯,荧惑犯鬼。壬午,荧惑犯天尸。四月,岁犯钩铃。 二年七月,荧惑犯井钺。八月,荧惑犯天。九月,荧惑犯鬼。庚辰,太白掩右执法。十月,太白犯进贤。 三年四月,荧惑犯灵台。五月,荧惑犯上将。丙申,荧惑犯右执法。七月,月犯房。 世宗显德六年六月,荧惑与心大星合度,光芒相射。其月帝崩。先是,荧惑勾巳於房、心,凡数月,至上临崩之前一夕,与心大星合度,是夜方顺行。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甲子,太白犯荧惑於娄。十月壬申,又犯於轸。占曰:“荆楚有兵。”时李重进以扬州叛,讨平之。癸卯,荧惑犯进贤。十一月,犯氐。占曰:“後宫灾。”明年,昭宪皇太后崩。 三年十月,荧惑犯氏。占曰:“後宫灾。”明年,孝明皇后崩。十二月,荧惑入天钥,月入南斗魁。占曰:“大臣忧。”逾年,宰相范质、王溥、魏仁浦罢。开宝五年二月,荧惑退入太微,上相。明年,宰相赵普出镇。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三月已巳,荧惑犯岁星。占云:“有赦。” 九年七月,月犯五诸侯第三星。占曰:“诸侯有诛责。”九月丁未,月犯南斗魁。甲子,又犯昴。占曰:“胡不安。”十一月戊戌,太白入氐。占曰:“有兵。”次年,河北用兵。 端拱元年十二月,荧惑犯亢第二星。占云:“大臣忧。”又曰:“郑旱。”明年,京辅少雨。 晁化元年七月,月犯毕。占云:“阴国忧。”又主霖雨。 二年正月丙戌,荧惑犯房第一星。占曰:“大臣忧。”其年,宰相吕蒙正,枢密使王显,参政王沔、陈恕罢。 三年四月,荧惑入羽林。占云:“主有兵。”明年,李继隆擒赵保忠,王继恩平李顺。十月,太白犯南斗魁。占云:“将相忧。”明年,右骁卫大将军张逊卒。其年冬,宰相李沆、参政贾黄中、同知枢密院温仲舒罢。五年十月,荧惑入氐,犯西南星。占云:“后妃大臣忧。”明年,孝章皇后崩。十一月乙卯,月犯毕大星。占云:“五日内有雨雪之应。” 至道三年九月癸未,月入轩辕。占曰:“宫中有忧。”明年,秦国成圣继明夫人薨。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壬辰,月入太微。占曰:“大臣有忧。”是年冬,宰相吕端、参政温仲舒罢。庚戌,岁星入氐。占曰:“氐为路寝,王者宿宫。岁星三入,天子当将兵於野。”明年,契丹犯塞,车驾幸河北。七月癸酉,太白犯角左星。占曰:“有兵,战不胜,将军忧。”逾年,虏寇河,副都部署康保裔战死。二年正月己卯,月入南斗魁。占曰:“吴分饥疫。”明年,两浙大饥,民疫死。十月癸亥,月犯昴。占曰:“匈奴受兵。”明年,范廷召大破契丹於黄州东。八月甲子,荧惑犯舆鬼。占曰:“执法忧。”明年,御史中丞赵昌言等贬。十月丙午,太白入南斗。占曰:“丞相忧。”明年,宰相向敏中罢。乙卯,月犯五车。占曰:“主兵起,路壅塞。”其年,迁贼大扰,灵州陷。闰十二月,月犯角大星。占曰:“主大战。”明年,迁贼围麟州,击败之。 五年八月,荧惑犯房。占曰:“将相忧。”明年宰相吕蒙正罢。十二月甲申,月掩心前星。占曰:“月数犯心後星,复掩前星,皇太子忧。”明年,周王薨。又皇太子生两月不育。 六年正月辛亥,月犯房上将次将、心小星。占曰:“将臣死。”其年,戎寇南牧,副都部署王继忠战殁。四月,太白犯舆鬼。占曰:“大臣有薨黜者。”是秋,兖王薨。十一月甲辰,荧惑犯太微上相。占曰:“上相忧。”明年,宰相李沆卒。 景德元年六月,月犯昴。占曰:“匈奴受兵。”戊寅,又犯五车东南星。占曰:“兵起。”七月乙巳,荧惑犯氐。占曰:“天子亲征。”是冬,契丹来寇。上劳军於澶州。闰九月,太白犯南斗。占曰:“外国有使至。”又曰:“有赦令。”其年,契丹使来求和,赦河北。 二年六月,月犯南斗。占曰:“大臣死。”其年,宰相毕士安薨。九月丁未,荧惑、太白犯太微上相。占曰:“丞相有免者。”明年,宰相寇准罢。 三年九月戊子,辰星晨见东方,在亢。太白又见西方,在尾。占曰:“金、水各一方,主有兵不战。”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己未,岁星在太微。占曰:“将相忧。”明年,殿前都指挥使刘谦卒。 二年九月,月入东井。占曰:“有大水。”明年夏,京师大水坏庐舍。十月,镇星犯进贤。占曰:“卿相忧。”明年,节度使同平章事石保吉、安定郡公惟吉卒。丁酉,月犯毕。占曰:“北国忧。”逾月,契丹母卒。 三年三月,镇星犯进贤。占曰:“卿相忧。”明年,参政冯拯罢。四月,岁星退行入氐。丙午,又守氐。占曰:“主饥疫。”明年,江、淮饥。壬戌,太白犯建星。占曰:“大臣有出者。”明年,参政赵安仁罢。五年十月,太白犯箕。占曰:“後宫有大庆。”其年,立皇后。闰月,荧惑在诸王北。占曰:“侯王忧。”逾年,舒王薨。六年四月甲辰,昏度月犯南斗。占曰:“大臣忧。”明年,枢密使王钦若、陈尧叟、副使马知节罢。 八年二月,荧惑犯五诸侯。占曰:“侯王忧。”其年,荣王元俨降封端王。闰六月,月犯键闭。占曰:“将相灾。”明年,天平节度周莹卒,枢密使、同平章事陈尧叟罢。 九年十二月,月入太微。占曰:“大臣忧。”明年,参政王曾罢。 天禧元年二月,镇星犯建星。占曰:“大臣忧。”其年,太尉王旦薨。八月,太白犯房次相。占曰:“将相有大忧。”明年,徐王薨。十月,月入太微端门。占曰:“大臣忧。”明年,参政张知白罢。十一月,又犯太微上相,逾年宰相王钦若罢。 二年正月,月犯南斗距星。占曰:“德令下。”其年,立皇子,大赦。六月,月犯房。占曰:“房,中道也。月行中道,天下和平。” 三年五月,镇星犯牵牛。占曰:“有土功。”其年,河决滑州,大兴役徒塞之。十月,太白犯进贤。占曰:“卿相有忧。”明年,宰相向敏中卒。十一月,月入太微。占曰:“大臣忧。”明年,宰相李迪罢。 四年二月,月犯箕。占曰:“有大风。”其年四月,西北大风起,飞沙折木,昼晦数刻。四月,月掩房次将。占曰:“臣下有忧,宜察邪乱之臣,不然有暴兵。”戊戌,又掩南斗魁。占曰:“将相有忧。”其年,宰相寇准罢。五月癸亥,又掩日後星。占曰:“臣下灾,有阴谋。”是年,周怀政谋乱,觉,伏诛。 仁宗乾兴元年三月,木犯房。占云:“秋多雨水。”四月,月犯南斗魁第二星。占曰:“宜谨关梁,察奸诈,将帅有忧。”十一月,月犯五车。占曰:“有兵疫事。” 天圣元年五月,月掩房。占曰:“次将灾。”九月,火犯垒壁阵。占曰:“将兵者有灾。” 二年二月,月犯鬼,因掩积尸。十一月,火犯房。三年正月,火犯天钥。五月,金犯太微上将。七月,月犯房。十一月,火犯外屏。四年二月,火犯天高。十月,月犯东井。占曰:“冬多雨雪,春多雨水。”五年九月,金犯灵台。占曰:“日官失职,水旱失时。”乙巳,金犯明堂。占曰:“天子易宫,宜避正殿正寝,以顺天道。”十月,月犯牵牛中星。占曰:“牛疫牺牲之官有忧。” 六年正月甲寅,日官言:“荧惑行近天街,当犯而不犯,请宣付史馆。”从之。六月,月犯氐。占曰:“兵、饥、刑失中。”八月,木犯钺。十月,月犯东井。 七年六月,月掩毕。八月,木犯舆鬼。 八年正月,火犯东井。占曰:“秦分小兵作。”四月,木犯鬼尸。九月,木犯轩辕。十月,月掩毕第二星。 九年九月,火犯舆鬼。十一月,月掩毕。 明道元年二月庚午,金犯五车。六月,金犯东井,光相接。八月,金掩轩辕左角,十一月,月犯谒者。二年二月,月入毕口。九月,月入太微。十月,金犯南斗。景元年正月,木犯东咸,五月,火犯右执法。七月,月犯南斗。十一月,月犯房。二年三月,金犯东井。四月,犯五诸侯。七月,火犯灵台。十一月,金入氐。 三年正月,火犯进贤。六月,月犯氐。八月,月犯南斗。 四年六月,金犯东井。七月,金犯轩辕大星。十月,土犯左执法。 宝元元年正月,火犯房。四月,月犯角。九月,火犯天鸡。 二年五月,月犯心大星。十月,犯南斗。 康定元年正月,火犯建星。六月,木犯井钺。七月,木犯东井。十一月,月犯轩辕御女。 庆历元年正月,月犯房次将。六月,犯东井。七月,月掩斗天相。十一月,木退犯舆鬼。占曰:“秦分饥。” 二年二月,月犯舆鬼。四月,木犯鬼尸。 三年五月,金犯轩辕大星。九月,木犯左执法。 四年二月,木犯左执法。七月,月犯东井。五年二月,火犯东井。五月,犯轩辕大星。十二月,月犯房上相。 六年七月,金犯左角。十一月,月犯毕距星。 七年正月,火犯五诸侯。六月,土犯建。八月,月犯毕大星。 八年二月,金犯五车东南星。六月,月犯毕。八月,火犯鬼尸。十一月,月掩毕。 皇元年二月,又掩毕。五月,火犯右执法。九月,金犯斗天相。十一月,月掩毕。 二年三月,月犯轩辕大星。八月,月入东井。十一月,月犯毕,入氐。占曰:“水虫多死。” 三年三月,月犯毕。四月,月入太微。占曰:“贵臣失势。”八月,火犯天江。 四年正月,月犯东井。占为风雨之候及水官有黜者。八月,犯舆鬼。十月,金犯南斗。占曰:“兵起。” 五年六月,金犯井钺。闰七月,火犯天江。占曰:“旱饥。” 至和元年十一月,火犯亢。二年九月,犯垒壁阵。 三年二月,月犯氐。占曰:“氐为宿宫,月犯之,郎将有咎。”四月,金犯毕。占:“毕为边兵。”七月,月犯南斗。占:“南为天庙,丞相、太宰之位。今月宿魁中犯之,大臣其有咎,风雨则解。”嘉元年十月,金入氏。占曰:“天下疫。” 二年三月,火犯垒壁阵。占曰:“有兵。”四月,月犯心。占:“大臣有忧。”八月,木犯氐。占曰:“有赦令。” 三年二月,月入魁。占曰:“大臣辱。”又曰:“宫中有盗贼。”四月,月犯五诸侯东星。占曰:“将相忧。”九月,月掩箕。占曰:“箕为後宫,亦曰天鸡,主大风,今月犯之,宜明号令及後宫政教,亦主大风。”十一月,火犯钩铃。占曰:“大臣有咎。” 四年正月,木犯建。占曰:“建六星,在南斗东北天之都宫,主谋议。木犯之,大臣相谮。宜察臣下之不和者。”四月,月掩昴。占曰:“胡地有灾。”七月,火犯毕距星。占曰:“刑罚用,赵分有冤狱。”又“主战事”。十月,火犯月星。占曰:“主兵乱。” 五年三月,月犯南斗距。占曰:“风雨不时,四月,月掩舆鬼西北星。”占曰:“鬼,天日也,以视察奸谋。其西北星为金玉之积。今月掩之,宝货出,纪弹之官灾,秦地侯王有忧。”七月木退犯十二诸国代星。占曰:“主其地有兵灾。”十月,土退犯东井距星。占曰:“民多疾病。六年正月,月掩心大星。六月,金犯毕距星。占曰:”边兵动,大将危,属赵、冀之分,宜备河北。“七月,月掩心大星。占曰,心大辰,海内之主,宜寅奉天道,崇德以禳之。”十月,火退犯五诸侯。占曰:“大谋变不成。” 七年三月,火犯舆鬼西北星。占曰:“有天下有兵丧,忠臣忧。”五月,火犯灵台。占曰:“日官有咎。”八月,土入鬼。占曰:“大臣忧。”十一月,金犯罚星。占曰:“刑罚有所未中。” 八年二月,月犯东井。占曰:“为水事。”六月,火犯诸王。占曰:“宗室诸王有咎。”七月,月犯牵牛。占曰:“牛多死,将军有忧,马暴贵。”十二月,火犯轩辕。占曰:“後宫有忧。”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月掩天关。占曰:“司关津者有罪,邪臣有欲更变天子法令者。”闰五月,木入东井。占曰:“暴雨害黍稷及有川渎之事。”七月,金犯舆鬼。占曰:“兵革动,孕妇多损,属秦分。”十月,金入氐。占曰:“霜不时,春籴贵,宋分疫。”二年正月,月犯左角。占曰:“郑分兵、旱。”四月,木犯天。占云:“主悯育孤民怜给衣食之事。”七月,火犯鬼。占曰:“主兵贼动,秦分灾。”十月,月犯牵牛中星。 三年三月,火犯太微西垣上将。占曰:“将相有忧。”四月,犯右执法。九月,木犯灵台。占曰:“候天文灾变者当其咎。”十月,犯太微西垣上将。占曰:“不利总兵者。” ◎月犯五纬 宋太祖建隆二年十一月癸未,犯岁星。 开宝三年九月乙卯,犯镇星。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己亥,掩荧惑。八月甲戌,与太白合。 八年七月辛亥,凌犯岁星。 端拱元年二月戊申,犯镇星。辛亥,犯岁星。六月丁卯,掩镇星。 晁化元年十一月丙申,与荧惑合。 二年六月己丑,犯岁星。 三年三月癸亥,与太白合。九月戊午,掩荧惑。十二月甲申,与荧惑合。 四年十月癸未,与辰星合。 五年十月己亥,犯岁星。 至道三年八月戊申,犯镇星。十二月癸丑,犯岁星。 真宗咸平元年三月乙丑,犯荧惑。五月己巳,掩岁星。十二月甲午,犯镇星。二年二月戊子,犯太白。十一月乙未,犯荧惑。 三年二月壬子,犯太白。 四年十月辛酉,掩荧惑。 五年二月癸巳,犯岁星。 六年十一月癸卯,犯镇星。七月庚午,犯岁星。 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丙子,又犯。 三年十月丙辰,犯荧惑。 四年正月丁丑,犯太白。二月壬辰,犯镇星。八月丙寅,犯太白。 五年三月癸未,犯镇星。 六年二月丙戌,犯岁星。 七年十二月丁丑,犯镇星。四月丙辰,掩荧惑。八月癸未,犯镇星。 九年五月己巳,犯岁星。十月戊戌,犯太白。十二月丙戌,犯荧惑。 天禧元年正月戊申,犯岁星。 三年四月乙未,犯荧惑,相距五寸许。九月己卯,犯岁星。七月辛亥,犯太白。八月庚子,犯荧惑。 五年五月辛卯,犯镇星。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丁未,月犯火。 五年七月己未,犯木。八月丁亥,犯火。十一月戊申,掩木。 六年九月己酉,犯土。 明道元年九月戊子,又犯土。景二年四月丁巳,掩金。 五年三月戊申,入太微,犯土。四月庚寅,犯木。庆历元年八月庚子,掩土。十月丙申,犯土。 四年七月壬午,犯火。 六年三月丙申,犯木。七月乙酉,又犯木。 皇元年七月丙午,又犯木。 二年六月壬申,犯土。 四年十月己丑,犯木。 至和二年五月庚辰,犯土。十月己酉,犯木。十二月辛卯,犯土。光芒相接。甲辰,掩木。 三年三月丙寅,又掩土。闰三月癸巳,又掩木。五月戊子犯土。 嘉二年四月庚申,犯火。六月戊甲,犯金。乙卯,犯火。 四年五月丁酉,犯金。占曰:“强国作难。”十月甲戌,犯火。十二月庚午,掩火。 五年三月甲午,掩火,在井七度半。占曰:“忧在宫中。”又“辅相死”。 六年闰八月辛丑,犯土,在井十七度。占曰:“女主忧,後宫有出者。”十一月癸亥,又犯土。占曰:“後宫忧。秦分民流。” 八年七月壬戌,掩木,在毕五度。十一月辛亥,又掩木。 ●卷二百九十 象纬考十三 ○月五星凌犯 神宗治平四年正月庚申,月入东井。主风雨。又犯轩辕大星。主岁饥,母后亲属咎罚。五月甲申,月犯左执法。主执法官忧。八月,荧惑犯轩辕大星。主女主灾。十二月,荧惑犯亢。主民疫。 熙宁元年正月庚辰,填退犯上相。主大臣有咎。八月甲寅,荧惑犯天江第二星。主水坏城邑,民饥。十月丙戌,岁入氐。主后有喜,亦主赦。 二年正月戊寅,月入东井。主风雨。七月辛已,太白犯舆鬼东南星。主兵。十一月丙子,填犯亢距星。主逆臣有谋,五伤,民流亡。三年二月辛卯,荧惑入天。主防奸盗或火。五月癸已,荧惑退犯天江。主旱。九月,月掩天关。主有乱臣更天子法令,或典司关津者有罪。十月戊午,荧惑犯垒壁阵西北星。主兵。 四年正月乙未,月犯天关。主有乱臣更法令,亦主掌关津者有罪。四月,犯天江。主津梁不通。八月甲子,犯垒壁阵西第一星。主军兵忧。十一月丁亥,辰犯罚南一星。宜察狱。 五年正月乙丑,荧惑犯天江东第一星。主大旱或大水。六月己酉,太白犯毕距星。主兵起将有咎。七月癸已,月犯羽林军西第一星。主兵出。十一月戊午,荧惑犯外屏西第二星。主民不安。 六年正月甲子,月犯东咸西南第二星。主阴谋及民饥。六月癸未,太白犯东上相。主相有咎,亦主兵丧。七月丙寅,太白犯南斗距星。主国有兵事,亦主外国有使来。十月辛已,月犯外屏西第五星。主人民不安。 七年正月丁未,填犯天江东北第一星。主江河决溢,土功兴。六月,月犯天江北星。主边远道路阻塞。十一月,荧惑犯左执法,又入太微垣。主大臣有忧。 八年正月癸卯,月犯司怪北第一星。主有怪异事。闰四月甲戌,太白犯舆鬼西北星。主大将忧,民多疫。七月庚午,月犯狗国西南星。主三韩、鲜卑、乌丸、犭佥狁之属有咎。十月戊戌,月犯外屏西第三星。主民忧。 九年正月辛未,月犯长垣第一星。主胡夷兵动。六月辛卯,岁入东井。有军在外,亦有川渎之事。七月丁丑,岁犯天樽西星。主贫馁阙食。十月庚子,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主将相忧。十一月乙亥,月犯箕东北星。主暴风雨。 十年四月丙戌,荧惑犯舆鬼东北星。主鱼盐贵。九月己酉,太白入太微垣。主廷尉、丞相、御史有黜者。十二月辛卯,月掩舆鬼西北星。主将有咎,或大臣黜。 元丰元年四月庚申,月入南斗。主大臣辱,女主灾。七月戊戌,荧惑犯天樽西北星。主秦分民饥。十二月壬戌,太白犯建西第二星。主大臣互谮毁,外国有使至。 二年二月壬戌,荧惑入犯舆鬼东北星。主兵马出。四月己卯,月犯日星下。主下不顺,宜以赦宥应之。七月癸未,月犯雨东北星。主多雨。十二月庚戌,犯轩辕太民。主大臣黜。 三年六月癸已,太白犯毕距第二星。主边兵败。七月丁卯,荧惑入东井。主无兵兵起,有兵兵罢。十二月癸未,月犯建西第三星。主大臣相谮。 四年三月壬辰,月入东井。主贵臣死。七月庚戌,荧惑入氐。主有贼臣,宜宫中慎火。十月壬戌,月犯雨西北星。主多雨水。 五年二月辛酉,月犯水位第一星。主水流溢。七月乙已,荧惑入舆鬼。主金玉用,有大赦,秦分没军杀将。十月丁已,月入犯雨西南星。主雨泽成万物。六年三月巳亥,荧惑犯东上相。主大臣有咎。六月戊戌,荧惑入犯氐东南星。主慎火。八月癸未,荧惑犯天江南第二星。主旱。十二月庚辰,月掩犯毕距第二星。主边兵动,女主忧。 七年三月壬寅,月犯毕距星。主多雨。四月丁亥,岁犯罗堰。主粮贵。十月甲午,月犯心大星。主王者忧。 八年二月乙酉,荧惑犯东咸。主人民有疾疫,旱灾。六月丙子,月犯建第四星。主大臣相谮。八月甲戌,太白犯轩辕。轩辕者,黄帝之神,黄龙之体,后妃之所主职。今太白行犯以所主占之。十一月癸卯,月犯毕大星。主大臣死。又主有边兵。若七日有风雨,即解之。 哲宗元元年二月甲戌,月犯左执法。主大臣有忧,又主大臣有免者。四月辛丑,月犯罚。主掌罚者忧。八月,月犯毕大星。主多雨。十月丙午,月入太微垣,犯右执法。主大臣有忧,将相有免者。 二年三月,月犯建。主有兵,又主大臣相谮。五月戊辰,月犯罗堰星。主水溢。十一月甲戌,月犯罚。主罚赎平。三年七月甲子,岁犯天樽。主给济贫乏。十二月甲寅,荧惑犯天。主掌管官有咎,宜察关键。四年三月丁亥,月犯天江。主河津不通。四月,犯氐。主兵起,将臣有忧。七月乙亥,犯罚星。主罚赎平。九月辛卯,月入太微垣轨道,吉。五年正月辛已,月入太微垣,犯内屏。主辅臣有免者。四月庚寅,月掩毕。为女主有忧,当以赦令除咎。十月庚子,月犯羽林军。主大臣有忧,亦主兵将黜。六年三月庚辰,填星犯东井。主水旱不时。四月己亥,填星入太微,行轨道,吉。七年三月戊戌,月入氐。主政令行,臣下忠孝。四月癸亥,月犯进贤。宜举俊贤,搜遗逸。七月辛未,月犯司怪。主怪异事。十二月壬戌,太白犯雨。主有雨泽,万物成。 八年正月丙申,月犯进贤。主进贤之官有忧。六月己酉,太白犯诸王东第二星。主宗臣忧。七月甲申,月犯心距星。主大臣忧。十月,月犯外屏。主民人忧。绍圣元年二月,月犯斗。主风雨不时。四月丙午,月犯五诸侯第二星。主大臣忧。八月丙子,月犯箕东北星。主多风乃籴贵。十一月丙午,太白犯咸西南第一星。主兵。 二年正月甲寅,月犯角距星。主大臣诛,有狱事。五月己酉,犯箕东北星。主多风,又主后忧、灾。八月,犯外屏西第一星。主民不安。十一月,犯舆鬼东北星。主民多疾。 三年二月庚辰,太白入昴。主大赦。七月癸已,太白入东井。将军恶之,先起兵者败。又主有大水。十一月壬戌,月犯钩星。主多盗。四年二月己亥,月犯天门东星。阴阳不调。四月庚子,犯西星。主盗贼劫掠人民。七月丁已,荧惑掩犯积薪。主大旱,兵起。十月癸已,填犯进贤。主贤者得罪黜免。元符元年正月丙辰,填犯进贤。占同上。六月乙未,月犯雨。主多雨泽。七月乙丑,荧惑犯氐。宜臣下及修火禁。十月甲午,辰入氐。主贵臣暴忧,法官有狱事。 二年正月壬戌,犯天门东星。主阴阳不顺。四月丁丑,月犯井东扇北第三星。主水官有黜,刑政不平,又主风雨。七月壬子,犯建西第三星。主大臣相谮。十月己未,荧惑犯进贤。主贤臣退黜。 三年正月辛未,荧惑犯氐东南星。主君忧,又主将相有忧。四月壬寅,荧惑退行,犯亢南第一星。主乱兵,疾疫。九月,太白犯南斗西第二星。主小人在位,兵革欲兴。十二月丙辰,月入氐。主天下兵起。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癸卯,月犯轩辕右角太民。主大饥,人流,女主有忧。四月乙已,月犯罚星。主法令曲。八月丁酉,月犯建第二星。主大臣相谮。十月甲辰,荧惑犯平道西第一星。主隐士升,又主天下大乱。 崇宁元年正月已巳,月犯水位西第四星。主水溢流。闰六月庚辰,太白犯进贤。主贤者黜。十月乙丑,月入毕口。主君臣忧兵。 二年二月壬戌,荧惑犯昴。主胡人聚中国,匈奴兵起。五月己亥,月犯雨东北。主雨不时。八月丙子,太白入氐。主籴贵。十月甲子,荧惑犯亢南第一星。主有乱臣。 三年三月癸亥,太白犯昴距星。主胡王死,又主臣有谋,易政令。四月壬子,荧惑犯垒壁阵西第五星。主兵大起。七月戊戌,太白犯积薪,主大旱,民流。十一月己丑,月入太微垣。主有奸人在主侧。四年三月壬寅,荧惑犯井钺 主斧钺用。七月庚辰,太白犯罚。主赏罚失平。十二月,填犯建第二星。主臣下相谮。 五年正月戊申,月入太微垣。主四夷兵盛。五月辛丑,月入氐。主兵动。八月丁卯,荧惑犯天街南。主边兵动。十月乙丑,荧惑犯昴东南星。主饥疫。 大观元年正月丁未,太白犯外屏。主障蔽。四月戊午,太白入井。主政急,民流。五月甲午,月犯进贤。主蔽贤。九月已丑,月犯天。主关不禁。十二月丁未,月犯建。主大臣相谮。 二年二月癸已,月入太微垣,犯内屏。主奸人在国。四月癸已,月犯垒壁阵。主用兵。七月癸酉,荧惑犯司怪。主水旱不时。九月壬申,月入太微垣。主四夷兵盛。 三年二月已丑,月入太微垣,犯内屏。主上下失礼,辅臣免。五月辛亥,太白犯天狗。主阴谋。十二月丙申,岁犯外屏。主障蔽。 四年正月戊申,月犯天街。主边兵动。六月乙亥,月犯进贤。主贤人退。闰八月丙午,填犯泣。主丧。十月庚寅,太白犯江,主水。政和元年二月乙卯,月犯南斗。主大臣后妃忧。六月己酉,月入羽林军。主兵起。七月壬申,月犯狗。主守御不严。 二年六月辛亥,荧惑入井。主先举兵者将死。九月丁卯,月犯鬼。主君忧,民饥。 三年正月乙亥,荧惑犯太微垣内屏。主上下失礼,辅臣免。六月戊午,太白入太微垣,犯右执法。凶。九月庚寅,荧惑犯天江。主旱。十月乙丑,月犯鬼。主秦分有兵。 四年十一月庚寅,荧惑犯进贤。主贤人得罪贬死。 五年正月乙亥,荧惑犯亢。主有乱臣,疾疫。六月壬子,月犯狗。主守御臣忧。九月甲申,月犯昴。主匈奴忧。十月丙辰,月入鬼。主君臣忧。 六年闰正月,岁犯亢。主佞臣用。六月辛未,月犯心大星。主人主忧。七月辛亥,岁犯亢。主臣为乱。十二月癸亥,入氐。主贼臣在内。 七年正月丁酉,荧惑犯键闭。宜戒行幸。七月乙未,荧惑犯天江。主旱。十月丙辰,填星犯毕。主兵起西北而不战。八年正月丁亥,荧惑犯外屏。主蔽障。六月己巳,月犯雨。主雨泽。九月癸亥,荧惑犯进贤。主贤者得罪。十月戊申,荧惑入氐。主宫中火灾。 宣和元年九月,荧惑犯壁阵。主兵作。十一月己未,月犯鬼。主将军死,大臣黜,国有忧。 二年正月己酉,月犯毕。主天下有变令。十月庚辰,荧惑犯亢。主有乱臣,民多疾。 三年正月戊申,荧惑犯南斗。主破军杀将,暴兵起。十一月丙戌,月犯罚。主刑罚用。 四年三月甲戌,岁犯昴,主北征胡。 五年正月壬戌,月犯毕。主天下有变令。五月甲寅,太白犯鬼。主有兵谋。九月己未,荧惑犯司怪。主水旱不时。十一月,太白犯房。主人君将相忧。 六年正月己巳,月入氐。主兵大作。十月丁巳,月犯毕。主天下有变令,刑急臣叛。 七年五月壬辰,太白犯毕。主边兵起,民饥。六月丁巳,月入羽林军。主兵兴。十二月丙辰,月入太微垣。主君弱臣强,四夷兵盛。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庚戌,月入太微垣。主君弱臣强,四夷兵盛。五月壬申,太白入鬼,犯积尸气。主乱臣在内兵起,大臣将军诛。七月己卯,月入羽林军。主兵起。十月丙辰,月入太微垣。主四夷兵盛。十一月庚午,太白犯亢。主君自将兵。 二年二月丁卯,月入太微垣。主大国破亡。 ◎月犯五纬 神宗治平四年正月辛亥,月犯辰。主上卿忧。八月辛未,犯太白。主将二心。癸酉,掩岁。主边兵。九月壬寅,犯太白。主郑、楚分兵。十月戊辰,掩填星。主楚分流民。又犯荧惑,主荆楚兵。 熙甯元年二月丁巳,犯填。主宫女出,楚分流民。四月壬子,犯岁。主楚分兵或饥。 五年四月癸亥,犯填。占同。闰七月庚申,犯荧惑。主察谗臣或贵人有咎。 六年九月甲辰,掩太白。主燕分兵。十年九月庚午,犯岁。主周分饥。十二月壬辰,犯岁。占同,仍有边兵。 元丰七年十月甲午,犯辰。主兵,校尉有忧。八年八月戊寅,犯填。主後宫有出者。十一月戊戌,犯岁。主卫分饥,民流,亦为边兵。庚子,犯填。主後宫有忧,及民流、土功兴。 哲宗元三年七月庚午,犯太白。主秦分兵。十月壬辰,犯岁。 四年三月丙子,又犯。皆主秦分兵、饥。七月辛卯,犯填;十月癸丑,掩之,皆主後宫有出者。 六年九月癸卯,犯荧惑。主有兵。十二月甲戌,掩岁。主郑分饥,边兵动。 八年十二月丁已,犯荧惑。主有兵战,小吏忧。 绍圣元年六月甲戌,犯太白。主秦分兵。九月辛酉,犯填。十二月癸未,又犯。皆主後宫宜崇福,及主民流。 二年正月庚戌,又犯。主周分下陵上,及後宫忧。四月壬申,又犯。主民流。 三年九月戊戌,犯岁。主齐分饥,有边兵。 四年七月丁丑,犯荧惑。主兵战,小吏忧。 元符二年八月壬辰,犯岁。十一月辛巳、十二月戊申,又犯。皆主晋分民流、饥。 三年六月癸卯,犯荧惑。主小吏死,贵人出,大将亡。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辛未,犯填。主下犯上,后灾,民流亡。 崇宁元年七月丁亥,犯太白。主强侯作难,国战不胜,民靡散。 五年二月戊子,犯荧惑。主兵起,大将死,贵人出。 大观二年十二月戊子,犯荧惑,占同。 四年七月戊午,犯岁。主边兵动,民饥,流亡。 政和元年正月己巳,犯岁,占同。 宣和元年正月乙卯,犯填。主下犯上,人民流。 三年八月戊申,犯荧惑。主兵起,小吏死,大将亡,贵人出。 四年八月庚戌,犯填。主下犯上,後宫灾,民流亡。 七年十一月乙酉,犯荧惑。主贵人出,兵起将亡。 高宗建炎三年三月乙未,月入氐。占曰:“兵动。”是夜,土犯亢。占曰:“臣有谋。”是月,苗傅、刘正彦作乱,至秋伏诛。五月丙午,岁星逆行犯房。占:“将相有忧。”於是吕颐浩相,杜充降虏。七月辛已,太白入太微垣。占:“邪臣伏诛。”次年,张浚奏诛范琼。癸巳,岁星犯钩铃。占曰:“王者失政,近臣起乱。”是冬,上将谋航海避狄,禁兵谋作乱,伏兵诛之。八月癸丑,荧惑入鬼,犯积尸,占:“贼在君侧。”又“军死将亡。”於是虏大入浙西,杀人如麻。闰八月丙戌,太白犯心前星。占:“兵兴,殃在贵人。”又主“王者恶之”。次逼明堂,才一舍。上甚惧。壬寅,稍北归黄道。甲子,荧惑犯太微垣占上将星。占:“上天子所诛。”丙寅,荧惑入太微垣。占:“天下不安。”草泽天文耿静言:“荧惑行当在已,今超过午,入太微,於法为凶。”十一月乙已,荧惑出太微垣东左掖门。己酉,犯垣东上相,徘徊不去。是岁,虏大入江、浙、湖南,上航海幸温、台,来春始还越。 四年正月癸亥,太白犯建星。占:“大臣相谮。”八月辛卯,犯五诸侯。占:“将相忧。”九月,赵鼎罢。绍兴元年正月乙亥朔,荧惑入羽林。占:“有叛臣起。”是春,李成叛。二月癸卯,月犯五诸侯西第五星。占:“将相忧。”四月癸酉,月犯权星。占:“主有逆贼,火灾”。冬,越州火。辛巳,月犯心。占:“大臣有忧。”未几,范宗尹罢相。八月辛未,月复犯心。未几张浚罢,秦桧相。癸酉,月犯昴。占:“胡王死,期不出五年。”应在四年,吴乞买殂。九月乙巳,月入羽林。占:“兵起。”已巳,月犯太白。占:“强国以战败。”十月,吴大败兀术於和尚原。十月丁丑,荧惑犯执法。占:“大臣忧。”庚辰,顺行出太微垣东北掖门。十一月辛丑,荧惑犯进贤。占:“贤者得罪免、黜。”先是,娄寅以言宗社大计,擢监察御史,秦桧恶之,讽言者论而黜之。二年正月丙申,荧惑入氐。占:“天子失其宫。”是月,上移跸临安。二月辛未,月犯五诸侯第四星。占:“将相有忧。”於是吕颐浩与秦桧不协,桧罢相。五月乙亥,荧惑犯氐东南星。占:“将相有忧。”又“有火灾”。未几,临安火。七月甲戌,荧惑犯天江。占曰:“大旱。”次年旱。 三年七月癸亥,月入南斗,行魁中。占:“大臣忧。”其後,吕颐浩罢。十一月丁巳,月犯垒壁阵西第六星。占:“兵起。”是月,伪齐引兵寇淮;兀术聚兵寇蜀,吴击之。辛未,荧惑犯氐。占:“多火灾。”於是临安四月火灾。十二月辛未,月犯昴。占:“胡王死。”应在次年。丙申,月犯鬼。占:“秦分有兵。”次年春,兀术犯大散关,吴破之。辛丑,荧惑犯房北第一星。占:“将相忧。”又曰:“马贵。”於是吴始通西马。 四年二月壬戌,月犯东诸侯第一星。占:“将相忧。”其秋,朱胜非罢。五月辛亥,荧惑犯舆鬼。占:“有兵谋,斧钺用。”十月丙子,荧惑犯垒壁阵西北;戊戌,又犯第六星。占:“兵大起。”是日,上亲征,发临安,以殿前司及神武中军从。十二月丙戌,月犯昴西北星。占:“胡王死,天子破匈奴,不出三年。”於是金主吴乞买殂,代立。 五年二月庚戌,填犯建星、太白。四月壬子,岁星犯井钺。占:“斧钺用。”十一月己丑,太白犯垒壁阵。占:“兵起。”甲午,月入井。占如之。於是大举伐刘豫。十二月己卯,荧惑犯天江。占:“旱。”次年旱。 六年五月辛卯,太白犯毕。上谓辅臣曰:“金星犯毕,占:“边有败兵。当谕张浚令诸帅戒饬守边者,虽自有分野,亦不得不戒。”明年六月,郦琼杀吕祉,以其军降刘豫。六月己未,月犯昴。占:“胡王死。”明年,粘罕死。十二月辛酉,岁入鬼。占:“大臣灾,相黜。”於是赵鼎罢。七年正月癸亥,月逆行入鬼,犯积尸。占:“王者忧,国有兵丧。”三月壬午亦然。於是徽宗宁德讣至。三月辛巳,月犯牛宿西第一星。占:“臣将黜。”又曰:“大臣将兵。”於是冬张浚罢,赵鼎复相,吕颐浩守建康。四月甲午,荧惑入井。占:“兵,旱”。是秋旱。五月丁丑,月犯建星。占:“大臣相谮。”时张浚与赵鼎不协,上疏毁之。癸酉,月犯牛南星。占:“下有忧,将军死。”厥应在九年吴薨,十年岳飞被谮死也。八月丙申,月犯房北第二星。占:“次相忧。”於是张浚以郦琼叛罢相,俄贬永州。十二月戊午,金入羽林军。占:“天子以军自守。”其夜月房犯北第一星。占:“将相忧。”於是始议讲和。 九年正月辛卯,月入东井。其四月癸丑,六月乙亥,八月丙申,十月甲子,十二月己未,皆复犯井。占:“诸侯贵人死。”是岁,吕颐浩、吴、李纲相继薨。二月己巳,月入氐。其四月癸亥,六月戊午,八月癸丑亦如之。占:“兵动。”於是金人始归河南、陕西,俄复兴兵取之。四月癸亥,月犯氐。占:“天下兵起。”六月戊午,复入氐。是岁,金人既败盟,诸将各出师败之。九月壬戌,月犯天高。占:“将死臣诛。”十二月丁巳,复犯天高。次年,赵鼎再贬,岳飞下狱死。 十年正月戊子,木入氐。占:“有赦。”甲辰留。其七月辛未,复入氐。占:“当有善令。”其岁太平年丰,立后有喜。後二年,立后吴氏。三月辛卯,月入氐。六月、七月、八月、十二月,皆入氐。同占:“兵起。”是岁,兀术再入寇,诸将进取大捷。 十一年十一月乙卯,月入太微垣。占:“大臣有忧,将相有免者。若期三年,有为天子所诛。”於是岳飞下狱死,韩世忠罢。丙辰,月犯进贤。占:“贤者得罪。”明年,胡铨贬,张戒勒停。自此贤者多贬黜,死亡不可胜数。十二年,月犯氐、井、毕,入太微者相仍。於是张俊罢,刘光世薨。 十四年正月庚申,月入毕,掩大星。占:“阴,国有忧。”是岁,金人伐蒙,不克,乃册之为帝。 十七年五月壬戌,木顺行入东井。占:“天下有川渎之事。”於是浙西、建康同日大水。九月己卯,金入太微垣。占:“属楚地。”於是漳州盗起。十九年正月辛丑,火犯亢。占:“大人多疾,有不臣。”其年秦桧始以病告。七月戊申,火星犯南斗。占:“丞相有事。”次年,施全刺秦桧不中而诛。八月戊午,月入南斗。十月辛未,火顺行,犯垒壁阵。次年,信州、建州皆有盗起。二十年七月己卯,月犯角宿距星。占:“大人忧,有狱事。”是时连起大狱。“八月癸亥,月犯毕宿距星。”占:“胡王死。” 二十一年十一月戊申,月犯昴星。占:“胡王死,将军死。”皆为完颜亮将亡之兆。 二十二年正月丙辰,月犯心东星。占:“大臣有忧。”是岁八月,韩世忠薨。 二十三年三月戊申,月犯南斗。是岁浙西水。 二十四年六月丙午,月犯罗堰。是秋,大水。十月乙未,月掩建星。占:“大臣相谮。” 二十九年正月乙亥,月犯氐距星。占:“女后後宫灾。”是秋,显仁太后崩。二月癸卯,入氐方口内。占:“兵动。”是岁凡四。於是金主亮迁汴,谋叛盟。七月辛亥,火星入鬼宿,犯积尸气。占:“兵丧,旱灾,兵在西北,军死将亡。”次年,逆亮兵五十万屯宿、泗,谋入寇。 三十年正月戊戌,月入氐。占:“兵动。”二月乙丑亦如之。是岁凡五。六月壬申,金星顺行入东井。占:“先起兵者败,将军犯罪,政急民流。”明年,虏亮入寇。 三十一年正月甲申,月犯东井。是岁凡七。二月入氐,是岁凡三。皆兵兆也。七月壬辰,金星顺行犯角距星。占:“天下大战,道路不通。”三十二年正月戊寅,岁星退行入太微垣。占:“轨道吉。”又曰:“天下喜,或有赦。”其年五月乙未,木顺行入太微垣。占同。是年孝宗受禅。庚申,月入井。是岁凡八。
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己巳,月入东井。是岁凡三。癸卯,月入羽林军,为兵起。是岁凡三。 二年正月戊子,月入羽林军。是岁凡八。其冬,虏犯淮南。辛亥,荧惑犯房宿。占:“将军乱,国君将相忧。”於是张浚罢,未几,洪适罢。己已,月犯长垣,其闰十一月戊辰,亦如之。占:“长垣四星,占主边界城墙,以备胡兵。”於是金人使来,欲割四郡,卒与之。 乾道元年三月辛未,月入羽林军。是年凡八。 二年六月乙酉,月入斗。八月庚辰亦如之。占:“女后忧,太子辱。”九月庚戌,月犯哭星。主悲泣事。十一月戊午,月犯权星。占曰:“女后忧。”明年,皇后夏氏崩,太子忄耆薨。 三年四月壬申,月犯五诸侯。占:“将相忧。”是年吴薨。癸丑,月掩南斗。占:“大臣太子辱,风雨不时。”丁丑,月犯房。占为“将相忧”。庚辰,月复入南斗魁。是岁,两浙水旱,其冬叶、魏杞罢相。 四年二月丁已,月入羽林军。是岁凡十。 六年二月丁未,月入羽林。占为“兵起”。是岁凡三。 九年六月癸亥,火星犯太微垣西扇右执法星。占:“大臣有忧。”十月庚午,木犯太微垣右执法。占:“将相、执法臣忧。”十二月亦如之。明年,虞允文以帅蜀薨於兴元。 晁熙二年七月戊子,月犯房宿。占:“将相、执法忧。”次年,叶衡贬。 四年七月辛酉,火犯氐宿。占:“将相忧。”明年,龚茂良罢贬。 五年正月壬戌,土星留守诸王星。明年,惠王恺薨。 六年十一月己未,月犯木。占:“齐分,岁荒民流亡。”明年,江、浙、淮西、湖北旱,除民赋赈恤之。 八年正月己未,月入东井。是岁凡六。闰三月丁未,月入太微垣。是岁凡六。 十三年七月甲申,月掩心宿。八月己卯,月掩大星。十四年三月戊午,月行犯心宿距星。占:“大臣有忧。”是冬,梁克家薨。四月辛卯,月入羽林军。是岁凡三。五月,月犯心宿大星,又犯中央星。占:“人主有忧。”是年冬,高宗上仙。六月庚寅,月行入斗宿内。占:“大臣、太子忧。”是冬,太子参决辞,不许。十月壬辰,火星留守五诸侯。占:“诸侯贵人死。”次年,恩平郡王璩薨。 十五年正月壬子,木星行犯房宿北第一星。占:“将相忧。”二月己巳,木星留守房宿。占:“有赦,天下和平。”次年,光宗受禅,大赦。六月己丑,太阴犯昴。占:“胡王死。”明年正月,金主雍殂。 十六年正月辛丑,土星留守氐宿方口内。占:“守氐,有德令,土功兴。”又云:“皇后、太子喜,岁安。”於是二月立后。 光宗绍熙元年五月己未,太阴行在斗宿距星西北。占:“风雨不时,臣将黜死,女后忧。” 二年八月庚寅,火星入鬼宿,犯积尸。占:“在西北,军将死亡。” 三年正月己酉,火星入太微垣内留守。占:“太微垣在翼、轸之宿北,天子之庭,五帝之座,十二诸侯之府。”今荧惑入中留,天子恶之。是时上有疾,久不视朝。四月丁已,火星犯太微垣右执法星。占:“有逆贼,宫中不安。”八月甲辰,金星行犯权星左角少民星。占:“女后宗族灾。”又云:“大臣当之。” 四年十月丁酉,火星入太微垣内,徘徊内屏者凡四阅月。占:“宫中不安,岁饥。”又曰:“有丧。”次年六月,孝宗上仙。十一月己已,火星犯上相星。占:“上相有罪。”次年,留正黜。 五年八月壬辰,火星犯房宿。占:“将相忧。”於是罗点卒,次年赵汝愚贬死。十一月庚戌,木犯诸王星。占:“诸侯宗臣灾。”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丁卯,金入东井。占:“先起兵者败,将军死,政急民流。”九月丙戌,火入太微垣。占:“有逆贼。” 二年八月乙亥,木犯权星。次年,慈福太皇太后崩。三年二月辛亥,月入毕。占:“阴国有忧,天子用诛罚急,臣叛,将相灾,或边兵入。”四年三月乙已,木星入太微垣,犯右执法。六月乙丑,土星犯垒壁阵星西方第五星。占为“兵起”。十月戊午,月行入太微垣内,至次年凡四,并同。此为四夷奸人来听伺之象。 嘉泰元年五月丁丑,火星细行不行黄道为死色。占为“变色有丧”。是岁临安大火,三日乃息。 三年七月戊子,木星行入羽林军。 四年三月壬申,月犯权星。占:“有逆贼并火灾。”六月戊申,入羽林军,七月丙子,又入羽林军。时出师北伐。 开禧元年正月己卯,火星留守五诸侯星从西第四星。占:“诸侯兵死。”是岁,吴曦反於蜀,俄伏诛。三月已已,月入太微垣。四月戊申,月入羽林军。二年六月丙寅,月入羽林军内。占为“兵起”。七月乙未,木星犯井宿钺星。占为“斧钺用”。又为“乱兵起”。 三年二月癸丑,月犯五车东南星。占:“兵起,驾道不通。”己未,火星退留守权星。占:“女后有忧。”於是成肃太皇太后崩。九月乙亥,木星顺行入鬼宿,在积尸气,星西南。占:“大臣灾。”又犯星。“兵丧,王者疾,斧钺用”。是冬,胄诛,斩苏师旦。 嘉定元年二月丙午,月犯昴。占:“胡王死。”次年,金人戕其主允济。二年二月乙酉,火星退行犯太微垣上相星。三月己酉,火星留守太微垣中。占为“大臣有忧。”於是五月有罗日愿谋变。六月甲申,月行掩土星,是为月蚀土星。占:“月犯土星,则其地下犯上。”又曰:“凡月蚀五星,其分有灾,或亡地。”於是李元砺反於郴州,连破数县。十月乙丑,月食火星。占:“月食火星,其地乱。”五年正月丁已,月入东井。於是久雨。 八年正月辛未,月入东井。占:“水旱不时。”是夏,大旱,蝗。 九年正月丙寅,月入东井。於是两浙江东有水灾。 十年七月乙酉,金星行犯角。占:“天下大战,道路不通。”是冬,金虏寇四川,明年,山东李全来归。 十一年八月己丑,木星留守东井。占为“三军大起”。於是金人犯随、枣阳。 十二年四月壬申,土退行入氐宿方口内。占:“天下有兵,期不出四年。”又曰:“将有亡地者。”於是金人陷兴元。六月庚辰,金星顺行入井。占:“大水,先起兵者败,将军犯罪,政急民流。”是岁,莫简反於蜀。 十三年二月庚寅,木星顺行犯鬼。占:“民饥,人君忧。”是岁秋,景献太子薨。 十六年正月戊申,木星留守氐宿距星。占:“岁丰,后有喜。”甲寅,降生皇子。 ○杂星变 秦末,项羽救钜鹿,枉矢西流,枉矢所触,天下之所伐射,灭亡象也。物莫直於矢,今蛇行不能直而枉者,执矢者亦不正,以象项羽执政乱也。羽遂合从,亢秦人,屠咸阳。凡枉矢之流,以乱伐乱也。 汉孝文後二年正月壬寅,天夕出西南(岁星之精)。占曰:“为兵丧。”其六年十一月,匈奴入上郡、中,汉起三军以卫京师。八月,天狗下梁野。 孝景三年七月,天狗下。占为“破军杀将。狗又守御类也,天狗所降,以戒守御。”其年,吴、楚反攻梁,梁坚城守,遂伏尸流血其下。 中三年六月壬戌,蓬星见西南,在房南,去房可二丈,大如二斗器,色白。癸亥,在心东北,可长丈所。甲子,在尾北,可六丈。丁卯,在箕北,近汉稍小,且去时大如桃。壬申去,凡十日。占曰:“蓬星出,必有乱臣。房、心间,天子宫也。”是时梁王欲为汉嗣,使人杀汉争臣袁盎。汉按诛梁大臣,斧钺用。梁王恐惧,布车入关,伏斧钺谢罪,然後得免。 孝昭始元中,蓬星出西方天市东门,行过河鼓,入营室中。梁成恢曰:“蓬星出六十日,不出三年,下有乱臣戮死於市(详见五星凌犯)。” 元凤五年四月,烛星见奎、娄间。占曰:“有土功,胡人死,边城和。”其六年正月,筑辽东、元菟城。二月,度辽将军范明友击乌桓还。 莽地皇四年,王寻、王邑围昆阳,有营头星堕军上(详见气门)。 汉灵帝熹平二年四月,有星出文昌,入紫微宫,蛇行,有首尾无身,赤色,有光垣墙。占曰:“文昌为上将贵相。”後六年,司徒刘为中常侍曹节所谮,下狱死。 光和中,国皇星东南角去地一二丈,如炬火状,十馀日不见。占曰:“国皇星为内乱,外内有兵丧。”其後黄巾贼张角烧州郡,朝廷遣将讨平,斩首万馀级。中平六年,宫车晏驾,大将军何进令司隶校尉袁绍私募兵千馀人,阴寺雒阳城外,窃呼并州牧董卓使将兵至京都,共诛中官,对战南、北宫阙下,死者数千人,燔烧宫室,迁都西京。及司徒王允与将军吕布诛卓,卓部曲将郭、李亻旋兵攻长安,公卿百官吏民战死者且万人。天下之乱,皆自内发。晋惠帝永熙元年三月,妖星见南方。占曰:“妖星出,天下大兵将起。”是月,贾后杀太子。赵王伦寻废后,杀张、裴,又废帝自立。於是三王并起,迭总大权。 元康四年九月甲午,枉矢东北行,竟天。 六年六月丙午夜,有枉矢自斗魁东南行。按占曰:“以乱伐乱。北斗主执杀,出斗魁,居中执杀者,不直之象也。”是後,赵王杀张、裴,废贾后,因自篡盗,以至屠灭,以乱伐乱之应也。一曰:氐帅齐万年反之应也。 光熙元年五月,枉矢西南流。时司马越西破河间兵,奉迎大驾,寻收缪允、何绥等,肆无君之心,天下恶之。及死而石勒焚其尸柩,是其应也。 元帝大兴三年四月壬辰,枉矢出虚、危,没翼、轸。占曰:枉矢所触,天下之所伐。翼、轸,荆州之分野。“太甯二年,王敦杀谯王承及甘卓,而敦又枭夷,是其应也。
穆帝升平二年十二月,枉矢自东南流於西北,其长半天。 四年十月庚戌,天狗见西南。占曰:“有大兵,流血。” 孝武太元二十年九月,有蓬星如粉絮,东行南,历女虚,至哭星。占曰:“蓬星见,不出三年,必有乱臣戮死於市。”时王国宝交构朝廷。二十一年,帝崩。安帝隆安四年,王恭等兴兵,朝廷杀国宝。 梁武帝普通元年九月乙亥,有星晨见东方,光烂如火。占曰:“国皇见,有内难,有急兵反叛。”其三年,义州刺史文僧朗以州叛。 陈後主至德元年正月壬戌,蓬星见。占曰:“必有亡国乱臣。”後帝於太皇寺扌舍身作奴,以祈冥福,不恤国政,用施文庆等,以至亡国。 隋文帝仁寿四年六月庚午,有星入於月中。占曰:“有大丧,有大兵,亡国破军杀将。”七月,帝崩。 炀帝大业十二年九月戊午,有枉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於南斗。占曰:“主以兵去,天之所伐。”亦曰:“以乱伐乱。”後二年,宇文化及弑帝僭号。 唐武后光宅元年九月二十九,有星如半月,见西方。 肃宗上元元年闰四月二十一日,妖星见於西方,长数丈,至五月灭。 昭宗乾宁元年七月,妖星见,非彗非孛,不知其名,时人谓之妖星,或曰恶星。天复元年五月,有三赤星,各有锋芒,在南方,既而西方、北方、东方亦如之。顷之,又各增一星,凡一十六星。少时,先从北灭。占曰:“星也,见则诸侯兵相攻。”己巳夕,有星当箕下,如炬火,炎炎上冲。人初以为烧火也,高丈馀乃陨。占曰:“机星也,主天下有乱。” 天元年四月,有星状如人,首赤身黑,在北斗下紫微中。占曰:“天冲也。天冲抱极泣帝前,血浊雾下天下冤。”後三日而黑风晦暝。 二年四月庚子夕,西北隅有星类太白,上有光似彗,长三四丈,色如赭。辛丑夕,色如缟。或曰五车之水星也,一曰昭明星也。 三年十二月昏,东方有星如太白,自地徐上,行极缓,至中天,如上弦月,乃曲行,顷分之为二。占曰:“有大孽。” 後唐明宗天成元年三月,恶星入天库,流星犯天。 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己巳,北斗天权星东北有一小星出光似彗。太史指以为含誉,非也。 孝宗淳熙十四年五月,有星出浊际,大与日等,入时与日相摩荡。高宗在德寿宫登台见之,召能天文者修武郎王道问之,道跪奏曰:“是谓蓬星,见则有兵,然分非中国,夷狄应之耳。”出语所亲曰:“非兵也,丧耳,某不敢言。”是冬,高宗不豫,遂上仙。於是金人亦有大丧,虏亦应天道云。
按杂星变者,出於五纬、彗孛、客星之外,前史间载之。至《宋 天文志》则失於纪录,而所书流星最多,往往错见於流星条下矣。独《中兴志》有此二则,故载之於此,而馀则见《流星门》云 ●卷二百九十一 象纬考十四 ○流星星陨 《春秋》鲁庄公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恒,常也,谓常见之星。辛卯,四月五日,月光先尚微,盖时无,日光不以昏没)。夜明也。夜中,星陨如雨(如,而也。夜半乃有,星落而且雨,其数多,皆记异也。日光不匿,恒星不见,而云夜中者,以水漏知之)。与雨偕也(偕,俱也)。《公羊传》:恒星者何?列星也。列星不见,则何以知夜之中星反也(反者,星复其位)?如雨者何?非雨也,非雨则曷为谓之如雨?《不修春秋》曰:“雨星不及地尺而复(《不修春秋》谓史记言。古者谓史记为春秋)。”君子修之曰:“星如雨(明其状似雨耳。不当言雨星不言尺者。则为异,不以尺寸录之),何以书?记异也。《梁传》:恒星者,经星也(经,常也,谓常列宿)。日入至於星出,谓之昔不见者可以见也。夜中星陨如雨(如,而也。星既陨而复雨。陨,云敏反。复,扶又反),其陨也如南,是夜中与(星既陨而雨,必晦暝,安知夜中乎?与,音馀。暝,亡定反)?《春秋》著以传著,疑以传疑(明实录也。传,真专反),中之几也,而曰夜中著焉耳(几,微也。星既陨而雨,中微难知,而曰夜中,自以实著尔,非臆度而知。度,徙各反)。何用见其中也?失变而录其时,则夜中矣(失星变之始,而录其己陨之时,检录漏刻,以知夜中)。其不曰恒星之陨何也?我知恒星之不见,而不知其陨也。我见其陨而接於地者,则是雨说也(言我见从上来接於下,然後可以言雨星。今唯见在下,故曰陨星,我见之。见,音如字,注曰雨,於仕反,注同)。著於上,见於下,谓之雨;著於下,不见於上,谓之陨,岂雨说哉(解经不得言雨星而言陨星也。郑君日:众星列宿,诸侯之象。不见者是,诸侯弃天子礼仪法度也。刘向曰:陨者象诸侯,陨坠失其所也。又中夜而陨者,象不终其性命,中道而落)。 僖公十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陨,落也。闻其陨,视之石,数之五,各随其闻见先後而记之。庄七年,星陨如雨,见星之陨而坠於四远若山若水,不见在地之验。此则见在地之验,而不见始陨之星。史各据事而书之也)。陨星也(但言星,则嫌星使石陨,故重言陨星)。 秦始皇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始皇闻之,遣御史逐问莫服,尽取石旁人诛之,燔其石。 汉惠帝三年,陨石绵诸,一(绵诸,道也,属天水部)。 孝武帝元光中,天星尽摇。上以问候星者。对曰:“星摇者,民劳也。”後伐四夷,百姓劳於兵革。 武帝征和四年二月丁酉,陨石雍,二,天晏无,声闻四百里(雍,扶风之县。晏,天昏也)。 昭帝始元中,流星下燕万载宫极,东去(李奇曰:“极,屋梁也,或曰,极,栋也。三辅间名栋为极。寻栋东去也。延笃谓之堂前阑也”)。法曰“国恐,有诛(详五星凌犯门)。”元平元年二月甲申晨,有大星如月,有众星随而西行。乙酉,如狗,赤色,长尾三枚,夹汉西行。大星如月,大臣之象,众星随之,众皆随从之象也。天文以东行为顺,西行为逆,此大臣欲行权以安社稷。占曰:“太白散为天狗,为卒起。卒起见,祸无时,臣运柄。为乱君。”到其四月,昌邑王贺行淫辟,立二十七日,大将军霍光乃白皇太后废贺。三月丙戌,流星出翼、轸东北,干太微,入紫宫。始出小,旦入大,有光,入有顷,声如雷,三鸣止。占曰:“流星入紫宫,天下大凶。”四月癸未,宫车晏驾。 元帝建昭元年正月戊辰,陨石梁国,六。 成帝建始元年九月戊子,有流星出文昌,色白,光烛地,长可四丈,大一围,动摇如龙蛇形,有顷,长五六丈,大四围所,诎折委曲,贯紫宫西,在斗西北子亥间,後诎如环,北方不合,留一刻许。占曰:“文昌为上将贵相。”时帝舅王凤为大将军,其後宣帝舅子王商为丞相,皆贵重任政,凤妒商,谮罢。商自杀,亲属皆废黜。 四年正月癸卯,陨石藁,四,肥累,一(皆县名,属真定)。阳朔三年二月壬戌,陨石白马,八(东郡之县名)。 四年闰月庚午,飞星大如缶,出西南,入斗下。占曰:“汉使匈奴。”明年,单于死,汉遣使往吊。 鸿嘉二年五月癸未,陨石杜衍,三(南阳之县名)。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陨如雨,长一二丈,绎绎未至地灭(师古曰:“绎绎,光采貌。”),至鸡鸣止。谷永对曰:“日月星晨烛临下土,其有石陨之异,则遐迩幽隐靡不咸睹。星辰附离於天,犹庶民附离王者也。王者失道,纲纪废顿,下将叛去,故星叛天而陨,以见其象。《春秋》记异,星陨最大,自鲁严以来,至今再见。臣闻三代所以丧亡者,皆繇妇人群小,湛湎於酒(湛读曰沈,又音耽,下亦同)。《书》云:‘乃用妇人之言,四方之逋逃多罪,是信是使(师古曰:”《周书》、《泰誓》也,言纣惑於妲己,而近亡逃罪人,信用之。”)’。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师古曰:“《小雅》、《正月》之诗也。己解於上。灭,许悦反)。’‘颠覆厥德,荒沈于洒(师古曰:“《大雅》、《板》之诗也。刺王倾败其德,荒废政事而耽酒。”)。’及秦所以二世而亡者,养生太奢,奉终太厚。方今国家兼而有之,社稷宗庙之大忧也。”京房《易传》曰:“君不任贤,厥妖天雨星。” 元延元年三月,陨石都关一(山阳县名)。四月丁酉日时,天暝晏,殷殷如雷声,有流星头大如缶,长十馀丈,皎然赤白色,从日东南去,四面或大如盂,或如鸡子,如雨下,至昏止。郡国皆言星陨。《春秋》星陨如雨,为王者失势,诸侯起伯之异也。其後王莽遂专国柄。王氏之兴萌於成帝时,是以有星陨之变,後莽遂篡国。 绥和元年正月辛未,有流星从东南入北斗,长数十丈,二刻所息。占曰:“大臣有系者。”其年十一月庚子,定陵侯淳于长坐执左道下狱死。
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陨石北地,十。其九月甲辰,陨石虞,二(梁国县名)。 平帝元始二年六月,陨石钜鹿,二。 自惠尽平,陨石凡十一,皆有光雷声,成、哀尤屡见。 光武建武十年三月癸卯,流星如月,从太微出,入北斗魁第六星,色白。旁有小星射者十馀枚,灭则有声如雷,食顷止(孟康曰:“流星,光迹相连也,绝迹而去为飞也。”)。流星为贵使,星大者使大,星小者使小。太微天子廷,北斗魁主杀。星从太微出,抵北斗魁,是天子大使将出,有所伐杀(《古今注》曰:“正月壬戌,月犯心後星。闰月庚辰,火入舆鬼,过轸北。庚申,月在斗,赤如丹者也。”)。十二月己亥,大流星如缶,出柳,西南行入轸,且灭时分为十馀,如遗火状,须臾有声,隐隐如雷。柳为周,轸为秦、蜀。大流星出柳入轸者,是大使从周入蜀。是时光武帝使大司马吴汉发南阳卒三万人,乘船溯江而上击蜀。十二年十一月丁丑,败公孙述兵、杀述。明日,汉入屠蜀城,诛述大将公孙晃、延岑等,所杀数万人,夷灭述妻宗族万馀人以上。是大将出伐杀之应也。其小星射者,及如遗火分为十馀,皆小将相随之象。有声如雷隐隐者,兵将怒之徵也。十二年正月(《古今注》曰:“丁丑,月犯轩辕大星。”)己未,小星流百枚以上,或西北,或正北,或东北,二夜止(《古今注》曰:“二月辛亥,月入氐,晕珥围角、亢、房。”)。六月戊寅晨,小流星百枚以上,四面行。小星者,庶民之类。流行者,移徙之象也。或西北,或东北,或四面行,皆小民流移之徵。是时西讨公孙述,北征卢芳。匈奴助芳侵边,汉骑将军马武,骑都尉刘纳、阎兴军下曲阳、临平、呼沱,以备胡。匈奴入河中东,中国未安,米荒贵,民或流散。後三年,吴汉、马武又徙雁门、代郡、上谷、关西县吏民六万馀口,置常山关、居庸关以东,以避胡寇。自是小民流移之应。十月丁卯,大星流有光,发东井,西行,声隆隆。郗萌占曰:“流星出东井,所之国水。”中元二年十月戊子,大流星从西南东北行,声如雷。流星为使。中郎将窦固、扬虚侯马武等将兵西征也。 孝明永平元年四月丁酉,流星大如斗,起天市楼,西南行,光照地。流星为外兵,西南行为西南夷。是时益州发兵,击姑复蛮夷大牟替陵,斩首诣洛阳。七年正月戊子,流星大如杯,从织女西行,光照地。织女,天之贵女,流星出之,女主忧。其月癸卯,光烈皇后崩。 孝章建初元年二月甲寅,流星过紫宫中,长数丈,散为三,灭。为大人忌。後四年,明德皇后崩。 六年七月丁酉夜,有流星起轩辕,大如拳,历文昌,馀气正白向西,如文昌,久久乃灭。 孝和永元元年正月辛卯,有流星起参,长四丈(《古今注》曰:“大如拳,起参东南。”),有光,色黄白(《古今注》曰:“癸亥,镇在参,又有流星大如桃,色赤,起太微东蕃。”石氏曰:“镇守参,有土功事。”)。二月,流星起天,东北行三丈所灭,色青白。壬申夜,有流星起太微东蕃,长三丈。三月(《古今注》曰:“戊子,土在参。”)丙辰,流星起天津(《古今注》曰:“星大如桃,起天津,东至斗,黄白,频有光。”)壬戌,有流星起天将军,东北行(《古今注》曰:“色黄,无光。”)。参为边兵,天为兵,太微天廷,天津为水,天将军为兵,流星起之皆为兵。其六月,汉遣车骑将军窦宪、执金吾耿秉,与度辽将军邓鸿出朔方,并进兵临私渠北海,斩虏首万馀级,获生口牛马羊百万头。日逐王等八十一部降,凡三十馀万人。追单于至西海。是岁七月,又雨水漂人民,是其应也。 二年二月丁酉,有流星大如桃,起紫宫东蕃,西北行五丈稍灭(《古今注》曰:“三月甲子,火在亢南端门第一星南。乙亥,金在东井。”)。四月丙辰,有流星大如瓜,起文昌东北,西南行,至少微西灭。有顷音如雷声,已而金在轩辕大星东北二尺所(《古今注》曰:“丁丑,火在氐东南星东南。”)。八月丁未,有流星如鸡子,起太微西,东南行四丈所消。十月癸未,有流星大如桃,起天津,西行六丈所消。十一月辛酉,有流星大如拳,起紫宫西,行到胃消。 三年九月丁卯,流星大如鸡子,起紫宫西南,至北斗柄间消(《尾紫宫》占曰:“有流星出紫宫,天子使也。色赤言兵,色白言丧,色黄言虫,色青言忧,色黑言水。出皆以所之野命东、西、南、北。”)。紫宫天子宫,文昌、少微为贵臣,天津为水,北斗主杀。流星起,历紫宫、文昌、少微、天津,文昌为天子使,出有兵诛也。窦宪为大将军,与其弟笃、景、女弟婿郭举等坐谋不轨,伏诛。 六年六月己丑,流星大如桃,起参北,西至参尾南,稍有光。 七年正月丁未,有流星起天津,入紫宫中灭,色青黄,有光。 八年九月辛丑,夜有流星大如拳,起娄。 十一年五月丙午,流星大如瓜,起氏,西南行,稍有光,白色(《古今注》曰:“六月庚辰月入毕中。”)。占曰:“流星白,为有使客,大为大使,小亦小使。疾期疾,迟亦迟。大如瓜为近小,行稍有光为迟也。又正王日,边方有受王令者也。明年二月,蜀郡旄牛徼外夷白狼搂薄种王唐缙等率种人口十七万归义内属,赐金印紫绶钱帛。 十四年十一月丁丑,有流星大如拳,起北斗魁中,北至阁道,稍有光,色赤黄,须臾西北有雷声。 十六年十月辛亥,流星起钩陈,北行三丈,有光,色黄。 元兴元年二月庚辰,有流星起角、亢五丈所。四月辛亥,有流星起斗东,北行到须女。七月己已,有流星起天市五丈所,光色赤。闰月辛亥,水、金俱在氐(巫咸曰:“辰星守氐,多水灾。”《海中占》曰:“天下大旱,所在不收。”《荆州星占》:“太白守氐,国君大哭。”)。流星起斗,东北行至须女。须女,燕地。天市为外军。水、金会,为兵诛。其年辽东貊人反,钞六县,发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乌桓讨之。 殇帝延平元年九月,陨石陈留四。传曰陨星也。董仲舒以为从高反下之象。或以为庶人惟星,陨,民困之象也。 顺帝永和三年二月辛丑,有流星大如斗,从西北东行,长八九尺,色黄赤,有声隆隆如雷。 桓帝延熹七年二月癸亥,陨石右扶风,一,又陨石,二,皆有声如雷。 灵帝光和元年四月癸丑,流星犯轩辕第二星,东北行,入北斗魁中。流星为贵使,轩辕为内宫,北斗主杀。是天子大使将出,有伐杀也。至中平元年,黄巾贼起,上遣中郎将皇甫嵩等征之,斩首十馀万级。 中平中夏,流星赤如火,长三丈,起河鼓,入天市,抵触宦者星,色白,长三丈,後尾曲屈,食顷乃灭,状似枉矢。占曰:“枉矢流发,其宫射,所谓矢当直而枉者,操矢者邪枉人也。”六年,大将军何进谋尽诛中官,中官觉,於省中杀进,俱两破灭,天下遂大坏乱。 蜀後主建兴十三年,诸葛亮率大众伐魏,屯於渭南。有长星赤而芒角,自东北西南流,投亮营,三投再还,往大还小。占曰:“两军相当,有大流星来走军上反坠军中者,皆破败之徵也。”九月,亮卒於军,焚营而退,群帅交怒,多诛残。
魏明帝景初二年,宣帝围公孙文懿於襄平。八月丙寅夜,有大流星长数十丈,白色有芒鬣,从首山东北流,坠襄平城东南。占曰:“围城而有流星来走城上及坠城中者破。”又曰:“星坠,当其下有战场。”又曰:“凡星所坠,国易姓。”九月,文懿突围走,至星坠所被斩,屠城,坑其众。 元帝景元四年六月,有大流星二,并如斗,见西方,分流南北,光地,隆隆有声。按占:“流星为贵使,星大者使大。”是年,锺、邓克蜀,二星盖二帅之象。二帅相背,又分流南北之应。锺会既叛,三军愤怒,隆隆有声,兵将怒之徵也。晋武帝泰始四年七月,星陨如雨,皆西流。占曰:“星陨为百姓叛。西流,吴人归晋之象也。”二年,吴夏口督孙秀率部曲二千馀人来降。太康九年八月壬子,星陨如雨。《刘向传》言:“下去其上之象。”後三年,帝崩而惠帝立,天下自此乱矣。 惠帝泰安二年十一月辛已,有星昼陨中天北下,光变白,有声如雷。按占曰:“营首,营首所在,下有大兵,流血。”明年,刘、石攻略并州,多所残灭。王浚起燕代,引鲜卑攻掠邺中,百姓涂地。有声如雷,怒之象也。 永兴元年七月乙丑,星陨有声。二年十月,星又陨有声。占同上。是後,遂亡中夏。 怀帝永嘉元年九月辛卯,有大星如日,自西南流於东北,小者如斗,相随,天尽赤,声如雷。占曰:“流星为贵使,星大者使大。”是年五月,汲桑杀东燕王腾,遂据河北。十一月,始遣和郁为征北将军,镇邺西。田甄等大破汲桑,斩於乐陵。於是以甄为汲郡太守,弟兰钜鹿太守。小星相随者,小将副帅之象也。司马越忿魏郡以东平原以南皆党於桑,以赏田甄等,於是侵掠桑地。有声如雷,忿怒之象也。十二月丁亥,星流震散。按刘向说,天官列宿在位之象,其众小星无名者众庶之类,此百官众庶,将流散之象也。是後天下大乱,百官万姓流移转死矣。 四年十月庚子,大星西北坠,有声。寻而帝蒙尘於平阳。 元帝永昌元年七月甲午,有流星大如瓮,长百馀丈,青赤色,从西方来,尾分为百馀岐,或散。时王敦乱,百姓流亡之应也。 成帝咸康三年六月辛未,流星大如二斗魁,色青赤,光地,出奎中,没娄北。按占:“为饥,五不藏。”是月大旱饥。 六年二月庚午朔,有流星大如缶,光地,出天市,西北入太微。占曰:“大人当之。”八年六月,成帝崩。 穆帝永和八年六月辛已,日未入,有流星大如三斗魁,从辰巳上,东南行。晷度推之,在箕、斗之间,盖燕分也。按占“为营首。营首之下流血滂沱”。是时慕容俊僭称大燕,攻伐无巳。 十年四月癸未,流星大如斗,色赤黄,出织女,没造父,有声如雷。占曰:“燕、齐有兵,百姓流亡。”其年十二月,慕容俊遂据临漳,尽有幽、并、青、冀之地。缘河诸将奔败,河津隔绝。慕容恪攻齐。 海西公太和四年十月壬申,有大流星西下,有声如雷。明年,遣使免袁真为庶人。桓温征寿春,真病死,息瑾代立,求救於苻坚。温破苻坚军。六月,寿春城陷。 孝武太元六年十月乙卯,有奔星东南,经翼、轸,声如雷。占曰:“楚地有兵,军破,百姓流亡。”十二月,苻坚荆州刺史梁成、襄阳太守阎震率众伐竟陵,桓石虔击大破之,生擒震,斩首七千,获生口万人。声如雷,将帅怒之象也。十三年闰月戊辰,天狗东北下,有声。占曰:“有大战,流血。”自是後,慕容垂、翟辽、姚苌、苻登、慕容永并阻兵争强。十四年正月,彭城妖贼又称伪号於皇邱,刘牢之破灭之。三月,张道破合乡、太山,向钦之击破之。 安帝隆安五年三月甲寅,流星赤色众多,西行经牵牛、虚、危、天津、阁道,贯太微、紫宫。占曰:“星庶人类,众多西行,众将西流之象。经天子庭,主弱臣强,诸侯兵不制。”其年五月,孙恩侵吴郡,杀内史。六月至京口。於是内外戒严,营阵屯守,刘裕追破之。元兴元年七月,大饥,人相食。浙江以东流亡十六七,吴郡、吴兴户口减半,又流奔而西者万计。十月,桓元遣将击刘轨,破走之。轨奔青州。 石勒末年,星陨於邺东北六十里,初赤黑,黄如幕,长数十丈,交错如雷震声,坠地,气热如火,尘起连天。时有耕者往视之,土犹然沸,见一石方尺馀,青色,而轻击之,声如磬。未几,石勒死,虎杀其子而自立。 宋文帝永嘉十年十二月,有流星大如瓮,尾长二十馀丈。
梁武帝天监十年九月丙申,天西北隆隆有声,赤气下至地。占曰:“天狗也,所往之乡有流血,其君失地。”其年十二月,马仙卑大破魏军,斩馘十馀万,克复朐山城。中大通四年七月甲辰,星陨如雨。占曰:“星陨,阴失其位,灾害之象萌也。星陨如雨,人民叛,下有专讨。大人忧。”其後侯景狡乱,以忧崩,人众奔散,皆其应也。太清三年,有流星长三十丈,堕武军。 元帝承圣元年十二月,星陨吴郡。 三年十一月,周人围江陵,有流星坠城中。 陈文帝天嘉六年三月丁卯,日入後,众星未见,有流星白色,大如斗,从太微间南行,尾长尺馀。占曰:“有兵与丧。”明年帝崩,少帝废。 後魏道武帝登国四年三月丁未,有大流星东南行,尾属地六七丈,有声。九年,有星坠於河北,声如雷震,光明烛天地。 文成帝兴安元年五月辛亥,流星大如五斗许,西南为六七段,有声。 献文帝大安元年十一月乙酉,有流星照地,啾啾有声。 孝静帝武定四年九月丁未,高祖围玉壁城,有星坠於营,众驴皆鸣。占曰:“破军杀将。”高祖不豫,次年崩。 周武帝天和三年二月庚午,有流星大如斗,出在摄提,流至天津灭,有声如雷。建德六年十二月癸丑,流星大如月,西流,有声,蛇行屈曲,光地。占曰:“兵大起,下有战场。”戊辰平旦,有流星大如三斗器,色赤,出紫宫,疑着天,乃北下。占曰:“人主去其宫殿。”是月,营州刺史高宝宁反。其明年帝总戎北伐。後年帝崩。 宣帝大成元年六月丁卯,有流星一,大如鸡子,出氐中,西北流,有尾迹,长一丈所,入月中即灭。占曰:“不出三年,人王忧。”又曰:“有亡国。”静帝幽闭之应。己丑,有流星一,大如斗,色青,有光明照地,出营室,抵壁入浊。 二年四月乙丑,有星大如斗,出天厨,流入紫宫,抵钩陈乃灭。占曰:“有大丧,兵大起,将军戮。”又曰:“臣犯上,主有忧。”其五月,帝崩。隋公执国政,大丧,臣犯主之应。赵王、越王以谋执政被诛。又荆、豫、襄三州诸蛮反,尉迟迥王谦司马消难各举兵畔,不从执政,终以败亡。此皆大兵起,将军戮之应也。五月甲辰,有流星一,大如三斗器,出太微端门,流入翼,色青白,光明照地,声若风吹幡旗。占曰:“有立王若徙王。”又曰:“国失君。”其月己酉,帝崩。刘矫制以隋公受遗诏辅政,终受天命,立王、徙王,失君之应也。七月壬子,岁星、太白合於张,有流星大如斗,出五车,东北流,光明烛地。隋文帝开皇元年十一月己巳,有流星,声如ㄨ墙,光烛地。占曰:“流星有光有声,名曰天保,所坠国有喜。”其九年,平陈,天下一统。五年八月戊申,有流星数百,四散而下。占曰:“小星四面流行者,庶人流移之象。”其九年,平陈,江南士人悉播迁京师。十九年十二月乙未,星於渤海。占曰:“王失其位,灾害之徵也。”又曰:“大人忧。” 炀帝大业十一年十二月戊寅,大流星如斛,坠贼卢明月营,破其冲朋,压杀十馀人。占曰:“奔星所坠,破军杀将。”其年,王充击卢明月城,破之。十二年五月癸巳,大流星陨於吴郡,为石。占曰:“有亡国,有死王,有大战,破军杀将。”其後大军破逆贼刘元进於吴郡。八月壬子,有大流星如斗,出王良、阁道,声如ㄨ墙。癸丑,大流星如瓮,出羽林。 十三年五月辛亥,大流星如瓮,坠於江都。占曰:“其下有大兵战,流血破军杀将。”明年帝遇弑。 唐高祖武德三年十月已未,有星陨於东都,隐隐有声。 太宗贞观二年,天狗陨於夏州城中。 十四年八月,有星陨於高昌城中。十六年六月甲辰,西方有流星如月,西南行三丈乃灭。占曰:“星甚大者,为人主。”十八年五月,流星出东壁,有声如雷。占曰:“声雷者,怒象。” 十九年四月己酉,有流星向北斗杓而灭。
高宗永徽三年十月,有流星贯北极。 四年十月十日,睦州女子陈石真反,婺州刺史崔义元讨之,有星陨於贼营。 乾封元年正月癸酉,有星出太微,东流,有声如雷。 咸亨元年十一月,西方有流星,声如雷。 调露元年十一月戊寅,流星入北斗魁中。乙已,流星烛地有光,使星也。 武后延载元年六月,幽州都督孙讨奚契丹,出师之夕,有大星陨於营中。 中宗神龙三年三月丙辰,有流星声如颓墙,光烛天地。 景龙二年二月癸未,有大星陨於西南,声如雷,野雉皆ず。 景元年八月己未,有流星出五车,至上台灭。九月甲申,有流星出中台,至相灭。 大极元年正月辛卯,有流星出太微,至相灭。 元宗开元二年五月乙卯晦,有星西北流,或如瓮,或如斗,贯北极,小者不可胜数,天星尽摇,至曙乃止。占曰:“星,民象;流者,失其所也。”《汉书》曰:“星摇者民劳。” 十二年十月壬辰,流星大如桃,色赤黄,有光烛地。占曰:“色赤为将军使。” 天宝三载闰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坠於东南,坠後有声。 肃宗至德二载,贼将武令围南阳。四月甲辰夜中,有大星,赤黄色,其长数十丈,光烛地,坠贼营中。十一月壬戌,有流星大如斗,东北流,长数丈,蛇行屈曲,有碎光迸出,占曰:“是谓枉矢。” 代宗广德二年六月丁卯,有妖星陨於汾州。十二月丙寅,自乙夜至曙,有星流如雨。 大历二年九月乙丑,昼有星如一斗器,色黄,有尾长六丈馀,出南方,没於东北。东北於中国,则幽州分也。 三年九月乙亥,有星大如斗,北流,有光烛地,占为贵使。 六年九月甲辰,有星西流,大如一斗器,光烛地,有尾,迸光如珠,长五丈,出婺女,入天市南垣灭。 八年六月戊辰,有流星大如一升器,有尾,长丈馀,入太微。十二月壬申,有流星大如一升器,有尾,长二丈馀,出紫微入浊。十年三月戊戌,有流星出於西方,如二升器,有尾,长二丈,入浊。 十二年二月辛亥,有流星如桃,尾长十丈,出匏瓜,入太微。 德宗建中四年八月庚申,有星陨於京师。 兴元元年六月戊午,星或什或伍而陨。 贞元三年闰五月戊寅,枉矢坠於虚、危。 十四年闰五月辛亥,有星坠於东北,光烛如昼,声如雷。 宪宗元和二年十二月己已,西北有流星亘天,尾散如珠。占曰:“有贵使。” 四年八月丁丑,西北有大星,东南流,声如雷鼓。 六年三月戊戌,日晡,天阴寒,有流星大如一斛器,坠於兖、郓间,声震数百里,野雉皆ず,所坠之上,有赤气如立蛇,长丈馀,至夕乃灭。时占者以为“日在戌,鲁分也”。不及十年,其野主杀而地分。 九年正月,有大星如半席,自下而升,有光烛地,群小星随之。四月辛已,有大流星,尾迹长五丈馀,光烛地,至右摄提西灭。十二年九月己亥甲夜,有流星起中天,首如瓮,尾如二百斛舡,长十馀丈,声如群鸭飞,明若火炬,过月下西流,须臾,有声砻砻,坠地,有大声如坏屋者三,在陈、蔡间。十四年五月已亥,有大流星出北斗魁,长二丈馀,南抵轩辕而灭。占曰:“有赦。赦视星之大小。”十五年七月癸亥,有大星出钩陈,南流至娄灭。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丙辰,有大星出狼星北,色赤,有尾迹,长三丈馀,光烛地,东北流至七星南灭。四月,有大星坠於吴,声如飞羽。七月乙已,有大流星出参西北,色黄,有尾迹,长六七丈,光烛地,至羽林乃灭。八月辛已,东北方有大星自中出,色白,光烛地,前锐後大,长二丈馀,西北流入中灭。 二年四月辛亥,有流星出天市,光烛地,隐隐有声,至郎位灭。市者,小人所聚。郎在天建中,主宿卫。六月丁酉,有小星陨於房、心间。闰十一月丙申,有流星大如斗,抵中台上星。 三年八月丁酉夜,有大流星如数斗器,起西北,经奎、娄,东南流,去月甚近,迸光散落,坠地有声。 四年四月,紫微中,星陨者众。七月乙卯,有大流星出天舡,犯斗魁枢星而灭。占曰:“有舟楫事。”丙子,有大流星出天将军东北,入浊。 敬宗宝历元年正月乙卯,有流星出北斗枢星,光烛地,入浊。占曰:“有赦。”二年五月癸已,西北有流星,长三丈馀,光烛地,入天市中灭。占为有诛。七月丙戌,日初入,东南有流星,向南灭,以晷度推之,在箕、斗间。八月丙申,有大流星出王良,长四丈馀,至北斗杓灭。王良,奉车御官也。 文宗太和四年六月辛未,自昏至戊夜,流星或大或小,观者不能数。占曰:“民失其所,王者失道,纲纪废则然。”又曰:“星在野象物,在朝象官。”七年六月戊子,自昏及曙,四方流星,大小纵横百馀。八年六月辛已,夜中,有流星出河鼓,赤色,有尾迹,光烛地,迸如散珠,北行近天灭,有声如雷。河鼓为将军。天者,帝之武备。 九年六月丁酉,自昏至丁夜,流星二十馀,纵横出没,多近天汉。 开成二年九月丁酉,有星大如斗,长五丈,自室、壁西北流,入大角下没。行类枉矢,中天有声,小星数百随之。十一月丁丑,有大星陨於兴元府署寝室之上,光烛庭宇。三年五月乙丑,有大星出於柳、张,尾长五丈馀,再出再没。 四年二月乙亥,丁夜至戊夜,四方中天,星流大小凡二百馀,并西流,有尾迹,长二丈至五丈。八月辛未,流星出羽林,有尾迹,长八丈馀,有声如雷。羽林,天军也。十二月壬申,蚩尤旗见。 武宗会昌元年六月戊辰,自昏至戊夜,小星数十,纵横流散。占曰:“小星,民象。”七月庚午,北方有星,光烛地,东北流,经王良,有声如雷。十一月壬寅,有大星东北流,光烛地,有声如雷。 四年八月丙午,有大星如炬火,光烛天地,自奎、娄扫北方七宿而陨。 六年二月辛丑夜中,有流星赤色如桃,光烛地,有尾迹,贯紫微入浊。
懿宗咸通六年七月乙酉,甲夜,有大流星长数丈,光灿如电,群小星随之,自南徂北。其象南方有以众叛而之北也。 九年十一月丁酉,有星出,如匹练,亘空,化为而没,在楚分。是谓长庚,见则兵起。 十三年春,有二星从天际而上,相从至中天,状如旌旗,乃陨。九月,蚩尤旗见。 僖宗乾符二年冬,有二星,一赤一白,大如斗,相随东南流,烛地如月,渐大,光芒猛怒。 三年,昼有星如炬火,大如五升器,出东北,徐行,陨於西北。 四年七月,有大流星如盂,自虚、危,历天市,入羽林灭。占为外兵。 中和元年,有异星出於舆鬼,占者以为恶星。八月己丑夜,星陨如雨,或如杯如碗者,交流如织。庚寅夜亦如之。至丁酉止。 三年十一月夜,星陨於西北,如雨。光启二年九月,有大星陨於扬州府署延如阁前,声如雷,炎光烛地。十月壬戌,有星出於西方,色白,长一丈五尺,屈曲而陨。占曰:“长庚也,下则流血。”三年五月,秦宗权拥兵於汴州北郊,昼有大星陨於其营,声如雷,是谓营头。其下破军杀将。 昭宗乾宁元年夏,有星陨於越州,後有光,长丈馀,状如蛇。或曰枉矢也。三年六月,天暴雨,雷电,有星大如碗,起西南,坠於东北,色如鹤练,声如群鸭飞。占为奸谋。 光化元年九月丙子,有大星坠於北方。 三年三月丙午,有星如二十斛舡,色黄,前锐後大,西南行。十一月,中天有大星,自东缓流如带,屈曲,光凝著天,食顷乃灭。是谓枉矢。 天复三年二月,帝至自凤翔,其明日,有大星如月,自东浊际西流,有声如雷,尾迹横贯中天,三夕乃灭。 天元年五月戊寅,乙夜雨晦暝,有星长二十丈,出东方,西南向,首黑、尾赤、中白,枉矢也。一曰长星。二年三月乙丑,夜中有大星出中天,如五斗器,流至西北,去十丈许而止,上有星芒,炎如火,赤而黄,长丈五许,而蛇行,小星皆动而东南,其陨如雨,少顷没。後有苍白气如竹丛,上冲天中,色瞢瞢。占曰:“亦枉矢也。” 梁太祖乾化元年十一月,甲辰夜,东方有流星如数升器,出毕宿口,曳光三丈馀,有声如雷。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六月甲申,众星交流;丙戌,众星交流。庚寅夜一鼓,西南有流星约七十馀,皆有尾迹,西南流;其年七月,皇太后崩。辛卯,众小星流於西南。九月丁未,天狗堕,有声如雷,野雉皆ず。 明宗天成元年六月乙未,众小星交流。 二年三月庚申,众小星流於西北。三年,自正月至於六月,宗人、宗正摇不止。 长兴元年九月辛酉,众小星交流而陨。丙戌夜二鼓初,东北方有小流星入北斗魁灭。至五鼓初,西北方次北有流星,状如半升器,初小後大,速流入奎灭,尾迹凝天,屈曲似而散,光明烛地。又东北有流星,如大桃,出下台星,向西北速流,至斗柄第三星旁灭。五鼓後至明,中天及四方有小流星百馀,流注交横。六月庚午,众星交流。七月乙亥朔,众星交流。 闵帝应顺元年二月丁酉,众星流於西北。 末帝清泰元年九月辛丑,夜五鼓初,有大星如五斗器,西南流,尾迹长数丈,色赤,移时盘屈如龙形,蹙缩如二铧,相斗而散。又一星稍小,东流,有尾迹凝成白气,食顷方散。 晋高祖天福三年三月壬申,夜四鼓後,东方有大流星,状如三升器,其色白,尾迹长二尺馀,屈曲流出河鼓星东三尺东流丈馀灭。 周世宗显德元年正月庚寅,有大星坠,有声如雷,牛马皆逸,京城以为晓鼓,皆伐鼓应之。 三年正月癸亥,五鼓後有大星出南斗,东北流丈馀灭。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戊午,有星出东北方,如半升器,青赤色,北行,初小後大,尾迹断续,光烛地。九月癸亥,有星出昴,大如缶。十二月戊辰,有星如半升器,青赤色,出参旗西南,慢行而没,苍光烛地。 三年五月乙丑,天狗堕西南。占曰:“其地有兵。”後王师讨西蜀,孟昶既降,草寇连年方定。 四年二月丙午,有星如桃,色赤,如弧矢,东南没,有光明。 乾德二年二月乙丑,有星如三升器,黄白色,出太微五帝南,速行至外厨没,其体散落,光烛地。三年六月丁巳,有星如桃,色黄赤,出北斗魁,经太微垣北,过角西,渐大,行五尺馀没,尾迹凝天,有光明。十二月丁已,有星出天河,青白色,南行至天仓没,初小後大,如半升器,光烛地。 四年正月乙未,有星出社星,青白色,速行,尾迹三丈馀,初小後大,没,有光明。四月甲寅,有星出天乳,青赤色,如升器,东南行,贯房没,光烛地。闰八月己丑,有星出天船,如升器,青白色,西北速行,没於文昌。 五年七月戊子,有星出大角,如升器,青白色,北行没,明烛地。 六年六月已卯,有星出河鼓,如升器,慢行,明烛地。 开宝三年九月庚午,广州民见众星皆北流。知星者言刘氏当举国以归中原,明年广南平。四年八月辛卯,有星出织女,西北行,尾迹三丈馀,没,久有声。 五年八月乙已,有星出王良,西北行四丈,有声而散。占云:“有声,怒也。主使出。”七年九月甲午,有星出室,西北行,星体散落,有声,明烛地。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丙午,有大星出天,光烛地。 三年十月甲寅,有星出天船,赤黄色,如二升器,至天,星体散,明烛地。七月辛巳,有星如称权,没於娄。八月壬寅,有星出紫微钩陈东,如碗大,赤黄色,向北速行,近北极没。占曰:“外国有使至。”是冬,三佛齐、吐蕃山後两林蛮来贡。雍熙元年十月丁酉,有星出昴,赤色,东南蛇行二丈馀没。占曰:“外国使至,又为奸邪之象。” 二年正月壬戌,有星出东井,其大倍於金星,至舆鬼没。占云:“四表来贡。”是岁占城、邛部川蛮西南蕃来贡。 四年六月庚戌,酉初有星出西北,色青白,入浊,当戌地,有声如雷。占曰:“戌地兵饥流血。”是後李继迁扰西鄙。八月乙亥,有星出天关东,色赤黄,尾贯月。端拱元年四月辛亥,亥时有星出天津,大如,赤黄色,蛇行,有声,明烛地,犯天津东北星。占云:“枉矢见,逆臣诛。”其年,陈廷山谋叛,磔於市。闰五月辛亥,丑时有星出奎,如半月,北行而没。占云,“有沟渎事”。乙卯,有星出紫微钩陈西,大如,色青,尾迹短,赤光照地,北行而没。九月癸丑,有星出西南,如太白,有尾迹,至中天,旁出一小星,行丈馀,又出一小星,相随至五车没。占“主兵战,贼败。” 二年四月辛亥,戌时有星出东南,如升器,色白,坠於氐、房间。占云:“宰相出。”明年春,赵普留守西京。壬申,有星出渐台,大如碗,色赤,东南急行,掩左旗,过河鼓没。 晁化元年九月辛已,有星出羽林,色青,南行,光夺月。占曰:“禁兵出。”十一月壬午,流星出天关,如半月,南行,历东井、郎位、摄提,至大角东北坠於地,光芒四照,声如ㄨ墙。占曰:“秦、燕分,兵疫水旱。”二年正月丙申,有星出水府西,大如杯,色赤黄,经参,其分为三星相从,至天苑东没,光烛地。七月癸酉,有星出雨侧,大如杯,色青白,缓行三尺馀没。占云:“为大风发屋折木。” 三年三月己酉,未时西北方有星,西北速行,大如杯,色青白,有尾迹。占云:“有阴谋,将不和,刑伤兵疫之象,属燕分。”四月已卯,有星出文昌西南,速行至柳,分为二星而没。六月己丑,有星出天市垣屠肆东,色青白,西北慢行丈馀,分为三星,从而没。 四年五月乙未,平明有星东南出南斗,大如杯,色青白,西北行而没。占云:“众星没,流星出者,为警动众庶之象。色青白,主兵,急流事速。” 五年八月己酉,常星未见,有星出东方,色青白,东北慢行,入浊没,约出奎、娄间。占为“兵众之象”。九月庚午,有星出昴北,大如杯,缓行,过卷舌,至砺石没。占云:“星大事大,缓行事缓,为候兵讨贼杀将之象。” 至道元年四月乙已,常星未见,有星出心北,大如杯,色青赤,急行而坠。占云“兵象。”七月癸丑,有星出危,大如杯,色青白,入羽林没。占云:“为兵大起,将军出。” 二年五月辛丑,有星出紫微北,尾迹丈馀,彗而有声,坠於室、壁间。占云:“所坠之地,破军杀将。”今坠北方,主北蕃君长灾。五月己未,日未及地五尺间,有星出中天,大如杯,色赤黄,有尾迹,东北速行二丈馀没。占云:“动众之象,荆楚有兵疫。”六月己卯,有星出牵牛西,历狗国,光芒丈馀,坠东南,及地无声。又有星出翼,贯天庙,坠於稷星东,光烛地。占云:“胡戎狂乱。”又云:“兵起,命将宣告庙。”九月丁酉,平明有星出北方,大如杯,东行三丈馀,分为三星,从而没。占云“皇王欲发使慰四方”。 三年九月丁丑,有星二陨於西南,一出南斗;一出牵牛,有光三丈许。
真宗咸平五年三月丙午,有星昼出心,至南斗没,赤光丈馀。八月辛已,有星出营室,大如杯,色白,有光。九月丙申,有星出东方,西南行,大如斗,有声若牛吼,小星数十随之而陨。戊戌,又有星十数,入舆鬼至中台。凡一大星偕小星数十随之,其间两星如升器,大至狼星,壹至南斗没。占曰:“燕、朔民流徙。”又曰:“有兵不战。”逾年,契丹扰河朔请盟而去。壬子,有星出中天,如缶,尾迹数道如迸火,西流至狼、弧没。 六年五月乙未,有星出王良西,又出北极稍东北,至垣外没,有声如雷。占曰:“远邦有归伏者。”其年,高丽、三佛齐、大食、蒲端国并朝贡。七月壬辰,有星出昴,尾迹丈馀,色白,隐隐有声,至狼没。占曰:“有赦。”明年改元大赦。二月乙酉,威虏军有星大如斗,历城西北,尾迹长数里,光地,落蕃帐,有声如雷者三。占曰:“有败兵流血,杀将伏尸。”明年春,李继迁寇西凉府,为潘罗友所败,中流矢死。景德元年十月戊申,天雄军有星出北方,大如斗,陨於西北,赤光丈馀。 二年正月丙子,日未没,有星速流西南,大如杯。占曰:“外国大使至。”是冬,契丹使来。四月癸卯,有星北流入天,如升器,尾迹丈馀。十二月壬子,有星出胃南,声如雷,光烛地。 三年五月乙卯,有星出天津东北,至紫微垣北,分为四星随而没,赤黄,有尾迹。丁酉,有星出胃北,入天,迸为数星,光烛地。七月庚申,有星出虚,旁有短彗,声如雷,至东北没,赤光照地。占曰:“秦、楚有暴兵。”明年,宜贼叛荆楚发兵。十一月辛丑,有星出中台东北,速流,有声,光烛地。四年六月丙辰,有星出北方,慢流至八,迸为数星没,光烛地。七月辛卯,有星出败瓜南,大如杯,漫流,历河鼓,入天市,至宗人东北,迸为二星没,色赤黄,有尾迹。十二月癸已,有星出弧矢,赤黄色,尾迹丈馀,光烛地,速流入浊。占曰:“燕、赵饥。”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戊申,有星十馀,急流入浊,色赤黄,有尾迹。五月辛未,有星如太白,出天市垣宗人东南,尾迹丈馀,阔三寸,向北慢流至女床西,分为数星没。九月乙丑,有星出天仓,急流东南,星体散落。二年三月己未,有星如斗器,出天津南,至离珠没,尾迹五尺馀,照地明。占曰:“后宫忧。”四月丙申,有星出八,如升器,有尾迹,速流,西至五车东,迸为数星没。八月丙申,有星出北斗杓西南,急行至郎将西,分为数段。占曰:“燕分饥。” 三年三月丁未,有星出天市宗人东北,如升器,尾迹二丈,至旗,迸为数星没,光烛地。五月丁亥,有星出北斗魁,如桃,色青白,尾迹二丈馀,乙丑,有星出传舍,如桃,色赤黄,至紫微没。壬申,有星出建星,如升器,入南斗没,赤黄,有尾迹。七月庚辰,有星出宗人西,如升器,北流入浊,光照地。八月丁未,有星出贯索,如升器,至帝席没,尾迹光明。九月庚辰,有星出轩辕,如半升器,入太微垣没。十月甲戌,有星出东方,赤黄,无尾迹,分为数星,稍南没。 四年二月辛亥,有星出东方,尾迹赤黄,二丈馀。占为“天保星,所见吉”。四月乙丑,有星出柳,如升器,色赤黄,至翼没。六月壬戌,有星出觜东北,如升器,流入浊。占曰:“东北蛮夷忧。”七月壬申,有星出紫微宫,如升器,速流至天皇没。十月戊午,有星出东北,如升器,流入浊。又星出七星南,大如杯,至天稷没,尾迹丈馀。 五年二月戊申,有星出贯索,经库楼,迸为数星没。八月戊午,有星大小二十馀,皆有尾迹,北流。又一星如升器,光烛地,出紫微垣外,尾丈馀,阔三寸许,东北流,至传舍没。占“有大庆大赦”。是冬,圣祖降赦常所不原者。 六年十一月丁巳,有星出太微郎位东,大如杯,色赤黄,有尾迹,至轸北,迸为数星没。占曰:“大臣忧。” 七年三月丙戌,有星出南河,大如杯,至玉井没。占曰:“秦、齐饥。”四月辛酉,有星出钩陈,大如杯,尾迹,赤黄。占曰:“发大使宣急令。”是岁,遣巡抚江准两浙。 八年二月丁卯,有星出郎将北,迸为三星。四月癸丑,有星出亢西,至右摄提,迸为数星,随而没。五月乙酉,有星大如杯,青白色,出人星,至腾蛇没,光烛地。八月己亥,有星出参,大如杯,南流入浊。 天禧元年四月己己,有星出轸,大如杯,至器府北没,光地。十二月癸己,有星出东北,大如杯,尾迹,赤黄,急流西南没。 二年八月乙卯,有星二,大如杯,尾迹,赤黄,一出五车,一出狼北,入浊。九月戊子,有星如二升器,出西南河,色赤黄,至柳没。 三年六月乙己,星出昴,大如杯,急流至天仓没。十二月壬寅,有星出轩辕,大如杯,尾迹,黄,慢流至太微垣,久之有声如雷。占曰:“女主之庆。” 四年正月丁巳,有星出王良,大如杯,明照地,至腾蛇没。占曰:“有大水。”其年秋,京师大雨,河渠壅溢,坏庐舍。 五年四月己未,有星出南方,如二升器,北流入浊,尾迹三丈馀。十月乙已,有星出天津西,大如杯。 ●卷二百九十二 象纬考十五 ○流星星陨 仁宗乾兴元年五月壬午,星出危,大如杯,赤黄色,有尾迹,速行而东,炸如迸火,随至羽林军南没,明烛地。占曰:“北夷兵动。”九月己丑,星出天市垣旁,缓行经天,过天垣,至营室没。占曰:“大臣出使,土功起。”十月丁酉,星出右旗,如太白,西南速行,至天弁没,明烛地。占曰:“兵动将军胜。” 天圣元年闰九月甲辰,常星未见,星出营室,至外屏没。占曰:“主屋室修营事。” 四年五月辛已,星出天市垣市楼侧,东北流入浊。占曰:“有街肆之事。” 五年九月丁未,星出北辰,没於天床侧。占曰:“宫中不安,宜审察之。”六年四月甲申,夜漏欲尽,有星大如斗器,自北方至於西南,光照地,有声如雷,曳尾迹长数丈,久之,散为苍白。 八年二月丁酉,星出轩辕大星侧,如杯,速行至器府没。占曰:“忧火灾。” 十年三月癸已,星出中台,贯化河,入东井没,炸烈有声,明烛地。食顷,又有星出天市垣宗人侧,东流入浊。八月癸亥,星出天船,尽勾陈没,明烛地。乙丑,星出胃,大如杯,有尾迹,西北缓行,迸为六七小星,相随於大陵,明烛地。九月丙子,星出娄,没於雨侧,尾迹久方散。食顷,又有星出天大将军,近奎没,尾迹久方散,明烛地。续又星出北辰,西北速行,至内阶没。又有星出天苑,没於天园,明烛地。 景元年八月己卯,星出东井,行至厕星没。尾迹久方散,明烛地。占曰:“并,秦地,主有水灾。没於厕为兵象。”九月己丑,星出东井,如太白,赤黄色,有尾迹,向东速行,至柳没,光照地。占曰:“使出有火令。”其夜,星出娄,至奎没,明烛地。占曰:“有沟渎之事。” 二年八月庚申,星出太陵,如太白,赤黄色,东南缓行,没於昴,尾迹久方散,明烛地。占曰:“四夷有兵。” 四年六月壬申,星出王良,如太白,青白色,有尾迹,东南速行,至娄没,明烛地。占曰:“兵出及仓库官有忧。”七月戊申,有星数百,皆西南流,其最大者一星至东壁没,光烛地,久之不散。占曰:“众庶流移之象。” 五年四月壬申,有星出中台,如太白,青白色,有尾迹,向北速行入浊,明烛地。占曰:“将相忧。”又星出天江,如太白,有尾迹,西南速行,至房没。占曰:“有大水。” 宝元二年三月癸丑,星出右旗,赤黄,有尾迹,向南速行,没於建星,明烛地。占曰:“兵为乱,下有谋。” 康定元年三月癸丑,星出北斗,北行入浊,明烛地。占曰:“使出北方。”二年九月己酉,有星出奎,如太白,赤黄,有尾迹,西行,没於东壁,明烛地。占曰:“天下文章之士用。” 庆历二年三月庚戌,星出勾陈侧,如太白,赤黄,有尾迹,西北缓行,至天没,明烛地。占曰:“天主忿争、刑罚、藏兵、御难,备非常也。”今流星入之,主争地。七月乙丑,星出西北方,大如,西北行丈馀没,色赤黄,有尾迹,明烛地。十二月庚申,有星出弧矢,南行入浊,赤黄,有尾迹,明烛地。占曰:“秦分,兵动及土功事起。” 五年六月,星出奎,如太白,西行至天仓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有沟渎事及兵起。”壬戌,星出营室,如太白,赤黄色,东南速行,过危及虚,有尾,明烛地。占曰:“北狄交兵,齐分,民有灾。” 六年六月丁己,星出营室,大如杯,光烛地,有声,北行至王良没。占曰:“兵出。” 七年六月己已,星出天田,赤黄色,有尾迹,西南缓行,至折威没。占曰:“边将忧。”九月,星出天苑,如太白,南行至天园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牛马禽兽多死。” 八年六月己卯,星出北斗,至郎位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兵出。”八月乙亥,星出东壁,赤黄色,东北速行,至浊没。占曰:“天下文章之士用。” 皇元年六月己已,星出匏瓜,赤黄,有尾迹,向南速行,至建星没。占曰:“吴分,有谋。” 二年四月癸未,星出氐,赤黄色,东南速行至心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内使出,外使来,德令宣布,国人有喜。” 四年九月,星出紫宫北辰侧,赤黄色,西南速行,至贯索没,尾迹凝天,明烛地。占曰:“有赦宥。” 五年九月乙亥,星出参,如太白,西北速行,至昴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兵出以御胡寇。” 至和元年七月壬戌,星出王良,色赤黄,向北速行至天船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兵涉津梁。” 三年九月壬午,星出东井,如太白,赤黄色,向北速行,至文昌没。占曰:“秦、晋分,有水,将兵者还。” 嘉二年七月丁丑,星出王良,如太白,赤黄色,西南缓行,至亢没,有尾迹,明烛地。占曰:“中官有咎 。”三年七月乙酉,星出北河,如太白,赤黄色,东南缓行,散为数道,至狼没,尾迹凝天。占曰:“北河,胡汉之界,狼为盗贼侵掠,宜警边河,备兵革。”四年五月癸丑,星出营室,大如杯,赤黄色,西南速行,至羽林军没,炸烈有声。占曰:“军行炸而有声者。”戍兵不安。“六月辛未,星出胃,没於勾陈。又有星出天船,至王良没。占曰:”仓廪官灾,津梁有阻,策马者忧。“九月已亥,星出紫宫勾陈侧,大如碗,东北速行,曳尾长五尺,初直後曲,流至北辰东没,没後,尾迹凝结如盘,食顷散。占曰:”流星大者事大,曲行者奸事也。色赤兵象。北行其事在北方。今形体异於常,而小星十数,南北分流,众庶流行之象。宜审察奸谋以备未萌。“ 五年正月辛卯,星出毕,大如碗,赤黄色,速行至天仓没,明烛地,尾迹炸烈而散,有声如雷。占曰:“流星大者事大,有声如雷怒之象。出於毕,主边事,兵争不利;入天仓,粟以兵出。”八月庚申,星出东壁,东行入浊。占曰:“文学之士有忧。” 六年八月丁未,星出狼,大如杯,至天社没,明烛地,尾迹凝大良久散。占曰:“国多盗贼,风雨不时。”七年十月庚寅,星出南河,至天社没,明烛地。占曰:“边兵不安,风雨失序。”八年七月乙丑,星数百,纵横西流。占曰:“流星无名,众庶之象,皆西流,民劳役。”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星出紫宫勾陈侧,西北入浊没,明烛地,尾迹,炸烈有声。占曰:“后妃有忧。” 二年八月乙未,星出河鼓,大如,色赤黄,速行至天市垣内宗星没。占曰:“有兵。” 三年四月癸已,星出房,至浊没,明烛地,尾迹,炸而散。占曰:“卿相有逐者。” 四年正月壬子,星出亢西,如太白,东南急行,至氐东没,赤黄,有尾迹。主国有使清狱颁恩。流於氐,主上卿忧。四月已酉,星出房东,如孟口,西南慢行至亢没,赤黄,有尾迹,明烛地,声如摆旗。主有使出恤民,或外国有使来。八月,星出柳东,如太白,东急行,入浊,赤黄,有尾迹。主宗庙有喜,贤臣任用。十一月,星出五车东,如杯口,西南急流,至昴北没,赤黄,照地明。主天子遣使恤民,五成。亦主西夷交兵。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壬戌,星出角东,大如太白,急行至翼没,赤黄,有尾迹。主天子发使外国,四夷受赐。六月庚申,星透出天西,如太白,北急行,至天市垣西墙没,赤黄,有尾迹。主藏兵,以备难非常。八月癸亥,星出垒壁阵,如太白,缓行至狗国没,赤黄,照地。 二年二月,星出平星南,急行入浊没,状如前。主有执法正纪纲,使出。四月辛酉,星出阁道,如太白,东南速行,至东壁没,青白,有尾迹。主文章士用,天子好道,贤臣在位,远国来宾。七月丁卯,星出危南,西南急行,至垒壁阵没,状如前。主天下安,五熟,土功兴。十月已卯,星透出大陵北,如太白,西南急行,至东壁没,青白,有尾。主用故臣,亦主文章士为用,远国来宾。三年二月己丑,星出太微垣西上将南,如盂,西急行,入浊没,状如前,明烛地。主大臣於楚分有外事。六月壬申,星出紫微垣西垣墙北,东北慢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天子之使言兵事。十二月,星出外屏,西南速行入浊没,状如前。主人多不安。 四年三月,星出天市垣内斗星西北,逆行至贯索西没,状如前。主仓库盈溢五丰。六月,星出营室,西南流至垒壁阵没,状如前。主天子行礼出赏,国乐民安。九月甲午,星出紫微垣西墙东北,速行入浊没,状如前。主兵或土功之事。五年七月己丑,星出七公南,西南急行,至天市垣西墙没,状如前。主五丰成,仓库盈溢。十月戊寅,星出紫微垣内後宫东,如杯,北慢行,入浊没。主使出外夷,亦主地动。 六年四月丙子,星出贯索,如杯,慢行至紫微垣墙上宰没,青白,照地明。主外国有使入。六月辛卯,星出营室北,如杯,东南急行至垒壁阵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使出言兵。八月壬辰,星出羽林军西,如杯,南缓行,入浊没,青白,尾迹分迸,照地明。主军出边鄙,亦主军中不和。 七年二月壬申,星出天北,东北缓行,至造父没,状如前。主兵出备边鄙。四月丙戌,星出天市垣东北,慢行,至候星没,状如前。主万物贵。八月癸未,星出羽林军内,如杯,北慢飞,至大陵没,赤黄,有尾迹。主大军出。十月庚子,星出天仓西,西南慢流,至败臼没,如杯,赤黄,尾迹分裂,照地明。主藏五待邦用,亦主岁饥粟出。 八年三月丁酉,星出积水东,如太白,速行,至五车东没,赤黄,有尾迹。主籴贵。九月丙寅,星透出河鼓北,如太白,东南缓行至危没,赤黄。主天下民安,五熟,土功兴。十月乙未,星出弧矢西北,如杯,东南缓行,至浊没,青白,有尾迹,照地明。主南夷来贡,国有贤臣。 九年二月甲子,星透出天市内宗正西北,慢至太微垣五帝座没,状如前。主执政忧,人多死。五月丁丑,星出尾北,东南急行入浊,状如前。后宫有子孙之喜。六月丙午,星出东壁北,如杯,南急流至羽林军没,赤黄,有尾迹,主天子用故臣。八月壬寅,星出危北,西南急流至浊,状如前,照地明。主天下不安。十月丁未,星出柳东,速行入浊,状如前。主宗庙有喜,贤臣任用,亦主多雨。十年正月辛巳,星出参西南,速行至天苑没。主贱,牛马多伤。四月甲辰,星出郎位北,急流至下台南没,状如前。主大臣有咎。六月乙已,星出王良东,西北急流,至紫微垣内勾陈没,状如前。主兵将出。一月巳亥,星出霹雳北,西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阳气太盛,击辟万物。 元丰元年闰正月甲辰,星出柳北,西急行至天廪没,状如前,照地明。主熟。六月甲辰,东南方,光烛地,有星如盂,出匏瓜,至内阶没,分裂,有声如雷。主兵丧。八月甲子,星隔照地明,东北急行,至浊没。主有大使出东北方,其方流血。十一月丙寅,星出北河北,东南急行,至弧矢没,状如前。主使出。十二月壬子,星出舆鬼东北,速行,至轩辕没,状如前。主后有喜。三年二月辛丑,星出弧矢南,东南速行,至浊没,状如前。主西戎有兵贼。五月辛未,星出中台北,东南缓行至天江没,状如前。主水泛溢民饥。十一月丙辰,星出厕星东,东南慢流,至浊没,状如前。主晋分,民疾。 四年正月戊戌,星出五车北,如杯,西南急流。至天没,赤黄,尾迹分裂。主外国来贡。六月戊寅,星出紫微垣内厨南,如太白,慢流,至大角没,赤黄,有尾迹。主将出。九月己酉,星出天街北,急行穿五车没,状如前。主粟麦贵。十一月乙未,星出勾陈北,东北慢行,至浊没,状如前。主後宫有喜。 五年四月庚申,星出角东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发使外国。七月辛已,星出天市垣内列肆西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人主忧。 六年闰六月丙子,星出贯索东北,西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贵女忧。九月癸卯,星出五车东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有兵车出。 七年四月辛未,星出平星东,西南慢行至浊没,状如前。主臣黜期半年。 八年二月庚辰,星出太微北,左执法北,东南急行入浊没,状如前。主大臣执法者忧。七月庚申,星出胃宿,急流至天没,状如前。主外国来降,仓库盈,赏大臣及有忧恤事。十月庚寅,星出昴南,急流至浊没。主有赦令恤民。 哲宗元二年二月丙戌,星出上台北,向西北急流至王良南没,赤黄,有尾迹,明烛地。主遣使安抚四方,搜扬草泽,招贤集德。七月丁已,星出坟墓东,慢流,至壁南没,状如前。主大臣有丧。十一月戊申,星出紫微垣北,西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使出。 二年正月辛已,星出轸南,向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大臣忠谏,贤人来,国昌万物贱。九月甲寅,星出天市垣中山北,向西急流,至天纪西没,状如前。主有赦令赏赐。 三年三月己酉,星出亢南,向南慢行,至浊没,状如前。主天子遗使清奸狱,颁赦令。六月庚子,星出壁南,东南急流,入羽林军内没,状如前。主文章士为用,亦为兵起。八月癸已夕,有星自中天向东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其下兵战。 四年三月戊戌,星透出织女东,速行,至天津西没,状如前。主布帛贵,亦主大众。九月壬午,星透出天北,速行,至浊没,状如前。主修兵备。十一月己酉,星出司怪西南,如杯,慢流,至参旗没,赤黄,有尾迹。主使出其方,亦主兵起。 五年正月己丑,星出司怪,西南行,至浊没,状如前。主遣使。七月辛未,星出危,如太白,东南急流,至浊没,青白,有尾,明烛地。主国安民丰及土功兴。十月己未,星出车房,急流,北至天津西南没,状如前。主兵军动,大众行,及主河事。 六年二月辛丑,星出翼东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国人皆受恩赐。七月癸亥,透星二,皆如太白,一出天枪东,南急流,至亢东没;一出奎东,西南急流,至垒壁阵东没,赤黄,有尾迹。主有兵起,侯王受赐。十月丁卯,星出王良南,东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多风雨,亦主遣将。 七年二月戊午,星出败瓜东南,急流,至虚东没,状如前。主遣使,或冢宰忧。四月甲子,透星出天市垣燕星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仓库盈溢,五丰登。又主市有火灾。十二月丁未,星出天枪西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大兵起,斧钺用。亦主赈贷,及远方贤人至。 元符元年三月甲戌,星出天乳北,急流,至大角没,状如前。主礼义教兴,遣使及邻国使入贡。六月,星出室,如杯,至壁东没,青白,有尾迹。主军粮丰,五成,文士入,贤人用。 二年二月癸卯,星出灵台北,向西慢行,至轩辕没,状如前。主贤臣在位,天子有子孙之喜。十月辛丑,星出女西北,急流,至牛西北没,状如前。主五贵,有水灾。 容斋洪氏《随笔》曰:国朝星官历翁之伎,殊鬼汉唐,故其占测荒茫,几於可笑。偶读《四朝史 天文志》云:“元八年十月戊申,星出东壁西,慢流,至羽林军没。主擢用文士,贤臣在位。”“绍圣元年二月丙午,星出壁、室东没。主文士入国,贤臣用。”“二年二月癸卯,星出灵台,北行至轩辕没。主贤臣在位,天子有子孙之喜。”按是时宣仁上仙,国是大变,一时正臣以次窜斥,章子厚在相位,蔡卞辅之,所谓四星之占,岂不可笑也!子孙之说,盖谄刘后云。 辛未,星出奎距星西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天下安宁,远人来贡。八年正月甲申,星出天市垣内候南,东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民流。十月戊申,星出天东南,北流,至浊没,状如前。主有赦及宥大臣罪。 绍圣元年二月丙午,透星出壁东,慢流入浊,状如前。主天下文章士登用,贤臣在位,远国来宾。六月星出人星南,急流,至牛没,状如前。主牛马昌盛,关梁入贡。十月甲申,星出天枪南,慢行,至上台没,状如前。主赈贷,亦主兵及大将忧。二年三月丙辰,星出天津东北,向东慢流,至室北没,状如前。主使出及外国使至。五月甲寅,星出阁道北,东北急行,至浊没,状如前。主风雨。十月庚寅,透星出张南,东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天子社稷昌。 三年二月丙子,透星出太微垣,慢流,至浊没,状如前。主使出。五月己未,星出平星西,如杯大,急流,至浊没,青白,有尾迹,明烛地。主臣有黜者。 四年六月甲申,星出亢西南,向西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使出清犴狱颁恩赦。九月乙卯,星出天东之南,急流,入浊没。主帝王布德,令外国贡异宝及赏赉。 按:容斋言星历之学无传,故其占不验。然愚尝考之,五纬行天其常也,流星飞星之变非常也,故前史所书,或数年一见,或间岁一见,其甚者则一岁频见。今宋史所书,则无月无之,而《四朝志》尤甚,至有一月而四五见,或同日而数流者,今姑掎摭其略,每季仅一书而犹觉繁夥,夫其纪载之冗杂如此,则其占验之茫昧固宜矣。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星出西南,如盂,东北急流,入尾距星没,青黑,无尾迹,明烛地。主旧来归,后族进禄,亦曰,风雨时,稼穑成。 崇宁元年三月,星出张,如金星,西南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诸侯受赐,天子宗庙社稷昌。十月壬子,星出天船,如盂,急流,至五车没,青黑,有尾迹,声隆隆然。主大水,或曰水旱不时。二年正月戊申,星出水位,如金星,急流至北河没,状如前。主大水。六月戊午,星出亢西南,急流,入浊没,状如前。主天子遣使清狱颁恩。九月辛已,星出牛西南,慢流,至狗国没,状如前。主民流亡。十二月丁未,星出大陵,如金星,至蛇没,状如前。主其下有积尸,一曰水旱兵丧。三年四月戊申,星出轸西北,慢流,入太微垣内屏星没,状如前。主外国有急使,期不出一年。十二月甲子,星出天大将军,西北急流,入王良没,状如前。主大兵将出。 四年正月甲申,星出角,如盂,西南慢流,入浊没,青白,无尾迹。主天子发使外国。五月庚申,星出河鼓,西北急流,入浊没,状如前。主诸侯作乱,一曰兵起。十二月甲午,星出参,如杯,东南慢流,入军市没,状如前。主大将出,一曰有赦,又云饥。 五年六月庚午,星出西,东北急流,入天市垣内没,状如前。主王者有忧,一曰阉臣出。六月乙酉,星出库楼,向西急流,入浊没,状如前。主郑分,受兵。九月癸卯,星出天船,慢流,至诸王没,状如前。主水旱不时。十二月壬戌,星出奎,向南急流,入天仓没,青白,有尾迹及三丈,明烛地,声散如裂帛。主天子用文偃武,一曰岁熟。 大观元年二月丁卯,星出参,如杯,西南急流,入浊没,状如前。主天子遣使安边,一曰米贱,有赦。二年十二月癸卯,流星出奎,如盂,西北急流,入造父没,青白,有尾迹,照地明,有声。主有沟渎事。 政和元年四月丙辰,星出亢,如盂,西北急流,至右摄提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兵来入计於王庭。五月辛已,日未中,星陨东南,主下有兵流血。 二年九月乙卯,星出斗,如杯,西南急流,入浊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大臣死。 四年九月庚子,星出危坟墓,如盂,东南急流,入羽林没,青白,有尾迹,照地明。主人民安,土功兴。一曰有丧,诸侯忧。 七年十二月甲子,星出胃东南,如盂,西北急流,至天大将军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天子以金玉赏大臣,外国有来降者。一曰赵分五熟。 八年九月庚辰,星出斗魁南,如盂,东南急流,至天渊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不出其年兵起。一曰大臣死,江河溢。 宣和元年三月丁卯,星出柳,如盂,东北急流,入太微垣,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多雨水。一曰周分,忧兵起,外国或有急使。十月戊子,星出雨,如盂,西南慢流,入羽林军内没,青白,照地明。主后忧疾,大风雨。 二年十二月辛巳,星出奎西南,如杯,西南慢流,至壁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其下破军杀将,一曰天子好道,用故臣。四年十一月丙寅,星出王良北,如杯,急流,至紫微垣内上辅北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匈奴兵起,天下大乱,上辅人君恶之。 五年二月丙午,星出北河东北,如杯,东南慢流,至轸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天下有难。 六年七月丁酉,星出太阳守,如盂,东北急流,入浊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将相忧,兵革兴。 七年十月戊子,星出王良北,如杯,急流,入紫微垣上辅北,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大兵将起,天下大乱,人君恶之。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丙辰,星出张,如金星,东南急流,至浊没,青白,有尾迹,照地明。主有赦令。三月壬辰,星出紫微垣内勾陈东南,如金星,东北慢流,至浊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兵起土功兴。一曰人君恶,后妃忧。六月癸丑,星流大如五斗器,众光随之,明照地,起东南,坠西北,有声如雷。庚申,星出紫微垣内华盖东南,如金星,向北急流,至左枢没。主发使有赦,人君恶之。 二年正月乙未,大星出建,向西南急流,至浊没,赤黄,有尾迹,照地明。主吴、秦有兵。 高宗建炎四年十月辛未,流星出壁。占“文章士用”。自是范冲等召。 绍兴元年三月甲戌,流星出东方,昼陨。占“其下有急兵,破军杀将,其地流血。”七月乙未朔,流星出河鼓。占“兵出”。十一月丁已,流星出天枪北。占“兵大起,斧钺用”。於是命韩世忠提兵入建州讨范汝为,平之,明年岳飞大破曹成。二年三月甲午,流星出紫微垣华盖西南,占“主内使出”。戊午,流星出自权星西南,照地明。占“有使来论兵事”。未几,王伦自虏还,乃遣潘致尧等使虏,金人遣李永寿等来议事。四月乙已,流星出太微垣西右执法星北。占“主大臣有外事,出天庭之门,天子使也”。次月吕颐浩出师。 六年十月,流星出壁西北。占“天下文章士与贤士并用”。於是胡安国、尹享召。 七年八月,有星陨於汴京。是年,金人废伪齐。 八年十一月乙已,流星出天东北。占“有赈发事”。於是以米二万石付岳飞赈京西、湖北饥民,又以钱五千万付吴犒军。 二十六年六月乙亥,流星出东北方,照地明。占“流星昼陨,其北大战,流血千里,分属燕野,在幽”。 二十八年六月癸已,有星从西北离地约高一丈,至西北没。三十一年六月甲子,飞星出氐宿,入角宿,赤黄色,初小後大,有小星相随。占“为兵”。八月壬午,流星约长三丈,昼陨。占“营头也。若昼见横天明者,臣下图议,诛罚善良。”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丙申,流星出天市垣内,向西北慢流,至右摄提西没,临没时,炸散小星二十馀颗,赤色,有音声,有尾迹。占“天子欲有赦赐事,库仓盈溢,五丰,君喜。入右摄提星,则有外兵事,来入计王庭。炸散有声,皆为怒气,天下不安,急使驰驿。色赤,为兵、旱、火”。八月庚申,流星出羽林军,向东南急流,至浊没。九月庚戌,流星出紫微外垣座钩星,向西北急流,抵紫微垣内座尚书没。十一月丁未,飞星出天船,星急流向紫微垣外座内厨西北没,炸出二小星,青白色, 二年二月辛酉,飞星出权星,慢流,至太微垣内五帝座大星西南没,青白色,微有尾,大如木星。占“兵起,外国当有急使,为大人忧”。 三年九月戊戌,大角摇动。十一月壬午朔,流星昼陨。占“臣下图议,诛罚忠良”。癸未夜,流星出犯弧矢,急流,至天庙东南没,大如金星。十二月壬午,亦如之。占“胡兵起,屠城杀将”。 乾道四年八月丙辰,流星如蛇,出自十二诸侯国代、哭之间,至师门之下没。占“哭泣之象”。五年九月丙辰,流星如蛇,入天。占“流星如蛇行者,奸事也。大而光者,其贵人且众也。入天星,为天子之先驱,分争及刑罚。” 六年九月辛已,有星出狼星,穿入弧矢星,至浊没,如土星大,赤黄色,有尾迹,後化为紧细白,九刻乃散。占“胡兵起,当有屠城杀将”。尾迹化为白,其名大渭,流血积骨,缦缦如秦野,在雍,戎狄将亡之兆。 七年七月戊戌,东北方苍黑间,有透流星,如拳大,急向西北方,至浊没,状如前。主“大使也”。凡流星晖然有光白,长竟天。曰“人主之星,相从三军”。於是次年春,遣虞允文出蜀治兵事。九月甲午,西南方流星急流至浊没,状如前。主兵刑,民饥。 晁熙七年五月乙亥,流星出天市垣东海,慢流,炸作三小星,青白色,尾迹,照地,如盏口。占“青为忧饥,白为兵。”十一年四月乙丑,流星透,出自中天,慢流向东北方没,有尾迹,後炸作散小星从,青白色,有音声,大如金星,是为流星。夕坠者,占“下有兵疫,炸散有声,怒之象。” 十三年九月辛亥,流星大如金星,其色先赤後黄白,尾约二尺,委曲如蛇行,有类枉矢。占“为以乱伐乱”。又云“枉矢,臣不忠不良,天下恐”。又云“政暴虐”。枉矢如蛇行,奸事。 宁宗庆元二年九月甲午,流星昼陨。 四年六月甲午,亦如之。七月壬寅,流星如碗大,出羽林军之下,青白色。占“为忧,为兵”。 嘉泰二年四月辛巳,流星昼陨。占“赤色为兵旱”。是岁大旱。 四年十一月庚午,流星出天津,急流天市垣。占“水灾民疾”。 开禧元年十二月庚子,流星赤色及金色,星大,出中天,向浊没。占“为兵、旱、火”。 二年六月癸丑,流星出招摇,入库楼,色赤。占同上。 六年五月癸亥,流星昼陨。占“其地大战覆军,流血千里”。九月癸卯,流星夕陨。占“其下兵疫。色赤为兵、旱”。丁巳,流星昼陨,於是金国乱。十月戊戌,流星出自昴宿西南,慢向天廪东南没。占“兵起,他国使来,有赦令。入天廪,色赤为旱、火,黄则大熟”。 七年四月壬午,流星出自轸宿距星东南,慢流至浊没。有使出。辛卯,流星出自天津西南,慢向心宿西北没。占如前。是秋,金人使来索岁币。 十六年十一月壬戌,流星怒声如雷。 ●卷二百九十三上 象纬考十六上 ○星昼见 汉安帝永初二年正月戊子,太白昼见。占为强臣(《前 志》曰:“太白昼见,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时邓氏方盛。 五年六月辛丑,太白昼见,经天(《春秋汉含孳》曰:“阳弱,辰逆,太白经天。”注云:“阳弱,君柔不堪。”《钩命决》曰:“天失仁,太白经天。”)。元初四年正月乙未,太白昼见丙上(以下书日书见者,皆太白昼见也)。 顺帝永建二年二月癸未,太白昼见三十九日。闰月乙酉,见东南维四十一日 。五年闰月庚子。 六年十月乙卯。 永和二年五月戊申。 三年二月辛已。戊子,在荧惑西南,光芒相犯。三月壬子、六月丙午、八月乙卯,俱太白昼见,太白者,将军之官,又为西州。昼见,阴盛,与君争明。荧惑与太白相犯,为兵丧,是时大将军梁商父子秉势,故太白常昼见也。 汉安二年正月已亥,太白昼见。七月甲申,见《韩扬占》曰:“天下有丧,一曰有白衣之会。”明年八月,顺帝崩。又明年,冲帝崩。 孝桓元嘉元年二月戊午,太白昼见。 永兴二年闰月丁酉,见。时上幸後官采女邓猛,後四年,梁后崩,梁冀诛,猛立为后,恩宠甚盛。 永寿元年九月己酉,昼有流星,长二尺,其色黄白。 延熹九年七月,太白昼见经天,为兵,忧在大人。後一年,桓帝崩,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等谋诛宦官不克,皆枉死。 魏文帝黄初四年六月甲申,太白昼见。按刘向《五纪论》曰:“太白少阴,弱,不得专行,故以已未为界,不得经天而行。经天则为昼见,其占为兵丧,为不臣,为更王;强国弱,小国强。”是时,孙权受魏爵号,而称兵距守。 五年十月乙卯,见。占同上。 六年十一月丙寅,见南斗,遂历八十馀日,恒见。占曰:“吴有兵。”明年,孙权遣张弥等将兵万人,锡公孙渊为燕王,渊斩弥等,虏其众。 明帝青龙三年五月丁亥,见,积三十馀日。以晷度推之,非秦、魏则楚。时诸葛亮据渭南,宣帝与相持;孙权寇合肥,入淮、沔,天子亲东征。蜀本秦地,则为秦、魏、楚兵悉起矣。 四年三月己巳,太白与月俱加景昼见,月犯太白,占同上。 景初元年十月壬申,见,在尾,历二百馀日,恒昼见。占曰:“尾为燕,有兵。”时公孙渊自立为燕王,置百官,发兵距守,宣帝讨灭之。 晋惠帝元康六年十月乙未,太白昼见。 永康元年,见。占曰:“为不臣。”是月,贾后杀太子。赵王伦废杀后及张华。明年,伦篡位。 永宁元年,自正月至於闰月,五星互经天,纵横无常。《星传》曰:“日阳,君道也;星阴,臣道也。日出则星亡,臣不得专也。昼而星见午上者为经天,其占‘为不臣,为更王’。”今五星悉经天,天变所未有也。石氏说曰:“辰星昼见,其国不亡则大乱。”是後,台鼎方伯,互执大权,二帝流亡,遂至六夷更王,迭据华夏,亦载籍所未有也。其四月,岁星昼见。五月,太白昼见。占同前。 二年四月癸酉,岁星昼见。占曰:“为臣强。”时齐王ぁ定京都,因留辅政,专傲无君。成都、河间、长沙王讨之,ぁ兵败,夷灭。
成帝咸康四年四月己巳,太白昼见,在柳。占:“为兵,为不臣。”明年,石虎大寇沔南,内外戒严。 穆帝永和十年七月庚午,太白昼见。晷度推之,灾在秦、郑。时桓温伐苻坚,破其柳军。十二月,慕容恪攻齐。 十二年六月庚子,见,在东井。占如上。升平四年十二月庚辰,见。 哀帝兴宁元年十月,太白昼见,在亢。占:“亢为朝廷,有兵丧,为臣强。”时桓温方擅兵,明年,庾后崩。 简文咸安二年,太白昼见,在七星。 孝武宁康二年十二月甲申,太白昼见,在氐。氐,兖州分野。 太元元年八月癸酉,见,在氐。 二年九月壬午,见,在角。 六年九月丙子,见。 七年十一月,太白又昼见,在斗。占曰:“吴有兵丧。” 八年四月甲子,又昼见,在参。占曰:“魏有兵丧。”是月,桓冲征沔、汉,杨亮伐蜀,并拔城略地。八月,苻坚自将百万入寇,攻没寿阳,刘牢之、谢元等破之,坚众大溃。至九年六月,太后褚氏崩。八月谢元出屯彭城,经略中州。 九年七月庚戌,见。十一月丁已,又见。 十年四月乙亥,昼见於毕昴。占曰:“魏国有兵丧。”是时苻坚大众奔溃,赵、魏兵连相攻,坚为姚苌所杀。 十一年三月戊申,见,在东井。占曰:“秦有兵,臣强。”六月甲申,又见於舆鬼。占曰:“秦有兵。”时魏、姚苌、苻登连兵,相征不息。甲午,岁星昼见,在胃。占曰:“鲁有兵,臣强。”十二年,慕容垂寇东阿,翟辽寇河上,姚苌假号安定,苻登自立陇上,吕光窃据凉土。十二年六月癸卯,见,在柳。十月庚午,见,在斗。 十三年正月庚戌,又昼见。十四年四月己巳,太白昼见於柳。六月辛卯,又昼见於翼。九月庚寅,又昼见於轸。十六年四月癸卯朔,见。十七年七月丁丑,见。十月丁酉,又昼见。 十八年六月,又昼见。 十九年五月,又昼见於柳。六月辛酉,又昼见於舆鬼。九月,又见於轸。 二十年七月丁亥,见,在太微。占曰:“太白入太微,国有忧。昼见,亢为兵丧。”二十一年二月壬申,太白昼见。三月癸卯,太白连昼,在羽林。占曰:“有强臣,有兵丧,中军兵起。”三月,太白昼见於胃,占曰:“中军兵起。” 安帝隆安元年四月丁丑,太白昼见,在东井。占曰:“秦有兵丧。”六月,姚兴攻洛阳,郗恢遣兵救之。冬,苌死,子泓代立。 二年六月戊辰,摄提移度失常,岁星昼见在胃,兖州分野。是年,郗恢遣兵伐慕容宝於滑台,败而还。闰月,太白昼见,在羽林。丁丑,月犯东上相。 五年正月,太白昼见。自去年十二月在斗昼见,至是月。元兴元年三月戊子,太白犯五诸侯,因昼见。占曰:“诸侯有诛。” 义熙元年七月庚辰,见,在翼、轸。占曰:“为臣强,荆州有兵丧。” 三年正月丙子,见,在奎。五月己丑,见,在参。占曰:“益州有兵丧,臣强。” 六年六月甲午,见。七月,太白犯少微而昼见。七年六月,见,在翼。 九年五月壬辰,太白犯右执法,昼见。 恭帝元熙元年七月己卯,太白昼见。自义熙元年至是,太白经天者九,革代更王,臣失君之象也。 宋文帝元嘉五年十一月日食星昼见。 梁武帝天监四年六月壬戌,岁星昼见。占曰:“岁色黄润,立竿影见,大熟。”是岁大穰,米斛三十。又曰:“星与日争光,武且弱,文且强。”自此後,帝崇尚文儒,躬自讲说,终於太清,不修武备。 普通四年十一月,太白昼见。六年五月己酉,太白昼见。六月癸未,太白经天。 太清三年,太白昼见。占曰:“有大丧,天下革政更王,强国弱,小国强。”其年帝为侯景所幽,崩。 陈废帝光大二年九月戊午,太白昼见。占曰:“太白昼见,国更政易王。”其年十二月,帝废为临海王。
周武帝天和元年十月乙卯,太白昼见,经天。 隋文帝闰皇元年三月甲申,太白昼见。占曰:“为臣强,为革政。”四月壬午,岁星昼见。占曰:“大臣强,有逆谋,王者不安。”其後,刘等谋反,伏诛。 二十年十月,太白昼见。占曰:“大臣强,为革政易王。”右仆射杨素荧惑高祖废太子勇,明年改元,皆阳失位及革政易王之验也。 唐高祖武德元年五月庚午,太白昼见。占曰:“兵起,臣强。” 二年九月庚寅,见。九年五月,见。六月丁己,经天;已未,又经天,在秦分。已卯,见。七月辛亥,昼见。甲寅,昼见。八月丁巳,昼见。太白,上公;经天者,阴乘阳也。 太宗贞观二十二年七月,太白昼见。 高宗永徽元年五月己未,太白昼见。十二月乙未,见。 四年六月已丑,见。龙朔元年六月辛巳,太白昼见,经天。 永隆元年五月丁酉,太白昼见经天。是为阴乘阳。阳,君道也。 中宗景龙三年六月癸巳,太白昼见,在东井,京师分野。 元宗开元十四年十月甲寅,太白昼见。 肃宗至德二载七月已酉,太白昼见,经天,至於十一月戊午不见,历秦、周、楚、郑、宋、燕之分。 代宗永泰元年九月辛卯,太白昼见,经天。 大历八年八月已丑,太白入太微,昼见。占曰:“兵入天廷。” 十一年闰八月丁酉,太白昼见,经天。 宪宗元和九年七月,太白入南斗,至十月出,乃昼见。 穆宗长庆元年三月庚戌,太白犯五车,因昼见,至於七月。以历度推之,在唐及赵、魏之分。占曰:“兵起。” 二年九月,太白昼见。 四年三月庚午,太白犯东井北辕,遂入井中,昼见,经天,七日而出,因犯舆鬼。京师分也。六月己丑,太白犯轩辕右角,因昼见,至於九月。占曰:“相凶。” 文宗太和六年四月己丑,太白昼见。 九年夏,见,自轩辕至於翼、轸。开成二年六月己酉,见。
僖宗乾符二年四月庚辰,太白昼见,在昴。 三年七月,常星昼见。 昭宗光化三年十一月丁未,太白犯月,因昼见。 天复元年五月自丁酉至於己亥,太白昼见,经天,在井度。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六月甲子,太白昼见。已已,见。 明宗天成元年七月庚申,太白昼见。 长兴二年五月癸亥,见。闰五月己巳,岁昼见。八月戊子,太白昼见。十月壬辰,太白昼见。 四年五月癸卯,太白昼见。 末帝清泰元年五月己未,太白昼见。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四月丙子,太白昼见。 隐帝乾二年四月壬午,太白昼见。 周太祖广顺二年,太白经天。 宋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三月丙寅,有星昼出西南,当未地,青白色,尾迹二丈馀,没於东南,有光明。占曰:“未地有兵。”是年,西戎入寇{山有}州,击败之。 晁化元年七月辛卯,太白在角西南一尺许。司天言:“据缠次当行中道,南乘左角,主有谋不成。按书:太白形最大,星中无比,去太阳四十五度内昼见则占。臣今占候太白昼见,盖去日极远,自然之理也。”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太白昼见。占曰:“为兵丧。” 四年丙寅,太白昼见,在南斗。五年三月丙午,有星昼出心,至南斗没,赤光丈馀。九月丁未,有星昼出紫微垣,如半升器,贯北斗没。 六年六月庚午,有星昼出东方,色黄白,有尾迹。占曰:“兵偃民乐之象。”甲午,太白昼见。八月庚午,太白昼见。 景德元年六月戊午,有星昼出西南方,赤黄,有尾迹,速流丈馀没。十一月,太白昼见。占曰:“秦有兵。” 二年四月甲辰,太白昼见。 三年七月乙已,太白昼见。庚辰,又昼见。十二月,太白昼见。 四年三月庚申,有星昼见,出南方。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庚申,太白昼见。八月己丑,有星昼出中天,如太白,有尾迹,急流东南,近日没。 二年五月乙亥,有星昼出东方,如太白,尾迹赤黄,流至日北没。占曰:“蛮夷起兵。”其年黎州蛮扰。 四年六月丙午,太白昼见。八月乙已,太白昼见。六年五月乙已,有星昼出南方,赤光迸逸,若五升器,照地明。壬午,太白昼见。七年七月癸卯,太白昼见。十一月癸未,有星昼出日西南,大如碗,尾迹二丈馀,阔三寸许,青白色,西流而没。占曰:“为旱火。”明年,荣王宫火。 九年五月庚午,太白昼见。 天僖三年六月辛卯,太白昼见。占曰:“女主昌。”八月辛卯,又昼见。 四年七月丁已,太白昼见。 五年八月丙午,太白昼见。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壬辰,太白昼见。占曰:“有兵兵罢,无兵兵起,不利先举。”天圣二年六月丁卯,昼漏上,星出中天,赤黄色,有尾迹,西南缓行入浊。占曰:“大使以兵事出其方行缓事迟。” 三年六月壬戍,太白昼见。十二月戊寅,见。 五年五月壬寅,见。 明道元年七月,见三十日 庆历三年八月甲寅,见。 皇三年四月丙午,见。 至和元年五月壬辰,见。九月己丑,见。十月辛卯,见。 三年四月己丑,见。占曰:“太白少阴昼见於丙,其占为兵,为不臣。” 嘉二年六月己未,见。占如上。九月戊戌,昼漏上,中天有星出狼,大如杯,东南速行,至浊没,尾迹青白。占曰:“流星大者使大。今昼而星流,主大使出。狼星,有盗贼侵掠之事。” 四年正月庚戌,太白昼见。占曰:“太白少阴,弱,不得专行,故以己未为界,不得经天而行。经天则昼见,其占为兵丧,为不臣,强国弱,小国强。以日宿推之,属秦、鲁分。宜於其地谨备兵寇,以应天象。”七月辛丑,见占。曰西:“戎秦地防边事。”十月乙丑,昼漏上,星出天将军,西南行,至浊没,色青白,尾迹凝天,良久散。五年三月乙未,岁星昼见。占曰:“为臣强,为兵寇。今推考岁星在女度,属青、齐分。宜於其地严设警备。”九月庚寅,太白昼见。
六年六月乙丑,太白星昼见。壬申,岁星昼见。占曰:“日者阳,君道也。星者阴,臣道也。日出则星亡,臣不得专也。今昼而星见,其占为不臣及兵贼事。以分野占之,在卫分。”十一月癸丑昼,星出东北维,去地五丈许,大如碗,向东北缓行入浊,尾迹青白。占曰:“流星昼出,大臣灾。色青白,为兵忧,又主阴谋事。以分野日辰推之,在鲁、卫分及北狄雁门。” 七年五月戊午,太白见。占皆同四年七月事。六月丙子,岁星见。占曰:“臣有不忠者。”七月己酉,太白经天,复见。占曰:“兵丧,民灾,臣不顺命,不救则四夷大动,蛮貊来侵。”十月乙未,见。占曰:“为不臣,为兵丧。” 八年七月癸亥,岁星昼见。占曰:“臣强,属赵翼分。”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戊戌,太白昼见。占同嘉七年十月。六月辛酉,见。占曰:“秦分,兵丧。”壬戌,岁星见。占曰:“臣强。” 二年六月己丑昼,有星出中天,大如碗,西速行,至浊没,尾迹赤黄。占曰:“流星昼见,明大,民灾兵革动;速行人浊,其下阴谋相夺。”七月庚申,昼漏未上,星出紫宫,西行,曳尾长二丈,没,尾迹青白。占曰:“有使出西方言兵事。”丁丑,太白见。占曰:“为兵丧,为不臣。”十二月辛亥,见。占如上。 神宗治平四年二月丁酉,太白昼见。主为兵,为大臣,大国弱,小国强。闰三月癸未,见。主兵凶。五月辛已,见。七月癸卯,见。八月丁未,见。皆主有兵兵罢,无兵兵起;或大臣有咎。熙宁元年十一月癸酉,见。占:“太白少阴,弱,昼见於午,为兵丧,为不臣。” 二年六月壬戌,见。主秦分,兵丧。 三年五月癸己,见。九月壬子,皆见,主为兵,为占同。五月丙午见。 八年三月戊午,见;七月戊寅,见,皆主兵。九年十月乙酉,见。 十年五月甲戌,见。元丰元年四月癸亥,见。主秦分兵或丧。 三年七月戊子,见。占同。 四年七月己丑,见。 六年八月己卯,见。七年十一月乙卯,见。主为兵,为不臣。 哲宗元元年六月庚戌,见。主无兵兵起,有兵兵罢。十月庚寅,见。主秦地︹。三年二月辛丑,见。七月辛未,见。主秦分兵动。 六年四月壬寅,见。闰八月乙丑。见。七年十一月辛己,见。 八年四月己未,见。 绍圣元年正月壬午昼,星出中天,如太白,西南急流,入浊没,赤黄。主兵。五月己酉,太白昼见。六月丁丑昼,有飞星出东南,如太白,西北急流,至中天没,青白,有尾迹,明烛地。主国有喜。九月庚申,太白昼见。 二年十一月丙申,见。主兵起。 三年五月壬子,见。 四年三月己未昼,星出东南丙位,如太白,西南急流,至未位没,赤黄,有尾迹。主秦分有兵及大疫。六月己酉,太白昼见。 元符二年五月甲辰,见。主秦地有兵。八月癸巳,太白、岁昼见。主天下偃武罢兵,天子崇尚文学,任用贤能。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己酉,见。 三年正月癸卯,见。 大观二年十一月丁未,见。四年十月戊戌,见。 政和三年十二月辛酉,见。 四年十月乙丑,见。五年三月辛未,见。 八年十月己卯,见。 宣和二年六月丁丑,见。 六年十一月丙子,见。皆为大国弱,小国强,女后昌。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甲戌,太白昼见。 绍兴元年四月壬申,太白昼见。占为兵丧。是月,隆太后崩,诸路兵盗未息。 四年五月庚子,太白昼见,经天。於是金人及伪齐合兵入寇,韩世忠败之於大仪镇。十一月戊申,太白昼见,经天。於是始下诏声刘豫罪,致讨。金人入光州,陷滁州,诸将退保,逾月,虏始退师。 六年正月壬辰,太白昼见,经天。於是诸将进攻刘豫,豫以金人之师入寇,诸将击破之。 十七年五月辛丑,太白昼见。占:“为兵丧,为不臣,大臣行毒,不出三年。”於是秦桧杀牛皋。 二十八年六月壬辰,太白昼见。时虏亮再营汴,将徙都,举兵南寇。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丙申,太白经天,昼见。 二年六月戊辰,七月庚子,俱太白昼见。 乾道元年三月甲寅、乙亥,太白俱昼见,经天。 二年二月庚子,流星昼见。四月甲申,五月甲寅,九月庚午,太白俱昼见。占:“不出三年有大丧。” 三年九月戊子,太白昼见。 四年五月、六月辛卯太白俱昼见。 五年六月庚寅,太白昼见。十一月甲子,五星昼见。 晁熙三年五月癸酉,太白经天,昼见。 四年十一月壬戌,太白昼见。 六年七月乙丑、癸未,太白俱经天,昼见。 九年六月庚申、甲子,九月癸已,太白俱昼见。 十一年五月乙卯,太白昼见。 十二年六月戊寅、七月丁酉,太白昼见,至八月壬申乃伏。 十四年六月辛卯、七月辛丑,太白俱昼见。 光宗绍熙元年五月丙子,太白昼见。 四年六月丙寅、十一月甲戌,俱太白昼见。 宁宗庆元元年三月庚寅,七月己亥,太白俱昼见。 四年九月壬寅、癸卯,太白俱昼见。 嘉泰元年六月丙午,十一月己已,十二月己卯,太白俱昼见。占:“为兵丧,为不臣,为秦强。” 三年六月癸亥,太白经天,昼见。 开禧元年三月庚申,太白昼见。 二年五月壬寅,太白昼见。 三年十二月乙巳,太白昼见。金人陷随州。 嘉定元年五月甲子,太白昼见。时江西黑风峒为乱。 四年七月壬戌,太白昼见。於是攻金人甚急。 五年九月丙午,太白昼见。 六年二月丁丑,太白昼见。於是金国乱。十二月壬辰,流星昼陨。 七年五月丁丑,八月乙巳,太白昼见。是岁,金虏迁都於汴。 九年五月癸酉,太白昼见。明年,金人入寇。 十年六月乙丑、癸酉,十一月戊戌,太白俱昼见。於是下诏北伐。金虏寇四川,山东李全来归。 十三年二月庚子,三月丁亥,六月辛未、辛卯,太白俱昼见,经天。於是金人犯淮、蜀。九月甲午,太白昼见。 十四年三月甲午,太白昼见。十五年五月庚戌,九月辛未,太白俱昼见。 十七年六月丁卯,太白昼见。
●卷二百九十三下 象纬考十六下 ○五星聚舍 周将伐殷,五星聚房。 齐桓公将伯,五星聚箕。 汉高帝元年十月,五星聚於东井,以历推之,从岁星也(李奇曰:“岁星得其正度,其四星随比常正行,故曰从也。”孟康曰:“岁星先至,先至为主也。”)。客谓张耳曰:“东井,秦地,汉王入秦,五星从岁星聚,当以义取天下。” 魏崔浩集诸历家,考校汉元以来日月薄食、五星行度,并讥前史之失,别为魏历,以示高允。允曰:“汉元年十月,五星聚东井,此乃历术之浅事。今议汉史而不觉此谬,恐後人之讥今,犹今之讥古也。”浩曰:“所谬云何?”允曰:“按《星传》,太白、辰星常附日而行。十月,日在尾、箕,昏没於申南,而东井方出寅北,二星何得背日而行?是史官欲神其事,不复推之於理也。”浩曰:“天文欲为变者,何所不可邪!”允曰:“此不可以空言争也。宜更审之。”坐者咸怪之,唯东宫少傅游雅曰:“高君精於历数,当不虚也。”後岁馀,浩谓允曰:“先论本不经心,及更考究,果如君言,五星乃以前三月聚东井,非十月也。”众乃叹服。 孝文後六年四月乙已,水、木、火三合於东井。占曰:“内外有兵与丧,改立王公。东井,秦分也。”是岁,诛反者周殷长安市。其七年六月,文帝崩。其十一月戊戌,土、水合於危。占曰:“为雍沮,所当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一曰将覆军。危,齐也。” 孝景元年正月癸酉,金、水合於婺女。占曰:“为变谋,为兵忧。婺女,粤也,又为齐。”其七月乙丑,金、木、水三合於张。占曰:“内外有兵与丧,改立王公。张,周地,今之河南,又为楚。” 其二年七月丙子,火与水晨出东方,因守斗。占曰:“其国绝祀。”至其十二月,水、火合於斗。占曰:“为淬,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一曰:“为北军,用兵举事大败。斗,吴分也,又为粤。”是岁,立六皇子为王,王淮阳、汝南、河间、临江、长沙、广川。其三年,七国反,汉遣大将军周亚夫讨平之。吴王亡走粤,粤攻而杀之。齐、赵诸国兵皆败。 中三年正月丁亥,金、木合於觜Δ,为白衣之会。其五月甲午,金、木俱在东井。戊戌,金去木留,守之二十日。占曰:“伤成於。木为诸侯,诛将行於诸侯也。”十一月庚午夕,金、火合於虚,相去一寸。占曰:“为铄,为丧。虚,齐也。”四年四月丙申,金、木合於东井。占曰:“为白衣之会。并,秦也。” 其五年四月乙己,水、火合於参。占曰:“国不吉。参,梁也。”其六年四月,梁孝王死。五月,城阳王、济阴王死。六月,成阳公主死。出入三月,天子四衣白,临邸第。後元年五月壬午,火、金合於舆鬼之东北,不至柳,出舆鬼北可五寸。占曰:“为铄,有丧。舆鬼,秦也。”丙戌,地大动,铃铃然,民大疫死,棺贵,至秋止。 後汉章帝建初五年二月戊辰,木、火俱在参;五月戊寅,木、水在东井。《黄帝星经》曰:“木守东井,有土功之事。一曰大水。”郗萌曰:“岁星守参,后当之。荧惑守,大人当之。” 和帝永元二年正月乙卯,金、木俱在奎;丙寅,水又在奎(巫咸曰:“辰守奎,多水火灾,亦为旱。”《古今注》曰:“土在东井。”)。奎主武库兵,三星会又为兵丧。辛未,水、金、木在娄,亦为兵,又为匿谋(郗萌曰:“辰守娄,有兵兵罢,无兵兵起。”巫咸、石氏云:“多火灾。”《古今注》:“丙寅,水在奎,土在东井,金在娄,木、火在昴。”)。 五年四月癸已,太白、荧惑、辰星俱在东井。(《黄帝经》曰:“五星及客星守井,皆为水。”石氏曰:“为旱。”又曰:“太白入东井,留一日以上乃占,大臣当之,期三月,若一年,远五年。”)东井,秦地,为法。三星合,内外有兵,又为法令及水。其六年七月,水,大漂没人民,伤五。九月,遣兵征叛胡。 七年二月癸酉,金、火俱在参(《巫咸占》曰:“荧惑守参,多火灾。”《海中占》曰:“为旱。太白守参,国有反臣。”郗萌曰:“有攻战伐国”也。),戊寅,金、火俱在东井(郗萌曰:“荧惑守井,百川皆满。太白又从舍,盖二十日流国。”又曰:“杂籴贵。又将相死。”)。八月甲寅,火、土、金俱在轸(《春秋纬》曰:“五星有入轸者,皆为兵大起。”《巫咸占》曰:“五星入轸者,司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皆为兵发。司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石氏星经》曰:“辰星守轸,岁水。”郗萌曰:“镇星出入留舍轸六十日不下,必有大丧。”《春秋纬》曰:“太白入轸,兵大起。”郗萌曰:“太白守轸,必有死王。”)。十一月甲戌,金、火俱在心(《雒书》曰:“太白守心,後九年大饥。”)。十二月己卯,有流星起文昌,入紫宫消。丙辰,火、金、水俱在斗。流星入紫宫,金、火在心,皆为大丧。三星合轸为白衣之会,金、火俱在参、东井,皆为外兵,有死将。三星俱在斗,有戮将,若有死相。八年四月乐成王党,七月乐成王宗皆薨。将兵长史吴坐事徵下狱诛。 元兴元年闰七月辛亥,金、水俱在氐。 孝殇帝咸平元年正月丁酉,金、火在娄。金、火合为铄,为大人忧。是岁八月,帝崩。 孝灵光和三年十月,岁星、荧惑、太白三合於虚,相去各五六寸,如连珠。占曰:“火、木、金三合为丧。”至中平六年,宫车晏驾。虚,齐地。明年,琅琊王据薨。
孝献建安十八年秋,岁星、镇星、荧惑俱入太微,逆行留守帝坐百馀日。占曰:“岁星入太微,人主改。” 魏明帝太和四年十一月壬戌,太白犯岁星。占曰:“有大兵。”五年三月,诸葛亮以大众寇天水,宣帝为大将军,拒退之。 青龙二年二月己未,太白犯荧惑。占曰:“大兵起,有大战。”是年四月,诸葛亮据渭南,吴亦起兵应之,魏东西奔命。 晋惠帝元康三年,镇星、岁星、太白三星聚於毕昴。占曰:“为兵丧。毕昴,赵地也。”後贾后陷杀太子,赵王废后,又杀之,斩张华、裴,遂篡位,废帝为太上皇,天下从此遘乱连祸。 永宁二年十一月,荧惑、太白斗於虚危。占曰:“大兵起。破军杀将。虚危,又齐分也。”十二月,荧惑袭太白於营室。占曰:“天下兵起,亡君之戒。”一曰:“易相。”初,齐王ぁ之京都,因留辅政,遂占傲无君。是月,成都、河间檄长沙王讨之,ぁ、交战,攻焚宫阙,ぁ兵败,夷灭。又杀其兄上军将军实以下二千馀人。泰安二年,成都又攻长沙,於是公私饥困,百姓力屈。 泰安三年正月,荧惑犯岁星。占曰:“有战。”七月,左卫将军陈尔奉帝伐成都,六军败绩。 光熙元年九月,镇星犯岁星。占曰:“镇与岁合,为内乱。”是时司马越专权,终以无礼破灭,内乱之应也。十二月癸未,太白犯镇星。占曰:“为内兵,有大战。”是後河间王为东海王越所杀。明年正月,东海王越杀诸葛玫等。五月,汲桑破冯嵩,杀东燕王。八月,苟大破汲桑。 怀帝永嘉六年七月,荧惑、岁星、太白聚牛、女之间,徘徊进退。按占曰:“牛女,扬州分。”是後两都倾覆,而元帝中兴扬土。 元帝建武元年五月癸未,太白、荧惑合於东井。占曰:“金、火合曰铄,为丧。”是时愍帝蒙尘於平阳,七月崩於寇庭。 大兴二年七月甲午,岁星、荧惑会於东井。八月乙未,太白犯岁星,合於翼。占曰:“为兵饥。” 三年六月丙辰,太白与岁星合於房。占同上。永昌元年,王敦攻京师,六军败绩,王敦寻死。 成帝咸康三年十一月乙丑,太白犯岁星於营室。占曰:“为兵饥。”四年二月,石季龙破幽州,迁万馀家以南。五年,季龙众五万寇沔南,略七千馀家而去;又骑二万围陷邾城,杀略五千馀人。四年十二月癸丑,太白犯镇星,在箕。占曰:“王者亡地。”七年,慕容自称燕王。七年三月,太白、荧惑合於太微中,犯左执法。明年,显宗崩。 八年十二月己酉,太白犯荧惑於胃。占曰:“大兵起。”其後庾翼大发,兵谋伐石季龙,专制上流。 康帝建元元年八月丁未,太白犯岁星,在轸。占曰:“有大兵。”是年石季龙将刘宁寇没狄道。 穆帝永和四年五月,荧惑入娄,犯镇星。占曰:“兵大起,有丧,灾在赵。”其年石季龙死,来年冉闵杀石遵及诸胡十万馀人,其後褚裒北伐,丧众而薨。六年三月戊戌,荧惑犯岁星。占曰:“为战。” 七年三月戊子,岁星、荧惑合於奎。其年刘显杀石祗及诸胡帅,中土大乱。 十二年七月丁卯,太白犯镇星,在柳。占曰:“周地有大兵。”其年八月,桓温伐苻健,退,因破姚襄於伊水,定周地。 升平二年八月戊午,荧惑犯镇星,在张。占曰:“兵大起。” 三年八月庚午,太白犯镇星,在太微中。占曰:“王者恶之。” 五年十月丁卯,荧惑犯岁星,在营室。占曰:“大臣有匿谋。”一曰:“卫地有兵。”时桓温擅权,谋移晋室。 海西公太和元年八月戊午,太白犯岁,在太微中。 三年六月甲寅,太白掩荧惑,在太微端门中。六年,海西公废。 简文咸安二年正月已酉,岁星犯镇星,在须女。占曰:“为内乱。”七月,帝崩,桓温擅权,谋杀侍中王坦之等,内乱之应。 孝武宁康二年十一月癸酉,太白掩荧惑,在营室。占曰:“金、火合为铄,为兵丧。” 太元元年七月,苻坚伐凉州,破之,虏张天锡。 太元十年十二月己丑,太白犯岁星。占曰:“为兵饥。”是时河朔未平,兵连在外,冬大饥。 十七年九月丁丑,岁星、荧惑、镇星同在亢、氏。十二月癸酉,镇星去,荧惑、岁星犹合。占曰:“三星合,是谓惊立绝行,内外有兵丧与饥,改立王公。” 十九年十月,太白、镇星、荧惑、辰星合於氐。十二月癸丑,太白犯岁星,在斗。占曰:“为乱饥,为内兵。斗,吴越分。”至隆安元年,王恭等举兵,显王国宝之罪,朝廷杀之,是後连岁水旱饥。
安帝隆安元年二月,岁星、荧惑皆入羽林。占曰:“中军兵起。”四月,王恭等举兵,内外戒严。 元兴元年八月庚子,太白犯岁星,在上将东南。占曰:“楚兵饥。”一曰:“灾在上将。”二年,桓元篡位。刘裕尽诛桓氏。 二年十月丁丑,太白犯镇星,在娄。占同上。 三年二月壬辰,太白、荧惑合於羽林。刘裕起义兵,桓元逼帝东下。 义熙二年十二月丁未,荧惑、太白皆入羽林,又合於壁。三年正月,慕容超寇淮北、徐州,至下邳。八月,遣刘敬宣伐蜀。 三年二月癸亥,荧惑、镇星、太白、辰星聚於奎、娄,从镇星也,徐州分。是时,慕容超僭号於齐,兵连徐、兖,连岁寇抄,至於淮、泗,姚兴、谯纵僭号秦蜀,卢循及魏南北交侵。其五年,刘裕北殄慕容超。其六月辛卯,荧惑犯辰星,在翼。占曰:“天下兵起。”八月己卯,太白掩荧惑。占曰:“有大兵。”其四年,姚略遣众征赫连勃勃,大为所破。 五年四月甲戌,荧惑犯辰星,在东井。占曰:“皆为兵。”十二月辛丑,太白犯岁星,在奎。占曰:“大兵起,鲁有兵。”是年四月,刘裕讨慕容超。六年二月,灭慕容超於鲁地。 七年七月丁卯,岁星犯镇星,在参。占曰:“岁、镇合,为内乱。”一曰:“益州战,不胜,亡地。”是时朱龄石伐蜀,後竟灭之。明年,诛谢混、刘毅。 八年十月甲申,太白犯镇星,在东井。占曰:“秦有大兵。” 九年二月庚午,荧惑、镇星皆犯东井。占曰:“秦有兵。”三月壬辰,岁星、荧惑、镇星、太白聚於东井,从岁星也。东井,秦分。十三年,刘裕定关中,其後遂移晋祚。 十四年十月癸已,荧惑入太微,犯西蕃上将,仍顺行至左掖门内,留二十日乃逆行。至恭帝元熙元年三月五日,出西蕃上将三尺许,又顺还入太微。时镇星在太微,荧惑绕镇星成钩已。其年四月庚戌,从端门出。占曰:“荧惑与镇星钩已天庭,天下更纪。”十二月,安帝母弟琅琊王践阼,是曰恭帝。来年禅於宋。 宋文帝元嘉二十三年二月,金、火、水合於东井。 梁武帝普通七年正月癸卯,太白、岁星在牛相犯。占曰:“其国君凶,易政。”明年三月,改元,大赦。 陈武帝永定三年六月庚子,镇星在钺与太白并。占:“太白与镇合,为疾,为内兵。” 文帝天嘉五年四月庚子,太白、岁星合在奎,金木南,木在北,相去二尺许。壬寅,太白、岁星合在娄,相去一尺许。六年正月己亥,太白犯荧惑,相去二寸。占曰:“其野有兵丧,改立侯王。”九月乙巳,太白又犯荧惑。明年,帝崩,少帝废。 废帝光大元年八月壬午,镇星、辰星合於轸。九月戊午,辰星、太白相犯。占曰:“改立侯王。” 二年九月庚戌,太白逆行,与镇星合,在角。占曰:“为白衣之会。”又曰:“所合之国,为亡地,为疾兵。”十二月,废帝为临海王,太建二年薨。 宣帝太建十一年四月己丑,岁星、太白、辰星合於东井。 十一年十二月癸酉,辰星在太白上。甲戌,辰星、太白交相掩。占曰:“大兵在野,大战。” 魏道武天赐四年二月癸亥,金、水、土聚。 节闵帝普泰元年十月,岁星、荧惑、镇星、太白聚於觜参,色甚明大。占曰:“当有王者兴。”其月,齐高祖起於信都,至中兴二年破尔朱兆,开霸业。 齐文宣天保十年六月庚子,镇星犯井钺,与太白并。占曰:“子为元枵,齐之分野,君有戮死者,大臣诛,斧用。”其明年,常山王诛杨等,废少帝。 武成河清四年正月己亥,太白犯荧惑,相去二寸,在奎。甲辰,太白、荧惑、岁星合,在娄。占曰:“甲为齐。三星若合,是谓惊立绝行,其分有兵丧,改立侯王。” 後主武平三年八月癸未,镇星、岁星、太白合於氐,宋之分野。占曰:“其国有内外丧,改立侯王。”其四年十月,陈将吴明彻寇彭城,右仆射崔季舒等谏帝不宜北幸并州。帝怒,并诛之,内外兵丧之应。
周武帝保定二年十一月壬午,荧惑犯岁星於危南。 五年,太白、荧惑、岁星合於娄。天和二年五月已丑,岁星与荧惑合在井宿,相去五尺。井为秦分。占曰:“其国有兵,为饥旱,大臣匿谋,下有反者,若亡地。”闰六月丁酉,岁星、太白合,在柳,相去一尺七寸。柳为周分。占曰:“为内兵。”又曰:“主人凶忧,失城。”是岁,陈相州刺史华皎率众来附,遣兵援之,因而南伐,卫公直与陈将战於沌口,王师失利,遂没陈。天和六年六月庚辰,荧惑、太白合,在张宿,相去一尺。占曰:“主人兵不胜,所合国有殃。” 建德元年三月丙辰,荧惑、太白合於壁。占曰:“其分有兵丧,不可举事,用兵必受殃,改立侯王。”其月,诛晋公护等及其党。诏以齐公宪为大冢宰。七月丙午,辰与太白合於井,相去七寸。占曰:“其下之国,必以重德致天下。”後半年平齐,致天下之应。 二年十一月壬子,太白掩镇星,在尾。占曰:“镇星为女主,尾为後宫。”明年,皇太后崩。 三年十一月丙子,岁星与太白相犯,光芒相及,在危。占曰:“其野兵,人主凶,失其城邑。” 宣政元年六月壬午、癸丑,木、火、金三星合,在井。占曰:“其国霸。”又曰:“内外有兵丧,改立王侯。”七月丙辰,荧惑、太白合於七星,相去二尺八寸。占曰:“君忧。”又曰:“其国有兵,改立王侯,有德兴,无德亡。”後一年,改置四辅官,传位太子,改立王侯之应也。 宣帝大象元年四月戊子,太白、岁星、辰星合,在井。占曰:“是谓惊立,是谓绝行,其内外有兵丧,改立侯王。”其五月,赵、陈、越、代、滕五王并入国。後二年,隋受命,宇文氏宗族相继诛灭。十月乙酉,荧惑在虚,与镇星合。占曰:“兵大起,将军为乱,大人恶之。”是月,相州段德举谋反,伏诛。明年,杞公宇文亮举兵反,擒杀之。 二年七月壬子,岁星、太白合於张。九月甲申,荧惑、岁星合於翼。 唐高祖武德元年七月丙午,镇星、太白、辰星聚於东井。关中分也。 二年三月丙申,镇星、太白、辰星复聚於东井。 九年六月己卯,岁星、辰星合於东井。占曰:“为变谋。” 太宗贞观十八年五月,太白、辰星合於东井。占曰:“为兵谋。” 十九年六月丙辰,太宗征高丽,次安市城,太白、辰星合於东井。《史记》曰:“太白为主,辰星为客,为蛮夷,出相从,而兵在野为战。” 高宗永徽元年七月辛酉,岁星、太白合於柳,在秦分。占曰:“兵起。” 中宗景龙元年十月丙寅,太白、荧惑合於虚危。占曰:“在丧。” 睿宗景二年七月,镇星、太白合於张。占曰:“内兵。” 太极元年四月,荧惑、太白合於东井。 元宗天宝九载八月,五星聚於尾、箕,荧惑先至而又先去。尾、箕,燕分也。占曰:“有德则庆,无德则殃。” 十四载二月,荧惑、太白斗於毕、昴、井、鬼间,至四月乃伏 。十五载五月,荧惑、镇星同在虚、危,中天芒角大动摇。占者以为北方之宿,子午相冲,灾在南方。 肃宗至德二载四月壬寅,岁星、荧惑、太白、辰星聚於鹑首,从岁星也。罚星先去,而岁星留。占曰:“岁星、荧惑为阳,太白、辰星为阴。阴主外邦,阳主中邦,阳与阴合,中外相连以兵。”八月,太白芒怒,掩岁於鹑火,又昼见经天。鹑火,周分也。 乾元元年四月,荧惑、镇星、太白聚於营室。太史南官沛奏:“其地战不胜。”卫分也。 代宗大历三年七月壬申,五星并出东方。占曰:“中国利。” 八年闰十一月壬寅,太白、辰星合於危,齐分也。 十年正月甲寅,岁星、荧惑合於南斗。占曰:“饥、旱。”吴、越分也。一曰:“不可用兵。”七月庚辰,太白、辰星合於柳,京师分也。
德宗建中二年六月,荧惑、太白斗於东井。 四年六月,荧惑、太白复斗於东井。京师分也。金、火罚星斗者,战象也。 兴元元年春,荧惑守岁星,在角、亢。占曰:“有反臣。”角、亢,郑地。 贞元四年五月乙亥,岁星、荧惑、镇星聚於营室。占曰:“其国亡。”地在卫分。六年闰三月庚申,太白、辰星合於东井。占曰:“为兵忧。”戊寅,荧惑犯镇星,在奎。鲁分也。 宪宗元和九年十月辛未,荧惑犯镇星,又与太白合於安,在齐分。 十年六月辛未,岁星、荧惑、太白、辰星合於东井。占曰:“中外相连以兵。” 十一年五月丁卯,岁星、辰星合於东井。六月己未,复合於东井。占曰:“为变谋而更事。”十一月戊子,镇星、荧惑合於虚、危。十二月,镇星、太白、辰星聚於危。皆齐分也。十四年八月丁丑,岁星、太白、辰星聚於轸。占曰:“兵丧。”在楚分与南方夷貊之国。十五年三月,镇星、太白合於奎。占曰:“内兵。”徐州分也。十二月,荧惑、镇星合於奎。占曰:“主忧。” 穆宗长庆二年二月甲戌,岁星、荧惑合於南斗。占曰:“饥、旱。”八月丙寅,荧惑犯镇星,在昴、毕,因留相守。占曰:“主忧。” 四年八月庚辰,荧惑犯镇星於东井,镇星既失行犯钺,而荧惑复往犯之。占曰:“内乱。” 敬宗宝历二年八月丁未,荧惑、镇星复合於东井、舆鬼间。 文宗太和二年九月,岁星、荧惑、镇星聚於七星。 三年四月壬申,岁星犯镇星。占曰“饥”。 四年五月丙午,岁星、太白合於东井。 六年正月,太白、荧惑合於羽林。十月,太白、荧惑、镇星聚於轸。八年七月庚寅,太白、荧惑合相犯,推历度在翼,近太微。占曰:“兵起。” 开成三年六月丁亥,太白犯荧惑於张。占曰:“丧。”四年正月丁已,荧惑、太白、辰星聚於南斗,推历度在燕分。占曰:“内外兵丧,改立王公。”冬,岁星、荧惑俱逆行失色,合於东井。京师分也。 武宗会昌二年六月乙丑,荧惑犯岁星於翼。占曰:“旱。” 四年十月癸未,太白、荧惑合於南斗。 咸通中,荧惑、镇星、太白、辰星聚於毕、昴,在赵、魏之分。诏镇州王景崇被衮冕,军府称臣以厌之。 僖宗文德元年八月,岁星、镇星、太白聚於张。周分也。占曰:“内外有兵。”为河内、河东地。 昭宗光化三年十月,太白、镇星合於南斗。占曰:“吴、越有兵。”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八月甲申,岁星、荧惑合,在翼十四度。 三年九月丙辰,太白、岁星相犯。 明宗天成二年正月甲戌,荧惑、岁星相犯。 三年春正月壬申,金、火合於奎。九月庚辰,镇星、岁星合於箕。辛巳,太白、荧惑合於轸。十二月壬寅,金、木相犯於斗。 晋出帝开运元年十二月癸丑,太白犯辰。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六月,镇星、太白、岁星、荧惑聚於张。占者云:“有帝王兴於周者。”高祖起义,自平阳趋洛,以应之。及隐帝将嗣位,又封周王。暨周太祖登位,以姬姓之後,复继宗周。天人之符,乃有所属。 隐帝乾二年九月庚戌,太白犯镇。丁卯,太白犯岁。镇自元年八月己丑入太微垣,犯上将、执法、内屏、谒者,钩已往来,至是岁十一月辛亥而出(凡四百四十三日),十一月辛酉,太白犯木。 周太祖广顺元年十一月,辰星岁星合宿於尾,幽燕之分。占:“其地合有变,兼主饥馑、疾疫。” 宋太祖建隆三年十一月壬申,岁星、荧惑合於房。 乾德四年六月己亥,太白、荧惑合於张。 五年三月,五星如连珠,聚於奎,当鲁分,从镇星,晨见东方。占曰:“有德受庆,大人奄有四方,子孙蕃昌。从镇星,王者以重致天下重福。”明年,真宗降诞。 六年正月壬寅,岁星、镇星、太白合於娄。 开宝三年五月庚戌,太白、镇星合於毕,相去二寸许。六月乙未,太白、岁星合於东井,相去四寸许。 五年十月甲辰,太白、荧惑合於牵牛。 太宗雍熙二年七月丙戌,荧惑、岁星合於轸。 三年五月丙戌,荧惑、太白合於毕。 四年十二月丁巳,太白、镇星、岁星合於南斗魁。 端拱二年九月乙巳,镇星、荧惑合於南斗,相去尺馀。十一月壬辰,岁星、荧惑合於危。 晁化二年正月癸丑,镇星、太白合於须女。二月癸丑,太白、岁星合於娄,太白在岁星南。 二年正月丙辰,太白、荧惑合於娄,岁星在胃。日官郑昭晏言:“测金、火行度合相犯,今火行而南,金稍北,有若相避。” 五年六月丙午,岁星、太白合於柳,相去三寸许。至道元年五月庚戌,岁星、太白、太阴同度不相犯。乙卯,镇星、荧惑合於东壁,相去七寸许。丙辰,太白、岁星合於七星,不相犯。 真宗景德三年七月己酉,辰星、岁星、太白合於柳。 四年七月,五星当聚鹑火,既而近太阳,同时伏。占曰:“犹臣避君之明。”九月戊子,岁星与镇星合於翼。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乙酉,太白、岁星合於角、亢。占:“在兖州之野。”其年,东封泰山。十月庚寅,五星顺行,同色。 六年正月癸巳,五星顺行,五色。占曰:“天下兵偃。” 天禧二年八月癸丑,岁星、荧惑合於张。占曰:“东宫大庆。”其年,仁宗升储。 仁宗天圣元年三月丁丑,火犯木。占曰:“天下受福。” 二年九月戊申,金犯火。三年五月癸巳,金、水相犯於井。 五年六月辛卯,火犯土。壬辰,掩土。 七年五月辛未,金犯土,在毕宿一度半。 八年六月乙酉,金犯火。 景元年闰六月庚辰,金犯土。 二年五月丁亥,又犯土。九月辛巳,火犯土,相去二寸许,在张六度。 三年五月丁亥,日官言:“太岁及岁星在北方,宜饬备边。” 四年九月辛亥,火犯土,在翼十五度。 康定元年九月壬申,水犯土。庆历三年九月甲申,金犯木。 皇三年十一月丁丑,火犯土。 至和三年九月乙巳,金犯木。 嘉三年闰十二月甲戌,火犯木,躔斗四度。占曰:“有子孙喜,燕分有兵。” 五年正月壬辰,金犯木。占曰:“为战阵,大将有忧,宜饬兵备。” 六年三月癸巳,火又犯木,在营室。占曰:“卫地,有兵,又为赦令。”七月己丑,金犯土,躔井十二度。占曰:“秦分兵,饥。” 七年正月庚申,又犯木。占曰:“为饥,为兵,营室,卫分。”六月丁丑,又犯火,在翼一度半。占曰:“内有盗臣,又为兵事。翼,楚分也。” 八年四月己丑,又犯木,在胃。占曰:“赵分,兵、饥。”是日,荧惑晨见东方。先是,自七年八月庚辰夕伏,积二百四十九日,祈禳於集英殿,其日始见。五月庚申,火犯木,在昴四度。占曰:“子孙之福,又宜察赵分兵谋之事。” 庆历三年十一月壬辰,五星皆在东方。占曰:“中国安宁。” 英宗治平元年十一月庚午,水犯金,在尾十六度。占曰:“辰星与太白合,为阴谋,为兵忧,在燕、赵分。” 三年四月丁巳,金犯木。占曰:“为兵,饥,亦主后妃有忧。”戊子,金犯土,在张五度。占曰:“太子不安。周分有兵。”八月己亥,火犯木,躔柳七度半。占曰:“秦分,有兵谋,亦为赦令。”十月丙申,又犯土,在翼二度。占曰:“南楚之分,兵起。” 三年十二月癸卯,金犯火,躔危四度。占曰:“有兵谋事。” 神宗治平四年九月癸已,太白犯镇,主兵或饥。十月甲子,荧惑犯镇,主兵大起。十一月乙卯,又犯岁,主赦 天下受福。 熙宁元年十一月己丑,太白犯荧惑,主兵,客败主胜;或防逆谋。 三年正月己未,荧惑犯岁,主赦,或子孙喜。十月乙酉,太白犯镇,主有兵。 八年三月庚寅,又犯镇,主燕分兵。 十年七月癸酉,又犯岁,主秦分饥。 元丰二年五月庚寅,荧惑犯岁,主兵。 四年十月乙亥,又犯太白,主兵。 五年三月丙戌,太白犯镇,主兵战,女主灾。十二月丙寅,辰犯岁,主兵。 七年十一月甲寅,太白犯岁,主大将凶。 哲宗元元年闰二月戊申、八年四月乙卯,太白犯荧惑,皆主兵起。绍圣元年闰四月庚午,荧惑犯镇,主兵起及後宫宜崇福。 三年九月丙午,太白犯镇,主楚分有兵。 元符元年十二月乙未,太白犯荧惑,主大兵,西国败。 二年十月乙已,太白犯镇,主郑分饥及後宫忧。十二月辛亥,荧惑犯镇,主兵起及後宫。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丙辰,荧惑犯镇,主兵起,大战。又曰女子当之。十一月庚寅,太白犯辰,主国不安,先起兵者凶。 大观元年十二月乙酉,太白犯荧惑,主君病,太子忧。 二年正月甲寅,太白犯岁,主大战,民饥,王者有贼。十月丁酉,太白犯镇,主太子不安。十一月壬申,太白犯岁,主大战,民饥,王者有贼。 三年三月辛未,太白犯岁。 四年二月辛已,太白犯岁,占同。五月甲辰,荧惑犯岁,主兵大起,册太子,有赦。 政和元年二月辛丑,太白犯镇,主兵,饥,太子不安。十二月乙未,太白犯镇,占同。
三年七月乙丑,荧惑犯太白,主君亡,天下兵起。 四年十月甲子,荧惑犯岁,主兵起,册太子,有赦。 七年正月癸卯,荧惑犯岁,占同。宣和二年十月已卯,太白犯荧惑,主君亡,天下兵起。 三年闰五月壬午,荧惑犯岁,主兵起,册太子,有赦。 七年七月乙未,太白犯岁,主王者有贼,大战,民饥。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辛丑,太白犯岁,占同。六月丙辰,土、火、金、木聚,主大荡其下,兵丧并起,君子忧,小人流。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戊子,荧惑与镇合於亢,占主兵、丧、旱。是岁虏再犯淮,立伪齐,江湖群盗大起,郑后讣至,次年隆太后崩。十一月辛丑太白、岁星合於南斗,占为战,大将死。又西方凶。於是张浚以五路之师败於富平,诛赵哲,自秦州退军兴州。次年,陕西皆陷。 绍兴元年十一月乙卯,太白与镇星合。四年三月乙亥,辰星与太白合於毕,占为兵忧。又曰西方有兵,不战。是,秋岳飞败虏於襄、邓,张宪破之於唐州,襄、汉悉平。 五年正月乙卯,太白、镇合於南斗。闰二月丙午,荧惑岁星合於昴,占为内乱,臣有谋,为旱,为饥,北军困。是岁,亢旱。 七年四月丁巳,金、火合於东井,占为烁,为丧,其下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又曰大人忧,主兵不胜,有破军杀将。又曰有兵,兵罢国安。於是王伦归,虏许和,又许还河南诸州。五月乙亥,水、金、火三星合於井,占是谓惊立绝行,有兵、丧,民饥。是年,刘豫为金人所废。甲申,火、木、金合於柳,戊子,水、火、金木合於柳,占为大荡,有兵、丧,君子忧,小人流。闰十月丁卯,火、水合於氐,占为北军用兵举事,大败。 九年三月癸卯,金、火合於井度。占为烁,为丧,其下之国,不可举兵。又曰有破死将。於是金人入东京,河南、陕西相继陷。九月丁未,水、木合於角;庚申,金、木合於角,占大将死。十月壬申,金木合於氐,占同。次年,岳飞死於狱。 十年十一月丁未,金、土合於危,占为疾,为内兵。十二月戊子,土、金合於室。 十一年三月庚子朔,土、金复合於室。 十七年五月乙丑,木与金合,占大将死,白衣会。 十九年六月壬戌,金星行犯土星,占太子不安,忧。於是秦桧动摇皇子。七月丁未,金、木、水合於张,占其分国内外有兵灾,民饥,改立王侯。是岁,完颜亮弑其主而自立。 二十八年十月乙未,水星顺行犯土星,占夏寒,雨雪;妨女后。闰六月己已,火星犯木星,占册太子,当有赦。明年始正皇子名。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壬寅,荧惑、辰星合於柳,占周分,赤地千里。又为饥,有覆军杀将,在秋为兵,或大旱。是年有宿离之败。 乾道四年二月壬子,水、金合於胃。占为变谋,为兵忧。同夜昏度瞻见金、土,晨度瞻见木、火、水,是为水、金、火、土、木星俱见,占五星并见,其年必恶。八月己亥,水、金、火、土、木五星又俱见。 六年五月乙亥,五星俱见。七月乙巳,火星犯木,在毕,占册太子,当有赦。次年,立恭王为皇太子。十月庚申,五星俱见。 八年十月癸卯,五星见。九年三月辛丑,火、木合於柳。四月乙丑,火、木合於星,占皆云为内乱,臣有谋;又云当其野旱,以饥亡。是岁,浙东、江东西湖北诸州旱。 晁熙十三年闰七月戊午夜,五星皆夕伏,至戊辰,五星伏聚在轸。又至八月乙亥,日、月、五星俱聚轸。占谓易行,有德受庆,亡德受殃。 光宗绍熙四年三月辛已,水星与金星会於昴宿内,占为兵起,为变谋。 宁宗庆元元年四月辛酉,木、金合於井,占为白衣会,将相死。六月庚午,金、木合於井,占西方凶。又岁星所在,太白从之,伐者利。 三年八月甲戌,金、火、木三星合於翼,占三星合,是谓惊立绝行,其分国内外有兵丧,兵饥,改立王侯。後二年,光宗上仙。 四年八月甲戌,火与土合於虚,占为兵乱,旱丧。 五年八月辛丑,火星犯木星,占册太子,当有赦。 六年四月癸已,火、土合於室,及火犯土星,占为忧主孽卿会,大人恶之;又曰女子当之。於是慈懿皇后李氏、光宗皇帝相继崩。 嘉泰二年正月丁已,金、火、水合於南斗,占三星合,为惊立绝行。於是金国盗起,边衅始开。五月庚戌,火星频行犯土星,占大战。 开禧二年二月壬申,金、木、土三星合於昴宿,占其分国内外有兵丧,民饥,改立王侯。 ●卷二百九十四 象纬考十七 ○瑞星 汉武帝元封元年,望气,王朔言候独见镇星出如瓜,食顷复入。有司皆曰陛下建汉家封禅,天其报德星云(德星即镇星也,言天以德星报帝)。 晋武帝太元二年七月已卯,老人星见。 三年七月乙酉,老人星见南方。十月丁已,老人星见。 梁武帝天监四年八月庚子,老人星见。占曰:“老人星见,主寿昌。”自是,每年恒以秋分後见於参南,至秋分而伏,武帝寿考之象云。 宋太祖皇帝开宝四年八月辛卯,景星见。
真宗景德三年四月戊寅,周伯星见,出氐南骑官西一度,状半月,有芒角,煌煌然可以鉴物,历库楼东,八月,随天轮入浊,十一月,复见在氐。自是常以十一月晨见东南方,八月西南入浊。占曰:“天下无兵,国大昌。”又氐为露寝,即天子正寝也。大中祥符七年正月己酉,舍誉星见。其年九月丙戌,又见,似彗有尾而不长。与周伯星同占。 太祖朝寿星见。 乾德三年八月辛酉, 四年八月乙卯, 六年正月戊申,开宝二年七月乙亥。 太宗朝寿星见。 太平兴国四年八月乙亥, 五年八月己卯, 六年五月己卯, 八年八月辛卯, 雍熙三年八月己酉, 四年八月辛亥, 端拱元年八月乙卯, 二年八月癸亥, 淳化元年八月丁卯, 二年八月辛未, 三年八月戊寅, 四年九月己亥, 五年八月已丑, 至道元年八月己亥, 二年闰七月己亥, 三年八月辛丑。 真宗朝寿星见。咸平元年八月癸丑,二年八月癸亥,三年八月丁卯,四年八月甲子,五年八月乙丑,六年八月丙子,景德元年八月癸酉,二年八月庚辰,三年八月庚寅,四年二月己卯,八月甲午,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丁亥,八月丙申,二年二月壬辰,八月乙已,三年二月辛已,八月己酉,四年正月戊寅,八月癸丑,五年正月辛已,八月己未,六年五月庚子,八月丙寅,七年正月癸丑,八月己已,八年七月癸酉,九年正月甲寅,八月壬午,天禧元年八月癸已,二年正月丁已,八月辛卯,五年二月辛卯,八月己亥,四年八月已亥,五年二月丙午,八月乙已,皆出於丙。 仁宗朝寿星见。天圣元年二月己亥,二年八月丙子,四年七月壬申,景二年正月己丑,至和三年二月辛卯,八月己未,嘉二年八月庚申,三年八月丙辰,四年正月庚戌八月癸未,五年八月庚午,六年正月癸丑,八月壬辰,七年正月辛亥,八年正月辛酉。 英宗朝寿星见。治平元年二月已丑,七月癸已,二年二月癸巳,八月己亥,三年正月庚辰,八月庚戌。 神宗朝老人星见。治平四年二月癸巳,八月戊申,熙甯元年正月乙未,八月已卯,二年二月乙卯,八月壬戌,三年正月甲寅,八月癸酉,四年二月已未八月丁丑,五年二月己未,闰七月乙亥,六年正月庚午,八月丁酉,七年二月甲申,八月庚寅,八年二月己丑,八月庚戌,九年二月丁酉,八月庚子,十年正月己卯,九月戊申,元丰元年二月己酉,八月丙午, 二年二月壬戌,八月乙卯,三年二月甲寅,八月已未,四年八月丁卯,五年二月甲戌,八月已已,六年二月已未,八月丁丑,七年二月辛已,八月已卯,八年二月庚辰,八月辛巳。 哲宗朝老人星见。元元年二月戊寅,八月庚子,二年二月庚寅,九月辛亥,三年二月癸巳,八月已亥,四年二月壬子,八月丁未,五年正月甲午,八月辛亥, 六年二月己亥,闰八月壬戌,七年正月壬子,八月壬戌,八年二月丙寅,八月已已,九年二月乙丑,绍圣元年八月庚子,二年二月壬午,八月丁丑, 三年二月庚午,八月癸未,四年二月甲申,八月甲申,五年二月庚辰,元符元年八月辛卯,二年二月乙未,九月壬辰。 徽宗朝老人星见。崇宁元年二月壬寅,八月癸丑,二年二月甲寅,八月庚戌,三年二月戊午,八月辛酉,四年二月庚申,八月丙寅,五年二月戊辰,八月甲戌,大观元年二月乙亥,八月丁丑, 二年二月甲午,八月壬午, 三年二月戊子,八月癸已,四年二月乙未,闰八月丁酉,政和元年二月癸卯,八月己亥,二年二月乙已,八月己酉,三年二月甲午,八月己未,四年二月己酉,八月辛未,五年二月庚申,八月甲子,六年闰正月壬戌,八月丁卯,七年五月戊午,八月丙子,八年二月壬申,八月乙亥,宣和元年二月癸未,八月癸未,二年二月辛已,八月己丑,三年二月丙戌,八月癸已,四年二月己亥,八月辛丑,五年二月庚子,八月丙午,六年二月戊申,八月辛亥,七年二月癸丑,八月庚申,皆见於丙,主人君寿昌,天下安宁,贤士进用。 自太平兴国以来,星见必贺,至熙宁四年,诏罢贺礼。 ○客星 汉武帝元光元年六月,客星见於房。占曰:“为兵起。”其二年十一月,单于将十万骑入武州,汉遣兵三十馀万以待之。
昭帝元凤四年九月,客星在紫宫中斗枢极间。占曰:“为兵。”其五年六月,发三辅郡国少年诣北军。 宣帝地节元年六月戊戌甲夜,客星居左右角间,东南指,长可二尺,色白。占曰:“有奸人在宫庭间。”其丙寅,又有客星见贯索东北,南行,至七月癸酉夜入天市,芒炎东南指,其色白。占曰:“有戮卿。”一曰:“有戮王。期皆一年,远二年。”是时,楚王延寿谋逆自杀。四年,霍氏谋反,诛。 黄龙元年三月,客星居王良东北可九尺,长丈馀,西指,出阁道间,至紫宫。其十二月,宫车晏驾。 元帝初元元年四月,客星大如瓜,色青白,在南斗第二星东可四尺。占曰:“为水饥。”其五月,渤海水大溢。六月,关东大饥,民多饿死,琅琊郡人相食。 二年五月,客星见昴分,居卷舌东可五尺,青白色,炎长三寸。占曰:“天下有妄言者。”其十二月,钜鹿都尉谢君男诈为神人,论死,父免官(孟康曰:“姓谢,名君。男者儿也,不记其名,直言男儿。”)。 後汉光武建武三十一年十月,有客星,焰二尺许,西南行,至明年二月二十二日,在舆鬼东北六尺所灭,凡见百一十三日。舆鬼尸星主死亡,客星居之为死丧。後二年,光武崩。 按《汉书 严光传》:帝即位,思光,召之。至京入宫,论道旧故,因其偃卧,光以足加帝腹。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其卧耳。”《通鉴》载徵光事在建武五年。然《史 志》五年不言客星之事云。 孝明永平四年八月辛酉,客星出梗河,西北指贯索,七十日去。梗河为胡兵。至五年,北匈奴七千骑入五原、中。贯索,贵人之牢。其十二月,陵乡侯梁松坐怨望诽谤下狱死。七年三月庚戌,客星光气二尺所,在太微左执法南端门外,凡见七十五日。八年十二月戊子,客星出东方。 九年正月戊申,客星出牵牛,长八尺,历建星至房南,灭见至五十日。牵牛主吴、越,房、心为宋。後广陵王荆、楚王英谋逆,事觉,自杀。广陵属吴,彭城古宋地。 十三年十一月,客星出轩辕四十八日。 十四年五月戊子,客星出昴六十日,在轩辕右角稍灭。昴主边兵。後一年,汉遣窦固、耿秉等将兵击匈奴。一曰,轩辕右角为贵相,昴为狱事。时考楚事未竟,司徒虞延坐与楚王英交通,自杀。 孝章元和元年四月丁已,客星晨出东方,在胃八度,长三尺,历阁道入紫宫,留四十日灭。阁道、紫官,天子之宫也。客星犯入留久为大丧。後四年,帝崩。 孝和永元十三年十一月乙丑,轩辕第四星间有小客星,色青黄。轩辕为後宫,星出之,为失势。其十四年六月,阴皇后废。十六年四月戊午,客星出紫宫西行至昴,五月灭。昴为赵。後一年,和帝崩。又一年,殇帝崩,无嗣。太后遣迎清河孝王子即位,是为安帝。清河,赵地,是其应也。 孝安永初元年八月戊申,客星在东井、弧星西南。占为大水。是岁郡国四十一县三百一十五雨水,四渎溢,伤稼坏城郭,杀人民。 三年六月甲子,客星大如李,苍白,芒气长二尺,西南指上阶星。指上阶,为三公。後太尉张敏免官。元初二年十一月甲午,客星见西方。己亥在虚、危,南至胃、昴(郗萌曰:“客星入虚,大人当之。”又曰:“客星守危,强臣执国命,在后族。又且大风,有危败。”《黄帝星经》曰:“客星入守若出危,大饥,民食贵。”)。 延光三年十一月,客星见天市。占为贵人丧。四年帝崩。 孝顺永建六年十二月壬申,客星芒气长二尺馀,西南指,色苍白,在牵牛六度。客星芒气白为兵。牵牛为吴、越。後一年,会稽海贼曾於等杀长吏,拘夺吏民。扬州六郡逆贼章何等称将军,犯四十九县,大攻略吏民。阳喜元年闰月戊子,客生气白,广二尺,长五丈,起天苑西南。主马牛,为外军,色白为兵。是时,敦煌太守徐白使疏勒王盘等兵二万人入于阗界,虏掠轩首二百馀级。乌桓校尉耿晔使乌桓亲汉都尉戎末<疒鬼>等出塞,钞鲜卑,斩首,获生口财物;鲜卑怨恨,钞辽东、代郡,杀伤吏民。是後,西戎、北狄为寇害,以马牛起兵,马牛亦死伤於兵中,至十馀年乃息。 孝灵光和五年六月丁卯,客星如三升碗,出贯索,西南行入天市,至尾而消。占曰:“客星入天市,为贵人丧。”明年,宫车晏驾。中平二年十月癸亥,客星出南门中,大如,五色喜怒稍小,至後年六月消。占曰:“为兵。”至六年,司隶校尉袁绍诛灭中宫,大将军部曲吴匡攻杀车骑将军何苗,死者数千人。 魏文帝黄初三年九月甲辰,客星见太微左掖门内,占曰:“客星出太微,国有兵丧。”十月,帝南征孙权。是後,累有征役。
明帝景初二年十月癸己,客星见危,逆行,在离宫北、腾蛇南。甲辰,犯宗星。己酉,。灭占:“曰客星所出有兵丧。虚危为宗庙,又为坟墓。客星近离宫,则宫中将有大丧,就先君於宗庙之象也。”三年正月,帝崩。 高贵乡公甘露四年十月丁丑,容星见太微中,转东南行,历轸宿,积七日灭。占曰:“客星出太微,有兵丧。”景元元年,帝为成济所弑。 晋惠帝永兴元年五月,客星守毕。占曰:“天子绝嗣。”一曰:“大臣有诛。”时诸王拥兵,其後惠帝失统,终无继嗣。 海西公太和四年二月,客星见紫宫西垣,至七月乃灭。占曰:“客星守紫宫,臣弑主。”六年,桓温废帝。 孝武太元十一年三月,客星在南斗,至六月乃没。占曰:“有兵,有赦。”是後司、雍、兖、冀常有兵役。十二年正月大赦,八月又大赦。十八年二月,客星在尾中,至九月乃灭。占曰:“燕有兵丧。”二十年慕容垂伐魏,为所破,死者数万人。二十一年,垂死,国遂衰亡。 安帝元兴元年十月,有客星色白如粉絮,在太微西。至十二月,入太微。占曰:“兵入天子庭。”二年十二月,桓元篡位,放迁帝、后於浔阳。三年二月,刘裕尽诛桓氏。 宋文帝元嘉十九年客星在北斗,化为(彗详见彗门)。 陈废帝光大二年六月壬子,客星见氐东。 周武帝保定元年九月丁己,客星见於翼。天和三年七月己未,客星见房心,白如粉絮,大如斗,渐大,东行;八月,入天市,长如匹所,复东行,犯河鼓右将;癸未,犯匏瓜,又入室,犯离宫;九月壬寅,入奎,稍小;壬戌,至娄北一尺所灭。凡六十九日。占曰:“兵起,若有丧,白衣会,为饥旱,国易政。”又曰:“兵犯外城,大臣诛。” 建德三年二月戊午,客星大如桃,青白色,出五车东南三尺所,渐东行,稍长二尺所;至四月壬辰,入文昌;丁未,入北斗魁中,後出魁,渐小。凡见九十三日。占曰:“天下兵起,车骑满野,人主有忧。”又曰:“天下乱,兵大起,臣谋主。”其七月,卫王直举兵反,讨禽之。十月,始州民王鞅拥众反,讨平之。 唐文宗太和三年十月,客星见於水位。开成二年三月甲申,客星出於东井下。戊子,客星别出於端门内,近屏星。四月丙午,东井下客星没。五月癸酉,端门内客星没。壬午,客星如孛,在南斗天旁。 昭宗乾甯三年有客星三,一大二小,在虚、危间,乍合乍离,相随东行,状如斗,经三日而二小星没,其大星後没。虚、危,齐分也。光化三年正月,客星出於申垣宦者旁,大如桃,光炎射宦者,宦者不见。天复二年正月,客星如桃,在紫宫华盖下,渐行至御史。丁卯,有流星起文昌,抵客星,客星不动。己巳,客星在杠,守之,至明年犹不去。占:“将相出兵。” 梁太祖乾化元年五月,客星犯帝座。
宋太祖建隆二年十二月己酉,客星出天市垣宗人星东,微有芒彗,三年十二月辛未,西南行入氏宿,二月癸丑,至七星没。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二月甲辰,客星出太微垣端门东,近屏星北行。占曰:“主弼臣失礼免。”端拱二年七月丁亥,客星出北河星西北,稍暗,微有芒彗,指西南。淳化元年正月辛己,客星出轸宿,逆行至张,七十日,经四十度乃不见。占云:“有土功。”又云:“有使来。”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甲辰,客星出紫微天侧,孛孛然如粉絮,稍入垣内,历御女、华盖,凡十一日没。占曰:“后妃灾。”逾年,庄穆皇后崩。 三年三月乙已,客星出东南方。大中祥符四年正月丁丑,客星见南斗魁前。占曰:“有赦令。”其年亲视汾阴后土,大赦。 天禧五年四月丙辰,客星出轩辕前星西北,大如桃,速行,经轩辕大星入太微垣,掩右执法,犯次将,历屏星西北,凡七十五日,入浊没。占曰:“周雒之分,大臣忧。” 仁宗明道元年六月乙已,客星出东北方,近浊,如木星太微,有芒彗,至丁已,凡十三日而没。 至和元年五月己丑,客星出天关东南,可数寸,岁馀消没。 神宗熙甯二年六月丙辰,客星出箕度中,至七月丁卯,犯箕乃散。主民饥。大臣有见弃者,或大水,河溢,船行平地。 三年十一月丁未,客星出天。主仓库忧火灾。 哲宗元六年十一月辛亥,客星出参度中,犯掩厕星。主有暴兵,米贵。晋分兵灾。壬子,犯九ヵ星。十二月癸酉入奎,至七年三月辛亥乃散。主边兵动。 高宗绍兴八年五月,客星守娄,鲁分也。虏将悟室占之太史,曰:“无伤。”至七月,虏杀鲁、兖、滕、虞等二十一王,虏亦应天象也。九年,客星守亢。亢,陈分也。九月,虏将悟室被诛。悟室封陈王云。 孝宗淳熙八年六月已巳,客星出奎宿,犯传舍。占:“客星亦妖星,天之使者,见於天而无常所,入列舍以示休咎。星大者事大而祸深。色白,其分有兵丧。今客星出紫微外座传舍星,宜备奸使边夷侵境。”又云:“出奎宿为兵,奸臣伪惑天子。”於是金虏遣使来争执进书仪。甲戌,客星守传舍第五星。九年正月癸酉,客星始不见。自去年六月已已至是,凡一百八十五日乃消伏。时虏使久在馆,至是乃去。 宁宗嘉泰三年六月乙卯,东南方泛出一星在尾宿,青白色,无芒彗,系是客星,如土星大。占:“客星者,天之使者。偶见於天而无常所,入列宿以示休咎。色青,忧疾;白为兵丧。兵革罢,民饥死。”於是韩胄方谋用兵。 ○气 虹 汉昭帝元平元年正月庚子,日出时有黑,状如焱风乱{髟春}(音舜),转出西北,东南行,转而西,有顷亡。占曰:“有如众风,是谓风师,法有大兵。”其後兵起乌孙,五将征匈奴。二月乙酉,如狗,赤色,长尾三枚,夹汉西行(详见流星门)。 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东方有赤色,大三四围,长二三丈,索索如树,南方有大四五围,下行十丈馀,皆不至地灭。占曰:“东方客之变气,状如树木,以此知四方欲动者。”明年十二月己卯,尉氏男子樊并等谋反,贼杀太守,劫略令丞,自称将军,皆诛死。庚子,山阳铁宫亡徒苏令等杀伤吏民,取库兵,聚党数百人为大贼,逾年经历郡国四十馀。一日有两气同时起,并见,而并、令等同月俱发也。
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日出时,有著天白气,广如一疋布,长十丈馀,西南行,ん如雷,西南行一刻而止,名曰天狗。传曰:“言之不从,则有犬祸诗妖。”到其四年正月、二月、三月,民相惊动,ん讠华奔走,传行诏筹祠西王母,又曰“从目人当来”。十二月,白气出西南,从地土至天,出参下,贯天厕,广如一疋布,长十丈馀,十馀日去。占曰:“天子有阴病。”其三年十一月壬子,太皇太后诏曰:“皇帝宽仁孝顺,奉承圣绪,靡有解怠,而久病未瘳。夙夜惟思,殆继体之君不宜改作。《春秋》大复古,其复甘泉泰、汾阴后土如故。” 王莽地皇四年,汉兵起南阳,至昆阳。莽遣王寻、王邑将诸郡兵,号百万,围昆阳城数重,军势甚盛。昼有气如坏山,堕军上,军人皆厌,所谓营头之星也。占曰:“营头之所堕,其下覆军,流血三千里(《袁山松书》曰:“怪星昼夜,名曰‘营头’,行振大诛也。”)。”时光武将兵救昆阳,杀王寻。莽军败散,王邑还长安。莽败,俱诛死。营头之变,覆军流血之应也。 和帝永元十二年十一月癸酉,夜有苍白气,长三丈,起天园,东北指军市,见积十日。占曰:“兵起,十日期岁。”明年十一月,辽东鲜卑二千馀骑寇右北平。十六年四月丁未,紫宫中生白气如粉絮。占为丧。後一年,和帝崩,殇帝即位一年崩。 顺帝永建二年九月戊寅,有白气,广三尺,长十丈馀,从北落师门南至斗。 灵帝熹平二年八月,白气如一疋练,冲北斗第四星。占白气冲北斗,为大战。明年冬,扬州刺史臧等攻盗贼,斩首数千级。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有黑气堕北宫温明殿东庭中,黑如车盖,起奋迅,身五色,有头,体长十馀丈,形貌似龙。上问蔡邕,对曰:“所谓天投者也。不见足尾,不得称龙。《易传》曰:‘之比无德,以色亲也。’《潜潭巴》曰:‘虹出,后妃阴胁王者。’又曰:‘五色迭至,照於宫殿,有兵革之事。’《演孔图》曰:‘天子外若兵,威内夺,臣无忠,则天投(按邕《集》称曰:“《演孔图》曰:‘者,斗之精也。失度投见态,主惑於毁誉。’《合诚图》曰:‘天子外若兵者也。’”)。’变不空生,占不空言(邕对又曰:“意者陛下枢机之内,衽席之上,独有以色见进,陵尊逾制,以昭变象。若群臣有所毁誉,圣意低迥,未知谁是。兵戎未息,威权渐移,忠言不闻,则虹所在生也。抑内宠,任中正,决毁誉,分直邪,各得其所;勒守卫,整武备,威权之机不以假人,则其效也。”)。” 先是立皇后何氏,皇后每斋,当谒祖庙,辄有变异不得谒。中平元年,黄巾贼张角等立三十六方,起兵烧郡国,山东七州处处应角。遣兵外讨角等,内使皇后二兄为大将统兵。其年,宫车晏驾,皇后摄政,二兄秉权。谴让帝母永乐后,令自杀。阴呼并州牧董卓欲共诛中官,中官逆杀大将军进,兵相攻讨,京都战者塞道。皇太后母子遂为太尉卓等所废黜,皆死。天下之败,兵先兴於宫省,外延海内,二三十岁,其殃祸起自何氏(《袁山松书》曰:“是年七月,虹昼见御座玉堂後殿前庭中,色青赤也。”)。 晋惠帝永兴元年十二月壬寅夜,有赤气亘天,砰隐有声。二年十月丁丑,赤气见北方,东西竟天。占曰:“并为犬兵。砰隐有声,怒之象也。”是後,四海扰,九服交兵。光熙元年十二月甲申,有白气若虹,中天北下至地,夜见五日乃灭。占曰:“大兵起。”明年,王弥起青徐,汲桑乱河北,毒流天下。 怀帝永嘉三年十二月乙亥,有白气如带,出南北方各二,起地至天,贯参伐中。占曰:“天下大兵起。”四年三月,司马越收缪允等。又,三方扰,攻战不休。五年三月,司马越死於甯平城,石勒攻破其众,死者十馀万人。六月,京都焚灭,帝如虏庭。 愍帝建兴元年十月己巳夜,有赤气曜於西北。荆州刺史陶侃讨杜之党於石城,战败。 宋文帝元嘉三十年正月乙亥朔,会群臣於太极前殿,有青黑气从东南来,覆映宫上。是年二月,元凶劭构逆,帝崩於合殿。三月,武陵王讨劭,建牙於军门,有紫二荫於牙上。 陈宣帝太建四年,有白气如虹,自北方贯北斗紫宫。十二年二月壬寅,白虹见西方。占曰:“有丧。”後一年帝崩。北齐後主天统三年五月戊寅甲夜,西北有赤气竟天,夜中始灭。十月丙午,天西北频有赤气。占曰:“有大兵大战。”後周武帝总众来伐。 周武帝天和二年十月辛卯,有黑气一,大如杯,在日中。甲午,又加一,经六日乃灭。占曰:“臣有蔽主之明者。” 六年二月己丑夜,有苍,广三丈,经天,自戌加辰。建德四年十月癸亥,帝率众攻晋州。是日,虹见晋州城上,首向南,尾入紫宫,长十丈馀。庚午,克之。丁卯夜,白虹见,长十馀丈,头在南,尾入紫宫中。占曰:“天下兵战流血。”又曰:“若无兵,必有大丧。”至六年正月,平齐。
静帝大象二年六月甲戌,有赤气起西方,渐东行遍天。 唐高祖武德初,隋将尧君素守蒲州,有白虹下城中。 太宗贞观十一年七月一日,黄气竟天,大雨,水溢。 高宗永隆元年六月戊子,虹亘天。者,斗之精。占曰:“后妃阴胁王者。”又曰:“五色叠至,照於宫殿,有兵。” 武太后延载元年六月,幽州都督孙帅兵袭奚,将入贼境,有白虹垂头於军门。占曰:“其下流血。” 中宗景龙元年九月十八日,有赤气竟天,其光烛地,三日乃止。 肃宗至德二载正月丙子,南阳夜有白虹四,上亘百馀丈。 代宗宝应元年七月,西北方有赤光亘天,贯紫微,渐流於东,弥漫北方,照曜数十里。 德宗真元二年正月,大雨雪,平地深尺馀,雪上有黄黑色,状如浮埃。 宪宗元和十三年十二月丙辰,有白虹阔五尺,东西亘天。 敬宗宝历元年十二月乙酉,夜有雾起,须臾遍天,雾上有赤气,或深或浅,久而乃散。 武宗会昌四年正月已酉,西方有白虹。
懿宗咸通元年七月戊戌,白虹横亘西方。已酉,白虹横亘西方。十一月丁酉戌时,妖星初出,如匹练,亘空化为,而没在楚分。 九年七月戊戌,白虹横亘西方。 僖宗中和二年七月丙午夜,西北有赤气,如绛竟天。昭宗光启二年九月,白虹见西方。十月壬辰夜,又如之。 昭宗光化二年春,有白气竟天如练,自西南彻东北而旋。 天复三年三月庚申,有曲虹在日西北。 後唐明宗天成二年十二月壬辰酉时,西南方有赤气,如火焰焰,约二千里。占者云:“不出二年,其下当有大兵。” 晋高祖天福二年正月二日夜初,北方有赤气,西至戌亥地,东北至丑地,南北阔三丈,状如火光,赤气内见紫微宫及北斗诸星。至三点後,内有白气数条,次西行,至夜半子时方散。 八年正月丙戌,黄雾四塞。 九年正月乙未,大雾中二白虹相偶。四月庚戌,大雾中有苍白二虹。 末帝开运元年正月乙未,大雾中有白虹相偶。占者云:“海淫所兴,其将有战。”时帝在澶州,与契丹相守。 周大祖广顺元年十一月甲子,白虹竟天。 宋太祖乾德三年七月已卯夜,西方起苍白气,长五十尺,贯天船、五车,亘井宿。占曰:“主兵动。”六年十月己未旦,西北苍白气三道,长二十尺,趋东散。占曰:“游兵之象。”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四月己未夜,西北方有白气压北斗。雍熙三年正月己未夜,赤气如城。占为兵。 四年正月癸酉夜,白气起角、亢,经太微垣,历轩辕大星,至月旁散。端拱元年十月壬申迟明,巽上有气过中天,连地,浓润,前赤黄,後苍黑色,先广後大,行势如截。占曰:“将领行阵有大克捷。”十一月戊午夜,西北方有赤气如日脚,高二丈。 至道二年二月丙子夜,西方有苍白气长短八道,如彗扫,稍经天汉,参差如交蛇。占曰:“所见之方主兵胜。” 真宗咸平三年十月辛亥,黑气贯北斗。占曰:“兵起人疫。”十二月庚午,黑气长三丈馀,贯心宿,入天市垣抵帝座,久方散。 四年三月丙申,白气二,亘天。十月辛亥,黑气贯北斗。 五年正月,白气如虹贯日,久而散。七月戊戌,白气如阵贯东井。六年四月己巳,白气东西亘天。丁丑,白气贯日。五月辛亥,白气出昴,至东壁没。六月辛未,赤气出娄,贯天庾。古曰:“仓廪有火灾。”丙子,白气出河鼓左右旗,分为数道没。七月癸卯,白气如彗起西南方。古曰:“有兵丧。” 景德元年三月,白气贯轩辕,苍白气十馀如布亘天。七月辛亥,黄气出壁,长五尺馀。占曰:“兵出。”十一月癸丑,黑气十馀道冲日。 二年正月丙寅,黄白气贯月,黑气环之.二月丁亥。白气五道贯北斗.占为大风。幸臣忧.十月丙子。白气出阁道西。孛孛有光.占曰:“宫中忧。” 三年三月丙辰,北方赤气亘天,白气贯月。十月甲午,黑气贯北斗魁,占曰:“夷兵起。”四年三月己未,白气东西亘天。庚申,白气出南方,长二丈许,久而不散。四月庚午,白气贯北斗,长十丈。占为大风。庚寅,白气如布袭月,三丈许。甲午,南方有黑气贯心宿,长五丈许。占大水。十一月已已,中天有赤气如扫,长七尺,在舆鬼南。占曰:“秦兵疫。”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癸亥朔,黄气出於艮。占曰:“主五熟。”丁丑,白气二,东西亘天。七月,西北方白气如彗帚三十馀条。占曰:“主兵战。” 二年九月戊午,黄气如柱起东南方,长五丈许。三年四月丁巳,中天有黑气东西亘天。占为水。十二月癸亥,青赤气贯太微。 五年二月壬寅,白气长五丈,出东井,贯北斗魁及轩辕,占为兵,为雷雨。 七年九月,有气出紫微为宫阙状,光烛地。天禧三年四月,黄气如柱贯月。占曰:“女后喜。” 仁宗天圣七年二月已卯夜,苍黑长三十尺,贯弧矢、翼、轸。占曰:“荆楚水。” 明道元年十月庚子夜,黄白气五,贯紫微垣。十二月壬戌,西北有苍白气亘天。 景元年八月壬戌夜,有黄白气如彗,长七尺馀,出张、翼之上,凡三十三日不见。四年七月戊申夜,黑气长丈馀,出毕宿下。宝元二年正月壬子夜,苍黑起西北,长三十尺,渐东南行,历娄、胃、昴、毕及火、木,相次中天而散。占曰:“水灾,食腐败,胡王死,边兵忧,若七日有雨,则不占。”三月甲寅夜,细黑起西北方,长三十尺,贯王良及贯室。占曰:“卫分,大人忧。” 康定元年三月丙子夜,东南方近浊,黑气横亘数丈,阔尺许,良久散。占曰:“东南有水忧。”六月壬子,黑气起心宿西,长五十尺,首尾侵浊,久之散。占曰:“大雨水。” 二年八月庚辰夜,东方有白气,长十尺许,在星宿度中,至十日,长丈馀,冲天相,居星宿大星南九十馀日没。壬午夜,黑气起西南,长七丈,贯危宿、羽林,入浊,至天津,良久散。癸卯夜,苍白起西北,阔二尺许,首尾至浊,良久漫。占曰:“其下有兵。” 庆历二年十一月壬申,黑气贯北斗柄。八月甲申,白气贯北斗。 三年正月戊戌,中天有白气,长二十尺,向西南行,贯日。占曰:“边兵忧。”四月癸卯,白气二,生西北隅,上中天,首尾至浊,东南行,良久散。占曰:“其下有兵寇。七日有大风雨则不占。”七月戊辰夜,西南生黑气,长三尺许,经天而散。占曰:“雨水。”八月壬子夜,白气贯北斗魁。 四年五月甲子夜,黑气起东北方,近浊,长五丈许,良久散。占曰:“大雨水,宜治津梁。”九月辛已夜,中天有白气,长二丈许,贯参宿、南河东北,行少顷散。占曰:“风雨之候。”十一月甲子夜,苍白起,南近浊,久方散。占曰:“南方有兵寇,七日有大风雨则不占。” 八年正月丁酉夜,黑气生,首尾至浊,渐东行,久之不散。占曰:“水灾。”二月辛卯夜,西方近浊生黑气,长三丈许,良久散。占曰:“水灾。” 皇四年十一月壬寅夜,黑气生东方,南北至浊,贯参宿、轩辕。占曰:“主边境有火忧。”辛酉夜,白气起北方,近浊,长五丈许,历北斗,久之散。占曰:“多大风。”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戊午夜,苍白起东北方,长一丈许,贯毕。占云:“有兵祸。”二年二月乙未夜,苍黑起西北方,长五丈许,贯东井及北斗,良久散。占曰:“大水,民疾病。”四月癸已夜,苍黑起西北方,长三十尺,西至轩辕太民,北抵钩陈。占曰:“雨水,後宫有疾病之忧。”丙午夜,西北方有白气,渐东南行,首尾至浊,贯角宿,移西北,久方散。占曰:“有兵战疾疫事。”九月庚申夜,西北苍黑长三丈许,贯营室垒壁阵及天河。占曰:“土功兴及雨水。” 三年六月丁未夜,东方有苍白,长一丈许,贯毕。占曰:“岁不收,亦阴雨之候。”
神宗治平四年二月癸已夜,苍白起南方,长三丈,阔尺,贯南门星。主兵出。闰三月辛已,苍黑起南方,两首至浊,阔尺,贯尾、箕、斗、牛、库楼、骑官。主阴雨。五月戊寅夜,苍黑起北方,长三丈,阔尺,贯紫微垣、王良。王蕃国有暴兵,及奉车官忧。壬寅夜,苍黑起北方,长三丈,阔尺,贯紫微垣。主暴兵。六月癸亥夜,白起东北方,长五丈,上阔下束,贯天船、阁道、传入舍、紫微垣、天。主啬夫遇贼。亦为雨候。八月乙亥夜,黑起西北方,长丈,阔尺,贯北斗。主阴雨。十月庚申夜,黄气一,上下贯月中。主女主忧。十二月庚戌夜,苍黑起南方,长三丈,阔二尺,贯五车、东井、五诸侯。主阴。 熙宁元年正月乙酉夜,苍白起西南方,长四丈,阔尺,贯月及南河、舆鬼、轩辕。主秦分暴兵。六月己酉夜,苍黑起北方,长二丈,阔尺,贯北斗魁,东贯文昌。主三公疾,民忧。十月庚申夜,苍黑起北方,东西两首至浊,贯织女、天、紫微垣、北斗魁。主暴兵,三日有雨则解。 二年四月甲辰夜,苍白起东南方,长二丈,阔尺,贯天市垣。主人多疾疫。七月甲申,日下有五色。十一月,每夕有赤气见西北隅,如火,至人定乃灭。 三年二月庚辰夜,苍黑起西北方,长三丈,阔二尺,贯王良、扶箱、天厨。占同上。 四年六月己未夜,苍黑起西北方,长丈,阔尺,贯五车。又起西北方,长丈馀,贯北斗魁、文昌。主大臣忧。 五年七月丁亥夜,白起南方,长丈,贯氐、房、心。 六年五月庚申夜,苍黑起东北方,长五丈,阔二尺,贯雨、阁道。 七年三月壬子,苍白起西南方,长二丈,阔尺,贯日,经中天过,白气如带。主兵。四月壬申夜,苍白起北方,长五丈,阔二尺,贯北斗魁、钩陈、王良、阁道,东至奎。六月辛未夜,苍黑起天河中,长五丈,南北两首至浊,贯尾、箕;又苍黑起东方,长五丈,贯羽林军、外屏。丙戌夜,苍白起南方,长二丈,贯危、室、壁及八魁。主齐卫分忧;或土木功。壬辰夜,苍白起西北方,长二丈,贯天、紫微垣。主分争与刑罚藏兵,御难,备非常,人之处有忧。又主牛畜多死。七月庚戌夜,苍白起东方,长丈馀,贯参旗及参。宜察臣下。八年二月己巳夜,苍黑起东方,长三丈,贯心、天市垣列肆宗星。主物贵。五月癸亥夜,苍黑起西方,长三丈,贯轩辕、太微垣五帝座。主诸侯忧。十月庚子夜,黑起西北方,长三丈,贯毕、大陵、钩星。九年四月庚寅夜,白气长丈,起东北方天市垣。辛亥夜,苍黑起南方,长二丈,贯库楼、骑官、积卒、心、尾。主忧。六月乙未,苍白起东北方,长四丈,贯室、壁、阁道。主兵忧。七月己卯夜,苍黑起南方,长四丈,贯军市、天园。主兵。十月乙酉夜,苍黑起西北方,长四丈,贯北斗、钩、车府。主雨。 十年六月癸未夜,苍黑起南方,长三丈,阔尺,贯龟、鳖、天渊。主多雨水。七月丙子夜,苍黑起北方,长丈,贯北斗魁。主民忧贵臣狱。或多雨,八月庚辰,苍黑起东北方,长二丈,贯参、井、北河、五诸侯。主诸侯忧或大水。九月庚申夜,苍黑气起北方,由北斗魁杓贯紫微垣,至天。 元丰二年四月戊申夜,白起南方,长三丈,贯库楼、积卒、龙尾。主将死,或大臣黜。 五年四月壬申夜,苍白起北方,长三丈,出太微垣,贯五帝座、常陈。主人主大喜。 八年七月庚申夜,苍黑生北方,长三丈,阔尺,贯北斗、文昌、天枪。主三日内有雨及大臣黜。 哲宗元三年七月戊辰夜,东北方近浊,天明照地,如月将出,渐遍西北有白气经天。主兵,宜防西北二鄙。 绍圣二年十一月,桂阳监庆见。 元符二年九月戊辰夜,赤气起北方,紫微垣、北斗星东南;次有白气十道,各长五尺。主兵及大臣黜。 徽宗崇甯元年十一月己酉,赤气随日没。主大旱及外有告急。 二年五月戊子夜,苍白气起东南方,长三丈,贯尾、箕、斗。主蛮夷入贡,旧臣来归。 政和元年十一月甲戌夜,苍白气起紫微垣,贯四辅。主相凶。 五年四月庚子,有白自北直彻中天,渐成五色,如华盖。 七年五月乙卯夜,赤、白气起东北方。主大旱,民饥丧。 宣和元年六月辛已夜,有赤气起北方,半天如火。主臣叛君。二年二月戊戊夜,赤起东北,渐向西北,入紫微垣。主臣叛君,天下兵起。三年九月壬午夜,苍白气长三丈,贯月。主其下有乱者。四年九月丁丑,西方日下有赤气。 七年四月壬子夜,有赤入紫微垣。主兵起。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丁丑夜,赤白气起西方。主所向兵至。九月戊寅,有赤气随日出。十一月已丑,日下有赤气。闰十一月丁酉,赤气亘天。 二年正月己亥夜,西北阴中有火,长二丈馀,阔数尺,时时见。丁未,雾气四塞,人对面不相视。二月壬午夜,白气如虹,自南亘北,渐移西南至东北。二月戊子夜,白气贯斗。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壬申,东北方有赤气。四年三月辛亥,白虹贯日。京房《易传》曰:“,日旁气也。白双出日中,兹谓擅阳。”五月壬子,赤亘天中,又有白气十馀道贯之如练,起於紫微垣,犯北斗及文昌,由东南而散。占兵大起。又所向兵至,宫中有丧。 绍兴元年二月己已,白气亘天。占有暴兵。七年十一月癸卯,有赤如火,随日入。 八年二月辛已,日中有白虹亘天。九月甲申,正北方有赤气如火影。 二十七年二月乙酉,赤气出紫微垣。壬寅,白虹贯日。 三十年二月壬申,西北方、正北方、东北方一带约五处赤气如火影。十一月甲午,西南方白气由尾宿历壁宿、娄宿、昴宿止。十二月戊申夜,白气出尾宿,历心、房、氐、亢、角宿,入天市,贯太微,至郎位止,有类天汉。白气主兵。明年,虏亮大入寇。辛酉,曲虹见日之西。占曰:“虹,阴阳交错之气。曲虹冬见,异之尤甚也。” 三十一年一二月辛丑,白气自斗历牛、女、虚。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壬午,白气自危宿历室、壁、娄、胃、昴宿。二年正月甲寅,白气自壁宿历奎、娄,昴、毕、觜、参。 乾道元年正月庚午夜,白气出奎,渐上,经娄、胃、昴,贯毕,入参。占主杀伐,主边城。三月戊辰夜,白气自参宿至角宿,与天汉相接,其白气约广七丈巳来。占有暴兵。四月丁酉夜,苍白气自西北渐上,东北入天市垣。辛丑,入北斗魁中。乙已,入紫微垣内至天极、天枢中。十一月丙寅,白气出女,历虚、危、室、壁,上奎、娄、胃、昴宿。十二月庚午,白气亘天。 三年十月丙申,虹出非时。 四年三月己丑,四方皆昏若下尘。占名曰霾。《语》云:“天地霾,君臣乖。”五年正月甲申,昏雾四塞,又曰黄雾。 六年十月庚午,赤气随日出。占:“气如火随日出者,军行有兵忧。”十一月丁丑,赤气随日入。占:“有告急者,或檄天下召兵,不行。”七年六月壬寅,十月戊午,赤气随日出。 八年十月乙已,赤气随日入。丙午,赤气随日出。占:“君侧有佞臣。” 九年十月壬申,日出前东方并日入後西方,有气若烟非烟,若非,青、赤、黄三色,光润。占:“凡气有三色,名曰。见,则国有庆,乃人君修德而致。” 晁熙元年十月戊寅,东北方主曲虹,见日之东。二年十月庚辰,东南方生青、赤、黄厥虹,虹生非时。 三年八月丁酉,赤气随日没。戊戌,赤气随日出。 五年十月丁已,曲虹见日之东。 十年正月戊子,西南有白气,如天汉而明,南北广六丈,东西亘天。占有兵起。 十四年十一月甲寅,赤气随日入。 光宗绍熙四年十一月甲戌夜,赤、白见。占:“赤如火影,见者如疋帛,天下多兵。” 五年六月壬寅,白气如带道亘天。己酉,亦然。丧之象也。於是孝宗崩,宁宗受禅。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丙辰,白虹贯日。四年八月庚辰,赤气如带亘天。占有暴兵。五年二月癸酉夜,白气如带道亘天。 嘉泰三年七月壬午,白虹贯日。 四年二月庚申,赤气亘天。次月,临安大火,迫近太庙。十一月,虹生非时。壬申,白气如带道亘天。占有暴兵。 嘉定六年十月乙卯,有赤气如日出。十一月辛卯,有赤气随日入。 十一年二月丙辰,白虹贯日。 《宋中兴天文志》曰:书星变而至於厥虹雷电非时,尘雾气杂见,必书何也?凡皆气也。张自明曰:“一元肇判,分阴分阳,轻清为天,重浊为地,逆生五行,顺布五气,故五气之会,其精秀灵,明者为日,为月,为星,为河汉;五气之散,而为风,和而为雨,郁而为雾,结而为,舒而为霞,凝而为露,肃而为霜,冽而为雪,战而为雹,击而为雷,烁而为电,驳而为虹,其变十有二,无非气也。而是气之忽合忽分,又各有形有象,殆不可遍举。其为灾为祥,亦或有应有不应,或应焉而人莫之知也。然而推步宿曜之道度,分画垣舍之名数,觇象色之所见,验躔分之攸属,参之於玑衡,候之於晷漏,探应感於精,八形验於事情,以考以告,以戒以劝,以虑以备,占其有益於人国。太史迁曰:“孔子六经纪异而说不书。至於天道,不传;传其人,不待告;告非其人,虽言不著。”有味其言哉。所志者占云。 ●卷二百九十五 物异考 ○总序 《汉 五行志》:汉兴,承秦灭学之後,景、武之世,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阴阳,为儒者宗。宣、元之後,刘向治《木春秋》,数其祸福,传以《洪范》(传读曰附,谓附著,或作传谓以《洪范》义传而说之也),与董仲舒错(谓错互不同也)。至向子歆治《左氏传》,其《春秋》意亦巳乖矣;言《五行传》,又颇不同。是以揽仲舒,别向、歆(扌与,同,谓引取之。揽音来敢反)。传载眭孟、夏侯胜、京房、谷永、李寻之徒所陈行事,讫於王莽,举十二世,以传《春秋》,著於篇(传读曰附,谓比附其事)。
经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皆从水火自然之性也),木曰曲直(言可揉而曲,可矫而直),金曰从革(革,更也,可更销铸也),土爰稼穑(爰,於也,可於其上稼穑也。种之曰稼,收聚曰穑)。” 传曰“(《五行传》,伏胜作),田猎不宿(不得其时也。或曰不豫戒曰不宿,不戒以其时也),饮食不享(不行享献之礼),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李奇曰:“奸谋,增赋履亩之事。”臣瓒曰:“奸谋,谓邪谋也。”师古曰:“即下所谓作为奸诈以夺农时。李说是也。”),则木不曲直。” 说曰:木,东方也。於《易》,地上之木为《观》。其於王事,威仪容貌亦可观也。故行步有佩玉之度,登车有和鸾之节,田狩有三驱之制,饮食有献享之礼,出入有名,使民以时,务在劝农桑,谋在安百姓,如此,则木得其性矣。若乃田猎驰骋不反宫室,饮食沈湎不顾法度,妄兴繇役以夺民时,作为奸诈以伤民财,则木失其性矣。盖工匠之为轮矢者多伤败(如淳曰:“揉轮不曲,矫矢不直也。”),及木为变怪(臣瓒曰:“梓柱更生及变为人形是也。”),是为木不曲直。 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 说曰:火,南方,扬光辉为明者也。其於王者,南乡明而治。《书》云:“知人则哲,能官人。”故尧、舜举群贤而命之朝,远四佞而放诸(古野反),孔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不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帅由旧章,敬重功勋,殊别嫡庶,如此则火得其性矣。若乃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焚宗庙,烧宫馆,虽兴师众,不能救也,是为火不炎上。 传曰:“修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 说曰:土,中央,生万物者也。其於王者,为内事。宫室、夫妇、亲属,亦相生者也。古者天子诸侯,宫庙大小高卑有制,后夫人媵妾多少有度,九族亲疏长幼有序。孔子曰:“礼,与其奢也,甯俭。”故禹卑宫室,文王刑於寡妻,此圣人之所以昭教化也。如此则土得其性矣。若乃奢淫骄慢,则土失其性。亡水旱之灾而草木百不熟,是为稼穑不成。 传曰:“好战攻,轻百姓,饰城郭,侵边境,则金不从革。” 说曰: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故立秋而鹰隼击,秋分而微霜降。其於王事,出军行师,把旌仗钺,誓士众,抗威武,所以征叛逆止暴乱也。《诗》云:“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又曰:“载戢干戈,载弓矢。”动静应宜“说以犯难,人忘其死”。金得其性矣。若乃贪欲恣睢,务立威胜,不重人命,则金失其性。盖工冶铸金铁,冰滞涸坚,不成者众,乃为变怪,是为金不从革。 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 说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於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之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正者即位,必郊祀天地,祷祈神祗,望秩山川,怀柔百神,亡不宗事(师古曰:“怀,来也。柔,安也。谓招来而祭祀之,使其安也。宗,尊也。”)。慎其斋戒,致其严敬,鬼神歆飨,多获福助。此圣王所以顺事阴气,和神人也。至发号施令,亦奉天时。十二月咸得其气,则阴阳调而终始成。如此则水得其性矣。若乃不敬鬼神,政令逆时,则水失其性。雾水暴出,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穑,是为水不润下。京房《易传》曰:“颛事有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以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水杀人。辟遏有德兹谓狂(应劭曰:“辟,天子也。有德者雍遏不见用也。”师古曰:“遏音一曷反”),厥灾水,水流杀人,巳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李奇曰:“归罪过於民,不罪巳也。”张晏曰:“谓释有罪之人而归无辜者也。解,止也。追非,遂非也。”),厥水寒,杀人。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不收。大败不解,兹谓皆阴。解,舍也,三者於大败,诛首恶,赦其众,不则皆函阴气(师古曰:“函与含同”),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 经曰:“敬用五事。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五曰思。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曰睿(睿,通也,古文作睿)。恭作肃,从作又(读曰,治也)明作η,聪作谋(上聪则下谋,故聪为谋也),睿作圣。休徵(善行之验也):曰肃,时雨若;,时若;η,时燠若;谋,时寒若;圣,时风若(凡言时者,皆谓行得其道,则寒暑风雨以时应而顺之)。”咎徵(言恶行之验):曰狂,恒雨若;僭,恒若(僭,僭差);舒,恒燠若;急,恒寒若;,恒风若(服虔曰:“音人备反。”应劭曰:“人君殴构鄙吝,则风不顺之也。”师古曰:“凡言恒者,谓所行者失道,则寒暑风雨不时,而恒久为灾也。音莫豆反。构音构,又音寇。”)。”
传曰:“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厥罚恒雨,厥极恶。时则有服妖,时则有龟孽(郑元曰:“龟,虫之生於水,而游於春者,属木。”),时则有鸡祸(郑元曰:“鸡,畜之有冠翼者也,属貌。”),时则有下体生上之こ,(郑元曰:“こ,病也。貌气失之病也。《汉书音义》曰:“若梁孝王之时牛足反出背上也。”)时则有青眚青祥。(郑元曰:“青,木色也。眚生於此,祥自外来也。”)唯金木(服虔曰:“,害也。”如淳曰:“音拂戾之戾,义亦同。”郑元曰:“,殄也。凡貌、言、视、听、思心,一事失则逆人之心,人心逆则怨,木、金、水、土、火气为之伤,伤则冲胜来乘殄之,於是神怒人怨,将为祸乱,故五行先见变异,以谴告人也。及妖孽祸こ眚祥,皆其气类暴作,非常时为怪者也,各以物象为之占也。”)。”凡六之作,岁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则后王受之。岁之中,月之中,日之中,则正卿受之。岁之夕,月之夕,日之夕,则庶民受之(郑元曰:“自正月尽四月,为岁之朝。自五月尽八月,为岁之中。自九月尽十二月,为岁之夕。上旬为月之朝,中旬为月之中,下旬为月之夕。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禺中至日失为日之中。晡时至黄昏,为日之夕。受之,受其凶咎也。”)。其二辰,以次相将,其次受之(郑元曰:“二辰,谓日、月也。假令岁之朝也,日、月中则上公受之,日、月夕则下公受之。岁之中也,日月朝则孤卿受之。日月夕则大夫受之。岁之夕也,日月朝则上士受之,日月中则下士受之。其馀差以尊卑多少,则悉矣。”)。 说曰:凡草木之类谓之妖。妖犹夭胎,言尚微也。虫豸(池尔反)之类谓之孽。孽则芽孽矣。反六畜,谓之祸,言其著也。及人,谓之こ。こ,病貌也,言浸(作任反)深也。甚则异物生,谓之眚;自外来,谓之祥。祥犹祯也。气相伤,谓之。犹临莅,不和意也。每一事非“时则”以绝之,非必俱至,或有或亡,或在前或在後。 孝武时,夏侯始昌通《五经》,善推《五行传》,以传族子夏侯胜,下及许商,皆以教所贤弟子。其传与刘向同,惟刘歆传独异。貌之不恭,是谓不肃。肃,敬也。内曰恭,外曰敬。人君行己,体貌不恭,怠慢骄蹇,则不能敬万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上慢下暴,则阴气胜,故其罚常雨也。水伤百,衣食不足,则奸宄并作,故其极恶也。一曰,人多被刑,或形貌鬼恶,亦是也。风俗狂慢,变节易度,则为剽(匹妙反)轻奇怪之服,故有服妖。水类动,故有龟孽。於《易》,《巽》为鸡,鸡有冠距文武之貌,而不为威仪,貌气毁,故有鸡祸。一曰,水岁多鸡死及为怪,亦是也。上失威仪,则有︹臣害君上者,故有下体生於上之こ。木色青,故有青眚青祥。凡貌伤者病木气,木气病则金之,冲气相通也。於《易》,《震》在东方,为春为木;《兑》在西方,为秋为金;《离》在南方,为夏为火;《坎》在北方,为冬为水。春与秋,日夜分,寒暑平,是以金木之气易以相变,故貌伤则致秋阴常雨,言伤则致春阳常旱也。至於春夏,日夜相反,寒暑殊绝,水火之气,不得相并,故视伤常燠,听伤常寒者,其气然也。逆之,其极曰恶;顺之,其福曰攸好德。刘子晋传曰,有鳞虫之孽,羊祸,鼻こ。说以为於天文东方辰为龙星,故为鳞虫;於《易》,《兑》为羊,木为金所病,故致羊祸,与常雨同应。此说非是。春与秋,气阴阳相敌,木病金盛,故能相并,惟此一事耳。祸与妖こ祥眚同类,不得独异。 传曰:“言之不从,是谓不,厥咎僭,厥罚恒,厥极忧。时则有诗妖,时则有介虫之孽,时则有犬祸,时则有口舌之こ,时则有白眚白祥。惟木金。” 说曰:“言之不从。”从,顺也。“是谓不”,,治也。孔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诗》曰:“如蜩(音调)如螗(音唐),如沸如羹。”言上号令不顺人心,虚讠华(音华)愦乱,则不能治海内,失在过差,故其咎僭。僭,差也。刑罚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故其罚常也。旱伤百,则有寇难,上下俱忧,故其极忧也。君炕(苦朗反)阳而暴虐,臣畏刑而箝(巨淹反)口,则怨谤之气发於歌谣,故有诗妖。介虫孽者,谓小虫有甲飞扬之类,阳气所生也,於《春秋》为螽(音终),今谓之蝗,皆其类也。於《易》,《兑》为口,犬以吠守,而不可信,言气毁故有犬祸。一曰,旱岁犬多狂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口喉(苦爱反)嗽(苏豆反)者,故有口舌こ。金色白,故有白眚白祥。凡言伤者,病金气;金气病,则木之。其极忧者,顺之,其福康甯。刘歆言传曰时则有毛虫之孽。说以为天文西方参为兽星,故为毛虫。 传曰:“视之不明,是为不η”,厥咎舒,厥罚恒燠,厥极疾。时则有草妖,时则有虫之孽(师古曰:“螽,螟之类,无鳞甲毛羽,故谓之虫也。音郎果反。”),时则有羊祸,时则有目こ,时则有赤眚赤祥。惟水火。” 说曰:“视之不明,是谓不η”,η,知也。《诗》云:“不明尔德,时无背无侧;尔德不明,以无陪无卿(师古曰:“《大雅 荡》之诗也。言不别善恶,有逆背倾仄者,有堪为卿大夫者,皆不知之也。仄,古侧字。”)言上不明,暗昧蔽惑,则不能知善恶,亲近习,长同类(师古曰:“习,狎也。近狎者则亲爱之,同类者则长益也。”),亡功者受赏,有罪者不杀,百官废乱,失在舒缓,故其咎舒也。盛夏日长,暑以养物,政弛缓,故其罚常燠也。燠则冬温,春夏不和,伤病民人,故极疾也。诛不行则霜不杀草,繇臣下则杀不以时(师古曰:“繇读与由同,言诛罚由於臣下。”),故有草妖。凡妖,貌则以服,言则以诗,听则以声,视则以色者,五色物之大分也,在於眚祥,故圣人以为草妖,失秉之明者也(师古曰:“谓失所执之权也。音彼命反。”)。温燠生虫,故有虫之孽,谓螟之类(师古曰:“螟食苗心,食苗叶之虫也,螟音冥。音徒得反。”)当死不死,未当生而生,或多於故而为灾也。刘歆以为属思心不容。於《易》,刚而包柔为《离》(师古曰:“两阳居外,一阴在内,云刚包柔。”),《离》为火为目。羊上角下,刚而包柔,羊大目而不精明,视气毁故有羊祸。一曰,暑岁羊多疫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目者,故有目こ。火色赤,故有赤眚赤祥。凡视伤者病火气,火气伤则水之。其极疾者,顺之,其福曰寿(李奇曰:“於六极之中为灾者,逆火气,致疾病也。能顺火气,则祸更为福。”)。刘歆视传曰有羽虫之孽,鸡祸。说以为天文南方喙为鸟星,故为羽虫;祸亦从羽,故为鸡;鸡於《易》自在《巽》。说非是。庶徵之恒燠,刘向以为《春秋》亡冰也。小燠不书,无冰然後书,举其大者也。京房《易传》曰:“禄不遂行兹谓欺,厥咎燠,雨雪四至而温。臣安禄乐逸兹谓乱,燠而生虫。知罪不诛兹谓舒,其燠,夏则暑杀人,冬则物华实。重过不诛,兹谓亡徵,其咎当寒而燠六日也。” 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恒寒,厥极贫。时则有鼓妖,时则有鱼孽,时则有豕祸,时则有耳こ,时则有黑眚黑祥,为火水。” 说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言上偏听不聪,下情隔塞,则不能谋虑利害,失在严急,故其咎急也。盛冬日短,寒以杀物,政促迫,故其罚常寒也。寒则不生百,上下俱贫,故其极贫也。君严猛而闭下,臣战栗而塞耳,则妄闻之气发於音声,故有鼓妖。寒气动,故有鱼孽。多雨以龟为孽(服虔曰:“多雨则龟多出。”),龟能陆处,非极阴也;鱼去水而死,极阴之孽也。於《易》,《坎》为豕,豕大耳而不聪察,听气毁,故有豕祸也。一曰,寒岁豕多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耳者,故有耳こ。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凡听伤者病水气,水气病则火之。其极贫者,顺之,其福曰富。刘歆听传曰有介虫孽也。” 传曰:“思之不睿,是谓不圣,厥咎(莫豆反),厥罚恒风,厥极凶短折。时则有脂夜之妖,时则有华孽,时则有牛祸,时则有心腹之こ,时则有黄眚黄祥,时则有金木水火土。” 说曰:“思心之不睿,是谓不圣,”思心者,心思虑也,睿,宽也。孔子曰:“居上不宽,吾何以观之哉!”言上不宽大包容臣下,则不能居圣位。貌言视听,以心为主,四者皆失,区无识(师古曰:“区音口豆反。音莫豆反。其下并同。”),故其咎也。雨旱寒燠,亦以风为本,四气皆乱,故其罚常风也。常风伤物,故其极凶短折也。伤人曰凶,禽兽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丧弟曰短,父丧子曰折。在人腹中,肥而包裹心者脂也,心区则冥晦,故有脂夜之妖(师古曰:“脂妖及夜妖。”)一曰,有脂物而夜为妖,若脂水夜人衣,淫之象也。一曰,夜妖者,风并起而杳冥,故与常风同象也。温而风则生螟,有裸虫之孽(师古曰:“裸亦羸字也,从衣果声。”)。刘向以为於《易》,《巽》为风为木,卦在三月四月,继阳而治,主木之华实。风气盛,至秋冬木复华,故有华孽。一曰,地气盛则秋冬复华。一曰,华者色也,土为内事,为女孽也。於《易 坤》,为土为牛,牛大心而不能思虑,思心气毁,故有牛祸。一曰,牛多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こ。土色黄,故有黄眚黄祥。凡思心伤者,病土气,土气病则金木水火之,故曰:“时则有金木水火土。”不言“惟”而独曰“时则有”者,非一冲气所,明其异大也。其极曰凶短折,顺之,其福曰考终命。刘歆思心传曰时则有虫之孽,谓螟之属也。 传曰:“皇之不极,是谓不建,厥咎毛(音耄),厥罚恒阴,厥极弱。时则有射妖,时则有龙蛇之孽,时则有马祸,时则有下人伐上之こ(郑元曰:“夏侯胜说‘伐’宜为‘代’,书亦或作‘伐’。阴阳之神曰精气,情性之神曰魂魄。君行不由常,亻舟张无度,则是魂魄伤也,王极气失之病也。天於不中之人,恒耆其毒,增以为病,将以开贤代之也。《春秋传》所谓夺伯有魄者是也。不名病者,病不著於身体也。”)时则有日月乱行,星辰逆行。”
说曰:“皇之不极,是谓不建”,皇,君也。极,中;建,立也。人君貌言视听思心五事皆失,不得其中,则不能立万事,失在毛悖,故其咎毛也(师古曰:“毛,不明也。悖,惑也,音布内反。”)。王者自下承天理物。起於山,而弥於天(师古曰:“弥,满也。”);天气乱,故其罚常阴也。一曰,上失中,则下︹盛而蔽君明也。《易》曰:“亢龙有悔,贵而亡位,高而亡民,贤人在下位而亡辅(师古曰:“《乾》上九文言也。”),”如此,则君有南面之尊,而亡一人之助,故其极弱也。盛阳动进轻疾(服虔曰:“阳行轻且疾也。”)。礼,春而大射,以顺阳气(韦昭曰:“将祭,与群臣射,谓之大射。”)。上微弱则不奋动,故有射妖。《易》曰“从龙(师古曰:“《乾》九五文言。”),”又曰“龙蛇之蛰,以存身也(师古曰:“《下系》辞也。”)”。阴气动,故有龙蛇之孽。於《易》,《乾》为君为马,马任用而︹力,君气毁,故有马祸。一曰,为多死及为怪,亦是也。君乱且弱,人之所叛,天之所去,不有明王之诛,则有篡弑之祸,故有下人伐上之こ。凡君道伤者病天气,不言五行天,而曰“日月乱行,星辰逆行”者,为若下不敢天,犹《春秋》曰“王师败绩於贸戎”,不言败之者,以自败为文,尊尊之意也。刘歆皇极传曰有下体生上之こ。说以为下人伐上,天诛巳成,不得复为こ云。 《唐史 五行志序》曰:“万物盈於天地之,而其为物最大且多者有五: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其用於人也,非此五物不能以为生,而阙其一不可,是以圣王重焉。夫所谓五物者,其见象於天也为五星,分位於地也为五方,行於四时也为五德,禀於人也为五常,播於音律为五声,发於文章为五色,总其精气之用谓之五行。自三代之後,数术之士兴,而为灾异之学者务极其说,至举天地万物,动植无大小,皆推其类而附之於五物,曰五行之属。以谓人禀五行之全气以生,故於物为最灵。其馀动植之类,各得其气之偏者,其发为英华美实,气臭滋味、羽毛鳞介、文采刚柔,亦皆得其一气之盛。至其为变怪非常,失其本性,则推以事类吉凶影响,其说尤为委曲繁密。盖王者之有天下也,顺天地以治人,而取材於万物以足用。若政得其道,而取不过度,则天地顺成,万物茂盛,而民以安乐,谓之至治。若政失其道,用物伤天,民被其害而愁苦,则天地之气,三光错行,阴阳寒暑失节,以为水旱、蝗螟、风雹、雷火、山崩、水溢、泉竭、雪霜不时,雨非其物,或发为氛雾、虹、光怪之类,此天地灾异之大者,皆生於乱政。而考其所发,验以人事,往往近其所失,而以类至。然时有推之不能合者,岂非天地之大,固有不可知者邪?若其诸物种类,不可胜数,下至细微家人里巷之占,有考於人事而合者,有漠然而无所应者,皆不足道。语曰:‘迅雷风烈必变。’盖君子之畏天也,见物有反常而为变者,失其本性,则思其有以致而为之戒惧,虽微不敢忽而巳。至为灾异之学者不然,莫不指事以为应。及其难合,则旁引曲取而迁就其说。盖自汉儒董仲舒、刘向与其子歆之徒,皆以《春秋》、《洪范》为学,而失圣人之本意。至其不通也,父子之言自相戾,可胜叹哉!昔者箕子为周武王陈禹所有《洪范》之书,条其事为九类,别其说为九章,谓之‘九畴’。考其说为不相附属,而向为《五行传》,乃取其五事、皇极、庶徵附於五行,以为八事皆属五行欤?则至於八政、五纪、三德、稽疑、福极之类,又不能附。至俾《洪范》之害失其伦理,有以见所谓旁引曲取而迁就其说也。然自汉以来,未有非之者。又其祥眚祸こ之说,自其数术之学,故略存之,庶几深识博闻之士有以考而择焉。夫所谓灾者,被於物而可知者也,水旱、螟蝗之类是巳。异者,不可知其所以然者也,曰食、星孛、五石、六之类是巳。孔子於《春秋》,记灾异而不著其事应,盖慎之也。以谓天道远,非谆谆以谕人,而君子见其变,则知天之所以谴告,恐惧修省而巳。若推其事应,则有合有不合,有同有不同。至於不合不同,则将使君子怠焉,以为偶然而不惧。此其深意也。盖圣人慎而不言如此,而後世犹为曲说以妄意天,此其不可以传也。故考次武德以来,略依《洪范五行传》,著其灾异,而削其事应云。” 老泉苏氏曰:“五行含罗九畴者也,五事检御五行者也,皇极裁节五事者也。今夫皇极之建也,貌必恭,恭作肃;言必从,从作;视必明,明作哲;听必聪,聪作谋;思必睿,睿作圣。如此则五行得其性,雨、、燠、寒、风皆时而五福应矣。若夫皇极之不建也,貌不恭,厥咎狂;言不从,厥咎僭;视之不明,厥咎豫;听不聪,厥咎急;思不睿,厥咎蒙。如此则五行失其性,雨、、燠、寒、风皆常而六极应矣。歆、向之惑,始於福极分应五事,遂强为之说,故其失浸广而有五焉。今其传以极之恶,福之攸好德,归诸貌;极之忧,福之康甯,归诸言;极之疾,福之寿,归诸视;极之贫,福之富,归诸听;极之凶短折,福之考终命,归诸思。所谓福止此而巳,所谓极则未尽其弱焉,遂曲引皇极以足之(刘向《五行传》云:“皇之不极,厥极弱。”)。皇极非五事匹,其不建之咎,止一极之弱哉!其失一也。性逆而极、顺而福,传之例也。至皇之不极,则其极既弱矣,吾不识皇之极,则天将以何福应之哉!若曰五福偕应,则皇之不极,恶忧、疾贫、凶短折,曷不偕应哉!此乃自废其例,其失二也。箕谓咎曰狂、僭、豫、急、蒙而巳,罚曰雨、、燠、寒、风而巳,今传又增咎以毛,增罚以阴(《五行传》云:“皇之不极,厥咎毛,厥罚常阴。”),此其揠圣人之言,以就固谬。况毛与蒙无异,而阴可兼之,而别名之,得乎?其失三也。经之首五行而次五事者,徒以五行天而五事人,人不可以先天耳,然五行之逆顺,必视五事之得失,使吾为传,必以五事先五行。借如传‘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则木不曲直,厥罚常雨’。其馀亦如之。察刘之心,非不欲尔。盖五行尽於思,无以周皇极,苟如庶验,增之则虽{春心},亦怪骇矣。故离五行五事而为解,以蔽其衅,其失四也。传之於木,其说以为貌矣,及火土金水,则思言视听殊不及焉。自相乱,其失五也。夫九畴之於五行,可以条而入者惟二,箕子陈之,盖有深旨矣。五事一也,庶验二也。验之肃、、哲、谋、圣,一出於五事;事之貌、言、视、听、思,一出於五行,此理之自然,可不条而入之乎?其他八政、五纪、三德、稽疑、福极,其大归虽无越於五行五事,非可条而入之者也。条而入,非理之自然,故其传必钩牵扳援,文致而强附之,然後可以仅知此福此极之所以应此事者。立言如此,其亦劳矣。且传於福极既尔,则於八政、五纪、三德、稽疑亦当尔,而今又不尔何也?经曰:‘五,皇极,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此言皇极建而五福备,使经云皇极之不建,则必以六极易五福矣,焉在其条而入之乎!且皇极九畴之尤贵者,故圣人位之於中,以贯上下,譬如庶验。然曰雨、曰、曰燠、曰寒、曰风、曰时,时於雨、、燠、寒、风,各冠其上耳,又可列之为一验乎?若是则刘之传惑且强明矣。噫传之法,二刘唱之,班固志之(《班固叙传》云:“《河图》命庖,《洛书》赐禹,八卦成列,九畴叙。《春秋》之占,咎证是举。告往知来,王事之表。述《五行志》第七。”)。後之史志五行者,孰不师而效之,世之读者又孰不从而然之,是以胶为一论,莫有考正,吾得无言哉!” 夹氵祭郑氏曰:“仲尼既没,先儒驾以妖妄之说而欺後世,後世相承,罔敢失坠者。有两种学,一种妄学,务以欺人,一种妖学,务以欺天。凡说《春秋》者,皆谓孔子寓褒贬於一字之,以阴中时人,使人不可晓解。三传唱之於前,诸儒从之於後,尽推己意而诬以圣人之意,此之谓欺人之学。说《洪范》者,皆谓箕子本《河图》、《洛书》,以明五行之旨。刘向创释其传於前,诸史因之而为志於後,析天下灾祥之变而推之於金、木、水、火、土之域,乃以时事之吉凶,而曲为之配,此之谓欺天之学。夫《春秋》者,成周之典也;《洪范》者,皇极之书也。臣旧作《春秋传》,专以明王道,削去三家褒贬之说,所以杜其妄,今作《灾祥略》,专以记实迹,削去五行相应之说,所以绝其妖。且万物之理,不离五行,而五行之理,其变无方。《离》固为火矣,而《离》中有水,《坎》固为水矣,而《坎》中有火,安得直以秋大水为水行之应?成周宣榭火,为火行之应乎?况周得木德,而有赤乌之祥,汉得火德,而有黄龙之瑞,此理又如何邪?岂其晋厉公一视之远,周单公一言之徐,而能关於五行之乎?岂其晋申生一衣之偏,郑子臧一冠之异,而能关於五行之乎?如是则五行之绳人甚於三尺矣。臣窃观汉儒之说,以乱世无如春秋之深,灾异无如春秋之众者,是不考其实也。臣每谓春秋,虽三王之乱世,犹治於汉、唐之盛时,何哉?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日食三十六,唐三百年,而日食过百。举春秋地震五,汉和平中,积二十一日,而地百二十四动。举春秋山倾者二,汉文帝时,一年之,齐、楚山二十九所同日圯。举春秋大水者八,後汉延平中,一月之,郡国三十六大水。其他小小灾异,则二百四十年之事,不及後世一年也。如李梅冬实、鸲鹆来巢之类,在後世不胜书,使春秋之人而亲见後世事,岂但恸哭流涕而巳哉!以春秋视後世,不为乱世也,何哉?後世之法度不及春秋之法度,後世之人才不及春秋之人才,其所以感和气而弥灾异者,又安可望春秋乎?呜呼,天地之,灾祥万种,人祸福,冥不可知,奈何以一虫之妖,一气之戾,而一一质之为祸福之应,其愚甚矣。况凶吉有不由於灾祥者,宋之五石六,可以为异矣,而内史叔兴以为此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魏安平太守王基筮於管辂,辂曰:‘君家有三怪,一则生男女堕地,走入灶死;二则大蛇床上衔笔;三则乌来入室与燕斗。儿入灶者,宋无忌之妖;蛇衔笔者,老书佐之妖乌与燕斗者,老钤下之妖。此三者足以为异,而无凶兆,无所忧也。’王基之家,卒以无患。观叔兴之言,则国不可以灾祥论兴衰;观管辂之言,则家不可以变怪论休咎;惟有和气致祥,乖气致异者,可以为通论。” 按:古今言灾异者,始於《五行传》,而历代史氏所述灾异因之,然必曰某事召某灾,证合某应,如医师之脉诀,占书之繇辞,则其说大牵强而拘泥。老泉之论,足以正其牵强之失;夹氵祭之论,足以破其拘泥之见。然郑论一归之妖妄,而以为本无其事应,则矫枉而至於过正矣,是谓天变不足畏也,不如苏论之正大云。 《礼记 礼运》:“故圣王所以顺,山者不使居川,不使渚者居中原,而弗敝也(使各安其居,不劳敝之也)。用水、火、金、木,饮食必时(用水谓渔人以时渔为梁,春献鳖蜃,秋献龟鱼也。用火,谓司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及季春出火,季秋纳火是也。用金,谓人以时取金玉锡石也。用木,谓山虞仲冬斩阳木,仲夏斩阴木。饮食,谓食齐视春时,羹齐视夏时,酱齐视秋时,饮齐视冬时)。合男女,颁爵位,必当年德(谓媒氏令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司士稽士任进退其爵禄),用民必顺(不夺农时)。故无水旱昆虫之灾,民无凶饥妖孽之疾。故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人不爱其情(言嘉瑞出,人情至也)。故天降膏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车,河出马图。凤凰麒麟,皆在郊取,龟龙在宫沼。其馀鸟兽之卵胎,皆可俯而窥也(器,谓若银瓮丹甑也。取,聚草也。疏:”按《礼纬 斗威仪》云:“其政太平,山车垂钩。”注云:“山车,自然之车。垂钩,不揉治而自圆曲也。银瓮丹甑,《援神契》云。”)。则是无故(非有他事使之然也),先王能修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故此顺之实也。” 欧阳氏《五代史 王建世家》论曰:“呜呼,自秦、汉以来,学者多言祥瑞,虽有善辩之士,不能祛其惑也!予读《蜀书》,至於龟、龙、麟、凤、驺虞之类也,世所谓王者之嘉瑞,莫不毕出於其国,异哉!然考王氏之所以兴亡成败者,可以知之矣。或以为一王氏不足以当之,则视当时天下治乱,可以知之矣。龙之为物也,以不见为神,以升行天为得志。今偃然暴露其形,是不神也;不上於天而下见於水中,是失职也。然其一何多欤,可以为妖矣!凤凰,鸟之远人者也。昔舜治天下,政成而民悦,命夔作乐,乐声和,鸟兽闻之皆鼓舞。当是之时,凤凰至,舜之史因并记以为美,後世因以凤来为有道之应。其後凤凰数至,或出於庸君缪政之时,或出於危亡大乱之际,是果为瑞哉?麟,兽之远人者也。昔鲁哀公出猎,得之而不识,盖索而获之,非其自出也。故孔子书於《春秋》曰‘西狩获麟’者,讥之也。‘西狩’,非其远也;‘获麟’,恶其尽取也。狩必书地,而哀公驰骋所涉地多,不可遍以名举,故书‘西’以包众地,谓其举国之西皆至也。麟,人罕识之兽也,以见公之穷山竭泽而尽取,至於不识之兽,皆搜索而获之,故曰‘讥之也’。圣人巳没,而异端之说兴,乃以麟为王者之瑞,而附以符命、谶纬诡怪之言。凤尝出於舜,以为瑞,犹有说也,及其後出於乱世,则可以知其非瑞矣。若麟者,前有治世如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世,未尝一出其一出,而当乱世,然则孰知其为瑞哉?龟,元物也,污泥川泽,不可胜数,其死而贵於卜官者,用有宜尔。而《戴氏礼》以其在宫沼为王者难致之瑞,《戴礼》杂出於诸家,其失亦巳多矣!驺虞,吾不知其何物也。《诗》曰:‘吁嗟乎驺虞!’贾谊以为驺者,文王之囿;虞,虞官也。当谊之时,其说如此,然则以之为兽者,其出於近世之说乎?夫破人之惑者,难与争於笃信之时,待其有所疑焉,然後从而攻之可也。麟、凤、龟、龙,王者之瑞,而出於五代之际,又皆萃於蜀,此虽好为祥瑞之说者亦可疑也。因其可疑者而攻之,庶几惑者有以思焉。” 致堂胡氏曰:“草木之秀异,禽兽之珍奇,物之变动,无时无之,系时好与不好耳。以为祥瑞,注意於多有,虽元狩之麟,神爵之凤,尚可力致。盖尝有好芝草者,一日官吏入深山穷谷,覆地皆芝也。盖数千万木,遂择其尤者,少取以复命。又况智巧之徒能伪造乎?花卉可以染植增其态,毛羽可以饣畏饲变其色,虽石脉木理,犹且假幻使成文字。惟上之人泊然无欲於此也,苟欲之则四面而至矣。汉章帝时,以瑞物仍集,改元章和,而何敞谓宋由、袁安曰:‘夫瑞应依德而至,灾异缘政而生,今异鸟翔於殿屋,怪草生於庭际,不可不察。’由、安惧不敢答。夫二人位冠群臣,乃为谄媚之习、蒙蔽之行,以侈逸上心,使忽忘警戒,不亦昧於责难正扌求之道乎?” 按:古今言祥瑞者,祥於《礼运》,而历代史氏所述祥瑞因之,然有无其证而有其应者,又有反当为妖而谬以为祥者,欧阳公、胡氏致堂之论,谊正词伟,足以祛千古之惑,破谄子之谬,故备著之。 ●卷二百九十六 物异考二 ○水灾 《春秋》桓公元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桓弑兄隐公,民臣痛隐而贱桓。十三年复大水。一曰,夫人骄淫,将弑君,阴气盛,桓不悟,卒见杀。庄公七年“秋,大水,亡麦苗。”董仲舒、刘向以为庄公母与兄通,共弑桓公,庄释父仇,复取齐女,臣下贱之之应。 十一年“秋,宋大水”。董仲舒以为时鲁、宋比年为乘邱、晋阝之战,百姓愁怨,阴气盛,故二国俱水。明年,宋万弑闵公。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谓夫人哀姜淫乱不妇,阴气盛也。 宣公十年“秋,大水”。董仲舒以为时北伐邾取邑,亦见报复,兵仇连结,百姓愁怨。成公五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时成幼弱,政在大夫,三家专兵,阴胜阳。 襄公二十四年“秋,大水”。刘向以为襄慢邻国,邾、齐、莒交伐之,鲁国小兵弱,数敌强大,百姓愁怨,阴气盛。
汉高后三年夏,汉中、南郡大水,水出流四千馀家。 四年秋,河南大水,伊、雒流千六百馀家,汝水流八百馀家。 八年夏,汉中、南郡水复出,流六千馀家。南阳沔水流万馀家。是时女主独治,诸吕相王。 文帝十二年十一月,河决东郡。後三年秋,大水,昼夜不绝三十五日。蓝田山水出,流九百馀家,氵坏民室八千馀所,杀三百馀人。时新垣平得幸,立渭阳五帝庙,郊见上帝。後岁馀,谋为逆,诛,夷人三族。匈奴数犯北边,杀略甚众,汉连岁征讨。 武帝建元二年春,河水溢於平原。元光三年春,河水徙,从顿邱东南流入渤海。五月,河决濮阳,汜郡十六。发卒十万救决河。起龙渊宫。 元鼎二年夏,大水,关东饿死以千数。 元帝初元元年,关中十一郡大水。 二年,北海水溢,流杀人民。 五年夏及秋,大水。颍川、汝南、淮阳、庐江雨,坏乡聚民舍,及水流杀人。先是一年,有司奏罢郡国庙,是岁又定迭毁,罢太上皇、於惠帝寝庙,皆无复修。刑臣石显用事。 成帝建始三年夏,大水。三辅霖雨三十馀日,郡国十九雨,山谷水出,凡杀四千馀人,坏官寺民舍八万三千馀所。 四年,河决东郡金是。阳朔二年秋,关东大水。 王莽始建国二年,河决魏郡,泛清河以东数郡。 後汉光武建武六年,东郡以北伤水。 七年六月戊辰,雒水溢至津城门,弘农都尉治为水所漂杀,民人,伤稼及庐舍。 八年秋,大水。 三十一年五月,大水。明帝永平三年,京师及郡国七大水。 七年秋,郡国十四大水。 和帝永元元年七月,郡国九大水,伤稼(《梁传》曰:“高下有水灾曰大水。”)。京房《易传》曰:“颛事私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杀人。辟遏有德,兹谓狂,厥灾水流杀人,已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寒杀人。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不收。大败不解,兹谓皆阴,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春秋考异邮》曰:“阴盛臣逆,民悲情发,则水出河决也。”)。”是时和帝幼,窦太后摄政,其兄窦宪事,及宪诸弟皆贵显,并作威虐,常所怨恨,辄任客杀人。其後窦氏诛灭。 十年五月丁巳,京师大雨,山水流出至东郊,坏民庐舍。 十二年六月,颍川大水,伤稼。时和帝幸邓贵人,废阴后。 殇帝延平元年五月,郡国三十七大水,伤稼。董仲舒曰:“水者,阴气盛也。”是时帝在襁抱,邓太后专政(臣昭按:本纪是年九月,六州大水。《袁山松书》曰:“六州河、济、渭、雒、洧水盛长泛溢,伤秋稼。”)。 安帝永初元年冬十月辛酉,河南新城山水出,突坏民田,坏处泉水出,深三丈。是时司空周章等以邓太后不立皇太子胜而立清河王子,故谋欲废置。十一月,事觉,章等被诛。是年郡国四十一水出,漂没人民(《谢沈书》曰:“死者以千数。”)。《谶》曰:“水者,纯阴之精也。阴气盛洋溢者,小人专制擅权,治疾贤者,依公结私,侵乘君子,小人席胜,失怀得志,故涌水为灾。 二年,大水(臣昭按:本纪京师及郡国四十有水。《周嘉传》:是夏旱,嘉收葬客死骸骨,应时澍雨,岁乃丰稔,则水不为灾也。”)。三年,大水(臣昭按:本纪京师及郡国四十一雨水)。四年,大水(臣昭按:本纪云三郡)。五年,大水(臣昭按:本纪郡国八)。 六年,河东池水变色,皆赤如血(水变。占曰:“水化为血者,好任残贼,杀戮不辜,延及亲戚,水当为血。”)。是时邓太后犹专政(《古今注》曰:“元初二年,颍川襄城临水化为血,《京房占》曰:“流水化为血,兵且起,以日辰占与其色。”《博物记》曰:“江河水赤。占曰,泣血道路,涉苏於河以处。”)。 延光三年,大水,流杀人民,伤苗稼。是时安帝信江京、樊丰及阿母王圣等谗言,免太尉杨震,废皇太子(臣昭按:《左雄传》顺帝永建四年,司、冀二州大水,伤稼。《杨厚传》永和元年夏,雒阳暴水,杀千馀人)。 质帝本初元年五月,海水溢乐安、北海,溺杀人物。时帝幼,梁太后专政(《春秋汉含孳》曰:“九卿阿党,挤排正直,骄奢僭害,则江河溃决。”《方储对策》曰:“民悲怨则阴类强,河决海澹,地动土涌。”)。 桓帝建和二年七月,京师大水。去年冬,梁冀枉杀故太尉李固、杜乔。三年八月,京都大水。时梁太后犹专政。 永兴元年秋,河水溢,漂害人物(臣昭按:《朱穆传》云:“漂害数千万户。”《京房占》曰:“江河溢者,天有制度,地有里数,怀容水泽,漫溉万物。今溢者,明在位者不胜任也,三公之祸不能容也。率执法者利刑罚,不用常法。”)。 二年六月,彭城泗水增长,逆流(《梁冀别传》曰:“冀之专政,天为见异,众灾并凑,蝗虫滋生,河水逆流,五星失次,太白经天,人民疾疫,出入六年,羌戎叛戾,盗贼略平民,皆冀所致。”《敦煌实录》张衡对策曰:“水者,五行之首,滞而逆流者,人君之恩不能下及而致逆也。”《潜潭巴》曰:“水逆者,反命也。宜修德以应之。”)。 永寿元年六月,雒水溢至津阳城门,漂流人物(臣昭按:本纪又南阳大水)。是时梁皇后兄冀秉政,疾害忠直,威权震主。後遂诛灭。延熹八年四月,济北水清。 九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楷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徵,岂独诸侯有规京都计邪?”其明年,宫车晏驾,徵解犊亭侯为汉嗣,即尊位,是为孝灵皇帝。 永康元年八月,六州大水,渤海海溢,没杀人。是时桓帝奢侈淫祀,十一月崩,无嗣。 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清(《袁山松书》曰:“祷於龙。”)。五月,山水大出,漂坏庐舍五百馀家(《袁山松书》曰:“是河东之水暴出也。”)。 熹平二年六月,东莱北海海水溢出,漂流人物。 三年秋,雒水出。四年夏,郡国三水,伤害秋稼。 光和六年秋,金城河溢,东出二十馀里。 中平五年,郡国六水大出(臣昭按:《袁山松书》曰:“山阳、梁、沛、彭城、下邳、东海、琅琊”,则是七郡)。 献帝建安二年九月,汉水溢流,害民田庐舍。是时天下大乱(《袁山松书》曰:“曹操专政。十七年七月,大水,洧水溢。”)。 十八年六月,大水(《献帝起居注》曰:“七月,大水,上亲避正殿;八月,以雨不止,且还殿。”)。 二十四年八月,汉水溢流,害民田庐舍(明年禅位於魏)。 魏文帝黄初四年六月,大雨霖,伊、洛溢,至津阳城门,漂数千家,杀人。初,帝即位,自邺迁洛,营造宫室,而不起宗庙。太祖神主犹在邺,尝於建始殿飨祭如家人礼,终黄初不复还邺。又郊社神,未有定位。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也。 明帝景初元年九月,淫雨,冀、兖、徐、豫四州水出,没溺杀人,漂失财产。时帝崇饰宫室,妨害农战,触情恣欲,水不润下之应。 吴孙权赤乌八年夏,茶陵县洪水溢出,漂二百馀家。十三年秋,丹阳、故鄣等县又洪水溢出。按权称帝三十年,竟不於建业创七庙,唯父坚一庙远在长沙,而郊祀礼阙。末年虽一南郊,而北郊无闻。吴、楚之望亦不见秩,反祀罗阳妖神,以求福助。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也。 太元元年,又有大风涌水之异。时权信谗,废太子,又无年不用兵,百姓愁怨。 孙亮五凤元年夏,大水。亮即位四年,乃立权庙。又终吴世不上祖宗号,修严父礼,废二郊,不秩群神。罚同前。又,时孙峻专政,阴胜阳之应。 孙休永安四年五月,大雨,水泉涌溢。昔岁作浦里塘,功费无数,而田不可成,士卒死叛,或自贼杀,百姓愁怨,阴气盛。 五年八月壬午,大雨震电,水泉涌溢。 晋武帝泰始四年九月,青、徐、兖、豫四州大水。 七年六月,大雨霖,河、洛、伊、泌皆溢,杀二百馀人。自帝即尊位,不加三后祖宗之号。至泰始二年又除明堂南郊五帝座,同称昊天上帝,一位而已。又省先后配地之祀。此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也。 咸宁元年九月,徐州大水。 二年七月癸亥,河南、魏郡暴水,杀百馀人。闰月,荆州郡国五大水,流四千馀家。去年采择良家子女,露面入殿,帝亲简阅,务在姿色,不访德行,有蔽匿者以不敬论,绅愁怨,天下非之,阴盛之应也。 三年六月,益、梁二州郡国八暴水,杀三百馀人。七月,荆州大水。九月,始平郡大水。十月,青、徐、兖豫、荆、益、梁七州又大水。是时贾充等用事专恣,而正人疏外者多,阴气盛也。 四年七月,司、冀、兖、豫、荆、扬郡国二十大水,伤秋稼,坏屋室,有死者。太康三年六月,泰山、江夏大水,泰山流三百家,杀六千馀人,江夏亦杀人。时平吴後,王为元功而诋劾妄加,荀、贾为无谋而并蒙重赏,收吴姬五千,纳之後宫,此其应也。 四年七月,兖州大水。十二月,河南及荆、扬六州大水。 五年九月,郡国四大水,又殒霜。是月南安等五郡大水。 六年四月,郡国十大水,坏庐舍。 七年九月,郡国八大水。 八年六月,郡国八大水。 惠帝元康二年,有水灾。 五年五月,颍川、淮南大水。六月,城阳、东莞(音官)大水,杀人,荆、扬、徐、兖、豫五州又水。是时帝即位已五载,犹未郊祀,其蒸尝亦多不亲行事,此简宗庙废祭祀之罚。六年五月,荆、扬二州大水。是时贾后乱朝,宠树贾、郭,女主专政,阴气盛之应也。 八年五月,金墉城井溢。《汉志》,成帝时有此妖,後王莽僭逆。今又有此妖,赵王伦篡位,伦废帝於此城,井溢所在,其天意也。九月,荆、扬、徐、冀、豫五州大水。是时贾后暴戾滋甚,韩谧骄猜弥扇,卒害太子,旋以祸灭。九年四月,宫中井水沸溢。 永宁元年七月,南阳、东海大水。是时齐王ぁ(举永反)专政,阴盛之意也。 泰安元年七月,兖、豫、徐、冀四州水。时将相力政,无尊主心,阴盛故也。 元帝太兴三年六月,大水。是时王敦内怀不臣,狠陵上,此阴气盛也。四年七月,又大水。 永昌二年五月,荆州及丹阳、宣城、吴兴、寿春大水。 明帝太宁元年五月,丹阳、宣城、吴兴、寿阳大水。是时王敦威权震主,阴气盛故也 。成帝咸和元年五月,大水。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庾亮以元舅决事禁中,阴胜阳故也。 二年五月戊子,京都大水。是冬,以苏峻称兵,都邑涂地。 七年五月,大水。是时帝未亲机务,政在大臣,阴胜阳也。咸康元年八月,长沙、武陵大水。 穆帝永和四年五月,大水。 五年五月,大水。 六年五月,又大水。是时幼主冲弱,母后临朝,又将相大臣各执权政,与咸和初同事也。 七年七月甲辰夜,涛水入石头,死者数百人。是时殷浩以私忿废蔡谟,遐迩非之。又幼主在上而殷桓交恶,选徒聚甲,各崇私权,阴胜阳之应也。一说涛水入石头,以为兵占。後殷浩、桓温、谢尚、荀羡连年征伐,百姓愁怨也。 升平二年五月,大水。 五年四月,又大水。是时桓温权制朝廷,专征伐,阴胜阳也。 海西太和六年六月,京师大水,平地数尺,浸及太庙。朱雀大航缆断,三艘流入大江。丹阳、晋陵、吴郡、吴兴、临海五郡又大水,稻稼荡没,黎庶饥馑。初,四年桓温北伐败绩,十丧其九;五年又征淮南,逾岁乃克,百姓愁怨之应也。 晁文帝咸安元年十二月壬午,涛水入石头。明年,ビ贼卢竦率其属数百人入殿,略取武库三库甲仗,游击将军毛安之讨灭之,兵兴阴盛之应也。孝武帝太元三年六月,大水。是时帝幼弱,政在将相。 五年五月,大水。 六年六月,扬、荆、江三州大水。 八年三月,始兴、南康、庐陵大水,平地五丈。 十年五月,大水。自八年破苻坚後,有事中州,役无宁岁,愁怨之应。十三年十二月,涛水入石头,毁大航,杀人。明年慕容氏寇扰司、兖,镇戍西北,疲於奔命,愁怨之应也。 十五年七月,沔中诸郡及兖州大水。是时缘河纷争,征戍勤悴之应也。 十七年六月甲寅,涛水入石头,毁大航,漂船舫,有死者。京口西浦亦涛入杀人。永嘉郡潮水涌起,近海四县人多死。後四年帝崩,而王恭再攻京师,京师亦发众以御之,兵役频兴,百姓愁怨之应也。十八年六月已亥,始兴、南康、庐陵大水,深五丈。 十九年七月,荆、徐大水,伤秋稼。 二十年六月,荆、徐又大水。 安帝隆安三年五月,荆州大水,平地三丈。去年殷仲堪举兵向京师,是年春又杀郗恢,阴盛作威之应也。仲堪寻亦败亡。五年五月,大水。是时会稽王世子元显作威陵上,又桓元擅西夏,孙恩乱东国,阴胜阳之应也。 元兴二年十二月,桓元篡位。其明年二月庚寅夜,涛水入石头,商旅方舟万计漂败流断,骸(任智反)相望。江左虽频有涛变,未有若斯之甚。三月,义军克京都,元败走,遂夷灭之。 三年二月已丑朔夜,涛水入石头,漂没杀人,大航流败。 义熙二年十二月已未夜,涛水入石头。明年,骆球父环潜结桓允、殷仲文等谋作乱,刘稚亦谋反,凡所诛灭数十家。 三年五月丙午,大水。 四年十二月戊寅,涛水入石头。明年,王旅北讨。 六年五月丁巳,大水。乙丑,卢循至蔡州。 八年六月,大水。 九年五月辛巳,大水。 十年五月丁丑,大水。戊寅,西明门地穿,涌水出,毁门扇及限,亦水土也。七月乙丑,淮北风灾,大水杀人。 十一年七月丙戌,大水,淹溃太庙,百官赴救。明年,王旅北讨关、河。 宋文帝元嘉五年六月,都下大水。 七年十二月,吴兴、晋陵、义兴大水。十二年六月,丹阳、淮南、吴兴、义兴大水,都下乘船。 十七年八月,徐、兖、青、冀四州大水。 十八年五月甲申,河水溢,害居人。 十九年闰五月,都下水。 二十四年,徐、兖、青、冀四州大水。 二十五年冬,青州城南,远望见地中如水出有影,谓之地镜也。 孝武大明元年正月庚午,都下雨水。 齐武帝永明九年,吴兴、义兴大水。 废帝永元元年七月,都下大水,死者甚众。 梁武帝天监二年六月,太禾、信安、安丰三县大水。《春秋考异繇》曰:“阴盛,臣逆人悲,则水出河决。”时江州刺史陈伯之、益州刺史刘季运举兵反叛,师旅数兴,百姓愁怨,臣逆人悲之应也。 六年八月,建康大水,涛上御道七尺。 七年五月,建康又大水。时数兴师旅,以拒魏军。 十二年四月,建康大水。时大发卒筑浮山堰,以遏淮水,劳运连年,百姓悲怨之应也。 普通元年七月已卯,江、淮、海并溢。 中大通五年五月,建康大水,御道通船。京房《易飞候》曰:“大水至国,贱人将贵。”萧栋、侯景僭称尊号之应也。 後魏宣武帝元年,州镇十八,水,饥。 延昌元年,郡国十一,大水。 二年,十三郡大水。 东魏孝静帝元象元年,山东大水,虾鸣於树上。 後齐武成河清二年十二月,兖、赵、魏大水。 後主天统三年,并州汾水溢。谶曰:“水者纯阴之精。阴气洋溢者,小人专制。”时和士开、元文遥、赵彦深等专任。 武平六年八月,山东诸州大水。时群小用事,奸佞满朝。
隋文帝开皇六年,山南荆、浙七州水。 十八年,河南八州大水。时独孤后预政,杨素颇专,水阴气,臣妾盛强之应。 仁寿二年,河南、河北诸州大水。时帝用刑严急。京房《易传》:“诛罚绝理,则厥灾水。” 炀帝大业三年,河南大水,漂没三十馀郡。帝嗣位已来,未亲郊庙之礼,简宗庙废祭祀之应也。 唐太宗贞观三年秋,贝、谯、郓、泗、沂、徐、亳、苏、陇九州水。水,太阴之气也。若臣道颛,女谒行,夷狄︹,小人道长,严刑以逞,下民不堪其忧,则阴类胜,其气应而水至;其谪见於天,月及辰星与列星之司水者为之变,若七曜循中道之北,皆水祥也。 四年秋,许、戴、集三州水。 七年八月,山东、河南州四十,大水。 八年七月,山东、江淮大水。 十年,关东及淮海旁州二十八大水。 十一年七月癸未,黄气际天,大雨,水溢,入洛阳宫,深四尺,坏左掖门,毁官寺十九;洛水漂六百馀家。九月丁亥,河溢,坏陕州之河北县及太原仓,毁河阳中沾。 十六年秋,徐、戴二州大水。 十八年秋,、襄、豫、荆、徐、梓、忠、绵、宋、亳十州大水。 十九年秋,沁、易二州水,害稼。二十一年八月,河北大水,泉州海溢,州水。 二十二年夏,泸、越、徐、交、渝等州水。 高宗永徽元年六月,新丰、渭南大雨,零陵山水暴出,漂庐舍;宣、歙、饶、常等州大雨,水,溺死者数百人。秋、齐、定等州十六水。 二年秋,汴、定、濮、亳等州水。 四年,杭、夔、果、忠等州水。 五年五月丁丑夜,大雨,麟游县山水冲万年宫元武门,入寝殿,卫士有溺死者。六月,河北大水,滹沱溢,损五千馀家。 六年六月,商州大水。秋,冀、沂、密、兖、滑、汴、郑、婺等州水,害稼;洛州大水,毁天津桥。十月,齐州河溢。 显庆元年九月,温州暴风雨,海水溢,坏安固、永嘉二县。 四年七月,连州山水暴出,漂七百馀家。 麟德二年十月,州大水,坏居人庐舍。 总章二年六月,括州大风雨,海溢,坏永嘉、安固二县,溺死者九千七十人。冀州大雨,水平地深一丈,坏民居万家。 咸亨元年五月丙戌,大雨,山水溢,溺死者五千馀人。 二年八月,徐州山水,漂百馀家。 四年七月,婺州大雨,山水暴涨,溺死五千馀人。 上元三年八月,青州大风,海溢,漂居人五千馀家;齐、淄等七州大水。 永隆元年九月,河南、河北大水,溺死者甚众。 二年八月,河南、河北大水,坏民居十万馀家。 永淳元年五月丙午,东都连日澍雨;乙卯,洛水溢,坏天津桥及中桥,漂居民千馀家。六月乙亥,京师大雨,水平地水深数尺。秋,山东大雨,水,民大饥。 二年七月己巳,河溢,坏河阳桥。八月,恒州滹沱河及山水暴出,害禾稼。 文明元年七月,温州大水,漂千馀家。括州溪水暴涨,溺死百馀人。武后如意元年四月,洛水溢,坏永昌桥,漂居民四百馀家,七月,洛水溢,漂居民五千馀家。八月,河溢,坏河阳县。 长寿二年五月,棣州河溢,坏居民二千馀家。是岁,河南州十一水。 神功元年三月,括州水,坏民居七千馀家。是岁,河南州十九水。 圣历二年七月丙辰,神都大雨,洛水坏天津桥。秋,河溢怀州,漂千馀家。 三年三月辛亥,鸿州水,漂千馀家,溺死四百馀人。 长安三年六月,宁州大雨,水,漂二千馀家,溺死千馀人。 四年八月,瀛州水溢,坏民居数千家。 中宗神龙元年四月,雍州同官县大雨,水,漂没居民五百馀家。六月,河北州十七大水。七月甲辰,洛水溢,坏民居二千馀家。 二年四月辛丑,洛水坏天津桥,溺死者数百人。八月,魏州水。 景龙三年七月,澧水溢,害稼。九月,密州水,坏民居数百家。 元宗开元三年,河南、河北水。四年七月丁酉,洛水溢,沉舟数百艘。 五年六月甲申,水溢,溺死者千馀人;巩县大水,坏城邑,损居民数百家;河南水,害稼。 八年夏,契丹寇营州,发关中卒援之,宿渑池之缺门,营水上,夜半,山水暴至,万馀人皆溺死。六月庚寅夜,、洛溢,入西上阳宫,宫人死者十七八,畿内诸县田稼庐舍荡尽,掌关卫兵溺死千馀人,京师兴道坊一夕陷为池,居民五百馀家皆没不见。是年,邓州三鸦口大水塞谷,或见二小儿以水相沃,须臾,有蛇大十围,张口仰天,人或斩射之,俄而暴雷雨,漂溺数百家。 十年五月辛酉,伊水溢,毁东都城东南隅,平地深六尺;河南许、仙、豫、陈、汝、唐、邓等州大水,害稼,漂没民居,溺死甚众。六月,博州、棣州河决。 十二年六月,豫州大水。八月,兖州大水。 十四年秋,天下州五十水,河南、河北尤甚,河及支川皆溢,怀、卫、郑、滑、汴、濮人或巢或舟以居,死者千计;润州大风自东北,海涛没瓜步。 十五年五月,晋州大水。七月,邓州大水,溺死数千人;洛水溢,入城,平地丈馀,死者无算,坏同州城市及冯翊县,漂民居二千馀家。八月,涧、溢,毁渑池县。是秋,天下州六十三大水,害稼及居人庐舍,河北尤甚。 十八年六月壬午,东都水溺扬、楚等州租船,洛水坏天津、永济二桥及民居千馀家。二十年秋,宋、滑、兖、郓等州大水。 二十二年秋,关辅、河南州十馀水,害稼。 二十七年三月,沣、袁、江等州水。 二十八年十月,河南郡十三水。 二十九年七月,伊、洛及支川皆溢,害稼,毁天津桥及东西漕、上阳宫仗舍,溺死千馀人。是秋,河南、河北郡二十四水,害稼。 天宝四载九月,河南、淮阳、睢阳、谯四郡水。十载,广陵大风驾海潮,沉江口船数千艘。 十三载九月,东都、洛溢,坏十九坊。 代宗广德元年九月,大雨,水平地数尺。时吐蕃寇京畿,以水自溃去。 二年五月,东都大雨,洛水溢,漂二十馀坊;河南诸州水。 大历元年七月,洛水溢。 二年秋,湖南及河东、河南、淮南、浙东西、福建等道州五十五水灾。 七年二月,江州江溢。 十年七月,杭州海溢。 十一年七月戊子夜,澍雨,京师平地水尺馀,沟渠涨溢,坏民居千馀家。 十二年秋,京畿及宋、亳、滑三州大雨水,害稼,河南尤甚,平地深五尺,河溢。 德宗建中元年,幽、镇、魏、博大雨,易水、滹沱横流,自山而下,转石折树,水高丈馀,苗稼荡尽。贞元二年六月丁酉,大风雨,京城通衢水深数尺,有溺死者。东都、河南、荆南、淮南江河溢。 三年三月,东都、河南、江陵、汴扬等州大水。 四年八月,灞水暴溢,杀数百人。八年秋,自江淮及荆、襄、陈、宋至於河朔州四十馀大水,害稼,溺死二万馀人,漂没城郭庐舍,幽州平地水深二丈,徐、郑、涿、蓟、檀、平等州皆深丈馀。九年六月,淮水溢、平地七尺,没泗州城。 十一年十月,朗、蜀二州江溢。十二年四月,福、建二州大水;岚州暴雨,水深二丈。 十八年春,申、光、蔡等州大水。顺宗永贞元年夏,朗州之熊武五溪溢。秋,武陵、龙阳二县江水溢,漂万馀家。京畿长安等九县山水害稼。 宪宗元和元年夏,荆南及寿、幽、徐等州大水。 四年十月丁未,渭南暴水,漂民居二百馀家。 六年七月,坊、黔中水。 七年正月,振武河溢,毁东受降城。五月,饶、抚、虔、吉、信五州暴水,虔州尤甚,平地有深至四丈者。 八年五月,陈州、许州大雨,大隗山摧,水流出溺死者千馀人。六月庚寅,大风,毁屋扬瓦,人多压死;京师大水,城南深丈馀,入明德门,犹渐车辐。辛卯,渭水涨,绝济。时所在百川发溢,多不由故道。沧州水潦,浸盐山等四县。 九年秋,淮南及岳安、宣、江、抚、袁等州大水,害稼。 十一年五月,京畿大雨水,昭应尤甚;衢州山水害稼,深三丈,毁州郭,溺死百馀人。六月,密州大风雨,海溢,毁城郭;饶州浮梁、乐平二县暴雨,水,漂没四千馀户;润、常、潮、陈、许五州及京畿水,害稼。 十二年六月乙酉,京师大雨,水,含元殿一柱倾,市中水深三尺,毁民居二千馀家;河南、河北大水,、邢尤甚,平地二丈;河中、江陵、幽泽潞晋隰苏台越州水,害稼 。十五年秋,洪、吉、信、沧等州水。 穆宗长庆二年七月,河南陈、许、蔡等州大水;好山水漂民居三百馀家;处州大雨,水,平地深八尺,坏城邑、桑田大半。 四年夏,苏、湖二州大雨,水,太湖决溢;睦州及寿州之霍山山水暴出;郓、曹、濮三州雨,水,坏州城,民居、田稼略尽;襄、均、复、郢四州汉水溢决。敬宗宝历元年秋,、坊二州暴水;兖海,华三州及京畿奉天等六县水,害稼。文宗太和二年夏,京畿及陈、滑二州水,害稼;河阳水,平地五尺;河决,坏棣州城;越州大风,海溢;河南郓、曹、濮、淄、青、齐、德、兖、海等州并大水。 三年四月,同官县暴水,漂没三百馀家;宋、亳、徐等州大水,害稼。 四年夏,江水溢,没舒州太湖、宿松、望江三县民田数百户;、坊水,漂三百馀家;浙西、浙东、宣歙、江西、坊、山南东道、淮南、京畿、河南、江南、荆襄、鄂岳、湖南大水,皆害稼。 五年六月,元武江涨,高二丈,溢入梓州罗城;淮西、浙东、浙西、荆襄、岳鄂、东川大水,害稼。 六年二月,苏、湖二州大水。六月,徐州大雨,坏民居九百馀家。 八年秋,江西及襄州水,害稼;蕲州湖水溢;滁州大水,溺万馀户。 开成元年夏,凤翔麟游县暴雨,水,毁九成宫,坏民舍数百家,死者百馀人。 三年夏,河决,浸郑、滑外城;陈、许、、坊、鄂、曹、濮、襄、魏、博等州大水;江、汉涨溢,坏房、均、荆、襄等州民居及田产殆尽;苏、湖、处等州水溢入城,处州平地八尺。 四年秋,西川、沧景、淄青大雨,水,害稼及民庐舍,德州尤甚,平地水深八尺。 武宗会昌元年七月,江南大水,汉水坏襄、均等州民居甚众。宣宗大中十二年八月,魏、博、幽、镇、兖、郓、滑、汴、宋、舒、寿、和、润、等州大水,害稼;徐、泗等州水深五丈,漂数万家。 十三年夏,大水。 懿宗咸通元年,颍州大水。四年闰六月,东都暴水,自龙门毁定鼎、长夏等门,漂溺居人。七月,东都、许汝徐泗等州大水,伤稼。九月,孝义山水深三丈,破武牢关金城门汜水桥。 六年六月,东都大水,漂坏十二坊,溺死者甚众。 七年夏,江、淮大水。秋,河南大水,害稼。十四年八月,关东、河南水,僖宗乾符三年,关东水。 昭宗光化三年九月,浙江溢,坏民居。 乾宁三年四月,河圯於滑州,朱全忠决其是,因为二河,散漫千馀里。 梁太祖开平四年十月,滑、宋、许、亳水。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秋,水灾。 三年七月,洛水泛涨,坏天津桥,漂近河庐舍,舣舟为渡,覆没者日有之。邺都奏,御河涨,於石灰窑口开故河道,以分水势。巩县河决,注仓敖。 明帝长兴三年七月,诸州大水,宋、亳、颍尤甚。晋高祖天福四年七月,西京大水、伊、洛、、涧皆溢,坏天津桥。八月,河决博平,甘陵大水。 六年九月,河决於滑州,一溉东流,居民登邱家,为水所隔,诏所在发舟船以救之。兖州、濮州界,皆为水所漂溺。兖州奏,河水东流,阔七十里,水势南流,入沓河、扬州、河界,出帝开运元年六月,黄河、洛河泛溢,坏堤堰;郑州原武、荥泽县界河决。周太祖广顺二年七月,暴风雨,京师水深二尺,坏墙屋不可胜计,诸州皆奏大雨,所在河渠泛溢害稼。 三年六月,诸州大水,襄州汉江涨溢,坏羊马城,大城内水深一丈五尺,仓库漂尽,居人溺者甚众。 宋太祖建隆元年十月,棣州河决,坏厌次、商河二县居民庐舍田畴。 二年,宋州汴水溢;孟州河溢,坏堤;蔡州大霖雨,道路行舟,襄州汉水涨溢数丈。四年八月,齐州河决。 乾德二年四月,扬州广陵、扬子等县潮水害民田。七月,泰州山水暴涨,坏居民庐舍数百区,牛畜死者甚众。 三年七月,蕲州大雨,水,坏居民庐舍;开封府河溢阳武,塞县门;河中府、孟州并河涨,孟州坏沾军营、民舍数百区,河中坏石台百馀步;澶州河坏是,毁护岸石百八十步,又溢於郓州,坏民田;泰州湖溢,损盐城县民田;淄州济水并清河溢,害邹平、高苑县民田。 四年四月,郓州东阿县河溢,损民田数百顷;澶州观城县河决,坏居民庐舍,注大名。又滑州灵河县堤坏,水东注卫南县境及曹州南华县城。又七月,郑州荥泽县河南北堤坏。又八月,宿州汴水溢,坏堤;淄州青河水溢,坏高苑县城,溺数百家及邹平县田畴民舍;泗州淮溢;衡州大雨,水,月馀。 五年,卫州河溢,毁州城,没溺者众,城中水深五尺。 开宝元年六月,州府二十三大雨,水,江河溢,坏民田、庐舍。 二年二月,车驾驻跸潞州,积雨累日未止。七月,宋州下邑县河水决。九月,京师大雨霖,是岁青、蔡、宿、淄、宋州水及雹,害夏苗;真定府、澶滑泽博齐颍蔡陈宋亳宿许州水,害秋苗。 三年,郑、澶、滑、郓、淄、济、虢、蔡、解、徐、岳州水灾,害民田。 四年六月,汴水决宋州熟县济阳镇;又郓州河及汶水、清河皆溢,注东阿县及陈空镇,坏仓库、民舍;郑州河决原武县;蔡州淮及白露、舒、汝、庐、颍五水并涨,坏庐舍及民田。七月,青、齐州水,伤田。 五年五月,京师雨,连旬不止;河决澶州濮阳县;河南、河北诸州皆言大雨霖;绛、和、庐、寿州大水。六月,河又决开封府阳武县之小刘村;宋州、郑州并汴水决;忠州江水涨二百尺。 六年六月,郓州河决杨刘口;怀州河决获嘉;颍州淮、氵卑水溢,氵民舍、田畴甚众。七月,贝州历亭县御河决,单、濮州并大雨,水,坏州廨、仓库、军营、民舍。是秋,大名府、宋亳淄青汝澶滑州并水,伤田。 七年四月,卫、亳州水。泗州淮暴涨入城,坏居民五百家;相州安阳河涨,坏居民庐舍数百区。 八年五月,京师大雨,水;濮州河决郭龙村。六月,澶州河决顿邱县;沂州大雨,水入城,坏民居舍、田畴。 九年三月,京师大雨,水;秋又霖雨。淄州水,害田。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孟州河溢;又涨於澶州,坏英公村堤三十步;陕州坏浮梁,失舟十五;开封府汴水溢,坏大灵是,浸害民田;忠州江涨、二十五丈;又兴州江涨,毁栈道四百馀;郑州管城县焦肇水暴涨,逾京水;濮州大水,害民田凡五千七百四十三户;颍州颍水涨,坏城门、军营、民舍。七月,集州江涨,嘉川县民十三户。是岁,道州春霖雨不止,平地水二丈馀。 三年五月,怀州河决获嘉县,北注;又汴水决宋州宁陵县境。六月,泗州淮涨,溢入南城,汴水又涨一丈,塞州北门。十月,滑州灵河已塞复决。 四年三月,河南府洛水涨七尺五寸,坏民舍;泰州雨,水,害禾稼;宋州河涨宋城县;卫州河决汲县,坏新场堤。八月,梓州江涨,坏阁道、营舍。又九月,澶州河涨,陷浮梁上囤十六;郓州清、汶二水涨,坏东阿县民田。五年五月,京师连旬雨不止;颍州颍水溢,坏堤及民舍;徐州白沟河溢入州城。七月,复州江水涨,毁民舍,是塘皆坏。 六年,河中府河涨,陷连堤,溢入城,坏军营七所、民舍百馀区。、延、宁州并三河水涨,溢入州城。州坏军营,延州坏仓库、军民庐舍千六百区,宁州坏州城五百馀,堵军营神祠民舍五百二十区。七年三月,京兆府渭水涨,坏浮梁,溺者五十四人。四月,耀、密、博、卫、常、润州水,害禾稼。六月,均州水、均水、汉江并涨,坏民居,人畜死者甚众;汉阳军江水涨五丈馀。七月,大名府御河涨,坏范济口;南剑州江州水涨,坏居人庐舍一百四十馀区;京兆府咸阳县渭水涨,坏浮梁,工人溺死五十四人。九月,梧州江水涨三丈,入城,坏仓廪及民庐舍。又十月,河决怀州武陟县,害民田。 八年五月,河大决滑州房村,径澶、濮、曹、济诸州,浸民田,坏居人庐舍,东南流入淮。六月,陕州河水涨,坏浮梁;又永定涧水涨,坏民舍、军营千馀区;河南府澍雨,洛水涨五丈馀,坏巩县官署、军营、民舍殆尽;、洛、伊、四水暴涨,坏京城官署、军营、寺观、祠庙、民舍万馀区,溺死者以万计;又坏河清县丰饶务仓库、军营、民舍千馀区,夔州江水涨七尺。七月,祚州资河涨,溢入城,坏军营民舍百馀区;雄州易水涨一丈三尺,坏民庐;州河水涨,溢入城,坏官寺、民舍四百馀区;荆门军长林县山水暴涨,坏民居舍五十一区,凡五十六人溺死。八月,徐州清河水涨丈七尺,溢出是,塞州三面门以御之。九月,宿州睢水涨,民舍六十里。是夏及秋,开封、浚仪、酸枣、阳武、封邱、长垣、中牟、尉氏、襄邑、雍邱等县河水害田。 九年七月,嘉州江水暴涨,坏官署、民舍,溺死者千馀人。又八月,延州南北两河涨,溢入东西两城,坏官寺、民舍;淄州霖雨,孝妇河涨溢,坏官寺、民舍,漂溺人畜;澶州河涨,坏民田;孟州河涨,断浮梁,损民田;雅州江水涨九丈,坏民庐舍;新州江涨,入南寨,坏军营。 雍熙二年七月,朗州江溢,害稼。 三年六月,寿州大水。 端拱元年五月,英州江水涨五丈馀,坏民田及庐舍数百区。七月,磁州漳滏二水涨,淳化元年六月,吉州大雨,江涨丈三尺,漂坏民田、庐舍;蕲州黄梅县堀口湖水涨,坏民田、庐舍都尽;江州江水涨二丈八尺。七月,洪州江水涨,坏州城三十堵及民庐舍二千馀区,漂二千馀户;秦州陇城县大雨,坏官私庐舍殆尽,溺死者百三十七人。 二年四月,京兆府河水涨,坏咸阳县浮梁,漂舰十七。六月乙酉,汴水溢於浚仪县,坏连是,浸民田,上亲临视,督卫士塞之。辛卯,又决於宋州宋城县;博州大霖雨,河涨溢,坏民庐舍八百七十区;亳州河水溢,东流民田,坏庐舍。七月,齐州明水涨,坏黎济寨城百馀堵;许州沙河溢;雄州唐河水涨,害民田殆尽;嘉州江涨丈八尺,溢入州城,毁民舍;复州蜀、汉二江水涨,坏民田、庐舍。九月,邛州蒲江等县山水暴涨,坏民舍七十区,死者七十九人。是秋,荆南北路江水注溢,浸田亩甚众。 三年七月,河南府洛水涨,坏七里、镇国二桥;又山水暴涨,坏丰饶务官舍、民居,溺死者二百四十人。十月,商州上津县大雨,河水溢,坏民舍,溺者三十七人。 四年六月,陇城县大雨,牛头河涨二十丈,没溺居人庐舍。七月,京师大雨,十昼夜不止,朱雀、崇明门外积水尤甚,军营、庐舍多坏。九月,澶州河水涨,冲陷北城,坏居民庐舍、官署、仓库殆尽,民溺死者甚众;梓州元武县涪江涨二丈五尺,壅决,流入州城,坏官私庐舍万馀区,溺死者甚众。是秋,陈、颍、宋、亳、许、蔡、徐、濮、澶、博州霖雨,秋稼多败。十月,澶州河决,西北流入御河,浸大名府城,知州赵昌言壅城门御之。五年秋,开封府、宋亳陈颍泗寿邓州雨水害稼。 至道元年四月甲辰,京师大雨雷电,道上水数尺。 二年六月,河南府、涧、洛三水涨,坏镇国桥。七月,建州溪水涨,溢入州城内,坏仓库、民舍万馀区;郓州河水涨,坏连是四处;宋州河决熟县。闰七月,陕州河涨,漂大树,坏浮梁,失连舰。是月,广南诸州并雨水。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昭州雨霖,害民田,溺死者百五十七人;齐州清、黄河溢,坏田庐。 二年十月,潭州山水溢,坏民舍千馀区,民黄等十家俱溺死。 三年三月,梓州江水涨,坏民田。五月,河决郓州王陵埽。七月,洋州汉水溢,民多有溺死者。 四年七月,同州ㄜ谷水溢夏阳县,民溺死者数十人。 五年二月,雄霸瀛深沧州、乾宁军水,溢害民田。六月,京师大雨,漂坏庐舍,民有厌死者;积潦浸道路,自朱雀门东抵宣化门尤甚,皆注惠民河,河复涨,溢军营多坏。 景德元年九月,宋州汴水决,浸民田,坏庐舍;河决澶州横陇埽等。 二年六月,宁州山水溢,坏民舍、军营,多溺死者。三年七月,应天府汴水决,南注亳州,合浪宕渠东入於淮。 四年五月,郑州索水涨,高四丈许,漂荥阳县居民四十二户,有溺死者。六月,邓州江水暴涨;南剑州山水溢,漂溺居人。七月,河溢澶州,坏王八埽。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开封府尉氏县惠民河决。 二年七月,徐、济、淄、青州大水。八月,无为军大风雨拔木,坏城门、营垒、民舍,压溺千馀人;凤州大水,漂溺居民。十月,兖州霖雨,害稼;京畿惠民河决,坏民田。 三年五月辛丑,京师大雨,平地数尺,坏军营、民舍,多压死者,近畿积潦。六月,吉州、临江军并江水溢,害民田。九月,河决河中府白浮图村。 四年七月,江、洪、筠、袁州江涨,害民田,坏州城。八月,河决通利军,大名府御河水溢,合流坏府城,害民田,人多溺死者。九月,河溢於孟州温县;苏州吴江溢,坏民庐舍。十一月,楚、秦州潮水害田,民多溺死。 五年正月,河决棣州聂家口。七月,庆州淮安镇山水暴涨,漂溺居民。 六年六月,保安军积雨河溢,浸城垒,坏庐舍,判官赵震溺死,又兵民溺者凡六百五十人。 七年六月,泗州水溢害民田;河南府洛水涨;秦州定西寨山水暴涨,有溺死者。八月,河决澶州。十月,滨州河溢於安定镇。 九年六月,秦州独孤谷水涨,坏长道县盐官镇城桥及官廨、民舍共二百九十五区,溺死者六十七人。七月,延州洎定平、安远、寨门、栲栳四寨山水溢,坏是城。九月,雄、霸州界河溢;利州水漂栈阁万一千八百。 天禧三年六月,河决滑州城西南,漂没公私庐舍,死者甚众,历澶、濮、郓、济、单至徐州,与清河合,浸城壁,不没者四版。明年,既塞,六月,复决於西北隅。 ●卷二百九十七 物异考三 ○水灾 天圣四年六月丁亥,建州、剑州、邵武军大水,坏庐舍,溺人;庚寅,京师及河南府、郑州大水。九月,京东、江淮、两浙、福建诸州军雨,水,坏民庐舍。是岁,汴水决溢。 六年七月,江宁府、扬真润三州江水溢,坏庐舍;雄,霸州大水。八月,永兴军山水暴涨,溺死居民。是月河决王楚埽。 七年六月,河北大水。 明道二年,京师水,坏军营、府库。 景元年,泗州淮、汴溢。七月,澶州河决横陇埽。 三年,虔、吉等州水。 四年六月,杭州江潮溢,坏是千馀丈。八月,越州大水,漂溺居民。 宝元元年,建州水。 康定元年,滑州河溢。 庆历八年六月,河决澶州商胡埽。是岁,河北大水。 皇元年二月,河北黄、御二河决并,注於乾宁军;河朔频年水灾。 二年,镇定复大水,并边尤被其害。 三年七月,河决大名府馆陶县郭固口。 嘉元年六月,京师及京东西、河北水潦害民田;雨,坏社稷坛及官私庐舍数万区,城中系筏渡人。七月,京东西、荆湖北路水灾;淮水自夏秋暴涨,环浸泗水城。是岁,诸路江河决溢,河北尤甚,民多流亡。 六年,淮水溢。 英宗治平元年,京师、许蔡陈颍唐泗濠楚庐寿杭宣鄂洪施渝州、光化军俱有水灾。 二年八月庚寅,京师大雨,地上涌水,坏庐舍,漂人畜。 神宗熙宁元年秋,霸州山水涨溢,保定军大水,害稼,坏官私庐舍、城壁,漂溺居民。河决恩、冀州,漂溺居民。 二年八月,河决沧州饶安,漂溺居民,移县治於张为村;泉州大风雨,水与潮相冲泛溢,损田稼、官私庐舍。四年八月,金州大水,毁城,坏官私庐舍。 七年六月,熙州大雨,洮河溢;陕州大雨,漂溺陕、平陆二县。 八年四月,潭、衡、邵、道州江水溢,坏官私庐舍。 九年七月,太原府汾河夏秋霖雨,水大涨。十月,潮州海阳、潮阳二县海潮涨溢,坏庐舍,溺居民。 十年七月,河决曹村下埽,澶渊绝流,河南徙,又东汇於梁山、张泽泺,凡坏郡县四十五,官亭、民舍数万,田三十万顷;州漳河决,注城;大雨水,二丈河、阳河水湍涨,坏南仓,溺居民。 元丰元年,齐州章邱河水溢,坏公私庐舍、城壁,漂溺居民。舒州山水暴涨,浸官私庐舍。 四年四月,澶州临河县小吴河溢北流,漂溺居民。五月,淮水泛涨。七月,泰州海风驾大雨,漂浸州城,坏公私舍数千楹。 七年七月,河北东西路水;北京馆陶河溢,水入府城,坏官私庐舍。八月,赵、邢、、磁、相州河水溢,坏城郭、军营。是年,相州漳河决,溺临漳县居民;怀州黄、沁河泛溢。大雨。水。损稼。坏庐舍、城壁;磁州诸县镇,夏秋漳、滏河水溢;相州临漳县斛律口决,坏官私庐舍,伤田稼,损居民。 哲宗元八年,京畿、京东西、淮南、河北诸路大水。 绍圣元年,京畿、曹、濮、陈、蔡等州水,害稼。 元符元年,河北、京东等路大水。 二年六月,陕西、京西、河北大水,河溢,流漂人民、庐舍。 徽宗崇宁元年,京城水,坏庐舍,溺人。 大观元年夏,京畿大水,诏工部都水监疏导,至於八角镇;河北、京西河溢,漂溺民户。十月,苏、湖水灾。 二年秋,黄河决,陷没邢州钜鹿县。 三年七月,阶州久雨,江溢。四年夏,邓州大水,漂没顺阳县。 政和五年六月,江宁府、太平宣州水灾。八月,苏、湖、常、秀等诸郡水灾。 七年,瀛、沧州河水决,沧州城不没者三板,民死百馀万。 八年夏,江、淮、荆、浙诸路大水,民流移漂溺者众,分遣使者赈济。发运使任谅,坐不奏泗州坏官私庐舍等勒停。 宣和元年五月,大雨,水骤高十丈馀,犯都城,自西北牟冈连万胜门外马监,居民尽没。前数日,城中井皆浑,宣和殿後井水溢,盖水信也。至是,诏都水使者决西城索河是杀其势,城南居民冢墓俱被浸,遂坏籍田亲耕之稼。水至益猛,直冒安上、南薰诸门城守凡半月。巳而入汴,汴渠将溢,於是募人决下流,由城北入五丈河,下通梁山泺,乃平。十一月,东南州县水灾。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徽、严州水,害稼。三年七月丙子,泉州水,坏城郭、庐舍。 五年秋,西川郡国水。 六年冬,饶州雨,水,坏城四百六十馀丈。 十六年,潼川府东、南江溢,水入城,浸民庐。十八年八月,越、明、婺州水。 二十八年六月,兴利二州、大安军大雨,水,流民庐,坏桥栈,死者甚众。九月,江东、淮南数郡水;浙东,西沿江海郡县大风水;平江、绍兴、湖、常、秀、润为甚。 三十年五月,畿县於潜、临安、湖州安吉等三县山水暴出,漂民庐,坏田桑,人溺死甚众。 三十二年四月,淮水溢数百里,漂民田庐,死者甚众。六月,浙西郡县山涌暴水,漂民室,坏田覆舟。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浙东、西州县大风水,越、苏、湖及崇德县为甚。 二年七月,苏、湖、常、秀、润、、宣、池、太平、广德、庐、和、光、寿春、无为及淮东郡皆大水浸城郭,坏庐舍、圩田、军垒,舟行廛市累日,人溺死甚众。越月,积阴苦雨,水患益甚。 乾道元年六月,常湖水坏圩田。 二年八月,温州大风,海涛流溢沿江民庐、盐场,覆舟溺死者二万馀人,江滨骼尚七千馀人。 三年六月,庐、舒、蕲州水,坏苗稼,漂人畜。七月,临安府天目山涌暴水,决临安县五乡民庐二百八十馀家,人多溺死。八月,上虞县、湖秀州水,坏民田庐。时积潦至於九月,禾稼皆腐;江东水溢於山,江西隆兴四县为甚。 四年七月,衢州大水,败城三百馀丈,漂民庐、孳牧,坏禾稼;江陵、建宁、绍兴、饶、信皆水。 五年夏秋,温、台凡三大风,水漂民庐,坏稼,溺人甚众,黄岩县为甚。 六年五月,苏、、宣、温、湖、秀、太平、广德大水,城市有深丈馀者,江西亦大水。 八年五月,吉、筠、临江、隆兴皆大水。六月,四川郡县大水,嘉、眉、邛、蜀、永康、金堂尤甚。 九年五月,严、吉、饶、信、池、太平、建康、隆兴、广德军水漂民居,坏圩田,分水县沙塞四百馀亩。六月,湖北郡县水。 晁熙元年七月,钱塘大风涛,决临安府江是一千六百六十馀丈,漂民居六百三十馀家。 三年八月,台州大风雨,海涛、溪流合激为大水,决江岸,坏民庐,溺人。是月,行都及浙东西、江东郡邑多水。 四年五月,建宁、福南剑大雨水,漂民庐数千家;钱塘江涛大溢,败是一百八十馀丈;明州濒海风,涛败是,漂没民田。九月,大风雨驾海涛,钱塘、馀姚、上虞、定海、鄞县败是溺人。 五年六月,阶州水,坏城郭;福州、兴化俱大水。 六年夏秋,衢、温、台、湖、秀、太平、宁国水,坏圩田,溺人。 八年五月,严州、绍兴府大水,流民舍,败是岸,腐禾稼;徽、江州亦水。 十年五月,信州、襄阳及江东西、浙东数郡水。秋,台州水。八月,雷州大风激海涛,没濒海民舍,溺人。九月,福、漳州大风雨,水暴至,濒海聚落、庐舍、人舟皆流入海,漳城半没。十一年四月,和州水。五月,阶州白江水溢,坏是及民舍,溺人。七月,明州大风雨,山水暴至,浸城覆舟杀人。 十二年六月,婺州水。是岁,鄂州水,浸民庐,自夏徂冬乃退。 十四年,汀州水。 十五年五月,淮甸大雨水,淮水溢,庐、濠、楚、无为、安丰、高邮、盱眙军皆漂民室,坏田稼;荆江溢,鄂州大水,漂民室三千馀家,复、岳、澧、江陵、常德、德安、汉阳皆水。至六月,建宁、隆兴、袁、抚临江皆水,圮民庐。 十六年五月,沅、靖州山水溢,沿江下辰州,常德府城没一丈五尺,漂民庐舍。六月,镇江、潼川俱水,溢坏民庐及田。 光宗绍熙二年五月,建宁水,福州水,浸城属县,漂没民庐;利州、潼川,嘉陵江暴涨,兴州、绵、果、合、金、龙、汉、崇庆、怀安、右泉、大安俱有水患,民溺死甚众。 三年五月,常德府水,浸民田庐;徽、宣、池、广德皆水。七月,台州、襄阳、江陵、荆门、复州俱水,镇江水,损稼。 四年,安丰、绍兴宁国、广德、筠州水,害稼;兴国、赣州、江州、江陵皆水。七月,临江、隆兴、吉州水,圮民庐。自夏及秋,江西九州三十七县皆水。兴化风激海涛,没田庐。 五年五月,池州、宁国太平、绍兴皆水。八月,行都及明台温严常、平江镇江、宁国、江阴、常德皆水。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台州诸县大风雨,山洪涛并作,没田庐无算。 二年秋,浙东郡国大水。 三年九月,绍兴、婺州水,害稼。 五年秋,台、温、衢、婺水,漂庐溺人。 六年五月,严、衢、婺、饶、信、徽、南剑、建宁及江西郡国皆大水,自庚午至甲戌,漂民庐,害稼。 嘉泰二年七月,汀州、建宁、福州、南剑及江西郡邑水,害苗稼。 开禧元年九月,淮、汉水溢荆襄。 二年五月,婺州东阳山崩洪,漂聚落五百四十馀所,湮田二万馀顷。三年,江、浙、淮郡县水,鄂、汉尤甚。 嘉定二年六月,西和、利州、成州、阆州、遂宁皆水。七月,台州海涛流圮民庐,溺人。 三年四月,严、衢、婺、徽大水,行都水浸民庐,西湖溢,濒湖民居皆圮。 五年五月,严州,台州水。六年六月,严州及临安、绍兴、湖州属县皆水。 九年五月,行都及绍兴、严、衢、婺、台、处、信、饶、福、漳、泉、兴化十二郡大水,漂田庐,害稼。 十年冬,浙江涛溢,圮濒江庐舍,覆舟溺人;蜀、汉二州大江没城郭。 十二年,畿县盐官海失故道,潮汐冲平野三十馀里,至是侵县治,盐场多圮。 十五年七月,绍兴水,衢、婺、徽、严暴流与江涛合,圮田庐,害稼。 十六年五月,江、淮、浙、荆、蜀郡县水,苏、湖、常、秀、池、鄂、楚、太平、广德为甚;鄂州江湖合涨,城市沈没,累月不泄。是秋,江涛溢,圮沿江民庐,畿县及福、漳、泉、兴化大水,坏田稼十五六。 十七年五月,福建大水,建宁、南剑尤甚;建昌大水,圮民庐城郭,败稼。 ○水异 此即前史《五行志》所谓火水也。世以河清为祥。而以水变赤为妖,其为水异一也,故并载於此。 史记鲁襄公二十三年,、洛水斗,将毁王宫。刘向以为近火水也。周灵王将壅之,有司谏曰:“不可。长民者不崇薮,不堕山,不防川,不窦泽(窦,穴也)。今吾执政毋乃有所辟(邪辟也),而滑夫二川之神(滑,乱也),使至於争明(明,水道也),以防王宫室,王而饰之,毋乃不可乎(言为欲防固王宫,使水不得毁,故遏饰二川)!惧及子孙,王室愈卑。”王卒壅之。以传推之,以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之象也,为卿大夫将分争以危乱王室也。後数年有如日者五。是岁早霜,灵王崩。景王立二年,儋括欲杀王,而立王弟佞夫。佞夫不知,景王并诛佞夫。及景王死,五大夫争权,或立子猛,或立子朝,王室大乱。京房《易传》曰:“天子弱,诸侯力政,厥异水斗。”考王二年,河水赤於晋龙门三日。 秦武王三年,渭水赤者三日。昭王三十四年,渭水又赤三日。刘向以为近火水也。秦连相坐之法,弃灰於道者黥,网密而刑虐,加以武伐横出,残贼邻国,至於变乱五行,气色谬乱。天戒若曰,勿为刻急,将致败亡。昔三代居三河,河洛出图书,秦居渭阳,而渭水数赤,瑞异应德之效也。京房《易传》曰:“君湎於酒,淫於色,贤者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也。”
後汉元武二十四年六月丙申,沛国睢水逆流,一日一夜止。 安帝永初六年,河东池水变色,皆赤如血(水变。占曰:“水化为血者,好任残贼,杀戮不辜,延及亲戚,水当为血。”)。时邓太后犹专政。 元初二年,颍州襄城临水化为血,不流。京房《占》曰:“水化为血,兵且起。” 桓帝延熹八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河水清(裴楷说见《水灾门》)。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清。 致堂胡氏曰:“水性润下而质不同,或清或浊,或轻或重,或弱或悍,或黑或白,或寒或温,或甘或澹,是其质也。若大河之质则黄浊,数千里而不可澄汰者也。凡物反常为妖,浊而忽清,犹地而出堆阜,山而沸泉涌,非所当有变异之象也。故裴楷言“自古未有河清者”,後世乃以为大庆,君臣动色,载於年号,著於邑名,形於歌咏,纪於史牒,不亦异乎!至若大海朝宗众流,自非并岸风水激薄沙泥浑之处,则万里氵亭氵莹,未尝浊也。而佞人谄媚,又有以海清为贺者,不亦异之甚乎!” 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池水皆赤如血。按刘向说,近火水,听之不聪聪罚也。 穆帝升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池中有火。 四年四月,姑臧泽水中又有火。此火水之妖也。明年,张天锡杀中护军张邕。邕,执政之人也。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水赤,桓元讽吴郡使言开除以为己瑞,俄而元败。 苻坚时,长安有水影,远观若水,视地则见人,至坚晚年而止。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夏四月,河、济俱清。 二十五年冬,青州城南,远望见地中如水有影,谓之地镜。 孝武孝建五年,河、济清。 齐东昏侯永元元年七月辛未,淮水变赤如血。 陈宣帝大建十四年七月(时後主巳即位),江水赤如血,自建康西至荆州。後主祯明中,江水赤,自方州,东至海。《洪范五行传》曰:“火水也。法严刑酷,伤水性也。五行变节阴阳相干,气色缪乱,皆败乱之象也。”京房《易占》曰:“水化为血,兵且起。”其後为隋所灭。 祯明二年四月,郢州南浦水,黑如。黑水在关中,而今淮南水黑,荆、扬之地,陷於关中之应。 後齐武成河清元年四月,河、济清。裴楷曰:“河,诸侯象。浊反清,诸侯将为天子之象。”後十馀岁,隋有天下。 後周静帝大象元年六月,咸阳池水变血。与大建十四年同占。是时刑罚严急,未几国亡。 隋炀帝大业三年,武阳郡河清,数里镜彻。 十二年,龙门又河清。後二岁,唐受禅。 唐高祖武德元年七月,新丰鹦鹉谷水清。世传此水清,天下平。开皇初,暂清复浊,至是复清。 七年闰七月,长安古城盐渠水生盐,色红而味甘,状似方印。九年二月,蒲州河清。裴楷以为:“河,诸侯象;清,阳明之效也。” 太宗贞观十四年二月,陕州、泰州河清。十六年正月,怀州河清。 十七年十二月,郑州、滑州河清。 二十三年四月,灵州河清。 高宗永徽元年正月,济州河清。 二年十二月,卫州河清。 五年六月,济州河清十六里。 调露二年夏,丰州河清。武后时,来俊臣井水变赤如血,井中常有吁嗟声。 长安初,醴泉坊太平公主第井水溢流。又并州文水县猷水竭,武氏井溢。 长安中,晋州祠水赤如血。中宗神龙二年二月壬子,洛阳城东七里,地色如水,树木车马,历历见影,渐移至都,月馀乃灭。长安街中,往往见水影。昔苻坚之将死也,长安尝有是。景龙四年三月庚申,京师井水溢。占曰:“君凶。”又曰:“兵将起。”元宗开元二十二年八月,清夷军黄帝祠古井涌浪。二十五年五月,淄州、棣州河清。二十九年,亳州老子祠九井涸复涌。肃宗乾元二年七月,岚州合河关河三十里清如井水,四日而变。宝应元年九月甲午,太州至陕州二百馀里河清,澄彻见底。代宗大历末,深州У鹿县中有水影长七八尺,遥望见人马往来,如在水中,及至前,则不见水。德宗建中四年五月乙巳,滑州、濮州河清。十四年闰五月乙丑,滑州河清。贞元四年,自陕至河阴,河水黑,流入汴,至汴州城,一宿而复。十七年,福州剑池水赤如血。二十一年,夏,越州镜湖竭。是岁,朗州熊、武五溪水斗。占曰:“山崩川竭,国必亡。”又曰:“方伯力政,厥异水斗。”穆宗长庆元年七月,河水赤三日止。九月,灵州奏:“黄河清,从陕至定远界二百五十里见底。”文宗开成二年夏,旱,扬州运河竭。宣宗大中八年正月,陕州河清。懿宗咸通七年,郑州永福湖水赤如凝血者三日。八年七月,泗州下邳雨汤,杀鸟雀。水沸於火,则可以伤物,近火水也。雨者,自上而降;鸟雀,民象。僖宗光启元年正月,润州江水赤凡数日。中和三年秋,汴水入於淮水斗,坏船数艘。广明元年,汝州岘阳峰龙池涸。近川竭也。 宋真宗咸平元年五月,抚州王羲之墨池水色变黑如。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丁丑,泰山王母池水变红紫色。 四年二月己未,河中府宝鼎县瀵泉有光,如烛焰四五炬,其声如雷。郭璞注《尔雅》曰:“河东汾阴县有水口如车轮许,喷沸涌出,其深无限,名之为瀵。”即此也。泉本八眼,其一尤沸猛。上祀后土毕,临观之,七眼皆涌,此独澄然若鉴,诏赐泉北五龙庙曰神渊。 三年八月,解州盐池紫泉场水次二十许里不种自生,其味特嘉,命屯田员外郎何敏中往祭池庙。八月,东池水自成盐,仅半池,洁白成块,晶莹异常。祀汾阴经度制置使陈尧叟继献,凡四千七百斤,分赐,臣及诸军列校。 神宗元丰四年十月,环州河水变甘。 徽宗大观元年八月,乾宁军河清。 二年十二月,陕州河清,同州韩城县、阳县至清及百里,涉春不变。自是迄政和、宣和,诸路数奏河清,辄遣郎官致祭,宰臣等率百官拜表贺,岁以为常。
高宗绍兴十四年五月,饶州乐平县何冲里,田陇数十百顷,当霁天无,田水如为物所吸,聚为一直西行,高平地数尺,不假是防而水自行;里南程氏家井水溢,亦高数尺,夭矫如长虹,声如雷,穿墙毁楼。二水斗於杉墩,且前且,约十刻乃解,各反故壑,与史记鲁、洛水斗同。占京房曰:“天子弱,诸侯力政,厥异水斗。” ○醴泉 汉宣帝甘露二年,诏曰:“醴泉滂流,枯槁荣茂,赦天下。” 後汉光武中元元年夏,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惟眇、蹇者不瘳。明帝永平十一年,醴泉出。 隋文帝开皇二年,京师承明里醴泉出。 唐元宗天宝三年三月,武威郡奏:“番禾县嘉瑞乡天宝山有醴泉涌出。”僖宗文德元年九月,韶殿前,穿井得甘泉。 宋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凤翔府言:“岐山县有泉,耆旧相传,时平则流,世乱则竭。自唐室中叶,此泉遂竭,至大中年复流。观察使崔珙奏之,诏书褒美,赐号润德泉,碑刻犹在,自後复竭。今忽涌溢,别出细泉数派,画图以闻。”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醴泉出蔡州汝阳县凤源乡,有疾者饮之皆愈。又相州永安县韩陵山牧童,掊地得泉深尺馀,汲取不竭,饮者宿疾皆愈。时或愆雨,祷之必应。四月丁巳,兖州乾封县民王用田中,有童儿掊土得小青钱数十,争取之,钱坠石罅,因发石,有涌泉二十四眼,味极甘美。又枯石河复有涌泉二十五眼。又一眼出,曾阜之上,信宿,势加倍。又别引数派,双鱼跃其中,有果实流出,似李而小,味甚甘,及今古钱百馀。封禅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贮水驰驿以献。分赐近臣,诏设栏格,谨护之。六月,诏建亭,以“灵液”为额。 天禧二年闰四月,京师拱圣第十九营有涌泉,疾疠者饮之皆愈。诏建道观,名曰祥源。 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京师开化坊醴泉出。 徽宗政和五年正月,河阳台观醴泉出。 ○黑眚黑祥 王莽地皇元年二月壬申,日正黑。莽恶之。 後汉灵帝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有黑气堕所御温德殿庭中。(《东观记》曰:“堕所御温德殿庭中,如车盖隆起,奋迅,五色,有头,体长十馀丈,形貌似龙。”) 晋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四塞。近黑祥也。帝寻沦陷,王室邱墟,是其应也。
愍帝建兴二年正月己巳朔,黑雾著人如墨连夜,五日乃止。此近黑祥也。其四年,帝降刘曜。 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师大雾,黑气蔽天,日月无光。十一月,帝崩。 宋文帝元嘉三十年正月乙亥朔,会群臣於太极前殿,有青黑气从东南来,覆收宫上。二月甲子,元凶劭弑逆。 梁元帝承圣三年六月,有黑气如龙见於殿内,近黑祥也。黑,周所尚色,今见於殿内,周师入梁之象。其年,为周所灭,帝遇害。 陈宣帝大建五年六月,西北有黑属地,散如猪者十馀。《洪范五行传》曰:“当有兵起西北。”时後周将王轨,军於吕梁。明年,擒吴明彻,军皆覆没。 唐代宗大历二年十月戊戌,黑气如尘,弥漫於北方。黑气,阴也。 德宗贞元四年七月,自陕至河阴,河水黑,流入汴,至汴州城下,一宿而复。近黑祥也。占曰:“法严刑酷,伤水性也。五行变节,阴阳相干,气色缪乱,皆败乱之象。” 十四年,润州有黑气如是,自海门山横亘江中,与北固山峙,又有白气如虹自金山出,与黑气交,将旦而没。 宣宗大中四年正月壬寅,黑气如带,东西际天。 懿宗咸通十四年七月,僖宗即位,是月,黑气如盘,自天属含元殿庭。 宋元丰末,尝有物大如席,夜见寝殿上,而神宗登遐。元符末,又数见,而哲宗山陵。至大观,渐昼见。政和元年以後,大作,每得人语声则出。先若列屋摧倒之声,其形仅丈馀,仿佛如龟,金眼,行动有声。黑气蒙之,不大了了,气之所及,腥血四洒,兵刃皆不能施。又或变人形,亦或为驴,自春历夏,昼夜出无时,遇冬则罕见。多在掖庭宫人所居之地,亦尝及内殿,後习以为常,人亦不大怖。宣和末,浸少出,而乱遂作。 徽宗政和三年夏至,宰臣何执中奉祠北郊。有黑气数丈出斋宫,行一里许,入坛,绕祭所,皆近人穿灯烛而过。俄又及於坛,礼将毕,忽不见。 徽宗宣和二三年春夏之际,洛阳府畿,忽有物如人,或蹲踞如犬。其色正黑,不辨眉目。始,夜则出掠小儿伤食之;後虽白昼,入人家为恶,所至喧然不安,谓之“黑汉”。有力者夜执枪棒自卫,亦有以作祸者,如此二岁乃熄。巳而北征事起,其後卒成夷狄之祸。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甲寅,日初出,两黑气如人形,夹日旁,至巳时初刻乃散。黑气,阴也,亦兵象。 孝宗乾道四年春,舒州雨黑米,坚如铁,破之,米心通黑。 晁熙十一年十二月戊辰夜,畿县新城深浦天雨黑水终夕,盈川。十六年六月,京城钱塘门旦启,黑风入,扬沙石,涂人惊避。 宁宗庆元元年,徽州黄山民家古井,风雨之夕,黑气出其中,波浪喷涌。皆黑祥也。 ●卷二百九十八 物异考四 ○火灾 《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董仲舒以为先是四国共伐鲁,鲁君臣内怠政事,外侮四邻,非能保守宗庙终其天年者也。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入妾所舂米之藏以奉宗庙,时夫人有淫行(通於齐侯)挟逆心(欲弑桓公),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奉宗庙。 庄公二十年,“齐火灾”。刘向以为齐桓好色,以妾为妻,嫡庶屡更,故致火灾。 僖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董仲舒以为僖娶於楚,而齐媵之,胁公立为夫人。西宫,小寝,夫人所居也。若曰,妾何为居此宫!诛去之意也。宣公十六年,“成周宣榭火”。榭,所以藏乐器,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以为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天子不能诛。天戒若曰,不能行政令,何以礼乐为而藏之?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梁》以为宣宫。一曰宣公弑子赤而立,不当列於群祖,故天灾其庙。 襄公九年“春,宋灾”。晋侯闻之,问士弱曰:“宋灾,於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於心,或食於朱,以出入火(师古曰:”朱音竹救反。“)。是故朱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邱,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於火,是以知有天道。”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亡象,不可知也(韦昭曰:“大乱之君,天不复告,故无象。”)。”说曰:“古之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政。季春昏,心星出东方,而朱、七星、鸟首正在南方,则用火;季秋,星入,则止火,以顺天时,救民疾。帝喾则有祝融,尧时有阏伯,民赖其德,死则以为火祖,配祭火星,故曰“或食於心,或食於朱也”。相土,商祖契之曾孙(师古曰:“契读曰亻契,音先列反。字或作,其用同耳。据诸典籍,相土即之孙,今云曾孙,未详其意。”),代阏伯後主火星。宋,其後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火灾。贤君见变,能修道以除凶;乱君亡象,天不谴告,故不可必也。 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刘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而杀太子痤,应火不炎上之罚也。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是春三月,郑人铸刑书。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火乎?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藏争辟焉(著刑於鼎,故称刑器。法设下争,故云争辟)。火而象之,不火何为?”说曰:火星出於周五月,而郑以三月作火铸鼎,刻刑辟书,以为民约,是为刑器争辟。故火星出,与五行之火争明为灾,其象然也,又弃法律之占也。 九年“夏四月,陈火”。时楚灵王灭陈,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後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说曰:颛顼以水王,陈其族也(师古曰:“陈,舜後也。舜本出颛顼。”)。今兹岁在星纪,後五年在大梁。大梁,昴也。金为水宗,得其宗而昌,故曰“五年陈将复封”。楚之先为火正,故曰“楚所相也”。天以一生水,地以二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五位皆以五而合,而阴阳易位,故曰“妃以五成”。然则水之大数六,火七,水八,金九,土十。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七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奇为牡,阴耦为妃(师古曰:“奇音居宜反。”)。故曰“水,火之牡也;火,水妃也”。於《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盖取诸此也。自大梁四岁而及鹑火,四周四十八岁,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而陈卒亡。火盛水衰,故曰“天之道也”。哀公十七年七月己卯,楚灭陈。 昭公十八年“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董仲舒以为象王室将乱,天下莫救,故灾四国,言亡四方也。 定公二年“五月,雉门及两观灾。”(师古曰:“雉门,公宫南门也。两观谓阙。”)董仲舒、刘向以为此皆奢僭过度者也。先是,季氏逐昭公,昭公死於外(师古曰:“谓死於乾侯。”)。定公即位,不能诛季氏,又用其邪说,淫於女乐,而退孔子(师古曰:“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劝定公受之,君臣相与观之,废朝礼三日,孔子乃行。”)。天戒若曰,去高显而奢僭者。一曰,门阙,号令所由出也,今舍大圣而纵有罪,亡以出号令矣。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哀公三年“五月辛卯,桓、宫灾”。董仲舒、刘向以为此二宫不当立,违礼者也。哀公又以季氏之故不用孔子。孔子在陈闻鲁灾,曰:“其桓、之宫乎!”以为桓,季氏之所出,,使季氏世卿者也。 四年“六月辛卯,亳社火(师古曰:“亳社,殷社也。”)。”董仲舒、刘向以为亡国之社,所以为戒也(师古曰:“存其社者,欲使君常思敬慎,惧危亡者也。”)。天戒若曰,国将危亡,不用戒矣。《春秋》火灾,屡於定、哀之,不用圣人而纵骄臣,将以亡国,不明甚也。一曰,天生孔子,非为定、哀也,盖失礼不明,火灾应之,自然象也。 汉惠帝四年十月乙亥,未央宫凌室灾(藏冰之室);丙子,织室灾(织作之室)。刘向以为太后立鲁元公主女为皇后。凌室所以供养饮食,织室所以奉宗庙衣服,与《春秋》御廪同又。天戒若曰,皇后亡奉宗庙之德,将绝祭祀。其後,帝崩,后亡子,取后宫美人子立之。吕后崩,诸吕为乱,大臣诛之而立文帝,惠后幽废。 高后元年五月丙申,赵丛台灾。刘向以为时吕氏女为赵王后,嫉妒,将为谗口以害赵王。王不悟,卒见忧死。 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罘ぜ灾(师古曰:“罘ぜ,谓连阙曲阁也,以覆重刻垣墉之处,其形罘ぜ然,一曰屏也。罘音浮。”如淳曰:“阙与其两傍俱灾也。”)。刘向以为东阙所以朝诸侯之门也,罘ぜ在其外,诸侯之象也。汉封诸侯王,连城数十。贾谊等以为违古制度,必将叛逆。先是,淮南、济北皆诛反,其後七国举兵而诛。 景帝中五年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灾。时栗太子以罪废,自杀。丞相周亚夫下狱死。 武帝建元六年六月丁酉,辽东高庙灾。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董仲舒对以。“《春秋》时,亳社、两观、桓庙灾,四者皆不当立,天皆燔其不当立者以示鲁。今高庙不当居辽东,高园殿不当居陵旁,於礼亦不当立,与鲁所灾同。”
按:古者诸侯不敢祖天子,则高庙不当立於辽东也。古者墓以藏体魄,庙以宅神灵,故祭於庙,不祭於墓,则高园殿不当居陵旁也。二者皆失礼之事,谓天燔其不当立者以示警犹之可也。而仲舒所对,累数百言,至谓:“天灾若语陛下:‘视亲戚贵属在诸侯远正最甚者,忍而诛之,如吾燔辽东高庙;视近臣在国中处旁仄及贵而不正者,忍而诛之,如吾燔高园殿’。”大概劝帝以多行杀戮,而於郡国陵墓不当立庙之说,略无所发明。帝采其说,而使仲舒弟子吕步舒治淮南狱,深竟党,与坐死者甚众。盖此对徒足以启帝之忍心,而略不能革汉之失礼矣。故氐取其两言,而馀语则尽削之云。 武帝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未央宫柏梁台灾。先是,大风发其屋,夏侯始昌先言其灾曰。後有江充巫蛊卫太子事。 昭帝元凤元年,燕城南门灾。刘向以为时燕王使邪臣通於汉,为谗贼,谋逆乱。南门者,通汉道也。 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灾。刘向以为是岁正月,上加元服,有明哲之性。而大将军光久秉政不归,亡周公之德,将有国害。故正月加元服,五月而灾见。古之庙皆在城中,孝文庙始出居外,天戒若曰,去贵而不正者。宣帝既立,光犹秉政,骄溢过制,妻显弑后,随以诛灭。 宣帝甘露元年四月丙申,中山太上皇庙灾。甲辰,孝文庙灾。 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孝武园白鹤馆灾。刘向以为先是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周堪辅政,为佞臣石显、许章等所谮,望之自杀,堪废黜。明年,白鹤馆灾。园中五里驰逐走马之馆(五里者,言周回五里),不当在山陵昭穆之地。天戒若曰,去贵近逸游不正之臣,将害忠良。後章坐走马上林下烽驰逐免官(夜於上林苑下举火驰射也)。 永光四年六月甲戌,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灾。时上复用周堪、张猛等,石显终欲害之。园陵小於朝廷,阙在司马门中,内臣显之象也。孝宣,亲而贵;门阙,法令所从出也。天戒若曰,去法令,内臣亲而贵者必为国害。後显卒害猛。 按:鲁哀公三年,桓、僖宫灾。《左传》载: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杜征南注以为桓、僖亲尽而庙不毁,故天示以灾。《公羊传》之说亦然。盖逾礼毕而以谄渎事神,则神亦不享其祭,故天降之灾,非曰桓、僖有以获罪於天,而火焚其庙也。至仲舒、刘向则谓以季氏之故,桓则季氏所出,而僖则使季氏世卿者。於是以为其咎不在当时之君,而归过於祖宗,其说凿矣。至其论汉世以来之灾异,如高庙之火,以为为诸侯王、大臣;文庙之火,以为为霍光;宣庙之火,以为为石显。夫诸侯王之过制,霍光之专擅,石显之奸欺,所以致之者,时君之过也,於先代何预?且曰贵而不正者天燔之,是天欲示警於子孙而焚其祖宗之庙,盖亦迂远而不切矣。况宗庙,人主所严事者也。灾延宗庙,变异不小,不思侧身行以谢天地祖宗,而方且以骄恣专擅之臣拟之,以为天恶而欲燔之以示戒,其说不亦谬乎!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皇考庙灾。初,宣帝为昭帝後而立父庙,於礼不正。又时大将军王凤擅朝,将害国家,故天见象。 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北阙灾。十一月甲寅,许皇后废。 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宫凌室灾。戊午,戾后园南阙灾。时赵飞燕大幸,许后既废,上将立之,故天见象於凌室,与惠帝四年同应。又戾后起於微贱,与赵氏同应。天戒若曰,微贱亡德之人不可以奉宗庙,将绝祭祀。 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及未央宫东司马门灾。六月甲午,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灾。长乐宫,成帝母王太后所居也。未央宫,帝所居也。霸陵,太宗盛德园也。时太后三弟相续秉政,举宗居位,充塞朝廷,将害国家,故天象仍见。哀帝建平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灾。帝祖母傅太后所居也。时傅太后欲与成帝母等号齐尊,大臣以谏获罪。後三年,帝崩,傅氏诛灭。 平帝元始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殿门灾尽。时平帝幼,王太后临朝,委政王莽,将篡汉祚,堕高帝宗庙,故天象见也。 王莽地皇三年二月,霸桥灾,数千人以水沃救,不灭。 後汉光武建武六年十二月,雒阳市火。 二十四年正月戊子,雷雨霹雳,火灾高庙北门。 明帝永平元年六月己亥,桂阳火飞来,烧城寺。 章帝建初元年十二月,北宫火烧寿安殿,延及右掖门。 元和三年六月丙午,雷雨,火烧北宫朱爵西阙。 和帝永元八年十二月丁巳,南宫宣室殿火。时帝幸北宫,窦太后在南宫。明年,窦太后崩。 十三年八月己亥,北宫盛馔门ト火。时和帝幸邓贵人,阴氏以罪废死,立邓贵人为皇后。 十五年六月辛酉,汉中城固南城门灾。此孝和皇帝将绝世之象也。其後二年,帝崩,殇帝及平原王皆早夭,和帝世绝。 安帝永初元年十二月,河南郡县火,烧杀百五人。 二年,河南郡县又失火,烧五百八十四人。四月甲寅,汉阳河阳城中失火,烧杀三千五百七十人。先是和帝崩,立殇帝,复早夭,平原王胜有废疾,乃更立清河王子,是为安帝。四年三月戊子,杜陵园火。 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火,烧兵物一百一十五种,直千万以上。时羌叛,大发兵御之,积十馀年,天下厌苦兵役。 延光元年八月戊子,阳陵园寝殿灾。凡灾发於先陵,此太子将废之象也。若曰:不当废太子以自翦,如火不当害先陵之寝也。明年,上以谗言废皇太子为济阴王。後二年,宫车晏驾。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起兵殿省,诛贼臣,立济阴王。 四年秋七月乙丑,渔阳城门楼灾。 顺帝永建三年七月丁酉,茂陵园寝殿灾(《古今注》曰:“二年五月戊辰,守宫失火,烧宫藏财物尽。四年,河南郡县失火,烧人六畜。”)。 阳嘉元年,恭陵庑灾,及东西幕府火。(《古今注》曰:“十二月,河南郡国火烧庐舍,杀人。”)太尉李固以为奢僭所致。陵之初造,祸及枯骨,规广治之尤饰。又上欲更造宫室,益台观,故火起幕府,烧材木。 永和元年十月丁未,承福殿火(臣昭按《杨厚传》是灾)。先是爵号阿母宋娥为山阳君;后父梁商本国侯,又多益商封。商子冀不袭父爵,别封襄邑侯。皆过差非礼。 汉安元年三月甲午,雒阳刘汉等百九十七家为火所烧(《古今注》曰:“火或从室屋物中,不知所从起,数月乃止。”)。後四年,宫车比三晏驾,建和元年君位乃定。 桓帝建和六年五月癸丑,北宫掖庭中德阳殿火,及左掖门。时梁冀挟奸谮杀太尉杜乔。是後梁太后崩,梁氏诛灭。 延熹四年正月辛酉,南宫嘉德殿火。戊子,丙署火。二月壬辰,武库火。五月丁卯,原陵长寿门火。先是亳后因贱人得幸,号贵人,为后。上以后母宣为长安君,封其兄弟,受宠隆崇,又多封无功者。去年春,白马令李坐直谏死。至此彗除心、尾,火连作。五年正月壬午,南宫丙署火。四月乙丑,恭北陵东阙火。戊辰,虎贲掖门火。五月,康陵园寝火。甲申,中藏府承禄署火。七月已未,南宫承善闼内火。 六年四月辛亥,康陵东署火。七月甲申,平陵园寝火。 八年二月己酉,南宫嘉德署、黄龙千秋万岁殿皆火。四月甲寅,安陵园寝火。闰月,南宫长秋、和欢殿後钩盾、掖庭、朔平署各火。十一月壬子,德阳前殿西ト及黄门北寺火,杀人(《袁山松书》曰:“是时连月有火灾,诸官寺或一日再三发。又夜有讹言,击鼓相惊。陈蕃、刘志茂上疏谏曰:‘古之火皆君弱臣强,极阴之变也。前始春而狱刑惨,故火不炎上。前入春节连寒,木冰,暴风折树,又八九州郡并言陨霜杀菽。《春秋》晋执季孙行父,木为之冰。夫气弘则景星见,化则五星开,日月蚀。灾为己然,异为方来,恐卒有变,必於三朝,唯言政可以巳之。愿察臣前言,不弃愚忠,则元元幸甚。’书奏不省。”)。九年三月癸巳,京都夜有火光转行,民相惊噪(《袁山松书》曰:“是时宦竖专朝,钩党事起,上寻无嗣,陈蕃、窦武为曹节等所害,天下无复纪纲。”)。 灵帝熹平四年五月,延陵园灾。 光和四年闰月辛酉,北宫东掖庭永巷署灾(陈蕃谏云:“楚女悲而西宫灾,不御宫女,怨之所致也。”)。 五年五月庚申,德阳前殿西北入门内永乐太后宫署火。 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台灾。庚戌,乐城门灾(南宫中门),延及北阙道,西烧嘉德、和欢殿。案台之灾自上起,榱题数百,同时并然,若就县华镫,其日烧尽,延及白虎、威兴门、尚书、符节、兰台。夫台者,乃周家之所造也,图书、术籍、珍玩、宝怪皆所藏在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是时黄巾作慝,七州二十八郡同时俱发,百姓死伤过半。灵帝虐侈滋甚,官非其人,政以贿成。天戒若曰,放贤赏淫,何以旧典为?故焚其台门秘府也。其後三年,灵帝暴崩,继以董卓之乱,火三日不绝,京都邱墟。 献帝初平元年八月,霸桥灾。其後三年,董卓见杀。 魏明帝太和五年五月,清商殿灾。初,帝为平原王,纳河南虞氏为妃。及即位,不以为后,更立典虞车工卒毛嘉女为后。后本仄微,非所宜升,以妾为妻之罚也。青龙元年六月,洛阳宫鞠室灾。 二年四月,崇华殿灾,延於南ト,缮复之。至三年七月,此殿又灾。帝问高堂隆:“此何咎也?於礼宁有祈禳之义乎?”对曰:“夫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台,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饰宫室,不知百姓空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起也。按《旧占》曰:‘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今宜罢散作役,务从节约,清扫所灾之处,不敢於此有所营造,{艹}莆(上所甲反,下音甫)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虔恭之德。”帝不从。遂复崇华殿,改曰九龙。以郡国前後言龙见者九,故以为名。多弃法度,疲众逞欲,以妾为妻之应也。 吴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武昌端门灾,改作端门,又灾内殿。门者,号令所出;殿者,听政之所。时诸葛恪执政,矜慢放肆,孙峻总禁旅,险害终著。恪丧众殄人,峻授政於,废亮也。 太平元年二月朔,建业火。时孙执政,矫诏杀吕据、滕允。明年,又杀朱异。弃法律逐功臣之罚也。 孙休永安五年二月,城西门北楼灾。 六年十月,石头小城火。时嬖人张布专国,多行无礼。 孙皓建衡二年三月,大火,烧万家,死者七百人。时皓制令诡暴,弃法度,诛名士,後宫女谒盛行。 晋武帝太康八年三月乙丑,震灾西ト楚王所止坊及临商观窗。 十年四月癸丑,崇贤殿灾。十月庚辰,含章鞠室、成堂前庑、景坊东屋、晖章殿南ト火。时有上书曰:“汉王氏五侯,兄弟迭任,今杨氏三公,并在大位,故天变屡见,窃为陛下忧之。”由是杨珧(音遥)求退。是时帝纳冯统(都敢反)之,废张华之功,德杨骏之谗,离卫之宠,此逐功臣之罚也。明年,宫车晏驾。其後楚王承窃发之旨,戮害二公,身亦不免。震灾其坊,又天意乎。 惠帝元康五年闰月庚寅,武库火。张华疑有乱,先命固守, 然後救火。是以累代异宝,王莽头,孔子屐(其逆反),汉高祖断白蛇剑及二百万人器械,一时荡尽。是後愍怀见杀,太子之罚也。天戒若曰,冢嗣将倾,社稷将泯,禁兵无所复施,皇旅又将谁卫。帝后不悟,终丧四海。 八年十一月,高原陵火。时贾后凶恣,贾谧专朝,恶罪宜见诛绝之应。 永兴二年七月甲午,尚书诸曹火起,延崇礼闼及阁道。夫百揆主化之本,王者弃法律之应也。後清河王覃入嗣,不终於位,又杀太子之罚也。孝怀帝永嘉四年十一月,襄阳火,烧死者三千馀人。时王如自号大将军、司雍二州牧,众四五万,攻略郡县。此下陵上,阳失其节之应也。 元帝太兴中,王敦镇武昌,武昌灾,火起,兴众救之,於此而发於彼,东西南北数十处俱应,数日不绝。旧说所谓“滥炎妄起,虽兴师众不能救之”之谓也。干宝以为“此臣而君行,亢阳失节,是为王敦陵上,有无君之心,故灾也。” 永昌二年正月癸巳,京都大火。三月,饶安、东光、安陵三县火,烧七千馀家,死者万五千人。 明帝太宁元年正月,京都火。是时王敦威侮朝廷,多行无礼,内外臣下咸怀怨毒,极阴生阳也。 成帝咸和二年五月,京师火。 康帝建元元年七月庚申,吴郡灾。 穆帝永和五年六月,震灾石季龙太武殿及两庙端门。震灾月馀乃灭,金石皆尽。其後季龙死,大乱,遂灭亡。 海西公太和中,郄为会稽太守。六月,大旱,灾,火烧数千家,延及山阴仓米数百万斛,炎烟蔽天,不可扑灭。此亦桓温强盛,将废海西,极阴生阳之应也。 孝武帝宁康元年三月,京都风火大起。是时桓温入朝,志在陵上,少主践位,人怀忧恐,此与太宁火事同。 太元十年正月,国子学生因风放火,焚房百馀。是後考课不厉,赏黜无章。盖有育才之名,而无收贤之实,此不哲之罚先兆也。 十三年十二月乙未,延贤堂灾。是月景申,螽斯则百堂及客馆、骠骑府库皆火。於时朝多弊政,衰陵日兆,不哲之罚,皆有象类,主相不悟,终至乱亡。会稽王道子宠幸尼及甘(武酣反,老女称)母,各树用其亲戚,乃至出入宫掖,礼见人主。天戒若曰,登延贤堂及客馆者多非其人,故灾之也。又孝武帝更不立皇后,宠幸微贱张夫人,夫人骄妒,皇子不繁,乖“螽斯则百”之道,故灾其殿焉。道子复赏赐不节,故府库被灾,斯亦其罚也。安帝隆安二年三月,龙舟二乘灾。是水火也。其後桓元篡位,帝乃播越。天戒若曰,王者流迁,不复御龙舟,故灾之耳。 元兴元年八月庚子,尚书下舍曹火。时桓元遥录尚书,故天火,示不复居也。 三年,卢循攻略广州,刺史吴隐之闭城固守。其十月壬戌夜,火起。时百姓避寇盈满城内,隐之惧有应贼者,但务严兵,不先救火。由是府舍焚荡,烧死者万馀人,因遂散溃,悉为贼擒。 义熙四年七月丁酉,尚书殿中吏部曹火。 九年,京都大火,烧数千家。 十一年,京都所在大行火灾,吴界尤甚。火防甚峻,犹日不绝。王弘时为吴郡,昼在听事,见天上有一赤物下,状如信幡,遥集路南人家屋上,火即大发。弘知天为之灾,故不罪火主。此帝室衰微之应也。 宋文帝元嘉五年正月戊子,都下大火。 七年十二月,都下火,延烧大社北墙。二十九年三月壬午,都下火。 齐东昏侯永元二年七月甲申,宫内火,惟东ト内明帝旧殿数区及太极殿以南得存,馀皆荡尽。
梁武帝天监元年五月,有盗入南、北掖,烧神武门、总章观。时帝初即位,而火烧观阙,不祥之甚。既而太子薨,皇孙不得立。及帝暮年,惑於朱异之口,果有侯景之乱,宫室多被焚烧,天诫所以先见也。 普通二年五月,琬琰殿火,延烧後宫三千馀。 中大通元年,朱雀航华表灾。明年,同泰寺灾。大同三年,朱雀门灾,水火也。时帝崇尚佛道,宗庙牲,皆以面代之。又数诣寺扌舍身为奴,王公以下赎之。天变数见而不悟,後卒以亡。 陈武帝永定三年,重殿灾。 东魏孝静天平二年十一月,阊阖门灾。是时齐神武作宰,而大野拔斩樊子鹄,以州来降,神武听谗而杀之。司空元晖免。逐功臣、大臣之罚也。 武定五年八月,广宗郡火,烧数千家。 後齐後主天统三年,九龙殿灾,延烧西廊。 四年,昭阳、宣光、瑶华三殿灾,延烧龙舟。是时谗言任用,正士道消,祖孝徵作歌谣,斛律明月以诛死。谗夫昌,邪胜正之应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隋文帝开皇十四年,将祠泰山,令使者致石象神祠之所。未至数里,野火起,烧像碎如小块。时帝颇信谗言,猜阻骨肉,滕王瓒失志而死,创业功臣,多被夷灭,故天见变,而帝不悟。其後太子勇竟被废戮。 炀帝大业十二年,显阳门灾,旧名广阳,则帝之姓名。国门之崇显,号令之所由出也。时帝不遵法度,骄奢荒怠,信谗害忠。天意若曰,害广阳也。 唐太宗贞观四年正月癸巳,武德殿北院火。 二十三年三月,甲弩库火。高宗永徽五年十二月乙巳,尚书司勋库火。 显庆元年九月戊辰,恩州、吉州火,焚仓廪、甲仗、民居二百馀家。十一月己巳,饶州火。 武太后证圣元年正月丙申夜,明堂火,武太后欲避正殿,彻乐。宰相姚以为火因人,非天灾也,不宜贬损。后乃御端门观,,引建章故事,复作明堂以厌之。是岁,内库灾,燔二百馀区。万岁通天元年三月壬寅,抚州火。 久视元年八月壬子,平州火,燔十馀家。中宗景龙二年二月,东都凌空观灾。 元宗开元五年十一月乙卯,定凌寝殿火。是岁,洪州、潭州灾,延烧州署,州人见有物赤而暾暾飞来,旋即火发。十五年七月甲戌,兴教门楼柱灾。是年,衡州灾,延烧三百馀家,州人见有物大如瓮,赤如烛笼,所至火即发。 十八年二月丙寅,大雨雪,俄而雷震,左飞龙厩灾。占曰:“天火烧厩,兵大起。”十月乙丑,东都宫佛光寺火。 天宝二载六月,东都应天门观灾,延烧左、右延福门,经日不灭。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天火燔其宫室 。”九载三月,华狱庙灾,时帝将封西岳,以庙灾乃止。 十载八月丙辰,武库灾,燔兵器四十馀万。武库,甲兵之本也。 肃宗宝应元年十二月己酉,太府左藏库火。 代宗广德元年十二月辛卯夜,鄂州大风,火发江中,焚舟三十艘,延及岸上民居二千馀家,死者数千人。 大历十年二月,庄严寺浮图灾。初有疾风震电,俄而火从浮图中出。 德宗贞元元年,江陵度支院火,焚江东租赋百馀万。 十三年正月,东都尚书省火。十九年四月,家令寺火。宪宗元和二年七月,洪州火,燔民舍万七千家。 七年六月,镇州甲仗库灾,主吏坐死者百馀人。 八年,江陵大火。 十一年十一月甲戌,元陵火。李师道起宫室於郓州,将谋乱,既成而火。 文宗太和二年十一月甲辰,禁中昭德寺火。延至宣政东垣及门下省,宫人死者数百人。 三年十月癸丑,使内火。 四年三月,陈州、许州火,烧万馀家。十月浙西火。 八年三月,扬州火。皆燔民舍千区。五月己巳,飞龙驹中厩火。十月,扬州市火。燔民舍数千区。十二月,禁中昭成寺火。 开成二年六月,徐州火,延烧居民三百馀家。 四年十二月乙卯,乾陵火。丁丑晦,扬州市火,燔民舍数千家。 武宗会昌元年五月,潞州市火。三年六月,西内神龙寺火;万年县东市火,焚庐舍甚众。 六年八月,葬武宗,辛未,灵驾次二原县,夜大风,行宫幔城火。 僖宗乾符四年十月,东都圣善寺火。 昭宗大顺二年六月乙酉,幽州市楼灾,延及数百步。七月癸丑甲夜,汴州相国寺佛阁灾。是日暮,微雨,震电,或见有赤块转门谯藤网中,周而火作。顷之,赤块北飞,转佛阁{滕}网中,亦周而火作。既而大雨暴至,平地水深数尺,火益甚,延及民居,三日不灭。 後唐明帝天成四年十一月,汝州火,烧羽林军营五百馀(先是,司天奏:“荧惑入羽林,请京师为火备。”至是应之)。 长兴二年四月,汴州封禅寺门上忽有火起,延烧近寺庐舍,相次黎阳县亦火。 後晋高祖天福三年十一月,襄州奏,火焚居民千馀家。 周世宗显德五年四月,吴越王钱弘ㄈ奏:“十日夜,杭州火,焚烧府署殆尽。”上命中使赍诏恤问。 宋太祖建隆元年,宿州火,燔民舍万馀区。 二年三月,内酒坊火,燔舍百八十区,酒工死者三十馀。 三年正月,滑州甲仗库火,燔仪门及军资库一百九十区,兵器、钱帛并尽。开封府通许镇民家火,燔庐舍三百四十馀区。二月,安州牙吏施延业家火,燔民舍并显义军营共六百馀区。五月,京师相国寺火,燔舍百馀区。海州火,燔数百家,死者十八人。 乾德四年二月,岳州衙署、廪库火,燔市肆、民舍殆尽,官吏逾城仅免。 三年,陈州火,燔民舍数千区。潭州火,燔民舍五百区;逾月,民死者三十六人。是春,诸州言火者甚众。八月,衡州火,燔公署、仓库、民舍,仅存者千馀区。 五年,京师建隆观火。 开宝二年八月,辰州廨火,及燔军资库。 五年七月,忠州廨火,仓库殆尽。七年九月,亳州永城县火,燔民舍一千八十四区, 八年四月,洋州火,燔州廨、民舍千七百区。亳州永城县火,燔军营、民舍千九百八十区,死者九人。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八月,益州西仓灾。雍熙元年五月丁丑,乾元、文明二殿灾。初夕,阴雷震,火起月华门,翊日辰巳方止。 二年九月庚戌夜,楚王元佐宫火,燔舍数百区。王自是以疾废於家。端拱元年二月,安军威棹营火。 二年三月,衡州火,燔州县官舍、仓库、军营三百馀区。又崇贤坊有乌衔火,燔数十处,七日不灭。 晁化三年十月,蔡州怀爱军营火,燔汝河桥民居、官舍三千馀区,死者数人。十二月,建安军城西火,燔民舍、官廨等殆尽。四年二月,永州保安津舍火,飞焰过江,烧州门及民屋三百馀家。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池州仓火,燔米八万七千斛。 景德元年正月,平虏军营火,焚居民庐舍甚众。 四年十一月,郢州火,仓库并尽。大中祥符元年正月,桂州甲仗库灾。 二年四月,州火,燔军营、民舍殆尽。七年,雄州甲仗库火,八年二月甲寅,宗正寺火。四月壬申夜,荣王元俨宫火,自三鼓北风甚,癸酉亭午乃止,延燔承天祥符门、内藏左藏库、朝元门、崇文院、秘阁、天书法物内香药库。 九年五月甲子,左天厩坊草场火。 天禧二年二月戊寅,北宅蔡州团练使德雍院火,延燔数百区。 三年春,京师多火。六月,永州军营火,延民舍数百区。 仁宗天圣七年六月丁未,玉清昭应宫灾。初,大中祥符元年,诏建宫以藏天书,七年宫始成,凡三千六百一十楹。至是,火发夜中,大雷雨,至晓而尽。明道元年八月壬戌,文德殿成。是夜,中火,延燔崇德、长春、滋福、会庆、延庆、崇徽、天和、承明八殿。 景三年七月庚子,太平兴国寺,火起阁中,延燔开先殿及寺舍数百楹。是夕,大雨雹。 宝元三年六月丁丑,益州火,焚民庐舍三千馀区。康定元年六月乙未,南京鸿庆宫神御殿火。 庆历三年十一月丙寅,上清宫火。 八年正月壬午,江宁府火。初,李景在江南大建宫室、府事,其制多仿帝室,至是一夕而焚,惟存一厅,乃玉烛殿也。 至和二年,并州太宗神御殿火。 嘉三年正月,温州火,燔屋万四千,死者五十人。 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壬子夜,睦亲宫火,焚九百馀;甲寅,广亲宫又火。 熙宁六年二月丙申,永昌陵上宫火,燔东城门。 七年九月壬子,三司火,自巳至戌,焚屋千八十楹,案牍殆尽。十年正月,仙韶院火,撤屋二百五十楹。三月丙子,开封府火。元丰元年八月,邕州火,焚官舍千三百四十六区,诸军衣万馀袭,帛军器百五十万。 四年六月,衡州火,烧官舍、民居七千二百楹。又钦州,亦大雷震,火焚城屋。 五年二月,洞真宫火。 八年二月辛巳,开宝寺火。时寓礼部贡院於寺,点检试卷官翟曼、陈方、马希孟焚死,吏卒死者十四人。 哲宗元元年三月,宗室宫院火。 六年十二月,开封府火。 绍圣三年三月初七日,尚书省火,寻扑灭。上谕执政:禁中屡火,方醮禳,巳罢春宴,仍不御垂拱殿三日。 四年七月甲子,禁中火。 元符元年四月,宗室宫院火。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壬寅,集禧观火,大雨中久而後灭。 崇宁二年六月,太一宫火。 三年三月辛丑,大内火。 政和三年四月,苏州火,延烧公私屋一百七十馀。五月辛丑,京师大盈仓火。是岁,成都府大慈寺、温州纯州皆火。八年九月,掖庭大火,自甲夜达晓,大雨如倾,火益炽,几{灬}五千馀,後苑广圣宫及宫人所居几尽,焚死者甚众。 钦宗靖康元年十二月丙子夜,尚书省火,延烧礼、祠、工、刑、吏部,拆尚书省牌掷火中禳之乃息。 二年三月戊戌,天汉桥火,焚百馀家。顷之,都亭驿又火。己酉,保康门火。 高宗绍兴元年十月乙酉,行在、越州大火,民多露处(令有司赈缗粟,弛财苇之征)。十二月辛未,越州再火,吏部文书多焚;乙酉,降旨移跸钱塘 。二年正月丁巳,宣州大火,燔城中民舍几尽。五月庚辰,行在临安府大火,顷刻,跨山亘六七里,燔民舍一万数千家。十二月甲午,行都大火,燔吏刑工部、御史台、官府、民庐、军垒尽,乙未旦乃熄,铨选文书无存者(令户部发廪赈焚室)。 三年九月庚申,行都阙门外民庐火,燔者甚广(令户部发廪以赈,命有司火政)。 四年正月戊寅,行都火,燔民庐数千家。 六年二月,行都屡火,通燔千馀家(诏沿流州县几执奸者,以李光言而止)。十二月,行都大火,燔民庐万馀家,人有灼死者。时上以刘豫入寇亲征,都民之暴露者多冻死(令留守秦桧发户部米以赈)。 七年二月丁酉,太平州大火,州治宣抚司及官舍民庐、帑藏、文书皆尽,民之死於火者甚众,录事参军吕应中死其职,当涂县丞李致虚亦死焉。 九年二月己卯,行都火。七月壬寅,复火。 十年十月,行都火、燔民庐、官舍,延及省部。十一月丁巳,温州大火,燔州学、酤征舶等务、永嘉县治及民庐千馀家。 十一年七月,婺州大火,燔郡狱、仓场务、寺观甚广,民庐几毁其半。九月甲寅,建康府火,燔府治三千馀区,民庐三千馀家。十二年二月辛巳,镇江府火,燔仓米数万石,刍六万束,民居之焚者尤众。是月,太平、池州及芜湖县火,皆燔民庐。四月庚辰,行都火。九月甲子,行都民居火,经夕,渐近太室而灭(乙丑,令有司撤火道,周庙垣二十步)。十七年十二月辛亥,静江府火,燔民舍甚众。 二十年正月壬午,行都火,燔吏部文书皆尽。二十六年,潭州南岳庙火(即请复作庙,令有司给以缗粟)。二十九年四月,镇江府火,焚军垒、民庐(令有司予财赈粟)。 雍熙乾道元年春,德安府应城县厩驿火。 二年冬,真州六合县武锋军垒火。十二月,婺州火。自是火患不息,人火之也。 九年九月,台州火,经夕,至於翌日昼漏半,燔郡狱、县治、酝务及民庐七千馀家。 晁熙元年十二月丁巳,泉州火,燔城楼、民舍五十馀家(令有司赈恤)。二年六月戊午,潭州南岳庙火(令有司给钱万五千缗、粟三千斛改作)。八月,严州火(令守臣恤之)。十一月癸亥,丽正门内东庑灾。是岁,泸州火(郡上焚室之书不实,部刺史张之俱坐贬秩)。 三年九月,大内射殿灾,延及东宫门。 四年十一月辛酉,鄂州南市火,暴风通夕,燔民舍千馀家(令漕臣、郡守赈恤之)。 五年四月庚寅,兴州沙市火,燔民舍三百四十馀家,人有焚死者。十一月,和州牧营火,燔一百六十区(禁旅番上者居之也)。 七年二月,江陵府沙市大火,燔民舍数千家,江舰焚溺不可胜计,灼死者甚众。八月,温州试士,丁酉,火作於贡闱(上令籍元卷姓名再试,防其溢於外贯也)。 八年正月,扬州火。 九年九月合州大火,燔民居几尽,官舍仅有存者。 十二年八月,温州火,燔城楼、居民庐四百馀家。十月,鄂州大火,燔民居万馀家。江风暴作,结庐於是、泊舰於岸者,焚溺无遗(令守臣恤之,且止民毋是居)。 十四年五月,大内武库火,戎器不害。六月庚寅,行都宝莲山民居火,延七百馀家,扌求焚将校有死者(令守臣以缗粟赈之)。五月,成都府市火,燔民舍万家(令帅臣赈恤之)。 十六年九月,南剑州大火,民居存者无几。 光宗绍熙元年八月壬寅,处州火,延州市及民舍数百家。 二年四月,行都传法寺火,延及民庐。言者以戚里土木,为孽火数起之应。时中宫建庙第,都民之应徙者多。是月,徽州大火,自庚子至於壬寅夜,燔州治、樵楼、官舍、郡狱、缗帑库务,凡十九所,五百二十馀区,延户庐一千五百家(令部使者赈之粟)。五月己巳,金州火,燔州治、官舍、帑藏、保胜军器库、城内外民舍甚广(令总饣襄及常平使者赈之)。 三年正月己巳,行都火,通夕,至於庚午,焚者半。十一月,又火,燔民居五百馀家。十二月甲辰,鄂州火,至於乙巳,燔民居八百家,市井楼帘无存者。 宁宗庆元二年八月己酉,永州州市火,燔民庐三百家(皆令守臣赈恤之)。 三年五月甲申,金州都统司中军垒舍火,焚一千三百馀区。闰六月乙酉,又火,燔二千馀区(令予缗钱营其垒)。 六年八月戊戌,徽州火,燔民舍八百馀家,延郡狱、官舍甚广(令守臣赈恤之)。 嘉泰元年三月戊寅,行都大火,至於四月辛巳,燔御史台、司农寺、将作军器监、进奏文思御辇院、太史局、军头皇城司、法物库、御厨、班直诸军垒及民居五万八千九十七家,城内外亘十馀里。灼死之可知者五十有九人,而践死者不可计。都城九毁其七,时百官皆僦舟以居(是夕火作於宝莲山御史台胥杨浩居舍,谏议大夫程松请戮浩以谢都民。再疏,始黥万安军,犹免决)。自是都民讹自相惊,亡赖因以纵火为奸利(壬午,上降次贬食,下哀痛之诏,内出帑钱一十六万三千五百七十馀缗,米六万五千一百九十馀石,赈焚室)。 三年正月丁酉,襄阳府火作而风暴,仅燔民舍六十家(选锋军校于友直死於救焚,帅、漕臣上其功,赠二秩,官其二子)。十一月甲午,福州火,民舍之焚者四百馀家。四年三月丁卯,行都大火,燔尚书省、中书省、枢密院、六部、右丞相府、制敕粮料院、亲兵营、内司,延及学士院、内酒库、内宫门庑,夜召禁旅入扑。太室撤庙庑,神主移御寿慈宫,册宝随之。戊辰旦,火及和宁门鸱,禁卒张隆飞梯斧鸱,门以下不火。是夕火,分数道,燎民庐三千七十馀家(诏出内帑缗钱、丰储仓米以赈)。己巳,神主回御太室。时省部皆寓治驿、寺(壬申,上避路朝,下罪巳诏。乙亥,令百官直言时政阙失)。六月,盱眙军天长县禁旅戍垒火,铠械为尽。八月壬辰,鄂州外南市火,燔民舍五百馀家。 开禧二年二月癸丑,寿宫火,(乙卯,上降次去乐)。四月壬子,行都火,燔民居数百家(诏出封桩缗钱、丰储仓粟以赈)。 嘉定二年八月己巳,信州火,燔民庐二百家。九月丁酉,吉州火,燔五百馀家。是岁,泸州火,延及民庐一千馀家(皆令郡赈恤之)。四年闰二月己卯,绍兴府嵊县浦桥火,燔百馀家。三月,滁州火,燔民居甚广(皆令各郡赈恤之)。十月,抚州火。辛卯,福州一夕再火,燔城门、僧寺、民庐千馀家,死者数人。 五年五月己未,和州火,燔民庐二千家。八年八月辛丑,湖州火,燔寺观及民庐三百家。 九年七月甲戌,南剑州沙县火,燔县门、官舍及民庐一千一百馀家,有死者(令各郡赈恤之)。 十一年二月,行都火,燔民居数百家。九月己巳,禁垣外万松岭民舍火,延及四百八十馀家(令出缗粟赈之)。 十二年二月庚寅,安丰军故步镇火,燔民庐千馀家,死伤於焚者五十馀人(令郡守赈恤之)。八月庚午,庆元府火,燔官舍、民庐、第宅、寺观甚众(诏县焚室而弛其年租赋)。十一月壬子,行都火,燔城内民庐数万家、禁垒百二十区(赈军民缗粟,令临安府帅臣安集焚徙者,且弛财苇之征)。 十七年四月丁卯,西和州焚军垒及绕城民庐二千馀家,人火之也(守臣尚震午,闻虏焚之而遁,虏实不至)。六月丁亥,岳州火,燔岳阳楼、郡狱、帑库,以及民居八十家。己丑,又火,燔百馀家。 ○火异 周武王伐纣,师渡孟津。既济,有火自上复於下,至於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注见羽虫之异)。 威烈王三年冬十一月,晋有火下於北方,有声如鼓。
汉成帝河平四年六月,山阳火生石中,改元为阳朔(朔,始也。以火生石中,言阳气之始)。 後汉桓帝延熹九年三月癸巳,京师有火光转行,人相惊讠。 晋惠帝永康元年,帝纳后羊氏,将入宫,衣中忽有火,众咸怪之。後后竟坐废。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地然,可以爨。 穆帝升平元年,凉州城东池中有火,姑臧泽水中有火。 石虎时,石然於泰山,八日而灭。 苻坚时,关中土然无火,而烟气大起,方数十里中,月馀不灭。 齐武帝永明十一年,先是魏地谣言,“赤火南流丧南国”。是岁,有沙门从北赍此火至,火赤於常火而微,云以疗疾。贵贱争取之,多得其验。二十馀日,都下大盛,咸云“圣火”。诏禁之不止。火灸至七炷而疾愈。吴兴邱国宾密以还乡,邑人杨道庆虚疾二十年,依法灸即差。 唐太宗贞观十三年三月壬寅,阳石然,方丈,昼则如灰,夜则有光,投草木则焚,历年乃止。火失其性而金也。幽州坊谷地常有火,长庆三年夏,遂积水为池。近水火也。 宋太祖开宝七年六月,棣州有火自空坠於城北,有物如龙(详见龙蛇之异)。太宗端拱元年,泸州盐井竭,遣工入视,忽有声如雷,火焰突出,工被伤。 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建昌军新城县有巨室,箧中时有火光,燔衣帛过半而箧不焚。近孽火也。 ○赤眚赤祥 《左氏传》鲁襄公时,宋有生女子赤而毛,弃之是下,宋平公母共姬之御者见而收之,因名曰弃。长而美好,纳之平公,生子曰佐。後宋臣伊戾谗太子痤而杀之。先是,大夫华元出奔晋,华弱奔鲁,华臣奔陈,华合比奔卫,刘向以为时则火灾赤眚之明应也。京房《易传》曰:“尊卑不别,厥妖女生赤毛。” 汉惠帝二年,天雨血於宜阳一顷所,刘向以为赤眚也。时诸吕用事,谗口妄行,杀三皇子(高帝三子),建立非嗣(立後宫子为惠帝嗣)。及吕太后崩,大臣共诛灭诸吕,僵尸流血。京房《易传》曰:“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咎天雨血,兹谓不亲,民有怨心,不出三年,无其宗人。”又曰:“佞人禄,功臣﹃,天雨血。” 武帝建元四年,有风赤如血。 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阳湖陵雨血,广三尺,长五尺,大者如钱,小者如麻子。後三年,帝崩,王莽擅朝,诛贵戚丁、傅,大臣董贤等皆放徙远方,与诸吕同象。诛死者少,雨血亦少。 王莽始建国四年夏,赤气出东南,竟天。 後汉桓帝建和三年秋七月,北地廉雨肉似羊肋(肋,胁骨也),或大如手。近赤祥也。时梁太后摄政,兄冀专权,枉杀李固、杜乔等,天下冤之,其後梁氏诛灭。
魏公孙渊时,襄平北市生肉,长围各数尺,有头目口喙,无手足而动摇。此赤祥也。占曰:“有形不成,有体不声,其国灭亡。”渊寻为魏所诛。 吴戍将邓喜杀猪祠神,治毕悬之,忽见一人头往食肉,喜引弓射中之,咋咋(助陌反)作声,绕屋三日。近赤祥也。後人白喜谋北叛,阖室受诛。京房《易妖》曰:“山见葆,江於邑,邑有兵,状如人头,赤色。” 晋武帝太康五年四月壬子,鲁国池水变赤如血。 十年十月,河阴有赤雪三顷。此赤祥也。是後四载而帝崩,王室遂乱。 惠帝元康五年三月,吕县有流血,东西百馀步。此赤祥也。至元康末,穷凶极乱,僵尸流血之应也。干宝以为“後八载而封乱徐州,杀伤数万人”,是其应也。 永康元年三月,尉氏雨血。夫政刑舒缓,则有常燠赤祥之妖。此岁正月,送愍怀太子幽於许宫。天戒若曰,不宜缓恣奸人,将使太子冤死。惠帝愚毛不寤,是月愍怀遂毙。於是王室成衅,祸流天下。淖(奴效反)齿杀齐(眉陨反)占曰,天雨血г衣,天以告也,此之谓乎?京房《易传》曰:“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咎天雨血,兹谓不亲,下有怨心,不出三年,亡其宗人。”又曰:“佞人禄,功臣戮,天雨血也。”永宁二年十一月壬寅,夜赤气竟天,隐隐有声。永兴二年十月,赤气见於北方,东西竟天。 愍帝建兴元年,河东雨肉。 刘聪伪建兴元年,雨血於东宫延明殿,彻瓦在地者深五寸。又雨血平阳,广袤十里。平阳地震,其崇门观陷为池,水赤如血,赤气至天,有赤龙奋迅而去。流星起於牵牛,入紫微,龙形委蛇,其光照地,落於平阳北十里。视之则肉,臭闻於平阳,长三十步,广二十七步。肉傍常有哭声,昼夜不止。数日,聪后刘氏产一蛇一兽,各害人而走。寻之不得,顷之见於陨肉之傍。时聪纳刘殷三女为后,逆骨肉之纲,乱人伦之则。陨肉诸妖,其眚亦大。俄而刘氏死,哭声自绝。 石虎末,雨血,周遍邺城。 梁武帝天监十五年七月,荆州市杀人而身不僵,首堕於地,动口张目,如血竹箭,直上丈馀,然後如雨细下。是岁荆州大旱。近赤祥,冤气之应。 陈宣帝大建十四年正月,御座幄下见一物如车轮,色正赤。寻而帝患,无故大叫数声而崩。 後主至德二年十二月,有赤物陨於太极殿前,初下,钟皆鸣。又尝进白饮,忽变为血。又有血г殿阶,沥沥然至御榻。俄而国亡。 北齐武成河清二年,太原雨血。刘向曰:“血者阴之精,伤害之象,僵尸之类。”明年,周师与突厥入并州,大战城西,伏尸百馀里。京房《易飞候》曰:“天雨血染衣,国亡君戮。”亦後主亡国之应。 四年,有物陨於殿庭,色赤,形如赤漆鼓带小铃,众星随者如小铃。四月,娄太后崩。 武平中,有血点地,自咸阳王斛律明月宅,而至於太庙。天戒若曰,杀明月,则宗庙随而覆矣。後主不悟,国祚竟绝。 隋炀帝大业十三年,上徙居丹阳,将逊居江左,有石自江浮入於扬子,日光四散如血。上甚恶之,次年遇弑。 唐高祖武德七年,河王孝恭征辅公┙,宴群师於舟中,孝恭以金碗酌江水,将饮之,则化为血。孝恭曰:“碗中之血,公┙授首之祥。” 武德初,突厥国中雨血三日。 武太后光宅初,宗室岐州刺史崇真之子横、杭等夜宴,忽有气如血腥。 武后时,来俊臣家井水变赤如血,井中夜有呼嗟叹惋声,俊臣以木栈之,木忽自投十步外。长安中,井水晋祠水赤如血。 中宗时,成王千里家有血点地,及奁箱上有血淋沥,腥闻数步。又中节将东夷人毛婆罗炊饭,一夕化为血。 中宗景龙二年七月癸巳,赤气际天,光烛地,三日乃止。赤气,血祥也。 元宗天宝六载,少陵原杨慎矜父墓封域内,草木皆流血,慎矜令浮屠史敬思禳之,退朝裸而桎梏於丛棘,如是数旬流血不止。 十二载,李林甫第东北隅每夜火光起,或有如小儿持火出入者。近赤祥也。 十三载,汝南叶县南有土块斗,中有血出,数日不止。 肃宗宝应元年八月庚午夜,有赤光亘天,贯紫微,渐移东北,弥漫半天。 代宗大历十三年二月,太仆寺有泥像,左臂上有黑汗滴下,以纸承之,血也。 德宗贞元二年十一月壬午,日没有赤气五,出於黑中,亘天。 十二年九月癸卯,夜有赤气如火,见北方,上至北斗。 十七年,福州剑池水赤如血。 二十一年正月甲戌,雨赤雪於京师。 宪宗元和十四年二月,郓州从事院门前地有血,方尺馀,色甚鲜赤,不知所从来,以为自空而堕也。 穆宗长庆元年七月戊午,河水赤,三日止。敬宗宝历元年十二月乙酉夜,西北有雾起,须臾遍天,雾止,有赤气,或浅或深,久而乃散。 文宗太和元年四月庚戌,北方有赤气,中有数白气之。六月乙卯,夜西北有赤气。八月癸卯,京师见赤气满天。 二年闰三月乙卯,北方有赤气如血。 懿宗咸通七年,郑州永福湖水赤如凝血者三日。 僖宗乾符六年,中书政事堂忽旦有死人,血污满地,不知主名。又御井水色赤而腥,渫之,得一死女子腐烂。近赤祥也。 中和二年七月丙午夜,西北方赤气如绛,际天。 光启元年正月,润州江水赤,凡数日。 宋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每夕有赤气见西北隅如火,至人定乃灭。 哲宗元三年七月丁卯夜,东北方明如昼,俄成赤气,内有白气经天。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朔夕,有赤气起东北,弥亘西方,久之,中出白气二,及赤气将散,复有黑气在其傍。 钦宗靖康元年九月戊寅,有赤气随日出。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庚午,东北方有赤气。占曰:“血祥。”是岁,金虏再犯京师,遂南牧,兵祸结,流血之象也。 四年五月,洞庭湖夜赤光见东北亘天,如火明照湖心,上下一色,俄转东南。此赤祥也。後虏兵犯湘、沔,又锺相、孔彦舟、曹火星、刘超、彭筠、杨么巨盗,相继荼毒一道,即其验也。 绍兴七年正月乙酉,北方有赤气达旦。辛卯,东北有赤气如火,在牛斗。十一月癸卯,南方有赤气,东西北皆赤,自日入至於甲夜。皆赤祥也。 八年九月甲申,赤气出紫微垣。 十八年八月丁亥、九月甲寅,皆有赤气如火。 二十年十一月,建昌军新城县永安村风雪大作,夜半若数百千人行声,语笑歌哭,杂扰匆遽,而凝寒阴黑,咫尺莫辨,窥之无所睹。明旦,雪深有人、畜、鸟、兽迹,流血汗染十馀里,入山乃绝。近血妖,亦赤祥也。 二十七年三月乙酉,赤气出紫微垣。七月壬申,赤气随日入。 三十年二月壬申,皆有赤气如火。 三十二年春,淮水溢,中有赤气如凝血。先是,金虏酋完颜亮入寇驻扬州,为其下所弑,至是始遁。淮水凝血,逆气之应也。郑景纯曰:“血水类同属於《坎》。”後连岁旱,亦其验也。 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庚寅,日入後,赤随之。 乾道元年八月壬午,赤气中天,自日入至於甲夜。 六年十月庚午,赤气随日出。十一月丁丑,赤随日入,至於甲夜。七年七月壬寅、十月戊午、己未,八年十月乙巳、丙午,淳熙三年八月丁酉、戊戌,皆有赤气随日入出。 十三年,行都民舍有血自地中出,溅屋梁人衣。近赤祥也。 十四年十一月癸丑、甲寅,有赤气随日入出。 光宗绍熙三年春,潼川路久旱,日、月、星皆带赤气。 四年十一月甲戌,赤夜见,白之。近赤白祥也。 宁宗庆元六年十月,赤气夜发横天。嘉泰四年二月庚申夜,有赤以白气、东北亘天,後八日国有大火,言者以为火祥。 嘉定六年十月乙卯,赤气随日出。十一月辛卯,赤气随日入。 ●卷二百九十九 物异考五
○木异(华孽) 殷大戊,“亳有祥桑共生(二木合而共生)。”传曰:“俱生乎朝,七日而大拱(两手合为拱)。伊陟戒以德,而木枯。”刘向以为桑犹丧也,犹生也,杀生之柄失而在下,近草妖。一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在大臣之位,危亡国家,象朝将虚之应也。 《春秋》鲁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李梅实(详见《草异门》)。” 考王十三年冬,晋桃杏实。 显王元年冬,桃华於秦。 汉惠帝五年冬,桃李华,枣实。 吕后元年秋,桃李华。 文帝六年冬十月,桃李华。 昭帝时,上林中大柳树断仆地,一朝起立,生枝叶,有虫食其叶,成文字,曰“公孙病巳立”。昌邑王国社有枯树复生枝叶,眭孟以为木阴类,下民象,当有故废之家公孙氏从民受命为天子者。昭帝富於春秋,霍光秉政,以孟妖言,诛之。後昭帝崩,无子,徵昌邑王贺嗣位,狂乱失道,光废之,更立卫太子之孙,是为宣帝。宣帝本名病巳。京房《易传》曰:“枯杨生ㄗ(师古曰:“《大过》九二爻辞也。ㄗ,杨秀之始生者,音徒奚反。”),枯木复生,人君亡子。” 元帝初元四年,皇后曾祖父济南东平陵王伯墓门梓柱卒生枝叶,上出屋(孟康曰:“王伯,莽之祖也。”师古曰:“莽高祖父也。故下云高祖考。卒读曰猝。猝,暴也。”)。刘向以为王氏贵盛将代汉家之象也。後王莽篡位,自说之曰:“初元四年,莽生之岁也,当汉九世火德之厄,而有此祥兴於高祖考之门。门为开通,梓犹子,言王氏当有贤子开通祖统,起於柱石大臣之位,受命而王之符也。” 建昭五年,兖州刺史浩赏禁民私所自立社(张晏曰:“民三月九月又社,号曰私社。”臣瓒曰:“旧制二十五家为一社,而民或十家五家共为田社,是私社。”师古曰:“瓒说是。”)。山阳橐茅乡社有大槐树(师古曰:“橐,县名也,属山阳郡。茅乡,橐县之乡也。橐音拓。”),吏伐断之,其夜树复立其故处。 成帝永始元年二月,河南街邮樗树生枝如人头(师古曰:“邮谓行书之舍。樗树似椿。樗音丑余反。椿音丑伦反。”)眉目须皆具,亡耳。哀帝建平三年十月,汝南西平遂阳乡柱仆地,生枝如人形(师古曰:“仆,顿也,音赴。”),身青黄色,面白,头有须,梢长大,凡长六寸一分。京房《易传》曰:“王德衰,下人将起,则有木生为人状。” 哀帝建平三年,零陵有树僵地(师古曰:“僵,偃也,音疆。”),围大六尺,长十丈七尺。民断其本,长九尺馀,枯。三月,树卒自立故处(师古曰:“卒读曰猝。”)。京房《易传》曰:“弃正作淫,厥妖木断自属(师古曰:“属,连续也。音之欲反。”)。天辟恶之(如淳曰:“天辟,谓天子也。”师古曰:“辟音璧。”)。” 成帝建始四年秋,桃李实。 後汉安帝元初三年,东平陆上言木连理(《序例》曰:“凡瑞应,自和帝以上,政事多美,近於有实,故书见於某处。自安帝以下,王道衰缺,容或虚饰,故书某处上言也。”)。延元三年,颍川言木连理。 桓帝建和二年,河东言木连理。 延熹九年,雒阳城局竹柏叶有伤者。占曰:“天子凶。”灵帝熹平三年,右校别作中有两樗树,皆高四尺所,其一株宿夕暴长,长丈馀,大一围,作胡人状,头目鬓须备具。京房《易传》曰:“王德衰,下人将起,则有木生人状(臣昭以木生人状,下人将起,京房之占虽以证验,貌类胡人,犹未办了。董卓之乱,实拥胡兵,催、汜之时,充斥尤甚,遂窥宫嫔,剽虐百姓。鲜卑之徒,践籍畿封,胡之害深,亦巳毒矣)。”五年十月壬午,御所居殿後槐树,皆六七围,自拔,倒树根在上(臣昭曰:“槐是三公之象,贵之也。灵帝授位,不以德进,昏愚是升,清流斯黜,槐之倒植,岂以斯乎?”)。 中平中,长安城西北六七里空树中,有人面生鬓(《魏志》曰:“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曹公在雒阳,起建始殿,伐濯龙树而血出。又掘徙梨,根伤而血出。曹公恶之,遂寝疾,是月薨。”)。 献帝兴平元年九月,桑复生椹,可食(臣昭曰:“桑重生椹,诚是木异,必在济民,安知非瑞乎?时苍生死败,周、秦歼尽,饿魂馁鬼,不可胜言,食此重椹,大拯危命,虽连理附枝,亦不能及。若以为怪,则建武野旅生,麻菽尤盛,复是草妖邪?”), 建安二十五年正月,魏武帝在洛阳起建始殿,伐濯龙树而血出,又掘徙梨,根伤亦血出。帝恶之,遂寝疾,未几崩。 景曜五年,宫中大树无故自折。 魏文帝景初三年十月,桃李华。 吴孙亮建兴元年九月,桃李华。 晋惠帝元康二年春,巴西郡界竹生紫花,结实如麦,外皮青,中赤白,味甘。元康九年六月庚子,有桑生东宫西厢,日长尺馀,甲辰,枯死。此与殷大戊同妖。太子不能悟,故至废戮也,班固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居大臣之位,危国亡家之象,朝将为墟也。”是後孙秀、张林用事,遂至大乱。 永康元年四月,立皇孙臧为皇太孙。五月甲子,就东宫,桑又生於西厢。明年,赵王伦篡位,鸩杀臧。此与愍怀同妖也。是月,壮武国有桑化为柏,而张华遇害。壮武,华之封邑也。 孝怀帝永嘉二年冬,项县桑树有声如解材,人谓之桑树哭。按刘向说,“桑者丧也”,又为哭声,不祥之甚。是时京师虚弱,胡寇交侵,东海王越无卫国之心,四年冬,季而南出,五年春,薨於此城。石勒邀其众,围而射之,王公以下至众庶,死者十馀万人。又剖越棺,焚其尸。是败也,中原无所请命,洛京亦寻覆没,桑哭之应也。六年五月,无锡县有四株茱萸树,相つ(君反)而生,状若连理。先是,郭景纯筮延陵(於殄反。字或作鼹,音偃)。鼠,遇《临》之《益》,曰:“後当复有妖树生,若瑞而非,辛螫(音释)之木也。倘有此,东西数百里必有作逆者。”及此木生,其後徐馥果作乱,亦草妖也。郭又以为“木不曲直”。其七月,豫章郡有樟(诸良反)树久枯,是日忽更荣茂,与汉昌邑枯社复生同占。是怀愍沦陷之徵,元帝中兴之应也。 元帝太兴四年,王敦在武昌,铃下仪仗生华如莲华,五六日而萎落。此木失其性。干宝以为狂华生枯木,又在铃阁之,言威仪之富,荣华之盛,皆如狂华之发,不可久也。其後敦果以逆戮。一说亦华孽也,於《易》为“枯杨生华”。 明帝太宁元年九月,会稽剡县木生如人面。是後王敦称兵作逆,祸败无成。昔汉哀、成之世并有此妖,而人貌备具,故其祸亦大。今此但如人面而巳,故其变也轻矣。成帝咸和六年五月癸亥,曲阿有柳树枯倒六载,是日忽复起生。至九年五月甲戌,吴县吴雄家有死榆树,是日因风雨起生。与汉上林断柳起生同象。初,康帝为吴王,於时虽改封琅邪,而犹食吴郡为邑。是帝越正体飨国之象也。曲阿先亦吴地,象见吴邑雄之舍,又天意乎! 哀帝兴宁三年五月癸卯,庐陵西昌明家有僵栗树,是日忽复起生。时孝武年始四岁,俄而哀帝崩,海西即位,未几而废,简文越自藩王入篡大业,登阼享国,又不逾二年,而孝武嗣统。帝讳昌明,识者窃谓西昌明之祥,帝讳实应焉。是亦与汉宣帝同象也。 海西太和元年,凉州杨树生松。天戒若曰,松者不改柯易叶,杨者柔脆之木,今松生於杨,岂非永久之叶将集危亡之地邪?是时张天锡称雄於凉州,寻而降苻坚。 孝武太元十四年六月,建宁郡铜乐县枯树断折,忽然自立相属。京房《易传》曰:“弃正作淫,厥妖木断自属。妃后有专,木仆(音赴)反立。”是时正道多僻,其後张夫人专宠,及帝崩,兆庶归咎张氏焉。 安帝元兴三年,荆、江二州界竹生实,如麦。 刘曜时,西明木内大树风吹折,经一宿,树忽变为人形,长一尺,须眉生三寸,皆黄白色,有敛手之状,亦有两脚着之形,惟无目鼻,每夜有声,十日而生柯条,遂成大树,枝叶甚茂。 石勒微时,所居武乡北原山上草木皆有铁骑之象,家园中人参,花叶甚茂,悉成人状。父老及相者曰:“此胡状貌奇异,志度非常,不可量也。” 宋孝武帝孝建元年,芳香琴堂东西有双橘连理,改芳香堂为连理堂。
魏太武太延元年,魏郡野木连理。 齐後主武平五年,邺城东青桐树有如人状。京房《易传》曰:“王德衰,下人将起,则有木生为人状。”时後主怠於政事,耽荒酒色,大发徭役,後二岁而亡,木不曲直之效。 七年,宫中有树,大数围,夜半无故自拔。齐以木德王,无故自拔,亡国之应。其年,齐亡。 隋文帝开皇八年四月,幽州人家以白杨木悬灶上,积十馀年,忽生三条,皆长三尺馀,甚鲜茂。仁寿二年春,人以杨木为屋梁,生三条,长二尺。京房《易传》曰:“妃后有颛,木仆反立,断枯复生。”独孤后专恣之应也。 仁寿元年十月,兰州杨树上松生,高三尺,六节十二枝。《宋志》曰:“松不改柯易叶,杨者危脆之木,此永久之业,将集危亡之地也。”是时帝惑谗言,幽废冢嫡,初立晋王为皇太子。天戒若曰,皇太子不胜任,永久之业,将致危亡。帝不悟,及帝崩,太子立,是为炀帝,竟以亡国。 仁寿四年八月,河柳树无故枯落,既而花叶复生。京房《易飞候》曰:“木再荣,国有大丧”。是岁,宫车晏驾。 唐武德四年,亳州老子祠有枯树复生枝叶。老子,唐所祖也。占曰:“枯木复生,权臣执政。”眭孟以为有受命者。 九年三月,顺天门楼东柱巳倾毁而自起。占曰:“木仆而自起,国之灾。” 贞观十八年十月,山南献木连理,交错玲珑。有同罗木,一丈之,并枝者二十馀所。 二十年正月,玉华宫李树连理。隔涧合枝。 显庆四年八月,有毛桃树生李。李,国姓也。占曰:“木生异实,主国殃。” 垂拱四年三月,雨桂子於台州,旬馀乃止。占曰:“天雨草木,人多死。” 长寿二年十月,万象神宫侧圣杉皆变为柏。柏贯四时,不改柯易叶,有士君子之操;圣杉柔脆,小人性也。象小人居君子之位。 延载元年九月,内出梨花一枝示宰相。万木摇落而生花,阴阳黩也。《传》曰:“天反时为灾。”又近常燠也。 景二年,高祖故第有柿树,自天授中枯死,至是复生。 神龙二年十月,陈州李有华,鲜茂如春。 开元二十一年,蓬州枯杨生李枝,有实,与显庆毛桃生李同占。二十九年,亳州老子祠枯树复荣。 大历九年,晋州神山县兴唐观枯桧复生。 兴元元年春,亳州真源县有李树,植巳十四年,其长丈有八尺,至是枝忽上耸,高六尺,周回如盖,九尺馀。李,国姓也。占曰:“木生枝耸,国有寇盗。”是岁,中书省枯柳复荣。 贞元四年正月,雨木於陈留,十里许,大如指,长寸馀,中空,所下立如植。木生於下,而自上陨者,上下易位之象;碎而中空者,小人象;如植,自立象。 元和十一年十二月,桃李华。十五年九月己酉,大雨,树无风而摧者十五六。近木自拔也。占曰:“木自拔,国将乱。” 长庆二年七月,幽州奏,当道有李树两根并生,相去七寸,连理,去地二尺,合为一,向上一体,外分布枝叶,高一丈三尺,有实二百二十一颗。长庆三年十一月,成都栗树结实,食之如李。 太和二年九月,徐州滑州李有华,实可食。 三年,成都李树有木瓜,空中不实。 会昌三年冬,沁源桃李华。咸通十四年四月,成都李实变为木瓜。时人以为;李,国姓也;变者,国夺於人之象。 广明元年冬,桃李华,山华皆发。 二年春,眉州有檀树巳枯倒,一夕复生。 中和二年九月,太原诸山桃杏华,有实。 後唐同光二年三月,唐州奏,淮渎广润王庙有两树,东西相去七尺五寸,各出地七尺五寸,两树相向连理。画图以进。 晋开运二年十一月,邓州奏,穰县和平乡竹合欢。画图进之。 蜀王建永平二年,剑州木连理。 宋太平兴国六年正月,温州瑞安县民张度解木五片,皆有“天下太平”字。雍熙二年八月,刑部尚书宋琪家牡丹生三华。 晁化三年冬十月,京师太平兴国寺牡丹生华。占曰:“有丧。”是岁,恭孝太子薨。 至道二年秋九月,环、庆州梨生华。占曰:“有兵。”明年,虏寇朔方。 咸平元年九月,河南府巩县柴务牡丹华。六年,昭应宫,有木断之,文如点漆,贯彻上下,体若梵书。八月,召近臣观龙图阁瑞木,有文成字,一有北斗七星形,一有佛手形,一有蛇形。十一月,襄州民刘七,言家生木,有文如龙、鱼、凤、鹤之状。 七年五月,抚州天庆观,解木有文如墨画气、峰峦、人物、衣冠之状焉。七,月绵州彰明县崇仙观柱有文为道士形及北斗七星象。 八年,晋州庆唐观古柏中别生槐,长丈馀。又葛生柏中,分条垂蔓下覆。 九年,舒州怀甯县民家,二柳相距三尺许,其枝合如一;资州梅树与青冈树上合成连理;太平军红橘连理,又黄橘附桑枝而生;瑞圣园槐一株中分四枝,上复合为一;眉州天庆观,江中获巨木数百。咸平二年三月,宣、池、歙、杭、越、睦、衢、婺州箭竹生米如稻(详见《异门》)。 庆历六年九月甲辰,登州有巨木浮海而出者三千馀。八年九月甲子,潭州南岳南台寺瑞应峰前一夕雷雨,平地涌木若龟,首足具,高二尺,围一丈。熙宁元年三月,简州木连理。是岁,英州因雷震,一山梓树尽枯而为龙脑,价为之贱,至京师一两才直钱一千四百。 二年,建州民获木龙(详见《龙蛇之孽》)。 十年八月乙巳,惠州言柚木有文曰“王帝万年,天下太平。” 元丰元年五月,剑州木连理。 三年六月己未,饶州长山雨木子数亩,状类山芋子,味香而辛,土人以为木子,又曰“菩提子”,明道中尝有之。是岁大稔。十二月,康州泌阳县甘棠木连理。 六年五月,亳州卫真县洞霄宫枯槐生枝叶。 元元年八月己丑,杭州民俞举庆七世同居,家园木连理。 五年四月,德州言木连理。 元符元年八月,施州李木连理。 二年九月,眉州眉山县桤木二株,异根同,木枝相附。 崇宁四年正月,汝州襄城县李、梨木连理。 大观元年三月,湟州言烂木生叶。八月,端州、永兴军并言木连理。 二年十月乙巳,兖州龚邱县桧生花,萼如莲实。十二月,岢岚军园池生瑞木。政和二年七月,玉华殿万年枝木连理。是月乙酉,南雄州言枫木连理。十月,安州武义县木根有“万宋年岁”四字。四年,建州言木连理。 五年五月,禁中芭蕉连理。六月,辰州沅陵县江涨,流出楠木二十七条,可为明堂梁柱,蔡京等拜表贺。九月丙申,徐州彭城县柏开花。十二月辛丑,真定府言,元氏县民王屋柱槐木再生枝叶,约高四十馀尺。是岁,邵州海棠木连理,泽州、台州槐木连理,荆门军紫薇木连理。 六年,坊、兖、洪、明、夔、徐、新、全、隰、太平州并言木连理。梅州枯木生枝。 宣和二年四月,永州民刘思析薪,两边各有“天下太平”字。绍兴十四年四月,虔州民毁欹屋析柱,木理有字五,其文曰“天下太平”时守臣薛弼上之,时土宇分裂,南北涂炭,不俪於事,近木妖也。或曰木之生也,在先朝盛时。 二十年八月,福州冲虚观皂木翠再实。 二十一年,池州建德县定林寺桑生李实,栗生桃实,占曰:“木生异实,国主殃。” 二十五年十月,赣州献太平木如虔。时秦桧擅朝,喜饰太平,郡国多上草木之妖以为瑞。 二十七年四月,徽州祁门县圃桃巳实复华。 隆兴初,汉阳军有插柳枝於石罅者,木无根,石无土,而秀茂成阴,岁有华实。先是,郡狱诬服孝妇杀姑,当刑,祝髻上花以自明,行刑者如其言,而生。此冤气之锺於木,而木反丽土之常者也。 晁熙中,兴化军仙游县九座山古杉木末生花,气如兰。 晁熙十六年三月,扬州桑生瓜,樱桃生茄,此草木互为妖也。七月,晋陵县民析薪,中有木字曰“绍熙五年”,如是者二。是时,绍熙新元犹未颁也,而绍熙纪号果止五年,此近木妖也。 绍熙四年,临安府富阳县栗生檎实。 五年十一月辛亥,行都雨木,与《唐志》贞元陈留雨木同占,木生於下而自上陨者,将有上下易位之象。越月,吏部侍郎彭龟年上疏,论知阁门事韩胄奸萌,坐黜後胄擅朝。 嘉定六年五月己巳,严州淳安、遂安、桐庐三县大木自拔,占曰:“木自拔,国将乱。” ○草异 《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陨霜不杀草,李梅实。”刘歆以为草妖。刘向以为今十月,周十二月。於《易》,五为天位,君位九月阴至,五通於天位,其卦为《剥》,剥落万物,始大杀矣,明阴从阳命,臣受君令而後杀也。今十月陨霜而不能杀草,此君诛不行,舒缓之应也。时公子遂专权,三桓始世官,其後遂杀子赤,三家逐昭公。董仲舒指略同。京房《易传》曰:“臣有缓兹谓不顺,厥异霜不杀也。”李梅当剥落,反实,近草妖。先华而後实,不书华,举重者也。阴成阳事,象臣颛君作威福。一曰,冬当杀,反生,象骄臣当诛,不行其罚也。故冬华华者,象臣邪谋有端而不成,至於实,则成矣。一曰,君舒缓其,燠气不藏,则华实复生。董仲舒以为李梅实,臣下强也。记曰:“不当华而华,易大夫;不当实而实,易相室(师古曰:”相室犹言相国,谓宰相也。相室,相王室。“)。”冬,水王,木相,故象大臣。 汉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雨草,而叶相つ结,大如弹丸。 平帝元始元年正月,天雨草,状如永光时。京房《易传》曰:“君吝於禄,信衰贤去,厥妖天雨草。” 後汉安帝元初三年,有瓜异本共生,一瓜同蒂,时以为嘉瓜。或以为瓜者外延,离本而实,女子外属之象也。是时阎皇后初立,後阎后与外亲耿宝等共谮太子,废为济阴王,更外迎济北王子犊立之,草妖也(《古今注》曰:“和帝永元七年三月,江夏县民舍柱生两枝,其一尺五寸,分八枝,其一丈尺六寸,五枝,皆眚也。”)。 灵帝中平元年夏,东郡,陈留济阳、长垣,济阴冤句、离狐县界(《风俗通》曰:“西及城皇阳武城郭路边。”),有草生,其茎靡累肿大如手指,状似鸠雀龙蛇鸟兽之形,五色各如其状,毛羽头目足翅皆具(《风俗通》曰:“亦作人状,操持兵弩,万象备具,非但彷彳弗,类良熟然也。”)。近草妖也。是岁,黄巾贼始起,皇后兄何进,异父兄朱苗,皆为将军领兵。後苗封济阳侯,进、苗遂秉威权,持国柄,汉遂微弱,自此始焉(应劭曰:“关东义兵先起於宋、卫之郊,东郡太守乔瑁负众帖乱,陵蔑同盟,忿嫉同类,以殒厥命。陈留、济阴迎助,谓为离德,弃好即戎,吏民歼之。草妖之兴,岂不信哉!”)。
吴孙亮五凤元年六月,交趾稗草化为稻。昔三苗将亡,五变种,此草妖也。其後亮废。 孙皓天玺元年,吴郡临平湖自汉末秽塞,是时,一夕忽开除无草。长老相传:此湖塞,天下乱;此湖开,天下平。吴寻亡,而九服为一。 天纪三年八月,建邺有鬼目菜生工黄狗家,依缘枣树,长丈馀,茎广四寸,厚二分。又有荬菜生工吴平家,高四尺,如枇杷形,上圆,径一尺八寸,下茎广五寸,两边生叶,绿色。东观案图,名鬼目作芝草,荬菜作平虑,遂以狗为侍芝郎,平为平虑郎,皆银印青绶。干宝曰:“明年平吴,王止船正得平渚,姓名显然,指事之徵也。”黄狗者,吴以土运承汉,故初有黄龙之瑞。及其季年,而有鬼目之妖黄狗之家。黄称不改,而贵贱大殊,天道精微之应也。 容斋洪氏《随笔》曰:“吴归命侯天纪三年、唐中宗景龙二年,俱有苦荬菜生之异,说者以为草妖。予按荬菜即苦荬,今俗呼为苦荐者是也。天纪、景龙之事甚相类,归命次年亡国,中宗後一年遇害,虽事非此致,亦可谓妖矣。平虑草不知何状,扬雄《甘泉赋》“并闾”注:如淳曰:“并闾,其叶随时致,致平则平,致不平则倾也。”颜师古曰:“如氏所说自是平虑耳。”然则亦异草也。鬼目,见《尔雅》,郭璞云:“今江东有鬼目草,茎似葛,叶员而毛,如耳也。赤色丛生。”《广志》曰:“鬼目似梅,南人以饮酒。”《南方草木状》曰:“鬼目树,大者如木子,小者如鸭子,七月八月熟,色黄味酸,以蜜煮之,滋味柔嘉,交趾诸郡有之。”《交州记》曰:“高大如木瓜而小,倾邪不周正。”《本草》曰:“鬼目一名东方宿,一名连虫陆,名羊。” 晋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巴西郡界草皆生花,结子如麦,可食。时帝初即位,楚王玮矫诏诛汝南王亮及太保卫,帝不能察。今非时草结实,此恒燠宽舒之罚。 安帝义熙二年九月,扬武将军营士陈盖家有苦荬菜,茎高四尺六寸,广三尺二寸,厚三寸,亦草妖也。此殆与吴终同象。识者以为苦荬者,买勤苦也。自後岁岁征讨,百姓劳苦,是买苦也。十馀年中,姚泓(乌宏反)灭,兵始戢,是苦荬之应也。 义熙中,宫城上及御道左右皆生蒺藜,亦草妖也。蒺藜有刺,不可践而行。生宫墙及驰道,天戒若曰,人君不听政,虽有宫室驰道,若空废也,故生蒺藜。 宋明帝泰始四年春正月丙辰朔,雨草於宫。 陈後主末年,临平湖草久塞,忽然自通。 魏太武太延元年,有嘉瓜合蒂,生於中山。 隋高祖时,上党有人宅後每夜有人呼声,求之不得。去宅一里所,但见人参一本,枝叶峻茂。因掘去之,其根五尺馀,具体人状,呼声遽绝。盖草妖也。视不明之咎。时晋王阴有夺宗之计,高祖不悟,听邪言,废无罪,因此而乱也。 唐武德四年,益州献芝草如人状。占曰:“王德将衰,下人将起,则有木生为人状。”草,亦木类也。 景龙二年,岐州县民王上宾家,有苦荬菜高三尺馀,上广尺馀,厚二分。近草妖也。 三年,内出蒜条,上重生蒜。蒜,恶草也;重生者,其类众也 。四年,京畿蓝田山竹实如麦。占曰:“大饥。” 开元二年,终南山竹有华,实如麦,岭南亦然,竹并枯死,是岁大饥,民采食之。占曰:“竹、柏枯,不出三年有丧。” 十七年,睦州竹实。 元和十三年八月,盐铁使奏:“郾城、上蔡等县,生苜{艹}草,引蔓结实,味甘,人赖为食。” 太和九年冬,郑注金带有菌生。近草妖也。 开成四年六月,襄州山竹有实成米,民采食之。 光启元年七月,河中解、永乐生草,叶自相つ结,如旌旗之状,人以为“旗子草”。 二年七月,凤翔麟游草生如旗状。占曰:“其野有兵。” 宋乾德四年,渭州范裕献嘉莲一茎二花。(《符瑞志》所载,双头花甚多,不及悉书。) 太平兴国七年八月,知易州白继ど献合欢瓜,知河南府焦继献合欢牡丹花。大中祥符四年四月,江陵府刑部郎中袁炜家圃芍药双华并萼(《符瑞志》所载,莲、牡丹、芍药、甘瓜双生者甚多,不悉录,各摭其一,以备异闻)。 咸平二年,知黄州张鉴献瑞草二本。九月,鄂州武昌县生异草如柏,色莹白,枝叶傅地如绣。 晁化三年,知开州赵得忠献《忘忧草图》,花萼相重而生。咸平二年闰三月,宣、池、歙、杭、越、睦、衢、婺州箭竹生米如稻,时大饥,采之充食。 大中祥符三年四月,京师竹有华。占:主岁不登。 天禧元年四月,邵州邵阳县竹上生穗如米,居民饥乏食,采食之。又饶州浮梁县山竹生穗如米。庆历元年二月丙午,京师雨药。 熙宁六年十二月,徐州滕县官舍生异草,经月不腐。 元丰二年六月,忠州雨豆。元丰,眉州、梓州、处州俱生瑞竹。 元三年六月,忠州临江县雨白黍,又雨黑黍。 大观元年,庐州雨大豆。 政和四年八月,建州言:“境内竹生米数千万石。” 五年十一月癸酉,越州言:“承天寺瑞竹一竿七枝,枝相似,其叶圆细,生花结实。” 绍兴十六年正月辛未,泸州雨豆。豆生於地,自天而下,近草妖也。二十一年,饶州鄱阳县石门民家篱竹生重萼牡丹,又民家灶鼎生金色莲花。万州、虔州、汀州,俱有莲同蒂异萼。 ○异 野 竹米 周唐叔得禾,异亩同颖(唐叔於其食邑内得异禾。亩,垄。颖,穗也。禾各生一垄,而合为一穗,故异也),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於东土(异亩同颖,天下和同之象,周公德所致。周公东征未还,故命唐叔以禾归周公),作《归禾》。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旅,陈也。陈成王归禾之命,而推美成王,善则称君),作《嘉禾》。
汉哀帝建平元年,光武生於济阳县舍。时皇考南顿君为县令,是岁县界有嘉禾生,一茎九穗,因名光武曰秀。 後汉光武建武三年,野旅生(旅,寄也。不因播种而生,故曰旅。今字书作,音吕,古字通),麻菽尤甚,被於山阜,人收其利焉。明帝永平十一年,嘉禾生。 安帝延光二年,九真言嘉禾生(《东观记》曰:“禾一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 桓帝建和二年,嘉禾生大司农帑藏。 魏陈留王咸熙元年,安弥、福禄县各言嘉禾生。 吴孙权黄龙三年,由拳野稻自生,改为禾兴县;会稽南始平言嘉禾生。 赤乌七年,宛陵言嘉禾生。 孙亮时,交趾稗草化为稻(详见《草异门》)。 晋惠帝元康二年,竹结实如麦(又有草结实如麦,俱见《草妖门》。) 安帝元兴三年,荆、江二州界竹结实如麦。 宋孝武帝孝建三年,清景殿西甍鸱尾中央生嘉禾,一株五茎,乃以清景殿为嘉禾殿。 梁武帝中大同三年秋,吴兴生野稻,饥者利焉。 魏太武太延元年,嘉禾合秀於恒农。 唐开元二年,竹结实如麦。 十九年四月,扬州奏:“生稻二百一十五顷,再熟稻一千八百顷,其粒与常稻无异。” 元和七年十一月,梓州上言,龙川界嘉禾生。 开成四年六月,襄州竹成实如米。 太和二年,福建进瑞粟一十茎。大中二年七月,福建观察使殷俨进十茎;茎有五六穗。 六年九月,淮南节度使杜奏:“海陵、高邮两县百姓,於官河中漉得异米煮食,呼为圣米。” 天元年七月,河南府奏:“水村内嘉禾合穗。” 後唐天成四年七月,遂州进嘉禾一茎九穗。 蜀王建武定二年,广都嘉禾合穗。 宋乾德二年十月,眉州献《禾生九穗图》。 四年六月,果州南充县民何约田禾一茎十三穗,一茎十一穗;七月,又生一茎九穗。 开宝八年八月,嘉州廨有禾一茎十四穗生庭中。河府宝鼎县民张知友田禾,隔四垄相去二尺许合穗。太平兴国三年,怀安军金水县民田禾,一茎三十六穗。 六年,召近臣观嘉於後苑,有七穗至四十八穗者。 七年八月,府州府谷县民刘善田禾,隔三垄合成一穗;辽州平城县民田禾,隔二垄至五垄合穗,有十三本,或二十一茎合为一者。 天禧元年,竹成米(见《草异门》)。 五年四月,襄州襄阳县民田,生成实。
乾德四年,澶州濮阳县民李温田,麦两岐、三岐、四岐各五十本,五岐二十本,六岐五本。 晁化五年,亳州永城县麦一茎三穗,四岐,同者三十本。咸平二年,竹生米(见《草异门》)。 景德二年,梓州麦五岐。 大中祥符四年五月,唐、汝、庐、宿、楚、泗、濠州民田麦自生。其六月,寿州六安县民田,生麦八十馀顷。天禧五年四月,襄州营田务,麦自生者四顷馀。 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宿州符离县氵卑湖生稻,民采食之,味如面,谓之“圣米”。 晁化五年,温州静光院有稻生石罅,九穗皆实。 大中祥符三年二月,江陵公安县民田,获生稻四百斛。 至道二年四月,福州福清县廨雨黄黑豆;又长乐、太平二县雨黑豆,皆坚实异常。 大中祥符六年二月,泰州管内四县生“圣米”,大如芡实。 九年,庆州安化县民王景温田,术一稃二米。 右《三朝瑞符志》载自乾德以来至天禧郡县所上嘉禾、异麦、野之属,殆不胜书,姑摭其尤异者一二著於此。 天圣元年六月,苏、秀二州湖田生圣米,饥民取之以食;兴州竹有实如大麦,民取以食。占曰:“大饥。” 庆历七年,渠州言石照等五县野生,民饥之候也。熙宁三年,安州麦一本三穗至五穗,凡十四茎;深州麦秀两岐,或三四穗,凡四十亩。 四年,徐州麦一本百七十二穗。 八年,杭州盐官县自三月地产物如珠,可食,水产菜如菌,可为菹,饥民赖之;定州安喜县禾二本,五垄合穗;成德军平山县禾合穗者二;保州保塞县禾七本,一垄或两垄合穗。 九年,渠州流江县禾一苗九穗。 元丰元年,武康军禾一茎十一穗。 二年,袁州禾一茎八穗至十一穗,皆层出,长者尺馀;洪州六县稻巳获再生,皆实。 元三年,剑州、安国军麦秀两岐;夔州苗十二穗;润州丹阳县麦一本五穗。 四年,嘉州峨眉县禾异亩同颖,又禾登一百五十三穗。 五年,汀州禾生三十六穗。 六年,南剑粟一本三十九穗。绍圣元年,淮南军禾一本九穗。 五年,淮西路民田既刈复生实。 政和二年,知定州梁子野奏,嘉禾合穗,一科相隔五垄,计六尺三寸,生为一穗,并中垄内一科三茎,上生粟三穗;蔡州麦一茎两岐、至七八岐者,近约十亩,远或连野;台州进甯海县早禾,一稃二米者凡五石。时方修明堂,遂叶典礼,诏拜表称贺。 右《四朝志》载自熙宁以後至於宣、政禾同颖、麦两岐之事尤多,不及悉书。 ○芝草 朱草 汉武帝元封二年,甘泉宫内中产芝草,九茎连叶(《瑞应图》:“王者敬事耆老,不失故旧,则芝草生。内中,谓後庭之室也)。 宣帝神爵元年,金芝九茎产於函德殿铜池中(金芝,色象金也。铜池,承ニ也。以铜为之。函与含同)。 後汉光武中元元年夏,京师醴泉涌出,又有赤草生於水崖(赤草,朱草也。《大戴礼》曰:“日生一叶,至十五日以後日落一叶,周而复始。”)。 明帝永平十七年,芝草生殿前。章帝建初四年,零陵献芝草。五年,零陵献芝草。桓帝建和元年,芝草生中黄藏府(中黄藏府,掌中币常金银诸货物)。 灵帝光和四年二月,郡国上芝英草。 唐武德四年,益州献芝草如人状(占见《草异门》)。 贞观十七年九月,皇太子寝室中产素芝十四茎,并为龙凤之形。 天宝初,临川郡人李嘉允屋柱生芝草,状如天尊像。 上元二年七月甲辰,延英殿御坐上白芝,一茎三花。白,丧象也。贞元十二年七月,东都留守奏,苑内生芝草一株。 长庆元年七月,寿昌殿内槽柱上产玉芝一茎,长九尺。 後唐同光二年九月,莱州奏:“即墨县人李梦徵室内柱上生芝草两本。”画图以进。 长兴三年十月,莱州奏:“即墨县人王友家生芝草一本三枝,分两岐或三岐上渐相向成片而圆,色紫,叶茎一色,其表白,高尺馀(上命宫中旧进芝草四本,色茎皆同)。” 周显德元年,河阳奏:“汜水县民家生紫芝数茎。” 南汉刘钅长时,芝菌生宫中。
宋建隆二年七月,亳州献芝一株。 开宝七年,陈州献芝一本,四十九茎。太平兴国四年,华山道士丁少微献彤芝、黝芝各一笥。 五年,真定府行宫殿梁生芝草,如荷叶。 八年十一月,歙州婺源县民王化,於王陵山石上得紫芝一本,丛生五茎。 咸平四年,潍州献芝草一本,如佛状。 六年,永康军导江县民潘矩田生芝,一茎三层,黄紫色,高五寸许。 九月,相州牧龙坊生芝一茎,色紫黄,长尺馀,分七枝,枝皆如手五指状,其最上枝类凤首。 大中祥符元年,东封,遣官祭文宣,於孔林得芝五株,色黄紫,如气及人戴冠帻之象。诏遣内侍祭谢,复得芝四本,轻黄如气之状。东封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言,亲获芝十一本,又州民所得二十六本,且言:“泰山日生灵草,军民竟采,请量给缗钱绢帛。”从之,钦若来朝,献芝草八千一百三十九本,有贯草木、附石、连理及饰为宝山者。九月,赵安仁来朝,献五色金玉丹、紫芝八千七百十一本。十月,泰山芝草再生者甚众;辛丑,车驾次郓州,知州马元方献芝草五本;甲辰,钦若等又献泰山芝草三万八千二百五十本,有并五、并三连理,五色重晕,如意宝盖,上下相连,带瓦石草木五,如宝山、神仙、灵禽、瑞兽之象者六百四十二。诏令封禅日,列天书辇前,送诸路名山胜境及赐宰相。是月,复州献芝草三本,类神仙佛像;河中府酒厨梁上生芝一本,十二叶,其色如玉。六年八月,奉祀经度制置使丁谓至亳州真源县,太清宫道士、濑阳乡民继获芝草八十一本以献;己丑,又获二百五十本,有一本三茎,一茎三盖如气佛像者。九月,又得应天府宋城县所获芝五十本,献之。十一月,谓来朝,献芝草三万七千一百八本,饰以仙人宝山、灵禽异兽之状。十二月,献九万五千一百本。明年,车驾至真源县,置二百舆前导,民有诣行阙献者,又一万八千本。 按:《三朝符瑞志》,载天禧以前草木之瑞,史不绝书,而芝草尤多,然多出於大中祥符以後。东封西祀之时,王钦若、丁谓之徒,以此导谀,且动以万本计,则何足瑞哉,姑存其略云。 熙宁四年至元丰八年,天下言芝草凡三十七。 建中靖国元年至宣和、靖康,天下言芝草尤多。 政和二年二月戊午,河南府新安县蟾蜍背生芝草。自是而後,祥瑞日闻。玉芝产禁中,殆无虚岁,凡殿宇园苑及妃嫔位皆有之,外则中书尚书二省、太学、医学亦产紫芝。 五年八月甲子,蕲州进一万二千六百枝,内一枝紫色九。十二月己未,汝州至进六万本,其连理、双枝者一千八百八十。有司不胜其纪,初犹表贺,後以为常,不皆贺也。时朱胜非为京东提举学事,行部至密州界,见县令部数百夫入山采芝。弥漫山谷,皆芝菌也。或附木石,或出平地,有一本数十叶,层叠高大,众色咸备。郡守李文仲采及三十万本,每万本作一纲入贡。文仲寻进职,除本道转运使云。 建炎二年九月癸卯,密州献芝草,五叶,如人指掌,色赤而泽。之。《东汉书》以草生如手指,为秉威权持国柄,盖黄潜善、汪伯彦误国胁上之应也。 绍兴十八年,梅州学庙生芝草。 二十一年,绍兴府府学御书阁下生芝。 二十五年五月,太室楹生芝九茎,宰臣秦桧帅百官观芝,称贺。自桧既相,和雠罢兵,文饰太平,天下竞以草木之妖献瑞。庆元五年八月,太室西北夹室楹生白芝,四叶。《唐书》以白芝为丧祥,明年八月,国连有大丧。 嘉泰二年十一月,秘书省右文殿楹生芝二茎。 ○青眚青祥(《五行志》以鼠妖为青眚,今削之,自有专门) 後汉桓帝永兴二年四月丙午,光禄勋吏舍壁下夜有青气,视之,得玉钩、各一。钩长七寸二分,周五寸四分,身中皆雕镂。此青祥也。玉金类也。七寸二分,商数也。五寸四分,徵数也。商为臣,徵为事,盖为人臣引决事者不肃,将有祸也。时梁冀秉政专恣,後四岁诛灭。灵帝光和元年七月,有青虹见御座玉堂後殿庭中。 晋武帝咸宁元年八月丁酉,大风折大社树,有青气出焉。此青祥也。古曰:“东莞当有帝者。”明年,元帝生。是时,帝太父武王封东莞,由是徙封琅邪。孙盛以为中兴之象。晋室之乱,武帝子孙无孑遗,社树折之应,又恒风之罚。 唐贞观十七年四月,立晋王为太子,有青气绕东宫殿。始册命而有,不祥。十八年六月壬戌,有青黑气,广六尺,贯於辰戌,其长亘天。 太和九年,郑注箧中药化为蝇数万飞去。注始以药术进,化为蝇者,败死之象,近青眚也。 乾元三年六月,昏,西北有青气三。 ●卷三百 物异考六 ○金异 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 显王三年,雨金於栎阳。 赧王五十九年,周亡,秦昭王取九鼎,其一飞入泗水,馀八入於秦中。 汉武帝元鼎元年夏五月,得鼎汾水上。 四年六月,得宝鼎。 元封元年,诏曰:“朕礼首山,昆田出珍物,化或为黄金(应劭曰:“昆田首山之下田也。武帝祠首山,故神为出珍物,化为黄金。”)。” 征和二年春,涿郡铁官铸铁,铁销,皆飞去,此火为变使之然也。其三月,涿郡太守刘屈为丞相,後坐祝诅腰斩。 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铁官铸铁,铁不下,隆隆如雷声,又如鼓音,工十三人惊走。音止,还视地,地陷数尺,炉分为十,一炉中销铁散如流星,皆上去,与征和二年同象。其夏,帝舅五人封列侯。元舅王凤擅政,谮杀丞相王商、京兆尹王章。许后坐废,赵飞燕为后,贼害皇子,成帝亡嗣。一曰,铁飞属金不从革。按:铸铁而铁不成,正金不从革之异也,而《西汉 五行志》以为火不炎上,误矣。今并革而正之。 後汉明帝永平六年二月,王雒山出宝鼎,庐江太守献之。诏以初祭之日,陈鼎於庙,以备器用。赐三公以下帛有差。 十一年,氵巢湖出黄金,庐江太守以献(湖在庐州合肥县)。 章帝建初七年,幸槐里。岐山得铜器,形似酒樽,献之。
魏明帝青龙中,盛修宫室,西取长安金狄,承露盘盘折,声闻数十里,金狄泣,於是因留霸城。此金失其性而为异也。 吴孙权赤乌十二年,宝鼎出临平湖。 孙休永安三年,得大鼎於建德县。 晋惠帝元康三年闰二月,殿前六钟皆出涕,五刻止。前年贾后杀杨太后於金墉城,而贾恶不止,故钟出涕,犹伤之也。 永兴元年,成都伐长沙,每夜戈戟锋有火光如悬烛。此轻人命,好攻战,金失其性而为变也。天戒若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成都不悟,终以败亡。 怀帝永嘉元年,项县有魏豫州刺史贾逵石碑,生金可采。此金不从革而为变也。五月,汲桑作乱,郡寇飚起。又清河王覃为世子时,所佩金铃忽生起如粟者,康王母疑不祥,毁弃之。及後为惠帝太子,不终於位,卒为司马越所杀。 程氏《演繁露》曰:“《晋语》云‘墓碑生金,庾氏大忌,初不晓生金为何等’语。按吴淑《事类赋》引《魏志》曰:‘繁昌县传禅碑中生金,表送上,群臣尽贺。’王隐《晋书》曰:‘永嘉中,陈国项县贾逵石碑中生金,人盗凿取以卖,卖己复生。此江东之瑞也。其曰瑞者,晋为金行,故金生为祥,元帝中兴其应也。’据此而言,则碑中诚生黄金矣,亦异事哉。” 元帝永昌元年,甘卓将袭王敦,既而中止。及还,家多变怪,照镜不见其头。此金失其性而为妖也。寻为敦所袭,遂夷灭。 石季龙时,邺城凤阳门上金凤凰二头飞入漳河。 海西太和中,会稽山阴县起仓,凿地得两大船,满中钱,钱皆轮文大形。时日向暮,凿者驰以告官,官夜遣防守甚严。至明旦,失钱所在,惟有船存。视其状,悉有钱处。 安帝义熙初,东阳太守殷仲文照镜不见其头,寻亦诛翦,占与甘卓同也。 陈後主祯明二年五月,东冶铁铸,有物赤色,大如斗,自天坠所,隆隆有声,铁飞破屋而四散,烧人家。东冶者,陈人铸兵之所,铁飞为变者,金不从革之应。天戒若曰,陈国小兵弱云。其後卒亡。 隋尧君素守蒲州,兵器夜有光如火。火砾金,金所畏也,败亡之象。 刘武周据并州,兵势甚盛,城上槊刃夜每有火光。 唐垂拱三年七月,魏州地出铁如船数十丈,广州雨金。金位正秋,为刑、为兵。占曰:“人君多杀无辜,一年兵灾於朝。” 神龙初,东都白马寺铁像,头无故自落於殿门外。 天宝十载六月,大同殿前钟自鸣。占曰:“庶雄为乱。”宰臣李之常列鼎具膳羞,中夜,鼎跃出相斗不解,鼎耳及足皆折。 乾元二年七月,浑天仪有液如汗下流。 元和中,翰林院有铃,夜中文书入,则引之以代传呼。长庆中,河北用兵,铃辄自鸣,与军中息耗相应,声急则军事急,声缓则军事缓。 光化四年冬,武德殿前钟声忽嘶嗄。天复元年九月,声又变小。 後唐天成中,伪汉钦州罗浮山民掘得古剑,有篆文曰“巳与水同宫,王将耳口同,尹来居口上,山岫护重重”。以献伪王刘陟,国人莫之辨。及平广南,竞传其言,知者云:“太宗以己亥年降诞,是巳水同宫也。於文‘耳口王’为‘圣’,‘尹口’为‘君’,‘重山’为‘出’,盖己亥年圣君出也。” 晋开运三年六月,登州文登县地内涌出金铜佛像四。 汉乾元年三月,中书厨釜鸣者七。是月,宰相李涛罢免,勒归私第。
宋建隆二年七月,晋江神山县北谷中,有铁随水流出,方二丈三尺,其重七千斤。 至道二年二月,桂阳监银自涌成山峰状。 咸平四年十二月,亳州大清宫钟自鸣。 大中祥符六年九月,临江军清江县民李公迈至腾庙前过,遇小童赠块土,还家剖之,得天尊人主像五躯。 庆历四年五月乙亥,抚州金县得生金山,重三百二十四两。 至和五年正月,湖南提举常平刘钦言:“芦荻冲出生金,重九斤八两,状类灵芝祥。又淘得碎金四百七两有奇。”十一月,越州言民户拾生金。湟州丁羊谷金坑仅于馀眼得矿,成金共四等,计一百三十四两有奇。 崇宁四年三月,铸九鼎,用金甚厚,取九州水土内鼎中。既奉安於九成宫,车驾临幸,遍礼焉,至北方之宝鼎,忽漏水溢於外。刘炳谬曰:“正北在燕山,今宝鼎但取水土於雄州境,宜不可用。”其後竟以北方致乱。 建炎三年,吉州修城,役夫得髑髅弃之水中,俄浮一钟,有铭七十六字,大略云:“唐兴元,吾子殁,瘗庐陵西垒,後当火德五九之际,世衰道败,浙、梁相继丧乱,章、贡康昌之日,吾亦复出是邦,东平鸠工,复使吾子同河伯听命水官。”时郡守命录之,仅录毕而钟自碎。近金为变怪也。 绍兴十一年,王管成都等路茶事冯康国言:“三月庚申,金虏居长安兵刃皆生火光。”天变岂直示虏,亦示国家以恢疆之图。此与《晋志》永兴初,成都伐长沙,戈戟火光,及《唐志》刘武周槊刃火光同占。轻人命,好攻战,金失其性,为光怪也。兵犹火也,弗戢自焚,败亡象也。 二十六年七月辛酉夜,天雨水银。与《唐志》贞观广州雨金同占。金位正秋,为刑、为兵。占曰:“人君多杀无辜,一年灾於朝。”是岁,成都郫县地出铜马,高三尺,工制甚精,中宵风雨,辄闻嘶声。绍兴中,秦桧别墅农夫耕凿得金瓮,重二十四钧。 庆元二年正月,泰宁县耕夫得镜,厚三寸,径一尺二寸,照水彻底,对日争辉,病热者鉴之,心骨生寒,後为雷震而碎。十二月,吴县金鹅乡铜钱百万自飞。《汉书》:“阴盛阳微,金铁为飞。” ○玉石之异 《左氏传》昭公八年“春,石言於晋。”晋平公问师旷,对曰:“石不能言,神或冯焉。作事不时,怨ゥ动於民,则有非言之物而言。”於是晋侯方筑祁之宫(祁,地在绛西,临汾水)。刘歆以为金石同类,是为金不从革,失其性也。刘向以为石白色为主,属白祥。 昭公二十四年,王子{旦黾}以成周之宝鼎於河。津人得之河上,阴不佞取将卖之,则化为石(见《白祥门》)。汉孝昭元凤三年,泰山有大石起立(详见《白祥门》)。 成帝鸿嘉三年五月乙亥,天水冀南山大石鸣,声隆隆如雷,有顷止,闻平襄二百四十里许,野鸡皆鸣。石长丈三尺,广厚略等,旁著岸胁,去地二百馀丈,民俗名曰石鼓。石鼓鸣,有兵。是岁,广汉钳子谋(钳子,谓钳徙。牢,系重囚处)攻牢,篡死囚郑躬等,盗库兵,劫掠吏民。後四年,尉氏樊并等谋反,杀陈留太守,山阳亡徒苏令等党与数百人盗库兵,经历郡国四十馀,皆逾年乃伏诛。时起昌陵,作者数万人,徙吏民,作治五年不成。与晋石言同应,师旷所谓“民力尽”,传云“轻百姓”者是也。 魏明帝青龙元年,张掖柳谷口水溢涌,宝石负图,状象灵龟,立於川西。有石马七,及凤、麒麟、白虎、牺牛、璜八卦、列宿、孛彗之象。又有文曰“大讨曹”。此晋之符命,而於魏为妖。好攻战,轻百姓,饰城郭,侵边境,魏氏三祖皆有其事。石图发於非常之文,此不从革之异。晋定大业,多毙曹氏,石瑞文“大讨曹”。之应也。 吴孙亮五凤二年,阳羡离里山大石自立。 孙皓天玺元年,鄱阳言,历阳山石文理成字,凡二十,云“楚九州渚,吴九州都,扬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太平始(《江左传》曰:历阳县有石山临冰,高百丈,其三十丈所,有土穿骈罗,穿中色黄赤,不与本体相似,俗相传谓之石印。又云,石印封发,天下当太平。下有祠屋,巫祝言石印神有三郎。时历阳长表上言石印发,皓遣使以太牢祭历山。巫言,石印三郎说:“天下方太平。”使者作高梯,上看印文,诈以朱书石作二十字,还以启皓,皓太喜曰:“吴当为九州作都、渚乎!从大皇帝逮孤四世矣,太平之主,非孤复谁?”重遣使,以印绶拜三郎为王,又刻石立铭,褒赞灵德,以答休祥)。”又吴兴阳羡山有空石,长十馀丈,名曰石室,在所长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朝、兼太常周处至阳羡县,封禅国山。明年改元,大赦,以协石文。 晋惠帝永熙五年,有石生於京师宜年里。 永康元年,襄阳得鸣石。丹阳湖有浮石。真定获玉马(详并见《白祥门》)。 元帝初渡江,有玉册见於临安,白玉麒麟神玺出於江甯,其文曰“长寿万年”,皆以为中兴之验焉。 愍帝建兴五年,石言於平阳。时帝蒙尘,亦在平阳。故有非言之物而言,妖之大者,俄而帝遇害。 刘曜时,终南山崩,长安人刘终,於崩所得白玉方一尺,有文字曰:“皇亡,皇亡,败赵昌。井水竭,构五梁,Ф(五各反)酉小衰困嚣丧。呜呼!呜呼!赤牛奋引(直引反)其尽乎!”时群下咸贺,以为勒灭之徵。曜大悦,斋七日而後受之於太庙,大赦境内,以终为奉瑞大夫。中书蓝刘均进曰:“臣闻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终南,京师之镇,国之所瞻,无故而崩,其凶焉可极言!昔三代之季,其灾也如是。今朝臣皆言祥瑞,臣独言非,诚上忤圣旨,下违众议,然臣不达大理,窃所未同。何则?玉之於山石也,犹君之於臣下。山崩石坏,象国倾人乱。‘皇亡,皇亡,败,赵昌’者,此言皇室将为赵所败,赵因之而昌。今大赵都於秦雍,而勒跨全赵之地,赵昌之应,当在石勒,不在我也,‘井水竭,构五梁’者,井谓东井,秦之分也。五谓五车,梁谓大梁,五车、大梁,赵之分也。此言秦将竭灭,以构成赵也。Ф者,岁之次名作Ф也,言岁驭作Ф酉之年,当有败军杀将之事。困谓困敦(丁回反),岁在子之名,元嚣亦在子之次,言岁驭於子,国当丧亡。赤牛奋引谓赤奋若,在丑之岁名也。牛谓牵牛,东北维之宿,丑之分也,言岁在於丑当灭亡,尽无复遗也。此其诫悟,盖欲陛下勤德化以禳之。” 石虎时,青州言,济南平陵城北石虎,一夜中忽移在城东南善石沟上,有狼狐千馀迹,随之迹皆成路。虎大悦曰:“石虎者,朕也。自北而南者,天意将使朕平荡江南也。其敕诸州兵,明年朕当亲董六军,以副成路之祥。”群臣皆贺。又有石燃於泰山,八日而灭。东海有大石自立,傍有血流;邺西山石血流,血长十馀步,广二尺馀。 慕容亻隽既僭位,初,石虎使人探策於华山,得玉版,文曰:“岁在申酉,不绝如线。岁在壬子,真人乃见。”及此,燕人咸以为亻隽之应也。又常山大树自拔,根下得璧七十,七十三,光色精奇,有异常玉。亻隽以为岳神之命,遣其尚书段勤以太牢祠之。 齐高祖受禅之日,荥阳郡人尹千,於嵩山东南隅见天雨石,坠地石开,有玉玺在其中,玺方三寸。文曰:“戊丁之人与道俱,肃然入草应天符,扫平河、洛清魏都。”又曰:“皇帝运兴。”千奉玺以献。按宋武帝於嵩高山得玉璧三十二枚,神人云“此是宋分世之数”。三十二年,二“三十”也,宋自受命至禅齐,凡六十年云。 梁武帝中大同元年春,曲阿县建陵隧口石辟邪起舞。 後齐武成河清四年,殿上石自起,两两相对。
唐贞观十七年八月,凉州昌松县鸿池谷有石五,青质白文成字,曰高:“皇海出多子,李元王八十年,太平太子李世民,千年太子李治,书燕山人士,乐太国主,尚汪讠单,奖文仁,迈千古。大王五王六王七王,十凤毛才子,七佛八菩萨,及上果佛田,天子文武,贞观昌大,圣延四方,上不治,示孝仙,戈八为善。”太宗遣使祭之曰:“天有成命,表瑞贞石,文字昭然,历数惟永,既旌高庙之业,又锡眇身之祚。迨於皇太子治,亦降贞符,具纪姓氏。甫为寡薄,弥增寅惧。”昔魏以土德代汉,凉州石有文。石,金类,以五胜推之,故时人谓为魏氏之妖,而晋室之瑞。唐亦土德王,石有文,事颇相类。然其文初不可晓,而後人因推己事以验之。盖武氏革命,自以为金德王,其“佛菩萨”者,慈氏金轮之号也;“乐太国主”则镇国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皆以女乱国;其“五王六王七王”者,唐世十八之数。 开元二十三年十二月己巳,龙池《圣德颂》石自鸣,其音清远如钟磬,近石言也。 至德二年,昭陵石马汗出。昔周武帝克晋州,齐有石像,汗流湿地,此其类也。 上元二年,楚州献宝玉十三,曰“元黄天符”,形如笏,长八寸,有孔,云辟兵疫;曰“玉鸡毛”,白玉也;曰“璧”,亦白玉也,粟粒自然,无雕镌迹;曰“西王母白环”二;曰“如意宝珠”,大如鸡卵;曰“红”,大如巨栗;曰“琅珠”二,形如玉环,四分缺一;曰“玉印”,大如半手,理如鹿,陷入印中;曰“皇后采桑钩”,如箸屈其末;曰“雷公石斧”,无孔;其一阙。凡十三。置之日中,白气连天。 元和中,文水《武士碑》失其龟头。 太和三年,南蛮围成都,毁玉晨殿石为磊,有吼声三,乃止。 四年,浙西观察使王蟠治润州城隍,中得方石,有刻文曰:“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 广明元年,华岳庙元宗御制碑隐隐然有声,闻数里,浃旬乃止。近石言也。 南汉刘钅长时,宫中井旁石自立,行百馀步而仆。 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嘉州夹江县民王诣得江石二,皆黝质,丹文隐起成字,一曰“君王万岁”,一曰“赵二十一帝”。 三年四月,华州言,秦岭南石洞自开,遣吏马文则秉炬视之,入数十步,得丹砂千二百粒、兽形石六以献。 五年五月,郑州东岳祠,穿土得玉杵臼。 七年六月,深州陆泽县民王绪田中得白兔,逐入穴,掘之,得石佛五十躯,皆长尺馀。 大中祥符五年四月,慈州民饥,乡甯县山生石脂如面,可为饼饵。 天禧三年正月晦,颍州沈邱县民骆新田震雷,顷之,陨石三入地七尺许。 政和二年,元圭始出。晋州上一石,绿色,方三尺馀,当中有文曰“尧天正”,其字如掌大而端楷类手画者,“尧”字居右,“天正”字缀行如左。都堂验视,砻石三分而字画愈明,又於“尧”字之下隐约出一“瑞”字,位置始均,盖曰“天正尧瑞”云。或谓晋阳,尧都也,方元圭出,乃有此瑞。殆宣和内禅之祥。政和三、四年,畿府、汝蔡之,连山大小石皆变为玛瑙,尚方取为宝,器玩甚富。至宣和四年後,御府所藏,往往复变为石,而色类白骨。此与周宝圭占略同。五年,郑州荥阳县贾谷山麒麟谷采石明堂,得一石,有文曰“明”,百官表贺。七年二月丙戌,张杲言,北岳庙於庙侧二十里黄山获石柱十六条,短阔狭,皆应营造法式,用建正门,毫不差。 建炎三年四月,鼎州桃源洞大水,巨石随流而下,石成文,或识者三十二字,其文曰:“无为大道,天知人情。无为窕冥,神见人形。心言意语,鬼闻人声。犯禁满盈,地收人魂。”与《唐志》贞观中鸿池谷石文同占。 绍兴元年,潭州得白玉於州城莲池中,孔彦舟以献於朝。诏之。《汉志》以为玉变近白祥,与石怪同占。後彦舟为剧盗。 乾道二年三月丙午夜,福清县石竹山大石自移,声如雷。石方可九丈,所过成蹊,才四尺,而山之草木如故。 庆元二年六月辛未,黄岩县大石自陨,雷雨甚至,山水涌出。 ○白眚白祥(天雨毛地生毛) 《春秋 左传》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王子{旦龟}以成周之宝圭湛於河(以祭河也),几以获神之助。甲戌,津人得之河上,阴不佞取将卖之,则为石。时王子{旦龟}篡天子位,万民不乡,号令不从,故有玉变,近白祥也。癸酉入而甲戌出,神不享之验云。玉化为石,贵将为贱也。後二年,子{旦龟}奔走而死。 秦始皇二十六年,郑容遇江神持璧言“祖龙死”事(详见《人异》),与周子{旦龟}同应。是岁,石陨东郡,民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此皆白祥,炕阳暴虐,号令不从,孤独治,群阴不附之所致。其岁始皇死後,三年秦灭。 汉孝昭元凤三年正月,泰山莱芜山南匈匈有数千人声。民视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围,入地深八尺,三石为足。石立处,有白乌数千集其旁。眭孟以为石阴类,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岳,王者易姓告代之处,当有庶人为天子者。孟坐伏诛。京房《易传》曰:“‘《复》,崩来无咎(《复卦》之辞,今《易》作朋来)’。自上下者为崩,厥应泰山之石颠而下(颠,坠也),圣人受命人君虏”。又曰:“石立如人,庶士为天下雄。立於山,同姓;平地,异姓。立於水,圣人;於泽,小人。” 武帝天汉元年三月,天雨白毛。 三年八月,雨白。京房《易传》曰:“前乐後忧,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 吴孙亮五凤二年五月,阳羡县离里山大石自立。按京房《易传》曰:“庶士为天子之祥也”,其说曰:“立石於山同姓,平地异姓”。干宝以为“孙皓承废故之家得位,其应也。”或曰孙休见立之祥也。 晋武帝泰始八年五月,蜀地雨白毛,此白祥也。时益州刺史皇甫晏伐汶山胡,从事何旅固谏,不从。牙门张弘等因众之怨,诬晏谋逆,害之。京房《易传》曰:“前乐後忧,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其《易妖》曰:“天雨毛羽,贵人出走。”三占皆应。 太康十年,洛阳宫西宜秋里石生地中,始高三尺,如香炉形,後如伛(於武反)人,盘薄不可掘。按刘向说,此白眚也。明年,宫车晏驾,王室始骚,卒以乱亡。京房《易传》曰:“石立如人,庶士为天下雄”。此近之矣。 惠帝元康五年十二月,有石生於宜年里。永康元年,襄阳郡上言,得鸣石,撞(宅江反)之,声闻七八里。 永宁元年,齐王ぁ举义军。军中有小儿,出於襄城繁昌县,年八岁,体悉白,颇能卜,於《洪范》,白祥也。 太安元年,丹阳湖熟县夏架湖有大石,浮二百步而登岸,民惊噪(苏到反)相告曰“石来”。干宝曰:“寻有石冰入建业。”车骑大将军、东嬴王腾自并州迁镇邺,行次真定。时久积雪,而当门前方数丈独消释,腾怪而掘之,得玉马,高尺许,口齿缺。腾以马者国姓,上送之,以为瑞。然马无齿则不得食,妖祥之兆,衰亡之徵。按占,此白祥也。是後腾为汲桑所杀,而天下遂乱。 成帝咸康初,地生毛,近白祥也。孙盛以为人劳之异也。是後石季龙灭而中原梗化,将相皆甘心焉。於是方镇屡革,边戍仍迁,皆拥带部曲,动有万数。其征伐徵赋,役无甯岁,天下劳扰,百姓疲怨。 咸康三年六月,地生毛。 孝武太元二年五月,京都地生毛,至四年而氐贼次襄国,围彭城,向广陵,征戍仍出,兵连年不解。 太元十四年四月,京都地生毛。时苻坚灭後,经略多事,人劳之应也。 十七年四月,地生毛。 安帝隆安四年四月乙未,地生毛,或白或黑。 元兴三年五月,江陵地生毛。是後江陵见袭。 义熙三年三月,地生白毛。 十三年三月,地生毛。明年,王旅西讨司马休之。又明年,北扫关洛。
梁武帝大同二年,地生白毛,长二尺,近白祥也。孙盛以为人劳之异。先是大发卒筑浮山堰,功费钜亿,垂成复溃,百姓怨嗟。 太清二年九月,地生白毛,长二尺。时侯景举兵反。 後齐河清元年九月,沧州及长城之下,地多生毛,或白或黑,长四五寸,近白祥也。时北筑长城,内兴三台,人苦劳役。 天统初,岱山封禅坛玉璧自出。近白祥也。岱山,王者易姓告代之所,玉璧所用币。而自出,将有易姓者用币之象。其後齐亡,地入於周,隋高祖受周禅,天下一统,焚柴泰山告祠之应。 武平三年,白水岩下青石壁旁,有文曰:“齐亡走。”人改为“上延”,後主以为嘉瑞,百僚毕贺。後周师入国,後主弃邺而走。 隋文帝开皇六年七月,京师雨毛,如尾。长者三尺馀,短者六七寸。京房《易飞候》曰:“天雨毛,其国大饥。”时关中旱,米粟踊贵。 十七年,石陨於武安、滏阳十馀。《洪范五行传》曰:“石自高陨者,君将危殆。”後七年,帝崩。 开皇末,高祖於宫中埋二小石於地,以志置床之所。未几,变为玉。刘向曰:“玉者至贵也。贱将为贵之象。”及大业末,盗皆僭名号。 炀帝大业十三年,西平都有石,文曰:“天子立千年。”百僚称贺。识者尤之曰:“千年万岁者,身後之意也。今称立千年者,祸在非远”。明年而帝被杀。 唐调露元年十一月壬午,秦州神亭治北雾开如日初曜,有白鹿、白狼见。近白祥也。 垂拱元年九月,淮南地生毛,或白或苍,长者尺馀,遍居人床下、扬州尤甚,大如马鬣。焚之{曰大}如燎毛。占曰:“兵起,民不安。” 神龙二年四月己亥,雨毛於越州之贸阝县。占曰:“邪人进,贤人遁。” 大历二年七月甲戌日入时,有白气亘天。九月戊午夜,白雾起西北,亘天。 五年五月甲申,西北有白气亘天。 建中四年四月甲子,京师地生毛,或黄或白,有长尺馀者。贞元四年四月,淮南及河南地生毛。 二十年九月庚辰甲夜,有白气八,东西际天。 太和三年八月,西方有白气如柱。 六年二月,苏州地震,生白毛。 七年十月己酉,西方又有白气如柱者三。 光启二年四月,有白气头黑如,自东南入於扬州灭。 光化二年三月乙巳,日中有白气亘天,自西南贯於东北。 天复元年八月己亥,西方有白如履底,中出白气如疋练,长五丈,上冲天,分为三彗,头下垂。占曰:“天下有兵。白者,战祥也。” 宋嘉七年三月,徐州彭城县白鹤乡地生面,占曰:“地生面,民将饥。”五月,濠州锺离县地生面。 熙宁元年,荆、襄天雨白如马尾,长者尺馀,弥漫山谷。三月丁酉,潭州雨毛。 八年五月丁丑,雨黄毛。 元丰三年五月,青州临朐、益都石化为面,民取食之。 靖康二年二月壬午夜四鼓,白气如虹,自南亘北,须臾移西南至东北,天明而没。 建炎二年,杜充为北京留守,一日天雨纸钱於营中,厚盈寸。明日,与金虏战於城下,败绩。钱,金类,金,兵象;纸,白祥也。 三年三月,白气贯日。未几,苗傅等作乱。凡白气之占,皆为天下有兵战之事,白祥也。 四年五月壬子夜,北方有白气十馀道如练(语在《赤祥》)。 绍兴元年二月己巳夜,东南有白气。 十一年,冯康国言,三月庚申,金虏居长安,油、酒皆变白色(语在《金传》及《夜妖》)。此白祥也,白者,西方兵象也,亦丧祥也。後金酋为其下所弑。 三十年十一月甲午夜,西南有白气,出危入昴。十二月戊申,白气出尾入轸,贯天市垣。 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丑,白气如带,东西亘天,出斗历牛。 隆兴元年十二月壬午夜,白气见西南方,出危入昴。 二年正月甲寅夜,西南有白气亘天如带。 乾道元年正月庚午,白气见西北方,出奎入参。三月戊辰夜,白气如带,自参及角,东西亘天。四月丁酉夜,白气见西北方,入天市垣。辛丑夜,白气入北斗。乙巳夜,白气入紫微垣。十月己丑夜,苍白气见南方,入翼。十一月丙寅,白气如带,出女入昴,东西亘天 二年十二月庚午夜,白气如带,东西亘天,出女入昴。 晁熙十年正月戊子夜,西南有白气如天汉而明,南北广可六丈,东西亘天,历璧至毕。 绍兴五年六月壬寅夜,白气亘天,自紫微至亢、角。己酉日入後,白气亘天,顷刻而散。庆元五年二月癸酉夜,东北方白气如带,自角至参。八月甲子,东北方有白气如带,亘天。 嘉泰四年十一月壬申,昼有白气分数道,亘天。 绍熙四年十一月癸酉,地生毛。占曰:“兵起,民不安。”後一年韩胄用事,卒有开边毒民之祸。 ●卷三百一 物异考七 ○岁凶 即《五行》所谓稼穑不成也。然则岁凶年不登,盖土失其性所致,而地震山崩之属,亦土失其性也,故以继岁凶之後。 《春秋》庄公二十八年“冬,大水亡麦禾”。刘向以为水旱当书,不书水旱而曰“大亡麦禾”者,土气不养,稼穑不成也。时夫人淫于二叔,内外亡别(二叔,谓庄公二弟仲庆父及叔牙),又因凶饥,一年而三筑台,故应稼穑不成,饰台榭内淫乱之罚云。 秦始皇十六年,民大饥。十九年,大饥。 汉高祖二年,关中大饥,米斛万钱,人相食。令民就食蜀汉。 武帝建元三年,平原大饥,人相食。 元鼎三年四月,关东郡国四十馀饥,人相食。 元帝初元元年九月,关东郡国十一饥,或人相食,转旁郡以相救。 二年六月,关东饥,齐地人相食。 後汉光武二年,关中饥,人相食。 安帝永初三年,京师大饥,民相食。桓帝延熹九年,司隶、豫州饥,死者什四五,至有灭户者。 献帝兴平二年,关中大饥,人相食啖,白骨委积。
吴孙皓时,常岁无水旱,苗稼丰美,而实不成,百姓以饥,阖境皆然,连岁不己。吴人以为伤露,非也。刘向《春秋说》曰“土气不养,稼穑不成”,此其义也。皓初迁武昌,寻还建邺,又起新馆,壮丽过甚,犯暑妨农,官私疲怠。《月令》,季夏不可兴土工。皓皆冒之。此修宫室饰台榭之罚也。 晋愍帝建兴四年,京师大饥。 元帝大兴二年,吴郡、吴兴、东阳无麦禾,大饥 。成帝咸和五年,无麦禾,天下大饥。 穆帝永和十年,二麦不登。 十二年,大无麦。 孝武太元六年,无麦禾,天下大饥。 安帝元兴元年,无麦禾,天下大饥。 北齐後主武平四年,山东饥。时大兴土木,穷侈极丽。後宫侍御千馀人,皆宝衣玉食。逆中气之咎。 隋炀帝大业五年,燕、代、齐、鲁诸郡饥。先是建立东都,制度崇侈。又宗室诸王,多远徙边郡。 唐贞观元年,关内饥。 总章二年,诸州四十馀饥,关中尤甚。 仪凤四年春,东都饥。 调露元年秋,关中饥。 永隆元年冬,东都饥。 永淳元年,关中及山南州二十六饥,京师人相食。垂拱三年,天下饥。 大足元年春,河南诸州饥。景龙二年春,饥。 三年三月,饥。 先天二年冬,京师、岐、陇、幽州饥。 开元十六年,河北饥。 乾元三年春,饥,米斗钱千五百。 广德二年秋,关辅饥,米斗千钱。永泰元年,饥,京师米斗千钱。 贞元元年春,大饥,东都、河南、河北米斗千钱,死者相枕。二年五月,麦将登而雨霖,米斗千钱。 十四年,京师及河南饥。 十九年秋,关辅饥。 元和七年春,饥。 八年,广州饥。 九年,春关内饥。 十一年,东都、陈许州饥。 长庆二年,江淮饥。 太和四年,河北及太原饥。 六年春,剑南饥。 九年春,饥,河北尤甚。 开成四年,温、台、明等州饥。 大中五年冬,湖南饥。 六年夏,淮南饥,海陵、高邮民於官河中漉得异米,号“圣米”。 九年秋,淮南饥。 咸通三年夏,淮南、河南饥。 九年秋,江左及关内饥,东都尤甚。 乾符三年春,京师饥。 中和二年,关内大饥。 四年,关内大饥,人相食。 光启二年二月,荆、襄大饥,米斗三千钱,人相食。 三年,扬州大饥,米斗万钱。大顺二年春,淮南大饥。 天元年十月,京师大饥。 宋明道二年,南方大旱,种粒皆绝,人多流亡,因饥成疫,死者十二三,官作粥糜以饲之,然得食者辄死,墟里几为之空。 建炎元年,汴京大饥,米升钱三百,一鼠之直数百钱,人啖道堇,骼无馀,取水藻、春槐叶以食。 三年,山东郡国大饥,人相食。时金虏陷京东诸郡,民聚为盗,至车载乾尸为粮。 绍兴元年,行在、越州及东南诸路郡国饥(令郡发常平仓粟以振,劝分,禁遏籴)。淮东、京东西流民聚常州、平江府者多殍死(亦令各郡振之)。 二年春,两浙、福建饥,米斗千钱(令宪臣移广粟以振)。时军饣襄繁急,民益艰食(诏漕江东西上供粟给军饣襄,以宽浙民)。三年,吉郴道州、桂阳监饥(皆令宣论使振之。流民之聚湖南者,令宪臣振之)。 五年,湖南大饥,殍死、流亡者众(诏移粟灭赋,令漕臣振之)。夏,潼川路饥,米斗二千,人食糟糠。兴元饥,民流於果、阆(令漕臣振之)。秋,温、处州饥(漕闽粟万石以振)。 六年春,浙东、福建饥,湖南、江西大饥,殍死甚众,民多流徙,郡邑盗起(令帅臣、部使者振粟劝分,且漕广粟以助)。夏四月,蜀亦大饥,米斗二千,利路倍之,道堇枕籍(令帅臣赈粟蠲赋。是岁,果州守臣宇文彬献《禾粟九穗图》,吏部侍郎晏敦复言:“果、遂饥民未苏,不宜导谀。”坐黜爵)。 七年夏,钦、廉、邕州饥(令常平使者赈粟)。 九年,江东西、浙东饥,米斗千钱,饶、信州尤甚(合出常平粟以赈)。 十年,浙东、江南荐饥,人食草木(令户部条赈饥事,下之诸路)。 十一年,京西、淮南饥(令通商移粟)。 十五年,汀、虔州以盗妨农(令郡县赈粟贷种)。 十八年冬,浙东、江、淮郡国多饥(令诸道常平使者赈粟),绍兴府大饥,民之仰哺于官者二十八万六千人,赈之不给,人食糟糠、草木,殍死殆半。流民渡江至行都,事上闻,令临安府赈遣复业。 十九年春、夏,绍兴府饥流如初。明、婺州亦饥(令常平使者赈集之)。 二十四年,衢州饥。 二十八年,平江府饥。 二十九年,绍兴府荐饥(皆发常平义廪以赈)。 隆兴元年,绍兴府大饥,四川尤饥,民食蕨根。平江襄阳府、随泗州、枣阳盱眙大饥,随、枣米斗六七千(令有司皆赈之粟)。 二年,平江府、常秀州饥,华亭县人食秕糠。行都及镇江府、兴化军、台徽州亦食(皆令守臣及常平使者赈之)。淮民饥流江南者数十万人(诏内郡移粟施惠安集之)。 乾道元年春,行都、平江镇江绍兴府、湖常秀州大饥,殍徙者不可胜计,州县为糜食之。行都城外为糜四十馀日,数万人。是岁,台、明州、江东诸郡皆饥(令赈之粟)。夏,亡麦。二年夏,亡麦。 三年九月,不雨,麦种不入。 四年春,蜀邛绵剑汉州、石泉军大饥,邛为甚。盗延八郡,汉饥民至九万人(内出宸翰赐制置使汪应辰,讲行荒政,赐僧牒四百助之)。 五年夏,饶、信州荐饥,民多流徙。徽州大饥,人食蕨、葛。台楚州、盱眙军亦饥(令郡守、部使者发廪移粟劝分)。秋、冬不雨,淮郡麦种不入。 六年冬,宁国府、广德军、太平温湖秀池徽和州皆饥(令漕江西、广东粟以赈)。 七年秋,江东西、湖南十馀郡饥,江筠州、隆兴府为甚。人食草实,流徙淮甸(发廪赈之,不给,诏立劝分赏格。内出左帑增赈饶州,出内帑收育弃孩)。淮郡亦荐饥,金虏谍知,运麦於淮北岸易南岸铜钅强,斗钱八千。江西饥,民流光濠、安丰,皆效淮人私籴,淮钅强为耗。荆南亦艰食(宣抚使下蜀粟以赈)。 八年,江西亡麦,隆兴府荐饥,南昌、新建县饥民仰给者二万八千馀人(先是去岁秋,诏淮、浙、江、湖诸路帅漕臣劝课二麦,官借种粮)。九年春,成都、永康、邛三州饥。秋,台州饥(发江西米数万石以赈),温、婺州亦饥(令各郡赈粟,禁遏籴。是郡国告饥,诏尽发常平粟,截上供赋以赈,令帅漕臣申劝种麦)。 晁熙元年,浙东、湖广、广西、江西、蜀关外皆饥,台、处、郴、桂、昭、贺尤甚(令赈以常平义廪,江西一道至六十三万斛)。二年,淮东西、江东饥,滁真扬州、盱眙军、建康府为甚(诏赈以常平米,弛赋,通商,货种粮,劝布麦,立劝分赏格)。是岁,镇江宁国府、常州、广德军亦食(皆赈之粟)。 三年,淮甸饥。夏,台州亡麦。冬,复施随郢州、荆门军、襄阳江陵德安府大饥。 四年春,尤饥(令发屯田粟二万六千五百馀石以赈)。六年冬,和州饥。泰通楚州、高邮军大饥,人食草木(皆赈之粟)。 七年,镇江府、台州、无为广德军民大饥(令出常平米赈之。赈广德军至於越岁之春,弛两岁帛赋)。是岁,江、浙、荆、湘、淮郡皆饥(皆蠲赋予粟,或一道至十四五万石)。 八年春,江州饥,人采葛而食(诏罢守臣章も)。冬,行都、宁国建康府、严婺太平州、广德军饥,徽、饶州流徙入淮郡者万馀人(令两淮漕臣授田,江东帅、漕臣赈粟。十一月辛卯,内出庚牌下淮南劝种麦,遣使分行两浙、江东、淮南路赈赡安集之,令江、浙、湖北行劝分赏格。己亥,浙东常平使者朱熹进对论荒政,请粟劝分及蠲田赋、身丁钱,上嘉纳之。十二月戊申,诏江、浙、淮、湖北三十八郡并免之)。 九年春,大亡麦,行都饥,於潜、昌化县人食草木(出丰储仓米万石,令尹臣为糜以食之,饥民之就食者一万四千五百人,流民一千五百馀人)。浙西湖州、浙东绍兴府衢婺严明台州饥。徽州大饥,童亦绝(令常平使者赈恤之)。湖北七郡荐饥(令帅臣赈之)。蜀潼、利、夔三路郡国十八皆饥,流徙者数千人(令饣襄漕、守臣分赈之)。十年,合、昌州荐饥(令饣襄漕臣赈以缗粟)。恭州饥民就赈相践死者三千馀人。 十一年,泉汀漳州、兴化军亡禾。邕、宾、象州饥(令帅臣赈粟贷种)。 十二年,福建饥,亡麦。江西、广东西饥(皆令帅臣赈粟)。金州饥,有流徙者(令郡赈之)。 十四年,金、洋、阶、成、凤、西和州人乏食(令漕臣赈之粟)。七月,秀州饥,有流徙者(诏出粟二万斛,令郡赈恤之)。临安府九县饥(令发廪二十万石以赈)。十六年夏,成州亡麦。冬,阶、成、凤、西和州荐饥(令饣襄臣赈之。乾道、淳熙,上笃意民事,劝课农桑,宫中亲蚕,後苑种稼艺麦,以验岁功。取民茧麦观之,或茧薄穗短,则歉然为农妇不满。修圩浚渠,广劝种麦。遇水旱之变,则发廪予财蠲赋,己责移粟劝分,郡国殿最,视荒救为升黜。一时吏治笃厚,风俗趋本,奏对者多言农田水利。方守血食之神,非顺成不加封爵。岁虽小俭,莫不疾呼於上,发粟往哺,竞以民庸自见。故荒政靡岁不闻,然家给人足。行都米斗五六十钱,江淮、荆襄,粒米狼戾,蜀斤至十馀钱,民物阜乐,庶几小康。夫岂一日之积哉!赵雄尝奏,得南康守臣朱熹书言:“荒政之行,民戴上恩,凶年化为乐岁。”上曰:“陈岘亦奏,蜀雨时,若民俗熙恬,农事天下大本,朕未尝不念。迩来士大夫方知以农事为重,以虚浮为耻。”又曰:“朕不鬻爵以清入仕之源,惟以赈饥推官,乃为民也。”)。 绍熙二年,蕲州饥(令郡赈粟万石)。夔路五郡饥,渝、涪为甚(令漕臣赈粟七万石,殍者尚数千人)。阶、成、凤、西和州亡麦。 三年,资、荣州亡麦,普叙简隆州、富顺监皆大饥,亡麦,殍者甚众;流民聚成都府至千馀人,威远县弃儿且六百人,为糜以食,饥民八万馀人,多不能活(诏出缗粟赈之)。扬州亦饥(令出粟十万石以赈)。 四年,简、资、普州饥,绵州亡麦(令漕臣均赈)。夏,绍兴府亡麦。安丰军大亡麦。五年冬,亡麦苗,行都、淮、浙西东、江东郡国皆饥,常明州、宁国镇江府、庐滁和州为甚,人食草木(诏出帑廪、鬻僧牒,益以漕计赈之。或一郡至五万缗石,不给,航广粟以续之。令宪、漕、常平使者所部劝分,免赋,通商,禁遏籴,收弃儿)。庆元元年春,常州饥,民之死徙者众。楚州饥,人食糟粕。淮、浙流民多聚於行都(上念郡国赈恤未至,诏部使者、守令谨行荒政,收哺遗幼,免临安绍兴庆元镇江府、常湖秀州、江阴军夏赋而赈之粟)。 三年,浙东郡国亡麦,台州大亡麦,民饥多殍。襄、蜀亦饥。 四年秋,浙东西荐饥,多道堇。 六年冬,常州大饥,仰哺者六十万人。润扬楚通泰州、建康府、江阴军亦乏食(皆令守令赈之)。 嘉泰元年,浙西郡国荐饥,常州、镇江嘉兴府为甚(皆令常平使者赈之)。 二年,四川饥,广安怀安军、潼川府大亡麦(出川缗八十万令帅臣赈之)。衡郴州、武冈桂阳军乏食。 三年春,邵、永州大饥,死徙者众,民多剽盗(令常平使者赈之粟)。夏,行都食(出丰储仓米十万石以赈)。 四年春,抚袁州、隆兴府、临江军大饥,殍死者不可胜瘗,有举家二十七人同赴溺者(令郡发常平廪赈之,部使者益以缗粟)。开禧二年,绍兴府、衢婺州亡麦。湖北、京西、淮东西郡国饥,民聚为剽盗(分命宣谕使赈恤)。南康大安军、忠涪州皆饥(令部使者及守臣缗粟)。 嘉定元年,淮南大饥,人食草木,流徙江、浙者百万人。先是,开禧开边,淮郡残於兵火,农久失业,米斗二千,殍死者十三四,炮人肉、马矢中以食。诏所至郡国赈恤归业,时邦储亦匮,郡计不支,去者多死,亦有为濠、丰馀虏俘掠而北者。是岁,行都亦饥,米斗千钱(诏发廪广籴,赈粜劝分)。二年春,雨淮、荆、襄、建康府大饥,米斗钱数千,人食草木。淮民道堇食尽,发瘗继之,人相扌益噬;流徙之聚於扬州者数千家,渡江者聚建康,殍死日八九十人(诏发廪赈施,皆十万馀石,令州郡置粥院,为糜以活之)。是秋,诸路复大歉,常、润尤甚。冬,行都大饥,殍者横市,道多弃儿(十二月甲戌,令发粟赈施,尽其月)。 三年春,建康府大饥,人相食。五月,衢州饥,颇聚为剽盗(守臣孙子直平之,劝分以赈)。 七年,台州大亡麦。八年,淮、浙、江东西饥,都昌县饥民聚为盗者三十六党(自秋至於明年夏,县官出钱三百三十三万缗、粟四百八十五万石以赈)。 九年,行都饥,闾巷有殍(令缗粟蠲逋)。 十年,台、衢、婺、饶、信州饥,多聚为剽盗,台为甚。蜀石泉军饥,殍死殆万人(皆令郡赈之)。 十一年秋,淮、浙、江东饥馑,无麦苗。 十二年春,潼川府饥而不害。 十三年春,福州饥,人食草根(令郡赈之)。 十六年春,海州新附山东民饥(令海州赈之),京东、河北路新附山西民亦饥(令楚州赈之,粟皆万石)。湖南永、道州大饥(令帅臣移粟以赈)。是岁,行都、江淮闽浙郡国皆无麦禾。 十七年春,馀杭、钱塘、仁和三县饥(令帅臣赈之),镇江府饥,郡为糜以赈者日千馀人,真、鄂州亦乏食(令通商,劝分)。 ○地震 史纪周幽王二年,周三川皆震(应劭曰:“震,地震三川竭也。”师古曰:“三川,泾、渭、洛也。洛,即漆沮也。川自震耳,故将壅塞,非地震也。”)。刘向以为金木水火土者也。伯阳甫曰:(服虔曰:“周太史。”)“周将亡矣!天地之气不过其序,若过其序,民乱之也。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升(应劭曰:“迫,阴迫阳,使不能升也。”),於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填阴也(应劭曰:“失其所,失其道也。填阴,为阴所填不得升也。”师古曰:“填音竹丑反。”)。使失而在阴,原必塞(师古曰:“原谓水泉之本也。”);原塞,国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应劭曰:“演,引也,所以引出土气者也。”师古曰:“演音衍。”);土无所演,而民乏财用,不亡何待?昔伊雒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如二代之季,其原又塞,塞必竭;川竭,山必崩。夫国必以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若国亡,不过十年,数之纪也。“是岁三川竭,岐山崩。刘向以为阳失在阴者,谓火气来煎枯水,故川竭也。山川连体,下竭上崩,事然也。时幽王暴虐,妄诛伐,不听谏,迷於褒姒,废其正后(师古曰:“褒姒,褒人所献之女也。正后,申后也。盖《白华》之诗所为作也。”),废后之父申侯与犬戎共攻杀幽王。一曰,其在天文,水为辰星,辰星为蛮夷。月食辰星,国以女亡。幽王之败,女乱其内,夷攻其外。京房《易传》曰:“君臣相背,厥异名水绝(有名之水)。” 文公九年“九月癸酉,地震”。刘向以为先是,齐桓、晋文、鲁僖二伯贤君新没,周襄王失道,楚穆王弑父,诸侯皆不肖,权倾於下,天戒若曰,臣下强盛者将动为害。後宋、鲁、晋、莒、郑、陈、齐皆弑君。诸震,略皆从董仲舒也。京房《易传》曰:“臣事虽正,专必震,其震,於水则波,於木则摇,於屋则瓦落。大经在辟而易臣,兹谓阴助(服虔曰:“经,常也。辟音刑辟之辟。”苏林曰:“大经,五行之常经也。在辟,聚阴犯杀其上也。”师古曰:“辟读曰僻,谓常法僻坏而易臣也。”),厥震摇政宫。大经摇政,兹谓不阴,厥震摇山,山出涌水。嗣子无德专禄,兹谓不顺,厥震动邱陵,涌水出。” 襄公十六年“五月甲子,地震”。刘向以为先是鸡泽之会,诸侯盟,大夫又盟。是岁三月,诸侯为溴梁之会,而大夫独相与盟,五月地震矣。其後崔氏专齐,栾盈乱晋,良霄倾郑,阍杀吴子,燕逐其君,楚灭陈、蔡。 昭公十九年“五月己卯,地震”。刘向以为是时季氏将有逐君之变。其後宋三臣、曹会皆以地叛,蔡、莒逐其君,吴败中国杀二君。 二十三年“八月乙未,地震”。刘向以为是时周景王崩,刘、单立王子猛,尹氏立子朝。其後季氏逐昭公,黑肱叛邾,吴杀其君僚,宋五大夫、晋二大夫皆以地叛。 哀公三年“四月甲午,地震”。刘向以为是时诸侯皆信邪臣,莫能用仲尼,盗杀齐侯,齐陈乞弑君。 贞定王三年,晋空桐震七日,台舍皆坏,人多死。 秦始皇十五年,地动。 十七年,地动。自乐、徐以西至平阴,台屋墙垣大半坏。
汉惠帝二年正月,地震陇西,厌(音一甲反)四百馀家。 文帝五年二月,地震。景帝後元年五月,地震。 武帝元光四年五月,地震。 征和二年八月,地震,压杀人。 後元元年秋七月,地震。 宣帝本始四年四月壬寅,地震河南以东四十九郡,北海、琅邪地震,坏祖宗庙城郭,杀六千馀人。 地节二年九月壬申,地震。 元帝初元二年二月戊午,地震陇西郡,毁落太上皇庙殿壁木饰,坏败城郭、宫寺、民庐,压杀人众。 永光三年冬,地震。 成帝建始三年,地震。 绥和二年九月丙辰,地震,自京师至北边郡国三十馀坏城郭,凡杀四百一十五人。 王莽天凤三年二月乙酉,地震。 後汉世祖建武二十二年九月,郡国四十二地震,南阳尤甚,地裂压杀人。其後武蛮夷反,为寇害,至南郡,发荆州诸郡兵,遣武威将军刘尚击之,为夷所围,复发兵赴之,尚遂为所没。 章帝建初元年三月甲申,山阳、东平地震。和帝永元四年六月丙辰,郡国十三地震。《春秋汉含孳》曰:“女王盛,臣制命,则地动坼,畔震起,山崩沦。”时窦太后摄政,兄窦宪专权,将以是受祸也。後五日,诏收宪印绶,兄弟就国,逼迫皆自杀。 五年二月戊午,陇西地震。先儒说民安土者也,将大动,行大震。九月,匈奴单于於除难叛,遣使发边郡兵讨之。 七年九月癸卯,京都地震。儒说阉官无阳施,犹妇人也。是时和帝与中常侍郑众谋夺窦氏权,德之,因任用之,及幸常侍蔡伦,二人始并用权。 九年三月庚辰,陇西地震。闰月,塞外羌犯塞,杀略吏民,使征西将军刘尚击之。 安帝永初元年,郡国十八地震。李固曰:“地者阴也,法当安静。今乃越阴之职,专阳之政,故应以震动。”是时邓太后摄政专事,讫建光中,太后崩,安帝乃得制政,於是阴类并胜,西羌乱夏,连十馀年。 二年,郡国十二地震。 三年十二月辛酉,郡国九地震。四年三月癸巳,郡国四地震。 五年正月丙戌,郡国十地震。 七年正月壬寅,二月丙午,郡国十八地震。 元初元年,郡国十五地震。 二年十一月庚申,郡国十地震。 三年二月,郡国十地震。十一月癸卯,郡国九地震。 四年,郡国十三地震。 五年,郡国十四地震。 六年二月乙己,京都、郡国四十二地震,或地坼裂,涌水,坏败城郭、民室屋,压人。冬,郡国八地震。 永宁元年,郡国二十三地震。 建元元年九月己丑,郡国三十五地震,或地坼裂,坏城郭室屋,压杀人。是时安帝不能明察,信宫人及阿母圣等谗云,破坏邓太后家,於是专听信圣及宦者,中常侍江京、樊丰等皆得用权。 延光元年七月癸卯,京都、郡国十三地震。九月戊申,郡国二十七地震。 二年,京都、郡国三十二地震。 三年,京都、郡国二十三地震。是时以谗免太尉杨震,废太子。 四年十月丁巳,京都、郡国十六地震。时安帝既崩,阎太后摄政,弟兄阎显等并用事,遂斥安帝子,更徵诸国王子,未至,中黄门遂诛显兄弟。 顺帝永建三年正月丙子,京都、汉阳地震。汉阳屋坏杀人,地坼涌水出。是时顺帝阿母宋娥及中常侍张等用权。 阳嘉二年四月己亥,京都地震。是时爵号宋娥为山阳君。 四年十二月甲寅,京都地震。 永和二年四月庚申,京都地震。是时宋娥构奸诬罔,五月事觉,收印绶,归田里。十一月丁卯,京都地震。是时太尉王龚以中常侍张等专弄国权,欲奏诛之,时龚宗亲有以杨震行事谏之止云。 三年二月乙亥,京都、金城、陇西地震裂,城郭、室屋多坏,压杀人。闰月己酉,京都地震。十月,西羌二千馀骑入金城塞,为凉州害。 四年三月乙亥,京都地震。 五年二月戊申,京都地震。 建康元年正月,凉州都郡六地震。从去年九月以来至四月,凡百八十日震,山谷坼裂,坏败城寺,伤害人物。三月,护羌校尉赵冲为叛胡所杀。九月丙午,京都地震。是时顺帝崩,梁太后摄政,欲为顺帝作陵,制度奢广,多坏吏民冢。尚书栾巴谏事,太后怒,癸卯,诏书收巴下狱,欲杀之。丙午地震。於是太后乃出巴,免为庶人。 桓帝建和元年四月庚寅,京都地震。九月丁卯,京都地震。是时梁太后摄政,兄冀持权。至和平元年,太后崩,然冀犹秉政专事,至延熹二年,乃诛灭。 三年九月己卯,地震,庚寅,又震。 元嘉元年十一月辛巳,京都地震。二年正月丙辰,京都地震。十月乙亥,京都地震。 永兴二年二月癸卯,京都地震。 永寿二年十二月,京都地震。延熹四年,京都、右扶风、凉州地震。 五年五月乙亥,京都地震。是时桓帝与中常侍单超等谋诛除梁冀,听之,并使用事专权。又邓后本小人,性行无常,苟有颜色,立以为后,後卒坐执左道废,以忧死。 八年九月丁未,京都地震。灵帝建宁四年二月癸卯,地震。是时中常侍曹节、王甫等皆专权。 熹平二年六月,地震。 六年十月辛丑,地震。 光和元年二月辛未,地震。四月丙辰,地震。灵帝时,宦者专恣。 二年三月,京兆地震。 三年自秋至明年春,酒泉表氏地八十馀动,涌水出,城中官寺民舍皆顿,县易处,更筑城郭。 献帝初平二年六月丙戌,地震。 兴平元年六月丁丑,地震。 後主炎兴二年,蜀地震。时宦人黄皓专权。按司马彪说,阉宦无阳施,犹妇人也。皓见任之应与汉和帝时同事也。是冬,蜀亡。 魏明帝青龙二年十一月,京都地震。从东来,隐隐有声,摇屋瓦。 景初元年六月戊申,京都地震。是秋,吴将朱然围江夏,荆州刺史胡质击退之。又公孙渊叛,自立为燕王,改元,置百官。明年,讨平之。 齐王正始二年十一月,南安郡地震。 三年七月甲申,南安郡地震;十二月,魏郡地震。 六年二月丁卯,南安郡地震。时曹爽专政,迁太后於永宁宫,后与帝泣别。连年地震,是其应也。 吴孙权黄武四年,江东地连震。时权受魏爵命,为大将军、吴王,而改元专制,不修臣迹。京房《易传》曰:“臣事虽正,专必震。”刘向云“臣下强盛,将动而为害”之应也。嘉禾六年五月,江东地震。 赤乌二年正月,地再震。时吕壹专事,步劣上疏,以为臣下专政之应。 赤乌十一年二月,江东地仍震。时权听谗,寻黜朱据,废太子。 晋武帝泰始五年四月辛酉,地震。是年冬,新平氐、羌叛。明年,孙皓遣大众入涡(音戈)口。 七年六月景申,地震。 咸宁二年八月庚辰,河南、河东、平阳地震。四年六月丁未,阴平广武地震;甲子,又震。 太康二年二月庚申,淮南、丹阳地震。五年三月朔壬辰,京师地震。 六年七月己丑,地震。 七年七月,南安、犍(其焉反)为地震。八月,京兆地震。 八年五月壬子,建安地震。七月,阴平地震。八月,丹阳地震。 九年正月,会稽、丹阳、吴兴地震。四月辛酉,长沙、南海等郡国八地震。七月至於八月,地又四震,其三有声如雷。九月临贺地震,十二月,又震。 十年十二月己亥,丹阳地震。 太熙元年正月,地又震。武帝世,始於贾充,终於杨骏,阿党昧利,苟窃朝权。至於末年,所任转弊,故频年地震,过其序也,终丧天下。 惠帝元康元年十二月辛酉,京都地震。此夏,贾后使楚王玮杀汝南王亮及太保卫,此阴道盛、阳道微故也。 四年二月,上谷、上庸、辽东地震。五月,蜀郡山移;淮南寿春洪水出,山崩地陷,坏城府。八月,上谷地震,水出,杀百馀人。十月,京都地震。十一月,荥阳、襄城、汝阴、梁国、南阳地皆震。十二月,京都又震。是时,贾后乱朝,终至祸败之应也。汉邓太后摄政时,郡国地震。李固以为:“地,阴也,法当安静。今乃越阴之职,专阳之政,故应以震。”此同事也。京房《易传》曰:“小人剥庐,厥妖山崩,兹谓阴乘阳,弱胜︹”。又曰:“阴背阳则地裂,父子分离,夷羌叛去。” 元康五年五月丁丑,地震。六月,金城地震。 六年正月丁丑,地震。八年正月庚辰,地震。太安元年十二月,地震。时齐王ぁ专政之应也。 二年十二月庚辰地震。是时,长沙王又专政之应也。 孝怀帝永嘉三年十月,荆、襄二州地震。时司马越专政。四年四月,兖州地震。五月,石勒寇汲郡,执太守胡宠,遂南济沔,是其应也。 愍帝建兴二年四月甲辰,地震。 三年六月丁卯,长安又震。时主幼,权倾於下,四方扰,兵乱不息之应也。 元帝太兴元年四月,西平地震,涌出水。十二月,庐陵、豫章、武吕、西陵地震,涌水出,山崩。干宝以为王敦陵上之应也。二年五月己丑,祁山地震,山崩,杀人。是时,相国南阳王保在祁山,称晋王不终之象也。 三年四月庚寅,丹阳、吴郡、晋陵又地震。 成帝咸和二年二月,江陵地震。三月,益州地震。四月己未,豫州地震。是年,苏峻作乱。 九年三月丁酉,会稽地震。 穆帝永和元年六月癸亥,地震。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政在臣下,所以连年地震。 二年十二月,地震。 三年正月庚辰,地震;九月,又地震。 四年十月己未,地震。 五年正月庚寅,地震。是时,石季龙僭即皇帝位,亦过其序也。 九年八月丁酉,京都地震,有声如雷。 十年正月丁卯,地震,声如雷,鸡雉雉皆鸣(呼后反)。 十一年四月乙酉,地震。五月丁未,地震。 升平二年十一月辛酉,地震。 五年八月,凉州地震。 哀帝隆和元年四月甲戌,地震。是时政在将相,人主南面而巳。兴宁元年四月甲戌,扬州地震,湖渎溢。 二年三月庚寅,江陵地震。是时桓温专政。 海西公太和元年二月,凉州地震,水涌。是海西将废之应也。 晁文帝咸安二年十月辛未,安成地震。是年帝崩。 孝武帝宁康元年十月辛未,地震。二年二月丁巳,地震;七月甲午,凉州地又震,山崩。是时,嗣主幼冲,权在将相,阴盛之应也。 太元二年闰三月壬午,地震;五月丁丑,地震。 十一年六月己卯,地震。是後缘河诸将连岁兵役,人劳之应也。 十五年三月己酉朔夜,地震。八月京都地震十二月己未,地震。 十七年六月癸卯,地震。十二月已未,地又震。是时群小弄权,天下侧目。 十八年正月癸亥朔,地震。二月乙未夜,地震。 安帝隆安四年四月乙未,地震。九月癸丑,地震。是时,幼主冲昧,政在臣下。 义熙四年正月壬子夜,地震,有声。十月癸亥,地震。五年正月戊戌夜,浔阳地震,有声如雷。明年,卢循下。 八年,自正月至四月,南康、庐陵地四震。明年,王旅西讨荆、益。 十年三月戊寅,地震。 宋武帝永初元年秋七月己巳,地震。 文帝元嘉十二年夏四月,都下地震 。十五年七月辛未,地震。 孝武大明二年四月辛丑,地震。 六年七月甲申,地震,有声如雷,兖州尤甚,鲁郡山摇者二。 後废帝元徽五年五月,地震。 齐东昏侯永元元年七月,地震,至来岁昼夜不止,小屋多坏。
梁武帝天监五年十二月,京师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动以下十一月者,其邑饥亡。”时交州刺史李凯反。明年,霜,岁俭人饥。 普通三年正月,建康地震。时义州刺史文僧朗以州叛。 六年十二月,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冬动有音,以十二月者,其邑有行兵。”是时,帝令豫章王琮将兵北伐。建中大通五年正月,建康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以春动,岁不昌。”是岁,大水,百姓饥馑。 大同三年十一月,建康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震以十一月,邑有大丧及饥亡。”明年,霜为灾,百姓饥。 五年十月,建康地震。是岁,会稽山贼起。 七年二月,建康地震。是岁,交州人李贲举兵逐刺史萧谘。 九年闰正月,地震。李贲自称皇帝,署置百官。太清三年四月,建康地再震。时侯景自为大丞相、录尚书事,帝所须不给。是月,以忧愤崩。 陈永定二年五月,建康地震。时王琳立萧庄於郢州。 太建四年十一月,地震。陈宝应反闽中。 祯明元年正月,地震。施文庆、沈客卿专恣之应也。 後齐河清二年,并州地震。和士开专恣之应。 後周建德二年,凉州地频震,城郭多坏。时羌夷叛。 隋文帝开皇十四年五月,京师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动以夏五月,人流亡。”是岁关中饥,百姓就粮於关东。 二十年十一月戊子,立晋王广为皇太子。是日,天下地震。 仁寿二年四月,岐、雍地震。《易飞候》曰:“震以四月,五不熟,人大饥。” 唐武德二年十月乙未,京师地震。阴盛而反常则地震,故其占为臣强,为后妃专恣,为夷犯华,为小人道长,为寇至,为叛臣。 七年七月,隽州地震,山摧壅江,水噎流。 贞观七年十月乙丑,京师地震。 十二年正月壬寅,松、丛二州地震,坏庐舍。 二十年九月辛亥,灵州地震,有声如雷。 二十三年八月癸酉朔,河东地震,晋州尤甚,压杀五十馀人;乙亥,又震。十一月乙丑,又震。 永徽元年四月己巳朔,晋州地震;己卯,又震。六月庚辰,又震,有声如雷。二年十月,又震。十一月戊寅,定襄地震。帝始封晋王,初即位而地屡震,天下将曰帝而动摇象也。仪凤二年三月庚辰,京师地震。 永淳元年十月甲子,京师地震。 垂拱三年十月乙亥,京师地震。 四年七月戊午,又震。八月戊戌,神都地震。 延载元年四月壬戌,常州地震。 大足元年七月乙亥,扬、楚、常、润、苏五州地震。 二年八月辛亥,剑南六州地震。 景龙四年五月丁丑,剡县地震。 景三年正月甲戌,并、汾、绛三州地震,坏庐舍,压死百馀人。 开元二十二年二月壬寅,秦州地震,西北隐隐有声,坼而复合,经时不止,坏庐舍殆尽,压死四千馀人。二十六年三月癸巳,京师地震。 至德元载十一月辛亥朔,河西地震裂有声,陷庐舍,张掖、酒泉尤甚,至二载三月癸亥乃止。 大历二年十一月壬申,京师地震,自东北来,有声如雷者三。三年五月丙戌,又震。 十二年,恒、定二州地大震,三日乃止,束鹿、宁晋地裂数丈,沙石随水流出平地,坏庐舍,压死数百人。建中元年四月己亥,京师地震。 三年六月甲子,又震。四年四月甲子,又震。五月辛巳,又震。 贞元二年五月己酉,又震。 三年十一月丁丑夜,京师、东都、蒲、陕地震。 四年正月庚戌朔夜,京师地震。辛亥、壬子、丁卯、戊辰、庚午、癸酉、甲戌、乙亥,皆震,金、房二州尤甚,江溢山裂,屋宇多坏,人皆露处。二月壬午,京师又震;甲申、乙酉、丙申,三月甲寅、己未、庚午、辛未,五月丙寅、丁卯,皆震。八年甲午,又震,有声如雷;甲辰,又震, 九年四月辛酉,又震,有声如雷,河中、关辅尤甚,坏城壁庐舍,地裂水涌。 十年四月戊申,京师地震;癸丑,又震,侍中浑第有树涌出,树枝皆载蚯蚓。 十三年七月乙未,又震。 元和七年八月,京师地震,草树皆摇。九年三月丙辰,州地震,昼夜八十,压死百余人,地陷者三十里。二年十月,京师地震。 十一年二月丁丑,又震。 十五年正月,穆宗即位,戊辰,始朝群臣於宣政殿,是夜地震。 太和二年正月壬申,地震。 七年六月甲戌,又震。九年三月乙卯,京师地震,屋瓦皆坠,户牖有声。 开成元年二月乙亥,又震。二年十一月乙丑夜,又震。 四年十一月甲戌,又震。 会昌二年正月癸亥,宋、亳二州地震。十二月癸未,京师地震。 大中三年十月辛巳,上都及振武、河西、天德、灵武、盐夏等州地震,坏庐舍,压死数十人。 十二年八月丁巳,太原地震。 咸通元年五月,上都地震。 六年十二月,晋、绛二州地震。坏庐舍,地裂泉涌,泥出青色。 八年正月丁未,河中、晋绛三州地大震,坏庐舍,人有死者。 十三年四月庚子朔,浙东、西地震。 乾符三年六月乙丑,雄州地震,至七月辛巳止,州城庐舍尽坏,地陷水涌,伤死甚众。是月,濮州地震。十二月,京师地震有声。 四年六月庚寅,雄州地震。 六年二月,京师地震,有声如雷,蓝田山裂水涌。 中和三年秋,晋州地震,有声如雷。 光启二年春,城都地震,月中十数。占曰:“兵、饥。”十二月,魏州地震。 乾宁二年三月庚午,河东地震。 宋乾德三年,京师地震。 至道二年十月,潼关西灵、夏、环、庆等州地震,城郭庐舍多坏,占云:“兵饥。”是时,西戎寇灵州,明年,遣将率兵援粮以救之。关西民有饥殍者。 咸平二年九月,常州地震,坏鼓角楼、罗务、军民庐舍甚众。 四年九月,庆州地震者再。 六年正月,益州地震。 景德元年正月丙申夜,京师地震;癸卯夜,复震;丁未夜,又震,屋宇皆动,有声,移时方止。癸丑,冀州地震,占主:“土工兴,有急令,兵革兴。”是年,契丹犯塞。二月,益、黎、雅州地震。三月,邢州地震不止。四月己卯夜,瀛州地震。五月,邢州地复震不止。十一月壬子,日南至,京师地震。癸丑,石州地震。 四年七月丙戌,益州地震。己丑,渭州瓦亭寨地震者四。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代州地震。四年六月,昌、眉州并地震。七月,真定府震,坏城垒。天圣五年三月戊辰,秦州地震。 七年十月丙午,京师地震。 景四年十二月甲申,忻、代、并三州地震,坏庐舍,覆压吏民。忻州死者万九千七百四十二人,伤者五千六百五十五人,畜死者五万馀。代州死者七百五十九人,并州千八百九十人。 宝元元年正月庚申,并、忻、代州地震。十一月,忻州地震。十二月甲子,京师地震。 庆历三年五月乙亥,忻州地大震,说者曰:“地道贵静,今数震摇,兵兴民劳之象也。”四年五月庚午,忻州地震,西北有声如雷。 五年七月丁酉,广州地震。己卯,京南、岳州并地震。 六年二月戊寅,青州地震。三月庚寅,登州地震,巨山摧。自是震不己,每震,即海底有声如雷。五月甲申,京师地震。 七年十月乙丑,河阳、许州地震。 二年十一月丁酉夜,秀州地震,有声自西北起如雷。 嘉二年,雄、霸等州地震。 五年五月己丑,京师地震。 治平四年秋,漳泉建州、邵武兴化军等处皆地震,潮州尤甚,地裂泉涌,压覆州郭及两县屋宇,士民、军兵死者甚众。八月己巳,京师地震。熙宁元年七月甲申,地震。乙酉、辛卯,再震。八月壬寅、甲辰,又震。是月,郓州须城、东阿二县地震终日,沧州清池、莫州亦震,坏官私庐舍、城壁。是时,河北复大震,或数刻不止,有声如雷,楼橹、民居多摧覆,压死者甚众。九月戊子,莫州地震,有声如雷。十一月乙未,京师及莫州地震。十二月癸卯,瀛州地大震。丁巳,冀州地震。辛酉,沧州地震,涌出沙泥、船板、胡桃、螺蚌甲之属。十二月,潮州地再震。是岁,数路地震,有一日十数震,有逾半年震不止者。 元丰八年五月,京师地震。元二年二月辛亥,代州地震,有声。 四年春,陕西、河北地震。 七年九月己酉,兰州、镇戎军、永兴军地震。十月庚戌朔,环州地再震。 绍圣元年十一月丙寅,太原府地震。二年十月、十一月,河南府地震。是岁,苏州自夏迄秋地震七。 三年三月戊戌夜,剑南东川地震。九月己酉,滁州、沂州地震。 四年六月己酉,太原府地震,有声。 元符元年七月壬申夜,<今>蔽天,地震良久。三年正月壬申,恩州地震。八月甲戌,太原府地震。 三年五月己巳,太原府又震。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辛亥,太原府、潞晋隰代石岚等州、岢岚威胜保化宁化军地震弥旬,昼夜不止,坏城壁、屋宇,人畜多死。 宣和四年,北方用兵,雄州地震。 六年正月,京师连日再地震,宫殿门皆动有声。 建炎二年正月戊戌,长安地大震,金虏将娄宿围城,弥旬无外援,虏兵乘地震而入,城遂陷。绍兴三年八月甲申,地震,平江府、湖州尤甚(甲辰,诏罪已,求直言)。是岁,逆豫陷邓、随等州,金虏犯蜀。臣犯君、夷犯华之应也。 六年六月乙巳夜,地震,有声自西北如雷,馀杭县为甚(诏罪己,求直言)。是冬,伪齐刘麟,猊犯顺,寇濠、寿州。後四年,虏酋兀术入寇。 二十四年正月戊寅,地震。 二十五年三月壬申,又震。 二十八年八月甲寅地夜,地震。 三十一年三月壬辰,又震。 三十二年七月戊申,又震。 隆兴元年十月丁丑,地震。六月甲寅,又震。是岁,宰臣汤思退擅撤海、泗、唐、邓之戍,虏乘边虚入寇,後思退贬死。此臣专必震,又兵役人劳之应也。 乾道二年九月丙午,地震自西北方。是月,台州有海寇。 四年十二月壬子,石泉军地震三日,有声如雷,屋瓦皆落。时郡有绵州冤狱云。 晁熙元年十二月戊辰,地震自东北方。後湖南、江西茶寇扰数路。 九年十二月壬寅,地夜震。 十年十二月丙寅,又震。 十二年五月庚寅,又震。 庆元六年十一月甲子,地震东北方。嘉定六年四月,行都地震。六月丙子,严州淳安县地震。 十年二月庚申,地震自东南。越月,虏犯光州。 十四年正月乙未,地夜震,大雷。是春,金虏入寇,蕲、黄州失守。 ●卷三百二 物异考八 ○山崩 地陷 地移 地长 川竭 《春秋》公十四年“秋八月辛卯,沙麓崩。”《梁传》曰:林属於山曰麓(师古曰:“属,联也,音之欲反),沙其名也。”刘向以为臣下背叛,散落不事上之象也。先是,齐桓行伯道,会诸侯(师古曰:“伯读曰霸。其下亦同。”),事周室。管仲既死,桓德日衰,天戒若曰,伯道将废,诸侯散落,政逮大夫,陪臣执命,臣下不事上矣。桓公不寤,天子蔽晦(师古曰:“被,掩蔽而暗也。”)。及齐桓死,天下散而从楚。王札子杀二大夫。(师古曰:“二大夫,召伯、毛伯也。”)晋败天子之师(师古曰:“谓败之於贸戎也。己解於上也。”),莫能征讨,从是陵迟。《公羊》以为沙麓,河上邑也。董仲舒说略同。一曰,河,大川象;齐,大国;桓德衰,伯道将移於晋文,故河为徙也。《左氏》以为沙麓,晋地;沙,山名也;地震而麓崩,不书震,举重者也。伯阳甫所谓“国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不过十年,数之纪也。”至二十四年,晋怀公杀於高梁(师古曰:“怀公谓子圉,惠公之子也。文公入国而使杀之。高梁,晋地。”)。京房《易传》曰:“小人剥庐(师古曰:《剥卦》上九爻之辞。”),厥妖山崩,兹谓阴乘阳,弱胜强。”成公五年“夏,梁山崩。”《梁传》曰ń河三日不流(师古曰:“ń读曰壅。”),晋君帅群臣而哭之,流(师古曰:“从伯宗用辇者之言。”)。刘向以为山阳,君也,水阴,民也。天戒若曰,君道崩坏,下乱,百姓将失其所矣。哭然後流,丧亡象也。梁山在晋地,自晋始而及天下也。後晋暴三卿,厉公以杀。董仲舒说略同。刘歆以为梁山,晋望也;崩,弛崩也。古者三代命祀,祭不越望,吉凶祸福,不是过也。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美恶周必复。是岁,岁在鹑火,至十七年复在鹑火,栾书、中行偃弑厉公而立悼公。 威烈王十三年,晋河岸崩,壅龙门至於底柱。
汉高后二年正月,武都山崩,杀七百六十人,地震至八月止。 文帝二年四月,齐、楚地山二十九所同日俱大发水,溃出。刘向以为近水土也。天戒若曰,勿盛齐、楚之君,今失制度,将为乱。後十六年,帝庶兄齐悼惠王之孙文王则薨,无子,帝分齐地,立悼惠王庶子六人皆为王(师古曰:“谓齐孝王将闾、济北王志、川王贤、胶东王雄渠、胶西王、济南王辟光。”)。贾谊、晁错谏,以为违古制,恐为乱。至景帝三年,齐、楚七国起兵百馀万,汉皆破之。春秋四国同日灾(师古曰:“宋、卫、陈、郑。”),汉七国同日众山溃,咸被其害,不畏天威之明效也。 成帝河平三年二月丙戌,犍为柏江山崩,捐江山崩,皆ń江水(师古曰:“ń读曰壅。次下亦同。”),江水逆流坏城,杀十三人,地震积二十一日,百二十四动。 元延三年正月丙寅,蜀郡岷山崩,ń江,水逆流,三日通。刘向以为周时岐山崩,三川竭,而幽王亡。岐山者,周所兴也。汉家本起於蜀汉,今所起之地山崩川竭,星孛又及摄提、大角,从参至辰(如淳曰:“孛星尾长及摄提、大角,始发於参至辰也。”),殆必亡矣。其後三世亡嗣,王莽篡位。 王莽天凤三年,长平馆西岸崩,ń泾水不流,毁而北行。 後汉和帝永元元年七月,会稽南山崩。会稽,南方大名山也。京房《易传》曰:“山崩,阴乘阳,弱胜强也。”刘向以为山阳,君也;水阴,民也;君道崩坏,百姓失所也。刘歆以为崩犹弛也。是时窦太后摄政,兄窦宪专权。 七年七月,赵国易阳地裂。京房《易传》曰:“地裂者,臣下分离,不肯相从也。”是时南单于众乖离,汉军追讨。 十二年夏四月戊辰,南郡秭归山高四百丈,崩填,杀百馀人。明年冬,至蛮夷反,遣使募荆州吏民万馀人击之。 元兴元年五月癸酉,右扶风雍地裂。是後西羌大寇凉州。 殇帝延平元年五月壬辰,河东恒山崩。是时邓太后专政。秋八月,殇帝崩。 安帝永初元年六月丁巳,河东杨地陷,东西百四十步,南北百二十步,深三丈五尺。 六年六月壬辰,豫章员原山崩,各六十三所。 元初元年三月己卯,日南地坼,长百八十二里。其後三年正月,苍梧、郁林、合浦盗贼群起,劫略吏民。 二年六月,河南雒阳新城地裂。延光二年七月,丹阳山崩四十七所。 三年六月庚午,巴郡阆中山崩。 四年十月丙午,蜀郡越隽山崩,杀四百馀人。丙午,天子会日也。是时阎太后摄政。其十一月,中黄门孙程等杀江京,立顺帝,诛阎后兄弟,明年,阎后崩。 顺帝阳嘉二年六月丁丑,雒阳宣德亭地坼,长八十五丈,近郊地。时李固对策,以为“阴类专恣,将有分离之象,所以附郊城者,是上帝示象以诫陛下也”。是时宋娥及中常侍各用权分争,後中常侍张逵、豫政与大将军商争权,为商作飞语,欲陷之。桓帝建和三年四月,郡国六地裂,水涌出,井溢,坏寺屋,杀人。时梁太后摄政,兄冀枉杀李固、杜乔。 三年,郡国五山崩。 和平元年七月,广汉梓ㄅ山崩。 永兴二年六月,东海朐山崩。冬十二月,泰山、琅邪盗贼群起。 永寿二年七月,河东地裂。时梁皇后兄冀秉政,桓帝欲自由,内患之。 延熹元年七月乙巳,左冯翊阳地裂。 三年五月戊,申汉中山崩。是时上宠恣中常侍单超等。 四年六月庚子,泰山、博尤来山判解。 八年六月丙辰,缑氏地裂。永康元年五月丙午,雒阳高平永寿亭、上党泫(工元反)氏地各裂。是时朝臣患中常侍王甫等专恣。冬,桓帝崩。明年,窦氏等欲诛常侍、黄门,不果,更为所诛。 灵帝建宁四年五月,河东地裂十二处,裂各长十里百七十步,广者三十馀步,深不见底。 魏元帝咸熙二年二月,太行山崩。此魏亡之徵也。其冬,晋有天下。 吴孙权赤乌十三年八月,丹阳、句容及故鄣、宁国诸山崩,鸿水溢。刘歆以为:“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吴虽称帝,其实列国,灾发丹阳,天意见之。後二年而权薨,又二十六年而吴亡。 晋武帝泰始三年三月戊午,太石山崩。 四年七月,泰山崩坠三里。京房《易传》曰:“自上下者为崩,厥应泰山之石颠而下,圣人受命,人君虏。”及帝晏驾,而禄去王室,惠皇懦弱,怀、愍二帝俱辱虏庭,沦胥於北,元帝中兴於南,此其应也。 太康五年庚午,宣帝庙地陷。 六年十月,南安新兴山崩,涌水出。 七年二月,朱提(殊匙二音)之大泸山崩,震坏郡舍,阴平之仇池崖陨。 八年七月,大雨,殿前地陷,方五尺,深数丈,中有破船。 惠帝元康四年,蜀郡山崩,杀人。五月壬子,寿春山崩,洪水出,城坏,地陷方三十丈,杀人。六月,寿春大雷,山崩地坼,人家陷死,上庸郡亦如之。八月,居庸地裂,广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水出,大饥。上庸四处山崩。地坠广三十丈,长一百三十丈,水出杀人。皆贾后乱朝之应也。 太安元年四月,西墉崩。 怀帝永嘉元年三月,洛阳东北步广里地陷。 二年八月乙亥,鄄城无故自坏七十馀丈,司马越恶之,迁於濮阳。此见之异也。越卒以陵上受祸。 三年七月戊辰,当阳地裂三所,广三丈,长三百馀步。京房《易传》曰:“地坼裂者,臣下分离,不肯相从也。”其後司马越、苟交恶,四方牧伯莫不离散,王室遂亡。 三年十月,宜都夷道山崩。 四年四月,湘东酃黑石山崩。 元帝太兴元年二月,庐陵、豫章、武昌、西阳地震,山崩。 二年五月,祁山地震,山崩,杀人。 三年,南平郡山崩,出雄黄数千斤。时王敦陵傲,帝优容之,示含养祸萌也。 四年八月,常山崩,水出,滹沱(上火乎反,下音陀)盈池,大木倾拔。 成帝咸和四年十月,柴桑庐山西北崖崩。十二月,刘允为郭默所杀。 穆帝永和七年九月,峻平、崇阳二陵崩。 十二年十一月,遣散骑常侍车灌修峻平陵,开埏道,崩压,杀数十人。 升平五年二月,南掖门马足陷地,得钟一,有文四字。 哀帝隆和元年四月丁丑,浩(上古合反,下音门)山崩,张天锡亡徵也。 安帝义熙八年三月壬寅,山阴地陷,方四丈,有声如雷。 十年五月戊寅,西明门地穿,涌水出,毁门扇及限。陷此水土也。 十一年五月,霍山崩,出铜钟六枚。 十三年七月,汉中城固县水涯有声若雷,既而岸崩,出铜钟十有二枚。 惠帝元康九年六月夜,暴雷雨,贾谧斋屋柱陷入地,压谧床帐。此木土,土失其性,不能载也。明年,谧诛焉。 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地燃,可以爨。此火土也。是时,礼乐征伐自诸侯出。 梁武帝普通二年,始平郡石鼓村地自开成井,方六丈六尺,深三十二丈。 後魏孝静帝武定二年十一月,西河地陷,有火出。京房《易传》占曰:“地自陷,其君亡。”祖恒曰:“火,阳精也。地,阴主也。地燃,越阴之道,行阳之政,臣下专恣,终以自害。”时齐神武作宰,侯景专擅河南。神武崩,景作乱。 後周武帝建德二年,凉州地震裂出泉。 隋高祖仁寿三年,梁州就谷山崩。《洪范五行传》曰:“崩散落,背叛不事上之类也。”梁州为汉地。明年,汉主谅反。 炀帝大业七年,砥柱山崩,壅河,逆流数十里。时帝兴辽东之役,四海怨叛,卒以灭亡。 唐太宗贞观八年七月,陇右山摧。山者高峻,自上而陨之象也。 武后垂拱二年九月己巳,雍州新丰县露台乡大风雨,震电,有山涌出,高一十丈,有池周三百亩,池中有龙凤之形,禾麦之异,武后以为休应,名曰“庆山”。荆州人俞文俊上言:“天气不和而寒暑隔,人气不和而赘疣生,地气不和而堆阜出。今陛下以女主居阳位,反易刚柔,故地气隔塞,山变为灾。陛下以为‘庆山’,臣以为非庆也。宜侧身修德以答天谴,不然,恐灾祸至。”后怒,流於岭南。 永昌中,华州赤水南岸大山,昼日忽风昏,有声隐隐如雷,顷之渐移东数百步,壅赤水,压张村民三十馀家,高二百馀丈,水深三十丈,坡上草木宛然。《金》曰:“山徙者人君不用道,禄去公室,赏罚不由君,佞人执政,政在女主,不出五年,有走王。” 元宗开元十七年四月乙亥,大风震电,蓝田山摧裂百馀步,畿内山也。国主山川,山摧川竭,亡之证也。占曰:“人君德消政易则然。” 天宝十一载六月,虢州乡黄河中女娲墓因大雨晦冥,失所在,至肃宗乾元二年六月乙未,濒河人闻有风雷,晓见其墓涌出,下有巨石,上有双柳,各长丈馀,时号风陵堆。占曰:“冢墓自移,天下破。”代宗大历六年四月戊寅,蓝田西原地陷。九年十一月戊戌,同州夏阳有山徙於河上,声如雷。 十三年,郴州黄芩山摧,压死者数百人。 德宗建中二年,霍山裂。魏州魏县西四十里,地数亩忽长崇数尺。 宪宗元和八年五月丁丑,大隗山摧。 十五年七月丁未,苑中土山摧,压死二十人。 僖宗光启三年四月,维州山崩,累日不止,尘坌亘天,壅江水逆流。占曰:“国破。”
後唐明宗长兴三年七月,夔州奏,赤甲山崩。 宋太宗雍熙三年,阶州福清县青龙峡山圯,壅白江,水逆流高十丈许,坏民田数百里。 晁化三年五月,雅州名山县大风雨,登辽山圯,壅江水逆流入民田,坏稼。 真宗咸平元年七月庚午,宁化军汾水涨,坏北水门,山石摧圯,军士有压死者。 二年七月庚寅,陕州灵宝县暴雨崖圯,压居民死者二十二户。 三年三月辛丑夜,秦州大泽县三阳寨大雨崖摧,压死者六十二人。 四年正月,秦州成纪县山摧,压死六十馀人。 景德四年七月,秦州成纪县崖圯,杀居民。天禧五年五月,襄州凤林镇道侧涌起,高三尺许,长三丈,阔八尺。知州夏竦以闻。 神宗熙宁元年,潭州益阳县雷震,山裂出米。 二年十月庚戌,南郊,东门内地陷,有天宝十二载古墓。 五年九月丙寅,华州少华山前阜头峰越八盘岭及谷,摧陷於石子坡。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坟裂,涌起堆阜,各高数丈,长若是岸。至陷居民六社,凡数百户,林木、庐舍亦无存者。并山之民言:“数年以来,峰上常有声,是夜初昏,略无风雨,山上忽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而山摧。” 元丰八年二月甲戌,宾州岭方县地陷。 哲宗元元年十二月,华州郑县界小敷谷山颓,伤居民。 徽宗宣和七年七月己亥,熙河路地震,有裂数十丈者,兰州尤甚,陷数百家,仓库俱没。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一月,陕西不雨,五焦枯,泾、渭、灞、皆竭。伯阳甫曰:“国必依山川,山摧川竭,亡之证也。”时秦民以饿离散,壮者为北人所买,郡邑遂空。刘向以为阳失在阴者,谓火气来煎枯水,故川竭。山川连体,下竭上必摧。占曰:“君德消,政易则然。”京房《易传》曰:“君臣相背,厥异名水绝。” 光宗绍熙四年秋,南岳祝融峰有山自摧。剑门关山摧。 五年十二月,临安府南高峰有山自摧。 宁宗庆元二年六月辛未,台州黄岩县大雨水,有山自徙五十里馀,声如雷,草木、冢墓皆如初,而故址为渊潭。时临海县清潭山亦自移。《唐志》载《金》曰:“山徙者君不用道,禄去公室,赏罚不由君,佞人执政也。”此韩胄擅朝之应。嘉泰二年七月丁未,闽建安县山摧,民庐之压者六十馀家。 嘉定六年六月丙子,浙淳安县长乐乡山摧水涌。近水土也。京房《易传》曰:“小人剥庐,厥妖山摧。”刘向以为“山阳,君也,水阴,民也。君道坏,下乱,百姓将失其所”。又曰:“臣下叛,散落不事上之象也。” 八年五月,行都久不雨,百川皆竭,淮甸亦如之。 ○地生异物 魏公孙渊时,襄平北市生肉,长围各数尺,有头目口喙,无手足(详见《赤祥门》)。 晋惠帝元康五年,吕县有流血百馀步(详见《赤祥门》)。 怀帝永嘉元年,洛阳地陷,有苍白鹅出(详见《羽虫之异》)。 元帝太兴二年,庐江县何旭家忽闻地中有犬子声,掘之得一母犬与二子,一雄一雌(详见《犬祸门》)。又孙无终家地坼得狗(同上并见《犬祸门》)。 成帝咸康初,地生毛。 孝武帝太元二年,地生毛。 十四年,京都地生毛。 十七年,地生毛。 安帝隆安四年,地生毛,或白或黑。 元兴三年五月,江陵地生毛。 义熙三年、十年,地并生毛。 齐高帝建元元年,荆州天井湖出绵,人乃与常绵不异。 梁武帝大同二年,地生白毛,长二尺(详见《白祥门》)。 北齐武成河清元年九月,沧州及长城下地多生毛,或白或黑,长四五寸。 唐武后垂拱元年九月,淮南地生毛,或白或苍,长者尺馀,遍居人床下,扬州尤甚,大如马鬣,焚之臭如燎毛。占曰:“兵起,民不安。” 三年,魏州地出铁如船数十丈。武威郡石化为面,贫乏者取以给食。 元宗天宝十三载,汝州叶县南有土块斗,中有血出,数日不止。 德宗建中四年四月,京师地生毛,或黄或白,有长尺馀者。 贞元四年四月,淮南及河南地生毛。 文宗太和二年六月,苏州地生毛。 四年,石生面,贫者食之。 宋神宗熙宁元年,潭州益阳县雷震山裂,出米可十万斛,炊之成饭,而腥不可食,至京师,信米也,但色黑如炭。 八年,杭州盐官县自三月地产物如珠,可食。(详见《异门》)。
元丰三年,青州临朐、益郡石化为面,民取食之。 ○黄眚黄祥 汉昭帝元凤元年九月,燕有黄鼠衔其尾舞王宫端门中(见《鼠妖门》)。成帝建始元年四月辛丑夜,西北有火光。壬寅晨,大风从西北起,气赤黄,四塞天下,终日夜著地者黄土尘也。是岁,帝元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始用事,又封凤母弟崇、庶弟谭等五人皆为列侯。哀帝即位,封外属丁氏、傅氏、周氏、郑氏凡六人为列侯。杨宣对曰:“五侯封日,天气赤黄,丁、傅复然。此殆爵土过制,伤乱土气之祥也。”京房《易传》曰:“《易》称‘观其生’,言大臣之义,当观贤人,知其性行,推而贡之,否则为闻善不与,兹谓不知,厥异黄,厥咎聋,厥灾不嗣。黄者,日上黄光不散如火然,有黄浊气四塞天下。蔽贤绝道,故灾异至绝世也。” 王莽天凤元年六月,黄雾四塞。 後汉昭烈章武二年,东伐,二月,自秭归进屯夷陵。六月,秭归有黄气见,长十馀里,广数十丈。後逾旬,为陆逊所破,近黄祥也。 晋惠帝元康四年正月,大雾。帝时昏毛,政非己出,故有大雾之妖。 元帝太兴四年八月,黄雾四塞,埃氛蔽天。 永昌元年十月,京师大雾,黑气贯天,日无光。明帝太宁元年正月癸巳,黄雾四塞。二月,又黄雾四塞。是时王敦擅权,谋逆愈甚。 穆帝永和七年三月,凉州大风拔木,黄雾下尘。是时,张重华纳谮,出谢艾为酒泉太守,而所任非其人,至九年死,嗣子见杀,是其应也。京房《易传》曰:“闻善不与,兹谓不知,厥异黄,厥咎聋,厥灾不嗣。黄者,有黄浊气四塞天下。蔽贤绝道,故灾至绝世也。” 孝武太元八年二月癸未,黄雾四塞。是时,道子专政,亲近佞人,朝纲方替。 安帝元兴元年十月庚申朔,黄雾昏浊不雨。是时桓元谋逆之应。 义熙五年十一月,大雾。十年十一月,又大雾。是时,帝室衰微,臣下权盛,兵及土地,略非君有,此其应也。 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十二月戊辰,黄雾四塞。次年春,元凶劭弑逆。 齐武帝永明六年十一月丙戌,土气竟天,如烟,入人眼鼻,三日乃止。 八年六月丙申,大雷雨,有黄光竟天,照地状如金。 梁武帝大同元年,天雨土。 二年,天雨灰,其色黄,近黄祥也。京房《易飞候》曰:“闻善不与,兹谓不知,厥异黄,厥咎聋,厥灾不嗣。蔽贤绝道之咎也。”时帝自以为聪明博达,恶人胜己。又笃信佛法,扌舍身为奴,绝道蔽贤之罚也。 简文帝大宝元年正月,天雨黄沙。 三年,梦丸土而吞之。帝寻为侯景所废,以土囊压之而毙,诸子遇害,不嗣之应也。 陈後主时,梦黄衣人围城。後主恶之,绕城橘树,尽伐去之。隋高祖受禅後,上下通服黄衣。未几隋师攻围之应也。 後周静帝大象二年,天雨细黄土,移时乃息。与大同元年同占。时宣帝昏狂滋甚,其年崩,静帝立,禅於隋。
隋文帝开皇二年,京师雨土。时帝惩周室诸侯微弱至亡,乃分封诸子,并为行台,专制方面。失土之故,有土气之祥,後诸王各谋为逆乱。京房《易飞候》曰:“天雨土,百姓劳苦而无功。”时营都邑,起仁寿宫,颓山堙谷,死者大半。 唐太宗贞观七年三月丁卯,雨土。 二十年闰三月已酉,有黄阔一丈,东西际天。黄为土功。 高宗永徽三年三月辛巳,雨土。 中宗景龙元年六月庚午,陕州雨土。十二月丁丑,雨土。 元宗天宝十三载二月丁丑,雨黄土。 代宗大历七年十二月丙寅,雨土。 德宗贞元二年四月甲戌,雨土。 八年二月庚子,雨土。 文宗太和八年十月甲子,土雾昼昏,至於十一月癸丑。 开成元年七月乙亥,雨土。 懿宗咸通十四年三月癸巳,雨黄土。 僖宗中和二年五月辛酉,大风,雨土。 昭宗天复三年二月,雨土,天地昏霾。 天元年闰四月甲辰,大风,雨土。 宋太宗淳化三年正月乙卯,京师雨土。占曰:“小人叛。”自後李顺盗据益州。英宗治平元年三月辛酉、十二月乙巳,雨土。 二年三月壬戌,雨土。十二月己亥,雨黄土。 神宗熙宁五年十二月癸未、七年三月戊午,并雨黄土。 八年五月丁丑,雨黄土兼细毛。 元丰二年十一月丁亥、五年二月乙巳、六年四月辛未,雨土。 哲宗元七年正月戊午,天雨尘土。王民劳苦。 徽宗宣和元年三月庚午,雨土着衣。主不肖者食禄。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庚辰夜,有黄白气。 十一年,冯康国言,三月庚申,泾州雨黄沙。语在《金传》及《夜妖》。十八年十一月壬辰,上御丽正门,肆赦,天有赤黄。近黄祥也。太史附秦桧旨奏以为瑞。 孝宗乾道四年三月己丑,雨土若尘。 晁熙四年二月戊戌、五年二月甲申,四月丁丑,六年十一月乙丑,十一年正月辛卯、甲寅,十三年正月壬寅,皆雨土。 十五年九月庚子,南方有赤黄气。 光宗绍熙四年十月甲寅,五年四月癸卯,皆雨土。十月乙未,天有赤黄色。占曰:“是为天变。”色先赤後黄,近黄赤祥也。十一月辛亥,雨土。 ●卷三百三 物异考九 ○恒雨 《春秋》鲁隐公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师古曰:“雨雪,雨音于具反。”)。”大雨,雨水也(师古曰:“下雨音于具反。後类并同。”);震,雷也。刘歆以为三月癸酉,於历数春分後一日,始震电之时也,当雨,而不当大雨。大雨,恒雨之罚也。於始震雷八日之而大雨雪,恒寒之罚也。刘向以为周三月,今正月也,当雨水,雪杂雨,雷电未可以发也。既己发也,则雪不当复降。皆失节,故谓之异。於《易》雷以二月出,其卦曰《豫》(师古曰:“坤下震上也。”),言万物随雷出地,皆逸豫也。以八月入,其卦曰《归妹》(师古曰:“《兑》下《震》上也),言雷复归。入地则孕毓根核,保藏蛰虫(师古曰:“毓字与育同。核亦ぼ字也。草根曰ぼ,音该。”),避盛阴之害;出地则养长华实,发扬隐伏,宣盛阳之德。入能除害,出能兴利,人君之象也。是时,隐以弟桓幼,代而摄立。公子见隐居位巳久,劝之遂立(师古曰:“公子,鲁大夫羽父也。劝杀桓公,己求为太宰。音挥。”)。隐既不许,惧而易其辞(师古曰:“反谓桓公云隐欲杀之。”),遂与桓共杀隐。天见其将然,故正月大雨水而雷电。是阳不闭阴,出涉危难而害万物。天戒若曰,为君失时,贼弟佞臣将作乱矣。後八日大雨雪,阴见隙而胜阳,篡杀祸将成也。公不寤,後二年而杀。 汉昭帝始元元年七月,大水雨,自七月至十月。 成帝建始三年秋,大雨三十馀日。 四年九月,大雨十馀日。 王莽地皇元年九月,大雨六十馀日。 光武建武六年九月,大雨连月,禾稼更生,鼠巢树上。 十七年,洛阳暴雨,坏民庐舍,压杀人,伤害禾稼。 和帝永元十年、十三年、十四年、十五年,皆淫雨伤稼。 安帝永初元年四年秋,郡国十淫雨伤稼(《方储对策》曰:“雨不时节,妄赏赐也。”)。 永宁元年,郡国三十三淫雨伤稼。建光元年,京都及郡国二十九淫雨伤稼。是时,羌反久未平,百姓屯戍,不解愁苦。 延光元年,郡国二十七淫雨伤稼(按本传陈忠奏,以为王侯二千石为女使伯荣独拜车下,柄在臣妾)。 二年,郡国五连雨伤稼。顺帝永建四年,司隶、荆、豫、兖、冀部淫雨伤稼。 六年,冀州淫雨伤稼。 桓帝延熹二年夏,霖雨五十馀日。是时,大将军梁冀秉政。擅杀。其年,冀伏诛。 灵帝建宁元年夏,霖雨六十馀日。时大将军窦武谋诛中官事泄,为曹节等所害。 熹平元年夏,霖雨七十馀日。时宦官曹节等谮杀渤海王悝。 中平六年夏,霖雨八十馀日。时灵帝初崩,大将军何进等谋诛废宦官,中常侍张让等共杀进,兵战京都地,死者数千。。 魏明帝太和元年秋,数大雨,多暴卒雷电,非常,至杀鸟雀。时帝居丧不哀,出入弋猎无度,奢侈繁兴,故恒雨为罚。 四年八月,大雨霖三十馀日,伊、洛、河、汉皆溢。 吴孙亮太平二年二月甲寅,大雨,震电。乙卯,雪,大寒。按刘歆以为,此时当雨而不当大雨。刘向以为既巳雷电,则雪不当复降,皆失时候之异,与《春秋》鲁隐同。其後亮卒见废。 晋武帝泰始六年六月,大雨霖。甲辰,河、洛、伊、沁水同时并溢,流四千九百馀家,杀二百馀人,没秋稼千三百六十馀顷。 太康五年七月,任城、梁国暴雨,害豆麦。九月,南安郡霖雨暴雪,树木摧折,害秋稼。是秋,魏郡西平郡九县、淮南、平原霖雨暴水,霜伤秋稼。 惠帝永宁元年十月,义阳、南阳、东海霖雨,淹害秋麦。元帝太兴三年春,雨,至於夏。是时,王敦执权,不恭之罚也。 永昌元年春,雨四十馀日,昼夜雷电震五十馀日。是时,王敦兴兵,王师败绩之应也。 成帝咸和四年春,雨三十馀日,恒雷电。是时虽斩苏峻,其馀党犹据守石头,至其灭後,淫雨乃霁。 咸康元年八月乙丑,荆州之长沙攸、醴陵,武陵之龙阳三县,雨水浮漂屋室,杀人,损秋稼。是时帝幼,权在於下。
梁武帝天监七年,七月雨,至十月乃霁。时频年兴师,诸军颇捷,而士卒疲敝,百姓怨望,阴气畜积之应也。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八月,大雨霪霖。时始兴王叔陵骄恣,阴气强盛之应也。明年,帝崩,後主立。叔陵作乱,讨平之。 东魏孝静武定五年秋,大雨七十馀日。元瑾、刘思逸谋杀齐文襄之应也。 北齐武成河清三年六月庚子,大雨,昼夜不息,至甲辰。山东大水,人多饿死。是岁,突厥寇并州,阴戎作梗之应。 後主天统三年十月,积阴大雨。胡大后淫乱所感。 武平七年七月,大霖雨,水涝,人户流亡。时骆提婆、韩长鸾等用事,小人专政。 後周武帝建德三年七月,霖雨三旬。时卫刺王直潜谋逆乱。属帝幸阳宫,以其徒袭肃章门,尉迟运逆拒破之,其日雨霁。 唐高祖武德六年秋,关中久雨。少阳曰,少阴曰雨,阳德衰则阴气胜,故常雨。太宗贞观十五年春,霖雨。 高宗永徽六年八月,京城大雨。 显庆元年八月,霖雨,更九旬乃止。 元宗开元二年五月壬子,久雨,京城门。 十六年九月,关中久雨,害稼。 天宝五载秋,大雨。十二载八月,久雨。 十三载秋,大霖雨,害稼,六旬不止。九月,闭坊市北门,盖并,禁妇人入街市,祭元冥太社,明德门,坏京城垣屋殆尽,人亦乏食。 肃宗至德二载三月癸亥,大雨,至甲戌乃止。 上元元年四月,雨,讫闰月乃止。 二年秋,霖雨连月,渠窦生鱼。 代宗永泰元年九月丙午,大雨,至於丙寅。 大历四年四月,雨,至於九月,闭坊市北门,置土台,台上置坛,立黄幡以祈晴。 六年八月,连雨,害秋稼。 德宗贞元二年正月乙未,大雨雪,至於庚子,平地数尺,雪上黄黑如尘。五月乙巳,雨,至於丙申。时大饥,至是麦将登,复大雨霖,众心恐惧。十年春,雨,闰四月,止不雍一二日。 十一年秋,大雨。 十九年八月己未,大霖雨。 宪宗元和四年四月,册皇太子宁,以雨г服罢。十月,再择日册,又以雨г服罢。近常雨也。 六年七月,霖雨害稼。 十二年五月,连雨。八月壬申,雨,至於九月戊子。 十五年二月癸未,大雨。八月,久雨,闭坊市北门。宋、沧、景等州大雨,自六月癸酉至於丁亥,庐舍漂没殆尽。敬宗宝历元年六月,雨,至于八月。文宗太和四年夏,郓、曹、濮等州雨,坏城郭庐舍殆尽。五年正月庚子朔,京城阴雪,弥旬。开成五年七月,霖雨,葬文宗,龙盾陷不能进。 宣宗大中十年四月,雨,至於九月。 懿宗咸通九年六月,久雨,明德门。 僖宗乾符五年秋,大霖雨,汾、浍及河溢流害稼。 广明元年秋八月,大霖雨。 昭宗天复元年八月,久雨。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六月至九月,大雨,江河决,坏民田。 废帝清泰元年九月,连雨,害稼。 周太祖广顺二年七月,暴风雨,京师水深二尺,诸州皆奏大雨。
宋太祖开宝元年六月,州府二十三大雨水,江河泛溢,坏民田、庐舍。 二年二月,车马驻潞州,积雨累日未止。九月,京师大雨霖。 五年五月,京师大雨,连旬不止,诸州皆言大雨霖。 八年五月,京师大雨水。 九年三月,京师大雨水。秋,又霖雨。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五月,京师连旬雨不止。 雍熙三年八月,京师大霖雨。 晁化三年九月,京师霖雨。 四年七月,京师大雨,十昼夜不止。 五年秋,开封府、宋亳陈颍泗寿邓州雨水,害稼。 至道元年四月甲辰,京师大雨雷电,道上水数尺。 二年,广南诸州并大雨水。 真宗咸平四年六月,京师大雨,漂坏庐舍,积潦浸路。 天禧四年七月,京师连雨弥月;甲子夜,大雨,流潦泛溢民舍军营。自是频雨,及冬方止。 乾兴元年二月,苏、湖、秀三州雨,坏民田。仁宗天圣四年六月庚寅,京师大雨震雷,平地水数尺。九月壬申,京东江、淮、闽、浙诸州雨水。 七年,自春涉夏,雨不止。嘉元年五月丁未,昼夜大雨。乙亥,雨坏太社太稷坛。自五月大雨不止,水坏官私庐含,城中系筏渡人。 四年八月,霖雨害稼。 六年七月,河北、京西、淮南、江、浙四路淫雨为灾。闰八月,京师久雨。英宗治平元年,京师自夏历秋,久雨不止,真宗及穆、献、懿三后陵台为雨所摧。二年八月庚寅,大雨,地上涌水,坏官私庐舍,漂杀人畜不可胜数。是日,御崇政殿,宰执而下朝参者十数人而巳。诏开西华门以泄宫中积水,水奔激,东殿侍班屋皆摧没,人畜溺死。官为葬祭其无主者千五百八十人。 神宗熙宁七年六月,熙州大雨,洮河溢。陕州大雨,漂溺陕、平陆二县。 九年七月,太原府汾河夏秋霖雨,水大涨。 哲宗元二年七月丁卯,以雨罢集英殿宴。 四年,夏秋霖雨,河流泛涨。 八年,自四月常雨至八月,昼夜霪霖,畿内及诸路大水,诏开京师宫观五日,所在令长吏祈祷,宰臣吕大防等待罪。 绍圣元年七月,京畿久雨,诸路水,害稼。 二年六月,久雨。九月,以久雨罢秋宴。 三年七月,久雨,哲宗大在道陷泥中。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久雨。 崇宁元年七月,久雨,坏京城庐舍,民多压溺死。 三年六月,久雨。 四年五月,京师久雨。又自七月至九月,所在霖雨伤稼,十月始霁。 宣和元年五月,大雨,水骤高十馀丈。 六年秋,京畿常雨。河北、两浙水灾,民多流移。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京师大雨,天气清寒。又自五月甲申至六月,暴雨,伤麦,夏行秋令。 高宗建炎二年春,霪雨。 三年二月,上至杭州,久阴霖雨。占曰:“阴盛,下有阴谋。”时苗、刘为逆,後五十日伏诛。五月,霖雨,夏寒。 绍兴元年,行都雨,坏城三百八十丈。是岁婺州雨,亦败城郭。 三年,雨,自正月元日至於二月(寻诏恤刑)。七月,四川霖雨,至於越岁正月(上谓张浚久屯繁调所致,戒以抚民)。 四年六月,霪雨,害稼,苏、湖二州为甚(乙未,缓赋)。九月,久雨。时逆豫连金虏入寇。十月戊戌,上亲征而霁。 五年三月,霖雨,伤蚕麦,行都雨甚(庚子,虑狱。己未,发廪)。九月,雨至,於明年正月(振都民者再)。 七年十月,上如建邺,久雨。 八年三月,积雨,至於四月,伤蚕麦,害稼。 二十一年夏,襄阳府大雨十馀日。 二十三年六月,大雨,坏军垒、民田(辛酉,予缗蠲赋)。三十年五月辛卯,大风雨。语在《水传》。 三十一年四月,久雨,伤蚕麦,害稼。 三十二年六月,浙西大霖雨。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霖雨,行都坏城郭三百三十馀丈。 二年六月,霪雨,沉阴。七月,浙西、江东大雨霖,伤稼。八月,风雨霖霪逾月, 乾道三年正月,霪雨,至於四月。夏寒,江、浙郡国损稼,蚕麦不登。 三年八月,霖雨,妨穑,江、浙、淮、闽禾麻菽粟多腐。四年四月,阴雨弥月。 六年五月,连雨六十馀日。十一月,连雨,辛巳,郊,开於圜丘,百步外有霪雨。 八年四月,四川阴雨七十馀日,六月壬寅,大雨彻昼夜,至於己酉,为灾。 九年闰正月,霪雨。 晁熙三年五月,淮、浙积雨,损禾麦。八月,浙东西、江东连雨。癸未、甲申,行都大风雨。九月,久雨,妨穑。 六年九月,连雨;己巳,将郊而霁。 八年四月,雨腐禾麦。五月,久雨,败首种。十一年四月,霪雨。 十二年五月、六月,皆霖雨。 十五年五月,荆、淮郡国连雨。十六年五月,浙西、湖北、福建、淮东、利西诸道大雨霖。 光宗绍熙元年春,久阴连雨,至於三月。 二年四月,福建路霖雨,至五月。七月,利路久雨,伤种麦。八月,行都久雨。 三年五月,江东、湖北路连雨。七月,淮西、镇江、襄阳雨,害禾麦。 四年四月,霖雨,至於五月,浙东西、江东、湖北、淮西郡县坏圩田,害蚕麦蔬。 五年八月,霖雨,浙东西北待害稼。九月,雨,至於十月,江东西、福建皆苦雨。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霖雨。二月,又雨,至三月,害麦。五月,霖雨。七月,雨,至八月。 二年八月,行都霖雨五十馀日。三年七月,雨连月。 五年五月,行都雨坏城,夜压附灭民庐,多死者。六月,浙东、西霖雨,至於八月。 嘉泰二年六月,福建路连雨,至於七月。 三年八月,久雨。 开禧元年七月,利路霖雨,败稼。十月,行都霪雨,至明年春三月。 嘉定三年三月,阴雨六十馀日。五月,潦雨,至於六月,首种多败,蚕麦不登。 四年八月,霖雨,至於九月。五年春,霪雨,至於三月,伤蚕麦。十一月,雨雪积阴,至於明年春?二月,霪雨。五月,霖雨,阴沉。浙东西雨,至於七月。 七年九月,阴雨。至於十月,害禾麦。 九年四月,霖雨。六月,大雨霖二十馀日,浙东、西郡县为灾。十年三月,连雨,至於四月。十月,霖雨,败穑。 十一年六月,浙西大霖雨。 十二年六月,霖雨弥月。 十五年七月,浙东、西霖雨为灾。 十六年五月,霖雨,浙西、湖北、江东、淮东尤甚。八月,大风雨,败稼。 十七年八月,霖雨。 ○甘露 汉宣帝甘露元年,甘露降。 後汉光武建武十二年夏,甘露降。 中元元年,郡国频上言甘露降。 明帝永平十七年正月,甘露降於甘陵。 章帝建初四年,甘露降泉陵、洮阳二县。安帝延光三年四月壬戌,沛国言甘露降丰县。七月,冯翊言甘露降频阳衙。 桓宗延熹元年,上郡言甘露降。 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五月,邺及上谷并言甘露降。 陈留王咸熙二年四月,南深泽县言甘露降。 吴孙权黄武二年,曲阿言甘露降。 嘉禾五年,武昌言甘露降於礼宾殿。赤乌二年,零陵言甘露降。 九年,武昌言甘露降。 孙皓甘露元年四月,蒋陵言甘露降,遂改元。 陈宣帝太建七年,甘露频降乐游苑,立甘露亭。 魏太武太延元年,甘露降於殿内。
唐高祖武德九年四月,甘露降於中华殿之桐树,泫如冰雪,以示群臣。 德宗贞元十年正月,西川奏,当管甘露降,松柏树竹等二千四百四十二处。 蜀王建元年,嘉阳诸州言甘露降。 宋太祖乾德四年二月长春节,甘露降江陵府报恩院,连十日,霏微如烟雾,渍柏叶皆甘。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甘露降寿州廨,色如琥珀,端覆庭桧。端拱二年二月,甘露降寿州廨园柏及资圣寺桧,状若华花,色如凝脂。 真宗咸平元年,富顺监有甘露降梅柳,霏洒如珠。 神宗景德元年九月,甘露降桂州永宁县桐树,如稻米色白。 按:《三朝国史》有《符瑞志》,内述甘露,自乾德而後州县所上甚多,咸平以来尤甚,几无岁无之,此姑著其一二云。 神宗熙宁元年距元丰八年,天下言甘露降凡二十馀处。 哲宗元元年距元符三年,如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距宣和七年,中外言甘露降多不可纪,其尤著者:大观初,降於九城宫帝鼐室;三年冬,降於尚书省及曹,御制七言四韵诗赐执政以下。其後内自禁中及宣和殿、延福宫、神霄宫,下至三学、开封府、大理寺、宰臣私第,皆有之,岁岁拜表称贺。 ○天雨异物 《春秋》文公三年“秋,雨螽于宋。”《公羊传》:“雨螽者何?坠而死也。”《梁传》:“著於上,见於下谓之雨(详见《蝗虫门》)。” 显王三年,雨金於栎阳(言雨金於秦国都,明金瑞见也)。赧王三十一年,齐千乘、博昌之,方数百里,雨血沾衣。时燕昭王伐齐齐王出奔,为楚将淖齿所弑。 汉惠帝二年,天雨血於宜阳,一顷所(详见《赤眚》)。 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雨草(详见《草妖》)。 成帝鸿嘉四年秋,雨鱼於信都,长五寸以下。哀帝建平四年,山阳湖陵雨血,广三尺,长五尺,大者如钱,小者如麻子。 平帝元始元年正月,天雨草(详见《草妖》)。 後汉桓帝建和三年秋七月,北地廉雨肉似羊肋(肋,胁骨也),或大如手。 晋武帝泰始八年五月,蜀地雨白毛(详见《白祥门》)。 惠帝永康元年,尉氏雨血。愍帝建兴元年,河东地震,雨肉。 刘聪时,平阳星坠为肉,长三十步(各详见《赤祥门》)。 隋文帝开皇二年,京师雨土(各见《黄祥门》)。 六年七月,京师雨毛,如尾,长者三尺馀,短者六七寸(详见《羊白眚》)。 十二年,空中有物斗而坠,如羝羊(详见《羊祸门》)。
北齐武成河清二年,太原雨血。 梁武帝大同元年,天雨土。 二年,天雨灰,其色黄。 晁文帝大宝元年,天雨黄沙(详见《黄祥门》)。 後周静帝大象二年正月,天雨黄土。 唐高祖武德初,突厥雨血三日。 武太后垂拱三年,广州雨金。 四年,雨桂子於台州,旬馀乃止。占曰:“天雨草木,人多死。” 中宗神龙二年,越州雨毛。 德宗贞元四年,雨木於陈留,十里许,大如指,长寸馀,中空,所下立如植(详见《木不曲直门》)。是岁,大雨,有物堕地如猪(详见《豕祸门》)。 二十七年,京师雨赤雪。乾符二年,洛阳暴雨,有物堕地如羝羊(详见《羊祸门》。) 光启二年,扬州雨鱼。 太宗贞观七年三月, 高宗永徽三年三月, 中宗景龙元年六月、十二月,元宗天宝十三载二月, 代宗大历七年十二月, 德宗贞元二年四月、八年二月,文宗开成元年七月,懿宗咸通十四年三月,僖宗中和二年五月,昭宗天复三年二月,天元年闰四月,俱雨土。 宋太宗淳化三年正月,京师雨土。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丁酉,潭州雨毛。八年五月丁丑,雨黄土兼细毛。元丰三年六月己未,饶州长山雨木子数亩,状类山芋子,味香而辛,土人以为桂子,又曰“菩提子”。明道中,尝有之,是岁大稔。 五年三月己巳、六年四月辛未,雨土。 哲宗元七年正月,天雨尘土,主民劳苦。 徽宗宣和元年三月,雨土。高宗绍兴二十六年七月,雨水银。 ●卷三百四 物异考十 ○恒 《春秋》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董仲舒、刘向以为齐桓既死,诸侯从楚,僖尤得楚心。外倚强楚,炕阳失众,又作南门,劳民兴役。诸雩旱不雨,略皆同说。 宣公七年“秋,大旱”。是夏,宣与齐侯伐莱。 襄公五年“秋,大雩”。先是,楚伐宋,取彭城;郑畔中国附楚,襄与诸侯共围彭城,城郑虎牢以御楚。有炕阳动众之应。 八年“九月,大雩”。时作三军,季氏盛。 二十八年“八月,大雩”。先是,比年晋使荀吴、齐使庆封来聘,是夏邾子来朝。襄有炕阳自大之应。 昭公三年“八月,大雩”。刘歆以为昭公居丧不哀,炕阳失众。 六年“九月,大雩”。时鲁、莒连兵,有炕阳动众之应。十六年“九月,大雩”。先是,昭公母夫人归氏薨,昭不。与三年同占。 二十四年“八月,大雩”。时鲁袭邾师,邾於晋,晋执我行人叔孙。 二十五年“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旱甚也。刘歆以为时后阝氏与季氏有隙,公信谗伐季氏,为所败,出奔齐。 定公十年“九月,大雩”。时公侵郑,城中城,围郓。 庄公三十一年“冬,不雨”。是岁,一年而三筑台,奢侈不恤民。 僖公二十年“冬十月,不雨”。三年“春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时南败邾,东败莒。有炕阳之应。 文公二年,“自十二月不雨,至於秋七月”。文公即位,天子使叔服会葬,毛伯赐命。又会晋侯於戚。公子遂如齐纳币。又与诸侯盟。上得天子,外得诸侯,沛然自大。跻僖公主。大夫始颛事(谓季孙行父也)。 十年“自正月不雨,至於秋七月”。先是,公子遂会四国而救郑,楚使越椒来聘,秦人归衤遂,有炕阳之应。 十三年,“自正月不雨,至於秋七月”。先是,曹伯、杞伯、滕子来朝,成阝伯来奔秦,伯使遂来聘,季孙行父城诸及郓。二年之,五国趋之,内城二邑。炕阳失众。一曰,不雨而五皆熟,异也。文公时,大夫始专盟会,公孙敖会晋侯,又会诸侯盟於垂陇。故不雨而生者,阴不出气而私自行,以象施不由上出,臣下作福而私自成。一曰,不雨近常阴之罚,君弱也。 秦始皇十二年,天下大旱,六月至八月乃雨。 汉惠帝五年夏,大旱,江河水少,谷绝。先是,发民男女十四万六千人城长安,是岁城乃成。 文帝三年秋,天下旱。是岁夏,匈奴寇边,发兵击之出塞。其秋,济北王兴居反,讨平之。 後六年,天下大旱。时匈奴大入上郡、中,烽火通长安,遣三将军屯边,又三将军屯京师。 九年春,大旱。 景帝中三年秋,大旱。後二年秋,大旱。 武帝建元四年六月,旱。 元光六年夏,大旱。是岁,四将军征匈奴。元朔五年春,大旱。是岁,六将军众十馀万征匈奴。 元狩三年夏,大旱。是岁,发天下故吏伐棘上林,穿昆明池。 元封六年秋,大旱。 天汉元年夏,大旱;其三年夏,大旱。先是,贰师将军征大宛还,三将军征匈奴,李陵没不还。 征和元年夏,大旱。是岁,始治巫蛊。明年,卫皇后、太子败。 昭帝始元六年,大旱。先是,大鸿胪田广明征益州,暴师连年。 元凤五年夏,大旱。 宣帝本始元年夏,大旱,东南数千里。先是,五将军众二十万征匈奴。 神爵元年秋,大旱。是岁,後将军赵充国征西羌。元帝建昭二年,大旱。 成帝永始三年、四年夏,大旱。 平帝建平四年春,大旱。 後汉世祖建武三年七月,洛阳大旱。 五年夏,旱。京房《易传》曰:“欲德不用,兹谓张,厥灾荒,其旱阴不雨,变而赤因四阴。众出过时,兹谓广,其旱不生。上下皆蔽,兹谓隔,其旱天赤三月,时有雹杀飞禽。上缘求妃,兹谓僭,其旱三月大温亡。君高台府,兹谓犯,阴侵阳,其旱万物根死,有火灾。庶位逾节,兹谓僭,其旱泽物枯,为火所伤(《春秋考异邮》曰:“国大旱,冤狱结。旱者,阳气移,精不施,君上失制,奢,淫僭差,气乱惑天,则旱徵见。”又云:“阴厌阳移,君淫民恶,阴精不舒,阳偏不施。”又云:“阳偏,民怨徵也。在所以感之者,上奢则求多,求多则下竭,下竭则溃,君不仁。”《管子》曰:“春不收枯骨伐枯木而起去之,则夏旱。”《方储对策》曰:“百姓苦,士卒烦碎,责租税失中,暴师外营,经历三时,内有怨女,外有旷夫。王者熟推其祥,揆合於天,图之事情,旱灾可除。夫旱者过日,天王无意於百姓,恩德不行,万民烦扰,故天应以无泽。”)。”是时天下僭逆者未尽诛,军多过时(《古今注》曰:“建武六年六月,九年春,十二年五月,二十一年六月,明帝永平元年五月,八年冬,十一年八月,十三年八月,十八年三月,并旱。”)。 章帝章和二年夏,旱。时章帝崩後,窦太后兄弟用事奢僭(《古今注》曰:“建初二年夏,雒阳旱。四年夏,元和元年春,并旱。”按《杨终传》,建初元年大旱,贵,终以为广陵、楚、淮阳、济南之狱徙者数万人,吏民怨旷,上疏云久旱。孔曰:“建初元年大旱,天子忧之,侍御史孔丰上疏曰:‘臣闻为不善而灾报,得其应也,为善而灾至,遭时运也。陛下即位日浅,视民如伤,而不幸耗旱,时运之会耳,非政教所致也。昔成汤遭旱,因自责,省畋散积,减御损食,而大有年。意者陛下未为成汤之事焉。’天子纳其言而从之,三日雨即降。转拜黄门郎,典东观事。”)。 和帝永元六年秋,京师旱。时雒阳有雒囚,和帝幸雒阳寺,录囚徒,理冤囚,收令下狱抵罪。行未还宫,澍雨降(《古今注》曰:“永元二年,郡国十四旱。十五年,丹阳郡国二十二并旱,或伤稼。”)安帝(《古今注》曰:“永初元年,郡国八旱,分遣议郎请雨。”按本纪二年五月,旱,皇太后幸雒阳寺,录囚徒,即日雨。六月,京师郡国四年灾水。虽得水,无救为灾。”)。 安帝永初六年夏,旱。(《古今注》曰:“三年,郡国八,四年、五年夏,并旱。”) 七年夏,旱。元初元年夏,旱。 二年夏,旱(三年夏,旱。时西羌寇乱,军屯相继,连十馀年)。 六年夏,旱(《古今注》曰:“建光元年,郡国四旱。延光元年,郡国五并旱,伤稼。”)。 顺帝永建三年夏,旱。五年夏,旱。阳嘉二年夏,旱。时李固对策,以为奢僭所致也(臣昭按:本纪元年二月,京师旱。《郎ダ传》:“人君恩泽不施於民,禄去公室,臣下专权所致也。”又《周举传》:“三年,河南、三辅大旱,五伤灾,天子亲自露坐德阳殿东厢请雨。”)。冲帝永嘉元年夏,旱。时冲帝幼崩,太尉李固劝太后及兄梁冀立嗣帝,择年长有德者,天下赖之,则功名不朽。年幼未可知,如後不善,悔无所及。时太后及冀贪立年幼,欲久自专,遂立质帝,八岁。此不用德(《古今注》曰:“本初元年二月,京师旱。”)。 桓帝元嘉元年夏,旱。是时梁冀秉政,妻子并受封,宠逾节。 延熹元年六月,旱。(《京房占》曰:“人君无施泽惠利於下,则致旱也。不救,必蝗虫害;其救也,贳谪罚,行宽大,惠兆民,劳功吏,赐鳏寡,禀不足。”按陈蕃上疏:“宫女多聚不御,忧悲之感,以致水旱之困也。”)灵帝熹平五年夏,旱(蔡邕作《伯夷叔齐碑》曰:“熹平五年,天下大旱,祷请名山,求获答应。时处士平阳苏腾,字元成,梦陟首阳,有神马之使在道。明觉而思之,以其梦陟状上闻。天子开三府请雨使者,与郡县户曹掾吏登山升祠。手书要曰:‘君况我圣主以洪泽之福。’天寻兴,即降甘雨”也)。 六年夏,旱。 光和五年夏,旱。 六年夏,旱。是时常侍、黄门僭作威福。 献帝兴平元年秋,长安旱。是时李亻、郭专权纵肆(《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九年夏四月,旱。”)。
魏明帝太和二年五月,大旱。元年已来,崇广宫府之应也。又,是春,宣帝擒孟达,张破诸葛亮,毙马谡。亢阳自大,又其应也。 太和五年三月,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 齐王正始元年二月,自去冬十二月至此月不雨。去岁,曹爽白帝,转宣帝为太傅,外示尊崇,内实厥令事先由己,时宣帝功盖魏朝,欲德不用之应也。 高贵乡公甘露三年正月,自去秋至此月旱。时文帝围诸葛诞,众出过时之应也。初,寿春秋夏常雨淹城,而此旱逾年,城陷,乃大雨,咸以诞为天亡。 吴孙权嘉禾四年,自十月不雨,至於夏。 孙亮五凤二年,大旱,百姓饥。是年征役烦兴,军士怨叛。此亢阳自大,劳役失众之罚也。其役弥岁,故旱亦竟年。 孙皓宝鼎元年春夏,旱。时皓迁都武昌,劳役动众之应。 晋武帝泰始七年五月闰月,旱,大雩。 八年五月,旱。是时帝纳荀勖邪说,留贾充不复西镇,而任恺渐疏,上下皆蔽之应也。及李熹、鲁芝、李允等并在散职,近厥德不用之谓也。 九年,自正月旱,至於六月,祈宗庙社稷山川,癸未,雨。 十年四月,旱。去年秋冬,采择乡校诸葛冲等女,是春,五十馀人入殿简选。又取小将吏女数千人,母子号哭於宫中,声闻於外,行人悲酸。是殆积阴生阳,上缘求妃之应也。 咸宁二年五月,旱,大雩,至六月乃澍(之戊反,又音树)雨。 太康二年,旱,自去冬至此春。 三年四月,旱。乙酉,诏司空齐王攸与尚书、廷尉、河南尹录讯系囚,事从蠲宥。 五年六月,旱。此年正月,天阴,解而复合。刘毅上疏曰:“必有阿党之臣,奸以事君者,当诛而不赦也。”帝不答。是时荀勖、冯ヨ僭作威福,乱朝尤甚。 六年三月,青、梁、幽、冀郡国旱。六月,济阴、武陵旱,伤麦。 七年夏,郡国十三大旱。 八年四月,冀州旱。 九年夏,郡国三十三旱。扶风、始平、京兆、安定旱,伤麦。 十年二月,旱。 太熙元年三月,旱。自太康後,虽正人满朝,不被亲仗,而贾充、荀勖、杨骏、冯ヨ等迭居要重。所以无年不旱者,欲德不用,上下皆蔽,庶位逾节之罚也。 惠帝元康七年七月,秦、雍二州大旱、疾疫,关中饥,米斛万钱。因此氐、羌反叛,雍州刺史解系败绩。而饥疫荐(与氵存同,在见反)臻,戎、晋并困,朝廷不能振,诏听相卖鬻。其九月,郡国五旱。 永宁元年,自夏及秋,青、徐、幽、并四州旱。十二月,又郡国十二旱。是年春,三王讨赵王伦,六旬之中,数十战,死者十馀万人。 怀帝永嘉三年五月,大旱。襄平县梁水淡池竭,河、洛、江、汉皆可涉。是年三月,司马越归京都,遣兵入宫,收中书令缪播等九人杀之。皆僭逾之罚也。又四方诸侯多怀无君之心,刘元海、石勒、王弥李雄之徒,贼害百姓,流血成泥,又其应也。 五年,自去冬旱至此春。去岁十一月,司马越以行台自随,斥黜宫卫,无君臣之节。 愍帝建兴元年六月,扬州旱。去年十二月,淳于伯冤死之应。 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又旱。干宝曰“杀淳于伯之後旱三年”是也。刑罚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之罚也。 元帝太兴四年五月,旱。是时王敦陵僭已著。 永昌元年夏,大旱。是年三月,王敦有石头之变,二宫陵辱,大臣诛死,僭逾无上,故旱尤甚也。其闰十一月,京都大旱,川谷并竭。 明帝太宁三年,自春不雨,至於六月。成帝咸和元年夏秋,旱。是时庾太后临朝称制,言不从而僭逾之罚也。 二年夏,旱。 五年五月,大旱。 六年四月,大旱。 八年秋七月,旱。九年,自四月不雨,至於八月。 咸康元年六月,旱。是时成帝冲弱,未亲万机,内外之政,决之将相。此僭逾之罚,连岁旱也。至四年,王导固让太傅,复子明辟,是後不旱,殆其应也。时天下普旱,会稽馀姚特甚,米斗直五百,人有相鬻者。 二年三月,旱。 三年六月,旱。时王导以天下新定,务在遵养,不任刑罚,遂盗贼公行,频五年亢旱,亦舒缓之应也。 康帝建元元年五月,旱。 穆帝永和元年五月,旱。是时帝在襁褓,褚太后临朝如明穆太后故事。 五年七月,不雨,至於十月。 六年夏,旱。 八年夏,旱。九年春,旱。 升平三年冬,大旱。 四年冬,大旱。哀帝隆和元年夏,旱。是时桓温︹恣,权制朝廷,逾僭之罚也。 海西公太和元年夏,旱。 四年冬,旱。凉州春旱至夏。 晁文帝咸安二年十月,大旱,饥。自永和至是,嗣主幼冲,桓温陵僭,用兵征伐,百姓怨苦。 孝武帝宁康元年三月,旱。是时桓温入觐高平陵,阖朝致拜,逾僭之应也。 三年冬,旱。太元四年夏,大旱。 八年六月,旱。 十年七月,旱,饥。初,八年破苻坚,九年诸将略地,有事徐、豫,杨亮、赵统攻讨巴、沔。是年正月,谢安又出镇广陵,使子琰进次彭城,频有军役。十三年六月,旱。去岁北府遣戍胡陆,荆州经略河南。是年夏,郭铨置戍野王,又遣军破黄淮。 十五年七月,旱。 十七年秋,旱。至冬。是时烈宗仁恕,信任会稽王道子,政事舒缓。又茹千秋为骠骑谘议,窃弄主相威福。又邱尼乳母亲党及婢仆之子阶缘近习,临部领众。又所在多上春禁囚,不以其辜,建康狱吏,枉暴既甚。此又僭逾不从,冤滥之罚。 安帝隆安二年冬,旱,寒甚。四年五月,旱。 五年夏秋,大旱。十二月,不雨。时孙恩作乱,桓元疑贰,迫杀殷仲堪,而朝廷即授以荆州之任,司马元显又讽百僚悉使敬己,内外骚动,兵甲烦兴。此皆陵僭忧愁之应也。 元兴元年七月,大饥。九月、十月不雨,泉水涸。 二年六月,不雨。冬,又旱。时桓元奢僭,十二月遂篡位。 三年八月,不雨。 义熙四年冬,不雨。 六年九月,不雨。 八年十月,不雨。 九年秋冬,不雨。十年九月,旱。十二月,又旱,井渎多竭。是时军役烦兴。宋文帝元嘉八年夏六月,旱,大雩。 二十八年三月,大旱。 孝武大明七年、八年,东诸郡大旱,甚者米一斗数百,都下亦至百馀钱饿,死者十六七。 梁武帝天监元年,大旱,米斗五千,人多饿死。《洪范五行传》曰:“君持亢阳之节,兴师动众,劳人过度,故旱灾应”。初,帝起兵襄阳,破张冲,败陈伯之,及平建康,前後连战,百姓劳敝,及即位後,复与魏交兵不止之应也。晁文帝大宝元年夏,大旱,人相食,都下尤甚。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春,不雨,至四月。先是,周师掠淮北,始兴王叔陵等诸军败绩,淮北地皆没於周,是其应也。 後魏孝文太和十五年,自正月不雨,至於四月。 宣武景明四年,旱。 正始元年,旱。 永平二年,旱。 三年,冀、定二州旱。 延昌元年,自二月不雨,至五月 。孝明神龟元年,自正月不雨,至六月。 正元二年,旱。 孝静帝天平二年,大旱。 东魏天平四年,并、肆、汾、建、晋、绛、秦、陕等诸州大旱,人多流散。是岁,齐神武与西魏战於沙苑,败绩,死者数万。 武定二年冬春,旱。先是,西魏师入洛阳,神武亲帅军大战於邙山,死者数万。 後齐天保九年夏,大旱。先是,大发卒筑长城四百馀里,年劳役之应也。乾明元年春,旱。先是,发卒数十万筑金凤、圣应、崇光三台,穷极侈丽,不恤百姓,亢阳之应也。 河清二年四月,并、晋已西五州旱。是岁,发卒筑轵关,突厥二十万众毁长城,寇恒州。 後主天统二年春,旱。是时,大发卒起大明宫。 隋开皇四年已後,京师频旱。时迁都龙首,建立宫室,百姓劳敝,亢阳之应也 。大业四年,燕、代缘边诸郡旱。时发卒百馀万筑长城,帝亲巡塞表,百姓失业,道堇相望。 八年,天下旱,百姓流亡。时发四海兵,帝亲征高丽,六军冻饿,死者十八九。 十三年,天下大旱。时郡县乡邑悉遣筑城,发男女,无少长,皆就役。 唐武德三年夏,旱,至於八月乃雨。 四年,自春不雨,至於七月。雨,少阴之气,其气毁则不雨。少阴者,金也,金为刑、为兵,刑不辜,兵不戢,则金气毁,故常为旱。火为盛阳,阳气强悍,故圣人制礼以节之。礼失则僭而骄亢,以导盛阳,火胜则金衰,故亦旱。於五行,土实制水,土功兴则水气壅阏,又常为旱。天官有东井,主水事,天汉、天江,亦水祥也。水与火仇,而受制於土,土火谪见,若日蚀过分而未至,与七曜循中道之南,皆旱祥也。 七年秋,关内、河东旱。 贞观元年夏,山东大旱。 二年春,旱。 三年春夏,旱。四年春,旱。自太上皇传位至此,而比年水旱。 九年秋,剑南、关东州二十四,旱。十二年,吴、楚、巴、蜀州二十六,旱;冬,不雨,至於明年五月。 十七年春夏,旱。 二十一年秋,陕、绛、蒲、夔等州旱。 二十二年秋,开、万等州旱;冬,不雨,至於明年三月。永徽元年,京畿雍、同、绛等州十,旱。 二年九月,不雨,至於明年二月。 四年夏秋,旱,光、婺、滁、颍等州尤甚。 显庆五年春,河北州二十二,旱。 总章元年,京师及山东、江淮大旱。 二年七月,剑南州十九,旱;冬,无雪。 咸亨元年春,旱;秋,复大旱。 仪凤二年夏,河南、河北旱。 三年四月,旱。 永隆二年,关中旱,霜,大饥。永淳元年,关中大旱,饥。 二年夏,河南、河北旱。 永昌元年三月,旱。 神功元年,黄、随等州旱。 久视元年夏,关内、河东旱。 长安二年春,不雨,至於六月。三年冬,无雪,至於明年二月。 神龙二年冬,不雨,至於明年五月。京师、山东、河北、河南旱,饥。 太极元年春,旱;七月,复旱。 开元二年春,大旱。十二年七月,河东、河北旱,帝亲祷雨宫中,设坛席,暴立三日。九月,蒲、同等州旱。 十四年秋,诸道州十五,旱。 十五年,诸道州十七,旱。 十六年,东都、河南、宋亳等州旱。二十四年夏,旱。 永泰元年春夏,旱。 二年,关内大旱,自三月不雨,至於六月。大历六年春,旱,至於八月。 建中三年,自五月不雨,至於七月。 兴元元年冬,大旱。 贞元元年春,旱,无麦苗,至於八月,旱甚,灞、将竭,井皆无水。 六年春,关辅大旱,无麦苗;夏,淮南、浙西、福建等道大旱,井泉竭,人且疫,死者甚众。 七年,扬、楚、滁、寿、澧等州旱。 十四年春,旱,无麦。 十五年夏,旱。十八年夏,申、光、蔡州旱。 十九年正月,不雨,至七月甲戌乃雨。 永贞元年秋,江浙、淮南、荆南、湖南、鄂岳陈许等州二十六,旱。 元和三年,淮南、江南、江西、湖南、广南、山南东西皆旱。 四年春夏,大旱;秋,淮南、浙西、江西、江东旱。七年夏,扬、润等州旱。 八年夏,同、华二州旱。 十五年夏,旱。 宝历元年秋,荆南、淮南、浙西、江西、湖南及宣、襄、鄂等州旱。 太和元年夏,京畿、河中、同州旱。 六年,河东、河南、关辅旱。 七年秋,大旱。 八年夏,江淮及陕、华等州旱。 九年秋,京兆、河南、河中、陕华同等州旱。 开成二年春夏,旱。 四年夏,旱,浙东尤甚。 会昌五年春,旱。 六年春,不雨;冬,又不雨,至明年二月。 大中四年,大旱。 咸通二年秋,淮南、河南不雨,至於明年六月。 九年,江淮旱。 十年夏,旱。 十一年夏,旱。 广明元年春夏,大旱。 中和四年,江南大旱,饥,人相食。 景福二年秋,大旱。 光化三年冬,京师旱,至於四年春。 宋建隆二年,京师夏旱,冬又旱。 三年,京师春夏旱。河北大旱,霸州苗皆焦仆。又河南河中府、孟泽濮郓齐济澶滑延隰宿等州,并春夏不雨。 四年,京师夏秋旱,又怀州旱。 乾德元年冬,京师旱。 二年正月,京师旱。夏,不雨。冬,无雪。是岁,河南府、陕虢麟博灵州旱,河中府旱甚。 四年春至夏,京师不雨。江陵府、华州、涟水军旱。 五年正月,京师旱;秋,复旱。冬,无雪。 开宝元年冬,京师无雪。二年夏至七月,京师不雨。 三年春夏,京师旱。冬,无雪。州夏旱。 五年春,京师旱;冬,又旱。 六年冬,京师旱。 七年,京师春夏旱;冬,又旱。河南府、晋解州夏旱。滑州秋旱。 八年春,京师旱。是岁,关西饥旱甚。 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京师旱。 三年春夏,京师旱。四年冬,京师旱。 七年春,京师旱。孟、虢、绛、蜜、瀛、卫、曹、淄州旱。九年夏,京师旱。秋,江南大旱。 雍熙二年冬,京师旱。 三年冬,京师旱。四年冬,京师旱。 端拱二年五月,京师旱。秋七月至十一月,旱。上忧形於色,蔬食致祷。是岁,河南、登莱深冀旱甚,民多饥死,诏发仓粟贷之,人五斗。晁化元年正月至四月,不雨,京师民饥,上蔬食祈雨。河南凤翔大名京兆府、许沧单汝乾郑同州旱。 二年春,京师大旱,蝗;冬,复大旱。是岁,河南北、河东、陕西及亳建淮阳等三十六州军旱。三年夏,京师不雨,河南府、许汝亳滑商州旱。 五年六月,京师旱,疫,遣太医和药救之。 至道元年,京师春旱。冬,无雪。 二年春夏,京师旱。冬,无雪。 咸平元年春夏,京畿旱。又江、浙、淮南、荆湖四十六州军旱。 二年春,京师旱甚。又广南西路、江、浙、荆湖及曹单岚州、淮阳军旱。 三年春,京师旱。江南频年旱歉,多疾疫。 四年,京畿正月至四月不雨。 景德元年,京师夏旱,人多死。 三年夏,京师旱。大中祥符二年春夏,京师旱。河南府及陕西路、潭邢州旱。 三年夏,京师、江南路及宿、润州旱。 八年春,京师旱。 九年秋,京师旱。又大名府、澶相州旱。 天禧元年,京师春旱;秋,又旱。夏,陕西旱。 四年春,利州路旱。夏,京师旱。五年冬,京师旱。 天圣二年春,不雨。 八年辛未,开封府言,阳武等一十三县大旱伤苗。 六年四月,不雨。 明道元年,畿县久旱伤苗。 明道二年,南方大旱,种饷皆绝,人多流亡,因饥成疫,死者十二三,官作粥糜以饲之,得食辄死。 宝元元年,益州路自夏至秋不雨,两蜀大旱。 庆历三年,京师自春至夏不雨。 四年春,京师及诸路久不雨。 七年正月,京师不雨。 皇三年,恩、冀诸州旱。 嘉五年,梓州路夏秋不雨。 七年春,旱。 治平元年春,京师逾时不雨。郑滑蔡汝颍亳曹濮磁晋耀登等州、河中府、庆成军旱。二年春,不雨。熙宁二年三月,旱甚。 三年,畿内及诸路旱。八月,卫州旱。五年五月,北京自春至夏不雨。 七年,自春至夏,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淮南诸路久旱。九月,诸路复旱。时新复洮河亦旱,羌户多殍死。 八年四月,真定府旱。八月,淮南、两浙、江南、荆湖等路旱。 九年八月,河北、京东西、河东、陕西旱。十年春,诸路旱。 元丰二年春,河北、陕西、京东西诸路旱。三年春,西北诸路旱。 五年春,旱。 六年夏,畿内旱。 八年,旱。 元二年春,旱。 三年秋,诸路旱,京西、陕西尤甚。 四年春,京师及东北旱。五年,旱。 八年秋,旱。 绍圣元年春,旱。三年,江东大旱,溪河涸竭。四年夏,两浙旱。 元符元年,东南旱。 二年春,京畿旱。 建中靖国元年,衢、信州旱。大观三年,淮南、江东西诸路大旱,六月不雨,至於十月。政和元年,淮南旱。三年,江东旱,疫。 宣和元年,淮南秋旱。 四年,东平府旱。 五年夏,秦凤路旱。是岁,燕山府路旱。 建炎二年夏,旱。 绍兴二年,常州大旱。 三年四月,旱。至於七月。 五年五月,浙东、西旱五十馀日。六月,江东、湖南旱。秋,四川郡县旱甚。 六年,夔、潼、成都郡县及湖南衡州皆旱。七年春,旱七十馀日。六月,又旱。 八年冬,不雨。 九年六月,旱六十馀日。十一年七月,旱。 十二年三月,旱六十馀日。秋,京西、淮东旱。十八年,浙东、西旱。 二十九年二月,旱七十馀日。秋,江、浙郡国旱。 三十年春,阶、成、凤、西和州旱。秋,江、浙郡邑旱,浙东尤甚。 隆兴元年,江、浙郡县旱,京西大旱。 三年,台州春旱。兴化军、漳福州大旱,首种不入,自春至於八月。乾道三年春,四川郡县旱,至於秋七月,绵剑汉州、石泉军尤甚。 四年六月,旱。襄阳、隆兴、建宁俱旱。 五年夏秋,淮东旱,盱眙、淮阴为甚。 六年夏,浙东福建路旱,温、台、福、漳、建为甚。 七年春,江东西、湖南北、淮南、浙婺秀州皆旱,至於夏秋,江洪筠潭饶、南康兴国临江尤甚,首种不入。冬,不雨。 九年,浙东婺处温台州、江西吉赣临江南安、湖北江陵府皆久旱,无麦苗。 晁熙元年,浙东、湖南郡县旱,台、处、郴、桂为甚。蜀关外四州旱。 二年秋,江、浙、淮皆旱,绍兴镇江宁国建康、常和滁真扬、盱眙广德为甚。 三年夏,浙西、常昭复随郢金洋州、江陵德安兴元、荆门汉阳皆旱。 四年春,襄阳旱,首种不入。 五年,浙西镇江常州、蜀绵州及淮南、江东西旱。 六年,衡永楚、高邮旱。 七年,湖南旱,诸道自四月不雨,行都自七月不雨,皆至九月。越台婺常润秀、隆兴、兴国临江、江筠抚吉饶信徽池、建康、南康、舒蕲黄和、无为、潭衡永、江陵皆大旱。 八年正月甲戌,积旱始雨。七月,不雨,至於十一月。越婺衢严湖常、临安镇江江阴、建康、饶信徽、南康广德兴国、江陵德安、鄂复、汉阳信阳荆门昌、长宁、京西、淮郡皆旱,徽、楚、严、越尤甚。 九年五月,不雨,至於七月。润婺处温洪吉抚筠袁、临江建昌。江陵德安、潭鄂复、汉阳荆门信阳、恭合昌普资渠利阆忠涪万、梁山南平广安、襄阳皆旱。 十年六月,旱,至於七月。江淮、建康、和、兴国、恭涪泸合金、南平旱。 十一年四月,不雨,至於八月。吉、赣、建昌、福泉汀漳潮梅循邕宾象、兴元、金洋西和皆旱,吉、兴元尤甚。冬,不雨,至明年二月。 十四年五月,旱。临安镇江、严常湖秀、绍兴、衢婺处明台饶信、隆兴、江吉抚筠袁、临江兴国建昌皆旱。十五年,舒州旱。 绍熙元年,重庆、蕲州、池州旱。 二年五月,真扬通泰楚滁和、高邮盱眙及蜀普隆涪渝遂、富顺监皆旱,简、资、荣州大旱。 三年夏,郢扬和三州大旱。秋,简资普荣叙隆、富顺监复大旱。 四年,绵州大旱,亡麦。简资普渠合州、广安军旱。江、浙自六月不雨,至於八月,婺台信、镇江江陵、江西淮东旱。 五年,浙东西自去冬不雨,至於夏秋。常秀、镇江、江阴大旱。淮东西旱,庐和濠楚为甚。江西七郡秋旱。 庆元三年,潼、利、夔路十五郡旱,自四月至於九月,金、蓬、普州大旱。 六年四月,旱。常州、镇江府大旱,水竭,淮郡自春无雨,首种不入,及京、襄皆旱。 嘉泰元年夏五月,旱。浙西郡县及蜀郡十五皆大旱。 二年春,旱,至於夏秋。浙西、湖南、江东旱,常秀潭永、镇江建康为甚。 四年五月,不雨,至七月。浙东西、江西旱。 开禧元年夏,浙东西不雨百馀日,衢婺严越大旱,澧、忠、涪亦大旱。 二年,南康军、江西湖南北旱。 三年二月,不雨。 嘉定元年夏,旱。至七月乃雨。 二年四月,旱,首种不入,至七月乃雨。浙西大旱,常、润为甚。淮东西、江东、湖北皆旱。 四年,资、昌、普、合州旱。 六年五月,不雨,至七月,江陵德安、汉阳旱。 八年春,旱,首种不入,至八月乃雨。江、浙、淮、闽皆旱,衢婺温台明徽池真太平、建康、宁国、广德、兴国、南康、盱眙、安丰为甚。 十年七月,不雨。 十一年秋,不雨,至於冬。淮郡及常州、镇江、建康、江阴、广德旱,蔬麦皆枯。 十四年,浙、闽、广旱,明、台、衢、婺、温、福为甚。江西旱,赣吉、建昌为甚。 十五年五月,不雨,至七月,赣州大旱。十六年五月,不雨,岳州旱。
○恒燠 《春秋》桓公十五年“春,亡冰”。刘向以为周春,今冬也。 成公元年“二月,无冰”。 襄公二十八年“春,无冰”。说曰:水旱之灾,寒暑之变,天下皆同,故曰“无冰”,天下异也。桓公杀兄弑君,外成宋乱,与郑易邑,背叛周室。成公时,楚横行中国,王札子杀召伯、毛伯,晋败天子之师於贸戎,天子皆不能讨。襄公时,天下诸侯之大夫皆执国权,君不能制。渐将日甚,善恶不明,赏罚不行。周失之舒,秦失之急,故周衰亡寒岁,秦灭亡燠年。 汉武帝元狩六年冬,亡冰。先是,比年遣大将军卫青、霍去病攻祁连,绝大幕,穷追单于,斩首数十万级,还,大行庆赏。乃闵海内勤劳,遣博士褚大等六人持节巡行天下,存赐鳏寡,假予困乏,举遗逸独行君子。郡国有以便宜上者,丞相、御史以闻。天下咸喜。 昭帝始元二年冬,亡冰。是时上年九岁,大将军霍光秉政,始行宽缓,欲以说下。 後齐天保八年三月,大热,人或死。刘向《五行传》曰:“视不明,用近习,贤者不进,不肖不退,百职废坏,庶事不从,其过在政教舒缓。”时帝狂躁荒淫无度之应。 唐天宝元年冬,无冰。为阴失节也。又曰:“知罪不诛,其罚燠,夏则暑杀人,冬则物华实。”盖当寒反燠,象宜刑而赏之也。 贞元十四年夏,大燠。元和九年六月,大燠。 长庆二年冬,少雪,不冰冻,草木萌荑,如正月。 广明元年十一月,暖如仲春。 宋淳化二年冬,京师无冰。 大中祥符二年,京师冬温,无冰。 天圣五年,夏秋大暑,毒气中人。占者曰,此《洪范》所谓“恒燠”也。嘉六年冬,京师无冰。 治平四年冬,无雪。 元丰八年冬,无雪。 元元年冬,无雪。四年冬,无雪。 五年冬,无冰雪。 绍兴五年五月,大燠四十馀日,草木焦槁,山石可灼人,死於暑者甚众。 三十一年冬,无雪。 乾道三年,冬温,少雪无冰。五年,冬温,亡雪。 六年,冬复温,无雪无冰。 绍熙三年,潼川路不雨,气燠如仲夏,日月皆赤,荣州尤甚。 庆元元年冬,无雪。 四年冬,无雪。越岁,春燠而雷。六年,冬燠无雪,桃李华,蛰虫不藏。《管子》曰:“臣乘君威,则阴侵阳,盛冬不冰。”时韩胄擅朝,阴胁阳之象。 开禧三年冬,少雪。 嘉定元年,春燠如夏。 六年,冬燠,无冰有雷,昆虫不蛰。 八年夏五月,大燠,草木枯槁,百泉皆竭,行都斛水百钱,江、淮杯水数十钱,死者甚众。 九年冬,无雪。 十三年冬,无冰,腊无雪。越岁,春暴燠,土燥泉竭。 ●卷三百五 物异考十一 ○恒寒 《春秋》桓公八年“十月,雨雪”。周十月,今八月也,未可以雪,刘向以为时夫人有淫齐之行,而桓有妒冒之心(师古曰:“冒谓夫妒妇也。音莫报反。”),夫人将杀,其象见也(师古曰:“谓欲杀桓公。”)。桓不觉寤,後与夫人俱如齐而杀死。凡雨,阴也,雪又雨之阴也,出非其时,迫近象也。董仲舒以为象夫人专恣,阴气盛也。 定公元年“十月,陨霜杀菽(菽,大豆)”。刘向以为周十月,今八月也,阴气未至君位而杀,诛罚不由君出,在臣下之象。是时季氏逐昭公,公死於外,定公立,故天见灾。 僖公二年“十月,陨霜不杀草”,为嗣君微,夫秉事之象也。其後卒在臣下,则灾为之生矣异。故言草,灾故言菽,重杀(以其重於杀草也)。一曰菽,草之难杀者也,言杀菽,知草皆死也;言不杀草,知菽亦不死也。董仲舒以为菽,草之强者,天戒若曰,加诛於强臣。言菽,以微见季氏之罚也。 考王六年六月,秦雨雪。 威烈王四年四月,晋大雨雪。 秦始皇初即位尚幼,委政太后。太后淫於吕不韦及ぢ(郎到反。ぢ乌改反),封ぢ为长信侯,以太原郡为ぢ国,宫室苑囿自恣,政事断焉。故天冬雷,以见阳不禁闭,以涉危害,舒奥迫近之应也。始皇既冠,ぢ惧诛作乱,始皇诛之,斩首数百级,大臣二十人,皆车裂以殉,夷灭其宗,迁四千馀家於房陵。是岁四月,寒,民有冻死者。数年之,缓急如此,寒燠辄应,此其效也。刘歆以为大雨雪,及未当雨雪而雨雪,及大雨雹,陨霜杀菽,皆常寒之罚也。京房《易传》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诛过深,当燠而寒,尽六日,亦为雹。害正不诛,兹谓养贼,寒七十二日,杀蜚禽。道人始去(有道之人去)兹谓伤,其寒物无霜而死,涌水出。战不量敌,兹谓辱命,其寒虽雨物不茂。闻善不予,厥咎聋。” 汉文帝四年六月,大雨雪。後三年,淮南王长谋反,发觉,迁,道死(师古曰:“迁於蜀,未至而死於雍,故曰道死。”)。京房《易传》曰:“夏雨雪,戒臣为乱。” 景帝中六年三月,雨雪。其六月,匈奴入上郡取苑马,吏卒战死者二千馀人。明年,条侯周亚夫下狱死。武帝元光四年四月,陨霜杀草木。先是二年,遣五将军二十万众伏马邑下,欲袭单于,单于觉之而去。自是始征伐四夷,师出三十馀年,天下户口减半。京房《易传》曰:“兴兵妄诛,兹谓亡法,厥灾霜,夏杀五,冬杀麦。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其霜,夏先大雷风,冬先雨,乃陨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佞人依刑,兹谓私贼,其霜在草根土隙。不教而诛兹谓虐,其霜反在草下。” 元狩元年十二月,大雨雪,民多冻死。是岁,淮南、衡山王谋反,发觉,皆自杀。使者行郡国,治党与(师古曰:“行音下更反。”),坐死者数万人。 元鼎二年三月,雪,平地厚五尺。是岁,御史大夫张汤有罪自杀,丞相严青翟坐与三长史谋陷汤(师古曰:“谓朱买臣为丞相长史,王朝及边通皆守丞相长史也。”),青翟自杀,三长史皆弃市。 元鼎三年三月水冰,四月雨雪,关东十馀郡人相食。是岁,民不占缗钱有告者,以半畀之(言政急刻也)。 元帝永光元年三月,雨雪,陨霜杀桑。九月二日,陨霜杀稼,天下大饥。时中书令石显用事专权,与《春秋》定公时陨霜同应。 建昭二年十二月,齐楚地大雪,深五尺。是岁京房、张博为石显所谮死。 四年三月,雨雪,燕多死。是日,皇后亲蚕,疾风自西北,大寒雨雪,坏败其功。 成帝阳朔四年四月,雨雪,燕雀死。後十六年,许皇后自杀。
王莽天凤元年四月,陨霜,杀草木。 三年二月,大雨。 雪关东尤甚,深者一丈,竹柏皆枯。 四年八月,大寒, 百官人马有冻死者。 地皇二年秋,陨霜,杀菽。 後汉灵帝光和六年冬,大寒,北海、东莱、琅邪井中冰厚尺馀(《袁山松书》曰:“时群贼起,天下始乱。《谶》曰:‘寒者,小人暴虐,专权居位,无道有位,谪罚无法,又杀无罪,其寒必暴杀。’”)。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寒风如冬时。帝流迁失政。右扶风雹如斗(《袁山松书》曰:“雹杀人,前後雨雹,此最为大,时天下溃乱。”)。 吴孙权嘉禾三年九月朔,陨霜,伤。按刘向说,“诛罚不由君出,在臣下之象也。”时校事吕壹专作威福,与汉元帝时石显用事陨霜同应。 四年七月,雨雹,又陨霜。 赤乌四年正月,大雪,平地深三尺,鸟兽死者大半。是年夏,全琮等四将军攻略淮南、襄阳,战死者千馀人。其後权以谗邪,数责让陆议,议恚致卒。与汉景、武大雪同事。 晋武帝泰始九年四月,陨霜。时贾充亲党比周用事,与鲁定公、汉元帝时陨霜同应。 咸宁三年八月,平原、安平、上党、泰山四郡霜,害三豆。是月,河暴风寒冰,郡国五陨霜伤。是後征吴及讨凉州贼。六月,汲郡、广平、陈留、荥阳雨雹,陨霜,伤秋麦千三百馀顷。 太康元年三月,河东高平霜雹,伤桑麦。 二年三月,河东陨霜,害桑。 五年九月,南安大雪,折木。 六年三月,齐郡临淄等四县,乐安等八县,琅邪等八县,河等六县,高阳等四县陨霜,伤桑麦。 八年四月,齐国、天水二郡陨霜。 九年四月,陇西陨霜。十年四月,郡国八陨霜。 惠帝元康六年三月,东海雨雪,杀桑麦。 七年七月,秦、雍二州陨霜,杀稼。 九年三月,河南、荥阳、颍川陨霜,伤禾。 光熙元年闰八月,霰雪。刘向曰:“盛阳雨水汤热,阴气胁之,则转而为雹。盛阴雨雪凝滞,阳气薄之,则散而为霰。今雪非其时,此听不聪之应。”是年,帝崩。 明帝太宁三年三月丁丑,雨雪;癸巳,陨霜。 成帝咸和九年八月,成都大雪。是岁,李雄死。 康帝建元元年八月,大雪。时政在将相,阴气盛也。刘向曰:“凡雨阴也,雪又雨之阴也。出非其时,迫近象也。”穆帝永和三年八月,冀方大雪,人马多冻死。 十年五月,凉州,雪明年张祚护军张废祚,更立元靓。京房《易传》曰:“夏雪,戒臣为乱。” 十一年四月,霜。 安帝义熙五年三月己亥,雪,深数尺。 梁武帝天监三年三月,六年三月,并陨霜杀草。京房《易传》曰:“兴兵妄诛,谓亡法,厥罚霜。”是时,大发卒,拒魏兵於锺离,连兵数岁。 普通三年三月,大雪,平地三尺。雨,阴也;雪,又阴畜积甚盛也。妾不妾,臣不臣之应。时义州刺史文僧朗以州叛於魏,臣不臣之应也。 大同三年六月,朐山陨霜。七月,青州雪,害苗稼。时交州刺史李贲举兵反,僭号,击之不克。 十年十二月,大雪,平地二尺。时邵陵王纶、湘东王绎、武陵王纪并权侔人主,颇为骄恣,皇太子甚恶之,帝不能抑损。及侯景之乱,诸王拥强兵不勤王,委弃君父,自相屠灭,国竟以亡。 陈宣帝太建十年八月,陨霜,杀稻菽。时大兴师众,与周师相拒於吕梁。 东魏静帝兴和二年五月,大雪。时神武作宰,发卒十馀万筑邺城,百姓怨思。武定四年二月,大雪,人畜冻死,相望於道。时步落稽举兵反,寇乱数州,人多死亡。又尔朱文畅等谋害神武事泄,伏诛,党与多滥死。 北齐武成河清元年,岁大寒。《谶》曰:“杀无罪,其寒必异。”时帝淫於文宣李后,又杀其子,冤酷之应。 二年二月,大雪连月,南北千馀里,平地数尺,繁霜昼下。时突厥可汗与周师入并州,杀掠吏人,不可胜纪。 後主天统二年,大雪。 三年正月,大雪,平地二尺。 武平三年正月,又大雪。时冯淑妃、陆令萱内制朝政,阴气积盛,故天变屡见。 唐太宗贞观元年秋,霜杀稼。京房《易传》曰:“人君刑罚妄行,则天应之以陨霜。”三年,北边霜杀稼。 高宗永徽二年,绥、延等州霜杀稼。 显庆四年二月壬子,大雨雪。方春,少阳用事,而寒气胁之,古占以为人君刑法暴滥之象。近常寒也。咸亨元年十月癸酉,大雪,平均三尺,人多冻死。 仪凤三年五月丙寅,高宗在九成宫,霖雨,大寒,兵卫有冻死者. 调露元年八月。、庆、宁、泾、原五州霜。 开耀元年冬,大寒。 武后证圣元年六月,睦州陨霜,杀草。吴越地燠而盛夏陨霜,昔所未有。 四年四月,延州霜杀草。四月纯阳用事,象人君当布惠於天下,而反陨霜,是无阳也。 久视元年三月,大雪。 中宗神龙元年三月乙酉,睦州暴寒且冰。 元宗开元十二年八月,潞、绥等州霜杀稼。十五年,天下州十七霜杀稼。二十九年九月丁卯,大雨雪,大木偃折。 代宗大历四年六月伏日,寒。 德宗贞元元年正月戊戌,大风雨,寒;丙午,又大风雪,寒,民饥,多冻死者。 十二年十二月,大雪,甚寒,竹柏柿树多死.占曰:“有德遭险,厥灾暴寒。” 十九年三月,大雪。二十年二月庚戌,始雷,大雨雹,震电,大雨雪。既雷则不当雪,阴胁阳也,如鲁隐公之九年。 宪宗元和二年七月,、宁等州霜杀稼。 六年十二月,大寒。 八年十月,东都大寒,霜厚数寸,雀鼠多死。 九年三月丁卯,陨霜,杀桑。 十二年九月己丑,雨雪,人有冻死者。 十四年四月,淄、青陨霜,杀恶草及荆棘,而不害嘉。二十五年八月己卯,同州雨雪,害稼。 穆宗长庆元年二月,海州海水冰,南北二百里,东望无际。 敬宗宝历元年八月,州霜杀稼。 文宗太和三年秋,京畿奉先等八县早霜,杀稼。 六年正月,雨雪逾月,寒甚。 九年十二月,京师苦寒。武宗会昌三年,春寒,大雪,江左尤甚,民有冻死者。 宣宗大中三年春,陨霜,杀桑。 懿宗咸通五年冬,隰、石、汾等州大雨雪,平地深五尺。 僖宗中和元年春,霜。秋,河东早霜,杀稼。 昭宗景福二年二月辛巳,曹州大雪,平地二尺。 天复二年三月,浙西大雪,平地三尺馀,其气如烟,其味苦。十二月,又大雪,江海冰。 天元年九月壬戌朔,大风,寒如仲冬。浙东,浙西大雪。吴、越地气常燠而积雪,近常寒也。 宋太祖建隆三年春,延、宁二州雪盈尺,沟洫复冰,草木不华。丹州雪二尺许。棣州厌次县陨霜,杀桑,民不蚕。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三月,宣州霜雪,害桑稼。雍熙四年冬,南康军大雨雪,江水冰,胜重载。 端拱元年闰五月,郓州风雪伤麦。 晁化三年三月,商州霜,花木皆死。九月,京兆府大雪,杀苗稼。四年二月,商州大雪,民多冻死。 真宗咸平四年三月丁丑,京师及近畿诸州风雪损桑。景德四年七月,渭州瓦亭寨早霜,伤稼。 大中祥符九年十一月,大名府、澶州、相州并霜害稼。 天禧元年十二月,京师大雪,苦寒,人多冻死,路有僵尸,遣中使堇之四郊。 二年正月,永州大雪,六昼夜方止,江溪鱼皆冻死。 仁宗至和元年正月,京师大雪,贫弱之民,冻死者甚众。 二年,河东自春至夏陨霜,杀桑。嘉四年正月,自冬雨雪,泥涂尽冰,都民饥寒,死於道路者甚众。 哲宗元二年冬,京师大雪连月,至春不止。久阴常寒,罢上元节游幸,降德音诸道。 八年十一月,京师大雪,多流民。 元符二年正月甲辰朔,御大庆殿受朝贺,以雪罢。 徽宗政和三年十一月,大雨雪,连十馀日不止,平地八尺馀。冰滑,人马不能行,诏许百官乘轿入朝。飞鸟多死。 七年十二月,大雪。诏收养内外乞丐老幼。 钦宗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大雪,盈三尺不止。天地晦冥,或雪未下时,阴中有雪丝长数寸堕地。 二年正月丁酉,大雪,天寒甚,地冰如镜,行者不能定立。是月乙卯,车驾在青城,大雪数尺,人多死。高宗建炎三年六月,久阴,霖雨而寒。京房谓“害正不诛,兹谓养贼”。後连诛叛将。 绍兴元年二月寒食日,雪。 七年二月,霜,杀桑稼。 十三年三月,雪。 二十八年三月,雨雪。 三十一年正月戊子,大雨雪,至己亥,逾旬不止,禁旅垒舍有压者。时久雪寒甚。 孝宗乾道元年三月,暴寒,苗稼多冻死。 二年春,大雨寒,至於三月,损蚕麦。京房以为“闻善不予,其寒虽雨物不茂”。六年夏五月,大风雨,寒,稼多腐败。 晁熙十二年,淮水冰,断流。与《唐志》长庆海冰同占。十二月,大雪,至明年正月,或雪,或霰,或雹,或雨冰,或冰Ё尺馀,连日不解。台州雪深丈馀,民冻死者甚众。 十六年四月戊子,成州天水县大雨雪,麦皆冻死。七月,阶、成、凤、西和四州霜,杀稼尽。与汉永光夏霜同占。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留寒至立夏不退。 二年正月,行都大雪积Ё,河冰厚尺馀,寒甚。是春,雷雪相继,冻雨弥月。 三年九月丁未,和州陨霜连三日,杀稼。是月,淮西郡国稼皆肃於霜,民大饥。 宁宗庆元六年五月,亡暑,气如凛秋。嘉定六年六月,亡暑,夜寒。与京房“当燠而寒”同占。 ○雹 木冰 冰花 刘向以木冰为木不曲直,《唐志》以冰花为华孽,愚按木不曲直与华孽者,皆花木失其常性而为妖者也。若木冰,乃寒胁木而成冰,则妖不在木也;冰花,乃冰有异而结花,则妖不在花也。故以与雹同类,而附恒寒之後云。
《春秋》成公十六年“正月,雨,木冰。”刘歆以为上阳施不下通,下阴施不上达,故雨,而木为之冰,(音纷)气寒,木不曲直也。刘向以为冰者阴之盛而水滞也,木者少阳,贵臣卿大夫之象也。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也。时叔孙侨如出奔,公子偃诛死(侨如淫,谋作乱,出奔。偃预侨如之谋,故诛)。一曰,时晋执季孙行父,又执公,此执辱之异(晋信侨如之谮,故执公及季孙)。或曰,今之长老名木冰为“木介”。介者,甲。甲,兵象也。是岁晋有陵之战,楚王伤目而败。属常雨也。僖公二十九年“秋,大雨雹。”刘向以为盛阳雨水,温暖而汤热。阴气胁之不相入,则转而为雹;盛阴雨雹,凝滞而冰寒,阳气薄之不相入,则散而为霰。(师古曰:“霰,雨雪杂下,音先见反。”)故沸汤之在闭器,而湛於寒泉,则为冰(孟康曰:“投汤器中,以沈寒泉而成也。”师古曰:“湛读曰沈。”)。及雪之销,亦冰解而散,此其验也。故雹者阴胁阳也,《春秋》不书霰者,犹月食也。僖公末年信用公子遂,遂专权自恣,将至於杀君,故阴胁阳之象也。僖公不寤,遂终专权,後二年杀子赤,立宣公(师古曰:“公子遂,东门襄仲也。赤,文公太子,即恶也。”)。《左氏传》曰:“圣人在上无雹,虽有不为灾。”说曰:“凡物不为灾不书,书大,言为灾也。凡雹,皆冬之愆阳,夏之伏阴也(师古曰:“愆,过也。过阳,冬温也。伏阴,夏寒也。”)。 昭公三年,“大雨雹”。是时季氏专权,胁君之象见。昭公不寤,後季氏卒逐昭公。 汉武帝元鼎三年夏四月,大雨雹。 元封三年十二月,雷雨雹,大如马头。宣帝地节四年五月,山阳济阴雨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馀人,蜚鸟皆死。其十月,大司马霍禹宗族谋反,诛,霍皇后废。 王莽天凤元年七月,雨雹,杀牛羊。 後汉和帝永元五年六月,郡国三雨雹,大如鸡子(《春秋考异邮》曰:“阴气之专精凝合生雹。雹之为言合也。以妾为妻,大尊重,九女之妃阏而不御,坐不离前,无由相法之心,司舆参驷,房任之内,欢欣之乐,专政夫人,施而不博,阴精凝而见成。”《易谶》曰:“凡雹者,过由人君恶闻其过,抑贤不扬,内与邪人通,取财利,蔽贤,施之,并当雨不雨,故反雹下也。”)。是时和帝用酷吏周纡为司隶校尉,刑诛深刻(《古今注》曰:“光武建武十年十月戊辰,乐浪、上谷雨雹,伤稼。十二年,河南平阳雨雹,大如杯,坏败吏民屋舍。十五年十二月乙卯,钜鹿雨雹,伤稼。永平三年八月,郡国十二雨雹,伤稼。十年,郡国十八或雨雹,蝗。”《易纬》曰:“夏雹者,治道烦苛,繇役急促,教令数变,无有常法。不救为兵,强臣谋逆,蝗虫伤。救之,举贤良,爵有功,务宽大,无诛罚,则灾除。”)。安帝永初元年,雨雹。二年,雨雹,大如鸡子。 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刘向以为雹,阴胁阳也。是时邓太后以阴专阳政。 元初四年六月戊辰,郡国三雨雹,大如于杯及鸡子,杀六畜(《古今注》曰:“乐安雹如于,杀人。”《京房占》曰:“夏雨雹,天下兵大作。”)。延光元年四月,郡国二十一雨雹,大如鸡子,伤稼。是时安帝信谗,无辜死者多(臣昭按《尹敏传》,是岁河西大雨雹,如斗。安帝见孔季彦,问其故,对曰“此皆阴乘阳之徵也。今贵臣擅权,母后党盛,陛下宜修圣德,虑此二者”也)。 三年,雨雹,大如鸡子(《古今注》曰:“顺帝永建五年,郡国十二雨雹。六年,郡国十二雨雹,伤秋稼。”)。 桓帝延熹四年五月已卯,京都雨雹,大如鸡子。是时桓帝诛杀过差,又宠小人。 七年五月已丑,京都雨雹。是时皇后邓氏僭侈,骄恣专幸。明年废,以忧死,其家皆诛。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雨雹。 四年五月,河东雨雹。 光和四年六月,雨雹,大如鸡子。是时常侍、黄门用权。 中平二年四月庚戌,雨雹,伤稼。 孙权嘉禾四年七月,雨雹,又陨霜。刘向说,“雹者,阴胁阳也”。时吕壹作威用事,诋毁重臣。自太子登以下,咸患毒之。与《春秋》公子遂专任,雨雹同应也。 赤乌十一年四月,雨雹。时权臣听谗,将危太子,诛罚过深之应也。 晋武帝咸宁五年五月丁亥,钜鹿、魏郡雨雹,伤禾麦;辛卯,雁门雨雹,伤秋稼。六月庚戌,汲郡、广平、陈留、荥阳雨雹;庚辰,又雨雹、陨霜,伤秋麦千三百馀顷,坏屋百三十馀;癸亥,安定雨雹。七月丙申,魏又雨雹。闰月壬子,新兴又雨雹。八月庚子,河南、河东、弘农又雨雹,兼伤秋稼三豆。 太康元年三月,河东、高平霜,雹,伤桑麦。四月,河南、河内、河东、魏郡、弘农雨雹,伤麦豆。是月庚午,畿内县二及东平、范县雨雹;癸酉,畿内县五又雨雹。五月,东平、平阳、上党、雁门、济南雨雹,伤禾麦三豆。是时王有大功,而权戚互加陷抑,帝从容不断,阴胁阳之应也。 二年二月辛酉,陨霜於济南、琅邪,伤麦;壬申,琅邪雨雹,伤麦、三月、甲午河东陨霜,害桑。五月丙戌,城阳、章武、琅邪雨雹,伤麦;庚寅,河东、乐安、东平、济阴、弘农、濮阳、齐国、顿邱、魏郡、河内、汲郡、上党雨雹,伤禾稼。六月,郡国十七雨雹,七月,上党雨雹。 三年十二月,大雪。 五年七月乙卯,中山、东平雨雹,伤秋稼;甲辰,中山雨雹。六年六月,荥阳、汲郡、雁门雨雹。 九年正月,京都大风雨雹,发屋拔木。惠帝元康二年八月,沛及荡阴雨雹。 三年四月,荥阳雨雹。六月,弘农湖、城华阴又雨雹,深三尺。时贾后凶淫专恣,与《春秋》鲁桓公夫人同事,阴气盛也。 五年六月,东海雨雹,深五寸。十二月,丹阳建业雨雹。七年五月,鲁国雨雹。 九年五月,雨雹。 永宁元年七月,襄城、河南雨雹。十月,襄城、河南、高平、平阳又雨雹,折木伤稼。元帝太兴二年三月丁未,成都风雹,杀人。 三年三月,海盐雨雹。时王敦陵上。 明帝太宁二年四月,京都大雨雹,燕雀死。 三年四月,大雨雹。是年,帝崩,寻有苏峻之乱。 成帝咸和六年三月,雨雹。时帝幼弱,政在臣下。 咸康二年正月丁巳,皇后见於太庙,其夕雨雹。 穆帝永和五年六月,临漳暴风震电,雨雹,大如升。 海西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折木。 孝武太元二年四月,雨雹。 十二年四月己丑,雨雹。二十年五月,上虞雨雹。 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岁,帝暴崩。 安帝隆安二年三月,雹。三年四月,江陵雨雹。是时,安帝蒙尘。 义熙元年四月,雨雹。五年五月,溧阳雨雹。九月,广陵雨雹。 六年五月,雨雹。 八年四月、六月,皆雨雹。 十年四月,雨雹。 石勒时,雹起西河界山,大如鸡子,平地三尺,ㄜ(哀都反)下丈馀,行人、禽兽死者万数,历太原、乐平、武乡、赵郡、广平、钜鹿千馀里,树木摧折,禾稼荡然。勒正服东堂,以问徐光曰:“历代以来,有斯灾几也?”光对曰:“周、汉、魏、晋皆有之,虽天地之常事,然明主未始不为变,所以敬天之怒也。去年禁寒食,介推,帝乡之神也,历代所尊,或者以为未宜替也。一人吁嗟,王道尚为之亏,况群神怨憾而不怒动上帝乎!纵不能令天下同尔,介山左右,晋文之所封也,宜任百姓奉之。”勒下书曰:“寒食既并州之旧风,朕生其俗,不能异也。前者外议以子推诸侯之臣,王者不应为忌,故从其议,倘或由之而致斯灾乎!子推虽朕乡之神,非法食者亦不得乱也,尚书其促检旧典定议以闻。”有司奏以子推历代攸尊,请普复寒食,更为植嘉树,立祠堂,给户奉祀,勒黄门郎韦讠叟驳曰:“按《春秋》,藏冰失道,阴气发泄为雹。自子推己前,雹者复何所致?此自阴阳乖错所为耳。且子推贤者,曷为暴害如此!求之冥趣,必不然矣。今虽有冰室,惧所藏之冰不在固阴Ё寒之地,多皆川池之侧,气泄为雹也。以子推忠贤,令绵、介之奉之为允,於天下则不通矣。”勒从之。於是迁冰室於重阴凝寒之所,并州复寒食如初。 宋文帝元嘉十八年三月,雨雹。 梁武帝中大通元年四月,大雨雹。《洪范五行传》曰:“雹,阴胁阳之象。”时帝数扌舍身为奴,拘信佛法,为沙门所制。 陈宣帝太建二年六月,大雨雹。 十年四月,又大雨雹。 十三年九月,大雨雹。时始兴王叔陵骄恣,帝又宠遇之,後卒为乱。 唐太宗贞观四年秋,丹、延、北永等州雹。 高宗显庆二年五月,沧州大雨雹,中人有死者。 咸亨元年四月庚午,雍州大雨雹。 二年四月戊子,大雨雹,震电,大风折木,落则天门鸱尾三。先儒以为“雹者,阴胁阳也”。又曰:“人君恶闻其过,抑贤用邪,则雹与雨俱。信谗杀无罪,则雹下毁瓦、破车、杀牛马。”永淳元年五月壬寅,定州大雨雹,害麦禾及桑。 武后天授二年六月庚戌,许州大雨雹。 证圣元年二月癸卯,滑州大雨雹,杀燕雀。 神功元年,妫、绥二州雹。 圣历元年六月甲午,曹州大雨雹。 久视元年六月丁亥,曹州大雨雹。长安三年八月,京师大雨雹,人畜有冻死者。 中宗神龙元年四月壬子,雍州同官县大雨雹,杀鸟兽。 景龙元年四月己巳,曹州大雨雹。 二年正月己卯,沧州雨雹如鸡子。 元宗开元八年十二月丁未,滑州大雨雹。 二十二年五月戊辰,京畿渭南等六县大风雹,伤麦。代宗大历七年五月乙酉,雨雹。 德宗贞元二年六月丙子,大雨雹。十七年二月丁酉,雨雹;己亥,霜;戊申夜,震霆,雨雹;庚戌,大雨雪而雹。五月戊寅,好县风雹,害麦。 一一十八年七月癸酉,大雨雹。 宪宗元和元年,、坊等州雹。 十年秋,、坊等州风雹,害稼。十二年夏,河南雨雹,中人有死者。 十五年三月,京畿兴平、醴泉等县雹,伤麦。穆宗长庆四年六月庚寅,京师雨雹如弹丸。 文宗太和四年,、坊等州雹。五年夏,京畿奉先、渭南等县雨雹。 开成二年秋,河南雹,害稼。 四年七月,郑、滑等州风雹。 五年六月,濮州雨雹如拳,杀人三十六,牛马甚众。武宗会昌元年秋,登州雨雹,文登尤甚,破瓦害稼。四年夏,雨雹如弹丸。 僖宗乾符六年五月丁酉,宣授宰臣豆卢彖、崔沆制,殿庭氛雾四塞,及百官班贺於政事堂,雨雹如凫卵,大风雷雨拔木。 广明元年四月甲申朔,汝州大风雨,拔街衢树十二三。东都有起西北,大风随之,长夏门内表道古槐树自拔者十五六,宫殿鸱尾皆落,雨雹大如杯,鸟兽殪於川泽。
宋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大名府临清县雨雹,伤稼。 二年七月,丹州义川、岩二县大雨雹。 三年七月,潞州武乡等四县雨雹。 四年七月,海州风雹。乾德二年四月,开封府阳武县雨雹。宋州宁陵县风雨雹,伤民田。六月,潞州风雹;七月,同州阳县雨雹,并害稼。八月,延州肤施县风雹,陨霜。 三年四月,开封府尉氏、扶沟二县风雹,害民田,桑枣十损七八。六月,曹州济阴、冤句二县风雹,损田。 六年八月,河南府河清县雨雹。 开宝三年夏,同州、滑州大风雨雹,害稼。 四年八月,郓州须城等三县风雹。 八年五月,邢、磁州风雹,害桑麦。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瀛州景城县雨雹。七月,相州永定县大风雹,害稼。 五年四月,大名府冠氏县、寿州安丰县风雹。 七年五月,太平州芜湖县雨雹,伤稼。 八年五月,相州风雹,伤民田。 端拱元年五月,霸州大雨雹,杀麦苗。闰五月,郓州雨雹,伤麦。 晁化元年六月,许州大风雹,坏军营、民舍千一百五十六区。单州鱼台县风雹,害稼。 至道二年十一月,代州风雹,伤田稼。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定州北平等县风雹,伤稼。 三年四月丁巳,京师雨雹,飞禽有损者。 六年四月甲申,京师暴风雨雹,如弹丸。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丙辰,京师雨雹。 五年八月丙辰,京师雨雹。 天禧元年九月,镇戎军彭城寨风雹,害民田八百馀亩。 仁宗天圣八年五月丙辰,大雨雹。 庆历元年七月壬午、六年四月甲辰,大雨雹。 嘉四年四月,大震电,雨雹。神宗熙宁元年秋,州雨雹。 三年七月,七年四月、五月,京师雨雹。 八年夏,州、泾州雨雹。 九年二月,京师雨雹。 十年夏,州雨雹。秦州大雨雹,哲宗绍圣三年十月辛未,西南方有雷声,次大雨雹。 四年二月癸卯,京师雨雹。自辰初至申。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丙申,京师雨雹。五月辛酉,京师又大雨雹。崇宁三年十月辛丑,大观元年十月己巳、三年五月戊申,京师大雨雹。 政和七年六月,京师大雨雹,如拳,或如升器,几两时止。 宣和四年二月癸卯,京师雨雹。 钦宗靖康元年十二月己卯、庚辰,京师雨雹。 高宗建炎三年八月甲戌,大雨雹。刘向以为盛阳雨水,阴气胁之不相入,则转而为雹,故雹者阴胁阳也。一曰,人君恶闻其过,朋邪为利,蔽贤施之,则雹与雨俱;信谗殷无罪则雹下毁瓦、破车、杀牛马。 绍兴元年二月壬辰,上在越州,雨雹,震雷。 二年二月丙子,上在临安,大雨雹。 三年正月辛未,雨雹震雷。阴气之专精,凝合生雹,阳不禁闭,则非时雷出,阴胁阳象也。三月己未,雨雹,伤稼。 五年闰二月乙巳朔,雨雹,雪。十月丁未,秀州华亭风雷,雨雹激射,疾於箭弹,坏舟覆屋。十一月戊辰,又雹。 七年二月癸卯,先一夕雷,後一日雪;癸丑,又雹。按《晋书》,“雷以二月出。”阳出发泄,明日便大雪,皆失节之异。又《春秋》以阴胁阳为臣专权,时秦桧始大用,是其应也。 八年六月丙辰,大雨雹。 九年二月甲戌,雹,伤麦。十二月辛未,又雹。十年二月辛亥,大雨雹。十二月庚辰,又雹。 十一年正月辛酉,雨雹。十三年二月甲子,雨雹,伤麦。五月戊午夜,雹。七月壬申,雹,害稼。十一月己未,又雹。 十七年正月庚辰,雨雹。五月乙丑,又雹。 二十一年三月己卯,雹,伤禾麦。二十八年四月辛亥,雨雹。 二十九年二月戊戌,雹,损麦。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丙申夜,雨雹。二年二月丁丑,雹与霰俱。刘向以为雹,阴胁阳;霰,阳薄阴也。四月庚午,雹。七月丁未,雨雹。十二月己亥,雨雪而雹。 乾道元年二月庚寅夜,雹。 二年十月辛卯,雨。雹 三年二月壬午,雪;癸未,雹。 四年正月癸未夜,雹,有霰。二月丁酉,又雹;乙卯,又雹而雪。 五年二月丙午,雹,损麦。 六年二月壬午,雹,亦损麦。 八年七月壬辰,雨雹。 晁熙三年四月丁亥,雨雹;癸巳,天台、临海二县大风雹,伤麦。 四年正月丙寅,雨雹, 六年正月丁丑,雹,伤麦。三月壬申夜,大雨雹,如弹丸。 八年十二月甲寅,雨雹。十二年二月辛酉夜,有雹 。十三年闰七月丙午,雨雹。 十五年二月丁亥,雨雪而雹。六月丁卯,又雹。 十六年二月己卯,雹与雨俱。 光宗绍熙元年二月丙申,雪;丁酉,雹。 二年正月戊寅,大雹,震雷电以雨。二月庚辰,大雪连数日。雷,阳也;雪,阴也。既雷则不当雪,皆失节之应(乙酉,宰臣留正奏:“土木繁兴,伤和之应。”上亟命停皇后家庙之役,诏群臣言阙政)。二月庚寅朔,建宁府大风雨雹,仆屋杀人。三月癸酉,又大风雨雹,大如桃李实,平地盈尺,坏城郭民舍七百馀家,乡落四千三百馀家,禾苗不殖,桑麻种麦蔬果皆损。温州瑞安县亦如之,坏屋杀人尤众(皆令各郡振之)。秋,西和州川县大风雹,坏粟麦童。宁宗庆元三年二月戊辰,雪;己巳,雹。四月乙丑,雨雹,大如杯,破瓦,杀燕雀。 嘉泰元年三月丙寅、丁卯、戊辰,连雨雹。五月丁丑,又雹。七月癸亥,大雨而雹。 二年四月庚寅,雨雹,伤稼。六月庚子,大风雹而寒。阴胁阳,又常寒也。 四年正月壬辰,雪与雹俱。 开禧二年正月己酉,雨雹而雷。嘉定元年闰四月壬申,雨雹,害稼。 二年三月乙未,雨雹。 六年夏,江、浙郡国多雨雹,害稼。 十五年九月癸丑,大震雨雹。阳不闭,阴胁阳,皆君道弱、臣道︹之象。 十六年秋,又雹。 ○木冰 魏文帝黄初六年正月,雨,木冰。是年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杀太守徐质,据部反。太守,古诸侯,贵臣有害之应也。一说,木介甲兵之象。是岁既讨蔡方,又帝自将舟师征吴,戍卒十馀万,连旌数百里,临江观兵,是其应也。 晋元帝太兴三年二月辛未,雨,木冰。後二年,周ダ等遇害。是阳施不下通也。穆帝永和八年正月乙巳,雨,木冰。是年,殷浩北伐,明年,军败,十年,废黜。孝武太元四年十二月乙巳,雨,木冰。明年,王恭、庾楷、殷仲堪居外藩,与王国宝等构怨,终同夷灭。 东魏孝静武定四年冬,天雨,木冰。时司徒侯景专制河南,神武薨,景举兵反,慕容绍宗讨平之。 北齐後主天保元年,雨,木冰三日。时清河王岳为高归彦所谮,忧死。 武平元年冬,雨,木冰。明年二月,又雨,木冰。时录尚书事和士开专政,琅邪王俨矫诏杀之,俨寻遇害。 六年、七年,频岁雨木冰。其年周师入晋阳。 唐高宗永徽二年十一月甲申,阴雾凝冻封树木,数日不解。刘向以为木少阳,贵臣象。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亦谓之树介,兵象。 麟德元年十二月癸酉,氛雾终日不解;甲戌,雨,木冰。 仪凤三年十一月,亦如之。武后延载元年十月癸酉,白雾,木冰。中宗景龙四年三月,雨,木冰。 元宗开元二十九年十一月,雨,木冰,寒甚,数日不解。 代宗永泰元年三月,雨,木冰。大历二年十一月,氛雾如雪,草木冰。 德宗贞元元年十二月,雨,木冰。 二十年冬,雨,木冰。 穆宗长庆三年十一月,雨,木冰。 敬宗宝历元年十一月,雨,木冰。文宗太和七年十二月,夜雾,木冰。 开成四年九月,雨雪,木冰。 武宗会昌元年十二月,雨,木冰。 四年正月,木冰。 後晋高祖天福十二年十一月旦,日天大昏雾,木有冰。至十一日,霜露着草木皆为冰。时魏府杜重威叛,讨降之。至来年正月二十七日,高祖崩。 後周太祖广顺三年十一月,雨,木冰。 宋真宗咸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雨,木冰。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戊寅,京师雨,木冰。仁宗庆历三年十二月,大雨雪,木冰。占曰:“兵象。” 英宗治平二年十月乙巳,雨,木冰。 神宗熙宁三年十月、八年正月,京师雨,木冰。哲宗元八年二月,京师大寒,霰,雪,雨,木冰。 徽宗宣和五年十月乙酉,雨,木冰。钦宗靖康元年十月乙卯,雨,木冰。 二年正月丁酉,雨,木冰。
○冰花 唐昭宗景福中,沧州城堑中冰有文,如画大树华叶芬敷者,时人以为地当有兵难。近华孽也。 後晋出帝开运二年正月,东京封邱门外壕内冰上有文,若大树华芬敷之状,相连数十株,宛如图画。 宋真宗景德元年二月,保顺军城壕冰,隐起文为桃李华、杂人物之状。大中祥符九年正月,霸州渠冰,有文如花葩状。 高宗绍兴七年十二月,中书门下省检正官张宗元出抚淮西军,寓家建康府,盆冰有文如画,佳卉茂木,华叶芬敷,日易以水,变趣奇出,尽春暄乃止。近华孽也。说曰:“其地当有兵难。” 孝宗淳熙初,秀州吕氏家冰瓦有文,楼观、车马、人物、并蒂芙蓉、重荚牡丹、长春萱草、藤萝、经日不释,亦华孽类也。 中兴以来,长老所记,或雨而木冰,或霜而木冰者甚多,不曰异,郡国不以闻。盖日官失之,故木冰无录者。 ●卷三百六 物异考十二 ○恒风 《春秋》僖公十六年“正月,六退蜚,过宋都。”(师古曰:“音五狄反。”)《左氏传》曰“风也”。刘歆以为风发於他所,至宋而高,高蜚而逢之,则退。经以见者为文,故记退蜚,传以实应著,言风,常风之罚也。象宋襄公区雾自用,不容臣下,逆司马子鱼之谏,而与︹楚争盟(师古曰:“子鱼,公子目夷也,桓公之子,而为司马。争盟,谓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於楚。子鱼谏曰:‘小国争盟,祸也。’公不听之。”),後六年为楚所执(师古曰:“僖二十一年,楚执宋公以伐宋,距六退飞凡六年。”),应六之数云。京房《易传》曰:“潜龙勿用(师古曰:“《乾》初九爻辞。”),众逆同志,至德潜,厥异风。其风也,行不解物,不长(师古曰:“不解物,谓物逢之而不解散也。不长,所起者近也。”),雨小而伤。政悖德隐兹谓乱,厥风先风不雨,大风暴起,发屋折木。守义不进兹谓耄,厥风俱起,折五茎。臣易上政,兹谓不顺,厥风大焱发屋(师古曰:“焱,疾风也,音必遥反。”)。赋敛不理兹谓祸,厥风绝经纬(如淳曰:“有所破坏,绝匹帛之属也。”晋灼曰:“南北为经,东西为纬,丝因风暴,乱不端理也。”),止即温,温即虫。侯专封兹谓不统,厥风疾,而树不摇,不成。辟不思道利,兹谓无泽(师古曰:“道读曰导,不思导示於下而安利之。”),厥风不摇木,旱无,伤禾。公常於利兹谓乱(师古曰:“公,上爵也。常於利,谓心常求利也。”),厥风微而温,生虫蝗,害五,弃正作淫兹谓惑,厥风温,螟虫起,害有益人之物。侯不朝兹谓叛,厥风无恒,地变赤而杀人。” 汉文帝二年六月,淮南王都寿春大风毁民室,杀人。时淮南王破南越,後遂谋逆,帝赦之,迁蜀,道死。 五年,吴暴风雨,坏城官府民室。时吴王濞谋为逆乱,後卒诛灭。 五年十月,楚王都彭城大风从东南来,毁市门,杀人。时王戊初嗣位,後坐淫削国,与吴王谋反,诛。 武帝元光五年秋七月,大风拔木。征和二年夏四月,大风发屋折木。 昭帝元凤元年,燕王都蓟大风雨,拔宫中树七围以上十六株,坏城楼。後燕王旦谋反,发觉,诛。 成帝建始元年十二月,大风,拔甘泉中大木十围以上。 王莽天凤元年七月,大风拔木,飞北阙直城屋瓦。 地皇元年七月,大风毁王路堂。 後汉光武於更始元年六月中破王寻、王邑兵于昆阳,大雷风,屋瓦皆飞。和帝永元五年五月戊寅,南阳大风,拔树木。 安帝永初元年,大风拔树。是时邓太后摄政,以清河王子年少,号精耳,故立之,是为安帝。不立皇太子胜,以为安帝贤,必当德邓氏也。後安帝亲谗,废免邓氏,令郡县迫切,死者八九人,家至破坏。此为瞽也,是後西羌亦大乱凉州十有馀年。 二年六月,京师及郡国四十大风拔木。 三年五月癸酉,京都大风,拔南郊道梓树九十六株。 七年八月丙寅,京都大风拔树。 元初二年二月癸亥,京都大风拔树。 六年夏四月,沛国、勃海大风,拔树三万馀株。 延光二年三月丙申,河南、颍川大风拔树。六月壬午,郡国十一大风拔树。是时安帝亲谗,曲直不分。 三年,京都及郡国三十六大风拔树。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癸巳,京都大风雨雹,拔郊道树十一围已上百馀株。其後晨迎气东郊,道於雒水西桥,逢暴风雨,卤簿车或发盖,百官г濡,还不至郊,使有司行礼。迎气西郊,亦壹如此。中平五年六月丙寅,大风拔树。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大风,发屋拔木。 魏齐王正始九年十一月,大风数十日,发屋折树。十二月戊午晦,尤甚,动太极东阁。 嘉平元年正月壬辰朔,西北大风,发屋折树木,昏尘蔽天。按管辂说,此为时刑,大风,执政之忧也。是时曹爽区自专,骄僭过度,此思心不睿,恒风之罚也。後逾旬而爽诛灭。
吴孙权太元元年八月朔,大风,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南陵树二千株,石碑蹉动,吴城两门飞落。按华对,役繁赋重,区不容之罚也。明年,权薨。 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甲申,大风震电。是岁,魏遣大众三道来攻,诸葛恪破其东兴军,二军亦退。明年,恪又攻新城,丧众大半,还,伏诛。孙休永安元年十一月甲午,风四转五,复蒙雾连日。是时孙一门五侯,权逼吴王,风雾之灾,与汉五侯、丁、傅同应也。十二月丁卯夜,有大风,发木扬沙。明日,诛。 晋武帝泰始五年五月辛卯朔,广平大风折木。 咸宁元年五月,下邳、广陵大风,坏千馀家,折树木。其月甲申,广陵、司吾、下邳大风折木。 二年八月,河大风折木。 太康二年五月,济南暴风,折木伤麦。六月,高平大风折木,发坏邸阁四十四区。七月,上党又大风,伤秋稼。 八年六月,郡国八大风。九年正月,京都风雹,发屋拔树。後二年,宫车晏驾。 惠帝元康四年六月,大风雨拔树。 五年四月庚寅夜,暴风,城东渠波浪杀人。七月,下邳大风,坏庐舍。九月,雁门、新兴、太原、上党灾风伤稼。明年,氐、羌反叛,大兵西讨。九年六月,飙风吹贾谧朝服飞数百丈。明年,谧诛。十一月甲子朔,京都连大风,发屋折木。十二月,愍怀太子废,幽於许昌。 永康元年二月,大风拔木。三月,愍怀被害;己卯,丧柩发许昌还洛。是日,又大风雷电,帏盖飞裂。四月,张华第舍飙风起,折木飞缯,折轴六七。是月,华遇害。十一月戊午朔,大风从西北来,折木飞沙石,六日止。明年正月,赵王伦篡位。 永宁元年八月,郡国三大风。 永兴元年正月乙丑,西北大风。 赵王伦建始元年正月癸酉,赵王伦祠太庙、灾风暴起,尘四合。其年四月,伦伏辜。 元帝永昌元年七月丙寅,大风拔木,屋瓦皆飞。八月,暴风坏屋,拔御道柳树百馀株。其风纵横无常,若风自八方来者。是时,王敦专权,害尚书令刁协、仆射周ダ等,故风纵横若非一处也。此臣易上政,诸侯不朝之罚也。十一月,宫车晏驾。 成帝咸康四年三月壬辰,成都大风,发屋折木。四月,李寿袭杀李期,自立。 康帝建元元年七月庚寅,晋陵,吴郡灾风。 穆帝升平元年八月丁未,册立皇后何氏。是日疾风。後桓元篡位,乃降后为零陵县君,不睿之罚也。 五年正月戊午朔,大风。 海西公太和六年二月,大风迅急,是年被废。孝武帝宁康元年三月,京都大风,火大起。是时,桓温入朝,志在陵上,帝又幼小,人怀忧恐,斯不睿之徵也。 三年三月戊申朔,暴风迅起,从丑上来,须臾逆转,从子上来,飞沙扬砾。 太元二年二月乙丑朔,暴风折木。闰三月甲子朔,暴风疾雨俱至,发屋折木。 三年六月,长安大风,拔符坚宫中树。其後,坚再南伐,遂有淝水之败,身戮国亡。 四年八月丁未,暴风扬沙石。 十二年正月壬午夜,暴风。七月甲辰,大风折木。十三年十二月己未,大风,昼晦。其後帝崩而诸侯违命,权夺於元显,祸成於桓元,是其应也。 十七年六月乙未,大风折木。 安帝元兴二年二月夜,大风雨,大航门屋瓦飞落。明年,桓元篡位,由此门入。 三年正月,桓元出游大航南,风飘其卑︼(上匹计反,下五计反)盖。经三月而元败,归江陵。五月,江陵又大风折木。是月桓元败於峥嵘洲,身亦屠裂。十一月丁酉,大风,江陵人多死者。 义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方疾风起。 五年闰十一月丁亥,大风发屋。明年,卢循至蔡州。 六年五月壬申,大风拔北郊树,树盖几百年也。并吹琅邪、扬州二射堂俱倒坏。是日,卢循大舰漂没。甲戌,又风,发屋折木。是岁冬,王师南讨。 九年正月,大风,白马寺浮图刹(初辖反)柱折坏。十年四月己丑朔,大风拔木。六月辛亥,又大风拔木。七月,淮北又大风,坏屋舍。皆为明年西讨司马休之应也。 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三月壬午,大风拔木。 齐武帝永明四年二月丙寅,大风,吴兴偏甚,树叶皆赤。 八年六月乙酉,都下大风发屋。 梁武帝天监六年八月戊戌,大风折木。京房《易飞候》曰:“角日疾风,天下昏。不出三月中,兵必起。”是岁,魏军入锺离。 元帝承圣三年十一月癸未,帝阅武於南城,北风大急,普天昏ウ。《洪范五行传》曰:“人君瞀乱之应。”时帝既平侯景,公卿咸劝帝反丹阳,帝不从。又多猜忌,有瞀乱之行,故天变应之以风。是岁为西魏灭。 陈文帝天嘉六年七月癸未,大风起西南,吹倒灵台候楼。《洪范五行传》以为大臣专恣之咎。时太子冲幼,安成王顼专政,帝不时抑损。明年崩,皇太子嗣位,顼遂废之。宣帝太建十二年六月壬戌,大风吹坏皋门中闼。九月夜,又风,发屋拔树。始兴王叔陵专恣之应。 後主至德中,大风吹倒朱雀门。 祯明三年六月丁巳,大风自西北激涛水入石头、淮。是时,後主任司马申,诛戮忠谏。沈客卿、施文庆专行邪僻,江总、孔范等崇长淫纵。杜塞聪明,瞀乱之咎。 北齐武成河清二年,大风,三旬乃止。时帝委政佞臣和士开,专恣日甚。後主天统三年五月,大风,昼晦,发屋拔木。明年,帝崩。七年三月,大风起西北,发屋拔木,五日乃止。时高阿那、骆提婆等专恣之应。 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十一月,京师大风,发屋拔木,秦、陇压死者千馀人。仁寿二年,西河有胡人乘骡在道,忽为迥风所飘,并一车上千馀尺乃坠,皆碎焉。京房《易传》曰:“众逆同志,至德乃潜,厥异风。”後二载,汉王谅在并州,潜谋逆乱,车及骡骑之象也。升空而坠,颠殒之应也。 唐高宗武德二年十二月壬子,大风。《易》巽为风,“重巽以申命”。其及物也,象人君诰命,其鼓动於天地,有时飞沙扬尘,怒也。发屋拔木者,怒甚也。其占:“大臣专恣而气盛,众逆同志,君行蒙暗,施於事则皆伤害,故常风。”又“飘风入宫阙,一日再三,若风声如雷触地而起,为兵将兴。” 太宗贞观十四年六月乙酉,大风拔木。 高宗咸亨四年八月己酉,大风落太庙鸱尾。 永隆二年七月,雍州大风害稼。 弘道元年十二月壬午晦,宋州大风拔木。中宗嗣圣元年四月丁巳,宁州大风拔木。 武后垂拱四年十月辛亥,大风拔木。 永昌二年五月丁亥,大风拔木。 中宗神龙元年三月乙酉,睦州大风拔木。崔元封博陵郡王也,大风折其辂盖。 二年六月乙亥,滑州大风拔木。 景龙元年七月,郴州大风,发屋拔木。八月,宋州大风拔木,坏屋舍。 二年十月辛亥,滑州暴风发屋。 三年三月辛未,曹州大风拔木。 元宗开元二年六月,京师大风发屋,大木拔者十七八。 四年六月辛未,京师、陕、华大风拔木。 九年七月丙辰,扬州、润州暴风雨,发屋拔木。 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风拔木发屋,端门鸱尾尽落。端门,号令所从出也。 十九年六月乙酉,大风拔木。 二十二年五月戊子,大风拔木。天宝十一载五月甲子,东京大风拔木。 十三载三月辛酉,大风拔木。代宗永泰元年三月辛亥,大风拔木。 大历七年五月乙酉,大风拔木。 十年五月甲寅,大风拔木。 德宗贞元元年七月庚子,大风拔木。 六年四月甲申,大风雨。八年五月己未,暴风发太庙屋瓦,毁门阙、官署、屋舍不可胜纪。 十年六月辛未,大风拔木。 十四年八月癸未,广州大风,坏屋覆舟。 宪宗元和元年六月丙申,大风拔木。 三年四月壬申,大风毁含元殿栏槛二十七。占为兵起。 四年十月壬午,天有气如烟,臭如燔皮,日失大风而止。 五年三月丙子,大风毁崇陵上宫衙殿鸱尾及神门戟竿六,坏行垣四十。八年六月庚寅,京师大风雨,毁屋飘瓦,人多压死者。丙申,富平大风,拔枣木千馀株。 十二年春,青州一夕暴风自西北,天地晦冥,空中有若旌旗状,屋瓦上如蹂跞声。有日者占之曰:“不及五年,此地当大杀戮。” 穆宗长庆二年正月己酉,大风霾。十月,夏州大风,飞沙为堆,高及城堞。 三年正月丁巳朔,大风,昏霾终日。四年六月庚寅,大风毁延喜门及景风门。 文宗太和八年六月癸未,暴风坏长安县署及经行寺塔。九年四月辛丑,大风拔木万株,堕含元殿四鸱尾,拔殿庭树三,坏金吾仗舍,发城门楼观内外三十馀所,光化门西城十数雉坏。 开成三年正月戊辰,大风拔木。 五年四月甲子,大风拔木;五月壬寅,亦如之;七月戊寅,亦如之。武宗会昌元年三月,黔南大风飘瓦。懿宗咸通六年正月,绛州大风拔木,有十围者。十一月己卯晦,潼关夜中大风,山如吼雷,河喷石鸣,群鸟乱飞,重关倾侧。十二月,大风拔木。 僖宗乾符五年五月丁酉,大风拔木。 广明元年四月甲申,京师及东都、汝州雨雹,大风拔木。 四年六月乙巳,太原大风雨,拔木千株,害稼百里。昭宗光化三年七月乙丑,州大风,发屋拔木。天复二年,州大风,发屋飞大木。 後汉隐帝乾三年闰五月癸巳,京师西北风暴雨,至戴娄门外,坏营舍瓦木,吹郑门门扉起十馀步落,拔大树数十,震死者六七人,平地水深尺馀。其年十一月,隐帝遇害。 宋太祖乾德二年五月,扬州暴风,坏军营舍仅百区。 三年六月,扬州暴风,坏军营及城上敌棚。开宝二年二月,车驾驻太原城下,大风一夕而止。 八年十月,广州飓风起,一昼夜雨水二丈馀,海为之涨,飘失舟楫。九年四月,宋州大风,坏甲仗库、城楼、军营、民舍凡四千五百九十六区。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曹州大风,坏济阴县廨及军营。 四年八月,泗州大风,浮梁竹笮、铁索断,华表石柱折。 六年九月,高州大风,坏廨宇、民舍五百区。七年八月,琼州飓风,坏城门、州署、民舍殆尽。八年九月,太平军飓拔木,坏廨宇、民舍千八十七区。十月,雷州飓风,坏廪库、民舍七百区。九年八月,白州飓风,坏州廨、民舍。端拱二年,京师暴风起东北,尘沙а日,人不相辨。 晁化二年五月,通利军大风害稼。 三年六月丁丑,黑风自西北起,天地晦暝,雷震,有顷乃止。先是,都下大热,疫死者众,及此风至,疾疫遂止。 至道二年八月,潮州飓风,坏州廨、营寨,漂刀鱼舟。真宗咸平元年八月,涪州大风,坏城舍。 四年八月丙子,京师暴风。 景德二年六月甲午,大风吹沙折木。八月,福州海上有飓风,坏屋舍。 三年七月丙寅,京师大风。 四年三月甲寅夕,京师大风,黄尘蔽日,自大名府历京畿,害桑稼,唐州尤甚。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乙未,大风起京师西北,连日不止。九月,无为军城北暴风雨,昼晦不可辨,拔木,坏城门、营垒、民舍,压死千馀人。遣内侍张景宣驰驿恤视,坏屋者无出来年夏租,压死者家赐米一斛,无主者官瘗之。 五年八月,京师大风。七年二月戊辰,京师大风,扬沙砾。是日,百官习仪恭谢坛,有随仆者。 六年六月辛亥,京师大风起已位,吹沙扬尘。 天禧二年正月,永州大风,发屋拔木,数日止。 三年五月,徐州利国监大风起西南,坏庐舍二百馀区,压死十二人。 四年四月丁亥,大风起西北,飞沙折木,昼晦,数刻止。五月乙卯,大风起西北有声,折木吹沙,黄尘蔽天。按占,并主阴谋奸邪。是秋,内侍周怀政坐妖乱伏诛。 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庚辰,大风,昼暝。 九年十二月辛酉,大风三日。 景元年九月甲寅夜漏上,风自丑起有声,摆木鸣条。 二年六月戊寅平明,风自未来。占者以为百丰衍之候。 康定元年,大风,昼暝,经刻乃复。皇四年七月丁巳,大风拔木。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辛巳,京东自濮州至河北旁边,大风异常,百姓惊恐。四月癸亥,京师大风霾。 六年四月,北京馆陶县黑风。 九年十一月,潮州海阳、潮阳二县飓风,海潮害民田稼。 十年六月,恩州武城县大风,坏县廨,知县李愈妻、主簿寇宗妻之母压死。七月,温州大风雨,漂城楼、官舍。 元丰四年六月,邕州飓风,坏城楼、官私庐舍。七月甲午夜,泰州海风作,继以大雨,浸州城,坏公私庐舍数千。又通州静海县大风雨,毁官私庐舍二千七百六十三楹。润州丹阳县大风雨,溺居民,毁庐舍。丹徒县大风潮,飘荡沿江庐舍,损田稼。 五年八月,朱崖军飓风,毁庐舍。哲宗元八年二月末,京师风霾,大寒。是岁,福建、两浙海风驾潮,害民田。绍圣元年秋,苏、湖、秀等州海风害民田。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望夜,大风起西北有声,吹沙走石,尽明日乃止。二月戊申,大风起东北,扬尘翳空。三月己巳夜五更,大风乍慢乍急,声如叫怒。十一月丁亥,大风发屋折木。闰十一月甲寅,大风起北方,雪继作,积数尺,连夜不停。 二年正月己亥,天气昏а,狂风迅发,竟日夜,西北阴中如有火光,长二丈馀,阔数尺,时时见;庚戌,大风雨。二月乙酉,大风折木,晚尤甚。三月丁酉,风霾;己亥,大风。四月庚申朔,大风吹石折木;辛酉,北风益甚,苦寒。 高宗建炎元年二月乙酉,大风拔木。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壬戌,平江府大风雨驾潮,漂溺数百里,坏田庐。
三十二年七月戊申、大风拔木。温州大风,坏屋覆舟。 孝宗隆兴元年,浙东、西郡国风水伤稼。二年八月,大风雨,飘荡田庐。 乾道二年八月丁亥,温州大风雨驾海潮,杀人覆舟,坏庐舍。 五年十月,台州大风水,坏田庐。 八年六月丙辰,惠州飓风,坏海舰三十馀。时枢密院调广东经略司水军,四舰覆其三,死者百三十馀人。 晁熙三年六月,大风连日。 四年九月,明州大风驾潮,坏定海、鄞县海岸七千六百馀丈及田庐、军垒。六月乙巳夜,福州福清县、兴化军大风雨,坏官舍、民居、仓库及海口镇,人多死者。 六年十一月,鄂州大风覆舟,溺人甚众。 七年二月,江陵府大风,焚溺岸舟,死者尤众。十年八月辛酉,雷州飓风大作,驾海潮飘溢杀人,林木田禾皆折。 光宗绍熙二年二月癸酉,温州瑞安县大风,仆屋拔木杀人。四年七月,兴化军海风害稼。五年七月乙亥,行都大风拔木,坏舟甚众;绍兴府、秀州大风驾海潮,害稼。秋,明州飓风驾海潮,害稼。十月甲戌,行都大风拔木。宁宗庆元二年六月壬申,台州暴风雨驾海潮,坏田屋。 六年夏,常风,当夏而寒。 嘉定二年七月壬辰,台州大风雨驾海潮,坏屋杀人。 三年八月癸酉,大风连日,大木皆拔,折禾穗,堕果实。上露祷,至於丙子乃息。後御史朝陵於绍兴府,归奏风坏陵殿宫墙六十馀所、折陵木二千馀株。 六年十二月,馀姚县风潮坏海堤,亘八乡。 七年正月庚辰,江州灯夕,黑暴风暮作,郡治游人相践,死於门者二十馀人。十一月二日甲寅,大风。十六年秋,大风拔木害稼。 十七年秋,福州飓风大作,坏田损稼。冬,鄂州暴风,坏战舰二百馀;寿昌军坏战舰六十馀;江州、兴国军亦如之。 ○恒阴 汉昭帝元平元年四月崩,亡嗣,立昌邑王贺,贺即位,天阴,昼夜不见日月。贺欲出,光禄大夫夏侯胜当车谏曰:“天久阴而不雨,臣下有谋上者,陛下欲何之?”贺怒,缚胜以属吏师古曰:“属,委也,音之欲反。”),吏白大将军霍光。光时与车骑将军张安世谋欲废贺。光让安世,以为泄语,安世实不泄,召问胜。胜上《洪范五行传》曰:“‘皇之不极,厥罚常阴,时则有下人伐上。’不敢察察言(臣瓒曰:“不敢察察明言之。”),故云臣下有谋。“光、安世读之,大惊,以此益重经术士。後数日卒共废贺,此常阴之明效也。”京房《易传》曰:“有、蒙、雾。雾,上下合也。蒙如尘。,日旁气也。其占曰:“后妃有专,再重,赤而专,至衡旱(孟康曰:“专,员也。若五月再重,赤而员,至十一月旱也。”)。妻不壹顺,黑四背,又白双出日中。妻以贵高夫,兹谓擅阳,四方,日光不阳,解而温(服虔曰:“蒙气解而温。”)。内取兹谓禽(服虔曰:“人君内淫於骨肉也。”臣瓒曰:“人君取於国中也”师古曰:“取,如《礼记》‘聚’之聚。瓒说非。”),如禽,在日旁。以尊降妃,兹谓薄嗣,直而塞,六辰除,夜星见而赤(韦昭曰:“六辰,谓从卯至申。”)。女不变始,兹谓乘夫(孟康曰:“始高贵於夫,终行此不变也。”),白在日侧,黑果之,气正直(师古曰:“果谓干之也。”)。妻不顺正,兹谓擅阳,中窥贯而外专。夫妻不严兹谓(韦昭曰:“言慢也。”师古曰:“音先列反。”)。与日会。妇人擅国兹谓顷(师古曰:“顷谓曰倾。”),白贯日中,赤四背(服虔曰:“背日。”)。不答兹谓不次(服虔曰:“言妻不见答也。”臣瓒曰:“夫不接妻为不答。”师古曰:“读曰嫡。答,报也。言妻有承顺之心,不见报答也。一曰,答,对也,言不以恩意接对之。”),直在左,交在右。取於不专,兹谓危嗣,抱日两未及。君淫外兹谓亡,气左日交於外。取不达兹谓不知,白夺明而大温,温而雨。(师古曰:“取读曰聚。”)尊卑不别兹谓,三出三巳,三辰除(韦昭曰:“若从寅至辰也。旦见西,晏则雨。”),除则日出且雨。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韦昭曰:“辟,君也。”师古曰:“辟音壁。其下并同。”),厥异蒙,其蒙先大温,己蒙起,日不见。行善不请於上,兹谓作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下谋,臣辟异道,兹谓不见,上蒙下雾,风三变而俱解。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德不序兹谓不聪,蒙,日不明,温而民病。德不试,空言禄(师古曰:“试,用也。”),兹谓主窳臣夭(孟康曰:“谓君惰窳,用人不以次第,为夭也。”师古曰:“窳音庾。”),蒙起而白。君乐逸人兹谓放,蒙,日青,黑夹日,左右前後行过日。公不任职,兹谓怙禄,蒙三日,又大风五日,蒙不解。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白如山行蔽日。公惧不言道,兹谓闭下,蒙大起,日不见,若雨不雨,至十二日解,而有大蔽日。禄生於下,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巳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明,蒙黄浊。下陈功,求於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条,解复蒙。下专刑兹谓分威,蒙而日不得明。大臣厌小臣兹谓蔽,蒙微,日不明,若解不解,大风发,赤起而蔽日。众不恶恶兹谓闭,蒙,尊卦用事(孟康曰:“尊卦,《乾》、《坤》也。”臣瓒曰:“京房谓方伯卦,《震》、《兑》、《坎》、《离》也。”师古曰:“孟说是也。”),三日而起,日不见。漏言亡喜,兹谓下厝用(师古曰:“厝音千各反。”),蒙微,日无光,有雨,雨不降。废忠惑佞兹谓亡,蒙,天先清而暴,蒙微而日不明。有逸民兹谓不明,蒙浊,夺日光。公不任职,兹谓不诎,蒙白,三辰止,则日青,青而寒,寒必雨。忠臣进善君不试,兹谓遏(师古曰:“试,用也),蒙,先小雨,雨己蒙起,微而日不明。惑众在位,兹谓覆国,蒙微而日不明,一温一寒,风扬尘。知佞厚之兹谓庳,蒙甚而温。君臣故弼兹谓悖(师古曰:“弼犹相戾也。悖,惑也。”),厥灾风雨雾,风拔木,乱五,已而大雾。庶正蔽恶,兹谓生孽灾,厥异雾。”此皆阴之类云。 後汉顺帝阳嘉二年,郎ダ上书云:“正月以来,阴ウ连日。久阴不雨,乱气也。得贤不用,犹久阴不雨也。” 吴孙亮太平三年,自八月沉阴不雨四十馀日。是时将诛孙,谋泄。九月戊午,以兵围宫,废帝为会稽王。此常阴之罚也。 孙皓宝鼎元年十二月,太史奏久阴不雨,将有阴谋,孙皓惊惧。时陆凯等谋因其谒庙废之。及出,留平领兵前驱,凯先语平,平不许,是以不果。皓既肆虐,群下多怀异图,终至降亡。 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十月,久阴不雨。刘向曰:“王者失中,臣下蔽君明,则阴。”时独孤后与杨素谮太子勇,废之。 唐武后长寿元年九月戊戌,黄雾四塞。雾者,百邪之气,为阴冒阳,本於地而应於天也。黄为土,土为中宫。 长安四年,自九月霖雨阴晦,至於神龙元年正月。中宗神龙二年三月乙巳,黄雾四塞。 景龙二年八月甲戌,黄雾昏浊不雨。 三年正月丁卯,黄雾四塞。十一月甲寅,日入後,昏雾四塞,经二日乃止。占曰:“雾连日不解,其国昏乱。” 元宗开元五年正月戊辰,昏雾四塞。 天宝十四载冬三月,常雾昏暗,十步外不见人,是谓昼昏。占曰:“有破国。” 肃宗至德二载四月,贼将武令围南阳,白雾四塞。 上元元年闰四月,大雾。占曰:“兵起。” 德宗贞元十年三月乙亥,黄雾四塞,日无光。 二十年秋,连月阴霪。 宪宗元和十五年正月庚辰至於丙申,昼常阴晦,微雨雪,夜则晴霁。占曰:“昼雾夜晴、臣志得申。”懿宗咸通九年十一月,庞勋围徐州,甲辰,大雾昏塞,至於丙午。 十四年七月,灵州阴晦。 僖宗乾符六年秋,多雾晦冥,日旦及禺申乃解。 光启元年秋,河东大雾。明年夏,昼阴积六十日。 二年十一月,淮南阴晦雨雪,至明年二月不解。 昭宗景福二年夏,连阴四十馀日,雾。 光化四年冬,昭宗在东内,武德门烟雾四塞,门外日色皎然。 宋高宗建炎三年六月,久阴,上谓辅臣曰:“占为阴盛,下有阴谋。”语在《常雨 》。绍兴三年,自正月阴晦,阳光不舒者四十馀日。八年三月乙卯,昼蒙。京房《易传》曰:“雾,上下合也。蒙如尘。”四月,积雨方止,氛雾四塞,昼日无光,近常阴也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沈阴不解者月馀。乾道二年十一月,天久晦阴。 五年正月甲申,昼蒙。 六年五月,连阴。六月,日青无光。 晁熙六年十一月乙丑,昼蒙;十三年正月丁亥,亦如之。 宁宗庆元六年十二月辛卯, 嘉定三年正月丙午, 十年正月乙未, 十三年三月壬辰,皆昼蒙。 ○夜妖 《春秋》僖公十五年“九月己卯晦,震夷伯之庙(师古曰:“夷伯,司空无骇之後,本鲁公族也,号展氏。”)。”刘向以为,晦,暝也;震,雷也。夷伯,世大夫,正昼雷,其庙独冥(师古曰:“冥,暗也。”)。天戒若曰,勿使大夫世官,将专事暝晦。明年,公子季友卒,果世官(师古曰:“谓季友之孙行父仍执政专国,自此以後常为卿。”)政在季氏。至成公十“六年正月甲午晦,”正昼皆暝,阴为阳,臣制君也。成公不寤,其冬季氏杀公子偃(师古曰:“为季文子所杀也。巳解於上。”)。季氏萌於僖公(师古曰:“萌,谓草木始生也。言其始有威权。”),大於成公,此其应也。董仲舒以为夷伯,季氏之孚也(师古曰:“孚,信也。所信任之臣也。”),陪臣不当有庙。震者雷也,晦暝,雷击其庙,明当绝去僭差之类也。向又以为此皆所谓夜妖者也。刘歆以为《春秋》及朔言朔,及晦言晦,人道所不及,则天震之。展氏有隐慝,故天加诛於其祖夷伯之庙以谴告之也。 成公十六年“六月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皆月晦云。 汉高祖二年,东伐楚,入彭城。项羽以精兵击汉军,大破之,围汉王三匝。大风起,扬沙石,昼晦,楚军大乱,汉王得与数十骑遁去。 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正月戊戌,景帝讨母邱俭,大风晦暝,行者皆顿伏,近夜妖也。刘向曰:“昼晦而暝,阴为阳,臣制君也。” 元帝景元三年十月,京师大震,昼晦。此夜妖也。刘向《春秋说》云:“天戒若曰,勿使大夫世官,将令专事。暝晦,公室卑矣。”魏见此妖,晋有天下之应也。
晋武帝泰始三年三月丁未,昼昏。 怀帝永嘉四年十一月辛卯,昼昏,至於庚子。此夜妖也。後年,刘曜寇洛川,王师频为贼所败,帝蒙尘於平阳。 孝武帝太元十三年十二月乙未,大风晦暝。其後帝崩,而诸侯违命,干戈内侮,权夺於元显,祸成於桓元。 苻坚时,大风昼暝,恒星皆见,太史以为西南国亡。明年,坚陷蜀。 梁元帝承圣二年十月丁卯,大风,昼暝,天地昏暗。近夜妖也。京房《易飞候》曰:“羽日风,天下昏,人大疾。不然,多寇盗。”三年为西魏所灭。 陈後主祯明三年正月朔旦,雾晦暝,入鼻酸辛。後主昏昧,近夜妖也。时北军临江,柳庄、任蛮奴并进中款,後主惑佞臣孔范之言,而昏ウ不能用,以至覆亡。 东魏孝静武定四年冬,大雾六日,昼夜不解。《洪范五行传》曰:“昼而晦冥若夜者,阴侵阳,臣将侵君之象也。”明年,元瑾、刘思逸谋杀大将军之应。 北周静帝大象二年,尉迥败於相川。坑其党与数万人於游豫园。其处每闻鬼夜哭声。《洪范五行传》曰:“哭者死亡之表,近夜妖也。鬼而夜哭者,将有死亡之应。”京房《易飞候》曰:“鬼夜哭,国将亡。”明,年周氏王公皆见杀,周室亦亡。 隋文帝仁寿中,仁寿宫及长城之下数闻鬼哭。寻而献后及帝相次而崩於仁寿宫。 炀帝大业八年,杨元感作乱於东都。尚书樊子盖,坑其党与长夏门外,前後数万。洎於末年,数闻其处鬼哭,有呻吟之声。与前同占。其後,王世充害越王侗於洛阳。 唐文宗太和九年十一月戊辰,昼晦。 懿宗咸通七年九月辛卯朔,天ウ。僖宗乾符二年二月,宣武境内黑风,雨土。 昭宗天元年闰四月乙未朔,大风,雨土。 後周世宗显德六年六月辛卯、辰巳,京师天地晦暝,澍雨骤降,雨中有腥气。其日世宗崩。 宋太宗端拱二年,京师暴风起东北,尘沙а日,人不相辨。 晁化三年六月丁丑,黑风自西北起,天地晦冥,雷震,有顷乃止。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九月,无为军城北暴风雨,昼晦不可辨,拔木,坏城门、营垒、民舍。 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庚辰,大风昼暝。 康定元年三月丙子,大风昼暝,经刻乃复。 嘉八年十一月丙午,大风霾。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乙巳,大风昼晦。 四年正月庚辰朔,大风霾。是日,群臣上尊号,廷中仗卫皆不能整。时帝不豫,越七日崩。 神宗熙宁四年四月,京师大风霾。 钦宗靖康二年正月己亥,天气昏а,风迅发竟日。丁未,雾气四塞,人对面不相视。 高宗建炎元年三月丁酉,汴京风霾,日无光。刘向曰:“正昼而暝,阴为阳,臣制君也。”是日,张邦昌僭位。 二年七月癸未,风雨,昼晦。是日,东京留守宗泽薨。十一月甲子,北京大雾四塞。是夕,城陷。 三年三月,上发温州航海,乙丑,御舟次松门,海中白雾,昼晦。近夜妖也。 绍兴八年三月甲寅,昼晦。是日光,阴雾四塞。乙卯,昼夜气昧浊。十一年,主管成都等路茶事冯康国言:“三月庚申,虏居长安,昼晦,面不相睹。虏亡之象也。”孝宗乾道五年正月甲申,昼霾四塞。 晁熙五年四月丁丑,尘霾昼晦,日无光。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己卯,昼暝,四方昏塞。 三年二月丁卯,昼晦,昏雾四塞。 嘉定十年正月乙未,昼霾。二月癸巳,日蒙无光。 ●卷三百七 物异考十三 ○雷震
成王时,秋大熟未获,天大雷电以风,禾尽偃。大木斯拔,邦人大恐。 秦始皇五年冬,雷。 汉惠帝五年冬十月,雷。 景帝六年十二月,雷,霖雨。昭帝元凤五年十一月,大雷。 王莽始建国二年十二月,雷。 後汉光武建武七年,辽东冬雷,草木实。和帝元兴元年冬十一月壬午,郡国四冬雷。时皇子数不遂,皆隐之民。是岁,宫车晏驾,殇帝生百馀日,立以为君;帝兄平原王有疾不立,卒,皆夭无嗣。 殇帝延平元年九月乙亥,陈留雷,有石陨地四。 安帝永初六年十月丙戌,郡国六冬雷(《京房占》曰:“天冬雷,地必震。”又曰:“教令扰。”又曰:“雷以十一月起黄锺,二月大声,八月阖藏。此以春夏杀无辜,不须冬刑致灾。蛰虫出行,不救之,则冬温风,以其来年疾病。其救也,恤幼孤,振不足,议狱刑,贳谪罚,灾则消矣。”《古今注》曰:“明帝永平七年十月丙子,越雷。”)。七年十月戊子,郡国三冬雷。元初元年十月癸巳,郡国三冬雷。 三年十月辛亥,汝南、乐浪冬雷。 四年十月辛酉,郡国五冬雷。 六年十月丙子,郡国五冬雷。 永宁元年十月,郡国七冬雷。 建元元年十月,郡国七冬雷。 延光四年,郡国十九冬雷。是时太后摄政,上无所与。太后既崩,阿母王圣及皇后兄阎显兄弟更秉威权,上遂不亲万机,从容宽仁任臣下。(《古今注》曰:“顺帝永和四年四月戊午,雷震击高庙、世祖庙外槐树。”)桓帝建和三年六月乙卯,雷震宪陵寝屋。先是梁太后听兄冀枉杀李固、杜乔。灵帝熹平六年冬十月,东莱冬雷。 中平四年十二月晦,雨水,大雷电,雹。献帝初平三年五月丙申,无而雷。 四年五月癸酉,无而雷。 魏明帝景初中,洛阳城东桥、城西洛水浮桥桓楹,同日三处俱时震。寻又震西城上候风木飞乌。时劳役大起,帝寻晏驾。 吴孙权赤乌八年夏,震宫门柱,又击南津大桥桓楹。 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朔,大风震电。是月,又雷雨。义同前说。亮终废。 晋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甲申朔,淮南郡震电。 七年十二月已亥,毗陵雷电,南沙司盐都尉戴亮以闻。 十年十二月癸卯,庐江、建安雷电大雨。 惠帝永康元年六月癸卯,震崇阳陵标西南五百步,标破为七十片。是时贾后陷害鼎辅,宠树私戚。与汉桓帝时震宪陵寝同事也。后终诛灭。 永兴二年十月丁丑,雷震。怀帝永嘉四年十月,震电。 愍帝建兴元年十月戊午,会稽大雨震电。己巳夜,赤气曜於西北,是夕,大雨震电。庚午,大雪。按刘向说,“雷以二月出,八月入”。今此月震电者,阳不闭藏也。既发泄而明日便大雪,皆失节之异也。是时刘渊僭号平阳,李雄称制於蜀,九州幅裂,西京孤微。为君失时之象也。赤气赤祥也。 元帝太兴元年十一月乙卯,暴雨雷电。 永昌二年七月丙子朔,雷震太极殿柱。十二月,会稽、吴郡雷震电。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会稽郡大雨震。三年六月辛卯,临海大雷,破郡府内小屋柱十枚,杀人。九月二日壬午立冬,会稽雷电。 四年十一月,吴郡、会稽震电。 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雷雨震电。 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雷;乙丑,又雷。 五年十月庚午,东南方雷。 孝武帝太元五年六月甲寅,雷震含章殿四柱,并杀内侍二人。 十年十二月,雷声在南方。十四年七月甲寅,雷震,烧宣阳门西柱。安帝隆安二年九月壬辰,雷雨。元兴三年,永安皇后至自巴陵,将设仪导入宫,天雷震,人马各一俱殪(於计反)焉。 义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方疾风发;癸丑,雷。六月甲寅,雷震太庙,破东鸱尾,彻柱,又震太子西池合堂。是时,帝不亲尝,故天震之,明简宗庙也。西池是明帝为太子时所造次,故号太子池。及安帝多病患,无嗣,故天震之,明无後也。 六年正月甲寅,雷,又雪。十二月壬辰,大雷。 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乙亥,又雷。 陈宣帝大建元年七月,大雨,震万安陵华表,又震慧日寺刹,瓦官寺重阁门下一女子震死。京方《易飞候》曰:“雷雨霹雳邱陵者,逆先人令;为火杀人者,人君用谗言杀正人。”时蔡景历以奸邪任用,又仆射陆缮以谗毁获谴,发病而死。十年三月,震武库。时帝好兵,频年北伐,内外虚竭,将士劳弊。既克淮南,又进图彭、汴,毛喜切谏,不纳。由是吴明彻诸军皆没,遂失淮南之地。武库者,兵器之所聚也,而震之,天戒若曰,宜戢兵以安百姓。帝不悟,又大兴军旅。其年六月,又震太皇寺刹,庄严寺露、重阳阁东楼、鸿胪府门。太皇、庄严二寺,陈国奉佛之所,重阳阁每所游宴,鸿胪宾客礼仪之所在,而同岁震者,天戒若曰,国威巳丧,不务修德,後必有恃佛道,耽宴乐,弃礼仪而亡国者。陈之君臣竟不悟,至後主之代,灾异屡起,惧而於太皇寺扌舍身为奴,以祈冥助,不恤国政,耽酒色,弃礼法,不修邻好,以取败亡。 北齐後主武平元年夏,震丞相段孝先南门柱。京房《易传》曰:“震及贵臣门及屋者,不出三年,佞臣被诛。”後岁,和士开被戮。 唐太宗贞观十一年四月甲子,震乾元殿前槐树。震耀,天之威怒,以象杀戮;槐,古者三公所树也。武后延载元年六月,淮南偃师县李村村有震电入民家,地震裂,阔丈馀,长十五里,深不可测,所裂处井厕相通,或冲冢墓,柩出平地无损。李,国姓;震电,威刑之象;地,阴类也。 证圣元年正月丁酉,雷。雷者阳声,出非其时,臣窃君柄之象。长安四年五月丁亥,震雷,大风拔木,人有震死者。 代宗永泰元年二月甲子夜,震霆。自是无雷,至六月甲申乃雷。大历十年四月甲申,雷电,暴风拔木飘瓦,人有震死者,京畿害稼者七县。德宗建中元年九月乙卯,雷。四年四月丙子,东都畿汝节度使哥舒曜攻李希烈,进军至颍桥,大雨震电,人不能言者十三四,马驴多死。 贞元十四年五月己酉夏至,始雷。宪宗元和十一年冬,雷。穆宗长庆二年六月乙丑,大风震电,落太庙鸱尾,破御史台树。 文宗太和八年七月辛酉,定陵台大雨,震,庑下地裂二十有六步。占曰:“士庶分离,大臣专恣,不救大败。”武宗会昌三年五月甲午,始雷。 懿宗咸通四年十二月,震雷。 僖宗乾符二年十二月,震雷,雨雹。昭宗乾宁四年,李茂贞遣将符道昭攻成都,至广汉,震雷,有石陨於帐前。
宋太祖建隆三年四月癸巳,宿州日无雨,雷霆暴作,军校傅韬震死。是夜夜半,风雷起於京师。开封县署役夫刘延嗣、万进震死,顷之进复苏,言有烟焰自牖入室,因骇仆,遍体焦灼。 乾德二年正月辛巳,雷声起京师西南,东行有电。五月戊戌,大名府大雨,雷震焚聚。四年七月,海州雷震长吏厅,土木多圯,伤刺史梁彦超。 开宝七年六月,易州雷震,死耀武军士八人。 八年八月,邛州延贵镇震死民费贵及其四子。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瀛州景城县霆震死牛商冯。 端拱二年八月,兴化军民刘政震死,有文在中曰“大不孝”。九月丙午夜半,雷声起京师西北。晁化三年七月,泗州大风雨,震僧伽塔柱。 至道元年三月甲戌,京师雷未发声。召司天监丞赵昭益问之,答云:“按占,雷不发声,宽政之应也。”七月,泗州大风雨,雷震僧伽塔及坏钟楼。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戊寅,京师西北有雷电。十一月,瀛州、顺安军并东北有雷。 三年十月,黄州西北雷声如盛夏时。十一月,真定府东南雷。 四年十月乙巳,京师西南雷电。闰十二月,大名府雷。 五年九月辛亥,京师雷。 六年十一月甲午,京师暴雷震,司天言:“国家发号布德,未及黎庶。”时议改元肆赦,诏宰相增广条目,采民病悉除之。 景德三年九月丙寅夕,京师大震电。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癸未,京师西北雷。 五年十二月己巳,京师西北雷电。 九年五月,殿侍张信奉南海祝版乘驿至唐州,震死。 徽宗大观三年十月戊子,大雷电,雨。 高宗绍兴五年十月丁巳,雷。六年十月丙午,雷。 九年十月丁卯雷。 十一年十一月己酉,雷。 十五年十月辛卯,雷。十二月甲寅,雷。 十六年,温州大雷电,龙翔寺震死者六人。 十九年十月甲寅,雷。 二十一年二月辛未,南安军大雷电,大庾县治震死者四人。十一月辛未夜,震雷。十二月癸酉,雷。 二十二年十二月戊寅、己卯,雷。 二十六年十二月甲子,雷。 孝宗乾道二年十一月戊辰,日南至,大震雷(癸酉,策免相叶、魏杞)。 七年正月丙戌,雷,自是迄夏无雷。 晁熙十二年十一月戊午,雷。十二月丁丑,雷。 十三年正月,雷;後三十五日,有雪。 十四年十一月,冬雷。十六年七月,大雷震太庙斋殿。光宗绍熙二年正月,雷雪。 三年正月庚戌,朔雷。 四年十一月己卯,日南至;辛巳,雷。 五年十月,大雷震。 宁宗庆元元年春,无雷。 开禧三年十月辛未,雷。 嘉定三年十月,雷。 五年七月,雷雨震太庙鸱吻。十月,冬雷。六年闰九月,雷电。 十年正月朔,雷。 十一年九月辛巳,明堂礼成,肆赦,雷电。 十四年、十六年,俱冬雷。 ○物自鸣 即《五行志》所谓鼓妖也,无形有声,无而雷,谓之鼓妖。今所载凡不当鸣而鸣者,皆入焉。 《左传》僖公三十二年十二月己卯,晋文公卒,庚辰,将殡於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刘向以为近鼓妖也。丧,凶事;声如牛,怒象也。将有急怒之谋,以生兵革之祸。时秦穆公遣兵袭郑,晋要之崤,以败其师。晋不惟旧,而听虐谋,结怨强国,四被秦寇,祸流数世,凶恶之效也。 考王十三年,晋无而雷。威烈王三年十一月,晋有火下於北方,其声如鼓。 秦二世元年,天无而雷。刘向以为雷当於,犹君於臣,阴阳之合也。二世不恤下,下民怨叛。是岁陈胜起,赵高作乱,秦遂亡。一曰,《易 震》为雷,为貌不恭也。 汉成帝元延元年四月丁酉,无而有雷,声光耀耀,四面下至地,止。哀帝建平二年四月乙亥朔,御史大夫朱博为丞相,少府赵元为御史大夫,临延登受策,有大声如钟鸣(师古曰:“延入而登殿也。《汉旧仪》云丞相御史大夫初拜,皇帝延登亲诏也。”)。殿中郎吏陛者皆闻焉。(师古曰:“陛者,谓执兵列於阶侧。”)上以问黄门侍郎扬雄、李寻,寻对曰:“《洪范》所谓鼓妖也。师法以为人君不聪,为众所惑,空名得进,则有声无形,不知所从生。其传曰岁月日之中,则正卿受之。今以四月日加辰巳有异,是为中焉。正卿谓执政大臣也。宜退丞相、御史,以应天变。然虽不退,不出期年,其人自蒙其咎(师古曰:“期年,十二月也。蒙犹被也。期音基。”)。”扬雄亦以为鼓妖,听失之象也。朱博为人︹毅多权谋,宜将不宜相,恐有凶恶亟疾之怒(师古曰:“亟,急也,音居力反。”)。八月,博、元坐为奸谋,博自杀,元减死论。京房《易传》曰:“令不修木,下不安,金无故自动,若有音。”延寿元年九月,孝元庙殿门铜龟蛇铺首鸣(如淳曰:“门铺首作龟蛇之形而鸣呼也。门之铺首,所以衔环者也。”)。 王莽天凤三年十月戊辰,王路朱鸟门鸣,昼夜不绝,崔发等曰:“虞帝辟四门,达四聪。门鸣者,明当修先圣之礼,招四方之士也。”於是令群臣皆贺,所举四行从朱鸟门入而对策焉。 後汉献帝建安七八年中,长沙醴陵有大山常大鸣如牛声,积数年。後豫章贼攻没醴陵县,杀掠吏民。 晋惠帝元康元年三月,有声若牛,出许昌城。十二月,废愍怀太子,幽於许宫。明年,贾后遣黄门孙宪杀太子,击以药杵,声闻於外,是其应也。 苏峻在历阳,外营将军鼓自鸣,如人弄鼓者。峻手自破之,曰:“我乡土时有此,则城空矣。”俄而作乱夷灭。此听不聪之罚也。 石季龙末,洛阳城西北九里,石牛在青石(甫於反)上,忽鸣,声闻四十里。季龙遣人打落两耳及尾,铁钉钉(上音丁,下都定反)四脚。寻而季龙死。
孝武太元十五年三月己酉朔,东北方有声如雷。按刘向说,以为“雷当於,犹君於臣。无而雷,此君不恤於下,下人将叛之象也。”及帝崩而天下渐乱,孙恩、桓元交陵京邑。 吴兴长城夏架山有石鼓,长丈馀,面径三尺所,下有盘石为足,鸣则声如金鼓,三吴有兵。至安帝隆安中大鸣,後有孙恩之乱。 齐武帝永明十一年七月,上不豫,徙御延昌殿,始登阶而殿屋鸣吒,上恶之,至八月,崩。 梁武帝天监四年十一月,天清朗,西南有电光,有雷声二。《洪范 五行传》曰:“雷霆於,犹君於人也。君不恤天下,故人怨叛。”是岁,交州刺史李凯反。 十九年九月,西北隐隐有声如雷,赤气下至地。是岁,盗杀东莞、琅琊二郡守,以句山引魏军。中大通六年十二月,西南有声如雷。其年北梁州刺史兰钦举兵反。 陈宣帝太建二年十二月,西北有声如雷。其年湘州刺史华皎举兵反。 北齐文宣天保四年四月,西南有声如雷。时帝不恤天下,兴师旅。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正月,西方有声如雷。未几,吐谷浑寇边。 隋文帝开皇十四年正月旦,廓州连山有声如雷。时五羌反叛侵边。 二十年无而雷。京房《易飞候》曰:“国将易君,下人不静,小人先命。国凶,有兵甲。”後数岁,帝崩,汉王谅举兵反。是年十一月,京都大风,地大震,鼓皆应。净刹寺钟三鸣,佛殿门锁自开,铜像自出户外。钟鼓自鸣者,近鼓妖也。扬雄以为人君不聪,为众所惑,空名得进,则鼓妖见。时独孤后干政,杨素权倾人主。帝听二人之谗,黜高,废太子勇,晋王钓虚名而见立。炀帝大业中,滏阳石鼓频岁鸣。其後,天下大乱,兵戎并起。 唐高祖武德二年三月,太行山圣人崖有声。占曰:“有寇至。” 三年二月丁丑,京师西南有声如崩山。近鼓妖也。说者以为,人君不聪,为众所惑,则有声无形,不知所从生。 武后天授元年九月,检校内史宗秦客庭日,无而震。近鼓妖也。元宗开元二十八年六月,吐蕃围安戎城,断水路,城东山鸣石坼,涌泉二。德宗贞元十三年六月丙寅,天晦,街鼓不鸣。 僖宗中和二年十月,西北方无而雷。 昭宗天复三年十月甲午,有大声出於宣武节度使厅事。近鼓妖也。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九月丁未夜,遍天阴,北方有声如雷,雉皆ず,俗呼曰“天狗坠”。 宋高宗绍兴七年五月,汴京无而雷,是岁伪齐亡。 三十年十月庚戌,昼漏半,无而雷;癸亥,日过中,无而雷。 孝宗淳熙十四年六月甲申昧爽,上将祷雨太一宫,乘舆未驾,有大声发自内,及於和宁门,人马辟易相践藉,有失巾屦者。近鼓妖也。 光宗绍熙二年,温州瑞安县感应侯庙鼓自鸣,後日邑有巨寇舁鼓去。先是,鼓上有书曰:“鼓响,盗长;鼓坏,盗败。”寇果以旬日就﹃,与《晋志》隆安石鼓鸣、孙恩同占。 ○物自动
即《五行志》所谓木金也。志中惟载金石自动,今所载凡非动物而自动者,皆入焉。 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震,木动之也。时周室衰微,号令不从,以乱金气。鼎者,宗庙之宝器。宗庙将迁,故震动也。是岁,晋三卿韩、魏、赵分晋地,王命以为诸侯。其後秦遂灭周,而取九鼎。九鼎之震,木金,失众心。 汉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晋灼曰:“西出南头第一门也。牡是出者。”师古曰:“牡所以下闭者也,亦以铁为之,非出也。”),京房《易传》曰:“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木厥咎牡亡。”《妖辞》曰:“关动牡飞,辟为亡道臣为非,厥咎乱臣谋篡(《易妖变传》辞)。”故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之路,函谷关距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 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神衣在柙中(哀帝陵也),丙申旦,衣在外床上,寝令以急变闻。祠以太牢。 王莽地皇元年七月,社陵便殿乘舆虎文衣废藏在室匣中者出,自树立堂上,良久乃委地。吏卒见者以闻,莽恶之。 魏齐王正始末,河南尹李胜治厅事,有小材激堕,挝受符石彪头,断之。此木金也。胜後旬日而败。 晋惠帝元康八年五月,郊坛石中破为二。此木金也。郊坛,求子之神位,无故自毁,太子将危之妖也。明年,愍怀废死。 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谢安出镇广陵,始发石头,金鼓无故自破。木金之异也。天戒若曰,安徒扬经略之声,终无其实,钲鼓不用之象也。月馀,以疾还而薨。 梁武帝大同十二年,曲阿建陵隧口石骐ら动。木金也。动者,迁移之象。天戒若曰,园陵无主,石ら将为人所移也。後竟国亡。太清元年,帝舍身光严重殿,游仙化生皆震动三日乃止。当时谓之祥瑞,识者以为非动而动,在《洪范》为妖,以此石虎之败,殿壁画人颈皆缩入头之类。又送辟邪二於建陵,左双角者至陵所,右独角者将引於车上,振跃者三,车两辕俱折。因换车,未至陵二里所,又跃者三,每一振则车侧人莫不耸奋,去地三四尺,车轮陷入土三寸。木金也。刘向曰:“失众心,令不行,言不从,以乱金气也。石为阴,臣象也。臣将为变之应。”武帝暮年,君臣唯讲经谈元,朝纲紊乱,令不行,言不从之咎也。其後致侯景之乱。元帝承圣二年正月己卯,江夏宫南门牡飞。 北齐武成河清四年,殿上石自起,两两相击。眭孟以为石阴类,下人象,殿上石自起者,左右亲人离叛之应也。及周师东伐,宠臣尉相愿、乞扶贵和兄弟之徒,皆叛入周。 周武帝建德元年,濮阳郡有石像,郡官令载向府,将刮取金。在道自跃投地,如此者再,乃以大绳缚著车壁,又绝绳而下。时帝既灭齐,又事淮南,征伐不息,百姓疲敝,失众心之应也。 唐武后长寿中,东都天宫寺泥像皆流{脉}。 中宗神龙中,东都白马寺铁像头无故自落於殿门外。 元宗天宝五载四月,宰臣李之常列鼎俎具膳羞,中夜,鼎跃相斗不解,鼎耳及足皆折。 穆宗长庆中,新都大道观泥人生须数寸,拔之复生。 後晋出帝开运元年七月一日夜,大雷雨,明德门内井亭有石槽,槽有龙首,其夕漂行数步而龙首断焉。识者云:“石,国姓也,而龙首既断,大不吉之象。”晋祚果终开运。 宋太祖乾德五年十一月,许州开元观老君像自动。时知州宋以闻。六年正月,简州普通院毗卢佛像自动。 神宗元丰元年,邕州佛像动摇。初,像尝动而交人入寇,又动而州大火。其後侬智高叛,复动,於是知州钱师孟投之江中。高宗绍兴二年,宣州有铁佛像,坐高丈馀,自动迭前迭,若伛而就人者数日,既而郡有火。火胜金,火气盛,金失其性而为变怪也。 二十年二月,温州戒福寺有铜佛像顶珠自动,光彩激射,终日不少停,数日火作,寺焚。与宣州铁佛同占,皆火金也。 孝宗淳熙九年春,德兴县民家有镜自飞舞,与日光相射。
○物自坏 即《五行志》所谓金木也。 《春秋》文公十三年,“太室屋坏”。近金木,木动也。先是,冬,僖公薨,十六月乃作主。後六月,又吉於太庙而致僖公。《左氏》说曰:登僖於闵上,逆祀也。又未三年而吉,前後乱贤父圣祖之大礼。太室屋坏,象鲁自是而陵夷,将堕周公之祀也。 汉景帝三年十二月,吴二城门自倾,大船自覆。刘向以为近金木,木动也。先是,吴王濞以太子死於汉,称疾不朝,阴与楚王戊谋为逆乱。城犹国也,其一门名曰楚门,一门曰鱼门。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天戒若曰,与楚所谋,倾国覆家。吴王不寤,正月,与楚俱起兵,身死国亡。京房《易传》曰:“上下咸讠孛,厥妖城门坏(师古曰:“讠孛,惑也,音布内反。”)。” 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第门自坏。时禹内不顺,外不敬,见戒不改,卒受灭亡之诛。 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第门自坏。时贤以私爱居大位,赏赐无度,骄慢不敬,大失臣道,见戒不改。後贤夫妻自杀,家徙合浦。 後汉桓帝延熹五年,太学门无故自坏。裴楷以为太学前疑所居(本传楷书无“前疑”之言也),其门自坏,文德将丧,教化废也。是後天下遂至丧乱。桓帝永康元年十月壬戌,南宫平城门内屋自坏。金木,木动也。其十二月,宫车晏驾。灵帝光和元年,南宫平城门内屋、武库屋及外东垣屋前後顿坏。蔡邕对曰:“平城门,正阳之门,与宫连,郊祀法驾所由从,出门之最尊者也。武库,禁兵所藏。东垣,库之外障。《易传》曰:‘小人在位,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内崩。’《潜潭巴》曰:‘宫瓦自堕,诸侯强陵主。’此皆小人之显位乱法之咎也。”其後黄巾贼先起东方,库兵大动。皇后同父兄何进为大将军,同母弟苗为车骑将军,兄弟并贵盛,皆统兵在京都。其後进欲诛废中官,为中常侍张让、段等所杀,兵战宫中阙下,更相诛灭,天下兵大起。 三年二月,公府驻驾庑自坏,南北三十馀。 中平二年二月癸亥,广阳城门外上屋自坏。献帝初平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坏。至三年夏,司徒王允使中郎将吕布杀太师董卓,夷三族(《袁山松书》曰:“李亻等攻破长安城,害允等。”)。兴平元年十月,长安门无故自坏。至二年春,李亻、郭斗长安中,亻迫劫天子,移置亻坞,尽烧宫室殿宇、城门、官府、民舍,放兵寇抄公卿以下。 魏文帝黄初七年正月,幸许昌,城南门无故自崩,帝心恶之,遂不入,还洛阳。此金木,木之动也。五月,宫车晏驾。京房《易传》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坏。” 晋武帝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庙地陷,梁折。 八年正月,太庙殿又陷,改作,庙基及泉。其年九月,遂更营新庙,远致名材,杂以铜柱,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庚寅,梁又折。天戒若曰,地陷者,分离之象,梁折,木不曲直也。明年,帝崩,王室遂乱。惠帝太安二年,成都王颖使陆机率众向京师,击长沙王,军始引而牙竿折,俄而战败,机诛,颖奔死。 元帝太兴二年六月,吴郡米庑无故自坏。天戒若曰,夫米庑,货籴之屋,无故自坏,此五踊贵,所以无籴卖也。是岁遂大饥,死者千人焉。 明帝太宁元年,周筵自归王敦,既立其宅宇,所起五六梁,一时跃出坠地,馀桁犹亘柱头。此金木也。明年五月,钱凤谋乱,遂族灭筵,而湖熟寻亦为墟矣。 安帝元兴元年五月丙子,会稽王世子元显将讨桓元,建牙竿於扬州南门,其东者难立,良久乃正。近妖也。而元显寻为元所擒。 三年五月,乐贤堂坏。时帝へ毛,无乐贤之心,故此堂见。义熙九年五月,国子圣堂坏。天戒若曰,圣堂,礼乐之本,无故坏,业祚将坠之象。未及十年而禅位焉。 陈文帝天嘉六年秋七月,仪贤堂无故自压。近金木也。时帝盛修宫室,百姓失业,故木失其性。 後主祯明元年六月,宫内水殿若有刀锯斫伐之声,其殿因无故而倒。七月,朱雀船又无故自沉。时後主盛修园囿,不虔宗庙。水殿者,游宴之所,朱雀船者,国门之大路,无故自坏,天戒若曰,宫室毁,津路绝。後竟为隋所灭,宗庙为墟。 後齐孝昭帝将诛杨,乘车向省,入东门,竿无故自折。帝甚恶之,岁馀而崩。武成河清三年,长广郡厅事梁忽剥若人状,太守恶而削去之,明日复然。长广,帝本封也;本为变,不祥之兆。其年帝崩。 後主武平七年秋,穆后将入晋阳,向北宫辞胡太后。至宫内门,所乘七宝车无故陷入於地,牛没四足。是岁齐灭,后被虏於长安。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青城门无故自崩。青者,东方色,春宫之象也。时皇太子无威仪礼节,青城门无故自崩者,皇太子不胜在之应。帝不悟。明年,太子嗣立,果为无道。周室危亡,实自此始。 隋炀帝大业中,齐王氵於东都起第,新构寝堂,其伏无故而折。时上无太子,天下皆以氵次当立,公卿属望。氵遂骄恣,呼术者令相,又为厌胜之事。堂伏无故自折,木失其性,奸谋之应也。天见变以戒之,氵不悟,後竟得罪於帝。
唐高祖武德元年八月戊戌,突厥始毕可汗衙帐无故自坏。 中宗即位,金鸡竿折。树鸡竿,所以肆赦,始登大号而鸡竿折,不祥。 神龙中,有群狐入御史大夫李承嘉第,其堂无故坏;又秉笔而管直裂,易之又裂。 元宗开元五年正月癸卯,太庙四室坏。 天宝十四载,哥舒翰帅师守潼关,前军启行,牙门旗至坊门,触落枪刃,众以为不祥。 代宗永泰二年三月辛酉,中书敕库坏。 德宗贞元四年正月庚戌朔,德宗御含元殿受朝贺,质明,殿阶及栏槛三十馀自坏,卫士死者十馀人。舍元路寝,大朝会之所御也;正月朔,一岁之元。王者之事,天所以儆者重矣。 文宗太和九年,郑注为凤翔节度使,将之镇,出开远门,旗竿折。僖宗光启初,扬州府署门屋自坏。故隋之行台门也,制度甚宏丽云。 宋高宗绍兴三年八月辛亥,尚书省後楼屋无故自坏。 ●卷三百八 物异考十四 ○人异 按传曰:“皇之不极,厥罚常阴,时则有下人伐上之こ。”昌邑王时,霍光将议废立,而夏侯胜援此以谏王出游,光与张安世疑谋已泄,而惊异其说。然则所谓下人伐上之こ,乃犯上反叛之谓。然历代史志只谓之人こ,而所载者则形体之妖异,或举动言语之狂惑,或化为异物,或已死复生,殊不及叛逆之事。盖人こ者,妖也;叛逆者,其应也。又下而犯上,臣而背君,其妖孰甚焉!故总谓之人こ云。 《春秋》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师古曰:“咸,鲁地也。”)。《梁》、《公羊传》曰,长狄(师古曰:“防风之後,漆姓也,国号叟阝。叟阝音所求反。莫干反。”)兄弟三人,一者之鲁(师古曰:“侨如也。来伐鲁,为叔孙得臣所获。”),一者之齐(师古曰:“荣如也。齐襄公二年伐齐,为王子成父所获。”),一者之晋。(师古曰:“焚如也。宣十五年,晋灭潞国而获之。”)皆杀之,身横九每(师古曰:“每,古亩字。”);断其首而载之,肩见於轼(师古曰:“轼,车前横木。”)。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是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致危亡。其後三国皆有篡弑之祸(师古曰:“谓鲁文公薨,襄仲弑恶及视而立宣公;齐连称、管至父弑襄公而立无知;晋栾书、中行偃弑厉公而立悼公。”),近下人伐上之こ也。刘歆以为人变,属黄祥。一曰,属虫之孽。一曰,天地之性人为贵,凡人为变,皆属皇极下人伐上之こ云。京房《易传》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又曰:“丰其屋,下独苦(师古曰:“丰其屋,《易》、《丰卦》上六爻辞。丰,大也。”)。长狄生,世主虏。” 史记,魏襄王十三年,魏有女子化为丈夫。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谓阴胜,厥咎亡。”一曰,男化为女,宫刑滥也(如淳曰:“宫刑之行大滥也。”);女化男,妇政行也。 赧王三十一年,齐有人当阙而哭者,求之不得,去则闻其声。时燕昭王伐齐,齐王出奔,为楚将淖齿所弑。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於临洮(师古曰:“陇西之县也。音吐高反。”)。天戒若曰,勿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始皇初并六国,反喜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象之。遂自贤圣,燔《诗》、《书》,亢儒士;奢淫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师古曰:“五岭,解在《张耳陈馀传》。”),堑山填谷,西起临洮,东至辽东,径数千里。故大人见於临洮,明祸乱之起。後十四年而秦亡,亡自戍卒陈胜发。 秦始皇三十六年,郑客从关东来,至华阴,望见素车白马从华山上下,知其非人,道住止而待之。遂至,持璧与客曰:“为我遗氵高池君(长安西北有氵高池,君则池神也。江神告之)。”因言“今年祖龙死(祖,始也。龙,人君象。谓始皇也)。”忽不见。客奉璧,始皇使御史视之,即二十八年过江所湛璧也,默然良久,曰:“山鬼不过知一岁事也。” 汉高祖为亭长,送徒骊山,被酒,夜经泽中,有大蛇当径,乃拔剑斩蛇。後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之,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者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以妪为不诚,欲苦之,妪因忽不见。後人告高祖,高祖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景帝二年九月,胶东下密人年七十馀,生角,角有毛。时胶东、胶西、济南、齐四王有举兵反谋,谋由吴王濞起,连楚、赵凡七国。下密,县居四齐之中;角,兵象,上乡者也;老人,吴王象也;年七十,七国象也。天戒若曰,人不当生角,犹诸侯不当举兵以乡京师也;祸从老人生,七国俱败云。京房《易传》曰:“冢宰专政,厥妖人生角。” 武帝征和元年,上居建章宫,见一男子带剑入中龙华门,疑其异人,命收之。男子捐剑走,逐之弗获。上怒,斩门候。冬十一月,发三辅骑士大搜上林,闭长安城门索,十一日乃解。巫蛊始起。 哀帝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一子。长安陈凤言此阳变为阴,将亡继嗣,自相生之象。一曰,嫁为人妇生一子者,将复一世乃绝。 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阳方与女子田无啬生子(师古曰:“方与者,山阳之县也。女子姓田,名无啬。方与音房豫。”)。先未生二月,儿啼腹中,及生,不举,葬之陌上,三日,人过闻啼声,母掘收养。 平帝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广牧女子赵春病死(师古曰:“广牧,朔方之县也。姓赵,名春。”),敛棺积六日(师古曰:“敛音力赡反。棺音工唤反。”),出在棺外,自言见夫死父,曰:“年二十七,不当死。”太守谭以闻。京房《易传》曰:“‘父之蛊,有子,考无咎(韦昭曰:“蛊,事也。子能正父之事,是为有子,故考不为咎累。”师古曰:“《易》、《蛊卦》初六爻辞也。”)。’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见先人之非(师古曰:“言久有不善之事,当速改之,若唯思慕而已,无所变易,是重显先人之非也。一曰,三年之内,但思慕而已,不暇见父之非,故不改也。重音直用反。”),不则为私,厥妖人死复生。”一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六月,长安女子有生儿,两头异颈面相乡,四臂共胸俱前乡(师古曰:“乡读曰乡。”),尻上有目长二寸所。京房《易传》曰:“‘睽孤,见豕负涂(师古曰:“《易》、《睽卦》上九爻辞也。睽孤,乖刺之意也。涂,泥也。睽音苦携反。”)’,厥妖人生两头。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兹谓亡上,正将变更。凡妖之作,以谴失正,各象其类。二首,下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或不任下也。凡下体生於上,不敬也;上体生於下,渎也;生非其类,淫乱也;人生而大,上速成也;生而能言,好虚也。群妖推此类,不改乃成凶也。” 王莽始建国二年,甄丰子寻坐伪作符命诛,党与死者数百人。寻手理有“天子”字,莽解其臂入视之,曰:“此一大子也,或一六子也。六者,戮也。明寻父子当戮死也。” 是岁,池阳县有小人景,长尺馀,或乘车马,或步行,操持万物,大小多相称(车马及物皆称人之形。),三日止。 天凤四年,连率韩博上言:“有奇士,长丈,大十围,来至臣府,曰欲奋击胡虏。谓巨毋霸,出於蓬莱东南,五城西北昭如海濒(昭如,海名也)。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即日以大车四马,建虎旗,载霸诣阙。霸卧则枕鼓,以铁箸食。乞迎之於道,京师门户不容者,开高大之,以视百蛮。” 後汉灵帝建宁三年春,河内妇食夫,河南夫食妇(臣昭曰:“以夫之尊,在河之阳,而阴承体卑,吞食尊阳,将非君道昏弱,无居刚之德,遂为阴细之人所能消毁乎?夫为家之主,而乃自食正内之人。时宋皇后将立,而灵帝一听阉宦,无所厝心,宋后终废。天戒若曰,徒随嬖竖之意,夫啖其妻乎?”)。 二年,雒阳上西门外女子生儿,两头,异肩共胸,俱前向,以为不祥,堕地弃之。自此之後,朝廷乱,政在私门,上下无别,二头之象。後董卓弑太后,被以不孝之名,放废天子,後复害之。汉元以来,祸莫逾此。四年,魏郡男子张博送铁卢诣太官,博上书室殿山居屋後宫禁,落屋ん呼。上收缚考问,辞“忽不自觉知(臣昭曰:“魏人入宫,既夺汉之徵,至後宫而ん呼,终亦祸废母后。”)。”中平元年六月壬申,雒阳男子刘仓居上西门外,妻生男,两头共身。 灵帝时,江夏黄氏之母,浴而化为鼋,入於深渊,其後时出见。初浴簪一银钗,及见,犹 在其首(臣昭曰:“黄者,代汉之色。女人,臣妾之体。化为鼋,鼋者元也。入於深渊,水实制火。夫君德尊阳,利见九五,飞在於天,乃备光盛。俯等龟鼋,有愧潜跃;首从戴钗,卑弱未尽。”)。献帝初平中,长沙有人姓桓氏,死,棺敛月馀,其母闻棺中声,发之,遂生。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其後曹公由庶士起。 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充县女子李娥,年六十馀,物故,其家以杉木敛,墓於城外数里上,己十四日,有行者闻冢中有声,便语其家。其家往视闻声,便发出,遂活。七年,越有男子化为女子。时周群上言,哀帝时亦有此异,将有易代之事。至二十五年,献帝封於山阳。建安中,女子生男,两头共身。
魏文帝黄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为鳖,入水。 明帝太和三年,曹休部曲邱奚农女死复生。时有开周世冢,得殉葬女子,数日而有气,数月而能言,郭太后爱养之。又,太原人发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妇人,问其本事,不知也。视其墓木,可三十岁。按京房《易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宣帝起之象也。汉平帝、献帝并有此异,占以为王莽、曹操之证。 青龙元年,并州刺史毕轨送汉故渡辽将军范明友鲜卑奴,年三百五十岁,而言品饮食如常人。奴云:“霍显,光後小妻。明友妻,光前妻女。”时京邑有一人,失其姓名,食啖兼十许人,遂肥不能动。其父曾作远方长吏,官徒送彼县,令故义传供食之,一二年中,一乡辄为之俭。 三年中,寿春农民妻自言为天神所下,命为登女。当营卫帝室,蠲邪纳福。饮人以水,及以洗创,或多愈者。於是立馆後宫,下诏称扬,甚见优宠。及景初二年,帝疾,饮水无验,以致大渐,於是斩焉。 元帝咸宁二年八月,襄武县言,有大人见,长三丈馀,迹长三尺二寸,白,著黄巾、黄单衣,拄杖,呼王始语曰:“今当太平。”晋寻代魏。 吴孙休时,乌程人有得困病,及瘥,能以乡言者,言於此而闻於彼。自其所听之,不觉其声之大也。自远听之,如人对言,不觉声之自远来也。声之所往,随其所向,远者所过十数里。其邻人有责息於外,历年不还,乃假之使为责让,惧以祸福。负物者以为鬼神,即颠倒畀之,其人亦自不知所以然也。 按此事《晋史》置之言不从条下,然此妖异也,故今移置之人こ门云。 孙休永安四年,安吴氏陈焦死七日复生,穿冢出。干宝曰:“此与汉宣帝同事。乌程侯皓承废故之家,得位之祥也。”孙皓宝鼎元年,丹阳宣骞母,时年八十,因浴化为鼋。兄弟闭户卫之,掘堂上作一大坎,实水其中。鼋入坎游戏,一二日恒延颈外望,伺户小开,便轮转自跃,入於远潭,遂不复还。此与汉灵帝时黄氏母事同。吴亡之象也。 晋武帝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殆赵王伦篡乱之象也。 咸宁二年十二月,琅邪人颜畿病死,棺敛已久,家人咸梦畿谓己曰:“我当复生,可急开棺。”遂出之。渐能饮食屈伸视瞻,不能行语。二年复死。京房《易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厥妖人死复生。”其後刘、石僭逆,遂亡晋室,下为上之应也。 惠帝元康中,安丰有女子周世宁,八岁,渐化为男子,至十七八而气性成。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此亦刘、石覆荡天下之妖也。 元康中,梁国女子许嫁,己受礼聘,寻而其夫戍长安,经年不归。女家更以人,女不乐行,其父母逼强,不得巳去,寻病亡。後其夫还,问其女所在,其家具说之。其夫迳至女墓,不胜哀情,便发冢开棺,女遂活,因与归家。後婿闻知,诣官争之,所在不能决。秘书郎王导议曰:“此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断之,宜还前夫。”朝廷从其议。 惠帝世,杜锡家葬,而婢误不得出。後十年,开冢葬,而婢尚生。始如瞑,有顷渐觉。问之,自谓再宿尔。初,婢之理年十五六,及开冢更生,犹十五六也,嫁之有子。 光熙元年,会稽谢真生子,头大而有,两(之石反)反向上,有男女两体。生便作丈夫声,经一日死。此皇之不极,下人伐上之こ,於是诸王有僭乱之象也。惠帝之世,京洛有人兼男女体,亦能两用人道,而性尤淫,此乱气所生。自咸宁、太康之後,男宠大兴,甚於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相仿亻效,或至夫妇离绝,多生怨旷。故男女气乱,而妖形之作也。 怀帝永嘉元年,吴郡吴县万祥婢生子,鸟头,两足马蹄,一手,无毛,尾黄色,大如枕。此亦人妖,乱之象也。 五年五月,χ罕令严根妓产一龙,一女,一鹅。京房《易传》曰:“人生他物,非人所见者,皆为天下大兵。”是时,帝承惠皇之後,四海沸腾,寻而陷於平阳,为逆胡所害,此其徵也。愍帝建兴四年,新蔡县吏任侨妻产二女,腹与心相合,自以上,脐以下,各分。此盖天下未一之妖也。时内史吕会上言:“按《瑞应图》,异根同体谓之连理,异亩同颖谓之嘉禾。草木之异,犹以为瑞,今二人同心,《易》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盖四海同心之瑞也。”时皆哂之。俄而四海分崩,帝亦沦没。 元帝太兴初,有女子其阴在腹,当脐下,自中国来至江东,其性淫而不产。又有女子阴在首,渡在扬州,性亦淫。京房《易传》曰:“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腹,天下有事;在背,天下无後。”於时王敦据上流,将欲为乱,是其徵。 三年十二月,尚书驺谢平妻生女,堕地濞濞(匹备反)有声,须臾便死。鼻目皆在顶上,面处如项,口有齿,都连为一,胸如鳖,手足爪如鸟爪,皆下勾。此亦“人生他物,非人所见者”。後二年,有石头之败。明帝太宁二年七月,丹阳江宁侯纪妻死,经三日复生。成帝咸康五年四月,下邳民王和侨居暨(居未反)阳,息女可年二十,自云上天来还,得徵瑞印绶,当母天下。晋陵太守以为妖,收付狱。至十一月,有人持柘(之夜反)杖绛衣诣止车门,口列为圣人使求见天子。门候受辞,辞称姓吕名赐,其言王和女可右足下有七星,星皆有毛,长七寸,天今命可为天下母。奏闻,即伏诛,并下晋陵诛可。 康帝建元二年十月,卫将军营督过望所领兵陈渎女台,有文在其足,曰“天下之母”,灸之愈明。京都讠宣讠华,有司收系以闻。俄自建康县狱亡去。明年,帝崩,献后临朝,此其祥也。 孝武帝宁康初,南郡州陵女唐氏渐化为丈夫。 安帝义熙七年,无锡人赵未年八岁,一旦暴长八尺,髭须(上即移反,下相俞反)蔚(音尉)然,三日而死。义熙中,东阳人莫氏生女不养,埋之数日,於土中啼,取养遂活。义熙末,豫章吴平人有二阳道、重累生。 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阳道无头,正平,本下作女人形体。 刘聪子约死,一指犹暖,遂不殡殓。及苏,言见元海於不周山,经五日,而遂复从至昆仑山,三日而复返於不周,见诸王公卿将相死者悉在,宫室甚壮丽,号曰蒙珠离国。元海谓约曰:“东北有遮须夷国,无主久,待汝父为之。汝父後三年当来,来後国中大乱相杀害,居家死亡略尽,但可永明辈十数人在耳。汝宜还,後年当来,见汝不久。”约拜辞而回,道过一国曰猗尼渠馀国,引约入宫,与约皮囊一枚,曰:“为吾遗汉皇帝。”约辞而归,谓约曰:“刘郎後年来必见过,当以小女妻之。”约归,置皮囊於机上。俄而苏,使左右机上取皮囊开视之,有一方白玉,题文曰:“猗尼渠馀国天王敬信遮须夷国天王,岁在摄提,当相见也。”驰使呈聪,聪曰:“若审如此,吾不惧死也。”及聪死,与此玉并葬焉。苻健时,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问姓名,弗答,俄而不见。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下靖狱。会大雨霖,河、渭溢,浦津监寇登得一屐於河,长七尺三寸,人迹称之,指长尺馀,文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中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不虚也。”乃赦之。 宋明帝泰豫元年正月丁巳,巨人迹见西池冰上。 梁武帝时,海中浮鹄山,去馀姚岸可千馀里,上有女人年三百岁,有女官道士四五百人,年并出百,但在山学道。遣使献红席,帝方扌舍身时,其使至,云此草常有红鸟居下,故以为名。观其图状,则鸾鸟也。时又有男子不知何许人,於大众中自割身以饲饥鸟,血流遍体,而颜色不变。又沙门智泉铁钩挂体,以燃千灯,一日一夜,端坐不动。 太清元年,丹阳有莫氏妻,生男,眼在顶上,大如两岁儿。堕地而言曰:“儿是旱疫鬼,不得住。”母曰:“汝当令我得过。”疫鬼曰:“有上官,何得自由。母可急作绛帽,故当无忧。”母不暇作帽。以绛系.自是旱疫者二年。扬、徐、兖、豫尤甚。莫氏乡邻,多以绛免,他土效之无验。晁文大宝二年,京口人於藏儿,年五岁,登城西南角大楼,打鼓作《长江擂》。鼓,兵象也。时侯景乱江南。元帝承圣元年十二月,天门山获野人,出山三日而死。 陈武帝永定三年,有人长三丈,见罗浮山,通身洁白,衣服楚丽。京房《易传》曰:“长人见,亡。”後二岁,帝崩。 後主为太子时,有妇人突入东宫而大言曰:“毕国主。”後主立而祚终之应也。 至德三年八月,建康人家婢死,埋之九日而更生。有牧牛人闻而出之。 祯明二年,有神自称老子,游於都下,与人对语而不见形,言吉凶多验,得酒辄之,经三四年乃去。有船下,忽闻人言曰:“明年乱。”视之,得死婴儿,长三尺而无头,明年陈亡。 後魏太武大延元年,有鄙妇人持方寸玉印诣潞县侯孙家,既而亡去,莫知所在。印有三字,为龙鸟之形,要妙奇巧,不类人迹,文曰“旱疫平”。
後齐文宣天保中,临漳有妇人产子,二头共体。是後政由奸佞,上下无别,两头之应也。 武成河清四年,有神见於後园万寿堂前山穴中,其体壮大,不辨其面,两齿绝白,长出於唇,帝直宿嫔御已下七百人咸见焉。帝又梦之。 後主武平五年,大旱,晋阳得死魃,长二尺,面顶各二目。帝闻之,使刻木为其形以献。 後周武帝保定三年,有人产子,男阴在背上如尾,两足指如兽爪。阴不当生於背而生者,阴阳反覆,君臣颠倒之象也。人足不当有爪而有者,将致攫人之变也。时晋公护专政,征伐自己,阴怀篡逆。帝诛之。 武帝时,有强练者,佯狂,持一瓢至晋荡公护门而击破之,曰:“身尚可,子苦矣。”时护专政,因朝太后,帝击杀之。发兵捕其诸子,皆备楚毒而死。强练又行乞於市,人或遗之粟麦,辄以无底受之,因大笑曰:“盛空。”未几,周灭,高祖移都,长安城为墟矣。 隋高祖开皇六年,霍州有老翁化为猛兽。 七年,相州有桑门变为蛇,尾绕树而自抽,长二丈许。 仁寿四年,有人长数丈,见於应门,其迹长四尺五寸。其年帝崩。 炀帝大业元年,雁门人房回安,母年百岁,额上生角,长二寸。《洪范五行传》曰:“妇人,阴象也。角,兵象也。下反上之应。”是後天下果大乱,阴戎围帝於雁门。四年,雁门宋谷村有妇人生一肉卵,大如斗,埋之。後数日,所埋处雾尽合,从地雷震而上,视之洞穴,失卵所在。六年,赵郡李来王家,有婢产一物,大如卵。 七年正月朔旦,有盗衣白练裙襦,手持香花,自称弥勒佛出世,入建国门,夺卫士仗,将为乱。齐王氵遇而斩之。後三年,杨元感作乱,引兵围洛阳,战败乃伏诛。八年,有澄公者,若狂人,於东都大叫唱贼。帝闻而恶之。明年,元感作乱,举兵围洛阳。至十二年,澄公又大叫贼。李密逼东都,孟让烧丰东都而去。 九年,帝在高阳。唐县人宋子贤,善为幻术。每夜,楼上有光明,能变作佛形,自称弥勒出世。又悬大镜於堂上,纸素上画为为兽及人形。有人来礼谒者,转侧其镜,遣观来生形像。或映见纸上他形,子贤辄告云:“此罪业也,当更礼念。”又令礼谒,乃转人形京之。远近惑信,日数百千人。遂潜谋作乱,将为无遮佛会,因举兵,欲袭击乘舆。事泄,鹰扬郎将以兵捕之。夜至其所,绕其所居,但见火坑,兵不敢进。郎将曰:“此地素无坑,止妖妄耳。”及进,无复火矣。遂擒斩之,并坐其党与千馀家。其後复有桑门向海明,於扶风自称弥勒佛出世,潜谋逆乱。人有归心者,辄获吉梦。由是人皆惑之,三辅之士,翕然称为大圣。因举兵反,众至数万。官军击破之。京房《易飞候》曰:“妖言动众者,兹谓不信。路无人行。不出三年,起兵。”自是天下大乱,路无人行。 唐高祖武德四年,太原尼志觉死,十日而苏。太宗贞观十九年,卫州人刘道安头生肉角,隐见不常,因以惑众,伏诛。角,兵象;肉,不可以触者。高宗永徽六年,淄州高苑民吴威妻、嘉州民辛道护妻皆一产四男。凡物反常则为妖,亦阴气盛则母道壮也。 显庆三年,普州有人化为虎。虎,猛噬而不仁。仪凤三年四月,泾州献二小儿,连心异体。初,鹑觚县卫士胡万年妻吴生一男一女,其胸相连,馀各异体,乃析之,则皆死;又产,复然,俱男也,遂育之,至是四岁,以献於朝。永隆元年,长安获女魃,长尺有二寸,其状怪异。诗曰:“旱魃为虐,如忄炎如焚。”是岁秋,不雨,至於明年正月。 二年九月,万年县女子刘凝静衣白衣,从者数人,升太史令厅,问比有何灾异,令执之以闻。是夜,彗星见。太史司天文、历候,王者所以奉若天道、恭授民时者,非女子所当问。 武后载初中,涪州民范端化为虎。 神功元年二月庚子,有人走入端门,又入则天门,至通天宫,阍及仗卫不之觉。时来俊臣婢产肉块如二升器,剖之有赤虫,须臾化为蜂,螫人而去。久视二年正月,成州有大人迹见。长安中,郴州左史因病化为虎,欲食其嫂,擒之,乃人也,虽未全化,而虎毛生矣。 睿宗太极元年,狂人段万谦潜入承天门,登太极殿,升御床,自称天子,且言:“我李安国也,人相我年三十二当为天子。” 元宗开元二十三年四月,冀州献长人李家宠,八尺有五寸。代宗大历十年二月,昭应妇人张产一男二女。 德宗贞元八年正月丁亥,许州人李狗儿持杖上含元殿击栏槛,伏诛。 十年四月,恒州有巨人迹见。 十五年正月戊申,狂人刘忠诣银台,称白起令上表,天下有火灾。 十七年十一月,翰林待诏戴少平死十有六日而苏。是岁,宣州南陵县丞李嶷死,己殡三十日而苏。 宪宗元和二年,商州洪崖治役夫将化为虎,众以水沃之,不果化。 穆宗长庆四年三月,民徐忠信潜入浴堂门。 敬宗宝历二年十二月,延州人贺文妻一产四男。 文宗太和二年十月,狂人刘德广入含元殿。 懿宗咸通七年,渭州有人生角寸许。占曰:“天下有兵。” 十三年四月,太原晋阳民家有婴儿,两头异颈,四手联足。此天下不一之妖。是岁,民皇甫及年十四,暴长七尺,馀长啜大嚼,三倍如初,岁馀死。 僖宗乾符六年秋,蜀郡妇人尹生子首如豕,目在腋下。占曰:“君失道。” 光启元年,隰州温泉民家有死者,既葬且半月,行人闻声呼地下,其家发之,则复生,岁馀乃死。 二年春,凤翔县女子未龀化为丈夫,旬日而死。京房《易传》曰:“兹谓阴昌,贼人为王。” 昭宗大顺元年六月,资州兵王全义妻如孕,觉物渐下入股,至足大拇,痛甚,拆而生珠如弹丸,渐长大如杯。天二年五月,颍州汝阴民彭文妻一产三男。 蜀王建元年,巨人见青城山。 南汉刘钅长时,南海民妻生子,两首四臂。 宋自太祖建隆元年至真宗天禧四年,郡县上言民妻产三男者凡一百九,产四男者凡三,产一男三女者二,产二男一女者一。 太祖建隆三年,齐州、晋州大旱,民家多生魃。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扬州扬子县民妻生男,毛被体半寸馀,面长,顶高,鸢肩,眉毫粗密,近际有毛两道,软长眼,微紫唇,红厚耳鼻,大类胡僧。至三岁,画图以献。 晁化元年八月,汾州悉达院僧智严头生角,可长三寸。 真宗天禧四年七月,衡州耒阳县民张中妻产三男,其一额有白痣方寸馀,上生白。 仁宗天圣至英宗治平,妇人生四男者二,生三男者四十四,生二男一女者一。说者曰:“天下安宁,人民蕃息之验也。” 神宗熙宁元年,距元丰七年,郡邑民家生三男者八十四,生四男者一,二男一女者一。 元丰八年至哲宗元符二年,生三男者十八,生四男者二,三男一女者一。元符三年至钦宗靖康,生三男者十九,四男者一。 徽宗宣和六年,都城有卖青果男子,孕而诞子,蓐母不能收,易七人,始免而逃去。又有酒肆号丰乐楼,酒保朱氏子之妻,可四十馀,楚州人,忽生髭,长仅六七寸,蔬秀而美,宛然一男子,特诏度为女道士。 高宗绍兴三年,建康府桐林湾人产儿,肉角有齿。角,兵象;肉,不可以触者。是岁,人多产鳞毛,皆人こ也。 二十年八月,洋州真符县民家一产三男。 孝宗隆兴元年,建康民流寓行都产子,二首具羽毛之形。 乾道五年,衡、湘有人化为虎者。与《唐志》显庆三年人こ同占。馀杭县民妇产子。青而毛,二肉角,又有二家妇产子,毛角亦如之,皆连体两面相乡(乡与乡同)。三家才相去一二里,こ气同所锺也。又潮州城西妇孕过期产儿,如指大,五体皆具者百馀,蠕蠕能动。人こ之异也。 晁熙十年,鄱阳南乡民产子,两肘各有二臂,长十五岁,每斗则六臂并运。 十三年,行都有人死十四日复生。十一月辛未,邓家巷民妇产肉块三,其一直目而横口。 十四年六月,临安府浦头民产子,生而能言,四日,暴长四尺。光宗绍熙元年,平江府昆山县石工采石而山摧,工压焉。三年六月,他工采石邻山,闻其声呼,相应答如平生。报其家,凿石出之,见其妻,喜曰:“久闭乍风,肌如裂。”俄顷,声微噤不语,化为石人,貌如生。宁宗庆元元年,饶州乐平民产子,人体,有尾。永州民产儿,首有角,腋有肉翅。 二年七月,隆兴府进贤县民产子亦如之,而面有三目。嘉定元年四月,镇江後军妻生子,一身二首四臂。《晋志》谓中原分裂,应此人こ也。後数年,金人失中原。 ●卷三百九 物异考十五 ○诗异 《春秋左氏传》:晋献公时,童谣曰:“丙之晨,龙尾伏辰,衤匀服振振,取虢之(师古曰:“徒歌曰谣。衤匀服,黑衣。振振,初服之貌也。衤匀音均,又音弋春反。振只人反。”)。鹑之贲贲,天策享享,火中成军,虢公其(师古曰:“贲音奔。享音吐敦反,又音敦。,古奔字。”)。”是时虢为小国,介夏阳之厄,怙虞国之助(师古曰:“介,隔也。”),抗衡於晋,有炕阳之节,失臣下之心。晋献伐之,问於卜偃曰:“吾其济乎(师古曰:“卜偃,晋大夫主卜者。”)?”偃以童谣对曰:“克之。十月朔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此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师灭虢,虢公鬼周。周十二月,夏十月也。言天者以夏正。史记晋惠公时童谣曰:“恭太子更葬兮,後十四年,晋亦不昌,昌乃在其兄。”是时惠公赖秦力而立,立而背秦,内杀二大夫(师古曰:“谓里克、丕郑。”),国人不说(师古曰:“说读曰悦。”)。及更葬其兄恭太子申生而不敬,故诗妖作也。後与秦战,为秦所获,立十四年而死。晋人绝之,更立其兄重耳,是为文公,遂伯诸侯(师古曰:“伯读曰霸。”)。《左氏传》文、成之世童谣曰:“鸲之鹆之,公出辱之(师古曰:“鸲音劬。鹆音欲。”)。”鸲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师古曰:“馈亦饣鬼字。”)鸲鹆朱朱,公在乾侯(臣瓒曰:“乾侯,在魏郡斥邱县。”师古曰:“朱朱,跳行貌也。朱音诛,乾音干。”),徵褰与襦(师古曰:“徵,求也。褰,也。言公出外求襦之服。”)。鸲鹆之巢,远哉摇摇(师古曰:“摇摇,不安之貌。”),父丧劳,宋父以骄(师古曰:“父读曰甫。甫者,男子之通号,故云甫、宋甫也。言昭公欲去季氏,不遂而出,故曰丧劳。定公无德於下,坐致君位,故曰以骄。”)鸲鹆鸲鹆,往歌来哭(师古曰:“谓昭公生时出奔,死乃以丧归之。”)。”至昭公时,有鸲鹆来巢。公攻季氏,败,出奔齐,居外野,次乾侯。八年,死于外,归葬鲁。昭公名。公子宋立,是为定公。
汉元帝时童谣曰:“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稍上,溢出南流,象春秋时先有鸲鹆之谣,而後有来巢之验。井水,阴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居,象阴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王莽生於元帝初元四年,至成帝封侯,为三公辅政,因以篡位。成帝时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师古曰:“涎涎,光泽貌,音徒见反。”),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後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河阳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铜锾,(师古曰:“门之铺首及铜锾也。铜色青,故曰仓琅。铺首衔,故谓之根。锾读与环同。”)言将尊贵也。後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後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成帝时歌谣又曰:“邪径败良田,谗口乱善人。桂树华不实,黄爵巢其颠。古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赤色,汉家象。华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颠也。 王莽末,天水童谣曰:“出吴门,望缇群。见一蹇人,言欲上天。令天可上,地上安得民!”时隗嚣初起兵於天水,後意稍广,欲为天子,遂破灭。嚣少病蹇。吴门,冀郭门名也。缇群,山名也。 後汉更始时,南阳有童谣曰:“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是时更始在长安,世祖为大司马平定河北。後更始为赤眉所杀,世祖自河北兴。世祖建武元年,帝先在长安时同舍生︹华自关中奉《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四七,二十八年也。自高祖至光武初起,合二百二十八年,即四七之际也。汉火德,故火为主也)。”群臣奏以为受命之符。光武乃命有司设坛场,以六月己未即皇帝位於高阝,改高阝为高邑。建武六年,蜀有童谣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是时公孙述僭号於蜀,时人窃言王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白;五铢,汉家货,明当复也。述遂诛灭。顺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按顺帝即世,孝质短祚,大将军梁冀贪树疏幼,久专国柄。太尉李固以清河王年长有德,欲立之。冀白太后,策免固而立桓帝。固是月幽毙於狱,暴尸道路,而胡广、赵戒、袁汤俱封侯云。桓帝初,天下童谣曰:“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夫何在西击胡,吏买马,君具车,请为诸君鼓咙胡。”按元嘉中凉州诸羌俱反,大为民害。命将出众,每战常负,中国益发甲卒,麦多委弃,但有妇女收获。吏买马,君具车者,言调发重及有秩者也。请为诸君鼓咙胡者,不敢公言,私咽语。桓帝之初,京都童谣曰:“城上乌,尾毕逋。父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河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按此皆谓为政贪也。城上乌,尾毕逋者,处高利独食,不与下共,谓人主多聚敛也。父为吏,子为徒者,言蛮夷将畔逆,父既为军吏,其子又为卒徒往击之也。一徒死,百乘车者,言前一人往讨胡既死矣,後又遣百乘车往(臣昭曰:“志家此释岂未尽乎?往徒一死,何用百乘?其後验意为灵帝作。此言一徒,似斥桓帝,帝贵任群阉,参委机政,左右前後莫非刑人,有同囚徒之长,故言寄一徒也。且又弟则废黜,身无嗣,魁然单独,非一而何?百乘车者,乃国之君。解犊後徵,王膺斯数,继以班班,尤得以类焉。”)。车班班,入河者,言上将崩,乘舆班班入河迎灵帝也(应劭释此句云:“徵灵帝者,轮班拥节入河也。”)。河姹女工数钱(一本作“妖女”),以钱为室金为堂者,灵帝既立,其母永乐太后好聚金以为堂也。石上慊慊舂黄粱者,言永乐虽积金钱,慊慊常苦不足,使人舂黄梁而食之。粱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者,言永乐主教灵帝,使卖官受钱,所禄非其人,天下忠笃之士怨望欲,击悬鼓以求见,丞卿主鼓者,亦复谄顺,怒而止我也。桓帝之初,京都童谣曰:“游平卖印自有平,不辟豪贤及大姓。”按到延熹之末,邓皇后以谴自杀,乃以窦贵人代之,其父名武字游平,拜城门校尉。及太后摄政,为大将军,与太傅陈蕃合心戮力,惟德是建,印绶所加,咸得其人,豪贤大姓,皆绝望矣。桓帝之末,京都童谣曰:“茅田一顷中有井,四方纤纤不可整。嚼复嚼,今年尚可後年铙(《风俗通》作“讠尧”)。”按《易》曰:“拔茅茹以其汇,征吉。”茅喻群贤也。井者,法也。时中常侍管霸等专作威福,禁锢党人。茅田一顷者,言群贤众多也。中有井者,言虽厄穷,不失法度也。四方纤纤不可整者言,奸慝大炽,不可整理。嚼复嚼者,京都饮酒相强之辞。言肉食者鄙,不恤王政,徒耽宴饮歌呼而已也。今年尚可者,言但禁锢。後年铙者,陈、窦被诛,天下大坏。桓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白盖小车何延延。河来合谐,河来合谐。”按解犊亭属饶阳河县。居无几,桓帝崩,使者与解犊侯皆白盖车从河来。延延,众貌也。灵帝之末,京都童谣曰:“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芒。”按到中平六年,史侯登蹑至尊,献帝未有爵号,为中常侍段等数十人所执,公卿百官皆随其後,到河上,乃得来还。此为非侯非王上北芒者也(《英雄记》曰:“京都谣歌咸言‘河腊丛进’,献帝腊月生也。《风俗通》曰:‘乌腊乌腊。’”按逆民董卓滔天虐民,穷凶极恶,关东举兵欲共诛之,转相顾望,莫肯先进,处处停兵数十万,若乌腊虫,相随横取之矣)。灵帝中平中,京都歌曰:“承乐世董逃,游四郭董逃,蒙天恩董逃,带金紫董逃,行谢恩董逃,整车骑董逃,垂欲发董逃,与中辞董逃,出西门董逃,瞻宫殿董逃,望京城董逃,日夜绝董逃,心摧伤董逃(杨孚《卓传》曰:“卓改为董安”)。”按“董”谓董卓也,言虽跋扈,纵其残暴,终归逃窜,至於灭族也(《风俗通》曰:“卓以董逃之歌主为己发,大禁绝之,死者千数。”灵帝之末,礼乐崩坏,赏刑失中,毁誉无验,竞饰伪服,以荡典制,远近翕然,咸名後生放声者为时人。有识者窃言:旧曰世人,次曰俗人,今更曰时人,此天促其期也。其无几,天下大坏也。)献帝践祚之初,京都童谣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按“千里草”为董,“十日卜”为卓。凡别字之体,皆从上起,左右离合,无有从下发端者也。今二字如此者,天意若曰,卓自下摩上,以臣陵君也。“青青”者,暴盛之貌也。“不得生”者,亦旋破亡(献帝初童谣曰:“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唯有此中可避世。”公孙瓒以为易地当之,遂徙镇焉,乃修城积,以待天下之变。建安二年,袁绍攻瓒,大败,缢其姊妹妻子,引火自焚。绍兵趣登台斩之。初,瓒破黄巾,杀刘虞,乘胜南下,侵据齐地,雄威大振,而不能开廓远图,欲以坚城观时,坐听围戮,斯亦自易地而去世也)。建安初,荆州童谣曰:“八九年始欲衰,至十三年无孑遗。”言自中兴以来,荆州无破乱,及刘表为牧,又丰乐,至此逮八九年。当始衰者,谓刘表衰当死,诸将并零落也。十三年无孑遗者,言十三年表又当死,民当移诸冀州也(干宝《搜神记》曰:“是时华容有女子忽啼呼云:‘有大丧!’言语过差,县以为妖言,系狱百馀日,忽於狱中哭曰:‘刘荆州今日死’。华容去州数日,即遣马吏验视,表果死。县乃出之。续又歌吟曰:‘不意李立为贵人’。後无几,曹公平荆州,以涿郡李立,字建贤,为荆州刺吏。”)。 魏明帝太和中,京师歌《兜铃曹子》,其唱曰:“其奈汝曹何。”此诗妖也。其後曹爽见诛,曹氏遂衰。景初初,童谣曰:“阿公阿公驾马车,不意阿公东渡河,阿公来还当奈何!”及宣帝辽东归,至白屋,当还镇长安。会帝疾笃,急召之,乃乘追锋车东渡河,终如童谣之言。齐王嘉平中,有谣曰:“白马素车西南驰,其谁乘者朱虎骑。”朱虎者,楚王小字也。王凌、令狐愚闻此谣,谋立彪。事发,凌等伏诛,彪赐死。 吴孙亮初,童谣曰:“吁汝恪,何若若,芦苇单衣蔑钩络,於何相求常子阁。”常子阁者,反语石子冈也。钩络,钩带也。及诸葛恪死,果以苇席裹身,蔑束其腰,投石子冈。後听恪故吏收敛,求之此冈云。孙亮初,公安有白鼍(徒何反)鸣,童谣曰:“白鼍鸣,龟背平。南郡城中可长生,守死不去义无成。”南郡城可长生者,有急,易以逃也。明年,诸葛恪败,弟融镇公安,亦见袭。融刮(古刹反)金印龟服之而死。鼍有鳞介,甲兵之象,又白祥也。孙休永安二年,将守质子群聚嬉戏,有异小儿忽来言曰:“三公锄,司马如。”又曰:“我非人,荧惑星也。”言毕上,仰视若曳一疋练,有顷没。干宝曰:“後四年而蜀亡,六年而魏废,二十一年而吴平。”於是九服归晋。魏与吴、蜀并灭国,三公锄,司马如之谓也。孙皓遣使者祭石印山下妖祠,使者因以丹书岩曰:“楚九州渚,吴九州都。扬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太平矣。”皓闻之,意益张,曰:“从太皇帝至朕四世,太平之主非朕复谁!”恣虐逾甚,寻以降亡,近诗妖也。孙皓天纪中,童谣曰:“阿童复阿童,衔刀游渡江。不畏岸上兽,但畏水中龙。”武帝闻之,加王龙骧将军。及征吴,江西众军无过者,而王先定秣陵。 晋武帝太康元年平吴後,江南童谣曰:“局缩肉,数横目,中国当败吴当复。”又曰:“宫门柱,且莫朽,吴当复,在三十年後。”又曰:“鸡鸣不拊(音抚)翼,吴复不用力。”於时吴人皆谓在孙氏子孙,故窃发为乱者相继。按“横目”者四字,自吴亡至元帝兴几四十年,元帝兴於江东,皆如童谣之言焉。元帝懦(乃乱反,本作“儒”)而少断,局缩肉者,有所斥也。太康末,京洛为《折杨柳》之歌,其曲始有兵革苦辛之辞,终以擒获斩截之事。是时三杨贵盛而被族灭,太后废黜,幽死中宫,折杨柳之应也。惠帝永熙中,河内温县有人如狂,造书曰:“光光文长,大戟为墙。毒药虽行,戟还自伤。”又曰:“两火没地,哀哉秋兰。归形街邮,终为人叹。”及杨骏居内府,以戟为卫,死时又为戟所害伤。杨后被废,贾后绝其膳八日而崩,葬街邮亭北,百姓哀之也。两火,武帝讳;兰,杨后字也。其时又有童谣曰:“二月末,三月初,荆笔杨板行诏书,宫中大马几作驴。”此时杨骏专权,楚王用事,故言“荆笔杨板”。二人不诛,则君臣礼悖,故云“几作驴”。元康中,京、洛童谣曰:“南风起,吹白沙,遥望鲁国何嵯(昨何反)峨(五歌反),千岁髑髅(独娄二音)生齿牙。”又曰:“城东马子莫咙(卢红反)匈(音凶),比至来年缠汝。”南风,贾后字也。白,晋行也。沙门,太子小名也。鲁,贾谧国也。言贾后将与谧为乱,以危太子,而赵王因衅咀(慈吕反)嚼(在爵反)豪贤,以成篡夺,不得其死之应也。元康中,天下商农通著大鄣(诸良反)日,时童谣曰:“屠(音涂)苏鄣日覆两耳,当见瞎(许辖反)儿作天子。”及赵王伦篡位,其目实眇焉。赵王伦既篡,洛中童谣曰:“兽从北来鼻头汗,龙从南来登城看,水从西来河灌灌。”数月而齐王、成都、河义兵同会诛伦。按成都西藩而在邺,故曰“兽从北来”;齐东藩而在许,故曰“龙从南来”;河水源而在关中,故曰“水从西来”。齐留辅政,居於宫西,又有无君心,故言“登城看”也。泰安中,童谣曰:“五马游渡江,一马化为龙。”後中原大乱,宗藩多绝,唯琅邪、汝南、西阳、南顿、彭城同至江东,而元帝嗣统矣。 司马越还洛,有童谣曰:“洛中大鼠长尺二,若不早去大狗至。”及苟将破汲桑,又谣曰:“元超兄弟大落度,上桑打椹为苟作。”由是越恶,夺其兖州,隙难遂构焉。愍帝初,有童谣曰:“天子何在豆田中。”至建兴四年,帝降刘曜,在城东豆田壁中。建兴中,江南谣歌曰:“訇(呼宏反)如白坑破,合集持作С(音武)。扬州破换败,吴兴覆瓿(音部)<娄瓦>(卢斗反)”按“白”者晋行,坑器有口,属瓮,瓦瓮质刚,亦金之类也。“訇如白坑破”者,言二都倾覆,王室大坏也。“合集持作С”者,元帝鸠集遗馀,以主社稷,未能克复中原,但偏王江南,故其谕也。及石头之事,六军大溃,兵人钞掠京邑,爰及二宫。其後三年,钱凤复攻京邑,阻水而守,相持月馀日,焚烧城邑,井堙(音因)木刊矣。凤等败退,沈充将其党还吴兴,官军踵之,蹈藉郡县。充父子授首,党与诛者以百数。所谓“扬州破换败,吴兴覆瓿<娄瓦>”,瓿<娄瓦>,瓦器,又小於С也。明帝太宁初,童谣曰:“恻恻力力,放马山侧。大马死,小马饿,高山崩,石自破。”及明帝崩,成帝幼,为苏峻所逼,迁於石头,御膳不足。此大“马死,小马饿”也。高山,峻也,又言峻寻死。石,峻弟苏石也。峻死後,石据石头,寻为诸公所破,复是崩山石破之应也。成帝之末,又有童谣曰:“(苦盍反)何隆隆,驾车八梓宫。”少日而宫车晏驾。咸康二年十二月,河北谣云:“麦入土,杀石武”。後如谣言。 庾亮初镇武昌,出至石头,百姓於岸上歌曰:“庾公上武昌,翩翩如飞鸟。庾公还扬州,白马牵旒。”又曰:“庾公初上时,翩翩如飞乌。庾公还扬州,白马牵旒苏。”後连徵不入,及薨於镇,以丧还都葬,皆如谣言。 穆帝升平中,童儿辈忽歌於道曰《阿子闻》,曲终辄云:“阿子汝闻不?”无几而帝崩,太后哭之曰:“阿子汝闻不?”升平未,俗忽作《廉歌》,有扈谦者闻之曰:“廉者,临也。歌云‘白门廉,宫庭廉’,内外悉临,国家其大讳乎?”少时而穆帝晏驾。哀帝隆和初,童谣曰:“升平不满斗,隆和那得久!桓公入石头,陛下徒跣走。”朝廷闻而恶之,改年曰兴宁。人复歌曰:“虽复改兴宁,亦复无聊生。”哀帝寻崩,升平五年,而穆帝崩。不满斗,升平不至十年也。海西公太和中,百姓歌曰:“青青御路杨,白马紫游缰。汝非皇太子,那得甘露浆。”识者曰:“白者,金行。马者,国族。紫为夺正之色,明以紫朱也。”海西公寻废,其三子并非海西公之子,缢(一赐反)以马缰(君良反)。死之明日,南方献甘露焉。太和末,童谣曰:“犁牛耕御路,白门种小麦。”及海西公被废,百姓耕其门以种小麦,遂如谣言。海西公初生皇子,百姓歌云:“凤凰生一雏,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马驹,今定成龙子。”其歌甚美,其旨甚微。海西公不男,使左右向龙与内侍接,生子以为己子。 桓石民为荆州,镇上明,百姓忽歌曰《黄昙(音覃)子》,曲中又曰:“黄昙英,扬州大佛来上明。”顷之而桓石民死,王忱(氏林反)为荆州。黄昙子乃是王忱字也。忱小字佛大,是“大佛来上明”也。 孝武帝太元末,京口谣曰:“黄雌鸡,莫作雄父啼。一旦去毛衣,衣被拉飒(上卢合反,下苏合反)栖。”寻而王恭起兵诛王国宝,旋为刘牢之所败,故言“拉飒栖”也。 会稽王道子於东府造土山,名曰灵秀山。无几而孙恩作乱,再践会稽。会稽,道子所封。灵秀,恩之字也。
庾楷镇历阳,百姓歌曰:“重罗黎,重罗黎,使君南上无还时。”後楷南奔。殷仲堪在荆州,童谣曰:“芒笼目,绳缚腹。殷当败,桓当复。”未几而仲堪败,桓元遂有荆州。 王恭镇京口,举兵诛王国宝,百姓谣云:“昔年食白饭,今年食麦孚(音孚)。天公诛谪汝,教汝捻(乃叶反)咙喉。咙喉喝(於介反,嘶声)复喝,京口败复败。”识者曰:“昔年食白饭,言得志也。今年食麦孚,孚粗秽,其精已去,明将败也,天公将加谴谪而诛之也。捻咙喉,气不通,死之祥也。败复败,丁宁之辞也。”恭寻死,京都又大行疾,而喉并喝焉。王恭在京口,百姓忽云:“黄头小儿欲作贼,阿公在城,下指缚得。”又云:“黄头小人欲作乱,赖得金刀作蕃。”黄字上恭字头也,小人恭字下也,寻如谣言者焉。 安帝隆安中,百姓忽作《懊》(上鸟浩反,下奴浩反)之歌,其曲曰:“草生可揽结,女儿可揽撷。”寻而桓元篡位,义旗以三月二日埽定京都,诛之。元之宫女及逆党之家子女妓妾悉为军赏,东及欧、越,北流淮、泗,皆人有所获。故言时则草可结,事则女可撷也。 桓元既篡,童谣曰:“草生及马腹,乌啄(丁角反)桓元目。”及元败,走至江陵,时正五月中,诛如其期焉。安帝义熙初,童谣曰:“官家养芦化为荻(徒历反),芦生不止自成积。”其时官养卢龙,宠以金紫,奉以名州,养之极也。而龙不能怀我好音,举兵内伐,遂成雠敌也。“芦生不止自成积”,及卢龙之败,斩伐其党,犹如草木以成积也。 卢龙据广州,人为之谣曰:“芦生漫漫竟天半。”後拥上流数州之地,内逼京辇,应“天半”之言。义熙三年,小儿相逢於道,辄举其两手曰“卢健健”,次曰“斗叹斗叹”,末曰“翁年老翁年老”。当时莫知所谓,其後卢龙内逼,舟舰(胡黯反)盖川,“健健”之谓也。既至查浦,屡克期欲与官斗,“斗叹”之应也。“翁年老”,群公有期颐之庆,知妖逆之徒自然消殄也。其时复有谣言曰:“卢橙橙(直耕反)逐水流,东风忽如起,那得入石头!”卢龙果败,不得入石头也。 苻生时,长安谣曰:“东海大鱼化为龙,男便为王女为公,问在何所洛门东。”生诛其侍中、太师鱼遵及其子孙。後苻坚杀生而代之,坚封东海,时为龙骧将军,第在洛门东。苻坚初,童谣曰:“阿坚牵连三十年,後若欲败时,当在江湖边。”及坚在位凡三十年,败於淝水,是其应也。又谣语云:“河水清复清,苻诏死新城。”及坚为姚苌所杀,死於新城。复谣歌云:“鱼羊田斗当灭秦。”识者以为“鱼羊,鲜也;田斗,卑也,坚自号秦,言灭之者鲜卑也。”其群臣谏坚,令尽诛鲜卑,不从。及淮南败还,初为慕容冲所攻,卒为姚苌所杀。 梁武帝天监三年六月八日,武帝讲於重殿,沙门志公忽然歌乐,须臾悲泣,因赋五言诗:“乐哉三十馀,悲哉五十里。但看八十三,子地ビ灾起。佞臣作欺妄,贼臣灭君子。若不信吾语,龙时侯贼起。且至马中,衔悲不见喜。”梁自天监至於大同,三十馀年,江表无事。至太清二年,台城陷,帝享国四十八年,所言“五十里”也。太清元年八月十三,而侯景自悬瓠来降,在丹阳之北,子地。帝惑朱异之言以纳景。景之作乱,始自戊辰之岁。至午年,帝忧崩。十年四月八日,志公於大会中又作诗曰:“兀尾狗子始著狂,欲死不死人伤,须臾之自灭亡。患在汝阴死三湘,横尸一旦无人藏”。侯景小字狗子。初自悬瓠来降,悬瓠则古之汝南也。巴陵南有地名三湘,即景奔败之所。天监中,茅山隐士陶弘景为五言诗曰:“夷甫任散诞,平叔坐谈空。不意昭阳殿,忽作单于宫。”及大同之季,公卿唯以谈元为务。夷甫、平叔,朝贤也。侯景作乱,遂居昭阳殿。大同中,童谣曰:“青丝白马寿阳来。”其後侯景破丹阳,乘白马,以青丝为羁勒。梁末童谣云:“可怜巴马子,一日行千里。不见马上郎,但见黄尘起。黄尘人衣,皂荚相料理。”及僧辨灭,群臣以谣言奏闻,曰:“僧辨本乘巴马以击侯景,马上郎,王字也。尘谓陈也。”而不解“皂荚”之谓。既而陈灭於隋,说者谓江东谓羊角为皂荚,隋氏姓杨,杨,羊也,言终灭於隋云。 陈初有童谣曰:“黄斑青骢马,发自寿阳。来时冬气末,去日春风始。”其後陈主果为韩擒虎所败,擒本名擒虎,“黄斑”之谓也。破建康之始,复乘青骢马,往反时节皆相应。时江南盛歌王献之《桃叶》之词曰:“桃叶复桃叶,度江不用楫,但度无所苦,我自迎接汝。”晋王伐陈之始,置营桃叶山下,及韩擒虎渡江,大将任蛮奴至新林以导北军之应。後主造齐观,国人歌之曰:“齐观,寇来无际畔。”功未毕而为隋师所虏。祯明初,後主作新歌,词甚哀怨,令後宫美人习而歌之。其辞曰:“玉树後庭花,花开不复久。”时人以歌谶,此其不久兆也。後主在东宫时,有妇人突入唱曰“毕国主”。有鸟一足,集其殿庭,以嘴画地成文,曰:“独足上高台盛草变为灰,欲知我家处,朱门当水开”。解者以为独足者盖指後主独行无众,盛草言荒秽,隋承火运,草得火而灰。及至京师,与家属馆於都水台,所谓上高台当水也。其言皆验。 东魏孝静武定中,有童谣云:“百尺高竿摧折,水里燃灯澄灭。”高者,齐姓也。澄,文襄名。五年,神武崩,摧折之应。七年,文襄遇盗所害,澄灭之徵也。 北齐神武始移都於邺,时有童谣云:“可怜青雀子,飞入邺城里。作窠犹未成,举头失乡里。寄书与妇母,好看新妇子。”魏孝静帝,清河王之子也。后则神武之女。邺都宫室未备,即逢禅代,作窠未成之效也。孝静寻崩,文宣以后为太原长公主,降於杨。时娄后尚在,故言寄书与妇母。新妇子者,斥后也。文宣天保中,陆法和入国,书其屋壁曰:“十年天子为尚可,百日天子急如火,周年天子迭代坐。”时文宣帝享国十年而崩,废帝嗣立百馀日,用替厥位,孝昭即位一年而崩。此其效也。又童谣曰:“一束藁,两头然,河边历飞上天。”藁然两头,於文为高。“河边历”为水边洋,指文宣明也。後主武平元年,童谣曰:“狐截尾,你欲除我我除你。”其年四月,陇东王胡长仁谋遣刺客杀和士开,事露,反为士开所谮死。二年,童谣曰:“和士开,七月三十日,将你向南台。”小儿唱讫,一时拍手云:“杀。”至七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琅邪王俨执士开,送於南台而斩之。是岁,又有童谣曰:“七月刈禾伤早,九月吃糕正好。十月洗荡饭瓮,十一月出赵老。”七月士开被诛,九月琅邪王遇害,十一月赵彦深出为西兖州刺史。武平末,童谣曰:“黄花势欲落,清樽但满酌。”时穆后母子淫僻,干预朝政,时人患之。穆后小字黄花,寻逢齐亡,欲落之应也。邺中又有童谣曰:“金作扫帚玉作杷,净扫殿屋迎西家”。未几,周师入邺。 後周初有童谣曰:“白杨树头金鸡鸣,氐有阿舅无外甥。”静帝隋氏之甥,既逊位而崩,诸舅强盛。宣帝与宫人夜中连臂蹋蹀而歌曰:“自知身命促,把烛夜行游。”帝即位二年而崩。 隋文帝开皇十年,高祖幸并州,宴秦孝王及王子相。帝为四言诗曰:“红颜讵几,玉貌须臾。一朝花落,白难除。明年後岁,谁有谁无。”明年而子相卒,十八年而秦孝王薨。炀帝大业十一年,帝自京师如东都,至长乐宫,饮酒大醉,因赋五言诗,其卒章句曰:“徒有归飞心,无复因风力。”令美人再三吟咏,帝泣下г襟,侍御者莫不欷。帝因幸江都,复作五言诗曰:“求归不得去,真成遭个春。鸟声争劝酒,梅花笑杀人。”帝以三月被弑,即遭春之应也。是年盗贼蜂起,道路隔绝,帝惧,遂无还心。帝复梦二竖子歌曰:“住亦死,去亦死,未若乘船度江水。”由是筑宫丹阳,将居焉,功未就而帝被杀。大业中,童谣曰:“桃李子,鸿鹄绕阳山,宛转花林里。莫浪语,谁道许。”其後李密坐杨元感之逆,为吏所拘,在路逃叛,潜结群盗,自阳城山而来,袭破洛口仓,後复屯兵苑内。莫浪语,密也。宇文化及自号许国,寻亦破灭。谁道许者,盖惊疑之辞也。
唐窦建德未败时,有谣曰:“豆入牛口,势不得久。”太宗贞观十四年,交河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伐高昌。先是其国中有童谣曰:“高昌兵马如霜雪,汉家兵马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回首自消灭。”高宗永徽後,民歌《武媚娘曲》。永徽末,里歌有《桑条韦也》、《女时韦也》乐。龙朔中,时人饮酒令曰:“子母相去离,连台拗倒。”俗谓杯盘为子母,又名盘为台。又里歌有《突厥盐》。高宗自调露中欲封嵩山,属突厥叛而止;後又欲封,以吐蕃入寇遂停。时童谣曰:“嵩山凡几层,不畏登不得,但恐不得登。三度徵兵马,傍道打腾腾。”调露初,京城民谣有“侧堂堂,桡堂堂”之言。太常丞李嗣真曰:“侧者,不正;桡者,不安。自隋以来乐府有《堂堂曲》,再言堂者,唐再受命之象。”永淳元年七月,东都大雨,人多殍踣。先是童谣曰:“新禾不入箱,新麦不入场,迨及八九日,狗吠空垣墙。”永淳後,民歌曰:“杨柳漫头驼。武后垂拱後,东都有《契儿歌》,皆淫艳之词。契,张易之小字也。如意初,里歌曰:“黄獐黄獐草里藏,弯弓射尔伤。”其後,王孝杰败於黄獐谷。中宗神龙以後,民谣曰:“山南乌鹊窠,山北金骆驼,镰柯不凿孔,斧子不施柯。”山南,唐也。乌鹊窠者,人居寡也。山北,胡也。金骆驼者,虏获而重载也。安乐公主於洛州造安乐寺,童谣曰:“可怜安乐寺,了了树头悬。”景龙中,民谣曰:“黄犊子挽纟引断,两足踏地鞋<麻需>断,城南黄犊子韦。”又有《阿纬娘歌》。时又谣曰:“可怜圣善寺,身著绿毛衣,牵来河里饮,踏杀鲤鱼儿。”元宗在潞州,有童谣曰:“羊头山北作朝堂。”天宝中,有术士李遐周於元都观院庑为诗曰:“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人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而人皆不悟,近诗妖也。又禄山未反时,童谣曰:“燕燕飞上天,天上女儿铺白毡,毡上有千钱。”时幽州有谣曰:“旧来夸戴竿,今日不堪看,但看五月里,清水河边见契丹。”德宗时,或为诗曰:“此水连泾水,双眸血满川,青牛逐朱虎,方号太平年。”近诗妖也。朱Г未败前两月,有童谣曰:“一只著,两头朱,五六月,化为蛆。”宪宗元和初,童谣曰:“打麦打麦三三三。”乃转身曰:“舞了也。”宣宗大中末,京师小儿叠布渍水,纽之向日,谓之曰“拔晕”。懿宗咸通七年,童谣曰:“草青青,被严霜,鹊始後,看颠狂。”十四年,成都童谣曰:“咸通癸巳,出无所之,蛇去马来,道路稍开,头无片瓦,地有残灰。”是岁,岁阴在巳,明年在午。巳,蛇也;午,马也。僖宗时,童谣曰:“金色虾蟆争弩眼,翻曹州天下反。”乾符六年,童谣曰:“八月无霜寒草青,将军骑马出空城,汉家天下西巡狩,犹向江东更索兵。”中和初,童谣曰:“黄巢走,泰山东,死在翁家翁。” 宋仁宗皇中,广源蛮酋侬智高反,陷邕州时,谣言曰:“农家种,籴家收”。後宣徽使狄青讨平之。高宗绍兴中,鼎、沣剧盗,夏诚、刘衡二寨据险不可破,二盗有口占,末云:“除是飞过洞庭湖。”後卒为岳飞所破。二年,李纲帅长沙,道过建宁,有僧宗本题於邑治之壁曰:“东烧西烧,日月七七。”後数日,江西盗李敦仁入竟,焚其邑,乃七月七日也。二十五年春,秦喜谒告建康,游茅山,题诗,版揭於华阳观梁。是晚视之,其侧隐隐有白字可识,末云:“荣华富贵三春梦,颜色馨香一土堆。”是冬,桧死。孝宗淳熙中,河决入汴梁,宋为之语曰:“黄河灾,天水来。”天水,国姓也。遗黎以为恢复之兆。时淮西竞歌汪秀才曲,曰:“骑驴渡江,过江不得。”又为犭舞以和之。後舒城狂生汪格谋不轨,州兵入其家,缚之。其子拒杀,聚恶少数千为乱,声言渡江。事平,格亦伏诛。七年正月,行都馀杭门外墙壁有诗,其言颇涉怪,後廉得主名,杖遣之。主管城北厢刘君暨以失察异言,坐削秩,其诗不录。十四年,都城市井歌曰:“汝亦不来我家,我亦不来汝家。”流傅四方,莫详其指,过绍熙二三年,其事始应於两宫。晁熙末,上以恢复之占访莎衣道人何者,何授以歌词,末云:“胡孙死,闹啾啾,也须还我一百州。”後金酋葛王死,其孙立不以序,诸酋争立内乱,志士以抚机为惜。光宗绍熙三年,都城市井有取程颐《语录》语杂以秽亵,盛行於市,朝廷知而禁之。後三年,伪学之祸乃作。宁宗庆元四年三月甲辰,有邮置诗谣达御前者,上谕宰臣究其事,诗亦不录。嘉泰四年,越人盛歌《铁弹子白塔湖曲》。是冬,有盗金十一者,号“铁弹子”,聚众剽掠,不可制。贼党稍平,谬传其斗死白塔湖中,帅臣以闻。後覆出,获之诸暨县,始就﹃。开禧二年,鄂州民谣:“塞上将军少,城南从事多,宣威不可问,恢复竟如何。”时权臣开边,鄂为宣抚使置司,多辟亲故幕宾,聚城南为酣纵云。嘉定三年,都城井作歌词,末皆曰“东君去後花无主”,朝廷恶而禁之。未几,景献太子薨。 ●卷三百十 物异考十六 ○讹言 汉成帝建始三年十月丁未,京师相惊,言大水至。渭水上小女陈持弓年九岁(师古曰:“上,地名也。音斯。”),走入横城门,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内诸卫户者莫见,至句盾禁中而觉得(师古曰:“句盾,少府之署。觉得,事觉而见执得也。”)。民以水相惊者,阴气盛也。小女而入宫殿中者,下人将因女宠宫室之象也。名曰持弓,有似周家弧之祥。《易》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师古曰:“《下系》之辞也。”)。”是时,帝母王太后弟凤始为上将,秉国政,天知其後将威天下而入宫室,故象先见也。其後,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盖陈氏之後云。京房《易传》曰:“妖言动众,兹谓不信,路将亡人,司马死。” 成帝绥和二年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师古曰:“郑县之通里。”)衣绛衣小冠,带剑之北司马门、殿东门(师古曰:“入北司马门,大入殿之东门也。”),上前殿,入非常室中(如淳曰:“殿上室名。”),解帷组结佩之(师古曰:“组,绶类,所以系帷,又垂以为饰也。佩带之。”),招前殿署长业等曰:“天帝令我居此。”业等收缚栲问,褒故公车大谁卒(应劭曰:“在司马殿门掌ん呵者也。”服虔曰:“卫士之师也,著樊哙冠。”师古曰:“大谁者,主问非常之人,云姓名是谁也。而应氏乃以ん讠华为义,云大ん呵,不当厥理。後之学者辄改此书‘谁’字为‘ん’,违本文矣。大谁本以谁何称,因用名官,有大谁长。今此卒者,长所领士卒也。”),病狂易师(古曰:“谓病狂而变易其常也。”),不自知入宫状,下狱死。是时王莽为大司马,哀帝即位,莽乞骸骨就第,天知其必不退,故因是而见象也。姓名章服甚明,径上前殿路寝,入室取组而佩之,称天帝命,然时人莫察。後莽就国,天下冤之,哀帝徵莽还京师。明年帝崩,莽复大司马,因是而篡国。 哀帝建平四年正月,民惊走,持或取一枚(如淳曰:“取,麻也。”师古曰:“,禾旱也,音工老反。取音邹,又则久反。”),转相付与,曰行诏筹。道中相过逢多至千数,或被徒践(师古曰:“徒践,谓徒跣也。”),或夜折关,或逾墙入,或乘车骑奔驰,以置驿传行,经历郡国二十六,至京师。其夏,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阡陌,设张博具(师古曰:“博戏之具。”),歌舞祠西王母。又传书曰:“母告百姓,佩此书者不死。不信我言,视门枢下,当有白(师古曰:“枢,门扇所由开闭者也,音昌于反。”)。”至秋止。是时帝祖母傅太后骄,与政事(师古曰:“与读曰豫。”),故杜邺对曰:“《春秋》灾异,以指象为言语。筹,所以纪数。民,阴,水类也。水以东流为顺走,而西行,反类逆上。象数度放溢,妄以相予,违忤民之心也。西王母,妇人之称。傅奕,男子之事。於街巷阡陌,明离内(师古曰:“,门撅也,音鱼列反。”),与疆外(师古曰:“与读曰豫。”)。临事盘乐,亢阳之意。白,衰年之象,体尊性弱,难理易乱。门,人之所由;枢,其要也。居人之所由,制持其要也。其明甚著。今外家丁、傅并侍帷幄,布於列位,有罪恶者不坐辜罚,亡功能者毕受官爵。皇甫、三桓,诗人所刺,《春秋》所讥,亡以甚此(师古曰:“皇甫,周卿士之字也。周后嬖宠,而处职位,诗刺之。事见《小雅》、《十月之交》篇。”)。指象昭昭,以觉圣朝,奈何不应!”後哀帝崩,成帝母王太后临朝,王莽为大司马,诛灭丁、傅。一曰丁、傅所乱者小,此异乃王太后、莽之应云。 按《讹言》惟《唐史》、《志》置之《诗妖》之後,诸史皆无之,惟错见於《言不从》及《人こ》条下,今撮取其语言之妖异,类世俗所谓语谶者,立《讹言》一门云。 王莽始建国元年,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碧,女子名也),曰:“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必杀汝!”莽收捕杀之。 二年十一月,立国将军建奏:“今月癸酉,不知何一男子遮臣建车前,自称‘汉氏刘子舆,成帝下妻子也(下妻犹小妻)。刘氏当复,趣空宫(趣音促)。’收系男子,即常安姓武字仲。大逆无道,请论如法。” 天凤元年,民讹言黄龙堕死黄山宫中,百姓奔走往观者有万数。莽恶之(师古曰:“莽自谓黄德,故恶此妖。”)捕系问语所从起,不能得。 後汉安帝永初元年十一月,民讹言相惊,司隶、并、冀州民人流移。时邓太后专政。妇人以顺为道,夫死从子,今专主王事,此不从而僭也。 灵帝熹平二年六月,雒阳民讹言虎贲寺东壁中有黄人,形容须眉良是,观者数万,省中悉,道路断绝。到中平元年二月,张角兄弟起兵冀州,自号“黄天”,三十六方,四面出师,将帅星布,吏士外属,因其疲饣委,幸而胜之。 光和元年五月壬午,有人白衣欲入德阳门,辞“我梁伯夏,教上殿为天子”。中黄门桓贤等呼门吏仆射,欲收缚,须臾还走,求索不得,不知姓名。蔡邕以为类成帝时男子王褒入宫事,以往况今,将有狂狡之人欲为王氏之谋,其事不成。其後张角称“黄天”作乱,竟破坏。应劭曰:“《尚书》、《春秋左传》,伯益佐禹治水,封於梁。<风>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帝舜赐姓董氏。董氏之祖,与梁同焉。其後董卓自外入,废帝杀后。梁本安定,而卓陇西人,俱凉州也。”袁山松曰:“张角一时狡乱,不足致此大异,斯乃曹氏灭汉之证。”梁即魏地之名,伯夏明於中夏,非溥天之称。 後主嗣位,谯周曰:“先主讳备,其训具也;後主讳禅,其训授也。若言刘己具矣,当授与人,甚於晋穆侯、汉灵帝命子之祥也。”蜀果亡。 魏齐王嘉平初,东郡有讹言,云白马河出妖马,夜过官牧边鸣呼,众马皆应,明日言其迹,大如斛,行数里,还入河。楚王彪本封白马,兖州刺史令狐愚与王凌谋共立之,事泄俱死。 晋惠帝永宁初,齐王ぁ唱义兵,诛乱逆,乘舆反正。忽有妇人诣大司马门求寄产,门者诘之,妇曰:“我截脐便去耳。”其後,ぁ果斩戮。 永宁元年十二月甲子,有白头公入齐王ぁ大司马府,大呼曰:“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ぁ杀之。明年十二月戊辰,ぁ败,即甲子旬也。 泰安元年四月癸酉,有人自龙门入殿前,北面再拜曰:“我当作中书监。”即收斩之。干宝以为“禁庭尊秘之处,今贱人迳入,而门殿不觉者,宫室将虚,而下人逾上之妖也。”是後帝北迁邺,又迁长安,宫阙遂空焉。元帝永昌元年,大将军王敦下据姑孰。百姓讹言虫病,食人大孔,数日入腹,入腹则死。疗之有方,当得白犬胆以为药。自淮、泗遂及京都,数日之,百姓惊扰,人人皆自云己得虫病。又云,始在外时,当烧铁以灼之。於是翕然,被烧灼者十七八矣。而白犬暴贵,至相请夺,其价十倍。或有自云能行烧铁灼者,赁灼百姓,日得五六万,惫而後己。四五日渐静。说曰:“夫裸虫人类,而人为之主。今云虫食人,言本同臭类而相残贼也。自下而上,明其逆也。必入腹者,言害由中出不由外也。犬有守卫之性,白者金色,而胆,用武之主也。帝王之运,王霸会於戊,戌主用兵。金者晋行,火烧铁以疗疾者,必去其类而来火与金合德,共除虫害也。”按中兴之际,大将军本以腹心受伊、吕之任,而元帝末年,遂攻京邑,明帝谅ウ,又有异谋。是以下逆上,腹心内烂也。及钱凤、沈充等逆兵四合,而为王师所挫,逾月而不能济水。北中郎刘遐及淮陵内史苏峻率淮、泗之众以救朝廷,故其谣言首作於淮、泗也。朝廷卒以弱制强,罪人授首,是用白犬胆可救之效也。 海西公时,庾四五年中喜为挽歌,自摇大铃为倡,使左右齐和。又宴会,辄令倡伎作新安人歌舞离别之辞,其声悲切。时人怪之,後亦果败。 孝武帝太元中,小儿以两铁相打於土中,名曰“斗族”。後王国宝、王孝伯一姓之中,自相攻击也。 桓元初改年为大亨,遐迩ん(音喧)言曰“二月了”,故义谋以仲春发也。元篡立,又改年为建始,以与赵王伦同,又易永始,永始复是王莽受封之年也。 苻坚时,有人於明光殿大呼曰:“甲申乙酉,鱼羊食人,悲哉无复遗。”坚命执之,俄而不见。秘书监朱肜等因请诛鲜卑,坚不从也。
宋明帝时,讹言东城天子出。其後建安王休仁镇东府,帝惧,杀休仁,而常闭东府不居。明帝又屡幸,改“代”作“伐”,以厌王气。又使子安成王代之。及苍梧王败,安成王代立,咸言为验。术数者推之,齐高祖旧居武进东城里,东城之言,其在此也。 齐武帝时,文惠太子立楼馆於锺山下,号曰“东田”,太子屡游幸之。“东田”反语为“颠童”也。武帝又於青溪立宫,号曰“旧宫”,反之“穷厩”也。至郁林王,果以轻狡而至於穷。又武帝时,小史姓皇名太子,武帝曰:“皇太子非名之谓。”於是移点於外,易名犬子。处士何点曰:“太子者,天地之所悬,三才之所系,今化而为犬,不得立矣。”既立文惠太子薨,郁林、海陵相继废黜,此其验也。文惠太子与才人共赋七言诗,句後辄云“愁和帝”。至东昏以暴虐殒,南康王宝融即位,禅於梁,以弑殒,谥和帝,其言乃验焉。 梁武帝天监十三年六月,都下讹言有伥伥取人肝肺及血,以饴天狗。百姓大惧,二旬而止。 大通五年十二月,都下讹言天子取人肝以饴天狗,大小相警,日晚便闭门持杖,数月乃止。 武陵王纪僭帝位,建元曰天正,永丰侯萧曰:“王不克矣。昔桓元年号大亨,有识者以为‘二月了’,而元之败实在仲春。今曰天正,正之为文‘一止’,其能久乎!”果一年而败。 陈後主时,诸省官人多称“省主”,北齐末亦有此称。识者以为主将见省之兆,未几国亡。 北齐文宣帝时,太子殷当冠,诏令邢子才为制字。子才字之曰正道。帝曰:“正,一止也。吾儿其替乎?”子才请改,帝不许,曰:“天也。”後卒为常山王所废杀。 武成河清三年,晋阳讹言有鬼兵,百姓竞击铜铁以捍之。 後主武平七年,为周师所败,走至邺,自称太上皇,传位太子恒,改元隆化。时人离合其字曰“降死”。竟降周而死。 周武帝改元为宣政,梁主萧岿离合其字为“宇文亡日”。其年六月,帝崩。 隋文帝开皇初,梁主萧琮改元广运。江陵父老相谓曰:“运之为字,军走也。吾君当为军所走乎?”後琮朝京师被拘留不反,梁国遂废。 文帝名皇太子曰勇,晋王曰英,秦王曰俊,蜀王曰秀。开皇初,有人上书言:“勇者一夫之用,又千人之秀为英,万人之秀为俊。斯乃布衣之美称,非帝王之嘉名也。”帝不省。时人呼杨姓多为嬴者,或言於上曰:“杨英反为嬴殃。”帝不怿,遽改之。其後勇、俊、秀皆被废黜,炀帝终失天下,为杨氏之殃。 炀帝改元大业,识者恶之,曰:“於字离合为‘大苦来’也。”寻而天下丧乱,率土遭荼炭之酷。 唐太宗贞观十七年七月,民讹言官遣伥伥杀人,以祭天狗。云其来也,身衣狗皮,铁爪,每於ウ中取人心肝而去。於是更相震怖,每夜惊扰,皆引弓剑自防,无兵器者剡竹为之,郊外不敢独行。太宗恶之,令通夜开诸坊门,宣旨慰谕,月馀乃止。武后时,民饮酒讴歌,曲终而不尽者,谓之“族盐”。 元宗开元二十七年十月,改作东都明堂,讹言官取小儿埋明堂下,以为厌胜。村野儿童藏於山谷,都城骚然,或言兵至。元宗恶之,遣使慰谕,久之乃止。 天宝三载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坠於东南,坠後有声,京师讹言官遣伥伥捕人,取肝以祭天狗,人颇恐惧,畿内尤甚。遣使安谕之。与贞观十七年占同。 天宝後,诗人多为忧苦流寓之思,及寄兴於江湖僧寺,而乐曲亦多以边地为名,有《伊州》、《甘州》、《凉州》等,至其曲遍繁声,皆谓之“入破”。又有《胡旋舞》,本出康居,以旋转便捷为巧,时又尚之。破者,盖破碎云。 德宗建中三年秋,江、淮讹言有毛人食其心,人情大恐。朱Г既僭号,名其旧第曰潜龙宫,移内府珍货实之。占者以为《易》称“潜龙勿用”,此败祥也。文宗太和九年,京师讹言郑注为上合金丹,生取小儿心肝,密旨捕小儿无算。往往阴相告曰:“某处失几儿矣。”方士言金丹可致神仙,盖诞妄不经之语,或信而服之,则发热多死,如其所云。捕小儿,无辜者,取其心肝,将有杀戮象。 刘从谏未死时,潞州有狂人折腰於市曰:“石雄七千人至矣。”从谏捕斩之。 懿宗咸通十四年秋,成都讹言有犭夷母鬼夜入人家,民皆恐,夜则聚坐。或曰某家见鬼,眼晃然如灯焰,民益惧。黄巢未入京师时,都人以黄米及黑豆屑蒸食之,谓之“黄贼打黑贼”。 僖宗时,里巷斗者激怒,言:“任见右厢天子。” 晋高祖天福中,两浙儿童聚戏,率以“赵”字为语助,如言“得”,曰“赵得”;“可”,曰“赵可”。自是一国之人语言,无不以“赵”字兼之者。及晋末,赵延寿贵盛,浙人谓必应谶。後延寿为北虏所絷,而谣言益盛,洎太祖受禅,始悟焉。 天福末,宣州太平县掘地得石,记云:“天子冀州人。”时李景据江表,名子曰冀,欲当之。及太祖开统,方悟冀州赵地也。 出帝开运末,宋州宋城县有异僧,常挟弹持铜丸走榛莽中如飞,指其地曰:“不二十年当有帝王由此建号。” 後周太祖广顺初,江南伏龟山圯,得石函,长二尺,广八寸,中有铁铭,云:“维天监十四年秋八月,葬宝公於是。”铭背有引曰:“宝公尝为此偈,大书於版,白巾幂之。人欲读者,必施数钱乃得,读讫即幂之。是时,名臣陆亻垂、王筠、姚察而下皆莫知其旨。或问之,云在五百年後。至卒,乃铸其偈同葬焉。”铭曰:“莫问江南事,江南自有凭。乘鸡登宝位,跨犬出金陵。子建司南位,安仁秉夜灯。东邻家道阙,随虎遇明兴。”其字皆小篆,体势完具,徐铉、徐锴、韩熙载皆不能解。及煜归朝,好事者云:“煜以丁酉年生,辛酉年袭位,即鸡也;开宝八年甲戌,江南国灭,是跨犬也;当王师围其城,而曹彬营其南,是子建司南位也;潘美营其北,是安仁秉夜灯也;其後太平兴国戊寅岁,淮海王钱ㄈ举国入觐,即东邻也;家道阙者,意无钱也;随虎,戊寅年也。” 世宗显德六年二月癸巳,有一人敝衣冠阑入中书,升政事堂,据床而坐。堂吏叱之曰:“何人遣尔至此?”其人曰:“宋州官家教我来此。”吏具白其事於宰臣,宰臣密令遣之,寻不知所。其年六月十九日,世宗崩。明年正月四日,大宋受命。 荆南高从诲凿池於山亭下,得石匣,长尺馀,扃甚固。从诲神之,屏左右,焚香启匣,中得石,有文云:“此去遇龙即歇。”及建隆中,从诲孙继冲入朝,改镇徐州。“龙”、“隆”音相近。
宋太祖建隆中,京师士庶及乐工、少年竞唱歌曰《五来子》,声调清逸,遍於里巷。自建隆至开宝,凡平荆、湖、川、广、江南五国,而中原混一矣。时西川孟昶赋敛无度,射利之家配率尤甚,既乏缗钱,唯仰在质物,乃竞书简扎揭於门曰:“今召主收赎。”又每岁除日,命翰林为词题桃符,正旦置寝门左右。末年,学士辛寅逊撰词,昶以其非工,自命笔题云:“新年纳馀庆,嘉节号长春。”昶以其年正月十一日降王师,即命吕馀庆知成都府,而“长春”乃太祖诞圣节名也。“召”与“赵”,“赎”与“蜀”同音。开宝初,广南刘钅长令民家置贮水桶,号“防火大桶”。又钅长末年,童谣曰:“羊头二四,白天雨至。”後王师以辛未年二月四日擒钅长,识者以为国家以火德王,房为宋分;羊,未神也;雨者,王师如时雨之义也;“防”“与”、“桶”与“统”同音。 太宗太平兴国中,京师童儿以木雕合子,中有窍,藏掖下,蹙之有声,号为“掖底闹。”後卢多逊有罪投荒,人以为谶,其在肘掖而干国典也。 雍熙中,京师人破竹为细缕,以五色纸为胡蝶,缀其杪,两两相对,手之,递相飞触,谓之斗胡蝶。其後,河、朔频岁用兵。 真宗天禧二年五月,西京民讹言有物如乌帽,夜飞入人家,又变为犬狼状。攫人。民多恐骇,每夕重闭深处,至持兵器驱逐者。六月乙巳,传及京师,云能食人,里巷聚族环坐,叫噪达曙,军营中尤甚,而实无状,意其妖人所为。有诏严捕,得数辈,讯之皆非。 仁宗皇五年正月戊午,狄青败侬智高於归仁铺。初,谣言“农家种,籴家收”。至是,智高果为青所破。 徽宗政和七年,诏修神保观。俗所谓“二郎神”者,京师人素畏之,自春及夏,倾城男女负土以献,揭榜通衢,云某人献土;又有饰形作鬼使,巡门催纳土者。或谓蔡京曰:“献土纳土,非佳语也。”後数日,有旨禁绝。 宣和六年,御楼观灯,时开封尹设次以弹压於西观下,上从六宫於其上,以观天府之断决者,帘幕深密,下无由知。众中忽有人跃出,墨色布衣,若寺僧童行状,以手画帘,出指斥语。执於观下,上怒甚,令中使传旨治之。掠乱下,又加炮烙,询其谁何,略不一语,亦无痛楚之状。又断其足筋,俄施刀脔,血肉狼籍。上大不悦,为罢一夕之忄,竟不得其何人,付狱尽之。七年八月,有都城东门外鬻菜夫至宣德门下,忽若迷罔,释荷担向门戟手,出悖詈语,且曰:“太祖皇帝、神宗皇帝使我来道,尚宜速改也。”逻卒捕之,下开封狱,一夕方省,则不知向之所为者,乃於狱中尽之。高宗建炎二年十一月,驻跸扬州,郊祀後数日,有狂人具衣冠,执香炉,携绛囊,拜於行宫门外,自言:“天遣我为官家儿。”书於囊纸,刻於右臂,皆是语。鞫之,不得姓名,上以其狂,释不问。明年二月,金虏犯维扬。三月,有明受之变。绍兴元年四月庚辰,阆州有狂僧哭於郡谯门曰:“今日佛下世。”且言且哭,实隆太后上仙日云。阆距行都万里,逾月而遗诏至。十二月,越州连有火。後民讹言相惊,十六日当再有火。枢密院以军法禁之,乃定。 孝宗淳熙十四年正月,绍兴府有狂人突入恩平郡王第,升堂践王座曰:“我太上皇孙,来报讣音。”鞫讯,终不语。是冬,高宗晏驾。明年八月,王薨。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行都市人夜以杀相惊奔迸者,久乃定。与《汉志》永初民相惊同占。二年十二月庚寅昧爽,成都府有人服入帐门,大呼阃帅京镗姓名。後八年,镗薨相位,盖庆元六年。前五日,光宗晏驾。後四日,皇子冲温王薨。时慈懿皇后梓宫在殡。 宁宗庆元六年十月,琼州讹言妖星流堕民舍郭七家,声如雷。通守曾丰、琼山县令移文往复,民獠惊喧。後皆坐绌。 嘉泰二年六月,故循王张俊家火。後旬日,市井讹言相惊,有绛衣妇人为火殃下坠,都民皆徙避,昼夜不遑宁处。此讹言也,禁之,後亦不火。 ○服妖 《春秋左氏传》闵公二年,晋献公使太子申生出师,公衣之偏衣(谓左右异色,其半象公之服),佩之金(半环曰,以金为之)。狐突叹曰:“时,事之徵也;衣,身之章也;佩,衷之旗也(旗,表也。衣所以明贵贱,佩所以表中心)。故敬其事,则命以始(赏以春夏);服其身,则衣之纯(壹其色);用其衷,则佩之度(佩玉者,君子之常服)。今命以时卒,其事也(卒,尽也。,闭也。谓十二月尽时也);衣以ζ服,远其躬也(ζ,杂色,谓偏衣也);佩以金,弃其衷也。服以远之,时以之,ζ凉冬杀,金寒离,胡可恃也(凉,薄也。ζ色不能纯,故曰薄也。冬主杀气,金行在西,是谓之寒。形半,故曰离)!”梁馀子养曰:“帅师者,受命於庙,受於社,有常服矣(御军常服则韦弁)。弗获而ζ,命可知也。死而不孝,不如逃之。”扌留夷曰:“ζ奇无常,金不复,君有心矣(奇,奇怪非常意。复,反也。金犹决,去不复反意也。有心,言有害太子之心也。复,扶目反)。”後四年,申生以谗自杀。近服妖也。 郑子臧好聚鹬冠(鹬,今翠鸟也),郑文公恶之,使盗杀之。刘向以为近服妖也。 汉昭帝时,昌邑王贺遣中大夫之长安,多治仄注冠(应劭曰:“今法冠是也。”李奇曰:“一曰高山冠,本齐冠也,谒者服之。”师古曰:“仄,古侧字也。谓之侧注者,言形侧立而下注也。蔡邕云高九寸,铁为卷,非法冠及高山也。卷音去权反。”),以赐大臣,又以冠奴。刘向以为近服妖也。时王贺狂悖(师古曰:“悖,惑也。音布内反。”),闻天子不豫(师古曰:“言有疾不悦豫也。《周书 顾命》曰:‘王有疾,不豫。’”),弋猎驰骋如故,与驺奴宰人游居娱戏,骄慢不敬(师古曰:“驺,厩御也。宰人,主膳者也。娱,乐也。戏音喜。”)。冠者尊服,奴者贱人,贺无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当自至尊坠至贱也(师古曰:“坠,随也。音直类反。”)。其後帝崩,无子,汉大臣徵贺为嗣。即位,狂乱无道,缚戮谏者夏侯胜等。於是大臣白皇太后,废贺为庶人。贺为王时,又见大白狗冠方山冠而无尾(邓展曰:“方山冠以五采为之,乐舞人所服。”),此服妖,亦犬也。贺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尽冠狗也(师古曰:”言王左右侍侧之人不识礼义,若狗而著冠者耳。冠音工唤反。其下亦同。“)。去之则存,不去则亡矣。”贺既废数年,宣帝封之为列侯,复有罪,死不得置後,又犬无尾之效也。京房《易传》曰:“行不顺,厥咎人奴冠,天下乱,辟无(如淳曰:“辟,君也。,子也。”师古曰:“辟音壁。读曰嫡。”),妾子拜(如淳曰:“无子故也。”)。”又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朝门。” 成帝鸿嘉、永始之,好为微行出游,选从期门郎有材力者及私奴客,多至十馀,少五六人,皆白衣袒帻(师古曰:“袒帻,不加上冠。”),带持弓剑。或乘小车,御者在茵上(苏林曰:“茵,车上蓐也。御者错乱,更在茵上坐也。”师古曰:“车小,故御者不得回避,而在天子茵上也。茵音因。”),或皆骑,出入市里郊野,远至旁县。大臣车骑将军王音及刘向等数以切谏。谷永谏曰:“陛下弃万乘之至尊,乐家人之贱事;离深宫之固,挺身独与小人晨夜相随,乌集醉饱吏民之家,乱服共坐,溷肴亡别。典门户奉宿卫之臣执干戈卫空宫,公卿百僚不知陛下所在,积数年矣。” 後汉更始诸将军过雒阳者数十辈,皆帻而衣妇人衣绣拥{髟屈}。时智者见之,以为服之不衷,身之灾也,乃奔入边郡避之。是服妖也。其後更始为赤眉所杀。桓帝元嘉中,京都妇女作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所谓愁眉者,细而曲折。啼妆者,薄拭目下,若啼处。堕马髻者,作一边(《梁冀别传》曰:“冀妇女又有不聊生髻。”)。折腰步者,足不在体下。龋齿笑者,若齿痛,乐不欣欣。始自大将军梁冀家所为,京都翕然,诸夏皆仿效。此近服妖也。梁冀二世上将,婚媾王室,大作威福,将危社稷。天戒若曰,兵马将往收捕,妇女忧愁,眉啼泣,吏卒掣顿,折其腰脊,令髻倾邪,虽强语笑,无复气味也。到延熹二年,举宗诛夷。 延熹中,梁冀诛後,京都帻颜短耳长,短上长下。时中常侍单超、左、徐璜、具瑗、唐衡在帝左右,纵其奸慝。海内愠曰:“一将军死,五将军出。”家有数侯,子弟列布州郡,宾客杂袭腾翥,上短下长,与梁冀同占。到其八年,桓帝因日蚀之变,乃拜故司徒韩寅为司隶校尉,以次诛Θ,京都正清。(臣昭按:“本传,寅诛左贬具瑗,虽克折奸首,群阉相蒙,京都未为正清。”) 延熹中,京都长者皆著木屐,妇女始嫁,至作漆画五采为系。此服妖也。到九年,党事始发,传黄门北寺,临时惶惑,不能信天任命,多有逃走不就考者,九族拘系,及所过历,长少妇女皆被桎梏,应木屐之象也。灵帝建宁中,京都长者皆以苇方笥为妆具,下士尽然。时有识者窃言:“苇方笥,郡国谳箧也;今珍用之,此天下人皆当有罪谳於理官也。”到光和三年癸丑赦令诏书,吏民依党禁锢者赦除之,有不见文,他以类比疑者谳。於是诸有党郡皆谳廷尉,人名悉入方笥中。 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胡箜篌、胡笛、胡舞,京都贵戚皆竞为之。此服妖也。其後董卓多拥胡兵,填塞街衢,虏掠宫掖,发掘园陵。灵帝於宫中西园驾四白驴,躬自操辔,驱驰周旋,以为大乐。於是公卿贵戚转相放效,至乘辎以为骑从,互相侵夺,贾与马齐。案《易》曰:“时乘六龙以御天行天。”者莫若龙,行地者莫如马。《诗》曰:“四牡癸癸,载是常服。”檀车煌煌,四牡彭彭。“夫驴乃服重致远,上下山谷,野人之所用耳,何有帝王君子而骖服之乎!迟钝之畜,而今贵之。天意若曰,国且大乱,贤愚倒植,凡执政者皆如驴也。其後董卓陵虐王室,多援边人以充本朝,胡夷异种,跨蹈中国。熹平中,省内冠狗带绶,以为笑乐。有一狗突出,走入司徒府门,或见之者,莫不惊怪(《袁山松书》曰:“光和四年,又於西园弄狗以配人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後灵帝宠用群小,又於西园卖官。天戒若曰,在位多非其人,如狗而冠也。 灵帝数游戏於西园中,令後宫采女为客舍主人,身为商贾服。行至舍,采女下酒食,因共饮食以为戏乐。此服妖也。其後天下大乱(《风俗通》曰:“时京师宾婚嘉会,皆作《魁》,酒酣之後,续以挽歌。”《魁儡》,丧家之乐。挽歌,执绋相偶和之者。天戒若曰,国家当急殄悴,诸贵乐皆死亡也。自灵帝崩後,京师坏灭,户有兼尸,虫而相食,《魁》挽歌,斯之效也。) 献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为长躬而下甚短,女子好为长裙而上甚短。时益州从事莫嗣以为服妖,是阳无下而阴无上也,天下未欲平也。後还,遂大乱。 魏武帝以天下凶荒,资财匮乏,始拟古皮弁,裁缣帛为白合(苦洽反),以易旧服。傅元曰:“白乃军容,非国容也。”干宝以为“缟素,凶丧之象也。”名之为合,毁辱之言也。盖革代之後,劫杀之妖也。 明帝日著绣帽,披缥(敷绍反)纨半袖,常以见直臣杨阜,阜谏曰:“此礼何法服邪?”帝默然。盖近服妖也。夫缥,非礼之色,亵(音薛)服尚不以红紫,况接臣下乎?人主亲御非法之章,所谓自作孽不可禳也。帝既不享永年,身没而禄去王室,後嗣不终,遂亡天下。 景初元年,发铜铸为巨人二,号曰“翁仲”,置之司马门外。按古长人见,为国亡。长狄见临洮,为秦亡之祸。始皇不悟,反以为嘉祥,铜铸人以象之。魏法亡国之器,而於义竟无取焉。盖服妖也。尚书何晏好服妇人之服,傅元曰:“此服妖也。夫衣裳之制,所以定上下殊内外也。《大雅》云‘元衮赤舄,钩膺镂’。歌其文也。《小雅》云‘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咏其武也。若内外不殊,王制失叙,服妖既作,身随之亡。末喜冠男子之冠,桀亡天下;何晏服妇人之服,亦亡其家。其咎均也。” 吴妇人修容者,急束其而靡刂(音靡)角过於耳,盖其俗自操束太急,而廉隅失中之谓也。故吴之风俗,相驱以急,言论弹射,以刻薄相尚。 孙休後,衣服之制,上长下短。又积领五六,而裳居一二。千宝曰:“上饶奢,下俭逼,上有馀下不足之妖也。”至孙皓,果奢暴恣情於上,而百姓困於下,卒以亡国。 晋武帝泰始初,衣服上俭下丰,著衣者皆厌衤要(一宵反)。此君衰弱,臣放纵,下掩上之象也。至元康末,妇人出两裆,加乎交领之上,此内出外也。为车乘者,苟贵轻细,又数变易其形,皆以白蔑为纯,盖古丧车之遗象也。夫乘者,君子之器。盖君子立心无恒,事不崇实也。干宝以为晋之祸徵也。及惠帝践祚,权制在於宠臣,下掩上之应也。至永嘉末,六宫才人,流冗没於戎狄,内出外之应也。及天下挠乱,宰辅方伯,多负其任,又数改易,不崇实之应也。 泰始之後,中国相尚用胡床、貊(音陌),及为羌煮、貊炙。贵人富室,必畜其器,吉亨嘉会,皆以为先。 太康中,又以毡为百(与帕同,莫格反。《方言》:“帕头,头也。南楚、江淮之曰帕头,自关以西,秦、晋之郊曰络头。”《字书》:“帕,头巾者也。,自消反。”)头及络带口。百姓相戏曰,中国必为胡所破。夫毡毳(此芮反)产於胡,而天下以为百头、带身、口,胡既三制之矣,能无败乎!至元康中,氐、羌互反,永嘉後,刘、石遂篡中都,自後四夷迭据华土,是服妖之应也。 初作屐者,妇人头圆,男子头方,圆者顺之义,所以别男女也。至太康初,妇人屐乃头方,与男无别。此贾后专妒之徵也。 太康中,天下为《晋世宁》之舞,手接杯盘而反覆之,歌曰“晋世宁,舞杯盘”。识者曰:“夫乐生人心,所以观事也。今按杯盘於手上而反覆之,至危之事也。杯盘者,酒食之器,而名曰《晋世宁》,言晋世之士苟偷於酒食之,而知不及远,晋世之宁犹杯盘之在手也。” 惠帝元康中,妇人之饰有五兵佩,又以金银玳瑁之属为斧钺戈戟,以当笄。干宝以为“男女之别,国之大节,故服物异等,贽币不同。今妇人而以兵器为饰,此妇人妖之甚者,於是遂有贾后之事。”终亡天下。是时妇人结者既成,以缯急束其环,名曰撷(胡结反)子。始自中宫,天下化之。其後贾后废害太子之应也。 元康中,天下始相亻效为乌杖以柱掖,其後稍施其镦(徒猥切),住则植之。夫木,东方之行,金之臣也。杖者扶体之器,乌其头者,尤便用也。必旁柱掖者,旁救之象也。施其金,住则植之,言因为金能孤立也。及怀愍之世,王室多故,而此中都丧败,元帝以藩臣树德东方,维持天下,柱掖之应也。至社稷无主,海内归之,遂承天命,建都江外,独立之应也。 元康、泰安之,江、淮之域有败ハ(音脚)自聚於道,多者至四五十量,人或散投坑谷,明日视之,复如故。或云,见狸衔聚之。干宝以为“夫ハ者,人之贱服,处於劳辱,黔庶之象也。败者,疲敝之象。道者,四方往来,所以交通王命也。今败ハ聚於道者,象黔庶罢病,将相聚为乱,以绝王命也”。泰安中,发壬午兵,百姓怨叛。江夏张昌倡乱,荆、楚从之如流。於是革兵岁起,服妖也。 初,魏造白合,横缝其前以别後,名之曰“颜”,俗传行之。至永嘉之,稍去其缝,名“无颜合”。而妇人束,其缓弥甚,之坚不能自立,被於额,目出而已。无颜者,愧之言也。覆额者,惭之貌也。其缓弥甚者,言天下亡礼与义,放纵情性,及其终极,至於大耻也。永嘉之後,二帝不反,天下鬼焉。 孝怀帝永嘉中,士大夫竞服生缣单衣。识者指之曰:“此则古者む衰(音崔),诸侯所以服天子也。今无故服之,殆有应乎!”其後遂有胡贼之乱,帝遇害焉。元帝太兴中,兵士以绛囊缚。识者曰:“者在首,为乾,君道也。囊者坤,臣道也。今以朱囊缚,臣道上侵君之象也。”於是王敦陵上焉。 旧为羽扇柄者,刻木象其骨形,列羽用十,取全数也。自中兴初,王敦南征,始改为长柄,下出可捉,而减其羽用八。识者尤之曰:“夫羽扇,翼之名也。创为长柄者,将执其柄以制羽翼也。改十为八者,将未备夺己备也。此殆敦之擅权以制朝廷之柄,又将以无德之材欲窃非据也。”是时,为衣者又上短,带才至於掖,著帽者又以带缚项。下逼上,上无地也。为者直幅为口,无杀,下大之象。寻而王敦谋逆,再攻京师。海西嗣位,忘设豹尾。天戒若曰,夫豹尾,仪服之主,大人所以豹变也。而海西豹变之日,非所宜忘而忘之。非主社稷之人,故忘其豹尾,示不终也。寻而被废焉。 孝武太元中,人不复著肖(七遥反)头。天戒若曰,头者元首,肖者助元首为仪饰者也。今忽废之,若人君独立无辅佐,以至危亡也。至安帝,桓元乃篡位焉。 旧为屐者,齿皆达扁(扶然反)上,名曰“露卯”。太元中,忽不彻,名曰“阴卯”。识者以为卯,谋也,必有阴谋之事。至烈宗末,骠骑参军袁悦之始揽构内外,隆安中遂谋诈相倾,以致大乱。太元中,公主妇女必缓鬓倾髻,以为盛饰。用{髟皮}(皮义反)既多,不可恒戴,乃先於木及笼上装之,名曰“假髻”,或名“假头”。至於贫家,不能自办,自号“无头”,就人借头。遂布天下,亦服妖也。无几时,孝武晏驾而天下骚动,刑戮无数,多丧其元,至於大殓(力验反),皆刻木及蜡或缚菰草为头,是假头之应云。 桓元篡立,殿上施绛帐,镂黄金为颜,四角金龙衔五色羽葆(音保)流苏。群下相谓曰:“颇类而(音而)车。”寻而元败,此服之妖也。 晋末皆冠小而衣裳博大,风流相放,舆台成俗。识者曰:“上小而下大,此禅代之象也。”寻而宋受终焉。 齐武帝永明中,百姓忽著破後帽,始自建业,流於四远,贵贱翕然服之。此服妖也。帽自萧谌之家,其流遂远,天意若曰,武穆文昭皆当灭,而谌亦诛死之效焉。又时以燕支为朱衣,朝士皆服之,及明帝以宗子入篡,此又夺朱之效也。时又多以生纱为帽,半其裙而折之,号曰“倚劝”。先是,人问语好云“扰攘建武”,至是朝士劝进,实为忽遽,“倚劝”“扰攘”之言验。 东昏时百姓皆著下屋白纱帽,而反裙覆顶。东昏曰:“裙应在下,今更在上,不祥。”命断之。於是百姓皆反裙向下,此服妖也。帽者首之所寄,今而向下,天意若曰,元首方为猥贱乎。东昏又令左右作逐鹿帽,形甚窄狭。後果有逐鹿之事。东昏宫里又作散叛,反髻根向後,百姓争学之,及东昏狂惑,天下散叛矣。东昏又与群小别立帽,骞其口而舒两翅,名曰“凤度三桥”。裙向後,总而结之,名曰“反缚黄丽”。东昏与刀敕之徒亲自著之,皆用金宝,凿以璧。又作著调帽,镂以金玉,以孔翠。此皆天意。梁武帝旧宅在三桥,而“凤度”之名,凤翔之验也。“黄丽”者“黄离”,为日而反缚之,东昏戮死之应也。“调”者,梁武帝至都而风俗和调。 先是,百姓及朝士,皆以方帛填,名曰“假两”。此又服妖。假非正名也,储两而假之,明不得真也。东昏诛,其子废为庶人,假两之意也。